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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时彩源码架设教程否则——否则一一”说
发布时间:2018-05-24

她深吸口气,不敢再出言刺激蒋弘武,拉着江凤凤的手,飞掠过去,迎向赵大等四人 如今莫名其妙的来了几个持着单刀的怪客,已够他们更加担心了,所幸那些人没有联手对付他们,才让他们稍稍放心 至于红黑双煞则成犄角之势站在一丈之外,监视着魏子豪,把他的退路封住,唯恐他会跳下庭院逃走 比起这些东厂的壮汉来,那几名苏州富商倒显得文雅得多,他们虽然都是一脸酒意,却都只是和身边的名妓划着酒拳,呼着酒令,顶多只是让身边的妓女用檀口含着美酒,以拥吻的方式,喂他们喝酒而已 如梦如幻的美景没有让人感动,反倒使得唐玉峰和唐麒如入梦魇,他们僵硬的身躯,在外人眼里看来,有如僵尸,然而在他们的意识中,自己才是碰到了僵尸” 唐麒和唐麟架着他缓缓向前行去,到了大石之前,唐玉峰扶着两个侄儿,坐在石头上,感受到石上传来的一股热气,再仰头望了望穹空的旭日,情绪渐渐平复下来,镇定不少” 他看到金玄白气宇轩昂的站在面前,心念一动,道:“金大侠,我那两位侄女,你见过了吧?” 金玄白走到大石前,坐了下去,听到唐玉峰提起金银凤凰,他的眼前似乎浮现起那两个可爱活泼的少女美丽的秀靥” 金玄白看到唐麟已把饭菜都吃光,点了点头,道:“既然大家都已经吃饱了,那就动身吧!” 唐玉峰道:“金大侠,俗话说,谋而后动,难道你不想知道目前摘星楼里的情况吗?” 金玄白道:“我们边走边谈吧!” 他们四人举步往西而去,并未施展轻功,一路之上唐玉峰就自己所知,把双方的情况全数说了出来 若在平时,无论她们置身任何场所,凭着她们的美貌,便可以引人注目,让人赞赏不已 可是何玉馥、秋诗凤、楚花铃、欧阳念珏四个女子聚在一起,轻声细语的说了一夜,没一个人有睡意,而何康白虽然对金玄白有信心,却也是一夜无眠,心头忐忑难安 在这刹那,他似乎不是在用眼睛看这个世界,而是用“心眼”,这种心眼好像灵思,好似神识,却又和这两者不同 就因为她的计划完善,行动迅速,每次侵入王公贵族或巨富商贾的庄院中,都能把宝物盗出,这才得了个千里无影的绰号” 说完,他躬身抱拳同何康白等人再度行礼致意,一副诚恳的模样,让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的子弟们都认为唐玉峰果真不愧是江湖上成名的高手,为人光明磊落,毫不隐讳自己所犯的过错,坦然认罪,请求原宥 何玉馥出师之后,曾经到过庵中两次,探视母亲,发现她虽心如枯木,却仍留有一份对女儿和丈夫的思念和关怀,所以才要逼着何康白随自己走一趟尼庵,探视母亲 金玄白弄不清楚何康白为何会在这种场合说出这件事来,怔了一下,已见到唐玉峰抱拳道:“何大侠,请放心,我这两位侄儿仅是久处川西偏僻之地,罕得见到美女,所以见到四位女侠的绝世容貌,心生惊艳之感,这才有些失态罢了,唐某在此向各位道歉,请原谅他们失礼 事实上,唐玉峰也不明白太湖王齐北岳和柳月娘之间的恩怨情结,更不知道集贤堡在里面是什么角色,而北六省绿林盟主巩大成的涉入以及他认为的岭南霹雳堂门人之夜袭,有何关连之处,他也不清楚,仅是把经过说了出来而已 当晚,齐夫人偕女齐冰儿在松鹤楼夜会金玄白,不料事情泄漏,齐玉龙遂带着唐玉峰等人及近二百名湖勇,夜袭松鹤楼,金玄白以一敌众,既要保护齐夫人和齐冰儿的安全,又要应付蜂拥而入的湖勇们的攻击,终于一个疏忽,中了唐门暗器,被擒回太湖 唐玉峰在得到齐夫人的承诺之后,在摘星楼中专心替金玄白拔出射入体内的龙须神针,并且替他敷上唐门灵药 他们以大厅中的桌椅作为掩护,挡在门口,然后封死所有窗口,避免敌人射入火矢,引发大火 所以在投鼠忌器的情况下,服部玉子不敢继续下令施放火矢,眼看对方固守摘星楼,只得另谋对策 而魔门五令中的火令令主,其手下的人员,便是研究火攻之术,运用的火药暗器和黑油纵火之法,曾使得各派弟子受到极大的伤害 这是东瀛倭人的礼节,不敢抬头,表示自己有罪或不敢承当首领或长辈的褒奖之言 金玄白虽非伊贺流的上忍,但他是火神大将之徒,在服部半藏的眼中,火神大将便是他的恩人、他的主公,伊贺流若没有得到沈玉璞的援手,当年便已被甲贺流的忍者们消灭了 只听到掌风响处,气漩急转,随着有如江涛般的掌力,击中那棵松树的树干上,整棵松树摇晃了一下,接着发出巨大的声响,从中折断,缓缓倒了下来 当金玄白冉冉落地之际,他们互望一眼,心中同样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找个机会问问金大哥,衔接斧法之间的招术,是否祖父所传?” 其实他们不知道金玄白由于腾空出手,在斧招变化之际,配合树枝倒下时的身形幻化,还施出了少林绝艺,此刻如果少林派的刀僧悟法、掌僧悟性、拳僧悟缘在此,便可以发现金玄白不仅使出了般若掌、大悲掌、多罗神拳,并且还不时使出了菩提指和十八罗汉掌 仔细望去,仿佛金玄白的皮肤有着一层莹光,随着头顶松叶的晃动,斑驳的树影照射下,那层如玉的莹光似是不断的流转 唐玉峰一见自己能和何康白以及七龙山庄、巨斧山庄的弟子们并肩作战,心中颇为高兴,自己能尽一份力,既对得起柳月娘,又攀上了金玄白,更结交了华山派的大侠,还认识了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的少侠们,对于今后唐门的扩展极有助力,未来一定是一帆风顺 在他的经验里,凭着手中重达六十二斤的独脚铜人砸下,任何人都得闪开,否则这一下砸到人体,顿时会把人变成肉泥! 可是独脚铜人才一带起雄浑的劲道砸出,他便听到金玄白沉喝道:“找死!” 随着话声入耳,一股威猛至极的劲道重重的撞在独脚铜人之上,不但把它砸下之势截住,并且交叠澎湃的反击而来 第一四六章关东四豪 展白脸色铁青,看到这种情形,也不敢当着金玄白的面开口叱骂,只得躬着身子,一脸惶恐的等候吩咐 齐北岳和辛叔同被自己发出的反弹之力,震得倒跌出去,连翻带滚的跌出丈许之外,才停了下来,可是他们一时之间无法起身,显然已经受了内伤 那些跟随关东四豪的北方绿林好汉们,更是觉得莫名其妙,还以为金玄白玩弄一些什么法术,竟会让齐北岳和辛叔同不但倒飞而出,并且手中兵刃都断裂成片 他轻叹口气,双手虚抬,已把齐玉龙的身子抬了起来,气劲运转,把他端端正正的扶住站好 齐玉龙从小跟随父亲练过这套掌法,知道这套“八卦游龙掌法”威力不少,瞬间,他几乎有种冲动,想要趁机出手夹攻金玄白” 陈平躬身抱拳道:“在下陈平,外号追魂钩,此来是要求见金大人,奉上在下所珍藏的一颗雪参丸……” 何康白眼光一亮,站了起来,抱拳道:“哦,原来是关东四豪中的智多星陈大侠,老夫华山何康白,在此有礼了 没料到此刻见到关东四豪中的追魂钩陈平之后,竟然态度完全转变,不但客气的称呼对方为大侠,还要自己陪他替受伤的绿林好汉们治伤,简直令人难以想像” 齐北岳喘了几口大气,情绪慢慢平复下来 他们之所以留下许锡庚一条命,就因为他和盐务巡检司的关系,只有他能从巡检司那取得盐引,并且凭着官盐买卖的盐商身份,从事运送私盐的行为,牟取暴利 金玄白炯炯的目光扫过那些忍者,落在小林犬太郎的面上,道:“林泰山,这位赵老掌柜是我的故人,此来找我,想必有事商量,你们退下吧,这里有我招呼 金玄白其实把他们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不过他也没有多加解释,坐定之后,问道:“许寨主,能否请你把没说完的故事,继续说下去?” 齐北岳望了望赵守财,道:“赵兄弟,以往,我有许多事瞒着你,如果有得罪你的地方请你原谅 因而八极会的覆灭,并非单纯的由水龙帮引起,实在是由于许锡庚灵活运用盐引,把私盐当官盐混在一起贩卖,牟取了暴利,这才引起毕大为眼红所致 在许锡庚临死前,许世平曾听到他大叫着:“毕大为,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我做鬼都不会饶你 金玄白见到这两个老人,一个脸色变幻不已,一个紧锁眉头,禁不住淡然一笑,道:“许寨主,你不必多加揣测家师的名号,此刻我之所以不让赵大叔说出来,并无什么特别的含意,仅是时机未到而已 这场血案的发生,虽然只死了十六个人,可是由于死者都是江南绿林盟的重要人物,加上整座庄院,数十名守卫根本无人发现那个入侵仁义庄,仗剑出手杀人的高手究竟是谁,因此消息传出之后,立刻轰动半个江湖 沈玉璞当时并没有现身,他进入了松江衙门,找到了通判大人,逼着那位通判取出许世平本籍的所有册录,以及松江近年来所发生的血案,终于查出他一家二十余口以及油坊工人二十余人一起遇害的经过” 服部玉子也没料到金玄白会来这么一下,愕然之下,似笑非嗔的望着他,嘟着一张小嘴,流露出另一种风情,反倒把齐北岳和赵守财看呆了 而走在最后面的小林犬太郎则在看到金玄白俯首吻着齐冰儿的玉颈时,赶紧垂下头去,不敢多看一眼 他在思忖之际,只听得金玄白道:“走!我们先回摘星楼,把事情安排妥当之后,再动身回苏州吧 浩淼的湖面上,只有两条大船,在八桨划动之下,快速的划破湖面,航行而去 本来齐冰儿就是粘着金玄白,跟他乘同一条船,何康白眼看服部玉子和田中春子上了第一艘快船,自己和赵守财所乘的这条快船,只有柳月娘、柳桂花和程婵娟等五个人,于是想把何玉馥叫到第二艘船上,结果何玉馥却坚持要跟金玄白同船 码头附近,除了酒楼、客栈、茶肆之外,还有一种荐头店,是专门替外来的人中介工作,获取报酬的 因为扒手和老千是社会之瘤,就跟妓女一样,永远无法铲除的,可是万一扒手或老千有眼不识泰山,从官员或有势力的富贾身上扒窃了钱财或骗走了财物,那么随之而来的压力,将会使得维持地方上治安的捕头们喘不过气来 ” 黑熊刘武彪吃了一惊,随即疑惑地道:“我怎么从没听过武当派收女弟子?她们大概……” 他一眼看到走近的冯三爷,“啊”了一声,道:“冯三爷,你怎么到码头来了?我们正要去拜访霍大爷……” 冯三爷抱了下拳,算是和两人见过礼,然后凑了过去,道:“两位找我们大爷有什么事?” 三眼蛟杨雄道:“我们盟主得到消息,好像北边有人渡江南下,所以传下命令,要各地分堂密切注意此事,我们兄弟准备找霍大爷探听消息” 黑熊刘武彪惊问道:“冯三爷,你说的是谁?莫非是逸电女侠?” 冯三爷道:“哪个是逸电女侠,我可不知道,不过这位却是新近崛起江湖,天下闻名的神枪霸王……” 刘武彪和杨雄一起大惊,两人互望一眼,杨雄道:“冯兄,你见过神枪霸王?到底是哪一个?” 冯三爷侧首望去,只见从第一条快船上又走下了好几个劲装年轻汉子,全都是体形高壮,英气勃勃,他们脚履薄底快靴,头戴英雄巾,穿着一身劲装,外罩一件披风,远看颇为相似,一时之间,也找不出神枪霸王在哪里 就在他们追蹑唐凤和唐凰之际,楚慎之已冲到白花蛇孔安之前 孔安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可是整个人被举在空中,等于一条命系在人家的手里,怎不使他害怕?他大叫着想要向同伙求救,却见到那些人被打得七零八落,竟然倒下了一大片 程婵娟唤过领头的一名铁卫,加以询问,才知道金银凤凰在堡里闷了两天,想要出堡游玩,却被铁卫们阻止,于是她们施出声东击西之策,放火烧屋,趁堡里的人救火之际,偷偷溜出了集贤堡 薛义兴冲冲的走了过去,想要帮金玄白搞定吃午饭的事,却见到一排小轿从横街抬了出来,到了沉香楼边,轿夫停住了轿子,掀开轿帘,从十二座轿子里,走出十二位娇滴滴的年轻女子 除此之外,在南京六合、仪征两地也设置蓝靛所,种植染布相关的植物,提供染整所需” 说完,她转身就走,到了楚花铃身边,笑道:“楚姑娘,祢这位兄弟轻功不错啊!” 楚花铃笑了笑,欧阳念珏凑过来道:“秋姐姐,慎之哥叫祢一声大嫂,看祢乐成那个样子!” 秋诗凤道:“祢别笑我,早晚他也会叫祢大嫂 楚花铃领着楚氏三兄弟,在过去几年中,仗着绝顶的轻功,进行窃盗的行为,经常出入奸商的宝库之中,取财物珠宝,如同探囊取物一般,也因而搏得了“千里无影”的名号 因为金玄白虽然师承枪神楚风神,可是此刻武学上的成就,早已超越盛年时枪神的造诣,对于七龙山庄的子弟们来说,他就如一座巍峨的高山,矗立在眼前,让他们永远都无法超越 服部玉子看到他们,不敢再和金玄白争执,立刻裣衽认错,道:“少主说得不错,妾身以后遵命,处处节省,绝不浪费 金玄白想起这段往事时,脑海里浮现起欧阳珏那张苍老的脸孔,耳边似乎仍然萦留着鬼斧沙哑的声音 王正英之所以提出这种建议,是经过六个时辰以上的追查线索,询问过最少三百个线民之后,所得到的结论,才做出的判断 王正英在苏州担任大捕头多年,手下的线民分布各个领域,最少也有千人之多,对于大部份的商家,情况也极熟悉 罗师爷提出的第一项办法是立刻下令苏州境内的坊、厢、里长,紧急抽调杂役,充当巡丁,配合衙门差人,维持地方治安目光闪处,他见到随在自己身后的那些官差,也都是个个一脸忍俊不住的表情,差点没放声大笑出来” 和掌柜一愣,忙道:“王大人,不劳你破费,我们东家说,难得金大人上门,是小店的荣幸,所以一切开销都由东家请客……” 王正英讶道:“怎么?曹大成那厮已经回家了?” 和掌柜听他语气不善,愣了下,道:“禀报大人,曹东家此刻仍在家中,说是梳洗之后,再赶来拜见金大人 王正英见到这些婢女都长得极为清秀,知道她们都是曹大成宅中使唤的丫环,这回一下子来了八个之多,显然曹大成极为重视金玄白光临易牙居,唯恐店里的伙计粗手粗脚,会得罪了金大人,惹来一些麻烦 当老周亲自问过和掌柜之后,又查看了一下那些被捆成像粽子样放在柜台边的太监,差点没吓得尿裤子,赶紧回去禀明曹大成 当时,那两个太监趾高气昂的大骂老周,让老周留下极深的印象,如今陡然见到这两个太监被捆了起来,嘴里塞上一块白布,泪眼汪汪,狼狈不堪的蜷曲在地上,怎不让他大吃一惊? 织造局是属于皇家所有,那些由宫廷派来当差的太监,地位非常特殊,就算是一省巡抚也不敢动他们一根毫毛,平时,连苏州知府都不放在这些太监眼里 至于何玉馥、秋诗凤、欧阳念珏三人,虽说家境不错,可是自幼习武,花费极多的时间和心力在练功之上,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放首饰上,如今乍一见到如此精美细致、华丽璀璨的珠宝首饰,全都眼前一亮,把目光凝注在那些缀有珍珠的金钗和簪珥上 不过满屋之中,除了赵守财和王正英之外,其他人都没听过容大捕头的名号,反应并不特别,反倒是王正英受宠若惊,站了起来,抱拳朝着何康白道:“在下才疏学浅,岂敢和昔年天下第一铁捕容老爷子媲美?何大侠过奖了 他轻叹了口气,无奈地道:“唉!跟你们说真话,你们又都不信,我该怎么办?” 何玉馥见他一脸委屈的模样,禁不住笑了出来,道:“信!我们都相信,冰儿妹妹,诗凤,祢们相不相信?” 秋诗凤含笑道:“我相信大哥是神枪霸王,同时也是五湖镖局的副总镖头 金玄白之所以这么做的原因,还是唯恐齐冰儿会追问他的失言,岂知贸然出手,引来楚氏兄弟的起哄,顿时让他心里更慌,红着脸,一双手不知道要放在哪里才好”   心拔凉拔凉的,他居然不信任我而信任那混蛋!   手被他剥离,他皱着眉看着我:“非雪,现在是在皇宫”   “小妖?”他的脚步有点快”   “拓羽?对了,他找你到底有什么事?”   “他……让我娶嫣然”   “别忘了电脑   我火了:“我高兴!我愿意!我爱给谁亲就给谁亲!”   “你!”随风指着我,气地无法言语,“哼!我再也不管你了,你爱跟谁跟谁!夜钰寒也好,水无恨也好,到时别后悔!”说罢,他气呼呼地瞪着我,忽然,他双眉微微皱起,轻斥道,“该死,今天怎么这么热闹!”   我起先还不明白他的意思,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熟悉的喊声,汗,不由自主地冒了出来,今天果然热闹!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七十二章 被虐   “非雪~非雪~”不见其人先闻其声,喊声带着急急的跑步声越来越近,是水无恨   他放开了我,灿烂地笑着,伸出自己的右手:“拉钩   水无恨张了张嘴,先前玩乐的表情荡然无存,转为小孩子的木呐:“天天呆在【虞美人】爹爹要骂的   只见门口停着一辆华丽的马车,六个侍卫站在两旁,车前正站着一个人,也就是我撞到的人,居然是柳谰枫,他怎么来了?   “我要见宁思宇!”还是那么地霸道,还是那么地肃杀   火气一下去,毒发的症状又开始侵袭我的身体,有点痒   “怎样?吓坏了没?”他抬手捏我左边的脸蛋刚才的确吓到了,正想着怎么逃跑”忽然他愣了一下:“你脸怎么了?”   “被拓羽老婆打的   看见他的笑容,我就竖寒毛,我讨厌虫子   奇怪,于御医说我没三天醒不来,我怎么这么快就醒了?难道我体质有异?说不定我是打不死的小强呢!   “怎么事情闹这么大?”   “若不是曹钦延迟送药,也不会如此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八十章 无奈   这回醒来是被压醒的,背上如同压了千斤巨石,压得我喘不上气,我缓缓睁开眼睛,面朝房间,房间里撒着淡淡的阳光,好像是清晨,这么早,到底什么东西压在我身上?   耳边传来匀称的呼吸声,心跳开始加速,该不是……   我渐渐看见了拓羽的身体,他和那晚一样,和衣而睡,就是这睡相,颇有问题所以,我不能连累钰寒,这个爱我,想保护我却又无能为力的男人   “就是就是他本来还挺喜欢我,认为有了一个好女婿(棋子),结果,嘿,被皇上睡了”说完我瞟了瞟曹公公,太后原先紧张的面容立刻舒缓下来   “皇上!”太后高喝一声,“哀家不是说让王爷来裁定吗?请皇上注意自己的情绪”   拓羽立刻颔首,不甘地瞪了我一眼:“朕只是觉得丢不起这个人”   上官终于放开我的手,在拓羽的搀扶下远去,她的眼神中带着疑惑和愧疚,似乎在想自己利用了我,而我却依旧配合她演戏”水酂的眼里贼意无限,老狐狸不知在打什么坏主意   水嫣然咯咯直笑,跑到水酂身边撒娇道:“爹爹你看呀~~哥哥又要霸着非雪了~~”   “哈哈哈哈……”水酂朗声大笑起来”我叫他,他低下头看我,“放我下来”水嫣然背着手在我们面前倒走着,咧着的嘴是止不住的灿烂笑容   “你爱他啊上官”   肩膀处的脑袋使劲点了点,我就这样任由他抱着,我知道我很垃圾,我很低劣,但这样做,我内心会好受点,抱吧,水无恨,你也是抱一次少一次了,哎……   时间在寂静中一分一秒地流逝,外面时而有宫女太监走过,谁也没想到这里藏了两个大活人   我兴奋地朝他跑去,他就是家人的代表   斐嵛在做这一切的时候,我眼角的余光始终盯着欧阳缗,这个人太木了,如果不刺激他一下,永远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瞧他现在那副要把我砍死的样,我就喜上心头我带着笑靠在斐嵛怀中,至少这一刻,他,属于我……   (好吧,大家都那么急着看出宫,今天满意了吧   “随风你看,非雪因为躺在你怀里脸红了呢   “非雪,你冷静点,其实……它还活着,真的,它只是将你的毒吸出,斐嵛说过,它只要一个月就会好的,真的……”思宇的唇开始颤抖,小妖决不是像思宇说地那么简单”   我将小妖再次放回盒子里,看着它被那些黑线掩埋,盖上盒子,打开了门,随风正抬脚准备踹门   她蹲下身体抱起了我:“会感冒的……”   “思宇……我们是不是……回不去了……”   “一切都会好的……”   “思宇……我冷……”   “过会洗个热水澡就好了……”   她将我放在床下,我靠着床沿开始脱衣服:“奇怪,腰带在哪儿……”   一双手盖在我的手上:“等我准备好热水再脱……”   “哦……”我趴在床沿看着思宇的衣摆,她要离开,我抓住了她的下摆,“思宇……”我失去重心地倒向一边,看着她缓缓蹲下:“哎……你这样洗澡估计要淹死在浴桶里……”   “恩……”我无力地点头,只想睡觉,“思宇……陪我……”我依旧抓着她的衣摆,“我不想一个人……”   思宇将我抱到床上:“哎,你这么湿怎么睡?能自己换衣服吗?”   “小看我……”我开始解衣服,“哈,我找到腰带了,嘻嘻……”   帐幔忽然被放下,我害怕地想哭:“思宇你不陪我……”我倒在床上,朝外面抓去,抓住了什么,是思宇的手,我安心地笑了,“思宇一定不会离开我的……”   “我不走……”思宇的手将我捏紧,她的手很温暖,帐幔被掀开,思宇站在我的床边,我安心地倒下   随风看见我突然的笑容,疑惑地与我拉开距离:“你笑什么?”   “没什么?”我盘腿而坐,大清早,我就跟随风这么面对面坐在床上谈判   他的脸上此刻写着阴险两个大字,和他相处那么久我还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说,你要什么!”   “我要……”随风伸手忽然勾住了我的下巴,“你……”   “少来!”我打掉了他的手,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你对我没兴趣”   “真的?我们正好去奇珍斋对面的顺记布行,一起啊”   “呵……不过女孩子喝酒总归不好,下次别再喝了……”随风的语气很温柔,“我怕下次就不在你……们的身边了”   随风看着我抿紧了唇,随后看向欧阳缗:“缗,这件事不要打草惊蛇,今晚你去调查一下非雪所说的小洞,看看是不是弓箭造成,然后去那棵姻缘榕树上看看,是否有人呆过的痕迹   “起来了!起来了!非雪!”思宇一声惊呼让我的心立刻急速跳动,我转身望去,只见飞天灯已经脱离了地面,跃跃欲试!   “太好了!”众人欢呼起来,思宇立刻从厨房拿来酒菜,大家举杯庆祝,欢悦之情难以言表”   “恩!”激动难以抑制,我想我此刻的笑容一定是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最灿烂的笑容   “非雪!太好了!”思宇跑到我的身边,“就说要气气他们,一个个都以为我们女人只是被他们压在身下,永无翻身之日的泄欲和生产工具,哼!我们女人也是有选择权的!”   思宇还真会总结这个时代的男人”欧阳缗双手放在脑后悻悻离去   我应该让他死心,而且是彻底死心,至少在他陷地还不够深的时候……   正想着,忽然一只手拉住了我的胳膊,我错愕地被带入一旁的黑暗,一个身体压了上来,将我推在柳树之下,月光下,我看见随风的脸,刚想说话,他却突然捂住了我的嘴巴,朝着一个方向大声道:“你为什么要嫁给水无恨,为什么要去做王妃?是因为我没有水无恨的身份和地位吗?”   我看地一愣一愣的,淡淡的月光下,随风的神情很严肃,帅气的面容此刻却蒙上了一层郁闷,他眼角始终看着某处,却又仿佛怕被人发现,将脸往阴暗里靠了靠   心疼她的身体,悄悄看着斐嵛将她送回房   心念一转,轻轻跟上青菸的年纪也不小了,我不该因为自己的私欲而耽误了她的终身,是该给她一个交代的时候了尊上不如借着与非雪她们分开的时候,看清了自己的心再做决定   “斐嵛有话不妨直说仅管已经入夏,夜却有点凉”   心仿佛被什么撞了一下,变得漂浮不定,我呆愣地看着表情认真的随风,他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你求我啊”拓羽的声音幽幽地从上方传来,我往上望去,他正坐在梯子上,手中正拿着一本残破不堪的古籍,“让朕百思不得其解,皇妹缘何要做如此之大的飞天灯?”   白灿灿的衣袍掠过,拓羽整个人就站在我的面前   我走过去拿起了碗,手腕忽然被人扣住,碗中的药汤溅在手上,滴落下去”我殷勤地为他倒上酒,“你一路护送我们辛苦了”   “是啊,豆腐啊,哈哈哈”   “非雪,我们来这里七天了,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怎样?”她开始用聊天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除此之外,邶城更是最大的书城,这个世界大部分书籍都是从这里印刷出来的,这里有最大的书商老板,还有最前卫的时尚小说家   思宇的表情开始石化   “你小子,就想着这些,不过的确很神奇”   “喂,你们两个,识相的快点让座!”那韩爷的家丁倒是叫嚣起来,我看了那韩爷一眼,他只是拧了拧眉,已经在看其他有没有位置   “秋雨,算了,这大热天的,没看见狗都乱叫了嘛只这院子就分前院和后院,前院有客厅和大堂,并对着街道,出入方便发现中国女人胸小,就这点好处   以前我就能一天两万地写,而这里的小说大多只有五、六万字,在那次思宇哭着回房后,就再没来催我写书,或许,她对我彻底失望了   正说着,思宇从外面急急跑了进来,手里拿着稿子,还没看到我,就开口说了起来:“我说大哥,这书也未免太清水了吧,从头到尾就只有一场吻戏   有时她还会即兴作诗,我也会跟着她接下去   身边的小露今日是一身鹅黄的罗裙,本就恬静的她倒也像书中的大家闺秀   小露来的时候,我不再理她,以免过多的温柔让她误会,反正我写书的时候向来不理人,我和思宇也不戳穿她的身份,不过她在我身边为我扇扇子着实让我感动”   “茱颜姑娘?那可要好好欣赏一番了”韩子尤似乎有点尴尬,很不自然”余田的话语中带出一丝调笑   “先生要走吗?”余田叫住了我,眼角含笑,“替我向茱颜姑娘问好早上的时候,我呆滞地坐在铜镜前,看着铜镜里那张有点扭曲地脸傻笑   明媚的阳光撒在身上,暖洋洋我顺手拿起巷边的一块砖头,往里靠近我不慌不忙,气定神闲地喝道:“年纪轻轻何苦走上这条路?”   “你以为我想啊他放开了我,我笑着摇头,这世界还真小   我转身行礼:“北冥公子看着他再次阴沉的脸,“如果你的身份会给秋雨带来危险,我会破坏你们!”我认真地说着,余田的眼中再次扬起挑衅,仿佛在说:你行吗?   外面嘈杂的雨声中传来急切的脚步声,黑夜里急急走来两个人,两个人在同一把伞下,相互依偎”   “呵呵……这活男人做不来”   我含着饭菜回道:“路上听来的,听说是一个叫孤什么地老先生说地 第二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二十二章 遇刺   由于连日暴雨,路面积水严重,行人匆匆来去,店铺门口也是门可罗雀,集市更是人迹罕见,自然而然,卖菜的就越来越少,饮食问题受到直接影响   “前几日下雨下地厉害,这舞台都被淹了,这几日才重新露了出来”   “别了……”寒毛直竖”七姐为我打开门,明媚的阳光泻入书房,一块整洁的画板就在眼前,七姐再次附到我的耳边,“千万别碰他”我机械地回答着,思宇一下子捧住我的脸,然后掐了起来,愣是将我掐醒:“你见鬼啦!随风又不在我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窝在他的身前,轻喃:“我的……”他的身体怔了怔,“五千两……”我开始靠在他的肩头哭泣:“呜……我的五千两……”   “云非雪!你把我当元宝了吗?”一声怒喝震在我的耳边,渐渐飘散在风里,我的眼前,只有我的银票,我开始抽泣:“我的元宝……”   “呼……该死,你的酒香……”只觉得一双大手环抱住了我,身体贴在了一团火焰上,好热,热的无法喘息,意识开始涣散说你不肯六四,就给你点教训尝尝,到底是什么?”   “果然是她还不停地回头看我,我朝她阴森森地笑着”思宇看样子并不生气,“你们……昨晚不会是……”   靠!幸灾乐祸也就罢了,居然还想卖了我   “飞扬!”韩子尤惊唤着我的名字,思宇一下子跑到我的身边:“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我……饿了……”   “噗哧!”思宇笑了,我不好意思地看着她,用余光偷瞟着院子,思宇看出了端倪,笑道:“他不在」展昭华皱着眉头想拉走已醉的黎任扬   「唉!何必说的这么狠?再怎么说他都是你哥哥吧?」真是的!展昭华知道黎任扬是个工作狂,很难照顾好女朋友,不过他有差劲到这种地步吗?   「男人都替男人说话」蓝向晴微微一笑   他捻熄菸,随手一丢,水沟旁满地的菸蒂,显示他已等待许久   「我工作就是为了让我未来的人生有你的存在,你难道不懂吗?是因为有你,我才有工作的动力啊!」他烦躁地扒了扒头发,不耐地说着」   不再急着进人,他的长指沿着她的沟渠慢慢滑动,沾惹了些许湿意后,将长指挤进她的花穴内   「那……有可能她……她去旅行了!」例如,到他床上来个激情之旅!   「不可能的!上次向晴姊要我帮她换护照,结果还没来向我拿呢!所以这是不可能的   「那向晴姊到底到哪里去了啊?」突然话锋一转,黎任莹又绕回原本的问题」听到这里,展昭华连忙四处张望了一下,就怕黎任扬那个不定时炸弹随时出现在身务然后才继续说道:「他最近很敏感,你最好小心一点,不要说出这两个字」   真是的!这小女人就只有这时候特别固执,难道她不懂男人有时候也是需要哄一哄的吗?   「那你说吧!」   深吸了一口气,黎任扬终于鼓起勇气开了口,「我……我在跟任莹吃醋就算是这种吵闹的形式,也让人幸福得忍不住想笑啊……   「晴,你说!」   「向晴姊,你说!」   两双眼睛同时转向她,她不禁笑得更开怀了」勉为其难地把家里两老的托付还有小妹的期待给说出口,展昭华难堪得只差没挖个洞跳进去,把自已给埋起来」   他这一番大胆发言,马上换来所有人惊愕的抽气声她忍不住惊叫着:「不……不要这样……」   「不要这样?」他加快手上抽动的速度,恶劣地询问着:「是这样……还是这样?」俯下身,他咬住她顶端的蓓蕾细细啃嚼   「等等!我是说真的,如果……如果学长他爸爸来找你的话呢?」她拉着他不安分的手急着要一个答案「昨天你敢讲出那些话,我今天就亲自来证实看看到底是不是你在胡言乱语!」   我胡言乱语?要不是户口名簿上大家都是写在同一本上,他还想怀疑这一家老小是不是都得到了幻想症哩!展昭华不是滋味地想着   「你该知道我的意思不是要你介绍别人给燕华,我们两老同意的人,是你,也有意思要让你跟燕华凑成一对   闹了老半天,办公室里终于恢复宁静,黎任扬才刚想要坐下来好好开始一天的工作,没想到又响起一阵敲门声」她轻轻地放下果汁,走到他身后,帮他挂好脱下来的西装,「是为了燕华小姐的事吗?」   他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见她没有不悦的反应,这才安了心,「嗯!自己来行不通,干脆找两个老人家出马来说情!」   「很累吧?要你装出一脸有礼貌的样子」   「那等你想出来再说吧!」,她无奈地看着他,虽然觉得他的表情有点无辜的可怜样,但是……还是不行!   要是他再这么迟钝下去,那她想在三十岁前结婚的梦想不就破灭了?所以……还是让他好好想一想吧!   她拉开他紧抓她衣服不放的手,像拍宠物一样拍了拍他的头」展父果决地下了决定,不容他人反对   是啊!跟她在一起,他真的放弃了很多   送礼?摆着这种脸?虽然这样想好像很失礼,可是蓝向晴觉得她比较像是来寻仇的……   「是……是喔?」隐藏了心中的想法,蓝向晴尴尬地笑了笑,心里暗自希望黎任扬赶快回来   「你……真的爱任扬吗?」看着展燕华的表现,让蓝向晴不得不做如此猜测   谁知才走没几步,身后就传来了几声呼唤,让她不免有些疑惑地回过头根本没有考虑外面世界的危险,认为自己学过两下花拳绣腿,就学着别人出来闯荡不过对于郑蔷的出言维护心生感激写完之后,郑蔷将信塞到自己的内兜,然后手支起下巴,开始思考   郑蔷觉得潘琦还是很善良的,心里便生出好感   郑蔷回房倒是睡得香甜,并不知道潘琦已经对自己起了疑心微风吹着两人的碎发,也吹清爽了两人的心情这些人穷追不舍,真是没有办法”   潘琦淡淡的看了异常高兴的郑蔷,“你想干什么?”   郑蔷见他这个样子,像是真的生气,便不由的软下口气,“咱俩现在这个样子,不如去清洗一下怎么样?”   虽然潘琦还是有些恼意,但是细细打量自己了一下,当下便决定接受郑蔷的建议脸颊被水雾蒸的粉粉的,眼眸中波光流转,带着一丝魅惑,嘴唇润泽,皮肤更是白皙,郑蔷好不容易才把目光从潘琦脸上移开,视线便顺着脸往下看自己应该还是快点说明白,不然这样下去,双方都会比较尴尬   “那我就此别过好了   她是什么身份自己还不清楚,就这么让她走了么?既然她并没有做出对自己不利的事情,那就这样分开也不错   “正好也不用我自己动手了,杀了他正好省了麻烦   给郑蔷把了把脉,发现她体内不仅受了内伤,断了一根胸骨,并且有毒象隐隐若现   潘琦见毒血已经排出,便收起了内功   疗伤   看着郑蔷又气又恼的表情,潘琦心里一阵暗笑,只觉得这个时候的郑蔷十分迷人,不像她之前那种冷静眼神似乎要将他千刀万剐,也许还不解恨那这应该是何人所为呢?”郑蔷仔细分析,然后询问潘琦的意见   郑蔷听了他的话,拨开树丛拿着树枝的那只手缩了回来莫非他确实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郑蔷倚靠着门板,想了许多她,真的是自己的那个人么?如果是的话,要不就拯救自己,要不就和自己一起陷落吧   “你还没走?”郑蔷忽略那只烤的香喷喷的兔子,问道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潘琦听了真是哭笑不得,昨天情况紧急,不走怎么救她?这个女子啊,和其他女人一样,喜欢使小性子   虽然潘琦已经通过两人的表现知道两人是旧识,但是郑蔷与别的男人相熟还是令他感到不悦可是潘琦根本就没有打算离开   “你是我的,所以要乖乖的听话,我也是有忍耐限度的,我不想伤害你身边的人,不要刺激我啊   尽管是在充满油烟的厨房,潘琦看起来还是一尘不染不过今天既然惹到自己,那就不能让她继续嚣张   可是还是好担心,从来没有过这样紧张的心情,从来没有过,不知道应该怎么解决,现在自己应该怎么办?潘琦心里难以平静,抬起头发现已经离那个女人那里有了一些距离,顿时杀意便显露出来”这个女人见郑蔷去意坚决, 脸色也严肃起来潘琦可以感觉到郑蔷心情的变化,可是他也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   “我来一碗面   看着这么善良的人,连嘴角的笑容都那么纯真,可是如果这样的笑容出现在刚刚杀死几个人的时候,便不再是纯真,而是残忍   潘琦在房顶上听到他们的谈话,眉头皱的很深   郑蔷又和三师兄说了一些注意身体的话,潘琦已经没有办法继续听了下去   今晚的郑蔷,在他眼里格外的美丽,也许是因为自己眼里有些雾气,觉得郑蔷整个人的轮廓都变得柔和起来   郑蔷实在是无法很平静的面对他,所以打开房门,走出去了   那人一个瞬间便离潘琦只有两步之遥了   睡觉的时候会比醒着的时候更加折磨人啊   再次上路   晚上睡得十分舒服,舒服到今天早上郑蔷并不想起身,身边有个大大的软软的热源,让她想要不断的靠近”说完,三师兄不怀好意的笑,然后向着潘琦的方向努了努嘴,“如果回去的时候带了这个美人,我相信师兄弟一定不会惊讶的”郑蔷看着街边的小面摊儿,顺手指了一下那热腾腾的面潘琦便也忍不住想要尝试,勉强自己将面送到嘴边,看了一眼,觉得黏糊糊,软塌塌的,顿时有些下不去口,但是不吃就会显得自己很娇气不知道另一个生活可好?   蔷儿今年有劫,有小人有贵人,不知道现在她身边的那人是哪位?如若是贵人,还是希望能帮蔷儿度过劫难这个女人啊,真是不能够小看啊不过那样重男色而且行为放肆的副堂主还是不要的好,留下也是徒增烦恼   潘琦只能小心应对   相逢何必曾相识   程凛没有说话,低垂着眼眸,等待着接下来的话   郑蔷已经到了围墙上,回头看了一眼和自己长相一样的男人,正好看到他拉开弓箭,瞄准自己,便向下跃下   两人相视一笑,刚才的尴尬便都消散而去   “玉面毒刹果然名不虚传,果真是妖娆动人,只是看到身姿,就让我心痒……”程凛舔了一下嘴角……   “死在我的手上,是你们的荣幸!”刚才还温柔倾吐着冰冷的言语,这一刻潘琦便一跃而起,直冲程凛   “不给他们留下解药?”三师兄小心翼翼的问   “庄主这是得罪了什么人吧?”慕容装作不经意的问,或许可以问出一些师兄的影踪   潘琦正因为三师兄的冒失不悦,没发觉眼前的人正是自己几年未见的师弟   香儿姑娘看了一眼潘琦,便眼神有些落寞,微微欠身说道:“多谢公子美意,奴家还是另寻他处用餐就好   潘琦突如其来的热情让她有些受宠若惊,她忙端起自己的杯子去接水,可是不小心抖了一下,水洒在她的手背上,“诶呀”,她叫了出来”潘琦微微点了点头,对这里的服务和饭食都比较满意   潘琦站起身来,慢慢的走到床边,看了一下街上现在的行人,发现晌午时分街上行人还满少的,便转头对三师兄说:“我有事先出去一下,一会回来”慕容有些奇怪,为什么她会对这件事情上心   “还没有,还要再等几天”郑蔷说道   若是自己贸然独自前往,必定困难重重   慕容迎着她的目光,“你想要我带你进雷家庄是么?”   郑蔷忙不迭的点头,有些期许的看着慕容   三师兄旋即扶住椅子,“师妹相公,让我靠一下又不会怎么样不知道蔷儿有没有学到一些皮毛,若是学到的话,算到“玉面毒刹”的踪迹,就会找到自己了啊”慕容向郑蔷招了招手,叫她到自己身边来按照以前来说,他是绝对不会对这些东西感兴趣的,可是今天看到这些,想起了上次和卿儿一起吃面的时候,自己便不由自主的做了下来   他并没有很在意,便想要继续默默的吃完自己的早饭,可是越想越不对劲,转身再看,发现慕容身边的人除了皮肤和打扮与蔷儿不一样之外,简直就是蔷儿”小声的提醒着潘琦偌大的偏厅再次只剩下这两人   慕容之雷府行续   “不如还是听我说说‘玉面毒刹’吧”程凛笑着,看到慕容的茶已经不再冒热气,便将茶杯拿了过来,将里面的茶水泼在地上,又在里面倒进了一杯新茶,热气便袅袅的从杯中飘出……   慕容看着程凛的手将自己的杯子端走,倒茶,再放到自己面前,眼睛一直看着他的手,没有转移过视线尤其爱穿红衣杀人,不知道这些消息,慕容大夫是否听说过呢?”   “在下只是在医庐里疗伤治病,从不过问江湖之事,怎么会知道这些?”慕容笑着说,   “那为什么‘玉面毒刹’的毒慕容大夫可以解得了呢?”程凛笑着,上半身慢慢靠近慕容”   程凛在前面带路,绕过一个又一个小的厢房,最后进入了一个大的房间,里面有一张大的通铺,上面竟然躺了大概有二十多人但是在郑蔷审视的眼光之下,他才意识到,正是自己过于俊美的长相,太引人注目了   “那你就不许去   “你认为你能够拦得住我么?”郑蔷挑眉,略带挑衅的看着潘琦   潘琦这样想着,心里竟然也舒坦了不少,这样脚下的步子竟然明显轻快了一些气氛一阵沉寂”郑蔷礼貌说道,心下却是暗喜计划达成一半了   自己是知晓他的身份,可是看样子蔷儿还不知道他的真实面目”程凛喊了一声,门外候着的管家应声进门不过,若是不嫌弃的话,今晚不如在此歇息?”程凛提议到慕容大夫医术高超,他的朋友自然也就是我的朋友   潘琦仔细一看自己面前的较小人影,发现并没有什么大的印象   “还是别说这个着奔波了半天,还真是有些饿呢   走到一间屋子前面,小婢女对郑蔷说道:“关公子,这是您的房间   翁玉玲转过身,看着面前面无表情的侍女   程凛这是怎么回事?要给自己难看么?   她这么一想,便想起了程凛那张没有特色的脸”程凛柔声说道有些啼笑皆非   潘琦将郑蔷放好之后,自己便退到了桌子边,坐下”潘琦说道,语气有些停顿之意顿时感觉不便,心中也有些发堵,微微咳了两声,想要提醒一下潘琦现在自己还在场,可是却不小心将郑蔷吵醒了   “为什么……”像是被摄住了魂魄,郑蔷喃喃的回应道只是那三人应该怎样处置才好呢?   正在思考的时候,管家便再次求见   这是你的里利益问题,不是我的”白衣人笑着对哪位看起来看起来慈眉善目的老者说道   潘琦和慕容一同走了进来,两人都已经整理干净,坐在桌边,”慕容在一旁以一个医者的身份说道郑蔷抢过他手中的信,看了一下,便有些漫不经心的说:“放心吧 ,只要是三师兄落款自己名字的便是他的真迹,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潘琦见状知晓她是真的生气了,便微微弯身,“好啦,相公,娘子在这里给你赔不是啦   “现在就不要想这个了,我们先回去你的师门,然后等事情办完再回来继续查探雷家庄   “禀告王爷,有人回报说在城外十里开外的树林里发现了一男一女的尸体,看样子像是翁小姐和翁公子的……在他们身上发现了这个”程凛说的坦然,面上也表现的十分坦荡,不得不说他演戏确实非常不错”程凛对身边的仆从说道这么大人还这样贪玩,这怎么好啊似乎并没有被他的美貌所震惊   这个潘琦啊,总是说出来这样暧昧的话,叫自己要如何回应呢?毕竟自己还不想就这样不反抗的傻傻的落入他温柔的陷阱   回家 (完整)   “这就是你的房间”   “没什么,倒是有些意思   那两个侍卫显然是奉了命令而来,走到程凛面前,“程庄主,委屈了   “我没想做什么啊?难道……”他拿起她的一缕发丝,用手指缠绕着,“蔷儿希望我做些什么呢?”似乎是无意的,他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的十分暧昧……   郑蔷已经被这样赖皮的人震惊的无语了   趁着月光,程凛的眼睛慢慢张开,月光如辉,却照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就在刚刚程凛备受折磨的时候,突如其来的心惊让郑蔷脑海中闪过了一丝记忆,可是却转瞬即逝,只是那感同身受的心痛和悲伤,还有绝望,像是慢慢的吞噬着自己一般,好难过……   郑蔷抓着自己的衣领,躺在床上的身子慢慢蜷缩起来,呈虾子状,捂住自己的胸口,不知道为什么,好像黑夜的黑将要把自己覆盖住,渐渐的便看不到光明……   郑蔷的眼睛慢慢的闭上,从眼角不知不觉的竟然滴下了几滴泪,打湿了枕头,湿意透过布料传到她脸上的时候,有丝丝的凉意,让她有些清醒,有意识的想要睁开眼睛,可是那心底的悲伤绝望经竟然压抑的她无法睁开眼睛,甚至连呐喊也不能路上除了偶尔的鸟叫声,既没有看家犬的吠声,甚至下人之间正常的交谈都没有   管家连忙上前,将慕容扶了起来不过,想必您也是位聪明人,有些话我也不必说明白   慕容蹲在他的身边,缓缓的抓起他的左手腕,地上的人刚开始有些挣扎,但是由于身体过于虚弱,没有多大的力气,便任慕容去了   再次看到外面的阳光,已是将近晌午的时候,慕容缓缓的送了口气,这个时候感觉到了一阵轻松   院中的五人皆是一身白衣,远处看去,还真是像一群相亲相爱的师兄弟”   潘琦没有说话,他只是默默的转向二师兄旁边的人,除了已经打过交道的三师兄现在不在,那这个便是四师兄了   想到这里,潘琦便大大方方的将手套塞回衣袖,然后眼中清亮,一一望向四人之后我再说第二步的比试   可是走遍了师兄们常去的地方都没有发现半个人影或许,自己真该修身养性去,不然也不会这么没有定力   慕容站在门口,有些忧心忡忡的说道:“你们两个一定要小心”   郑蔷微笑着说:“你该对我们两个放心的   由于之前来过一次,潘琦对于程凛的房间还有些印象   吩咐下人准备了一壶上等女儿红,三人坐在桌前,气氛有些僵持   回府等候吧,王爷应该中午就会赶回来,一夜未眠,补充些精力再来对付王爷那个老狐狸!   程凛看着郑蔷已经走远,不带一丝留恋的回头走进府中   程凛感受着那缕头发弹到脸上的感觉,心中默默地松了口气   俩人在屋内热火朝天的开始讨论起来晚上要做点什么   坐在有些发凉的石磨上,潘琦扬起他优美的下巴,在这个月光的浸染下,勾勒出优美的弧度   “蔷儿,你知道我的心意,咱们两个的关系,我想早在你那次主动拉我的手的时候就可以确定下来了”   说到这里,潘琦看着程凛脸上胸有成竹的表情,貌似这个人是真的想要扳倒这人   郑蔷有些疑惑,“既然是共享风雅,那是不是还要准备诗词之类的?”   程凛咽了一下唾沫,面上终于带了些笑容,虽然有些惨兮兮的   潘琦却在一旁有些不高兴地说道:“我讨厌别人对我指手画脚不过既然蔷儿说了要帮你,我便勉为其难的帮你,但是你不要以为这样就可以随意支配我们,行动之类的,我自会看着办,你就不用操心了,总是会达到你想要的结果”   见到幕后BOSS   两日之后,程凛派人去慕容的医庐,送去了三张烫金的拜帖   潘琦看着手中的这张帖子,然后歪着头看了看郑蔷,“你真的打算要去么?”   郑蔷脸上有着为难的神色,盯着潘琦的眼睛,“你说呢?”   潘琦不语,看着郑蔷的眼睛身材娇小,根本不像三十多岁的人   潘琦本想要出口拒绝,却被郑蔷拉住衣袖,他不解的看了看郑蔷,她却只是对他摇了摇头,他,只好作罢也说不上是一种内力,只能说是一种奇怪的东西,可是随着自己的内力输送过去,那团火焰便开始慢慢熄灭   还带些迷蒙,可是却已经清醒   想起师父在自己下山之前偷偷和自己说的秘密,潘琦心中变有些了解了另外,还有话要我转告你们”   听了这席话,郑蔷的心里有些觉悟了   “这你就无需知道了   可是,潘琦的气场太过厉害,他敢怒不敢言啊……   潘琦从怀中掏出了一瓶药水,在两人口中分别味了一些   潘琦一把甩过一锭银子在他的面前,“来一坛最好的酒   郑蔷听得隔壁“吱扭”一声,然后便是物品跌落的声音,伴随着椅子倒地的声音……当然,还有间歇性的低吼……   郑蔷一脸尴尬的站在门口,有些不知所措以这名女子的姿色和举止来看,应该出身于官家,官家小姐这样的姿色,应该可以为入宫做准备了郑蔷倒是也不打算难为她,只不过这样明显的被人忽视却还是头一遭   可是看着已经被收拾妥当的床铺   王爷看着郑蔷眼中隐藏的不高兴,心中倒是畅快了   郑蔷被看的有些不自在,抱拳说道:“在下知道了,多谢王爷   慕容脸上慢慢浮起不正常的潮红色   这“销魂丹”的药效不应该是这么猛烈的啊   院中有湖,湖旁有树,树下有人,人有杯酒   这王爷看起来不太正常,自己好像没有做什么事情吧   手劲有点大,王爷被打的有点晕,脸上火辣辣的疼,看着郑蔷也有点花眼   也幸好这客栈老板是个老实人,不想惹太多麻烦,没有将潘琦的影踪上报官府   话说这三师兄进到客栈,直接上了潘琦的房间   正当分神这当儿,“笃笃笃,”有人敲门   心中为这小姑娘纠结了一番,郑蔷实在是不太情愿的走到门口,看着面前的小姑娘,面有难色的说道:“可不可以说我去方便了?”   小姑娘咯咯一笑,“郑姑娘放心吧,王爷没那么坏”   郑蔷看着潘琦的眼睛,发现他冲着自己使劲的使眼色   “咳咳,”王爷清了清嗓子,“郑蔷,”   郑蔷听得这一声唤,便立马扭过头来,两只眼睛清亮清亮的看着王爷   “你是可以揣测本王心思的么?未免太不自量力!”   程凛一脸惊吓,连忙跪下身去,“王爷息怒   “这位公子,这里生人勿进,请公子自行离开   出府的时候,他走的是后门   只好装作还没有醒来   草草的打扮了一下,倒是也显得别有一番慵懒风情   程凛心中无由的有些烦躁,但是脸上还得作出什么都没听到的表情   正说到这里的时候,慕容出来了”   程凛在前面带路,慕容和上官超跟在身后,两人悄悄交流   这个王爷实力确实强劲,这么快就摆平了这个家伙,我借用一会!”说罢,潘琦提起慕容,便飞身向远方去   “……”   “你在宫中,有没有给你什么隐蔽的任务?”潘琦靠近慕容的耳朵,耳语道   打量了一下镜中人,郑蔷发现,自己赫然已经变成了一个浑身英气的女子   有些落寞的落了下来,上官超有些埋怨的看着程凛,接着这姑娘便抱怨开了   “师妹今天打扮了一下,换上了女装,和王爷同乘马车,去赴宴了   “你念一下那个催眠术真的没有   郑蔷歪过头去的时候,正好看到王爷的头顶……有些尴尬,视线向下调整了一下,刚要开口,王爷便扭过头来,两人看了个对眼   郑蔷定睛一看,前面的床边,轮椅上,坐着一个鹤发鸡皮的老人,耄耋之岁的样子,双目却还炯炯有神,刚才的声音也是听起来很是浑厚   王爷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黑衣护卫也已经来不及了   没有被砍到得地方还可以看到麻子……   郑蔷突然好想吐,干呕了一声   刀剑闪耀着光等本王将你们的家人安排好之后,再来安排你们   郑蔷有些落寞,不知道他这是怎么回事   深夜到访,自然是不能大张旗鼓”   潘琦听了心中疑惑,自然是更加留意   潘琦紧随其后,跳了下去明日,你想办法,去和宫中那个大夫,叫他在皇帝的药丸中,加大剂量然后,你便去和那个潘琦在一起,盯住他,必要时候,了结了他   正为难之时,小奴进来了   默默地为她盖上被子,回头望了一眼,有些不舍得离开了房间但是,只要我们在以后的日子里给他关怀,他一定会好起来的   此刻,潘琦所在的那个别院是不能过去了,三师兄出面,先在一个客栈定下了房间,然后程凛背着郑蔷从窗户进去   迷蒙的看着面前的人,认不清楚到底是谁,脖子上那只手的力气越来越大,郑蔷抬起手,握住那只手的手腕,却不能撼动   这个时候,听得外面有急匆匆的脚步声,程凛猛的撒开手,面上闪过一丝心虚,随即便掩盖了起来   郑蔷呼吸到空气,不扣大口的喘着气,还没等她看到那人究竟是谁,程凛已经点了她的睡穴   “好吧,好好睡吧,要知道,你没有多长日子可以这样安稳了   程凛显然也有些尴尬,摸了摸鼻子,然后识相的离开了   嘴中喊着:“潘琦,还不快拿下他!别忘了,郑蔷还在我手里   潘琦将屋内的蜡烛点燃,没有说话,然后站在门边,双臂环于胸前,看着程凛和王爷两人对峙着   潘琦扶着程凛走到了他们落脚的地方,很好,潘琦看了一下身后,没有人跟来   程凛眼神中满是疯狂,带着一丝血红,拉带着郑蔷慢慢向身后的悬崖倒退着"翼气的脸都红了 呵呵!后面讲的暗夜没听到,大早就没影了"堂叔还那了镜子给暗夜" 眼镜店 "先生,要眼镜还是太阳镜可是一下哄的起来"丙女 你" "不信算了,快上课了"语气中有点带嘲笑,早上听说他这儿子睡了一上午的觉,一下午翘科,就凭他还想考第一而我刚从周公家回来可是都被他婉言拒绝"我向轩辕辰傲勾了勾手指,示意站在不远处的轩辕辰傲过来道 呵呵,照片我可是要留在卧室里的"龙一边说一边笑 "你们想死吗?"梁硅涵用着杀人的目光在他身上扫描" 梁硅涵拿着枪循例的问我,“你是要打左边还是右边呢?” “左边 对方迅速回防, 我也越来越熟悉地运着球川梭到中场,“快包夹他!!”那个对手的队长在后面喊到,那四个人迅速包抄过来把人围在中间,行成了口袋阵快走吧 "恩,放我下来 "我居然不知道你是这么的欠揍身下的欲望也突然僵挺了起来 轩辕辰傲穿着浴衣便走了出来诶,你说老爷在你房间,而且还梦游 "你还是赶快起来吧,没记错的话你今天还要上班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了還不忘給他一個像看白痴的眼神"玲邀功般把自己手中的罐子放到睡在墊子上的我手里 "玲,你快過來啊 "轩辕夜枫,你給我站住!"展看見我邁開步伐,便站起來快步向我的方向奔去你慢點啊!"展在海艇象飛魚一樣飛去大海的時候,緊緊的摟著我的腰在我耳邊吼著沒有一絲溫柔的吼回去” “那怎么会湿?” “你儿子我去跳海可以了吧 ”一个娇滴滴的女生 “你也喜欢乐谱给你我先回班”我更往他怀里去了,好不容易吸了口气,他便更霸道的把舌头伸进我嘴里,邀请我的舌头陪他发疯 他压根就没理我,拿出信封里的信读出来给我听很累”展突然凑了进来去说 “我弟很可怕?”涵有点不信 “恩”我开口道 “还没玩完了,去外面吃我请客,晚上去K歌 傲枫夜辰 正文 第二十章 章节字数:2593 更新时间:09-07-27 15:05 啊~~~头好痛,身上也好痛不要这样子让自己和他伤心”不是不知道这两个想什么,我在校这么受欢迎,到时候拿冠军绝对不是问题 “呦喝” “没感情,好冷,问你个问题,世界上什么东西永远也不会变?”大树有点小的问道 “什么?”老头不知道是什么?因为树总有一天会凋零,心总有一天会变所谓人心难测”该死的又发情 “嗯~~~,放开竟然这么说,那就算了转身抱住他,睡觉”我笑了,这是多么邪恶的笑 “展,夜影是什么?” “不懂,黑道吧 “怎么在这?”脸上依然是温和的笑,不过在我眼里是笑里藏刀”脾气很难琢磨 “当初她为什么离开?”好奇是有的 “很多原因”说完就向我扑来,完全没了刚才的威信 “啊~~痛死了,怎么可以这样?”汗,她真的有32岁吗? “不要理那个女人” “哼”不小心说漏嘴了 “轩辕辰傲,儿子我要定了”说完就走了 “东城大叔有没有监视器?”其实说不想知道那是骗人的 “呵呵~~原来你也想看啊”看了一会儿,电梯再往27楼的方向下降 “楼梯”大叔笑嘻嘻地说 “嗯”笑话本来就是杀手 “这里是干什么的?”我问,这么大的房间 “格斗场,来一局”说的不是很清楚,而且脸很红,准没好事 “可以试着接受他们家是以木头为主的身下的人很妖艳你 老头从房间出来,看到我正站在浴池中冥想”龙介绍到 “伯母好”龙爸很有权威的说,说完我就被拉进房间 “小枫,很乖,可惜没有母亲 “不哭呢?”手伸过去帮他擦了擦脸“睡觉没事”好笑的看着小不点 “龙你要上厕所吗?”我看见龙很急的样子 “哥哥你是不是经常玩这些?”国兴看着满间的游戏机,好奇地问 “怎么可能,那样子眼睛会坏掉的女人心,海底针”老头说这 已经是晚上了,龙来的时候怪怪的,一直笑个不停,他弟弟可是搬了一驾车,一个机器人 “怎么还没睡?”老头回来了”车上的声音是如此的熟悉 “这不可原谅 “这”小样骗我 “哎呀~~~,就两天一定会来,到时候在向你汇报,怎么样?”我撒娇道,其实心里早就恶寒”咽了咽口水才说,吓了半死怎么办要见吗?”庭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我 “请尊重我,我是主人,别拿我开玩笑”老头不自觉的说道,声音小的可以,可惜夜影的人都不是人 “主人刚睡醒配上紫瞳”计‘主人不要怪我没有帮你’ “那为什么我的人被你的人拦住”庭说着要不然东城早死几十次了 “那个就是你们的主人?”老头问这,有点熟悉的感觉,但是可以确定没见过这个人 “嗯,怎样比你帅吧”自作多情无药可治 “我就喜欢他,他如果有个闪失,我就踏平你家 夜计一招手,三个人出现“记住不要伤害那两个男的和那个女人 “真聪明,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那么很抱歉你们死定了”夜千一副冷面,旁边站着夜计,也是个冷,为什么夜影的人就这么的冷呢? “可以”看着桌子上的文件,有点头痛,至少还要一天的时间才可能解决掉 “主人,你不是说来住两天吗?现在都快四天了腿也酸了你也许会认为我在开玩笑,不过这是事实“全身瘫软的坐在我身上”不像平时那样脸笑眼睛没笑”捏了捏我的鼻子不愿意留有更多的人或事女孩就会抢过男孩的耳机待男孩醒来后,把以前那个人的所有东西都叫人扔了,看了就恶心,当天晚上男孩见到那个不负责任的父亲男孩发现有好玩的了,就慢慢去适应这里的生活带男孩准备开始玩的时候,就被他那没良心的父亲一口解决了和你唯一的承若竟然会是我活下去的动力 傲枫夜辰 正文 第五十七章 章节字数:1689 更新时间:09-08-26 21:20 翌日 “嗯~~~”睡了个好觉,因为两天没有睡觉,还是因为有他在我身边微微一笑 “嗯很高兴有变大了手直接绕过我的脖子,一口亲上来 “呦~~美人算了和这些人吵架只会觉得我很幼稚,等下去染坊好了你老爹要是在下面不是要痛到不行了”炫说,平常见你没话说,怎么一谈到这就多话,难道你和我们当中的某人有一腿 “切,我才上过一次,理所当然的烂不过计你好象没有资格说放手不知道行不行 “你是说管家暧昧的看了一眼老头”要开口的时候再次被打断 “我不想听你任何的解释,这就是你的爱,上一刻跟一个人上床,下一刻却和另一个人上床,是不是你荷尔蒙过盛为什么不给我解释的机会呢?不想再见到我?我就这么惹人厌吗?是谁拍的这些照片,我要把他杀了鹤立鸡群,出现的时候都是全身是血,面无表情,好像这些是不跟他有关,眼中是那么的孤独 最让庭生气的是,这个主人长得那么高一米九,我可以不说 “呵~~”把这三年来的火气全部在一夜之间消掉 “呜~~嗯~~~~呜~~~~~~”呻吟声满屋飞 “宝贝,我很想你大约过了五分钟,尽头出现与天地颜色融为一起,看起来丝毫不显突兀的士褐色高墙,车子沿着围墙往前行驶,来到巧妙用坚固扑实的巨石砌成的大门前   「才轻轻碰一下就嗯嗯啊啊叫不停,要让妳尝到男人真正的滋味后,妳岂不叫得屋顶都给掀了   该来的,终究要面对,不管是因为她的工作能力,还是她准少夫人的地位,她一直备受众人尊敬,唯一让她受屈居的是与她最亲的丈夫   她想不透,一个外表看起来正气英挺,眼神犀利明亮,应该有承担大事魄力的人,为什么言行举止屡次让她趺破眼镜,教人无从联想他会是有主子命格的决策者?   「快坐下来吃饭   「阿行,奶奶记得你爱吃陈嫂卤的猪脚」少了观众,她冷着脸,不想伪装向来控制得宜的情绪」他嘴角微勾过于灿烂的好看笑容,分外刺眼,她恼怒他明知自己肩负的责任,却一副置身事外的态度   「你想说什么?」他留有伏笔,不干不脆的说话方式惹恼她」一改方才吊儿郎当公子哥的气死人嘴脸,他收敛戏谑表情,态度再严肃沉稳不过港京特码狂篇(新料)58期当期会员资料图(新料)58期h1005月29日理财婆」但愿他初见面的过于猴急没有留下不可磨减的后遗症,他未来的性福可不能有所闪失」她痛恨地以手捂住他笑得都瞇成一线的眼眸,不再让他带有炽热感的眼睛干扰她紊乱思绪,既然不看好未来,为什么还跟她结婚?   「五年前的我是被迫,现在则是心甘情愿娶妳为妻,妳认为哪一个我能让妳幸福?」他抓住她的小手,像个顽劣孩童将身体重心经由接连的手指往前压挂在她身上,将她抱满怀」他将她抱满怀的结实身体有着男人才有的坚硬触感,环绕鼻息间的阳刚气息,让她不禁联想到那天发生的事   「想不想知道那天如果奶奶没有意外闯入,我们会怎样?」他将脸枕在她肩上,对着她敏感的小耳朵,再次坏心地旧事重提   她从没想过他会对她的身体产生兴趣,毕竟五年前是他主动选择放弃」她用手背猛拭脸」他狡猾地抓住语病,光明正大将栖息在她饱满胸脯上的手搓揉了下,不得满足的手指透过睡衣,捏住凸起的乳头勾转,惹来她呼吸差点乱了调   「我摸得出来   「奶奶,下次记得敲门」她已经懒得驳斥他得寸进尺的越雷行为」她低吼一声,电梯门一开,赶紧将他拉入专属电梯内,杜绝所有好奇的眼光」他脸不红气不喘的说她发现跟他在一起,心脏一定要够强,不然三不五时会被吓破胆」听不出他话里的含意,她爽快答应」她抽回手,只有在签下大合约时,她才会有这种感觉人心善变,在他蓄意搅乱一池春水下,她不能说对他没感觉,她怕他不安定的灵魂,万一哪天对她腻了,选择再次离家出走,对感情专一的她绝对会承受不住他不要她的事实你需要女人满足你旺盛的精力,放心,我做不来妒妻,绝不会过问你的情事   「难怪老觉得耳朵嗡嗡叫,原来是你在背后做法情人眼里容不下一粒沙,男女之间的占有欲,应该是这样才对,他们之间过于亲热的表现让她心里很不舒服,原来,她没有想像中的潇洒,看到别的女人对他投怀送抱,她做不到眼不见为净,该怎么办?她一点也不喜欢这种感觉,却又摒除不掉陶闷不适的痛苦   「听说你结婚了?」莎曼珊一副心碎埋怨的表情   「小盼盼,我的解语花,心思别太细腻,当心我会情不自禁爱上你   「我最喜欢听秘密了   「现在是不是觉得身体很空虚,尤其是两腿间更严重?」不理会她毫无说服力的抗议,他精准道出她的身体状况   「有没有听过『欲求不满』?它正处在这种状态下   「你只要躺着享受,其他事交给我   「你自己想办法」她立即放手,生怕一个不小心再度伤了它   「好好向它陪不是」脸不红,气不喘,哄女人,他最拿手了   「这次你在上面,保证让人看不出嘿咻过的蛛丝马迹   「我不是叫你来——」   「我知道你不准人家来,可我想你嘛!」她堵住他的话,拖着他往董事长办公室走   「忙你的工作她不想泼妇骂街,不想在工作时为男人分心,为了他,她一一破戒,她都快不认得自己了」他想做让她高兴的事对于气象学家的“温室效应”我一向嗤之以鼻,“烤箱效应”才是王道!至于那头把我约出来当牛排的家伙——斜眼看了一下身边的人(偶谈了3个月零1天的男朋友),不理会他莫名其妙的亢奋笑脸,我在心里大声诅咒第108遍! 殷勤的服务生挂着他的第108个招牌笑脸把我们领到预定桌位—— 饿滴神啊!明晃晃的蜡烛刺痛我的眼睛,隔着空气灼伤我的皮肤,居然是烛光晚餐! 从小到大我幻想过无数次烛光晚餐,但从来米有幻想过在零上42度的三伏天跟人在露天餐厅“享受”此等待遇…… “安安,喜欢吗?这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Suprise!”林程一脸骄傲地向我邀功 “微臣替太子妃领旨谢恩!” “此玉乃先皇之遗物,冷暖一对,冷玉凰求凤,暖玉凤求凰,太子持冷玉,太子妃持暖玉,今后夫妻和睦,也不枉朕一番心意出入君怀袖,动摇微风发;常恐秋节至,凉飙夺炎热;弃捐箧笥中,恩情中道绝不知道这个国家其他家庭是什么样,至少在云相府女人都地位不高,而且家教严格,除了重要节日,我几乎都见不到其他三位娘亲和两个姐姐”我从爹爹怀里轻一扭头就看见方师爷在一边一脸喜气宠爱地看着我,投桃报李,我也朝他作了一个猪头鬼脸,他无奈地摇头轻笑出声 不过 哇咔咔咔咔咔!我从来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我坚信——猪,只有吃进人肚子里才发挥了它的自我价值) 小白哭笑不得地抱起狸猫,细心地帮它上药,包扎好被我射断的左耳 “店家,这匹锦缎怎么卖?”我随手指了指正中的一匹石榴红织锦缎一声娇软清脆的声音,引得店内所有人均抬头寻向声音的源头,想看看是何等人物竟有这般银铃似动听的嗓音——只见一青衣少年,身材娇小,腰系一血红玉佩,纹路复杂,那遥指锦缎的纤纤玉手似水葱般晶莹剔透,只是头戴面纱斗笠,看不清面貌,若隐若现之中更加让人神往,不禁揣测起面纱下是何等般般入画之姿 船艄上,艄公被吼了这一嗓子,吓得一个趔趄,差点掉进河里 就在这时,一艘游船放下了一叶小扁舟,缓缓划至戏台边,扁舟上下来一青衣小仆,拾级上了戏台,弯腰作揖对台上的人儿行了个礼“这位……公……姑娘……”似在犹豫该怎么称呼“我家主人听了二位之曲,惊为天籁,想约二位船上一见,不知二位是否赏脸 “这位公子,我奉劝你现在不要随便乱动!因为你已经中了我的独门秘制之毒‘苏丹红’!此毒无臭无味,平常人接触并无大碍,若是受了皮外伤的人……” 看那色狼潘虽面露疑惑,却已经放下正准备袭击我的右手,估计是上钩了 (苏丹红:哈哈哈!知道我的威力了吧!孔雀石绿:我不是绿豆粉!我也是毒药!我是大名鼎鼎的致癌物!) 之后,狸猫将我送回云府,已是后话 “容儿!”一阵清风,爹爹已经走到我身边,拉着我着急地左看右看,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确定我身上没有少一根汗毛也没有多一块肉以后才如释重负地放下我的手,我偷偷地瞥了一眼爹爹的脸色,好可怕!像是万年寒冰一样,见我偷看他,脸色更沉了几分,也不理我便转过身去,负手往前走去,我做贼心虚,小心翼翼地跟在爹爹身后进了前厅 看爹爹仍旧不言语,方师爷朝下人们挥了挥手“都下去吧 “容儿莫要怪爹爹不让你出府,只是这‘匹夫无罪,怀壁其罪’,容儿这样貌出去若是让人见到,是会生歹意的,你的身子又不能习武自保,纵使有人护着,也只恐百密一疏 而我,通过一次又一次的现身说法,终于让所有人都深刻透彻地理解了一个深奥的哲学问题,那就是现象和本质的辩证关系——二者是相互区别的,现象个别、多变、丰富,本质普遍、稳定、深刻;二者又是不可分割的,本质决定现象,通过现象表现;现象从不同侧面表现本质,现象的背后有本质太崇拜我自己了!我怎么就这么有深度,我简直就是苏格拉底、柏拉图、亚里士多德、休莫、康德、笛卡儿、帕斯卡儿、莱布尼茨、孔狄亚克、费希特、斯宾诺莎、霍尔巴赫、拉罗什富科、谢林、黑格尔、叔本华、柏格森、罗素、文德尔班、胡塞尔、维特根斯坦、萨特、海德格尔、詹姆士、杜威的完美结合体!(作者:我看你比较像疯掉以后的尼采 其实我也有些伤感,毕竟和小白是朝夕相对了十年的兄妹,现在就要离开了,不免有些黯然 一清早还没有睡熟,七喜就把我从床上半哄半催拖了起来,服侍我洗漱进餐,却不给我梳头,根据香泽国的习俗,大婚之日定要新娘母亲给新娘梳头绾发方能佑新娘日后美满幸福我可怜的娘亲四夫人生我之后就殁了,估计今天应该是大夫人朗月来给我梳头狸猫乍见我时眼里露出一丝惊艳之色,虽是一闪即逝却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之后,狸猫携了我的手坐上金銮下首位专为太子太子妃设的金椅,接受其他皇子和皇子妃的敬贺末了,坐了半日后终于肯起身离去,临走前经过我身边,转身来了一句:“更深露重,爱妃还是莫要在此悲秋伤月,如果爱妃有兴趣,可以到麒麟居找本宫,本宫很愿意听爱妃讲马路边的故事就听着雪碧听到狸猫召唤,上前颤声回道“奴婢在,殿下有何吩咐?” “没听到娘娘说要‘出恭’吗?还不快快偏殿屏厕伺候!”这狸猫~~竟敢曲解我的意思!我才不是要去尿尿》_《 睁开眼,就见狸猫眼里笑意闪烁,戏谑地翘着嘴角望向我 “慢着狸猫闻言,风暴积聚眼底,抱着我的手心一紧 狸猫一觉醒后,睁开眼初看到我,眼里闪过一丝惊诧大家一致裁定小白获胜,女猪不服,“大家说好了比赛钓鱼,又没说钓最多的胜出,我宣布比赛规则是谁钓得最少谁获胜!”众人鄙视之~女猪怕众人不服,忙说:“不然你们问钓得最多的人,如果他没有异议,就是我获胜” “只要容儿高兴,怎样都好看见我睁开眼睛,毫不掩饰满脸的欣喜之色”到底是什么人竟敢大胆将太子妃推入荷塘?看来真是流年不利,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找个时间要好好烧柱高香给各路神仙 “今日之事往后休要再提!泄露者斩!”说完,斜着凤目看了我一眼,“皇上说的有理,太子妃虽年幼却果然有颗七窍玲珑之心,云相倒是教女有方啊!”意味深长的一句话说得我心里一个哆嗦世人不知内情,只叹这太子甚是宠爱太子妃,太子妃好薄荷,太子便填湖成山遍种薄荷,一时传为美谈一时间,朝野震动,认为这是爹爹表示支持太子的一个明确风向标,因为赵之航是太子门下最重要的谋臣之一,这一联姻无非是加强了与太子间联系朝中诸臣一时哗然,谁人不知这刘礼成是左相派,他的太守一职也是左相云水昕亲自任命的,这纸弹劾奏折无疑是指桑骂槐,矛头直指当朝左相云水昕 香泽国和西陇国收到战报后,恐子夏飘雪野心乃一统天下江山,便开始紧急操练兵将,往北部边疆增派了以往两倍的兵力 “说!谁是靖哥哥!”狸猫握着我手腕又加了三分力,只觉得手腕都快被他拧碎了,疼得我眼圈都红了 “郭靖就是桃花岛主黄药师的女婿,黄蓉的丈夫,郭芙郭襄的爹爹,杨康的拜把兄弟,江南七怪、丐帮洪七公的徒弟!这下你满意了吧?”狸猫今天哪根筋没有搭对,偷看我洗澡就为了弄清郭靖是谁狸猫这什么逻辑,我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国舅免礼,赐坐 “小兰兰~~”声音媚得连我自己都要酥了你这女人 “点菜点菜 “快叫姐姐!”我继续来回捏着小蓝猫的脸,这娃的皮肤真好,捏起来真好玩,欲罢不能) “你!……”眼里光彩幻灭,手指指着我气得都抖了,“你居然把我比成……” “一只耳有什么不好,一只耳和你一样可爱呢,粉嫩嫩、水嘟嘟的,我最喜欢捏它了 亡羊补牢” 人吓人吓死人,我往后一蹦,差点没跌进身后小蓝猫的怀里小蓝猫紧张地扯着招财猫说起时政,打算将招财猫的注意力吸引 不知为何,大概是平日里看惯了他的嚣张跋扈,第一次见到他这样脆弱,有些于心不忍,一时竟忘了前几天发生的事情 “云儿在看什么?”狸猫的声音阴恻恻地在耳边响起,鬼魅般吓得我不轻 …… 明年花发虽可啄, 却不道,人去梁空巢也倾”狸猫语出惊人,伴随的是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我的背部,动作轻柔普通却有说不出的情色意味 康顺十七年一月,子夏飘雪派军进驻此二城后,已全面控着淇水流域,却就此止步不再进攻 然后,像是想起什么,小白嗫嚅道:“容儿,其实刚才公主是磕绊了裙子要摔倒,我才伸手扶她” 我哼了一声,看他又紧张起来,才蛮横地扯着他的脸说:“下次再这样,我可不饶你!”小白开心地如释重负,宠溺地任由我拉扯他的俊脸若狸猫回来,我和小白该如何自处,那狸猫临行前的话语现在还回荡在我耳边,及笄!圆房!以前我没看清自己的心意,不明白小白的情意,还可懵懵懂懂地和狸猫同榻,现在是绝对不可能了”姬娥被云逸一说,尴尬讪笑道我心里一阵紧张,反握住小白的手日头尚未落尽,浅淡新月便升起,日月交辉,景致确是甚好”似在闲聊,我却从小白的语气里听出了些许对方师爷的防备和不悦之意,心里不禁有些奇怪,一直以来,方师爷就像我们的家人,我记得小白和方师爷以前对话不会如此拘谨,现在怎么倒是生分了” “是善哉善哉……贫僧给人解签无数,今日却是第一次有人抽到此签”我一屁股坐在软塌上懒洋洋地回道 “没事 “哼!”我惩罚地轻咬他的嘴唇,他一脸宠溺地任由我啃噬,揽着我浅笑,像拥有全世界般满足背对着火光,看不清表情,但我却知那凤眼此刻定是半眯成柳叶的形状……周身散发出的冰霜寒气与彼岸花般的火红颜色形成鲜明的对比,诡异的安静中站成午夜修罗的嗜血杀气 “谁给了你胆子伤她!”长剑哗然收回,侍卫应声倒地,鲜血渗出,光亮锋利的剑锋甚至连痕迹都没有留下“你把我哥怎么了?!你把云家怎么了?!”单刀直入” 虽然脖子被越掐越紧,呼吸越来越困难,我却大大松了口气,只要小白没有死,只要他好好地,活着便是希望 有时,我好像又不在雾中,耳边总有一些奇奇怪怪仿佛自问自答的话语,有时温柔、有时无奈、有时伤心、有时绝望、有时忏悔、有时高兴…… 今天,耳边没有那絮絮之声,有些空荡清静姬娥是在说小白!小白怎么了! “听说近日里那边塞之城流行瘟疫,不少军营铁汉都倒下了 ———————————————————————————————————————— 薄荷花语:愿和你再次相遇东宫揽云居内的摆设一如那太子妃在世时的原样,宫中所有人衣着也与平日相同,每日清早太监宫女们仍按时至太子妃屋内向其请安问好,不过对着的却是一具已然没有灵魂的尸身这妖王不但借兵助其夺皇位,还将最宠爱的妹妹初融飘雪嫁与其为后,着实有些令人费解这敬师茶我已喝下,你也行过拜师之礼,今日我便收你入我八宝教中,做我的关门弟子,为师赐你法号‘桂圆’ 约摸过了一刻钟那讨厌的花翡才磨磨蹭蹭进了门来,小豆连忙迎了上去,伺候他坐下,揭开碗盖他倒难得地乖乖点头称是(作者小声补充:江姐是穿蓝衣服的,不穿这种菜虫绿……) 敌人(我)把罪恶的手伸向江姐……的胳肢窝,开挠! 片刻之后,花烈士决定叛变革命 “传火大典开始了!传火大典开始了!”突然,身边的人开始吵吵嚷嚷纷纷往外奔这便是最好的,不是吗?我应该为他感到高兴…… 灯火相传,一盏一盏相继在身后点亮而我发现自己的声音似乎也变了,有厚重的鼻音,幸而他昨天跟我说了不过几句话,因而并没发现 花翡谢恩后,便顺手将镯子戴在手腕上 “小豆在算少爷的仙龄 闻着是挺香的,原来他下午是捉鸟去了,不过,不知道有没有放毒……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他赶紧申明:“我保证!这次肯定没有放毒!”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 达尔文指出:人类的悠久家史并不“高贵”,但也没有理由感到羞耻,因为世界上任何生物都是由低级向高级发展而来的 这么说难道我是一个意外的存在?自从沦落成为一只披着人皮的蛊以后,我对达尔文的进化论产生了严重的怀疑 我眩晕,“始乱”都谈不上,何来“终弃”? “桂郎,你不要拦我 两年前,除了东宫外,宫廷内的其余地方均是满栽香花 “孩儿参见母后掌柜更是夜里数钱数得合不拢嘴,不过这机灵的掌柜倒有一事一直想不明白,明明是一道辣子炒鱼,怎么皇上就给取了个“容颜”的名字后来一日突然明白过来,此“容”字可不就是彼“融”的谐音嘛,听说皇上独宠皇后娘娘,与娘娘伉俪情深,皇后的闺名便是“初融飘雪”,皇上定是吃着这菜想起了娘娘”不知为何,他无端地对这孩子有好感,想要保护他,莫名地不喜欢安亲王的猜测我好奇地探头想看看是什么东西这么坚硬而眼前这个紫发紫眸、妖气横溢却又穿着龙袍的人……莫不就是传闻中的……妖王……子夏飘雪…… “啧啧,看看我捉到了什么”我愣在那里不能消化这两个字,他却在我脸颊“啵!”地印下响亮的一记紫苑跪蹲在莲叶上,以手做浆,向两边划水,莲叶似一叶小舟缓缓移动,我在一边心急如焚,生怕紫苑跌进水里 “别忘了我们的小紫苑还在月华殿里睡着,美人最好乖乖地呆着 心,痛得体无完肤……明知爱情是一朵谎言的花朵,而我却执意走向花开的一瞬,输了身心,赔上自己……然而,这次,我不会再上当了! 子夏飘雪眯着一对紫眸冷眼旁观”我执起一旁的清茶,缓缓喝了一口,“可对这条鱼而言,烧、熏、爆、焖、蒸、煮、炸、烤,又有何不同呢?所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一个长相狐媚、曲线诱人的美女倚靠进子夏飘雪的怀里,眼里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芒,“陛下最是厌恶不干不净的东西,你这小贱人不但抹了唇红,还留了印迹在陛下的锦袍上” 我的一番烹饪解说完毕后,大殿里静得落发可闻 ……泪水滴落潭面,荡起层层涟漪,如叹似诉以我的力量定是无法逃脱他的钳制,只有抓住这点搏上一搏 我气晕了,我说了半天,好不容易将紫苑扭曲的人生观转了一点过来,结果这个自大的变态一句话就让我前功尽弃,一口气哽在胸口,我怒视着他,却一时语噎,不知说什么好…… 见我语塞,仿佛让他心情大好,那妖孽慵懒地俯身拨弄水中莲叶,引来一只好奇的锦鲤亲吻他的手指,以他无杀不欢的性格,我暗自为那条前几日新放入的小鱼祈祷,他却出人意料地用指节轻轻叩了叩那鱼的头,逗弄了一会儿,竟让那鱼活着游开了这对于素来目中空无一切、所向披靡从不曾尝过失败为何味的盛元大帝来说可算得上是一个人生污点,幸而最后误会冰释有情人终成眷属,不然可真是冤屈了 水香迎面袭来,我失神的片刻紫苑已被抱了回去,那妖孽却云袖一拂径自在我身边坐了下来,摘了一朵罂粟花置于鼻尖轻嗅,微闭的眼帘掩盖了满目清冷的妖媚之光,晕了一圈淡紫的花瓣和他金冠下的紫发竟辉映出一种瑰异神奇的和谐 白玉铺池,银镜贴墙,水汽氤氲缭绕,池面有零星薄荷叶片散落,看来,子夏飘雪决定将我换一个地方关押 蹄如乌木、身似烈火,俯仰嘶鸣有力而张扬,不安分的刨动间一头马鬃虎虎生风、蓄势待发——好马! 我不由走上前去伸手抚上这正在暴躁的烈马,掌下温热的气温和着青草和动物干燥的味道让我突然觉得好温暖,不禁将脸贴了上去对它窃窃私语,一边手牵着笼头,另一只手一下一下轻轻抚慰它的焦躁那些侍卫何等机灵,立刻目不斜视地一致将头转向外面,一个个神色大义凛然,只是嘴角不能克制小心翘起的弧度出卖了他们腹中压抑的笑意桂郎,你是奴家的恩公,奴家无以为报,就让奴家以身相许吧!”说完大张着手臂要抱我,被我黑着脸一把推开” “之后没过几年便听闻雪域国对香泽国开战,停战条件竟是要香泽国交出太子妃”花翡寥寥几句话让我心惊肉跳,那妖孽养着紫苑竟是为了七岁将他杀害!一想到笑得灿烂的紫苑,我就一阵揪心…… “我当时想把这小家伙偷出皇宫,谁想他嗓门大得很,我刚碰到他,他就开始蹬拳踢腿地哭,子夏飘雪那些侍卫功夫高得吓人,差点没把我给剁了,幸好我跑得快” 花翡看着我一笑,“亲还没结,不过已经有心上人了 花翡气息一窒,闪电般退开,嘻嘻哈哈道:“圆妹觉得师傅适才这情话编得可动听?我准备把它整理到我的《拈花密集之情话大全》里,日后卖遍三国 但为什么我的右眼直跳,仿佛不详的预兆,让我心惊胆寒 “还不就是伍家左腰夫人得了个怪病,整日价昏睡不醒,多次求医也不见好,上次有个郎中说若再不醒,性命想是也保不住而商、仕、医、师中的翘楚世家被封宗族后,则可使用非纯色紫,例如可在衣饰中、门庭建筑中掺入少许紫色的元素,只要不是通体紫色便可 不习惯陌生人的碰触花翡皱了皱眉,不着痕迹地抽开手,“病患之人现在何处?” 那伍家老爷方觉失礼,收回了手,向帐内道:“英儿,我请了大夫来,你把手探出帐外可好?” 帐内人闻言却没有伸出手,反而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砸东西的声音,之后是一个尖细略带颤抖的女声,“你也用不着假惺惺地请什么劳什子大夫,左不过我一蹬腿去了,你好娶新的!我这便死给你看,反正孩子也没了,我一并陪着去才好!我苦命的孩子啊……” 伍家老爷一听这话,顾不得有外人在着急地便掀帐子,就见宽大的床榻上被砸得一塌糊涂,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正准备将头往那床柱上撞以我一人蝼蚁性命和黄白身外之物得如此二好处,我想,已是无憾 花翡这才放开我,咕咕囔囔有些失望:“圆妹,你要是不答应该有多好啊,我便可将你强掳回去……” 天刚蒙蒙亮,我们便出了客栈起程往东南向去” 估计说中了他们心事,其中一个腰圆膀粗的侍卫擦了擦手率先坐了下来,一抱拳,“如此说来,先谢过姑娘了!”看见有人开了头,其余三个侍卫和伺候我的两个丫鬟也都纷纷陆续坐了下来 他身形一晃,赵之航脸色随之一变,“陛下!望陛下三思而后行!”言语之中焦躁急忿,只见他侧着身子半挡在狸猫面前,右手竟失礼地握住了狸猫的右臂,手上青筋暴突,虎口处流下一丝鲜红的血迹 子夏飘雪却突然脸色一转,挑起嘴角绽出一笑,光华流转,“美人,大家都不信朕,不如你亲口告诉他们?嗯?”冰冷的指尖蜻蜓点水般挥过,我顿时浑身一麻,竟是穴道已解方逸面上亦是一惊,却义正词严:“大胆!此话何意?吾皇万岁岂可由他国内妃以‘你、我’直呼!” 子夏飘雪显然没有料到我会这样反应,趁他一时失神之际我挣开了他的钳制转身面向身后百余艘战船上的近万西陇将士,斩钉截铁地宣布:“此人断非西陇国君!乃是假冒顶替之人!”众人先是一阵错愕,继而便面露稍许疑色 “妖女!你是何居心!莫要以为凭你妖言惑众之辞便可动摇我西陇军心!陛下九五真龙之尊,岂由得你信口诬蔑!”仿佛被我刺中了要害,方逸一时恼羞成怒竟口不择言当众唤我“妖女””他一把将我揽过,“如今真伪已辨,朕与皇后也就不扰两国陛下兵戎相见的兴致了,这便告辞了 我想我明白她想要表达的意思了,她应该是说我在昏迷的时候会不停挣扎翻滚,她怕我掉下床去或者伤害自己,便用宽布条将我的手脚固定,而她那句问话应是询问要不要帮我解开束缚我有些晕,难道他们认为这溪水是从月亮里面流出来的?难怪他们看着我的眼神如此兴奋,想来是以为我和狸猫是从月亮里顺着这溪水被冲出来的了…… 我摇摇头,她却有些生气地鼓起嘴,固执地点了点头 类似的乌龙事件不止发生过一次,往往是当天晚上便会传遍整栋土楼的家家户户,成为大家餐桌上的笑谈 我听见巧娜进门,“安薇,我领了族里的郎中来看……啊!他醒了?!”巧娜惊呼着奔了过来或许兜兜转转一大圈后,我们会再次捡到曾经遗落下的也未可知…… 我细细地给狸猫拭着脸,一寸一寸,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之处,他的眉毛依旧浓密似墨,他的眼睛依旧狭长雍容,他的鼻梁依旧俊挺如昔,他的身形依旧飘逸优雅……我们应该乐观一些,不是吗?至少他醒过来了,至少,除了心智,其他一切都还是和过去一样完美得没有任何瑕疵“很好!今天我们就写到这里吧我开心地触了触他的右脸颊,他亦微笑地回触我的脸颊”他却似乎听不懂我的话,澄澈地看着我,固执地再次捉住我的手按入水中我暗道糟糕,该不会是适才泼水湿了身体引起他发热了吧?赶忙摸了摸他的脸颊,又将手贴上他的额头感受温度是否发生异常变化,摸了半天却没有触到我担心的热度,仍旧和往常一样温温凉凉 “那真是太好了!”小姑娘一高兴险些掀翻了面前的碗,巧阿爸看了看她,她一缩脖子安静了片刻,没过一会儿就又按捺不住了,“安薇,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这小丫头又琢磨什么了,我不禁轻笑,“可以呀” 他点点头却又紧接着摇摇头,拍拍我的手背,转头用望月语对狸猫说了一句话,狸猫自然听不懂,一脸茫然地看着他,郎中一笑,朝他竖了竖大拇指,拍了拍他的肩膀,又重复了一遍适才的话,留下一碗草药领着兴奋不已叽叽喳喳的巧娜出门去,临行前还细心地将门带上 夜里他睡得极不安稳,只要我稍微一动,他便会迅速地睁开眼睛,我握紧他的手将他送入睡梦中,却仿佛在睡梦中也是动荡的,他的眉头紧锁,闭上的眼皮轻轻地跳动着,显示他正处在梦魇缠绕中,我偎入他的怀里和他相互传递着体温,方才让他眉头渐渐舒缓 “跑马溜溜的山上 一朵溜溜的云哟 端端溜溜的照在 康定溜溜的城哟 月亮弯弯 康定溜溜的城哟 李家溜溜的大姐 人才溜溜的好哟 张家溜溜的大哥 看上溜溜的她哟 …… 二来溜溜的看上 会当溜溜的家哟……” 都说歌声是心灵的语言,听者无须明白歌词的意思,便可从曲调中领悟歌者想要表达的情感 有时好想这样一眨眼便是终老,再次睁眼时他与我都已是迟迟暮年的一对老人,他无须理会江山社稷,而我亦无须再为凡尘情仇所困可见,他的武功底子正在逐步恢复 “呀!”在我的惊呼声中他一把将我打横抱起,回头便沿着月亮溪往回走但是,他是何许敏锐聪颖的一个人,似乎察觉到了我要做些什么,现在和望月族的小伙子们一起狩猎的次数越来越少,几乎天天和我形影相随难道它们没能抵达霄山?几分失望、几分窃喜他这么一看我,我的脖子上就一阵凉飕飕,然后,脚就像不受控制一般在我有意识之前已经乖乖地向他那个方向移动了 “桂郎,奴家也要抱花翡抓了一堆花花绿绿的毒物非要塞给他们,被我拦了下来 薄荷荼靡梨花白 第三卷:水入茶香茶入水 番外三心生薄荷软草香 章节字数:1889 更新时间:08-03-06 13:01 高大的龙凤对烛妖娆地燃烧,灯芯中明黄的火焰轻盈窕妲,偶尔跳出一两声清脆的“哔啵”,让人想起适才婚宴上踏鼓而舞的伶人们脚下踩出的鼓点,妩媚撩人很快,她便七手八脚地将凤盖重又掩回头上摸索回床沿乖巧地坐下,却被那铺陈一床的撒帐果给硌到了,一下捂着蹦了起来,石榴红的喜帕蹁跹落下猫薄荷草的作用相当于幻觉剂,猫咪经由嗅觉或味觉就能有兴奋的效果,猫咪会躺在地上左右打滚或是以面部磨蹭,甚至会像酒醉般在地上发出愉快的咕咕声,但不是每只猫咪都会有这些兴奋的反应,而且小于三月龄的幼猫对猫薄荷草没有反应,所以CATNIP对猫咪引发的反应可分为三类: 一完全反应型:这类型的猫咪会有很可爱的滑稽动作,像是东闻闻西舔舔、嘴巴咀嚼样可是嘴里却没有东西、脸部四处磨蹭、快乐地在地上打滚或扭来扭去,有些猫还会挖洞、用脚握住你,全身四处抓痒(因为它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只觉得怪怪的)、流口水或是酒醉般愉快的喵喵叫,而兴奋持续的时间大约是5-15分钟,有些还会长达1小时而且,狸猫现在除了语言和心智外,身体反应和武功底子似乎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自保应是不成问题狸猫紧握着我的手心有些许微潮,我知他此刻定是极度厌恶恶心,但却强忍下不适拉着我的手不肯松开   “不行!”花翡按住我的肩头,从来没有这么严肃过,“你们先出去,守住洞口,不能让人靠近这里半步!”他转头命令红枣等人你带属下护住洞外,百尺以内莫要让任何人靠近!”   “这……是!”   我下意识地攥住手中那只与我紧紧相握的手:“狸猫……”   “我在!云儿,我在!你忍一忍,坚持住!”有一双手将我的手牢牢包裹在手心里,仿佛有一股暖暖的气流从交握中缓缓传递而来,让我稍稍安定下来   “谢西陇陛下关心   那双握住我双肩的手力道紧了紧,松开,复又紧上:“我只想将你护在怀中为你遮去一切风雨,却不想伤你最深的便是自己……我亦不为自己辩驳,只求你听我道清始末子夏飘雪也遣出高手无数欲抢夺那孩子”   我心中一窒,仿若回到了那个无忧快乐的童年,十年里这句话他对我说过百遍千遍,一字也不曾变化过之后,夜夜如是百年开花,母株枯竭,却花落得实,实入土中再次生根发芽抽枝长叶   紫苑顽皮一笑,在我颊上响亮地亲下一记:“娘子,你想紫苑了没?”   我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定是做梦做糊涂了原来,不管天地之大人心之隘,却仍有我云想容的一方容身之所”   心中虽对紫苑万般不舍,但紫苑香泽皇子的身份却是真真事实,我不能因为自己的一己之私便剥夺了他们的父子团圆我当时听了差点没把口中的茶水一口喷出   听闻紫苑最近将其太傅伍石风气得七窍生烟香泽皇封谥号“德馨妃”我对自己解释,我已经两天没有看到紫苑了,不知道他这两天有没有乖乖吃饭睡觉,我只是想他了,去看看他而已   只见他接过太监手中的秀女名册缓缓展开,身旁机灵的小太监立刻心领神会地为其磨墨蘸笔他一整个晚上赏美把酒,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的绝对冷静的头脑,绝对诡异的 计划,绝对聪明的部署认识了温和的哲中洛,最后还和男 人搞了把断袖   救治好父亲,父女却已遭人围追   等所有人进入别墅之后,月尘的声音忽然响起“分月,你永远也赢不 了我,我,永远都是,最大的赢家,呵呵呵呵呵”   “吱吱吱吱——基地进入一级毁灭状态,封锁所有出口   “安月,你!”   “有句话分月说的对,良禽择木而栖,大姐,对不起了”   “安子豪,没有我,你收服冷月旧部很困难   当然,因为魔法的缘故,还没有哪个豪门有兴趣独揽皇权   “大夫人罗紫蔷”月尘,呃,不,应该说是陈月冷喃喃的念,漂亮的 眸闪过一丝森然   “陈月冷!”测试师又叫了一遍,大夫人的眼中露出得意之色   月冷近乎贪婪的吸收着这个声音所讲的知识”月冷的声音依旧清冷,可所有人似乎 都发现了在那声音之后的滔天怒意   “你知道哦”这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宠溺,那般让人沉沦”   “都是兄弟,谈谢字作甚?”月冷微笑“如果不是你,我可能还在山 洞里挣扎,不管你是出于什么对我好的,只要不是恶意,毕竟,你对我很 好”安德雷急道   怎么会这样?   “冰雪,你知道可以自动回复功能的法器吗?”   “生命器?主人怎么知道生命器?”   “我脖子上的链子明明应该是坏了,怎么这会又可以隐藏性别了?”   冰雪听话回头观察   “对,我们所在的地方因为灵气的存在几乎是没有陨石的,陨石总会 在落下不久被灵气分解,炼器人必须在接到陨石之后立即进入纳芥子空间 淬炼淬炼之时要加入炼器人的一缕魂魄才可以,所以难上加难,但是这 种法器总会多出特殊的功用,每个都难得一见   簌簌簌簌——   森林里走出一个狼狈的乞丐,肩上蹲着看不清颜色的小巧狐狸   “没有,今年十五   “莉莉,来给这位大人办一下住宿,天字的,记在埃利亚名下”   月冷挑了下眉,却没吱声   ——   “好了,哲中洛,拜托你带过去吧,我这边……”   “好的莉莉”哲中洛一笑,头前带路“大人这边请”   月冷不说什么,点头跟在后面,只是回头注意了一下那个温暖的声音 ,是个身着鹅黄色衣服的少女,倒也生的一副姣好的相貌   等进到店里,千故这才知道为何今日如此寂静   “真是,太不乖了”   然后优雅的起身,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   “好,我跟你去,现在就走”   “等等,从现在开始,你要徒手历练,进入森林开始,就算是死,也 不能放出你的幻兽,别问我为什么,如果连小小的森林你都闯不过去,那 么,你还是死了干净   乾、坎、艮、震、巽、离、坤、兑   “我出发前,是不是十波人就已经选好,而且不可更改?”   “对啊,你们还要先见过面,不然这么短的时间我上哪弄画像给他们 啊”济科贼笑着   级腰的长发尽可能向上梳起,手腕被严严的扎紧   月冷悄悄往森林外摸去   瞬间,刺眼的光芒大盛   “我是十七岁橙阶初级的绝焰籹”一个超级可爱的少女调皮的吐了吐 舌头“看名字就知道啦,我是火焰能力”   “我是十七岁异变木能力者,可治疗,嗯,我叫闻人瑞,也是橙阶初 级”   “我是金系的魔武士,我叫戴西·班法瑟”一个十分健壮的爽朗汉子 笑道   月冷不多说什么,行礼退了出来   翻开一册书,里面讲的竟是动物的大全,而且居然是恐龙开始,慢慢 繁衍出来的,甚至有好多他从没看见过的生物   “我也不想”月冷淡淡的跟了一句   “没错,他们都是天才,如果训练的好……绝对不可小觑”   “当初的魔鬼训练,你还记得多少?”   “全记着呢,这可是你这个小变态制定的,变态训练比魔鬼还魔鬼不 是?”安月笑道   “啊,呵呵呵呵……”济科院长   “算了,安月,我们走”   ……   第二天,天色微亮   “该阮鹏浩了”   这家伙在床上睡的正香   “着火了!”月冷一边喊一边丢了一个小火球到床上   月冷眸光闪烁了一下,倒是什么也没说由他们去了   奇怪的是,往日来的最早的两个人今日居然一个也不见   月冷和安月一一走过他们这些宿舍门前,也不禁相视一笑   等睁开眼睛的时候,其余人也先后醒来   最近脾气上来了,学会发火了,汗——   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几天心情不好,莫名其妙的就会伤到朋友,唉,怎 么一下子自己就这么古怪了   “好”   一行人除了行之个子低了一些以外都算得上是俊男美女,这样的组合 现身小镇的时候,引来不少人的侧目   手指刚刚离开月冷,他便醒了吾甚烦之,却惊想,勾 心斗角,若恩公之子有损,则万死莫赎,遂疏离二母子   只是要为自己争一个未来而已”月冷点头,刚刚 就发现北堂的徽章没在胸前,想是被这小子拿了   “你太蠢了,居然三番两次犯这种低级错误,不会长长脑子?”   顺利的将徽章还给北堂,北堂的脸色却更阴了,最后莫名其妙大力拽 了月冷离开“你们不许上来”还冷冷的发出警告   “目前只能这样了,任务这里接了有十九个,除了一个龙遗迹,剩下 每组两个,在伯尼山谷前的纳加城佣兵工会碰面,人不全不可以擅自进入 找寻遗迹   “我没事——”月冷摸了摸鼻子冷静下来,刚刚光想着幻兽军团了, 居然忘记还有人在,这事以后的确需要注意一下   “是的”   “这里到底有多长我也不知道,他往我的领地后面走去了,我后面的 邻居是机械女妖   “记住了,我叫冷月尘   【我睡了】音流简划拉着写完,也不管他看不看得懂,转身坐到一边 有些破败的床上,破旧的床很不给面子的嘎吱了一声,似乎在诉说着他太 沉重   他们初见,她是盲的,他带着她,帮着她,宠着她   月冷恢复女装,依旧是一副倾世的装扮,黑衣翩跹   “空君,你怎么出来了?”月冷当下沉了心神   擅长把握所有机会,并且,眼力超群,熟悉人体的死穴与拿捏人体的 比例,要精准到好像自己的身体一样   罗弦歌笑着,看着她的背影,眼中多了一份迷恋   已是深夜,那姣好的身影迅速冲进圣殿之内,一时间原本静谧的夜晚 多了几分热闹与喧嚣    “神主教这么晚了还不睡吗?”    “呵呵”月冷低沉的笑笑,拿下面具   法器祭出,原本银色的法器似乎被血色的雾带包裹,发出妖冶的红光   “为什么……”月冷顿住,喃喃的念叨,眼中的红芒微弱了几分   昏迷之前,映在月冷脑中的,就只有那丝丝缕缕的妖异   “蓝凌!”月冷的法器诡异的亮了一下    看到流简的法器最终被血色完全包围    “呵呵……”音流简浅浅的笑,可是却像是忽然看到了什么恐怖的 东西,脸色剧变    胸腹一阵灼痛才似乎让她漂泊的魂魄回归了体内   自从潇湘开文以来,我一直努力着,因为我相信,我的努力会有结果 是——   苦涩,渐渐蔓延……   原来,这就是我努力的结果……   好吧,我接受cn欢迎来访! 此书由【XS8发书组】夏茶上传,更多好书请光临小说吧论坛 本区所有作品来自互联网,本论坛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嘴角不由得浅浅扬起 公孙谋则是脸色微僵,提拨国库万金? 这蠢皇帝在搞什么?国库空虚哪来什么万金! 愚蠢的笨蛋! 才宣布完,皇帝惶恐的觎向公孙谋的脸色,一见他的怒容,一头雾水,更加惊慌,他……他还是不满意吗? 紧张的又要回头继续“吐血”时,公孙谋已然唤住他 “所以我说,您别又让大人失控抓狂,结果就是这样” “什么来不及?” 见袁妞惶恐的指了指她的身后,鸳纯水脸色一整,立即知道为什么来不及了,当下努力的“危机处理”,挤出超完美的笑容后才旋过身 “你当然没事,有我在,你想出事也很难!” “这是什么?”公孙谋冷眼盯着冒着热气的一碗药汁“……不急,过一阵子再说 “没关系的 公孙谋脸上那两道阴森浓眉明显的扬起 “但是买卖好像不太顺利是吗?” “是有一点,不过会解决的!”他的表情多了恼恨的凶恶” 使了一个眼神,身后的尚涌立即要将女主人请至主子身旁,她当然不肯,但瞧见尚涌恳求的目光,不想为难他,这才不情不愿的踱步至某人身旁 鸳纯水见状不忍心,这家伙又在欺负人了!“爷,您可别胡说,什么二夫?我不过扮演他的假娘子,同他探望重病的奶娘罢了,您怎能污辱我的清白!” “重病的奶娘呀?”他眼光轻懒的调向内堂床榻上俨然抖成一团的人”拉过气呼呼的人儿,一切等这个女人熄火再说! 正文 第三章 一回鸳府,不及拜会久别的爹娘家人,鸳纯水就教跋扈的丈夫给押进厢房内,不仅如此,她此刻还一身精光的被锁在床榻上,欺着她的正是她那两眼闪着火焰的丈夫……呃……说不定是前夫啦…… “您做什么?”她努力遮掩光裸的身子,因为他正以一种盯着猎物般的灼热眼光紧攫住她 “您看见我留下的请求休离的笺纸了,以您孤傲的性子,应该已经气恼的将我休离了,这会又何必来找我,又何必管我是否有新汉子?!”她嘴上说得硬,身子却不安地往床角缩去 “是啊……他不喜欢我自怨自艾的……”她默默的流下泪来 袁妞无奈的摇了摇首”鸳纯水朝他笑吟吟的表示 “让我好……”安排…… 鸳纯水涩着嗓子,说不出心里五味杂陈的感觉是什么“纯雪,你怎么了?” “我……”她牙齿打颤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这时的公孙谋恐怕天下没人有胆敢逆其意 “蠢女人!”他咬牙切齿起来 她立即僵了身子,还满脸泪痕 “爷,您还不起身,咱们回房了!”角落的女人已冲至床前,面色如纸,身子摇摇欲坠 薛音律大怒,“你好大的胆子,不怕大人杀了你?”气愤的又抱上男人的胸膛,这女人想反悔坏她的好事,都到了这个节骨眼她不会肯的! 她一定要成为这男人的女人! “就算爷杀了我,我也不许他碰你!”鸳纯水喘息的说,额际冒着不正常的冷汗,人也站不稳的踉跄了一下 淡淡地,他不自觉的也在心头笑开了,但脸上还是绷得紧 鸳纯水拉着妹妹的手露出了笑靥 “见到你这么幸福我真为你高兴 鸳纯水只得无奈莞尔的再抱抱好友一下,相约有朝一日长安见,就匆匆随着夫君去了” “明早,那女人还真急” 听完他倏然起身,握着羽扇的手微微轻颤” “爷他做了这些事……”她眨着长长的眼睫,眼角有着湿润的感动 “可……可是……他……他就在我面前跌落崖下,这崖深不可测……怎……怎可能没事?”她脸上毫无血色,想起他掉下去时的刹那,眼神还有着浓浓的担忧,自己都已凶险至极,他竟还惦挂着她…… “夫人……”尚涌再也克制不住的掉下泪来“这些杀手一见大人坠崖立刻就收手离去,夫人这也才幸免于难 “夫人……”尚涌忧心的看向女主人,见她此刻能够硬撑着没倒下就是在等消息,可实际的心神已然在崩溃边缘,倘若再没有大人的生死讯息,只怕夫人的疾症一起,恐怕也要出事了 “不,大人还没死,他说不定还有救她不相信那男人真舍得下她死去 当她一知道公孙谋已死,立即就狂喜地要来整死这贱女人 薛音律见鸳纯水越是不堪她就越是痛快,因此更是恶意的将她像拖着狗似的,一路拖往法场,让众多香客以及众女尼们看了惊讶不已,但谁也不敢插手,因为施暴者可是并州司马的千金,财大势大,谁敢得罪 “就是啊,这些事您都知道,怎么没见您有一丝怒意焦急?”开口问的是太平公主,她也是一脸的焦躁 两人登时一窒,趴在地上全身颤栗不休“谅你也不敢死” “咦?” “我的亲娘藏起来了,多年来没人见过她,我故意让人假扮亲娘刺激她出来见我” “太好了,可以母子团圆了 原本守卫森严的皇城禁军,一见到公孙谋立即吓得魂飞九霄,弃守皇城,这让一道陪同的李隆基与太平公主瞧了都傻眼,这个皇城自从被韦皇后母女霸占后,他俩百般用计要闯入,甚至几度找上禁军首领威逼利诱,要他们倒戈开城门都不成功,他们原以为要用武力强攻,哪知公孙谋不过人才一现身,不费吹灰之力,不动一兵一卒,这群禁军就溃不成军的弃守皇城了,末了还顺道将城门开好才敢逃跑,这天朝闇帝之威,到今日他们是真真切切见识到了,心下惊骇,瞠目结舌 “你果然有野心,临淄郡王、长公主,公孙谋想夺我们李家的天下,你们居然还帮着他夺权,他姓公孙不姓李,若真教他当了皇帝,你们两个李家不孝子孙对得起先帝吗?对得起李家宗祠吗?!”韦皇后朝着李隆基与太平公主怒骂,目的是希望两人阵前倒戈,能帮着救她们一命 “福妃?那不是先祖高宗末年时的宠妃,福妃吗?”韦皇后也大惊 “没错,本官就是那孩子 “老天就是要让您娶个病妻,从此施展不开,安分守己的过生活 从前会为了自己的病体拖累到他而感到内疚,但这一年来的仙居生活,让她的想法转变了,这是老天的安排,让这顽劣刁钻的男人,从此被困于山中,如果可能,她会遵从天意,能够将他栓留多久就栓留多久,不让他下山去搞破坏 “去,去把大夫给我揪来!”他气急败坏的吩咐 这个大夫是公孙谋由长安带来专门医治妻子的大夫,也长期居于长白峻岭,顺道专研医术“谁说我要走的,我不是乖乖被你牵制了五年,若不是你我早就……”下山狠狠的杀个天下大乱,报复你娘的食言! 见他突然目光凶狠的停下声,她惴惴不安 遍地绿意“《推背图》?” 一旁的尚涌闻言也吃了一惊,探头往图上望了一眼 他蓦地对白虎相斗的事不感兴趣了”他突然说   咦?有点奇怪耶,它怎么好像很怕我”   “恩!”有吃的还不走?我当即扔下扫帚,跟在阳的身后,就连小妖也是一蹦一跳地紧紧跟随   “怎么天机傻乎乎的”   “怎么了?小雪?”阳关切的看着我,我隐约觉得那些不安分的视线再次向我们这边集中”   她那天真可爱地神情,让我和阳以及看热闹地男人们都笑了起来,阳温柔地拍了拍幽幽的脑袋,小姑娘再次被阳迷晕,迷失在他地温柔里:“幽幽别再胡闹了,她是天机   天哪,就不能让我安心过完最后三天嘛!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二十六章 梦游(中)   天躺在我的床上,一脸的满足,还拉好被子,裹住了自己的身体,简直就是鸠占鹊巢   再次往内墙靠了靠,他的手在我面前滑落,差点碰到了我的胸,我深吸了一口气,他擦着我胸前的衣襟滑过,在我暗自松气的时候,“啪”一下,他的手碰到了我盘起的大腿”   我想了想,笑道:“阳不是有手机吗?给我拍张照啊,想我的时候就看看,不就行了?”   阳立刻扬起了灿烂的笑容:“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至于白蛇,就惨点我觉得奇怪是一只银白的狐狸,我下意识地看向小妖,却见它慌忙躲到了我地身后”   幽幽赞赏的话让我一阵臭屁,心想还是搞清楚那个梦比较重要,后面的谈话也就没听   陷入幻术的人这个世界和我们那个世界分隔的结界是不是出现了漏洞?怎么这么多穿越者,好嘛,那个结界估计已经被穿成筛子了”幽幽开心地挽着我的胳膊,忽然,从她的身边伸出了一只华丽丽的手,就揪住了幽幽的耳朵,痛得幽幽尖声惊叫:“啊----!”   “我有说放过你吗?若不是天机,你早死在里面了!”冥圣的脸阴沉着,现在的他一点也不美丽,而是相当地可怖,“给我回去接受惩罚!”   心里寒了一下,发现冥圣总喜欢惩罚别人,真不知他和浩然在一起,是不是玩SM我一边抹着再次冒上来的冷汗,一边抽搐着嘴角:“那请问我……娘在哪里?”   糜涂的脸上立刻滑过一抹红晕,局促地垂下了眼睑,干咳两声:“为父尚未……成亲……”   再次撅倒,老天爷啊,我改变主意了,我不要做狐族了   可他毕竟是我的父亲啊……这次我很高兴能成为他的女儿,既然是父女,他没道理不让着我啊”族长在一旁说着,“非雪毕竟不是溟族人,身上没有慧根犯得着打我吗?   更何况我跟她是同一个性别,看看又怎么了,居然打我!   越想越憋气,不过看在她单亲的份上,不跟她计较,这臭P丫的,一定是从小被老妖宠坏了,才这么无法无天”我很顺口了接了下去   “哈哈哈……你呀你,哈哈哈……我说你就信啊,你有时精明地像猴,怎么有时笨地像猪,哈哈哈……”   火山开始在心底喷发,他居然说我笨地像猪!他居然说我笨地像猪!   扭头!走人!不鸟他!   我甩头就走,连小妖都不要了,太可恶了,天居然耍我!   “非雪!”天在我身后发急地喊了起来,“非雪,你怎么了?”   我瞪了瞪他:“我!生!气!了!”然后继续走自己的路,不理他”   天的一字一句都让我心惊肉跳,原来柳月华或是那个灵魂想要占据我的身体!玩鬼上身!她想干嘛?复仇?   一阵恶寒,让我不禁颤抖起来,好可怕,之前看到她的前生,觉得她还是个不错的女人,没想到会这么坏不都利用过你?”   一言惊醒梦中人此刻虽然上了艳妆,却给人一种九天神人的感觉   按道理,我被人人魂分离应该感到害怕和恐惧,可此刻,我却有点兴奋,从小到大都对灵魂出鞘很新奇,所以此番倒不怕了”   柳月华双脚一跃,漂浮到半空中,俯视着魅主他冷冷对我说道:“你不要逼我再让你灵魂出鞘!滚出禁林,不要再骚扰月华!”   什么话!当初是他引我来禁林”   原来如此,自从冥圣没有”了斐嵛,对青菸可谓是紧紧守护我只能说,我到了火星,自然就遇到了这些火星人   不要!千万不要!   鼻尖忽然带出一缕淡淡的味道,那味道随风而来,又随风而去,只在我的鼻尖迅速滑过,也没辨清是否是自己熟识的人,心里虽然有点纳闷,但心想在天的地盘上势必也不会有人害我,或许只是个路人既然是招手那我就过去我脱去鞋袜和外衣,将里衣束紧就跃入湖中,在绿色的海洋中徜徉   呼……吸……身体渐渐变得沉稳,宛如回到了陆地   我抱着小天,他不知何时醒了过来,拉扯着我裹住他的衣服,怎么,他也想赶紧洗去身上的泉水?   “天啊天,我该拿你怎么办?”我取下了包裹他的衣服,那原本他穿在身上的衣服   如果他的变身让他受到如此折磨,我宁可他永远都是那个天,原来的天   “原来我变成老头你倒是不嫌弃,可我会痛苦   忽然的,我感觉到了一种满足,一种幸福的满足,相对于柳月华来说,我无疑是幸福的,我有朋友,有爱我的人,更没人想害我,就连一直想利用我的北冥,都对我呵护备至,总之,在我身边,就算是坏人,都对我很好   幽幽的树林中,无数幽魂或是喜悦或是哀伤,而她,却是如湖水一般恬静,明明绝望的眼神,却面带微笑,站在那一束阳光下,宛如即将消失的天使,让人莫明的心痛老人微笑着将鱿鱼递给身边的一只蓝色的狐狸,那狐狸小心翼翼地跃下灶台,将鱿鱼交给小妖,在递交时,那蓝色地狐狸愣愣地看着小妖,小妖叼住了鱿鱼的另一端,那一刻,他们就宛如情侣,亲密地吃着同一串鱿鱼难道冥圣就是神吗?他的命令就都要遵守吗?   这是什么世道!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五十三章 殉情   看着崖边的冥圣,我轻笑道:“冥圣,你这么厉害,何必要对天下手来引我上山,然后偷袭我?”   “因为你的鼻子太厉害   失去了天   一支箭,带着划破夜空的摩擦声,直射我的心脏……   “啊!”我惊叫一声,从昏暗中醒来,一双温暖的大手紧紧包裹着我的右手,好温暖,让我觉得安心   只一只大雕就轻松地接住了我,我坐在雕身上挣断了缚住自己的绳子,俯视着脚下那波涛汹涌的漩涡,我怒了,真的怒了,来到这个世界,我第一次真正地怒了   我缓缓戴上了狐狸面具,今晚我要大开杀界,右手扬起之刻,就是它们进攻之时气浪翻滚,扬起了动物们的毛发,它们一时愣住,站在了原地没有半丝表情,宛如受了重大的打击,变得茫然”   “那他们怎么呼救?”   “神主无所不知,只要他们诚心祈求,神主就会知道”   这么神?不可能吧   牵着马等在相思河边的码头”   “咯咯咯咯”我挠了挠小女娃的身体,小女孩笑得越发欢悦,我和孩子的娘亲都笑了,这女娃儿的确惹人爱   刚才那对主仆站在我的下风位,所以我闻不到他们的味道,心莫名地加速起来,我不禁朝他们走去”   “你!”少将显然不相信我就是圣使,我嘴角微扬,眼神滑上他地脸,道:“怎么?不可以吗?”   “我以为圣使是男的……”   “呵……抢你们国主的是女人,那圣使是女人又有何不可?”我的话引起船上人的轻笑,那少将的脸唰一下就白了相认的事还是拖一拖吧,看她那个肚子也不小了,免得因为激动而动了胎气就不好了在龙舟经过桥洞的时候,我跃到了桥梁上”里面传来一阵急切的小跑声”   思宇圆圆的眼睛闪闪发亮,仿佛已经准备好要好好“拷打”我”   身后的人气息乱一下,我挪了一下脚步,挡在了他和水无恨之间,水无恨再次将目光放到我的身上,此番眼中却透着一种淡淡的迷茫,他在看了我一会后便抽身离去,和夜叉一起消失在夜空之下”你知道他们是谁?”   “我知道,但我不会告诉你,因为这对你没有任何好处我就不会让你死!”   上官倏地愣住了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你居然问我为什么?”水嫣然仰天大笑着,“为什么!为什么御寒到现在还对你念念不忘!”   我愣住了,身体在风中摇曳了一下,夜御寒……这个我几乎快要忘记的男人,却依旧……爱着我……   “云非雪你是不是听了很开心,很得意?你满意了吧,可是我却很痛,我的痛是你一手造成!”   “我……”   “你还在装糊涂?你厉害,你真的厉害!把身边的男人地心一个个带走!拓羽的嫣然是不会武功,可空气里明明是嫣然的味道,但我却面对的是青菸,我迷茫了,彻底迷茫了,原来我真的远远不是青菸的对手   “你不是能自保吗……”   “一个不能自保的女人是没有资格做幽国的国母的……”   幽幽的声音渐渐淹没在冰冷的海水中,血液在那一刻凝固,为什么……为什么她们都想要我死……我做错了什么……   我活着究竟有什么意义?嫣然说得对,我活着只会给别人带来痛苦……御寒的……拓羽的……水无恨……上官的……水嫣然的……青菸的……   他们的痛都是由我带来的……   为什么……好烦……如果这一切都是梦……那该多好……   忘记吧……忘记这一切……你就不会烦恼了……   是啊……云非雪……忘记它……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六十五章 我是谁?   “非雪……帮我……求你……帮我……”   “非雪……别离开我……”   “非雪……我爱的人始终是你……”   “云非雪!为什么你要夺走我的我们再比一场!”   “云非雪!你活着只会给别人带来更多的痛苦……痛苦……痛苦……”   寒光在眼前闪过,我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脑袋……好疼……   我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开始纳闷,这是我,应该是我,可是怎么看上去比我年轻比我漂亮”   “为什么?”我疑惑地看着他   丑男看着我眼睛灿灿生辉,我满意地笑着,我也有私人保镖了”   丑奴很是沉重地叹了口气:“只怕她现在这个样子也解决不了吧……”   我不喜欢这样的丑奴,给人很沉重的感觉,有那么一刻,我觉得他很像我梦里那个叫什么天的美男,很忧郁,仿佛有一肚子心事   他看见我攀上他的脖颈吻住他的唇,他地身体再次热了起来   “因为有些事要我去处理   既然你做了我地仆人,就再多做几天让我享受享受吧   多多拉着缆绳开始晃圈圈,问着我地丑奴:“喂!丑奴,我们这是要去哪   “幽国可怪就怪在,该找他们算帐的幽国却没动静,而八杆子都打不着的国家却纷纷围城”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身体”   “我……知道了……”丑奴松开了环抱,离开了我的身体   不知怎的,马车到了虞美人的门前,店铺里已不显当初的繁华,那时名门小姐,达官夫人是我们虞美人的常客,在殿堂里经常能看见她们为了争夺一件衣服,一个款式而大挥银锭,那时我们三人,是最开心的时候”丑奴冷冷地说着   夜半时分,天来了,他什么话没说就先给了我一副画卷,我疑惑地看着他,他只是指着画卷,努努嘴   早上醒来的时候,两只眼睛肿肿的,都是被柳月华折腾的凉亭里,夜御寒跟我讲述着云非雪的故事,可惜只陷于沐阳那一段,一旁的水嫣然一直盯着我瞧,而我就无聊地用糕点喂鲤鱼   一丝诧异滑过拓羽的脸庞,他身旁的上官则是睁圆了眼睛,他们惊讶于我身边何时多出了一个丑奴,而且他们甚至不知道他的存在若是割到大动脉,那可就是血洒满院了快说,那天是谁弄晕了水嫣然?”   天扬了扬嘴角:“想知道到底是谁弄晕了水嫣然,谁派出了今晚的杀手,就跟我来我终究无法再看下去,转身躲入天的怀中,捂上了自己的耳朵……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七十五章 水嫣然结局(上)   而水嫣然也是这么间接地毁在了云非雪的手里,而云非雪本人依旧云里雾里,以为是恶有恶报,天意所为   我看了看慕容雪   我沉思着,此番拓羽忽然开口道:“是不是有何不便?相思姑娘   “够了!”夜御寒忽然大吼一声,他紧紧地握着水嫣然的手,“请让嫣然能够安静地休息……”他无力地几乎是在祈求我和拓羽他们休战   水嫣然缓缓睁开眼睛,眼角滑出了眼泪:“孩子……没了是吗?”没想到她真的能听见,能感受到”天匆匆走到我的身边,将水嫣然的手从我的手上剥离,她那惊人的力度让我心底发寒她没脸见你,更没脸见夜御寒   “上官!”我大呼出声,上官在妖艳的火焰里缓缓转过身,平静地看着我,静地就像她本就属于这漫天的火焰,随火焰而来,又随火焰而去”   “那是谁!那是谁!”水惊恐地站起身,狂乱地寻找着歌声的源头”我缓缓拿起了他永远不会离身的相思玉佩,“那次在红龙扶我起来的时候,我摸到了这个玉佩,虽然你藏地很好,但我选布料的人手感很好,所以那时我就认出了你,无恨,现在你知道了一切,解散红门吧,做一个无忧无虑的无恨好吗?”我轻轻地握住了他的胳膊,祈求他,我想,柳月华也会这么说,没有一个娘亲希望自己的儿子整日活在血腥杀戮之中   “皇上该去给太后请个早安一旁地奢诺雷大声道:“我们不会发动战争,云姑娘对在座的都是有情有恩,若拓国主再不给出一个交代,我们就要行驶《五国条约》的第九条,弹劾拓羽,另立新王,以维护五国之间的和平思宇笑看着我,指向那云非雪:“你可知她是谁?”众人和我一起陷入了揣测,我看着那云非雪,她静地看着我心口一阵奇怪的撞击,我下意识地望向天空,只见蓝天白云间,飞来一个黑点,那黑点不同于锦鸟,我不禁站起身,此刻天已经开始缓缓揭开他的人皮面具,那俊美的脸即将呈现在众人的面前   我笑着摇头,一旁的思宇掩面咯咯直笑,我揶揄道:“你还敢来?不怕子尤揍扁你?”   “怕什么,他又不知道,我出差又不是一次两次,只要这次回去拿钱报帐不就行了?倒是你,不怕他……”   “哈哈哈……我怕什么,他现在打不过我我指着那台中正要自杀的说道:“赵灵啊赵灵,你就不能有创意点,老是抢人   混蛋看着我,意思是让我喊价,我看着赵灵,外面价钱直线上彪,我第一用祈求的语气对赵灵说道“你把他买下来送我吧 全文完 -----------------------------

白姐龙卷风-B58期25105月29日白姐风云榜-A58期25205月29日白姐风云榜-B58期25305月29日

朱宣宣的父亲纵然是一位王爷,算是王室的一份子,但是在面对京城八虎时,仍得要客客气气,不敢有丝毫无礼,否则得罪了这些太监,早晚会受到诬陷而落得个削爵下狱的下场” 朱宣宣搓了下手,道:“现在怎么办?” 诸葛明笑了笑道:“祢看,我们好端端的扮成这个样子干什么?还不是为了要救祢,迫不得已的装神弄鬼?不然被两位公公发现我们的真正身份,我们也会吃不完兜着走,祸害无穷!” 朱宣宣道:“诸葛大人,谢谢你了 朱宣宣怎会明白她此刻的心情,关怀地问道:“小凤儿,祢没受伤吧?” 江凤凤发出像蚊子样的声音,道:“我……很好 赵大一见朱宣宣和江凤凤无恙,两位蒙面双刀客随在她们身后,却并没有出手,顿时摸不清状况,不解地问道:“公子爷,他们是……” 诸葛明没等朱宣宣开口,忙道:“我们是神刀门的弟子,今晚是来寻仇的,你们快走吧!” 赵大等四人都莫名其妙,不知神刀门又为何装扮成这副样子,他们无人跟随朱宣宣到过木渎镇,所以也不知道神刀门自门主以下,遭到金玄白施出雷霆一击,死伤惨重,如今几乎已经灭派 瓦面上躺着几个已经受伤的西厂番子,正呻吟着,至于有几个人从屋顶滚下去,就不得而知了 他一听到朱宣宣的吩咐,不敢多想,立刻撮唇吹了个口哨,招呼其他十二人一起撤退 朱宣宣抱拳道:“两位前辈,就此别过!” 她没等诸葛明回礼,一挥摺扇,道:“走!” 江凤凤虽是满腹疑云,却不敢多问,被朱宣宣拉住了手,两人施出轻功身法,往后院飞奔而去 JZ※※※魏子豪和两名西厂番子被困在四象阵中,一时之间没有危险,可是高凤和丘聚两名太监,虽然和六名西厂武士联手,却陷在八绝阵里,受到连环不断的刀剑攻击,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这种奇怪的状况一发生,反倒让高凤和丘聚喘了一口大气,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丘聚和高凤两人觉得四肢酸软,手脚都几乎要散开来,不断的喘着气,想要立刻找个地方躺下休息 魏子豪脸色一变,喝道:“小心!” 他在话声出口之际,一手双梭疾射而出,但见两道银芒如闪电般往领先的两个蒙面人射去 蒋弘武抬起一脚,稳住丘聚的躯体,不让他滚落跌下,扬目一看,只见诸葛明已擒住高凤,而长白双鹤和红黑双煞也把那些西厂人员收拾完了,于是道:“你看住他们,我下去对付魏子豪” 诸葛明应了一声,但见人影一现,魏子豪已重新跃上了屋檐,随即见到他双手齐扬,两枚电梭已然脱手朝蒋弘武和自己射来 他叫了一声:“小心!” 正待出刀挡住电梭,已看到长白双鹤腾空急掠,在半空中便已将两枚分射蒋弘武和诸葛明的电梭截住,砍落于地 长白双鹤露出的轻功身法,不仅姿势优美,并且快速逾电,如同夜空中的惊鸿一现,让人叹为观止” 他又看了两招,禁不住微微笑着忖道:“老蒋刚刚带着两个大同妓女到楼上快活,若是换了别人,恐怕早已腰酸腿软,可是他却连御二女之后,反倒龙精虎猛,可见每人体质不同,修为不同,难怪他会受到张公公的重用……” 一想到太监张永,诸葛明顿时想到和刘瑾一伙的高凤和丘聚来,他的目光一闪,望着躺在脚边的两个太监,心里顿觉极为痛快” 李承泰低声问道:“大人,我们刚才露出了长白轻功身法,让那厮认出来了……” 诸葛明这时才弄清楚他们眼光闪烁,神色不安的原因,是怕受到自己责怪,而非他们发现自己的企图 这口鲜血一喷出来,他似乎觉得舒服多了,哑声道:“尊驾到底是谁?为何要掩饰真正面目,不敢见人?” 对于眼前这个双刀客,魏子豪心里有许多的疑惑,想起双方交手不到十招,对方已换了数种不同的刀法,魏子豪是越打越心惊,不知自己何时惹上了这个神秘的敌人 ” 他略一沉吟道:“此事极大,不但要让皇上和张公公知道我们的苦心和苦劳,并且还要查出个确实的结果来,而最重要的还是必须让所有的证据都得湮灭” 诸葛明道:“魏子豪倒是小事,高公公和丘公公失踪才是大事,你看这两人该如何处置才好?” 蒋弘武道:“我看咱们该向张公公禀明,让他决定如何处置这两人” 他的目光在高凤和丘聚两人身上一扫,道:“不过,这要等我们取得口供之后,才可以禀报张公公,不然所有的功劳都会在他的经手下打了折扣,我想,这种情形不是你愿意看到的吧?” 诸葛明知道京城八虎虽然表面上以刘瑾马首是瞻,可是暗地里却分成许多的派系,宫里的大小太监也都依附在这些派系中,各展神通,各取所需,进行倾轧陷害,相互斗争的行为,外放之后,由于利益冲突,这种情形更加严重 除此之外,朝中的大臣和厂卫的人员,也都受到影响,各自为本身的利益而努力,一方面打击异己,一方面争取权益,几乎已达到不择手段的地步 在整个斗争的过程中,太监们为了拢络手下,打击异己,所使出的方法和手段,更是令人难以想像,而一些掌权的太监,往往为了一己的私利,甚至有侵吞部属功劳,压抑属下的行为发生” 蒋弘武道:“这话很难说,谁又敢预料?” 他直视着诸葛明,道:“老弟,我跟你是十多年的交情了,所以信得过你,不过老实跟你说,我对那些阉人总是信不过,那些人身上少了那根玩意儿,就是和一般的正常人不同,我对他们总是要提防一二,绝不敢完全放心,我想,你也应该和我一样 ” 他扬声问道:“褚山,办得怎么样了?” 褚山躬身行了个礼,道:“禀报大人,庭院里的尸体都已经收拾妥当,连同四个听到叫声赶来巡视的护院,也一起被灭了口,如今下面院子里堆了三十七具尸体” 褚石抱拳道:“大人,一点都不麻烦,刚才属下在院子角落里找到了两辆板车,大概是园丁用来植树种花或盛放落叶泥土的,上面放着竹箕、竹帚、锄头、铁剪等物,等一会可以用来载运尸体,非常方便” 褚石瞪了褚山一眼,两人不敢多言,只见淡淡的月光下,长白双鹤施展出轻功身法,有如两只大鸟,腾飞而至,掠过树梢,落在瓦上,竟然没有发出一点声息 诸葛明看了蒋弘武一眼,道:“这件事,你们若是办妥了,每人奖赏一百两银子,外带记一次大功,并且在年终叙功之际,会保举你们各升一级,以酬庸你们的辛劳” 诸葛明挥了挥手,道:“你们好好办事,我和蒋大人先回去了 越过了三重屋脊之后,他一拉蒋弘武,两人伏在一幢高楼的屋脊之后” 他把自己的奇想告诉蒋弘武,倒让这位锦衣卫的同知大人吓了一跳,问道:“什么?你要以绑匪的名义,向西厂勒索三十万两银子?” 诸葛明点头道:“问出口供之后,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条便是杀了他们,另一条便是放他们回去,如果要长期把他们监禁起来,是件不可能的事,反而会泄漏了我们的身份,所以杀了他们既会打草惊蛇,恐怕引起刘贼那一伙人的惊觉,囚禁他们又不可能,只有放了他们这一条路可走了” 蒋弘武想了想,觉得诸葛明分析得极对,高凤、丘聚两太监绝不能就此杀了,除去他们之后,反倒引起马永成、谷大用、刘瑾等人的怀疑和害怕 在跃下屋顶之际,他们除去了脸上的蒙面布,然后挽好头发,插好玉簪,取出怀里的冠帽戴好,这才从容的跃下庭院,然后循着回廊走进开怀厅 甚至还有三四个番子卷起衣袖,手拿酒杯,跪到正在歌舞中的舞伎群中,一边灌酒,一边学着舞女跳舞 除此之外,他们没有一个人伸出禄山之爪,对身边的妓女毛手毛脚的,看来都极有风度,没有失去他们的身份,更显示出他们才是欢场中的常客 因为在他的印象中,只有龙须神针才能对付得了金玄白,应该也会对这种怪物发生作用 五枚铁莲子虚悬空中不动,金玄白大掌一伸,把所有的铁莲子全都抓在手里,随着手掌一合一开,铁粉自掌中洒落,在灰白的石板上构成一幅怪异的图案 唐玉峰的神针刚一出手,唐麒也鼓起了勇气,发出两支飞刀,三枚铁简短蒺藜,四支追魂钉,直到把囊中暗器掏光,才发现自己突然像个赤身裸体的人,奔行在大街上,那种惶恐、羞愧、惊骇、畏惧,种种莫名的情绪,一起急袭而至 他瞪大了眼睛,呆呆地望着二丈开外的那种奇景,因为在他视线所及的一切,似乎在这瞬间都变得不真实了,就如同他陷在一个梦魇里一样 当僵尸成了气候之后,便会破棺而出,藉着吸人血来维系生命,然后跟狐狸精一样,每个月的月圆之际,拜月吸取月亮光华,久而久之则会变成飞天僵尸 第五章唐玉峰的脸肉抽搐了一下,忖道:“想必是这个洞里的地气跟川湘一带不同,僵尸不生绿毛,只出红光,可是同样的刀枪不入,甚至连龙须神针都射不进去!” 来自记忆中那深沉的恐惧,使得他仿佛变成了八九岁的孩童,他发出一声怪叫,连滚带爬的转身往洞口奔去,才跑出几步,双腿一软,滑倒在地,跌了个狗吃屎,可是立刻爬起来又继续奔跑 这个时候,他完全忘了自己还有一身武功,洞里还有唐麒,只想赶快逃出去,因为飞天僵尸在吸取人脑人血之前,是不能见到天日的,一见天日便会化为粉末……唐麒可没听过飞天僵尸的乡野传说,他只是为眼前的诡异情景,以及自己囊中暗器已空的震撼而惊惧 早在唐玉峰转身逃走之前,他已忍受不了心中那种复杂情绪的冲撞,一面呕吐,一边急速的奔向洞外 唐麟一怔,随即大喜,也急奔过去,扶住了唐玉峰,焦急地问道:“三叔,你没事吧? ” 唐玉峰全身无力,双手架在两个侄儿的肩上,不住地喘着气,断断续续地道:“可怕……真是可怕……” 唐麒听他这么一说,立刻感受到那份恐怖,又有毛骨悚然的感觉,反倒唐麟比较镇定,问道:“三叔,那金……金大侠真的变成僵尸了?” 唐玉峰点了点头,指着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哑声道:“你们扶我过去,我要坐下休息一阵子 普通的人害怕死亡,就因为对于死亡的不了解不知道死后会到哪里去?会有什么遭遇? 于是各种宗教因而产生,安慰人类的心灵,告诉人们不需畏惧死亡,因为只要为人心存善念,一定会在死后进入天堂或西方极乐之地 无论什么宗教,都强调灵魂的存在,强调善恶之分,善者上天堂,恶者下地狱,没有什么中道 佛、道两教的中道,便是再经轮回,再重新投胎为人,而做人的目的便是藉此肉身修行,修到成仙或免去六道轮回,而登临佛国 JZ※※※练武的人,常年累月的锻练,不仅为了健全体魄,也为的锻练心志,让自己能达到大无畏的境界,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人” 唐麟道:“这样吧,我们反正已经付过钱了,就找那陈老屁要锅狗肉,再买他一些饭,先将就着吃一顿再说” 这个意念有如电闪而过,使他觉得既高兴,又惶恐,高兴的是金玄白没死,唐门的扩展大计又有了希望” 他话声一顿,唤道:“唐麟,你还不赶快削四双筷子?大家都饿了 唐玉峰见他拿了两根长约尺许的竹子,问道:“我们只要做四双筷子,哪里用得着两根这么长的竹子?” 唐麒这时穿好了薄底软靴,也跟唐麟拿了把飞刀,开始裁竹制筷,唐麟一边动手,一边应道:“三叔,筷子是两根一起用,当然要砍两根竹子罗” 金玄白笑了笑道:“来!刀子给我,我来削筷子,你进洞去洗一洗吧!” 唐麒缩了下脖子,道:“我可不敢再进洞了,差点没把我给吓死,只好将就一下喽!” 这时唐麟削好了一双筷子,递给了唐玉峰 而他的九阳神功就因为这一连串的巧合,突破了第六重的境界,到达第七重的先天之境,则连他本身也不十分的清楚 道家称学道成仙的人为真人,称神仙为真君,称道书为真经,远在唐代天宝年间,朝廷便将庄子、列子、老子、元桑子等人所著的书,列为真经,此后道家许多著作都称为真经 第一四章晨曦屠杀 林屋山区一片青翠,间杂着许多不知名的野花,阵阵微风吹来,花香扑鼻而至,让人觉得心旷神怡 金玄白闭上眼睛,任由淡淡的阳光洒落脸上,嗅着那阵阵的芬芳花香,似觉不在人间,而是置身仙境” 他这么一说,不但唐玉峰有兴趣,连唐麒和唐麟也觉得兴致勃勃 他笑了一下,道:“请恕在下卖个关子,暂时不说出来,等到以后时机成熟,在下自会挺身而出,替金银双凤做个大媒” 唐玉峰虽然觉得金玄白武功超凡,可是摘星楼里目前的情势混沌不明,似乎有好几方势力都已涉入,以金玄白一人之力,恐怕难以处理这桩棘手的利益纠纷 唐玉峰很快地盘算了一下双方的得失,立刻道:“金大侠且慢,我们跟你去 所幸目前他们在黑夜中仗着暗器突袭,配合着火矢一轮急攻,关东四豪等人摸不清状况,只能暂时采取守势 金玄白知道伊贺流忍者以往都是进行暗杀、狙击的任务,如果要他们明刀明枪的和绿林好汉交手,极难有胜算,自己若不尽快赶去,恐怕后果难料,于是脚下加快,倒让唐玉峰等人难以追赶 可是如今印证了唐玉峰的说词,自己分明曾经让神识去了一趟摘星楼,然后在丹田烈焰更加炽盛之际,瞬息之间又回来身上” 唐玉峰一愣,道:“金大侠,摘星楼的位置在正西方,那边方位不对,怎会有大批人马?” 他这句话刚一说完,已见到眼前的金玄白腾飞而起,笔直的朝东北方飞射出去,比起一支脱弦之箭,尤要快速迅捷,眼前的残影尚在,再一眨眼,已是空山寂寂,渺无踪迹 唐玉峰在进攻松鹤楼时,便曾看过金玄白持着一柄单刀,像砍瓜切菜样的屠杀奋不顾身的太湖湖勇和唐门弟子,不过那时是晚上,楼中只点了数盏灯,光线不够明亮,以致感受虽深,却因自己又置身其中,想不了那么多,而没受到太大的震撼 唐玉峰脸肉抽搐了几下,喃喃地道:“这真是个杀神,太可怕了!” 他不知道那些被围攻的武林人士到底是谁,竟然会让金玄白在如此愤怒的情况下大开杀戒我不相信天下有不怕死的人!” 那个道装老者正是华山派的白虹剑客何康白 纵然服部玉子叮嘱过他们,不让他们到太湖去参与营救金玄白的行动,而何康白也看到了那些忍者们的实力,认为以如此庞大的阵式前往太湖,必然可以把整件事都摆平,安然返回苏州 不过到了天色微曦之际,何玉馥等四位女侠终于忍耐不住,决定要进入太湖,亲自参与营救金玄白的行动 由于他和船老大的约定是一个来回,便付出二百两银子,故而船老大拼了老命,罔顾太湖水寨所下的禁令,带着四名手下,便驾船驶入太湖里 这时,湖勇们并没有巡湖,以致何康白等人在水上航行之际,一路无阻,安然的到达西山岛 他们人数众多,应该气势豪壮,不畏一切才对,可是每一个人的脸上却泛现着惊骇之色,额上淌着汗水,虽然围成一个宽约二十余丈的大圈,却没有一人敢领头攻击被围的十一个人 何康白抱拳扬声道:“老夫何康白,来自华山,外号白虹剑客华山派乃武林正派,老夫此来太湖,亦非为挑衅寻仇而来,只是为了寻找失陷于太湖的神枪霸王金贤侄 那座盆景里有小树、土丘、假山、亭台,具体而微的把苏州园林的一角,布置在小小的空间里 至于在这么多人的围困下,想要放开一切,盘膝运功,敞开心灵,接受来自丽日的炙阳灌顶,简直是件不可能的事 ” 另一个分舵主胡达海则一边追着,一边大叫道:“回来,都回来,逃走的人以寨规处置……” 一阵混乱之中,金玄白怒喝道:“你们真是不知死活,若不施展雷霆手段,看来没人害怕!” 何康白见他发怒,还以为他要大开杀戒,忙道:“金贤侄,大家好好说话……” 话刚出口,他便见到金玄白从极静变为极动,在眨眼之间,人影闪动,从一而二,然后似乎幻化成二三十个金玄白,绕行了一个大圈,回到了原先立身之处 站在山坡上观战的唐门叔侄三人,由于距离稍远,更是看得清楚,所受的震撼也就更大,全都像被雷电击中,瞠目结舌地伫立着,脑中一片空白 故而当金玄白站定之后,四周一片寂静,没有一个人挪动一步,仿佛他们都已被点上了穴道 那些人口中念念有词,全都是恳求神仙饶恕之言,有人还当金玄白是湖中的龙神幻化,还有人认为他便是远古之际居住在林屋洞的那位龙神……金玄白没料到自己施出轻功,从人群中抓出分舵主裴勇,便有如此巨大的效果,竟把那些湖勇吓得把自己当成神仙来膜拜,让他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他根本不知道如今的九阳神功已经莫名其妙的突破了第六重,臻入第七重的境界中,内力已至毫不匮乏的地步,可藉由呼吸、静坐、行动,随时随地的汲取大宇宙中的灵气来补充人体这个小宇宙的缺失 如今她以轻功身法的问题来问自己,自己该要如何回答? 意念电闪而过,他坦然道:“我是练过踏雪无痕,不过这种轻功擅于在高低之间移动,并不适合在平地使用,而且比起少林或武当的轻功来,速度也比较慢……” 第四章他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以前,我跟师父这么说,他老人家足足气了两天,不过后来他还是承认少林的‘登萍渡水’和武当的‘凌波渡虚’两种轻功身法在‘踏雪无痕’之上,所以就任由我自己喜欢,拣着学,不再强迫我了!” 楚花铃恍然大悟,道:“哦!原来如此” 他看到四位姑娘们全都睁大眼睛望着自己,笑了笑道:“祢们金大哥是福缘深厚,天纵英才,才能够在五大高手的督导之下,获得如此卓然的成就,放眼天下,大概只有寥寥数人,是他的对手,嘿嘿!慎之、仙勇、仙壮,你们别不服气,就算你们三个联手,现在也挡不了金贤侄三招!” 楚慎之忙道:“何叔,你别扯到我们头上来,我们兄弟可是对金大哥服气得很,绝对不敢有不敬之心 唐玉峰见他没有回答,诚恳地道:“金大侠,太湖之中祸起萧墙,如今形成夫妻反目、子女相残的局面,跟裴勇他们可没有丝毫关系,他们都是身不由己,供人差遣而已,你就算把这些人都杀光了又能怎样?也显不出你神枪霸王的威风,对不对?” 他深吸口气,语气越来越激昂,道:“这些湖勇在你的眼里就如同虫蚁一般,你又何必为难他们?饶了他们一命又有何妨?” 金玄白苦笑了下,也懒得多解释,把手里拎着的裴勇掷了过去,道:“唐三爷,你让他带着人走吧!别再带人赶去摘星楼趟浑水” 唐玉峰接过裴勇,扶着他站好,见他一脸惊骇,忙道:“裴老弟,快点带着你们舵里的弟兄回去吧!” 他看了金玄白一眼,低声道:“这个神枪霸王是个杀神,你再不知好歹,这区区数百人,一盏茶不到的光景,就会全被他杀光,还是快走吧!” 裴勇惊魂未定,两只小腿肚直打哆嗦,向唐玉峰抱拳道:“多谢三爷救命之恩,大恩大德容图后报” 唐玉峰还了一礼,道:“走吧!快走!” 裴勇不敢多言,跌跌撞撞的向着跪倒一地的湖勇们行去,提起精神,指挥着那些湖勇抬起死者,撤回分舵 唐玉峰循着他们的目光望去,发现他们两个人眼光停留在四位美女的身上,直勾勾的,连眨一下眼睛都舍不得,显然已到了失魂落魄的地步 如今这一走近,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她们的容貌、体态、笑靥,唐玉峰竟然发现这四位年轻女子,每一个人都长得秀丽动人,出尘脱俗 她们的体形高矮不同,脸孔也不一样,可是秀靥如花,黑眸之下衬着瑶鼻朱唇,显露出各种独特的美丽,四人站在一起,真让人看得眼花缭乱,无法比较,更无法移开视线 唐玉峰心里暗惊,忖道:“怎么一下子来了四位如此出众的美女?莫非她们都是金玄白的未婚妻子?” 他唯恐两个侄儿失态,引致金玄白不悦,赶紧拉开唐麒和唐麟,低声警告道:“你们两个浑小子听清楚了,那四位姑娘可能都是金大侠的未婚妻子,你们若是无礼,惹得金大侠不悦,恐怕三叔也救不了你们 唐麟有些不死心的问道:“三叔,你过去问问看,说不定这四位姑娘跟金大侠毫无瓜葛……” 唐麒精神一振,道:“三叔,老二说得对,我们过去跟他们见个面,大家认识认识也好,或许以后有个照应,对不对?” 唐麟赶忙接上去道:“三叔,老大说得有理,我们既然要跨足江湖,当然应该广结善缘才对,理当过去跟那些大侠和侠女见个面……” 唐玉峰侧目望了一下,只见金玄白被围在众人之间,正应付着何康白和四位女侠的询问,他犹豫了一下,终于挺起胸膛道:“走!我们过去吧!” 金玄白这时已把在松鹤楼里遇到大批湖勇和唐门子弟袭击的经过说了出来,当他说到自己中了暗算,被唐玉峰以唐门暗器龙须神针刺中被擒,囚入水牢之中,众人虽见他安然无恙的站在面前,仍然禁不住发出惊呼之声 金玄白看到唐玉峰领着唐氏兄弟走到面前不远,竟不知为何,突然停了下来,还以为他有什么顾忌,连忙扬声道:“唐三爷,来,请容在下替你们双方介绍一下,以后大家行走江湖,也好有个照应 金玄白见到众人态度和缓,并没有追问唐玉峰以龙须神针暗算自己之事,于是替双方介绍各自的来历 唐玉峰获知眼前这个清瘦的道装打扮的中年人,竟然是华山派有名的白虹剑客,不禁口中连道久仰,心念急转之下,想起了一件往事,恭敬地道:“何大侠成名武林已有二十年之久,当年以一柄白虹剑、一囊闪电梭行走江湖,创下赫赫威名,尤其是夜闯陕北恶虎寨,一日一夜之间,连挑九大山寨,把寨主以下的九个头目全都屠尽杀绝,为民除害,更是轰动武林,唐某敬佩万分 唐玉峰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出来,却听到何玉馥惊讶地道:“爹!想不到你当年如此英雄了得,竟然在一夜之间,挑了九座山寨,怎么从未听你说起过?” 何康白苦笑了下,不愿再勾起当年那段回忆,让自己的内心再一度受到伤害,可是望着这个被自己一直忽视、一直亏待的女儿,他却觉得不忍拒绝,于是柔声道:“馥儿,现在不是说这种事的时候,等到以后有机会,我会跟祢说的 但是娶妻之后,虽说妻子才貌双全,他却因始终忘不了盛旬,故而对妻子颇为冷淡,仅是为了应付堂上双亲而不得不和妻子同床 终于有一次他在离家一年之后,返回宅中,却听到家丁告诉他,他那可怜的妻子因病而亡,遗体已经下葬 何康白当时也没什么特别的感伤,仅是去妻子坟前悼祭了一次,便携着年幼的女儿回到华山,把何玉馥交给师兄和师嫂教养 这段期间,他始终认为当年妻子已亡,却不料这一次在苏州再度见到何玉馥之后,却听她提起母亲尚在人间之事 四川唐门虽在江湖中有一席之地,但是远在川西边陲之地,身份地位和所谓的正道九大门派比较起来,要差得多了 枪神楚风神凭着一杆七龙枪,威震武林三十年,所结交的朋友都是正道门派中的高手,辈份之尊,连武当、少林两派的前代掌门人都要向他躬身行礼 故此唐玉峰一听这七位男女少侠都是这两个山庄的门人弟子,甚至还是两位武林巨豪的后裔,顿时觉得自己矮了一截 唐玉峰何等机伶,一听金玄白特别介绍欧阳兄弟是孪生兄弟,顿时知道他的言外之意,怦然心动之下,特别多打量了这对双胞胎几眼,发现他们兄弟长得相貌堂堂,气宇轩昂,心里也颇为欢喜 故此何康白谨守分寸,没有把这件事告诉楚花铃和欧阳念珏,并且还严禁何玉馥和秋诗凤向她们二位透露消息,因而她们四人虽相处融洽,何、秋二人始终未露一点口风何玉馥瞄了金玄白一眼,一把拉过欧阳念珏,故意调笑道:“念珏妹妹,恭喜祢,被两位唐门的青年才俊看上了……” 欧阳念珏胀红着一张俏脸,伸出白嫩的小手,轻轻打了何玉馥一下,啐道:“何姐姐,祢在胡说些什么?” 秋诗凤见到金玄白脸色一沉,剑眉斜轩,忙笑道:“玉馥姐,祢别跟念珏妹妹开玩笑了,小心有人会生气,到时候祢就糟糕了!” 何玉馥目光一闪,看到金玄白的脸色有些不对,伸了下舌头,冲着金玄白娇笑道:“哥,你没生气吧?” 金玄白没好气地望了她一眼,还没开口,只见何康白走到唐麒和唐麟身边,道:“两位少侠,请恕老夫托大,站在武林前辈的立场,必须告诉你们一件事,以免你们以后碰了钉子,吃上大亏 与其以后再来应付,不如事先防范,要来得恰当 到了大明中叶之后,社会风气应变,奢侈之风大盛,尊卑长幼的观念也受到挑战,社会上常有以少凌长的情形发生 所谓天、地、君、亲、师,一般人的婚姻若无师或亲的祝福,则是冒犯君王所颁下之法令,必为天地所不容 一想到会影响救援齐冰儿的机会,他立刻抛开欧阳念珏,向何康白行去,道:“何叔,救人如救火,我们不要在此继续聊些家常,该动身往摘星楼去了 而程少堡主却不知为了何故,在携同金银凤凰出堡时,被金玄白所擒,而打乱了整个计划 由于齐北岳得到北六省绿林的支援,以关东四豪和太行四凶为主的两股力量极为庞大,终于杀尽了集贤堡程婵娟率领而来的堡中铁卫,占领了摘星楼 六、唐玉峰等三人返回林屋洞后,亲眼看见金玄白潜藏于洞中深潭里,误以为他已溺水,唐麒于是准备下水相救,不料金玄白突然自水底升起……唐玉峰在叙说整个经过的情形时,简略了许多,也添加了一些维系唐门尊严和自己面子的话,由于他本身对于整件事情,也并不完全了解,故此有些部份也仅是加入自己的臆测 由于他漏了许多地方,以何康白的认知,再三的推敲才弄清楚整件事情的十之六七,只不过他比唐玉峰较为明白的地方是他亲眼看到服部玉子召集那些忍者们出发至太湖,准备要救出金玄白 在他的认知中,这些剽悍的杀手们都是由傅子玉姑娘所统率的,而傅子玉奉金玄白为少主,也就是说,这些忍者们都是火神大将的部属 何康白从尘封的记忆中找出那一段有关于九阳神君的回忆,不禁悚然心惊,忖道:“如果火神大将果真和九阳神君有何关连,那么情形就不妙了!见到金贤侄之后,倒要找个时候问一问他 他深吸口气,双臂一振,也提起一身功力追了前去,才奔出十多丈远,便见到金玄白昂然挺立,身后随着四位女侠 而在他面前二丈多远,一大片身穿柿色紧身衣,脸上蒙着布巾的彪形大汉,全都双膝跪地,朝金玄白磕着头 他们受到忍者的一再骚扰,整夜未眠,全都聚集在一起商讨着对策,齐北岳的心里尤其焦躁,不知道何时太湖招惹了这些悍不畏死的敌人 当一具具的尸体被抬来时,屋里的每一个人包括关东四豪和太行四凶全都看得傻眼了 因为忍者们无论是随身携带的钩绳、草袋、打火竹筒,或者是狭锋短刀、十字型暗镖、三光型暗镖、万字型暗镖、八方形暗镖、六方形暗镖等等,都是他们以前从所未见的 三光是指日、月、星,魔门有三位堂主,各掌日堂、月堂及星堂,每堂又细分五个部份,五位分少寨主执掌的项目不同,各有各的权责,包含攻击、防御、训练、财务、扩展五个部份 元代的时候,魔门一度极为兴盛,组织日益庞大,可说已经到了巅峰,不过随着朱元璋建立大明皇朝,对于魔门大肆镇压,不仅利用官方力量,并且还运用了锦衣卫和武当、少林两派的力量,在江湖上加以追剿 而和李子龙勾结的太监韦舍,便是魔门昔年灭门时,所留下的一批弟子中的后人,属于日堂的人员,故此协助李子龙进入宫中,淫乱宫女 故而公孙勤仅是凭着先祖留下的一些手记,知道片段关于魔门的记录,而手记中强调的便是五令令主麾下奇特的攻势,其中尤以火攻最令人难以忘怀 折腾了一夜,大厅里的众人依然毫无对策,只得将程婵娟押回屋里,继续软禁,等吃完早饭之后再做打算 服部玉子迫不及待地问道:“真的吗?少主真的回来了?” 那名下忍跪了下来,掩不住一脸的惊喜,道:“禀报主人,少主的确已经回来了,他身边还跟随着何姑娘、秋姑娘,还有其他二位姑娘……” 服部玉子也弄不清楚金玄白为何又带了两位姑娘一起,她欢呼一声,再也掩不住心中的欢喜,向欢声传来之处急奔过去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放缓了脚步,压抑住激动的心情,可是目光仍然紧紧望在金玄白的身上,这时,她凭着女性的直觉,发现隔了一天不见的金玄白,竟然有着许多的改变,可是仔细望去,却又看不出来改变在哪里 走了丈许之远,服部玉子的耳边突然传来金玄白的声音:“玉子,辛苦祢了!” 服部玉子愕然一顿,已见到金玄白整个高硕的身躯腾飞而起,从那跪倒一片的忍者们头上掠过,仅是眨眼之间,便已到了她的身前,那种快速,已经超越箭矢脱弦的速度 纵然服部玉子见识过金玄白施出轻功身法,也看过他仅以一块船板便可浮行太湖水面,便是目前这种超绝的快速,也让她吓了一跳,忍不住用东瀛话说了一句:“啊!真是神仙飞行都不会这么快!” 她这句话虽然金玄白听不懂,可是在她身后的松岛丽子、小林犬太郎和山田次郎都听得清清楚楚,他们认同地以敬畏的眼光望着金玄白,随即全都趴伏在地,心悦诚服地磕起头来 从她成为上忍开始,她便一直以强者自居,面对那么多的伊贺流忍者,她都记得自己是服部半藏的女儿,必须展现出上忍的风范,不可以软弱,其实她却明白,她的内心既是孤寂空虚,也有软弱的时候” 金玄白点头道:“丽芝、泰山、敏郎,谢谢你们了!” 服部玉子、松岛丽子、小林犬太郎、山田次郎都是伊贺流的忍者,来到中国之后,都取了中国人的姓名,服部玉子改名傅子玉,松岛丽子改名宋丽芝,小林犬太郎是林泰山,山田次郎则称为田敏郎 金玄白虽然知道他们名字的东瀛发音该怎么念,却嫌别扭,所以称呼他们,都用他们的中国姓氏,唯独和服部玉子一起时,为了亲昵,他才会时而称玉子,就如同服部玉子有时称他为少主,有时则称夫君或相公,是同样一个道理 此刻,当服部玉子听到何玉馥等人的呼唤,转过身来时,唐玉峰清楚地看到了她的花容月貌,顿时脑门似被一阵霹雳劈中,轰的一声,整个人都呆住了 尤其服部玉子的笑容,在清纯中带有成熟妩媚的表情,更让中年男人心动,难怪唐玉峰会如此惊艳! 他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咽了口唾沫,问道:“何大侠,那位姑娘是谁?看她的打扮,好像也是火神大将的门人属下,对不对?” 何康白道:“那是傅子玉,傅姑娘,她也是金贤侄的未婚妻子,据说是火神大将当年定下来的……” 唐玉峰还没说话,只听到站在身后的唐麒低声道:“老二,金大侠真是艳福不浅!未婚妻子一个比一个漂亮,这个傅姑娘可算得上是排第一……” 唐麟一脸羡慕的表情,低声道:“老大,真是让人羡慕死了,天下怎么会有这么好福气的人……” 唐玉峰脸色一变,转过身去,伸手在他们两人头上各敲一下,叱道:“你们胡说八道些什么?你没有看到这些人?个个剽悍凶狠,小心他们剁了你们这两个龟儿子!” 唐麒还想替自己辩驳一下,还没开口,陡然见到从松林、竹丛、草堆里涌现一百多名蒙面人 唐麒吓了一跳,指着那些忍者,道:“三叔,你看!” 唐玉峰转身望去,顿时便是一呆,一想到那些人身上插满树枝和杂草的目的,不禁头皮发起麻来 除此之外,唐门制药的本事,也是一流,尤其是刀伤药及解毒药更是传了几代,秘方有数十种之多” 他目光四下转动,只见来自七龙山庄的楚慎之、楚仙勇、楚仙壮三人以及来自巨斧山庄的欧阳旭日和欧阳朝日两兄弟,全都面色凝重,默然的望着那些忍者” 他说到这里,抱拳作了个罗圈礼,目光所及之处,小林犬太郎、山田次郎、松岛丽子三位中忍,首先跪了下来,接着服部玉子这位上忍也跪了下来 这种怪异的情形,落在何康白和唐玉峰等人眼中,更让他们觉得不解,尤其是那些忍者趴伏在地,连头都不敢抬起来的模样,恐怕就算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为何如此 他在劈柴之际,所运用的劲道和技巧,汇集了少林、武当、九阳、巨斧等门派的绝艺,尤其是开始推出的双掌,是少林的达摩神功,最后凌空跨步的绝艺是武当的梯云纵身法,更是骇世惊俗” 他在这时,才完全明白当年九阳神君沈玉璞和东海钓鳌客成洛君二人杀入甲贺流城砦之中,展露出九阳神功,所造成的震撼,该是如何的惊人,难怪东瀛的忍者会把他视为火神……他的目光在服部玉子等五女身上转过,笑着道:“我可只是一个平凡的人,可以自称是天下第一大保镖,却当不得神仙的称呼,反倒是祢们都长得如此美丽,一个个都像是下凡的仙女样,有时还真的让我不知道祢们是人还是仙女” 任何一个女子,只要稍具姿色的,都喜欢听人赞美,更何况像服部玉子、秋诗凤、何玉馥、楚花铃、欧阳念珏这等在水准之上的美女,对自己本就有绝对的信心,一听到金玄白说出这句话来,更是如同喝了蜜,灌了酒一般,心里的那份感觉,让她们既觉甜蜜,又觉迷醉 尤其此刻的金玄白,内功修为已至返璞归真的地步,在道家来说,他如今已经修成了元婴、练就了金丹,外貌已无一般武林高手的一些特征,太阳穴已无凸现的情形,眼中神光内敛,更让何康白看不透,摸不清 服部玉子离他最近,首先便忍受不了,惊叫一声,退出数步,直到背部撞上竖立的木栅栏才停了下来 而何玉馥和秋诗凤则本能地拔出长剑,施展本门剑法,护住了全身,只有欧阳念珏躲在楚花铃之后,没有受到那无形霸气的波及” 服部玉子朱唇微启,不住地喘着气,道:“少主,这是怎么回事?妾身觉得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重重的推了我一把” 他这些话并不如何艰深,但因里面夹杂了许多道家的名词,故而四周的人听起来并不如何明白 何康白一笑道:“当然他可以娶妻生子,神仙是人做的,不像佛门中人,要禁绝七情六欲,苦心修练才可成佛” 何康白点头答应,唐玉峰却道:“金大侠,请让唐某一起行动,屋里的地形我和唐麒、唐麟都很熟悉,有我们做先锋,对何大侠他们的行动来说,会方便不少!” 金玄白略一沉吟,立刻答应唐玉峰的请求 他随着何康白走出本阵,会合了楚家三兄弟和欧阳兄弟,然后就在栅门外向何康白等人解说摘星楼里的地形位置、房间数量等,神情极为愉快 他走到小林犬太郎面前,问道:“林泰山,宋丽芝呢?” 小林犬太郎躬身道:“禀告少主,宋姑娘已随玉子小姐一起去救人了” 金玄白看着那二百多个忍者,想起了所看的三国演义一书,扬声道:“各位弟兄,我们这次是采取声东击西之策,以堂堂正正之师,正面攻击摘星楼,所以要用战术对敌,从此刻开始,林泰山这一队是左路,田敏郎这一队则是右路,我是中军统帅,你们二路并行,大伙都列阵在摘星楼前,由我向楼里喊话,如果我下令动手,大家就使出必杀三刀杀进摘星楼……” 他说到这里,觉得有些不妥,连忙又改口道:“不!不用杀进楼里,这样会影响救人,你们只要列阵在门外,由我一个人杀进楼里,只要有人逃出来,都给我砍了!绝不容许任何一个跑掉,知道吗?” 所有的忍者都发出一声大喝,应道:“知道了!” 小林犬太郎上前两步,道:“少主,你手上没有任何兵器,属下这柄刀……” 金玄白道:“你把刀留着吧,我的手里有无兵器,已无所谓 他站在楼前十多丈外,一停下步来,身后两列的忍者便在小林犬太郎和山田次郎两位中忍的指挥下,分成左右二路,以横队列阵,排列在金玄白身后两侧 金玄白凝目望去,但见门口堆集的桌椅之后,有许多的目光往外窥视,显然躲在屋里的什么关东四豪和太行四凶都在探视 所以金玄白在目光闪处,想起一句词,于是扬声喝道:“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他的意思是指面临战斗时,所有的忍者都列阵在摘星楼前,给予敌人大大的震慑,增加己方的士气 小林犬太郎和山田次郎顿时之间热血沸腾,两人互望一眼,异口同声地大喝道:“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所有忍者的热血,随着这句话而不断地沸腾,每一个人都有一种勇往直前,奋不顾身,天下无敌的感觉 最常见的便是“风林山火”四个字常被东瀛人挂在嘴边或写长轴挂在墙上,而这四个字源自于孙子兵法中的“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伊掠如火、不动如山”,至于下面两句“难知如阴、动如雷霆”,则十个东瀛商人,有八个不知道,好玩吧! 第一四五章太行四凶 一片震耳欲聋的呼喝声里,金玄白缓步向前行去,直到阵阵回音落下,他才扬声道:“里面有人吗?出来一个和在下说话 在一片笑声里,摘星楼前鱼贯出现成群的劲装大汉,他们也都模仿忍者们,分成两排横列站立,个个提着把鬼头大刀,一副凶狠模样 金玄白也不知他们在笑什么,更没听懂那第二句话是什么意思,总之,知道那绝非是一句好话 绿林盟主恐大成鉴于太湖的油水极多,如今既有这个机会可以把势力伸进太湖,便不容事情搞砸,于是在派出太行四凶之后,为了保险起见,又加派关东四豪率二百多名绿林好汉赶来太湖 这种逞凶斗狠之徒,崇尚的就是勇力,佩服的是比他们更狠更壮的人,像金玄白目前这副样子,还不放在他们眼里,倒是那分为两排站立的忍者们颇让他们心惊 随着他一口鲜血喷出之际,金玄白已手擎独脚铜人,退出两丈开外,就站在他原先的位置上,似乎根本就没移动一样 他一见熊承祖举起独脚铜人砸下,正咧开一张大嘴,等候看到来人丧命在铜人之下,却不料反倒熊承祖怪叫着吐出鲜血来 就在欢呼乍起之际,接连两声铿锵的巨响传来,那些绿林好汉只见两只巨大的流星锤都被砸扁,连接锤身的镀银铁链受到巨大劲道的反击,倒缠住罗三霸全身,一只扁锤砸破了他的头,另一只则嵌进他的腹部,把罗三霸齐臀断为两截 左锋和贺同两人这下亲眼目睹金玄白挥起独脚铜人,硬是以一身巨大的力道将连环攻至的双流星锤砸扁,甚至回击而去,完全没用一点技巧,根本就是硬碰硬 太行四凶中这两个死心眼的家伙,完全是俗话中所说的那种“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人 “当当”两声巨响传来,也没见金玄白如何用力,左锋和贺同的兵器已经脱手飞出,他们两人如被巨锤击中,魁伟的身躯跌出丈许开外,嘴里、手上都在流血,显然不但虎口破裂,连身体都受了内伤 那些忍者们最多只挥出两刀,连第三刀“圆月一刀斩”都没使出,那一百五十多名的太行悍匪,便全部丧命在忍者们的利刃之下 故此当金玄白率领二百多名忍者来到楼前时,关东四豪都主张先派人出去谈判,看看对方到底需要什么 可是太行四凶眼看金玄白浑身上下毫无特殊之处,就跟个普通的江湖人物一样,认为只要带着太行山寨的兄弟们一起出去,光凭着威猛无俦的气势都可以把人吓死 齐玉龙由于也不明白金玄白为何中了唐门的龙须神针,经过一夜工夫,便已痊愈,所以说起话来颠颠倒倒的,关东四豪和两位副寨主盘问好一会,才弄清楚整个情形 自从大明皇朝建立以来,历代的皇帝便竭力箝制地方上恶势力的滋长,以严密的制度来控制社会,故此黑道人物活动的空间受到压缩,极难生存,遑论扩张了 可是由于帮派人士到底不能够明目张胆的反抗官方势力,故而不愿招惹官方,以免受到围剿,所谓“杀官如造反”,谁都不敢得罪官府 就因为金玄白的来历太可怕了,反倒使得齐北岳、两位副寨主以及关东四豪不相信,逼得齐玉龙再三发誓 金玄白双手虚虚一托,发出一股柔和的气劲,把展白庞大的身躯托了起来,道:“展老兄,不必多礼” 展白整个身躯被托起的刹那,才真的让他心悦诚服,因为金玄白露出的这一手气功造诣,比起刚才使出的轻功身法,更使他觉察出自己面对的是个何等修为的高手 站在他身边的副寨主辛叔同,一见齐北岳挥刀而去,也挺着柄长剑,随着齐北岳一起,向着金玄白攻到 就因为这个意念,金玄白根本就没有出手,也没有闪躲,在刀剑临身的刹那,他心念一动,护体神功瞬间布满全身,浑厚的气劲涌现,在身外尺许之处,便已结聚而成 齐玉龙在看到父亲和辛副寨主出手之后,心中便已知不妥,但他无力阻止,也不敢跟随父亲一起出手,只得呆立在原处 齐玉龙的额头上已泛现血丝,他浑身颤抖,不敢仰视面前的金玄白,颤声道:“金……大人,不要杀我,我……替你做牛做马都可以……” 金玄白微微一笑,道:“齐兄,你不必害怕,这里没有人要杀你,就算有人要杀你,我也不允许!” 齐玉龙惶恐地抬起头来,道:“你……你不会杀我?” 金玄白笑道:“我跟你无仇无怨,杀你干什么?” 齐玉龙心虚地道:“可是我……我在松鹤楼……” 金玄白道:“那也不能完全怪你……” 齐玉龙陡然见到齐北岳从地上爬起,满脸狰狞之色,运起双掌,骤然朝金玄白背后攻到 那人正是关东四豪中的老三,在关东一地被称为追命铁牌的牟道远,他在后厅遇到以何康白为首的众位少年英豪入侵,偕同副寨主公孙勤及一百多位绿林好汉对抗众人,由于双方实力相差颇远,手下死伤不少,故此公孙勤和牟道远两人掩护齐北岳、齐玉龙、辛叔同三人逃往前厅,希望他们能召来展白等人相助 牟道远率领手下进攻两次,都无法攻进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的防御圈,反倒被欧阳兄弟采取的合攻之势,把发髻都削断了,落得个披头散发的窘境 牟道远悲愤莫名,纵然知道金玄白武功超绝,远非自己之敌,却不忍见到自己三位结义兄弟和一百多位跟随自己的手下好汉葬身于此 他不及细听金玄白的高论,手挺长长的泛金铁牌,大喝一声,挥动铁牌,提起一身功力,立刻施出生平最得意的追命五牌,朝金玄白攻来 他这一出手,齐玉龙立刻闪身退到墙边,辛叔同眼见金光闪烁,牌影千片,唯恐齐北岳受到伤害,也一把抱住齐北岳,纵身退出丈许之外,差点没一脚跺进水盆里,直到墙边才停了下来 在牟道远挥动铁牌之际,展白已大喝道:“老三,住手,不可得罪金大人……” 但是他的话声却不及牟道远挥动铁牌来得快,刚一开口,金黄色的大铁牌已挟着雄浑的劲道砸向金玄白,随着漫天的牌影罩起,牟道远已将追命五牌使出,每招七个变化,一起使出,显然是在拼命 不过纵是如此,长牌若是触及人体,所构成的伤害,也必然是足以令人致命伤亡的 牟道远一发现这点,气冲冲的道:“他奶奶的,你尽在躲,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接老子一招 牟道远不断的喘着气,骇然地望着金玄白,脑海里仍然浮现对方虚立空中,以脚勾着铁牌的形象,顿时像个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都萎缩下来 金玄白手持铁牌,冷冷地看了牟道远一眼,把手中铁牌插在地面,道:“展白,就冲着你的面子,再饶他一次,叫他以后嘴巴放干净点,知道吗?” 展白点头应了一声,只见金玄白转身朝辛叔同和齐北岳行去,高浩迫不及待的掏出随身携带的伤药喂牟道远服下 至于陈平则低声问道:“大哥,这位金大人三番两次的提到看在你的面子上,是不是你以前见过他?” 展白摇了摇头,想要说出心中的疑惑,却在目光收回的一刹,见到了那面被钉入地中一尺多深的铁牌锋刃上,竟然出现四个深约寸许的指印 展白低声道:“这是少林派的大力金刚指留下的痕印,功力之深,恐怕只有掌门人才能使得出来 金玄白走了几步,脚下一顿,道:“齐少寨主,你们在厅中等候,别想逃走!” 他的目光一闪,扬声道:“各位都留在厅内,切勿妄想逃走,因为这摘星楼四周都有埋伏,任何人只要跨出厅门一步,必死无疑” 交待完了,他站了起来,朝厅后行去,见到齐玉龙缩在墙边,一脸颓丧之色,陈平不屑地撇了下嘴,继续走向后厅 出了后厅,是一个广大的庭院,园中原来植有翠竹绿树,如今已被兵刃砍得七零八落,残枝败叶散落一地,混杂着数十具尸体,看来惨不忍睹 陈平一方面替这些人哀悼,一方面也为自己庆幸,确定展白的决定是睿智的,否则继续顽抗下去,仅凭金玄白一人之力,关东四豪便会自此江湖除名,更遑论门外还有那些杀人如砍瓜的黑衣蒙面客 陈平一想到那些人都是来自东厂的番子,便禁不住又打了个寒颤,他走了几步,只见地上倒了两具尸体,狰狞的脸孔看来极为熟悉,正是左锋和贺同 陈平骇然色变,还以为自己眼花,或者是那个年轻人竟然使出了法术,变幻出分身来,当下身形一弓,退到了墙边,眼珠子直转,左瞧瞧,右望望,盯着那两个年轻人不住地打量 那两个相貌相同的年轻人看到他这种惶惑惊骇的模样,相视一笑,左侧那人道:“尊驾不必害怕,我们兄弟来自巨斧山庄,我是哥哥欧阳旭日,他是弟弟欧阳朝日” 陈平苦笑了下,道:“这不能怪两位少侠,都是在下兄弟四人迷于情势,误信匪类,以致得罪了金大人,所幸他老人家宽宏大量,原谅了我们的错误,在下感佩至极这才想起身上藏有十年都舍不得用的救命金丹,于是才决定献给金大人,一来可供大人替齐夫人疗伤,二来也可稍为减轻我们兄弟的罪行,表现我们的诚意!” 欧阳旭日点头道:“救人如救火,陈老兄,金大哥他们此刻在后面花厅里,我们带你过去吧!” 他们领着陈平沿着回廊往后面花厅行去,行走之际,欧阳朝日问道:“陈老兄,你刚才说什么雪参丸,又说什么救命金丹,到底是什么东西?” 陈平道:“雪参丸是当年长白派掌门九指仙翁冯通冯老仙长,以两株百年长白山野参配合全真派前代掌门人郝道长所采集的三十六种灵药,合炼而成的,昔年被视为天下五大灵药之一,功能起死还生,无论任何人,只要一息尚存,便可凭着此药,救回一条性命 陈平发现里面的几个女子,个个长得花容月貌,竟然全都是万中选一的绝色美女,顿时不禁一愣 他心中暗骂一声,表面上却丝毫不动声色,微微一笑道:“何兄太客气了,在下乐意得很” 他站了起来,见到唐麒和唐麟在絮絮低语,两人眼睛却不时偷偷的瞄向楚花铃和欧阳念珏,不禁心中一动,道:“唐麒、唐麟,我身上带的药物不够,你们谁要跟我一起随何大侠进屋去救人?” 唐麒和唐麟有点心不甘情不愿的站了起来,懒洋洋地应了声 却不料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程婵娟一直都对他们冷冷淡淡的,保持适当的距离,反倒极为喜爱唐凤和唐凰两位双胞胎姐妹,一直留在身边 唐麒和唐麟不但没从程婵娟那里看到好脸色,连少堡主程家驹也不太理会这两兄弟,只让他们两人待在集贤堡两天便把他们带到太湖水寨里,介绍给齐玉龙相识 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都是武林中的名门世家,昔年在江湖上的声誉极隆,虽然近十多年来,两座山庄的弟子甚少涉足江湖,可是各大门派弟子都奉有掌门的命令,必须多加照顾,因此从这两座山庄里出来的人,从未吃过亏,以致声誉从未受损” 何玉馥进入室内之后,一眼便看见柳月娘盘膝坐在大床之上,金玄白则坐在她的身后,一手放在脐边,一手按在她的背后命门要穴之上,从他鼓起的衣衫看来,显然正在运功替柳月娘疗伤” 齐冰儿一把抱住金玄白,喜极而泣,道:“谢谢你,大哥……” 金玄白怜爱地抚着她的秀发,替她把插在髻上的玉钗挪了挪,低声道:“傻丫头,谢什么谢?这是我应该做的事” 田中春子姗姗走了过来,取出手帕,交给齐冰儿,道:“五夫人,祢不会让婢子笑话吧?” 齐冰儿接过手帕,听她提起“五夫人”,顿时想起那天在客栈里和金玄白开的玩笑,当时自己大胆示爱,金玄白却在犹豫之间,不肯答应下来 金玄白在无奈之下,便曾说他自幼便定下了四房妻室,实在难以接受齐冰儿为妻,否则就太委屈她了” 他伸手拥着齐冰儿,道:“冰儿,我要告诉祢一个好消息,祢想不想知道?” 齐冰儿睁大眼睛望着他,问道:“大哥,什么好消息?” 金玄白道:“我原先说,祢排名第五,如今祢已经升了一级,排名第四了,这不是好消息,是什么?” 说这句话时,他心中有些苦涩,显然是想起了那已动身前往青城的薛婷婷 服部玉子急忙奔了过来,关切地问道:“少主,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谁不愿意嫁给你?” 金玄白摇了摇头,道:“不提这件事了” 他搂住了齐冰儿,道:“冰儿,祢们虽然见过,但我却没真正的跟祢们互相介绍,现在,我要很隆重的跟祢介绍,这位傅子玉傅小姐是我师父在二十多年前,便替我定下的未婚妻子,无论是按照年龄或是排名先后来说,她都是老大” 柳桂花道:“可是冰儿她……” 她脱口而出的说了半句话之后,立刻觉察出不妥之处,立刻嘎然而停,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心虚地望了望盘坐在床上静坐的柳月娘” 她所指的程姐姐便是程婵娟了,以前,由于程家驹的缘故,齐冰儿跟程婵娟的友谊一度濒临破裂,从原先的好姐妹几乎变为仇人,后来幸得柳月娘在中斡旋,两人才慢慢改变了态度,不过终究不如以前那样亲昵,心中还是有着芥蒂 金玄白暗暗打量了程婵娟和秋诗凤一下,发现这两个年轻女子的美貌都在水准之上,如同春花秋月,各有其美丽之处,根本无从比较,也难分高低 程婵娟听到她们三人把金玄白说得如此不堪,仔细的端详了他几眼,发现他的脸型、轮廓依然一如往昔那样朴实,可是皮肤却不如以往那样黝黑 最奇特的是,他的脸部和手部的肌肤,似乎浮现一层流动的莹光,让他看来不仅不显土气,反而有种仙气 可是长期以来,女子心中所留存的那种“姐儿爱俏”的观念仍然主宰着她的思想,总认为将来要嫁一个俊俏的郎君,才不会辜负此生,金玄白的武功固然高强,但是容貌实在说不上俊俏,完全不是她理想的对象” 服部玉子微微一笑,道:“少主长得虽然不似俊俏郎君,但他气势豪迈,英雄盖世,绝不是那种绣花枕头,所以两位妹妹,今后千万莫以少主的长相开玩笑,否则少主不生气,我也不会就此甘休” 何玉馥和秋诗凤相望一眼,全都有些羞惭的垂下头来,可是秋诗凤唯恐金玄白会把自己的那句无心之言记在心里,赶忙过来牵着他的手,道:“哥!我没有恶意,只是跟冰儿姐姐在开玩笑而已,你别怪我……” 金玄白敞声笑道:“我怪祢做什么?哈哈!我本来就是个土里土气的乡下人,长得既不如齐玉龙,比起程家驹来,更是差得远了,不过我师父常说,男子汉大丈夫,只要仰俯无愧于天地,就足以昂首跨步人间,长相的好坏,便不必去计较了 这种强大气势的涌现,完全由于强大精神力的外放所致,被锁定的对象,就会像一只面对大猫的小老鼠一样,感到心惊胆寒,畏惧万分,连动弹一下的力气都已丧失,只能任凭对方宰割 何玉馥在这瞬间,记起了在华山草庐中听过师父谈起的一段往事 那位太清门的首位掌门人道号云中子,本名罗云鹏,据说他在运出玄门罡气之际,外放的强大气势,能使得功力稍差的武林人士,在面对他时,全身战栗,无法行动,甚至还有当场下跪的……何玉馥陡然之间想起了这段本门的往事,禁不住啊的一声,脱口问道:“大哥,你是不是练成了玄门罡气?” “玄门罡气?”金玄白一愣,随即笑道:“这是太清门门主漱石子的拿手功夫,我怎么会这种功夫呢?” 何玉馥不解地望着他,问道:“那么你刚才身上发出的一股硕大无匹的气势,到底是怎么回事?” 金玄白左手拥着秋诗凤,右手扶着齐冰儿,想要习惯性的抓抓头,却发现两只手都没空,他有些莫名其妙的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齐冰儿虽不知其中奥秘,却明显感受到金玄白的功力大进,比起受伤之前,似乎更有突破” 金玄白突然笑道:“这太清门真是奇怪,取的道号是一代不如一代,漱石子的徒弟,恐怕得取什么土灵子或地阙子,再下去得取名叫九幽子或黄泉子,才符合太清门的一贯传统 可是金玄白以枪神之徒的身份,竟然敢如此调侃太清门,如此小视漱石子,若是被漱石子得知,找上门来,纵然他有武当、少林两派弟子的身份,依然无法助他脱困,必须面对漱石子的玄门罡气……秋诗凤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来,柔声道:“大哥,你别拿天下第一高手漱石子老前辈来开玩笑,好吗?小心他的玄门罡气” 沈玉璞在跟金玄白提起这件事时,究竟是抱着一种什么心态,金玄白并不十分清楚,但他却把这句话当成了师父的命令,不仅对齐冰儿提起,并且还对田中春子提过 柳桂花虽知齐北岳的一身功力都被封住,如今眼见齐冰儿向齐北岳奔去,仍然不禁心中一惊,赶紧跃过来加以拦阻 柳桂花跃过来,一手抱住齐冰儿,一掌扬起,便要朝冲过来的齐北岳掴去,此刻齐北岳的一身功力全都被封,加上精神受到刺激,比起常人尤要不如,柳桂花这一掌下去,必能把他打得吐血” 他挟住了齐北岳,大步向室外行去,柳桂花想要加以阻止,却不知如何开口,齐冰儿叫道:“哥,你不可以对他施出什么手段,他……无论如何也算是我名义上的父亲……” 金玄白已经走到门口,回过头来道:“冰儿,祢放心好了,我不会伤害他的,祢好好的照顾祢娘吧” 他出了房门,并未进入内厅,就沿着门边的廊下行去,进入通往花园的小径,然后提气转身,挟着齐北岳飞身掠起数丈,到了摘星楼的屋顶之上 淡淡的阳光洒落在大地,从屋顶上远眺出去,可见到浩淼的太湖里,处处都反射出片片金波,美丽绚烂,动人心魄 过了大约两个多月,眼看快要过年,私塾里也放假了,许世平每天待在家里,既无法插手油行的买卖,便一直缠着许锡庚讲些这十年来的经历,用来增广见闻 这时,他才知道二叔在外面流浪的这些年,不仅一直从事私盐贩卖的行径,并且还加入了一个叫八极会的帮派,成为帮中的一个头目 贩卖私盐由于不需缴税,所以利润极高,若能把私盐运到缺盐的地方,利润足有十倍以上 这些私盐贩子之所以要巴结主薄的原因,是希望能弄到几张盐引作为护身符,遇到私盐被查获时,可以拿出来充数,以免杀头之祸 许锡庚身为八极会的头目,八极会以贩卖私盐为主,又属于南七省绿林盟中的一个组织,提供绿林盟不少的银钱所需,故而极受当时的绿林盟主毕大为的重视 许锡庚往往凭着二千斤的盐引凭条,可以挟带一万斤的私盐,以大船运盐至各大市埠去贩卖,替八极会赚取极巨的利润几次斗殴下来,八极会死了不少人,也有数十艘运送私盐的大船被劫的事情发生 隔了不到半个时辰,八极会总舵遭到一百多位蒙面刀客入侵,几乎把留在舵里的五十多名帮众刀刀斩绝 金玄白嘴唇蠕动了一下,却没有出声,默默的看着他,等着他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问道:“金大人,能否请问你,沈文翰沈东主如今是否安然无恙? ” 金玄白颔首道:“他老人家身体健朗,一身功力已恢复大半,如今正在潜修之中” 齐北岳略一沉吟,问道:“冰儿曾经说过,大人是枪神的弟子,可是,据草民所悉,枪神姓楚,是否老东主当年也改了姓氏?” 金玄白摇头道:“枪神只是我另一位师父,我这位师父的确姓沈……” 他顿了一下,问道:“难道家师当年始终没有告诉你,他的真正身份吗?” 齐北岳有些茫然地道:“草民知道沈东主非常人,教了我不少的武技,可是……草民始终只知道他姓沈,名文翰,是一个殷实的商人,并不知道他在江湖上……” 他大大的喘了口气,道:“金大人,草民恳求你,能不能告诉我老东主真正的身份? ” 金玄白道:“师父当年没告诉你,自然有他的道理,我此刻也不便跟你说清楚,不过他老人家……” 他说到这里,目光一闪,已见到远处奔来三十余人,尚未到达摘星楼前的广场,便已被小林犬太郎率领忍者围住 金玄白顺口道:“没什么,是赵守财大掌柜来了,他和两位分舵主……” 说到此处,他突然记起第一次随着齐冰儿进入汇通钱庄时,曾听赵守财说过,鹰爪门的掌门人大力鹰爪王宋奇琛是他的姐夫,至于他本人则是出身八卦门 而齐北岳在叙述昔年八极会会主尚勇毅时,也说过他出身北方八极门,是大力鹰爪王的一门亲戚,看来尚勇毅和赵守财也有某种亲戚关系 赵守财此次前来太湖水寨,究竟有何用意,金玄白完全不了解,但他唯恐双方发生冲突,那么这二三十人,恐怕经不起忍者们挥刀,转眼便会死于刀下 第七章于是他向齐北岳道:“许寨主,你随我过去看看吧!不知赵大掌柜有什么事要来找你 ” 齐北岳站了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已被金玄白一把挟住腰际,然后整个人像腾云驾雾一样的从摘星楼的屋顶飞跃而下,转眼便已到达六丈开外 随着举足虚跨而出,金玄白扬声道:“林泰山,退下!” 小林犬太郎带着四千多名忍者,已将赵守财等三十余人堵住,双方虽未拔刀相向,但是无论赵守财怎样解释,小林犬太郎谨记金玄白的命令,就是不肯放行,以致双方僵持着,谁也没让步 小林犬太郎磕了个头,恭声道:“属下林泰山,拜见少主” 齐北岳不住地道:“谢谢你,赵兄弟,谢谢你……” 他发现裴勇、胡达海两位分舵主以及那些湖勇们都还在跪着,连忙道:“各位弟兄们,大家都起来吧!不必多礼了 他一手拉着赵守财,一手指着金玄白道:“各位太湖的弟兄们,容老夫为你们介绍这位来自朝廷的金大人,他不仅是东厂的高官,也是武林中大名鼎鼎的枪神楚老前辈的嫡传徒儿,更是老夫昔年东主的单传弟子,说起来也等于是我的少主……” 他这番话还没说完,那三十多名湖勇便起了一阵骚动,连赵守财也满脸惊诧之色,不知何时金玄白竟成了总寨主的少主了 其实齐北岳之所以奉金玄白为少主,正是他老奸巨猾的所在,因为此刻掌控全盘大局的便是金玄白了,凭他齐北岳,连找来的靠山——北六省绿林盟主巩大成都无法抗衡金玄白时,他还有什么胆量敢对抗这位身份复杂,靠山奇硬的武林奇人? 所幸金玄白说得很清楚,他有一位师父姓沈,正是齐北岳昔年的东主沈文翰,两人勉强攀上这层关系,他称金玄白为少东主或者少主都不为过 他们没料到事情会有如此大的变化,不但惊传已经半身不遂、神智不清的老寨主完全痊愈,并且还扬言定将整个太湖水寨的事务都交给那位金大人处置,怎不使他们大惊失色? 听到齐北岳的命令,他们两人似乎从梦中惊醒过来,一起跪倒于地,朝金玄白磕头道: “属下拜见金大人” 他双手托处,两股柔和的气劲发出,已把两位分舵主的身躯托了起来 赵守财在汇通钱庄时亲手以大力鹰爪功试过金玄白的武功造诣,当时已知他一身修为深不可测” 他们三人缓步朝木栅处行去,赵守财整理了一下思绪,道:“总寨主,眼前有两件非常不利于太湖的大事,有关我们的生死存亡,故此属下不得不赶紧过湖来向夫人禀报……” 他又打量了齐北岳一眼,继续道:“万幸见到总寨主身体复原,再加上金大人也到了这里,看来一切的事情都可以挽回,所有祸事都能凭借大人之力弥平,所以属下十分放心了 ” 金玄白笑了笑道:“赵大叔,你别把我说得那么厉害,有些事情,我还是无能为力的 ” 齐北岳没等赵守财开口,急着问道:“赵兄弟,到底钱庄里发生了什么事?你还不快说,岂不是要让老夫急死了?” 赵守财道:“总寨主,你别急,心里先打个底,容属下慢慢禀告 不过他人生经验丰富,见过太多稀奇古怪的事了,此刻纵然心里有许多疑惑,却没显露在脸上” 赵守财望了金玄白一眼,道:“本来一桩血案也不至于牵涉如此之广,可是据说有一批西厂的密使失踪,于是王总捕头怀疑是我们太湖水寨的人犯下这种罪行,才会大张旗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查封了我们经营的各种行业,单单苏州城里,便有七百多人被捕入狱,其中汇通钱庄的人员有二十六个,包括孟子非掌柜在内” 小林犬太郎磕了个头,转身飞奔而去 赵守财在“本阵”之中,低声问道:“总寨主,这些是什么人?怎么也叫金大侠少主呢? ” 齐北岳苦笑道:“我也搞不清楚,正想要问你呢” 齐北岳叹了口气,道:“赵兄弟,我老实告诉你,我本来的姓名叫许世平,当年你和鹰爪门七大神鹰救下的许锡庚便是我的二叔……” 赵守财“啊”了一声,看了看金玄白,却没开口问什么,显然知道齐北岳之所以改名换姓,其中必有苦衷 除此之外,在“顺藤摸瓜”的调查中,又让许锡庚查出仓库失窃的六百多包食盐的下落,果真是由黄河三怪经手贩出,至此真相大明 当大力鹰爪王宋奇琛派遣门下七大神鹰南下支援许锡庚时,赵守财和其他三十多名八卦门弟子也一起同行,果真除去了黄河三怪,并且在许锡庚和官岳山翻脸之际,力战绿林盟四大长老和水龙帮自帮主以下的六名分舵主 岂知,就在年三十夜,许家吃完年夜饭不久,三更时分便闯进了一批劫匪,人数多达一百多个,全都是蒙面携械入侵 这种关系大约维持了一个月,沈文翰突然表示要和柳月娘成亲,还嘱咐许世平买来四个丫环,专门服侍柳月娘 而在这时,他发现沈东主经常带着柳月娘练功,不到两个多月,她已能单手拍碎碗大的石块,成就颇为惊人,以致让许世平心中颇觉不平,认为东主没有传他上乘武功 许世平无法拦阻东主的决定,只得听命行事,配合沈文翰的计划,造成他遇盗落水的假象,然后看着东主飘然而去……,第八章 疑团重重第一五章疑团重重金玄白虽然曾听过柳月娘叙述当年之事,但是她的角度又和许世平的不同 却不料他和柳月娘合体之后,却突然发现自己突破了九阳神功第一重的高峰,迈入第二重境界 许世平所叙述的眼见沈玉璞月夜以竹枝练剑之事,想必是沈玉璞功力突飞猛进,晋入第二重后的情况 就因为有了这种突破,让沈玉璞认为可以凭着处子的元阴滋润九阳神功的亢阳,所以一度决定要以处子为鼎炉,重新练回九阳神功,到达原先的第六重境界 结果,他终于舍弃了爱情,决定重新练回九阳神功,再度挑战漱石子,这才和许世平商量出那个金蝉脱壳的计策 在他的想法中,这是个两全的计策,一来自己可以脱身,毫无挂念的回到灵岩山石窟去修练他的九阳神功;二来,柳月娘得到他所赠的大笔家产和财物,可以平平静静的过日子,就算她不愿再嫁人,也一世衣食无忧,假使她想嫁人,凭着丰厚的家产,也可以嫁一个很好的对象,从此过着幸福的日子 齐北岳看到赵守财怪异的神情,也不知其中有何蹊跷,默默的看了金玄白一眼,脑海之中反覆的搜索着记忆中自己所知道的一些武林人物,却一直想不起当年武林中有哪一位名震天的高手有这个“九”字 她前后三次,雇请了数百名渔夫和船夫,逼着许世平带着那些人到沈文翰落水之处打捞尸体,可是结果始终没有捞到 那崔彪是绿林出身,后来身家日丰,便广收徒众,一边经营丝绸、瓷器、车行、客栈、武馆等正当买卖,可是暗地里却养了一批徒众经营赌场、妓院,在常州势力极大,不仅江湖上颇为有名,连官府都与他勾结,视他为财神爷 毕大为死时,随他同来的八名亲信和崔彪本人,还有来自江阴、无锡、湖州等地的四名江湖名人,以及仁义庄里的两位总管,也全都横尸在旁 由于许世平用心打理店务,又经常在夜间苦练拳法和剑法,以致让他极为感动,尤其是当他发现许世平的房里供有许家先人牌位,以及牌位前跪着的两个草扎人偶后,让沈玉璞终于了解到许世平苦心练剑,便是为的要杀掉断肠金钩毕大为,替死去的先人报仇 那位通判大人受到了沈文翰的警告,对许世平极为客气,并没有为难他,仅是暗示他,要尽速离开家乡,免得遭到江湖仇杀的牵连 他以齐北岳的姓名行走江湖,在徐州待了半个月左右,听到了金钩门和仁义庄火拼的消息,经过一番打探,知道仁义庄得到其他三个帮派的支持,金钩门则因为门主已死,门下三位重要弟子也丧命,实力大不如前,于是一战便垮,整个门派就此覆灭 齐北岳当时查不出柳月娘已带着柳桂花往山东而去,于是又往南而行,却不料在路上遇见了一位被仁义庄弟子掳走的年轻女子 他基于义愤,再加上对仁义庄的仇恨心态,于是出手救下那名女子,当场杀死了仁义庄七名爪牙,自此一战成名,取得“妙手快剑”的绰号 当时齐北岳仗着沈文翰所授的一套剑法,大发神威,不仅杀了五名庄丁,连庄主崔永凯也丧命在他的剑下 那崔永凯是金面弥勒崔彪的独子,继任仁义庄主不到几个月,便因凯觎林妙嫦的美色,再加上小看了齐北岳这个人,以致莫名其妙的丧身在齐北岳手下,也总算是报应临头,偿个齐北岳满门覆灭的血债 林妙嫦原先见齐北岳一表人材,便已有好感,后来再见到他武功高强,于是便把一缕情思都牵挂在他身上,而齐北岳也因为林妙嫦长得虽非绝世美女,倒也甜美可人,于是在郎有情、妾有意的情况下,终于取得她舅父的许可,两人结为夫妻,一年之后,便让齐北岳喜获麟儿 此后的几年中,齐北岳趁着太湖水寨老寨主病死,寨中数位分舵主争权夺利,互相争斗之际,得到了辛叔同和公孙勤之助,一举慑服各位分舵主,取得寨主的宝座成为太湖之主,并且凭藉他的经营才能,让太湖蒸蒸日上 林妙嫦在临死之前,透露了一个让齐北岳十分震撼的消息,那便是她的真实姓名并非叫林妙嫦,而是毕如冰,她的真正身份就是昔年南七省绿林盟主毕大为的独女” 金玄白和赵守财听到这里,简直目瞪口呆,但觉天下的荒谬之事,莫为此甚,如果齐北岳之言当真,那么他岂不是等于半个太监了? 齐北岳似乎知道他们心中所想之事,苦着脸道:“草民自从伤势痊愈之后,便不能人道,如何能够再娶?所以这十多年来,我连碰都没碰一下柳月娘……” 赵守财怜悯地望着齐北岳,实在不知要说什么话,才能安慰这位老友,让他痛苦稍减 柳月娘当时虽有把握可以让调包之事不被齐北岳发现,却在风漫云和风漫雪的再三恳求下,认为将自己的女儿交由玄阴圣女带走习艺,数年之后,艺成返家,一来可免齐北岳起疑,二来也有助于复仇之举,于是便把女儿交由风氏姐妹带走 可是,照齐北岳的说法,她分明要让齐冰儿杀死亲身父亲,然后让她在明了真相之后,悔恨终身 如果事实的真相果真如齐北岳所言,那么柳月娘的心机太深沉了,计谋也实在太过歹毒了 金玄白想到这里,暗暗的打了个寒颤,承认齐北岳所说柳月娘太过偏执,太可怕之言,不无几分道理 齐北岳见他没有吭声,又补了一句:“冰儿颈后的那块胎记,就像一颗红色的桃子,只不过稍为小了些……” 他说到这里,服部玉子已过了木栅,进入本阵之中,她一见到金玄白,立刻行了个礼,问道:“少主,请问有什么重要事情发生了吗?” 金玄白道:“子玉,这位赵大叔是汇通钱庄的大掌柜,祢在松鹤楼里也见过了……” 服部玉子微微一笑,朝赵守财抱拳行了个礼,道:“晚辈傅子玉,见过赵大叔 赵守财实在很难相信眼前这位美女便是那天自己在松鹤楼里见过的那个丑女,无论如何都无法把两个完全相反的容貌叠合在一起 至于柳桂花则因在松鹤楼里见过服部玉子,听了赵守财之言,顿时全身一震,张大着嘴,死盯着服部玉子,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份勇气,这种意志,的确令人佩服,连金玄白此刻想来,也觉得沈玉璞不愧是个铁铮铮的汉子 纵然沈玉璞曾经软弱过、感伤过、后悔过,经常在月上柳梢之际,徘徊在柳丛里长吁短叹,但那也是人之常情,绝不能苛责他 金玄白记起了沈玉璞对他说过的一句话:“唯大英雄才有真性情” 此刻想来,果真如此,沈玉璞挥慧剑、斩情丝,然后一缕情丝似断未断,正是他真性情的流露,不损他一世英雄的形象 比起齐冰儿来,也许程婵娟更加可怜,她自幼被母亲寄放在表舅家中,虽然并未受到虐待,却一直难以享受到亲情之爱 服部玉子一怔,见到齐冰儿也花容失色,赶忙问道:“少主,此事可是当真?” 金玄白点头道:“赵大叔急着赶来太湖,便是为的此事” 她用衣袖拭去脸上的泪痕,仰首问道:“玄白哥,如果你的师父不是我爹,那么我爹是谁?” 金玄白道:“祢的亲生父亲应该是许寨主,他……” 他望了老泪纵横的齐北岳一眼,道:“他以前的本名是许世平,后来受到环境的逼迫,不得已才改名换姓,祢的本姓实在应该姓许才对” 齐冰儿问道:“我娘呢?她到底是谁?” 金玄白道:“这件事最好由令尊告诉祢” 齐冰儿轻咬红唇,问道:“这么说来,程姐姐才是你师父的女儿罗?” 金玄白苦笑道:“好像是这样吧!” 齐冰儿道:“玄白哥,你会不会娶程姐姐为妻?” 金玄白一愣,失声笑道:“这怎么可能?” 齐冰儿道:“万一你师父逼你呢?” 金玄白捏了下她的瑶鼻,笑道:“傻丫头,祢别胡思乱想了,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金玄白忙道:“冰儿,祢不要急,事情我会想办法解决的,我想,就算张永大人不答应,我找朱大哥出面,整件事也一定有转圜的余地” 齐冰儿一怔,问道:“朱大哥?什么朱大哥?” 金玄白解释道:“朱大哥是我结拜的兄长,也是掌管锦衣卫的张永大人的小舅,有朱大哥一句话,浙江巡抚蔡大人恐怕也得收回命令,我想,卫所的官兵也不会出动了” 他见到柳月娘还在犹豫不定,解释道:“小侄之所以这么决定,是鉴于师父他老人家此时正在闭关修练神功,要到明年才出关,在此之前,我们不能去打扰他老人家,为了避免祢寂寞无聊,所以劳祢费心,至于产权归祢,也是祢应得的,任何人都不可有异议!” 齐北岳连忙点头道:“少主之言有理,老朽心服口服,绝对不敢有任何异议,想必整个水寨里也不会有人反对” 他知道太湖水寨在沿湖各地的州县,所置下的产业和经营的买卖,虽然数目庞大,总资产最少也在二十万两银子以上,不过此时已被官府查封,金玄白若不出面,恐怕一文钱都拿不回来,所以乐得大方,做个顺水人情” 柳月娘讶道:“玄白,你这个决定,行得通吗?” 金玄白道:“行不行得通,要看他们了” 服部玉子一直在旁默然无语,此刻突然开口道:“少主,你这个主意固然不错,可是依妾身的想法,关东四豪忌于巩大成的势力,恐怕会想投效少主麾下,找个大靠山……” 金玄白一怔,笑道:“他们想投靠我?我拿什么来收留这批人?何况我也算得上是白道中人,怎么可以收留这些绿林黑道的家伙做手下,岂不是大大的笑话?” 服部玉子道:“少主,你既然要他们改邪归正,就得给他们机会,这样吧,这批人我先留下来,等到以后我们经营镖局、钱庄,就可以派上用场了” 赵守财本想讲句话,可是一想到柳月娘竟然曾是昔年名震天下的九阳神君的爱人,禁不住打了个寒噤,闭上了嘴,不敢多说什么 由于太湖水寨内斗,前几天所下的封湖令尚未解除,画舫或游船都没有载客入湖,连打鱼的渔船也好几天没出湖捕鱼了 再加上凌晨时分,苏州衙门下了禁令,停止一切船只入湖,除了航行运河的大小船只依旧可以南来北往之外,所有的船只都不可进入太湖 原先,齐冰儿和金玄白也在船舱里,不过,当金玄白走出船舱,站到船首的船板上昂立时,齐冰儿也找了个很差劲的藉口跟了出去 这些命令再不合理,再难执行,下忍也得尽一切力量去完成,就算牺牲性命,也在所不惜 依照伊贺流的规矩来说,所有忍者的生命都是属于流派,女忍者的贞操也由上忍决定,要在何时、何地,交由何人来摘撷 船舱中的这几个女子,连楚花铃和欧阳念珏自己都不知道,远在十多年之前,她们的祖父便已将她们许配给了金玄白 这里面只有服部玉子才明白这两个出身武林世家的女侠,是经过金玄白的父亲亲自认可,并且给了信物聘下的未婚妻室 她们的身份和服部玉子一样,都是经由长辈在十多年前认可,许下的承诺,唯一不同的,她们是得到枪神、鬼斧和金永在三人同意,替金玄白聘下的未婚妻子,而服部玉子则是在老服部半藏和九阳神君沈玉璞同意下订下鸳盟的 铁冠道长托人把白虹剑交给刚出师的幼妹盛旬,后来盛旬嫁给青城派掌门之子薛逢春,生下一女一子,女儿即是薛婷婷 故此当金玄白在湖边水庄里透露当年铁冠道长和金永在所定下的婚约时,薛婷婷不敢接受,这才惹来张永大怒,派随身的锦衣卫将军赵定基,率十名校尉送薛婷婷和薛士杰返回青城,查明此事……,第二章金玄白对于这桩婚事,虽然表面上并不在乎,其实心里颇为介意,他曾经和服部玉子提起过,并且把自己之所以未将当年婚约之事告知楚花铃和欧阳念珏的原因,也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服部玉子 这种年轻男女在江湖上邂逅,然后产生情愫的故事,最吸引人了,当欧阳念珏一转到这个话题,不但引起了楚花铃的兴趣,连五位年轻少侠都停住了谈话,纷纷要求秋诗凤说出和金玄白邂逅的经过情形 太湖里虽有两名大夫,不过面对如此多的伤者,也有些忙不过来,唐玉峰擅长接骨疗伤之术,为了唐门受伤的十多名弟子,必须留下,于是也借重他,替那些绿林好汉治伤 金玄白站在船头,见到何康白和赵守财在说话,灵识一动,已将他们两人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赵守财提到了神刀门被灭以及双剑盟解散的情况,担心天刀余断情和无影刀程震远联手,在虎丘约斗邓公超,纵然邓公超已约了山西刀客彭飞龙、罗汉刀宫斌、霸刀柯勇毅等人相助,恐怕也不是天刀等人的对手 最早,执行这些任务的除了刑部之外,便是锦衣卫了,后来东厂成立,由于大多数的大档头、档头和番子,都是从江湖上聘雇来的人员,故而爪牙深入江湖各个层面之中 金玄白听到柳月娘道:“小娟,这些年来,娘是太忙了,也疏于对祢的照顾,可是祢有了心爱的人,也该告诉娘一声呀!别把娘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岂不是让人笑话?” 程婵娟一味的哭着,没有理会柳月娘,倒是柳桂花在旁劝说:“月娘姐,祢别再逼她了,小娟不说,一定是有难言之隐,过些日子,等到一切烦心的事都摆平了,我们再慢慢劝她好了 金玄白发现自己好似就在舱里,反而吃了一惊,神识一阵晃动,发现自己仍然站在船头,不禁讶异地忖道:“难道我在林屋洞里泡了次冷泉,竟然真的让我的九阳神功突破了第七重?否则灵识怎会如此敏锐?竟然想到哪里,意识就到了哪里 而最妙的还是,他连自己的功力到底进步到了什么程度,都完全弄不清楚,仍然胡乱揣测 而其他一些机房,则使用土机,织出的产品为纱绸,品质精细,柔韧平滑,颇受好评 除了换花工和织匠之外,其他不需要专业手艺的工人,则多半是雇用童工或由邻近县市乡镇赶来苏州谋生的劳工,图的便是价廉,可以减少成本的支出 尤其是扒手和老千,分属两种不同的领域,互不干扰,各显神通,不过所谓盗亦有道,,这些人无论使出什么坑、拐、偷、骗的手段,取得的钱财,都需交给首脑人物,由组织的把子统一分配 往往后台奇硬,来历奇高的大人物,也会栽在扒手和老千手里,丢失了随身的财物,那时地方上的官员,受到的压力,将会使得衙门的捕头或衙役抬不起头来,若是不能把大人物所失去的财物找回来,小则丢官,大则送命都有可能 这时,当两艘八桨快船一泊岸,立刻引起码头上各路人马的注意,不过当那四名灰衣大汉搭好跳板,跳上岸后,许多人立刻就认出他们是来自太湖水寨 码头上三十多名的挑夫本想围上前去,突然后面传来一声吆喝,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大汉奔了过来,用堂口里的“切口”说了两句,那些挑夫立刻便退闪而开,不敢靠近 那个中年大汉走到挑夫群中,对其中一个瘦削汉子道:“马老七,照子放亮点,那两艘快船是从太湖水寨里来的,招呼兄弟们,大为避开点” 冯三爷打了个寒颤,道:“怪不得两个时辰前有二十多个道爷赶来苏州,敢情神枪霸王也得到消息了” 他临行之际,又向两艘快船多看了一眼,发现太湖水寨的另一位副寨主公孙勤也跃上了岸,束手站在跳板边,等候齐夫人走下跳板” 她拉了下手里牵着的女童,道:“婉儿,我们回去吧!” 那个女童望着冯三爷,问道:“冯叔叔,那神枪霸王是谁啊?真有这么厉害啊?” 冯三爷脸上泛起一丝笑容,伸出手去摸了下那个女童的辫子,正想说话,只见到一张熟面孔出现在三丈开外的人群里 她以前被薛义抓进大牢两次,这下眼看这位衙门捕头竟然没有穿着皂服,扮成挑夫的模样,还带着一大群衙役,分散开来,显然是有重要事情要处理,才易装而行 不过这种安全而又平稳的驿站大道,自然就成为商业往返的必经之道,故此驿站附近大都形成城市或重镇,变成一种相互依存,促进繁荣的特殊关系 而南京、苏州、杭州、扬州之所以成为著名的工业城市和商业中心,运河产生的作用极大 在明正德年间,仅仅从苏州、松江、湖州、常州、嘉兴这五个府所运出的米粮、绸缎、布匹、瓷器、铜器等等衣食日用的必需品,就可以供应京师朝廷百万人以上的生活需求 假使这四十多处税关和税站都能免税,那么一艘满载南货的大船到了京师之后,所得的利润在六位以上 漕帮的帮众在运河上活动,除了保护商人货运平安之外,由于他们与所有税关和税站的关系都极为良好,还可以使得南货商人不被刁难,船货能够如期航抵京师 他一想到那天在大街上看到金玄白发威的情景,心中一寒,赶紧佝偻着腰,慢慢往后退去,就怕被漕帮的人认出来 那些漕帮的帮众色令智昏,眼中根本没有金玄白和那些年轻少侠的存在,更因为那二十四个湖勇都排列在最后面而看不到,故此每人的眼中只有这几位国色天香的美女存在 ” 孔老四虽觉这些女子不似青楼妓女,不过在当时的社会,一般良家女子绝不会抛头露脸的公然结伴成群的走在市面上,只有卖艺或卖身的年轻少女,才会联袂而行,除此之外,便是一些身怀绝艺的女侠们,才敢公开露脸 俗话说色令智昏,果然没错,孔老四虽觉有些不妥,不过心中骚痒难熬,让他忘了害怕,果真加快脚步跑了过去,到了秋诗凤面前,涎着脸问道:“姑娘们,我们徐二哥想要请问祢们一下,不知各位姑娘是从哪里来的?” 秋诗凤秀眉微皱,道:“你们徐二哥是谁?我们素昧生平,不劳相问……” 她这一开口,娇声细语顿时让孔老四酥了半截,忙道:“我们徐二哥是漕帮淮安分舵的分舵主,江湖上鼎鼎大名的狂狮徐风,本人则是外号白花蛇,在这运河上下,只要提到白花蛇孔安,可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这句话还没说完,齐冰儿首先便忍耐不住,笑了出来,接着何玉馥和秋诗凤也一起掩唇而笑那时,沈玉璞初出江湖,遇到一个外号金甲神拳的高手,吹嘘得武功天下无敌,结果害得沈玉璞戒慎恐惧的出手,岂知一招便将金甲神拳击毙 她们仿佛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发型一样,饰物相似,连背上背的两柄短剑的剑鞘都一模一样 白花蛇孔安吓得魂飞魄散,大叫道:“徐二哥,救命哪!” 可是狂狮徐风好似中了邪,站在那里不住地颤抖,满头汗珠涔涔落下,连头都似乎无法转动,根本不理他 的确,唐门的金银凤凰乍一出现码头,打倒了四名漕帮帮众之后,便如惊鸿一现似的飞身跃走,随之而来的又是一对高大威猛,满面稚气,却又长得一模一样的欧阳兄弟,施展着轻功身法,紧追而去 至于武功稍有成就,如淮安武师石破天之流,则把目光放在楚慎之身上,因为他刚才一招两式便将白花蛇孔安擒住,充份显露出武学上的修为,令石破天颇为惊讶 只有距离狂狮身边不远的人,才能看清楚他全身颤抖,满头大汗的模样,不过就算这些人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狂狮竟是被金玄白以无形的气劲锁住,完全无法动弹 何康白没等欧阳念珏开口,沉声道:“祢们留在这里,我去追那两个浑小子,记住,别走散了 可是当看到躺在身边,全身几乎像是一摊泥样的狂狮徐风,孔安顿时忘了身上的疼痛,低声叫道:“徐二哥,你怎么啦?” 程婵娟看到这两个活宝的惨状,神色丝毫不变,心里却情绪纷乱,惊骇无比,忖道:“金大哥到底是使的什么功夫?连碰都没碰对方一下,竟然让这个痞子变成这等模样,真是太可怕了” 她吸了口凉气,问道:“金大哥,那些人都是我们集贤堡里的人,我可不可以过去……” 金玄白点头道:“祢把他们召回来吧!这些人所受的惩戒也够了,别再打了 经过一番忙乱之后,堡里的丫环才发现金银凤凰已经失踪,于是三十名铁卫分成三路,出堡来寻找唐凤和唐凰两人,终于在码头找到……程婵娟心里又好气,又好笑,这才知道金银凤凰之所以闯进码头,向那些漕帮帮众出手,并不是没有用意,而是在被铁卫们追及,故意惹出事端,制造混乱” 薛义退了一步,赶忙摇手,道:“小人不敢……” 金玄白脸色一沉,道:“这是我私人赏你的,跟公事无关,弟兄们跟着你这么辛苦,喝杯水酒也应该的,你还不收下来?难道非要我生气?” 薛义不敢再推辞,双手接过银票,跪了下来,道:“敬谢大人赏赐!” 那群二十多个差人,见到薛义跪下,也都纷纷跪了下来 所以薛义纵然贪了一半,剩下的一百两银子,每人除了分三两银子之外,还可大吃大喝一番,当然每个人都欣喜万分” 薛义循声望去,只见白花蛇孔安坐了起来,手里拿着一张银票在晃着 薛义骂道:“姓孔的,瞎了你的狗眼,你当我们是谁?我们是苏州衙门的差官,岂能收受贿赂?” 孔安嗫嚅道:“可是刚才那金……” 薛义飞起一脚,踢得孔安成了滚地葫芦,滚出数尺之外,撞到躺在地上呻吟的两名帮众,这才停了下来 白花蛇孔安被架起之时,一脸惶恐惊惧,薛义把金玄白交待的话,又对他重说一遍,然后道:“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连神枪霸王金大侠都敢惹,简直是不要命了,快叫你们帮主托人求情,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不然,嘿嘿,就跟神刀门一样,等着灭门吧!” 孔安哭丧着脸,道:“薛大人,小的实在不知道……” 薛义挥了挥手,道:“带走 如今他既然出手赏赐给这二十多个差官,体恤他们的辛劳,自然不会把这种小事对宋知府提起,所以薛义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她轻轻拍了拍胸口,道:“薛大哥,你吓死我了” 薛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对不起,把祢吓着了,呵呵!我不是有意的,只是好久没看见祢,太高兴了,所以……” 小翠花眼眸一转,问道:“薛大哥,你怎么这种打扮?差点让我都认不出来了 根据明史记载,最早在南京设有“神帛堂,供应机房”,后来又在杭州、苏州、绍兴、山西、四川等地设立织染局,每年必须有固定的生产量上缴朝廷 可是王正英说来说去,也只不过是“婊子无情,戏子无义”那一套说法,要让薛义相信小翠花对他完全是虚情假义,打死他,他也不会同意” 薛义怎知她们在说些什么?他见过田中春子,知道她是金夫人的侍女,如今看到小翠花竟和田中春子如此热络,心中颇为惊讶,挥起的扁担一时之间忘了落下 那个轿夫看到薛义扬起扁担,也不甘示弱,抽出轿杠便准备迎战,口中还叨念道:“辣块妈妈的,老子还怕你?来呀!” 他这一骂,反倒让薛义醒了过来,放下了扁担,从怀里摸出一块腰牌,在那个轿夫面前一亮,低声道:“官差办案,你们快点把轿子抬走喂!薛捕头,你成亲了吧?” 薛义回过头来,道:“禀报田姑娘,小的成亲已有十年,现在身边有一个三岁大的女儿……” 他又抬头望了望二楼,道:“不过贱内多年未育,也一直希望我能再找个小妾,只是我……” 他苦笑了一下,见到金玄白缓步走了过来,赶紧住口,准备跪下行礼,却被金玄白一把拉住,道:“薛义,不用客气了” 这时,他听到二楼传来一声怪叫,有人喊道:“喂!你们快来看,路上这几位姑娘可比上楼的这些姑娘要长得漂亮多了” 金玄白皱了下眉,抬头望去,只见沉香楼的二楼窗口,伸出了三个人头,全都是头戴英雄巾,一脸胡须的中年男子 齐冰儿伸手轻轻的在他肩膀打了一下,笑道:“傻哥哥!织造局不是商家店铺,是朝廷设立的衙门,专门负责织造染整物品,供应官家所需” 薛义忙道:“金大人,这种事让小的来做,小的带人站在附近,只要看到那位何大侠,立刻便带他们到易牙居” 薛义大喜,当场趴在地上,朝田中春子磕了个头,道:“多谢田姑娘,祢是小人的再造恩人 金玄白全身一震,倒不是为那三名大汉所发出的裂帛似的叫声引起,而是发自内心的一种震撼 那三个大汉一起捂住右耳,把头缩回楼中,接着又有一个脸色姜黄的中年人从楼上窗中探首而出,骂道:“是哪个王八蛋用暗器暗算三位大人?” 秋诗凤圆圆的大眼充满了怒气,指着二楼骂道:“是你秋姐姐出手,教训那三个不长眼的老不羞,怎么样?” “反了!真是反了!”那个大汉怒骂一声,飞身就从二楼窗口跃下” 秋诗凤转怒为笑,瞄了金玄白一眼,道:“慎之弟,这里就交给你,我们去吃饭了” 欧阳念珏脸上一红,道:“祢胡说什么?” 秋诗凤道:“祢忘了那天在松鹤楼里,跟我傅姐姐打赌的事了?” 欧阳念珏默然无语,这时,楚仙勇和楚仙壮看到楚慎之和那个脸色姜黄的大汉已经拳来脚往的打了起来,唯恐他会吃亏,赶忙奔了过去 ” 这时,何玉馥、赵守财、柳月娘、程婵娟等一行人带着二十多名太湖湖勇以及十名集贤堡铁卫,早在两位太湖前副寨主的引领下,进了易牙居 楚花铃的轻功比起秋诗凤要高,最先拦住那个口出秽言的大汉,但见她满脸寒霜,整个窈窕的身躯腾飞在半空,瞬间便已连环踢出九腿之多 秋诗凤剑式一收,脚下如行云流水一般的退回原地,秋水剑也在瞬间入鞘,觉得自己剑法使得极为流畅,看来较之数日前,又晋升了一个层级 在他的眼里,金玄白从出现到离开,那等快速,还不过一息之间,眼前留下的是三个金玄白的身影,然而在齐冰儿、服部玉子、楚花铃、秋诗凤等人的眼中,金玄白似乎在刹那之间化身为九个不同动作的金玄白 他这两掌没有任何花哨,仅是双掌成半弧形的拍出,可是双掌之间的劲道旋飞流转,已把对方的三个方位都封住 十多年来,也不知道有多少人丧命在他这掌法之下,死不瞑目,故此他万不得已,绝不轻率的使出来,若是施将出来,则定会置人于死地 齐冰儿急忙跃了过来,关心地问道:“哥!你没什么事吧?” 金玄白道:“哪有什么事?他这青灵掌还没练到家,受到了反震,双臂骨折,全身经脉寸断,现在就只剩一口气了 霎时,他的脑海中意念飞驰,一直往记忆深处搜索,才发现这是十岁的时候,九阳神君沈玉璞在传授他九阳神掌时,跟他提起的一些武林轶事 木道人据说出身茅山,和茅山派有些渊源,他以一身乙木神功闻名于世,以乙木神功作为根底,施出来的三种掌法,第一种便是青灵掌,第二种则是枯木掌 既然何康白说了话,金玄白对这位未来的岳父大人,可不能怠慢 这些官差们何曾见过如此诡谲的情况?纷纷发出惊呼,闪身躲开,唯恐会遭到池鱼之殃 金玄白人在空中,化指为抓,一把抓住那个红袍大汉的大臂,然后在空中跨出两步,落在何康白的身边 尤其是服部玉子、齐冰儿、秋诗凤、欧阳念珏、楚花铃、田中春子等人更是看得目眩心醉 可是自从遇到了金玄白之后,他们便发现无论是枪法、刀法、拳法、内功,他们都远远不是对手,甚至连他们最拿手的轻功,都比金玄白差了不止一筹 他对于金玄白得到五位高人传授武功之事,一直有一份疑惑,这个疑惑就是来自金玄白第五位师父——火神大将 所幸金玄白没有跟着口诵魔门真言,反而出手将那个红衣大汉擒下,让何康白稍稍放心 后来,王正英大捕头曾一再的训诫他们,金玄白不仅是武功超绝的武林高手,并且还是厂卫要员 总之,无论金玄白是锦衣卫还是东厂的人,就算他仅是一名云骑尉,也有六品官位,比王大捕头要大得多了,故此每一个捕头都对他敬畏有加 沉香楼比起得月楼和松鹤楼要小多了,二楼隔了两个厢房,另外用屏风隔出三小块区域,每座屏风可摆一桌,若是将屏风撤去,则可摆四桌 这些太监个个细皮嫩肉,十根手指都跟水葱似的,每人最少戴上一个镶有玉石或宝石、珍珠、玛瑙的戒指,映着窗外洒落的阳光,反射出灿烂的光芒,引人注目 薛义带着其他的衙役往里面走去,到了第一间厢房之前,只见里面坐着十二个从吟风阁接来的妓女,每个人都面色惊慌,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没一个人敢挪动丝毫,桌上纵然摆满了酒菜,她们连瞄都不敢瞄一下” 薛义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问道:“请问大人有什么吩咐?” 金玄白道:“这里面有两个是来自北京和南京的官员,还有两个是盐务巡检司的巡盐太监,此外三个缺耳朵的家伙都是随那个工部侍郎从南京来的……” 他略一沉吟,道:“里面七个,再加上外面七个,还有楼下受伤的四个,一共十八个人,你立刻到外面派人去雇几辆大车,把这些人全都送到天香楼去,交给蒋弘武蒋大人处理” 服部玉子和秋诗凤听过几次,仍然很高兴,齐冰儿听到薛义称自己为“金夫人”,更是觉得又欢喜又害羞,瞄了身边的金玄白一眼,心中充满了幸福的感觉” 服部玉子拿出一个布包,递了过去道:“薛捕头,这里大概有一百多两银子,你给每位姑娘五两银子,然后把楼下的账付了,如果还有剩下的,就赏给弟兄们喝酒吧!” 薛义想不到替金大人办事有赏银拿,甚至连夫人都有赏赐,当下双手接过那个沉甸甸的布包,差点又跪下来谢恩了” 金玄白挥了下手,道:“好!你忙吧 除此之外,小翠花也正好在这里,他逮到了机会,若不趁机显个威风给吟风阁的妓女们和小翠花瞧瞧,岂不辜负了祖宗八代? 所以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充满了权威,仿佛自己就是东厂的人员,手里握有特权,连工部侍郎都不放在他的眼里了” 金玄白听她这么说,也没多讲什么,见到几名衙役鱼贯下楼,于是交待他们把红袍大汉和倒在墙边,已经奄奄一息的三个魔门徒众看好,这才领着众人朝易牙居而去 那几个衙役见到红袍大汉被绳索捆住,于是也一起动手,把倒在路边的三个受伤大汉捆了起来,痛得他们发出一阵惨叫 突然之间,楚花铃和欧阳念珏一起发出银铃似的笑声楚花铃望了走在前面的金玄白一眼,低声道:“大哥也真是迂腐,这些银子都是那些太监贪污来的,拿来花花有何不该?何况姑娘是他们叫的,酒菜也是他们吃的,当然应该由他们付账才对!” 服部玉子压低声音,道:“小声点,别让少主听到了,又要骂人” 她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看也不看,分给了楚花铃和欧阳念珏,悄悄道:“两位妹妹,我们这是劫富济贫,不拿白不拿,这几张银票,祢们收下来买些珠宝首饰或者胭脂花粉吧” 楚慎之笑道:“何叔,这跟傻不傻没关系,跟他们完全相像有极大的关系,就算旭日和朝日没认错,万一唐凤和唐凰认错了又怎么办?” 何康白一怔,道:“这下岂不是天下大乱了?” 金玄白笑道:“天下纵然不至于大乱,可是欧阳家恐怕就会大乱了 尤其是连一省的巡抚大人和三司大人都大驾光临,不仅是宋知府的荣耀,更是得月楼莫大的光荣 这种天大的事降临到了易牙居,怎叫胖掌柜不为之又惊又喜?他不知道像这种用八人大轿都请不来的贵客,为何会光临易牙居,只知道若是招呼不周,惹得这位来自京城的大官不悦,恐怕立刻便是一场灾难” 胖掌柜从地上爬了起来,恭声道:“请小姐放心,小人一定吩咐大厨,把最拿手的菜端出来,供各位大人和小姐们品尝 如此一来,不但可替易牙居增色不少,并且也可以由此打响易牙居的名号,让这家置身在巷中的酒楼也能扬名苏州 那个店伙计唯唯诺诺的应声而去,胖掌柜又忙着指挥其他的伙计重新铺上本店最好的桌布,撤下原先的碗筷,还要遵照田中春子的指示,拿出大张红纸,写下贵客大名 当时,由于官府的需要,于是向地方官府征调徭役,最初是主要用于盖宫殿、修城垣、浚河道等巨大工程 这种抽调徭役的制度,是最初由中书胥验田出夫,凡有田一顷则出丁夫一人,不及一顷者,并合他田计算,称之为“均工夫”” 洪武三年时又有这么一项规定:田多丁少者,以佃人充夫,而田主出米一石资其用,非佃人而计备出夫者,亩资米二升五合 “正役”称为里甲正役,由按年排定的里甲轮流充当,抽调人丁为官府效力,其所负责的事则以催办钱粮、处理公事,或办理上供物料及官府进贡朝廷的物资等等业务为主 至于其他各种到官府应役的人丁,统称为杂役 由于杂役不是正式编制失员,故此都没有俸禄,甚至有些人还得自备饭费,譬如说临时征调去修桥铺路的杂役,则必需自备饭盒,否则官方是不供应吃饭的 大明皇朝的社会风气败坏,除了宦官当道,朝政不修,皇帝昏庸之外,有很大一部份要归罪于这些勾结地方恶势力的巡捕们 在正德年间,一个蓝衣巡捕是令百姓心中不耻,表面畏惧的官差,到了后来,巡捕的声誉江河日下,更是让人瞧不起,百姓们认为这些巡捕或衙役都是贪污腐化的无耻之徒 第一五七章教训巡丁 街面上一片嘈杂,那些巡丁们如狼似虎的把这群挑夫们围住,其中一个领头者竟然大声喝叫道:“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之下,你们这些狗奴才,竟然敢在大街之上,公然调戏妇人女子,莫非目无王法……” 田中春子根本不知道这些巡街的丁勇是被临时征调而来的杂役,见到他们竟敢围住衙门的巡捕们,不禁颇为讶异 薛义怒睁双眼,道:“你们这些瞎了狗眼的东西,看到老子们这副打扮,就以为是挑夫苦力,可以欺负?嘿!老子再说一次,我是苏州衙门捕头薛义,奉锦衣卫金玄白金大人之命,在此办案,谁敢拦阻,一概以叛逆治罪,绝不宽恕 至于诸葛明称呼金玄白时,曾提到“金侯爷”这三个字,对于田中春子来说,“侯爷” 是个什么官衔?到底是属于朝廷哪一个单位?官阶有多大?她是完全没有概念,只知道少主认识诸葛明之后,在东厂有了份官位而已,至于官位的大小,她就不知道了 JZ※※※锦衣卫是皇帝的亲军,是御林禁军二十所卫军中的首卫,权势极大,一般御前带刀侍卫,大都是由锦衣卫里面的人员挑选充任的 东厂聘雇的人员,大都是有专长的武功高强之士,称为档头,至于一般的普通人员称为番子,也就是东厂里最下级的办事者 档头在东厂里的地位很特殊,有时超越理刑官,有时受理刑官节制,至于大档头则莫不是江湖上有特殊武功造诣的高手,极受提督之重视,有时地位尚在掌刑官之上,仅受提督之指挥 那个被薛义甩了两个耳光,打得脸颊红肿的巡丁,跪着朝薛义等官差连磕三个响头,然后含糊不清地道:“请薛大人恕罪,小的们有眼无珠,冒犯了各位官差大人,实在罪该万死……” 薛义一见那些巡丁跪满一地,心中怒气稍遏,也没理会他们,迳自躬身向田中春子行了个礼,道:“田姑娘说得对,金大人是来自东厂,不是锦衣卫,是小人糊涂了” 他讪讪一笑道:“小人是被他们气糊涂的,请田姑娘别见怪 他们每一个人都觉得能蒙东厂的金大人赏赐一顿午饭,是一件了不起的荣幸,不仅颜面有光,并且可以傲视同侪,将来还可以传述于子孙……薛义兴奋得脸都胀得通红,只觉一生之中,就数今天最是好运,不仅得到了赏赐,可以凑够银两替小翠花赎身,娶回家中,了结一番相思夙愿,还蒙金大人赐宴,在易牙居吃一顿午饭 本来吃一顿午饭并没什么了不起,可是由金大人赐宴,意义就显得格外非凡了,只要搭上了这条线,金大人一个开心,只需他说一句话,宋知府便很可能把苏州城空出来的衙门二捕头的缺,让薛义补实 薛义定了定神,先把那些巡丁叫起来,然后命令他们把巷头巷尾一起守住,不许闲杂人士进入,干扰了东厂金大人用餐,这才赶到小翠花身边,交代了几句贴心话,方下令那些轿夫起轿 按说,以松鹤楼这种声名远播的大饭庄,每月支付三百两纹银给官府,并不算很多,比起苏州城里的大赌坊或者有名的青楼,动辄每月千两以上,可差得远了 不过这些地方豪霸要结交官府,又得花费一笔可观的钱财,所以说来说去,官府所占的优势还是极大 仇钺向周家所下的三十六项大聘,可说完全是由罗师爷一手安排的,所以他知道金玄白已被朝廷封为侯爷,名称便是武威侯 可是金玄白这个侯爷可不同于那种世袭的公侯,他的头衔和爵位是经由执掌锦衣卫的张永张公公嘴里讲出来的 一个如此重要的人物,竟然在苏州城内遭太湖的湖匪掳走,若是厂卫追究下来,宋知府必然是死罪一条,不但会遭到斩首,并且家产被抄,妻小皆被发放教坊……而最糟糕的还是,不但宋知府要问罪,恐怕连师爷、通判、大捕头等也逃脱不了相同的命运 实在拉不到别的人或其他的单位来分担责任,则东扯西扯,把一些不相干的人或事扯进来,或者扯出去,让所发生的事件变成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到时候只要抓一些地痞流氓充数,来个逼打成招,做几份口供,让“匪徒”画押,印几个指模就可以结案 但是这件血案牵连到了金玄白,以金玄白目前的身份,若是遭到不测,恐怕宋知府、罗师爷、王正英以下的捕头赔进去不说,可能连一省的巡抚都会连同三司大人一起丢掉乌纱帽 宋知府乍然听到松鹤楼血案死了一百多人,便已脸色凝重起来,再听到王正英向他禀告,整件事有金玄白牵扯进去,更加的担心,等到王正英把数十份线民的口供和四张图像呈在桌上时,他头上的冷汗已经开始冒了出来 他审问了好几个时辰的案子,只觉疲累不堪,眼看将近午时,于是结束了问案,准备回家洗个澡,好好的吃顿饭,睡一个午觉之后,下午再继续审讯 在苏州多年,他也养成了一般苏州人的习惯,那便是一天要吃五顿,除了早饭是清粥小菜之外,中午的正餐一定得吃得丰盛点 江南的饮食文化,渊远流长,讲求精美细致,生活优闲,这种日子不是北方大汉能够过的,一般北方人初到苏州,就算喝上五碗清粥,两泡尿一撒,肚子里就立刻空空如也,所以他们宁可啃两个馒头,也胜过五碗清粥 可是当他们见到一堆手持扁担的挑夫,也规规矩矩的分成两列站立在巷口,而一名官差和一个挑夫却站在路边低声私语,那种极为反差的画面,一映入他们眼里,引起更大的注意 一想到这件事,他的头上渗出了涔涔冷汗,忖道:“罗师爷出这个主意,表面上是为了给太湖施压力,莫非暗地里想要趁这个机会大捞一笔,从此逃之夭夭?” 他很清楚太湖水寨在苏州的产业有多少,经营的项目横跨各种行业,几乎把食、衣、住、行全都涵蓄在内,除此之外,还有赌场、当铺及钱庄在内 王正英见到薛义一脸凝肃之色,知道他已察觉到其中的利害之处,绝对不敢对旁人提起 王正英知道拍马之道,首先要了解长官的喜好和憎恶,他跟随在宋登高知府的身边多年,就是因为明白宋知府的习性,才能得到重用 若是能趁这个机会搭上金侯爷这条路子,离开目前这个环境,绝对不会终老于一个大捕头的位置上,将来的前程未可限量,说不定还可捞个大官做做 王正英在门口站了一下,跨步进入屋内,立刻便见到那个胖掌柜迎了过来,满脸堆着笑道:“王大捕头,今天是什么风把你老人家的大驾吹来?小店真是蓬荜生辉,万分荣幸” 他眼中露出凶光,凝视着和掌柜,道:“等一下你见到了曹大成,明白的告诉他,别不知轻重的和我王某人抢着付账,知道吗?” 和掌柜没料到王正英会突然变脸,不敢多言,赶忙躬身道:“小的一定转告东家……” 王正英没有理他,转身走到门口,对薛义道:“你还不带弟兄们进去入席,等在门口干什么?” 薛义看到王正英脸色不善,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小心翼翼地躬身道:“头儿,你是不是也一起入席?” 王正英道:“我出去转一下,马上就回来” 他吩咐那些随同自己一起前来的二十多名衙役,全都跟在薛义身后进入易牙居用餐,然后自己独自一人,快步往大街行去 在伙计们忙着盛放首饰时,大掌柜一边敲着算盘,一边望着东家,不知要如何结帐才好 王正英走了过去,干咳一声,薛义连忙停住了话,站了起来,一时之间,那四十多个差人也全都立起,把目光投向王大捕头 薛义躬身道:“头儿,你也请坐……” 王正英含笑道:“各位弟兄请坐下,容我说句话 王正英这种对待商贾的态度,正是一般官差的正常态度,既不冷淡,也不可太亲密,因为太冷淡了,会惹来一些流言蜚语,太亲密了,则往往会招来官商勾结的批评,对宦途不利 曹大成就因为深知经商者的痛苦,才会费尽心机,想要找一个可靠的靠山,作为他的后盾,免得辛苦多年,最后落得个空,一生心血全都毁在这些官僚手里 只是由于这家易牙居位于巷中,门面不够宽广,气派不够,再加上停轿歇车又不太方便,所以连曹大成宴请宾客也没摆在这儿,都挑得月楼或松鹤楼这种一流的大酒楼 他做梦都没想到,像这种位处巷里的二流酒楼,竟然还会有贵客光临,并且来光临的还是他一心想要拢络巴结的金大人,故此乍一听到伙计报讯,还以为是和掌柜弄错了 当下,他赶紧叫老周备了几份拜帖,派出数名仆人到欢喜楼去恭请蒋弘武和诸葛明立刻赶来易牙居和金侯爷会面 除此之外,他还没忘了把周大富一起请来作陪,至于其他几位结拜的兄弟,他都一概没请,因为他怕那些人会搭这趟顺风船,截了自己的登龙之路…… 第一五九章席间长谈 曹大成和王正英大捕头在碰面的瞬间,心里各有各的盘算,都唯恐对方会抢了自己向金侯爷奉承阿谀的机会 他一登上二楼,见到上面席开三桌,花裙女婢穿梭来往,忙着端菜倒酒,场面极为热闹 由于空间不大,前后又都敞开明窗,故此室内光线充足,王正英一眼望去,不但立刻看到了金玄白,并且还认出了几个熟面孔,其中包括赵守财、柳桂花在里面 不过他并没有细想,因为满屋七八个美丽的年轻女子,立刻把他的眼都灿花了,觉得整是屋子都亮了起来,自己仿佛置身在名花丛中,嫣红姹紫,目迷五色,几乎都不知要欣赏哪朵名花 王正英从晕眩中清醒过来,啊了一声,快步走了过去,远远见到金玄白,便跪了下来,恭恭敬敬的磕了个头 而齐冰儿则是有名的白玉娇龙,程婵娟虽无外号,却也是苏州城外有名的集贤堡堡主之女,个个都是有来头的女侠 可能其中只有服部玉子和田中春子没有什么背景,并且也没有什么名号,不过单从她们的态度来看,王正英也知道这两个女子和金玄白的关系十分密切 柳月娘开门见山的说道:“王大捕头,这次妾身随金贤侄来到苏州,目的便是要找大人打听衙门查封太湖产业之事,如今正巧碰上大人来此,能否请你明白告知,究竟官府为了什么原因,要把太湖所经营的几十多家店铺查封起来?” 王正英没料到柳月娘连让自己喝杯酒的时间都不给,马上便提出这个问题,由此可见,她的心里也急着这件事,希望能够早点弄清楚 经过王正英的渲染,众人眼中似乎浮现许多死状各异,断头残肢的尸体,尤其这些人大都是来自太湖水寨的湖勇,命案又发生在松鹤楼里,以致让身为松鹤楼总管的柳桂花,更是觉得难受,胸中一阵翻滚,差点呕了出来 何康白为了缓和气氛,于是打断了王正英的叙述,举杯向他敬酒,道:“王大捕头,这件事太血腥了,大伙儿听了都会吃不下饭,还是先喝杯酒,缓一缓再说吧!” 王正英双手捧着杯子,仰首一干而尽,当女婢替他斟满酒后,他立刻举杯向金玄白敬酒” 他顿了一下,又道:“尤其是听到大人携着众位夫人出现城里,更是无比的欣慰,一得到消息,便急着赶来,也没准备什么大礼晋见大人和各位夫人,只得临时在附近买几件小礼物献给各位夫人,不成敬意,尚祈大人见谅 金玄白一愣,微微皱眉,道:“王捕头,你这是什么意思?” 王正英满脸惶恐之色,道:“实在不瞒大人,这回查封太湖产业,都是小人做出的错误判断,以致禀报宋大人之后,才会有如此谬误的行动……” 他把松鹤楼发生命案后,自己不眠不休的追查了上千条线索,结果查出有三女一男被太湖水寨的人掳回太湖之事说了出来 他苦笑道:“当时小人受了几位目击者的误导,认为大人受到暗算,在松鹤楼里力拼二百余名湖匪,结果力竭被掳回太湖,故此心情惶急,赶紧把此事禀告宋大人,才会有现在这种结果” 他在叙述办案的经过时,由于线索极多,资料翔实,故此说来生动无比,不仅金玄白为此骇然,老练如何康白都为之动容 何康白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道:“王大捕头,贫道对你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果真是盛名在外,绝非虚假,恐怕就算是当年京城的天下第一铁捕容老爷子来此,也不会办得比你漂亮 服部玉子也有同感,暗忖道:“这王正英如此厉害,以前倒是小看他了,不知道这些年来,他有没有查出血影盟?还是没到收网的时候,所以他一直没有行动?” 想到这里,她望着金玄白,认为少主是该决定让血影盟这个组织消失的时候了,否则时日一长,不一定什么时候会被王大捕头查出什么端倪……金玄白身为局内人,在听到王正英剖析整件松鹤楼血案,如同亲眼目睹一般,觉得不可思议,尤其对于王正英能够将得到的上千条线索,一一拼凑,然后抽丝剥茧之下,得出完整的原貌,判断出精准的结论,更是感到难以置信” 王正英摸不清楚金玄白说这句话的用意何在,低声道:“大人失踪之事,原属机密,小人尚未将之禀告蒋大人和诸葛大人,如果他们知道了,苏州城恐怕会掀起万丈波澜,整座城池都会被翻过来,宋大人不但官位不保,恐怕小人也会人头落地,所以请大人包涵,在蒋大人和诸葛大人问及此事时,能够掩饰一二” 金玄白直到此刻才弄清楚王正英送出如此价值不菲的珠宝首饰,原来不仅是为了巴结自己,实在还有要自己向蒋弘武和诸葛明隐瞒自己失陷在太湖的那一段事的用意” 金玄白见他一干而尽,慌忙也端起酒杯,饮尽了怀中美酒,却没细想他这句话是什么含意 何康白吁了口气,道:“贤侄,贫道有你这位乘龙快婿,可说心满意足了,不过我还是要多说一句话,希望你要谨记我们初次见面时,我跟你说的那番话 王正英看到众女笑得花枝乱颤,眩人眼目,忍不住暗中欣羡金玄白艳福齐天,竟然会有如此多的如花女眷 可是后来他施展出绝世武功,把武当派的穿云神龙戚威和游龙剑客方士英两位少侠都击败了,才引起她的注意,而他被误认为采花淫贼的事,更让她留下极深的印象……当她在不知不觉中,一缕情丝牵连在他身上时,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分别多年的父亲,在初见金玄白时,也会有把女儿终身托附给这个年轻人的意念 凝神望去,脸形轮廓仍是如前,可是神韵、气质却完全不同了,不仅皮肤变白了,似乎通体泛现一种流转不定的莹光,如同温玉雕成的一个人……陡然之间,她想起了何康白刚才那种怪异的举动,全身一震,大声道:“三花聚顶!大哥,莫非你的功力又有精进,已经练到了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的境界?” 只要练过气功的武林人士,都听过“三花聚顶,五气朝元”这个名词,不过极少人知道这八个字所代表的涵意,只知道一个人若是练到了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的境界,武功一定天下无敌 事实上,他话虽这么说,恐怕连他自己也不相信有这种可能,他只不过把当年九阳门的历代祖师所传下的话,再转述给金玄白而已 思绪电转而过,他笑了笑,道:“冰儿,不知祢相不相信,我那五位师父都没有告诉我这种事……” 他顿了顿道:“不过我的功力似乎颇有精进,好像已经进入第七……” 话一说到这里,他顿时又记起了沈玉璞的再三叮咛,发现自己失言,立刻住嘴 他们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何康白是担心金玄白已被厂卫纳入组织中,赵守财、柳月娘和柳桂花却是心中高兴,知道无论金玄白是不是高官,太湖的产业是一定可以拿回来了 就在她心中暗笑之际,只见金玄白拿起一支金凤含珠的金钗替身边的齐冰儿插在发髻上,然后又拿起另一支串珠金钗替服部玉子插在发髻上,顿时,她们两人脸上都浮起一片红晕,感到既甜蜜又羞怯 服部玉子见他一脸尴尬,笑道:“少主,看你笨手笨脚的,金钗插错了方向,还是让妾身来帮你吧 而几位年轻的姑娘们则凑在一起挑选喜爱的金钗和簪珥,唧唧喳喳的有说有笑,根本不管敬酒之事,摊开的锦缎把半边大桌都占了,连菜肴都无法端上来,只得搁在另一张桌上 金玄白发现连田中春子戴上珠宝首饰之后,也显得跟往日不同,想起初次和她在柳林边见面,她一脸凶狠煞厉,如今笑面含春,简直变了个人,气质上更是完全不同 服部玉子把挑剩下的两支金钗和四枚簪珥包了起来,问道:“少主,这多出来的金钗和簪珥,你是收起来还是……” 金玄白道:“祢收着吧!” 服部玉子把首饰放进囊中,笑道:“下回少主遇到了喜欢的姑娘,或者找到了未婚的妻子,这两份首饰还可以派上用场” 齐冰儿天真地问道:“大哥,你师父替你订下的未婚妻子,还有哪个没有找到啊?” 金玄白陡然想起薛婷婷来,只觉心里一阵刺痛,道:“找到也好,找不到也好,总之一切随缘,现在我的身边有了祢们,就已经很满足了” 他的感慨之词,听在每个人耳里,各有不同的感受,一时之间,齐冰儿、服部玉子、何玉馥、秋诗凤四人的脸上都浮起幸福的神情” 金玄白见她说完了话,喝干了面前的一杯酒,只得一仰首,也把面前的一杯酒喝完,笑了笑道:“祢这一杯酒,价值五万两银子,希望是值得的” 她轻轻叹了口气,道:“这件事我原先不知,否则一定早就制止他做这种蠢事,因为偷学别派武功,是武林大忌,不仅会引起门派之争,并且还会酿成江湖动乱,家驹这回是做得太过火了,所幸贤侄你大人有大量,宽恕了他这一次,不然真不知要如何收场才好” 他抱了抱拳,道:“请齐夫人恕下官直言,我的职责在身,不能不管,否则便会失职渎职”我急急走到他的身边,他的脸上也是止不住的笑容:“外面的版本有很多,非雪想听哪个?”   “都要!”   “好,那朕告诉你”拓羽抬指点在我的鼻尖上,我和他都愣了一下,他立刻缩回手,继续说,“结果云掌柜不领情,夜大宰相就把你骗进梨花月,然后灌醉,行那……”   “够了!”身后传来夜钰寒不满的声音,他叹了口气,“皇上,非雪爱瞎胡闹,您怎么也跟着起哄啊”   拓羽坏笑着看着夜钰寒,夜钰寒的脸越来越红   我笑道:“我也是当事人之一啊,自然有权知道外面将我的名声败坏成什么样子?”我跑到夜钰寒的面前,掂着脚尖逼近他红红的俊脸,夜钰寒这人情商不高,稍微逗逗就脸红,忍不住抚上他的脸颊,他惊愕地瞪大眼睛,我拍着他的脸,他的脸很有弹性,笑道:“钰寒可别忘了,败坏我名声的罪魁祸首可是你哦”   “哦,好”拓羽回过了神,将我拉到一旁,“既然非雪那么想知道,我们去假山后面细谈,免得被某人打扰”拓羽的声音拖着奇怪的尾音,抬手就勾住了我的脖子,“是不是钰寒为人笨拙,让非雪你太过寂寥?”   无语……这小子在想些什么!   “皇上,不管外界传地如何,非雪和钰寒,的确是清清白白,这点,非雪上午已经跟皇上说得很清楚了,请别再拿这件事逗钰寒了”身前人影一晃,拓羽居然拦住了我的去路:“非雪可知道和珅这个故事?”   我愣了一下,怎么突然跟我提这个?我答道:“知道,定是柔儿跟皇上说的吧天色不知不觉暗了下来,一轮明月悬挂在东边”   “莫非还有其他原因?”   “非雪不为君自不知君的苦闷   这个拓羽实在太恶了   “忠心是一回事!让我做不愿做的事是另一回事!”我开始在他手中挣扎,夜钰寒白痴啊,难道真的傻愣愣等在外面?我跟拓羽进来这么久,再笨的人也该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   “你是朕的人,朕的臣子,朕让你办事岂容你不愿!”拓羽愤怒地扣住了我的双手罢了,妥协吧,先说两句好话,让他放了我   “你!”拓羽的眉毛的都立了起来,“你真以为钰寒喜欢你吗?他不过是图个新鲜,朕是男人,朕怎会不知?钰寒是绝对不会为了一个男人而终身不娶!”   嘿嘿,这次他可猜错了,不过算了,不再惹他,我正好顺着他的意,耸耸肩:“小人明白了,小人知道怎么做了……”先安抚这只发怒的狮子,我也好早点回家”拓羽松开了手,看着我,“你接下去会如何?”   “听从皇上的安排,迎娶水嫣然,跟夜钰寒保持距离,做好自己的本分,定时向皇上汇报,和皇上里应外合……”   “够了   “是……”我抬手抵住他的胸膛,阻止他的前进:“皇上,请别靠这么近   “没想到非雪的腰这么细”拓羽笑着,月光下露出他一口森然白牙   “多谢,多谢,臣应该的,臣应该的”他意犹未尽得看着我,将一块金牌交到我的手中,“记得多来陪陪朕,朕会赐你茶喝见拓羽出来,立刻恭敬相迎:“皇上,你就别跟着非雪胡闹了”   “臣告退”   “小人告退”   “记得常来宫里喝茶”救救我吧,不如你说娶我,我就可以脱离他们的掌控了   “别乱说!皇上不是这样的人”   又是这句话,我沉下了脸,不再理夜钰寒,女生主动点有什么错,他那眼神好像我是荡妇”   “你们……”   “再见   夜,很凉,凉地让我心寒,今天,看清了许多人   “还有,我听到拓羽跟你的对话了”   小王八蛋又在场,又不救我?我瞪着他,要不是现在有人,我肯定又要扔鞋子!   “你先别急着打我”随风在一边淡然地说着,看来他已经摸清了我的脾性,“我不出面是怕整件事更复杂,而且,我看得出拓羽只是逗你玩,不会乱来还有,我听到拓羽多次让你进宫喝茶,今天你吃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没?”他忽然顿下脚步,认真地看着我   一阵微风抚过,扬起了几根柳枝,我叹了口气:“上午太后赐我一杯茶   随风皱起了眉,忽然他拉起我就走:“走!回去让小妖看看”   “恩,我知道,不过你自己小心,等斐嵛他们回来,我们一起想对策”随风点了点头,便认真地看着小妖,“小妖,此毒毒发症状是怎样的?”   小妖尖尖的耳朵竖起,前爪离地,居然像人一样站了起来,然后开始用自己的前爪抓自己的身体,好像很痒,它抓地我也觉得浑身痒痒   随风取来笔墨和纸,开始在上面不停地写”   一句话,给我浇了一盆彻彻底底的冷水糟了,万一拓羽知道你是女人会不会看上你,那你不是要和上官争后宫!”思宇急得瞪大了眼睛,摇着头,“不好不好,上官会……还是别做女的了,男的好了看他那吊样,我就不想理他”   虽然随风怀疑我有阴谋,不过他还是抵挡不住电脑对他的诱惑   随风按了一下播放,《柯南》的剧情继续”   “因为他有小阑嘛”   “小阑?他喜欢的人?”随风看着我,“我明白了,原来如此”他缓缓倒下,压住了我床尾的被子”他侧过身,正好压在我的小腿上,“你是女孩子,帮我想想带什么礼物回去给她   “要我帮忙吗?”随风问着,我摆摆手,这种针线活他怎么会?   房间里有的是布料,女孩子都喜欢娃娃,更别说心爱人的娃娃了,找了一块肉色的绸布作脸,将黑色的丝线串起做成头发,束成一个小辫斜放在耳边,用丝线固定,身体比较简单,反正就是他平时穿的颜色,青黑色   这段日子都是随风在照顾我和思宇,他有缜密的思维,有一身上等的武功,他的行为完全不符合他的年纪,他到底是谁?   不过他是谁已经不再重要,因为他既然说了要给自己未婚妻带礼物,自然是即将离去   指尖一阵刺痛,针扎进了手指,这就是开小差的代价,人只要一松懈,就会面临意想不到的危险,时至今日,是我的松懈所造成   将棉花塞入娃娃,最后封口,这是一个Q版的随风,我想他的未婚妻一定喜欢   “老头子你来干什么?”是随风的声音”随风的语气里带着玩意   原来他只是抱着好玩的心态在帮我们”   “不用,有他徒弟在,应该没问题看来是美好的一天!   既然还没毒发,就要好好想想后路,就像随风说的,解毒之后我该如何?   如何?呵,自然是逃跑罗!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七十章 对策   一出门,就碰到了思宇,思宇见我精神饱满,也开心起来   “非雪,你下一站去哪里?”思宇看着地图双眼放光   “你不是还要看吗?你看完就放到那儿去   “那非雪你决定了吗?到底做男还是做女?”   “我去跟他们说去,我是女人!”我站起身,想好了,我又不是万人迷,拓羽怎么会看上我?所以跟上官争宠的问题根本就不存在”随风冷静地说着,口气笃定地看着焦急的思宇”   是啊,他们未必会这么做吧   我和思宇惊讶地看着他,他轻笑着:“先前是太后提亲,让嫣然嫁给作为男子的你,结果,你却是女人,你让水酂的脸往哪里放?再加上水无恨本就挺喜欢你,你又是那么好的一颗棋子,水酂就会借机让你做儿媳妇,一来挽回他的面子,二来满足了水无恨,三来又多了一颗棋子,一举三得,如果是我,我也会那么做   “不会的”随风认真地看着我,开始为我分析水无恨,“我很开心,因为娶了自己喜欢的人,洞房花烛自然不可少,就算非雪你不同意,你也没办法,因为我是你丈夫,我是男人,男人不可能对着自己喜欢的女人无动于衷”随即,他闪身出了厅堂   心想这女子胆子也算大,居然敢跟我这个陌生男子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可我很高兴能跟非雪做假夫妻啊我不会让你入宫,也不会让你嫁给我,更不会让你以后……受到伤害   送走水嫣然回到院子的时候,思宇正探头探脑,一边的随风双手环胸靠在墙上,嘴角微扬”随风边说着,边坐回椅子上   思宇似乎想起了什么:“对了,我现在要入宫接受特训,正好探听探听情况   想起演出的那天,我灵光一闪,那天整个沐阳都是人,为何不趁那时逃脱?看来我还要做更多的准备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七十一章 探访   思宇走后,又只剩我和随风两个人,老规矩,他玩电脑,我看书   “非雪,如果皇上让你娶嫣然,我会去跟皇上说你是女子,他自然就不会让你娶嫣然”   “哼……”我忍不住冷哼,“你可以走了”我埋下脸,不再看他   我慌忙抓住他的袍袖,他还以为我舍不得他,拍着我的手笑道:“只是几天而已   “喂!”又是随风的声音,“看上去你很喜欢云非雪,小哥哥我比云非雪好看,不如你喜欢我吧”   “坐又怎么了?我还睡呢!”很明显,随风逗水无恨逗地相当开心   说实话,做傻子时的水无恨真地很可爱,那种带着诱惑的可爱,挑逗着你逗弄他的欲望”这家伙还趴在我身上得意地笑着   姓名:云非雪   我在摇晃中艰难地抬起了手,抚上了水无恨孩子般认真的脸,他的手瞬即停住,我终于获得喘息的机会我轻轻拥住他,拍着他的背:“不哭不哭,非雪哥哥我是打不死的蟑螂,命长着呢”先前的同情被紧张代替,说出来的话带上了几分假意”   随风的眼神黯了黯,收起了笑容,双手环抱地站直身体,看着水无恨怏怏地离开我的床,就在水无恨即将跨出我房间的门槛时,随风突然问道:“不后悔?”   水无恨的身体瞬即顿了顿,便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天不知怎的,哗,没有预警地下起了大雨……   “哎……云非雪,完了,你嫁不出去了   突然的大雨驱散了初夏的闷热,清新的泥土味飘进了房间,带出了窒闷和烦躁,水无恨,其实随风说的或许真能成为事实,可惜,你放弃了你那个没有完成的誓言,怕是永远都无法完成了……   思宇那边的进展相当喜人,她经过前两天的琢磨,后两天的特训,带着【虞美人】的绣姐们,开始编排一支特别的舞蹈我本想去看看,但因为刚开始排练,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所以打算等她们有所成再去参观思乡的情绪被勾起,怀念家乡的小桥流水,宁静古镇”我抹着满头大汗,桌下的脚被人踢了一下,随风给我挤眉弄眼”   我有点发愣,随风依旧是那副拽拽的样子,而柳谰枫眯起的眼睛里,却出现了淡淡的杀气,看这情形好像柳谰枫认识随风,他们是旧识?   “柳谰枫,你能不能让你的车夫送非雪去皇宫啊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七十四章 怒打瑞妃   全身热浪翻涌,汗流浃背,这什么破药,毒发像淫药!   我揪住一个太监就问:“皇上在哪儿?”   太监认出了我:“禀云大人,皇上在碧波池   衣服开始湿透,我边走边脱了外袍,实在太热了,若不是我忍着,非脱光不可   我爬起来,准备掏金牌,忽然一个尖细的女声喊了出来:“是谁那么大胆子敢在此喧闹?打扰皇上和瑞妃娘娘沐浴!”   抬眼间,原来是一个宫女   “皇上~~您看,他就是用这个打臣妾~~”瑞妃拿出了证据,我的鞋子”我冷哼一声,不看他们,垃圾,到处都是打小报告的   “打他又怎么了?我堂堂苍泯国的妃子,为何不可以打一个小小的裁缝铺老板?”瑞妃对着我直翻白眼,我撇过脸不看她   此刻走进了两个侍卫,正是先前拦我的那两个:“卑职叩见皇上”   “不嘛~~我们刚才还没尽兴呢~~”瑞妃低下了头,红唇贴在拓羽的耳垂,拓羽的脸拉长着,高喝道:“出去!”   瑞妃当即愣住,估计她了解拓羽的脾气,立刻站起身一声不吭地走了,经过我的时候还瞪着我咬牙切齿,我立刻扬起一抹嘲笑,露出我一口白牙,我不痛,不痛不痛就是不痛,气死你个骚货!   哼!我云非雪绝对不会让你这种女人看扁!   “够了!”拓羽在瑞妃离开后,扬了扬手,“扶他过来”   两个侍卫小心地将我扶起,还关切地问道:“能走吗?”   我勉强点了点头,汗珠顺着发髻,从脸边滑下,顺着脖子滑入内里,染湿了衣襟”我吃力地说着,被他这么一说,身上又开始痒了   腰间的手臂紧了紧,他扶住了我,脸上沾着自己的湿发,好像系发的缎带松了,满眼的水一时让我无法睁眼   沉重的呼吸带着他的欲望来到我的耳边,他包裹住我右肩的手开始下滑,我的每一个毛孔在他的掌下都变得紧张   “除了谢谢,没别的了?”   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有,茶什么时候到?”因为我感觉刺痒忽然消失了,臀部的疼痛再次袭来,带出了一片刺痛,不祥的预感立刻袭来,要第三拨了   身边的拓羽忽然不说话了,虽然不敢看他,但我却可以感觉到他在看我,他在注视着我,他心里一定有许多问号和叹号,现在这样的情形,连我自己都知道场景有多么地诱人”   “太好了!”我终于穿好衣服,不过已经痛得我满头大汗,“你可以撩帐子了   “对了,柳谰枫怎样?”我有点担心思宇”   “哼   “母后   “哀家最痛恨狐媚胚子,这云非雪勾引了这么多男人,绝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想和人亲热,就痛死他!”心跳瞬间停止,这老太婆绝对是灭绝师太穿越来的!   “可他是个男人!”咦?拓羽居然帮我隐瞒身份!   “男人也一样!”   “母后!”拓羽居然生气了,“您不能把对柳月华的恨加诸在云非雪身上!”   “放肆!”太后突然大喝一声,声音里带着颤抖,“你居然为了一个云非雪这样对你的母后说话,哀家明白了,哀家明白了!你也被他迷住了,是吗!”   “儿臣没有睡意再次袭来,终于可以安然入眠   “云大人您醒了   “恩,我饿了”   “奴婢这就去为您准备”是老太婆,她怎么又来了”瑞妃的口气有点心虚   “要不是你,能闹出那么大的事?”   “太后冤枉,是那云非雪魅惑皇上!”   “掌嘴!”   “啪!”   “啊!”瑞妃一声哀嚎   “这云非雪是未来的郡马爷!那夜他找皇上有要事汇报,你却因为自己的臆测而打了他!你可真是越来越放肆了!仗着皇上对你的宠爱,你在后宫那些破事哀家也不来管你,而今你却打了朝廷重臣,还是未来的郡马!你让水王爷的面子哪里放?让哀家的面子哪里放!”   “妾……妾身知错,妾身知错……”   “这云非雪还击也有错,皇上已经仗刑云非雪,为了顾全水王爷的面子,皇上不得不留云非雪在宫养伤,你现在还不依不饶,实在可恶!哀家身平最恨的就是你这种妒妇!”   妒妇?怎么好像说她自己   瑞妃因为嫉妒打了我这个堂堂郡马爷,我为了尊严就打了瑞妃,拓羽为了自己的尊严,就打了我,然后要顾全水王爷的面子,就安排我在宫里养伤   “恩,瑞妃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但却在柔妃娘娘入宫之前”春儿叹了口气,这丫头的话匣子算是被我打开了,“柔妃娘娘刚入宫的时候,日子可真是不好过啊,时常被瑞妃为首的妃子们嘲笑,欺负,谩骂,排挤,不过云姑娘放心,柔妃娘娘全忍下了,而且太后还很喜欢柔妃娘娘,常去听故事呢   “所以皇上就去瑞妃那里睡,后来发生这件事,皇上便不再去瑞妃那里睡,只有跑这里睡,哎,皇上真是可怜……呀!掌嘴,奴婢怎么说起皇上的家务事了”   春儿听了紧张地看了看身后,说话开始变得小声:“瑞妃是护国大将军瑞成的孙女,瑞家世代掌握兵权,沧泯大部分兵力就掌控在瑞家和水王爷手里,瑞家主内,水王爷主外,可怜的皇上,既要看水王爷脸色又要看瑞家的脸色   试想他身边已经有一个时时汇报的柔妃,又怎能再多一个水嫣然,仅管水嫣然是那么纯净,可以拓羽和太后的性格难保不提防她,原来拓羽这小子的皇座坐地这么不稳当   然后,房间变得很静,静地可以听见他有点慌乱地喘息声,他还站在床边,应该是在回忆或是什么的吧,也不知他在想什么,反正就是不走”是拓羽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我夜钰寒自问没有做任何对不起皇上您和沧泯的事,为何你要这么对非雪!为什么!”   我缓缓睁开眼睛,正看见夜钰寒揪住拓羽的衣领,拓羽紧闭着双眼,痛苦地垂下了脸   扶住我的手忽然颤抖起来,身体被紧紧拥住,我的脸自然而然地垂在他的肩后,长发遮住了我面颊:“你们还是不肯放过她是吗?”夜钰寒低哑的声音里带出了他的痛苦   “如今又怎么了?”   “如今她打了瑞妃啊,钰寒”我在夜钰寒的身后,眯开眼睛,看见拓羽缓缓走到夜钰寒的身边,手搭在他的肩上,一脸的愁容   “非雪这么说的?”夜钰寒似乎无法相信拓羽的话,“她醒过?”   “是的……这几天,她时醒时睡,这样吧,你把她带出宫养伤吧”   “罢了,夜钰寒也是自己人,不必多礼,哀家问你,你这是要把云非雪带哪儿去?”   “回禀太后,微臣带云非雪回【虞美人】,让云非雪这样的臣子在皇上的寝宫养伤确实不成体统”   “怎么会?是皇上打了人家,让人家在皇上您这儿养伤也是应该的”这个声音化成灰我都认识,死曹钦,你害得我差点毒发身亡,此仇不报非君子,你等着!   “这云非雪身边都是能人,若她想跑,皇上您可是拦也拦不住”不睁眼看也知道曹钦那混蛋此刻有多么嚣张   “哀家和皇上派到水酂身边的鬼奴,一个个全没了消息,如今有了这云非雪,还怕查不出水酂的异心?”   “太后”   “微臣在   “哎,哀家是看着你长大的,哀家也一直将你当作自己的孩儿,给你找媳妇的事哀家可是一直挂在心上,最近已经相中了几家,不如夜钰寒明日来看看”   “儿臣愚钝,多谢母后提点   梦里我狠狠地打了拓羽一顿,打地他跪地求饶,直喊我姑奶奶,说江山都可以给我,只求我别打他,然后老太后也跑了出来,跪在我的面前,哭地杀猪一般,我得意地大笑着,将得到的江山分给大家,可奇怪的是,我分的不是什么地图,而是烤乳猪   我分了一只猪腿给思宇,分了另一只给斐嵛,把猪头分给随风,把猪屁股分给夜钰寒,猪杂碎给了欧阳缗,猪蹄全给了水无恨,自己吃猪腹和猪背,味道真是好啊,我不停地啃啊啃,啃啊啃……   嘴中有异物流出,我心里一惊,睁开眼睛,寒,口水流了一枕头   上官的脸已经开始发白,不再是原来白里透红的白,而是惨白的白,浑身更是颤抖不止,结巴道:“你……你……你是拉拉!”   “恩!”心底的恶意完全淹没了对上官的怨恨,此刻只想好好整整她,一只手扣住她双手的虎口,虎口一旦被扣住,对方很难使上力气,然后开始结她的衣结,把上官吓得,哭爹喊娘的”   “怎么没听到风声?”我觉得很疑惑,贵妃怀孕怎会没有半点消息?若是别人,早就敲锣打鼓了她既没强硬的后台,又没自己的心腹,至少没有瑞妃她们多,她的势力在后宫甚是微弱,稍不留神,就会陷入一个又一个阴谋”上官拖着尾音,不屑地叫着我的名字,“你不是也想得到荣华富贵,无上权力?否则你怎会费尽心机接近拓羽?”   我不看她,因为我正想着自己的心事,没想到上官的野心超乎我的想象,居然要凤霸天下,这怎么可能?她把拓羽和那老太后当透明物?   “你何必急于一时?”上官兀自在一边说着,“我本想将你引荐给绯夏国国主畬诺雷,听说他还尚未选后,你若将这些伎俩用在他的身上,这个天下总有一天,将会是你我的天下!”   畬诺雷?又是哪根葱?绯夏啊,不是我和思宇的下一站吗?还是别认识的好,免得又惹一身风波”   “天哪!难怪……”   “这里是拓羽的寝宫,所以应该没什么人监视,你听过就当没听过,明天我吃了解药就走   “云大人,这是瑞妃娘娘派人送来的燕窝,说是给您补身子的   “你吃吗?”我问上官,上官还在一边消化我的话:“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她在一边喃喃自语,我自顾自吃着,就算瑞妃想害我和上官也不会下剧毒,她担不起杀妃子和郡马的责任,就算她打算把我们迷晕了,她也带不走我们,我很相信拓羽那些蜘蛛兵的实力,所以这燕窝未必有问题   我摇了摇脑袋,努力保持清醒,瞟眼间,却看到了床上衣冠不整的上官,再看自己,也只是穿了一肩里衣!   不会吧,捉奸这么恶俗的情节也会发生在我的身上!   “哟~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是曹公公的声音,我干脆朝外坐着,原来这就是瑞妃真正的目的   “禀皇上,是云非雪和上官柔做了对不起皇上您的事~~”瑞妃非常积极地汇报着   “云非雪你给朕出来!”拓羽急了   我缓缓走出屏风,放开声音,欠身行礼:“小女子云非雪见过太后,皇上,瑞妃娘娘   我瞟向他,他看见我忽然看他,立刻干咳两声将眼睛移向门口,然后站定,我阴险地笑道:“曹公公,你信不信我过会能从太后手上把你的小命要来,而且还是不费吹灰之力”   自古以来,无论是古代言情还是现代言情,我还从没看到一个女人因为女扮男装而被砍的,仅管罪犯欺君,最后还不都赦免了?不过这次比较麻烦,还真有性命之忧我不理他,依旧看着他的背后:“哦,好的,再见   昏暗的清明殿里没来由地平地刮起一阵阴风,掀起了曹公公的衣摆,他的下巴顿时变得脱臼,浑身寒颤不止   太后板着脸走了进来,殿门就像上次一般,紧紧关上而曹公公明显因为有了太后撑腰,神情嚣张起来   我不慌不忙道:“小女子知罪!”   “知什么罪?”   “欺君我立刻颔首:“小女子知罪!”   太后微微点了点头,土黄的脸色也渐渐转柔,还慢慢浮现一层淡淡的光彩,她柔声道:“哀家也知道你拖着两个妹妹不容易,过会哀家就会将你交给水酂,让王爷亲自处理,哀家到时也会替你说情,哀家挺喜欢你,不会看着你死”我装作很害怕的样子看着太后,她此刻半眯眼睛斜靠着,一边的曹公公为她捏着肩膀   “所以皇上直到方才,才知道小女子是女子”这就是经太后的提示之后,我编出来的故事,“若别人再敢怀疑小女子的清白,可请来稳婆证实!”我摆出一副贞女的高姿态,让太后再次满意地点头   水王爷那里我更不用担心,只要到了洞房花烛,自然就一切明了,不过前提是,我真的嫁入水府   “小女子知道”我故作轻松地笑着:“小女子怎么会想死呢?”我看着太后铁青的脸,开始变得无赖,“小女子吧其他没什么本事,就会钻空子,太后您看哪,柔儿现在怀了龙胎,您怕是不能诛小女子吧”我皱起眉直摇头”我赶紧点头,将太后送出了清明殿   回头的时候,殿中央忽然出现一个浑身黑衣的男子,男子黑布蒙面,乍一看有点像忍者,应该就是鬼奴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八十五章 曹钦   我一脸奸笑地走到曹公公的身边蹲下,忘记自己女儿家的装扮,像土匪一样扣住曹公公双层的下巴:“亲爱的曹公公,我云非雪可从没食言啊   鬼奴像冰人一样没有任何表情,点住曹钦后也是站在一旁一动不动,我朝曹公公走去,路过鬼奴时抽出了他腰间的刀,看见他眼神闪烁了一下,但他也没阻拦我,不过视线倒不像先前那般随意落在前方,而是汇聚在我的身上,估计想知道我想怎么对付曹钦”   “两、两、两种”曹公公无神的看着我,空洞的躯壳木呐地回问我喂   鬼奴似乎没有听到我的呼唤,依旧呆愣地看着某处,他此刻的神情让我觉得很熟悉,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曹公公的脸立刻变成了死灰,跪爬到我的脚边,就开始哭天抢地:“姑奶奶,您就别折腾小人了,小人该死,小人对上次姑娘取笑小人怀恨在心,故意将解药延迟,想让姑娘饱受毒发之苦   打开清明殿大大的殿门,暖人的阳光立刻洒满我的身体,心情怎是一个爽字了得   不过没过一会,我就赶紧埋首,因为这太阳……实在……太热了……   差点忘记现在已经快接近酷暑,我刚才晒太阳的样子一定很傻皇宫的茅房跟现代的公厕差不多,有良好的外观,这间茅房是红墙黄瓦,里面还有洗手的人工泉,毕竟是皇宫嘛   男左女右,我钻了进去,只见里面两个WC有人,厕门上都挂着裙带,这就是做古人的麻烦,如个厕还要脱很多东西”看挂在厕门上的衣裙,应该是两个小宫女”小宫女说着笑了起来”   “天哪,菩萨保佑,那云非雪我挺喜欢的,她打了那个瑞妃可真解气”   “嘘!你要命啊   “啧啧啧,太惨了”   “是啊,欺君啊……”   “不过柔妃娘娘可是她妹妹,现在怀了龙胎,皇上和太后应该会网开一面   可喜的是,他们让我跪在亭子里,而不是亭子外,看着亭外站着的宫女和侍卫,我还真有点同情他们   偶尔有一两缕歪风经过,还带着奇怪的寒意,引起我一阵寒颤,风波亭啊风波亭,你果然是个不祥的地方啊   不过我绝对相信水王爷是借机发飙,就像《唐伯虎点秋香》(周星驰版)里的宁王   太好了,来拉我吧,阻止我吧,一定要让他们看见,我是多么地无奈,多么地无助,就像随波逐流的浮萍,势单力薄,因为我只是一个女子,一个小女子   她此番虽说是利用了我,但却获益良多,先不说她自己,单说拓羽那里,他就可以轻松收回瑞家的兵权,一下子将瑞家的势力瓦解,他若再来一个赦免瑞妃,更是让瑞家反他的理由都没有,如果现在受害者不是我云非雪是别人,我说不定还会为上官拍手叫好   眼前有一个人影晃过,那娇小的身躯却有力地拉住了我,向上游去,无奈这小丫头似乎力量不够,反而慌乱地沉了下来,我忍不住笑了,从嘴里吐出了一连窜的水泡,在阳光下璀璨耀眼   我双腿一蹬,便拦腰将她抱住,向上游去   “女儿!你疯了!”水酂赶紧将外袍脱下罩在水嫣然的身上,却未想水嫣然抓住了我的双肩,拼命地摇晃我:“为什么?非雪!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我不哭不闹,那样更让人起疑,既然我是云非雪,那就做我原来的云非雪,我皱眉低头不语,仿佛有满腹心事不想言语”太后抚住前额无力地说着,临走时还看了我一眼,那担忧的神情自然不是关心我的死活,而是怕我临时改了主意,说另一个版本,因为我跳湖跳地实在诡异,超出了她的掌控   水酂扶住水嫣然,不解道:“儿啊,你这是作什么?”深锁的眉头显示着他的烦乱,估计他没想到我还没等他发飙就先来个自杀,对于自杀的人,自然先要表示自己的同情不过我是应该感到高兴还是悲哀呢?如果她说的都是实话,那么她也在利用我,我云非雪莫非长了一张欠利用的脸?   看着水赞面无表情的脸,就知道他在刻意隐藏自己满腔的郁闷,本来是想借题发挥,这下可好,非但飙没发到,还给了太后他们一个发挥的“题””水赞沉闷的语气里压抑着他的愤怒   “哦”太后也在一边附和   “娘娘小心!”   “娘娘慢走!”   身边一阵风刮过,拓羽飞也似的跑了出去,然后就听见他温柔似水的声音:“柔儿,你怎么来了,小心身子”嫣然上来扶我,太后也笑道:“是啊,丫头,起来吧,别跪着了,现在你可是哀家的义女哦”   太后的话提醒了我,我赶紧拜谢:“义女云非雪拜见母后,祝母后寿与天齐,仙福永享!”(寿与天齐,仙福永享出自《鹿鼎记》的神龙教)   “乖,还不起来?”   “儿臣……脚麻了……”不是我不想起来,我现在连腿在哪都不知道   “哟!快来人……”太后正准备叫人,水酂笑道:“无恨,还不帮帮你‘非雪哥哥’”水无恨听话地扶住了我的腰”水无恨无辜地眨着眼睛,他的一举一动都让人无法用体统来局限他我扬起脸,自己的湿发和湿衣在烈日下已慢慢变干”   “好啊好啊”嫣然说着拉起我的手就往外走,“哥哥一定会惊讶死的   “小曹子拜见雪儿公主,恭喜公主……”   “得了得了   “不,非雪,你让我说完   “上官……”我瞟了一眼微微飘动的床幔,“我跟拓羽只是兄弟之情,也就是单纯的友谊,你难道看不出吗?是爱让你陷入黑暗,陷入困扰,你放心吧,以后我也不会经常入宫,你的困扰也会解除”   “非雪……”上官紧紧捉住我的手,担忧地问道,“你是不是因为要嫁给水无恨而投湖?”   “怎么可能?”我大笑起来,还不客气地给自己倒了杯水,“水无恨还是挺不错的,又帅又听话”   “啊?”上官显然对我的答案极为不解,“那夜钰寒怎么办?”   “他啊……”我喝了口茶,“我不喜欢他,还是给别人吧”   “滚!”   “那你说不说”   上官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笑道:“谁?谁啊……是我自己想问   我顺手摸上她的小手:“柔儿啊,你可要记住,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我可随时等你回来   “非雪~”上官轻轻打我一拳,“你真坏”   “恩恩,我坏我坏,对了,上官,麻烦你替我转告那个人,我希望能放过春儿和于御医”上官说道,“早在你打了瑞妃之后,他把药交代给春儿就辞官回乡了”   太好了,这老家伙果然够聪明   “那麻烦你设法救下春儿,如果太后想弄死她,你想办法掉包吧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九十章 非礼   出来的时候,没看见水无恨和水嫣然,问过小宫女,才知道他们到院外的假山群玩捉迷藏,这两人可真不让人省心   “嘘……”手缓缓放开了我,我转身看见了水无恨,他将手指放在唇上,转身就钻进了一边的石洞,我也跟着钻了进去   “你原来躲在这里   水无恨很是得意地点点头,他好像看见了什么,伸手将我拉到他的身边,于是,我就和他挨肩坐着   “他说……有些事情只有在无恨成亲的时候做……”他的身体压了下来,我被挤在他和石壁之间   “那你应该听你爹爹的话……”嫣然,你怎么还没找到这里!   “是吗?”他的脸埋了下来,我迅速撇过脸,躲过危险,“可是无恨现在就好想做哦,例如亲亲……”   胸口一窒,忘记了呼吸,抵住他胸膛的手感受到他强劲的心跳和隔着衣料传递的炙热,他忽然侧过脸,准确地压住了我的唇,我害怕地开始哆嗦,为什么他们一个个都这样,难道就不先问问我的想法,征得我的同意吗?   夜钰寒这样,水无恨又这样,我气得想哭,如果我会武功,如果随风在我身边,我就不会受这些人的欺负幸好不用真的嫁给他,不然准是贞节不保   “真没想到云非雪那骚狐狸居然过关了!”就在我整理头发的时候,外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居然敢骂我骚狐狸,不想活了!   “就是就是,害得我们娘娘被打入冷宫,我们也跟着受罪”   “就是,那云非雪还不知足,还要勾引皇上,若不是她被皇上打地趴下,说不定她那天就主动献身了呢”   “没错”两个宫女顿时笑成了一团”说着我就冲了出去   “真是老天不长眼哪……”   “不长眼什么?”我绕到她们的身后,冷冷地说道,两个宫女立刻一个哆嗦,背对着我就跪了下来   水无恨站在假石边用害怕的目光看着我”   “慢着!”看着他那一脸笑我就知道他想干什么,“给她们点钱送她们出宫,别老干那缺德事,你嫌你背后还少吗?”   曹公公一个哆嗦,缩了缩脑袋,怯生生地看了看背后   忽然一辆马车从我身边急驰而过,扬起的尘土飞进了我的眼睛,究竟是谁那么急,赶着投胎啊?   身后传来一声马儿的嘶鸣,马车好像停下了,我满眼的沙子,难受地直揉   “公主?亲事?”夜钰寒惊讶的脸上透出了绝望,“我还是晚了……”   “恩,晚了,云非雪,我们走吧   擦干眼泪从斐嵛怀中钻出,才看见欧阳缗也在,他的脸色此刻可以用阴云密布来形容,盯着我像盯着仇人,我下意识地往斐嵛怀里躲,斐嵛冷冷地对着欧阳缗道:“欧阳,你这是什么表情?”   “斐嵛,你小心点,这女人变态的   难怪他会说我是变态,他看到了我恶整曹公公的全过程”随风的脑袋钻了进来,看见我窝在斐嵛怀里就撇了撇嘴,“斐嵛,你也太纵容她了,你应该听听缗的话”   “小混蛋你说什么!”   “臭丫头,早知道你这种态度,我就不让缗入宫看着你另:出宫大家应该知道它另一个意思,就是大便^_^噔噔噔!惊喜!忘记说是谐音,挖哈哈哈)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九十二章 解毒   (最近我每天近六千的更新,大家要感谢起点女频,因为PK结束就会上架,我不想第一卷的结尾落入收费,所以日夜赶工,争取在月底将第一卷结束,那么大家也可以有个段落,至于以后的事,只有以后再说了,大家若喜欢,想知道思宇的感情,就看第二卷,若不想看,就等第三卷出来再看”欧阳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哈哈,他见我那样恶整曹公公一定留下不小的阴影,可以想象他现在的神情一定跟抱着一个刺猬没两样,难怪靠地我这么难受”   “恩……”欧阳缗闷哼着,看来相当不情愿   不是的,斐嵛,你误会了!   “才怪   在随风说完后,我听见一声尴尬的咳嗽声,是欧阳缗发出的,原来随风也喜欢逗欧阳缗”斐嵛打断了她,小妖,小妖也帮我解毒了吗?   “哦……”我猜想现在思宇一定在不好意思的努嘴   “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不是让你像平常那样去排练舞蹈,免得对方起疑吗?”随风带着责备的语气对思宇说着   缓缓睁开眼睛,看见思宇趴在我的腿上,屋内灯光摇曳,斐嵛趴在桌上休息,欧阳缗不在屋内,应该是在值勤   抬手抚上思宇的长发,她动了动,揉了揉眼睛,在看到我的笑容后,她差点惊呼出声,我立刻给了她一个噤声的手势”   “当然没啦,他是没地方睡才会和我睡一起……”   我和思宇来到院子,坐在石桌边,她依旧紧紧拉着我的手不松开   “你们真睡一起?”   “不是你想的那样,哎,不过这若是传出去,恐怕也说不清楚了,你最近好吗?”我扯开话题   心中有种不详的预感,沉甸甸地让我难以呼吸:“它到底怎么了?”   思宇咬着下唇不敢看我”斐嵛担心地拍着门,“它会好起来”   “哦……”思宇转身看着斐嵛他们,“斐嵛你们回去吧,我会照看她的   “你不是说没见过我醉吗?过会你可要做好思想准备这个年代的提炼技术并不好,纯度并不高   “云非雪,还是用碗吧喂!你发什么愣呢,听见没!”   “啊?”   “啊什么啊?本姑娘今天心情超差   “心态……呜……为什么最后只剩我们两个人,斐嵛也走了,欧阳缗也走了,随风也走了,都走了,我们怎么办哪……”   “呵呵,怎么办?就这么办,我会照顾你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九十四章 撕画   在踏入书房的那一刻,我看见了一张又一张挂在墙上的美人图,它们是我们来到这个世界的记忆   眼睛被泪水模糊,不去管门外的人,继续看下一张,是水无恨:“无恨啊无恨……为什么你这么复杂?如果你只是无恨那又多好……我从不嫌弃你是傻子,真的……那样的你好可爱,我很喜欢……   可你还是太复杂了,我不敢喜欢你,不敢拥有你,我要不起你……怪只怪我云非雪胆小懦弱,只想过平淡的生活……没有纷争,没有阴谋,只有花前月下,采桃摘梅,可是你……   你为什么要去争天下,为什么?你真的喜欢我吗?随风说你喜欢我,好,我信!因为你放过我,放过了欧阳缗,可你却不会为我放下你的大业,你爱的不是我……而是你的仇恨和你的事业,你也只想利用我是吗?你告诉我啊!水无恨!”   水无恨的脸上变地斑斑驳驳,那是我的泪水,他让我心动,却让我害怕,我的怯懦让自己心伤,一切都是我自找的!   “爱我,就请放我自由,求你……无恨……”我闭上眼,撕去了水无恨,让他和我的记忆一起消散……   “是你……随风的哥哥……”我擦了擦眼泪,好让自己看地更清楚   “你到底存在吗?你是真实的吗?可你对我来说,只是个幻影……”泪水再次涌出,带出我心底的寂寞和哀伤,“你保护不了我,也不能给我关怀和幸福,更不可能喜欢我,呜……你根本不适合我……   可即使如此,我还是希望能看见你,哪怕只有一次,让这个幻影成真,让我的梦想成为现实……而现在,你只是一张纸,一副画,就像他们一样起不到半点作用!”我抬起的手被人扣住:“这张你不能撕!”   透过朦胧的泪眼,我隐约看清了阻止我的人,我苦笑:“呵……忘记了,他是你哥,你喜欢他,那就给你……”我将画拍在随风的身上,去拿下一副,正好是随风   “他知道了我是女人,他是在那里知道我是女人的!他把我拉到池子里降温,还要脱我的衣服,我好怕,我真的好怕,我当时吓坏了,我踹了他一脚,他摔倒了,拉着我一起摔倒的,我的衣服一下子被水全部撑开了,他就在我的身后,那么近”   我看着面前的人影,感觉到他的呼吸,“就像现在你和我的距离一样,他紧紧贴着我的后背,盯着我,抚摸我,我吓地一动不敢动,而你,却还把我留给他,你知道我那几天有多么惴惴不安吗?”   “对不起……我……不知道……”他抚上我的脸,为我擦着眼泪,可这有什么用,他如何能擦尽我积蓄了几个月的辛酸”一个温暖的怀抱努力抚平我的恐惧   “该死!我还以为他是个男人!”   “他是男人,不是男人怎么会有欲望?”我笑了,笑容和泪水掺杂在一起,身边的人影变得飘渺不定,“随风,我不该怪你……”我擦了擦眼泪,眼前的景物开始不停地旋转,我只有闭上眼睛”   轰隆隆……   “打雷了!随风,你听见没,打雷了!”我激动地抓向随风,却不见人影   “在这边……”声音来自身后,可我更喜欢打雷,我站起来冲了出去,险些被自己的罗裙绊倒   “思宇……”   “又怎么了……”   “你的胸小了,记得要多多按摩……”   耳边传来思宇的轻笑   “非雪……”   “恩……”   “你喜欢漂亮的人……”   “谁对我好喜欢谁……如果如花(《九品芝麻官》里救周星驰出来的那个人妖)对我好……我也喜欢……”   “那……也未免……太……”   “好看的男人……不可靠……”我搂紧了思宇,顺着她的身体找到了她的颈项,埋了进去   “是……吗……”   “思宇……明天……我们像以前那样……一起洗澡……”   “呃……”   “思宇……你带了什么……睡觉……这么硬……搁着我了……”   “对不起……”   “思宇……我喜欢你……有你在……真好……”好幸福……   ※※※※※※※※※※※※※※※※※※   清晨来得太早,还是我醒地太快,我睁着眼睛看着身边的这个“思宇”,而他正嘴角微扬看着醒来的我,还不慌不忙朝我挥手打招呼:“早啊”   在怔愣数分钟钟后,我跳离他的身体:“这……我……思宇……怎么会……随风……你……”我抱着头努力回忆,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喂!”随风坐了起来,和我面对面,“你上次看了我,这次睡了我,应该负责吧   我眯起了眼睛,这回真是哑巴吃黄连   “肯定有什么?女人,你该不是想什么馊主意要整我吧”   “别!”这回轮到我急了,我可不想破坏自己在斐嵛心中的美好形象,虽然和随风睡了一个晚上,但在我心里就跟自己弟弟睡在一起一样正常,不过在这个思想还比较保守的年代,就够让人震惊了   我咬了咬牙,心一横:“成交!”   “击掌!”   我和随风三击掌,相握,按手印,从此电脑就属于他”   心头的火顿时爆发,狠狠将他推开,他一个后翻,站稳在桌边:“反正我在你眼里只是个孩子,你还怕我对你怎样?”说着,他朝我抛了一个媚眼,还没等我反映过来,就跃出了窗外   身上干涩难受,一定是湿衣又被自己睡干了,而床上也是,上面还有细小的泥沙,昨晚一定把随风折腾地够呛,也多亏他,不然今早就不会在自己床上醒来,而是院子了我赶紧跃下床给思宇开门,思宇拎着水桶就进来:“赶紧洗澡吧,新的一天,我们要重新开始”   “对哦,非雪怎么会疼呢,非雪酒量真好,都不上脸,羡慕死我了,不像我,喝两杯就红地像肺头”这是我的死党们说的”   “女人香?”思宇凑近我的身体使劲嗅着,然后发出一声感慨,“啊……好香……”   “滚!”   “哈哈,非雪不好意思了呢?”   “你乱说什么?你身上不是也很香?”   “我怎么不觉得”思宇揪住了我的耳朵,摇着我的头   “好了好了,痛啊”我揉着耳朵,“思宇,跟我说说五国会那几天的进程吧”   “这么急?”   “恩,我想抓紧时间逃跑嘛”看着水中的自己,我知道自己想做什么,想要什么?我有着明确的目标   “东门……”思宇疑惑地看着我,“非雪你怎么还穿男装?”   “东门?”我停了一下,并没回答思宇的问题,自顾自地继续系腰带,“原来在东门”   “是啊,到时各国表演的队伍会像走花车一样从西门到东门,然后在东门表演,东门是沐阳最高也是最大的城楼,上面可以容纳上百人,只坐几个国主绰绰有余,怎么,非雪你有了打算?”   “恩……”我将头发束起,“那天我可能也会参加演出”   思宇不置可否地看着我,然后灿烂地笑了起来   到是斐嵛幽幽地俯下身体,看着我疑惑的脸:“没什么,只是看见你回来了高兴各种各样的人,各种各样的服饰,各种各样的商贩整个沐阳都沉静在五国会的兴奋中   “是非雪吗?”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心难受地停了一下,转身之时,已是笑容满面:“原来是夜大人,好巧啊”   “非雪你怎么……”夜钰寒走到我的面前,他的脸上布满疲惫之色”   “思宇……”   “我说错了吗?”   “思宇……”   “没关系……”夜钰寒打断了我们,“非雪来这里做什么?”   “走台!”思宇又冷冷地戳了一句,我尴尬地笑道:“我那晚也要表演节目,所以和思宇先来熟悉一下舞台   “非雪,其实皇上一直押着昭文……”夜钰寒的声音随风飘入我的耳朵,他说小拓子一直压着昭文?什么意思?   “昭文一天不发,你就还是云非雪,而不是雪儿公主,更不用嫁给水无恨,非雪……”他忽然握住了我垂下的手,城墙正好挡住了他所有的动作,“你要相信我和皇上!”   我不置可否地转头看他,他面带微笑地看着我,仿佛一切已在他和拓羽的掌控之中   “咳!”思宇在我们身边狠狠咳嗽了一声,我立刻抽手,却反而被握地更紧,我皱紧了眉,看着一脸不解的夜钰寒,平声静气道:“夜钰寒,对不起,我不喜欢你   想了想,不过是个小洞,所以也不在意,说不定是虫蛀的   小孩的风筝就落在离地五米左右的树干上,随风飘摇   “风筝风筝……呜……”   “好了好了,娘亲再给你买一个   “随风,你怎么来了?”思宇边走边问着,我走在最边上,和某些阴险的人保持距离”   “去那儿干嘛?”   “我定了样好东西   心开始怦怦直跳,我想我喝醉了还是有本能的判断能力,断不会对一个孩子做出什么越轨的行为,如果是斐嵛就难说了”   “什么什么?到底是什么?”思宇开始来劲了,情况有点不妙我立刻瞪着随风,随风只是随意地瞟了瞟我,然后对着思宇神秘道:“她昨晚说……”   我耳朵拉长   “到底说什么?随风你别卖关子!”   “她说……她喜欢斐嵛   好不容易挤到“顺记”,顺记老板一眼就看见了我,便迎了出来:“哟,云老板,好久不见啊”我回头看看,思宇和随风终于跟了上来”声音之大,惟恐天下不知”   “十匹”   顺记老板当即瞪大了眼睛,为难道:“这恐怕没有,不过既然云老板想要,明日我就去别的布庄掉过来,不知云老板几时要”   “三天之内”   “真的啊……”思宇居然还一脸惊讶,“随风你怎么讲地跟真的一样”   “当然,切身体会嘛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一百章 阴谋   ※※※※※※※※※※※※※※※※※※※※※   只见不远处水无恨正带着女扮男装的水嫣然一起站在泥人摊前,等着泥人   人流一阵涌动,前面传来喊声:“王老爷女儿抛绣球罗,大家快去抢啊”   哎,这几天可真够热闹的   那人这一喊,原本拥挤的街道到是宽敞了不少,凡是男人的,瞬间消失”天哪,是他们!   “门主,这几日您都不理事务,夜叉情非得以,只有在此拦截”   “是吗……原来娶云非雪就是好时机……”   “夜叉!”水无恨,不,应该是红龙!他的声音瞬即冷了下来,冷地我打了一个哆嗦   “斐嵛斐嵛!”我抓着他的胳膊大口喘气,“我看见水无恨了”   “没关系,欧阳缗,诛煞是什么?”   “诛煞?”欧阳缗再次睁圆了眼睛,道,“诛煞是暮廖最大的刺客组织,怎么?他们来了?”   “恩,要刺杀畬诺雷!”   “天哪!”斐嵛惊呼起来,拉住一旁的欧阳缗,“这件事必须向随风汇报”   斐嵛的话让人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而他依旧乐此不彼地介绍着我现在这具身体的性能”   “学武……”我眯起了眼睛,望向了一旁的欧阳缗,他立刻扬脸数星星   知道了自己的身体焕然一新后,心里喜滋滋的,和斐嵛他们边走边聊,原来他们在我和思宇离开不久后,便也上街凑热闹,其实还不是……嘿嘿……单独约会?   走到尽头的时候,路口居然有士兵把手,原来这条胡同通往西大街,而现在西大街已经成了皇家专用通道,普通老百姓都不得通行   正转身准备离开,有人唤住了我:“是云姑娘吗?”   我看清了路口的侍卫,笑道:“原来是你,那天打我的那个   那个侍卫脸黑了起来:“属下该死!”   “没事!”   “您要从这里走吗?”   “我可以吗?”   “当然!您可是雪儿公主啊   “那是绯夏国主,今天刚到的”侍卫在一旁解释着,然后给我让开了道路,我和斐嵛、欧阳缗便大模大样地走在空旷的西大街上   远远的,有两匹马优哉优哉而来,身后还跟着两队侍卫,我立刻皱起了脸,下意识看了斐嵛一眼,他也赶紧埋下了脸   “云非雪!”柳谰枫忽然叫住了我,我回头傻傻地看着他:“干嘛?”   “思宇……她好吗?”   “非常好!”我看到了他眼中的喜色,转而他的眼神暗了下来:“随风……对她好吗?”   “也是非常好!”   他似乎放下了心,喃喃道:“那就好”   “可是我们有五个人,做五个飞天灯时间上恐怕……”欧阳缗提出了疑义   我笑道:“所以我们只做三个”   “我?为什么是我?”思宇眨巴着大眼睛”   “我们也要参加!”三人异口同声,眼睛瞪地比牛眼还大,三张俊美的脸都皱了起来   我疑惑道:“这名字不好吗?”   “好……好……”思宇擦着汗,干笑着,看她的表情我就知道她想起了《大内密探》里的天外飞仙   斐嵛淡笑着点头   “太好了!”我激动地站了起来,忍不住嘴角上扬,脱口道:“东风为信,天外飞仙!”我忽然愣住了,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东风为信,箭似流星!”心被提起,愕然地坐下   “是啊,非雪,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忽然关心起飞箭来了?”思宇一脸的疑惑”我指了指自己的脖子,“那么如果是男人,就应该是前胸”   “太好了,福伯,你带他们去偏院休息,我随后就到   此外我还购进了大量棉花开始浸酒,做成酒精绵,起燃快,热量大,还有一样主燃料就是木屑,这些材料在飞天灯起飞后,是很好的燃料于是,锦娘和思宇就腾出偏院,摆上新床和被褥让他们居住,【虞美人】一下子热闹起来这一去就又会看见太后,拓羽,上官,夜钰寒以及许多许多我不想看见的人,影响心情,现在的我只想全神贯注于飞天灯的制作   天外飞仙   “好联!”大家惊叹起来,拍手称奇,我也忍不住拍手道:“随风好文才!”   却不想随风摇头笑了起来,用毛笔指着我:“这是你做的   思宇打了我一拳:“非雪,看来你也是酒后出珍品啊,该不会跟李白学的吧   一旁的斐嵛叹道:“有字无画怎行,非雪,你画一副吧   我有他们,我的好朋友,我的好哥们,够了!一切都够了!   名也空,利也空,唯独心不空!   情也满,意也满,还有何不满!   是啊,我还有何不满,老天待我不薄!   “可是……我画什么呢?”我看向随风,他的脸就在我的上方,他想了想,道:“就画小妖吧,这飞天灯本就是用来许愿的,让我们祝小妖早日康复怎样?”   “恩!听你的!”我提笔游龙,那个可爱的小东西,那个时常拉我头发的小东西,那个总是用尾巴绕着我脖子的小东西,小妖,你可要快点好起来,我等你好起来,我们继续追逐,继续游戏!   满脸坏笑的小妖昂首挺胸地站在飞天灯上,毛茸茸的尾巴微微遮脸,妖媚的桃花眼笑成弯月,无限风骚唯我独媚,几多情债与我何干?   “你把小妖画的……还真像它他们正表情各异地盯着我”拓羽冷冷的声音从前面响起,“朕今日与柔儿与民同乐,正巧路过皇妹的【虞美人】,柔儿说要回来看看,却没想到居然看到如此让大家吃惊的景象,真是让朕大开眼界,原来皇妹平日的生活居然是如此……随性!”我想他说的应该是随便”   心里发寒,这个拓羽居然说随风是男宠,肯定没好结果   “皇上,随风只是个孩子,上次是误被人拐进梨花月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一百零四章 反思   “皇上!”我走到他们二人身边,两人立刻松开手,估计怕彼此的内劲伤到我,我扬起了一个坏笑,“皇上,其实非雪跟您有许多共同之处   我拉过随风回到斐嵛他们身边:“皇上您喜欢美人,非雪也喜欢美人,您收集女人,非雪就收集男人,这天下好像没规定不许女人色吧……”   “对啊对啊!”思宇立刻第一个响应”   我笑道:“彼此彼此”   “那就好”   拓羽拉起上官的手转身离去,也带走了他满身的寒气   思宇眼一瞟:“色女又怎样?我们就是色,色遍天下美男,一个都不落下!”   “斐嵛,你看看她,哎……”   思宇和随风在一旁斗嘴,而我只是看着水无恨,他手里提着两个花灯,一脸的木然,他缓缓走到我的身边,嘟囔着:“爹爹说,今天是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玩的日子,无恨想到了非雪,可是没想到在门口遇到了拓哥哥和夜哥哥,无恨想,原来有那么多人找非雪玩   我真是个垃圾!   “非雪,你……没事了吧   “我知道你对我是有感觉的,是不是,云非雪?”他缓缓放开了我,睁着大大的眼睛瞪着我,我紧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笑声   他的脸开始下沉,一脸的怒意,忽然他眼一闭,将我紧紧抱在怀中,下巴枕在我的肩上,轻声“求救”:“他在这儿,云非雪,快说点什么,我说不下去了……”   哈哈哈哈……我在心里大笑着,果然如此,他原来要帮我让水无恨彻底死心   我想了想,心里翻着琼瑶阿姨的剧本,然后轻轻推开随风,他充满期待地看着我,嘴唇还动着:说呀,说呀   寂静的房间里,只有我兮兮嗦嗦啃苹果的声音,深色衣衫的随风隐迹在黑暗中,久久不动”   “电视剧里都这么演,不过你也演地太真了,害得我还以为……”他在我身边缓缓蹲下,“以为……呼……原来是演戏……”   听着他奇怪的呼气,我挑眉看了看他,他那一声呼气仿佛带着轻松,又仿佛带着失望,我凑近他轻声道:“你该不会以为我真的喜欢你吧因为那晚……你在看水无恨画像时比夜钰寒的,在时间上更久,而且撕画的时候也犹豫了几次”一想到自己可能成为玩阴谋的行家,就忍不住一个哆嗦,那样的我会是怎样的?   会不会比上官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过他真的很爱你,从他假山那次……就看得出”随风的话我听着就像是暗恋水无恨,我忍不住揶揄道:“你不是还有你大哥吗?”   “大哥?哪个大哥?”随风的态度让我疑惑,他怎么连大哥都不记得了”   “哦!那个……咳咳……那个,对对对,是我大哥……那个……认的,不过我对他是崇敬,云非雪你别老把身边的男人和男人联系在一起”   “可你像啊……”   “云非雪你!”   我几乎可以猜想他此刻的脸有多愤怒,威胁的气息从一旁不断地发散,我立刻撇开话题:“你说他……走了没?”   “谁?”随风低沉的声音里压抑着他的郁闷   三个人满意地离开房间去看着飞天灯,我洗漱完毕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随风的房里亮着灯,莫非他也彻夜未眠?   蹲在角落里,就听见随风道:“斐嵛,你不去休息?”   “恩……斐嵛想知道尊上真的决定这么做了吗?”   尊上?原来欧阳缗口中的尊上是随风”随风的口气淡淡的,淡的就像风,轻轻消散在空气里,“跟云非雪她们相处的这段时间,我越加了解了女人,其实她们的要求并不高,只希望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厮守一生”   “尊上?您想好了吗?”斐嵛的声音幽幽地散在空气里,“您对青菸真的是爱情吗?”   “斐嵛……这怎么说?”   “尊上,有些事始终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斐嵛奉劝尊上切勿草率行事,以免将来让青菸痛苦   “斐嵛……我不是不愿带她们回家,不愿保护她们,如果我带她们回家势必会给家里带来麻烦,倒不如将她们先藏在绯夏,与她们分开,缩小了目标,待事情冷淡之后,再带她们回家岂不更好?”   臭小子把我们当包袱啊,谁要去你家,我还不希罕呢!   “五人一起行动的确目标过大,这点是尊上考虑地周到,而且天书已经拿到,实不该再将天书与天机星放在一起   “和她做朋友……很舒服,呵呵……尤其在逗她的时候,有趣,真是有趣,我从没见过这么有趣的女人,她……就像一个礼物盒,每天都能给你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尊上很开心不是吗?”   “是啊……的确开心,所以我会把她带回家,每天看着……就很开心”   吐血,我是玩具啊!   “呵……”斐嵛轻轻的笑声回荡在房间里,“那斐嵛就告辞了,尊上好好休息”   “你也是,斐嵛,这次任务你辛苦了……”随风还挺心疼斐嵛思宇脸上的豆斑也在斐嵛的精心调养下,消失无踪,一张俊俏的圆脸,白里透红,漾出别样的美丽”   “饿了吧,吃糕点”他将糕点放在地毯上,在我面前盘腿而坐,“你……真的不想知道?过了今天可能就没机会罗”   心底大惊,慌忙拉住随风的衣摆:“我说了什么?”   “想知道?”随风凑过身体,脸上开始布满邪气,我有点后悔问他   依旧装睡,说不理就不理”   “是什么?”   “想知道?”看着他渐渐眯起了眼睛,我伸出我的食指勾住他迷人的下巴,“求我啊~”三更半夜,我云非雪调戏随风”随风放开了我,先揉了揉自己被我捏地已经微微发红的脸,然后道,“其实就是你那天喝醉酒,说把斐嵛交给欧阳缗,让欧阳缗好好爱他   “如果是少儿不宜,难道……”兀自在一边说的随风忽然脸红起来,黑白分明的秀目里出现了盈盈的水光,薄薄的双唇微微开合,显示着他心中的惊讶   我冷声道:“那你还不拿来?”   “好咧!”他一下子消失在我的眼前,在他离开后,我扬起狡黠的笑……   调出隐藏文件夹后,随风看地咋舌,是的,里面根本不是他所希望的XXOO,而是看地你心惊肉跳,惊声尖叫的恐怖片……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一百零八章 面具   第一次看恐怖片的人是怎样的?我想应该就是随风这样的,害怕地不敢叫,恶心地不敢吐,因为他是个男人,而他的手却紧紧地抱住我的胳膊,害得我睡着了又被他勒醒正想着,里面出来一个人,光溜溜的脑袋上已经长出了短短的黑发,是曹公公”曹公公走在我的身边,边走边说着,“公主殿下,您虽然还没正式册封,但无论老太后还是皇上,可都已经把您当作皇室成员,从五国会一开始,就邀请您参加,可没想到……”   “哦……那些请柬啊……”我面无表情地说着,让曹公公猜不透我的心思,“我出生寒微,这种大场面我一定会晕场,让各国贵宾们看笑话就不好了,所以,还是……算了……”   “小人也是这么跟太后皇上说的,太后和皇上也这么想,因此,在五国会后,请雪儿公主入宫接受皇家礼仪培训……”曹公公精光闪闪的眼睛含着笑意看着我,我也笑道:“这是自然,让太后和皇上费心了   经过一条九曲长廊,行走在池面之上,锦鲤就在脚下嬉戏,这里我从没来过   曹公公将我引进了一座楼阁,我疑惑道:“曹公公,我不是来喝药的吗?”   “正是,药已在皇上那里,公主进去便可见到皇上   拓羽收起笑容抬手指向一边,那边有一张书桌,药就在桌上   “消息是你给他的?”   “恩……”依旧是一句有气无力的回答,今天的他有点怪,莫非在为自己没有“英雄救美”而内疚?   我撞了他一下胳膊:“别为我担心,我没事,拓羽对我没什么歹意,只是他一方面想利用我,一方面又因为我帮他而感动,想帮我脱困却又无能为力,整日活在自己良心的挣扎中,所以……”   “不是的,云非雪,你想地太简单了   飞天灯幽幽地漂浮在【虞美人】的上空,引来了不少路人好奇地观瞧,一下子【虞美人】门前被挤的水泄不通   斐嵛是一身素净的长袍,白色的衣袍上是淡淡的水乡画,黑色的长发倾泻在身后,飘逸中带着俊雅我偷偷上前,大家和我一样,趴在门外拼命将自己的眼睛塞进门缝,只见随风拿着衣服就是长吁短叹,还不停地说着:“我怎么能穿这个……我怎么能穿……”   我忍不住笑了,我给他设计的正是彩蝶纷飞的锦绣华袍,红色的内襟称上这花蝴蝶一样的华袍突出了他的妖冶和魅惑,他这件衣服可是我们几个当中最难做的衣服,光上面九九八十一的蝴蝶,绣姐们就费了三天功夫   随风的美带着霸气,一身原本妖媚的华袍在他独特的气质承托下,反而除却了妖气,红色的衣领从华袍里凸显,张扬着血腥的煞气,而这股煞气却又被满身蝴蝶的祥和之气淡化,让随风犹如一位神秘王国的尊主,让人敬畏   我也被随风的外貌所吸引,一时说不出话来   是啊,他们的外貌太出众,也太敏感,我们此番是逃跑,这若让沐阳城老百姓,乃至各国使节看清我们的样貌还怎么跑   转眼正好瞟见飞天灯上的小妖,好吧,既然大家都是美人,干脆做一窝狐狸精吧!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一百零九章 飞天   夜幕在不知不觉中降临,灿烂的星空下,站着熙熙攘攘的人群,他们正朝着东门挪进,东门边的酒楼里,茶馆边,墙上,地上,都聚集着围观的老百姓   沿街的两边都有士兵来控制百姓的秩序   全场变得寂静,折服于这似梦似幻般的舞姿   感谢上苍,没有下雨,否则一切玩完”   掌声猛然爆发起来,他们定是以为绣姐们没得到喝彩不愿离去   持续的掌声依然没有遣散表演的美人们,她们依旧低身转着手中的绸伞,就连城楼上的楼主也疑惑地站起身,想看个真切   仙子落地,红袖随着琴声撒入空中   “叶儿上轻轻跳动的水花,偶尔沾湿了我发梢,阳光下那么奇妙的小小人间,变模样……我哼着爸爸哼过的曲调,绿绿的草原上牧牛羊……”   无数的花瓣从上面落下,如同只只翻飞的彩蝶,落入人间,轻轻的东风卷起了花瓣,带走了所有人的思绪   正在激动的时候,身边忽然掠过一物,当即缠住了我的秋千,是绳子,嗖!又一根,两根绳子分别缠在我秋千的两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心悬了起来,回眸间,我立刻惊愕地无法动弹”我开始考虑要不要踹他   身边寒光一闪,有人砍断了牵绊我们的绳子,扶住了我的腰,是随风,而思宇已经顺着绳梯爬上原本随风待的飞天灯,保持三者之间的平衡   别了,沧泯……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一百一十章 尾声   【虞美人】的天外飞仙震惊了所有人,让人更为惊叹的原因是那些表演者失踪了?他们如同飞天一般,从那一刻消失在人间   于是狐仙之说愈加可信   另一方面,朝廷因为云非雪的失踪,而撤销了诏书,封锁了消息,否则真成了天下的大笑话   云非雪飞离的当晚,鬼奴们便在姻缘树上抓到了可疑刺客,使沧泯与绯夏之间的间隙有所缓解   赶牛的老者头戴斗笠,嘴含烟管,飘然的白须,鹤发童颜身边是他的老妻,和一个黝黑的少年然后,思宇也开始站起来跑到我的身边,举着她手中的兔子腿,跟我一起欢唱:   “저;흰;구;름;끝;까;지;날;아;(飞向那白云的尽头);   MariaAvemaria   거;친;파;도;따;윈;상;관;없;이;(诸如被波浪拌倒也没关系)   우;절;대;멈;추;지;마;(woo绝对不要停止)   MariaAvemaria……”   “非雪……谢谢你……在这个世界有你在……真好……”思宇紧紧拥着我,肩膀在我的手中颤抖……   “傻瓜……祝你早日找到一个真心爱你的人……”抬眼间,正看见随风痴痴的脸,傻傻的样子在火光中闪耀,我朝他露出祝福的微笑,祝你和未婚妻幸福   我解开自己的衣带,投入他的怀抱,好舒服,好清凉,在这炎炎夏日,在出了这样一身大汗后,没有比在清凉的溪水中游泳更舒服了”   哗啦啦的水声承托出夜的寂静,一声又一声虫鸣变得越来越清晰   “明天”随风发出了轻轻的笑声   太阳穴开始发紧,他的手也瞬即僵硬,我冷冷道:“还不把你爪子拿走!”   “呃……对不起……把你当兄弟了……”随风的手迅速抽离,“你和思宇实在不怎么像……女孩子……”随风的声音越说越小,细如蚊蝇,回头正准备扁他时,他已经消失无踪   随风说的竹舍真的存在,我和思宇在看见那竹舍时顿时惊呆了   走出竹林没多远就是绯夏的国都邶(bei)城,随风说,既然去绯夏,就去邶城,邶城繁华似锦,四季如春,而且交通便利,水陆两通   “怎样?”随风双手扶在竹舍的窗边看着窗下哗哗的溪水”   “恩,恩”我背手而立,笑着点头   思宇探出脑袋,很认真地研究了一番,嘟起了小嘴,发出一声感叹:“真的耶~~~”那跃跃欲试的样子,仿佛已经要迫不及待跳下去”我越发凑近他,他的身体开始慢慢后仰,“做了什么亏心事?脸这么红?”我扬起眉角,邪恶地笑着,抬手勾住了他的下巴,对着他身后的思宇道:“思宇快来看,厚脸皮随风居然脸红,我都忍不住要说你那句话了”   “什么话?”思宇坏笑着在随风的身后阻止他后仰,欣赏着随风越来越红的脸”我和思宇勾搭在一起坏笑着,发现我和思宇也挺恶的”   原来他犯贱,不习惯我对他好臭小子,跟我斗?   我瞄向思宇,思宇立刻扬脸夹苍蝇,仿佛在说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   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筷子,我坐到随风的身边,他愣住了,护好自己的碗碟   “风风最乖了   “对了,非雪,锋锋好像是你家的狗吧   我和思宇笑着坐回原位,开始吃饭”   “哈哈哈……”我和思宇的笑声回荡在竹舍里,一边的随风,嘴角始终保持上扬状态……   随风是第二天早上走的,因为他在我的床边罗唆了半天,我当时还神游太虚,就被这个唧唧歪歪的家伙吵醒”   “恩……”我懒得睁眼看他   “你做的娃娃青菸真的会喜欢?”   “恩……”我用被单蒙上了头   “在这里可别惹事,没人再帮你收拾残局了”我揶揄着,思宇撅起了嘴”   “开休闲吧?”   “女人太少”   “非雪!我看你根本就是不想创业!哼!你就会说风凉话,我不理你了!”思宇生气了,一张小脸气得通红,不再理我   第二天一早,思宇就匆匆进了城,她这份创业的热情我很敬佩,可是我只想贪图现在这种钓鱼睡觉的逍遥日子,于是我拿起鱼竿出门钓鱼   “你又来了?”我摸着它的耳朵,它跳到我的脚边,咬着我的裤腿,莫非真有什么事?自从小妖帮我趋毒后,我与动物有了一种特殊的默契   我立刻站了起来,它开始在前面带路   “请阁下放过小人的兔子”我恭敬地对着那褐发男子说着”   “大胆!既然不是你的兔子,为何不准我们狩猎!”随从大声吼着   “哎……”我抱起了受伤的灰兔,白兔跟着我一起回竹舍   中午思宇依旧没有回来,看来她在城里吃饭了 第二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五章 余田   轻摇鹅毛扇,再次陷入假寐   大风起兮云飞扬”男子沉吟着,他微微点了点头,转身跃上了白马,修长的大腿在空中甩出一个优美的弧线,“云飞扬,我还会来找你的!”说着,他策马而去   一声清幽的笛声从嘈杂的水声中,犹如雨后春笋,破土而出,笛声围绕在竹林间,带出竹叶的歌唱   斜靠在栏杆上,循声望去,思宇此刻靠坐在溪边的一根碗口粗的竹子下,单腿弯曲,原本皎洁的月光透过竹林,变成淡淡的绿色   而今天她这曲《丝竹调》,又让人有种空灵的感觉   我被问地一头雾水,用鹅毛扇遮住头顶的阳光:“什么怎么样?”   “书啊!”思宇有点急了”   思宇立刻在我身边翻了个白眼:“你真不明白还是装的,我叫你写书!”   “啊?”我错愕地大叫起来,引来路人观瞧,我和思宇赶紧闪到一边,我愕然地看着她:“你叫我写书?”   “没错!”思宇眼冒金光,“就凭你的文采,我们可以打下一片天下!你想,谁写过穿越?谁写过奇幻?谁写过玄幻?谁写过耽美?这里就是我们展现的舞台,在不久后的将来,这里的书摊上卖的,都将是你的书,云非雪的书!”   得,成扑街了   “我写的他们一定能接受吗?”   思宇的脸上开始布满黑线   “好了,我先看看文路,然后你找下家   我和思宇依旧吃着自己的饭,心如止水,好像听的是别人的事,我随手翻开一本看似言情的小说,看着   “飞扬,你看这本怎样?”思宇递过来一本,我翻看起来边上的人继续说着   眼前的书面上渐渐浮现夜钰寒和水无恨的脸,似乎有种预感,我还会见到他们……   “还有什么大消息?”   “有,听说他们的皇帝最宠爱的一个叫什么柔妃的,怀孕了,举国欢庆,还大赦天下呢!”   “哟!这可是大事啊”当然,我个人觉得,他还是比较帅的,只是相对于斐嵛他们,就稍嫌逊色   小儿领着韩爷朝我们这边走来,只见他满脸陪笑得看着我们:“两位爷,真对不起,这位置是韩爷的专席   “恩……”我咬着筷子,翻着,“追的过程不浪漫,看的时候也不觉得脸红心跳,没有感人的表白,和唯美的场景,名字很好,可惜没提到过关于夏风的情节……文笔倒是不错,很细腻,应该出自一个女孩子之手,但是感情不够丰富,可见这女子未曾有过恋爱……”   “这你都看得出?”思宇瞪大了眼睛   我笑道:“书本是作者的心灵,怎会看不出?我还看出这个女子非但没谈过恋爱,而且,呵呵,这方面还尚未开窍他不是有意觊觎美人,实在是在无意侧眸间,被美人深深吸引   “说的是啊!”韩爷抬手拍了一下桌子,笑了起来,“今日这顿饭,我请了,实不相瞒,在下正是邶城书商韩子尤,二位可以看看二位买的那些书,若看见韩家刊印的,就是本书局的书,若二位不嫌弃,子尤想聘二位专门为韩家书局写书,二位意下如何?”   “正和我意!”思宇笑道,“只是我大哥喜欢幽静的环境,所以我们一直住在城外竹林深处,怕交稿不方便啊   “画像!他把美人图取走了!”我惊呼   韩爷为我们准备的西厢,其实是一间独立的院子,可见他的家业有多么庞大   而后院的小门就通往韩宅   抬手落笔,上联:各家自扫门前雪   下联:哪管人家流鼻血   横批:无雪居   哈哈,这下足够显示我云非雪的风格了吧   思宇在看见后差点气结,然后直嚷嚷要撕掉,说这是影响我在读者心目中的形象,我哪管她,将她踹进屋子完事”   “恩……”我目送小露离去,这丫头脾气有点大   出了竹林,就觉得外界的天气沉闷燥热,才走了几步,就汗湿衣襟,现在我和思宇都换上宽大的长袍,小背心太热,就换成普通的裹胸,只要不触摸,或是收紧衣衫,一般也看不出我们的身材   思宇笑着坐在红木椅上,朝韩子尤拱手道:“多谢韩公子收留   我坐在一边,丫鬟给我们上了茶,茶水清凉可口,消除了浓浓的暑意   “韩公子,在下决定了   瞧他那开心样,免费的东西谁不喜欢!   “既然云先生有存稿,那这一本书,需要多久交稿?”韩子尤笑看着思宇,一寸光阴一寸金”我向来只写灵异   看着思宇的笑容,我再次血脉沸腾,很久没有这样的激情了,记得第一次是因为上官,而这一次,是因为思宇   是思宇挑起了我的斗志,我的希望,在我那个自己一直默默无闻,充其量也只是个网络写手,无法开创自己天下的世界,那么既然现在有这么好的条件,为何不在这里做出一番作为?   情绪高昂,说干就干写书的点子是思宇想出来的,她把这个看作了自己的事业,也是我们的将来,她很努力地想做好它,而我,却因为没有直接接触到压力而懈怠 第二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十章 西厢记   闷热的天气,烦躁的夜晚   门被悄悄推开,带进了一阵茶的芬芳,有那么一刻,我以为是随风,他总是喜欢在夜晚给自己漆上一壶茶,品茗赏月   这本书其实是一个非常恶俗老套的故事,讲的是一位小姐女扮男装出去溜达,然后被一群恶棍打劫,被微服出巡的皇上所救,皇上受了点伤,便在小姐家的西厢养伤,最后终成眷属   不过没想到这样的情节在这里,却很少有人写,因为没人敢贸然拿皇家人开涮,他们的想象力又受到一定限制,也不会想个别的国家来写   “在这儿   “这些是删下来的不如这样,你问问小露,听听她的意见   小露从韩子尤的怀中探出了小脸,瞪了思宇一眼:“讨厌!”便跑出院子”   韩子尤看着那些稿纸轻笑起来:“好吧,那我们今天定个书名这次不像【虞美人】那么运气,不靠任何关系就一夜成名,她接下去遇到的将是商场的尔虞我诈和所谓的应酬   我收回视线看向她,她略尖的瓜子脸在我的注视下微微低下,我笑道:“在想小露只是个丫鬟,却怎能做出荡剑神州?这……恐怕是要在江湖上打拼过的江湖儿女,才会有如此境遇吧,莫非小露曾是江湖人?”   原本低着头的小露忽然颤了一下,放在膝盖的手紧紧抓住了自己的裙摆,转而,又松开,扬起脸笑道:“先生说什么呢,小露也是爱书之人,平日里看多了游剑江湖的侠士,幻想而已   这个小露,很可疑   我追了上去,将伞交在手里,她愣愣地看着我,我笑道:“淋坏了可就没人给我们送饭了”   “是小露?”韩子尤立刻紧张起来,“她又给先生惹麻烦了?”   “麻烦倒是没有,就是太粗心,你看,为了给她送伞我都湿了”   “不是!”韩子尤立刻否决”   “好!事不宜迟!”韩子尤倒是挺配合思宇”   “小露?”   “慢着,二位,你们说的话,韩某怎么听不懂?”韩子尤在一边有点着急思宇大致讲解了模特儿的意思,韩子尤了然地笑了,并唤人叫小露前来我则开始铺画纸   “云先生还会作画?”小露好奇地走到我的身边,看着还是空空如也的画纸”说着,思宇进入小露的位置,她是男子,韩子尤倒也未觉得尴尬   韩子尤顺手揽住了思宇的腰,一手轻轻执起思宇的手,我迅速勾画,把两人的神情刻入画中他紧抿着薄唇,认真地注视着画里的人儿   画中的思宇,梳着一个简易的小髻,两束长发落在脸边,将她的圆脸掩起,变成了好看的鹅蛋   我小心翼翼地看着思宇,思宇的双眼已经眯起,红着脸一手抽走了小露手中的画纸,就扔到了我的面前,粗声粗气地吼道:“我叫你画小露,你画我干什么!”她通红的脸说明了她的一切,思宇啊,你就别装了   “秋雨,你就别怪你大哥了,他也只是恶作剧而已”   被韩子尤拍着肩的思宇从僵化中反映过来,立刻双臂一挥,一副汉子的粗鲁样:“哼!我大哥就是这样,以前在沧……”   “咳!咳!咳!咳!”我大咳起来,这个思宇,又要说漏嘴了”她拨开了我的手,转身而去,手里紧紧捏着那本《笑话集》”说完,她迅速跑了出去   “当时你在品评完《夏风缘》的时候,他的家丁说了一句话   “嘿嘿”思宇得意地笑了起来,“是我家小姐”   “小露!”我惊呼起来   我泪奔啊,用现在的话来说,我就是韩家书局正式签约的作者   茫茫然地已经在这里呆了一个多月”我站起身,换上一件干净长袍,依旧是不染尘的白色,上面有淡淡的云边此刻,门前已停有马车,韩子尤在车内笑脸相迎”   “当然当然,韩爷来了,怎能怠慢?”七姐香帕带出一阵香风,就在一边带路,“刘爷和赵爷已经到了,他们正等着您呢”   哦,听起来这茱颜姑娘相当于花魁,很是了不起   思宇红光满面地四处张望,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转,我忍不住撞了她一下:“收起你的口水   初步揣测,这家【天乐坊】是达官贵族聚集的高雅场所,类似于我们那里高级的演艺酒吧   我也还礼:“正是在下”赵爷朗声说着”七姐说着就跑出门,“我要去告诉姑娘们,今日表演卖力些   “哈哈哈……看来这【天乐楼】里的姑娘都是云先生的崇拜者啊思宇将我拉过坐下,道:“我大哥的书自然受女子欢迎,不然韩爷也不会印刷了,这都是韩爷慧眼   不一会,就有丫鬟给我们送上酒菜,她们一个个看着我笑,笑地我直起寒毛,原来这偶像也不好当   “这位就是云先生的……”赵爷举杯看着思宇、   “经纪人”思宇补充了一声,这里的人对经纪人这个词还很陌生   “经纪人,对经纪人,让赵某先敬宁公子一杯,以后可要宁公子多多照顾啊”思宇举杯饮下,我有点担忧,思宇这酒量……   “对呀对呀,那刘某也要敬宁公子,以后还望宁公子多多关照   我心下松了口气,好在我是文人,那赵爷和刘爷并不要求我喝酒   我看着韩子尤有点担忧的神情,扬起了一抹狡黠的笑   来到外面,原来外面站了许多男子,都手拿折扇,风度翩翩   我也抽出腰间的鹅毛扇,慢步轻摇,看见我的男子都露出一缕奇怪的目光”   一多汗,滑了下来,这个思宇,真是可爱地想掐死她音乐在不知不觉中停止,我和思往下望去,一位女子轻提云锦婀娜地走了上来   蛾眉凤眼,樱唇桃腮,云鬟雾鬓,肌肤胜雪   他们的眉眼间似乎在给我推荐,想让我独占花魁吗?   我淡淡地笑了:“在下恐怕无福消受美人恩呐”别上传来一句揶揄的话,我侧脸看去,都是一些公子哥,也不知是谁说的”   “那过会叫她陪你啊   “要这茱颜坐陪可不是件易事”   “什么要求?”   “就是……”赵爷的话才说到一半,幽幽的琴声就从下面传来,不同于上官的优雅,是一份清灵,微闭双眼,眼前渐渐浮现出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银莲明月楼高休独倚,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我和思宇异口同声地轻喃,和那女子一起收尾,我们两人惊地目瞪口呆”我双手紧紧抓住了金漆的栏杆,“真是没想到,没想到啊!”   “是啊,怎么会这样!”思宇的情绪也有点激动,说不定她就是我们那个世界的人,在这里能相遇,如同遇到亲人!   茱颜手势一转,一尾勾音结束前曲,五指滑落,此番是《琵琶行》   “是琵琶行吗?”   “恩!”心情有点激动,忍不住吟道,“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而称赞我的正是后来出现的两位公子,一位穿着墨绿的长袍,另一位穿着淡蓝的长袍,两人都是一表人才   日本人啊……我看了一眼思宇,她的脸可谓是呆如木鸡,轻喃道:“自慰君啊……”她说地很小声,正好只在我和她之间传递,我努力忍住笑,作揖道:“在下云飞扬”   “云飞扬?”那日公子疑惑地看着我,仿佛在说新来的?怎么没听过   他张开了嘴,似乎正准备下一个问题,迎面走来一个小厮,小厮似乎不是【天月坊】的人,他朝思宇恭敬道:“宁公子,云先生,我家主人有请   此房虽然不是二楼正中,但却是错层结构”男子手微微扬起,请我们入座   “怎么余公子也喜欢来这里?”思宇好奇地问着”余田的眼中带过一丝惊讶,他仿佛知道这本书,“原来是这本,哈哈哈……”余田爽朗地笑了,帅气的笑容让整个房间变得明媚”   余田笑着点头   茱颜莲步轻移,宛如凌波的仙子”   我想我此刻的神情可以用呆若木鸡来形容   “是啊,没想到云先生才第一次来,便被茱颜姑娘选中几乎是全场人都将视线朝这边投来,我立刻有种万众瞩目的感觉,冷汗不由得冒出”   “……”   我站在思宇身边,只见她行云流水,中性但却俊美的字出现在画旁:日暮苍山兰舟小,本无落霞缀清泉   当她写完,我立刻明白为何觉得茱颜的诗面熟了,因为当时网络上流传那首诗是由李白所作,于是就有人考证了一番,自然不是,唯一一首比较接近的就是唐代诗人刘长卿的《日暮苍山》柴门闻犬吠,风雪夜归人   没错,那画上的美人正是茱颜,脱俗的气质,莫名的哀伤,让人又是揪心又是疼惜   这是一个讯号,一个她知我知的讯号   “好诗!”有人大喝一声,随即附和声一片   茱颜久久地凝视着我,忽然她似乎意识到什么,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匆忙掩面而去   怎么回事?不公布结果吗?   只见七姐在台上娇笑道:“今日是云先生胜了,请云先生稍后赴约   她急急起身,竟被面前的矮桌绊倒,我慌忙扶住她,她落入我的怀中   忽然,她拜了下来,我赶紧扶住她:“姑娘这是为何?”   “请先生带我出天月坊   我将她扶起,看着她:“你是谁?”   茱颜咬着下唇忍不住抚上她地脸:“别咬了,会出血的不妙,一般这种女人特别容易一见钟情”   她地眼睛在我说出这句话后,暮然瞪大“那个让宋徽宗很多男人爱恋的李师师?”   茱颜眨巴着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似乎愣是没明白我的话   如此说来,这历史上的李师师定是穿越过去地,她地一切让茱颜听得目瞪口呆,小脸发红,最后还呐呐地说道:“师师怎会那些承欢男人的招数……”   “呵呵,是啊,所以那师师便是我那个年代地人了黑线一条一条从屋顶垂落,我的手重重落在茱颜的肩上:“茱颜,你问这个做什么!”   茱颜脸红了红:“只是好奇……”   原来是好奇,男生以为女生在一起聊的是八卦,其实女生也很色,聚在房间里,就会聊这种   “天乐坊有个规矩,一旦技艺无法吸引客人,就要挂牌,竞标标得的男人可以包下姑娘一个月,然后若觉得喜欢还可续包,若不喜欢,只有等着其他男人,这里的姑娘都是如此……”茱颜说着说着颤抖起来”   “啊?”   “茱颜只要学会如何讨好男人,茱颜就可以只被一个男人包养,茱颜就可以……”   男人!男人!又是男人!太阳穴开始发紧,我已经听不清茱颜的话,为什么都要靠男人?难道没有男人我们女人就不能生存!为什么上官这样,茱颜又是这样!胸口开始发闷,莫名的怒火涌上心头,大吼道:“别再说了!”我捂住了自己的脸,平稳自己的呼吸”身边传来茱颜胆怯的声音”   是他?我听出了他的声音,开始向我缩,抬手遮脸准备默默爬走说罢,我转身就跑   “云先生?”韩子尤出现在那男子的身后,身边还跟着思宇,太好了,救星到了”然后我对着那男子道:“大英雄,在下先行告辞了   马车不急不慢地行着,夜深人静的路上,没有半个人影,只听见我们马车轱辘转动地吱嘎声,和马蹄地啼嗒声   在逃亡的途中,思宇跟随风学了不少本事,她是要去救那个男人   “我去找人帮忙!”韩子尤说了一声,就跑了,晕死,看着他消失在黑夜中,我躲在马车里不知所措   我开始深呼吸:“没事,没事!”我再次拿住缰绳,拉住因为刀光剑影而惊吓不定的马儿豁出去了,甩了一把缰绳,马车再次冲进思宇的圈子,那黑衣人看见我冲进去,忽地,拦腰抱住了思宇,将她扔上了马车,然后甩出一道寒光,正中马屁股”思宇焦急地问着   思宇用水清洗了伤口,然后取出了琉璃瓶,余田在看见琉璃瓶的那一刹那,眼神闪烁了一下   我盯着余田,这家伙到底是谁?   余田感应到了我不善的目光,回应地看着我,里面还夹杂着一丝挑衅,然后往思宇的发髻靠了靠,轻轻嗅了一嗅,嘴角微勾地看着我   温热的水拍在自己的身上,脖子上地血水染红了白色的布巾,我惊吓地扔掉了布巾   我惊跳出了浴桶,心怦怦怦跳地无法正常呼吸第二次,这是我第二次看着人死在自己地面前再一次的,对方地血撒在了自己的身上,是那么的真切   思宇抿起了唇,用询问地眼神看着我:“我……可不可以留他养伤?”   “那是你的事”思宇担忧起来,转而她眼珠转了转,带出越加深地忧虑,“不知那位大侠可好,他会不会受伤?”她拧紧了双眉,随即朝我淡淡一笑,“那我出去了,非雪好好休息”   在思宇离开后,我换了一桶清水,将自己整个人浸在水里,我要洗干净,把一切洗干净   我不能这样下去,我得见活物,哪怕是条狗!   我必须要找个带气的人说说话,否则我会以为自己已经死掉!   学着绯夏人将辫子斜梳在耳边,然后转身出门   “飞扬要出门?”是思宇,她站在房前正在锻炼身体,打着她的太极”   我笑道:“好好照顾那个人,还有,接下去几天会下暴雨,叫韩子尤做好防潮措施其实自己心里明白,这是韩信的才能越来越觉得看电视是学习知识的王道!   “你还没跟我说茱颜的事呢   那边一个妇人拐进了小巷,后面跟进了一个鬼鬼祟祟用手遮脸的壮汉”   “我……我也是走投无路才打劫的,你……你识相点”   我僵硬地无法动弹,机械地问道:“你五大三粗,怎么会没钱?”自己听见自己的声音都觉得不对   原本在桥下有一女子正在绾纱,她此刻却愣住了,目光朝我这边望来,手中的白纱随波而去   “先生没事吧”   我站稳了身体我的个子只到他的下巴,所以我看地非常清晰真切,不禁心跳有点紊乱就在这时,只听“啊”一声,一位公子哥被如花成功吓地掉下了河   说是迟那是快,北冥忽然一把揽住我地腰   我慌忙拉住他的手:“你要干什么?”   “抓人啊?”他很疑惑   “云先生这又是在玩什么?”北冥将我带到画舫上看着桥头问着我自然不能说是对男人变相的报复,于是我笑道:“人都是眼睛动物,他们只相信眼睛看的,你看,如花这娇滴滴女子形态,是利用了男人的色心,那楚楚可怜的样子,便是利用了人地善心,而他们却没想到这曼妙佳人的真面目却是如此不堪,一个个都吓得面如死灰,晚上恐怕要恶梦连连   “当然……”一阵沉寂后北冥再次开口,他看向如花,“北冥是否可以认为云先生是在玩一种谋略呢?”   “恩?”   北冥将视线落到我地身上,深深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心思,他低沉道:“若桥头站着地不是如花,而是刺客,恐怕事主早就遭到暗算了吧……”   “啊?”我心惊了一下,昨夜遭遇刺客的情形再次浮现眼前,那殷红的,灼热的鲜血,喷洒在了我的脖颈里   “抑或是美人计呢?”北冥富有磁性的声音回荡在耳边,我陷入他幽深的双眼,那里仿佛有一个漩涡,将我深深吸   “美人一笑可倾城,二笑可倾国,多少枭雄却是死在美人计下   我这是怎么了?莫非这人的眼睛能摄人?该不会中摄魂术了吧   眼前一片鲜红,就像昨日的鲜血,慌张地擦了擦汗,尴尬地笑着不知云先生是怎样得了人心?”   这人怎么这么奇怪,什么事都要掘地三尺,反复推敲呢?   我好好的恶作剧变成了美人计,李散的感恩变成了收买人心看来在下让云先生不畅快,不如让在下做东,请云先生吃饭如何?”   现在哪有心情和他吃饭,我以秋雨在家等候的理由推脱了他,他也不强留我,只是道过几日有观星会可否邀我同往”身边擦过两个文人打扮的公子,原来知道要下暴雨的不止我一人   余田轻轻勾起思宇的下巴,缓缓靠近思宇那娇艳欲滴,散发着少女清香的红唇,思宇水眸一般的眼睛渐渐闭起   思宇猛然惊醒,脸炸了个绯红,我看着余田,将他昨日挑衅的目光还给他,这么容易让他得到思宇,也太便宜他了她甩起了伞,将伞上的雨水全振在我的身上,才满意而去他正对着我挥发他可怕地杀气,湛蓝的眸子一下子变成了愤怒的大海,里面卷起一阵又一阵地狂风暴雨   我可没思宇那么温柔,拿过碗狠狠瞪着他,舀了一勺饭放到他嘴边   “听着秋雨是我的妹妹   “没想到你是他大哥思宇斜睨了我一眼就去喂饭,把我和韩子尤撩在一边   韩子尤轻笑着摇了摇头,和我坐在一起,讲起来,我还没吃饭呢   拿起碗筷瞅准了自己爱吃的,刚要下筷,就被思宇抢去:“不行不行!现在病人最大!”   然后又传来韩子尤地轻笑,他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随口说道:“云先生还真料事如神,说下雨就下雨”现在还不知道余田的身份,还是小心为妙”   “这么牛?”   “恩!”韩子尤笑着点头,“每年每度地观星评天下大会,就是他主持的”说完,他神色一紧,估计是自己一个冲动说错了话,带思宇去,无疑暴露了他的身份,哈哈,余田,我看你还能坚持多久”   “哈哈哈……”此番不仅是韩子尤,就连余田都笑了”   “什么事非要今天定下?”   “你的下一本书黑漆漆的夜里只有哗啦啦的雨声,说实话,没什么好看的   机械地转过头,看着正儿八经的思宇,她还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只要是飞扬写的,她们就爱看   其实在家里的时候,她很少和我在一起,因为她说韩子尤比我更有趣,跟着他也可以学到不少东西思宇在说起他的时候总会脸红,在我一再逼问下,才知道那日那人将她抱起扔车上的时候,无意间碰触到了她的胸部,所以那位神秘人,应该知道了她是女人   暴雨连绵,日子越发地无聊,只有选择在家写书”   我看着她泛红的脸,心里就发寒,不会真被思宇说中了吧,想到小露喜欢我,我就一阵战栗”还没来得及阻止只见小露站在我地床边,正端详着墙面上的美人图,她定定地看着随风那张女子肖像   “那她……喜欢先生吗?”   “恩……”   “那……你们……”   “失散了……”这个原因太棒了,我开始佩服自己房间里是一片沉寂,身边的人开始努力稳定自己地呼吸,半晌才幽幽地道:“没想到世上居然有如此美的女子,也只有她才能配地上云先生了……”说完,她跑出了房间小露从那天起再未踏进园子,换了一个老奴为我们送饭,这样也好一样的手法,一样的暗器   我将梅花钉拔出放到思宇面前,思宇的脸有点白,对于她来说,是第一次经历这生死一线的惊心   这个问题正是我想问的,到底谁要杀我!   来到这里,我从没结过仇,难道是沐阳那批人   现下是下午,姑娘们刚起床,门口的小厮将我迎了进去,还不停地说着:“云先生您能白天来太好了,晚上姑娘们忙,都见不到你,就连……嘿嘿……小倌也都想一睹你的风采呢   “你们这群小骚货还不给我退下!”一声怒喝,立刻将我从脂粉堆里救出,好险”   “是啊,不知念雪能不能留住云先生   “咯咯咯咯……”七姐立刻谄笑起来,香帕甩过我的脸,“他是新来的,还没受教,若云先生喜欢,可以给你尝个鲜   走过假山,穿过花园,面前出现一片茂盛的藤蔓,由藤蔓而成的林荫道别致而神秘,上面挂下一窜窜紫色的水晶花,让人如同来到仙境   阵阵芳香弥漫在这神奇的绿色通道里,沁人心脾,只是这香味,妖冶异常   “画室已经准备妥当,先生进去就是了古色古香地房间简单而清爽,只见一美人正凭栏外眺一席淡雅地华袍拖地,将她的身段藏起   一阵强风刮过,“哐!”一声,面前的门就被关上,随风充满杀气的身影就站在我的面前”   “离我远点!”随风将我一把推开,双手环胸,“这次是我自愿的!”他丹凤的眼睛圆睁着,变得一点都不漂亮”   “呵……你还真会惹情非”于是我将和北冥几次相遇以及思宇与诺雷的相遇讲给了随风听,然后怪道,“还以为你的竹舍有多么偏远,看,还不是认识了这些响当当的人物?对了,这北冥究竟什么来头,让你这么在意?”   随风依旧看着窗外,可嘴角却渐渐上扬:“想知道?”   又来了……不祥的预感,这次我可没什么可作交换的了”   他黝黑地眸子里形成一股暗暗的吸力,将我地视线带入七姐不知何时进了屋子,她看见了我,立刻一脸怒意只见自己抓着随风华袍的衣领   我气得浑身冰凉,只有瞪着随风,他站在七姐身后笑意更胜   算计好的,肯定是他算计好地!说不定他跟七姐串通了讹我!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得我抓狂!   胡乱地跑着,躲到假山后面大叫了几声,依旧消不去那心头的怒火   “姐姐怎么气成这样?”   “可恶的随……念雪!要我买他!我瞎了眼才会买他!”一掌排在桌子上,茶杯都跳了起来,手心麻麻地   “念雪真是好服气……”茱颜幽幽地转身替我重新上茶,她这句话让我哭笑不得   就在她转身地功夫,窗外突然飞进一个纸卷,落在我的衣袍上,我起先吓了一跳,然后打开一看,冷汗立刻爬上了背:“如果你不买,我很乐意成全你瞎眼地愿望   五千两!   想我们从沐阳逃出来,身上只带了一千两,还有思宇的首饰,再加上两本书赚的,顶多可以凑两千两,这还是主要靠思宇那些首饰”思宇抱住我,我在她怀里放声大哭,我的钱   失魂落魄地吃了晚饭,失魂落魄地看着思宇问韩子尤借钱,失魂落魄地跟着思宇,失魂落魄地到了早上的湖边,失魂落魄地看着随风上台,失魂落魄地听着别人的惊叹   我无力地趴在桌子上,思宇几度将我扶起,我又再次趴下,韩子尤问起是不是我不舒服,思宇只说我是被那美人勾去了心魂,我呸! 第二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二十五章 五千两的夜晚(上)   天乐坊有着自己的一套规矩,竞标成功的,可以将“货”带回家包养一个月,不过第一晚要在“娘家”过,还要在众人面前喝交杯酒   此刻随风的脸上遮着红色的帕巾,我一看到他,就气地想吐,连交杯的时候我都在发抖,别人还以为我是被这美人迷的腿软!   喝完之后,随风就会被带回所谓的“洞房””方才还是恶魔般的思宇忽然扬起了一个天使般的笑容,“春宵一刻值千金哪过了许久,我一直望着房门没能从思宇的冷笑中回神双手撑在床上,正有一下没一下地吹着蒙在头上的红盖头”他扣住我的手腕,按在床上   “五千两啊!我还是跟韩子尤借的呢!”我踹他,踹死他!他用他的腿轻松压住了我地腿,我恨地牙痒痒   “你被下药了?”我抬手抚上他的脸,烫地缩回了手   “应该……是交杯酒……”他艰难地说着,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他的痛苦听见没!云非雪!”他大喊了一声,唤回了我的神志,我慌忙找了一个花瓶,抱在怀里盘腿坐在床上,看着床脚运功的随风   黑漆漆的房间里,洒进淡淡的月光,银霜一般的月光铺满了窗边的地   松垮垮的长袍此刻已经散开,估计是刚才制服我的时候散开的,内单彻底露了出来,因为汗水的原因,丝绸紧紧贴在了他的身上,贴出了他线条分明的肌理   “随风”   心没来由地一滞,他说不想后悔?难道如果他碰了我会后悔?心一下子沉到脚底,我原来这么差劲,居然让男人产生欲望的可能都没有,甚至觉得要了我是一件恶心的事   细胞一个接一个被火焰点燃,凭本能去回应对方的索求,那唇齿间的共舞他再次覆了上来,缠绵的感觉他在用视线抚摸我   思路渐渐清晰,我看着他依旧炽热的眼睛,冷冷道:“我想你说的是我的口水吧   “那我的血呢?”   “别做傻事!你的血没丝毫用处!”   “我明白了,唾液属于腺体分泌物,也就是我的汗水也可以?”随风看过电脑,应该听得懂我说的话   来到这个世界,我害怕过,恐慌过,以为自己的快乐靠的是朋友,却未想原来那些负面的因素全都寄托在了金钱上   “喂喂!非雪!昨天怎样?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了,随风呢?”思宇从门口一直跟在我屁股后面,我直接踹开自己的房门,狠狠对思宇说道:“从此以后,别跟我提这个人!”然后重重甩上了门,将自己反锁在房间里   气死我了!真想阉了他!让他做太监!这混蛋到底在我睡着的时候做了什么?   我仔细翻看着手臂,没有任何可疑痕迹   呼……还好……   我告诉自己,衣服可能是自己脱的……   这个……明显不成立,我没有梦游的习惯   那么依此类推,应该是随风梦游脱的……   我再告诉自己,他年轻气盛,早上小帐篷也是正常生理现象……   依此类推,我只是很尴尬地正好撞到……   orz!!!好想死……   “喂!随风!你到底做了什么!”外面传来思宇的怒喝看着镜中的自己,脸上红晕始终不退,怎么办?我转身将脸埋进冷水里,冷静,冷静!云非雪!这只是个意外!我在水盆里吹着泡泡,整个世界静地只有我地泡泡声   心渐渐平静下来,人也舒畅了许多,过几天这件事淡了,就会忘却,毕竟只是一个意外我一把拉开自己的衣领,让他看着我肩胛地红印,大声吼着:“说!昨晚你在我睡着后到底做了什么?”   我紧紧盯着随风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正有一团可疑地火焰,他痛苦地看着我:“非……飞扬我……我真的不知道……”   “你去死吧!”我狠狠推了他一把,扬起了我地手,他就那样站着,垂下眼,长长地睫毛颤动着,轻轻的风带起他地刘海,无力地摆了摆   再次反手关上门,将自己藏在被窝里,仿佛这里才是最安全,最舒心的地方   “子尤?你怎么来了?”   “哦,我是来看看云先生带回来……唔!唔!”韩子尤好像被人捂上了嘴巴”   “哦……”   我坐了起来,因为我觉得肚子饿了   “不行!她这样就算我去心里也不安”   “太好了,能吃饭就说明没事了   空气中带入一丝熟悉的味道,我反身进入房间,对着还是发愣的韩子尤道:“感情是不可以勉强,但不去争取又怎知会是勉强?”   他暮地看向我,我缓缓关上房门我还是无法去面对那个小子啊…… 第二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二十八章 心乱   我到底在怕什么?他不过是个孩子,为何我会如此难堪?难道是他的成熟,让他在我潜意识里,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男人!   心口好闷,就像有只大手不停地挤压着,将我肺里的空气全部挤出把这个人当作不存在好了我拿过打开一看”   “是!”如花见我笑了,也放心地展开笑颜,原本平平的一字眉弯成了半圆   我继续道:“你每次离家不都有任务在身?呵!你以为我会相信你是因为想我而离家的吗?”心被利刃滑过,痛得滴血,为什么说这句话自己会心痛?   “云非雪!”随风忽然上前扣住了我地手腕   真的……这样就好了……这样会很难吗?   「向晴……」男人还是一脸为难,「不要这样,你以前不都可以自己处理的吗?而且这次真的是很重要的会议,我一定要回去的,所以你忍一下,我会一开完就马上回来陪你,嗯?」   会开完再来陪她吗?她无奈苦笑,眼底透露出浓浓的失望   被放开的手空荡荡的,就如同她的心看清楚了他们爱情的破洞一般,有点失落,有点心痛……   「你走吧!你的会议比较重要!」她背过身,不想再多说些什么   「向晴……」他皱着眉凝视着背过身去的柔弱背影   他的呼唤得不到床上人儿的任何回应,他只能以抱着歉意的目光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转身离开房间   听到房间的门开了又关,蓝向晴的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他是没有上亿身价,但多年的努力让他至少是黄金单身汉的一员;而一路陪着他努力的女友却在这时候说要分手   不要再问了,就这样直接说好吧!蓝向晴在心中大声呐喊   但她终究没有将心中的想法表现出来,只是定定地看向他愤怒不解的黑眸,冷静地回答:「没有为什么,只是我对这样的关系感到累了不是吗?」   她本来就是一个单纯的小女人,最大的梦想就是有个属于自己的家庭,让她满满的爱有个寄托一转眼,她在等待中掷下了女人最精华的十年……   她一直没有说出口,其实她不在乎生活是否富裕,但至少不要让她抱着一个虚无的承诺在他身边持续着没有尽头的等待   女人的青春有限,就算她愿意等,她又能够再等他几年?一个十年一眨眼就已经过了,她还有下一个十年要在等待中度过吗?   爱情就像咖啡,等久了,香气渐渐消失在时间中偶尔任性地要你陪我,也要我体谅,这泽一个只剩下体谅的爱情,还有让我等待的价值吗?」   等待,是因为爱他,但如果爱情只剩下体谅,她还要继续再等吗?   他要成功,所以要她等待,可是他成功的定义在哪里?是千万身价   「你这样喝也不是办法,不要喝了,回去吧!」   「回去?我不要回去!我还要喝!」黎任扬任性地大喊,仰头又将一杯酒给灌进肚子里   不懂得失去的痛苦就不知道拥有的宝贵,既然这样,让他受一点教训也是应该的   「我想要买毛线   瞧这小女孩羞怯的样子,应该是想织东西送给心里的那个人吧?   温柔地拿起毛线教着小女孩打法,一边却忍不住让自己的思绪远飘……   那时候的她也曾经怀抱着这种羞涩却令人快乐的小小幸福他们就如同一般的大学生一样,在联谊中互相认识,然后在彼此都有好感的情况下,一次又一次地开始约会   因为他还有一个妹妹要抚养,而且他身上的负债也无法让他轻易开口向她求婚,让她成为他的另一半来和他一同分担   只是……现实往往不如人想像中的那么美好,为了工作,他渐渐忘了许多东西,他忘了回家,忘了在她期待的眼神下,给她一个简单的拥抱,忘了两人早早就决定的约会,忘了他说要让她快乐,也忘了那个不让她孤单的承诺……   回过神,蓝向晴只能带着苦笑,对应着眼前小女孩单纯的幸福笑容,她不禁感到羡慕虽然我这样讲有点前后矛盾,但是我还是只承认你是我的大嫂」虽然说身为一个女人,她实在很看不惯她老哥的作为啦!不过向晴姊这么好的女人,她还是不想要流落外人田   「为什么不可能?」黎任莹不解地问:「你们明明就还深爱着对方,为什么不可能?」   蓝向晴叹了一口气,看着眼前不识情滋味的大女孩,「任莹,有些事不是你所想像的那么简单」有时候,不懂也是一种幸福……   「那……向晴姊,以后你还会跟我联络吗?」就算向晴姊和大哥之间真的没有结果,她还是不希望和向晴姊失去联络   她是真的想忘了他,忘了过去他们有过的一切!   一杯黑咖啡,便可以证明她想放弃他的决心,因为那个外表柔弱却又固执的小女人,心里像是住着一个小女孩,从来都不喝有着苦涩味道的咖啡,更别说完全不加糖和奶精的黑咖啡了   「你来做什么?」讶异的蓝向晴劈头质问黎任扬的来意   不是她太过敏感,只是平常这个时间他早就到公司去了,怎么可能还会在这里……浪费时间呢?   「向晴,我是来求你原谅的「任扬,我说过了,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了!」他明明就不是这么放不下的人,为什么这时候却跑来说这个呢?   「不会的!不会不可能的!我们过去很快乐不是吗?我们可以像过去一样啊!」他不死心地想劝服地」长久下来,她想要忘记也难   「是……是吗?」黎任扬尴尬说着   「你不要这样……」蓝向晴有点被黎任杨吓到,她从未看过他如此失控的模样   他不再说话,只是抿紧了唇,开着车往他租赁的公寓而去,车内顿时陷人让人尴尬的沉默   他向来不喜好解释,他过去总认为那是一种再愚蠢不过的动作,但最近这一阵子他却拼命做着他向来不屑做的事」她直视着他的眼,眼里盛满伤痛「你说你工作是为了我,可是每次你都为了工作舍弃我;你说你工作的动力是我,但是当我生病躺在床上需要你一点点关心的时候,你一样把我一个人丢下选择了工作!   「你告诉我,这就是你的爱吗?这就是你爱人的方式吗?你知不知道这样被爱的人有多卑微?你懂不懂为什么这几年我们的关系还能持续下去?你不知道吧?让我来告诉你   她在他怀中微微一愣,然后抓着他的衬衫像个孩子般哭泣,泪水更是如断线的珍珠不断掉落,「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等那么久……为什么……为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他心疼地搂着不断哭泣的她,心里除了满满的心疼,更有着深深的心痛「我回来了   安慰的吻在短暂分离的激发下变成带着情欲的吻,原本单纯的拥抱也变了质,大掌忍不住隔着衣物在她背上上下抚弄   唇舌交缠的同时,两人情不自禁拉扯着彼此的衣物,她的小手大胆地滑进他的衬衫内,无意识地在他胸膛上抚弄挑逗   解决了扰乱多天的分手问题后,他不认为目前还有什么问题对他来说算是大事   「是!」黎任扬苦笑   失去她,就像失去生命中的三元素一样,即使身体还能动,心却像是没有感觉了   对他而言共同相处的十年,让她成为他生活中的一部分,就像阳光、空气和水的存在相同,缺少任何一种都将让他的生命枯萎   唉…··这小娘子就是不懂得什么叫适可而止!   「任莹,我跟你保证你的向晴姊最晚会在今天下午给你消息」他霸道地宣示完,又把她给拉回床上用身子压住她   不过幸好现在怀中的充实感又回来了,他晚上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   这一次,她要和他一起携手   「够了!展燕华,你到底是来公司做什么的?」   展昭华走进总经理办公室   不要怪他这个哥哥都不帮妹妹,如果可以的话,兄弟变成他的妹夫,他当然也是乐见其成,但是他很清楚这是不可能的,黎任扬的心早就被他的女朋友整个填满了,根本就没有其他人进来搅局的空间   所以他当然不会让自己的妹妹抱持多余的幻想,以免最后被狠狠伤了心   喔?这小妮子是哪里生来这种自信的,他倒想知道」展昭华彻头彻尾将展燕华打量了一遍,「你看看你,要气质没气质,然后说话没水准,做人刁蛮又任性,连任扬女朋友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还想要取代别人?少作梦了!」   冷冷地说完评语后,展昭华根本就不管展燕华会有什么反应,就跫回办公室继续处理公事   「我……我们……」 蓝向晴脸上爆出一大片红潮,原本就已支支吾吾的,这下更是连话都瞎扯不出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黎任莹觉得坐在对面的蓝向晴忽然变得好耀眼,说着这些话的她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虽然陌生却又有一种难以形容的美丽」   「是吗?」他很怀疑幄!   「当然啊!」虽然两个人常常吵嘴,可是他们两兄妹都没注意到,如果是他们根本就不想搭理的人的话,他们连话都不想跟对方说呢!   所以常这样打打闹闹的,反而是他们感情好的证明啊!   黎任扬听完没有半点反应,只是搂紧了蓝向睛,一语不发地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你不是说我们要重新开始吗?才今天早上说的话而已,你现在就忘记了?如果你连现在想什么都不让我知道的话,那我……那我……」   蓝向晴拉开黎任扬搂住她的双手,推开他的身体转身就要离开   他在吃醋?听到这个答案她应该要很高兴,这代表他很在乎她,可是跟自己的妹妹吃醋……也太莫名其妙了吧?   「对啦!我就是跟那个小妮子吃醋嘛!」管他什么男人的尊严,反正脸都丢光了,干脆一次说完,反正他也忍很久了「向晴姊,你看我哥啦!吃他一顿饭活像要他的命一样这种小气的男人不要也罢!我帮你介绍更好的!」   哼!就算秉持着肥水不落外人田的原则,这时候还是要讲一下这种场面话来气一气老哥   谁说幸福抓不住?她的双手不就已经紧紧抓牢了?   「早安   不只是柜台小姐有着如此失常的表现,就连路过的扫地阿桑还有正准备上班的员工都以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那人离去的背影,久久无法出声   吞了吞快溢出的唾液,终于有人打破大厅里的一片肃静   「那个……看起来好像是总经理耶!」不确定发言一   「原来……」突地有人像是发现新大陆般大喊,引来所有的注目眼光   「原来什么?」   「原来总经理不是机器人喔!」   白眼攻击再度射出!是谁让这个白痴进来的,还不赶快拖出去丢了!众人同时以眼光这般说着」有人开始异想天开地作起白日梦   「发你个头啦!说不定总经理是想到什么惨绝人定的计划,才会忍不住笑出来,搞不好要裁员了咧!还发财!不要列人失业人口就要万幸了   「不会啦!哪会那么衰啊?」一旁的人纷纷嘲笑发言人的悲观想法   「哼!我相信你们再不进去上班的话,你们一定会成为这一季失业率升高的大功臣!」露出危险的笑容,展昭华拎着公事包帅气地站在电梯里发言   「喔……不……」 就在众人反应过来想要挤进电梯时,电梯门已在众人的眼前无情地关上   「收起你那活像火鸡的叫声,除非你不介意让公司所有女员工知道平常看起来风流潇洒的董事长,其实像一个小鬼一样喜欢聒噪地乱吵」连脸都没抬,黎任扬直接翻开桌上的文件审阅,嘴里发出不留情的评语   黎任扬冷冷瞥了展昭华一眼,继续翻着手上的文件,「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当初一起创业开公司的时候,可没说我脑子里想些什么都要跟你报告吧?」   「是没有……」展昭华被堵得哑口无言   一个银色的相框,上面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右下角上两个一大一小的爱心   相框里是一张已有点老旧的照片,照片里的那对人儿有点青涩,但是紧握的双手还有对望的深情却深刻地让人留下甜蜜的印象   早在十年前,就住进他心中的她……   第五章   墙上的时钟指针刚滑过十二点,黎任扬盖上看到一个段落的文件,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肩膀然后起身,不停地一边瞄着时钟,一边等待着即将到来的人影「怎么还没到呢?」他喃喃自语:「不会是塞车了吧?」   期待的心情让他再也坐不下去,他推开椅子起身,不停地来回踱步,不时看一下指针缓慢的移动,然后再继续低头度过漫长的等待   蓝向晴轻笑着摇了摇头,「不了!我怕你在忙,而且外面的秘书也跟之前不一样   「怎么了?今天变得这么甜言蜜语?」蓝向晴真的有点吓到,没想到黎任扬会说出这种话来   「没什么!我想说你胃肠不好,只弄了炒青菜、味噌鲑鱼,还有蔬菜麦片汤」受到冷冷的瞪视,展昭华很识相地马上换了一个不会踩到地雷的称呼,才敢继续抱怨」黎任扬放下筷子,心满意足地接过已经削好的水果,这才有兴致开开尊口冷淡回了几句   好小子!竟然有便当可以吃!真的是……羡慕啊!看着桌上只剩下残渣的饭盒,又瞪向那个舒服地享受美女水果服务的男人,他火得差点把牙根都给咬断了   不过这样的调侃对那个冷面男来说似乎没有任何影响,反而是坐在旁边的无关者羞红了脸   「我想……很难!」展昭华耸了耸肩,也是一脸的无奈,「要不然你去毁容好了!」   「 学长!」忽然一个轻柔的嗓音响起,让两个大男人注意到现场可不是只有他们两个,「那个……去吃饭有什么不对吗?」   在某人的瞪视之下,展昭华原本要说的话全都梗在喉咙,只能以为难的眼神瞥向蓝白晴,然后佯装没事地摇了摇头   唉!该怎么对这个温柔可人的学妹说,他家的父母有意招揽她的男友来当女婿?   「没什么不对!只是因为煮饭的人厨艺太差了,所以我不太想去就是了   「嗯!我会准时回去的」他深深地发出感叹」沉默了老半天,黎任扬吐出的第一句话就是爽快的拒绝   「什么?你说他拒绝了?」   捂着耳朵,展昭华捺着性子再度重复一遍,「没错!你的耳朵没有问题,我的记忆力也没提早老化,他是这么说的」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拒绝?」展燕华不敢置信,精致的脸蛋开始扭曲,一声声高亢的叫声更是让人觉得刺耳   「追求所爱没有错,可是你明知他身边已经有人了,你又何必再去自取其辱呢?更何况,你也不是任扬会喜欢的那种类型   「他……他真的这么说?」展燕华哽咽着,不复刚才的嚣张模样,脸色苍白无血色,除了震惊还有浓浓的伤心   该死的!要是让他们知道的话,事情一定更难收拾!   为什么那个祸端悠哉悠哉地在家抱着女人享受,他却要在这边忍受一波又一波的疲劳轰炸啊?   「没事?」展母不认同地瞅着展昭华,「没事会让你妹哭成这样?老实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妈,哥说……哥说……任扬哥他……他讨厌我   好吧!要把事情说清楚是吧?他就干脆、一次说个明白,免得他以后还是要当夹心饼干,弄得两面不是人   「逆子!你说什么?」展父首先发声   「你……你……」展父气到差点站不住脚   「昭华,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看看把你爸给气成这样度过这个难堪的夜晚……   第六章   真的不对劲!   皱着眉头,黎任杨回到家后第五十一次抬起头看着对面默默吃着饭的蓝向晴,满脑子的疑惑梗在喉中,却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   .可是……就是感觉哪里不一样了!他蹙着眉、再度抬起头,心里暗暗想着「你……你做什么?」   「我真的不懂,我是不是又哪里做错了?你直接跟我说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不开心,好不好?」   黎任扬很诚恳地说着,可是一双眼却忍不住往她几乎全裸的身子看去,虽然她拉着一条毛巾胡乱遮着裸露的身躯,可是那半遮半掩的姿态却更挑起男人的欲望   「你不是要洗澡?」大掌撩起她的发丝,「所以我们还是待在这里好了……这样也比较方便不是吗?」   做完可以直接洗澡,不是挺方便的吗?   「什么方便啊?」她娇嗔着,「只方便到你吧!你……你出去啦!」   蓝向晴使劲地用剩余的一手推着黎任扬的胸膛,却差点让仅以遮住身体的毛巾滑落,让她像是欲拒还迎般将手贴在他的胸上   他跟随她跪落的身子,索性坐在光滑洁亮的地板上,一手强悍地搂住她的纤腰,一手则是持续着挑情的逗弄」他半诱哄半威胁地说着,抱起她的身子缓缓地将她放下……   「啊……」他无预警的进入,让她闷哼一声」他再度提起她的身子,然后再缓缓放下,一提一放之间让她的秘穴缓缓吞吐着他的昂扬,「快!」   蓝向晴不甘愿地听从黎任扬的命令看向镜子,却只镜中的淫秽画面给震慑,让她羞得只想再度闭上眼睛,但他却不准她这么做」   她嘤咛几声表示抗议,可是还是受不了体内急需被填满的空虚感,开始上下摆动粗鲁地揉捏着,享受着手上滑腻的触感,「宝贝!再快一点!」   「嗯……嗯……啊……任扬……扬……」她忘情地呼喊着   「快到了吗?」他皱着眉,不悦如此的享受将中断   他终于餍足地放开她红肿的双唇,双手扣紧她扭动的纤腰,一个深深的埋人,将火热白浊的热液全数灌进她温暖的体内深处」   「好,不说就不说!」她微笑着抓着他的大手许下承诺   「好啦!不要玩了啦!」她首先停战喊休兵「就不去了啊!还有什么好讨论的,难不成你怕我偷偷去吃相亲饭吗?」   「不是啦!」她可是百分百相信他」   要是展昭华这么多愁善感的话,怎么当个领导者呢?   她瞅了他一眼「你当然这么说了,你只说了不去、不接受,就要学长帮你处理后面的事,当然说的轻松了   「答应我,看在学长的份上,忍耐一下好不好?」毕竟人家真的有帮过忙,他不在乎这些事,起码让她帮他留意一些   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黎任扬用眼神询问着一脸尴尬的展昭华   那你问问看他们到底要做什么?黎任扬比了比手表   展父不想理展昭华,沧桑的双眼看向黎任扬,严肃地开了口:「任扬,你觉得我们对你如何?」   忍不住在心里暗哼了声,但一想起昨晚的承诺,黎任扬只能忍耐不做出厌烦的表情,缓缓开口;「伯父伯母对任扬就像对自家人一样,甚至还无息赞助我和昭华的创业,昭华和伯父伯母都是我生命中的贵人   像是一点也不意外展父会有此一问,黎任扬神情不变地说:「有!那就是我目前正在交往的女朋友,是她让我有了努力的动力,也是我在外面为事业打拼的最佳后盾   「伯父,我很清楚您的意思   「我有空一定会替燕华多介绍几个商场上的精英分子」黎任扬严肃地回答着,让展父惊愕不已,也让展昭华差点失笑出声   挖咧!这个小子刚刚那么客气,原来就是跟某人有约定啊!看来那个某人一定是他的亲亲学妹吧?展昭华站到脚酸,索性拉张椅子当自己在看戏   展父被黎任扬云淡风轻、一副置身事外的态度气得发抖「不管好说歹说你就是有办法搪塞过去,就算我这个老脸亲自来说,你还是这样固执吗?」   怎么还是不走?就是硬要撕破脸吗?黎任扬微眯起眼看着眼前气到脸红脖子粗的老人   「老实说好了……」黎任扬扯开难得的笑容,不过是冷笑,「她怎么样我根本不清楚,也不知道.重点是,你的宝贝女儿根本配不上我,这样的解释够清楚了吗?」   「你……」   「董事长,」黎任扬朝已经看了好一会儿戏的展昭华轻柔开口   「有什么?」蓝向晴佯装不知,看着他挂满懊恼神色的脸庞,她浅浅一笑,不忍捉弄他,「刚刚……我全都听到了」   「什么?」   「我说我全都听到了」   「就是!要不然当初我也不会挑理工科念了   「为什么不行?」她微嘟着嘴,眼里有藏不住的笑意,「我之前就说我很想结婚,搞不好遇到一个好男人,又刚好想结婚的,我们就手牵手走进礼堂了   「你要我嫁给你,是不是应该要有一点表示啊?」譬如求婚!她在心中附注   这小妮子……听完她一番高论,黎任扬的怒火差点又被点燃,但是一想到等等有求于人,也只能吞下那股怨气   「表示」』   「对啊!」   「女人跟男人说要表示有很多种吧?你要不要把你跟向晴姊的对话先大概说一遍,我才好帮你想啊!」   黎任扬想想也对,为了不让黎任莹随便乱猜,他简单扼要地把今天两个人在办公室的对话大略说了一遍   「那我不能直接跟你说,要不然就辜负向晴姊的苦心了!」哼!平常都是他这个大哥压在她头上,难得有这个机会让她一吐怨气,她当然不会放过这种机会罗!   「你说什么?」 黎任扬咬牙切齿地撂下威胁「你到底说不说?你别忘了,你现在的房租可是我出的,而且重点是,如果你不告诉我的话,你看我会不会再让你踏进我那边半步,更不用说吃不到向晴的好料了!」   「什么?」黎任莹惊声尖叫   卑鄙无耻之徒!竟然敢拿这种事来威胁她!太奸商了啦……   「没有什么不什么的!」黎任扬不耐烦地催促,「快说!」   「好嘛!说就说嘛!」电话另一头的黎任莹嘟着嘴不情愿地招供了   谁教她有把栖落在他手上呢?光是房租这一点,她就完全不能反抗了   「嫌我谈钱俗气是吧?那你下个月的房租自己拿钱出来缴啊!这样有没有比较不俗气?」这小妮子没给答案就算了,竟然还拐弯骂他俗气   「那她所说的表示就是……」是要他求婚吗?   「没错,就是要你求婚啦!要不然你要向晴姊这样没名没份地跟着你啊?你不要,还一堆人抢着要咧!」   「我知道」她有多好他当然知道,会有那么多人觊觎他一点也不意外」   走到各厅里,她拉开落地窗的窗帘,心绪不禁回到今天那一场办公室的争执、还有后来两人的对话她没有家世,也没有在事业上帮助他的能力,就算他在工作上遇到了什么困难,也只能无言地给他支持还有鼓励而已   今大她会等到她想要的答案吗?   听到门铃声响起,蓝向晴不加思索地跑去开门,见到门外的人,她稍微一愣,傻傻地依平常的反应问好,「你好……展小姐」展燕华冷冷说着,脸上不带任何笑容」   「我……我……」展燕华以迷乱的眼神看着蓝向晴,脑子里完全无法思考   「对!证明你爱他胜过你自己啊!你不是这样说的吗?」   「要怎么证明?」虽然脸上保持着冷静,可是蓝向晴心里还是涌现了浓浓的不安   那把手枪是怎么来的,看来也不用问了……   「这里不欢迎她,请她出去!」看在她哥哥的面子上,他还是打算先让她自己出去,而不是直接要她滚   「你干嘛对客人这么凶啊?真没礼貌!」蓝向晴温柔地训斥着黎任扬,然后柔声问着展燕华,「你还好吗?」   展燕学眨了眨眼,斗大的泪珠滑落而下「你没有伤害到任何人,不是吗?怎么会有错呢?」   展燕华看着蓝向晴的微笑,看着她眼里无私而又温暖的眼神,似乎忽然懂了但她还是耐心地澄清   怎么办?是要等他不注意的时候赶快跑走呢?还是等等一这到空档就大声呼救?   可是……虽然不敢确定,但是身后那个有点硬度的东西应该是手枪之类的吧?到底该怎么办?   「好!现在慢慢走上楼,然后拿出你最值钱的东西」她乖顺地答应   「这……这是……」这是怎么一回事?   明明早上起床时,这个房间什么都没有的啊?怎么会突然……突然多出这些东西……   她惊讶地转过身,想问他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却被他单膝跪下的身影给吓了一跳「你……」   「我知道刚刚的玩笑真的很恶劣,可是那并不是真的想吓你,只是为了引开你的注意,然后将这里布置成现在这个样子,这个解释可以让你稍稍原谅我一点吗?」   她不语,低头看着他,等着他说完接下来的话   她仍是低头敛目不语,让单膝点地的他心中忐忑不安」她甜甜地唤了一声   抬起头看着黎任扬不解的眼眸,蓝向晴再度送上香吻   他不会知道现在的她有多么感动,这是一种最靠近幸福的感动……    安能辨我是雌雄   作者:月上柳树梢   初次相见   郑蔷正坐在树枝上,打算小憩一会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郑蔷在心里暗自思量   郑蔷一个回旋踢,强盗们纷纷应声倒地一个一个爬起来,郑蔷便又是一脚踢倒郑蔷见脚下的人慢慢挣扎的弱了,便松开脚,一下把他踢到那一群强盗中间”   潘琦在旁边看着,倒是也乐得轻松,正好不用打出汗   潘琦看了看郑蔷,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强盗们,挥了一下手,有一些看不见的粉末洒在了他们的身上”   郑蔷因为之前的惊鸿一瞥,完全把他当作一个因行路方便而女扮男装的女子   郑蔷认为“她”可能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出来逃婚   两个人阴错阳差的就在强盗“劫财劫色”的帮助之下认识了,但是也不能说认识了,因为他们两个完全弄反了对方的性别   “潘兄,只身出行,难道不怕宵小之徒前来骚扰?”郑蔷问道   “呵,”潘琦轻笑一声,拉了一下马缰,使马的脚步慢了下来,以便与郑蔷平行   郑蔷则是不好说出口,她是真的很羡慕啊”郑蔷也欣然同意殊不知郑蔷只是怕“她”女儿身暴露,会引起许多好色之徒的觊觎   看着简洁的房间,潘琦还是比较满意的不过对于郑蔷,他还有一些疑问   他究竟是谁,武功高强,为什么对自己那么上心?他又是哪个势力的人?没有任何预兆便出现在自己身边,和之前追踪自己的那批人是否有关系?他会不会也是自称正道人士的一员?   说心里话,潘琦真的不想去想这些问题,可是没有办法,他必须强迫自己去想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有时候对于身边最为亲密的人都要多加防范,更何况是初相识的人当今武林第一美人肖瞳应该也没有这般好看吧   郑蔷丝毫没有觉得自己现在一直在想“她”的事情,她只是不停的在心里赞叹潘琦的完美,然后又因为自己的男儿相貌感到无奈或许就因为对自己的相貌已经默认了作为对自己的弥补,郑蔷真的很想和潘琦成为一对好姐妹郑蔷想到这里,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一抹微笑   “好的   一向沉稳的自己今天怎么会如此反常?出手相救乃是出于道义,可是一同上路确实是自己提出的意见   既然这件事情扰的自己心神不宁,不如前去探一下她的底细   莫非这个女子深藏不露,夜晚与人密谈?   但是郑蔷马上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因为房间里并没有传出私语声正巧月光照到那人脸上,趁着月光,郑蔷赫然发觉方才与自己交手之人竟是潘琦   郑蔷不知现在是什么状况,为什么潘琦会突然把自己抱在怀里?   似是感受到郑蔷的疑惑,潘琦将樱唇凑到郑蔷耳边,吐字虽轻但却能让郑蔷听清楚,“临睡前我在地上撒了一些防身用的药粉,可渗透鞋底   他站起身,一瞬间便点燃了烛火,房间大亮,那两人被吓了一跳   郑蔷看着两人的表情,便用手拉了一下潘琦的衣袖,用眼神表示她的困惑   潘琦不动声色的挣开郑蔷的手,轻声说道:“没事,只是毒效发作   殊不知,这种毒粉遇水毒性越烈,只怕是那两人冲洗过后,不到半个时辰,便会血肉模糊,一命呜呼了   自找死路!不过这次算我好心,让你们留个全尸   潘琦也觉得这次自己真的很“大发慈悲”不时的会有几句闲谈,但是却不想头日相识那样随意了   两人所乘马儿倒是十分熟稔,耳鬓厮磨,看起来甚是恩爱   “嗖”的一声,是暗器划破空气的声音   这时候,突然从树丛里面跳出来五个黑衣人,把郑蔷和潘琦围了起来   只见那边的黑衣人攻势凌厉,招招毙命,但是潘琦都有惊无险的躲过,然后在回身向后撤的同时,散出一些药粉,不过那些黑衣人好像早有准备,都以手掩鼻,然后紧追潘琦不放   “潘兄,那些人是你带来的么?”郑蔷本不想问这么私密的问题,但是这次可是关系到小命   “幸好我功夫还可以,不然可就只能间接死在你手上了”潘琦冷冷地说兴高采烈的对潘琦说:“前面有个温泉   看到温泉,两人内心都十分欢喜,当下便要动手解衣   郑蔷倒是有些期望看到“她”的好身材,是不是和自己想象的一样   散开长发的潘琦,别有一番风韵   那白玉般的脖颈,看起来线条优美,光滑白净,精致的锁骨,看起来好像竖琴的声音那样美妙,那胸前的两个樱桃更是粉嫩,好像等什么人摘取然后就听见西西索索穿衣服的声音   尴尬导致的分道扬镳   最后,郑蔷决定和潘琦好好谈谈,打算和平解决这一问题   火光映照着两个人的脸庞,气氛有些尴尬,还有些诡异咱俩路上相遇就是缘分,这两天呢,我和你相处的也很融洽”   郑蔷一脸严肃,看不出有什么夸张之意因为自己是男人,被看光了倒也没什么   “不过现在咱俩也不适合再一起行路了可是这个男人竟然还难为自己,真是没有风度”潘琦说这个话的时候明明是面无表情,但是在簇簇篝火的映照下,竟然显得妩媚   “潘兄不要这样想更何况我是女儿身,将来必定要嫁人生子的,实不相瞒,我心中已有心仪之人,只是碍于自己的这幅皮相,不好开口   潘琦又怎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这个女子这样急切的表示要离开让他感觉不悦,自己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嫌弃也许是太长时间没近女色,现在竟然荤素不分了潘琦自嘲的为自己开脱   这两天的相处,已经习惯有人陪伴的潘琦,这一刻觉得身边有些空虚是不是看错了?你确定他们两个分开了?”   “我确定,老四他们不是已经去找另一个了么?”   “那个小子可是江湖上的‘玉面毒刹’,老四他们没关系吧?”   “应该没什么吧”   “说的有道理   他们走后,郑蔷轻轻的从树上落下,打算继续走自己的路”郑蔷自言自语,打算说服自己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继续行路   “罢了,罢了,只能算是我的孽缘吧   潘琦在这边靠着树,面前篝火跳动的火花映照着他的如花面庞,看起来,他闭上了眼睛,好像已经进入睡眠   只见他轻身在两个黑衣人头上落脚,然后一个旋转,飘落到地上,姿态优美犹如仙女落凡尘   “我只是恰好听到有人要加害你,不管怎么说,也算是与你有些交情,打算过来帮你收尸的   郑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刚刚想解开郑蔷的衣服给她疗伤,突然想起郑蔷是个女儿身深吸一口气,慢慢解开,不让她感到痛苦胸前的凉意让她发觉自己竟然被脱掉了衣服,她连忙想拿过衣服盖住,但是却被他制止   “放心,我会负责的可是毕竟她是好意,自己总不能见死不救,现下纯属无奈之举,只是这个女人好像并不领情啊从来没有别人看过碰过的身子,都让这个坏蛋看过碰过了   这下,郑蔷愣住了唯一把她当女子看的只有师母,也只有在师母面前她才会流露出一丝依赖   想到这里,潘琦下身一阵紧绷,情不自禁的起了反映,只得借宽松的衣服掩饰自己的尴尬现在好好睡一觉吧   这个登徒子,伪君子,真小人,竟然趁人之危,这样对待自己?竟然还说会负责?看他那副面容,肯定是个花心汉,她怎么能随便将自己托福给这种人?虽然当时情况危急,可是自己的清白也是很重要的他对于自己的自制力一向很自信,连主动爬上他床上的女人,他都能把她们踢下去,为什么碰到这个女人就一切都变了呢?因为刚开始她迫切的要离开,所以把她当作不寻常的女人了么?   潘琦本来想要去那个温泉冷静一下,但是他又不放心留下郑蔷一个人所以只能伴着荧荧月光,用木屋外桶里的凉水冲洗了一下   月光下,潘琦那没有赘肉的身材如同没雕琢的美玉一般散发着柔和的光,水珠蔓延在他的身上,一颗颗的往下流,一颗水珠正好挂在他扬起的下巴那里,让人想要吮吸   这时候,树丛里传来细微的声音   潘琦喜欢和毒有关的一切东西,因为他觉得毒是那么美妙,可以让人忍受长时间的折磨,最后崩溃而死,也可以让人马上毙命既可以无色无味,也可以腥臭无比,还可以芳香四溢   潘琦正好推门进来,她从床上一跃而下,顾不上穿鞋,一个箭步冲到了潘琦面前,双手提起他的衣领,两只眼睛狠狠瞪着他,都快喷出火来了   其实郑蔷的意思是他选择被她杀死还是自尽?她会考虑给他留个全尸惨叫声已经渐渐停止,郑蔷心生疑惑,从旁边捡起一根树枝,拨弄着树丛,看看能够发现什么见惯了江湖上的打打杀杀,郑蔷并不畏惧,她提高声音,叫出潘琦,想与他分析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你看,”郑蔷拨开树丛,让里面的两具白骨显露出来,“这两具白骨看上去还很新鲜,但是身边并没有血肉和残留的衣屑和脚印,如果说是被人剔骨而死,现场不可能这么干净,没有一点痕迹不过潘琦自然不会说出来,他眼波流转,看起来极其祸水,其实他只是在想怎么避开这个话题   这个女人虽然让他不得已说下了誓言,可是自己并不是会失信的人,既然已经说了要娶她,便会做到至于她怎么想,似乎并不在自己的考虑范围之内,不过这个定下的小娘子,肯定是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了警告你,今天我睡在屋里,至于你……”郑蔷斜睨他一眼,“老老实实的睡外面,正好看门你要是敢进来,有你好看!”说完,郑蔷把潘琦推出了门外,把门栓好,这才打算回床,又想起一件事,便折回门口,朝外面喊道:“要是有黑衣人来,你就进来呼救,紧急情况下我是不会介意的   然后打了个呵欠,感到倦意,算了,世事自有其运转规律,自己又何须多挂心他人之事?顺其自然便是最好   郑蔷倒是想得开,回到床上,倒头便睡了,丝毫不理会外面的人是否入眠   潘琦坐在门口,哭笑不得   刚刚醒来,郑蔷才开始好好打量一下这间屋子,摆设很简单,但是打扫的还算干净,墙上挂着弓箭,还有一些食物在角落   虽然郑蔷很不愿意承认,但是就是烤兔子时的潘琦也是那么优雅从容”   刚说完,郑蔷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说的什么,连忙用手捂住嘴巴,不相信自己竟然答应了   反观潘琦,早已收起那副可怜样,戏谑的看着郑蔷,“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说过的不要反悔哦~”   看到潘琦那副纯粹是小人得志的模样,郑蔷恨不得把自己舌头咬下来   坐在潘琦旁边的地上,也没有说话,很直接的伸手要肉吃,潘琦看着她的鸡窝头笑了笑,撕下一只兔腿,递给郑蔷   潘琦把兔子架在烤架上,掏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把精致的象牙梳子,起身走到郑蔷身后,半蹲着身子,温柔地慢慢梳理郑蔷的乱发   等到潘琦梳好头了,郑蔷也吃饱了,潘琦收好梳子,笑着说:“要不要启程?”   郑蔷奇怪道:“你不吃饭么?”   “我早上打兔子的时候吃的野果,这般油腻的东西我的胃口接受不了”潘琦笑着解释,心里竟然有些高兴,因为郑蔷竟然有在关心他   两人齐心合力把昨天晚上住下的痕迹消灭,然后潘琦掏出了一锭银子,算是住宿一晚的报酬”郑蔷淡淡地说   “呃,娘子啊,咱们这是去哪里啊?”潘琦看着前方越来越难以辨认的道路,心下不安,便问带路的郑蔷   已近中午,两人还是没有走出树林,郑蔷一时气急,竟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耍赖,赖着不走了   外人看来,觉得一个大男人坐在地上真是不雅观,但是在潘琦眼里,这就是纯粹是郑蔷可爱的一面   潘琦弯下腰来,帮郑蔷挡住一部分阳光,然后温柔的低下头看着郑蔷耍孩子脾气   飞身一跃,便站到了一棵粗壮大树的树枝上,放眼一望,便发现此时已经离边缘不远了   低头看了看怀里快要清醒的郑蔷,便又是一笑,她又呆住了   郑蔷慢慢清醒过来,发现自己竟然倒在潘琦怀里,脸颊一红,然后迅速推开他,不满的看 着他,小声嘀咕:“妖孽啊潘琦观察到她心情的不悦,便笑了笑,而后向她解释道:“刚才只是看你闷头前行,以为你定有妙计,所以就只好跟着你走路了   潘琦捏着郑蔷的下巴,手上用了些许力气,迫使郑蔷面对着他,“不许再那么说自己,我说过,我会负责,那你就是我的妻,你就永远都是我看着最漂亮的不过毕竟是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郑蔷还是走上前去和师兄说话不过应该现在知道也不晚   看着那个嬉皮笑脸的男人,潘琦刚开始心里倒是没有很在意   “三师兄,师傅派你出来有什么事么?”   “还不是你,办件事情拖拖拉拉,好些天了还不回去,师傅就让我下山看看”   他眼神斜看了潘琦一眼,“没想到你还碰上一绝代美人啊   两人在这边说话倒是十分热络,潘琦在那边就是自己生闷气了   郑蔷扯开潘琦拉着自己的手,瞪着他,“你干什么呀   郑蔷和潘琦就那样僵持着三师兄见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便出言打算打破尴尬应该要用腐心丸,吃了之后身体就会慢慢腐烂,还可以让他自己亲自看清楚身体各部分是怎么样一块一块脱落的,可以尽情享受其中的快感   郑蔷心里也是很不满,这个男人以什么身份管自己?怎么和师兄说说话都不行?这个按男人太霸道,霸道的真可恨   郑蔷正要再次走向三师兄,却被潘琦一把拦住,然后自己走在她前面,让自己的身体隔开那两人现在的女人们眼光都这么差么?自己长的这么优秀,竟然还不回她一个好眼色?   潘琦脸上越冷,心里就越发憋闷,忍不住暗自将自己与三师兄比较,甚至忘记自己原本也是相当看不上郑蔷的   “客官,请问您是要打尖还是吃饭?”客栈老板终于把这句完整的话说出来了”三师兄三下两除二就把老板又劝到了那两个冰山前面   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知好歹?难道就一定要激怒自己么?   这个男人真是霸道的要死!没有立场管我还要千方百计约束我?可恶!   两人内心想法各异,互相对视,目光交接之处迸发着看不到的火花   潘琦只是不想再一直只有自己一个人,不想再感受那样的孤独,不想再在别人的瞩目中孤独的前行不管前面是什么道路,他现在希望有个人来陪   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主动的去吻一个女人,为什么受到那么多人的误解,还会对这么美好的人动心呢?自己不是已经沾满鲜血,会不会玷污这份美好?可是不管怎么样,他认定的东西从来没有放弃过,也不会让给别人,现在包括她,是他有生以来最想要的东西,如果得不到,自己会不会发狂呢?   潘琦爱怜的摸着郑蔷的脸,然后一转身,离开了屋子,也止住了正要敲门的小二   潘琦虽然发现小二在偷看他,但是并不想多生枝节,就随他去了   “恩,饭菜在哪里?我先去看看但是他还是皱着眉头进去了   突然,厨房的门口被两个大汉挡住,这两个大汉看起来倒是满脸横肉,很像是屠户”两人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样子怎么自己就每次住店都会碰到这种无耻之徒呢?好像苍蝇一样,永远都不会干净不过现在的情况可不太适合看好戏,这次就发一次善心好了   看来潘琦是打定主意不让三师兄好过了”   小二听了便想转身去回话,可是转身看的时候,发现已经不见潘琦的身影了   客栈前面的那个小摊贩也太不专业了,那里有摊贩不关注自己的生意和货物反而两只眼睛一直盯着客栈的门口,甚至还把脖子伸那么长,真是不怕露馅啊只有哑巴的嘴是最严密的潘琦坐在床边,用手蹭着郑蔷因睡觉而有些发红的脸蛋,轻声叫她起床   “蔷蔷,该起床了~”郑蔷没有理会,翻了个身继续睡”   郑蔷现在对于“娘子”这个称呼很敏感,以为是潘琦在梦中还要骚扰她,伸出胳膊想挥个大嘴巴,可是手好像被捉住,还有什么东西在磨蹭自己的手背,郑蔷一下子惊醒,睁开眼睛,看到潘琦捉着自己的手,脸还在蹭着自己的手背潘琦想到郑蔷应该是从小到大一直被当作男子成长,和男子生活,自然不觉得自己说话有什么不妥之处你问这个干什么?”   郑蔷并不想透露自己的师门任务,只好说“没什么”大咧咧坐在床沿,拿手一拍他的背,   “你还是男的呢,就拉个肚子,能有什么?至于这么要死不活的死样子么?看样子你也吃不了东西了,我和那个家伙出去吃饭,你自己歇着吧   尽管两个人身高有差异,可是在一起的画面却很协调,一时之间,虽然引人注意,却也没有人来想要插入他们之间   郑蔷顺着他的眼神往上一看,发现一个浓妆的中年妇女在冲她微笑,看的郑蔷是一阵恶寒   解决问题   郑蔷见这些人大有一副誓死领命的样子,心里不禁暗想走为上策,可是刚刚迈出几步,就被潘琦抓住胳膊,这下再偷偷溜走就看不下去了   潘琦看到一阵心疼,但是现在还不是露馅的时候,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以后会找他们算账的   感觉走进了一处地方,隐隐的有些水雾,潘琦只感觉到这些,脸上的黑布便被扯下了发觉周围的那些人身体僵直,潘琦仔细想要看清楚面前的人,发现这正是刚才酒楼上的女人别给我留下什么麻烦   潘琦没有吭声的跟着离开了,郑蔷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竟然还有手来摸自己的脸,她终于忍不住要动手了么?   郑蔷猛地睁开眼睛,对面的女人没有被吓到,“真是个小淘气呢,刚才就醒了,为什么要装睡呢?就是想勾引人家主动是不是啊?”   这女人说话能把郑蔷一个月以前吃的饭都催吐出来”   “来了这里,就没有出去的路了站起身来,和郑蔷对视有几次,潘琦都想要上前并行,但是郑蔷不动声色的又拉开了距离,两人就那样始终隔开两步的距离怀疑,还是怀疑,对潘琦的怀疑不断加温中,他到底是谁?怎么能够隐藏得这么好?郑蔷的直觉告诉她,潘琦很危险,可是他对她的温柔,让郑蔷有些难以割舍,温柔,郑蔷以前觉得那个词离自己很遥远   郑蔷迎向他的目光,眉头轻蹙,但是没有说话潘琦的美貌不是一般人可以抵挡的   郑蔷慢慢地喝了口茶水,一根手指轻轻敲着桌子,目光透过潘琦望着他身后,嘴里慢慢吐字   “唉有时候成熟,有时候果断,有时候又这么喜欢迷糊   郑蔷神情变得严肃起来,虽然和师兄爱打闹,可是毕竟感情还是有的郑蔷这样想到,突然脑中闪过一些记忆,但是只是一些零星的片段,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信息被自己忽略了把瓦片盖回去,潘琦翻身跃下,回到房间不知道该进该退   春光旖旎   潘琦知道郑蔷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小巧的酒杯,酒杯与视线平行,青葱般的手指握着酒杯,轻轻摇晃,眼睛迷蒙的弯着,看着酒杯被轻轻摇晃,里面的酒被晃出波纹可是郑蔷有种感觉,看似柔弱的花朵也会暗藏尖刺,何况这美丽的人这样的蔷,这样的风情,这样的感情……可是她为什么要无视自己呢?   潘琦的手不知不觉的攀上郑蔷的脸,郑蔷一惊,被他碰到,但是她旋即一躲,他的手便落了空   郑蔷觉得现在自己不应该愚蠢的选择硬碰硬,她往回缩着,想要逃开他的桎梏,可是他的手放开了她的下巴,却从后面揽住了她的脖颈,迫使她不得不靠近他的脸   两个人的呼吸在这一刻缠绕在了一起,混合出了一种名叫暧昧的情愫,不断的在两人之间滋生   郑蔷的脸上再也没有办法维持面无表情了,一丝红晕悄悄爬上她的脸颊低头看看自己,发现自己衣衫半解,头发凌乱,不用照镜子都可以想象自己现在的模样摸摸自己的唇,想起刚才,只是想要消愁,可是看见她就没有办法的失控了如若不是她及时推开自己,自己一定会失去理智的   郑蔷背转过身,鸵鸟心态的不去看潘琦,以为这样就会逃避尴尬,可是心跳还是砰砰的   现在应该怎么办呢?怎样做才是最好的?郑蔷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开始思考现在最适当的处理方法是什么到底自己这样做对不对呢?他走到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在走廊上站着的郑蔷,窗子透过来的夜风吹着她的脸就那样站着,潘琦也那样看着   郑蔷手握拳,放在胸前,然后慢慢躺在床上,腿还斜搭在床沿   看着床幔,郑蔷睁着眼,想了一些东西只有十二岁那年,肩膀上的伤还没有痊愈,找到师母,枕在师母的腿上,享受着师门里唯一的温暖师母默默摸着自己的头,轻轻的叹息   看着那睡得安稳的小脸,潘琦自嘲的摇了摇头也停下了   两张完全一样的脸,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过了一会,那人才转身看向潘琦,眼神里是隐藏不深的暴戾,但是面上却硬是做出一副笑脸,和郑蔷开心时的笑容差的太远了潘琦纹丝不动,面上波澜不兴   “你看到我难道不想知道我是谁?”那个男人将自己的脸凑到潘琦面前,问道   “啧,啧,啧小美人可真是不喜欢好奇啊”那人说话带着一些调笑,面上却是狠厉”潘琦话语里的冷淡,聪明人一听就知道里面的疏离之意   这个男人却不想放开任何机会逼潘琦开口   “如果你选择跟我走,我会放过你们,毕竟,好久没有看到这么好的货色了”   这个男人的话猥琐不堪入耳,竟然拿自己和郑蔷比至于你,最好好好保养自己的身子,不要让任何人玷污了它郑蔷的呼吸平稳,睡得很香,潘琦抱住她,让   她靠在自己身上,她便整个人熊抱住了潘琦,潘琦没有想到外表看起来蛮冷静的她睡觉竟然这样不踏实 她的柔软蹭着他的手臂,让他想起刚才的手感,身下便起了反应   潘琦早上醒的很早,睁开眼便看见郑蔷在自己的怀里蹭,找到一个最舒服的地方,笑了一下,便沉沉睡去师傅嘱咐了,叫你办完事情快点回去,他老人家可是好奇的紧”   郑蔷一时气结,不知道说些什么,便要下拳,正有些恼羞成怒的意思   潘琦看着这两个人,便笑着走向他们这样子要怎么开口要潘琦离开?   下楼结账的时候,两人一同走下去的时候,又是引起了许多人的侧目而视   “啪”柜台上留下一锭银子,老板纲要说自己没有那么多零碎银子,愕然发现两人已经不见了   “你干嘛给他那么多钱?”郑蔷被潘琦拉出客栈,嘴里还在嘟囔着刚才的事情   两人这次一路沉默,气氛一直僵持   这个大厅空荡,除了黑衣人坐的那个,并没有其他桌椅大厅只用四根柱子支撑,一眼望去,空荡阴森,空间虽然大,但是并不能透进来什么光线   “堂主,那两个家伙杀人的手法并不相同,看起来不是出自同一师门   潘琦装作四处打量,但是视线的最后落脚处都是郑蔷,看着迎风的她,看着轻蹙眉头的她,看着俊雅的她……一切都是那样深深吸引着潘琦的注意,只是自己不能明目张胆,她不是一般的女人,在还没有了解她自己的心之前,还是不要轻举妄动   潘琦笑着摸摸马头,笑得开怀和畅意   关系?   已至晌午,两人走走停停,也没有什么目的地   潘琦知道郑蔷正在寻找“玉面毒刹”的踪迹,可是他总不能指着自己的鼻子对她说自己就是“玉面毒刹”吧,毕竟自己还不知道她到底什么目的   郑蔷循声看向他不过不羁如他,又怎么会因为这些小事耿耿于怀,便放下身段,追上前去   潘琦看了一下,虽然内心有些嫌弃,但是并未言语,只是有些迟疑然后走到郑蔷的旁边,挨着坐下”郑蔷喊道   潘琦看着桌子上的污垢,皱起了眉头他看着郑蔷,她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好像并不在乎这里的条件有多么恶劣   不大一会,面摊主就端上了两碗腾腾的汤面,由于生意比较红火,老板并没有多看他俩   本来就已经饥肠辘辘,看到她吃的那么香   勉强吃下小半碗,潘琦便停箸不食了,郑蔷直到把碗里的面吃得干净,这才满足的打了个饱嗝”他连忙说道   “亲兄弟也要明算账,何况我和你本就没什么关系   -------------------------------------------------------------------------------   虽然是中午,可是这个昏暗的房间,那张暧昧的大红木床,那隐约透着深红色的床幔,传来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还有一些□中带着些许痛苦的声音   这个男人将手里的刀子,慢慢的划过身下女人的酮体,看着如丝缎般顺滑的皮肤上留下的一道道红色的血痕,脸上露出了嗜血的快感   这个时候床上的男人抬起头,纵使黑发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但是还是可以看出就是那个夜晚来客   师傅默默掐指算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一抹莫测高深的笑容   “那就找个地方落脚吧   郑蔷见来人靠近自己,往后退一步,拉住马匹,一脸警惕的看着来人   “兄台,在下唐突,不知可是郑蔷郑公子?”此人上前拱手,礼貌问道”雷远也并未直说,只是有些促狭的看着郑蔷”   郑蔷眉头更紧,这人怎地这般不好拒绝?   “只是这个我现下实在是不方……”郑蔷话音未落,雷远便插上话来看来此间人家必定是非富即贵   郑蔷正在心下思量,脚步却不迟疑,跟着雷远进入大门   越过会客大厅,郑蔷被带进一间厢房”就怕是“惊喜”变成“惊吓”啊   郑蔷与这人对视,两人之间波涛暗涌   郑蔷细细打量这人,只见这人面容并不醒目,就是陷入人群便会不见踪影的那种,只是那头黑色长发很是飘逸,倒是相当吸引人注意   “不知兄台有何事竟要找我前来?”郑蔷面带防备,眼露警惕的说”郑蔷已有些不耐烦   郑蔷一听,心下一惊,这人眼神好生厉害,竟然一眼便看出她不是他,不仅眼神厉害,想必心思也相当缜密,这人,是个角色,不可小觑这样你我都会节省时间,多做些实事   郑蔷看着那张极为普通的脸上,竟然出现了十分妖娆和嗜血的神情,心里更是警惕万分”这人倒是不避嫌,又是欺身上前,却被郑蔷躲开   “你这番话倒叫我转不过头脑来了我既然不知道你的身份,必然不会与你熟识,又怎么知道你我的关系   “如若真的没有关系,我又怎么会大费周章地将姑娘请来?姑娘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他做出一副头痛的表情,甚至还不甚欣赏的摇了摇头兄台,出手前应该招呼一声吧   郑蔷正要掏出腰间的软剑,进行反攻,门外的雷远突然闯进来,两人一时便都收住了手脚   “大哥,有个人要来找郑公子”   这人想了一会,便不再理会郑蔷,跟着雷远走出去,然后把郑蔷关在屋里   “大哥,你今天为什么要躲开那两个人,还要我先去找那个姓郑的过来?”   “有些事情你不必知道的很清楚,只需要按照指示就可以了你派人暗中跟着她,不要惊动她,别搞砸了”   “是”   -------------------------------------------------------------------------------   潘琦正按照郑蔷留下的信息,来到雷家庄找人,却被门口的看守拦住,心下着急”   “既然这样,那在下也先行告退   可是为什么他要藏身在雷家庄?这个雷家庄和他有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要把自己的面孔藏于面具之后?他……到底是什么人?   潘琦心下十分疑惑,但是脚下并不停滞,快步前行然后在这里等你郑蔷静静的站着,看着潘琦离开的身影,不禁发出了一声叹息   ------------------------------------------------------------------------------   就在两人分手处的不远处,一个身影从树上跃下,然后向雷家庄的方向前行   另外两条人影分别追上潘琦和郑蔷,片刻之间便不见身影   左手抚上自己的右脸,仔细摸索了一下,然后“刷”的扯下一张人皮面具!   他慢慢抚摸着自己的脸,感受着自己棱角分明的脸   为什么她不会依赖自己?为什么她不肯放下心防?如果那人真的伤害了她……不敢想像……   什么时候自己会这样担心她了呢?难道当偶尔的担心越来越频繁的时候,这样的担心就变成了一种习惯么?这样的习惯,这样的心乱,不适合自己   刚才因为气急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最后竟停下了   -------------------------------------------------------------------------------   走近一间酒馆,郑蔷一身白衣,加上俊朗面容,引起了不少人侧目连躺在别人怀里的酒女都忍不住多看郑蔷两眼   一些人见到郑蔷吸引了那些女人的目光,不爽的发出了重哼声,还有一些桌椅磕碰的声音   郑蔷双手交叉抱臂,冷冷环视了一下酒馆的环境,眉头有些轻蹙   老板见到,两只眼睛都直了有的话就记下来,我近期会回来找你   将银子扔到空中,任老板自己去慌张捡银子,郑蔷自行走出了酒馆   里面的人优雅的将头缩了回去,手慢慢放下帘子,随后便起矫走了随轿子的而去   一路上,郑蔷时不时地藏身于树上,避免轿子上的人发现   心下已经明了这两人却是有关系,郑蔷便悄然离开   一只穿着黑靴的脚落在地上,然后另一只,最后,下轿的是一个穿着月白色长袍的男子”   白衣人起身,站了起来,走近程凛   程凛的身体细微的颤动了一下,不知白衣人是否发觉……   尽管白衣人身高只到程凛的肩头,但是程凛却不知不觉的弯下身来,好让两人之间的差距不那么明显”说着,白衣人一把将程凛脸上的人皮面具扯了下来   两人身后大厅的门,不知何时,已经关上……   “我今天看到一个很有趣的人呢……”白衣人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摩挲着程凛的右脸   程凛眼中闪过一丝隐忍,随后便自动的软在主座上,眼波如丝,顿时变得妩媚,竟然如此魅惑   白衣人的眼中已经明显可以看出□,他迫不及待的扑上去,亲吻着程凛的嘴唇,两只手在上下其手,急着脱下程凛的衣服   程凛胸前的衣服已经被扯开,露出一片麦色胸膛,白衣人将头慢慢向下移动,在程凛的脖颈和胸膛留下点点吻痕我不服啊!”他嘴里喃喃的说道,不知道是醉话还是梦话   “公子,你没事吧?”   潘琦正坐在路边失落,一道轻柔的声音让他抬起了头……   惊愕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这是潘琦对面前这个女人的形容……   鹅蛋脸,美目有神,脸颊粉嫩,红唇魅惑,尽管所穿衣物和当下大多数女子样式一样,但是却能够凸显她妖娆的身材,胸前波涛汹涌,柳腰婀娜,声音也是轻柔婉约,甚是动听但是片刻便醒转,站起身来,有礼地向这位姑娘行礼,“在下并无大碍,姑娘多虑   然后,她看着潘琦的背影,眼神变得若有所思……   ------------------------------------------------------------------------------   还是刚才的大厅,已经没有人影,地上散落的衣衫证明了刚才这里刚刚经历了一场激情的战争   那具还留有汗渍的身体爬上了他的身体,身上的男人贴近他的耳朵   听到里面有声音,郑蔷便蹲下身子,揭开片瓦,看向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形   郑蔷一时间不知所措,想要把瓦片放回原处,只见房间里的两人做了一个大动作,原本下面趴着的男人转了过来,正好和郑蔷看了个对面   为什么床上的人和自己长得一样?他是谁?自己不是孤儿么?为什么会出现一个和自己一样的男人?师傅到底对自己隐瞒了什么?   郑蔷脑中一片混乱,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   要不要回去问师傅?他会告诉自己么?   郑蔷在犹豫……还是要打探里面那人的身份?   这人又为什么要掩护自己?   郑蔷不是傻瓜,她可以看出那两人之中占上风的是上面的男人,身下的男人明明看到了自己,但是却转移了另一个人的注意力   郑蔷忙起身,快速越到别的房顶,俯下身,快速移动着   扶着右肩,郑蔷强忍痛楚,迅速离开了这个危险的地方   郑蔷闻到药味,才想起来查看身上的伤   发现自己只是右肩胛处被包扎起来,衣服还是完好的穿在自己身上   郑蔷看着面前这碗还冒着热气的药,味道虽然不难闻,但是她还记得小时候中药的苦涩,便皱了一下眉头   “若姑娘怕良药苦口,不如就拿蜜饯来润口,也是不错的   郑蔷觉得好似 春风拂过身边   她咳的满面通红,男子笑着摇了摇头,走到她身后,一只手轻轻的在她后背拍着   这样的温柔,好像只有潘琦对自己做过吧”男子的声音传来,人已经走到屋外   因为药效的关系,不一会,她便沉沉睡去   ---------------------------------------------------------------------------   潘琦漫无目的的走着,想到郑蔷竟然可以那样洒脱的走掉,这样的抛下他们之间发生的一切,他就忍不住的心痛   为什么……为什么第一次动心就会碰到这个女人?这是自己的劫数么?没想到竟然会栽倒女人身上   “呦,好美的一个美人啊,是男的?”满脸厚厚脂粉的老鸨摇晃着肥胖的腰肢,向潘琦走过来   “少说废话,把你们这里最美的姑娘送过来   好不容易走到一个没有声音的房间门口,他便一脚踹开房门   “大爷,那是……”后面紧随而来的老鸨话还没有说完,潘琦已经铁青着脸走了出来”潘琦并不顾及白天的情面,不留情的说道   为什么?为什么感觉不对?为什么今天所有的事情都要和我作对?老天,你一定这样逼我认清楚自己的心意么?   潘琦心里在呐喊然后抬起自己的芊芊玉手,将潘琦刚才的吻擦的干干净净,若无其事的坐进水桶,继续刚才还没有结束的沐浴,一切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地上的几张银票被偶尔溅出来的水浸湿了,可是现下并没有人去理会   潘琦是有了想法,决定暴露行迹,这样郑蔷总会找来的   郑蔷站在门口,靠着门框,向他笑着   “你的箭伤穿透肩胛,可见发箭之人力道之强,不过这人好像是有意射伤,并非想要取你性命因为这样力道的练家子,实在少见,能到达这种程度的,箭法想必也是十分精准”慕容将郑蔷受伤的原因分析了一下   慕容见郑蔷不说话,一脸凝重之色,便出言缓解   那双眼睛明明和自己一样,可是为什么会那样清澈,那样没有欲念,那样的让人想要毁灭……   想着想着,程凛的右手不禁握拳,狠狠的砸了一下床,可是因为体力消耗过大,拳头落下有些轻飘飘   忍痛将身子翻转过来,望着屋顶,程凛忍不住想起那双眼睛   程凛握拳的手慢慢松开,嘴角的笑终于放开,露出了些微白色的牙齿……   怒袭雷家庄   夜风习习,倒是一个舒服的夜晚可是潘琦不是这样感受的,他现在只觉得浑身充满着嗜血的欲望,只有杀人,才能暴露行迹,才能吸引的郑蔷前来,只有这样,才能抓住他的小娘子   他已经选定了目标,就是导致他俩分开的罪魁祸首---雷家庄   大门紧闭,里面有几处还微亮着灯   “这位兄台深夜前来,可是有何要事?”   潘琦不语,稍等片刻,便突然出拳,直击雷远额头   雷远顿时大惊,慌忙闪过这一拳,不巧被潘琦的拳头蹭过发梢,头发竟然被腐蚀了   “哈哈,你还配问我是谁?我便是毁你雷家庄的那人!”潘琦大笑,一掌击向雷远”潘琦不看地上被误伤的女人一眼,突然跃起,以旁边的椅背作为落脚点,再一腾起,双脚踹向雷远的胸膛   此时雷远已经无处可逃,其他地方有人听到了打斗的声音,顿时雷府上下通明   “阁下白天可以大方进来,在下不会阻拦,何苦要夜谈雷家庄呢?”   有人慢慢的踱步而进外面的侍卫都静止,不敢轻举妄动气氛陡然静寂,潘程两人之间进行着无声的比拼   两人即将交手的那一刻,屋顶上突然漏下一人,正巧落在两人中间,出手化解了两人的攻势   “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动脚啊,打架是不好的,做人就要学会和平相处……”   程凛见来人武功不凡,因此只是在旁静观来人到底意欲何为   潘琦微微眯眼,觉得这个声音似曾相识,顿时想起来这人到底是谁   这样油腔滑调的男子,潘琦至今只知道一个,就是郑蔷的三师兄……   发展趋势   潘琦最先反应过来,收回手势,然后低头整了整衣衫,好似漫不经心的说,“师兄出现的还真是恰当啊……”   程凛听到潘琦叫来人师兄,看向来人的目光变得深邃了些   三师兄向旁边一跳,“啊!玉面毒刹,果然离你暗点最安全,我就说我不要来,可是师傅要我来,虎毒不食子,师傅怎么这么狠心……”他开始暗自轻轻拍着自己的胸口   “要是想活的长点就闭嘴不管你是谁,最好不要伤害她,否则你会后悔为什么今生为人!”语气冷冽,更是无情   “恩   潘琦抓着他的衣领,一跃而起   刚刚打开,郑蔷便愣住了   郑蔷抬起头,清澈的眸子对上那双清冷的眼睛,“我要去!”   “如果你还保持一点冷静的话,就要好好动脑子想想”慕容的语气愈加激烈,“白天你身上完好无损,尚且不能避免受伤,更何况你现在要带伤前去,这不是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么?”说到后来,慕容轩的话竟然透露着浓浓的关切之意   “你的眼睛里有心事   轻轻的将独创的金创药洒上,看着郑蔷的眉头紧锁,慕容的眉头也不知不觉拧的更紧,受伤的动作便又轻了几分   “你是皇帝,自然要听你的   这个温柔的男人   次日清早,潘琦很是无奈的带着三师兄到街上寻找郑蔷的行踪   今天她身穿浅绿色衣裙,头上发饰简单,小婢女好像也没有跟在身边   女人丝毫不介意,将自己的红唇一一印在吻痕上,程凛只是站立,呼吸也不见加重   女人一脸诧异,不明白刚才还那样温柔的男人片刻之间便换了副模样,竟然如此粗暴   程凛将自己的衣服穿好,从外面叫进来两个护卫,“这个女人,今天赏给你们两个了   身后是女人的惨叫还有衣服被撕裂的声音可是自己却无端为她成熟了痛苦!   程凛的心中翻腾,嫉妒愤恨充斥着他的内心,右手紧紧握拳,竟然已有鲜血从手上流出   郑蔷的动作惊醒了慕容,他抬起头来,眼睛正好对上郑蔷的视线,两人昨晚谈话无疾而终,早上见面不免有些不自然,相视一下,便闪躲了对方的目光   等待的时间,郑蔷左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突然想起那个清早,潘琦为自己梳头的时候,嘴角不自觉的溢出一抹微笑原来你……喜欢男人……”妇人喃喃自语   两人顿时大窘,不知道是该解释郑蔷不是男的还是该解释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她默默的蹲下身子,将滚到地上的蔬菜捡回篮子里   郑蔷不以为意的站起身来,左手在慕容肩上拍了一下,“慕容兄啊,你到底吸引了多少女人啊?”   慕容听了这话,脸上又窘又尴尬,一张俊脸顿时通红”   郑蔷打了个呵欠,“我吃饱了,回去先休息一下了”   慕容本就是大夫,行医秉持的原则也是救死扶伤,固然会随这人前去   屋内,郑蔷不知何时已经站在窗子旁边,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郑蔷仔细思考,慢慢踱步回到床上,正在上床时,不小心牵扯到自己的伤口,顿时痛感袭来   “这就好,”程凛站起身,走向慕容,“那就有劳慕容大夫了   慕容轩满怀疑窦,紧跟着程凛的步伐   -------------------------------------------------------------------------------   走到一间厢房,程凛推开门,走了进去,里面隐约有人的呻吟声,听起来极为痛苦   慕容跟着进门,进去之后发现床上仰卧着一人   还是救人要紧啊……   慕容转身,无视程凛,视线越过他,看向他身后的管家,“我需要笔墨纸砚,还请速速准备妥当   “庄主为何不及早给他治疗?现下他的病情这样严重,在下只能尽力而为   程凛一扫未发现什么可疑之处,便将处方交给管家,“去按照处方抓来50份药,回来之后马上煎药,不得延误”慕容说道   “这还是不太方便我还要赶回去,不然有别人来求医,我不在这就不好了   “好吧,那我也不便多加挽留慕容大夫,今日多谢了   慕容潇洒离去,但是这等姿态和刚才想要探知消息的样子并不相符,这个让程凛起了防备之心   正在低头想着各种办法,冷不防被一个冒失家伙撞到   “你什么时候出来的?”潘琦问起慕容   “你就在这个镇上?”   “恩,就在不远处,我有自己的竹屋,生活还不错,这里的民风也很淳朴”   “师兄好像也还是以前的性子   “咕噜咕噜……”他的肚子很配合他的话,发出了抗议的声音   “那就去吃饭吧,正好也临近晌午了   慕容则真的是武功底子薄,身不由己的被带着走,脸上则是无奈的笑   小二满脸堆笑,忙上前来伺候这几个有钱的主”   三师兄像是很久没吃到肉的样子,一口气点了好几个荤菜,潘琦和慕容听着都皱起了眉头”慕容好心提醒,三师兄却兀自沉浸在等待美食的境界中,顾不上听他的意见   “算了,他爱怎样怎样吧   “还好   “那雷家庄的事情是你做的么?”慕容小心翼翼的问   潘琦这才拿起筷子,准备下筷   潘琦对这个师弟确实是已经没有什么印象了,从小到大,他印象深刻的可能只有师傅和郑蔷了   “可是这样……”慕容还想说些什么,却突然被潘琦扔掉手中筷子的声音打断”话里充斥着浓浓的逐客之意   话不投机半句多,他便也放下了筷子,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袖和衣摆,拱手向三师兄告辞   这个人不简单,可以这样深藏不露,竟然可以逃过自己的眼睛,是说他演技不错还是说他真的这样心无城府?   潘琦默默的想着,却突然被一个声音打断”   那小婢女动作倒是很迅速,一下子挡在小姐面前,厉色喊道:“你想干什么?”   三师兄摸着自己头的手停住了,另一只手指着自己的鼻子,很诧异的问道:“我要干什么?”   小婢女扬起下巴,“可不就是你?你想干嘛?”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旁边的小婢女这时候乖乖的站在主子身后,倒是有些婢女的样子了   潘琦出于礼貌,不得不去问候一下,虽然本心不愿意,但是还是硬着头皮装作关切”她微微躲开潘琦的眼神,略作羞涩状   潘琦看着那个小婢女动作矫健,眼神一眯------她有武功   一个人影慢慢走进房间,然后像一只敏捷的猫,扑上了床上的程凛程凛亲了一下身下人儿的小嘴,“今天心情不好?”   身下的那张俏脸正是香儿姑娘   程凛眼睛猛地张开,抱着黑蝶的手臂用上了几分气力,勒的她有些痛,便不自觉的喊了出来   “你干嘛?”她抬起头,手臂支在程凛身子两侧,半支起上半身,有些不满的看着程凛”   “这样也好等到咱们大婚的时候,才是我们的洞房花烛”   尽管是委婉的拒绝了她的要求,黑蝶还是很感动,眼眶含泪,将自己靠在他的胸前,深情地喊了一声:“程哥……”   程凛慢慢拍着黑蝶的后背,也许是太累了,也许是太放松了,怀中的女子不一会便入睡了   这样的女人还真是烦人……自己已经 不能人道,还要去安抚她……不过只有让她死心塌地的爱上自己,才能更好的操控她这也是挺有趣的一件事情啊,想到那个人会失去她的东西……   程凛想到这些,嘴角的笑便变得残忍而嗜血   慕容收回手,轻咳了一声,掩饰尴尬   “不了,现在伤到的只是肩膀而已,走路倒是没什么大碍的”郑蔷说出了自己的打算,正视着慕容轩的眼睛   “如果你一定要办事的话,我陪你去”   郑蔷脸上苦恼之色显而易见,“还要歇着?我歇了好长时间了   郑蔷慢慢的转身,脚步沉重的走回房间   窗外,阳光均匀的洒在他宽阔的背脊上,尽管衣衫蓬松,但是却不能掩饰他身材优美的曲线   或许能为某个人这样的付出就是这样的快乐窗外,阳光灿眼   小二经过两人的包间,发现两人已经停箸,便拨开帘子,笑着说:“客官用饭可还满意?”   “还不错如果这次没有付账就离开的话……   潘琦想了想……   还是算了,这次吃霸王餐的话下次就没有脸面再来了不知道他有没有银两……   潘琦再次看了看对面这个男人……   算了,被他知道的话难保不会被嘲笑,自己可不想因为这次的失误被这样的人嘲笑……   仔细想了一会,潘琦便抬起头来,笑着对正等待客官说付账的小二说:“再来一碗回锅肉不然我可没钱,欺负我的话我会去师妹那里告状哦”   潘琦听了,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我能问雷家庄发生了什么事情,何人受伤么?”郑蔷单刀直入,并不想拐弯抹角慕容很是理解的站在门口,等着她出来   “我有点事情要办,先走了慕容看着潘琦走近客栈的那一刻,心突然放松了一下   这个“玉面毒刹”还是行踪不定啊……这个可不好探究呢   整理过后,她发现事情的根源还是需要前去雷家庄才好   看着她这幅模样,慕容实在是没有办法拒绝   进门之后,潘琦好像发现情况不太对劲   看来自己被跟踪了   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会这样想她   潘琦低头一看,地上小小的圆形水渍慢慢渲染开来   他微笑,走出房门潘琦没有理会,径自走进包间   三师兄骤然被叫醒,身子意识下滑,差点倒地,但是很快便稳住了身子,睁开惺忪的眼,看了看眼前的潘琦,嘴里含糊的说:“你回来了”   潘琦没有说话,不过倒是有些不耐烦   三师兄看着那么多银子,一阵心疼,可是潘琦已经越走越远,三师兄只好追了出去”冷冷的说完,潘琦便大步流星的往前走   虽然知道自己的心意,可是只是这样单方面的陷落,还是有些不甘心呢   想到这里,潘琦嘴角下弯了一下,转头看了三师兄一眼,突然想到身边的这个男人的神秘   “我们师傅已经退出江湖,不再过问江湖之事   “那既然你已经称呼我是师妹相公了,是不是什么时候带我回去向师傅他老人家问好呢?”潘琦说道”   潘琦的笑虽然看起来温柔,但是三师兄却觉得周身犯冷……   “这个是自然,自然……”三师兄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三师兄啊,你这次用了多长时间找到我的啊?”潘琦装作不经意的问,但是却满怀玄机   “我这次啊,是师傅先算出了你们在这里,然后才叫我快马加鞭的过来,幸亏我轻功无敌,才三天就找到了,不过就是路上饿了,在小吃摊上吃了个面,结果去晚了,结果一会的功夫,你就下了那么大的毒手……”三师兄的话里面还有埋怨潘琦的语气……   潘琦没有在意这点事情,只是在思考三师兄话里面的信息   “那可不是,本来下山的路就不好走,这一路上,强盗还多,比山上树林里的蚊虫还多,真是烦死人了   东面是平原地区,也是通向京都的官方大道,若是依他那么说,不可能强盗横行,所以不是东面   剩下的便是北面,有禹山,山上草木茂盛,山下也是人来人往之路”潘琦继续无意的打探着讯息   吉凶啊……看来是江湖术士之类的,不过若是能算出自己的所在地和打算做的事情,看来这个人真的是半仙啊   不知不觉,潘琦便又想到了她   潘琦想着想着,又笑了,浑然不觉自己也是一只玉面狐狸……   三师兄说话间歇,看到身旁的美人,绽放出诱人的微笑,当下便被迷的愣了神   看来他今天心情好像不错啊……三师兄暗想……   不知道蔷儿有没有想念自己?她,现在还好么?什么时候才能相见呢?   潘琦笑着的嘴角流露出了一丝落寞,   她不会想念自己的吧……   这抹笑有着什么意思?落寞,无奈,还有些自嘲……   诠释着潘琦无法抑制的那份思念,还有那浅浅的爱……   回忆   郑蔷已回到了慕容的木屋,依旧是晌午的情景,慕容在忙着帮她煎药坐在椅子上,靠着椅背,深深的叹了口气   左手抚着右肩的伤口,丝丝 的疼痛,已经可以无视了   望向窗外,夕阳余辉已洒下,略有些昏暗的天色,只能让郑蔷看到慕容轩忙碌的模糊身影   这是他第三次为自己做饭了呢   才分开几天,却总是会莫名其妙的想起他   那个美貌的会让自己嫉妒的男人……   郑蔷慢慢坐直了身子,然后站起身来,走到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慕容轩在灶火旁挽起袖子下厨   郑蔷左手抱住自己右臂,风吹着她散落的发丝”郑蔷笑着说   郑蔷倒也是落落大方,将右肩露出来,大方的让慕容上药   “不用忍的,可以说出来,或者喊出来……”他温柔的说,双目满是疼惜之色隐忍,才会让别人看不出你的深浅放弃软弱,就是进入江湖必须要牺牲的吧   “我这就拿给你提起笔,   “师父   我受伤了,寻“玉面毒刹”可能要过一阵子,我现在在朋友处养伤   蔷儿”   放下笔,郑蔷轻轻吹气,将墨迹吹干,便折好信纸,放入怀中   看着这个熟睡的男人的侧脸,那高直的鼻梁,那如玉的肌肤,还有那刚毅的嘴唇   回到自己睡觉的屋子,郑蔷开始宽衣解带,打算入睡了、   慢慢的解开上衣,看着胸前裹着的厚厚的布,郑蔷的手顿了一下,然后便慢慢解开此时,她的脸上也是有了些柔和的表情,不再那么清冷   相遇   次日清早,郑蔷刚刚起床,便听到外面有人在和慕容轩说话”管家作揖说道   “改变肤色也可以,咱们现在是不是要抓紧时间?”   “不用太着急,他们那边我心里有数绿糊糊的药沫摸到郑蔷的脸上,乍看还真是有点怪异   慕容的手指带着药膏,摸过郑蔷的脸上,她感到有种凉丝丝的感觉,心里却没有什么大的波澜,就像是和师兄弟在一起的时候一样,并没有男女之分直到他走到面前,她感受到面前的光亮被阻,这才抬起头来,发现慕容已经准备好了正在等待她出发   郑蔷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起身便要跟着慕容出门,可是却发现慕容只是笑着看着她,并不动身   仔细端详了一会,郑蔷便站起身来,“慕容兄,咱们走吧您稍等,马上就到   看来蔷儿是易容了吧   慕容背对着潘琦,刚开始并没有察觉   乍见两人之间流动着不同寻常的气氛,慕容也知道了两人之间必定是有关系,而且看样子,关系并不一般   郑蔷看着潘琦的眼睛,他的眼神很复杂,有说不出的感觉,让她感觉到了他有愤怒,有无奈,还有好多她看不懂的感情掺杂在里面,这样的眼神,像是一个漩涡,将她深深的吸引了进去   两人无声的对望,滋生除了莫名的情愫,却忽视了中间尴尬的慕容   “师兄,郑姑娘……”慕容小声的喊道,但是旁边的两人似乎是没有察觉,   “咳!”慕容狠狠的咳嗽了一声,这两人才转过头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一句话   “你怎么会受伤?”潘琦根本就是忽视了慕容,再次跨到郑蔷面前,急切的问,这次却没有动手,反而小心翼翼的怕伤到她”   说着,浑身已有些乏力,便将左手搭在身旁的慕容胳膊上,有些倚靠着他   慕容被推到旁边,由于潘琦用力过大,竟将慕容摔到旁边,正好退到了一张桌子上,追上的汤水洒到了那桌的客人,慕容刚站起身来便忙着道歉   此时郑蔷因伤口崩裂,痛楚难忍,血迹已经浸湿了右肩的衣衫,此时已是痛的晕了过去   三师兄看着差点撞到鼻子的门,摸了摸自己可怜的鼻子,“真是霸道啊   潘琦轻轻的将布环绕住郑蔷受伤的右肩,包扎的时候手还有些颤抖真是自己的克星啊   “你最好说话声音小一点,她在休息”   三师兄表现倒是一般高兴,看着潘琦笑了一下,就打算到自己的房间去,正要迈步,便被潘琦叫住   “三师兄,叫楼下店家做一点清淡小菜,等蔷儿醒了要吃的   行至 雷家庄府前,门口已经有人在迎着他让病人久等了我这就去”   慕容温和的笑了笑,把药箱往上提了提,便跟着程凛向着偏厅的方向而去   一时之间,两人之间流动着莫名的气氛   将糕点放在两人之间的小桌上,管家便默默的退了出去既然这样,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慕容淡淡地说,心中却是警惕万分”程凛笑着说,笑容却让慕容感觉到了危险”慕容彬彬有礼的回答,暗地里却在防备他接下来打算干什么庄主似乎多虑了”慕容细细解释,希望可以缓解程凛的疑心   “是这样的么?可是那天友人来访,正巧,与在下说起了慕容大夫,说是看到慕容大夫与一红衣美貌男子状似亲密,很不巧的是,对这个美貌男子的描述,倒是与我见过的玉面毒刹很是相似玉面毒刹很有可能是借家兄的俊容来迷惑大家”说到这里,慕容便停了下来,端起茶杯,浅浅的喝了一口,然后整了整腿上的衣摆,看着程凛,等着他的回应   “如此说来,定是我没有观察仔细,竟然让玉面毒刹从我手中逃脱   程凛忙站起身来,扶住慕容的手,“不用多礼难道他们很熟么?还真是场面话啊   程凛抬头两人这一刻便有些尴尬我今天要和慕容大夫好好聚聚慕容大夫不会连这单面子都不给我吧   是不是应该将外敷药告诉他们呢?不行,若是现在告诉他的话,这个庄主一定会怀疑我的,还是硬起心肠吧将伤者衣服穿好,慕容一一向后面走去,依次看过每个人身上的伤口,待看到最后一个的时候,慕容才算放心   “看来他们恢复的都不错,”慕容笑着说,似乎对这样的效果很满意   程凛挥手,示意她下去   -------------------------------------------------------------------------------   郑蔷缓缓的睁开凤眼,映入眼帘的一切让她感到有些熟悉,左手有些吃力的支起身子,身上的衣衫趁机滑落至腰部”潘琦强压住怒气,压低声音说道   郑蔷这才想起来,刚才自己是要和慕容一起去雷家庄的   想到这里,便不顾身上的伤,几下将衣服套好,便跳下床来   潘琦见她这样急切地跳下床,便要上前扶她,可是被郑蔷一下子打掉,“不用你扶我有急事”   潘琦见她这个样子却是是有事情的样子,便松开了她,但是手还抓着她的左手   不得不承认自己长得太过引人注目,但是又不放心让郑蔷一人前去,尤其是听说她要去雷家庄那个地方,潘琦更是放心不下   “你要怎么样才肯让我跟着你去?”潘琦第一次这样低声下气的说话”郑蔷还是一样的坚定”潘琦说道潘琦停顿了一下,便像下了必死的决心一样,跟着郑蔷走了   程凛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之色,手上却端起酒杯,向慕容敬酒道:“慕容大夫不要拘谨,咱们现在算是一个桌上的朋友,可以开怀畅饮,才算是快意人生啊出门在外,男装比较方便不过着快回家了,就打算给她添点衣服   老板现时拿出来三身衣服,分别是浅绿色,粉色还有白色   郑蔷拿起那件浅绿色衣衫,提起来,放到潘琦脖子处比了比,然后看到潘琦的脸瞬间变色便拿起那件白色的衣服,看着老板,笑着说:“大姐,有没有方便换衣服的地方啊?   那女老板见这个俊俏公子的和自己说话,脸上飞起两朵红晕   郑蔷的左手按在他的胸口上,感受着透过那几层薄衣透过来的体温,好像是会传染似的,她现在也浑身发热,脸上的燥热好像快要喷到他身上去了   郑蔷看了女老板那一脸呆相,脸上的笑更加深邃刚刚想说些什么,女老板便作势要冲出来,但是移动的却很慢,“公子啊,你们给了五两银子啊,我着找不来,怎么办呢……”   潘琦面上一阵厌恶之色,没有说话,甚至没有等郑蔷开口说话,便拉着她的左手,快步离去   被他拉住手的郑蔷,身不由己的跟着他走,但是为了礼貌,她还是回过头来,对店铺女老板报以歉意的笑容,可是却在无意之间看到女老板脸上那种巴不得他们快走的表情,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疾驰的马车慢慢减速,不一会便停了下来   郑蔷和潘琦两人被这两人这样热烈的目光看着,刚开始还是恼怒,但是渐渐的就不太自然了,稍稍回避了一下着两人的目光,郑蔷和潘琦开始有意无意的拍打起自己身上的尘土   “我们是雷家庄的客人,刚才见两位正史在这个方向,不知道是否顺路?”   那位女子说道   若是搭上这趟顺风车的话,应该会比较容易混进雷家庄吧”郑蔷笑着说,故意忽视旁边潘琦手指关节发出的“咯哒”的声音   潘琦一旁看着这个好似大家闺秀的小姐明目张胆的对郑蔷猛抛媚眼,心下已是不畅快,加上这边那女子的小弟一直看着自己,一副痴傻的样子,更是让潘琦心中不快,俏脸上已经无形之中结上了一层冰霜,只是偶尔看向郑蔷的时候,脸上的冰霜才微微融化“那是自然,若是姑娘与公子不嫌弃我们出身贫寒,我们自然十分欢迎二位一起出游   就在此刻,马车突然颠簸了一下,车上的人顿时都有些不稳,那女子趁势想要栽倒郑蔷怀中,郑蔷刚要伸手去扶,旁边的潘琦却更快一步,扶住了她的肩膀   “呵呵,是啊,得此佳人,我真是有福了呢   潘琦看到郑蔷在偷偷打量自己,便回过去了一抹极其妖媚的笑,顿时让郑蔷的心跳慢了一下   这个妖精啊……   郑蔷面上谈笑风生,和玉玲逐渐的拉近距离,潘琦在这边完全无视玉成火辣辣的视线,这姐弟两个简直是极品,都这样好色真不知道什么样的家世会出来两个这样的家伙   门口已经有了门卫,见到四人,便加以拦阻两人耳语了一番,其中一人便跑进府内,剩下一人在门口守卫”郑蔷说道   “寻慕容大夫啊……”管家摸了摸自己下颌上几缕稀疏的胡子,然后脸上便再次笑了起来,极是谄媚”管家说完之后,转向翁玉玲,“翁小姐,雷家庄上下您也比较熟悉了,那就劳烦您带这二位去大厅一坐见到管家进来,程凛正在劝酒的手听了下来,眉头微皱,“什么事?”   管家见慕容还在旁边,便有些不好开口,正巧在这个时候,慕容好像不胜酒力,趴在了桌上程凛的表情渐渐冷峻,他站起身,看着身边倒下的慕容,便又坐下身来   风有些大了,天色更是昏暗,地上的几片叶子被刮的旋起了圈,郑蔷探头看向外面,这天气,倒是有些风雨欲来之势呢   走进饭厅,一桌没怎么动筷的佳肴,还有那卧在桌上的修长身影,让郑蔷的心揪紧了一下这个人,一向不好对付,自己前几天伤了他府中的人……他或许还怀恨在心自己现在是女装,可是以这人的聪明,不太可能不会认识自己   只不过换身衣服,难道自己就认不出来了么?这两人真的是把自己当成笨蛋了   郑蔷不急不慌,刚要开口,旁边的潘琦却早了一步身材高大并不奇怪“想必慕容已经诊治完毕,才会与庄主把酒言欢   潘琦将慕容放下,示意郑蔷将慕容再次放倒在桌上”郑蔷说出自己的打算看来他们姐弟俩对这里倒是熟悉的很公子不要客气”   程凛听到他这么说,面上故作欣喜状,“那就真是太好了   潘琦回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便继续说道,“只是现在慕容大夫已经醉了,可否请庄主带路,好让我们把他带回房间呢?”   程凛连忙说道,“着自然没有问题潘琦本来想要帮忙,但是现在女装打扮的他,若是想要去搀扶一个男人,看起来还是有些怪异的”郑蔷刚缓过气,便抬起头来接上了程凛的话”   程凛回了一笑,便走了出来   “没有人吧?”郑蔷谨慎起见,还是压低了声音问道”潘琦板起脸,倒是颇有师兄的风范,教训起来慕容”   潘琦不好再借题发挥,只好闭上了嘴巴   “我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待晚上的时候再仔细查探   “笃笃笃”   不想这番话被小婢女听到,当下耳后潮红一片,显然是想到什么画面了潘琦自然是发现了,可是郑蔷却浑然不觉自己说的话有多么暧昧   翁玉成站起身来,表示邀请,看似随意,但是其实正好把潘琦安排到了翁家姐姐身边,虽然潘琦还是坐在郑蔷左边,但是翁玉成却是坐在了潘琦的右边   郑蔷自己端起茶杯,待斟满茶水之后,便手握茶杯,“翁小姐真是客气了”   这种恭维话潘琦自是说不出口,因此只是坐在旁边看郑蔷如何应付”郑蔷已经这样说了,翁玉玲也不好在说些什么就不要如此疏远了   郑蔷见她与自己站的实在是太近了了,便向后退了一步,身上已经有些燥热,便拱手对她说:   “在下有些疲倦,能否先告退?”   “那是当然”她斜过头,“还不带关公子他们下去休息?”   旁边的婢女上前,对着郑蔷和潘琦做了个万福,“请公子随我前来   我倒要看看你们搞的是什么把戏!   潘琦心里暗道,脚上跟紧了小婢女的步伐,走过了三四间房间,小婢女才停下,“姑娘,您的房间在这里   外面的雨还是很大,但是到了潘琦近身的地方竟然隐隐可以看见雨滴被弹了回去   她的脸上已经起来了一片潮红之色,只是有些异样   郑蔷胸前的柔软碰触到了潘琦的手,感觉到了清凉,想要更多,便攀住了他的身子,身上还在动,潘琦只是愣在那里,手上自郑蔷胸前的柔软传来一阵热感,不知不觉的悄悄蔓延到了潘琦的全身   他的某个部位也起了反应,顿时有些意乱情迷……   可是他却强行将潘琦按下,然后不知从何处变出一粒药丸,放到郑蔷的嘴边   她咕咚一下吞了下去,但是舌尖相处让潘琦舍不得离开,他紧紧吮吸住她,可是却发现她并没有反应   门外传来脚步声,潘琦忙移到门口,听着外面的脚步声在门口停顿了一下,然后走远了   潘琦揉了揉太阳穴,正在这个时候,门外便再次传来了脚步声,只是这次的脚步声比较沉稳,像是高手   “关兄既然在休息,我也不好多加打扰   旁边的侍从和侍女看着,脸大气也不敢出   一时气急,站起身来便要冲出去找他算账,不料想新来的这个婢女竟然拦阻自己这个程凛是越来越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一个婢女竟然都敢骑在自己头上   她走出门口,心里却有些惆怅自己相信着他,他不会让自己失望的   -------------------------------------------------------------------------------   外面的雨已经听了,郑蔷还没有醒来天色已经暗的十分彻底,潘琦今天晚上也是打算留宿雷家庄,只是现在是不是要叫醒郑蔷,却是有些苦恼   此时,程凛身在郑蔷的房间内,并没有弄亮烛光,只是默默的坐在床上   想着,程凛脸上便起了一丝残忍的笑”   “进来吧   黑蝶怔住了片刻,便跪在程凛面前,“属下只是寻不到翁家小姐的踪迹,但是现在,好像已经没有必要了   他蹲下身去,将她扶起   程凛看着这个女人的背影,因为自己这样的利用她有些不忍,但是……若是主上怪罪下来,还是需要有一只替罪羊的   程凛脸上有些动容,但是最终还是面无表情,看着黑蝶走向前方自己为她设好的陷阱   “庄主命奴婢前来侍奉公子入睡”翁玉成将黑蝶拉进房间,然后急忙关好门突然,她感受到了一道视线,便转过头去看,对上了那双美目   潘琦站在人群中,看着她   两人坐在桌子的两边,猛地看上去,倒有些对峙的意思   潘琦摇了摇头,“我们去找今天晚上被抓起来的那个女人   -------------------------------------------------------------------------------   正值深夜,黑蝶蜷起双腿,双臂环绕住膝盖,从窗户吹进来的冷风吹到了她的身上   “我不怪你你现在还有什么要求么?”   “你,能要了我么?”她睁开泪眼,看着面前的男人   叫来看守将牢门打开,程凛亲自进去,抱起地上的黑蝶,然后将她带出地牢   终于,自己是他的人了   两人站到黑蝶的牢门口,看着面前被被子裹得严实的女子   “这样美丽的人,就这样没了……”郑蔷无不带惋惜的语气   “线索没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现在应该去找慕容,然后趁夜离开才是上策   郑蔷还是有些不乐意,潘琦在一旁看着心急,一时之间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办法,只好突然一个手刀,将郑蔷击晕   慕容见郑蔷昏迷,便上前看了一下,原来只是昏倒,应该没什么问题   “今天晚上,这里好像发生了很多事情   “可能是知情人或者帮凶的那个婢女已经自尽   他皱了皱眉头,“师兄,那你的意思是什么?咱们现在会被怀疑么?”   潘琦思考了一下,“怀疑咱们他们估计也不敢说,毕竟是没有根据的事,不过咱们在这里,必然是脱不了干系自己倒也是放心和他商量   “现在若是晚上离开定然会引起怀疑”慕容说道”潘琦说的轻松,可是出口的却带有一丝死亡的气味   潘琦尴尬的将手收回,见到郑蔷和慕容两人四目对视,心中又打翻了醋坛,伸出手,有些霸道的搂过郑蔷的腰,郑蔷挣脱,但是却没有成功,瞪了潘琦一眼,发现他只是泰然自若的看着慕容,还略微有些挑衅的意味   见到这样幼稚的他,好像还是第一次   想到这里,郑蔷便笑了出来   缠绵   郑蔷的笑声一出来,便引起了潘琦和慕容的注意力   郑蔷秉住了笑,微微推开靠的太近的潘琦,正色道:“没什么,只是想笑,便笑了”   潘琦和郑蔷感觉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还想追问,但是看到郑蔷不想多说的表情,便都识相的住了口   “我想说,今天晚上我们打算要怎么办?“郑蔷问道,看了一下潘琦,刚刚转头,又对上了慕容的眼睛   “等待天亮,”潘琦说道,语气倒是没有了轻佻之意,只是那只手还放在郑蔷的腰上   “我出去转转,屋里有些闷   “恩,知道了小心点   “这么晚了,你还是不要出去了吧   “我也是出去打听一下,毕竟你们两个的相貌比较惹人注意,我也是比较熟悉这里的人,还是我去比较好   这个家伙,竟然是在吃醋!   潘琦想到这个,便笑了起来,然后拿起郑蔷的手,在自己的脸上磨蹭着,“这样好的手,自然是要与我相配的,只是这个世上,若是想在找出这样的手,便是真真的困难之事郑蔷此刻已经有些迷离,并没有拒绝,反而有些享受,竟然有些主动迎合潘琦的亲吻,潘琦受到鼓励,自然更是积极,两人唇舌交缠,身上都有些燥热,在潘琦的一双巧手之下,郑蔷上身的衣物已经被脱掉,此时郑蔷已经被压倒在床上,与潘琦热吻,他的手还放在她的胸上   在这样的刺激之下,潘琦的下身紧绷,额上青筋有些凸显,他身下的郑蔷面色绯红,已是有些被挑拨的尽显妩媚之色   告白(补完)   “我……”潘琦想要说些什么,却只是说出一个字便不知道到底要说什么了刚才那种身上的热感便再度回来”细弱纹丝的声音若不是仔细听会很容易被忽略,但是潘琦却听到了,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的极为灿烂   “原谅我不能现在给你答复   她抬起头,有些恼意的看着他,只见他戏谑的笑着,“现在就不应该这样疏远我了吧   或许自己找寻的就是现在的这种感觉,此时自己也没有了那种暴戾的心情,慢慢的平和了   潘琦正在闭目享受着现在的温顺,却不经意间看到了门外的人影,自己却舍不得放开怀中的人,就看着门外那人推门走了进来   她拖着鞋子,走到床边,看了看东方的天空已经有些微微发白   无奈之下,她只好轻喊出声,“伤口痛……”   潘琦便放开她,关切的跑到她面前,“没事吧?我碰到你了?”   郑蔷低着头,然后偷偷的向他眨了一下眼,潘琦一愣,就正在这个时候,郑蔷早已经越过他,走到慕容面前到底是怎么样的师傅才能培养出这样完全不同的两个弟子呢?郑蔷开始有些好奇了   主上与翁大人一起来,是不是预示着两人要结盟?本来两人就有结盟之意,这才让自己与翁玉玲缔结了婚约,只是现在这姐弟两个皆死在雷府,怕是自己免不得受些皮肉之苦,也幸好自己已经找到了替罪之人,不然这件事情自己恐怕还没有应对之策猫捉老鼠,也是先玩够了,才下嘴的……   “那就让他们走,派几个人,看好了他们真是让人充满期待啊这样的礼遇倒是引起了三人的警惕   这个庄主……之前倒是利用那个雷远将我引进他府中,还有一段交流,此番我只是改变了穿着和肤色,以他可以一眼识破我的女儿身,又怎会不识得我的样子?他若是故意不点破我,装作与我初见,又是有什么目的?他说他想知道我和他的关系?那,他究竟是不是我看到他呢?我要寻找的那个人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迷雾重重,自己只能慢慢拨开,才能看清楚对面那人究竟是谁!   潘琦也是难得没有对郑蔷做些亲密举动,只是把玩着自己手上的那颗晶莹剔透的扳指,反过来绕过去,沉默不语难道自己下山的时间太长,竟也沾染了那些俗人的情感,竟然会有不甘寂寞的一天?可能经常出语被人们尊敬的位置,这突然被两人忽视,自己有些心情上的落差吧也是自己一时失去了耐心,竟然犯些那样的错误,不过现在重要的是怎样可以保全黑蝶的性命,如若不能,起码也要保全她的尸身   程凛猛地站起身,他面前的桌子随着他的动作也被掀翻在地已经死去了两个时辰你是真傻还是为了报复我呢?   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制造旁证,这样才会让翁大人相信   这次,是我有要紧事要办,不然岂能让你们走的如此轻松?“玉面毒刹”,我可是知道你的行踪了幸亏她伸身手敏捷,这才没有惊动里面的程凛,然后便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继续自己的路”   郑蔷有些不解地看着他,“你也要去?”   潘琦没好气的应了一声,看着郑蔷,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感觉他做的豆腐很好吃   “慕容轩,你的医庐还不错啊师兄不觉得熟悉么?”   他这么一说,潘琦仔细打量,确实是发现有些熟悉的感觉   “我们的师门地处云门山,边境附近,当地居民多是少数民族,擅长蛊毒和咒术,常年湿润,所以草木动物类别都比较多”   慕容接道:“我自小在师傅身边长大,而师兄则是师傅在外出游的时候收下的弟子,直到我五岁的时候,师兄才回到山上与我还有师傅一起生活他善用各种毒类,精通医理,但是脾气古怪,杀人手段狠绝,但是心情好的时候,不分好人坏人,一并救治,若是心情不好,付出什么代价,他都不会医治”   “我十岁的时候师傅便派我下山毒杀了山下的一个员外全家,我已经忘记那人的名字和长相了不过,你们的师傅倒也是人中之龙,一人便拥有你们两个人身上的绝学,只是难道他就没有教会你们什么武功么?只有毒术和医术?”郑蔷的好奇心完全被调起来了,便继续追问我只在药理方面有兴趣,武功也实在是被师傅逼得没有办法,浅显学了几招可以自保性命的招式   “师门任务,就是找到你,然后把你的信息回报上去   潘琦和慕容没有想到竟是因为这么简单的师门任务,当下便有些不知如何回应   请君入瓮   “那郑姑娘是何许人呢?”慕容右手托腮,看着郑蔷问道以后有机会一定会告诉你们的”   程凛说着,不卑不亢,倒是没有任何破绽   白衣人猛地站起身来,将手中的茶杯摔到地上,清脆的碎裂声,听得很是真切无论如何,你也是舍不得杀我的   “靖王爷真是多礼啊   靖王爷,就是白衣人,笑着说道,“下人禀报说他们今天一早便说要乘车出去游玩,现下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回来了翁大人这边请”   两人说着,便走近了大厅,偌大的厅内,有些清冷,随着阳光的照射,厅内也亮堂了许多   一旁的侍女连忙端上奉茶,然后乖巧的站立在靖王爷和翁大人的身边,等待吩咐   “微臣自当是效忠皇上   “若是王爷为皇,定时苍天之福,百姓之福啊!”翁大人连忙起身,跪在靖王爷面前,身上有些轻微的颤抖放心吧   潘琦有些皱眉的看着郑蔷,似乎是说她不懂得怎样照顾自己,然后无言的端起她面前的粥碗,像是很娴熟的喂她吃粥郑蔷因为他的这个举动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乖乖的张嘴   慕容已经吃好,这时候已经走进了里屋,好像是在弄什么草药之类的   郑蔷左手托腮,眉头有些轻轻皱了起来,左手的食指还一般轻轻敲打着自己的脸颊”郑蔷对潘琦说,似是有些不忍,因为潘琦马上便做出了小狗般可怜的眼神……   又是这一招,郑蔷可不会忘记之前他的这个手段已经对自己用过了,她强硬着心肠,转过头去,不去看那充满着乞求意味的美眸,“我还想多留几天,你先回去吧   这个时候,潘琦面上有些挂不住,便有些气恼,这在另外两人眼中却是有些孩子气的表现若是还要这样绷着脸,那你就走吧”虽然相处时间有限,可是她现在已经开始慢慢摸透潘琦的性子了,他这个人就是吃硬不吃软,特别是对自己……   只见潘琦现在脸上就有些挂不住了,不再那样冰冷了,但是还是无法露出笑容,只是淡淡的说:“我晚上回来找你”郑蔷借着水面找了找自己的脸,然后便站起身来,拉住潘琦的衣袖,   “咱们快些走吧转告师妹,师父有命,速回   三师兄 刘辰”   潘琦这会看见信上的落款才知道三师兄的名字,不过这对于他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平静的说着,郑蔷却能感受到他接下来要讲的事情必定是带给了他不小的伤害   赌约   像是在望着远方,潘琦的眼睛有些深远,郑蔷抬起头,正好能够看见他的下颌抬起时的优美曲线”潘琦说着,声音竟然有些微微颤抖周围的仆从没有人敢帮我,现在想起来,那人应该给我下的是蛊毒   “不用担心,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然后某一天,我听到了一个重要的关乎我以后生活的意见事情,就是那人与别人的交谈,透过他们的谈话,我才晓得,我的外婆便是前朝甄妃,我相貌极似外婆,这些人便妄想将我监禁起来,等我长大之后,便要将我送入宫闱去做那好色皇帝的娈童!世人皆知现在的皇帝当初年幼的时候见到甄妃便为其倾倒,我便不慎成为了那权谋的棋子”   潘琦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轻轻的将自己的下巴放在她的头上,“你若是想要知道,说明你已经将我放在心上,我很是欢喜,所以,你想要知道什么,我都不会隐瞒你的   “我要和你一起回去你可知道我的师傅不喜生人拜访的可是这也不代表他就会欢迎你去许下对我的誓言”   “这个赌约还不错现在我便可以断言,输家一定是你,你还要再赌么?”   “一般我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所以我有十足的把握”潘琦笑着说   “你的身材还不错啊,快赶上我大师兄了   “你手臂好像不如我师兄的结实啊……”郑蔷无意的说了这么一句   一定要再去练一下基本功,强健体魄……   待潘琦换好衣服,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利落了很多,但是郑蔷站起身来,围着他转了几圈,然后审视了一番,左手在他的肩上拍了两下,然后托着自己的下巴,“果然,你还是比较适合女装……”   潘琦听了之后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然后回转神来,轻轻的在她的头上敲了一下,“这是怎么说话的呢?”   郑蔷有些调皮的看着他,看着他眼中的疼溺,心中有些满足,但是却冷不防被潘琦捏住了鼻头,“刚才你竟然说我不如你师兄的身材好?”说完,手便窜到她的腰间去挠痒,郑蔷笑着躲开,两人闹成疑团,郑蔷一时不慎,竟然滑到在床上,自己的脚还把潘琦绊倒在自己身上”又来一个大娘……   平生郑蔷最没有办法对付的就是老人家,现在就因为一个小小的误会,她被困在人群之中,身旁的又都是老人,她是又没有办法解释,又没有办法推开他们,而且大家还都在议论纷纷,听起来也是蛮头疼的大娘们,不用为我担心的”话中不乏揶揄之意   “事到如今,也没有必要隐瞒你,我曾经在哪里见到一个和我有着相同相貌的男子   潘琦不语”郑蔷说道”   慕容看见师兄脸上表现的比较明显的防备之意,心中自然是明白这是他在吃醋,自己便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然后说道:“如果是师兄跟着,自然是没有什么问题   -------------------------------------------------------------------------------   雷家庄内,大厅里面正跪着管家   靖王爷坐在正座,程凛坐在下方,翁大人坐在程凛右手边”管家双手举起两块玉佩,靖王爷身边的侍卫下来取走,送到王爷面前,靖王爷看了一眼,便用眼神示意侍卫将玉佩拿到翁大人面前辨认遇害之事……怕是有人想要扰乱我的心性不过我想还是稳妥一些   程凛在一旁的沉默,有些引起了翁大人的注意)   翁大人眼神掠过程凛,然后便回复了常态,笑眯眯的对程凛说:“程庄主今天没有和小女一起出去游玩?”   程凛眼神中闪过一丝防备,随即坐正了身子,回答道:“我今天有些庄中事务要办,所以没有一同前去”   “那程庄主可有派遣护卫跟随?”翁大人再次追问   “玉玲不要人跟着,我也没有办法,倒是有嘱咐下人暗中跟随   这老头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   程凛跟在后面,和靖王爷小声的交谈   “王爷,我有一个好办法……”程凛悄悄说道   靖王爷有些赞许的看着程凛,不语翁大人捂着鼻子,挡住恶臭,只看了一眼,便吓得连退几步,最终喊着“着定不是我那双儿女绝对不是   “翁大人可有看仔细?”王爷走到翁大人的身边,看着一脸苍白的翁大人问道”   程凛拱手,“是,王爷   “蔷儿,你的师傅是个怎么样的高人呢?”潘琦赶到郑蔷的身边,问道   眼前的禹山在夜幕的映衬下,显得异常高大,但是也带有着一丝危险神秘的气息,像是有一层黑色薄纱笼罩住那看似高大的山岭,上面的树影重重叠叠,自下往上看更是显得雾蒙蒙的其中较为年长的那个男子,潘琦倒是多加注意了一下,却是体格不错,偏健壮型的,可是自己也没有差很多啊……   潘琦还记得郑蔷说的那句“你身材不如大师兄好啊”,此时心中更是在暗暗比较   却只见面前的两人将头凑在一起,耳语了一番,潘琦看的一头雾水,便向郑蔷投去询问的眼神,却也只是得到了相同的疑惑小毒啊,我师妹可是个好姑娘,你可要知道珍惜啊现在这样的猛下料,是想让自己彻底没面子么……   “大师兄,你的本事见长,真应该去做媒婆,这可是一个好差事啊只是自己的性子和慕容的性子若是变成这样……   潘琦打了个寒战,真是不可想象的画面……   “师姐   “恩,也是,已经快要鸡啼了,还是赶紧上山吧”大师兄第一个出言表示同意   潘琦和小师弟倒也是没有反对郑蔷和小师弟则是真的很认真的在比试,只是还是不如前面两人的速度不过这张脸天生桃花相,招来的还都是男桃花,着可是不太好啊他自是知道自己的脸相已经带来了不少祸端,只是还不知道这位高人为什么现在还要再次提醒大家一次,不明就里的感觉他还是第一次有所感受,当下便虚心请教,摆出一副恭敬的姿态,“还请前辈指教”   潘琦见他这样说道,便是已经承认了自己与蔷儿的亲事,当下便想要喊出来,但是却不备被郑蔷捂住了嘴巴”   老者哈哈大笑了起来,“好玩,真是有趣啊   “好了,天都已经快亮了,我也不再留你们说话了,明天在说吧,你们现在可以下去休息了,蔷儿,他的住宿你安排吧”   待老者和师兄弟都走远之后,郑蔷转身过来,恶狠狠的瞪着潘琦,然后转身走开,过了一会,转身回来发现潘琦并没有跟上来,便有些愠恼的低声喊道:“还不快跟上来?”   潘琦笑着,在夜风的吹拂下,衣衫飘舞,美煞风景,只是郑蔷却无心欣赏,他赶走几步,追上了郑蔷,她却也是不理他,只是自己闷头带路没有办法,他只好忍受着那股突如其来的感觉,强行抑制,这才能够保持面上的平静”慵懒的腔调,显示了潘琦现在绝好的心情   但是现在看着郑蔷的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他还是知趣的闭上了嘴巴,然后自己细细打量着路上的一切就像是传说中的蓬莱仙境一般,越到山顶,雾气便更加浓重,眼前的事物也都是经过了一层雾气的雕琢,虽然有些朦胧,但是却看不出来一丝寒冷的迹象”这句话话中有话,郑蔷听得明白,脸上不自觉的做出了反应,红了一下,但是却没有出言反驳   “只是师傅的师傅建的,不过那个时候我们还没有出世,自然不知道是怎样建的,只是知道是师祖的大作,便没有仔细研究过,或许那天你有兴趣的话可以去找小师弟,他从小就喜欢研究这些东西,你可以去找他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你可不要离开我太远啊   第二天中午,郑蔷才摸着睡得有些昏沉的脑袋,走出房门,冷不防被门外的人吓了一跳   只见潘琦依靠在旁边的墙壁上,环臂于胸前,一身白衣,整个人显得十分高挑挺拔,头发也只是有些随意的挽起脸颊旁的碎发,任后面的秀发随意的披散在肩上和后背   他的脸上有些散发着红晕,看样子睡了个好觉,整个人都精神焕发了起来想到这里,她便微微推开他的手,然后不动声色的退开半步只是她自己都还没有怎么样呢,潘琦却上前一步固定住了她的右手   “你肩上还有伤呢,要小心啊”语气中有些责备,但更多的是担心   肩上的伤痛依旧,但是她的脸上却浮起一抹微笑……   -------------------------------------------------------------------------------   雷家庄内,程凛正斜躺在床上,一边把玩着自己的一缕头发,另一只手放在胸前,慢慢转着那颗小黑球,微微闭上眼睛,但是眼珠却能够看出在不断的转动……   现在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个烂摊子……   正在思考中,门外闯进来两个侍卫,程凛并未动弹,一个起身,便坐在了床沿上,微微笑着看着面前两个防备状的侍卫,他笑得更加开怀   “毒……”他啐了出来,只不过是不太厉害的毒但是却是很奇怪的毒还劳烦师傅费心了,所以这次她也是带有一些愧疚来面见师父   “在老夫的地盘上,还是不要这么明目张胆比较好吧”老者浑厚的声音传来,也震荡了潘琦刚才还有些飘飘然的心境不过显然现在不是纠缠这个的时候”依旧是慢慢捋着胡须,慢慢说着话的老者,说出的话却让郑蔷心中一凉   原来师傅早就知道!   “是的,师傅师傅今天将自己叫过来,不就是想要告诉自己这些的么?   “从小,为师就教导你们,人个有命,命数不同你,可还记得?”   “徒儿不敢忘记师傅的教诲”郑蔷的心突然有些跳动的厉害,难道是太过兴奋了么?   “我从来没有说过关于你身世的问题而我的身份,本不应该插手世间俗世,在你母亲的恳求之下,也只能收下你一个你先退下,去理解一下我刚才话   “小伙子,你可听明白了我刚才话中的重点么?”老者笑着问道   “我想,您是想要我看紧蔷儿,不要被所谓的血脉之情冲昏了头脑   满意的捋着胡须,等着潘琦的回答   “想必你已经对我家蔷儿用情不浅了吧   郑蔷想要扭转过去,现在这个姿势还是太羞人了,可是那只手却紧紧不放,眼看着他的脸越来越近,郑蔷有些认命的叹了口气,气息喷到了他的脸上,他竟然还有心思去闻一下她口中的香兰之气,郑蔷眼看着他这样调皮的表现,脸上红晕更甚,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然后……他吻上了她的唇   没有预料到会这样的突然,潘琦倒退了两步,脸上有些诧异,看到郑蔷脸色发红,看着自己的后方,便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这才发现她的师傅正双手抱胸看着他们两人这下,连盘起脸上都有些发烫了   他有些尴尬的对着师傅点了点头,然后便拉着郑蔷起步走开   “若是这样羡慕,那为师是不是应该也该让你们下山去寻找自己的有缘人呢?”他捋着胡子说道,眼神里面有些戏谑   仅仅是这一个有些玄妙的动作,便犹如震雷般将郑蔷击呆了   他,他,他这是□裸的要挟!   想到这里,郑蔷便再一次后悔自己怎么就总是把持不住自己,那样轻易的便被这小人占去了便宜,若是无人知晓还好,现下留下了“证据”,别人若是看起来,不知道会怎么想呢   直至两人就这样你进我退的走了起码有将近十步的时候,郑蔷这才醒悟过来,自己这是在做什么?这么没有意义的举动自己竟然都会做得出来?难道自己最近变得愚钝了?   想到这里,便中气十足的说道,音量倒是适中,“你这是干什么!”   突然的呼喝声,并没有止住他的脚步   更夫的声音传遍小镇,隐隐的也传到了雷家庄内   此时,雷家庄看似平静,实则正在经历一场无声的较量   王爷猛地睁开眼睛,死死的盯着下面的人,看着 匍匐的身躯,眼中竟然涌上一层□之色但是就那样生生的被他眼中再度冒出的怒气覆盖了”声音倒是越来越冷静了……   王爷缓缓摸着自己没有胡须的下巴,微仰起头,眯起眼睛,像是在品尝着什么美味一样,那样享受的表情,心中倒是对程凛升起了一丝警惕”毕竟,跪着的这句身体,和那副装作欣喜的面容,是他最满意的……   程凛默默的咬了咬牙,他还不知道,本来装作惊慌然后故作镇定的样子被他识破了,还以为自己现在已经取得了他的信任,便缓缓站起身来,然后像是机械办的开始宽衣解带”很是风轻云淡的话,两名黑衣男子也没有什么异议,便走到了程凛身边只有地上的一些凌乱的痕迹,还有程凛慢慢的喘息声,证明着这里刚刚发生的一切”   程凛已经懒得睁开眼睛了,他从来就没有奢望过仅仅依靠着自己身体便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怜悯   极具抚慰作用的动作,随着潘琦平稳的呼吸声和不缓不慢的拍打,郑蔷的呼吸声也镇定了下来,最后竟然睡着了   潘琦嘴角露出一抹无奈的笑,便想将她放下,只是才刚刚动了一下身子,怀中的人便发出了不满的声音   他送病人出了医庐的门口,自己却不急着回屋,只是走到栅栏边,手扶着有些木刺的木栅栏,微仰头,看着东方已经有些发白的天空”管家也不管慕容还没有拿药箱,便要拉着他走   好在雷家庄也不是很远,加上路上的马车也是尽力在赶路,不到一刻钟,便已经到了目的地   管家转身,慕容不自主的退了两步,脸上也露出了防备的神情   随着越来越深入,慕容隐隐约约的听到了第三人的呼吸声,只是这人的呼吸声比较微弱,慕容的直觉告诉他,这第三人便是他这次将要救治的患者慕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的蹲下身子,仔细的观察着前面这人,待观察出了是何人,一时惊慌,竟然一下子做到了地上   慕容依旧是大吃一惊的神情,“这不是……”   话还没有说出来,便被管家制止了   “慕容大夫,今天的事情还是只能看,只能做,不能说如今,您的生命可是与您是否能够守口如瓶,有着相当紧密的联系   看着前几日还意气风发的男子,此时如同杯丢弃的玩具一般,慕容的心里倒也是有些不舒服   脉象显示着这人倒是像失血过多,怒火攻心……   只是不知道这伤口……   慕容这正在思考中,眼睛不经意掠过他布满血迹的衣服下摆,当下心中便明白了七八分只是,他的身份也不算是低贱,怎么就变得这样了呢?   看着地上的人刻意的将头扭向另一边,慕容也明白他是不想自己见到他这样狼狈的样子,便随着他的心愿,装作不认识的样子,继续把脉”   毕竟还是不曾经历许多世间之事,慕容说道这里的时候面上微微泛红   自是明白了管家的意思,慕容点了点头,“在下明白了他刚刚谢绝了管家的好意,只是想要自己透口气   ------------------------------------------------------------------------------   “您是蔷儿的师傅,我在此也尊称您一声师傅,”潘琦坐在座上,右手端起一杯茶,抿了一口,“只是您是不是也应该对小辈们好一些,把您心里面那点事就全倒出来吧天象显示,蔷儿最近会有大劫,根源便是她的哥哥”   不知这两人又在房间里说了些什么,此刻郑蔷正在师母房里听着教导昨天我也见过哪个潘琦了,看得出来,他是真真的将你放在心上或许还有生子的医术   小师弟的头上赫然冒出三条黑线小师弟将潘琦带到之后,也默默的回到队伍中了”   潘琦刚刚说完,站在大师兄右边的便是二师兄   随着两人的打斗,本来徐徐微风竟随着气氛的陡然紧张而变得萧瑟了些   不远处白杨树上最高枝头的那片叶子摇摇欲坠,晃了晃,就那样摇摆着却在某一刻被凌厉的剑气波及,终于缓缓飘落……   潘琦心下觉得目前这样我退敌进的状态并不乐观,果断的刹住脚步   仅仅只有一炷香的时间,两人便已经打的不分伯仲只见他坚定的摇了摇头,“我不接受你的提议你意下如何?”   潘琦损失无语,头上冒出的三条黑线又长又粗……   乌鸦飞过……留下一排黑便便……   竟然可以把这么无耻的话说的这么光明正大……潘琦已经不对这几个人的脸皮厚度抱有希望了      再怎么鄙视这帮人也不能表现出来,毕竟人还没有娶到手呢   潘琦这小子在江湖虽然不用看人脸色,但是为人处世还是懂得一些   冷冷的看着二师兄四处搜刮暗器,潘琦面上轻松,心中倒是也有些发悬   自己刚才的打斗已经消耗了一些体力,况且肩膀又受了伤,看蔷儿和她大师兄的功夫,可以想到这个二师兄应该功夫不错   潘琦当下便有些错愕,还来不及给他充足的时间去反映,接下来便是漫天的飞沙走石……   几乎是土块,石头,树叶,全都被配以惊人的充沛内力,飞速的击向潘琦殊不知潘琦已经对这个看起来厚道的人齐了戒心,顺手接过他发过来的玉坠   潘琦还没有走出两步远,便感觉身后有物体急速而来,他头向右一偏,躲过这次攻击,只见那东西大道面前不远处的树干上,碎了,留下了黄不拉几的粘稠液体……   潘琦没有时间去仔细查看那是什么东西,因为仅仅相隔瞬间,他便感到有另一个物体撞击了自己细嫩的臀部上……   他面色铁青的回头,看了一眼奸计得逞,正在偷笑的二师兄,然后低头……   又是一只乌鸦飞过……留下六个黑便便……   一只鞋子躺在地上,与潘琦面面相觑潘琦微微抬起视线,看到了二师兄局促的左脚放在了右脚的鞋面上说实在的,潘琦心中还是颇有些忌讳这位心中不免暗自冷笑,男人嘛,怎么会在乎脸蛋,这个四师兄也没有威胁到地方……   可是旁人(大师兄,二师兄,小师弟)却深刻理解了老四话中的深层含义   潘琦手中拿着一把细枝,面对着前面的树干,有些伤脑筋   下好这两阵,潘琦颇有些自负的觉得自己做的不错   -------------------------------------------------------------------------------   就在这师兄弟四人对潘琦“车轮战”的时候,郑蔷与师母的谈话也告一段落   她回到房间并没有发现潘琦的身影,有些奇怪   听到师兄们为自己测试这个潘琦,郑蔷心里流过一股暖流”的时候,郑蔷真的很感动,这个男人,总是不断地给自己惊喜,不是什么实体的东西,只是偶尔的话语,不懈的温柔,好像让自己已经不能自拔了   施施然的走出来,默默站到潘琦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   潘琦心中一阵欣喜   许是方才的亲吻过于深刻,争郑蔷的眼中泛着一层水雾   此时无声胜有声于是,爱情真正的来了   这两人在这边浓情蜜意,溜走的四个家伙抱怨连连”   二师兄:“幸亏我机智聪明大方果断的最后舍弃了一只鞋子,不然我这张老脸就丢大发了……”   四师兄:“他长得真美……(回忆中,伴随嘴角抽搐)”   小师弟:“保佑师姐回来不会找我算账,我现在好怕……三师兄,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此时,被众人遗忘的,正躲在某处的小店里面啃着猪蹄的三师兄,打了个喷嚏,用油乎乎的手背抹了一下鼻子,“谁这么想我?”然后继续旁若无人的大吃特吃   郑蔷师傅搂着自己夫人,微笑的捋着胡子,夫人不觉,此时师傅大人正在光明正大的偷窥小两口的甜蜜   于是,大家默然……   开端(貌似是阴谋)   三日之后,潘琦郑蔷回到慕容的小屋二人脸上的浓情蜜意甚是闪烁,慕容想忽视也难,只好厚着脸皮旁若无人的充当闪亮的电灯泡”   总管:“上次的药不知现在慕容大夫手上是否还有存货?这次我特地来取些”   总管站在院里,慕容自己先回屋取药,屋内二人此时已经恢复正常,只是郑蔷脸上有些可疑的泛红……   只见这两人趴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总管,小心翼翼的没有发出任何响声两人又寒暄了几句,总管便离开了   进门之后,慕容面对四道热辣辣的视线,有些不自然地微微咳了两声再次发问:“什么病人?是不是和我长得一样?“   慕容心中一惊,莫非郑蔷已经知道雷家庄庄主易容之事?之前自己虽然早已察觉,但是上次便发现了这个人的特别之处,因为这两张极度的脸,上次疗伤之时心中便十分怜惜看着自己的蔷儿脸上纠结的表情,便说话了“   郑蔷一听,心中着急,莫不是兄长他遭遇不测?   心急之下,她拉住慕容的衣袖,潘琦面上不悦,慕容见状,悄无声息的将她的手拂了下去   潘琦无奈,叹了口气,咬了咬牙,“这种伤害多见于男子交合下位的一方   只是这样的女子,遇见师兄便在自己之前,自己晚了一步,便怨不得别人   于是,慕容,汗……   潘琦心语:你以为每个人的功夫都和你一样三脚猫?   潘琦不做声的拉了郑蔷要走,郑蔷只好挥挥手,慕容目送二人离去的背影,心中总是有些不太踏实的感觉   -----程程出场的华丽分割线---------------------------------   程凛默不作声的把玩手上的黑色珠子   以前曾经暗处查探过自己的身世,也确实有了一些眉目不过潘琦肯定是想到了,所以嘴边有一丝得逞的坏笑   为他酸楚,他一个人受过了不少苦吧   潘琦在一旁看着,自是明白郑蔷心中所想但是此刻,却容不得他和她拥有相同的感受   那双凤眼此刻蕴含着很复杂的情绪,程凛有些不置可否   郑蔷和程凛的目光碰撞,潘琦在一旁看得有些疑惑   这两人是怎么了?   只听得房内程凛的声音传来:“若是来了,便下来一叙,把酒言谈,可好?”   潘琦刚刚想阻止郑蔷,她却已经跳下屋顶,推门进去   无奈之下,潘琦只好跟随于她   程凛面带笑容的将一旁桌上的人皮面具拿起来,走到郑蔷的面前,“不知道姑娘是否还记得我?”   郑蔷心中一惊,原来他就是那个庄主,而且似乎是早已经知道二人之间的关系程凛一时间也觉得郑蔷的态度和刚才眼中表现的激动大相径庭,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郑蔷在一边听着,心中为他的遭遇拉紧了弦在他的威逼利诱之下,大叔和我那个所谓的朋友,劝说我投奔他,我不从,这两人竟然合伙给我下药,将我送入狼腹!”说道这里的时候,程凛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另外两人都被吓了一跳   程凛感受到了潘琦的目光,眼睛的余光飘了一下潘琦,嘴角微微勾勒出一抹阴谋的微笑……   郑蔷浑然不觉这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只是在心中感受着兄长的哀痛,却从来没有想到,这位兄长心中竟隐藏着对二人命运不公的怨恨!   不知不觉,已经将近天亮,郑蔷意犹未尽的想要继续和刚刚相认的兄长叙旧,却被潘琦拉走   到了大厅门口的时候,程凛顿了一下,本来因为今天天气不错而微有上扬的嘴角落了下来,然后便变得严肃了起来   王爷的声音在这样的空间内回荡,让人有些毛毛的感觉……   “程凛,昨天晚上可有什么事情发生?”话中的语气阴狠,还带有一丝试探那女子便是属下双生妹妹   王爷轻轻松开手,却并不离开,转而撩起程凛的一缕秀发,用食指慢慢缠绕着   他有些嗫嚅的说道:“王爷,我……我身上脏……”   王爷楞了一下,继而又挑了挑眉,那天的事情经程凛这么委婉的提起,倒是有点印象   在王爷看不到的角度,程凛的嘴角翘起   远处看来,这位少女只是灵巧敏捷,近看,这个少女身姿小巧,巴掌大的笑脸上镶嵌着一双可爱的忽闪忽闪的大眼睛,还有一个精致可爱的小蒜头鼻,天生的笑模样,看的慕容也想笑了   望着她身后飞扬的尘土,慕容无奈的笑了笑   端详着手中的玉佩,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慕容便将其塞进怀中,不再想那个奇怪的少女,径自走掉了   这就叫做河蟹!   郑蔷潘琦几乎是同时醒来,两人这才突然想起来,还没有去和慕容报平安,心中便都紧张了起来,万一慕容不知道他们已经平安归来,去雷家庄寻人这可就不太好办了   郑蔷倒是没有特别担心,毕竟程凛是她的亲哥哥,她觉得不管怎么样不会难为慕容的   待出了客栈,走在路上的时候,郑蔷悄悄地拉了拉潘琦的衣袖也仗着自己身材略高一筹,成功的挡住了一些女人的视线   郑蔷并灭有发觉,只觉得潘琦很莫名其妙的挡住自己走路,便用手去推搡他,可是潘琦稳如泰山的走在前面,纹丝没动,郑蔷一时气结,也不说话,自己挪到旁边去走,潘琦那厮紧接着就又走到了她面前   这家伙是不是吃错什么药了,怎么就这么喝自己过不去呢?非要自己发飙么?   想到这里,郑蔷一下狠心,狠狠地踩了潘琦的脚后跟,力道确实不小,把鞋子都踩掉了   莫不是他真的去寻自己了?   想到这里,郑蔷一时激动,便要去雷家庄找人,   刚想要离开,就被潘琦抓住了”说着,抹了一下头上的冷汗   而慕容,正啃着自带的馒头,走在回家的路上……   一个令人激动的夜晚   傍晚时分,慕容快要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奔过来一匹骏马,马上的人手中拿着棍子,一下子将慕容打翻在地但是却没有表示出来,只是很安静的坐在墙边,等着这些人将会怎样对待他   慕容心中疑惑,可是却没有人能够给他一点线索来思索着到底是怎么回事   实在坐不住了,郑蔷刚刚坐回椅子,便马上站起,右手握拳,“不行,我等不下去了仔细想想,慕容身为大夫,自然会有许多突发事件要处理,只是自己太沉不住气了”   说实话,潘琦心里就是堵得慌,郑蔷的反应太激动,他开始有些担心了   明明是自己先认识蔷儿的,明明是自己先喜欢她的,可是慕容是什么时候也在她心里了呢?自己有什么地方不如慕容那个傻愣子的或许是自己还不够有魅力,不能把蔷儿只栓在自己身边……如果蔷儿真的喜欢慕容了怎么办?二夫侍一妻?   想到这里,潘琦的脸红了一下   潘琦右手中早已无声息的拿出了一枚小巧的,已经淬好毒药的暗器,抓过身去,佯作什么都没有发现的样子,转身的刹那,便已经将暗器发了出去   地上的人看着走向自己的美人,这美人笑的纯真,好像是要投进自己的怀抱)   貌似是表白   次日清早,慕容已经有些头昏脑胀,心知自己可能是感染了风寒   可是身体已经有些吃不消了   来人脚步沉稳,脚踏实地,极有气势,想必他就是幕后黑手了吧   见到潘琦并没有醒来,便有些放肆的沿着他的眉梢,他额鼻梁,一直到他的樱唇,一直肆虐过去   觉得亲起来的感觉不错,郑蔷小心的尝试着打开他的牙关,本来以为会有些困扰,没有想到很顺利的就尝到了芳泽,只不过里面应该很安分的小舌头这个时候有些活跃,不过色虫突然上身的郑蔷没有发现这种异样   潘琦嘴角悄悄溢出一丝笑容,眼睛闭的紧紧地,不打算要那个可爱的人发现自己的小阴谋,享受着你追我赶的游戏   而此刻,充斥两人身边的甜蜜,昨晚的小小别扭,在早上早被丢到脑后……   直到郑蔷无意之间反被压,被问得头脑发昏的她,这个时候才有点反应过来不对劲,而此刻,潘琦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里衣”   “那你就要学着来习惯我,习惯我的拥抱,习惯我的亲吻,我不想你心里还有别人”   郑蔷闭上眼睛,享受着他给自己的温柔,第一次觉得爱情的美好   辰时左右,程凛带着此人来到了慕容所在之地   慕容还在昏迷当中,程凛便为他解开了身上的绳索,和他脸上的黑布”   说完,拉了拉潘琦的衣袖,潘琦脸色稍有好转这应该是不用问的”   慕容此刻感觉有些悲哀   明明这里是自己的地盘,为什么总是觉得自己是多余的?   “那你们打算怎么帮忙?”   “知道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慕容在一旁说道:“既然已经可以大方进出雷家庄,那我是不是可以和你们一起去?”   潘琦本想一口否决,可是想到程凛或许不敢现在动手,毕竟他还需要他们的帮助,便改了自己的态度”   郑蔷有些不好意思,便打算站起身来要去帮忙,潘琦拉住她,嘴里说道:“他愿意就让他去做吧,咱们就安分点,等着吃吧郑蔷心中倒是十分坦荡   见到三人,程凛笑着站起身来,激动地走到慕容面前,“慕容大夫,之前几次诊治,真是多亏了慕容大夫   郑蔷顺着密道走到了一间屋子里面,屋子相当于一个隐秘的卧室,什么家具都有   郑蔷点燃了桌上的蜡烛,然后便在桌子旁边坐了下来   程凛慢慢开口道:“妹妹可要助哥哥复仇?”   郑蔷本不是太过执着之人,犹豫了一下便开口道:“你我既为兄妹,妹妹自然是应该帮的,只是冤冤相报何时了我欲想助哥哥逃离枷锁,这便是妹妹我所能做的压下心头的一丝恨意,语气中带些无奈,“若是那人不死,我便是一生都无法逃开了而潘琦只是稍微抬了抬眼皮,但是却带着一丝兴趣的等待着下文”   潘琦在一旁冷眼观察着,打算看看这个程凛到底想要做些什么,便没有制止郑蔷   路上人多,即使是这三人如此出众的外貌,貌似也被人流遮掩过去了其中更有甚者,竟然上前来,和三人搭讪起来这个时候,有人上前来英雄救美了”   王爷面不改色,风轻云淡的说了一句:“暗地里处理好了“   潘琦长期混迹江湖,自然之道这是什么意思,在旁边看到郑蔷和慕容脸上有些紧张之色,便以眼神示意郑蔷和慕容不要多管闲事于是,王爷内心的征服欲望更加强烈,恨不得现在就将她狠狠地压在身下蹂躏一番   当然,在王爷的认知范围里,只是疼爱”   三人依次就座,郑蔷的右手紧紧拉着潘琦的衣袖   迎着王爷的目光,潘琦带头出来回话:“王爷如此抬爱,真是我们的荣幸这个王爷这么比较,似乎相当不妥”   潘琦三人继续无语,自己都没有说明是要来投靠他,他就连任务都安排好了?难道是程凛故意出卖他们的?   潘琦无语,心中想着程凛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郑蔷听了面上没有什么大的反应,内心却是挣扎   王爷心中有些得意,转过头来继续看着潘琦说道:“至于你,便是为了铲除朝廷异己,为本王处理暗处的事情   婉拒了王爷热心想要送二人回府的心意,两人独自在夜深的街上街上的人家里偶尔有几声狗吠,还有传来小孩子的哭声显得这条街更加的寂静了   潘琦看着路的尽头,黑的夜色已经吞噬了路那边的颜色,直看得到黑色可是,这一次,我突然好怕我真的开始怕了   用手捏了捏那看起来手感很好的脸蛋,结果证明,真的手感很好   将她再次揽入怀中,紧紧的抱住,怀中的人有些挣扎,他却不想理会,装作不知,还是抱的那样紧   面上潮红,眉头紧锁,郑蔷低下头开始观察潘琦现在的面上表情,他看样子不像是装的,将手搭在他的手腕处,感觉脉搏跳动极为迅速   郑蔷又低下了些身子,将头靠在他的心脏处,听着他的心跳也不齐整   郑蔷面上有些紧张之色,而开始现在不方便回去找回慕容,这可怎么办呢?   仔细想了一会,郑蔷将潘琦放到自己的背上,背着他,一步一步的走在寂静的夜里,很平稳   只是潘琦这是怎么回事呢?难道是中毒?应该不是,潘琦自己本身就是拥堵高手,又怎么会轻易中毒   不是很大的尺度~~   过了一会,潘琦缓缓醒来   潘琦只记得自己抱住了她,似乎是比较用力,她一直挣扎……   然后,自己便忘记了……   小心翼翼的坐起来,将郑蔷轻轻地抱起,放倒床上,然后温柔的为她盖上被子,却在最后一刻,对上了那双凤眸”   潘琦笑着说,话里面的逗弄惹得郑蔷是红了整张脸”   潘琦见她貌似是开不起什么重大玩笑的,只好清了清嗓子,开始说道:“临下山之前,我师父偷偷地告诉我,早在我们小时候,我和慕容各自泡的药酒里面,便加入了一些特定的药材,也是怕他的医术和毒术以后后继无人,我比较愤世嫉俗,”   说道这里的时候,潘琦看到郑蔷在偷笑,便用食指点了点她的额头,无视她不满的眼光,继续说道:“慕容则比较清心寡欲   郑蔷慌忙推开身上的潘琦,右手拉紧自己胸前衣物,潘琦也是恢复了冷静的面容,两人对视一下,互相交换了眼色走到窗边将耳朵悄悄贴近窗纸……   果然,不速之客……   郑蔷看着潘琦给自己打出了一个大拇指的手势,当下便是明白有人不请自来   来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不直接破门而入?   潘琦和郑蔷心里同时升起了这样的问号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大概有一刻钟的时间,门外的人还是没有进来的意思,而潘琦和郑蔷长期处在高度戒备的状态,额头上慢慢伸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缓缓低头,发现这个物体还挺精致的,貌似是一把匕首……而匕首的手柄处,握在潘琦从郑蔷腰肢处伸过来的手上   来人竟然是许久未露面的三师兄!   只见三师兄双手上举,表示自己并无恶意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潘琦和所有的师兄弟都不错,唯独就是和三师兄犯冲……这是为什么啊?明明三师兄很好相处的啊   握住郑蔷的手,潘琦悄悄地钻了攥,郑蔷捋了一下自己的胸口,顺了顺气,深呼吸了一口气,这才好些了   潘琦看着三师兄倍受打击的模样,也只好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以表示同情冥冥之中,上苍自有安排   潘琦心中和郑蔷一样,在思考着蔷儿师傅的话,只不过,理解却是不同与她三师兄不由自主的向后推了推身子,却被潘琦热情的拉住了右手,“三师兄,咱们私下聊聊”   郑蔷只好不太情愿的进去了三师兄尽可放心   “程凛不敢   “不知王爷打算怎么做呢?”为了让王爷有点成就感,程凛问了问,当然,还可以顺便侦察敌情   走近他房门的时候,程凛的脚步慢了下来,随后便停在了慕容门前   于是,便将手中的马缰塞到潘琦手中”潘琦有些不屑的说道双手拉住马缰,用尽全力将马向后拉,同时运功在手上,一下子用力过猛,竟然将马整体拉的反过来,潘琦只好运功下马,顺便将郑蔷抱在怀中,两人在半空中转了两圈这才缓缓落下来三师兄这个时候也驾马追上来了   很快,三人便到了王府门前   和门卫说了一声,便有人进去通报了,过了一会,出来一个衣着料子不错的吓人,貌似是王府的管家类的人物”   说完,郑蔷便抬起头来,看着潘琦的眼睛,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   潘琦没有办法,只好看着她走进王府   潘琦有些失落的拉着马绳,心不在焉的拉着马走,看着脚下,很是失魂落魄的样子……   三师兄在后面拉着马小跑追上,然后问道:“师妹相公,我要怎么进去啊?”   潘琦这个时候微微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晚上会有解决办法的   郑蔷走到右边的书架,书架上满满的书,郑蔷有些好奇,便随手转了一本出来你看到里面的内容了么?”   郑蔷楞了一下,镇定的说道:“我只是刚刚想看一下,没想到没有拿稳,就掉在地上了   郑蔷表面上表现得很轻松,微笑着等着王爷的正文,心中却是极度警惕”   “那本王会给你安排一处地方,你安心住下便可   郑蔷躲在墙角的那边,听到这个声音免不了皱皱眉头,下意识的捂住了鼻子只是眼角已经开始泛泪……   那侍女冲进厕所,稀里哗啦的解决了一通虽然潘琦他们所在的墙角离那个茅厕还是有一段距离,但是还是不能避免听到里面“霹雳哗啦”排泄的声音,飞快解决之后,那女子竟然还因为舒服轻轻呻吟了一声避免露出马脚   潘琦回头去看,却见三师兄已经荣光焕发起来,“师妹相公啊,你刚才喂他们的是什么啊?”   潘琦考虑到他也算是为自己做事挺辛苦的,便回答了,“那是‘神仙水’,会让人产生幻觉的   潘琦一个跃起,便进入了房间   郑蔷被他猛地靠近的脸吓了一跳,向后一退,差点从椅子上翻下来当下便将潘琦推搡到了窗边   潘琦也不能说自己没有理解,可是却不能就这样回去……   潘琦一把抓住郑蔷的手臂,见她身上穿着单薄,便从椅背上扯过她的外套,一把将她裹了个严严实实,然后横抱住她,连带着他自己,两人一下子便跃出了房间   郑蔷七扯八扯才将刚才潘琦紧裹在自己身上的外套扯去,这下子才感觉身上一阵轻松   “我知道,可是现在是特殊情况,不代表我就这么无能!”郑蔷被逼急了,说话有些口不择言   就像是潘琦轻轻的吻上了她的脸颊,只不过,她,没有察觉可是心中却不想去想明白到底为什么会有这个感觉   郑蔷被他强制着看着他的脸,眼神有些躲避   潘琦捧着她的脸,认真的问道:“你告诉我,我真的是你的累赘么?”   郑蔷被他看的有些心绪不宁,闪躲着他的眼神,口中快速的说道:“对,你的关心太多,让我感觉很累”   潘琦心中像是被扎进了一把刀子一样,伤口已经慢慢腐烂的感觉,汩汩流血,可是疼的慢慢开始麻木   忍受着现在身上的不适,郑蔷走向门口,心中还有些不对劲   捂着被撞到的鼻子,郑蔷使劲揉了两下,这才感觉好一些”说着,王爷伸手将头上的“挂饰”拿了下来僵硬的转过身去,一步一步的离开了郑蔷门前   过了一会,她才醒悟过来,王爷走的时候,手中还抓着她换下来的衣物……   好吧,拿走就拿走吧   一时间,房内光华顿失,这女子一双眼睛,双眸剪秋水,光采溢目,照映左右,顿时使得周围暗淡无光,只剩得这双眸子熠熠生采”   此话一说出,那女子脸上的神色便有些不太自然,随舰便勉强笑了一下,左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强自镇定的说道:“这位小相公难道不知道,自古男子多薄情,酒后乱性也是时常为之”说罢,右手拿起一方香帕   “公子难道不相信奴家?奴家怎么会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那女子见潘琦一副不房子啊欣赏的模样,有些紧张的说道”   说罢,潘琦站起身来,走到窗边   这时候,门外悄悄进来一下人打扮模样的人,塞给那女子一块东西,便离去了   不过自己醉酒之后竟然人事不知,看来以后不能借酒浇愁了”   此女拍拍胸口,胸前翠绿色的抹胸围出一抹若隐若现的沟线,直晃得潘琦头疼   潘琦转过头去,不看她,自顾自的走到桌前,翘起二郎腿,睥睨天下似的看着她,“姑娘,看样子你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想必定是有深厚背景的”此女阴测测的冲着潘琦笑了一笑,然后转头向着冲进来的护卫们说道:“拿下此人!”   潘琦面不改色,镇定自若的坐着,笑着看着面前的群人   “你有何理由要将我送官?”   此女柳眉倒竖,义正言辞,两只美眸慢慢的积蓄起来水雾   潘琦慢慢的站起身来,嘴角始终带着一抹笑容,跟着这些人走了那女子还来不及藏起得逞的笑容,看到潘琦脸、脸上自信的笑容,不由得疑惑了……   潘琦手背在身后,淡定的跟着走,在一处官府面前停下   潘琦看了一眼那正座之上的官员,又看了看身边低眉顺眼,装作委屈模样的女子,不仅心中,面上也表示了他深刻的鄙视   “大人,您可要为民女做主”   一旁的随从将女子双手递上的白布拿到了大人面前,大人草草的看了一眼,便示意教导旁边的仵作身边   潘琦苦笑了一下,果然,这是个早就想好的圈套,自己何必浪费时间在这里陪他们玩耍?   想到这里,潘琦慢慢向后退步,身边早已围上众多官差   徒留下众人目瞪口呆   面见王爷,要回衣服……   郑蔷在王爷府中,半天没敢出门   早上起床是有专门的侍女来伺候她起床的进来那小姑娘一下都没敢看郑蔷的脸估计以前也是这么伺候人的   “何人?”屋内传来王爷清亮的声音”郑蔷说道,声音中不免含有一些心虚”只听得屋内传来一丝浅浅的笑声,夹杂着请进的声音,郑蔷一闭眼,伸手便推开了门   只见王爷正坐在书桌前面,正对着门口   “你可知道本王昨晚睡的可是无比舒坦,身上也洗的比往常干净了许多呢我本来也没带过来几件衣服,就换下来一身,还被您顺手牵羊了,我也不要求您给我洗干净,现在给我就行了   转身走近内室,片刻之后走出来的时候,手上便拿着叠的整整齐齐的衣服   郑蔷看了看他手中的衣服,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   毕竟,这好色王爷好的可是男色……   郑蔷无言了,只好拿着手上的衣服,这走也不是,站也不是,微微一低头,正巧和王爷瞅了个对眼   好吧……   郑蔷内心说道,认命的拿着衣服进了内室   郑蔷仔细打量,发现这个王爷也是一个附庸风雅之人,墙上挂着的都是当朝名流之作,显得有些格调   将手中的衣服散开,有两件飘落在地,郑蔷定睛一看,脸上又红了……   果真是一整套衣服,连内衣都准备好了   这个时候,郑蔷才深深的出了口气   走着走着,郑蔷突然感觉有人在跟着自己   走到一处拐角的地方,郑蔷躲进一旁的拐角处,等到后面那人连忙追上来,郑蔷猛地现身,将后面那人吓了一跳   郑蔷向后看了一眼,又向前走了一段路,确信没有人跟着自己,这才放心的继续走   只是不知道潘琦在哪里   找不到他,怎么解释那个误会呢?   突然看到前面聚集了人群,郑蔷起了好奇心,便挤到人群中去看夜闯女子闺房,夺人清白之身,公然挑衅公堂,逃逸中   这个潘琦什么时候成了采花贼?自己和他日夜不离,他做了这等事情怎么自己不知道?难不成是昨夜?   郑蔷兀自思考着,不留神被身后的人挤得踉跄了一下,一下子跌进旁边某人怀中   她抬头一看,斗笠下面那张脸,不正是潘琦   将郑蔷带到一个小胡同中,双臂将郑蔷环住,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幽幽说道:“蔷儿,你,来找我的吧”   潘琦本来已经离开了公堂,却不想这人们早有准备,自己刚刚离开,城墙上便贴上了通缉单   这昨晚的委屈加上今日的烦心,使得他一腔思念之情倾泻而出,化作千言万语,却只在舌尖上,说不出来   他将脸靠近郑蔷的脸,蹭了蹭,心满意足   “我不是有你了么   郑蔷不明所以,疑惑的看着潘琦   可是自己又不想松开潘琦的手……   只见郑蔷痛快的松开了潘琦的手,转而将自己的胳膊搭在了潘琦的肩上,做出了一副男子携友的姿态   慕容也不好推脱,只好勉强收下   可是这慕容小子的后台硬啊,所以说这些太医们是既拉不下脸讨好他,又不敢折腾他   慕容自然也是知道自己身份的尴尬,况且自己进宫只是权宜之计,这便没有将这些人放在心上不过既然是做药,必定应当秉持不伤害身体为前提   这“销魂丹”也是有些来历,当初慕容的师父制出这药只是为了方便他自己家养的小猪白白和花花□,可是不到季节,只好下了催情药剂,这“销魂丹”就是为了这个才产生的   难道自己记错药方了?   想到这里,慕容有些懊恼   应该将医术随身携带的   这仔细挑选,就挑了一披上等白玉好马,作为慕容的坐骑   不料刚刚走到卧室,小腹下便涌起一股热感,这突然的感觉弄的慕容有些不知所措   慕容猛地摇了摇头,想要尽力清除脑中这种思想”   这女孩嘴唇一嘟,眼中开始出现水雾,小跑几步,终于跑到了慕容身边,一把抱住慕容,一边啜泣,一边说道:“轩郎,你不记得我了么?”   慕容本来已经在忍受“销魂丹”的药效,此刻却来了一个如花少女,环抱住了他   慕容身子一颤,双臂伸了出去,想要抱住她,却在最后一刻,缩了回来,他双手拽住被子,额上的汗珠滚滚,面上潮红依旧,咬着牙回应道:“姑娘,你认错人了”   “我没有认错,就是你,你怎么可以不记得我?你看,你的身体还记得我,你在渴望我,我知道我并不是自愿,想必你也不会甘心吧   自己的身体的欲望越来越明显,快要无法克制了   这姑娘还在自己身上蹭来蹭去……   慕容脸上爆出青筋,猛地一把将那姑娘推出自己怀中   慕容忍受不了这样的刺激,猛地一个翻身,将坐在身上的女子压在身下,双唇紧紧的迎合上去,强势的打开她的贝齿,吮吸着里面有些不知所措的小舌   终于,自己不用再那么孤单的望着师兄了   王爷没有说话,看着郑蔷的眼睛里有说不出的怨毒 ,郑蔷看着他的眼睛,心中有些打鼓”   王爷没有说话,吭哧吭哧的想要抓住郑蔷肩膀,固定住她   低头看了一眼王爷的手,郑蔷压低声音,有些愠怒的说道:“王爷,摸够了么?”   王爷这个时候竟然愣愣的摇了摇头,顺手还在郑蔷胸前已经□的肌肤上抹了一把   王爷欣赏涌上一股欲望,慢慢的磨蹭郑蔷的大腿   “我早就对你有些想法了认定了一件事情,认定了某个人,就不变了”   说完郑蔷一掀胳膊,将王爷甩下了床   王爷也是有些武功底子,一个侧飞,然后便稳稳地落在地上,还不忘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衫”   王爷被拒绝得这么明显,面上也觉得无光,摸了摸鼻子,便走向门口交给管家   见到潘琦被吵醒的模样,倒是学的聪明了些,没有被他迷惑住   潘琦眯起眼睛,看着三师兄,等着他的下文   三师兄有些兴奋的看着潘琦说道:“原来那个什么王爷的目标是师妹   那女子定是这王爷派来的   本想当作没事发生,可是一想起昨天这王爷的反常举动,就有些焦虑   郑蔷如同大梦初醒一般,反映到:“进来吧   抬起脚步,走到后面去关上了门   潘琦笑着揉了揉郑蔷的头,“别这么奇怪,我遇上的麻烦,是需要请求王爷的帮助了”   郑蔷听了转眼看了一下潘琦,发现潘琦笑的诡异,便瞪了他一眼这件事情明天就会平息”   王爷看着潘琦,想必正在端详他想要做些什么,然后说道:“请说毕竟这住在外面也是引人注目,况且也需要花费一些金钱你倒不如现在就听从安排比较好   潘琦觉着郑蔷这两天对自己十分热情(相比较以前),便有些得意洋洋”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郑蔷,果然,她的脸上悄悄飞上两朵红云   高高兴兴的回到房间,闲着无事,躺在床上,不一会睡着了   此时,王爷房间正上演着一出阴谋计   程凛大早上便被召回府中,只不过碍于现在的身份,不便露面,只得潜伏在府中幸好,郑蔷他们都是自己的人,不必担心太多,只是计划可能要提前一些了   王爷凑过来,直接仰视着他,笑眯眯的说道:“想什么呢?”   程凛严肃的回答道:“属下在思考主上将要派给属下的任务”   程凛没有说话,等着王爷的下文那自己暂时只能在暗处了   “你昨晚说过的,你要娶我”   女孩在慕容怀中狡黠的笑了一下”   这样一说,慕容便记起来了,这张脸不就是之前程凛的假面具么”   程凛探着头向里屋张望:“我刚刚明明听到有女孩的声音,怎么现在反倒没有声音了”   慕容有些尴尬的笑着说:“就我这屋子,也算不上金屋啊就不耽搁了,慕容兄,你是不是应该先把身上整理一下?”   慕容低头一看自己,大囧,身上的衣服还没有穿戴好,就这样出来见程凛,想来也是做了什么事情……   当然,实际上却是做了什么事情   慕容连忙溜回里屋,外间留下程凛和上官超面面相觑   上官超向程凛做了一个万福,“还未请教这位公子姓名”   程凛抱拳回应:“在下程凛,不知姑娘芳名?”   上官超微微一笑,“奴家上官超   “我可以叫你上官么?”慕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毕竟这样亲密的称呼好像有些逾炬   “你家是哪里的?”慕容问道   “我家就在你家附近不远处   想到这里,慕容冲着上官超一笑   程凛这个时候猛地转过身来,正好看到这一幕,心中更加不是滋味   上官超悄悄凑近他的脸,“你是不是想坏事了?”慕容被说中心思,脸上更加有些不自然   两男一女,俊男美女的组合自然是吸引了不少目光,虽然没有郑蔷和潘琦吸引的目光多……   程凛带二人进了一件酒楼里面,找了一个隔间,也算是比较清幽的地方   结果真的很出乎意料   再过了一会,第二个盘子见了底”   上官超杏目一瞪,“不是说了叫我慕容夫人么   上官超脸上有点不悦,慕容还没有察觉到脸上已经有些表现,更是让慕容新生疑惑   他都已经知道上官是自己的女人,难道对她有意?   想到这里,慕容心里有些纠结   他是知道程凛的身世,也知道程凛的苦他身下的鲜血,染红了衣袍,还会在午夜的时候惊醒   若是他终于喜欢上了一个女子,那自己是不是应该放手?   如果他不介意,那个女人跟过自己,他会不会幸福一些?   可是,若是小超不喜欢呢?   小超一定会喜欢的,程凛的真面目也是那样的出色,人也还算可以,小超会不会喜欢他呢?   万一喜欢了呢?   想到这里,慕容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原来,成全他人的幸福也会这样不是滋味的   慕容看着程凛脸上的不悦,又看了看身边的小超,她脸上比刚才有了些笑容   不知道蔷儿现在在做些什么?会不会在想我?蔷儿,若是你在想我,便会知晓,我也在想你……   街边小摊上的小吃香味飘到了潘琦面前   潘琦一溜烟的上去,抓住慕容脖颈后面的衣领,身子向上一提,便跃上了房顶   程凛刚刚想去救人,一抬头,正好对上潘琦的美目   旁边的上官超轻轻一跃,同潘琦面对面   正在打量的时候,潘琦说道:“别看了,这是那个王爷的别院现在院子中只有咱们两人   “那你从宫中出来是为了什么?”潘琦问道   “我记忆的医术好像有些问题,所以回去查证一下”慕容有些支支吾吾”潘琦有些狡黠的说道   闻到潘琦身上鲜血的味道,慕容眼中红光大盛   里面的肌肉已经被撕裂,伤口外延的皮肤在往外翻着   从慕容身上撕下一块干净的布料,从怀中掏出了一瓶金创药,撒上了一些白色的粉末   然后单手不太方便的,简单的将伤口包扎了一下,坐在慕容头前面的凳子上,等着慕容清醒过来,好看看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赫然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地上,慕容有些讶异的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又赫然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竟然破掉了   向前一看,看看到了一双脚……   紧接着看到了腿,渐渐向上看去,发现了自己师兄有些铁青的脸”潘琦说话都情不自禁的比较冲   慕容脸上一阵红,一阵青的”   “你是不是吃下了什么奇怪的药品?不是说过不能用自己试药的么?”   “……我只错吃了春药……”   潘琦选择自动忽略这句话   正在房间里来回踱步,门外有人敲门   郑蔷有些烦躁的说道:“谁啊?”   门外传来女孩亮脆脆的声音:“是我”   那姑娘一进门,转身将门掩上,手中还拿着一个盖着布的托盘”   那姑娘腼腆的笑了一下,露出了四颗白牙,“我叫小奴   “小奴,你了解之前的程护卫么?”郑蔷拉着小奴的手,问道   “您问这个做什么啊?”小奴睁着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你就说吧   郑蔷拿起其中一只白百合花的簪子,仔细打量   郑蔷不理解的看着小奴,小奴狡黠的眨了眨眼睛,说道:“郑姑娘,这是王爷嘱咐我拿过来给您换上的   他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到底有什么企图?   想到这里,她想到了自己的兄长   好像又看到了他在他身下承欢的情形,还有那隐忍的眼神   小奴眼中闪过的一丝阴沉   郑蔷呆呆的坐在桌前,看着铜镜中自己的映像,还是那样的剑眉,凤眼,还有那瘦削的脸型,笔挺的鼻子   小奴跟在郑蔷的身后,看着她雀跃的身影……   小姐,我该怎么办?这是害了你姓性命的人的亲人啊   “笃笃   郑蔷推开门,身后的小奴很是识相的没有跟进去,顺手将门带上   王爷一看到面前女装的郑蔷,眼前一亮,站起身来,双手背在身后,不住的点头,走进郑蔷,一边点头一边说道:“还不错嘛”王爷说道   “可是我不是扮演的程护卫的角色么?”郑蔷一时心急,不经思考便说出了话   郑蔷内心不住的叹息   上了贼船啊   一路颠簸,马车也比较狭窄,两人的身体有时候会碰到一起   郑蔷不断地躲闪着王爷,王爷却一直不住的靠近郑蔷不知道潘琦那小子能不能忍受的了”上官超的大嗓门,引来了许多看热闹的人   旁边聚集的人越来越多,看着这两个人开始议论纷纷”   “恩恩,看着挺老实的只不过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程凛以前做的都是安安分分的护卫王爷,要不就是高高在上,做他的程庄主   回头瞪了一眼上官超,然后恶狠狠地要拽过自己的袖子   程凛条件反射般的将她扶住,旁边的人群又纷纷议论开了”   “恩恩,小伙子啊,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以后吵架在家里就行了啊   程凛本来只是防备她的偷袭,没想到她只是简单的碰一下自己,事情就会变成这个样子……   程凛冷眼看着篝火面前烤着野鸡的上官超,冷冷的说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帮我把肩膀接好?”   上官超嗅了嗅鼻子,好香的鸡啊……   没有理会程凛”   上官超将烤鸡拿到自己面前,闻了一下,恩,确实很香,再烤烤   怎么会是这样?原来自己误会了   上官超拿着烤鸡,追到了对面   程凛还没有心理准备,被鸡腿堵住嘴巴,也说不出来话,只好咬下一大口肌肉,匆匆嚼了两下,刚咽下去,鸡腿又塞了进来   就这样,一只鸡腿进了程凛的胃,弄得程凛有些胃痛   程凛默不作声的走到对面,侧身躺下   就让那温暖的阳光这样慢慢远离好了   上官超退回自己的位置,双臂抱膝   自己身上还带着慕容的气息,就这样闻一闻,都好满足   只凭着浅浅的味道,我要怎么找到你?   出了我的名字,我还没有告诉你我的一切   绕了几个弯,才到了潘琦的落脚处   “王爷今天安排了一个侍女给师妹”潘琦不以为意只不过,一个死掉的人用过的吓人,有什么可怕的呢?不过,还是除掉比较好   “王爷今天给师妹送了女装”三师兄一口气说完,这才长长地出了口气   蔷儿怎么可以这么做呢?   可是,潘琦情不自禁的瘪了瘪嘴,她也是不得已啊   “三师兄,你先去看看情况吧   他低头看着书,走到了潘琦面前”   慕容摇了摇头   “催眠术,通常来说是由于巫术的存在,导致在人脑中植下深度命令一旦脑中被潜藏的指令被另一人有意或者无意的说出,催眠时所下的命令便会即使生效下一次指令出现的时候催眠命令依然存在   “……”潘琦无语   “你当我和你一样啊,要是我说了,你岂不是要吃了我?”潘琦有些抱怨的说道别对你师嫂动心思就行”   潘琦笑了笑,“慕容啊,你聪明点吧不知道他们两个怎么样了……   想的脑子有些混乱,慕容摇了摇头,干脆不想了   “难道我就那么没有能力?你也太小看我了”潘琦有些鄙视的说道   慕容一副无奈的样子   王爷收回手,脸上有些不悦你最好识相一点,明白么   伸出手去,让王爷搀扶自己下车,身体表层有些不住的冒鸡皮疙瘩   车夫将两人引到一间屋子前面,王爷拉着郑蔷的手,走进了屋子”传来一阵苍老但是威严的声音   王爷拉着郑蔷向前进了一步   王爷哈哈大笑了两声”老人叹息说道   “你还得等着看我登上大殿呢   “这个女娃?”老人看着郑蔷问道   老人点着头,看着笑了笑   “自然,不然我如何找她做这个人?”王爷也是双关语   “什么时候开始?”老人接着问道”王爷回答道   等到坐下之后,郑蔷这才发觉王爷还在拉着自己的手   想要拉开马车的链帘子,却被王爷阻止了   “最好还是不要   郑蔷看着王爷认真的神色,便停下了手   跟着王爷和丞相向里走去   这丞相府的富丽堂皇,估计和皇宫比,也是绰绰有余   等到告一段落的时候,王爷再次站起身来,“恰逢丞相制造的这个机会,本王有话想说   静静的为自己斟上一杯酒,加了两口菜,喝了一小口美酒,眯起凤眼,看着这些人   王爷拍了拍手,从屋顶落下几个黑衣人,一剑下去,血溅当场   “可是圣上还不至退位   尸体被拖了下去,大厅之内也恢复了一些人声下官敬您一杯   抬起头,对着潘琦做了口型:“带我离开”   郑蔷扑进潘琦的怀中,“带我离开一晚上吧   这空气中海隐隐飘着血味,静下心来,郑蔷才发现   仔细一想,定是潘琦身上带伤   运功,动作幅度那么大, 伤口一定裂开了吧   痛不痛?   郑蔷已经想不到去责怪他了,只是在担心他的伤势”   郑蔷无奈,抬腿走了进去,顺手将门带上   走出去的时候,将门狠狠地甩上   胡乱的撒上了一些药粉,胡乱的包扎,潘琦这时候已经很是狼狈了   王爷抬起头,看了一眼红衣的潘琦,挥了一下手”   门外侍从进来,“王爷有何吩咐?”   “去把张太医请过来”   “是”   “别废话了,赶紧疗伤   那胖嘟嘟的太医这才扭头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潘琦   动作还算伶俐,只是清理好伤口之后,潘琦将自己的瓷瓶递给他,“用这个   王爷回到自己的书桌后面,坐下,随后翻着一本奏折   看来除了流血有些过多,潘琦身体还是撑得住的   潘琦将这人放在床上,不去管他   按了一下,床板便现了下去,这康端王爷顺势滚了下去   回到了地面,潘琦见外面的人已经被毒倒不少了   潘琦觉得这些人有些奇怪,但是也说不清楚是哪里奇怪   还没有走到王爷的房间,潘琦便看到了趴在桌上睡着的蔷儿   计划的开始   潘琦走到窗边,探头看了看   王爷在外面,看着潘琦的背影,眼中闪现杀意,却转瞬即逝   “我交代你的事情办好了么?”王爷问道   “翁大人那里……那两个卧底怎么样了?”王爷问道、   “一个已经以翁家女儿的身份嫁人了相信,过不了几日,便会被翁家老头赶出家门,届时,便不需回去了   “恩,这件事情做的不错务必要做出纵欲过度的表象   不用王爷明示,程凛心中也是明白,这次恐怕王爷是要动手了一旦皇帝卧病不起,原因还是纵欲过度,更会引起众多大臣的不满   我不会让你如愿但是性命不能收到危害”   慕容有些吃惊,“是这样的么?”   程凛瞪了慕容一眼,“难道我还会说假的么对了,程庄主,若是见到小超,记得叫她等我   潘琦正坐在椅子上晒太阳,闭目养神,听到来人的脚步声,也不睁开眼睛,就像是隔着眼皮看到了人似的,说道:“你来做什么?”   程凛知道潘琦一只对自己的印象并不好,这次前来试为了寻求潘琦的帮助,自然要低下身段我们要行动就要从现在开始计划   只是,不知大潘琦知不知道呢?、   哥哥也没有过来找过自己   郑蔷想看见亲人一般,将小奴拉了过来   小奴也不加阻拦,“倒就倒吧   好说歹说,小奴这才同意吃掉燕窝   不知不觉,在郑蔷的发呆中,已经接近了傍晚   这样优美的梦境中,身旁的人,是潘琦   跟着黑蝶唉青楼里也呆过一阵,小奴也是知道世上还有春药这种东西,当下直觉便反应过来定是那晚燕窝的事情   原来偷偷看过的那些春宫画,在小奴的脑海里都幻化成了真人版爱情动作片   或许是自己有些敏感?   郑蔷心中想着   不过,这一天没去她那里,现在应该过去看看了   郑蔷看着走路姿势有些怪异的小奴,不禁有些怀疑,可是一看到她脖子上若隐若现的红印子,郑蔷有些脸红了   小奴脸上不着痕迹的红了一下,“谢谢郑姑娘”郑蔷有些吃惊   郑蔷坐在床边,觉得今天的小奴有点异样   将房门带上,郑蔷心中早就知道是潘琦来了,装作低头,然后便看到了一双脚站在自己面前,向自己这边移动,然后坐在了自己的身边”   刚说到这里,郑蔷猛的抬起头来,看着潘琦的眼睛,“你的伤好了么?”   潘琦笑了笑,“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郑蔷有些脸红了   “昨晚我已经和程凛商量了一下,他已经察觉到了王爷的动向,想要将其计划破坏   王爷今天去上朝的时候,皇帝果然称病没有上朝   一切,便等着明天早朝时候的混战吧   程凛想着,嘴边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   王爷满面趣味的看着郑蔷,“郑姑娘,这是想去哪里呢?”   郑蔷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我只是想去茅房”   郑蔷听了以后,无言了   很快,她重新打起精神,脸上有些抽搐的笑着,顺便捂住了肚子,“王爷,我这真的是急事,你就让我过去吧   无奈之下,郑蔷选择弃剑   王爷冷冷的声音再度响起:“来人啊,抓住她将郑蔷身边的人一一击退,却并不恋战,提起郑蔷的胳膊,便跃上了房顶,疾奔而去   ---------------------------------------------------------------------------   话说将郑蔷救走的两人正是程凛和三师兄   缓缓睁开眼睛,脖子上的压力让她呼吸有些不太顺畅,眼睛中渐渐有了水雾   闭上眼睛之前,郑蔷看到的还是朦胧的身影   三师兄猛的冲进屋来   刚才明明听到师妹醒来的声音,怎么这么快就睡着了?   三师兄有些疑惑的看着程凛   程凛看着三师兄离开的身影,看不见了,便收回了目光,继续停留在郑蔷的脸上   “玉面毒刹,今日我们见到了你的真面目   陡然出手,那人已经停止了叫嚣,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再也没有动弹   到了王府,并没有看见郑蔷的身影   只是记得有人卡住了自己的脖子,然后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就睡着了只是,要怎么做才好?   程凛端着碗,走近她的身边,“身体怎么样?”   郑蔷有些拘谨,说着“还可以,还有些疼   程凛有些宠溺的将郑蔷拉进怀中,揉了揉她的头当下便灵机一动,说道:“程……呃,哥哥,我现在想要运功疗伤了,你,还是回避一下吧   但是随即便摇了摇头,看着这只手,脸上表情好一阵变化   外面星光暗淡,月亮也躲起来,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潘琦说道   王爷显然想不到提前下手的竟然会是程凛,当下脸上也有着无法掩饰的惊慌”   潘琦眼神一变,只听得程凛嗤笑一声说道:“郑蔷在你手中?真是天大的笑话   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潘琦说道:“对了,王爷,我刚才怕别人打扰,就把大家都迷倒了   鲜血直流,染得王爷的衣服变成了殷红一片   连忙喂了王爷吃了两个药丸,潘琦扶起程凛,对王爷说道:“红色的药丸是止血的,绿色的药丸是毒药,每个月发作一次,是我的独门解药,不要我能够像解毒   她没有想过劝他活下去,因为她知道,情况对调的话,自己也不会独活   潘琦习细细品味着郑蔷的甜美,内心感慨,自己终于苦尽甘来   还有一种状况,是以前两人就经常遇到的”   ……   所有的胭脂水粉的摊贩,衣服店的老板娘,都只会招呼这个貌美的“小娘子”,实质上,却是“新相公”也是个游戏迷 外表,性格:冷酷无情,有着一张祸国祸民的脸,也因此获得许多千金小姐的青睐 展希鹏 性别:男 年龄:16 身高:177 身份:叱咤风云的"展氏"集团总裁最疼爱的三公子母亲是个艺人其余基本是全学,惟独不学政治,因为对于杀手来说存活下来就是政治12岁成为暗殿的S2S级最大S级也只有10个人,想要提升名次必须杀死前面的一个人随着不同的等级有不同的颜色衣服,S1是创建者当了几十年的杀手,对人世早已没了留恋所以才想玩死亡游戏可惜还没玩就死了那人是你爱人,那你们其不是同性恋?"暗夜吃惊的叫道暗夜有个妹妹叫小柒 小柒虽然是个女孩却是个耽美迷,天天在我儿边说个不停,戴上耳机听音乐去,还被她给没收了,想想就生气疼 不过这家伙竟然会喜欢上自己的父亲,这点我很无语,如果喜欢上别的同性我可以理解为他是个同性恋罢了,没什么了不起,可是喜欢上自家的父亲就是他的不对了还想尽一切的办法得到他,这个我可以不说,那也用不着在他面前装可爱,懦弱的人啊这家伙的衣服也是那么的女人,无语啊,我要怎么活,干脆再死一次得了,我可不要这种省份 睡了多久?管他,接下来就是开始玩世不恭好了 "少爷,你终于醒了啊 看着自己的少爷想要坐起来,便轻轻地扶起暗夜坐了起来没好气地问向旁边的堂叔"我眼睛怎么了?” "哎呀,少爷你不知道啊,眼睛的颜色和以前不同了暗夜毫无感情的说道 "好的,少爷,现在先吃饭还是先洗澡?" "先洗澡"暗夜觉得好恶心竟然半个月都没洗澡,跳下床朝衣服走去""少爷现在天气热,要不要买几件短裤?""恩短裤五件" 在百货公司逛了一会儿,还买了游戏机,片,MP4,和两套项链和手链 傲枫夜辰 正文 第三章 回家 章节字数:1255 更新时间:09-08-06 13:47 以后轩辕夜枫改称我好了,简便又快老爷回来了"少爷,眼睛,眼睛轩辕夜枫把双手放进了短裤的口带里 “为什么手机关机?”好冷 “手机?什么年代了还用?”声音小的听不见突然想起这不是自己的年代 “有事?”对他和他身边的人的眼神毫不在意,如果在一的话自己就不会成为传说,所谓勇者无惧嘛 “9月份开学,希望你在这个学校不要再惹麻烦了,否者自己看着办,哼?”切切切,又不是我的错,关我屁事 “你左眼怎么了?”一问出口他就后悔了 我邪恶的笑了笑,看来他的动态视力还不错 “额,老爷,大概是小少爷刚刚睡醒,还想睡吧”拜托堂叔我从来不睡回头觉,那样子只会让自己的神经退化,不过我还是感激的看了眼堂叔睡觉去,因为我不知道该找什么样的借口 “哼~~~”说完就转身走人,此刻的他很惊讶我对他的语气,嗨,没办法,所谓江山易移本性难改,心想也许是因为没有去救他吧希望不会让我失望 "7点了""哦" 还是早点起来吧,单凭这个外貌,肯定一进校就被人烦"甲女 "就是,你看他的脸好小,该不会是外国人吧眼睛好漂亮 我一见阵加快脚步往自己的教室走去,呆久了会让自己有一种杀人的感觉,想见血的感觉 呼,终于到了,走这几百米的路简直比走长征还嘛烦 "滚而旁边的女生被吓的讲不出话来班上安静的不象话我很满意她的样子,但是不满意自己的腿力" "哦,你们两个是我来这所高中的第一个朋友,"龙说道 "我也是"当然小柒是妹妹" 我没有丝毫犹豫的跨上了车而背后的两个人吓了一大跳,一看我家的车就知道我是富家子弟,怎么会在普通班,而不去贵族班?但还是不忘的说"枫再见""恩,再见"而此时我更是吓了一条,老头怎么会在这"他很像看出了我的疑问 "哦"不咸不淡,不冷不热的回了他,而此时他却一直盯着我的左眼,道"你什么时候近视的,我以前怎么不知道?而且还只带一边我也放,其实这样也不错,毕竟是夏天会的绝对不比你少 傲枫夜辰 正文 第五章 大闹集团 章节字数:2562 更新时间:09-08-06 14:01 "枫,怎么还逃课,不好好上体育课,啊~~`"龙叫着 "你自己还不是一样"不耐烦的说道,该死怎么这么热 "嘻嘻" "该怎样怎样" "我要和你比赛 "哇,枫你好棒,你竟然打赢篮球队的主力" "枫,你就答应吧没见识,每天早上530在学校篮球体育场,晚上6" "哦,轩辕夜枫" 学校是第一周可以回家,以后只有周末可以回家 轩辕集团 "喂,你们老总办公室在几楼在30楼直走就 叮的一声,我从电梯中走了出来,所有人都看着我 "你看那个男孩好帅" "你"又朝向我"满意了" "恩" "不要走远了"一群女人对着一女生叫,诶这女生好眼熟,哦,是玲"玲气的脸都发红了 "呦,呦,呦,死丫头嘴硬呜呜~~~"装的不是一般的像,好玩 "好了不要哭了,我会相信我的女朋友的你也欺负我"看到她终于没哭,我松了一口气 "呦是你男朋友,该不会又是你用美色骗来得吧"一全疯女人在笑,让人想吐,天啊,有没垃圾桶? "那你们是不是用你们的美色骗都骗不到街边的乞丐?"言下之意就是你们太丑了 "你"该死竟敢反抗我 "呵呵突然他诧异的抬起头看着我"你真的是我儿子?" "恩"瞄了他一眼 "看来我以后把公司传给你不是问题" "你 一下车门外的人都看着我和轩辕辰傲如果真的见血那就麻烦了,还是赶快找个人少的地方 我穿着校服,而轩辕辰傲英俊的脸以及一身黑色西装,将他出众的仪表展露无遗好不好嘛哥哥30的时候宝贝去玩吧而我却闷在一边竟然被7岁小娃给调戏了” "交换恩" "可以,什么条件还真是敬业 三天前,也就是星期三下午训练完时的事 而星期四这天,如星期三一样只不过地点不同 总结起来那天是这样的,我洗完澡,就回男生更衣室,我一进门就大叫一声她想了想有点豁出去,抬头挺胸的对着发出尖叫的我"你叫什么啊你轩辕夜枫" 我说完后,那个女生在愣了足足十秒钟,伸出手扶住了墙壁"我又再次迅速离开食堂她立刻冲过来:"你不要脸!就是你!看了我两次奶!你故意闯女生更衣室干什么!我的裸体还没人看过!就被你看了!" 在巨大的压力下,我忍不住了,把她们拉到一边"那女生依然很生气 我的脸像是被人用钢丝勒住了脖子,充血成了一颗番茄" "那就这么办"眼前的四个女生异口同声道 就这样我在四个女生面前脱了衣服" "哼,我去叫他自己不睡跑来烦人 "有没有地方睡?"昨晚玩游戏玩到凌晨" 就这样我在他办公室睡了一早,还好眼睛没被他发现"奇怪他干吗突然对我好 "先生试试这是情侣装"一女服务员对我说 "他是我父亲00"轩辕夜枫,你好你好 准备上车时,他一把拉住我他把腿抵在我跨下离我老二不远,双手抵在我肩膀旁妈的便亲上我的嘴亲完就上车了我恨不得当场宰了他明天没上班,一起去游乐园吧,我记得你从来都没去过他丝毫没理我只好侧个身去睡觉懒得理他 傲枫夜辰 正文 第八章 游乐园 章节字数:2077 更新时间:09-08-17 15:24 游乐园 "冷吗?"轩辕辰傲问我 "不会"笑话我的身体可是属寒性的,是天生的冷 但轩辕辰傲不知道的是,在他带着儿子去玩时,东城逆天在公司忙死了 但是我总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感觉 滑水的时候,他就没见过我有摔倒过,登山像是在马路上一样,攀岩,旁边的那些个教练,一直问我要不要赚零用钱,当教练 蹦极就更不用说了,轩辕辰傲问我是不是常常跳楼,我白了他一眼" 他还以为我害怕:"怎么不敢,难道你有恐高症?" "无聊,要去你去 "爸或许两者都有“再叫把你扔下去 "轩辕夜枫,你竟然能这么疯狂?!"轩辕辰傲抓着着我的衣领,很不置信自己居然会生下这种根本不懂什么叫拿捏分寸的人 傲枫夜辰 正文 第九章 章节字数:2516 更新时间:09-08-06 14:37 "枫,周六一起去耳钉坊吧"玲 "这样啊”年轻的女子嫣然一笑,从旁边拉了一张凳子坐下与我平视” “我不懂爱 女子惊愣一下,然后宝贝的收下,露出嫣然一笑说:“恩,谢谢!以后姐姐也送你一份礼物当作你做我弟弟的标志 梁硅涵浅笑,无视我的不悦,清雅的女声动听的吐出:“枫,不如我帮你打耳洞吧!你带耳钉一定很好看的,相信我的专业眼光吧!” “不需要”淡淡的回答 “好了,我开始了 以下是保养方法,在打完耳洞三天内不要洗头,碰水就一定会发炎一有空就把消毒水在耳朵平涂一遍,等等" "认的" "恩,你就爽了,每次都是第一"龙用着闪闪的眼睛盯着我 "随便"语气中有点不爽"咬牙切齿的吐出来 "我先回去随他便 "哦,这样啊,再见 就这样老头的打赌输了" 在我上场后,局势完全相反郁闷,这么简单的赛还要我上好快的速度!! 在场的每个人都一楞“好耶~~~”下面的人响起了哄隆隆的掌声都退却了,只围这欢呼着那个人看着我笑,呆了呆,然后脸色仓白的看着我 "呵呵,枫,你好厉害哦 “啊~~~~~~!枫!!”龙痛苦的叫道怎么训练?" "你们想和我一起训练吗?"我眯着眼看 "想""走去庆祝一下,我请客" "我困,你们去"我这性格对友也不以为意了 郁闷死了,好好的下午不去睡觉,比什么赛都不懂"龙还是和以往一样一声一声有耐心的叫着 "看到你早上打架的样子,想你很累啦,所以妈的起床气还是那么的大 "哼,你最好有所觉悟,等下我就要将你这个小白脸给锈上几朵鲜花往他下面踹了一脚 "靠,兄弟们,上”说完捡起自己的领带 “你们几个以后在敢碰我一下,我就将你们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折断”转过脸,厌恶的对着那几个男人的狐朋狗友打个警告 "放开我,我没空陪你去疯" 如果,现在再飞过几只乌鸦的话,应该那人也会替此时的龙哀悼一下的双脚围上他的腰,将手锢在他的脖子上,凑到他的耳朵旁,放低声音带着点沙哑"背我上去 "呵呵,很简单!"我还是用着沙哑的声音说完,往他脖子上用力一拉哼"便抱着我上楼 "宝贝"老头有点暧昧的对自己怀里的人说在掉下来的一瞬间,反应过来了迅速一个扫腿"说完,我就潇洒的闪人 正当老头反应过来想去追上这可恶的我时,才发现自己身边早就被一帮女人给塞得水泻不通了 而此时的我正在埋头玩游戏,哪还有那个美国时间去理会一脸烦恼不已的老头啊无视那个依旧被围得水泻不通的老头,拿了架游戏机往阳台走去, 轩辕夜枫而他也发现我身上散发着无人可比的孤独,寂寞,无趣,像是一个快要消失的人就象人站在你面前,而你却用手抓不到的很心痛眼里透露出的情感是我看不懂的 我好不容易喝完了满满的一杯果汁后,才说"我没空陪你疯玩 "怎么回事啊?突然头晕晕的好困“说完就有点不省人事,烂身体,酒量这么的差 而在老头转身那一刹眼里透露出的霸道的占有欲,一览无疑的被刚刚走进来的东城逆天给撞了个正着难道自己这位冷酷无情的好兄弟真的了解什么是真爱了?我死也甘愿啊~~~~ "老爷,少爷怎么了?"堂叔紧张的问到 "没事,只是累了" 什么,难道明天太阳会打西边出来,还是会下红雨?这么活泼的少爷居然会累"心想,酒量真差 "老爷,小少爷说过他房间不许进我先下去了" "靠,睡觉不穿衣服,不是折磨人吗?嘿,算了"说完,便开始脱衣 轩辕辰傲轻轻的脱下怀里人的衣服,深怕动作重了点,怀里的人就会醒了 手轻轻地拂过精致的脸蛋冰冷 轩辕辰傲脱下自己的衣服后,直接钻入被窝,抱着不省人事的人 轩辕辰傲低下自己的头,轻轻的亲吻那张一开一合的嘴巴 慢慢地,轩辕辰傲的嘴唇滑往下移而轩辕辰傲看到那张红通通的脸蛋后心跳瞬间加速动作间充满了深深的宠溺和爱意刚刚还那么的不可一世,现在却是个害人的妖精便抱着这个早已经不醒人事的人睡去了 "嘻嘻,没想到他睡着时这么好玩,好可爱"说完我就伸手去捏老头的脸可惜是个男的额~~~好可爱恩~~的一声呻吟,我全身都热了,我一个激动从床上蹦起来,妈的身体好热,不管了,一把抓起衣服往厕所走去 "呵,臭小子,竟敢乘我睡觉时偷亲我,以后就会知道诱惑我的下场今早又是谁偷亲我?"老头一脸得逞的样子怎么看都觉得欠揍"堂叔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 "对老头既然你还有事我也先出去大不了我也给你抱躺下去,睡觉给我抱"奸诈的笑 "诶!我惹谁了我,等等我衣服穿一下再说"说完就把我往床上压 "喂,把你的头往旁边移,别把气吐在我身上给了他一边听自己去玩 "你生病了,不要去上班 "我也去好帅不要"突然间一个男人凑了进来 "去死"老头,错了," "哦"突然一个人说 "谁负责"大叔一脸坏笑 "恩" 时间再次一分一秒的过去"嘿,小枫儿,来喝杯茶两个小时,不下十人送咖啡进来 "好了,休息一下,走,去吃饭 "帮我和老头各带一份"说完就走 那家伙差不多也醒了吧左手扣在我的后脑首,舌头一直在我嘴里挑动我的舌头自己用左手吃最后是喂药" "到时候我照顾你 "起来,重死了"趁他发呆一下子把他压在下面"说完赶快走人,不知道这只随时都有可能发情的野兽什么时候会发情" "是是"边说边帮他拿瓶子”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我看‘是三个人三台戏 “哇晒,好漂亮”玲叫着 “好冷 "為什么要我去難道你自己沒腿嗎?"而展面對這怡人海灘,心情有所好轉的他,在聽到我說出口的語氣時,好心情又一下子跌到了谷地有點不耐煩的說以此來分散自己想殺人的沖動" "興奮的小驚大怪著興奮的說著"龙向玲揮手大聲的喊著 "好一睜開眼就看到了離自己不到兩個拳頭的我連眼也不眨一下地看著自己一动也不动你干什么?" "不動 "轩辕夜枫!"展臉上的青根爆跳著我想是求証一下他們喜歡哪個家而已说不定它们会喜欢你我皺著皺自己的眉毛很不耐煩地想"說完,就往前面那家冰激凌的方向走去了你,气死我了走去赛艇” "為什么押金要那么貴啊?"龙問到如果真是這樣的話 "小哥,沒有辦法啊" "沒有關系的,我們就兩個人騎一艘吧,反正我也不會的再等下對展說"玲只信任我而已確定,你會開?"展很小心的問著而展也是經過很艱難的思想戰斗才決定走過去的 自己總不能因為這個家伙而錯失了和大海親密接觸的好機會吧"此時的展早就把剛剛的憤怒給全忘記了向大海奔去了就要撞上了 當海挺一到達淺水區,展就抱著我往海里倒去但那艘海艇可就慘了 "你有病啊,搞得我的衣服都濕了!"我從海里站起來就憤怒的吼叫到"展跌跌撞撞的從海里站起來,用盡全力的吼出自己的恐懼"我抱著展沒好氣的說 而此刻的展什么話也吼不出來了 終于,在我展上岸后” “海” “去哪了?” “你不是说我学校的是你不管吗?” “你老师说你下午逃学 “怎么还在" "今晚一起睡”有个抱枕也不错,再说还要给他抱 “走,吃饭 在餐厅 “呦,这不是我们学校大名鼎鼎的轩辕夜枫吗?”一个看了让人作呕的男人 “有事?”随便的回答他 “呵,当然,我说你长成这样白白的皮肤,你该不会是女的吧?哈哈~~~”边笑边把手伸向我,妈的看了就让人恶心抬头一看是刚刚在餐厅的几个人,“臭小子,竟敢在那么多人面前摔我,不想活了”咦~~这句话有点耳熟算了我看着他们一个个跪在地上,鼻青脸肿的 傲枫夜辰 正文 第十七章 章节字数:2733 更新时间:09-07-23 18:51 靠,真他妈麻烦对了好像送东西给喜欢的人,麻烦啊,谁来救我,这学校也真他妈的找死,也不为我们这些人考虑如果有一天我在学校是安全的,那么第二天绝对是下红雨或者太阳打西边出来 “少爷,起来了”唉,算了大不了发个火把那些女生赶走”为了不让管家伤心 “好的少爷我现在恨不得找个地洞装进去 天啊,神啊,我该怎么办啊 “轩辕同学,听说你很喜欢玩游戏和看画谱恩,给你而且这好像都是我今天收到的礼物 “帮我把教室里的那些礼物都搬到车上去,把它们分类放在我的储藏室 “少爷好了”看了我一眼,眼中的意思是‘难怪今早一脸郁闷’ “麻烦陈叔了,叫堂叔帮帮你吧”我总觉得管家和堂叔很要好 “yesmylord我先回去了” “额恩” “哦,那么身为女朋友的你打算送什么给我?”我眯着眼睛看着她 “给你,那么你给我什么?”她给了我一个什么东东?黑色的盒子 “这是什么?” “你家那么有钱你什么都不缺,这是手表,我觉得黑色很酷,很配你“啊,枫,我爱死你了”不错的主意至于我给他的是什么,我可是想了很久,这家伙也不缺东西,所以给了他一张卡,是一家名店的会员卡,这家店的会员卡全国只有七张”龙用着他那之闪闪不定的眼神看着我 “你要买的话我可以带你去” “不要”妈呀,我才走一步便被他拉回他的怀抱了,然后竟然在我嘴唇上亲了下去,我喘不过气来“呜,放哈欠~~~我肯定是疯了,我今天竟然不会讨厌他的亲吻,谁来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我随口道 “那什么样的才叫有新意?”他眯着眼看着我,只不过我躺在他怀里没看见 “要是喜欢就直接说,有必要写信吗?又不是不知道我哪有那美国时间去看他看呆了,不过回神得很快,在我眼睛上亲了亲,“你左眼怎么回事?” “下次说吧”声音好冷,这十二月的天还要和一个冰块在一起”这是他今天说的话中我最让位有人性化的 我脱去上衣就往浴室走,奇怪他干嘛跟着我?我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一起洗看起来到很像营养不良的样子) 气氛诡异,我没去看他,自个趴在浴池边打游戏机”他在我耳边声音很轻也很沙哑,我听他的话没动继续打游戏机,他把头埋在我的脖子弯处,我明显感到他的不安手上顿住了蓝色代表沈静、忧郁、凉爽、理性、自由,黑色代表虚无·死亡、邪恶、恐怖、严肃、孤独·寂寞这些曾今有在我身上出现过的情绪今天他让我看见了一个人的孤独,为什么他会这么不安? “怎么了?”我还是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会让她如此不安 “我”他本来是想说‘我喜欢你’但还是说不出口,说完在他左肩上咬了一口,谁叫他把我身体都抱的通红,给他点慰劳“你吻上瘾啦我上来后,转过身看着他,“你不上来吗他也上来 “宝贝,你该不会觉得自己的下面不够大,嫉妒我吧”赶快睡觉,要不然谁知道这随时都有可能发情的家伙会做出什么”这有什么关系 “更不公啊,我是他师傅,竟然没他厉害,我要去跳雪”听过跳楼,没听过跳雪 “这家伙的运动神经不是一般的变态”展 “怪兽 玩了一上午,也该吃饭了,啊~~还是发个短信给老头吧,不然又会被烦 “下午干嘛?”大姐你不累吗这是龙的心话 “玩电动吧”这是谁说的?我发觉我姐看我的表情好恐怖 “你们是醉鬼吗?六个人,竟然要四箱”我可不行 “是我们把整瓶酒灌了下去就这样我也英年早逝了,男生基本都喝了快一箱 回到家中,怎么回来的?不懂,管他 “少爷,这么晚了才回来,身上怎么酒味这么重?”管家把我扶进了家搞到最后满嘴都是他的味道 “你怎么在这?”我还不知道到家了 “这是家,不是说好不要乱跑吗?还喝了一身烂醉短信中只有四个字‘去玩,晚回’(这家伙禁欲三个月多,最近整晚抱着我睡觉,经常有反应,搞得我郁闷,性欲要解决,可他就是这样一直抱着我去睡我想大概是还没醒出现幻听,又闭眼去睡觉很惊讶,他会喜欢我,冷冰冰的人” “你看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随便”最好别带我去逛街,这是我的心里话 “那就下午吧” “你很闲?”我记得上次我看了一天的文件头都大了 “还好”从我身上起来了 “等你”勉勉强强的答应了而老头的手还在我的裤子的口袋中,我弯下身,手扶着被捏过的地方,看过来好像是下面被捏了 老头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报复绝对是报复”老头都快笑趴了,我的自尊心啊投下衣服往他身上一穿,的确很可爱 “好了好了不玩了” “先生,要不要买这种的”服务员再说一遍 “那又怎么样?”老头你确定你没耳背? “要不要我背你?”我扶着空气墙说 “好啊”说完就跳上来 “啊,谋杀亲儿子宝贝”还不忘的亲一下我的嘴,这下后面更炸了 “你”说是说但还是窝在他怀里,(感情白痴,可惜了父亲,要等半死) “呵~~”语气中温柔了许多 “傲,你真的喜欢上你儿子了吗?”东城逆天站在办公桌旁对着椅子上的人说 “恩”此时的他不再是以往的他了 “你们在一起,那雅婷怎么办?她等了你整整十几年”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已经恢复陈以前的摸样 希望你不会再伤心了,这是东城逆天的心话 该拿面条上吊,还是撞墙 “枫,你想演什么了吗?”龙突然冲进来 “没” “那么你的三场就全满了”两人尴尬的笑了笑 “你来干嘛?” “看看卑鄙的两人那我男朋友怎样?”他们也只到我们在校是装的 “恩?” “其实是我还有一场不知道干嘛?”笑场了 “可他三场也满”玲第三名 为什么没有国王呢?因为国王要有一定的地位,而学生会的会长位子是必要的,但没必要为自己找太多的麻烦,就当个王子也不错,而且没有国王,王子仍然是最大的 “哇,~~~~~~~~夜枫夜枫~~~~十二月的天只穿三件不错了声音中带有些童音,不想发育中的男生声音沙哑” 一曲中又是一个全场轰动,其实我是想说中国什么都好,只是花痴多了点,这一点也是我最重视的 傲枫夜辰 正文 第二十三章 章节字数:2013 更新时间:09-07-29 13:41 “第五场,第一名与第六名等众人,王子与骑士,轩辕夜枫与展希鹏,街舞欧美嘻哈强节奏舞曲《失去控制》只是跳的舞步不同,我们也是有唱的如果在高些我看这表演室要塌了,(另得罪君子不得罪女人,另得罪女人不得罪人妖真的很恐怖,被女人强追过的哥们是最人体会的所以第一名是最前最中间的位子,最好 老头看到我走来微微一笑,拍了拍我“啊~~~~~”谁的惨叫,后面几个人都流鼻血了,靠幸好没多少人看见我直接坐到老头的旁边靠向他,好困啊,他把手放到我肩膀上拍了拍他也没说什么 后面的表演也没什么好看的了,看了前面的刺激后面的就没什么了,同学们不能怪我们他皱着眉头看着走远的我”东城大叔有点可惜的说道 “恩,他很少有表情你比他好多了”原以为这个哥们已经是够面瘫了,没想到棺材脸生的棺材脸更面瘫”呵呵我看多数是女生投的,毕竟没看过我穿牛仔衣不说拉倒,我还要回去睡觉 “是第一场虽然说是公主头次合作,还蛮过得去吧,这些人都是看在校人气,我和玲在校人气可以说是头版 “枫儿,恭喜我在旁边笑了笑,就走了 “回家”这家伙不退则进,气死人了,手上有点用力往他下面按去 “呦~~这是谁?好像是上次那个为自己女朋友讨不公的小弟弟”那个女人反应真是迟钝,现在才回神 “你以为你谁?竟敢打我,我要叫傲狠狠地揍你,你个瘪三,喜欢自己的父亲,恶心变态” “就为这事而来?我不怕他反攻”老头进来说的第一句话 我从厕所出来白了他一眼,不是废话? “你打人了?”点了点头 “有没受伤?”摇了摇头,上床睡觉 “睡吧”刚刚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伤心 “好吧,好吧,睡觉”拍了拍我的肩膀老头有点哭笑不得前一刻还严肃地说我不小孩,转眼就抱人去睡有着茶香和薄荷味, 就这样两个人都习惯身边的味道,要是要堕落,两个人一起堕落”对于普通人家来说这笔钱是一生也赚不到的,可是我是谁?轩辕夜枫” “嗯,下午帮我请假”说完人就爬起来走出校门 “呦~~这是谁?好像是上次那个为自己女朋友讨不公的小弟弟啪的一声好响” “泼妇 “呵呵~~~去哪?”有些不解 “冬眠”说完就睡觉去了 “呦,大哥,自言自语”说完就坐在我旁边 “你很闲?” “嗯”拍了拍我的肩膀 就这样他陪着我入睡,也许已成为习惯,习惯身边有淡淡的柠檬香,习惯真的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呵呵” “给,从今天起你们不可以再向玲她们要钱了”说话的语气很不好,好像中了埋伏的感觉 “展护好龙”我说,郁闷,如果今天是一个人来绝对可以脱身,但带了两个累赘,想跑可不容易 “展护好龙就行了小鬼后面的不是我们黑龙帮的,对不起”汗,打架还要道歉,算了反正他们只剩下几人 “哦~~那就准备回家吧展躲起来”今天真他妈的倒霉 “哼你跟我走就行了如果现在还有敌人,我死定了”这个声音是老头说的 “轩辕”没下文,转身走人 “龙,枫没事吧” ‘你们三个,是我唯一的朋友,我怎么会抛弃你们一个人去玩,离开你们呢?有的玩一起玩,随叫随到”玲说了, “虽然他是个面瘫,但他还是最关心我们的” “什么?就是你叫人去打轩辕总裁的儿子?”展父希望这一切都是梦 “轩辕总裁的儿子?不是,我是叫人打那个什么枫?” “什么枫?呵呵,他叫轩辕夜枫 两天后 “傲,查到了,是一个艺人叫人把她” “爱我?,呵呵很久以前有一个人对我说:‘夜,你是一个人,永永远远都是一个人,因为你不懂什么是爱注定是孤独的你没有亲人朋友爱人,所以你永远都是一个人,你适合生活在黑暗中,因为黑暗中你是一个帝王醒啦”真的真的很怕他一睡不醒 “喂我”我可不想我好了他垮了 “算关心我吗?”笑呵呵的跟我说 “嗯”两天没吃饭,胃口变小了好多 “多吃点,看看你都成皮包骨了,再瘦下去,你就只能呆在下面了”又吃了一点, “额,不吃了” “好吧!” 噔噔噔“请进要不要叫夜灵来看看?”进来的是一个男生,167岁吧夜庭是夜影的二当家,就是我不在时是他管夜影的”我看着他说 “嗯,好的,我先走了主走吧都快成和尚了”语气中带着隐隐的不悦 “没郁闷借靠”怎么跟管家一样,提早问,我又不想他提早几个星期就准备 “没心情陪你聊没营养的问题” “哎呀呀,我好伤心,心碎了”无所谓地说 “哼,好心很,” “要是不狠点,现在我就是一具尸体” “是啊,杀了百来人的人,没资格谈好心,我怎么不知道你打架这么厉害”要是没有两个碍手碍脚的,我也不至于受了一身伤夜欣名字听起来很淑女,整起人来是无人能及,逼供间谍是随手就是有百来种的方法,有的时候我都不敢陪她玩” “我再叫几个人暗中护住他希望不要见面,”为了不让小枫儿和那女人见面,他可是想尽了一切办法”又不能去上课,在家又没事做,只好跑涵这里了,涵说过:‘你一来,我这家店的生意是好得不得了’ “那个你耳钉什么样子的?”好好奇,都没看过他带耳钉 “嗯,黑色的”我怎么觉得这是现代版大灰狼骗小红帽” “嗯”语气中充满厌恶之情 “嗯”我没事找事,跑美国干吗?我在这里还有很多事 “答应了就不准走”现在在开车呀, “呵~~”自信十足,有个屁用,到头来还不是要问我 “要是我想走呢?” “不可能小孩子不要管向蒸发了一样” “也就是说她放弃我的抚养权,把抚养权给了你,而这个抚养权值一千万”一千万一条生命,开玩笑,我这么不值钱 “是啊,她已经后悔了,要不然她怎么会回来?” “无聊,她不是放弃了抚养权吗?回来也没用,笨蛋”我对着来头说 “她会想尽一切办法见到你,然后让你和她走看来12走跟妈米回美国”他对我不好吗?我怎么不觉得, “停停停,这是我打架时受的伤,不关他的事,而且他对我挺好的,哪里会不好宝贝你说你要跟妈眯还是跟爹地你跟妈咪,妈咪可以给你买好多好多你喜欢的东西,想要什么就给你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然道妈咪不好吗?” “不是,是我答应他的” “明天讲”话还没说完就向我扑来,又是一口吻,“呜呜,放开我只能把他推起来虽然衣服有扣子,他只开了上面的三个,就开始啃咬,而另一只手却伸进我的裤子里面,边啃咬边摸 “老爷,少爷,吃饭了”哈哈~~管家我得感谢你,不然今天我死定了老头起来的时候还在我身上重重的咬了一口”从床上起来,看了看自己的上半身,有一半是吻痕,肩膀有一道咬痕还在流血宝贝”看出了我的疑问,说道 “哦,我还以为你变强了看起来很妖媚 “你是在诱惑我吗?”眼睛咪咪的,看起来很像大灰狼”说完就走人 ”堂叔说 “少爷千万别和她走”” “我总觉得管家和堂叔之间很奇怪,”我站在老头的旁边,很小声的问 “现在才知道” “我有那么不守信用吗?”我不记得我有过失约的现象 “那你昨天?” “没说和他走”东城大叔一副原来是这样子的表情 “嗯”老头对这对面的女人说 “哼~~~大不了,我还你一千万,再给你另外的” “好,我们去问他” “23楼”大叔说 “呼,好险”说完就脱衣服 “嗯,反正也没事做” 打了一会儿,老头走了进来“你们两刚刚在做什么?” “一直在这”说完在我脸上舔了舔,又转移阵地,在耳朵上咬了咬身体本能的颤抖 “事情搞定了”见他不说也就算了 “我去上学了”至于那里怪又说不出来 “少爷,再过几天是你的生日想怎么过?”老头问我 “随便”老头提议 “随便”我觉得麻烦就说出我的想法 “那怎么行” 其实上学和在家里一样很无聊,只是在学校没人敢惹我,没人打扰我,比较安静”聪明人就是这样,不易激怒 “嗯,是吗?等等去量一量”两人同时说一个是龙一个是玲 “哦”龙说 “嗯,自从你入院到现在都没有看见他,还是抽点时间去看看吧” “哦”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龙给堵了 “果然有内幕呵呵”感觉玲最近被带坏了,好邪恶的感觉 “这样子的话就有三对”玲也怪怪的 “放学去看看展吧”玲龙的主意 “嗯 哈哈又多了一对同性情人,只是大家都不说出口,隐藏在心里 “那个,我为我母亲的是向你道歉” “哦 “有一件事,我想说,就是喜欢 在我出门时,展在房间两眼发红,在懊恼自己为什么不冷静点,如果冷静点,就不会和他不愉快的分离招了架车,直接回家,看来学校不适合我”说完就往后倒算了,多想无益,不想了,睡觉,其实现在才7点多睡觉是最好的” “晚上一起去酒店吧”老头问我房间的布置 “不错”想了想 “我的天”老头笑笑说道,真的我觉得今天很不好,直觉告诉我很危险”说完觉得有点错误又补到“今天生日在外面过” “那好吧又为他感到欣慰有为自己感到提心吊胆我恶狠狠的瞪着他“没空陪你玩小孩子的把戏吃完回家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能不能不吃拿了一些直接砸过去接二连三的服务员都跑关了”老头说,再看看我们身上脏兮兮的又说“去洗澡”我越看那酒越奇怪,还是不要喝来得好 “喝了它”说是说,但我还是要老头一起喝,总觉得就有问题幻觉绝对是幻觉脸很红”发现他有点不对劲该死,还咬我,他的脸更红了但是声音还是很哑那酒有问题我可不想与狼共舞可是如何挣扎都没有用”说完在他手上一咬,他吃痛的放手 我用围巾绑住他的手,至于怎么做我不是很清楚,只能想想上次看电影的时候,按那个步骤来 第一次吻别人,根本就不会”他说可有不想呆在下面唇舌沿着颈侧一路滑到胸口,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含住慕镜凌胸前的樱红舔弄,间或轻轻咬两下,一只手抚上另一边的,轻轻拉扯,另一只手沿着纤细的腰线下滑,慢慢拂过大腿,再顺着大腿内侧滑上来,握住了慕镜凌有些抬头的火热开始上下套弄起来,老头不由急喘一声” 感受到里面的灼热紧致,老头几乎忍不住,自从见到转生后的我以来他再也没有找过别人,禁欲那么多时间,情欲一上来就控制不住,何况又是对着自己所爱的人,即使克制再克制,动作也不由急迫了些,汗湿的身体紧贴着老头的摩擦起来,突然感觉身下的人颤了一下,从相贴合的唇中泻出一丝呻吟,立马被老头咽了回去,我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不断刺激着老头的敏感点,放开老头的唇舌,想听他的声音,却被他悉数堵在了喉咙里,有些不满的咬上老头的耳垂,“辰,叫出来老头不由大口喘息,虽然我已经放慢了速度来让他适应,可是那种被从体内撕裂开一般的感觉还是让他僵住了身子,手指绞着身下的床单,穴口紧紧箍住了我的根部让他暂时不能动弹,我有些迷乱的不停亲吻着他的脸,期望他能尽快放松下来但第一次给他带来的痛苦是难以想象的也许应该告诉枫自己这个新发现,然后可以让他少喝点酒 胸闷,像是被千斤大石压在胸前一样,而且还是一块极不安分的大石,在自己的胸前蹭来蹭去似乎在寻找合适的安放之处,动作之间温热的呼吸扑打在自己身上在酒店回来后,要喝酒,后来再后来,感觉到燥热的体内似乎有着一颗不安分的炸弹不知怎的就突然间爆开了,纠结缠绵,忽而像是在汪洋大海里面潜水一般舒适,忽而像是七千米高空跳伞一样畅快 老头双手捂面,可是究竟是谁先主动的?又是谁上了谁啊!等身上的人醒来,又该怎么办面红耳赤的扯过被子把自己包裹起来,轩辕夜枫啊,轩辕夜枫我现在还在痛 “那是你自找的”话一出老头丛天堂坠到了地狱”一个激动,一把把我抓进怀里,手指在后被抓出了痕迹,惊讶的是我没有反手话说得很明白了也就只有这么直接我才知道谁喜欢我 “你怎么说?”此时的他是多么希望拒绝那个人 “离开他”半响后老头的回答,也知道我的意思 “你不要离开我我可以给你时间”不懂啊 “我哎,都十七岁了还要那么多的压岁钱 “嗯,去谁家?”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帮帮他们 “你家就算了,去龙家吧汗 “嗯,就这么决定了 “哎呀快点教我们但是比你家那里热闹多了快走吧,好想吃龙妈妈煮的饭,会是什么味道呢?”玲一脸好奇的样子看得我和龙直冒冷汗 “妈,我回来了”突然走出来个差不多高的男女 “他们是我的弟妹,国兴和国凤”玲说 “那小枫呢?”龙妈又问 “家的味道 “啊~~枫你的形容也未免太客观了吧”玲大概想到他母亲的想法 “这样啊,现在有钱人家的孩子,能这么好学已经没有多少了饭后” “枫,”龙妈微笑道妈妈你听到了吗?”国兴高兴的跳到我旁边拉着我的衣袖晃啊晃的 “呵呵,小枫麻烦你了觉得面无表情不太好赶快收起笑容 “你这分明是借口,哪一次考试你有那么乖的去复习,不都是打游戏机打到凌晨看到的是坐在床上背对着我哭的人看来自己真的变仁慈了 看着他眼泪一滴滴的往下流,心在慢慢的碎,情慢慢的伸延”我道歉道认真想想,自从我遇见他以后自己就变得非常奇怪衣角却被抓住了,看了看他,无奈只好和他一起谁,而且我最近没和他一起睡都难以入眠”看着他坐在原位不动,一把扯下他,温柔地说道只是那张万年不变的脸,还是那么的冷还是喜欢这样的他 傲枫夜辰 正文 第四十章 章节字数:1595 更新时间:09-08-16 11:30 翌日 “呵~~~还在睡,不过这样也好,最近很累我伸下手,抓住那个挺立的东西为什么我会去亲他?算了多想无益”真的很想睡 “什么感觉?”还是逼着问个不停 “感觉老头无奈地看着睡觉的人和我谈话就那么的无聊吗? 不自觉吗?我可不可以理解成你对我也有一些感情,只是自己不懂,也不知道怎么去表达快过年了,那个女人也要回来了,一件事比一件事麻烦 不过即使是过年,夜影也没有放假,因为他们全都是孤儿,夜影就是一个大家庭,所有的人聚集在一起玩个够第一,人手不多但很强,以一敌百不是问题第四他们太神秘了几乎每个重要国家政府都有人这就是他们强大的原因 傲枫夜辰 正文 第四十一章 章节字数:1529 更新时间:09-08-17 06:22 放假咯,考试一般般(第一名九点不晚”管家和堂叔眉来眼去的 “你们没事吧”管家说但是堂叔却一脸奸笑 “谁?”我指着那个女人问道 “我是你父亲的未婚妻,也是你的后妈眉毛皱了皱,个子也未免太矮了吧,一个一米八多,一个大概一米六过那么一点太不搭配了吧原来他们是这个关系,玲是指这个啊”玲说 “枫哥哥,我们考试考得很好妈妈说给我们很多压岁钱”我看着国兴,希望老头不要介意 “少爷这么快就回来了”突然从我后面露出了个头,管家就知道了“叔叔好”笑笑就走了”说完拿了把游戏枪给他玩”接过遥控器边玩边说”国兴讨好地说 “可以,你给国凤带一样回去吧”做人要公平 “对了,你哥哥什么时候和东城走的那么近?” “哥哥说东城叔叔喜欢他,他们俩在交往”我把地毯拉上来 “先别玩,吃饭”我看着他,眼中写着很仁慈吧还有就是被那个女人故意踩坏的一驾车,气死我了,我的宝贝就这样被践踏了,伤心啊 “啊~~~,我的车,叫那个笨女人不要来我们家了”那个女人不可能这么容易罢休的 “嗯,那个陈叔和堂叔,大叔和龙,原来是这个关系”说我着说着把头埋进他的怀里,睡觉去了 傲枫夜辰 正文 第四十三章 章节字数:1445 更新时间:09-08-17 07:24 翌日 “张秘书,打个电话给那个人小姐,老也会生气的”哼~~竟敢骂我,傲帝还那么的疼你 “这个就是夜影啊”张雅婷啊,你玩完了,这里的这人是谁你都不知道, “谁?”坐在椅子上登记的人问着,果然是冰块,夜影的人拥有冰帝之称,每个人都是没有感情的,冷的很,这只是外界的传言 “轩辕夜枫”哼~~你的死期到了 “轩辕告诉夜计不接”吓死我了,要是把主人的信息传出去就玩完了 “奇怪夜影非常强大,小心他们会把我们杀了他杀人不一招毙命全球黑道世家,排行前三 “没有”顺手拉了手机 “上厕所还要带手机”唉~~郁闷的摇了摇头 “喂,庭,是不是夜影出事了?”要不然他不会半夜三更打电话,还差点害死我了 “主人,你不要那么紧张,不是夜影出事,是有个叫张雅婷的女人来夜影找人杀你,被我们拒绝了,最近几天小心点,慢慢的玩吧,要不要叫几个人保护你?”夜庭虽然知道主人的身手还是不放心的说 “张雅婷?不认识,算了不要叫人来,如果有人查夜影的主人,可不要把我供出来,以后我在夜影就叫夜辰好了有事?”老头发觉不对劲, “嗯,你认不认识有一个人叫张雅婷?”所谓父债子还, “嗯,就是那个踩坏你车的女人,有事?”看到我真的不对劲,难道那个女人动手了?小气 “没事” “我又不是你”我抓住他的肩膀,一扯,翻个身压在身下睡觉,好困”说完把头靠在他的胸膛,闭眼睡去了 “该死的女人呵呵~~,好可爱,罪孽深重 “我出去玩两天再回来 “主人,回来也不跟我们说一声,啊~~~我们好可怜被遗忘了我想现在已经回家报告他们的主人了”自己也没有见过那个神秘的男子,听说还未成年,真是强的可怕 “哦,我们去拜访拜访夜影的主人,顺便看一下那个本女人的想法”邪恶的笑着,竟敢碰我的宝贝,不想活了,等着瞧 “主人,二当家,轩辕集团的总裁来访”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了还带个白金左耳钉出门的话应该会被包围‘夜源,负责化妆,变相 “嗯,这样就好了,淡淡的香味,说不出的感觉,高贵的气质,啊~~怎么可以,我和你简直天差地别”逆天大叔说着,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个夜影的主人 “咳咳~~这位就是我们的主人,夜辰”东城逆天单枪直入, “庭庭”我说 “哼~~是谁来找你们杀我儿子的 “张雅婷钱不是问题”老头说 “他不会有事,钱不需要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主人放在眼里,竟敢帮他说话,算了,反正夜影的钱多的没地方花 “啊?”东城逆天那个惊讶,他深知夜庭的性格无功不受禄 “合作愉快,回家睡觉两个人在门外开战,口嘴上的他也看见我,有一种错觉他在笑(哪个他?) 杀气越来越融了 “主人,来了“啊~~~啊~~~”惨叫声是那么的好听,血流了一地,银色的头发被染成血红色,身上的黑衣已经湿淋淋的留着鲜艳的血,如果正常人看到估计已经吓死”想了想说 “好啊如何?”担心啊不想活了这个秘书还真厉害 “傲帝,你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话一说完,就有好多黑衣人出现傲帝,我只要你喜欢我为什么就这么难,那个可恶的轩辕夜枫我今晚要杀了你 “哼~~就你还想跟我斗”一声令下,里面两个外面两个”枫儿你可不要有事其实心里在说我厉害吧可惜这招对这个主人不管用 “嗯,继续跟着” “喂~~小子,你女朋友可是在我手上,乖乖投降,我就放了她”幸好她是昏迷的 “过来”在他们进来的时候们就关上了,顺便把老头的人挡在外面主人”趴在地上的人说着,谁不知道这个地方是夜影的地盘是”我无语了 我看了其他的人,一个个都找理由,一个个的出去”看着父亲发抖的手,额头冒着冷汗,开始担心,难道那个街有问题 “你27路后街,对方准备一下去夜影”管家说着 “请”对着女儿命令道我只是喜欢他,有什么错吗?”还不知道自己的错 “你错就错在不应该找人杀夜枫,还惹了夜影我看不是问题”嗯的一声就上车,留下逆天在原地思考 会是谁呢? “就是那个笨女人的父亲”千,你好好的影部不管跑到夜计那边干什么? “你们处理吧,别弄死人了以后都的在美国过年了继续批改文件 “庭,我们白道的势力如何?”夜影在黑道是家喻户晓,白道的话,就不行了,也就只有几个出名的品牌,几家出名的店所以没开扩白道”以前背叛的人也不是没有 “嗯,直接接到我们的监视厅,叫几个无聊的人去看好了啊~~主人为什么你就这么的完美?开始鄙视自己了一直都不知道批改文件是件这么难搞的事让我一个人面对着一座又一座的山可是为什么熟悉的人不见了? 又是一天,至从那个女人的事解决了,就一直呆在办公室批改文件,现在改完,该做什么?人就是这样,理想达到了,接下来又该做什么?接下来的理想又是什么?如果没有理想,人是为什么而活?怎么觉得自己真的有点像哲学家?看来白痴会传染我赶快脱下身上的饰品 “叫源,速度”源一边说一边弄 “源,你干的好事左绿右紫只能四天后再来变回去先把蓝色的隐形眼镜带上去就行了 “算了备车戴了一顶帽子大概头发都被遮住了就这样一路上在想该找什么借口说自己没遵守承若?这是我最不擅长的”某人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家的主人竟然没撒过谎”建议算了“小心 傲枫夜辰 正文 第五十三章 章节字数:1636 更新时间:09-08-22 16:19 “呃~~~少爷你回来了”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是我不对在先,我怎么智商一下子变低了现在全身没力,很困尴尬的气氛,没有人开口,也许我的耐心不好让我如何睡的着前面的人没反应”十分钟后老头终于开口了 “对不起,我不应该没遵守时间对不起,我不应该不回短信对不起,我不应该把手机关机 “回答我问题?”老头又问,语气中有着期待”命令的语气”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伤,还要绑绷带 “怎么弄的?”一支手抓着我的右手一只手在我脸上作怪 “子弹划伤的”老实的回答,如果他转过去我或许大概会找个烂借口发现他变得不一样了,语气中充满凌厉总觉得这孩子变了,身上没感觉,只是气息变得更沉稳,成熟了也没有去推他”很烂的一个借口我知道 “你和夜影的人很熟?”老头有点无语的放开我的脑袋 傲枫夜辰 正文 第五十四章 章节字数:1679 更新时间:09-08-23 09:46 “嗯 “别的事我不问了,直接说你为什么眼瞳变了?”直勾勾的盯着我的眼睛”这样最好,免得你认为我是个恋子情节严重的父亲 “大概一米八的身高叫没身高,你以前多高?没身手,那算了,长相还不够出众,那你以前长什么样,要智商没智商的,他的智商还好,你以前的智商是多少?”这么完美叫笨蛋,你以前到底长什么样 “一米八五的身高,比这高17岁也才过几天天妒英才啊”英年早逝”指了指桌子上的日记本偷看别人的日记气死人了 “呵呵~~,我问你一个人吗?”把我拉上来后又问她由天使化生为恶魔憋了半天还是用英文骂 “英国人,绿色的眼瞳 “怎么还带隐形眼镜?”指着我的右眼说,妈的,还不是那些人害的懒得和你说 “是吗?那就脱下来”说脱就脱,两个人在浴池里打起来了,你一脚我一腿卑鄙脸都苍白了 “很疼啊,叫你给我看你又不肯,看还是脱下来了,还受了伤看一下不想无奈两只眼都睁开了”紫色的瞳孔,好像在哪见过”看着老头的下面,呵呵~~硬了,看来又是很久没有经情欲了眼睛就这样不要变回去了”我绕道他后面,一屁股坐在阶梯上不是很用力的一捏 “你你这是在玩火 “你 “没有,上次是第一次,你应该很庆幸恶作剧的咬住了他的左耳慢慢的舔弄“嗯~~~住~~~口”放开他的耳朵,手上的分身也射了也放开了呵~~使不上力气最好 “怎么可能?”谁喜欢欠揍,我看那个人是傻子 “下次不准这样,你这是玩火上身”我嘲笑地说着,但是语气中没有表示 “你 “我是男的”敲了一下他的脑袋明明这是他儿子啊”又开始咯说了 “没什么好说的,不就是一些杀手的经历”手伸向我,准备做什么 “哎别” “那就唱情歌但还是被带走了,被带进一间很大的房间,那个房间里还有很多小孩,墙壁是红色女孩在卧室里哭,她想通了一件事,她不可以一直被男孩保护着,所以女孩下定决心要变强 十岁的时候,男孩比任何人都要早的学完杀手训练,一般的要到十五岁才可以完成男孩也没去拒绝 十二岁的时候,男孩成为王牌杀手,可以说是最强的S2S1是一个男人,他是创办者 男孩也一直这样整天接任务,做任务,完成任务女孩还是那么天的笑了男孩就会问为什么男的和男的也可以上床男孩就会笑笑说就那些货色太难看了”小样,你来这里这么久,我总是不懂你在想什么,以前生活那么苦,以后我会让你快乐起来他比在梦中的酷多了而那个游戏就是男孩活下去的支柱”要是那个时候我没有回家,我或许就一辈子见不到你了,那是个多么渺茫的机会”老头看着我说 “你不怕痒啊”一脸挫败的看着他你只能是我的呵呵~~好,不娶双手在他的身上乱摸但是眼睛却背叛了他眼中充满无奈和情欲故意舔弄身体软了下来 “去死啊~~~”一脸愤怒的看着我是不是的触碰顶端哈~~这么的激情洗了一下手,擦完就把他抱出去了赤裸裸的挑衅“呼~~不要好伤心 “不要算了之后身高比老头高上一点”说完愤怒的朝我仍枕头这么有力气还真养眼”直接爬起来不过我怎么觉得这些人是希望我在下面不过炫很像和某人有一腿” “呵呵~~你现在才知道,真不知道你老爹喜欢你哪点怎么会在这?”庭一听转生看见了那人就跑过去在他身上捏可怜喜欢上了庭 “我你说来找你”计双手合并地说道你是在下面的 “哈~千,我今晚要在上面 “好好好在上面最累,又要憋着,不让身下的人受伤,还是在下面的舒服”计看着我说夜辰我的名字怎么不叫主人了 “呵呵~~我上下无所谓好冷”源说道”源你不要再给我乱下药”说完就起身走人,再呆下去我就不保了 不过我的头发是天生的棕红谁叫西班牙的血统只有八分之一 傲枫夜辰 正文 第五十九章 章节字数:1848 更新时间:09-08-28 17:07 老头一回家就一种不祥的预感,这种感觉让他不想回家,但是他还是回了家,一开始很正常,回来的时候先去我的房间吃完饭玩了一会儿游戏机,正常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哪里不对劲 “今天哪里不对劲,是不是?”老头问这刚从浴室里出来的我不过等你洗完澡就不正常 “这样啊,我去洗澡免得被打扰 二十分钟后 “该死掉进去了吗?这么慢嗯~~”老头乘我抬头的一瞬间开口道骂到,但还是舒服的呻吟了声在他的睡衣力叫嚣不断的挑逗 “嗯~~~啊~~~不”老头使劲的控制自己的情欲,可没办法,谁能在自己的爱人挑弄下不起情欲”声音哑的很在他那挺立的阳刚处逗留 “呜~~你混蛋他疼痛的叫了一声“活该我知道他比我更擅长情场事迹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该死,轻一点”停下的动作让他说完想说的话不重也不轻的撞击着他的呵呵~~得到了你的心当然也要得到你的人就住手了为他清理了身体,洗完后把他抱到浴室的床上睡觉 “你随你”很好心的答应了,上下对我来说是一样的”老头一早醒来就发疯 “干吗?”我不解的看着他,现在才五点多,他不想睡我还想睡 “你”老头发现自己有点开不了口,开始无语的等着某只刚刚睡醒的人 “哦~~我知道了,你想做早练”老头肯定句地说道 “嗯”老头很高兴的提起了那件事 “什么事?”睡得迷迷糊糊的我,不记得有答应他什么”说完一个翻身把我压在下面 “记得了我可不想一早就和某人发情 “你说我们是去西班牙还是直接在本国宣布我喜欢你”老头问到 “没想过让她们生个小孩就可以了不管对方开始耍无赖以前怎么不知道这家伙这么孩子气 “那你想断子绝孙怎么觉得有点像回了家找丈夫诉苦的妻子”说完起身,拉了我一把,走出浴室”头都不回的下楼了就知道昨晚谁在下面,睡在上面 “呵呵~~吃饭” “堂叔,昨晚谁在下面唉~~~不打自招 “知道了吧才一抓他下面 “呵呵~~”笑了笑在老头耳朵上一咬”堂叔说完去抱陈叔了那些老不死的,一个比一个麻烦给了我当头一棒,被打傻了怎么办 “想你晚点也就无所谓了 “你想去哪?”心不在焉,踩了我一脚”还要我的意见,真是个好老婆,一定要好好锻炼,身高是不可以比你低的,至少也要一米九 “没,出去多无聊,我想把你24小时绑在床上,做个够从出身就注定是个杀手”我发现我的笑容越来越多,爱情真的是个很神奇的东西 “上床轻点”其实上那里面有跟踪器和窃听器 “切直接压向他 “你说今天我在上面的”我还想解释的时候,被打断了你不是说你喜欢我,上一刻还和我在床上,而下一刻却和另一个女人上床,你让我如何相信你找人帮你解决,我告诉你你的爱我要不起,也不想要了,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你给我滚,滚~~”说完自顾自地走出房间,为什么,为什么,爱我你还伤害我,还是说打从一开始你就是在骗我,妈的砰~~关门声 什么嘛,又不听我解释,还叫个不停”不信算了,反正到时候你就会明白 “哦,他怎么可以这样,不要他也好总会有机会的 “哈~我支持你到底,车已经过去了”说完就挂了,不再是嬉皮笑脸的了,而是脸黑得不能再黑 夜影 “查一下,当天是谁拍的照片,抓来站在他身边的几位手下,吓得腿都软了 “怎么了?”千问道 “主人上床的被拍,照片传到他父亲的手中,现在主人被赶出来,他要回来了好孩子就是不一样 “嗯“混蛋~~”下去的气又上来了你就真的走了也不顾虑我的感受你就这么的听话吗? “给我去找轩辕夜枫说完话就挂了 “该死”走去翻了我的抽屉,衣柜,书桌还有一张光碟,以前好象没见过 去开电脑,开到一半发现有密码是我错怪你了吗? 不管了,直接把光碟放进去而这个时候是夜晚脸上是那么的憔悴他知道了,少年为什么要和那个女的上床,知道自己误会了他,也不给他任何反驳的机会,连解释都没有原来自己一开始就是错的 眼泪一行一行的流下来看到的都是你的伪装,从没有认真的想过,真正的你到底是什么样子的爱我你还离开我?你就这么尊重我的决定吗?当然这个约定我也会守着,一辈子吗?许下的承若欠下的债真是可笑 “哦,嗯更何况爱上谁威压很大,下面的人哆嗦的站不稳,腿都快软了”老头想了良久,突然想起那天他告诉自己身份的时候说他上辈子是杀手,那么现在又会回去做杀手?摸了摸手上的手链,这是你给我的最后的礼物,他还不知道里面装有跟踪器即使知道也没用,夜枫已经跑到美国去做任务了,名字就是夜辰 “什么?你确定那是你儿子?”你天不敢相信的说道,什么人嘛,我记得他没有学过任何的武术,如何去做杀手?不过以他的身手是没问题的转身,去联系国际著名的黑帮,帮忙找人 “嗯”夜武说道,有‘付出’才有‘回报’嘛 “顺其自然”夜文真不愧是读书人 “让主人想通了再说”夜炫也凑合地说道,最重要的是主人的想法 “也就是说不告诉主人,可是被知道了会不会玩完啊”夜庭说道,主人最近几天可是很忙,没办法,五年一次的黑道前三要聚会”夜计话虽这样说”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连通了身在美国主人 “大家好久不见”我开口道,精神面貌很好 “呃”后面的话不说了 “哦,没事,不用理他,我过两天会回去”夜庭躲到角落边画圈圈边说着”更加可怜的看着我,顿时全身鸡皮疙瘩全起 “呵呵~~我还有事,先挂了拜拜”夜庭恢复了,又是一声令下,大火全部解散,工作去了 ”逆天那个激动啊,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在哪?”突然之间站了起来,桌子上的咖啡由于太突然的碰撞,直接倒了 “在美国的哈佛大学,昨天拿到了毕业证书,而且在美国名声很大,所以很好找”说大,那是因为他把哈佛大学的所有博士学位都搬回家了,是史上第一位”看了看手中的报纸,气消了一半,至少你让我知道,作为杀手的你还没死,给了我一丝希望,只要这些就够了,我会找到你的,不论天涯海角 “我打电话给那些人”说完逆天拿出手机,打电话给那些跟踪轩辕夜枫的人 五分钟过去了,没有任何回答 “怎么了?”老头问逆天 “打不通”要是这么容易就被人跟踪,你就不可能是一个传说,可是你为什么不会来见我?难道你还不肯原谅我?都半年了,一直没有你的任何消息,现在找到了,又不见了 傲枫夜辰 正文 第六十六章 章节字数:1530 更新时间:09-09-13 17:39 很快的三年过去了 依然没有任何的消息,逆天都有点怀疑自己的工作能力,整整找了三年却没有任何的消息,是不是太笨了 现在的老头已经瘦了很多,眉宇间的傲气依旧存在,经常是加班,加到忘了吃饭,这就是所谓的想让忙碌代替思念 “轩辕、夜枫单手把他固定住,单脚挤进他的双腿中间,在他耳边低沉地说到,明显感到计的颤抖 “主人很快就被抓起来坐牢可是却被他给带走了头脑好得不能再好了,智商那么高,但是被认定的东西,就一定会要到手,即使是死,也不会放手,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如此痴情,谁被他爱上,可以说是幸运的,也可以说不幸的 幸运的是,以后的所有事都有他来承包,千多的花不玩,这比上帝的宠爱还要好”真的是邪恶的不能再邪恶,我想这个世界不会有人比他更邪恶,否则这个世界将无法想象 一群人上了几架飞机就开走了,这一次我将会带着你回到我的身边,生生世世不放手 “主人考虑好了?”千问道,在夜影里,千的性格和我比较相像柔中带刚,刚中带柔 “嗯我还是喜欢这种在别人眼中不详的颜色 “呃~~喜欢就天天穿黑的?”有点无语了,跟这个主人久了,发现他在某些方面不是一般的单纯 “嗯脸色倒是很苍白,不过皮肤可不是白色”庭帮我叫到,这家店是本人的,还是比较熟悉 “先生没有卡布奇诺咖啡了”老头不悦地说道,天下竟然如此的小,连喝一杯咖啡都可以撞在一起 “这”炫卖弄关子 “哦~是吗?真期待”我回来的时候他还在我的椅子旁边 “竟然大家都认识,就一起喝一杯吧”我有点想揍计一顿,计却笑笑的,要搞清楚现在的我可是以真面目示人,算了”又被挣开了,不愧是我的爱人,要是挣不开就不好玩了 “怎么可以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帽子掉了 “轩辕夜枫?”有点不相信眼前的男子会使自己的爱人 “想我?”我笑了笑,如果是别人肯定会被他制服,而我可是武艺高强 “嗯”一把的推开了我,我疑惑的看着他 “等下还有宴会,你去哪了?也不给点信息 “等下的宴会不重要,我都安排了所以”我还是喜欢英国的生活方式 “好,有你的地方我都愿意去” “啊疼疼疼~~~”我叫着,该死竟敢咬我的命根子 “一辈子” “不要”我笑了笑 “越来越耀眼了,你可不能把我抛弃了一辆黄色不起眼的出租车随着山路蜿蜓来到山腰地带,一个大转弯离开主要干道,驶入两旁老树纠缠、杂草约莫人身高,引不起他人注意的碎石小路里   老天!真的是少爷!五年前逃家的邵氏集团继承人邵鲁行终于回家了!   「是我,李叔   被唤为李叔的守卫目瞪口呆的看着挺拔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犹不敢相信五年前留下字条,就此浪迹天涯的少爷真的回来了   漫长的等待教人白了头,年复一年盼着少爷回家的老夫人终于可以解下心头忧了   入眼的赛雪玉肌,晶莹剔透有如琉璃般细致光滑,以藕臂枕在浴池旁的美女毫无防备睡得正入眠,盘起的乌丝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半沉浮在水面上的雪白乳房有如成熟蜜桃,饱满欲滴,引诱人采撷……   他大步一跨拉近彼此距离,蹲下高大昂扬身子,眼到手跟着到,像个猴急的少年,因兴奋而略微颤抖的大掌轻裹住一手差点无法掌握的沉甸软球,女孩年轻光滑有弹性的肌肤触感,让他不易被挑起欲望的身体蠢蠢欲动她光是赤棵着身子的视觉刺激,就能轻易勾起他漫天卷起的生理欲望,虽是不可思议,他却喜欢这种受震撼的感觉的到来   难得有女人能让他感觉对眼,让他莫名想占为己有,做事一向以自我为出发点的他,不想放弃惊鸿一瞥所带来的震撼   俯视她躺在床铺上的书面,他的心里泛起一股特别满足的陌生感受,女孩安详自在的沉睡神情,就好象这床铺的女主人,正等着他归来   他终于想起最重要却被他遗忘的问题──她是谁?跟邵家又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有资格恣意使用这间屋子里的设备?离家太久,他无法确定这五年来奶奶的生活情况   「怎么办?睡美人的清白就将不保了   「嗯……」浑然不知被男人盯上的女子,诚实反应生理变化,发出慑人心魂的娇柔呻吟声   「醒醒,小宝贝」抵住玫瑰花瓣的昂扬巨物有其意志地摩擦她柔嫩到不可思议的小淫穴,受不了刺激的男根充血硬肿,微微泌出精液的顶端,迫不及待发泄蓄积的力量   「美人,我己等不及了,接招吧!」薄弱的自制力受女色诱惑,早己荡然无存,他任由生理欲望主导意识,调整好入侵位置,他以手扶住叫嚣冲锋陷阵的亢奋目物,红肿发硬的顶端轻轻拍打勾旋她带有湿意的甜蜜花唇,确定她够湿润后,他挺起腰杆,一鼓作气,奋力往前一顶──   「阿行,我的孙,你在里面吗……」刚参加完长青聚会,经守卫老李口中得知,她盼了五年的孙子终于回来了   「千盼,他不是色狼   妻子有满足丈夫需求的义务,她的丈夫看起来似乎是精力旺盛型,她拧紧带有英气的浓眉,面对未来无法预测的生活,心中惶惶不安,而这也是让她探感无力的地方在他以霸王硬上弓的方式连接分开五年的距离后,她对未来感到茫然与不安」邵奶奶听到孙子刻意讨好的甜言蜜语,笑得阖不拢嘴   乖巧的千盼从不曾埋怨,一个劲儿埋首工作里,她对工作的狂爱及与年龄画不上等号的优秀经营能力让人刮目相看,为了弥补孙子对她造成的伤害,她破天荒独排众议,大胆将公司交给她管理而今,孙子回来了,却做出这种事来,该如何让孙媳妇正视孙子的存在,进而发展出幸福的爱情,她可伤脑筋了   「奶奶最疼我了来,千盼,小心烫嘴那天不得纾解的欲火在身体闷烧,他不禁气血奔腾,活像十八岁的毛头小子」不能怪她抱孙心切,经过他惊天动地的大排场,她怕千盼就此视孙子如蛇蝎,再也不肯让他接近一步   不意外他会拖她下水,她垂眸回避他过于炽热的眼神,慢条斯理以餐巾纸优雅擦拭嘴角后开口   「我不管,你自己想办法说服你老婆,明年我一定要抱到曾孙   「奶奶,等少爷正式接掌公司,我们会给妳一个满意的交代」邵鲁行苦笑朱千盼通过考验,他回来,没想到自己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受她吸引,他顺从奶奶的意思,结了婚,完成五年前就该给的交代   「铁板遇到火,再怎么强硬也会融化,放心,我有自信让奶奶美梦成真   「我亲亲老婆将公司打理得很好,我怎么好意思坐亨其成   「我也不赞成   「听你这么说好象也有道理堂堂邵氏集团继承人,竟然将公司丢给老婆管理,自己在家当家庭煮夫,这话说出去能听吗?   「奶奶,人各有志,想过什么生活就要靠自己去争取,妳为了抱孙不也在威胁我们?」他点出事实」他自做主张下结论   第二章   没有加班的夜晚,朱千盼通常会陪邵奶奶看电视、聊聊天,开心她一天的生活情形   依公司目前局势,邵家虽然拥有公司过半股权,但在确定邵家主子回来的情况下,公司的大股东必会想办法逼退她,再怎么说,她也是个外人,正主回来了,她再霸占着位子,只会落人口舌,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工作没人抢着做,别太劳累,我亲爱的老婆   「请我叫朱千盼」将高大精实身子随意斜靠桌沿,他噙着热情不减的笑容,一意弧行,不怕热脸贴冷屁股」他重复晚餐时说过的话   「夫妻一体,谁治理公司不都一样」看进她眼里的怒意,他笑得更乐遇上她之后,他发现自己有虐待人的倾向,只要看到冷静自持的她有气发不得的受挫表情,他就快乐得不得了   「老婆大人都开口了,我怎好意思拒绝?要我回公司做牛做马,当然没问题」他偏挑废话说,为当时的猴急行为道歉   「我已经忘记,过去的事别再提了」能力再好的女人,对男女间的情欲也会有好奇的时候,他破坏了一切,她怎么可能对他有好印象?只要他不要再次兽性大发,霸王硬上弓,她就该庆幸了   「从你决定离开的那一天起,你己没有资格说这句话」脑海浮现初见面时让他热血沸腾的画面   「最精采的部分还没开始,妳当然没有记亿了,要不我们现在马上继续未完成的周公大礼,我保证让妳心痒难止,毕生难忘一样是觊觎她的身体,为什么她现在却感觉不到害怕?   「说话说重点,还有,不准再毛手毛脚先离开的人,永远不知道被拋弃的滋味,她可以一生卖给邵氏,却绝不容许他玩弄她的感情   「妳不是要我回公司?」他拿起桌上全家福相框瞧着,口气漫不经心」扫过相片中幸福的一家三口,他掀起眼帘,温和无害的表情看不到一丝歉意   「奶奶已经老了,什么时候会离开我们,谁也不知道,妳舍得让她希望落空吗?」他亲情喊话,提醒她为人孙媳应尽的责任   「万一你背信,我岂不赔了夫人又折兵?」她心思细腻想好后路,免得到时被占了便宜,求救无门这看似占上风的条约,是不是还遗漏她没注意到的重点?否则依他事事为己着想的个性,怎会心甘情愿牺牲自己?   「不得有异议   自小到大,她习惯制人于前,处处受人箝制还是头一遭,她再精明的脑袋跟他斗智,似乎也只有被拖着走的份……她不得不起疑,内心深沉狡黠的人竟会是众人口中扶不起的阿斗?   「识时务者为俊杰,走吧!」达成协议后,邵鲁行一点也不浪费时间,抓住亲爱老婆的手腕,转身欲往房间走」他口无遮拦的说话方式惹来朱千盼的白眼」他色迷迷从头到脚瞄了她裹在宽大衣服里的曼抄身材,好心给她时间适应两人新开始的夫妻生活   第三章   换上最保守的睡衣,朱千盼火速跳上床,用被单将自己紧紧裹得密不透风   调戏完小耳垂,他将目标转移到紧抿的红嫩唇上,脑海自动浮现的色情幻想让他咽了下口水,拇指轻轻滑过细嫩唇片,过于煽情的画面,让他不可自抑地起了男性反应」再不阻止,她肯定一夜不得安眠」她晕红着脸,用力推开近在咫尺邪恶到想痛扁的俊脸   「答应妳什么?」他装蒜,隔着被单将她拥入怀中,接着将身子放倒,抱着她在床上滚了一圈   「你干什么……起来,我不能呼吸了」他在她红通通的脸上亲了下,意犹未尽再补上几口,最后干脆用舌头舔舐她小小脸蛋,直到整张脸覆上一层莹亮湿意,才满意的停下动作   四肢被压住的她动弹不得,只能瞪大眼,看着他猛占自己便宜,后悔不已答应让他上她的床」他越挫越勇,皮皮的将高大身体紧贴在她身后,双手往前一伸,将她整个人搂满怀,大手不规矩地在她胸前大肆乱摸」他将头理入发海里,深深吸入当初吸引他的淡淡幽香,因为这个味道,他跌入天罗地网里,一辈子再也爬不起来难怪他会爽快答应,原来其中真有诈,小菜鸟碰上老江湖,她只有被吃得死死的份   「抱起来像海绵一样软绵绵   「谁跟你打情骂俏,我累了,别吵我睡觉   「雕虫小技不足为奇,我还有更特别的独门功夫,保证让妳从里到外通体舒畅,天天欲求不满,夜夜 HIGH到最高点──」他卖力吹嘘以往的丰功伟业」她舒服地将侧睡的身子趴在床上,不理会他一听就知卖啥儿药膏的内容」他嘟囔她的不识相,这么好用耐操的身体,她竟然不识货,还不懂得把握机会试用,害他只能亲亲小嘴、摸摸小手」他附和她的想法   「既然妳还不想当我孩子的妈,我尊重妳的意见,奶奶那边我来应付」闻言,原本如花灿烂的脸庞迅速枯萎,她翻身装睡,当作没听到他所说的话」他顽皮的将手伸入她嘴里,轻轻刮搔柔软小舌   「难怪那天被吃光豆腐还一无所觉   「都是妳的不对,我才会克制不住   「嗯……」熟睡中的朱千盼下意识阖上双腿,正好将在她花瓣前频频活动的手指深深刺入紧窒的蜜穴内   「嗯……嗯……」情不自禁的呻吟交杂急促喘息声随着他的侵入,越吟越荡   「连在睡梦中也懂得享受我的服务」一手褪下绷紧的裤子,获得解放的巨物亢奋地晃动着,似乎正退不及待冲入它的巢穴,占地为王地洒下大把精液透过她的手指,他自慰地在敏感的顶端绕圈磨蹭,渴望获得纾解的欲火在他体内四处流窜   「亲爱的老婆大人,我的身体对妳很有感觉呢!」他将下半身往前倾,仰头闭上眼睛,舒畅地低吟出声,隔着她的手指,来回套弄硬挺的长矛,受摩擦的巨物越加吓人   「喜欢我这样爱妳吗?」他放开她的手,身子往前压低,以手握住肿胀坚硬的巨物放在她脸上轻轻摩擦,过于煽情的画面让血气方刚的身体受控不住,腰杆开始规律地来回摆动   「我受不住,要射了……」他低吼一声,蓄满丰沛精液的巨物喷洒出白色混浊液体,一滴不漏洒在她熟睡的小脸上数年来,一向时间到自然醒的生理时钟,突然间罢工,补充一夜体力的身体晕沉沉,她没时间回想昨晚过于临场感的春色梦境,脚一踩地,立刻像只无头苍蝇急得团团转   「邵鲁行,限你五秒内马上起床!」双手捂着似乎黏着一层东西的睑,她没时间疑惑,管不了他是少爷的尊贵身分,连名带姓朝他大喊后,赶紧逃到盥洗室,没脸见人」五分钟搞定好一切的朱千盼,看到邵鲁行还坐在床上发呆,她不住催促   「我会帮你准备,你只要负责把自己梳洗干净就行了   「亲爱的老婆,没有爱的早安吻,我全身无力提不起劲   「都是你有理」见他闪着发笑的眼睛,她刻意忽视它的存在,将注意力转移到他刚正厚薄适中的唇形,第一次察觉男人的唇竟然也可以性感诱人,让人忍不住想偷尝上一口   「口腔洗干净了,可以下来吃饭了」无视孙子的揶揄,邵奶奶可乐了   「邵鲁行,我会被你害死」她打死也不承认方才她也忘我深陷情欲之中   「你……」被他毫无预警恶意捉弄,在员工面前向来稳重冷静的朱千盼,赶紧拉下手,克制住尴尬不己的窘态,视而不见周道观望的员工,拉着紧巴着她不放的男人疾步往前走」朱千盼头也不回,三两下打发掉好奇宝宝的发言权   「我是妳总经理的丈夫,幸会   「嗄!」话题够劲爆,总经理背后的藏锜人终于现身了,原本以为是个其貌不扬的纨裤子弟,想不到一表人才,英姿飒飒,态度温文有礼,完全没有富家子弟恃宠而骄的傲气   「放心,我们嗯嗯啊啊的恩爱画面他们绝不会看到   「这里是公司……」   「我知道不是在逛街早知道他这么难缠,她绝不会为了公司硬将他押回,她又捞不着好处,何苦累死自己   「你少惹我生气就是最大的关心   「不说妳怎么知道我对妳有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的关心   「小乖乖,妳在气我恼我吗?」他好哀怨的看着她」发现她脸色拉下来,他适时收敛逗她玩的心情」就是不看他一眼   对男女情事毫无经验的朱千盼反手抱住他结实的健腰,降服地倒在他怀里,早己忘了身在何处,任他予取予求   「好了,老婆,不要气了   「总、总经理,开会的时间到了这个暗示够明显了吧!在外指挥交通的方秘书将欲路过的同事甲瞪回去   怎么里头还是没动静!   「总经理,失火了!」方秘书将手握成圈,朝着电梯大叫这下还浇不熄的话,她要请消防车来灭火了   被她这么惊天动地一叫,办公室里所有的人全朝她看过来,纳闷她在卖什么葫芦的同时,电梯里突然匆匆走出一对衣衫不整、头发微乱的男女,一看就知是躲起来偷情的模样,吸足众人的目光,待众人认出熟面孔时,手上的工作全停了下来,并在女子尖叫一声躲回电梯内时,八卦的女同事在第一时间拿起电话,开始将第一手新闻Live传播出去,效率之高,连第四台的新闻记者也甘拜下风   「邵鲁行,我会被你害死!」   听到如雷贯耳的名字,众人会心一笑,能让冷静理智的总经理失控,往后的日子有好戏看了」她火大制止他的碎碎念,内容她比谁都清楚,不需要他一再提醒自己犯下的糗事」她瞪他一眼,面子挂在她脸上,他大男人可以不当一回事,她却做不来光想到往后下属看她的暧昧眼神,她就恨不得一头钻进洞里   公事上,她勇于创新,作风胆大心腻,私底下她对感情事却是老土一个,夫妻间的亲密情事,在她观念里仅局限在关起房门的天地里,她无法接受时下对感情的开放,今天发生这种事,对她来说,等于是挑战她先入为主的保守思想她对感情的无心、对工作的狂热、对自我洁身自爱的要求,非常人可以理解   「不会再有下一次了」她黑着脸睇他一眼」她火冒三丈以指戳着他结实胸膛这辈子替邵家做牛做马还不够吗?连他也要她烦心?   「没错,妳是我老婆,对妳负责是我的责任」听到她亲口承认他们之间的关系,他胸口扑通跳了下,兴奋地将她抱起来绕国笼罩在他身下的她不再张牙舞爪,满是他气息的味道让她变得柔弱,他宽阔的胸膛让她有可以依偎一辈子的错觉   「嘴不痠呀!」懒懒躺在他身下,他身上平稳安定的气息让她舒服地不想动」她娇瞪他一眼   他的话瞬间浇醒她迷茫神志,清明的眼对上天花板亮晃晃的日光灯……   他们在办公室!天,她竟然在办公时间跟他躺在沙发上亲热!   熊熊怒火瞪上一旁始作俑者,就在她准备大开杀戒的同时──   「报告总经理,开会时间到了」早已准备好资料的方秘书,上道地敲着门,正准备默念十秒后才开门,里头却传来──   「不准开门   啥?方秘书搔搔耳朵,怀疑自己有没有听错不气馁,她看了下腕表,很下流地替总经理的先生的性能力打分数,好昭告众人总经理的性福指数是她想歪了还是总经理的先生习惯速战速决,不用三分钟,一二三垒一次解决?   「董事长,该你出门亮相了   「妳在算计我?」看她笑得很贼,他佯装惶恐不已   「下次投胎,眼睛要睁亮一点」她相信人性本恶,看他一脸被迫的不甘愿,她快活得很」他暗示   「工作永远做不完,明天再做也一样   「别闹了   「你自己去,我不饿」她定住被拖着走的步伐,气恼他过于霸道的行为,还有一大堆工作等着她决策,她没有时间陪他耗以总经理的姿色及能力,董事长铁定是被迷得团团转,才会软硬兼施诱拐总经理出走   第六章   「大老远跑来这里就为了吃顿饭?」被连拐带胁迫来到半山腰的观景餐厅,看在做事向来讲求效率的朱千盼眼里,简直是浪费时间   「你又不是能替公司赚进大把钞票的合约」她以掌支着下巴,淡淡道出事实   「如果你想利用这顿饭对我歌功颂德一番,建议你倒不如让我回去工作,赚钱是我热中的兴趣,我保证你一辈子高枕无忧   「这么肯定我想说的是这些话?」他揶揄果然没错,他亲爱的老婆有了工作不要丈夫,准备把他丢到边疆自生自灭   「我不需要男人」一失足成千古恨,他万分后悔当初过于猴急,才会让她对婚姻生活破灭」他对女人的随便让她很失望,当时若是别的女人,她相信他也会迫不及待霸王硬上弓   「对你的老公这么没信心?」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他只能自做自受,要改变她的观念势必要花时间」一开始的出发点已偏,她务实的个性不奢求幸福的ending她可以认同他是她的夫,却做不来名副其实的夫妻,与其这样,倒不如各取所需」他爱面子的抗议   「不行」他一口回决她的好心提议,「亲爱的老婆,你连吃顿饭都没时间了,更不可能有时间陪我谈心,我能分配到的只有睡前那一小段时光,你怎么忍心剥夺我争取来的些微相处时间」   「这容易解决,只要你想找我谈心,我会随时抽出时间陪你   「好吧!」家里四处都是奶奶的眼线,难保不被发现,在邵大少爷还没找到亲密爱人之前,暂时只能这样了   「这件事不能告诉别人——」   意外飞入的娇嗲女声打断两人的谈话,他们同时抬头看向声源处   「邵少……真的是你?」打扮明艳的女子在顾盼间不经意发现观景包厢内的邵鲁行,像只美丽的蝴蝶翩翩飞到他们眼前   朱千盼有些不是滋味地敛下眸,她不是吃醋,只觉得……碍眼,连她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会对别的女人对他投怀送抱感到刺眼,在他不断伤害她之后,她还会在意他?   「负心汉,再不死回来,当心我把整个地球掀起来找人」怕朱千盼受不了对方打破沙锅的八婆个性,他一语带过,不多做介绍   「盼盼,这位是八婆俱乐部,八朵花成员之一的莎曼珊,长达集团汪总掌上千金」看她一脸不苟同,他笑了开来,「每个人出生的背景不一样,对待生命的方式也就有所不同,不能要求别人跟你一样积极看待生命」他意有所指道」第一次遇到能读出他内心想法的人,他由错愕转为惊喜   「想不想试试被迫凑在一起的我们会不会擦出不一样的火花?」他热切看着她,知心难觅,他找到了就再也不放手   回避他带有侵略性的眼神,她摇头,「我喜欢安定,没把握的事,我不尝试   「我承认」既然决定他的人生不让她缺席,他有把握让一时迷路的她找到回家的路」她摇头   「不行,我酒量浅,怕醉」他笑得开怀,好心叮咛   「恭喜你的自由   「你醉了,我亲爱的老婆大人   「这是多少?」他将手掌伸到她面前   少女情怀总是诗,二十岁那年,当她决定嫁给她时,他白马王子般俊朗挺拔的外表,让她芳心乱颤,想到自己有能力成为仰慕对象的左右手,她忍不住幻想夫唱妇随幸福美好的未来,可惜一切在他一声不响离家后化成空,梦醒时分,徒让人笑话一场   「你对那家伙有偏见?」他明知故问   「怎么个坏法?」他好心充当垃圾桶,让她将心里所有的不满统统往他身上倾倒   「想不想听……秘密……我一个人的秘密?」她双眼发亮,一脸神秘」他迅速点头,迫不及待想了解她内心深处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我……讨厌……对他……一见钟情」他紧张地以掌包裹住发誓的小手,万一誓言成真,他岂不赔了夫人又折兵?他们还有好长的一段路要走,容不得老天爷开玩笑」她不相信花心的人也会有爱人的时候   「我知道他不爱我,他的眼神,说出他的心……」好想哭,心太苦,她哽咽唱不下去   「只要你肯,一切还来得及」   「不行,我怕哭」她告诉自己   「我们不哭   「不可以笑我   「相信我他不后悔做下决定,当初如果能替她设下几道保护令,让她免于众人嘲弄的眼光,她的日子也不用过得太辛苦   「傻瓜,朱千盼是个笨傻瓜   「既然是你的身体让我恋上你的味道,那么就由此开始展开属于我们的爱情故事   意识混沌的朱千盼下意识含住入侵的异物,她用力吸吮在她小口里活动的柔软物体,渴望解除口渴带来的干涩   她的急切骚动他的心,注入想要的渴望,他的妻,他想,这辈子再也没有一个女人能让他有归属的安定感   「你、你做什么?」醉意瞬间蒸发,她泌出一身汗,该不会是恶梦又再度重演?   「还会渴吗?」他指着嘴巴,下流地舔舐下唇沾染的味道,满意两人的气息开始层层相叠」举起手背抹掉残存在嘴角的湿意,一想到方才吸进去的全是他的口水,地既羞且怒   「得了便宜还卖乖,别人要,我还不一定施舍呢!」他抓住她嫌弃不断擦拭的手,恶质地伸出舌头舔了下她的唇,偏要烙下属于他的味道   「谁要你的稀罕,闭嘴,满嘴酒味,臭死了」他将早已准备好的水杯递到她嘴前」她啐道   「我的好心,你拿来糟蹋,我摸摸看你的良心在不在……」   话未说完,手已不规矩贴住她胸口,惹来她惊叫一声,身体蜷住往后缩   「一杯,老婆大人,你的酒量未免太浅了吧!」他拧了下她红通通小鼻,看她一副迷糊模样,可爱到不行,忍不住亲上一口她从不在心情不好时喝酒,心情越糟越容易醉,一杯即醉倒,她无法欺骗自己不在意他   「我说了些什么?」她讨厌失控的感觉,酒后吐真言,她担心自己说出深埋心底没人知道的心事   「又哭又闹,还说了一大堆不为人知的心酸」他添油加醋夸张地说,满意她又羞又恼的尴尬表情」他不干不脆吊她胃口   「我习惯裸睡」被他赤裸裸的男人气息包围住,她僵在他怀里,不敢乱动」原来他所谓的朋友不是她误以为的君子之交   「现成的抱枕,不用可惜」受不了她无心撩起体内燃烧已久的欲火,他频频抽气   「邵少,忍耐一下,我马上打电话叫救护车   「我不是护理人员,你确定我可以帮你?」她松了口气,她可以帮他,表示还不算严重   「别紧张,我的病是旧疾,只要照我的指示做就行了」   「太暗了,我看不到   「不要,我受伤的部位接近男人的敏感地带,灯一开,我会尴尬   「是这里吗?」柔软无骨的小手摸上他的大腿,指下结实肌肉的触感跟自己的很不一样」他状似痛苦的喘息声,让她担心陈年旧疾是否恶化」他压住欲望,正经地教她取悦自己」他覆在她忙碌的小手上,教导她如何爱抚他红肿变硬的下体   「还有什么方法可以让它快点好起来?」她已经尽力了,他肿胀的部位却不见好转,她担心病情是不是已经恶化到连按摩也没效?   「是有,不过有些困难,我怕你做不来」他都已经痛成这样,于情于理,她没有不相助的道理   「垣样很不卫生耶!」生病的地方还用嘴巴吸,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   「没关系,我愿意吸」无法漠视他独自承受痛苦,朱千盼心软答应   「不是要你整根吞下,你可以用舌头舔它吸它或者用牙齿轻轻啃它   「我答应你……快点……」受不了她折磨人的慢吞吞,他不住催促   「辛苦你了」邵鲁行抽张面纸,体贴的帮她拭掉脸上精液   「首先,我必须将阳刚之气渡到你体内,藉由气血行转活络经脉,这样一来,体内那股燥热自然会消失殆尽」连他自己都不得不佩服自己竟然有办法头头是道掰出唬人的术语   「唔……」她意识不清想起这勾舌的动作分明是他欺侮她时最爱玩的伎俩之一,怎么可能是……她是不是又被骗了?   「放轻松,我亲爱的老婆大人   「嗯……你……起来   「我会治好你的病」她燥热的体内那股填不满的空虚,随着他的动作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   「我是不是真的病了?」这些症状以前不曾发生过,自从他回来后,她的身体开始出现异常,尤其是他不规矩对她毛手毛脚时更为明显,该不会是他传染病给她?   「没错」他张嘴含住她的抗议,倾身压住她柔软的身子——   「不……」朱千盼双眸微阖,一手抓住在她隐私处作怪的手,无力抵抗他蓄意的入侵,不一会儿,一股被逼出的湿意,湿透裤底」他扯掉她的衣物,压低身子半坐在她身上,将昂扬大男根放在乳沟间,双手揉搓饱满欲滴的蜜桃,拇指带有侵略顶勾变硬的乳峰   「可不可以下一次?」她不安的问」他俯下身将她的唇衔住,舌尖撬阔贝齿,带着她沉沦在男女欲望之下   「唔……嗯啊……」未曾被男人以高超情欲手段收服的朱千盼,招架不住男人卷起的天雷勾动地火,她恳求地蠕动身子,渴望身上男人填满她的空虚   「那这样呢?」他将受刺激而高高扬起的粗大巨物放在她布满湿意的小花穴上轻轻拍打绕圈,拇指抵在敏感的花核上来回刺激,让她涌出更多的动情春液   「我的天……嗯……」好奇男女情事的朱千盼看着他不断在她身上变换暧昧动作,她羞红了脸   「我要出来了!」受不了她的淫叫声,邵鲁行发狂似往前用力深深一顶,僵在她身体深处,喷射出炽热的精子,温暖整个子宫   「我这么卖命让你享受,还指控我   「我不仅『那个』是什么?」他摇头   「会不会很困难?」她想不透有什么方法可以让它变得雄纠纠」他坐直身子,再将她拉坐在大腿上,握住她的小手覆在正在养精蓄锐的男性特征上   「你逗它,它就会长大   「它喜欢你碰」他痛吟一声」他闭眼低喘一声,以掌扣住她的头,不让她退开,挺起亢奋的巨物摩擦她的唇」一整夜处于发情状态,数不清究竟做了几次,朱千盼承受不住的身子终于投降,她累得只想睡觉   「这么快就天亮了   「歪理一堆」他识相接话   「邵鲁行,你给我正经点——」受不了他满脑子坏水,尴尬不已的朱千盼再次不顾形象,河东狮吼」要不是怕她第一次,身体会不适,他才不会让她有时间睡觉,害得自己还要冲冷水解决过盛的精力   「我会买个充气娃娃给你,你要几次都没问题   「你不要老是害我分心,我就不会受伤了   「老婆大人,我是情非得已,你不该美丽得让我分心」她随口打发,不管注目众人眼光,拉着邵鲁行往前走   「报告总经理,今早不开会,总经理的行程是南下竹科做例行性视察   「董事长——」方秘书正准备套话这些人日子过得太太平了,竟敢拿她下赌注,她决定大开杀戒,杀个片甲不留」邵鲁行笑得开怀   「亲爱的老婆大人,别生气,万一动了胎气可不妙   「我还没准备好要当妈妈,你离我远一点,我还不想要生小孩」她欲言又止」得逞的他以唇截断她的话」她糗他   「现在开房间也来不及了   「想吃了吗?」他拉下拉链,掏出蓄势待发的巨物」尝过云雨滋味后,朱千盼主动握住他肿挺的大男根,大胆求欢难得没有老婆在旁干扰,他开始将脑海筹画已久的想法付之行动   「你们之间是不是有问题?」当时两人似乎并不热络,莎曼珊难掩好奇天性,八婆当久了,神经特别敏感   「互信是夫妻最基本的相处之道,她不会胡思乱想   「我只是想看看女强人吃醋的表情」她扮鬼脸   「不要乱来」他警告」一小时后,方秘书再度传话」两个小时后,方秘书又传来最新消息」朱千盼漫不经心回话,盯着报表的眼睛却读不进内容   「万一董事长被拐走,还能不管吗?」方秘书急着在旁跳脚   「报告总经理,董事长来电早就该打来报备了完了,他们一吵,别说小孩生不出来,连她可能也要遭殃,要不是她多嘴,总经理怎会知道,她后悔了」收复不小心倾泻而出的失控,朱千盼镇静心绪,不再多言越描越黑,这下连董事长的声誉也拖累了自小到大的青梅竹马,要是有感情早就发生,哪轮得到她介入?她却莫名其妙干吃醋,她竟然做出这种丢脸的事」她道歉」是他造成她的不信任,他才是该道歉的人她随口的一句评语,他放心上,化为行动,让她惊喜   「你习惯把适合的人放在合适的位子上」他抱着她,一脸满足,得一贤妻,做自己想做的事,这就是他要的生活   第一次真实感受到癌症离我这么近,我的家人随时有可能因为它而失去生命,那种焦急无助的心情,只有面对过的人才能体会   前往医院途中,我一直在想癌症有四期,第二期子宫颈癌离死亡有多远?母亲的身体还撑得住吗?向来乐观的我,因为无法预知的状况乱了心每天清晨,父亲开始要求母亲一起去运动,盯着母亲吃健康食品,而还没完成世界旅行梦的我,为了能走得更远,动得更起劲,也活得更有朝气   最后一次叮咛妇女朋友,每年记得做子宫抹片检查,替自己的身体健康把关,家庭才安康 “我就知道你会惊喜,你会感动得”林程无比自豪地拉着我坐了下来虔诚又自豪地看着我,我晕,敢情他把我的沉默理解成感动地了…… 我一直认为林程是上天派来毁灭我的恶魔,而且深谙杀人于无形之道——他总是在做了让我小宇宙要呈氢弹趋势爆发的时候,摆出一副童叟无欺的无辜笑脸,硬生生地把我的怒火压进肚子里,最后烂在肚子里焚烧我自己,我这个人最大的缺点就是伸手不打笑脸人 看来小林子还是识时务滴,知道点火以后要灭火,我赞赏地看了他一眼,抄起刚才喝罗宋汤的汤勺直接舀了一大口冰激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吞了下去(我向来奉行要不让冰激淋化掉的最佳办法就是用尽可能快的速度把它们全部储藏到我的肚子里)试验证明我们的大脑对进入大脑的视觉信号有自动调整的功能 奶娘抱着我领命而去,一阵惊天地泣鬼神的地动山摇之后,“老爷,恭喜您喜得千金!四夫人生了位小姐,小姐出生之时口中还含了枚指环!奴婢以为此乃大吉之兆!”女帕瓦罗蒂一串高低起伏抑扬顿挫 “六小姐朝老爷笑了,六小姐定是欢喜爹爹 只见来人约至而立之年,发色如墨,眉如飞剑,目似朗星,鼻如刀刻,嘴角微翘,身着紫色锦袍,上用银色丝线绣着淡色锦绣花纹,腰束黑色缎带,缎带上别一玲珑镂空玉佩,看不清花纹,足蹬黑面锦靴,通身气派显示着高贵和不羁之感 “嗯,美目顾盼,颊似晚霞,云爱卿此女将来必是倾城之姿啊!”我晕,据我所知,所有小孩刚生出来都跟个面团似的,怎么就看出倾城之姿了 “正是小女!”娃娃爹语气终于有了些许起伏,听出些许为人父的骄傲 疼!哪个混账掐我屁股?我一扭头只见刚才抱我的太监着急地掐着我的屁屁,不打算松手的样子,再看看皇上,一脸期盼的样子,好像我不开口,他就打算让时间静止在这里 怪怪,我又没有做什么错事,不过叫了皇上一声爹,不至于这样的阵仗吧! “哈哈哈!爱卿平身,何罪之有?想容这一声叫唤倒甚是合了朕的心意娃娃爹站起身来,八风不动的脸上扫过一缕阴沉敛气,一闪即逝,仍旧低眉站在一边,他生气了?为什么呢?皇上的话里有什么玄机? “太子今年已满十岁,朕与皇后正愁为太子立妃之事,看来想容甚是体察朕意,一句‘爹’倒是唤到朕的心坎上,为朕解了这燃眉之急_ 恨恨地抬头——一眼撞进一双邪媚上翘的丹凤眼里,眉如飞剑入鬓眉,拢秀俊挺鼻,深刻的人中,殷红薄情唇,皮肤光洁微褐,下巴骄傲地略微上翘,仿佛在向人昭示不容触犯的皇室威严”罪魁祸首——云思儒完全没有一丝愧疚,还无比兴奋地拉着姑姑参观我的惨象,看来下次要收门票钱不过姑姑要先带容儿去云罗厅,你爹爹还等着容儿去抓周呢 所过之处处处张灯结彩,“寿”字随处可见——是啦!今天就是我云想容响当当的周岁生日啦!~现在,我才真正体会到时间是相对的,不是绝对的,这一年我熬得可真是不容易呀,简直度日如年 首先,我是整日口水洗面,云思儒对我有特别的兴趣,一见到不是狼吻就是熊抱,我知道我长得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叶见叶绿,但是长此以往,我怀疑我的死因不是淹死(口水)就是闷死,我已经不记得我的初吻是在什么时候被他终结掉的; 其次,最恐怖的就是爹爹秉着科学母乳喂养的精神,坚持让帕瓦罗蒂奶娘一日N次对我进行非人道摧残——摧残我的视觉,摧残我的味觉,摧残我的心灵,成天对这一副Fcup的伟岸胸膛也就算了,因为我可以选择闭眼,但是,还要我品尝……饿滴哥伦比亚啊!真是人神共愤!刚开始的前两周,我是喝了吐吐了喝,周而复始恶性循环,把爹爹那个急得呀!成天让方师爷给我把脉下药(ps:方师爷好像是万能的superman,云府里家人生病从来不请外面的大夫,都是方师爷一手料理,据说他还通晓八卦五行之术,也就是神棍啦!~爹爹朝政上不少事情也都是他出谋策划的,还有,他还会测星象,跟现在天气预报站差不多,云府人从来不会因为天气突变而措手不及,因为每天都有方师爷未来3天的天气预报帖短胳膊短腿外加软绵绵,努力了一个月以后,我终于从爬行类两栖动物(床铺和地板两栖)进化成为直立行走的人类,完成了由量到质的里程碑飞跃,历史从此掀开了崭新的一页—— 春雷啊唤醒了长天内外 春辉啊暖透了大江两岸 啊,中国,中国 你迈开了气壮山河的新步伐 你迈开了气壮山河的新步伐 走进万象更新的春天 …… 天地间荡起滚滚春潮 征途上扬起浩浩风帆 春风啊吹绿了东方神州 春雨啊滋润了华夏故园 啊,中国,中国 你展开了一幅百年的新画卷 你展开了一幅百年的新画卷 捧出万紫千红的春天 啊…… 且说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杀向云罗厅,“爹爹!”人未到,声先到一点也没有寿星的样子”口里虽是不赞成,脸上却很是受用的表情,宠溺地轻拧了一下我的鼻子 为什么是三位娘亲呢?因为我可怜的娘亲在生完我以后就大出血,后终因失血过多去世,自古红颜多薄命白天爹爹上朝,晚餐一般也只有我、姑姑、云思儒、大夫人朗月(就是我出生那天见到的那个少妇A)和方师爷陪爹爹吃,其他几位夫人估计在自己院子里吃之后,皇上和皇后差人送来一对玉如意、西罗国进贡的霓裳裙(估计得到10岁才能穿得起来),还有珠宝若干 这众多礼品中,只有一件东西引起了我的兴趣,那就是狸猫太子的礼物之一—————— 猪! 旁白——猪,是中国农村饲养最普遍的家畜,猪的适应性强、长肉快、繁殖多,农户把养猪作为家庭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 养猪虽然很普通,但一般人家一年到头却难得吃几回猪肉原因是家里养的猪起码要长过一百二三十斤才能杀或卖民间谓之“杀年猪”童谣“小孩、小孩你别哭,进了腊月就杀猪,”,“小孩、小孩你别馋,过了腊月就是年”,从一定程度上反映了人们盼望杀年猪吃肉的心情民间的话说是“能多杀出来五斤肉”猪:暂时保住小命,我不是猫!我抗议!女猪:没有人说你是猫,狸猫不是猫 实验结果:失败!——多年以后云思儒仍旧前胸一马平川~~看来天生的资质才是最重要的,后天木瓜丰胸实属造谣!(作者:让你哥丰胸?!恶寒) 我三岁,云思儒七岁,太子十三岁,狸猫(猪)年龄不详 抓住男人的胃=抓住男人的心! 为了以后抓住更多美男,我决定开始练习厨艺 实验对象:云思儒 实验用品:牛肉、面条、食盐、柴火、油、葱花…… 实验步骤:(1)生火火太旺了但是牛肉没法用了”云思儒揉了揉我的头发,溺爱地笑了笑 “好嘛~~”深吸一口气“小白……鸽!” “为什么是‘小白哥’呢?” “因为小白(‘鸽’字四舍五入,省略不计)穿白衣裳最好看!容儿最喜欢啦!” 后有史学家记载:香泽国源朝左相之子云思儒,雌雄莫辨之姿,嗜白,所见之人无不倾心,世人后常以“思儒”喻美男(太子:怎么又扯上我了……) 薄荷荼靡梨花白 第一卷:雪映白梅梅映雪 少年不识愁滋味(二) 章节字数:3270 更新时间:07-09-19 18:43 我六岁,小白十岁,太子十六岁,猪狸猫年龄不详,伤龄1年 太子纳兵部尚书之女姬娥为侧妃”云淡风轻的语气没有波澜”太监低头弯腰恭谨地回话 剑眉略微地抬了抬,斜睨了太监一眼,“何解?” “歌颂殿下英伟神勇” …… 我九岁,云思儒十三岁,太子十九岁,猪狸猫年龄不详,更名“一只耳” “哦~~?容儿何劳之有?”小白握住我的手,阻止我继续虐待自己的鼻子,小白的手很温暖,刚好可以把我整只手包容住,春风一样适宜的触感让我不知不觉中安定了下来 “容儿~~”小白的双眼立刻吟满水雾,脸微红,缓缓张开双臂,迎接爹爹怜惜我身体不适,便让家丁把云府上下所有能开花的植物都斩草除根,换种上各式绿叶植物” “雪碧,速去书房取来笔墨丹青 小白无限同情而又庆幸地看了一只耳一眼,幸好容儿今天没拿我开涮 一只耳不明白我们在干什么,看我凶神恶煞的样子以为我又要捉他上厨房,吓得撒腿就跑 一抬头——就撞见一双邪媚狭长的眼睛,微眯着,那高傲的眼神竟让我有似曾相识之感,薄唇紧抿,显示着被冲撞人的不悦和不耐——切!不就长得帅些,拽什么拽!被撞得人可是我,要是以后长成扁平鼻,我还要你付整容费和精神损失费呢! “太子妃年幼,无意冲撞太子殿下,还望殿下恕罪!”这时,我才发现爹爹也在,正拱手俯身站在一旁,看不清脸色,语气清淡没有起伏——等等,倒带ing~~太子也来了?哪里?啊嘞!不会就是我撞到的这头吧?!难怪觉得眼熟,想当年,我们可是有一面之缘,就是这倒霉的一面之缘把我盖棺定论了,这么多年不见,我都快忘了有这么个人了…… 爹爹这一开口,我才发现我正趴在太子胸前,两手撑着他的胸膛,一个人仰头看,一个人低眼晲,姿势甚是暧昧,赶忙把手拿下,微弯膝盖,两手交叠在左腰侧作了一个福身“想容参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 “云思儒参见太子殿下!”身后小白两手一抱拳,不卑不亢作了个揖 “免礼~”只见狸猫身穿白色银丝秀龙锦袍,衣襟和袖口是黑色锦缎拼接,上绣金丝盘龙纹,两手背在身后,而胸前那团黑乎乎的东西正在彰显我的罪证——看来毛笔最后是招呼到他身上去了——狸猫从袖子里掏出丝帕,嫌恶地擦了擦那团墨水,墨水居然奇迹般地消失了 “哦~~?” “殿下难道不曾听闻‘闭月羞花’一词?”抬头不屑地看了眼狸猫,哼! “容儿,不得无理!”爹爹无可奈何地看着我,脸上却是淡淡的笑意 狸猫一副想笑又笑不出来的样子,嘴角微微抽动,唉,可怜的孩子,要笑就笑嘛!干嘛一副便秘的表情,你忍得痛苦,我看得也痛苦! 小白宠溺地看着我,在场只有他笑得最自然…… 而后,狸猫在水亭坐了约摸半个时辰,和爹爹讨论了一些朝政上的事情,我听得懵懵懂懂,不甚明白只是,我发现,像狸猫这样狂傲的人对爹爹说话居然存了三分敬意,足见爹爹确是了得!心里对爹爹的崇拜不免又加深了几分~~ 狸猫临走前神色古怪地看了我一眼,看得我背上寒毛直竖 薄荷荼靡梨花白 第一卷:雪映白梅梅映雪 锦绣年华谁与度 章节字数:3312 更新时间:07-09-19 18:45 时间快转它不停的快转旋转我跟着旋转看天空蓝得多么熟悉看日历一页一页撕去听风轻轻吹袭听阳光笑得多么美丽听耳边传来句句旋律是自己声音如果可以让现在停止不走就不会害怕失去这秒的感动…… 小白最近变得多愁善感起来,常常凝视着我忧郁地叹息,就像当年高二,我在自己房间贴了一墙袁隆平的照片,发誓要报考中国农业大学水稻育种专业为中国杂交水稻业再创新高的时候~老爸的表情 “小白,你再叹下去我肠子都要打结了,我长得是比你好看,你也不要太自卑,勤能补拙,晚上记得多敷几次面膜(PS:幸好今天早上灌了两大碗方师爷配的特效药,不然现在肯定是喷嚏连连)突然,眼前景色一换,进入了一片宽阔的水域,周边船只一下多了起来,大部分是和我们一样的乌篷船,也有不少装饰华丽的游船穿插其中,堤岸两边人头攒动、熙熙攘攘、商铺林立、客来商往,一派繁华热闹的清明上河图在眼前舒展开来 “公子好眼光!这锦缎可是今年特地为太子大婚赶制的贡缎余料,全京城只有我这绣庄有卖!”老板骄傲地挺了挺胸脯(女猪:挺也没用,没有胸部就不要自暴其短了~~老板:我是男的=_=)嗯!果然是秀水街!开场白都差不多) 云思儒伸手把身边的人儿揽进怀里,万般不舍地轻轻抚着她的背,心里一酸,眼里竟也泛起朦胧水汽,每每想起容儿入宫这件事便让他觉得有万把尖刀扎进身体,如锥心般的疼痛扼紧了喉咙,让他喘不过气来,但对方是一言九鼎的皇族,心里有万般不甘也只能强忍着,以自己的力量若要抢夺容儿只怕是螳臂当车、以卵击石,只有将来等自己变得强大了,才能把容儿护在自己的羽翼下,为她遮风挡雨,再不让人窥视”小白声音有一丝可疑的欣喜 “人约黄昏后……”小白若有所思地低头重复了一遍 戏院一隅里 “林大人,这就是那名旦楚凤?” “正是!还是潘大公子面子大,一来这楚凤登台便登台献唱,下官来了几趟,戏班子都推委说楚凤身子不适,不免扫兴 “我家公子说了,就请这位公子唱上一曲,若是唱得好,定奉上百两银票!若唱得不好,这楚凤姑娘还得照唱!” “好!一言为定!” 说完,我不由分说地拽着小白登上后台换衣服人最宝贵的是生命你看,一个炼钢的人都知道要解放全人类,我们思想觉悟不能比他差!所以本着日行一善、救死扶伤的国际人道主义,本着雷锋精神、白求恩精神、焦裕禄精神、孔祥东精神(作者:是孔繁森==)、董存瑞炸碉堡精神!我们要挺身而出!” 就在我讲得唾沫横飞不能自已,考虑要不要把马丁?;路德?;金的“Ihaveadream”搬出来的时候,小白头昏目眩地打断我的演讲“好了!就依容儿这一回”唱腔珠圆玉润,满怀初见的惊喜和似曾相识的疑惑”少女亦是娇羞地凝望少年,缓缓移步,水袖微抬半掩芙蓉面,唱得是一平三折、婉转缭绕,语含隐约轻愁,把小女儿的心思表现得恰到好处 “这位姑娘,我家公子要亲自奉上银票,只是……呵呵!有劳姑娘登船一会那右相之子潘毅越仗着父亲是当朝右相,平日里是吃喝嫖赌五毒俱全,常常当街强抢民女,家里的仆人也是狗仗人势,到处横行,赊账无数,商户们是敢怒不敢言 “来人哪!给我架了下去!”恶奴一声令下,一群满脸横肉的打手登时将那少女少年和小仆团团围了起来众人一看,这正是那潘家恶公子潘毅越了台上少年听到声音,轻轻一转身,行云流水般把剑往前一送,那潘毅越一惊,忙把扇子护在胸前,往后一个翻身,剑风险险地擦过他耳边,一丝细细的血丝从那伤处渗出…… 薄荷荼靡梨花白 第一卷:雪映白梅梅映雪 月上梢头梨园闹(二) 章节字数:3215 更新时间:07-09-19 18:51 娃哈哈哈!看不出小白的剑术居然这么厉害,看来平时他和雪碧、七喜她们比武只用了十分之一不到的功力不过我们先把帐算算清楚!刚才一首曲子是一百两银票;‘苏丹红’你一个人就用了我一包,计伍拾两;若给你一包解药,考虑发展回头客,给你打个折,就算五十两一阵风移来,一个斗篷“呱唧”罩在了我脑袋上,一抬头,就见小白脸色铁青站在我身边,眼里既是着急又是恼怒,还有一点惊魂未定的样子我心虚地朝他咧嘴一笑 “奴才参见太子殿下!奴才该死,没有保护好太子妃娘娘!请殿下处置!”刚才那个傻孩子扑通一声跪倒下来啊!原来这个傻孩子是狸猫手下,敢情这只死狸猫一开始就在一边看戏,太可恶了!!!我转身瞪视狸猫那潘家主仆更是跪在一边瑟瑟发抖原来那个色狼叫潘柿子…… “臣……臣……臣……臣……不……不……不……敢”柿子抖得跟筛糠一样,说话居然还有回声效果 “啊!”潘柿子恍然大悟,一副像被花盆砸到的样子其味甘、气腥、性涩,具有行气活血、散结止痛、利水通淋、理气化痰等功效;用于治疗咳喘气逆、心腹疼痛等症老爷正在前厅发火,这次雪碧和七喜两个丫头怕是难保了……” 完了,完了,这下糟了,爹爹这次肯定是非常生气,我缩了缩脖子,害怕地看了看身边的小白,小白给了我一个安抚的笑容,握了握我的手心,“放心,有哥哥在”姑姑看我们跪在那里,很是心疼容儿留下来爹爹不求别的,只求我容儿能平平安安就好不过也有些疑惑,为什么我的身体不能习武呢? “乖~~容儿不哭了,再哭可就要变成丑丫头了我心有不甘,但也不好说什么,有些郁闷太子妃还要求各地做好协调,加强领导,切实做好各项工作太子妃还在会上提出了贯彻落实29号文件的具体要求,总结了前两年的投毒工作,并对来年的投毒与解毒工作进行了部署 江湖版——听说那香泽国太子妃竟是苗疆五毒岭五毒教教主的关门弟子(作者:整个一妖怪!)听说那云府的国舅爷长得也是白璧无暇俊逸无双风流倜傥,剑术出神入化,剑未出鞘,就可杀死百人 最近每天晚上天一黑,就可以在云府上空听见“嗖、嗖、嗖”的声音,然后是一片乒乒乓乓的兵器打斗声,时而夹杂“啊、哦、呃”的怪叫,临近清晨的时候,所有声音才会陆续散去 天亮以后出院子一看,尸体兵器横七竖八散落一地,这些尸体多半穿着夜行衣蒙着脸,刚开始府里的丫头们见了还会惊吓尖叫,到后来视若无睹直接就从尸体上跨过去,该打水的打水,该扫地的扫地,心理素质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家里最近但凡是红色粉末状物品都很容易丢失,什么红糖、辣椒粉、胭脂粉都是买了丢丢了买,呈现恶性循环态势35点的今天,小白这支原来被广大股民普遍看好的绩优股却是一路高开低走下挫跌停成为一支新兴的垃圾股 其实那天,我只是轻轻捏了一下姑姑的小丫鬟翠花的屁屁,哪知道翠花哭哭啼啼地一状告到姑姑面前,要姑姑给她作主,姑姑拍案大怒,立马把小白叫去训话…… 现如今,云府上下是草木皆兵,见面一般先是狐疑地打量一下对方,开口第一句话必是:“六小姐??~~”(请用上声读)以确认对方实际身份”说完,一手抓着我的手,另一只手想揽过我的肩”小白接过小厮取来的烫伤药轻轻地替我擦试只是这家伙既然认出是我还使唤我端茶倒水,太不厚道了,我凶神恶煞地瞪了小白一眼,伸手抓了一把白色膏药就往小白的脸上抹去,原以为小白会躲开,哪知道他竟不避,由着我抓得他满脸道道白沫 方万用看了我用炭笔画的劣质草图听我说了大致原理以后有些惊奇地看了看我,“六小姐果是玲珑非凡之人,竟能想出如此机巧之物,方某佩服!”当然,脸皮厚如我这种人脸不红心不跳地笑纳了方师爷的赞美,客气了一句“哪里,哪里唉……我竟然也学会了小白的叹气~~ 薄荷荼靡梨花白 第一卷:雪映白梅梅映雪 红裙妒杀石榴花 章节字数:4227 更新时间:07-09-19 18:53 不论希望还是抵触,中秋节还是准时地到来了”一边说着,手上却没有停下,不一会儿,我耳朵上又多了一对青玉雕的雁形鎏金点翠耳环,因为我怕疼不准她们给我穿耳洞,所有耳环都经我授意改制成了夹式的,轻轻一夹就别上了接着朗月又分别在我的双臂套上数只大小不一的金镶玉跳脱,之后便是复杂的上妆,我闭着眼任由她弄,在我和周公打了N局超级玛利之后总算折腾好了,睁开眼一看——镜子里那美女是哪里来的?眉间描着淡淡的水红梅花妆,鬓云欲度香腮雪、细润如脂、粉光若腻、绀黛羞春华,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烟,真是天生丽质难自弃,咱长得咋就这水灵呢?!真是便宜了狸猫这非人类此时,我突然怀念起小白温暖安定的双手,直觉就想抽离这冰冷,无奈这冰冷却紧紧握住了我的手,硬是半分也动不了,耳边登时响起欢快喧嚣的迎亲喜乐,在一片敲锣打鼓声中我却分辨出了一缕清幽的笛声,宛转幽怨,似有浓烈的深情和不舍的伤意,曲调竟是那首《献给爱丽丝》,我顿下脚步,猛然回头,触目之处除了一片妖艳空洞的红色和脚下影影绰绰的灯影却是什么也没有…… “请新郎倌开船!~”一声尖细的嗓音割破冥想将我唤醒,这才发现不知何时我已被带至婚船上,刚才喊话的定是宫里的司仪新人下船来,鼓乐两边排四步立夏小满天,风吹葵花开满园八步白露和秋分,桂子兰花好盈门十步立冬小雪降,红梅结子花齐放新人走了几十步,香案桌子摆面前”这新人下船歌一路唱到大殿外才停下,狸猫携了我入殿对皇上皇后以及列位祖宗牌位行了叩拜大礼之后,复又牵着我的手在宫女太监司仪的前后簇拥之中入了洞房一待坐定,早就候在一旁的嬷嬷们便轮番上前将事先准备好的金钱彩果抛洒在我们周身,一边念着撒帐歌“撒帐东,帘幕深围烛影红,佳气郁葱长不散,画堂日日是春风撒帐南,好合情怀乐且耽,凉月好风庭户爽,双双乡带佩宜男撒帐下,见说黄金光照社,今宵吉梦便相随,来岁生男定声价TNND,快把老娘我憋屈死了!~不理会身边雪碧和七喜唠唠叨叨的劝诫,我让她们帮我把头上的千斤顶给缷下来,再不拿下来我怕会把脖子给拧断了等等狸猫掀了盖头我该说什么好呢?Hi?Ohayio?啊尼啊塞哟?Bonjour?Buenasnoches?你吃过了吗?…… 结果我搜肠刮肚把所有我知道的见面用语都想了个遍,狸猫还是没有过来揭盖头 “掀起了你滴盖头来,让我来看看你的脸儿,你的脸儿红又圆啊,好像那苹果到秋天掀起了你的盖头来,让我来看看你的嘴,你的嘴儿红又小啊,好像那五月的红樱桃”哈哈哈!揭盖头的感觉果真非同凡响我不禁得意地又唱又跳~~ “掀起了你滴盖头来,让我来看看你的眼,你的眼睛……”啊嘞!盖头下那戏谑地看着我的是谁的眼睛? “不知爱妃对本宫的眼睛有何评价~?”狸猫斜睨着我,摆出了他最讨厌的招牌套餐,错了,招牌表情 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诗经?周南?桃夭》 绾起惊鹄髻,血玉发簪轻轻固定,一朵粉玉雕的琼花别于发间,配以芙蓉冠;娥眉淡扫,朱唇榴齿,的砾灿练,赤朱蝉衣朝服,霞帔长裙,但见镜中之人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虽是跟着六小姐长大,看着镜中摇曳的美人雪碧愣是又一次地失神于她的美貌,心中暗叹:怨不得老爷少爷云家上下要将小姐护得滴水不漏,这姿貌任是女子见了也心动,更莫说世间平凡男子真是不会看脸色的二百五一旁的宫女们原本从我出门以后都在偷偷地打量我,这会子看我突然生气,都莫名所以,藏起了打量我的眼神,敛着手低眉俯身,不敢出声” 移步揽紫园前厅,但见狸猫穿着正红衮冕服,绛红暗丝爪龙跃然其上,黄金冕冠与那庄重的红色相得益彰,更衬得皇室高贵傲然之气 “爱妃昨日歇息得可好?”转瞬又恢复了平日里邪气冷傲的神情,语气里含着几分戏谑大殿坐北朝南,琉璃金瓦朱红墙,飞檐走壁,雕龙画栋,重檐庑殿顶 “儿臣臣媳)参见父皇、母后!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母后千岁千岁千千岁!”我和狸猫一齐跪拜下来,俯身行了大礼“臣媳谢父皇教诲!臣媳今后定戒骄戒躁、多行慎言!” “哦?太子妃何出此言?”皇上正色看着我”皇上端起酒杯,仰头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只是……这“肇才茂”怎么听都像“招财猫”,再一看他的笑脸,果真很像招财猫我狠狠瞪了他一眼,哪知他见我瞪他竟挑眉笑了起来这兰朝兵权三分而握,一分在三皇子手中,一分在右相潘行业手中,还有一分在兵部尚书姬远征手中顺便用余光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子——长眉连娟、微睇绵藐,淑逸闲华、金瓒玉珥,钗钿雍容、皇襦罗裙十五岁入宫,今年应是十九岁,十九岁在现代应该算是最美好的花季年华,天真浪漫才是属于她们的色彩,但面前的女子却已嫁做人妇四年,美则美矣,却少了一丝本该属于她的灵动光华,多了一分不甚相衬的成熟稳重之气那姬娥虽是端庄大方举止得体之人,但还是情不自禁地眼眸有些许流转向狸猫那里,我不禁有些同情这姬娥,正如爹爹所说“帝王之家无真情”,大部分婚姻对于他们来说都是有政治目的的,狸猫娶这姬娥的目的,我看莫不就是那姬远征手上的三分兵权了,有招财猫那样的兄弟重兵在握,若狸猫不先下手为强,这太子之位肯定是坐如针毡不过,皇室有一个很BT的规矩:即使对于非常喜欢的菜,也要严格遵守“吃菜不过三匙”的家法,用餐之人不能表现出自己喜欢吃什么眼睁睁地看着满满一盘的美食,却不能吃,心里骂了一圈,只好悻悻地扒了两口白饭他们不闷得慌,我还怕消化不良于是,我决定活跃一下现场气氛”我很慈祥耐心地给他解释话说,在前朝,马路边上,有一只小狗碰见一只小猫,为了抢一个肉包子打了起来……” 忍无可忍,就无需再忍小十六终于崩溃地夺路而逃~本想用这个故事把狸猫给赶走,不想却吓到了可爱的小古董蓝猫狸猫却是一副早就料定会如此的表情侧身看向我”说完张狂地笑着离开”把我噎在那里我从来坚信女人之间没有永恒的友谊,只有永恒的猜忌时间一长,那些本对我很是嫉妒的王妃们倒是减轻了对我的敌意,有的认为我年幼无知,有的认为我淡漠寡欲;当然还有一小部分人更加防备我了,说是太子妃城府颇深、心思诡秘,少言而不欲落人口舌可能因为我以前也有个弟弟,所以对蓝猫,我总是不自觉地就把他当成自己弟弟的替代品我问他先生都教他些什么,他骄傲地跟我大略数了一遍,我听大多数是帝王之道为臣之术还有一些历朝的政治经验军事斗争为了纠正小十六小小年纪就一副政治至上的样子,我常常给他说一些古今中外的童话故事,刚开始小十六还很不屑的样子,后来就慢慢地被吸引住了,毕竟还是六岁的孩子,怎么能不向往童话中美好单纯 “那‘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是什么意思?”蓝猫又乖乖地变成好奇宝宝了只有拥有了坚实的财力基础,才可娶妻生子 “不知爱妃所说之‘孔夫子’还有哪些哲言高见呢?”狸猫蟠龙金蟒紫衣袍从殿外步入,发髻用玉带高束,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身后跟着的正是那赵之航,进来后低头向我和小十六请了安行礼,不过额头上淡扯的一道青筋显露出了被人辩驳的不悦今日幸会娘娘,微臣鄙陋,还请娘娘赐教”说得冠冕堂皇,不过,‘赐教’两个字加重了音,我又怎会听不出口气里的不服” “子曰: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可苦了我,说了一堆话,喉咙都快干死了,茶水一口接一口地灌“子曰:我要出宫!” 狸猫一时愕然,不明所以,挑眉问道:“这也是那孔夫子说的吗?” “非也!此乃妾身所说怎么了?啊!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被狸猫一激竟说是狸猫的娘,狸猫的娘不就是皇后了吗?这下可犯了大不讳的罪名了! “来人哪!”狸猫收起折扇唤道,完了完了,这接下去不会是要人把我拖出去痛打二十大棍吧?我紧张地闭上眼睛雪碧上前便要搀扶我“奴婢遵旨,这就伺候娘娘出恭 一缕凉风略过,带来一丝阴柔的香气,我深吸了一口,觉得竟似那玫瑰的暗香,淡而华丽,不免沉浸本座倒不知自己竟有这样一个貌美入画的好徒儿,惭愧惭愧~~只是……”声音清脆,听起来似一妙龄少女,不过她是不是认错人了,说的话我怎么完全听不懂,她一边说一边将中指搭在我的手腕处,手指竟不似一般少女柔软细腻,有些粗糙坚硬,“只是,徒儿这脉象甚是紊乱啊!本座堂堂关门弟子竟然连这点迷香都受不住,而且还身中剧毒,说出去岂不让世人笑掉大牙!为师这就带你回教中好生调教这香泽国王宫居然也不过如此耳耳!枉费我临行前带了这许多毒药”这少女抱着我欲施展轻功飞身离去,突然,一柄细细的剑斜斜刺将过来,那少女抱着我轻巧地一个闪身,避开剑锋,但见那剑格、洗、撩、提、抽、带、崩、点,招招皆奔少女身上要害袭去,却明显地顾虑到少女怀抱中的我,不免力道角度有所顾忌,那少女刚开始还可以应付,到后面已然显得有些吃力,躲避不及肩上受了一剑,手一松,眼看着我就要落地~“容儿!”那提剑之人紧张地飞身跃过来一把接住我 狸猫看着我,慌张中一丝黯然扫过 “今日倒也没白来!不但见到了美人,还见识了香泽国的‘龙渊剑’!待下次再来接了美人同去!哈哈哈!”半空中那少女大笑而去而我,在耗尽全身气力后,不负众望地晕了过去 之后,狸猫起身着了朝服便去上朝了,临行前嘱咐王老吉让太医院的陈太医来给我诊脉”爹爹来看我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何况以爹爹的权势和情报网,这深宫之中肯定也有不少云家密探,我料定爹爹迟早会知道这事,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方师爷对爹爹说看我的脉象,昨夜所中之迷香应是那西南之人常用的“锦幻香”,爹爹闻言脸色凝重,似在追忆往事一般陷入沉思末了,不免对我又是一番叮咛嘱咐,要我多加防范小心,还从袖里掏出一条细细的金丝带,但见那丝带由百来根金色丝线束成,在光线下熠熠生辉,煞是好看,爹爹却说这是云家的独门秘器,唤“歃血”——柔若丝绸、韧如卷簧、坚如钢铁、利如快剑;可削铁如泥,取人性命于顷刻间 爹爹临去前,对我说:“儒儿放心不下你,今日也随我进了宫来 推开水榭雕窗,花廊下白衣翻飞,茕然独立,仿佛感受到我的视线,抬头看往这厢,脸上有阳光的阴影,暗雅如兰的忧虑蔓延在如诗般的眉目间,绞着我的眸光,如青草春晖般清澈,却淌深如秋水般愁思……只一眼,就烙进了我的心底,多年后,似那泛黄的旧照片斑驳依稀却又鲜明如斯,隐隐灼伤我的胸膛我一边吃着西瓜,一边琢磨昨天晚上狸猫那话,咋就这么耳熟呢?突然,灵光一现,一激动,我差点被西瓜给噎死,一个劲地咳嗽,雪碧过来拍着我的背帮我顺气,“娘娘,不是奴婢说您,您这心血来潮大冬天的吃什么西瓜呀?您看,这不就噎着了!” 我哪有心思管雪碧唠叨些什么,心里那个激动啊!~原来狸猫是“葛U”叔叔穿过来变的,难怪我说那话怎么那么耳熟,那可是葛叔叔在《夜X》里的经典台词啊!只不过“皇后”被换成了“太子妃””说完,像没事人儿似地更衣离去狸猫这里查来查去结果也只是知道那人是西南人,却抓不出是谁西陇国元帅燕亮遣谋士郭图、大将陈庆直扑白城肇才茂所置西郡太守刘彦,自己亲率大军驻屯阳朔西陇国损陈庆、文光二员大将,溃不成军,败北,同年七月撤军回国 女猪决定要好好一展身手 先穿了个树叶——半天没鱼上钩; 她又换了块面包——一样半天没鱼上钩; 没办法她只好去换蚯蚓——一样还是半天没鱼上钩~~ 女猪看边上小白和狸猫鱼都钓了半筐,连小十六都钓到了3只鱼,气愤之下,掏出100两银票摔入水中!大骂:“TNND!要吃什么!自己去买!!!!” 一旁众人石化ing…… 最后,小白以50只绝对优势胜出”小白深情地望着女猪,白衣飘飘,神仙一样站在水边,云府一干躲在边上偷看的丫头顿时觉得烟花四射,两眼冒大心 女猪得了奖屁颠屁颠就要去游湖,哪知管家说那快艇破了,正在维修,女猪郁闷,小十六偷笑 过不到10分钟,管家又来通知女猪说可以乘快艇游湖了,女猪兴奋地蹦上快艇扬长而去,湖上,女猪问管家:“怎么这么快就修好了呢?” 管家回道:“没有修 于是问方师爷:“方万用,我的眼睛怎么了?我好像看不清太远的东西~” “请跟我来,”方师爷把女猪带到外面,用手指着天上的太阳,问道:“你看那是什么?” “太阳 “那你还想看多远!”方师爷咆哮 女猪吓得魂飞魄散,爆走回宫“快!宣陈太医!”“是!” 为什么狸猫总能在我遇到危险的第一时间赶到现场?我皱着眉头一边喝着陈太医开的驱寒苦药,一边疑惑地看着身边监督我吃药的狸猫,“都下去吧!”狸猫打发了宫女们,接过七喜手中的汤药,竟然欲亲自喂我,我一惊,赶紧接过药碗闭着眼睛把那药一口灌了下去,狸猫见了我的举动,似乎有一丝不悦掠过眉间“云儿可曾看清是何人所为?” “妾身被水迷了眼看不真切,只隐约间见得一青衣小太监的背影”一通话说完额头已是一片冷汗最后,雪碧的脚步停在了一个身形瘦小的太监面前,“就是他!” “奴才冤枉啊!”只见那小太监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张,被两名侍卫架着丢到狸猫和我面前,虚脱一般瘫在地上 “抬起头来”狸猫眼底戾气积聚,“请”字拖着长音让人不寒而栗姬娥的脸色更白了”我也跪了下来,但看那姬娥也不像在撒谎的样子,突然,一个激灵,脑子里醍醐灌顶般清明,“臣媳以为,这行凶策划之人另有其人”退路要先留好 “哀家恕你无罪,但说无妨 咱也想低调啊!可这低调得起来吗?都是你自己生的两个好儿子!我虽居深宫,但关于那招财猫联合潘行业与狸猫抗衡的传闻也略有耳闻,狸猫手上最大的王牌莫过于我云家,而其次就是那兵部尚书姬远征,两家若反目成仇,狸猫太子之位定是不保,那招财猫岂不就是太子的不二人选了?找人易容成那太监富贵,再利用大家公认的女人之间相互嫉妒的心态,引我们两家敌对,若狸猫帮我,势必会失去姬家兵权相助;若帮姬娥,势必会失去爹爹朝堂上的支持,所以这招无疑是一把双刃剑,实在是高啊!只可惜我不爱狸猫,若今日我爱惨了狸猫,肯定也会认为是那姬娥欲加害于我,可正好借此机会将她从身边除去,人说爱令智昏,爱情容易使人丧失分析能力,所谓“婚”,就是“女”的发了“昏”才会有婚姻,我不爱狸猫,自然头脑也就比那姬娥冷静些 狸猫第二日竟然命人将东宫北面的那荷塘给填成一座小山坡,尽数种满薄荷草,微风吹过,便有清凉的薄荷味隐隐散布于东宫的各个角落后在香泽国内“易水为山”一词便被广泛用来形容男女爱情的坚贞不渝,薄荷草则变成了男子向心爱女子表达爱慕之意时必赠的物品 事过两个月后,爹爹便将我刚及笄的大姐云想烟嫁给了赵之航的次子赵玉隆一时间支持爹爹的官员们便渐渐开始帮衬着太子这边对于这水床我倒是很满意,多次抗议无效后,我便任由他去了 好久没有这样顶着凤冠一身厚重华服装扮,只觉得浑身闷热,脖子也快断了,还要假装端庄大方的样子,实在难过,去年皇上四十九岁大寿,我因为染了风寒,名正言顺地不用参加,躺在东宫享清福,今年是怎样也逃不过了” 我欲追她,狸猫却一把拉住我把我往怀里带,“莫要理她,赶明儿找个厉害的婆家自然有人收拾她转过头来,却正对上狸猫的眼睛,眼里波光倒影,满满全映着我的脸,心里一紧,欲往后退去,狸猫的手臂却将我的后腰牢牢箍紧,像是受了蛊惑一般,脸正朝我越靠越近,吓得我只好闭紧眼睛…… “请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入咏德殿!”门槛外头一名司仪太监高声唱报,顿时打破这一室诡异,我“噌”一下从狸猫怀里跳了出来,大大松了口气,因为起得急,一时环佩钗凤叮当作响,一只没插稳的步摇便掉在了地上,狸猫阴沉不悦地瞪了一眼门口的太监,那太监不明所以,吓得抖了抖 酒过三巡后,户部侍郎余冠勉上来向皇上敬酒,“祝吾皇福寿绵长、寿与天齐!”说完便一仰头,将杯中之酒尽干,皇上却不喝,只是举着酒杯,“哦?按余侍郎的话,这‘天’便是世上最好的了?”一时全场皆愣,不知皇上什么意思,我则是心下一凉,这场景甚是熟悉,这皇帝老儿今天不知又要拿谁开刀了 “臣媳斗胆,以为父皇此言差矣那潘右相看着我的眼神却是心有不甘 “父皇哪里老了,臣媳觉得父皇还很年轻呢风又羡慕什么呢?风羡慕人的眼睛,因为目光所及,风没有到,人的目力已经到了 “哦?是何物品竟然不可移动,朕倒甚是好奇 “请父皇将此玉石推倒 “妙哉!妙哉!哈哈哈!这是朕今年收到最新奇,最有意义的礼物了!皇儿真是奇思妙想!”那皇上乐得合不拢嘴,其余人也都被骨牌的气势所震撼,连连称赞这些人“密有讨伐之志”,时刻准备颠覆子夏飘雪的统治由于他们尚未起兵造反,不能用大军征讨,只能用残暴酷烈、滥用刑法的官吏加以惩治北翼国大臣认为不妥,说北翼国与辰星国唇齿相依,若唇亡必齿寒,奏请拒绝子夏飘雪的建议 之后,子夏飘雪亲率精兵十万竟只用半年时间就轻取了辰星国,依据协议子夏飘雪将占领的辰星国土分出一半给北翼国,但以隔了北翼国不便管理另一半国土为由,又与北翼国签署了长期借道协议,北翼国主得了大半领土乐昏了头,爽快地一口应允,却不知自己才是子夏飘雪的最终目标,这纵横东西的主要干道一借出便埋下了不可挽回的隐患,自此,雪域国上至皇族官宦,下至平民走卒都可以自由行走于北翼国的东西主干道银河之路上,子夏飘雪慢慢控制了道路的主动权后来,那纸借道协议被史学家称做“钓鱼协议”,顾名思义,就是指那北翼国主鼠目寸光只顾了眼前的利益,而中了子夏飘雪放长线钓大鱼的奸计 子夏飘雪成为一个颇具争议性的人物,有人说他残忍嗜血,有人说他智勇双全、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有人说他聪颖敏锐、又长得天人之姿,有人却说他奸计满腹、邪恶凶暴,似香泽国的三皇子玉静王 “北雪”就不必复述了,自然说的就是那紫发紫眸的“妖王”子夏飘雪而太子与那传闻中的天下第一美颜“薄荷妃子”的爱情故事更是传遍天下 当然,天下之事与我何干,只要不对我、不对云家的人造成威胁,我一般听听就算了,也从不与人议论这些事情一池烟雾缭绕,我泡在温泉池中呆呆地端详着右手腕处淡淡的菊花状瘀青,方师爷和爹爹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这菊花绝对不是方师爷说的瘀青这么简单,但是,我曾以身体不适为由多次传召过太医院的各个太医,太医们诊断后都说我只是患有轻微的花粉过敏,其余身体并无大恙,诊断之时面色自如,看起来也确实不像撒谎皇宫内筑有水道,将外面渭、樊二川之水引流入宫中池中置有温玉狻猊、白晶鹿、红石马作为“水上迎祥之乐”所以,我在这里沐浴的时候,都是仰头靠在池边,闭眼养神,不去看那些繁复缛重的装饰突然想起一首恶俗的歌,开心地一边洗一边哼哼: 我不是黄蓉我不会武功 我只要靖哥哥完美的爱情 我不是黄蓉我整天做梦 在夜里唱情歌失恋也英雄 我没有香香公主的美丽 也没有建宁公主的权利 我希望找到老实的郭靖 对人诚恳对事精明 他不要像韦小宝多情 也不要像杨过般冷冷清清 直到我头发花白牙齿掉光 找到我实实在在的爱情 “我不是黄蓉我不会武功,我只要靖哥哥……”正唱到得意忘形、摇头晃脑,突然手腕被人大力往上一捏,我吓得抬头一看,正对上狸猫阴沉半眯的眼睛,这个眼神……说明他很生气~~不过,他生什么气,应该是我生气才对吧,洗澡时候被人偷看要听故事,也要等我穿上衣服以后再慢慢说 “啊!”刚才一急,说了什么自己都不知道,这下后悔了,恨不得把舌头给咬下来,给太子取外号不知有什么后果,一个“郭靖”都折腾了半天,现在又加上一个“狸猫”,我一下紧张地不知所措”王老吉站在门外隔着嵌粉彩瓷板曲屏风,战战兢兢地通报 “知道了,下去吧我迎上他的眼,顽皮地一笑,却看见那眼底光彩流觞,微风吹过,吹皱的似乎不再是春江,而是内心深处的碧波晶莹身边一人也是轻轻一怔,仿若梦醒 “参见太子殿下、八公主殿下”不顾我的退缩,硬是执了我的手坐下坐定后看向云思儒,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竟感到那视线里有一丝隐隐的示威 “国舅不必谦虚,莫非八公主竟不如那园中绿景?”狸猫扬着狭长的丹凤眼角 “草民不敢小白从来都没有给我做过画像…… 寥寥数笔,玉灵娇俏的少女神态便跃然纸上,几笔之间竟让我觉得有如数年之长的折磨 那天之后,满脑子里都是玉灵看向小白欲拒还迎的娇羞神态,想起从小到大小白给我做过无数的画,却不曾有一幅以我入画,我的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不舒服,涩涩地拧着,挥之不去可能是一脸的谄媚相出卖了我内心的想法,小蓝猫突然警觉地避开我的视线,拿起书本假装一本正经地读了起来“你不觉得今天天气很好吗?天是蓝的,云是白的”小蓝猫可能被我甜腻到可以化开的语气给恶心到了,抖了抖,埋头继续看书面子大吧~”自从狸猫准我叫他狸猫以后,我就直接名正言顺地把他这个外号挂在嘴边,一生气就蹦出来”我就不信我会输给一个九岁的孩子,虽然他经常装出三十岁的深沉状”小蓝猫得意极了 “怨不得人人都说你巧言善辩”小蓝猫背着我不知道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我可怜兮兮地看着身旁快要暴走的小蓝猫”说完便急急地往前走去”我说这字怎么这么眼熟,原来是爹爹的墨宝,可见这绝非一般的酒家,这架势,这意境,居然还得到当朝宰相的题字,可以想见爹爹定也喜欢来这地方,但愿今天不要被爹爹碰见,不过转念一想,我今天易容了,就是爹爹一时肯定也发现不了,提起来的心便又放了下来 爹爹来这里光顾还情有可原,这屁点大的小蓝猫来这里装什么深沉 “这种地方可以点菜吗?” “当然可以 点好菜打发完小二,抬头就见小蓝猫嘟着小嘴,捂着被我捏红的脸,愤愤地看着我,“你这女人竟敢这样对本……我,大不敬” “谁是小孩了!你这个小容容!再说我小孩,我就不带你回去!”蓝猫气呼呼地侧过脸去 唉,只有小孩才不敢承认自己是小孩,居然又叫我小容容 “水墨斋”张掌柜辅一踏入“枯山水园”,便被一声如玉石相击般的美妙娇俏声音所吸引,顺着声音望去,就见一少女身着湖水翠绿衣裳坐在窗前,轻倚桌沿,身段似杨柳弱袅袅,如兰花绽放的玉手正捏着坐在对面的一个小少年,那少年身着浅紫蓝古香缎,腰系着一块剔透晶莹的玉佩,年纪不过九、十岁上下,却有不可逼视的通体贵气今天的饭钱总算解决了,看来小白的画还是有点作用的”我假装道”看那小老头儿很是宝贝的样子,我心里有些心虚地开价,不知道会不会开得太高,不管了 我得意地将那银票付了饭钱,拿了找零,看那小二无限懊恼的样子,心里就一个字:爽! 蓝猫总算回了魂,问我那是谁的画,我告诉他是云思儒画的时候,小蓝猫又石化了 就在我想着怎么用单脚跳跳出去的时候,小蓝猫在我面前半蹲下来,两手往后一招,“上来吧,我背你 “别动,趴好了 小蓝猫见我看他,不甚自在地撩起袖子胡乱擦了擦脸,放下袖子,脸上一片潮红,细腻的皮肤衬着那霞光般的色泽,粉粉嫩嫩似鲜藕,我看着心里一动,产生了一种欲望 哎~真想抓来煮了吃”每次一看到蓝猫摆出那副老气横秋的样子,我就想要激他,惯性惯性看来他是真生气了,小蓝猫虽是皇子平时却很注重礼数,尊老爱幼,很少给人脸色看,现在这样不言不语倒真有些吓人,这次真真惹怒他了 “不知掌柜这可否依图现场切割呢?”我轻摇头,转身问掌柜 “起来吧,你们三爷如何知道我在这?”蓝猫瞄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两个彪形大汉 “兰茂见过三皇兄”小蓝猫一抱拳”半眯着玩味眼神观察着我,也不向小蓝猫解释为何会知道我们躲雨在那店内此名甚妙,人也妙~” “谢王爷夸奖,奴婢俗人,这名字是十六王爷给奴婢取的”小蓝猫在一边看那招财猫对我很感兴趣的样子,煞是紧张,生怕我被认出来,我的手心也慢慢渗出了一层汗现在能理解那些人为什么那么怕狸猫那冷冷的脸,不过狸猫我倒是不怕,倒常常有种恨得牙痒痒想揍他的感觉 耳垂一凉,就觉有什么东西夹上来,下意识一摸,竟多了对夹式耳环,抬头,招财猫的脸凑在离我不到几公分的距离,我吓得直往后退,差点摔下去”朝我眨了眨眼,很是暧昧,“绿翘虽好,恐怕还是‘想容’更好听些” 原来他早就认出来了!我气得想要将那得意的脸给拧下来,可他接下来一句话却让我忘了发火”狸猫冰片划空般的声音在岸边响起,我一打颤,回神看去,只见狸猫瞪着我和招财猫,眼里却是火光迸射,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都仿佛能听见那眼眸里如烈火蹦豆般的噼啪声响,手里攥着我早上取下的滴血龙凤玉佩,指节泛白 “玉静参见太子殿下”招财猫倒是一派轻松自如地潇洒跨上岸去 “哈哈……皇兄还是莫要说笑这宫女是皇上赐给十六皇弟的通房宫女,转赠不得您是出去玩得开心了,可苦了我们这些作下人的,太子殿下一回宫里没找着您,大发雷霆,快把这东宫都给掀了抱头坐在床沿,揉乱了散开晾干的长发,这才发现手上还抓着招财猫塞给我的东西,展开一看,是一小瓶跌打虎骨膏,想起他那态度,心里气闷丢在一边想起他还往我耳朵上夹了一对耳环,抓下一看,是一堆翡翠钩耳,也一并和那膏药丢在一起 “你今天去哪里了?”昏昏沉沉间,狸猫一把抓过我的手腕将我整个人带到他胸前,脸上阴霾冷骘 想起他有可能是害我的凶手,我愤恨地欲使力推开他,“不要你管!” 我哪里敌得过他的力气,不但没推开他,反而跌坐在床上,他一个翻身压住我,将我牢牢钳制在床板和他的胸膛间 狸猫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明显一愣,趁他楞神的功夫,我使力一挣,脱开他的压制,缩到床角只片刻,我又被一股更加强劲的力量给卷回来,狸猫重新将我钳制住,这次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碾碎 “你居然怀疑我!你竟敢怀疑我!你出去跟那三癞子勾搭一日回来,就对我说出这种话!我是疯了,才会这样纵容你这狐媚子!” 说我勾搭招财猫!全身所有的血气嗡一下都冲到脑里,不顾浑身疼痛,挥拳就往他身上砸,“是!我就是勾搭人去了!我勾搭人又怎样?我狐媚子又怎样?总比你陷害杀人强!有本事你就淹死我!做甚假惺惺把我救起来!我……唔~~” 狸猫俯身狠狠吻住我,牙齿撞击,口腔内壁登时破裂,惺甜的血腥蔓延开来,我用牙齿使劲朝他的嘴唇咬下去,血腥味更加浓重,温热地沿着我的嘴角流下,他却丝毫没有松动之意,握着我的手腕固定在床头,径直将舌头塞进我的嘴里,将那惺甜翻搅入我口中,不顾我拼命躲避摇晃的脑袋,狂乱地纠缠着我的舌头 身上衣服被用力撕扯开,某个坚硬灼热的东西顶着我的下体,我一颤,暴雨般的吻重重落向颈间胸前,脖子上的珍珠项链断开,一粒粒散开的珍珠无助地滑落一地…… 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和凄凉包围着我,冰凉的液体顺着眼角静静地淌落,右手腕隐隐发热 看见我流泪,狸猫慌乱地松开我,用手拭去我脸上肆虐纷飞的眼泪,“云儿……云儿……我……我不是故意的……弄疼你了是不是?你……你不要哭,我不伤你了~~”小心翼翼地捧起我的眼睛轻轻吻下,我闭上眼别过头去,眼泪不争气地滑落 “云儿……对不起,我一时气昏了头……你莫要生气,我……我不动你了”说完又轻轻拢着我晃了晃,我什么感觉都没有,只是觉得很冷,牙齿不停地打颤,使劲攥紧手心却捏不出一丝温暖昏昏沉沉睡了去,梦里总有个女子抱着我抽抽嗒嗒地哭泣,反反复复说着一句话:“容儿,娘对不住你啊~~” 浑浑噩噩醒过来,就觉身上没有一丝力气,睁开眼睛都像用尽全身能量 门外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越靠越近, “云儿,云儿!” 再次睁开眼,就见狸猫眼窝深陷,眼睛下一片青灰的阴影,衬着凤目更加细长,颊上有些许青青的胡茬,脸上有不正常的潮红,几缕乌黑发丝颓废散乱地垂在胸前” 狸猫命人打赏了陈太医,便靠坐在床头,将我的头轻轻托起枕在他的臂弯里,端起药来喂我,可能因为从来没有做过伺候人的事情,动作有些生硬,舀了一勺药细细地吹了吹递到我的唇边,我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反抗不了,连转头都使不出力,只要他想强迫我,我即便现在浑身是劲也抵不过他,便由他去 他一边给我喂药,一边絮絮地说着什么,我闭着眼不想看他,脑袋里懵懵地,没认真听他说了什么,只听到最后将我放平掖上被角说的一句“云儿且好生歇息,若有事就让下人们叫我 在我昏厥的三天内还发生了一件事,便是太子和玉静王在东宫门口为争一宫女发生口角的绯闻在宫里宫外是传得沸沸扬扬,都在猜测是哪个宫女能让太子和王爷相争 第二天,那唯恐天下不乱的BT招财猫写了一首诗,里面有两句:“万人丛中一握手,使我衣袖三年香”这“东朝门”便是东宫大门,而诗句中的一个“香”字更是让人浮想联翩太子急火攻心,一回去便病倒在榻这谣言传得绘声绘影,一下便闹遍整个京城,甚至有人说二人夺王位是假,为美人才是真 “妾身参见殿下 狸猫突然转过身,将我搂在怀里,“云儿,你不生为夫的气了?”狡黠的光芒一闪而过,眼睛弯弯地像月牙,月华般如流水四射 “你又没生病!我关心你作甚!” “那我生病了云儿就会关心我是吧!”开心得像偷了糖的小孩 “为夫确是生病,没有骗云儿 狸猫听我咒他反倒哈哈大笑,开心地抱着我左右摇晃,胸膛震动得嗡嗡作响——蔡云 狸猫病愈后的第二日便是一年一度的“花朝节”,这“二月十五花朝节”与“正月十五元宵节”、“八月十五中秋节”并列的三个“月半”佳节,其中花朝节最为隆重,香泽国上下对其重视程度不亚于我们对于春节的重视香泽国里素来以花为尊,这天,上至天子、下至黎民都要祭百花以求庇佑这种糕有着花瓣的馥郁和谷物的芬芳,又出自国中最高贵的女子之手,宫廷百官都以得到此花糕为荣有诗云:“千里仙乡变醉乡,参差城阙掩斜阳雕鞍绣辔争门入,带得红尘扑鼻香”;若是普通农家百姓则种花挑菜、晒种祈丰 到了夜里,才是皇宫举行庆典的高潮时分 “云儿在想什么呢?父皇已召我们去颜夷园了”我急急欲站起身借此躲开狸猫的身体接触,那日之后我对于狸猫的碰触都十分敏感,生怕一不小心就把他的“本能”给引出来我的脑中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能力顷刻间被尽数夺去,待恢复时刻,狸猫已从我的唇上撤退,圈着我的腰满意地看着我的失神,那紧锁着我的媚眼,就像某种危险的猫科动物盯着爪下不得动弹的猎物一样兴奋得意一边哀悼自己被狸猫夺去的第二个吻,我一边愤慨地挣脱转身,不理会狸猫埋头便往颜夷园急急行去 一声轻咳传来,右侧的皇后抿着嘴,余光则是细细打量我、狸猫和招财猫三个人,而亭内的其余肇家猫和皇妃们仿佛也在揣摩着我们,我先是有些莫名,后来突然想起他们定是想确认前一阵子关于我和招财猫的流言蜚语不过我却有些纳闷,往年花朝节宫内的夜间庆典属于皇族聚会性质,大臣只邀请左、右丞相,为何今日有小白在列 “皇后主意甚好不知何时起,看着他总让我想起戴望舒笔下的丁香花,带着忧郁的颜色,沉静的芬芳,惆怅似春雨,彷徨地优雅着……月光仿佛也偏爱这丁香般的少年,静静地流淌在他的周身,蒙上一层静谧伤感的光辉 “呵呵……没什么……没看什么,妾身就是觉得那园中的菊花真好看 按照宫里往年花朝节的规矩,每个人须绘一幅花景图,画好后还须题词,字数不限,格律也不限,可以是一句诗也可以是一句话,只要应景便可 “父皇,儿臣以为年年作画题诗无甚新意,不如今年变换一下 接下来,所有人依次作好画,由小太监卷好放于青瓷画筒中递了上来,首先由皇上选,皇上随便选了一幅,展开看向右下角题名,是爹爹画的紫藤花爹爹依旧是一副清淡自如之态,皇上神色不明,皇后看爹爹和皇上都没有接话也不便发言在一堆繁复的颜色中,一幅干净似不着墨色的画卷吸引了我的目光,我毫不犹豫地抽了出来,展开一看,却傻了眼——整张空白宣纸干干净净,除了右下角题着“玉静”两个字,其它什么都没有画亭内其余人一下都来了兴致,目光齐刷刷地集中到我身上,等着看我如何下台 “如今正值百花盛开之际,欣欣向荣、万物复苏 我笑了笑,挥毫写下:“花自飘零水自流 无尽头,何处有香丘? 未若锦囊收艳骨,一杯净土掩风流! 质本洁来还洁去,莫教污淖陷渠沟”皇上轻蹙眉头,古人呀,就是迷信” “好一句‘春常在’!峰回路转,太子妃妙笔“竹苞”拆开就是“个个草包”,那“春绿”就是“蠢驴”的谐音,连起来就是“潘府个个草包蠢驴”不知道今天又有哪些倒霉的女孩子会掉进皇宫这个精致冰冷的牢笼估计是今日男子都着花卉锦袍,没有龙纹图案,错把小白当成皇子之一了) 不过下一秒我就笑了出来,小白明显大脑里缺少一个叫信号接收器的东西,兀自神游在自己的沉思之中,不在服务区内,徒撩起一干少女的春思 薄荷荼靡梨花白 第一卷:雪映白梅梅映雪 佛手千千开不败 章节字数:3757 更新时间:07-09-19 19:14 第二日,我在一阵甜腻的香气中转醒过来,朦胧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黄橙橙的颜色,微眯着眼睛细细一看,才发现整个房间里极目之处——八仙圆桌、檀木柜、花几、窗台、地板……全都摆满了一盆盆黄甸甸熟透的“佛手柑”,散发出阵阵甜腻馥郁的芳香,乍看之下似朵朵怒放的黄金秋菊,连枕头边都摆放了一只刚刚采摘下的佛手柑 突然,唇上一阵濡湿略过,我捂着嘴猛地醒了过来,这才发现在不知不觉间被狸猫窃了个吻,狸猫意犹未尽地轻捏了捏我的脸颊,“云儿每日醒来这迷糊样儿真真最是诱人本宫也是今日才发现云儿如此在乎他人的看法如此美好景致看在我的眼里却是分外触目惊心,狸猫的疯狂让我惊惧,他离去前眼里愤怒交织着志在必得的神情让我从心底泛出恐慌三年后,也就是康顺十九年,香泽国的一个进士携友游园时看见佛手联想起这段风流韵事有感而发作了一首《薄荷伤》,里面有几句:“佛手千千开不败,难留薄荷一缕香”后来,这首诗辗转传到已登皇位的狸猫手里,触到了狸猫的禁忌,狸猫震怒,不出几日便把这进士斩首示众之后,再无人敢提及此话题,只叹这云家六女妖孽转世、甚是祸害,迷了帝王心智,狸猫处理国事时条理分明,算得上是明君,独独只要涉及云想容便是一片糊涂,顷刻内就会变得痴痴傻傻、暴戾无常 “云儿要让这畜牲睡在床上?!”一丝混合着愕然的不悦略过狸猫眉间,他欲伸手把一只耳拎起丢到地上) 狸猫皱了皱眉,放下一只耳,我心里窃喜,抱紧一只耳,一只耳又哼唧了两下偷笑了不到一秒钟,我就被狸猫卷进了怀抱里,我吃惊地抬头,狸猫右手搂着我,左手拎着一只耳,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左拥右抱”?(什么时候了,你还有空想这乱七八糟的) 狸猫凌厉地扫了一眼一只耳,我发誓这是狸猫第一次正眼看一只耳(这个不用你发誓),一只耳哆嗦得差点撒丫子冲下床去我憋红了脸挣扎着,全身的力道却撼动不了他一分,在断气前一秒,我勉强伸出手去使劲掐了一把边上的一只耳终于唤醒了狸猫的人性,狸猫不满地离开我的嘴唇,一个眼刀飞过去,一只耳配合地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殿下……殿下……”我恢复了呼吸,说得有些气喘,“陛下的圣旨里说……说要妾身……及笄……方可……”我嗫嚅着”狸猫在我身后用近乎耳语的小声道,“我会等的……等到你喜欢上我的那天……”我一颤,不为别的,只为这近乎虔诚的誓言,只为这言语中不确定的脆弱,我可以把这视为是表白吗?……我肯定是幻听了接到密报的第二日皇上便命三皇子玉静王领精兵十万北上,驻于边塞樊口准备迎敌半个月下来,雪域国大军折损近四分之一,兼毁坏舰艇数艘,却无一丝撤军之意 三日后双方再次开战,交战一日后黄昏时分雪域国再次面临进攻失败,舰队灰溜溜地沿樊口淇水向西撤退,玉静王命大军乘胜追击,却不知正中那子夏飘雪精心布置的圈套 玉静大军被那大火烧个措手不及,紧急撤退,怎奈船行之速远比不过那火窜瞬移,此一战下来,溃不成军,折损兵士战船无数就在众人猜测他又要使何诡计时,子夏飘雪却出人意料地遣了使者至香泽国京城香泽国皇上当众接待了那使者,使者带来了一幅画卷和子夏飘雪的提出的停战条件:只要香泽国送出那画中女子,雪域国就承诺全面停战;若香泽国不应允,则雪域国大军将一路挥师南下攻占香泽 狸猫第二日便整装挥师北上,临行前一夜差点没把我吻到肺部萎缩暴毙 我傻愣愣地站在原地,好半天才回味过来他说的什么意思,及笄及笄及笄及笄及笄及笄……冤孽啊!(我在这个时空的生日是神圣的四月初一)”分辨那声音像是常在花榭阁里伺候我的凌画不过,说起来太子妃娘娘真真是个大美人可惜我是个女的,我要是个男的呀,这样的美人我也想抢 “呸!你个小蹄子,说这话你就不臊!也不怕我们太子爷把你的头给砍了去,你可是不知道殿下有多宝贝我们娘娘,那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看得人是羡慕死了” “对了,我们八公主知道这事以后也感慨了好半日呢你且说说这满朝达官之子还有哪个比国舅爷更配八公主?家世、才华自是不用说的,单就国舅那谪仙下凡不识人间烟火的相貌岂是普通小家碧玉配得上,自然只有和我们八公主这样的玉人儿才般配”啪!一截花枝就这么生生折断在我手上 就见玉灵脸色羞红地半倚在小白身上,小白则半低着头温柔地扶着玉灵的手臂,两人就这么站在茶几前……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大脑一片空白,周围的空气霎那被抽至真空,眼前就只剩两人相偎相扶的缱绻温情画面,美得让人想狠狠地一脚踏碎毁灭想到那只手适才还温柔地扶着玉灵,顿觉一阵翻江倒海的反胃之感,我生硬地避开他快步走到花几前,没有看见背后他受伤的落寞既没有决定输赢的勇气,也没有逃脱的幸运,举棋无回~~香炉里灰烬燃烧似咒语缭绕,我不得解脱…… “我只问一句~”背后,他再次开口,我屏息,“这可是容儿的真实心意?” 苦涩在我的唇角蔓延~是又如何?不是又当如何?事实已明晃晃地灼伤我的双眼 “嗯~”我轻轻地嘤咛出声,撒娇似呻吟般的声音连我自己都吃了一惊”……一幕一幕,原来爱情早在我们之间深种,我却刚刚觉醒——缪塞 薄荷荼靡梨花白 第一卷:雪映白梅梅映雪 偷梁换柱蝶破茧 章节字数:5690 更新时间:07-09-19 19:15 草色烟光的残照里,薄荷清凉若有似无地飘散,香径尽头的幽柏浓荫下隐约透出一角黄金缕衣幸好小蓝猫并没有发现我的异样,开始眉飞色舞地向我讲述狸猫如何足智多谋、英勇杀敌捷报传回,香泽国朝堂上下一片振奋,认为太子率军大破敌营收复失地凯旋回朝指日可待 小十六走后,我却慌了 但若和小白私奔出宫去,那狸猫和皇室断然不会放过我云氏一族,到时即使我和小白逃脱了,云家肯定躲不开满门抄斩、株连九族的灭顶之灾,所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的尴尬莫过于此他,一直都在 “容儿……”小白快步走到我面前,眼里是满溢的温柔和不加掩饰的相思,本想伸手揽我,却碍于一旁的宫女们,只好收了手攥紧袖口放在身侧” 我的心被拧疼了,那语气里颤抖的不确定让我好生悔恨自己的后知后觉,以至于伤他到如此这般 “呆子,既然欢喜你,自然不能再在这宫里住下去,你去哪儿我便去哪儿,到时候你嫌烦想丢了我都不成端详眼前的丫鬟,姿色一般,约摸十五岁及笄年岁,应该是云家的奴仆,不过我却不认得云家人口繁多,支系庞大,饶是我在里面生活了十年也没能搞清到底有多少亲属更何况丫鬟奴仆,但是那窈窕身姿和声音却让我却又几分熟识之感,却又想不起来到底像谁我白了他一眼,心下想这还猜不到我岂不要成傻子了云家的死士里有一个特殊的群体被称为“云守”,他们的武艺身手不是最突出的,但他们的绝对是不可或缺的重要存在,都是经过精心挑选出来或容貌或身材或声音类似于云家最重要的人,他们平时的主要任务就是模仿主人的一言一行,做到尽可能相似,随时准备在危险的时候代替主人赴死 发现小白在旁边听得眉头越皱越紧,我赶忙抚上他的手背,温柔坚定地望着他,小白如染墨般浓黑的双眸才慢慢恢复清明” “都免礼了,…… “这眼看着太阳下山就要掌灯了,太子妃娘娘怎么也不留国舅用过晚膳再走?”这姬娥哪来这么多废话,我已经要憋得不行了“这宫中的规矩,外男无旨不得留膳,姐姐莫不是一时糊涂,连这祖宗的规矩都给忘了 小白将我带入画舫里间,爱怜地揽着我,取了我常吃的药亲自喂入我口中,一边取了绢帕帮我拭去眼中泪水,吻了吻我的额头,“辛苦容儿了,以后定要访了名医,治好容儿这顽疾” 身下的画舫安静地随水漂流,船橹荡开层层涟漪,渐行渐远,直到那红墙金瓦的皇宫逐渐隐没于暮色中,我靠在小白的怀里有种说不出来的解脱轻松之感…… 薄荷荼靡梨花白 第一卷:雪映白梅梅映雪 水幕旖旎夜色浓 章节字数:6274 更新时间:07-09-19 19:16 “容儿,你现今虽是出了宫来却不能回府,府内处处是眼线,怕是躲不过,反倒给爹爹和方师爷瞧出端倪来,你随……”突然,船停下了 话音未落,就听见方师爷登船笑道:“少爷今日入宫送药怎生到这时辰才回来?” 小白脸色一变,凝重起来,随之赶忙起身,示意我在里间藏好,便揭了帘子出去多亏刚才吃了药,不然这会儿还不知要喷嚏打成什么样”小月将一个粗布包裹递给我 “这奴婢就不知了,因为事起突然,少爷原打算亲自送小姐过来,不想方师爷却来了”“要”字去掉“女”字,就是“西”(又开始孔雀了……) 我问那陈伯要来一枚信封和两只鸡蛋,将鸡蛋装入信封内交给小月,嘱咐她将此信封务必转交给小白 突然,身后有人轻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吓了一跳,蹦跶开来 我一笑,扑了上去 一入篷内,小白便将帘子放下,一把将我紧紧抱入怀里,直到我嚷嚷着说要闷死了才将我放开眼睛却舍不得离开,贪婪地注视着我,仿佛一眨眼我就会不见,看得我脸上一阵热烫,低下头去,伸手捂上他的双眼我们现在开始一路西行,到了延津城后便出了香泽国进入西陇国,听说那西陇国中民风淳朴,到时我们找一个地方隐居起来,容儿以为可好?” 我甜甜一笑,“自然是最好的 晚饭时辰还未到,我便领着小白在寺院里到处乱转解签的老和尚问小白要了生辰八字对着签看了半日后,仿佛很是感慨,缓缓开口道:“迷雾重重锁龙腾,西霞锦绣掩劫难;狼烟四起为哪般,回首红尘苦心智;云开月明会有时,飞龙入天觅血凤只是据施主生辰八字看来,施主近日定有一劫,若老衲没算错,半月内必有血光之灾,施主若不能避过,便是陨星沉海、堕入轮回;若能避过,日后便是黄袍加身、众生参拜……” “你这出家人如何好如此浑说!什么血光之灾、黄袍加身!”我正想问那老和尚有何破解之法,小白却很是不悦地恨恨打断他的话,丢下一锭银子,扯了我的手便出了那寺庙今日二位来得迟了,小店内只余一间上房,二位不如挤上一挤?”掌柜点头哈腰地抱歉 “行!就要一间上房 “客官,水已备好”小白乖乖地应了声,将那笨重的桃木屏风拉开将房间隔成两半,自己便取了本书坐在屏风外的凳子上看了起来 我褪去身上的粗布衣裳,解开长长的裹胸布,揭下脸上的易容面具,踏入水中,适宜的水温将我身体的每个毛孔都打开,我舒服地伸了伸脖子,满足地喟叹了一声…… “容儿!容儿!……”朦胧中,我悠悠转醒,就听见小白隔着屏风焦急地呼唤我,不知何时我竟然睡着了,低头发现自己还泡在浴桶中,小白可能是半天听见我没动静以为出事着急了 “嗯,我没事突然感觉手下隔着布帛的体温高得惊人,一抬头,发现小白愣愣地瞪大了眼睛瞧着我,仿佛魂魄尽失,我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寸缕未着…… 几乎同时,我们像刚入锅的虾子般从头红到脚,我也傻了,动弹不得随后,伴随着阵阵生涩的抽离、投入,呻吟不能克制地呢喃出声,身上的人像是受到刺激般加快了速度 “我爱你,容儿——”他浓重的呼吸吹拂过我的耳畔,淹没在纠结浓密的黑发中 我的双腿蔓藤般缠绕上他结实的腰际,热烈地迎合他的进入“呵呵”听见他的胸膛嗡嗡作响,我觉得自己好幸福爱有时候也可以不说出口,因为默许了也是另一种感动 “哈哈哈哈!今日我李贵心情爽落!把你们这儿好吃好喝的都给我上齐全了!”一个粗眉阔嘴带着几分豪爽之气的白胖中年男子腆着滚圆的富贵肚坐在了我们隔壁临窗的桌子 “好嘞!一坛上好花雕五分热、一盘海鲜八珍少放盐、一份鲍姑炒鹿筋、一份跳江柱鱼肚、一份芥菜豆腐羹、一盘油煎韭菜馅饺子、一碗竹荪干贝汤、一份雪花云片糕!您看怎么样?”小二一张口就流利地替他点了一堆菜 “这你都不知道,倒不似你这猴精平素里灵通了国舅爷到现今也没订个亲什么的,我琢磨着莫不是也有什么毛病……” “你个小兔崽子不要命了不是?这话也好混说的?不想掉了你这脑袋,就好好滚去做你的活儿,这白日里发梦的……”胖老板将那店小二一脚踹向厨房方向 身后,李贵看着两个少年郎亲密携手出了门去,摇头叹道:“这年头,兔爷儿怎么到处都是……” “哥哥,宫里莫不是出了什么纰漏?”我始终放不下心,焦急地欲从小白嘴里得到否定的安抚 小白顾不得伤,抓紧我的手出了乌蓬仓欲使轻功飞离,一出舱,却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 水面上数不清的黑色战船乌压压地一片似铁桶般将我们的乌蓬小船牢牢围于正中 “容儿!”小白的手如磐石般将我的手腕紧紧攥住,“便是死了,我也不会让你再回到他的魔爪中!”眼睛里倒映着火光有不可动摇的坚定和孤注一掷的杀意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低低在他耳边说道,转头朗声道:“兄长此番只是陪我出游到此,何罪至死?还请殿下将毒给解了 “不!————”身后是小白撕心裂肺的嘶喊 再次醒来时,窗外阳光明媚、鸟语清脆,头顶龙凤鸳鸯帐依旧,熟悉的薄荷草香隐约传来……若不是被包裹得严实的右手,若不是那脖颈处钻心的疼痛,我会恍惚以为那血火滔天的午夜修罗场只是我凭空臆想出来的一场噩梦,我仍是被囚禁在这东宫的牢笼中,什么都没有变 我缓缓起身下床,却带起一阵金属磨擦的声响 “我哥哥呢?云思儒呢?!”我抓着她的手猛烈地摇晃”那宫女仿佛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眼里有不解的疑惑,不过转瞬即逝,随即又恢复了冷漠的表情,收拾好了作揖出门去 “贱人!你怎么还没死?!你怎么不去死!”狸猫癫狂阴骘的双眸冰锥般将我锁牢,紧箍着我的手腕,恨不得将我粉身碎骨般用力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好一招一石三鸟!太子殿下如今可是如了心愿,稳心坐定天下了?”我冷静地字字句句推理讽刺道在我失去最后一丝入气前,他突然松开了手,我还未来得及大口喘息,他暴虐的唇就覆了上来 我弓起没有受伤的左膝使尽全力踢向他的下体,却被他灵巧避开他的眼里已丝毫没有理性可言,充满了嗜血的兽性,一把将我扔至床上没有遇到预期中的阻挡的那层膜,他猛然一顿,狰狞地俯身下来,“你竟让那人动了你的身子!”发了疯般,他在我体内横冲直撞,牙齿更是不停地嘶咬遍我的前胸,挣扎已无丝毫益处,只能激起他更癫狂的攻击,我悲哀地闭上眼,不看那不堪入目屈辱的姿态和淫糜的血印 千秋万代,消磨不了淡淡的一抹天缘;流年似水,挥之不去的竟是情愫丝丝他一把将我拽到屋内,将我按坐在梳妆台前,指着铜镜,“你看看你自己!你看看你都成什么样子了!” 抚摸着乌青的眼圈、深陷的眼眶、高高突起的颧骨和尖削的下巴,我笑了,镜子里惨白的脸无限凄凉,缓缓开口:“人都说岁月是贼,专偷心碎人的美……果不其然……” “你和皇兄到底发生了什么?皇兄要将你这般囚禁起来,不让任何人见你 “十六皇弟昏头了?这内妃的居所也敢闯入!看来是我平素里将你宠坏了”她朝四周惶惑的太监宫女挥了挥手 “是” “大胆!”皇后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伤风败德!不知廉耻!云家怎么就教导出这样的女儿!”虽然迟了些,皇后终究还是得到了消息 皇后气得浑身发抖,“邵公公!” “太子妃听旨!”邵公公展开皇后的明黄懿旨,“云氏想容不守妇德、伤风败俗、勾结外男,有损我后宫德容!念云氏一族为朝廷鞠躬尽瘁、效力多年,特赐完尸 又是片刻的诊脉,“臣……臣也查……查不出……娘娘有何异状……娘娘手腕处莫不是外伤……外伤缘故……不如……不如臣先将娘娘的血给止了……”一个较为年轻的声音连整话都说不清楚了“若血流不止会如何?!”低迷的气压笼罩四周”不要!我不要!我不要生下他的孩子!在心底绝望地呐喊,只觉心脏一阵急速收缩疼痛,血液涌入大脑后又直奔右手腕去,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呕吐之感袭来,便又失了知觉 “事已至此,大人就不必欺瞒了!云儿到底得了何病?这手上的菊花不是磕碰瘀青如此简单吧?” “哎,容儿终是没能逃过……”恍恍惚惚中一个熟悉的低沉嗓音伸出手将我从幻灭沉浮的黑色深海中拉了起来,我好像听见了爹爹的声音,熟悉得让我想哭,“殿下可愿听一段臣的前尘往事?不过,还请殿下先恕臣欺君之罪 “之后数年,臣的其余几位夫人陆续生产过三个孩儿,却都是女子,且不出周岁便薄命夭折 “当年容儿的娘却不顾身携剧毒,执意脱离了五毒教嫁与臣待臣发现欲处决她时,她已怀了臣的孩儿,苦苦哀求于臣,臣一时心软便手下留情,当时心高气傲只道不论何毒以臣之力必可寻了解药将我那孩儿之毒给解除之后,她诞下容儿后终是去了之后自然不便再说,否则便是欺君之罪 “此毒分作四个阶段 “只是……娘娘身子虚弱,腹中胎儿……草民只能尽力为之……” 片刻的沉默后,“保住云儿性命最是重要他探了探她鼻下的呼吸,感受到那细微的温热气息后,才放心地替她整了整衣袖细看之下,那菊花竟不是针线绣制而成的,而是那袖内手腕上的一朵缓缓渗血的毒菊染印上的,耀眼刺目 舀起一小勺药汁,他细细吹了吹后放在她惨白的唇边,药汁却顺着嘴角快速流下” 一只手轻轻将她的颚骨一捏,那禁闭的嘴唇才张开些许,他耐心地将药含入自己口中,再俯身将药汁反哺入她口中,确定她吞入后才离开那嘴唇,一口一口,不厌其烦我们就是血乳交融了,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了,就算老天爷也不能!” 窗外夕阳沉下,屋内点起了明黄的烛火,他将她的手贴着自己的脸颊,手心传来微凉的沁人薄荷香,他闭着眼留恋地反复摩挲,眉宇间有深深的哀伤,“云儿,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如此伤你” 他伸手温柔地抚过她微微隆起的腹部,凤眼里一片波光潋滟,“我们的宝宝越来越大了呢,你看,他踢我了,真有力气!肯定是个像云儿一样的小顽皮 “妹妹可是醒着?”片刻安宁后,又有人在我耳边说话,这个声音我听不多,却依稀记得声音的主人叫姬娥 狸猫总是喜欢陪我坐着,拉着我的手用催眠一般的语调说着些琐碎的事情,有时他喜欢将头趴在我高高隆起的腹部听婴儿的胎动,我也任由他去 那天,我觉得腹部一阵痉挛穿刺之痛,大腿内侧有温热的液体缓缓留下,便一阵失力跌坐在床畔,听见有宫女惊呼:“快来人哪!娘娘要生了!快宣稳婆!” 身边吵吵嚷嚷,很久没有听见这么热闹喧哗了”好像狸猫终于是被人给劝了出去”狸猫痛苦地晃动脑袋但是……但是……我的心好小好小……装不下许多人,我本来想……本来想留下孩子,让他代替我陪着你……但是……但是……宝宝也觉得我好自私,他说肩上的担子好重好重……他说他要去天上,天上没有忧愁,咳咳咳……你不要怪他,都是我不好……” “云儿……不是的……你很好,宝宝也很好 “忘了我……你会遇见一个真正你爱且爱你的人,那才是宿命的幸福……但是……咳咳咳……不要再这样任性了……不要……不要再让爱像黄蜂的尾针蜇入她的心里,伤了她也绝了自己的退路……” “不要!云儿……我不要忘记你!你才是我的幸福!” 我抬手缓缓顺着他凌乱的发丝,他有时真的很像一个固执的大孩子,“我要回去了,有人在等我,已经等了好长时间了,我总是不守时,今天不能再这样了……” “云儿!————————————”嘶喊划破了天际 我走了,临行前,爹爹好像俯身在我耳边焦急地说了句话,但是我真的好累好累了…… 康顺十八年二月十五花朝节,香泽国太子妃云氏诞下一死婴,同日,太子妃薨,享年十六 那日,薄荷坡一夜之间白花怒放,凌晨时却片片凋零纷飞,记得有人说过:花儿的翅膀要到死亡才懂得飞翔 人生难免有许多错过的人或者事物,能再次相遇的机会几乎没有,但越是没有就越是思念,于是就有了薄荷花语,会让那些曾经失去过的人得到一丝慰藉 英文名:Mint 科名:唇形科Labiatae 茎直立或基部平卧,高30—90厘米,多分枝,有倒生的细毛或近无毛叶片卵形或长圆形,长2—7.5厘米,宽0.5—2厘米,顶端短尖或稍钝,基部楔形,边缘有尖锯齿,两面疏生柔毛或在背面脉上有毛和腺点治感冒风热,头痛,目赤,咽痛,牙痛,皮肤瘙痒 当年,西陇国先皇辞世后留下遗诏册封太子桓音为新皇,太子桓音性格软弱温顺,只喜好悲春伤秋、赋诗题画,其胞弟桓央却是个阴狠毒辣、野心勃勃之人,不出一年便集结叛党、起兵谋逆将桓音从皇位上逼了下来,一个月后,桓音于狱中自尽身亡其妃子及孩儿均被暗中处死 见我睁眼,他兴奋地一跃而起,蹦跳出门去,像一颗豆子一般看那身形是个约摸十二三岁左右的少年”继续大口地喝茶,仿佛久旱逢甘霖”少年开心地点点头” “少爷不跑会不会被徒儿姑娘亲?”我再次被雷劈了 我环顾了一下屋内,门窗、桌椅、床榻、茶壶、茶杯、屏风……无一不是绿竹制成,青翠欲滴,还带着竹子特有的清香,仿佛是从竹林中刚刚砍下一般,没有任何竹制品枯黄的痕迹,不知用了什么特殊的工艺手法处理过当然,后来打死我我也不会这么说不过,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难道这汤就是传说中的灵丹妙药? 后来我问绿豆这汤是什么做的,他只告诉我这汤的名字叫“晓汤”,却从不告诉我里面的原料 继而他又歪着脑袋想了半天,仿佛在思考一个困惑他很久的问题,最后严肃地问我:“不过,徒儿姑娘,你到底姓‘好’还是姓‘乖’?” 我处于思维混乱状态……错乱……极度的错乱…… 最后,我耐心地跟他说,我姓安,叫‘安薇’,不叫‘好徒儿’,也不叫‘乖徒儿’还告诉他少爷说的不一定就是对的 突然,有什么东西击中我膝盖弯处,我一下失力,便跪了下去,手中的茶杯也飞了出去” 我一下站了起来,看着脚边滚落的两粒桂圆核凶器,指着他,“你……你……你……简直不可理喻!”总算顺过气来把话说完整了 他却看穿我心思一般,“桂圆啊,想当年本座可是拼了性命要去那香泽皇宫里把你弄出来,哪里想到半路蹿出只什么猫的太子,话说月余前总算是本座英明,放了把火,才趁乱把你给救了出来 然后他又补了一句,“话说,把活人毒死是我的天性,把死人医活是我的癖好”也就是说他喜欢让人生不如死、死不如生,真是BT啊! 不过五毒教怎么改叫“八宝教”了? 我看着这片掩映在竹林中位于深山里题着一块锃光发亮的牌匾——“八宝楼”的竹制居所,陷入深思…… 到后来,除去绿豆外,我又陆续见到了红枣(强悍亲吻女)、莲子、花生、薏米、枸杞、银耳,我才知道,原来我是八宝粥里的最后一味……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 望着那毛茸茸的蜘蛛腿,我冲出门去扶着廊柱“哇”一声就开始翻江倒海地狂吐 “不怀孕怎么会吐呢?”他继续保持高昂的兴致进攻那一堆东西,“真香啊!” “你……你……你是妖怪吗?吃这些东西?!” “徒儿姑娘嫌弃小豆做的饭菜不好吃吗?”绿豆眼泪汪汪无比委屈地望着我 “不是 本来就饿,再加上刚才的呕吐,我肚子已经完全干瘪了风卷残云,那条鱼两三下就被我解决了 但是,过不一会儿,我开始觉得呼吸困难、口唇麻痹、瞳孔散大…… “那……是……什么……鱼?”我拉着花翡发音困难 谁料那花翡却不准许,说是我的毒虽解了,但短期内若离开他的调理就会反噬,进而毒发身亡,而且我是他的徒弟,没有师嘱是不可以随便离开的我想想如果毒没有清除的话,也只会给亲人带来伤心,便听从他的话留了下来,直到我的毒解为止,当然对于他后面一半话我自动忽略就当没有听到 “你这个变态!你竟然喜欢这种虫子!” “徒儿不是也很喜欢吗?你天天喝的汤就是小绿的宝宝炖的最后只好答应他 后来花翡就支使我去给绿豆做帮厨,我想还不如杀了我,自然不同意花翡的劣行罄竹难书,我猜他这一年活得很开心,他的快乐就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除了绿色以外,其它颜色他从来分不清楚,比如他会说天是紫的云是蓝的 说他是文盲,我自然也是有依据的完全活脱脱一个文盲 那天,我突然意识到他有可能是我同母异父的哥哥,便问他 但是,自从他自称年纪可以做我娘的爷爷以后,就缠着非要我叫他师祖,因为叫师傅的话,他觉得年纪上很吃亏 我开始慢慢给绿豆做帮厨后,他老是挑三拣四,恨得我牙痒痒被他撞到两次我正准备换衣服,幸好还没有换下来 第二日凌晨时分,我正睡得迷迷糊糊,就听得门外有人絮絮叨叨在念:“人说青山好,双岫叠云霄;满目参天树,由君细细瞧 “豆弟~~我此番下凡,一去数载”他一下蹿了起来,又开始恢复自允潇洒的样子 我被雷劈了,我终于知道他凌晨在我门口叨叨的四句诗是什么意思了,那四句诗每句打一个字,连起来就是“请出相见” 莲子一边劈柴一边回答我:“估计又去偷人了 莲子给他疗伤后留下我照顾他,到了下半夜,他开始发烧,嘴里也是呓语不停,说得很模糊,只有一个词我隐约听到,好像是“孩子” 打水回来后,却发现本该躺在床上养伤的人此刻正趴在书桌前奋笔疾书,他看我进来马上做贼心虚地遮住桌上的纸张,我装作无事走上前去,一伸手,一把抢过那纸 东厢,正在给自己刻牌位的花翡突然手下一抖,刻花了一笔 我实在不该因为一时心软听见花翡嚷嚷伤口疼睡不着就唱歌哄他睡,就算唱歌也不该唱《吉祥三宝》 “少爷今日要下凡吗?”安静了没有两秒,绿豆突然兴致勃勃地问花翡正是“三月光阴槐火换,两分消息杏花知” “听说了吗?皇上的心疾前些日子又犯了不说别的,就说皇上登基后除了皇后再没纳过半个妃子便是最好的例证这家伙莫不是又给我下什么毒!我一把抓住他的手掰开来,手心里赫然躺着一包浅绿色的粉末,“是你自己老实交待,还是我……”我活动了一下指关节 忘记忧愁烦恼?无怪乎这一年里我觉得自己经常精神有些恍恍惚惚,只要一回忆起往事就会难以集中注意力,最后常常不记得自己是要想什么,只记得仿佛是很重要的事情,原来就是这药在作祟里面坐的估计就是西陇国的皇帝和皇后了,只是锦帘幕重根本看不见里面是什么光景你还是看看你俊逸无双、风流倜傥的神仙师父吧” “哦,不知公子有何条件?且说无妨 “李大人!”侍卫们立刻向身后抱拳行礼”那李大人伸手拦住侍卫,“这位公子何故非要面圣才肯说出计策?说与本官听也是一样的 略做沉吟后,那李大人终于开口:“此事本官做不了主,还请公子与……”他看了看花翡,“这位是?” “无妨,此乃舍妹” “还请公子与另妹到舍下暂居一日,待本官明日禀明圣上后再做定夺,公子意下如何?”这李大人倒是狡猾,让我住他家定是怕我跑了临睡前,他仔细检查了我的易容接缝处并细细地用药水补了一遍,往我身上不知撒了什么粉末,有淡淡的烟草味最后,又不放心地在我眼睛底下敷了一层淡淡的药膏”随便找了个借口,那李尚书倒也没有进一步追究 那眼睛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后,转向花翡,留驻了很长时间,似乎在找寻什么踪迹” 拜托于我原先高考曾一时心血来潮想要报考农林学之故,我研究过一阵杂交水稻原理,却从来没有想过竟然还有用上的一天”他朝母子二人温暖地笑了笑,孩子胖胖的小手指向他咿咿呀呀叫唤着,一边扭动着身子想要投入那明黄的怀抱中”她略一正色 好一幅妻贤子乐图!我真是个傻瓜,前世今生白白活了四十余年,竟然还如此天真我也不知道自己后来说了什么,只是仿佛浑浑噩噩地叙述了一遍杂交水稻的培育种植原理他的眼神开始渐渐绽放光彩,吩咐李尚书详细记录下我说的方法一出宫门,便开始大口喘气,最后不能遏制地开始剧烈地咳嗽,花翡着急地将我领进最近的一家茶馆,不知在茶里和了什么药粉给我灌下去才终于将我的咳嗽渐渐顺平途经一家卖豆腐的店铺,老板娘慵懒地倚在门框边驱赶苍蝇,脚下蹲着一只温顺的家狗” 见我呆呆的没有反应,他径自走上前去恭恭敬敬地朝那只狗一个鞠躬,喊道:“爹!”老板娘先是一阵错愕,之后开始大笑花翡是傻妞竟然叫一只狗做爹 花翡这时却转身朝老板娘鞠了一躬,乖巧地喊道:“娘!” 老板娘一愣,旋即知道自己被戏弄了,便生气地开始破口大骂,还顺手操起摊子上的豆腐向花翡砸去花翡揽着我轻轻拍着,哄孩子一样,我在他怀里又哭又笑,像一个脆弱的孩子,真是很没用 假如有人问我的烦忧, 我不敢说出你的名字——戴望舒《烦忧》 薄荷荼靡梨花白 第二卷:风翻绿竹竹翻风 暗香浮动月黄昏 章节字数:4267 更新时间:07-09-19 19:25 渐渐转亮的光线调皮地在我的眼睑上跳跃,鼻翼间是山间清晨独有的潮湿气息,一缕淡淡的薰衣草香若有似无包围着我,舒适而安全 根本就没有什么枕头!我枕着的居然是花翡的胸膛!头顶上是他朦胧转醒的脸!而我整个人则被他用手臂环绕在怀里! 一骨碌坐起来,我操起最近的一个枕头劈头盖脸砸向他,“你这个流氓!色狼!”我开始尖叫”我缓缓开口,他闻声抬头便折去前厅,花生正捻着毛笔在写信,绢帛白得有些透明,花生太浪费了,用生纸写信就好了,好端端用这么白的丝帛作甚我生气地去后院,看到银耳和莲子在说话,突然觉得银耳的名字取很得不好,为什么不叫“木耳”,黑木耳多好,营养又朴实,银耳白花花的,华而不实 一缕淡淡的薰衣草香慢慢在屋内弥散开,我的眼皮越来越沉,只记得最后合上眼前看见窗外弯弯的月亮也是白色的,像镰刀划过我的心口”绿豆关切地凑到正在吃早餐的花翡面前 下午的时候,花翡不知躲到哪里去了,我便去给小豆做帮厨,却看见绿豆坐在灶火边一边烧火一边一脸严肃地掐指算着什么,难得看见脱线小少年露出这种表情,我便好奇地凑了过去问他在算什么 “……那小豆几岁了呢?”我小心翼翼地问,不会也是…… “小豆没有少爷厉害,小豆今年才九十二岁 晚饭的时候,花翡出人意料地没有出现,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把他敲伤了,我有些担心因为它太容易坍塌 “这么晚了,你不回房,来这里做甚?”我瞥了他一眼,没打算放他进来 他扒拉了半天找出一个罐子,捉出一只比蚂蚁还小的黑色小虫给我看,“乖徒儿,这是我养的最小的蛊我闻了闻那果肉,心里有些激动,莫不是…… 小心翼翼地将果子放在嘴里尝了尝,一种甜中带苦的味道便顺着味蕾弥漫开,整个人精神也为之一振”我立刻转头要去找花生,却被花翡一把拽住,满脸期待地问我:“圆妹,我和花生比你选哪个?” 我斜眼睨了他一眼,“花生 花翡捧心,“我和这红果你选哪个?” “红果身后花翡不死心地叨叨:“那我和红枣比呢?” …… 一个月后,霄山脚下周口城的百姓都知道了一家奇怪的茶馆(虽然他们不太确定这能不能称作“茶馆”),里面出售一种奇怪的茶饮,名唤“咖啡” 一年后,咖啡席卷西陇国,垄断了全国至少四成人的味觉,并且开始渗透贩售至雪域国和香泽国关于这个人究竟是何来历,长相如何,是男是女……被传得绘声绘影,却没有一个确定统一的答案 还有一个谣传,据说真正的幕后老板是个女人,常年以纱遮脸,从来没有人见过她的长相,不过有人传说她长得极丑无比,凡是见过她的人都被其丑陋的面容吓死了……对于这个,我只能赞叹,人民群众的想象力是无穷无尽丰富的说到那块牌子……真真是我心里的一个伤,不为别的,就为上面题着的三个大字 当时,花翡说:“此城唤‘周口’,此店就叫‘周口店’好了我看着那牌匾胸闷了半天记忆深处仿佛有一个很痛很痛的角落慢慢抽丝剥茧,但我一旦要想起是什么的时候,就会立刻跌入一片混沌的迷雾里…… 花翡最近又出过一次远门,回来后伤得很重,比上次严重得多,发烧说胡话昏迷了足有三天,醒来后第一件事便是拉过我的手,沙哑着嗓子说:“圆妹,我们洞房吧!养个大胖小子!”之后,便再次晕了过去 “上次刺客来袭后朕说过什么?”高高在上的紫目冷光一转,吴清差点瘫在了地上”吴清一楞,本以为定是难逃一死,却不想陛下却叫他“去”,虽然搞不清楚是让他“去地府”还是“去寻人”,但看陛下已经有些不耐烦的脸,便赶忙恭敬地跪安退了出去 偌大的书房内又恢复了清静,仅余跳跃的烛火偶尔发出的哔啵声 “在这里睡了半日,你倒是不嫌冷的慌?”子夏飘雪端起案上的茶杯,浅抿了一口,心下想这西陇国送来的“咖啡”味道差强人意,却是提神醒脑得紧子夏飘雪叹了口气,难得那妖异的紫瞳里转过一瞬的无可奈何”那黑衣人单脚屈膝跪下,两手一抱拳 “平身 望着那明亮的眼睛,黑衣人有些慨叹,但也只有如实禀报,“属下无能,至今尚无任何线索”不过一会儿,王老吉在门外小心翼翼地通报” “可有下落?” “尚无明日臣便往那雪域国找寻因为他相信云妃的尸身有可能并未被大火化为灰烬,而是被偷天换日给运出宫去皇上日日对着那骨灰盒痴痴傻傻如对云妃本人,让人看了好生不忍,连他这样不懂情爱之人也不禁潸然泪下…… 第二日,早朝后,安亲王(也就是当年的十六皇子)受皇上之约入宫觐见 “皇兄玩笑了,不过见它刻得怪了些便随身带着,想是能避些邪气……”嘴上虽如此说着,脸上却不自然地红了朕欲亲自去那西陇国内查探这高产之方,不知皇弟可愿同行?” “皇兄邀约,兰茂自当同去 位于西陇国京城西北角的酒楼“富春楼”里人来人往,一派热闹就在老板欲从菜单上撤销此菜时,来了个贵人,从此改变了这道菜的命运一般人吃不了几口便会受不了这极致的咸辣味,那人却一口接一口将这盘鲤鱼肉吃得干干净净 吃到最后,那人辣得眼圈都红了,眼睛里水雾蒙了一层,想是眼泪水也要被辣出来了,最后还愣坐了半日 “就唤‘容颜’吧……”那皇帝略一恍惚后留下了一个奇怪的名字人人皆慨叹,这小王子真是含着金汤匙出生,命好得很哪 那紫苑飘雪生辰后又发生了件稀奇事,听说是雪域国皇宫不知丢了个什么至宝,把那妖王给大大惹怒了,斩了不少宫人,连夜派出精锐暗侍奔赴各地开始搜寻 此人左手边坐了一个十五岁左右的俊俏少年,也瞧着那孩子,脸上满是吃惊不解而此人右手的位置则空置着,摆了双碗筷,却没见人 那汉子得到了大家的声援,火气更大了,一拍桌子走了过来,“娃娃,不要理这狼心狗肺的人,跟你朱大伯家去!朱大伯养你!”说完就要抱走小孩 “少爷 安亲王也起身参与捉捕,却也是徒劳无功再看看那个一脸尴尬郁闷的安亲王,紫苑稍微解了点气,让你还敢用那种眼神瞧本宫! 狸猫凝视着怀中孩子小小的脸……那年云府缘湖水亭,一个追逐笑闹的女孩也是这样一头撞入他怀里,一样精致的面容,一样倨傲不屑的眼神,分花扶柳,穿过悠悠岁月重叠在了一起…… 手,小心翼翼地抚上了那张面庞,“你……你娘是谁……?” “小竹没有娘宫里太闷了,只有父皇还好玩些,但是阿夏总是很忙,他一个人又老是被吴清那个老太监领着一大帮子人跟着,无趣得不得了 狸猫看着眼前的娃娃,心中疑惑更甚,一样只挑荤菜不喜素菜的口味,一样只要吃起饭来便是天塌下来也不管的沉浸享受表情,世上怎么可能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 莫非云儿真的还活着……!这孩子便是云儿的骨肉?! 但若是云儿……若是云儿真的尚在人世……时间却又对不上…… 一边安亲王也是疑窦重生……像!真是太像了!没想到这次与皇兄到西陇国探察粮食高产之方竟会有此等奇遇……这孩子到底是何来历……该不会是图谋不轨之人故意派遣来的吧?知道已故的皇后是皇上心心念念的人,便挑了一个长相相似的孩子趁皇上微服期间半途认亲,最后再伺机下手……若真是这样,后果不堪想象……不行,一定要提醒皇兄警惕最后,得逞的紫苑眨巴着眼睛,状似天真地目送安亲王皱着眉头离开,窝进狸猫的怀里,打着他自己的小算盘……父皇派了人到处抓他,这个银头发的大叔看起来武功应该很高,如果和他睡在一起,就不怕被抓了 第二日,狸猫一行人带着一个身份不明自称叫“小竹”的孩子上了路 行至山间一处栈道,迎面过来一队人马,均是骠骑壮汉,行色匆忙,似乎正要赶去赴约 狸猫眼中寒光一闪,不知为何,看见这孩子受伤竟像拿刀剜他自己的心一样难过 狸猫从马上抱下受伤的孩子,心里很是愧疚,自己怎么如此大意,有人发暗器伤孩子,自己居然一点都没有发现正欲拿开小竹的手替他检查伤口,背后人群里冲出一个人扑了过来 但此刻……一个不过三岁的孩子,居然如此残忍,似乎残忍还不足以形容……他仿佛以此为乐,大大的眼睛里不要说害怕、怜悯,连一点狠戾的踪迹都寻不着,有的只是游戏玩耍的兴奋,仿佛躺在地上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木头…… 鲜血,诡异地蔓延…… 狸猫一个掌风击开小竹手中的弯刀,狠狠将他扳了过来,“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谁教你如此歹毒!”他摇晃着孩子小小的肩膀,不可置信父皇还常常带他看“圈斗”,就是把两个贱民圈在一个铁笼子里,脚下是烧红的铁板,让他们两个人相斗,不斗死一方就不开门 “说!是谁教你这样的!”狸猫不能克制地对着紫苑咆哮,愤怒传遍四肢百籁,从没像今天这般如此悔恨金剑赶忙上来把孩子的裤子给穿上,看来皇上似乎不打算再抱他,但是似乎又没打算将他丢下,金剑只有硬着头皮将这小恶魔抱坐在身前,骑马跟在皇上身后 “够了!”我一拍桌子今天要不是我闯进他房间,他肯定打算留下这封信就不告而别”绿豆把在门口一板一眼回答我 我问他做什么,他说他在做药引即使只是十几年前见过一次,我又如何能忘记这将我带入异世界的契子小豆想磨碎了应该可以作药引“小豆拾这指环的时候,周遭可有人?” 绿豆歪着头想了想,“好像有一群人杀来杀去,在抢一个娃娃,一点都不好玩,那娃娃倒是长得很漂亮,和徒儿姑娘很像……” “快!带我去村口!”打断绿豆,我拉着他着急地往外走 还未到,就听见一阵兵器相交的铿锵声,在人迹稀少的清晨让人心惊肉跳 绿豆将我藏在路边的灌木丛后面,自己也蹲了进来场面十分混乱,分辨不清,只看到人群中突然跃出四个黑衣人,其中一个手上像是抱了个小孩,转头便足尖点地施展轻功快速撤离 我心里一片火烧火燎,后悔自己太莽撞,没有带上莲子、花生他们,现在只有我和绿豆,如何对付这许多人 “小豆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绿豆一跃而起,一片金色的粉末从天而降我扭头,不忍看那一片死亡的罪孽 “云……云儿?……” 一阵莫名的心慌,我别过脸不敢看他,“……你……你恐怕……是认错人了……” 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是挣扎着想要起来,却一眼对上了那熟悉的凤目”一抬头,却看见多日不见的花翡站在眼前,不知他是何时来的 是夜,狸猫开始发高烧,睡得极不安稳,呓语不断,有时叫我的名字,有时叫着“孩子”,有时又好像喃喃着“小竹”…… 我不停地给他额头更替湿的巾帕,花翡给他上好药后便闷坐在一边喝茶,绿豆在门外煎药我轻抚着他满头的银丝,陷入沉思花翡欲从我手中接过瓷盆,“我去吧 刚提上一桶水正要倒入盆内,突然,后颈一阵吃痛,来不及呼喊,便跌入了一片黑暗 薄荷荼靡梨花白 第二卷:风翻绿竹竹翻风 杯里紫茶香代酒 章节字数:3255 更新时间:07-09-19 19:29 耳畔有淙淙流水的声音,清泉的水香若有似无萦绕鼻尖 潭水轻轻流晃,整个房间,应该说是整间石室都被水充盈着,没有一块陆地,而我惊奇地发现,自己睡的软榻居然是放置在一片巨大厚实的荷叶上,随着水波缓缓移动,荡起一圈圈如风的涟漪…… 下巴被一只冰凉的手抬起,愕然对上一双深紫的眼眸,紫晶般清亮,却透着丝丝妖艳的光影,钻心噬骨般让人恐惧,好似死亡的使者之光…… 我打了个冷噤,下意识地往后一缩 妖,对着他我想不到第二个词真是意外收获,你说呢,我的美人?”捏着我的下巴,他倾身逼近了几分”他执起我的一只手轻佻地覆在鼻下,冶艳的紫晶目闪过一层流光,让我不能克制地想到死亡 原本悠游于水底的锦鲤突然开始剧烈地在水中翻动身体,垂死挣扎般痛苦,片刻不到的工夫,尽数毙命,翻着白肚皮飘满水面 我惊讶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切,反应不过来 冰冷的手抚上我的脸,犹如一只湿滑的白蛇游过面颊,我不能抑制地抖了一下,“只是,可惜了这天下第一美颜,真让我舍不得呢 “啪,啪 “属下参见陛下殿下睡过去了 “下去吧刚才那人称这孩子为“殿下”,想来应该是民间传闻妖王甚宠的儿子——紫苑飘雪 那转身的一瞬,我以为我看见了天使…… 长长的睫毛似两只黑翼蝴蝶,温柔地亲吻着花瓣一样粉光柔腻的小脸,小小的嘴唇微微撅起,泛着水样光泽,小巧的耳朵似上帝不小心遗落海滩的贝壳,白净可爱,乖巧地隐约藏匿在一片乌青的发丝中…… “怎么?不记得了?”子夏飘雪讥诮的声音在耳畔想起,吓得我一怔”子夏飘雪证实了我的猜测还不跪下谢恩 我真想冲过去打他两记耳光,再把他一脚踢下水淹死他 无怪乎当年临盆时,有人不停地絮叨将狸猫劝离产房,肯定是为了将孩子调包,那产婆定是这子夏飘雪买通的奸细 只是……他为何要换走孩子?如果是为了威胁狸猫,当年狸猫初登大位时,他便可亮出王牌,却为何带着紫苑,一养就是三年? 这三年……不知孩子是怎么过的……刚才紫苑未卜先知般倒入我怀里躲避暗器,动作娴熟,可见这个杀千刀的妖孽经常用暗器射他,否则,怎会练就紫苑如此熟练的躲避技巧……心脏不可抑制地一阵紧缩,从来没有如此恐惧后怕过……三年……紫苑居然就是这样长大的…… “疼~~”紫苑在我怀里挣了挣,我赶紧松开手,埋怨自己的粗心,居然在失神中无意识加大了手劲,弄疼了孩子” 石壁门应声而开,一个上了年纪的太监低着眉眼,垂手立于甬道外,“陛下有何吩咐?” “将殿下带回月华殿” “是 紫苑划着水,左右转着圈,老太监如影随形想要抓住他,却次次扑空,有一次还险些跌入潭水中,开始有些吃力的气喘吁吁我的心跟着紫苑的动作一上一下 “废物 “我不要回去!”紫苑倔强地扭动着身子出人意料的是,当那冰冷的嘴唇离开我时,除了我自己缺氧地快要窒息,那妖孽却没有丝毫中毒的迹象”子夏飘雪抹了抹唇角的猩红,讥诮似霜寒而当日围攻狸猫的定是子夏飘雪的人,狸猫昏迷时口中的孩子就是紫苑了…… “你若想用我和紫苑威胁肇黎茂,恐怕就打错算盘了”他摸了摸我的脸颊,我狠狠侧到一边,厌恶这水蛇般的触碰,“如你所愿,我自然不会如此天真 再下去,我怕我会疯掉我相信那石壁外肯定有不止一个人守着我这个要犯 心下琢磨着这丸子弹性倒是不错,掉在桌子上居然还弹了两下,如果做得大些,应该可以当乒乓球打 九驸马?西陇国国君?好大的名头! 明明是手腕脱臼,我怎么连带脑子也不好使了,之前居然完全没想起这妖孽还有个跟他惺惺相惜、据传闻关系很不错,而且“十分疼爱”紫苑的妹夫”子夏飘雪指了指他的左下首位突然想想,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凭什么我低着头?人家一个背信弃义、一个蛇蝎毒辣都堂堂正正坐直着腰板,我一个光明磊落的人反倒低着头,实在说不过去看看看,我让你看!手雷一个接一个从我眼睛里丢出去,爆炸、硝烟、火光、夷为平地…… “说起来,二位倒是故人”子夏飘雪放下酒樽,漫不经心 “容儿……”对坐明黄之人望着我,眼神纠结,有什么清澈的东西被打破了,痛彻心扉,碎痕斑驳,张了张口欲辩解什么,终是只化成两个字,脸色苍白,一只拳头紧握收于身侧,一只抚着左胸口蹙眉桌上的菜大半是鱼做的,各种各样的鱼,形形色色的做法,随意夹了两口,食不知味 “吃鱼的人,自然尝到了不同滋味”我和紫苑就是这砧板上的鱼,刀俎就是这妖孽和我昔日至亲的爱人 “哈哈哈!有趣有趣!”子夏飘雪抚掌开怀,懒洋洋的眼睛里起了一丝兴致,“如此说法,朕喜欢 那雨翎懊恼地别过脸去,陷入子夏飘雪的怀中,红艳的嘴唇擦过他的领沿 “恐怕没有下次了吧 这妖孽!分明就是笃定我不敢违抗,紫苑还捏在他手上,我忍故,是谓‘下乘之肉’左侧冰寒的剑气破空袭来 手背上慢慢浮起的一个红肿,有些微痒,却刺痛了我的心,尘封的往事扑面而来…… “哥哥,暑气酷热,容儿今夜想睡在湖上的水亭里,哥哥陪着我可好?” “好好好,容儿想睡哪里哥哥都陪着”男孩的小手拂过女孩的额际,替她拭去一层薄薄的汗渍女孩心中愧疚,每日起床第一件事便是找来碧清膏将男孩被蚊虫叮起的红肿涂抹一遍”男孩出人意料地回答,“只要有容儿给哥哥上药,便是给蚊子咬花了也值得 再后来,天地骤变,人各一方…… 男孩再也不着白衫,高堂重殿,万人之上,家国妻儿再也坚持不住,我摇晃着跌落榻畔,原来,还是不够坚强…… 适才在大殿里怒目而视的勇气只是虚假,我终究无法仇恨 不过,相信我和紫苑暂时是安全的,那妖孽在没有达到目的前断不会伤及我们的性命 想不出什么有效的办法,我辗转难眠,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朦朦胧胧刚开始模糊时,有一只湿漉漉的小手拭过我的脸颊却发现他全身没有一处是干的,像是刚从水里捞起来一般 紫苑怎么会养成撒谎的习惯,现下给他纠正这个恶习是关键,我止了眼泪,拉过紫苑,“紫苑,娘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 “好呀好呀,我最喜欢听故事了又过了几天,山下干活的人们有听见那孩子在叫!狼要吃羊了!他们跑到山上发现又上当了 紫苑歪着头想了半天,“那个小孩为什么这么笨?他为什么不直接把狼打死?” “……因为狼很凶残,会咬人果然,紫苑的小脸上开始渐渐绽放光彩,眼中油然而生出崇拜之感,“本宫决定将这个肇黎茂纳为父皇无怪乎你如此想擒住花翡,想是为了让他医治你的顽症吧?这你就不对了榻下庞大的莲叶被这力道振得摇摇晃晃”他松开我的手指,转而倾身轻啄了一下我的唇,似雪水初融般冰冷滴落在唇瓣,瞬间被体温蒸发殆尽 被他密密贴合禁锢在身下,我浑身僵直,屈辱恶心之感似一双枯柴般的手将我的喉头紧紧勒住,几欲窒息 一双冰冷的手覆上我的前胸,细细揉搓他伸手拔下头上的玉簪,葡萄紫的头发丝绦般倾泻在我袒露的身子上,似冰凉的井底之水兜头泼来,让我不能克制地浑身发颤 子夏飘雪将我的耳珠含在口中反复拨弄,双手似美杜沙的蛇发游弋在我的胸前 那妖孽一阵错愕的空白后,一手将我推开,难以置信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前胸,紫眸中情欲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似酒精燃烧般的冰冷火焰 长袍一披,掌风迎面袭来,我闭着眼倒数,五、四、三……还没数到二,那掌风果不其然转了个方向,最后凌厉地扫过身边的潭水,一池浮莲被碎成无数飘浮水面 对付变态果然要使用变态的方法,虽然有些恶心…… 之后几天再没见到子夏飘雪,足见这个办法起到了物超所值的效果 紫苑虽然好动,却喜欢听故事 突然后背一阵发毛,我回头,却是多日不见的子夏飘雪站在我身后,那紫晶目不似往日般散发妖气的清冷,却是萦绕着些许氤氲的烟雾不过,在我回头的瞬间,那烟雾顿时消散开,让我竟恍惚以为是自己的一时错觉 三国这样一本宏篇巨作我自然不可能三言两语一天内说完,只能一次说上一些,紫苑显然不能容忍紧张的战争故事处于“连载中”的状态,连午睡都不肯好好配合,就想听下文 薄荷荼靡梨花白 第二卷:风翻绿竹竹翻风 醉别西楼醒不记 章节字数:4318 更新时间:07-11-09 12:46 水晶珠帘逶迤倾泻,帘后,有人披纱抚琴,指尖起落间琴音流淌,或虚或实、变化无常,似幽涧滴泉清冽空灵、玲珑剔透,而后水聚成淙淙潺潺的强流,以顽强的生命力穿过层峦叠嶂、暗礁险滩,汇入波涛翻滚的江海,最终趋于平静,只余悠悠泛音,似鱼跃水面偶然溅起的浪花 云白光洁的大殿铺石倒映着泪水般清澈的水晶珠光,空灵虚幻,美景如花隔云端,让人分辨不清何处是实景何处为倒影以前自己倒无所谓,现在为人母便难免担心紫苑营养失衡,间隙中挑了一筷子碧绿的菠菜笑着哄他吃 紫苑眉毛轻拧,大眼不满地眯起,眼尾更显狭长,跟我对峙几秒后难得乖乖地张嘴咬下那口菠菜 不料日后,这位睥睨天下、世人口中惊才绝艳的盛元大帝紫苑陛下,却因这个错误的习惯性称呼造成其倾心之人天大的误会,间接导致其情路坎坷波折”我小口品着手中的琥珀酒,本不想睬他,但思及自己和儿子的小命还捏在他手里准备随时对狸猫放冷箭,还是开口讽了他一句算是回话”他冷笑了一声将脸转向我,双目张开,似箭紫光刹那四射,“物尽其用罢了 “嗯,我应该是赚了……他说几分钟的快乐……我好像不只有几分钟,我有十……十年……”我胡乱地扳着手指不过小白怎么不说话?“哦,我忘了……你……你不知道什么是‘分钟’……” “分钟就是……把小时分成六十份……里面小小的一份就是分钟……等等,‘小时’你也不知道吧?”我扑嗤一笑,突然有几分得意,“一个时辰的一半就是……就是小时……不对,好像……好像一个小时的一半是一个时辰……难道是三分之一……哎呀,都不对……我想不起来了,怎么办,哥……我想不起来了……”我痛苦地扯着头发,想要扯出一丝头绪,却被一把抓住手腕 “你说我是谁!”一双妖冷的紫晶目放大在我眼前,涨满我的视线,我眨眨眼,睫毛刷过他的眼睑 “妖孽!”我一把揪住他的前襟,突然觉得浑身都是力气,举拳便砸,“你放了我的孩子!快把他放了!” 冰冷的手一把禁锢住我的拳头,清水寒气扫遍全身,我挣了半天都挣不开,无力地瘫软,难过地咕囔:“你这个妖孽……上善若水,你听过吗?你明明如此歹毒……却为何……为何有一身清水的味道?……真是可笑,太可笑了……” 笑着笑着,胃里喉头一阵不适的翻搅,天旋地转,有东西不能克制地往外冲,跌入黑暗前我突然有些幸灾乐祸,妖孽肯定被我弄脏了…… 余晖镀窗棂,烟霞染纱帐”我又哼唧了两声 那宫女垂眼敛眉伸手撩开床幔,“请云姑娘随奴婢至暖熏池沐浴更衣 那妖孽却一把擒住我的手臂,“莫说这皇宫之中,便是整个天下都是我的 子夏飘雪脸色唰地一变,眨眼便飞离至暖熏池的另一端,隔着水雾脸上的颜色又变了几遍,紫眸里竟有几分懊恼,瞪视了我片刻后拂袖而去无力的悲愤之感袭上心来 失眠一夜后,又是一个破晓的黎明,第一柄阳光利刃般割裂青山远岱的天际,与整个寝殿中的金灿遥相辉映,涂抹得油画般浓墨重彩,刺激着我适应了黑暗的双眼,我不由伸出手去遮挡穆凌答应教我使弓了!”两只大眼因为充满了期待而熠熠生辉,像一只见到猎物的小豹子他定是没料到我会突然上马,更没想到我会骑马” 香泽国流传着一个很美的传说,说是一日天上众仙齐聚品茗膳酒,一个貌美的小仙女不胜酒力醉卧花丛中,本欲伸手取茶解酒却纤手一晃打翻了一盏玉酒,清碧的酒液和浸泡其中的珍珠从天滑落,甘醇的酒水化为纵横潺潺的水流,零星的珍珠浮成片片肥沃的土壤,开出了世上最美的繁花,一如那小仙女发上的花簪,成就了一个偌大的香泽国因此,武功什么的虽然我不会半分,这骑术我还是很有自信的,对于安抚烈马也颇有些心得”我指桑骂槐眼前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让我叹为观止 “你领紫苑到西面开阔之地练弓母鹿哀鸣一声倒在了地上,小鹿慌张地凑上前无措地添弄着母亲外出觅食必定将其子掩藏极好,只要捉出它的小崽,那成年之鹿就算藏得再好躲得再远也必定现身 突然,一阵阴风过,伴随着一声咆哮,一只庞大的猛虎从林中一跃而出,厚重的虎掌拍落地面时击起一层簌簌白雪,几乎整个大地都因这林中之王的到来而地动山摇” 一虎一豹一鹿一崽,鲜血顺着装置好的笼车一路蜿蜒,在雪地里留下一串触目惊心的蜿蜒血路 薄荷荼靡梨花白 第二卷:风翻绿竹竹翻风 流云聚散了无痕 章节字数:4517 更新时间:07-11-10 00:40 “阿夏,你抓到什么了?”紫苑挥舞着金弓从林子那边兴奋地冲了出来 不等回话,紫苑便迫不及待地奔到了猎笼前,视线直接跃过两只雪鹿在虎和豹之间扫了个来回,举起手中的弓,用弓的一角戳了戳尚存一口气的豹子,那猛兽虽受了致命之伤却仍旧反应灵敏,一个激灵咆哮一声张口就要咬紫苑”乌溜溜的眼珠看向妖孽转啊转啊的 “若喜欢,自己扒了去便是只是,你要用这毛皮做何用处使?”子夏飘雪伸手给他整了整由于一路奔跑弄乱的衣领 “给娘子做付暖手筒子我胸中一暖,漫过一层酸涩的感动,手中抱着紫苑紧了紧属下定按陛下所说教导殿下”穆凌又一抱拳退向一边紫苑也蹦蹦跳跳背着弓箭跟着去了仿佛对我的避让很是不满,子夏飘雪眉头蹙起,缓缓开口:“长公主如今益发地了不得了,见了兄长竟是如此问安的?”一边攥过我的手揉了揉,越揉越冷 子夏飘雪轻轻一笑,几分嘲弄,不再回答的e8 一行侍卫便簇拥着押送我回去剑气划过我的皮肤,一寸寸逼近…… 最后,剑尖停在离我肌肤一毫米处,杀气从他眼中倾泻而出…… 僵持片刻后,我不耐烦地开口:“花翡,你到底要不要刺?” 对方立刻嘻嘻哈哈地放下剑飞扑过来,被我一下闪开,“呜呜呜,桂郎,可把奴家想死了!” “你呀~”一个月来压抑的心突然放晴,我不自觉地有些温暖地想笑 “七岁?为何!”七这个敏感的数字一下刺激了我的神经,“难道是那血菊之毒?!”我就知那妖孽大费周章在我生产时偷梁换柱肯定有阴谋,他是目的性何其明确的一个人,费尽心思养了紫苑三年肯定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花翡却嘻嘻一笑,回望山林,“圆妹,我们不走,就在原地找个地方躲避起来,再将马匹驱散” 我摇摇头,“若是常人定会沿马蹄追踪,但子夏飘雪何许人?其心思缜密,性子狡诈且多思虑,凡事入他脑子必定会多转几个弯所以,我们应快马加鞭下山去” 花翡在马颈处扎入一根长针,那马一声嘶鸣沿着左面之路拔足奔走,而花翡则一个纵身跃上了我的马背,我们沿着右边的那条路飞驰下了山挥鞭在马背上一策,让它沿着溪水向下游跑去 余光瞥见侍卫出门后,我才放下手中菜单,胸中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于是定当沿蹄印较深那条路追击 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的思维方式我永远猜不透,此人非花翡莫属见他点头,我焦躁万分,“那妖孽要利用紫苑所带之毒做何用?” “你莫要急,听我慢慢跟你说”花翡抚了抚我的手背,像是要安抚我激动的情绪,“此事开端须从子夏飘雪六岁时说起,当时雪域国圣教宗师冷采霖入宫参加皇帝寿筵,于宴席中一眼相中骨骼清奇的子夏飘雪,认为乃百年难得的练武奇才,便破例将其收作弟子子夏飘雪出生时其母晴妃便难产而死,当夜又恰逢其国乱党起义,而他又生得紫发紫眸,当时的雪域国皇帝便认定子夏飘雪的出生乃不祥之兆,自幼便对其甚为厌恶,听得那冷采霖愿收其为徒,二话不说便同意他将子夏飘雪带出宫闱入山苦修,明眼人都知那皇帝其实巴不得将子夏飘雪打发得越远越好但‘血菊’之毒从不外传,故子夏飘雪十岁练到第八重后便拜别雪域圣教,化名‘夏雪’千里赴西陇国中寻到我爹,拜师习毒 “曾经是而我教有一不成文的规矩——断不参与皇族之事故一查探到他乃雪域国八皇子后,我爹便将他逐出师门”花翡两颊梨涡若隐若现,乌黑的瞳仁一闪一闪,“要不是那几年他让人漫山遍野地追着我跑,奴家哪能遇见命定之人 “长话短说!”我截断他那天我伤口复发,唱了一段要下去休息,哪知跳出个什么潘家的纨绔公子非要再唱,我便急了,那时子夏的手下就在看台下,我若再唱身上之伤必定复发渗血,这一败露,那人擒我可不就跟捻个小蚂蚁似的本想将桂郎带出宫却没成只是,这毒需至七岁才发作,故,他在紫苑七岁前万不会伤他分毫原来他这几年屡次外出重伤而归都是为了帮我夺回紫苑,心中突然涌上一股难以名状的感激…… 我正欲开口,花翡却突然眉梢一挑,警觉地拉着我快速地躲避近一家最近的店铺,低声道:“有追兵” 我用余光瞄向窗外,就见几个身形矫健的男子掠过巷口,一看便知身手不凡,但却不太像子夏飘雪的手下,因为雪域国中日照不充裕,其国人多半肤色雪白,这几个人面貌我虽看不清,却一晃中发现他们明显肤色较深沉,倒像西陇国中人…… “这位姑娘,来来来,这边坐,喜欢什么样的小伙子,让大姐我给你记下我们‘一线牵’可是这镇上最出名的冰人馆了,每天可都配对不少姑娘小伙,姑娘只管放心将姻缘交给我们 “姑娘不要害羞,这婚嫁之事天经地义”媒婆看我低头当我害羞,“姑娘喜欢什么长相什么家事的小伙子啊?”的6d “长得乡土些、憨厚些 瞟见那几个侍卫没有发现可疑人后又闪出门去,我才抬头松口气” 这又是什么状况?他说的东西我怎么总是反应不过来 “我不会养猪,不过我们有小绿,我一定回去把它养胖些,胖得跟猪差不多” 花翡对于毒物有一种奇妙的感知,即使在这冰天雪地的雪域国,他居然也有本事在一柱香的工夫内抓到三只蜈蚣和一条冬眠的毒蛇 “肇黎茂伤势如何?现在何处?”隔着袅袅青烟,我问他,心里隐约有些惴惴不安,子夏飘雪诡异的狩猎一幕仍冲击着我的大脑 “他醒来后……便会全然不记得那日所发生之事……不记得那日曾见之人……”花翡嗫嚅着,一边偷偷觑我脸色 不过,既然花翡将他交给小十六,那之后他们必定是安全回宫了只要平安我便放心了 我瞪着他,“那你适才竟还敢给那媒婆一锭银子?!”少说也有二两吧 花翡挠挠头,“啊!我给她银子了?不行!奴家这就去要回来!”说着就往外冲,被我满头黑线地拉了回来,花出去的银子泼出去的水,那媒人定然翻脸不认账,哪里还有退还的道理以我对珠宝有限的认知,根本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说完后,花翡突然满眼精光地盯着我,“圆妹,你莫不是财神爷投胎转世?听说你出生之时便口衔稀世指环,而这珠子也是从你口中所出我们必须赶在店家打烊前把这颗珠子给当了大当家也是愁得不行啊 花翡看他有疑,一下生气了,他最受不了别人质疑他的两样东西,一个是“毒术”,一个便是“医术”气得酒窝一陷一陷的,“你这老头不要仗着自己肾不好就随便怀疑他人!”花翡此言一出,我就满脸黑线,什么叫“仗着自己肾不好”?哪有人拿自己的病作为倚仗!这花翡的思维,不说也罢…… 那掌柜却激动万分,“小哥怎知老朽肾不好?” 花翡不屑道:“你面色惨白、脚步虚浮、额上虚汗,且身形佝偻不甚自在,定是常有腹腰两侧绞痛蜷缩习惯所致肯定还时常觉着恶心、呕吐、尿路不通领路的老掌柜对那守门的家丁说明我们的来由后,家丁激动地一路小跑前去报告,不一会儿便出来领了我们进去,足见这伍家左腰夫人病得实是不轻,一家上上下下竟急成这样 穿过几进廊厅后,家丁停在一扇门前,毕恭毕敬地叩了叩门,“老爷,王掌柜领来的大夫到了大惊失色的伍家老爷和一旁的丫鬟费尽力气才将她拖住,示意花翡上来诊断,奈何那女子却扭来扭去地挣扎,完全不肯配合想来这样一个宗族的夫人病成这样说出去必然有失体面,所以之前王掌柜只隐讳地说她“整日昏睡不醒”” 伍家老爷一听花翡如此胸有成竹,立刻喜上眉梢地吩咐下人:“快!都傻愣着干什么?没听见神医的话吗?还不快笔墨伺候!” 花翡接过笔便洋洋洒洒地开了一张药方递与他我也一并开个方子与你也可助她早日解毒若真喜欢这镜子,也可请下人在这背面刷上厚漆盖住这水银便可” 花翡听到“夫人”两个字,笑得嘴都合不拢,赶忙承应了下来伍家老爷看了会心一笑,“神医与左腰夫人伉俪情深,感情甚笃呀” “左腰夫人?”左腰夫人不是他家夫人吗?他怎么老说我是花翡的‘左腰夫人’,第一次听到我还以为听错了,第二次他这么一说我就迷惑了 “二位想必不是我雪域国中人吧?”伍家老爷问道,花翡略一颔首,他便接道:“无怪不知这称呼” 怎么有这么奇怪的称呼,我不禁有些好奇,“为何称作‘左腰’?” 伍家老爷抿了口酒,缓缓道:“凡是大户人家,上至帝王将相下至宗族世家都有族徽,正室夫人一过门后,其左腰侧便要纹上夫家的族徽,故称‘左腰夫人’” 我大惊,险些掀翻了面前的汤碗那日酒醒后的一幕仿佛眼前,夏季子夜般的沉黑、飘零状的雪花——不正是子夏飘雪名字!想到这里,我心里一阵惊骇,不过继而一想,那雪花是纹在我的右侧腰并非左腰,又稍稍宽下心来 “那您二位此时到我雪域国便是来对地方了 薄荷荼靡梨花白 第二卷:风翻绿竹竹翻风 依依故国樊川恨(一) 章节字数:3200 更新时间:07-11-25 11:06 站在深夜的岔路口,我却迷惘了…… 漫漫长道一面通往西陇,一面绵延至香泽 去西陇,我能做什么?难道去劝西陇新皇念及旧情放弃战争?我嗤笑,这不是蚍蜉撼树是什么?去香泽,我又作何身份?我已‘去世’三年,狸猫登基三年,后宫必定环肥燕瘦充盈满当,我这样一个死而复生的前太子妃出现无疑是惊天霹雳,不但帮不上狸猫还会引起混乱 西陇皇帝御驾亲征!桓珏啊桓珏,却原是弹指一挥间的幻觉,十几年的深情依偎竟是我的南柯一梦 昏昏沉沉中一个柔软的吻落在眼角,“不管天地之大,你只需知道总有这么一方胸膛随时等你靠岸便可那人手扶左胸背靠参天大树,指缝中是淋漓的鲜血源源渗出,剑尖抵在他的喉头,他却无丝毫畏惧,只是那样深切地望着我,像是要望进我高墙铁壁的内心深处,长长的凤目负载了太多太多……他说:“云儿,你终于回来了花翡揽着我,轻柔地一下一下拍着我的背,哄道:“没事了没事了,不要怕,我在这里圆妹只是梦魇了不论是云家还是我都亏欠了肇黎茂太多,云家培养了一个敌国的帝王,而我……心里一阵绞痛,除了带给他伤心什么都未曾对他付出……梦中的场景历历在目,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和急切包围着我,我想这次我该为他做些什么,即便是性命的代价…… 延津城是西陇、香泽两国边界之城,在香泽境内,属边塞要城狸猫必将重兵把守此城,兵营总部也必将设于其中 一路行来,慢慢地我发现身后的追兵竟不止一队,似有五、六股不同的力量都在搜寻我们的下落刚刚开始只有三队人马,其中,我能分辨出的便有雪域国追兵一队,人数最多,来势最为凶猛,而西陇国似乎也在找我,但其暗侍却似乎分两派人马,服务于两个不同的主子,我猜不透是怎么回事连续奔波了一个月,精力体力已大为损耗,不过值得欣慰的是只要再穿过两个城,顶多五日便可到达延津城 半睡半醒间,突然听到“嗖”的一声,似有东西划破气流,我一下睁开眼睛,已然来不及,几颗石子隔空划过正中我周身大穴,一下便将我制约得丝毫动弹不得,张张嘴也发不出一点声音而花翡逃过了此劫是我此刻唯一值得庆幸的事 双手双脚都被牢牢地束缚着,眼睛上蒙着厚厚的黑布,嘴巴也被塞住了,我现在唯一能动的就剩下眼皮,本已累到极致,却因为血液无法顺畅地循环,头晕脑胀,感觉脑袋里的弦被拉得生生做疼,连小寐片刻打个瞌睡都是奢望眼睛也与画中一般模样” 我轻笑,“原来国师饮水从不思源,想来西陇陛下亦是如此而你这出生能语的妖女果然迷惑了陛下心智,将陛下拖住我坐在正中看着来人走近,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方逸方逸冷笑,“若刚才沾染半分,此草便是你们的下场 “不愧是云水昕最宠爱的女儿!娘娘奸诈狠毒丝毫不逊令尊 “国舅好兴致!看来前日战败连失禹州、锡渡两城对西陇影响似乎不甚重大,不知今日前来欲送出哪一城呢?”有一个声音首先打破了沉寂,几分傲然、几分睥睨,颇有先声夺人的气势 “哦?如此说来我香泽云相‘通敌叛国’果然是被小人所诬陷,原来西陇陛下只是酷似云相义子,待寡人凯旋归朝后定当将云相官复原职”方逸故意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观察肇黎茂的反应,“听闻当年陛下为其一夜白头,遍种薄荷香草,至今后位上还摆着一个描金薄荷草纹骨灰盒 “陛下!”有人惊呼,似是赵之航 他怎么了?我心下一阵慌乱 瞬间,却似千年轮回赵之航仿佛大大松了一口气,放开狸猫的手臂转身看向方逸,冷光迸射,“堂堂西陇皇室亲征,竟用一柳弱女子为质,赵某以为不齿!” 方逸笑道:“兵不厌诈!” 赵之航冷哼:“世人皆知我香泽皇后已然登仙三年有余,不知方国师从何处寻来这冒名替身之人!吾皇英明,岂容你等奸佞之人惑乱心智!” 方逸将目光转向狸猫,“薄荷皇后品貌无双,举手投足间,凉香当风,若需验证,呈上证物亦非难事” 我不可置信…… “陛下!陛下!陛下三思啊!怎可为一女子弃家国天下于不顾?!将士们血汗所攻之城池怎可轻意让出!”赵之航痛心疾首 西陇国,以我一个人的性命要挟肇黎茂 狸猫站在城头俯视方逸,“将朕的皇后完璧归赵!否则,血溅二城!” 形势完全逆转,在这场博弈中,西陇瞬间被颠覆在了下风 香泽国的一个领头将士手持虎符沿着城楼的台阶一路向下快跑,前去传令 “铛!”伴随着一个清脆的声响,青龙刀应声而落,一同落地的,是一枚三寸长的尖钉 “方国师怕是老糊涂了,我雪域国的右腰皇后与那香泽有何干系?”来人慵懒地整了整衣襟,伸手揽过我,低头魅惑一笑,流苏紫瀑滑过颈侧触到我的脸颊,一阵冰冷 “嗯?朕亲手纹上的皇后能有假?”一瞬之间,煞气横生,四周众人瞬间屏息,方逸面上都有一丝惧意闪过 他俯身在我耳畔,梦魇般的妖气划过耳廓,我侧过身避开他的碰触,冷眼看他 言下之意,若我胆敢不承认是他的皇后,他便要对付紫苑而我此刻若在众人面前肯定了他的话,无疑便将狸猫推到了一个尴尬的境地——一国之后为他国所夺,帝王家的尊严何在?香泽国的颜面何存?一朝之内必将沦为天下悠悠众口中的笑柄 方逸额上青筋暴突,“妖女!若不是因为你这妖女!吾皇又岂会顽疾缠绕、久病难愈!我恨不能将你抽筋剜骨换回陛下的龙体康健!” “放肆!”一艘小船在密密的战船中分开一条水道,船首站着的竟是脸容苍白、无甚血色的桓珏!“是谁准许你对容儿出言相辱的!” 衣带当风,脚尖轻触水面,投下几轮还未来得及扩散的涟漪,桓珏飞身跃上了战船,立在我的身边 子夏飘雪突然抚掌一笑,似乎饶有兴致的样子,“今天的戏颇有几番意趣,原来是唱的是‘真假双龙计’时,已逝三年之薄荷云氏重现世间,举世皆惊,以为不详之兆两军尚未开战,便有将士无数折倒,后查证属实乃中奇门之毒“化骨散”,疑为隐秘多年之五毒教重现江湖所为香泽皇与薄荷云氏同坠江中,恰逢樊川江十年一怒“龙翻身”,江底激流无数、变幻莫测,恐凶多吉少 支撑之物?我张合着空空荡荡的左手,心中一片茫然若失,仿佛被生生剜去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那是什么?我一阵焦躁,依稀觉得那连通心脏的左手中本应握着一个支点,此刻却空空如也,去哪里了?到底去哪里了?我拼命地想看清,却除了一片漆黑仍是漆黑,黑暗魔魇一般步步紧逼,一口一口欲将我吞噬她又咿咿呀呀地唤了我一句,见我抬头看她,她指了指我,然后开始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像是要表达痛苦的挣扎,然后,她又指了指我的手,做了一个绳子打结的动作,最后,她指了指自己又做了一个解开绳子的动作希望她能明白我要问的是和我一同落水的银发之人现在何处 沿着长长的回廊奔跑着,我这才发现这栋楼构造十分奇特,似乎是一个很大的圆环状,那小姑娘拉着我从圆圈回廊的这头奔向那头,踩着木制的楼梯下了楼后进了一个较为幽暗的房间,一时改变光线,我还有些不适应,等我适应了屋内的幽暗后,我看见她掀起的棉布帐帘下赫然躺着一个人 一叶又一叶,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才将那普通人五分钟便可以喝完的小半碗米汤尽数喂入狸猫的嘴里巧娜的父亲走了出来,对她们说了句什么,她们应和了一句,便朝我挥挥手分头走开继续各自的忙碌 楼外是青翠绵密的青山,而这栋楼便在这郁郁葱葱的环绕围抱中央 他醒了吗! 我激动地俯下身去,却没见那紧闭的双目有任何开启的迹象…… 就在我失望地欲转身出门去浣洗适才给他换下的衣物时,他轻轻地翻了个身,我大喜过望这是自他昏迷以后第一次有动作,之前他总是静静地躺着,连指尖都不曾动过一动 所以,我想,我需要的不是知道终点在哪里,而是坚定自己翻山的信念,只要拥有这个坚持的信念我便可以一直攀登下去简单而美好,思想纯真得不可置信傍晚,丈夫们归来,便由巧阿爸将大家一天的收获进行汇总和再分配,以保证每家每户得到的食物都是均等的傍晚的时候,我便坐在狸猫的床边一边和狸猫说话一边用叶子叠着青蛙,“狸猫,我终于学会做包子了,虽然形状还是不大好,但是味道真的很不错,连巧娜那嘴叼的小丫头都夸我做得好!你是不是很困呢?睡了这么长的时间连后脑勺肿块都消逝了也不愿意醒过来于是,我问郎中:“他是不是还没有完全睡清醒?” 郎中摇摇头,“他已心智尽失 “能医好吗?”我急切地抓住大夫的手腕,顾不得失礼 别人可以痴,可以傻,可以狂而且,吃饭穿衣走路这些最基础的东西他一下便掌握了因为,我便是他所有忧伤纷争的源头,而他,已将我彻底地遗忘 指尖传来一丝吃痛…… 回神一看,他竟将我的手指放入口中如猫儿一般轻轻啃噬着,我抽出手朝他笑着轻轻摆了摆:“手指是不可以吃的,知道吗?你是不是饿了呢?” 他自然是不会回答我的这个是馒头开始我忧心忡忡担心是不是他的声带受损,但是族里的郎中瞧过后说是喉咙应该没有问题,只是不习惯发音而以,还鼓励我说多和他说说话,兴许他听着听着便学会了”我愉快地回复我好开心!真的好开心!虽然只有一个字,但是证明他的嗓子还是完好无缺的,证明他正在渐渐的恢复! 巧星亦替我感到由衷的快乐,拉过我的手在我的手心落下一吻,在望月族,这个动作是表示衷心的祝福 他拉着我的手,拇指反复搓揉着我的手心,似乎是在帮我洗手每天早上,我便是这样帮他洗手的反复的摩挲让我的手心有些微痒,我克制不住地“咯咯”笑了起来,一下抽回了手我一下气结,湿淋淋地站在溪水中咬牙切齿,人都说“虎落平阳被犬欺”,为什么他这只老虎落了平阳还是不改欺人本性?哼,今天我偏就要还手! 我弯腰就是一捧清水直接泼向他,他似乎被兜头而来的冰凉吓了一跳,突然一顿,我正要忏悔是不是做得太过分时,他却已然回过神来,更大的一捧水劈头盖脸便冲我扑来,我惊叫着连连躲逃,他却紧追不舍,水花亦步亦趋当他一把擒住我作恶的手时,我像个突然踩进猎夹的兔子一样惊笑着跳了起来 “什么时候才能全想起来呢?”我仰头凝视他的眼睛,痛心疾首,“你是那么地无所不能,如今却让我如何教你呢?你的国家不能没有你,你的子民在等你,快些,快些恢复好不好呢?” 他抬手抚上我纠结的眉宇,研究着它们的纹路,他唤我:“安……安……安安他今天已经会说两个字了,一个“安”字,一个“云”字,而且还会连读了我和狸猫照例和巧家一同用饭 巧娜转了转眼睛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狸猫,最后将目光停留在我身上,“安薇,听说月神今天说话了哪?” “是呀!他会叫我的名字了你要问什么呢?” “那个,那个……”平常快人快语的巧娜突然变得支支吾吾让我有些不能适应,她一咬唇,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月神是你哥哥吗?我想嫁给月神!”坚定地不带丝毫停顿 我全身的动作就这样生生煞住,仿佛心脏都一同停下了跳动…… “你这孩子!”巧阿爸颇不赞同地放下筷子,“怎么做什么事情都这样莽莽撞撞的” 巧娜嘟起嘴不高兴地反驳:“我哪里莽撞了,我喜欢他,想要嫁给他,这有什么不对?” 巧星拍了拍巧娜的脑袋,温和地笑道:“如果月神已经娶了月娘呢?你还要嫁给他吗?” 巧娜闻言突然凑了过来,拉住狸猫的手,狸猫吓了一跳,抽出手将身子挨着我,筷子掉在了地上弹了几下,我忽儿觉得有点不舒服 “噢,我忘了你不会说话了” “啊!她不是月神的妹妹吗?不然,为什么她从来不亲月神?月神也没有亲过她?结过亲的人不是应该相互贴唇的吗?”巧娜大吃一惊的样子看向狸猫,狸猫许是被她惊到了,将我往怀里揽了揽” 拿得起放得下,这样豪爽的性格,让人怎生会不喜欢 他拉过我的手轻轻地停在了自己的唇上,另一只手抚上了我的唇,反复地摩挲,望着我绽出一笑狸猫早已醒来,似乎等我睁眼已久,望着我的眼睛像一只乞食的小猫水水汪汪,我不禁扑哧一笑,他伸手抚上我的笑靥,唤我:“安……” 我大睁着眼睛看见尾音消失在了贴合的唇边,他轻轻地吮了吮我的唇,眼里有水晶般的光彩掠过,仿佛发现了某种美味的食物,他又低下头吮了吮,离开我的唇时表情竟像一只鱼饱的猫儿,就差“喵喵”叫唤两声”天哪!他又会了一个字,我开心地捧起他的脸颊亲了亲,却赫然发现指尖是淡淡的粉色,从小到大,我只要一发烧,手指便会转为粉色,我想我大概是昨天弄湿了衣服没有及时处理的缘故发烧了狸猫站在我的身边,欣喜纯粹的目光停留在了某片浅黄如鹅毛的花瓣顶端,上面栖息着一只紫色的蝴蝶,张翕着蝶翼,跃跃欲飞 而我,穿过层层花朵,将目光停留在了匍匐花下状如倒卵、茎带淡紫的连绵绿叶上 突然,身后一个强劲的力道兀然将我卷回,我往后一跌,落在了一个急促起伏的胸膛上,狸猫紧锁着我的眼睛,凤目里有着深深的恐惧,紧箍我腰际的手仿佛不能克制一般簌簌战栗,似乎我适才危险的动作将他记忆中某个最骇人的恐慌被唤醒了,强烈地不安着 “安……安……安……”他失魂般反反复复说着一个字,将我越搂越紧,眼中深深的惧怕惹人生疼 我深深地谴责着自己,抱着他的头揽入怀中,轻言软语地安抚他,“不怕不怕,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不是要跳下去,我只是想凑近点听清他们唱什么果然和孩子一样,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安安,安安”狸猫似乎受了那歌声的吸引,放开我的唇,开心地拉着我想要去一探究竟若等他哪日心智全然恢复后,说不定连多看我一眼都觉得不屑……一个失身于他国妖王的皇后,一个孕育着敌国血脉的女子……那时,他将怎样看待于我?将怎样处置于我?我连想像的勇气都没有…… 乱世纷争已将我倾轧得支离破碎……可不可以让我像他一样学作一个无忧的孩子,在这浮生的缝隙里偷一瞬的快乐?我的要求不多,只要那么几十天或许十几天甚至几天也可以,抛开所有的烦忧困扰,不问世事,与他携手戏溪、并肩采茶,让我为他洗手作羹汤、织布缝纱衣 我藏在自己的龟壳里,阿Q着,并快乐着…… 狸猫牵着我的手在一片清雅的茶香中穿梭,想要找寻方才那明媚的歌声,我奔跑着跟在他身后,风吹起我头上的银饰,清脆作响,两人的衣摆在风中纠缠掠过半人高的茶树,带下几片翠绿发亮的茶叶,叶片飞舞着随着我们奔跑划过的气流相互追逐 巧阿爸走到桌首位置,率先端起一碗茶酒,唱道:“月亮弯弯那个弯又弯,茶公茶婆嘞齐齐坐咯那个齐齐坐,啊哟呼嘿!” 望月族的男女老少们举起茶酒愉快地和着:“呼嘿!”大家一口饮尽碗中酒后纷纷落座开始分享着桌上的美食他却不领情,拍开我的手竟要去抓那蹦跳的爆竹,吓了我一大跳,幸而随着最后一声密雷般的山响,整串鞭炮燃放完毕,没能抓到火光的狸猫颇有几分失望 不过,一群衣裳绚丽,头饰鲜花,身挎小花鼓的少女们一出现就立刻将他的注意力转移了,姑娘们击着鼓拍着手围成圆圈跳起了花鼓舞,赤裸的脚踝上系着银铃,随着节奏的起伏叮当作响,悦耳极了巧星凑过来对我解释说这是“跳花场”,以舞开亲,适婚的少女们借此机会展示自己的嘹亮的歌喉和动人的身姿以吸引小伙子们前去求婚”柳絮散落水面般地轻柔对比着我细小苍白的手,我发现他修长的手约是我的一倍半大小,想必,攥成拳后也应是比我大上许多,那么他的心也必定比我小小的心脏要强壮宽广许多,那是一颗帝王的心,里面有波澜壮阔的山河,有黎民苍生的隐忧,有运筹帷幄的计谋……儿女情长或许只占了一个小小的角落 族里的人们很是热情,见狸猫不似原来那般怕生,便有不少小伙子兴高采烈地来邀请他同去山上狩猎,我不放心心智尚未全然恢复的狸猫去做这样危险的事情,他本人却似乎颇有兴趣的样子,几次三番最后我拦也拦不住第一次他上山,我一整日惴惴难安,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什么事情都做不进去,最后干脆站在圆楼的大门口焦急地等待他回来常常一恍而过的眼神和他的举止有时会让我有一瞬熟悉的错觉,好似他已然恢复,但每每我仔细研究他的神情时却又一无所获而巧阿爸他们的回答却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们总对我说这条溪水是天上之水落地而成,听得我很是不解,自然也不会相信这种说法我含了几颗杨梅继续往前走而那气势恢宏的瀑布在高处一片云雾缭绕中似乎望不见其来处,仿若真的便是从天上降落的天水我一阵心虚,责怪自己一时入神竟没发现时间流逝这般飞快一路上他都不正眼看我一下,我拉了拉他的袖口,“狸猫,我可以自己走的 “走?”仿佛对这个字有极大的冤仇,凌厉的凤目一下扫射过来,我莫名,不知他怎么突然又不高兴了不过,转念一想,他如今像个孩子一样,脾气阴晴不定也是可以理解的,只好任由他抱着 我哄他:“狸猫,我给你讲个笑话好不好?”他不理我 他亦回望我,眼里几分光彩盈盈流动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训练过的鸟儿定能不负重托找到目的地看他如此不安,我很是心疼,总是一有机会就赖在他怀里和他一起懒懒地晒着太阳,希望拥抱和亲吻可以安抚他不安的情绪将这两块麻布卷起分别束缚在鸟儿的细细的腿脚处,之后,陆续放飞它们,希望他们能找到花翡再将他领到此地放出两只鸟儿是预防万一它们中有一只会在途中遭遇意外被人猎杀或是被其它更凶猛的鸟儿攻击而无法到达目的地 我又问巧星要了两只猎鹞,从头开始训练一个皇帝下厨的场面绝对是百年难遇的 仿佛感应到了我的存在,他转头,在触到我的视线时突然几分心虚 “放肆!”右手上被一个强劲的力道一拉,狸猫将我整个人卷入他的怀中我不由地心底一颤,即使他现在穿着滑稽的围裙,即使他的脸被熏得京剧脸谱一般,即使他手持一个硕大的锅铲,但是,只要一个眼神,那倨傲霸道的帝王之气立刻将我笼罩其中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我就特别怵他 红枣、花生、莲子、薏米、银耳、枸杞依次从那小小的厨房门外踏了进来,魔术一般齐聚在我面前”她还是和过去一样不善于表达情感,看着她故作冷淡的脸,我突然觉得好温暖,激动地给了她一个热情的拥抱,她先是一阵错愕地浑身僵硬,之后拍了拍我的肩膀,稍稍放松下来,脸上居然也露出了一个难得的微笑我顺着他的视线发现他正死盯着我肩上的小绿,小绿也撑着它那不大的小眼睛和狸猫大眼瞪小眼 看着狸猫那百年难遇的天都要塌下来的脸色,我终于知道这个我眼中无所不能的真龙天子软肋在哪里了”伸手便要抓狸猫的手腕,在我还未来得及看清的瞬间,“啪!”的一声,狸猫手腕一转已然避开花翡,还顺手拍了一下花翡的手背他医术很高明,是天下第一神医我啼笑皆非 “呀!”巧娜在门口探了一下头,在看到屋内众人后吓了一跳,缩回脚迷迷糊糊地调头便要走,才走没两步又转回来,“啊!我没有走错地方啊!安薇,这些人是……?”巧娜拉过我几分迷惑几分好奇 我笑着拍了拍她的脸,“他们都是我的朋友”我一一向她介绍了八宝教的众人,“这次可能要叨扰你们几天了,还有空置的房屋吗?” “哇!我第一次看见这么多月亮里来的人你们好呀,我叫巧娜 花翡听后神气地摇了摇头,“我们不是月亮里的人,我们是神仙,是天界的人 “徒儿姑娘,你看你看,这里有这么多好吃的哦,我们快点去厨房红枣姐姐说他们招待我们也不容易,所以我们也要回报他们,我今天特地多抓了些,也请他们一起吃 八宝教众人一脸理所当然,望月族人一脸诧异反应不过来,狸猫则是死死攥着我一脸恶心厌恶…… 所以,吃饭便成了头等的问题”我尽量婉转地拒绝他 我心中一刺,沉默了片刻,“嗯,怀了,却无喜我反握住他的手,睁开眼,对着花翡轻轻地摇了摇头,似有千斤重量压着我的胸口,原来,并不是我缩进壳里就会有用的,事实,永远回避不了母后只要你记住一句话:博学之,审问之,慎思之,明辨之,笃行之四皇子可明白?”她潋滟的凤目里有着不容辩驳的严厉 胖得分辨不出下巴的小脸,稀疏的毛发,红彤彤的皮肤” 我知道,自己的一生注定会有许多的女子然而,其后许多年的跌宕起伏让我始知这两字原是这般晦奥难懂今日我亲自登门,他也是一副云淡风清的样子,但我知他眉宇掩盖下的城府之深实非可测偶尔一两声黄鹂的脆鸣更显出一番世外仙境的静谧,我与云相都不再言语 “痛!” 怀中抬起了一双潋滟生辉的美目,打量着我,毫不畏惧,倒有几分睥睨后来这一幕反复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我常自负自己见微知著,却独独忽略了云思儒看向她时眼中流露的光彩,以致走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我侧身躺在床上蜷成一团,避开眼睛不想看到这如影随形的羞耻 “安……”一个轻柔的吻落在我的耳侧,狸猫温暖的胸膛紧贴着我的后背将我纳入怀中我不想让灾难波及望月族里单纯善良的人们如此打算好后,我便将计划说与花翡听,花翡听后连连点头,“圆妹自然是应该和我回仙界去的,那个什么猫,”他看了看我身边的狸猫,“看在圆妹的份上,我且暂时收留你不知是不是受了我的感染,大家眼里竟都蒙上了一层雾气,孩子们更是拉着我不舍地哭了起来朝夕相处的这几个月,他们给我的感觉竟比亲人还要亲近几分,让我重又体会到了人与人之间最质朴的真善美,让我重新相信了人性本善,从他们那里学会了很多很多 “桂郎,你看你看,我的脸也被泼湿了呢 花翡恶狠狠地瞪着狸猫,“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肯定是假装心智尽失骗取圆妹的同情” 待莲子松开手后,花翡瘪紫着一张脸大吸了一口气,竖起大拇指连连赞叹:“呼~~~师兄,你力道又精进了,又精进了啊!放眼天下,无人能敌!” 莲子看都不看他一眼,表情纹丝不变,特酷地继续往前走 我隔着晕黄的光线看向那层峦叠嶂的红,蓦地忆起两年前南游所见的凤凰花,凤鸟尾翼一般迤逦的枝丫上开着绚丽极致的红,铺天盖地怒放,春雨拂落一地的丹蔻芝华,美得那样张扬肆意的66 心中一沉,我在袖下握住了一柄随身的利匕 脑中虽已闪过百般念头,身子却兀自淡定如初 果然有趣,我畅怀大笑   “安……”一个轻柔的吻落在我的耳侧,狸猫温暖的胸膛紧贴着我的后背将我纳入怀中   “安,不走   果真是他说的!我开心地在他的脸颊上印下响亮的一记吻   他凝视我的眼睛又说了一遍:“不走”他看了看我身边的狸猫,“那个什么猫,看在圆妹的分上,我且暂时收留你不知是不是受了我的感染,大家眼里竟都蒙上了一层雾气,孩子们更是拉着我不舍地哭了起来我以性命起誓绝不将月亮湾的一切泄露于外,也绝不将危险带入月亮湾!”   他蘸了几滴月亮溪的溪水,慈祥地拍了拍我的手背:“好姑娘,希望你和月神永远幸福愿月亮与你们同在   一挂瀑布从那么高的地方飞流直下,到了这底部后自然冲力了得,砸在头上身上生生作疼我火眼金睛一下就看穿你的真面目了,可怜圆妹傻乎乎的一直被你骗”   待莲子松开手后,花翡瘪紫着一张脸大吸了一口气,竖起大拇指连连赞叹:“呼……师兄,你力道又精进了,又精进了啊!放眼天下,无人能敌!”   莲子看都不看他一眼,表情纹丝不变,特酷地继续往前走   一路上,我们走一段,便用泥土封上一段后路,以避免日后有人通过这隧道入侵望月族我几次让花翡将小绿抱开,花翡却装腔作势地用手支着耳朵嚷嚷:“圆妹,是你在和我说话吗?你说什么?我听不清呀!你离我太远了!你说什么?”说着便要伸手拉我到他身边所以,越早出去越好,在这洞中一刻我便一刻不能放心,不能因为我个人的原因而延误危及大家的生命   “没什么,不用担心,只是有些胎动我们走吧花翡估计只需要六七天便可以出去   “前面就是出口了   就见莲子利落地一拉引线,手中“爆竹”便瞬间冲出洞口层层掩盖的树叶直直升入空中我本能地捂住额头停下脚步   “陛下!”兵器声瞬间停了下来,“可是陛下?”   “朕的声音都辨不出了吗?”   “陛下!赵大人,果然是陛下!”   “下官赵之航救驾来迟,请皇上恕罪!”   “莫要再打了,都是自己人   似乎觉察到了我的视线,她抬起头望向我的方向,一下拘谨地站了起来屈膝垂首行了一个宫礼:“奴婢参见陛下,参见娘娘   他俯身从摇篮里抱出一个娇嫩的婴孩,转头对我说:“美人,来,看看我们的孩儿   阳光倏尔隐匿,黑暗无边无际地笼罩下来”我移开视线,将目光久久停留在了一缕袅袅升起的熏香上”   身后屏息凝气沉静许久:“容儿,你今日初醒精神想必不好,过些时日我再一一道与你听”   我倏地睁开双眼:“发生了什么事情?”心跳陡然静止,高高悬挂起来   “他已然折返香泽”   “那日,你诞下了一名男婴……乌发紫眸……”   世界轰然坍塌,虽然我早已料到,却不知道这一天这么快便降临回想起狸猫的话语,那日他已全然恢复了?乌发紫眸……即使他不离开我,我也已再无资格站在他的身旁   虽然明知会是如此,却为何撕心裂肺一般,剜心噬骨的疼痛割裂全身   爱上了你,却也永远失去了你   “容儿,你还有我我在一片混乱中将你救出已然顾不得那孩子而五毒教素来行事乖张,百毒护体,无人能伤那日后便又匿了踪迹无处可寻   “那甬道……”   “你们浑身带血从那地洞中出来的片刻便已坍塌尽毁”我截断他的话语   “请陛下自重有时,我真的很想对他说:“我们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她转向我,“那初融便在这殿中叨扰云皇后片刻,不知方便与否?”   看她这样以名讳自谦,我自然不能拒绝:“飘雪皇后说笑了,想容在此本是客居,自然是客随主便”我侧开身子往里让了让话语里“兄妹”二字特意稍稍加重了些我见陛下这几日眉间似有隐忧,想来还未得了机会向你说明前缘他伴着我经历了风风雨雨的家国之变,从五岁长到了十四岁,那年他考取了武状元之后便在大殿上向我皇兄求娶我,皇兄不允我在后宫得知此事后甚是委屈,与皇兄理论,皇兄却将我驳斥回来外界见陛下再无纳妃,言是陛下专宠于我,却不知我与陛下二人更似患难盟友若不是诸位太医与宫中侍卫高手联手将陛下一身邪功散去,陛下恐已登仙”西陇皇后离去前眼里隐有几分湿润   天空中驼云倾倒,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气息我,已被倾轧得面目全非支离破碎,再也配不上这份纯净深切的情;心,在不知不觉中偏离了原来的轨道跌落在了那净水白茶的凤目里;而身,却也早已不由自主   雨过后的空气干净而舒适,我推开窗户享受夜风的轻柔我回头,看见一个慈目舒眉容颜未改的凤袍女子和蔼地望着我一时间,我竟觉得无颜面对如此和蔼待我如亲母的姑姑   侍卫垂首一跪:“属下不敢万物平和最讲究的便是‘刚好’二字,凡事过犹不及,少了倒也无甚大碍,多了反是累己及人”她望着那小人儿几分爱怜,或许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她的视线已慢慢顺着孩子上移到了那玉石般美好的男子身上,爱慕深情的眼神不容错视”男子抛举起手中的孩子,惹得他一阵哈哈大笑   如果,相爱的一瞬便可抵过一生   “今日忆儿三周岁寿筵太医给容儿诊过脉,因前些日子难产之由,容儿怕是再不能怀喜……”   “姑母心意,容儿知晓   一个慈母的殷殷期盼我怎忍毁之今日我邀约他陪我赏绿,他见我气色已然恢复得差不多便二话不说将手中批阅的奏折搁下,取了一把伞陪我到这殿后临溪望山的竹林中漫步我在伞下站定,桓珏亦停下脚步,伞面在青苔上投下一方圆圆的淡墨阴影,静谧在我们两人间弥散开一道融融的笼纱云霭”   我环住他的腰,回抱他,只怕这是我最后一次放纵自己沉溺在他温暖的怀中   “哥哥,让我出宫去吧   夜里,我躺在宽大的睡榻上,盖着暖融融的裘被,却似乎受了寒,怎么焐也焐不暖,辗转反侧   我这才看清他满脸污泥,衣服也早已分辨不出原来的颜色,却还硬是要摆出一副皇子威严,一时哭笑不得:“你这小滑头,小不点点大,什么‘本宫’不‘本宫’的”   他拽着我的手,在我身上耍赖:“娘子,饿了,我好饿哦我趁着紫苑吃得不亦乐乎,拿了巾帕一面给他拭脸擦手,一面嘱咐他慢点吃果然,紫苑太出人意料了,任谁都一时半刻反应不过来   我这才想起来紫苑曾经离宫出走过一次紫苑路上吃不饱,穿不暖,姑父见了紫苑还凶紫苑,呜呜呜……”   这孩子,都不知道和谁学成这个样子的紫苑乖,不哭哦”   紫苑这小家伙见有人哄他,更是放开嗓门哭得肆无忌惮四月初,香泽太后薨,享年五十三月,雪域国大皇子紫苑飘雪走失,雪域皇雷霆震怒   而与香泽皇一同生还之薄荷云氏却在出现当日再次不知所踪”我抚了抚他的头发”桓珏闻言满目震惊,继而望着紫苑的眼睛却似突然茅塞顿开,之后,脸色便陷入了变幻莫测的阴沉中   我背对着他,轻轻点了点头,拂开他的手,重新铺开一张云笺:“携子不日当归黄连在口,苦涩蔓延唇角我们回家了”   殿外,再无阻拦的侍卫   我和桓珏纠缠二十年的缘分终是散在了那片西陇绵邈的细雨中   从来谈吐淡定情绪少有起伏的爹爹在看见我们母子二人时,竟然眼中有晶莹的水光闪烁我扑入爹爹的怀中,泪落如雨   爹爹连连拍着我的背:“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不出几天,就已经把家中上下老小折腾得人仰马翻不但脾性相似,连容貌亦是八分相像不过,还是有不少大臣上奏皇帝说:“太子生于异国,恐其心必异可叹老夫仅一个容儿……”   桓珏与我私奔那年因我而间接染了血菊之毒,若无解药,则日后恐子嗣艰难最近,其一改杀戮嗜血本性,据闻已散去莲藤神功,并遣使者每隔十日送补药至云府”想必是一个很可爱的孩子吧   次年八月,香泽国贵妃姬娥久病不愈,崩卒我这是做什么呢?自己不是心心念念盼着的便是这样吗?我寄情山水花草,而他重获新生找到自己的幸福我却觉得他太聒噪了我混迹于宫女中不着痕迹地进了宫”   我还未反应过来,那宫女已然风风火火地离开了,丢下我对这满桌琳琅的酒菜干瞪眼   夜幕缓缓降临,新月初上,微风拂来,带来沁凉的薄荷香,让我一阵恍惚,仿若当年金丝绣龙衮冕服,紫金冠、翠玉簪,腰上除了一个纹饰考究的蟠龙舞凤玉佩,别无饰物都平身吧同样的月色,同样的雪发,让我忆起了美丽的月亮溪,湿漉漉的溪水中,他抱着我唤“安安”   我咬了咬唇,将眼眶中泛起的潮意硬生生地逼退下去,走上前,为他满上一杯葡萄美酒   舞罢,秀女们莲步微移,轮番依次上前给皇上敬酒,彩袖柔荑捧上玉盅,眼波流转,秀颈侧垂似柳烟拂水无力得惹人疼惜,钿璎累累佩珊珊,群裾斜曳云邈欲生”在我反应过来前,一句反对的意见已经抢先于理智脱口而出说完后,我就后悔了”说着,便落笔将那行名字划去,继续浏览那名册”我怀疑是这亭中的酒气将我熏晕了,不然我不会这般把持不住自己的这张口”   “陛下也不必如此‘勉为其难’,此姝虽不济,天下倒还有些人盼着被其祸害   他凤目一眯,竹叶般狭长锐利,抱着我的手钳了钳:“你还敢再去祸害其他人!”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半晌,却无回话那温凉的唇一颤,瞬间火热了起来,唇齿相依,灵舌缠绕,似乎要将我的灵魂也一并吸附入他体内我亦攀着他热烈地回应他低下头,俊挺的鼻尖触及我的鼻尖轻柔地相互摩挲,感受着彼此的气息起伏交融”   他将我又抱紧了几分:“你知道吗?我好怕你今日不来……好怕终是我的一厢情愿……你就像天边的一片浮云,我穷尽了一身的气力将这云一点一点从天边诱至身旁,如今再也不会放手   他握住我的手,十指交缠:“肃清叛党后,我便与你父亲联手秘训高手死士近千,筹划潜入雪域深宫之中将我们的孩子夺回来,却不想接到密报说紫苑已走失,一时心乱如麻”   他抬手理了理我的云鬓,放下手时,我觉得手中一阵温暖润滑,一看竟是那龙凤滴血暖玉”   “怎能不操心?如今香泽佳丽尽数云集这深宫之中,陛下今夜把酒赏美人可是舒心畅快得很呢”我嗔他,“如今陛下预备将这许多秀女如何处置?”   他沉吟片刻,道:“自然还是要选出一两个的   “我就是善妒,皇上如今后悔已然晚矣!”我咬牙切齿,挥拳捶他长子肇紫苑系香泽皇所出,此子面善而心狠,手段比之妖王子夏飘雪有过之而无不及有传,紫何飘雪从小至大所有衣帽均为其生母薄荷皇后亲手裁剪绣制据说,薄荷皇后的右腰上有雪域皇亲自文上的雪域皇室族徽,但终属捕风捉影之传闻,无人可证曾是地下佣兵组织冷月的王牌 可惜,她已是“他”   不过,正像我原来说的,我现在原地满血满状态复活了!   昨天的事情,再次抱歉   这个文对我其实同样重要   只是也许我还太欠缺阅历与磨练,好好的文被我写的乱七八糟   但是这个结局也是我再三考虑的结果   邪今年17岁,辍学的原因很复杂,所以也急于有一份收入   没有收入的文文,邪只能先抱歉的结掉,因为,是生活在逼我   籍此出现了以后纵横大陆的冷月佣兵   与音流简的感情又进了一步发现 巨龙遗迹,发现龙子   幽暗之渊内生活的,都是拥护原本掌握世界的邪君的力量,得到他们 的庇佑,月冷逐渐强大,之后被迫,远走海外,寻找实力的真谛   在海外,这里有中国古代一样的制度,只有修仙人,却并不像那个大 陆一样拥有的是幻魔师   眼看父亲昏倒在血泊中,月冷心神失手,隐藏许久的玓,借此机会夺 舍了月冷心智,得到了月冷身体的控制权   邪君与炎女,本就是一人   少女叹了口气“上来”   妖娆的女子二话不说跳上了床   一个隐蔽的按钮按下,整个床忽然陷入地下,等再上来的时候,床上 的两人已消失不见“你既然知道我 智慧无双,又何必自不量力的挑战我?”   “分月,原来叛徒是你!”安月的声音激动   “安子豪,我冷月好像没有惹过你似乎有些不适,又闭了眼 ,静静地躺在原处,像是不曾醒来   他的母亲边雅薇用隐匿之链为她隐藏了性别   所谓精神力良好,就是只要不是白痴都没问题   大夫人提前下了毒手,目的就是要让他参加不了测试,因为如果第一 次参加不了测试,未来六年就不能再踏进测试场,而六年以后,就没了资 格,一生也就废了   与此同时,测验场   ……   “陈子冉——”   “父亲”嫡出的女孩走到父亲面前行了礼,又走到测试师面前   测试依旧进行,大多数人的精神力都在五、六左右,都是一般人   陈尚然也笑了,满意的看着他“好儿子!”   ……   测试临近尾声,如果不出意外,陈子杰将是最优秀的   “快点!成何体统   陈子杰尖锐的嘲笑声音响起“真以为自己是陈家的少爷了,面子大啊 ,不请不出来,出来还磨磨蹭蹭的?”   陈月冷并不做任何反应,终于来到了测试师面前   “陈…月冷,精神力:雷电中级   初此两项职业外,还有医行者、驯兽师两种职业,等级雷同”   “冷儿,你醒了就好”陈尚然和颜悦色的道“来人,让她们上来”   一行十人,哭哭啼啼的走了上来)   “不要说了,就凭那首诗,我这个法器,当的不冤”月衣淡淡的笑 “月冷弟弟,你要加油哦,也许等你——兴许,可以废除这条规定呢”   等我   “全拉下去,月衣直接带到熔炼室   不会吧,这个世界的法器是悠悠球?   有没有这么搞啊   悠悠球,曾是她孩童时代为数不多的乐趣之一,小时候病得不严重, 所以还可以站着,大姐便找来悠悠球,手把手的教她玩,那个时候,她们 都是被遗弃的孩子,在孤儿院里生活   摸着手中传来阵阵温暖的悠悠球,月冷顺利的玩出“睡眠””   “知道了,母亲”隐约觉得母亲不只有边境小镇贵族之女的身份,今 日看来,母亲似乎一直隐瞒了什么,只是以他现在的能力,根本没资格知 道   月冷手中拿着那个水果,顾不得母亲匆匆离开的身影,只觉得全身被 暖流包裹,虽然温暖但却莫名的让人心惊   四周明明空空的,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周围缭绕   “你的能力,叫魔元力,别人是从空气中吸收储存能力,你却是从空 气中吸收能力来开发魔源”那声音充满了骄傲   拉住一个匆匆行走的行人   这些人的衣服与普通人不同,大多数都是长袍绘着族徽所以很好认   ……   “站住,你是……啊,大少爷   大厅内,正放着一口棺材,正厅挂白,庄严肃穆   “……”陈尚然低头,叹气“是我没照顾好她,你们住的忆香园忽然 起火   “醋,给我把醋拿来!”月冷的声音清冷,却让人不寒而栗   “血迹”月冷回答的轻巧,眸中一片赤红   “带我去大堂,我要验尸   “你见过被烧死的人身下有大片血迹的?”   “还是你见过烧死的人口腔干净如斯的?”   “被烧死的人死前必定吸入大量烟尘,可是我母亲呢?”   陈月冷低头,喃喃的道,又忽然发现左右手的拳头似乎不一边大   “我……我……”大夫人一点一点的向后退   “冷儿住手!”另一道雷光后发先至,两道雷光忽然消失,陈月冷不 可抑制的被抛向后方,撞在柱子上才‘嘭’的落回地面   “陈尚然!”月冷的声音多了分咬牙切齿“你敢护着这女人!”   “她是你大娘”陈尚然脸色十分不好看   “孽子!给我拦住他!”陈尚然气冲冲的下令   以后一定注意   ————————————————   “挡我者,死!”   银色悠悠球闪着电光,劲力旋风一出现,便卷倒大片家奴   陈尚然惊道:“雷电高级巅峰!”不过三日未见,居然已是高级巅峰   “子冉!”大夫人惊叫   “让开,伤了这嫡出的小姐,你们哪个人都没命赔!”陈月冷笑着, 赤红的眸闪过浓浓的悲哀   顾不得打量跑马兽的样子,陈月冷匆忙翻身上马,顺便带走了陈子冉 “等我安全,陈小姐自会放回,若有人跟着,就算死,我也会拉她陪葬 !”   看着那跑马兽载着两人走远,罗紫蔷红着眼睛哭道:“老爷,子冉一 定会没事吧”   “你还敢说?一切都是你惹出来的!要是子冉有什么三长两短,也是 你活该!”   “我活该?子冉还是你孩子呢!”大夫人尖锐的叫声让陈尚然头痛“ 滚回你的奇芳阁!不要在这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体统?子冉要是回不来,我要体统做什么?不行,我得派人……”   “你得了吧!怎么说月冷是我的孩子,他不至于杀了子冉,但是你要 派人出去,是什么结果可就不一定了!”陈尚然青筋一根一根往外冒“这 回损失了一个天才,长老会要如何处置还不一定呢,罗紫蔷啊罗紫蔷,我 怎么娶了你这么个夫人!”   说罢一挥衣袖,转身离开   ……   “哥哥,前面就是亚米尔森林,除了横在罗维森与艾古雅之间的号称 龙的栖息地的纳迦大森林之外的第二大森林   “哥哥啊”陈子冉笑得一派天真“哥哥顺着亚米尔森林向东应该很快 就可以到达维森镇,若是向西,就稍微远点了,会到达青城”   下了坐骑,陈月冷调转马头,又打了跑马兽一鞭“去吧,从哪来,回 哪去”   看着跑马兽跑远,陈月冷走向左边   山洞内   四周寂静的让人发慌,只是偶尔有类似蛐蛐的不知名虫儿的叫声低低 的应着   “母亲”陈月冷轻喃着   只是自己的实力,实在是太低,太低倒真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剧痛!   一阵剧烈的疼痛忽然袭了上来!   陈月冷努力按着疼痛的胸口,妄想调度一些魔元力来抵抗   洞外忽然有破空声响起”   陈月冷对这声音有着莫名的好感,所以并未拒绝,只是点了点头,然 后被护进了一个温暖的,带着淡淡阳光般的怀抱   月冷左躲右闪,心中不停咒骂   “月冷,小心”音流简话音未落的时候,陈月冷已是习惯性的一个侧 身,右肩头似乎被利刃划过,剧痛钻心,顾不得伤势,右手的匕首平平刺 出,似乎伤到了什么   音流简忙停住身   这是——契约?   两个闪着光的法阵忽然展开,然后,像花般绽放出千百个符文在一人 一兽身边旋转   光主教只好点头,说道:“神侍在亚米尔森里发现地母的踪迹”   “万物之源,大地之母,天材地宝之首?”   “是,被一个变异的冰雪女神守护着,初步感应在天阶水平左右”   “我们先去安德依法镇上找佣兵吧,月冷,你可方便与我同行?”音 流简依旧像是以前那般温柔,却发现月冷反映一如往日,不像别人,听到 他是少神侍,就一脸巴结   回去打探一下消息也好   这也是月冷为何独独喜欢与他一起   身后就被恭敬地声音淹没   “陈氏家主尚然携族人问候少神侍安好   “流简   于是众人看到少神侍出来之后为他的风采迷倒,嘴巴还未来得及合上 ,又有一个像是体弱的柔弱蓝发少年缓步而出   少神侍还一脸温柔的笑看着少年”音流简淡淡的吩咐,然后便回转身子,拉着月冷回到车 内   任务不用多说,任务表上都写得清清楚楚   “月冷,这次行动结束你随我回去一趟吧,我去找牧师,应该可以治 好你的眼睛”   “随他去吧,这几日我也适应的差不多了”月冷满不在意   “好——”   听着他慢慢离去,月冷却忽然失落起来   总感觉他身上有着难以回顾的历史,自从在陈家听了他的那席话之后 ,就越发的感受得到他心里的滔天恨意”   “回来了?”   “你摸摸,这是什么?”一只毛茸茸的,似乎只有巴掌大的小东西   舞,那是华丽至极的天舞   居然十二点了   无语   下午还有一章   ——————————————    冰雪女神的祈祷   他们所在的地区却忽然被冰封住   月冷有紫阶蓝凌护身,倒成了最悠闲,最无事的一个   “孽畜——”安德雷的怒吼   “嘭——嘭——”似乎有什么重物撞击地面   月冷第一次觉得,原来失明是这么让人厌恶   突来的巨变让人来不及反应   月冷的惊叫让音流简目眦欲裂   半响,天地规则离去   素手纤纤,莹白的皮肤像是上好的羊脂玉一般   素眉,凤眸,分外柔和的脸部曲线   琼鼻,薄唇,组成精致倾城的容颜   “预言,神的预言……”安德雷仿佛想到什么,匆忙喊   音流简剧烈的颤抖   “那好”   “独角兽·伤之剑   似乎连风也预知到了最后的结果,哀伤的鸣着   安德雷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泛着圣光的剑身上,丝丝血迹代表了眼前这两人的死,是他亲手造成 的   眼神依旧和他对视   “月,你好自为之吧,我,我走了”   离去的背影有些匆匆,带着一丝颤抖   月冷定定的看他离开,直到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   “呜呜——主人”小娃娃呜咽一声,小脑袋在她脚边蹭啊蹭   “小狐狸,你命真大呢”月冷抱起瑟瑟发抖的小兽,又回头对冰雪 道:“走吧”   冰雪点头走到前面   真是要昏倒了,呜呜~~~~~   明天还是两张我豁出去了   “我要休息一下,你们随意”放下怀里的小狐狸,月冷扭头对两只幻 兽如此说   “谁知道呢,发布人也不见了,不知道是不是找到之后回去了”   “冰雪都消了,看样子是有人契约走了”这次行动出来的陈氏带队人 是陈子杰   “这叫什么事啊,回去了回去了,扫兴,看圣殿怎么给我们交代,走 走走”   ————————————————————   山洞内   奇迹般地,从恢复女身清醒之后,月冷的眼睛也回复了正常   进入内视的时候,月冷也不由得下了一跳   “因为我们在魔源和天地契约的促成下,结了天地的心灵契约,你主 我仆   明显感到壁障的时候,月冷才停下   如今这么一闹,居然就跳过整个红阶   突发奇想的月冷忽然将水右手从指间逼出一朵水花,左手则闪烁出了 丝丝缕缕的电光   “主人,它去你的法器里修炼了,我和蓝凌帮你护法来的”冰雪回答 着,在前方开辟道路,蓝凌到现在还是眼泪汪汪的,一开口就是呜咽“呜 呜——”   “好蓝凌,不哭,以后主人再也不这样了哦,乖   月冷彻底无语了   淡淡的月光似乎像是附在他身上像是一件衣服那般   “主人,冰雪虽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冰雪想说,主人还这么年 轻,别把自己弄的那么累好吗?”   “好,冰雪,我听你的,不想了”月冷淡淡的笑,抚了抚身下蓝凌的 毛“蓝凌,冰雪,我们快点走,找个地方休息一夜,然后赶路快点走出森 林,流简说过,这个大陆上都是有等级徽章的,我现在没有家族,只能走 注册佣兵这条路了,然后我们打听一下,向帝国学院走 ”冰雪喊道   月冷迷迷糊糊,但还是放心的合上眼睛,将一切交给冰雪,沉沉睡去   月冷只能无语凝噎了   遇到凭本能攻击的低级群居魔兽,天阶?牛B吗?照样不惯着,群殴 !   所以,就算应该没什么危险,被一群兽追打的滋味也不好受吧?何况 总是会累的   你累了人家可不累,临途还带召唤同伴的   冰雪不愿意见人就藏到法器里面   这么一说自己有魔兽军团完全不是梦冰雪只知是天材地宝,却说不出他们是动物还是植物   玓牛气哄哄不理人,水灵似乎还小也不怎么爱说话   这,这是什么情况?   劣质水晶球?   埃利亚也合不拢嘴,半响才反应过来”埃利亚问   “恩?什么?”   “我确定,我的等级要用那个服务生说的彩虹水晶才测的出来”月冷 嘴角抽搐   “大人,这里是工会的住宿地点”走到后堂之后,哲中洛指点道   “好的   “真是扫兴”粉色衣袂的旁边,有一个白衣的男子啐道   “大人请进”哲中洛推开一间屋门,将月冷让进房间   美美的洗完一个澡,月冷甚至把蓝凌小狐狸还有冰雪也按到水里洗了 洗   最后愣是让月冷扔进的澡盆里,出来的时候浑身湿答答的,两只爆大 的水汪汪的大眼睛含着泪看着他却让整个人显出异样的诱惑   双臂间抱着一只小巧的雪狐一边还有一个黑 衣的少年,神色凉薄不为所动,只是看上去,却是这黑衣少年实力最强   月冷随手将法器放出,转瞬间那一行人和莉莉面前便隔了一层水幕   “喂,你什么人啊?嗯?什么闲事都敢管?”粉衣少女有些跋扈   “大人,您——”   “无妨,陪他们玩玩”月冷笑的飞扬   “不公平?不是你们让我选的吗?群殴怎么也得两个人啊   月冷看向他,“你确定?”   “我们个人,与他们无关”   “好,那便切磋切磋,冰雪,护法   月冷赞赏的笑着,这少年果非池中之物,狮子搏兔尚使全力,何况他 技不如人?抢先攻击先拔头筹,好心思!   “水色柔光·盾!”   这是拥有水系能力之后,月冷根据法决习得的防御之术   “风迹·天光”   “水漫天山!”   逼何江寒运用了两个系的能力之后,月冷这才满意的用水漫天山击退 了何江寒   “哦?月,今年有多大?十六?”何江寒走到他身边问道   “燕儿!”颖儿焦急的喊   “咦?小娘子,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个脓包少年话锋一转“ 阿虎,帮我请小姐上酒楼”   那阿虎似乎是武士三级   “住手!放开燕儿!”敏寒祭出法器,想要解救燕儿,无奈那少爷虽 油头粉面,想来也有些头脑,居然拿燕儿做挡箭牌”   “啊?还差什么?”那少爷很显然搞不清楚了”月冷粲然一笑,紧接着活生生的人居然被冻成了冰柱 ,当然那个跟班也没幸免   整个柱子都碎了   由于被冰冻,竟是一点血也没出   只是那鲜淋淋的肉,就那么冻在那”   江寒点点头,先拉着他们离开,月冷把燕儿交给了敏寒   高手,绝对的高手   “我还有事,你们就先走吧,以后有时间我去看你们”月冷笑着道   月冷将冰莲扔出去的瞬间就坐上了蓝凌豹,紧接着就是迅速逃离那里   虽然有信心打死那个什么奈何,但是自己全身无力,必须逃离   “别废话了,去点收魔兽”埃利亚随便指了一个伙计   ……   “一杯血色烟雨”   月冷,人清冷,名字清冷,性格清冷,却偏偏爱穿红衣,喜欢一切的 热烈颜色   “先生,您的血色烟雨”服务小姐很快将东西端了上来   往日走到门口就能听到工会里的嘈杂声,怎么这回却没了?   抬头看看,没走错啊?   怪事   修长的眉一挑,月冷举杯示意   莫非……   发现众人神色不对,月冷不禁一怔,看着人眼底清明,应该不是什么 坏人,怎的众人反映这么奇怪?   “美人邀请,怎能不允?”夏千故优雅的走到月冷身边,竟然要紧挨 着月冷坐下   很好玩的人呐,能装成这样可不容易   “冰雪,我想休息一会,盯好这个人,有什么异动就给我冰一下,让 他清醒清醒”   这话说的声音不大不小,但是在场的佣兵们都不觉笑了出来   不过,这般美人在怀,看得到吃不到,可不是什么好事,估计这个夏 少爷是第一次吃这种鳖吧大家表拍 我   月冷很无奈   看着软趴趴躺在地上的人,月冷蹲下身   只要上了飞艇,就不信这丫的还能追上   “年轻人,可以请我一杯酒吗?”在买完票以后,原本去休息地点的 月冷却在路上遇到这么个乞丐   月冷抬头,看着这个浑身恶臭的乞丐,似乎像是看一个正常的人,“ 好的,您跟我来吧,如果,您不怕被我卖做苦力的话”   “尊贵的先生,我看您不像”乞丐似乎十分高兴   “哎呀——哎呀——人老了不中用了”没过多一会,刚刚端上来的酒 就被这个老人洒了月冷一身   “哦,对了,有封信给你,我再顺便送你一句话,英雄不提当年”   从戒指中拿出那封信,月冷靠在窗边休憩   怎么这会,他真不配了?   “我会尽我所能帮助你,虽然现在我不在帝国学院了,不过,我会推 荐你去个好地方”   “我为什么要跟你去?”   “因为这个世界上,你的敌人,绝对比你想的要多,万一被发现,你 就会彻底万劫不复!”   月冷垂眸,长长的额发挡住了他的表情,看不清他的思绪”   “我明白了”   “那我们立刻出发,走吧”   ——————————————————   “这里是伯纳戴特森林,我们要去的地方位于森林中心,人迹罕至   “特殊的东西?”月冷质疑   不对!他刚才还在滔滔不绝……   “诺亚……校长诺亚校长?”月冷迟疑了一下,闭上了眼睛   那么其实只有三个可能   这种旋转的能量,为何这么熟悉?   八卦……九宫八卦?   明明是地球的古阵法,为何会在这?要不是因为前世卧床难起,他还 真不会注意这种九宫八卦的阵图内部结构为3行3斗9曲连有时设跳跃式迷门,少则9门,多则81门 游者往往误出迷门,走来走去还回原地   八卦方位是乾、坎、艮、震、巽、离、坤、兑对应西北、正北、东北 、正东、东南、正南、西南、正西   西北、正北、东北、正东、东南、正南、西南、正西   “诺亚校长”月冷淡淡的叫道”   一边的男人一顿腹鄙,什么叫做有点脑子都出得来,建校开始,历史 上能出得来的都屈指可数……   “好了,好了……咱们里面说”   这个沉眠于山林的特殊学院,从这一刻起,彻底迈入魔动大陆的旋涡 中   “一会给你一个徽章,并且发给你一把匕首,等你进入森林,我会派 出最多十波最少五波的老学员去搜索你,你不但要保持无恙,还要保护好 你的徽章,徽章里有十个痕迹,那些老学员就是冲着那些痕迹去的,你的 徽章一旦脱离身体,那些痕迹就会被他们的徽章吸取   “哦,给我一个小时时间,谁都不要打扰我,一个小时之后我和他们 见面,然后开始”   “好,没问题,咦?你怎么知道我要派十波人的?”济科一脸惊讶的 才反应过来”   的确算上是提高很快的了   所以点点头“你去换吧”   再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不免怔了一下”济科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们都去吧,北堂,你的队伍暂时不用进去,和我从这边坐一下, 等他输着出来”   “是”北堂二话不说带人进去”一个就在附近的 小队,红阶的队长如此说道   “好——”   一行人散开   所以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胸前的徽章,是何时,消失的   “你倒是真能躲”北堂萦纡也笑着   “不敢当,再能躲,也没躲得过你,不是吗?”   “来打一场吧!”   一道空间痕迹随着话音释放出来   要知道,迟缓可是空间的拿手好戏之一   何况,其余的那四个人也不是好惹的   看来只有取巧一次了,只能期望橙阶巅峰影响不了树木和环境   北堂萦纡他们打的很郁闷   月冷顺了顺气,勉强咽下一口腥甜   “嗯,收获不错,一百二十四个痕迹”月冷淡淡的说完,倒是让所有 人都愣了,之后才想起几声惊叫:“咦,天哪,我的痕迹就剩两个了”   “不会吧,我的也只有两个”   ……   月冷扬起一抹淡淡的微笑,对着济科说:“济科院长,让你失望了, 不过,我月冷的字典里没有输这个词”   然后却觉得天旋地转,终是被晕眩拉入黑暗   已经收藏的亲们,来,群啵一下,么么~~~~   走过路过的,票票留言收藏全部留下嘿嘿   身上的衣服依旧是原来,法器和空间戒指也放在枕边,从空间戒指里 拿出一身红色幻魔师袍,月冷简单活动了一下身体,便将墨绿色的衣服换 了下来   “北堂师兄”月冷颔首,表示还礼   “月冷师弟,老师说你今天醒,你果真醒来了,你受伤,是我指挥的 失误”那双仿佛浩大到极致的双眸内,蔓延出浅浅的自责,虽然浅,却扣 人心弦“师兄,不愧是天才,才不过十九岁,就有这般造诣”   “和师弟一比,我可不敢自称天才”   月冷挑挑眉“师兄来可是有事?”   “嗯,老师说你今日会醒,让我指引你去前厅,也顺便介绍几个正式 学员给你认识   “好,进来吧”济科院长应了一声   一男子红衣似火,行却清冷,言语清冷   月冷依旧不着声色的站着,甚至所有人都没有发现,他的法器早已展 开,以月冷为中心的地面上铺了一层水膜,这人冲是冲出来了,但是整个 人被水膜禁锢的动弹不得   “今天找大家来,除了说月冷以后是大家的一员了,还有就是对月冷 的能力进行全面的测试,不过你既然已经有两项能力了,估计也不大可能 拥有别的能力,还有就是大家见见面,认识一下”济科院长说道   月冷的目光一直追随说话的人,介绍的时候,会微微行礼   “我是土系导师拉蒂默”刚刚那个开口原场的中年人点头示意   “我是火系导师内森·卡德”这个男子生着一头少见的红发   “我是空间系、光明系导师凤羿,不用怀疑,我就是双系导师”一个 儒雅的好像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开口说道   然而,让月冷惊讶的并不是他们,而是一个将要开口的学员,一个他 不敢想的人   “我,北堂萦纡,别的不用多说了吧”北堂率先打破尴尬气氛“现在嘛,嘿嘿,金能力橙阶初级,武士力量红阶巅峰”   “好了,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安排住宿的话月冷你还是住在幽竹园 吧,不用动了”济科院长笑说道   “月冷,我简单和你讲吧,一会送份校规给你,咱们这的外院都是没 有通过正式学员的测试的人,他们基本上不拥有出去的权利,正式学员在 内院,学员住处之后便是老师的住所,最中央,是一座千年的藏书阁,当 初济科发现藏书阁之后,才决定从这里建校,而且藏书阁里有两个守书老 人,平时不会说话,你进去翻阅也可以,但是一旦敢破坏这里,就会被直 接斩杀,外面的阵法也出自老人之手,反正这么多年以来,我只听说守书 老人和掌门长老关系还算可以,好像也就和他还有院长说过话咱们还有一个炼器导师和一个医导师,两个人都是研究狂人,常 常一年半载看不到人影   “这我知道”月冷点头   “好”门外一直有股气息不去,是安月在等他   ——————————————————   咳咳,继续啰嗦   “没多久,我陪你走走吧”安月的情绪也恢复过来了,一如从前般对 她笑   月冷笑笑,“我还是慢慢和你讲好了”看到不远处有一个无人的休息 亭,月冷指了指“去那说吧”   ……   “原来,是这么回事”安月点点头“小丫头很精明么 ”说完,紧紧盯着他绯色幻魔师宽袖下掩藏着的手   “喋喋,喋喋喋喋……”破败的声音透出异常的轻快与解脱,“好久 了啊……我终于等到了,终于等到一个可以……”老人显然意识到了什么 ,所以声音戛然而止   “开始吧”另一个声音并不沙哑,倒仿佛如清冽的溪水一般沁人心脾   “唔——”少年皱了皱眉,似乎要醒来   月冷飘在天空上看两军对峙   “站吧,为了这里的一切!”   “要战,为了绝对的自由”   两拨人冲锋的时候,邪君忽然向月冷所在的方位看去,像是知道他在 那   “亓官静、亓官明,你们给我滚,永远不要回来!”邪君来势汹汹的 攻击,竟是将双胞胎两人打飞了出去,远远的落入林海   “邪君,你真是一个疯子!”炎女匆忙向远方逃离   整个大陆因为邪君的自爆一边上抬,一边下降,断裂开来   并下令追寻邪君的能量源   慢慢的,月冷又陷入了一片黑暗   再睁开眼,全身似乎像散了架一样   这到底算是进步了,还是没进步?   等到明显发觉壁障的时候,月冷呼出了一口气   “尘,你醒了?”   安月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那几个正式的学员   “我说你的运气也太差了,怎么三天两头和床死磕呢?”阮鹏浩笑嘻 嘻的说   “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么?”这回说话的是北堂   月冷摇头,“没事”   “你好好休息,”闻人瑞说道“你体内似乎有一种很狂暴的力量,但 是你却安然无恙”   “可能是水灵和地母的缘故吧”   “好了,我们别打扰他了,月冷,明天你可以开始修炼吗?”戴西· 班法瑟问道   月冷干脆绕场跑了起来   广场上的人也越聚越多了起来   两个人早早停下步子,聊起了每天的功课安排   “呵呵,如果碰着了,契约也不是不可以么   ——————————————————   导师一下令开始,十几个人都背起包袱迅速跑了出去,倒是月冷背好 包袱之后不紧不慢的与安月吊在后面   “好,那么,开始!”   两道人影一左一右,猛然从戴西·班法瑟身侧飙过……   留下一行累的不行的人惊掉下巴的目光,以及一群乌鸦飞过……啊~ 啊~啊~啊~啊~……(偶不素故意占字数的,相信偶)   “苍天哪……你你……你们两个……是不是人”等到戴西·班法瑟第 一个跑回来,两个人已经站在背阴处活动手脚了   两人倒是没说什么,只是极有默契的相视一笑   “哈哈哈,以前就一直有意,只可惜那时候不允许”安月笑的异常轻 快   “那么……我们开始?”   两人跑到场地中央,身上的杀气骤然一凝   有好几次目瞪口呆的人们似乎听到骨裂的声音   “他们也用这套吧”   “啊?可是他们身上有幻力,不一样……”   “那就要去找济科这个老狐狸了,顺便要到绝对的领导权,告诉他, 只要一个月,我还他一全新的内院学员   ……   此时,济科院长正轻呷了一口茶“你们怎么来了?”   “向你要两样东西”   “什么?”   “第一,抑制幻力的宝贝,不要告诉我你没有,怎么说也要抑制全身 体能量的四分之三   第二,内院的绝对控制权,不要问我干什么,一个月,我保证让你认 不出他们”   “额……”济科擦擦汗“你们把桌子上的东西拿走就行了”   月冷这才发现原来一切都准备好了   一声惊雷在内院炸开   惊得阮鹏浩猛地窜起来,大喊救火   “去广场,立刻,马上!”   阮鹏浩什么话都没说,低着脑袋走了出去   所有人都到了广场   “抑制宝石?”北堂一怔   ……   “好了,大家现在也算都准备好了怪不得今天感觉两个人有点不对劲,似乎都胖了,原来他 们不但背着石头跟着跑,身上居然还有加重   月冷和安月忍不住点点头,他们一群人还真是,比以前的他们好多了 ,记得以前做完负重跑,她们常常一个下午都爬不起来”月冷的表情十分懊悔,逼真之际也让几个了解他的人咬牙切齿   安月险些破功,月冷这回真是下决心整他们了,生鱼片、三分熟的牛 肉,半面熟的摊鸡蛋、沙拉   下午依旧是课程,只不过除了月冷和安月,其余的人很快就在提高强 度的幻力课上饿了   (—_—|||你确定这么玩不会有事?汗……)   半个月之后……   众人已经以很波澜不惊的态度面对一切了   于是内院中心传来阵阵鸡飞狗跳   嘻嘻,五天内收藏四百我加更,哦吼吼吼吼,乃们可怜可怜我啊         第六章 杀戮与成长 清晨   广场上已有人在等待,又或者说,他们早就习惯这个时候出来   只可惜随着时间的流失,别说导师了,就连月冷和安月也不见踪影, 反观几个人,体力消耗极大,现在场地中已多了十几匹狼   狼,越来越多,一会的功夫又多了十几匹   “那么……你们明天可以休息一天,我们后天继续,相信自己,这是 你们必须经历的”月冷自然知道第一次杀戮他们的心里活动会有多剧烈, 记得当年冷月佣兵们第一次杀人,竟是缓了十来天都没缓过来,虽然性质 不同,但是毕竟是第一次这样杀戮,平时这些人连鱼都不杀,现在居然杀 了这么多狼,对它们的心理冲击可想有多大了   等到几个人回到住宿的屋子,这才如梦初醒一般,看看身上粘着的黑 红色血块,灌入鼻腔的血腥气息,所有人都默契的冲向外面,吐了个昏天 黑地,好不容易缓过来,又死命的洗澡,沾血的衣服被纷纷丢出,甚至连 看都不敢看一眼   九天为期,自由结两人组,带好干粮,进军后山,进行九天野外生存   命运不济的就挂在当场,命好的,倒是逃得出来,只是也免不了缺个 胳膊断个腿   其实几组相差的战利品都超不过两三只   这个月的最后一天,所有人拿下抑制宝石,卸下沙袋重负,换回原来 的衣服   罢了,只管写下去就好,想那么多也不能当饭吃,以前是写过几个短 篇的,长篇是第一个,万事开头难,嗯,要努力了,至于票票收藏还有留 言,我不会再要了,你们看着给,如果真的觉得我写的文还不错,就用收 藏和票票鼓励鼓励我,要是觉得看霸王文很好意思,那你们就继续看,无 心再管这些,你们随意   “对不起,先生,您的徽章没有任何完成任务的记录,佣兵工会规定 ,凡是完成五个以上的任务并且队员超过五个共同注册,才可以注册成为 团队,注册成为团队后一年之内接任务超过三十件并且无失败记录,积分 超过十万才能正式更名为佣兵团”   月冷淡淡的扬了扬嘴角“先给我办好住宿吧,我顺便给你看一个东西 ”   “好的,长老   “你——你为什么打人?”看到荣誉长老的勋章,领头人显然有一些 蒙,没惹到他吧?   “揍你,还需要理由么?”接连而出的雷电和月冷身上闪着紫黑色的 徽章让那人显然搞不清楚状况,只得狼狈的躲闪着   几个人身上都带好带有佣兵团标记的徽章之后,月冷似笑非笑的看向 领头人”   ————————————————(以下是补的内容)   “我们有什么恩怨啊,我只是看他们几个小小年纪修为不错,想拉到 我们烈火来,我们烈火可是三大佣兵之一,又没委屈了他们”领头的汉子 显然没搞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连他身边的一个副将连连拽他都无所觉察   看见两方散去,众人也都跟着散开了”北堂萦纡笑笑,翻 身躺了下去   呆愣了许久,北堂这才如梦初醒般匆忙将项链给他带了回去   时,吾二十有八,深夜喜得一子,视如己出,名取恩公,曰,冷   “大少爷,您是要救家主了?”达叔十分高兴“太好了,老奴出来的 时候,还曾听过大夫人跟二少爷说,说什么就算不这么做,圣殿还是不会 放过他们,还说老爷娶了个灾星,一旦暴漏就会死无葬身之地,现在灾星 死了,可是他们要的东西依然没有下落,还是与他们合作的好”达叔又说 :“还隐隐约约的听到,什么没想到,什么那女人居然是第一美人什么的 ”   “灾星……”月冷低眸这个时候说这些,很明显就是意有所指,死 了?难不成母亲的死与圣殿还有关系么?东西……这么看来,最有可能的 不是生命光器就是魔源了,只是生命光器再怎么无价,也不至于圣殿这般 注意,若真是邪君记忆中那样,圣殿对准的,就应该是魔源……那么一切 就都说的通了   “第一美人……”月冷又问“达叔,第一美人是谁啊?”   “据说是圣殿的圣女,名字叫做惜纤弱,倒是人如其名,据说是个很 温柔纤细的女子,只是后来,说是明明应该与特使一起到达摩天大陆参见 炎神,却莫名的消失了,据说那次之后,那个特使也受到极重的惩罚”   魔天大陆——   月冷的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的摸了摸手中的玉佩,不必说了,魔天 ·冷氏·冷清玄,一定就是那个特使了,而她那一贯温柔的母亲,虽然样 貌有些改变,但是很明显就应该是惜纤弱”   达叔眼中闪着泪花“大少爷,难得您还愿意……”   “好了,达叔,您先休息,我让他们烧水,对于别人,先别提陈家的 事了,我们下午就走”   见达叔点头,月冷站了起来:“达叔,你先休息”   ……   “月冷,你出来了?”   “嗯”月冷沉默着坐到吧台边,与几个人一起   只是北堂凑得哪份热闹?   “……你是?……”很显然,某只人妖现在还搞不清楚状况,两脚还 没沾地   等到月冷再下来的时候,夏千故是一脸委屈的往那一坐   “月·~”嗬——夏千故这一声叫的是无比哀怨,好像他真是个负心 汉似的   “月~~”这娇柔的声音倒是另在场的男人都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月冷的嘴角轻挑,一个纵身跳到他身边,柔柔的在他耳边回了一句 :“看样子你很喜欢我么……嗯?”   说话间,竟是半搂半抱环住他,夏千故凤眼微眯,看似十分迷醉,可 是眼中却不时闪过清明“啵——”的一声,羞得月冷忘记自 己现在的身份,精致的脸刷的红了   达叔一愣,咳了一声,目光不自然的扫向远处   月冷无语,但这事哪有那么容易说的开?只能随它去了,月冷走过去 :“有事么?”   北堂低头,沉默了一下:“月冷,对不起,刚才……”   “你有事没?”月冷不听他说道歉,提高声音问道   这是一种直觉,一种绝对敏锐而正确的直觉当真是妙人啊!   而另一个人,却让人大感不解,怎么,这不是陈达么?怎么一起来了 ?“陈达?呵呵,你家老爷可好?”   月冷最讨厌叙旧和重复事情,所以只是点点头:“达叔,你把陈家的 事告诉他,回来再谈”   陈达点点头,开始说起了陈家发生的事”月冷干脆挑明了自己的身份“而且,承蒙北堂兄 不弃,肯予我此玉,来寻求帮助,陈某不胜感激”   “我想要北家许我的三件事是,一、借兵,放心,我不会让他们以北 家军的形式出现,也不会让你们正面与圣殿对立,二,安排较为安全的隐 秘栖身之地我来晚了,抱头,大家表拍我……   今天晚上可能还八点才传,呜呜,我是说可能啊,泪奔,乃们这些没 良心的(咬手帕),不知道鼓励鼓励我啊,没动力啊没动力……        第十章 不悔   “你没看家传的东西都送回来了?你还真以为就这么一个意思啊 ?”‘北夫人’白了他一眼,“怕是我们的北堂萦纡,喜欢上那小子了吧 ”   “未来的亲家,救就救了,而且,那个陈月冷,也必定不是池中之物 ,”北夫人笑道“反正这圣殿虎视眈眈,也不是那么好相与的,难道你非 要等圣殿打上门来,才去求助?唇亡齿寒的道理你不懂?”   “用陈家做剑,总比自己冲锋要好不是?”   ……   第二日   月冷满意的点点头,带上达叔,脚步却丝毫不慢   怎么会?难道过来处理陈氏事情的居然是他?   来不及多想,一顶轿子行出出现在正门,是陈子冉出来了!   “小姐您真好,天天去神庙祈福,您看看家里那么多人,就没有一个 向您一样天天跑的”   那个服侍她的小丫头笑着说   “陈子冉……”她的身后传来这样一个声音   “不是你提醒我的么?”陈月冷也不争辩   立即涌进大堆的乞丐,守门人一看,这不是闯祸了么?赶紧叫所有人 起来将乞丐赶出去,也就没人发现,进城的乞丐和赶出城的,存在很大不 同   现在就是救出长老,等待明日一早,冷月出城了   这边到处捉乞丐赶出城,那边月冷已经摸进陈家,故意身边带了十五 个人,然后让有几个人化装成长老和陈尚然的身形   放了几处无关紧要但是却偏偏不救不行的火   月冷指挥十一个人离开,那些化妆的故意让他们走的不利索些   果然,当这几个人翻墙离府不久,随即便有二十多条黑影跟上去   从小这个孩子就是在偏院长大的,长老几人很少见到,这回长大了气 质又清冷无比,弄得最后这些长老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竟是满身不自在 他年月下,蓝凌 为证,留下怎样的记忆,时光冉冉,可记当初?淡忘了谁的容颜,今朝相 遇,偏教掘墓惜纤弱,悲望红尘,煮酒落花怨含恨”那少女字字清晰,唱 了一段即兴的歌   陈子杰为了在圣殿留下好印象,挺身走了几步“你这女子恁的可恶, 为何造谣?那边雅蔷我们都见过,根本没有当世圣女之天姿!”   铮铮·~—   雪琴上,点点血色滴落,少女竟是弹断了弦,就在众人无法反映的时 候,断弦就像是长了眼睛,包裹着紫光,直接穿透了陈子杰的心脏”   “据说他们刚刚出道的时候就有大的佣兵团想拉拢他们的”   “看看他们都多年轻,据说那个——那个红衣服的,对,就是他,是 冷月的头,而且已经是紫阶高手了”   交头接耳的声音不时传进月冷一行的耳朵里   “学院那头和陈家余族倒是都在训练,可是没有十天半个月也稳定不 了,何况要绝对可以信任的人才能让他参加佣兵活动”月冷接道”北堂萦纡说道   咦?   月冷轻咦了一声,怎么是三足髭離兽?这种兽类不是最喜吃灵魂的吗 ?   他在追逐着的……那是一个半透明的,若隐若现的人影   高手!就算魂魄只是若隐若现,就足以肯定这高手生前至少是天神阶 ,甚至天神以上的高手,只有他们才能在失去肉身的情况下凝出半实体的 灵魂   月冷哑然,施展风术将自己送回自己的房间   “喋喋喋喋……没想到陈大少爷居然是个女人”窗外忽然传来这样一 个声音”   “看,这屋有血迹——”   “进去检查!”   窗边传来这样的对话   斗篷卷进被子里,外衣直接仍在地上   两个人可算靠的极近了   “娘的,老子正享受呢,找死啊!滚!——”月冷爆了个粗口,距离 门最近的安月一看里面的情况就不觉怔了一下,不过显然明白发生了什么 事   “月冷,我们一动,他就醒了,死活不让人碰”门开了,安月耸了耸 肩出来了,北堂和千故随后   “还笑”月冷走到床前“伤哪了?”   看着奈何十分警惕的目光,月冷直接和他面对面“要是想害你我不救 你不就行了,神经过敏啊你!”   然后拿过金创药,看他依旧警惕,月冷无奈,算了,死就死吧   “过来”   奈何缓缓移动过去,月冷粗略的按好自己的伤口就想帮他上药却反 被他示意坐下   “以后,不要”   月冷用有些奇异的目光看着他,不语月冷本就是闷性格,可若是与奈何一比,当真是 小巫见大巫   “我们的第一个任务,寻找美杜莎,主要是在纳加大森林以东的捷克 山谷,要的是美杜莎巢穴内的蛇眼花”   难得奈何主动说话,月冷讲解道   光是这千百虫子一起蠕动的样子,就足以让人恶心好几年了,何况 ——   “小心!”月冷一把拉过奈何,同时祭出法器发出一道火焰   就是停顿的这几秒内,月冷迅速发现一只变异雾血虫虫王,不像这些 雾血虫的红的滴血般的颜色,反而有几番瑰丽,像是宝石那般   没过多久,原地不动的虫王动了,还调转回头怕他们跟不上   洞穴十分宽广,不过两人依旧一先一后,越走,月冷便越心惊   糟糕——   “速战速决,找到蛇眼花便离开”   “唧,喋喋——”激战正酣,另一种奇异的声音让双方都停了下来   “哦?你不知道吗?”说话间,美杜莎女王已缠上他的身子   等到秃鹫鬼半死不活的趴在地上之后……   “你,要和我契约么?”月冷笑的一脸无害,“或者我送你回老家啊 ?”   秃鹫鬼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忙不迭点头   “秃鹫,你就留守在这里,好好训练训练你的这帮小鬼,为我以后, 做打算”月冷笑着望着窜到天阶的秃鹫鬼   和以往的修炼不同,这次月冷所开启的能力慢慢注入到原本的循环七 色力量之中,在那道七色的彩虹之中,添了一笔极致的黑暗   “空君,见过主人”   “嗤——”月冷的身体内忽然出现这么个声音“空君,你越来越没出 息了,不过是小小的领悟,你便叫起主人来了!”   这声音,分明是玓”   月冷挑唇,勾勒一个完美的笑,“你会为你的选择感到庆幸”   “我一直都对我的选择充满信心”   ……   七天……又是整整七天   现在除了秃鹫鬼不知道情况,小狐狸升到蓝阶初级,血雾升到了天阶 正在蜕变,蓝凌也到达了天人阶,冰雪的天人阶到达了最后的阶段   “双生!居然有双生龙子!”这回连空君都有些激动了   为了防止和人走碰头,月冷干脆退回来时的通道里,并且利用空君的 能力,结下了一个隐藏阵   北堂一只手指蜷着,敲着桌子思索道:“月冷在这片大陆上实力算是 比较强的了,虽然搞不好会遇到什么,但是应该不会有太大危险,这样, 我们放弃寻找龙之遗迹,掉过头去美杜莎的洞穴里跟着去看看吧,大家一 起,还多个照应我感觉的出他没事,不但没事,还健健康康的呢,或者你们 在我这里住一会,相信他很快就会出来了”   “奇怪,你怎么这么好说话   “小心!”北堂低喝一声,它本身是空间系的,自然是能明白这旋风 般的影子是领悟了空间系的速度技巧才施展的出来的”戴西·班法瑟爽朗的笑   陈子杰没死?   月冷有些哑然,真没想到他居然这样都没死   边雅蔷坟墓被掘……曝尸?!   月冷的瞳孔猛地一缩,双手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深陷进肉里,涔涔 鲜血点点流出   少神侍不明原因被禁足,陈子冉即将下嫁圣殿少神侍?   陈家找寻长子陈月冷踪迹?   为什么?月冷放下手中被攒的已经破碎的资料,眸光闪动   借陈子冉结婚,召回陈家大少爷月冷的唯一原因,就是那陈子杰其实 并没有好!   结婚则根本就是为了他母亲手中魔源的下落,引出那个弹琴的少女, 也就是女装的他   音流简与陈子冉的婚事,定在了七月二十七日   取七七双巧之音   月冷一下飞艇,故意进了赌坊,而且是局局必输   很快,便惊动了老板,“你妈的”那老板揪过他的领子就想打,然而 下一秒便笑了:“哎呀,原来是陈少爷,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少瞎说,爷和陈家早没关系了,妈的,要不是爷这次运气差同行的 佣兵都他妈死了,爷才不回来呢!”陈月冷一脸的厌恶与跋扈,但赌场的 老板依旧笑的向朵花:“哎呀——您上座,上座”   老板一边拉着月冷坐庄,一边给伙计使了个眼色:“去陈家通知”   那伙计倒也伶俐,飞快退了下去   月冷在罗紫蔷惊恐的目光下正式坐上了陈氏家主的位置,紧接着便是 第二日的大婚   他向茅厕方向看着,却不知有人从身后如同鬼魅一般贴了上来   等到她的所有血雾全都到天阶,那么制造出血雾领域都不是难事,现 在只有雾血虫王进阶了天阶,就可以带自己飞跃整个纳加城   如果这时候有天阶的高手前来怕是即刻就会发现,他是被一股气劲打 弯的       第五章 音流简失声   参加婚礼的众人中多少都有些诧异,而且也微微的侧目,这少女实力 当真强悍!   “这天上地下,敢抢我月尘东西的人,还没出生!哼,圣殿,算个鸟 ,喂,音流简,从现在起,你是我的所有物了,明白?”   温润如玉的少年笑的异常温和,温柔的目光已经说明了一切   不就是圣殿么?算个鸟?   原本娇俏的少女气势一变,生生多了七分傲倾天下之感,仿佛独立于 沧海,无人能与之匹敌!   月尘直到这个时候才算是真正的融入到了这里,融入到了这片大陆, 融入到了这里的生活之中   顿悟天地!   在这样一个情况下,月冷居然碰到了也许别人终极一生都碰不到的顿 悟契机   一间破败的民居内   “流简,你怎么样了?”月冷轻轻的放下他,似乎从一出来,他的情 况便不是很好   【我本来就是哑的,小时候,父母从一个神秘人那里换来了衍生玉, 这才治好我的哑病,我的声音也拥有了特殊的魔力,这点,圣殿的人都知 道,最近发现了上古时一位神留下的遗迹,据说,需要衍生玉打开破损的 大门】   “所以,他们便要你失去声音?”看着之上的字,月冷怒火中烧,圣 殿!你们好,你们很好!   【我是从圣殿长大的,我还要依附他们报仇,所以有些牺牲,是我必 须选择的】   “报仇……”月冷沉吟“我明白,你的仇,你自己报,我绝对不会管 ,但是我的男人失去的,不管是谁,我都要他百倍奉还!”   【你的男人,你说我是你的】音流简的手有些颤抖   月冷偷笑,但是偷笑的动作又让音流简看了个正着,使得那脸颊极不 争气的红了个彻底   如今相遇,她是骄傲的,他依旧等着她,想着她,然后终于承认,爱 着她   此生得你,何尝不是吾之幸事?   流简,早在相遇的时候,或许我们便无法再彼此相离   “你休息吧,看得出来,你很累”月冷抬头看他闭目睡去”   “是——主人”   音流简慢慢坐起身子   “那,过一会你们便离开吧”月冷转身“我……先走了,那边不能离 开太久”   月冷说完转身迈向门外   手被音流简拉住,月冷回头”月冷嫣然一笑,转身离开   “还有,发布告,一定要找到少神侍,这衍……生玉”长老迟疑了一 下,但还是说出来了,想是以为说了他也不知道”   “哎呦——哎呦——好,好的……”陈月冷一瘸一拐的往外走,那长 老也就不曾发现,他的嘴角,噙着一抹讥讽笑意   那公子一身白衣,依旧执扇笑的优雅,眸中却分明多了几许玩味   月冷心里不屑的切了一声,一看就是个扮猪吃老虎的绝色,也够狠   “好——好的,陈,陈老大您跟我走”   姓罗的白衣少年只当听不到陈月冷满口脏话,依旧自在摇着纸扇   进入包间以后,月冷声色不动,只是张罗着支使着服务生   倒是他带来的那个小厮,一脸厌恶的看着他   等到服务生诚惶诚恐的下去之后,月冷忽然不再围着那个白衣的少年 ,忽的一下,斜倚在一边的椅子上,身上那让人厌恶的跋扈气质忽然转变 成彻骨的清冷与难言的妖媚   气氛多了几分诡异“不怕,因为罗 公子会是个聪明人,不是么?”   “此话做何讲?”   “不合作,我就不会留你,而且我既然敢留在这里,必定另有所倚仗 ,难道,你想不到这些?”   “哈哈,陈月冷,你是个有意思的人”罗弦歌抚掌大笑“好,有什么 是我能做的,么?”   “帮我引开一群紫阶的护卫”   “哦?”罗弦歌眉峰一挑   “乖……”月冷的声音,犹如情人耳畔低语,优雅,但是却依旧让人 觉得似乎是在地狱中的催命低喃   这才是真正的伪装天才!   不可否认,这丫的实在是太会装了!   “咳咳——陈家主不如带我们去陈府好了“请”   这丫的故意的!所有人看不到的角落里,罗弦歌大大的翻了一个白眼 紫阶 的守卫幻师果真没有一个人在   月冷转身,迈过门槛   窗外,夜色正浓,窗内,狼藉一片……   咳咳,月冷不雅的翻找衍生玉,将整个屋子翻找的像是被洗劫过一样 惨不忍睹   咚咚咚咚——   分明,就是空心祭出法器,月冷引导蓝色的水之力量慢慢浸蚀墙面   月冷忽然抬起头来,眉眼弯弯,显然是在笑   这牢笼的确抑制幻力,就算是换成空间系能力,也依旧死死地压制, 可是别忘了,月冷在是幻师的同时,还练习过刺客,臂力是绝对惊人的   咯—咯—   冷冷的看着眼前的长老倒了下去,月冷淡漠的迈过他的身体   “哦?呵呵,也是,也是,那——姑娘慢走,替我问陈兄安好”   “他好不好你可以自己去问,本姑娘忙着呢”月冷说完,纵身,翩然 离开   如果那时候,他没曾去通知他人已经撤走,也就不会发现,原来,那 个惊采绝艳,风姿卓绝的他,是个她   罗弦歌身上不少伤口都在滴着血,可似乎毫无所觉,脸色酡红,双眼 微眯,主动搂抱着上面的陈月冷……这场景,怕是是个人都会血脉喷张这个别 扭的女孩,原来也知道害羞?   看看身上这斑斑的伤,眸中多出几许无奈,得,这次连自己的清誉都 栽进去了,呵呵,月冷,你可要负责啊——   第二天,罗弦歌在一身疲惫中醒过来,满身的伤痕似乎像不曾存在过 那般,只是身处陈月冷的房间以及肌肉传来的阵阵酸楚告诉自己,这一切 都发生过”   “我不!”居尔的脾气似乎上来了“我倒要问问,他,他为什么这么 对待公子,这以后要让公子怎么面对人啊?”   “居尔!”罗弦歌有些不悦,重重的叫道“你难道想让全世界都知道 你家公子被人……,我们走吧,这笔帐,我自然会讨回来   飞艇上——   “哥,你没说清楚怎么回事呢?”密闭双人特级仓里,陈子冉这才松 了口气   “还真是……,没想到,可是姨娘怎么会有这种改变性别的东西呢? 奇怪……”   “我从头给你讲吧,或许,我猜测,我的母亲,应该是……”   “……”   “这么说,圣殿是在找你,为了你身上的那个宝贝?”   “对,”陈月冷没有告诉她是魔源,只说了是个人人觊觎的宝贝”   “不必”陈月冷话音刚落,直接纵身从北府跳了出来   有一个亲近的血脉相连的妹妹,感觉真的蛮不错的……   月冷转身又回到了飞艇处,等待下一班通往吉尔纳森林的飞艇   吉尔纳森林其实就是伯纳戴特森林的延续,之所以会单独起名吉尔纳 ,是因为这里是圣殿的大本营之所在   三个字,砸场子!   据原本在陈家的那个短命长老的安排,可以看出这几日圣殿的高手都 已经分批前往纳加大森林准备探索   时间一分一秒的划过去了……   飞艇终于缓缓降落在吉尔纳森林边缘   “哦,神圣的神主教,请您跟我走,我们穿过这片森林,圣殿就在这 森林之间,是个独立的神圣之地   “神主教——”月冷站在不远处,一动不动   等再睁开眼睛,已是在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内   “伟大的神主教,殿主让我来看看您是否安好”一个身材曼妙的少女 走了进来   “有劳殿主,志云一切安好”昨天晚上的时候,那个灵魂传给了自己 一个记忆包,将这人的为人处事生平都包括进去了,所以月冷回答的极有 底气,并不慌忙,一边答,一边色迷迷的盯着她   那少女羞涩的扭了一下,面对月冷的眼神却什么都没说   “嗯——是——”月冷甩手走出大殿,兀自走 向外面,听着身后传来殿主的吩咐声音,面具下的脸,不觉露出了一个危 险的笑容   走出圣殿的时候,太阳已经快落山   “快快!快追!——一群废物!”身后传来殿主气急败坏的叫喊两名红衣主 教一看,匆忙上前,一运幻力:“纳加城主听着,圣殿公差,希望你能大 开城门迎接上封众神主教!”    巍峨的城门依旧屹立不动    “你——”红衣主教十分火大,想我堂堂圣殿,在整个大陆不都是 横着走的?何时这么被人轻视,当下震怒,可又碍着一边的神主教毫无反 映,也就不好发作    彼时,月冷在大帐里悠闲地靠在椅子上,手捧着卷书,有一搭没一 搭的看着书”    不想那冷清然居然像是未问,还依旧跪在荆棘之中,向前挪动    “我说过要城主收了这荆棘,既然城主不愿而我又要进城,那么在 众神光辉的指引下,我只能走入荆棘之中,才能进来”    “这——来人,还不快撤掉荆棘!”冷清然吩咐众人撤掉荆棘,眼 中的神色惊疑未定,似乎仍在考量    冷清然稍微皱了皱眉,但依旧在前方带路    “啊——弟妹——不,不是——你到底是谁”    “叔叔,我叫,冷月尘”月冷笑了耳东为陈,你怎么可能是-”    “我还有一个身份,陈家大少爷,陈月冷”    “陈月冷……冷月尘……原来,原来如此!”他抚掌,而后又忽然 意识到什么“不对,你不是圣殿的众神主教吗?”    “李代桃僵,既然大家都没见过他,杀之取代不是很简单?”月冷 耸了耸肩    “神主教伤还未愈,怎么不多休息两天?”冷清然神色如常,问道    “不必,早日完成任务,也好早日回禀我主”月冷神色肃穆”    “废物!”月冷拍案而起    所有人都禁了声,没有人发现,月冷的嘴角,噙着一抹讥讽的笑意   漂亮的雪狐狸十分通灵,摇了摇尾巴,叼起瓶子就跑”   ……不理会一众闲人的窃窃私语,月冷微笑:“怎么,你们并不愿意 ?”   “不,非常荣幸……”安月优雅的行了一个礼,与他对视   在旁人看来,两个人似乎含情脉脉,但是冷月佣兵的所有人基本上都 明白他们在对视什么:   【安月:你丫的怎么这么多身份】   【月冷:事情复杂,找机会说】   【安月:你说不明白的试试!】   【月冷:白眼,注意配合】   “起来吧,美丽的小姐,很荣幸与您同路”月冷优雅的行礼   “没事,我们进去”不着痕迹的比了一个手势,月冷拉起安月的手, 身后几个人都在隐蔽的地方将手牵好,这是一个别走散的手势,是月冷为 佣兵团准备的几个简易手势之一   月冷急促的倚在一棵树下喘息,半响才恢复了一些,看了看救出的人 ,断断续续的说:“你们先……休息……,我再进去,看看……”   “月……神主教!你——你现在不能进去”安月急了,差点脱口而出 月尘两字   几乎是所有关卡在她走过时都不会触动   这里蕴含的幻力十分充裕,月冷一边走一边进入修炼的状态,周而复 始,使而复周,甚至听着不绝于耳的惨叫声,渐渐进入一种绝妙的状态 ……   这是第二次顿悟!准确的说,是杀戒顿悟   病老顿悟,顾名思义,是自己的亲属面对死生顿悟的时候,你恰好观 看到,那么就会有很大几率陷入病老顿悟中,病老顿悟:会让你觉得自己 老的快死了,还病了   绝尘顿悟是指和你关系亲密的人死去的时候,你可能会进入的一种状 态,亦作隔绝尘世,这种顿悟无疑是最难挣脱的   月冷的身边忽然泛起浓浓的血雾,不同于雾血虫,而更像是沸腾了的 血液   原本女穿男装的极为不符的怪异感觉缓慢的被一种杀戮所代替,让人 不寒而栗囧   呜呜呜呜   我真知错了,收藏啊,你回来吧!!!!!   囧,又是新的一周了啊,票票都没了,唉,郁闷   “万物何其无辜?”又是那个声音   良久,忽然一颤,不知何时闭上的眸猛地睁开,浊气一吐,顿时神清 气明了一些   “嗯,还不错”这是玓牛气哄哄的声音   “嗯”   “我只能说,他叫邪,呵呵”   “多余的,我不能和你多说,我只能帮你唤醒你的法器,然后,也就 该去找我的主人了,等待了这么久,我终于,可以回去了……”   法魂的声音多了七分怀念和悠远   “你——”月冷不觉有些伤感,邪君已死,难道……   “呵呵,好了,我现在要开始唤醒沉睡的灵魂了,它……叫什么?”   “月衣……她,是我姐姐……”   “哦?”那个魂魄一怔“你要想清楚,唤醒了之后,它很可能伤害你 ”   “不会……月衣姐,是自愿的”   “……”魂魄沉默的看了一眼她,点点头,双手缓缓从身侧举起   勉强忍住失血过多的晕眩   一个可爱的小娃娃出现了   里面已经开始逐渐的坍塌——   颠簸着——月冷的意识开始渐渐远离……   “主教——”发现蓝色光芒出现之后,遗留下来的安月等人猛然冲了 上去   安月几人不由得飞速跟了上去    “流简……”月冷淡淡的微笑    流简,有你,真好    “流简!”月冷目眦欲裂,嘶声喊着,“流简……!”随着喊声, 所有的幻兽全部从法器中脱离    只可惜——    失之毫厘,谬以千里……    两个人的指尖就那么生生错过    月冷终于动了……    她紧紧地缩在一起,抚着擦过他指尖的左手,眼睛依旧死死的盯着 那空气    似乎像是下一秒,那空气中就就会走出一个活生生的流简    月冷无声的嘶吼    五脏六腑似乎都被灼烧了一般,只是她依旧毫无所觉    月冷有一瞬间的失神,随着血液的流失,在阵阵的寒冷中他甚至在 想,这样下去,他会不会很快,就会再次与他相遇?    如果是这样,月冷绝对会毫不犹豫抓住他的手,告诉他,死生契阔 ,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整整几页,都是满满的担忧,他怕自己体内的传送力量开启,他会 被传送回圣殿    因为魔源,还没有到圣殿的手里    他现在需要的是一处干净的魔兽巢穴,好让他尽量恢复自身的幻力    转眼既是八月,怎么会越往里走,越是枝繁叶茂?即使夏天,林中 也不该有这么反常的树吧?    “该死的,你做了什么”玓气急败坏但是声音十分微弱    “醒了?”月冷的语气分外优雅,让玓跟着转不过弯来    “怎么了?”    “哼,女人,你有福了”玓发散着自己的气息,渐渐的,似乎所有 树木都动了起来,更是有根茎拖着月冷急速的行走”玓 的生意依旧没有好声气    月冷微微思忖,虽然前世没爬过树,倒是在书中看过    ————————————    囧,我们的女主开始爬树了……    咳咳,其实我是亲妈,希望看完这章大家不会很心疼女主……    抱头,顶锅盖爬走……       我哭了,因为找不到最后的方向   身体似乎像是散了架一般”忽然的灵光一现, 让月冷忍不住调动身体好不容易积攒的幻力转化成金的力量发出一道气刃 瞬 移!居然是瞬移!   “圣殿的人听着!立刻交出音流简,不然,我拆了你的狗窝!”   殿主在大殿中一震,然后不觉的猛地站了起来,从这悠远浑厚的声音 来看,这少女,显然与第一次来圣殿砸场子的时候不可同日而语   “怎么,殿猪不认识我了?”月冷笑的异常灿烂“我会让你记住我的……”   随着纤细的手指一抬,一道火焰随之倾泻而出   “其实,流简的存在,只是为了更好的让我们看到你的成长,流简, 出来吧!”   一袭天神战铠的流简,依旧笑的分外温柔”   “为什么要抑制历史的进度?”   “因为越来越先进的科学,只能代表灭亡!你是从遗忘的星球——地 球过来的,难道你不觉得,地球星已经肮脏不堪了么?”   “流简,你到底是谁——”   “我是音流简,从一开始便知道注定与你同在的音流简,不管何种身 份跟地位,我都是你的音流简,仅此而已”   月冷冷笑:“为何我觉得绕了偌大的一个圈,最后只有我被蒙在鼓里 ?耍我玩么?”   “月冷,别这么想   未来,谁知道是如何呢?   只要过好今天,不就可以了么?   其实一切的复杂,不过就是,作茧自缚——   走着,走着,不知何时已经变了模样   “走吧——听安月说,何江寒与何敏寒要结婚了……”   “嗯?这么快?”月冷一怔xs8”心急之下竟抱住了公孙谋的衣袍,就怕他真的拂袖走人 “爷,皇上该不会只是来这么一段演讲朗读吧?这会受疟疾感染的百姓越来越多了,陛下该做点实质上的事才成 公孙谋闻言抿抿嘴,低哼了两声,前方正滔滔不绝的皇帝,脸色一变,立即又道:“朕体恤百姓苦难,特赐良药百担,为民诊疾,老天怜悯,相信不久这疟疾就会消除……” “爷,我听说这连年太早,大伙都没饭吃耶?”她拧着眉又说又教这丫头牵了一次鼻子走! 思索起她竟然威胁他若不安顿好这群受难百姓,她便要留在这疟症四起的地方与民同在,这才迫得他连皇帝都给逼来 才刚“失血”回来的皇帝,见到他上扬的嘴角,口水一吞 还、还不满意?急忙又冲上前继续“吐血”说:“朕为救助所有流离失所的百姓,决定再提拨国库万金,以为苦难百姓重建家园之用这可是每到晚膳结束,都要来上一碗的苦刑 “鬼窟!那地方比地狱还恐怖,这些病人被送到那,哪还有活命的机会?”她大惊待会赶紧去向大人报告这事,相信大人听了不好的心情应该会好转,不会再动不动就拿人开刀 她俐落的收起已经空了的碗要走“没有,您不是服过了血滴子,这心绞症早断根了,怎可能再复发?”小姐又再疑虑了? “可是上回发生纯雪与后宫的事,让我心头一度不能负荷,差点就断气了,这怎么回事?” 袁妞暗暗叫苦,上回二小姐竟胆大的要小姐让夫,教小姐烦心不已,再加上为后宫女人的处境担忧,两件事齐扰,确实引发了小姐的心绞急症,也吓坏了一干奴仆,至于爱妻心切的大人,表情如何自然不必说了,简直吓死人了! 唉,小姐的病的确是复发了,不过大人因为怕小姐得知后心情负担更大,因此严禁奴仆泄漏病情给小姐得知,这会小姐又怀疑的问起,她还真不知该如何回答呢! “大夫不是说了,那是您太烦恼事情所致,瞧,二小姐走了,后宫的事情也解决了,您的身子不就自然也好了?” 这肖想与小姐争夫的二小姐是教大人给“吓”走的,至于那后宫发生的事更是经典,居然是大人要尚涌扮鬼也给“吓”解决的,大人这吓功,可堪称天下一绝,太快人心啊! “话是没错,不过那些个症状,就是我从前心绞症发作时会出现的啊,还有,从那次以后,身子就经常觉得疲倦,有时还会心悸喘息不休呢!” “心悸喘息不休?!”袁妞大惊 这下她可不敢再耍无赖,乖乖的走向他,懊恼的以眼神责怪袁妞没有早点提醒她某人到了 公孙谋全身更僵了,静静的将折断的羽扇往窗外丢去 “若是如此,您……难道不想吗?”想起从前他对她贪得无厌的索求,比照现在,久久才碰她一回,难不成她已失去魅力了? “谁说我不想!”他啐声 “嗯,一个属于咱们俩的孩子,爷是单传,我给您生个儿子,您说这可好?”她话锋一转,一脸的渴望” “袁妞说夫人喝到一半,听闻甫成太平公主干女儿的元美姬回府探望,夫人 “你怎么让她在你的眼皮底下走成的?”良久后,他终于出声了 尚涌会意,胆战心惊的捡起笺纸团,双手奉上”她的脸上有着淡淡的愁绪 李重俊完全无视她的怒视,兀自喜上心头 只是这日日挤爆的大厅,在第三天后气氛逐渐起了变化,空气中弥漫着窒人的气息,让不知情依旧陆续上门来的官吏们,个个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大伙杵着挤在大厅,这感觉像是……等死! 觑着端坐上位的人,一双黑眸宛若一潭扬不起波澜的死水,完全瞧不出喜怒,不过他身旁的侍卫却个个面如死灰,如丧考妣,就是因为感受到大批侍卫的异状,众人才惊觉事情不对劲,大大的不对劲啊! “大人……这是杏花村汾酒,是咱们并州的名产,请、请大人尝尝 就见公孙谋眉心一动,转身吩咐尚涌,“代本官喝了吧 完了,大人终于耐不住了!“是……” “你说,这虫儿何时也可以与本官一同共饮?”收回视线,他改而把玩起自己的衣褶 尚涌猛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在场的并州官员有幸见过他金面的没几个,对他的脾性了解多来自传言,这会瞧见他并无明显发怒,但是尚涌已然吓得魂不附体,众人皆骇然,传言公孙谋喜怒无常,杀人含笑,但还未见到他笑,身旁的人就已经惊得魂魄失常,万一他真的动了笑纹,那岂不…… 众人几乎不敢多想了! “有消息了,有消息了!”一道宛如救命符由外奔入 来人一身羽林骑卫的装扮,风尘仆仆,似乎是疾路赶至的,他跪地道:“禀大人,夫人到并州已经有两天了 “是啊,我出身商家,既然来到并州就顺道而为了”他简单带过”她干笑着说 “不……不必了,袁妞休息几天就会没事了,公子不必费心!”她忙拒绝 这老太婆演得不错,事后他会交代多给些赏赐的 “是吗”她想了想后表示她也好想见见爹娘,久别不见,他们都该无恙吧? “你要走了!”他忽然急了起来,忍不住突兀的握上她的手莫说他舍不得,他的事也还没完成…… “我真的得走了 但他不仅没放手,反而连另一只手也紧握了上去 “该是本官问你吧,你不在长安却出现在并州——”目光投向李重俊仍紧握住某人的手,他神色凌厉阴狠起来,“调戏起本官的妻子!” “什么?!”李重俊倏地变脸,人也慌得不明不白“还不放手!”倏眯的眼,再次狠盯向李重俊该死的手“公、公孙大人……我真的不知她、她是您的妻子,您的妻子不是姓鸳吗?这位姑娘姓并啊!” “你说你姓并?”他挑眉环胸的瞪向妻子”天下皆知公孙谋爱妻如命,而他竟然……打了个寒颤,为了自保,李重俊赶紧再说 “你隐瞒已婚?”他眼角眯出凶光 “你还敢提!”他隐隐含慑的脸庞,教人不寒而栗 哼,明知她不会为难别人,这家伙是故意要尚涌来激她的“恻隐之心”,可恶!她忿忿地转身瞪人“赐坐!” 尚涌又再次搬来椅子到李重俊面前,要他坐下”他脸颊已满是冷汗,真是该死万分,就算天下的女人全死光了,这女人也不能碰啊! 都怪在长安时没有特意登门拜见,错失了认识公孙夫人的机会,才会犯下如此致命的错误,搓着手,他此刻的惊慌已到了掩藏不住的地步了”他的欺近让李重俊惊得在地上爬退了好几步 “你说什么?”他脸色倏地发僵”她义正辞严的阻止” “您是说太子想发动战争?”想起一开始他与太子的对话,鸳纯水愕然明白了” “啊!”她心惊,听闻太子不是韦皇后亲生,因此韦皇后始终处心积虑的想除掉太子,两人在朝上斗得很凶,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本来没有,但是这厮惹恼了我,他竟敢觊觎你!” 她气得跺脚 “你!”这男人任性狡黠得很,尤其只要一扯上跟她有关的事,就变态得更为离谱 “验货!” “验货?” “你敢让我戴绿帽,难道我不能验货?” “啊!”她猛咽了一口唾沫 “有没有验过就知道”盯着她黑白分明的水亮双眸,视线缓缓投向那未着片褛的诱人身子,他的眼神阴鸷乖戾 “您不可以 “你真希望我将你休离?”他青筋在额际爆跳“没错“你……” “哼!我知道那黑汁是什么玩意了,您好狠的心,竟然不要我的孩子,既然您不要我的孩子,那我也不要您了!”斗大的眼泪终于无法隐忍的掉了下来 “……其实没关系了,重点是我不能为大人生下子嗣,我根本不配成为大人的妻子 袁妞瞧了心急“小姐,您怎能这么说,您的心绞症是因为上回鬼窟事件刺激太甚,这才又复发,天下又没有第三颗血滴子,您这病根一时半刻是除不了,所以大夫才会建议大人别让您受孕,因为生子刺激太大会有性命危险,大人是宠爱您才不让您涉险,您怎能说出什么配不配的问题,大人听了铁要皱眉的 “……” “人不能只顾自己的幸福,而让另一个人承受后继无人的不幸,你说是吧?” “……” “人不能仗着对方一时的宠幸,就厚颜无耻的霸着人家不放,对吧?” “……” 泪水一颗接一颗,滴滴如雨落 “是啊……我会好好活着,但也不能对他不公平啊……” 月儿倒勾 “大人……奴家好想……好想伺候大人您呢……”女子声音撩人,百般娇媚的起身迎接甫进门的公孙谋 就见公孙谋含笑地,缓缓的将她引回床榻上“你可知道要如何取悦本官?”他笑得邪魅 “我……”她低下首,忙掩饰难堪的双眸 “我不能自私的让人人为我受禁欲之苦 她瞠目错愕,昨晚自己明明在房外听见他答应让那花魁伺候的 “小姐,大人好洁,我瞧您还是别多事再为大人安排女子侍寝了,这样只会害了无辜的人”袁妞忍不住劝说 “……说的对,这家伙好洁,怎可能让烟花女子伺候,是我安排不周全了,下回,下回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她兀自呢喃 适逢甜荔盛产期,他半阖着眼让左右伺候着吃下一颗颗剥好壳,晶莹剔透的荔枝 “睡很饱了,您瞧我精神好得不得了 “当然,由小虫子安排的夜宴,我怎能不捧场,再说,这应当是一个很有趣的场合吧 “爷,我可要与您先说好,明晚的夜宴上可都是我认识的人,有几个还是我在并州的好姊妹,她们都想见见爷,问候您一声,届时若有不周全之处,您可不能随意发脾气伤人喔!”这男人行事阴阳怪气,骄矜异常,她得丑话先说在前头,免得他肆无忌惮的搞坏她的精心安排 就是!“不是的,爷老是喜欢欺负人取乐,我只是提醒您,这会就算您有多想找乐子,明晚看在我的面子上也不成 “爷!” 收敛起极具侵略性、危险野性的目光后,他就有些乌云满脸了” “告诉你做什么?”他唇畔泛起若有似无的笑,俊脸上也多了些不着痕迹的森冷 他的话犹如箭矢凌空呼啸而过,令她浑身发颤的僵立当场,爷是在警告她,她的多事将会祸延他人,就如同害了那才凄惨断气的并州花魁一般…… 铜铃般的大眼狠狠瞪向那嚣张的背影,这变态的家伙! 正文 第四章 高宇屋梁,夜宴笙歌,花影飘飘,美人生香 这回天朝闇帝竟然光临并州,她身为并州司马的爹千嘱咐万叮咛,要她好好把握机会,若能成为公孙谋的女人,天下的荣华富贵就尽是所有了,出门前她原是不屑爹的想法,不过此时见到俊伟闇帝的金容后,她已大为心折,暗忖着这男人她是要定了 眸瞳一瞟”接着瞟向了远立于角落,正假装忙碌招呼宾客的妻子” 这看似无害的一瞟,让角落的女人不安的将脸转向,就是不敢看他 “不是的,只是人人皆传言人人喜怒——”惊觉说错话,她登时白了脸的住口”心中盘算着还得为那女人耗多少时间在这无聊的宴会上 忽然被点名,鸳纯雪全身不由自主的抖缩了起来,偷偷觑向公孙谋,见他竟露出恶笑,她心猛然一跳,人也跟着跳了起来 “本官想,她是想成为本官的小妾,想得太兴奋了,这才会喜到不能自己 “纯雪,你别怕,若爷真这么说过,姊姊会帮你作主的 其他女人见状,也跟着上前交相怒骂指责 鸳纯雪魂飞魄散 临淄郡王的心机当真用得适所,知道该在什么地方对他下功夫,他对这小子是越来越记上心头 瞧着四周号称名门闺秀的莺莺燕燕,俊颜略嫌不耐与厌烦了 众人首次瞧见他阴霾的模样,皆乱了序的终于感受到他阴沉的一面 “爷不许伤害人家” “哼” “你硬塞个女人给我,就不算造孽?” “……薛姑娘出生官家,家世清白,面容姣美,身材曼妙丰盈,爷会喜欢她的,只要与她有了孩子,一家子幸福,哪能说这是造孽 她要勇敢,不会被吓到的! 床榻上薛音律正以胜利者的姿态,得意的斜瞄观看,万没想到,她真能顺利拥有这奇货可居的男人,而且还是在鸳纯水那女人眼前夺了这男人的宠爱,只要过了今晚,她将男人伺候得宜,她的地位将大大不一样了,她将可以与鸳纯水平起平坐,之后只要早她一步生下子嗣,那她的地位就更加不同,鸳纯水又将会成为供她使唤的佣人了” “您!”她脸色一变,才缓下的心跳,又急剧加快了起来 “受教训?” “没错,你这女人教我给宠坏了,是该吃点苦头 “回大人,照您的吩咐,将太子的逆谋计画泄漏给韦皇后知道了”鸳母拭着泪,万分舍不得的牵着女儿的手”鸳纯水泪盈于睫 “啊,我想起来了,爷曾经下令二十年内不许爹上京师的 “爷!”她跺脚 “本官瞧若鸳大人想靠水儿升官发财是不可行了,照本官的意思,鸳大人目光如豆,私心太重,并州督官的官衔对你来说已是顶天了,不可能再有进展,你就老死在并州吧!”他冷笑的将话说白 鸳汉生一听,登时煞白了老脸无话可说,怪也只能怪自己当初的贪念,如今不仅失了女儿,也断了前程,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鸳纯雪虽是感激但也不敢轻易应声,徒让一旁的鸳纯水更急了 受此施恩,鸳纯雪简直喜极而泣,她开脱了,她得以重生了,抱着姊姊感激的涕泪交错 深夜里,漆金暖轿由着紫金军戎的武卫护送进入长安城”轿外朗声的人正是临淄郡王李隆基” “哼,你的这份厚礼最好真能让本官满意,否则你可能要弄巧成拙了,当心本官翻了脸” 一到临淄郡王府邸,不意外太平公主已等在那了,公孙谋微颔首后,就自顾自地先抱着鸳纯水安置在李隆基特别安排的厢房内让她安睡,然后才徐步撩袍坐上大厅的主位”公孙谋懒得浪费时间,直接要他们说重点 公孙谋瞅了他一眼 “啊!”李隆基与安乐公主两人心惊“还是你与长公主就忍不住要起兵夺权了?” 两人闻言,脸色丕变” “公孙大人指的是皇上的第四子温王李重茂?”李隆基道 “我府上就有一颗 “爷——”她终于开口了 她噘起嘴儿来”她臭着脸呕气 “这回可不是珠宝草药,你若不要,届时可别后悔了 最后终于在一声女球员被马踏过的惨叫声中,结束了两人意犹末尽的吻 “急,很急“出来吧!”他突然扬声”鸳纯火露着阳光般的开朗笑容”他还是笑容满面的说 “我很好,是大人安排我从军去的“您真坏,就知道欺负人!” “她人呢?”公孙谋问 “嗯,知道了,你回去吧“藏到本官要她现身为止,怎么,有问题?” 她身子缩了缩”她谨慎的答”她“笑咪咪”的说”望着她不自然的假笑,他已确定她要问出口了 “那……您的身世……不方便告诉我吗?” 果然! “方便,很方便,只是时候未到”他竟调情的说 “离开了?”她立即丢开枕头,一脸的诧异”不理会她的怒气,他沉声再交代 “小姐,大人捎人来说,要您等等他,他今天要陪您一道上山 她马上就红了脸 “你!”鸳纯水无奈的瞪人 “小姐提他做什么?”她的脸蛋明显红热了 “提他做什么?自然是恶女要有硬汉治,就不知尚涌这硬汉治不治得住你这恶女喔?”鸳纯水揶揄的瞅着人,早就发现袁妞与尚涌两人关系暧昧,谈话口气彼此都不太对劲,几次想戳破的问都不好开口,这回正好拿此事来修理袁妞这恶丫头,瞧她以后还敢不敢拿她与爷的事取笑! “小姐!”袁妞这下可急得跺脚了,整个人更是羞红得不像话 她全身发抖,蓦然回神的揪着他 思及这恐怖的情景,心头一紧,眼前一黑,人已陷入无边无尽的黑暗之中 “是啊,公孙夫人,快告诉小王事情是怎么发生的?”临淄郡王李隆基也是第一时间闻讯赶来 鸳纯火看了焦急,却不知如何安慰 “公孙夫人?”明知她此刻悲苦,他却不得不狠心再追问 “好,那你快对本王说清楚,究竟发生什么事了?”李隆基疾问 “没错,来人都是高手,几乎杀光人人的随身侍卫,就连我也是侥幸才逃过一死,大人为护住夫人周全,连平日不轻易使出的武功都使了出来,当场截杀了数个杀手,但携着夫人却被逼到崖边,最后当我甩开缠身的杀手赶到大人身边时,大人已经被逼得坠崖了……”说到惊险处,尚涌已痛哭出声 “因为崖太深,一时间还没办法顺利下崖找人——” “田大人,言大人,你们不能擅自闯入,夫人已经说过暂时不见客了”姓言的说道 “什么案子与我有关?”鸳纯水呐呐的问 “夫人可还记得一年多前您回并州探亲时,您召了名花魁进府,隔日花魁即重伤身亡,如今她的家人到刑部来告御状,皇上已下令彻查”姓田的马上补充”姓言的虎假虎威的扬高下巴“下官们知道了,有郡王护着,咱们不敢造次,这就告辞!” “等等”他无奈的叹息 “公孙大人明明就已经坠崖身亡,尸首也许已摔成碎末,怎么找?莫再借口质疑,鸳纯水,你还不接旨?”安乐公主不可一世,气焰嚣张 安乐公主见了更为不满,她该要哭天抢地的不依,该要震惊悲切于自己的下场才对,但什么都没有,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这让她恼恨极了 “哼,就算死了丈夫,也不能对本公主无礼,见了本公主还不跪下!”她突然仗势大喝 鸳纯水微愕的望着她,呆呆的不知她为何发怒 “还不跪!”见鸳纯水呆杵着,她怒瞪着眼,“好个大胆的刁民,来人啊,将这刁民给本公主押跪地上,让她结结实实地给本公主磕足三个响头!” 从前这女人仗着公孙谋之威,从没对她跪行过大礼,甚至没把她放在眼里,今日她就要这女人对她施足礼,以泄她的心头之愤 一旁的尚涌与袁妞见状心惊愤怒不已,却又因身分低下,根本无力保护主子,只能涨着怒气见女主人受辱 “袁妞、尚涌,没关系的,就照公主说的做吧,要磕头就磕头,要跪拜就跪拜,我无所谓的 “是吗……”鸳纯水惨澹的笑着 “哼,你想死也得做了尼姑再死,等本公主将你玩残得够彻底后便会成全你的!”安乐公主张嘴狂笑 老妇大惊,赶紧端来汤药奉上 她身未死,心已死 是佛祖在责怪她服侍得不尽心吗? 在青灯下放肆了吗? 可是……她真的情愿痛死也不想停止思念他呀—— 这回额上的汗冒得更凶了,捧着胸,她忍不住扶着案桌喘息 薛音律闯进后见她揪心倒地,先是些微吃惊继而讪笑,“元贞,你少给本小姐装病了,还不出来帮我祈福诵经,我可是已经付了住持老尼十天的诵经费用,这十天里你要日夜不能间断的为我祈福,今天才是第一天,你就想给我偷懒,想得美!起来,还不滚出来,当心我叫住持抽你鞭子!”末了她还狠踢她一脚 她等这一天可是等很久了,当她听闻鸳纯水被遣回并州为尼,她简直欣喜若狂,早打定主意,定要报当日的羞辱之仇 要不是这女人,她不会乏人问津,至今嫁不出去,更不会成为并州笑柄,她的骄傲与一生的幸福全毁在她手里,所以这回鸳纯水落在她手里,她将会让这女人生不如死! “哼,元贞,你这好吃懒做的女人,想拿了钱不办事,没这回事,还不立刻给本小姐跪地诵经!” 将人拖至法场中央后,她直接将木鱼砸向鸳纯水的脸上,她的鼻梁一震,鼻子登时流出两道鲜血来 气息更加不稳,胸口的疼痛加剧,再次抱起木鱼吃力的敲着,张口努力诵着祈福经,只盼薛音律能够满意“你这个臭尼姑,这可是本小姐的祈福经,被你念成送丧经了,你想诅咒我死吗?可恶的贱人!” 鸳纯水又倒地了,这次她抱着木鱼再也起不来了 大……大人…… 大人…… 她呓语着,不断呓语着…… 浑身是汗,胸口闷痛 是啊,她在念着经,念着让自己早日升天的经呢…… “臭尼姑,你在笑什么?”黑暗中,只有神案上的几盏烛光闪烁着,薛音律惊见她鬼魅的笑容,发起怒来,莫非这女人还敢挑衅她? 她根本无视于她的欺侮,不当她是一回事! 可恶! 火上心头,她冲上前扫掉她手里的木鱼,揪起她的衣襟,扬起手掌狠狠的就要落下,她要打烂她这张讨厌的笑脸,让鸳纯水这辈子再也笑不出来! “贱人,你找死!”即将落下的手突然在空中顿住了,因为她愕然的发现四周突然全亮了,上百支烛光瞬间照亮了漆黑的天空“公……公孙……孙孙大人?!”动也不敢动 瞬间,她感到寒气从背脊窜上,直冲脑门,手一松,鸳纯水人落地,瘫在地上瞪着眼前的人,霎时杏眸湿濡,掩不住想激动,更藏不住怨怼委屈,直勾勾灼视着眼前的人 “你说什么?”他的神情变得残色严厉” 他面目一沉 公孙谋目光灼灼的盯着床榻上的人儿,只是那每晚缠绕着他胸膛的发丝已荡然无存,原本全身最为丰腴的圆脸,如今凹陷死白,柔弱的身骨,恐怕一阵风就折了 无尽的心疼来回荡漾闷烧着,曲身坐上床缘 小虫子……熬得过去吧? 手一紧,传来用力握拳的嘎吱声 “怕我再次消失?”他紧绷着声音”他略述当日的惊险,尽量云淡风轻的带过,不希望她因而再次受惊 “奶娘?您何时有奶娘?我怎么没有听您提起过?”她略微讶异的问 “这位奶娘你见过的,就是先前长居庙里的老妇” “是她?原来她是您的奶娘?!”她更吃惊了“也到了该告诉你一些事的时候了,不过这事说来话长,等你精神好些,我再细说给你听”他露出惨澹的笑容 “是啊!”应着声,他的心更为抽痛,也发觉她的身子比他想象的更加轻盈孱弱“当然 “我是说真的,我不会丢下爷一个人走的 “那您……别皱眉头了 他目光放柔,抱着她的手臂不禁缩紧 “你说什么?公孙谋没死?!”皇城里的金阁殿,韦皇后几乎魂飞魄散 “啊!”母女俩同一时间吓得跌坐在地 “母后,没有事逃得过公孙谋的法眼,他铁定知道是咱们干的,这回是回来找咱们算帐的,怎么办?怎么办?”安乐公主慌乱的挥着手 “住口!住口!你这没用的丫头!” 韦皇后更火怒了,反手打了她一个耳光,她大惊,这才住了口,但依然慌得魂魄无依,韦皇后咬着牙,见着失控的女儿,反而冷静下来了 一提起鸳纯水,公孙谋略微蹙眉 “嗯,水儿一天之中清醒的时候约莫三、五个时辰 “其实小王得知长白峻岭上有一种水泉,长期浸泡,有舒活脉络之效,听说不少得了心绞症的患者上峻岭待个五、六年,病也就好了,且大人可还记得一年多前小王送给大人的奇果子,那果子就是来自长白峻岭上,可见这地方真是具有些仙气的,说不定公孙夫人她也可以上山一试,不过只可惜长白山遥远,这一去又非一朝一夕可回,这对大人来说恐怕……”李隆基惋惜的摇首 他真可能放得下? 不可能吧…… “这事之后再说,先说说你们一道来的目的吧?”眉目一敛,他掩去情绪的道 他一说完,就见公孙谋更加闲适了,挪了挪身子舒适的接过侍女送来的珍奇果子,轻缓的咬进口里 “若本官没料错,那两个女人确实这么做了 他绽出如阴鬼出笼的恐怖笑靥“小臣言志竞、田中一,见……见过大人 “小小……小臣们有罪,不敢起身……”两人异口同声,伏着地连抬首望他一眼的勇气也没有 “这怎么成?本官确实杀了人,他并没有诬告啊,你们怎可草菅人命?”他蹙着眉 “这……这怪小臣们耳不聪、目不明的对公孙夫人无礼……咱、咱们愿意赔、赔礼……” “喔?既然愿意赔礼,水儿也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那你们说说,要如何赔呢?”他眼眉稍稍飞扬,精明干练的锐眸不住地打量他们 两人心神俱丧“不然……不然咱们愿捐出所有的财产,奉……奉献给公孙夫人 慵懒的倚着长榻,公孙谋的唇边带着迷人的笑 “咱们求您——” 他精锐的双眼一眯,两人登时吓得不敢再求饶 “你们两个狗东西,当真以为本官死了就敢欺凌遗孀了,这帐本官思来想去,满腹的——喜乐啊,因为又有机会一解本官的血馋了,您们正中本官的下怀,还真是善体人意,善体人意哪!”他大笑,这回是真的开怀 尚涌见状,知道主人玩够了,出刀打算一人送上一刀迅速了结” “她、真、的、这、么、说?”面色一沉,他逐字问出”他想想后又笑开了 “我没死喔“是没胆” “没多久是多久?” “几个时辰”两个夜…… 她吁了一口气” “天又黑啦,怎么老是打个盹醒来天就黑了?”她不悦的嘟着嘴儿 “明天,明天天亮时我会亲自唤你起床看茉莉“爷?”醒来后才惊觉她正被他抱在怀里 “是啊,天亮了吗?啊!这是?”她转首惊喜的发现满室的茉莉花,有含苞待放的,也有正绽放清丽的,各种姿态的茉莉花充斥在她眼前,难怪她会在怡人的花香中醒来 “咱们园子里的茉莉没这么多,您一晚上哪变来的?”她更吃惊了 “我有心要做的事,有何难的?”他闷哼 “是啊,爷确实是神通广大,还能呼风唤雨呢 “不敢,只是……爷费尽心思,人家好感动喔 “别哭,我这么做是想见你笑,谁许你哭了”他跋扈的说 鸳纯水立即眼泪一抹” 强颜欢笑的模样,他见了心疼,只能暗自神伤“你不喜欢我的安排?” 她眼儿轻眨” “嗯,知道,我不会死的!”她再次强调 “嗯“还记得我让奶娘假扮母亲为咱们主婚的事吗?” “嗯” “那找到人了吗?” “找到了” “这样啊”她没再多问 公孙谋瞪着她 走了数步,公孙谋的眉心越蹙越深 “等等,公孙大人,韦皇后母女这会稳躲在深殿里,大概不敢来见您吧?”李隆基说 两人立时收了声,惊恐畏缩的注视着他”事已至此,韦皇后只祈求有活命的机会 眉一挑,公孙谋继续阴狠的说:“鬼窟一游,让小水儿的心绞症再度复发,本官当时就想杀了你们泄愤,但是继而一想,还想再多看些热闹,看你们如何玩得天怒人怨、如何成为过街老鼠后,本官再好好的收拾你们,届时乐趣应当会更盛吧,但本官后悔了,一时的贪玩,竟然让水儿再次受创,这回甚至……你们两个祸害是真的不能再留了 两人脸色骤变,反身想逃“哈哈哈,谁说本官不是李家人,本官若真要继承皇位,才真是名正言顺、理所当然!” 众人脸色一变”清丽女人道”想起在她前面获得高宗宠爱的萧淑妃以及皇后的下场,那两人双双被武媚娘割去手、足,投入酒瓮之中,这事她亲眼所见,至今余悸犹存,夜里还会数度惊醒 “哼,我这孩儿孤傲难驯,根本不屑李姓!”福妃撇撇嘴,似乎极为不满“爷说你的天资聪颖,正适合收拾目前韦皇后母女留下的烂摊子”李隆基惶恐的表示 他知道她的野心也不小 但一旁的太平公主可就脸色不佳了” “公孙大人此言差矣,要论恩情,您也太过健忘,您忘了本公主曾助您解决夫人的心结,帮您收容了不少后宫的女人,人如今还好生眷养在本公主的府邸,这份恩情,怎不见大人问上一句?”太平公主故意提起 “您!”她涨红了脸”他将怀中人儿细心牢抱,缓步走回暖轿 “水儿,是哀家对不住你,几次害得你几乎丧命,哀家知错了,求你饶了我们吧!”韦皇后哭诉,明白只要鸳纯水的一句话,她们就能重生,因此厚着脸皮也要求救 “是啊,是啊,一切都起因于我的妒恨,你原谅我吧” 他微蹙眉心“你好不容易可以下床,想要我再送你回床榻上吗?” 鸳纯水赶紧立正站好,乖巧的说:“爷,人家不敢了” 接过袁妞递来的长披风,他走向她轻柔的为她披上,搂着她又问:“今日去泡过暖泉了吗?” “去了,一早袁妞就陪我去过了”她蹭着他的胸膛” 心动一下,她粲笑起来“你这是在解救天下苍生,免于受我荼毒之苦?” 竟当他是妖魔鬼怪了?哼! “爷,”鸳纯水仰头斜睨他 这时他紧绷的脸庞才松下 “太子,你这么快……”太平公主慌乱的要将手中的信鸽放出“我已落入你手中,你想怎么样?” “姑母,想留全尸,不如自尽……” “水儿,你……胖了?”床榻上,公孙谋抚着妻子凝脂般的肌肤,感受到她丰盈的体态,惊喜的道”他疼爱地抚着她光裸诱人的曲线 他将欲望眼眸再次移向她丰盈的身子,延着裸颈……投向丰胸……顺着美脐至小腹…… “你真的生了不少肉”他的眼神幽深了起来 “是因为李隆基送来的蚕梅吗?”自从他们移居长白峻岭后,李隆基依旧定时要人专程送来蚕梅让水儿品尝开胃 “爷……什什……什么多久了?”她不敢看他 “还想欺骗我?!”他怒不可遏 “闭嘴!”他已然怒火中烧”大夫一来就跪地 “小的……”大夫咬牙偷觑鸳纯水,见她苦着脸对他挤眉弄眼,立时明白出了什么事 “是“爷!”从没见他如此暴怒过,她也吓了一跳“由不得你!”他由牙缝里迸出声来” “什么!五个月了?你们竟敢隐瞒我这么久?!”他怒不可遏 他失神的坐下,有着一丝看不出的慌张 “别装了!”公孙谋声音僵硬,注视着像极某人的标致小脸蛋 “……”眼儿闭得更紧,紧到一看就知道用力过度,恐怕会抽筋 “还不说!”他拉下脸来 “所以爹当下是恨你的,更恨你娘的食言,丢下了爹爹……但是后来要不是因为你,爹爹已经发狂了,也许冲下山去兴弄王朝,但你绊住了爹,你是你娘的替代品,只要见着你,爹爹心中的魔念就能减轻 好狠的女人! “爹爹,我也不会离开您的,一步也不会!” 他晶灿的眸忽然间冒着火”她睁着纯真无辜的大眼 “喔?”他颔首,精光闪闪 小女孩不知怎地,手脚微微发凉呢” “那就哪也别去,守在我身边” “如果可以,我好想啊,但我天命已尽……爷,我怕……” “怕什么?” “怕您忘了我 “大人,这就是您说的宿命铁证?”见他拿起图卷,尚涌忍不住好奇的问 “不是我说的,是水儿说的,也许是武则天说的 图中绘着一名男子与一名女娃儿,男子手持孔雀羽扇,腰系铃铛型坠腰饰,风采夺目,眼露精光,却孤立于幽深峻岭之上;女娃儿笑嘻嘻,腰际系有环佩铃铛,一条紫色丝线缠着男子的手,咧嘴笑,男子状似又气又恼 图像下谶语——孤绝遗世,两代牵制;天下太平四十余 他犀目透凛 “……如果没记错,则天皇帝在死前曾召见过水儿,是那时候交给她的吧 “原来如此……” “尚涌,你也随我困在这多年了,可曾后悔随我上山,断送前程?”他突然问起 惊天动地的兽吼声划破宁静的郁林,受到惊吓的群鸟纷纷冲飞而出 公孙谋一赶到,便坐上尚涌早为他备好的“观战椅” 见主子看得专注,尚涌心想主子性子残佞,这不稀奇,但小主子也看得津津有味,这就…… 果真是父女啊! 公孙谋原本专心观虎斗,但忽地精光犀锐的转向双眸闪亮、邪光四射的女儿,这娃儿六岁以前像她娘一样天真善良,六岁以后就逐渐像他了,拥有得天独厚的绝顶聪颖与……顽邪 “好——咦?您说什么?”听清楚他的话后,她吓得顾不得为那已胜利咬断对手喉头的虎儿欢呼,直接转头瞪着自己的亲爹“爹爹要我替您下山去搅和?”爹离不开娘,竟想出了这法子作怪”他已迫不及待想知道女儿能代他闯出什么事来? “好!”她也兴奋不已,对头一回的冒险跃跃欲试 “爹爹还有事要交代?” “爹爹忘了告诉你,你不姓公孙,你姓李,你出世当日,现任皇帝玄宗也就是你堂兄,已御赐你为德贻公主,下山后,你可以恢复身分,也可以继续隐藏身分,都随你的便,但是遇有危险,尽管去找你的皇帝堂兄,他会帮你的 当然啦,如果你们跟公孙谋一样变态,一定要看到血腥结局,也可以写信告诉浅草茉莉,我可以考虑考虑!呵呵,这样说,不知道会不会被打死?   “我明白了,其实是因为这里的女人都比不上天吧我不解地看着他,他继续他我见被子差不多暖和了,便起身离开   出门的时候,还看见阳坐在床边,一手掬着自己的长发发呆,那神情,完全没了他早上的狡黠,反而更像一个纯洁的少年   和圣泉一样的构造,在打开石门的那一刹那,一条猩红的物体就朝我飞速而来,我下意识地拿起扫帚就挡住那物体的攻击,那猩红的东西一下子就缠绕在扫帚之上,用力一抽,就抽走了我的扫帚,而也就在这时,我看清了面前的东西,居然是一条白色大蟒   在看到大蟒的那一瞬间,我浑身颤抖起来,是的,看到三头罗纳威不害怕的我,此刻却害怕起大蟒来   大蟒的脑袋慢慢下沉到我的面前,用它那金灿灿的眸子打量着我,猩红的信子吐着,时不时地碰触在我的脸上,麻麻的,有点刺痛将我围在它雪白地身躯里,我知道,只要它一收紧,我就玩完,它捏碎我就好比我捏碎一只蚂蚁那么容易哪知那东西明显就是幸灾乐祸,更是在报复我用它来讨好三头罗纳威,只见它趴在门口,晃着毛茸茸的大尾巴,一脸的奸诈我缓缓睁开了眼睛,正对上它鹅蛋一样地琥珀眸子”   我弯下腰,白蟒倏的就将脑袋钻进了身体,躲藏起来,现在,它真成了一个白色的石敦我索性坐在它身上,向阳招手:“阳进来吗?里面的玄池你见过吗?”   阳依旧站在门外,两只漂亮的眸子瞪地老大,我这才发觉,今天他脸庞的两侧都梳了一串小辫   阳回头看着我和小妖,脸上笑意更浓:“小雪和小妖的动作怎么一样?”   是吗?嘿嘿,我笑了起来,不知不觉又跟小妖同步了   随意找了一块地坐下,这里的人就如那些侍女,对我和阳的出现并未表现出半点惊讶,他们只是抬眼看了看我们,然后继续埋头工作他放,忙碌的工作让我们没有半丝停歇,自然也没功夫聊天磨牙”   我看了看”我捶着自己地腰这次是为什么?”那边有人喊了过来,房间里的男子都朝这边望来,脸上带着友好的微笑,“难道你又偷偷溜出去看女人?”   “哈哈哈,一定是地,大家看,督使还把她带来了呢”阳笑着略微低下了头,然后看着我,仿佛在向众人介绍“这次我偷偷跑去看天机了,结果把她也连累了呵呵……”阳明朗的笑容里带出了他的歉意   我依旧咧嘴傻笑着挺可爱的一个小姑娘,看不出啊我愣愣地看着大家,不好意思地笑笑:“我没阳说的那么厉害   我不想让他们知道,这是我一个人的秘密,唯一留给水无恨的秘密   隐使们立刻笑着回到原位,开始继续工作   我也开始埋脸干活,一片纸滑过眼前,上面天将两个字立刻引起了我的注意,上面说天将前先日子摔了一跤,险些小产   当大家不知道我是天机前,都安分守己,而在知道我是天机后,都会偷偷瞟我,莫不是这就是名人效应?   我忽略那些好奇的目光,叹道:“后宫就是女人的炼狱,为了争宠奇招百出,甚至心狠手辣,所以幽国没有后宫,国主就不用费神女人的争斗了   只见上面说的是水出使暮廖,他到了后和北冥轩武在书房里密探三个时辰之久,我忍不住轻笑:“哼……想借北冥的手来铲除拓羽,水啊水,你现在实力不够啊,不,应该说让北冥帮你,北冥所得的好处还没帮拓羽铲除你来得多”一时之间,自己宛如年迈的老人,喋喋不休地说着来到这里的辛酸   “天机也会有好归宿的”   大家再次笑了起来,还不停地暧昧地对阳抛着媚眼   我也不去解释,就让阳在一边尴尬地接受媚眼攻势,谁叫他当初诱我出谷?   就在大家欢笑之际,门外的侍女跑了进来,直接走到我的面前:“天机,幽幽找你”   我拉起了还在发愣的阳,跑出了殿阁,后面的人呼啦啦全都偷偷跟在后面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二十四章 对战   外面依旧严寒刺骨,但有着明媚的阳光,所以也相当暖人心   我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视线此刻正牢牢抓住我牵着阳的手,看她那几欲喷火的样子,我就忍不住笑了,笑容里自然带着挑衅,可怜一旁的阳还云里雾里,搞不清状况我身形百转千回,越来越放开,越来越顺手”   哈!有趣,这阳仿佛知道我喜欢吃东西,总用美食引诱我去他的殿阁   “幽幽也要去!”幽幽立刻抱住了阳的胳膊,阳沉下了脸,一脸的责备,但眼中却是无限宠溺:“幽幽又要胡闹了,还不回去训练?你那乱七八糟的咒术总是伤到别人   “哼!”幽幽朝我做了一个鬼脸,甩出一团烟雾,便消失在其中   忽然发觉这里所谓的咒术和忍术极为相近但自从有了阳的陪伴,和幽幽的对战,倒也变得充实忙碌哎,随风啊随风,你怎知我这些天的辛苦啊,腿上可是绑着快五斤的东西啊   对了,他就是个孩子,而且无庸置疑,就算他喝圣水发育怎样?三个月后,还是只是个十八岁的小P孩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二十五章 梦游(上)   话说回来,最近和阳接触的确频繁了一点,几乎一天到晚都和他在一起   不过阳的确是个很和善的男人,他不像斐嵛,冷冰冰的,怎么说呢,他很好摆弄吧   翠绿的草地渐渐浮现出了一丝丝寒气,面前的树林透露着诡异的阴森,黑洞洞的宛如要把我深深吸入   “啊!”我当即吓醒,背后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该死的家伙到梦里吓我   我再次睁开眼睛   原来他沉浸在往事里……   忽然,他仿佛推开“我”一样,推开了枕头,站起了身体:“别靠近我,我被下了药   他颓然地站起身,缓缓离去,耳边传来一阵奇怪的移门的声音,我赶紧爬出床,赫然发现,我西面的架子移开了,我万万没想到,我跟天的房间居然有暗道!   那不是……天哪!原来他一直可以堂而皇之地进入我的房间!   心里咯噔一下,还在为以前的事而内疚的心情立刻被一股怒火替代,天到底瞒了我多少事情!这样实在太不尊重我的隐私了!   因为天这一吓,几乎整晚都是惊醒状态,到第二天,我精神萎靡,就连小妖也是瞌睡连连,这下我们和那条死蛇倒成了伙伴,我趁机偷懒,和死蛇躺在一起,补充睡眠   “非雪,我们刚才喝过交杯酒就是夫妻了,我们洞房吧……”他掀开了我的被子,就钻了进来   我吓得跳起,和醒了的小妖一起紧紧贴在内墙上   他那只不安分的,滚烫的手,就放在我的大腿上,我紧张地一动不动鼻子有点酸,女人喜欢甜言蜜语就像飞蛾扑火,我即使再冷酷,也还是中招了心头泛起了甜蜜地感动,差点掉出了眼泪逃出生天,我是这么想的   时间立刻停滞,整个世界宛如只剩下我和他,静静地空气里,是我和他同步的呼吸声没有掠夺,没有多余地动作,他只是压在我地唇上,环绕在我们彼此之间的呼吸,已经纠缠在了一起,融为一体   我现在该怎么办?就这样被他吻着?还是趁机占他便宜?   正犹豫间,撑在我右边的手,放开了,我用余光时刻注意着那只手的动向,它缓缓移到了我的腰侧,撤掉那里的衣结,心一惊,这家伙该不是想……天那我怎么可以被一个梦游的人XXOO?那也太冤了!第二天他醒来,还以为是做春梦呢!   胸前的衣襟被他撩开,凉意瞬即冲淡了身体的热度,我郁闷地想扁人,这家伙越来越过分了!   刚想用什么比较温柔的手段将他推开,他的唇却离开了,在他的唇离开的那一刹那,心底带起了一丝淡淡的失落,郁闷,我居然对他产生了期待那股哀伤弥漫在空气里,沁入我的心底,带出了我的苦楚,他那时就处在深深的痛苦中吗?   而我,却什么都不知道,只会差遣他,怒骂他……   他就那样扣住我的肩膀,静静地坐着,不再说话   “哗啦啦   昏沉沉地躺在死蛇边上,可怜的小妖也被天的梦游折磨地不成狐形   “呼“噜……”   本来应该还有那条死蛇的呼吸,可它现在明显已经处于归西状态,毫无声响又有疑惑,还夹杂着一点情愫让我清醒,终于发现我和他地姿势相当不雅,赶紧抽回手,撑起了自己迅速退到一边:“对不起,对不起,我没发现,呵呵……”我不好意思地笑着,感觉是自己吃了他的豆腐微笑着看着我   “真有!太可怕了!”   “是啊,我那时被他吓地睡不着觉呢”阳宛如陷入了美好的回忆”他立刻在衣襟里摸索,可随即变得愁眉苦脸,“我忘记带了”   “没事,晚上拍”   “好朋友……呵……和斐嵛一样是吗?”他的口气里隐约带出了一丝失落,我不明白他在失落什么,或许是在在乎他和斐嵛在我心里究竟谁更重要”   “可我觉得合情合理”阳说得认真而大胆,让我不得不相信他真的喜欢上了我,可心里始终无法抹杀以前对他性向的认定,一下子,喷笑而出:“哈哈哈……阳,你真是……我……”我一下子不知该说什么,整件事觉得非常好笑”那口气是和天一样的小孩子气”   阳漂亮的眼睛眨了眨,长长的睫毛闪了闪,笑了起来:“也对,现在我跟你一起的时间比天多多了,说不定哪天你会改变心意我坐在床上,抱着枕头,瞪大眼睛,等着某人的梦游,今晚一定要搞定这件事!   小妖紧张地站在房间的中央,盯着那密门的方向   呼……终于解决了解决归解决   我环抱着双手,斜睨着他,心里是积蓄已久的怨气,他在看到我的那一刹那,惊地瞪大了眼睛,半张着嘴,半天才回过了神,一下子扣住了我的手臂,压低声音道:“你怎么进来的?”   “那里!”我非常拽地指着密门的方向,他抓住我手臂的手紧了紧,惊讶道,“你怎么知道那里有密门?”   “我怎么知道?”我几乎快气结了,抬手就揪住了他丝绸地内襟,“你问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搞错啊,你已经连续三天,从那里到我房间,来上演午夜凶铃,你知不知道!”我气得扯着他的内襟,前后用力摇晃着他,他好好的衣襟恁是被我扯松,胸前露出了一大片白净地肌肤脑子一热,就做出了自己都无法相信的事情   “原来你在上面不过如此”他的语气里带着轻蔑,居然挑衅我,我最恨别人挑衅我,二话不说就放开了他的肩膀,吻住了他的唇   大脑里浮现无数BL场面,自己都觉得有点YY,不好意思地红起了脸   有人开始撕扯我的衣带,焦急的热掌急于探入我的衣襟”他柔声哄骗,魅惑的笑容开始透露着邪气   他的脸上瞬即布满黑线,抽搐的眉角显示着他忍受着欲望的折磨:“乖,回来让我抱……”   果然,男人的脑子里不是XXOO,就是OOXX   毅然转身离开,不鸟他,为什么男人就不用担心怀孕?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二十九章 反扑   优哉优哉地回到自己的房间,为自己已经能抵制美色的诱惑而自豪,女人跟男人不同,性欲不是很旺盛,这也是我能及时收住的原因要怪就怪他自己,爱上了我这个执业药师兼YD写手,对男人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都了如指掌   他的脸上带着怒气,我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却发现他被我解开的衣衫依旧敞开,白色的肌肤在黑夜里显得眨眼,脸立刻烧了起来,我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眸,却看到了更让我心惊的景象,他丝绸的睡裤,正顶着小帐篷而你……却以为我在玩……呜……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啊……”   几日的积郁让我成了一个怨妇,在天身下抽泣着,这家伙太没良心了我以为你……对不起,雪……”   “呜……你知道就好……”我擦着眼泪他轻轻扣住了我的手腕,仔细地亲吻着我手背上的泪水”   “你怕什么?”他忽然坏笑着,被子里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撩开了我地衣衫,触摸我地肌肤他刚才那片刻的认真原来是在算这个!   无语啊……我自己都稀里糊涂的说而他,却如此清楚!   “雪……我胀得好痛,就一次,我保证……”他近似催眠地在我耳边轻声哀求,那沙哑的,魅惑的声音抚弄着我的神经,让我渐渐沉沦,最后迷失在他的爱抚中……   是谁说只有一次的?是哪个混蛋!快站出来!让我XXOO外加SM!   我凄惨地趴在床上,后背上压着某人,他紧紧地抱住我的身体,不让我离开床   我躲了起来,忽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雪?怎么了?生气了?”他有点急了,用上了力道,想将我的脸强行挖出   “恩人家舍不得你……”我越发躲了起来,真是不好意思,第一次对他说这么肉麻的话   “不行!”天当即拒绝,心虚了一下,不知是不是他猜到了我的心思,只见他严峻道,“那青菸呢,这对她公平吗?”   我沉默了,如果我输了,青菸就要和天成亲,而天的心里根本没有青菸,这对青菸无疑是一种折磨”听他这么一说,我反而不好意思起来,便扭地挣脱他的怀抱,然后做了个鬼脸:“呃……我先走了,别让别人发现你哦这狐狸的毛怎么是绿色地,难道是染上去的?   我下意识看了看小妖奇怪地看着白龙,忽然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难道是她?”   “他?谁?”   “天机自从她来了,白龙就变成这样与我对了个正着,他立刻沉声道:“天机,你到底对白龙做了什么!”   他一声质问,引起了边上神医的注意,他也朝我这边望来,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   “你就是小妖的契约者?”神医看着我,询问着   一束点击在我和冥圣之间爆裂,臭老头,我忍不很久了!   “哈哈哈……”在我和冥圣大眼瞪小眼的时候,神医居然笑了:“小妖的契约者果然与众不同,那请你告诉我,它为何现在变得如此?”   对于白蛇,我也颇感内疚,看着奄奄一息的它,我轻轻地走到它的身边,在它的“耳朵”边上温柔地低语:“小白,我今天就走了,其实我不是真的要吓唬你,我是因为喜欢你,才想跟你闹着玩”其实我也没想到,自己不过是跟小白诚心道歉,就唤回了它往日的风采”   帅帅的大叔笑了笑,走在了前面   幽梦谷在地平线以下,上下的温差导致了水汽的形成,但这里,只有一段下山的路,之后,便是平坦的草地,广阔的天际是清晰可见的白云,两旁是常青的松林,满地的绿草已经变得枯黄,上面沾着残雪,斑斑驳驳倒也有种荒芜的美丽”说着,他就指向对面,我也顺着他的手望去,在看见他所说的禁林那一刻,我瞬即怔住   “啊----”一声尖锐的女人的尖叫划破了我的耳膜,带出了耳鸣”我和神医边走边说,“而且,那里面很危险,基本都是有去无回”   心里紧了一把,为里面的幽幽捏了一把冷汗   转眼就到了树林的面前   “来了,族长来了!”人群开始散开,原本的骚动也渐渐停止   在人和狐狸散到两旁的时候,有个白须拖地的老者,拄着一根狐头拐杖走了过来,在他的肩上,是一只金色的狐狸,这只狐狸浑身金色,就连眼睛都是金灿灿的琥珀色,霸气而威严的站着,威风凛凛“父亲”   圣女?难道幽幽是下一届圣女?我在天机阁看过,溟族选出的圣女成为幽国的未婚妻后,就已经不再是圣女的身份,所以溟族会选出新的圣女我轻轻拍了一下身边的神医,淡淡道:“我去吧”神医惊愕地看着我,我没等他阻止就闪身飘进了边上的树林   “怎么?找幽幽?”   小妖点了点头,继续嗅着   “幽幽!”我慌忙扶起她,给她塞入了解药(在幽梦谷做了好几瓶   “出来了!出来了!”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非雪姐姐说她还要办点事情,晚点出来   可就在我看清楚眼前的大湖时,我惊讶地僵立在原地,我看到的,居然是仓月湖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三十二章 柳月华   我讶异地看着面前的仓月湖,周围的世界变得真实,我甚至可以清晰地感觉到仓月湖暖暖的湖风,四周的空气变得温暖,就连远处画舫上的丝竹都清晰可闻   就在我大惑不解的时候,突然眼前从上而下滑过一个人影,“怦!”一声,就坠落在我面前的湖里,渐起了高高的水花   她似乎不熟悉水性,姿势难看地向上刨了一阵子,又咕咚咚地吐了几个泡泡沉了下去   这个女子很漂亮,即使她的五官因为害怕而扭曲,但也扭曲地十分美丽,不像有些人,不扭曲也能吓死人   她身上穿着1世纪中叶流行的洋裙,头发烫了个卷,蓝色的发带将刘海与长发分离,看上去像个精致的洋娃娃   我一下子懵住了,这到底怎么回事?难道是我的幻觉?   正想着,前方的画舫上突然跃下一个男人,他正朝这边游来   他很快游到了女人的身边,一手勾住了她的脖子,开始往回拖我必须找到出口方才时间太紧,也没仔细观瞧,而此番走近一看,又很熟悉   伫立在甲板上的男子轻摇折扇,露出一抹谐趣的笑容:“你猜她是从哪儿来地?”   “不知道,服装很奇怪,不像是我们这里的”青衣男子蹙眉深思,眼中带出一丝怜惜,“可怜地姑娘,差点就淹死了”   “她真地可怜吗?水,你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   “水!”我惊呼出口,这个青衣男子居然是水!现在我再看他,越看越觉得和水无恨想象相像,既然他是水,那么刚才那英雄救美的美人,难道是---柳如烟!   天哪,那我面前这个眼熟地男人就是拓羽的老爹:拓翼!   顿觉天旋地转,这到底怎么回事?   无论是电视里还是书里,幻境都是根据本人的潜意识或是记忆制造出来的攻击其自身心理弱点的幻觉,决不可能出现穿越时空这种现象   “哈哈哈……”拓翼大声笑了起来,拍了拍身边的水,“你啊,一点想象力都没有,为何不可以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你看她的服饰与我们完全不同,说不定真是天上的神女呢?”   “神女……她的确很美……”水的双颊迅速飞过两朵红云,被身边的拓翼当即捕捉,揶揄道:“怎么,那神女让我的冷面大将军也动了心?”   “皇上……”   “呵呵呵呵,不说了不说了,我们去看看那神女吧   正想跟着他们,突然身周的景物斗转星移,居然变成了一个花园,花园里飘着清新芬芳的香味,我闻出来了,就是我刚入林子的那个味道,仔细一看,眼前是满眼的白色,在这花园里,种的全是相思花   好一朵美丽的相思花……   无语,又是一个剽窃犯我想着离开,头却是一阵晕眩,一股强烈的疲惫感侵袭了我的全身眼前冒出了金星,手脚也变得虚脱无力   好累,奇怪,怎么会这么累?   眼皮沉重地无法抬起,就像背了千百斤巨石让我无法站立   他看见我的时候脸上带着怒意,但随即,他深深叹了口气:“哎……出来就好,本该治你私闯禁林之罪,不过看在你救了幽幽的份上,功过相抵,快回去休息吧”冥圣换上笑容,向狐族族长致歉”   冥圣看我地疲惫似乎不像是装出来的也好感谢她替我们救出了幽幽,弥补了我们的过错”   冥圣再次看了看我此刻,我地额头已经开始冒出冷汗,视线也渐渐涣散,几欲昏倒,朦胧中听见他好像说了一声:“也好……”   冥圣柔柔的声音好似斐嵛,眼前出现斐嵛哄我睡觉时温柔地笑容,不由得闭上了眼睛,找周公打牌去了……   “蝴蝶飞,蜻蜓追,两情相悦比翼飞……望雁飞,盼人归,看穿秋水却不回……不回……”我缓缓地睁开眼睛,水蒙蒙的世界光怪陆离,仿佛睡了很久很久,久地身体都不再听意识的使唤   而就在这时,奇怪的现象发生了,糜涂肩上的银狐立刻跃到了地上,威严地走到小妖的面前,小妖立刻后腿半跪,前腿伸直,匍匐在它的面前,仿佛是在俯首称臣,如此一比较,那只银狐显然比小妖大了一圈   就在这时,糜涂的银狐忽然举起了前爪,就狠狠地拍在了小妖的脑门上,“啪”一下,到把我给打懵了   这里什么都听神狐的,我忍不住好奇问道:“那……父亲……”果然还是不习惯,“父亲如果选母亲是不是也要由神狐来选取?”   “那不一定,不过我们会听取神狐的意见,神狐与我们心灵想通,神狐之间彼此喜欢,一般他们的主人也会相互喜欢”糜涂认真地给我解释着,一旁的族长频频点头,眼中露出欣慰的神情,仿佛在感叹自己有一个了不起的儿子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三十四章 我要做狐族   既然族长在,就机不可失”我对族长恭敬地行礼,认真地说出自己的目的,“我想成为狐族,请问有何要求?”   族长的眼睛微微眯了眯,神情变得严肃,一旁的糜涂终于收起长者的姿态,垂首站在一旁我不会让着你,我要让大家知道,你是完全有实力成为狐族”   这丫头……这丫头……你自己跟我差不多好伐“那孩儿你就好好训练这丫头吧,她不能离开幽梦谷还在讨论我的训练计划,他们在一边谈地相当热闹,我一句都没听进去,此刻食物更为重要”   “是啊是啊,云姑娘,那里面到底有什么?”年轻人立刻好奇起来,说话的时候还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周围,仿佛禁林在这里是一个避讳的字眼   我笑道:“也没什么,就是毒雾沼气多,所以对大家很危险   忽然大家停了下来,都充满好奇地看着我,其中一个男子撞了撞身边的女子,那女子又掐了一旁的男子,一下子打成一团,嘴里轻声说着:“你说”   “还是你说”   “不,你来问吧……”看他们似乎有什么问题不好意思问我”大家点着头,有人道,“我们的祖先崇尚爱情,他认为获得真爱才是最幸福美满的事,所以他把皇城叫做明火城   没想到,不知不觉已到了年底,心中忽然升起一种期盼,不知今年的新年会如何过,这毕竟是我在这个世界过的第一个新年,如果上官和思宇和我一起过年,那该多好啊   晚上问起糜涂关于明火节的事,他的脸上浮起了红晕,一不小心还说出了他的心愿,就是在这次的明火节上,能找到自己心爱的人古往今来,父亲都是如此,脸一板,然后沉声道:“给我回房去!”   当然,我就像所有不听话的子女一样,没有乖乖回房它飞快地朝我奔来,我此刻就站在马路的中央,那是一辆马车,马车在雨里疾驰,车头灯在风雨中摇晃专人迎接,他此刻的样子,可以用狼狈和仓促来形容,难道他是偷跑回来地?   逃兵?这可不得了!   正想着,马车突然停住,面前的水如同一阵风似地就下了马车,我也跟着下去,黑漆漆地夜空下,正是那扇让我心惊肉跳的宫门   我缓缓走上前,抚摸着面前这扇几出几进的宫门,上官:你现在可好?“开门!开门!”水上前大声地拍打着宫门,他就在我的身边,我可以感觉到他心里的愤怒,那“怦怦怦”的拍门声更是压过了雷电,在夜空里响彻云天   “你算什么东西,给我滚一边去!我要见皇上,我要接月华回家!”说着,水就要硬闯”   没有任何语气,拓翼和水的对话淡如白水,若不是之前我在画舫上曾听过他们的对话,不然肯定会认为他们两个是陌生人,他们之间的关系,仅仅是君与臣”   水的话明显带着警示,他故意将未婚妻三个字加重,再次提醒拓翼柳月华和自己的关系   青云散去,淡淡的月光撒了下来,那月光是如此的凄凉,我想,拓翼的心应该和这月光一样,失望而悲凉吧   是啊,一切都过去了,原来我恨一个人是这么的短   拓翼站在了门口,示意水自己进去   “蝴蝶飞……蜻蜓追……”柳月华嘴唇颤动着,带出一句无力的话语此刻水正看着柳月华,自然没有看到拓翼的眼中   “在她病情越来越严重的时候,她依旧唱着这首歌,阿,你难道还不明白吗?她在等你回来啊……”拓翼的眼里泛出了泪光他在水拥紧柳月华地时候,背过身去,“今晚你留在这里陪她吧,希望你的到来能让她好起来……”   我站在一旁,将拓翼地神情完全收入眼底,心被莫名的揪紧,带出了对拓翼的同情他爱着柳月华,是的,他爱她”   一句话带出了柳月华的笑:“你又不正经了,阿回来了吗?”   莫名的,我的心痛了起来,拓翼,你的心在痛吗?我想一定是痛地滴血吧”拓翼的脸上带着不羁的笑,满嘴的揶揄   难道……她不知道?   想不通,头好痛,脑子里闪过一连窜杂乱的信息,仿佛有人硬往我的脑袋里塞东西,让我接受它们,那烦乱的片段让我无从整理,抬首时却是身处两个场景之间,左边是烛光摇曳,但却人去楼空的白色宫殿,拓翼孤寂地站在宫殿里深情地看着柳月华用过的每一样物品他的眼中没有笑,没有幸福,而是一片冷淡,甚至还透出一股让我害怕的恨意   是什么让我的心觉得冰凉?是我悲伤的泪水……   我缓缓地倒在了地上,苍茫的天际就在我的上方,为什么?我会为拓翼流泪?有那么一刻,我甚至感觉到对拓翼的愧疚,可是,我对拓翼又为何会产生愧疚?   眼角被温热的东西轻舔着,是小妖,她轻柔地舔去我的泪水,将我从幻境中带出,疲惫再次侵袭全身,我拥住小妖,在湿湿的地面上睡去”我不停地扯着他的脸蛋,头发,还有衣服,把这个成人版的天愈加地惹怒”天真的生气了,在梦里用力地打着我的头   他没长开的脸上,是深深的忧虑和对我的气愤,我看着他圆圆的脸,忍不住摸了摸,叹道:“果然还是成人好看啊……”   “你!”天气结地看着我,开始用食指戳我的脑袋,“你这个家伙就不能收敛你的色心吗?都死到临头了,还在比较我何时更入你的眼   我想他想说的是无药可就换上了幸福的笑容,看,男人也是要哄滴   颇为得意地夸奖了自己一番   天重重地按住了我地肩,皱紧了眉:“非雪……我想……”他再次顿住,他这说话说一半的样子更让我揪心,不禁道:“天,你直说吧,我挺得住   好怪,说不出地怪异,怪异地想撞墙   “别,跟你开个玩笑,谁叫你不乖跑进禁林?你知道我有多着急吗?”他拦住了我的去路,扣住了我的双臂,“我连夜下山来看你是否安全,结果谁知你又跑进禁林了,你知不知道,这里的游魂总是侵占人的身体,然后占有它,我真怕再次出来的就不是你,而是别人!”   天焦急而忧虑的眼神让我心头一暖,他在说这话的时候,双手都在隐隐的颤抖,我感觉到了他的害怕,我想,我这次可能真的做错了”我乖乖地点头,“可我还是不明白为何能看见柳月华的前世”   凭良心说,糜涂这个父亲做地还真有模有样”   “真的!是什么?”   “你可知魅主?”   “知道,斐嵛和尊上都说过,是这个人制造了禁林,他也是狐族里第二个达到最高进化的人”   “呵……看来你知道的挺多”   “可是……那东西真地存在吗?”总觉得很悬不过这股烦躁在看到幽梦谷的那一刻,立刻烟消云散   “斐嵛----欧阳----我回来了---”我大声喊着,跑进了斐嵛的院子,奇怪?没人   眼睛不由得笑成了线,偷偷摸摸地接近洞口,今天似乎有点不寻常,只见洞口没有欧阳缗   我和小妖做贼一般地挪到了洞口,往里一探,只见水汽缭绕之间,是斐嵛如墨的长发,一个人,坐在温泉边,正仔细地为斐嵛梳着长发   靠!这样居然还能把持地住?我想看清欧阳缗的神情,无奈水汽太重,只看到他依旧穿着衣服   如果用武力,又不是欧阳缗的对手那几个缠绵地夜晚欧阳缗就落入温泉之中,一阵水汽在水花四溅地时候扬起,遮住了两人的身体   匆匆拖走眼睛发直的小妖,给斐嵛和欧阳缗真正地二人世界   她就那样蹲在我们地被子上,两只眼睛在黑夜里闪闪发光,从前,她的眼睛从不会在夜里发光,可那晚,她却发光了,隐隐的还觉得有不明液体从她的嘴里流出   都说做了坏事是心虚的,我也不利外,总感觉自己是那个王婆,拉了西门庆和潘金莲的皮条,所以在撞到糜涂的时候,我都不敢正眼看他,   他紧紧盯着我,还提鼻子闻了闻,就显出了怒容:“雪儿,你老实说,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不以为然地撇撇嘴,只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心里便扭至极,我不过觉得好玩才叫他爹爹,他还真把自己当老大来管束我了?   一阵烦乱,就跟小妖打架   “谁?”欧阳缗问着糜涂,眼神却扫向我   “在下糜涂,斐嵛的朋友”   啊?这么冷淡,也不欢迎一下?   还没等我反映过来,欧阳缗就带着斐嵛进入房间,连招呼也不打一声,太没人情味了”糜涂准时出现在门口,他的脸上面带微笑,一连七天,他都会给我送来三餐,保证我不会因为无法出去而被活活饿死而是父女”我撇过脸不看他,小妖和我一起甩脸,前一刻用卑鄙手段将我困在屋子里   糜涂继续说道:“你以为当初你遇到斐嵛是巧合吗?尊上留下来帮你真地只因为你是他朋友那么简单?”   心中一阵难过但当初决不是,在幽国,只要被神主派遣任务的人,都只有一条准则:无论使用任何手段,都要达成目的”   “即使牺牲?”我开始迷茫,他们,都还是我认识的斐嵛和天吗?   糜涂并没立刻回答我的问题,只是淡淡地看着我,然后说道:“你是天机,难道不知道吗?”   心中泛起了哀伤,带出了眼泪:“原来大家都在利用我,只因为我是天机……”   “雪儿   就在他站起身要安慰我的时候,我终于找到了机会,没错,前面我都是装地,只想偷袭他,然后狠狠扁他一顿出这几天的闷气   “你为什么不躲   “糜涂,我不明白为何你们狐族会有这样的规矩,但难道我们就不能做朋友吗?”可以啊认真地看着我:“对不起,我们又对你使用手段了   心里怪怪的,即有对他们的愤怒若不是这曾硬拉地父女关系,我说不定到现在也只知道他是糜涂,更不会在他受伤的时候感到心急了   我忍不住笑了,用尽力气故意收紧了绷带,糜涂吃痛地痛呼出声:“女儿感慨道:“原来照顾一个孩子真的不容易,整天都惦念着怕你饿了冻了,病了   我得意地笑着,扶起了糜涂,拿上了餐篮:“走吧,我带你出去让斐嵛给你上药”斐嵛立刻反对,那无容反对的神情让我感动,原来他并未讨厌我,还是那样在乎我在年三十当天,皇族都会到神圣雪山祭祀,一是祭奠先祖,二是祈求来年的繁荣昌盛,在这天,却是我最空的一天,因为无论天,还是斐嵛和糜涂都要参加祭典,所以那天我拥有自己的空间   我对着他的清单只有翻白眼的份,却无反抗的机会   年三十的那天,我和同样空闲的欧阳缗上了街,这是我第一次真真正正地认识明火城,明火城的繁茂出乎我的想象,宽阔的大街挤满了人,摩肩接踵,人来人往一边翩翩起舞,那简单地舞蹈   而后,便是狐族的队伍,领头地自然是族长,然后就看到了我的帅阿爹斐嵛原本的就俊美无比,或是因为祭典的原因总觉得他的神态与他的脸不搭调此时此刻,在大年三十的中午,我却变得独自一人   掰掰手指头,算算日子,上官应该快生了吧   可怜我此刻形单影只不,我还有小妖   不会吧,大白天呼唤我?   仔细听了听,一无所获,难道是幻听?不过这到是提醒了我,想了想,索性找柳月华玩去,我就不信她真能吃了我   “柳月华!”我大声喊着,面前是一片白雾茫茫,那些一缕又一缕的白雾宛如一个又一个的阴魂,带着他们凄厉的哭喊从我耳边滑过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四十二章 不太平的年三十   突然的寂静让我觉得疑惑,我扬起脸看着身边的两人,红衣男子英俊挺拔,蓝衣女子娉婷婀娜,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可在他们之间没有那种亲密爱人的感觉   “你们怎么不吵了?”我缓缓站直身体,嘴角含笑地看着他们,无意间,我瞟到了红衣男子的腰间有一枚疑为令牌的物体,我不禁道,“赤狐令?你是魅主?”   红衣男子的脸立刻沉下,眼中带出一道寒光,冷笑一声:“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你就该自觉地交出你的身体”   “不用了你没伤到吧   心里忽然觉得之前可能误会了柳月华,依此情形,应该是魅主强迫我接受柳月华地灵魂   “为什么选中我地身体?”我问道”而我却有点纳闷   是谁伤了她的心?难道是水?你就这么走了?难道不想知道你死了之后的事?”我对着茫茫地树林大声喊着,想利用水无恨让她再次现身是魅主,他的脸阴沉着此刻却变成是我骚扰他们,这不是倒打一钯吗?这个魅主什么逻辑!是不是树林呆久了,脑子也锈逗了!   他的话带出了我一腔怒火,他无疑是自私地,他不想让柳月华知道外面地事,而现在我又不贡献出自己的身体,他又将无法复活柳月华迁怒到我地身上   柳月华在成亲后并没有得到自己所憧憬的幸福,水对她冰冷的态度让她心伤   糜涂一边抚摸着我的头,一边笑道:“果然还是个孩子”   我也不反驳,有钱拿,做孩子有什么不好?请原谅我的贪财吧,而且我贪地也不算过分“去哪儿?”我好奇地问着,小妖也在我和幽幽之间跳跃,她似乎也很好奇   幽幽神秘地看了看周围,轻声道:“幽溟神泉”   “什么?”那地方我不是没惦记过,自打来到幽国,我就一直想找机会去看看这个能将人返老还童的神泉,无奈听说那里为冥族禁地,守卫极其森严   “幽幽,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我双手环胸   “在幽国,是不允许私斗的”青菸淡然的表情里却带着异常地认真   就在我开小差的时候,青菸就闪身过来,让我措手不及   你可以看不起我,但绝对不能侮辱我!   我生气地看着青菸,她地脸渐渐变得红肿,我怒道:“我一直觉得你这人不错,可你今天的所作所为让我怀疑是不是我先前认识的青菸你先叫幽幽引我来”我看向幽幽,可让人郁闷的是,三米之外的大树下,原本应该站着一米五六的物体,此刻却不见踪影   “咳!”一口血腥从唇角流出,五脏六腑如同翻江倒海一般难受   我自然不能说是因为自己躲不开,无耻了一下,用自己最为诚恳地语气说道:“青菸,我真不知道现在我的真气里带毒,你就让我医治吧”是啊,不必说了,免得说漏嘴,我背过身,在手心里悄悄吐了两口唾沫,然后抹匀回过身看着青菸,“我来给你医治,你很快就会好了   “好凉”青菸感叹着   黑漆漆的树荫下,只能凭自己的手感,似乎感觉到青菸的脸在自己掌心下渐渐变小,然后我认真地提醒道:“要不是这次与你对战,我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真气里带毒,你下次可要小心了   “恩,知道了”   “她受伤了?”   郁闷啊,难道她没看到我刚才吐血了吗?那可是好大一口血啊”   青菸微微拧起了眉,似乎在回忆,我受不了了,火星人就是火星人,与其被她纠缠,倒不如偷偷溜走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四十四章 幽溟神泉   月黑风高的大年三十,我为了躲避青菸的挑战而狂奔   我立刻有种想骂人的冲动,这算TMD的什么事!   大年三十的晚上,我,云非雪,在树林里,玩迷路这丫头,也不好惹说不定上面会有指向皇城的标记”也就在我看清石碑上的字立刻感觉到”我揉着屁股,痛得直掉眼泪咚一声,头顶上又掉出一个垃圾,正是小妖   我走入湖中,荧荧的绿光在我脚下漾开,却带出了一片清澈,太神奇了,而那清澈的湖底,到处都是可见的金银财宝   这下发了!   湖水很是温热,一点也不凉   脚下不平整的感觉来自于那些金银珠宝,我潜了下去,捧起那些财宝,一种强烈的满足感,让我顿觉幸福   “这里是幽溟神泉   我看便了全身上下,慌道:“怕变成小孩,不行,我要快点上去   他跳到泉里双手胡乱挥着,丝毫没有帅哥的形象,就像一直落水狗,惊惶失措很是突然的,一个焦急地吻就覆了上来鲁莽的,强势地吻,吻痛了我的双唇,宛如我下一刻就要消失一般,他的气息变得紊乱”他的声音里带着颤音”   “你还说,既然这里是神泉怎么没有守卫,害我掉了下来”   “呵……这幽溟神泉谁敢进来?所以根本不需要守卫,小傻瓜,肯定是你没看清石碑,自己掉下来地吧……”   天居然取笑我,我得取笑回来:“哼,某人还经不住考验,被老仙人变小了呢”天紧张地将我上上下下看了个遍,见我完好无损,立刻放心地笑了:“可能幽溟神泉对女人没作用   为什么?为什么要将他变成婴儿?他到底又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不索性把他和我都变成受精卵,也好让我们一起消失在这个世界,忘记   为什么?为什么要留下我一个人来承受这种变态的痛苦!   等他再次长大?那时我已经风烛残年   离开他?这让我又怎么甘心?   小妖轻轻触摸着我怀里的天,乌黑的珠子好奇地转动,它在我的面前跳跃着,我呆滞地站了起来,接下去,我又该何去何从?   小妖静静地走在我的面前,我不知道如何走出幽溟神泉,甚至不明白是怎么走到路面上的,我还活着吗?怀里抱着熟睡的小天,世界变得空白,面前的路好漫长,好黑暗,没有尽头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四十六章 复活   朦胧中,听到了呼唤,那是谁?   “非雪……”   多好听的声音,宛如天使在歌唱”斐嵛将我推入了温泉的洞穴,小妖立刻跃入泉中,开始在里面畅游   我慌忙擦了擦眼泪,脱去衣衫走入温泉   他咬着牙,忍着身体的疼痛,可他却不知道,他越是无声地隐忍,我的心就越是痛,那犹如被人撕裂的痛,让我泣不成声:“不痛了,不痛了,我就在你的身边……”   “雪……闭上眼……”他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这些话语,“我不想让你看见我痛苦的样子,答应我……”他用他稚嫩的小手抚去我的泪水,“闭上眼,休息一会,会好的,一切会好的…天面带微笑,那宛如天使般清澈的笑容让我的世界慢慢碎裂,我痛苦地闭上眼睛,紧紧抱住他的身体,明明知道他正在长大,我的心里却没有半分喜悦   一切变得寂静,仿佛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迅速前进,又慢慢停止,最后,它渐渐回到了原位   “非雪----你没事吧!”外面忽然传来斐嵛的声音,我慌忙睁眼,却被人捂住了眼睛,耳边传来熟悉的,但却略带沙哑的声音,那带着磁性的,好听的成年男人的声音带出了我的泪水   “结束了吗?”我哽咽着”他抚摸着我的后背,声音里带着疲惫   “为什么?”我扬起脸,看着他轮廓分明,英挺俊美的脸,他的眼中带着一丝坏笑:“我那时有心无力,整日对着你,只能看,不能吃,岂不痛苦?”说着,他的目光开始下移,我傻傻地回味着他的话,也对,都那把年纪了,还能做什么?   “非雪,你不觉得你现在很危险吗?”他揽住了我的腰,视线开始变得火热   我将一条给他戴上,轻吻着他的眼睛,他的嘴角微微扬起,带出了一句宛如梦呓般的轻语:“我用我的生命保护它……”   我笑了,心里很甜,那甜甜的感觉将我带入梦乡……娘……云姑娘……”一声声轻微的呼唤将我唤醒,我慢慢睁开眼睛,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她站在我的床边,一圈月牙白的柔光笼罩着她地身体   慢着我还在睡觉,而且天就在我地身边,这也太……   下意识回头看看天,结果把自己又吓了一跳在面对自己世界地人的时候,我变得局促:“其实你……”   “是啊   “他信了她的话“韩玉玲?老太后?”这件事似乎越来越复杂,牵扯地人越来越多   “太后?”柳月华平静的脸上滑过一丝惊讶,随即她冷笑一声,“怎么,她终于做成皇后了吗?”   “恩,可恶着呢!”   “是啊,很可恶,正因为她地妒念,才会害了我,也害了慕容雪,让我陷入痛苦,让慕容雪被恨掩埋在他迎娶我之后,更对我忽冷忽热,毫无半点信任   再加上慕容雪和韩玉玲的谣言,更让他以为无恨是我与翼的孩子,想加害于他,我对他彻底失望,终日以泪洗面”   “有人下毒?”   “是的,是慕容雪下的毒,若我当时就知道,及时防范,也就不会造成无恨没有母爱的寂寞童年”   “云姑娘,你错了,正因为她痛恨韩皇后,又因为她爱拓翼,所以因爱生恨,她才要让我死,可以让水家与拓家反目为仇   水定然认为无恨是拓翼的儿子,于是就给无恨从小灌输是拓翼纠缠他的娘亲,导致他娘亲郁郁寡欢而死,说不定还会说拓翼要强行占有他娘亲,反正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恨,原来可以将一个女人变成毒妇   “云姑娘,怎么了?”柳月华轻声问着我,“是不是……无恨他过得不好……”   我看着柳月华担忧的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热流,正色道:“让我帮你吧帮你解脱,让拓水两家的恩怨彻底结束,让我来结束这段因果   “不会的,他不会这么残忍,不会的……那可是他地孩子啊……”柳月华的声音开始颤抖,她忽然捂住了脸,转身穿门而去,静静地空气里,只留下她从眼角滑落的泪水,在我面前滴落破碎……   她哭了,一个灵魂哭了,那是怎样的痛?   想追出去   “柳月华!”我惊叫一声,坐直了身体”天沉声说着,我反驳道:“不是的,她从没想过要占有我的身体”   “她想要会直接告诉你吗?”天认真地看着我,“非雪,你原本不是那么简单的,现在怎么会这么轻易地就相信别人?还有,我发现你的气息不稳,你是不是受了内伤,是谁打伤你的?”   “是……青菸”   “她?那你以后就要小心她   心里偷偷乐了一把,原来天也会护短,例如我,哈哈,那是不是说我以后都可以无法无天?   于是我大胆道:“那我要出   “你现在就可以出谷了”   “难说   “睡吧,别再想柳月华了,你的心里永远都是别人”天用力摁下我的身体,他长长的头发散落在我的脸边,“我现在都开始羡慕他们了,至少,你会经常想起他们……”他吻了下来,轻柔的,缓慢的吻,尝遍他所喜欢的每个角落)   推荐票神咒:下个月的推荐票,推荐票,推荐票……   我蹦下了床,小妖从门槛和天袍衫下的细缝中溜了进来,她昨晚又被关在了门外心里小小地愧疚了一下   “恩,正是我”天淡淡地回答了一句,便道,“好好看着她,别让她乱跑傲然地擦过糜涂的身体离去”天乐得答应   糜涂担忧地看着我:“女儿,爹知道你不好意思说,你放心,我一定让那个混蛋负责,否则他就别想得到我们狐族的支持”   我们都是为了你好……好熟悉地话语,某人,今早也这么跟我说过   “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成为狐族,其他地事就不要再想了   天下父亲果然一般黑我和他一起进入禁林,因为是比赛,所以在进入禁林不久之后,我便跟糜涂分开,他放开我的时候,眼中带着深深的担忧,可我更担心他,至少魅主还惦记着我的躯壳,不会对我怎样,但糜涂就难说了   柳月华在那晚后也再没出现,是不是我的话让她心碎?哎,其实我真的很想帮助她,归根究底,还是因为她和我是一个世界的人,现在我知道了她的身世,觉得很凄凉,也很辛酸   “喂!柳月华,我真的很想帮助你,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帮你!”   静静的空气里,传来一声悲鸣,一缕淡淡的带着人脸的雾气穿透了我的身体,飘向远方   “那你就交出你的身体!”沉沉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话语在我面前想起,红艳艳的身影在我面前缓缓蹲下,黑漆漆的长发在红衣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我看着魅主,认真道:“魅主,不是一定要柳月华复活才能解决问题的,她那么善良,你真认为她复活就能解决一切?”   “那你就能?”魅主反问,我笑:“至少我比柳月华奸,我比她冷血,我对水家和拓家都没深切的感情,我可以冷静地进行自己的计划   我为无法成为狐族而发愁,一旁的魅主虽然不知他在忧愁什么,但我可以感觉到多半与柳月华有关   “当我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就觉得心疼,她忧伤的面容,却带着微笑……”他柔和的目光将我带入他们第一次相见的场景   “带她走吧竟然呆滞地无法言语,他居然想通了!“怎么!想反悔!”魅主忽然提高了声音,一脸的狰狞,我慌忙接过赤狐令频频点头   “你拿着赤狐令,月华地魂魄就会在你的身旁,不会消散,如果……”魅主的神情忽然再次变得凶恶“如果她要上你的身你要配合知道吗!否则,哼哼!”   我立刻拼命点头,我明白得罪了他死后准没好果子吃,他负责管我们的魂在我反悔之前”   魅主站起身轻轻甩袖”   一声又一声关切地话语让我暖心,我挣脱出糜涂老爹的怀抱:“大家怎么都来了?”我看着斐嵛,欧阳缗,甚至还有阳,觉得奇怪,我只不过在林子里呆了一会,大家就仿佛我再也不出来般担心的样子”   斐嵛的话让我身边的糜涂阿爹立刻陷入深深的忧虑   “你是天机,这是你来到这个世界就注定的,所以你们三人的命运都在神主的严密监控中,一旦你有何闪失,我们就是保护不利”欧阳缗突然说了一句欠扁的话,我立刻大声道:“怎么可能,大家对我都很重要“老狐啊,你也是只老狐狸了,怎么就定出这么一个不可能完成,而且还是这么危险的任务!”   听这声音应该浩然的,而被他责备的就应该是我的名誉爷爷:老狐   冥圣原本纠结的眉峰缓缓打开,从他好看的双唇间幽幽吐出了一口气能让别人替代吗?”   冥圣第一次对我用商量的口气,我果然没猜错,魅主的地位应该跟他们口中地神主相差无几”冥圣的脸上带出了充满挑衅的笑”   “因为……”沉默已久地天终于认真地看着我,“我提前复原了……”   “靠!”情不自禁的,我骂出了声,糜涂用狐疑地目光看着我“我要挑战青菸,我要成为天唯一的妻子!”   大声地   冥圣渐渐收起惊讶   他缓缓转过身,冷冷道:“你还没拿到赤狐令,还没胜过糜涂,所以,你就不是真正地狐族”   “哼……”我笑,我此刻就算不看冥圣都知道他现在有多么得意,“赤狐令是吧   我收拾着包袱,已经三天了,上面没有任何反映,无论是天还是冥圣,就连青菸也没有   既然答应了魅主和柳月华,我就要做到!   虽然,我不敢保证我就能改变什么,但我一定能做些什么,哪怕只是一点,就是告诉水,柳月华并没作出任何对不起他地事情,她爱的,始终都是他   “非雪,别急,只是这未婚妻的比赛形式每次都不同,更不会提前告知,所以没人知道会以什么形式来考验你和青菸据我所知,比赛的方法从来不按规矩,虽然形式不同,但内容就是考验德,文,术,智   “第二次是安排两个人共同治理幽国,时间为一周,从中选出胜者”   “圣歌?”这个神圣的名词我从不会把它和自己联想在一起,想想糜涂好像没提起,应该不会让我唱吧   “是的,圣歌,一首远古留下来的歌曲……”斐嵛的脸上出现神往的表情,“那是一首让人的心灵得到净涤的歌……”   有点受不了,像我这种俗人根本没那种境界,就算让我唱也唱不好   那我是否要过完明火节再走?毕竟这也是幽国一个隆重的节日,晚上一天,水无恨和拓羽那边也打不起来,根据之前看的消息,水家的举动都在小拓子掌握之中,除了拓羽还不知道水无恨就是红龙   “乖女儿,有件事明天你要辛苦一下   “什么?”   “你要唱圣歌   虽然是白色的袍衫,但细微处的花纹体现着穿衣人的性格和爱好,例如他们脸上无一相同的面具   斐嵛就在我的台下,今日他脸上戴的是画有白梅的面具,白色的底,黑色的白梅,一种独特的气质,吸引着他身边的人,但这些人在看到他身边戴着骷髅面具的欧阳缗时,都冷不丁打了一个哆嗦,不敢再次偷窥   我的面具是斐嵛为我准备的,他说我和小妖越来越像,无论是长相还是性格   这点,我承认,在性格上我也很狡猾,而面容上,都说宠物养久了会像主人我是中国人,我有一颗中国心,我要唱国歌!   当最后一个尾音在风中缓缓消散时,浩然站了出来,大声宣布明火节盛会正式开始我笑道:“老爹,你该找个娘亲了”   “肉麻   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今天的天似乎特别地安静   原来是冥圣,你个死人妖,我恨地咬牙切齿,看向一边的青菸,她却依旧一副认命的样子   怎么办?   祭台上是肆虐的北风,那一声又一声嘶吼宛如是一只又一只嗜血的猛兽,在等待我们的鲜血让它们饱餐等着自己的生命,慢慢消失   这个白痴女人!   “怎样?”冥圣在冷风中抽出了箭   “没事了,非雪!”天的脸立刻出现在我的面前,在我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是他,是真真正正的他,我以为,我会永远失去他了……   我暴走了,我再次暴走了,就在冥圣将箭射向我的那一刻,我心底长期压抑的黑暗,终于爆发了   凭什么!凭什么我什么都要被你们操控在手中?凭什么你们都要来干预我的生活?凭什么我爱的男人却要有一个未婚妻?凭什么我就要做侧室!   我同样是人,有胳膊有腿,是和冥圣他们一样的人,为什么我就要被他们看不起,为什么我就要表现得低人一等!   既然我是天机,是魅主招来的人,是那个远古的预言,我可以被打败,但我绝不可能被毁灭!   抬眼看着上面,崖边站着三个白点,他们向下张望着,怎么,想看看我死了没有?   我挥了挥手,黑色的军团贴近漩涡飞行,此刻如此近距离看着那漩涡,立刻感到一阵心悸,这个漩涡足足有百米开外,远远不是上面看到的那个貌似只有十米左右的小漩涡,我和大雕们在离它五米高的上空飞行,都能感觉到它旋转的气流,宛如一不小心,我们就会被它吸入“你们让开!”天愤怒地看着他们,“现在你们满意了!”   “天……”   “你住口!”青菸只唤了他一声就被天狠狠打断,“若不是你,非雪根本就不会死!”   就是!若不是为了跟这个火星人抢老公,我根本不会搀合到这么麻烦的事件里,更不会有生命的危险   既然她明明知道天根本不爱她,为何不肯放手?如果她能松手,我和天就不会那么辛苦,究竟是谁造成了今天的局面?究竟是谁让整件事变得如此复杂!还不是她!   “天儿!是你自己选择了青菸,云非雪的死不能怪菸儿!”   “哼!是吗!”天扯动着嘴角,带出了慎人的笑声,“哈哈哈,是吗!好!是我!是我害死了她!所以我要随她而去,这有什么不对,你们为何要拦着我!”   “因为你是未来的国主,你的生命是何其的宝贵你知道吗!”冥圣大吼着,完全没有了他一直以来的优雅,“你的生命是十个云非雪,甚至百个云非雪都换不来的,你何苦为了一个云非雪而舍弃你的子民?”   “你错了,你们都错了……”天痛苦地摇着头,“在我心里,非雪是不可替代的,冥圣,如果今天死的不是非雪,而是国主,你会怎样?”   冥圣的身体怔住了,凛冽的北风扬起了他洁白的袍衫,带出了一丝恐慌……   “你……你什么时候解的咒?”冥圣慢慢地,缓缓地问向天,他的话让一旁的青菸惊讶地瞪大了双眼   “这还重要吗?”天轻轻的话语带着凄然的笑,“这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她已经死了,我也将随她而去,你们即使强留下我的身体,也只是留住一个没有心的国主,这只是一个躯壳的国主对你们恐怕没有价值吧……”天缓缓后退着,退到了崖边,他嘴角微扬,平静地笑着一道白色的身影闪现,小白居然来了!而它们的身后一个人跃到冥圣的面前,站在动物之前   “误会?哼!”我冷笑,“刚才冥圣要杀我,我倒很想知道,这怎么就是误会?难道我误会了他?他不是要杀我,而是要帮我从这个世界解脱?让我不用做天机,处处被人利用!”我说到最后,已经是怒不可遏!   冥圣要杀我,这是显而易见的事,你个浩然蹦出来,明显就是要护短   “云姑娘,你下来再说,事情不是你看到地那个样子“什么怎么回事,就是要灭了我!废什么话,上!”我大喝一声,三头和小白再次冲锋,直扑浩然和冥圣   我赶紧带着大雕闪躲,避开了浩然的攻击   “菸儿,你输了”冥圣轻叹着,怜惜地看着青菸,他轻轻抚过青菸的脸“如果一个等着国主来营救地女人,就没有资格做幽国的国母”冥圣无奈而惋惜地说着,彻底打碎了青菸再次挑战的希望   “你们都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是圣洁的,是完美的,可你们到底高贵在何处?”我仰天苦笑,“你们到底有没有把我当一个人看!”   “非雪……”天从我的身侧抱住了我,我大笑不止:“呵……我就是天机,在你们眼里就是一个麻烦,这个麻烦不如不存在地好,你们说我赢了,青菸输了,可我一点都不觉得高兴,因为这是要陪上两个女人,甚至是三个人性命的比试,这个比试本身就是自私的,你们只是在寻找一个更加完美地下属,一个你们口中神主可以差遣的人!”   心中怒火翻涌,几欲喷发:“你们……唔!”一股热流涌上胸口,我捂住了嘴,口中血腥蔓延,从指尖溢出   我笑,笑这些人自命清高”   活该!   “小妖呢?”我发觉小妖不在身边当然,对于冥圣他们,我没有丝毫愧疚不怪你,他们这次做得实在过分!”天将我拥在胸前你明白吗?”   “我明白……但我不是无意的……我是故意不出来阻止的……”我钻入他的怀里,不敢面对他,“我其实是想看冥圣他们混乱的样子也不会任由我跳下去   “答应我……”我抚上他地脸,抚过每一个五官,将它们刻入心底,“答应我,如果我真的死了,别再做傻事了好吗?”   天一下子握住了我的手,怒道:“不许你这么说,再说这种话我生气了!”   我笑了,他孩子般地神情让他那张成熟而魅惑的脸透着天真无赖”天淡淡地答着,冷俊的面容隐藏着他地愤怒,“因为这次事件,非雪的内伤再次加深,只要别再让她见到一些不想见到的人,我想她的伤会很快好起来”   “柳谰枫?”原来不是水无恨,兴趣不大,那个男人很讨厌   “影月国借着神器已经不止一次强抢俊朗男子,若是普通男子国主们自不会干预,但一旦是皇室人员甚至是国主本身,往往就会引发战事,起先他们并不知道神主圣使的存在,所以总是屈服于影月,但在百年前,神主派圣使成功地解救了雾国王子,所以神主圣使就在各国之间流传   “会怎样?就是如果你不是国主,那云非雪嫁的,就不是你!”   “哈……”我笑了,而且是脱口而笑,笑得一旁的天一脸郁闷,我笑道,“报应,真是报应!哈哈,这次轮到你啦,哈哈哈……那候选人还有谁?”   浩然的脸上也带出一抹笑意,那抹笑容里还夹杂着一丝幸灾乐祸:“神主看在天是为了殉情,所以再给他一次机会,让他和另外两个候选人共同治理幽国,然后根据他们的表现,及在百姓中的受欢迎程度,作出最后的决定”   “他们!”   居然是他们,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原来如此,也对,我如果在这里,天就第一个不会好好干活,阳说不定还会吃醋,而我的糜涂阿爹自从看到上次天从我房间走出来的那一幕,一直就对天怀有敌意,看来我的确不宜留在这里影响他们的发挥”   “哼!没良心的女人!”天咬牙切齿地看着我,我笑道:“多谢夸奖”   于是呼,我终于撇掉了所有的男人,独自走上了前往佩兰的路……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五十六章 独自上路   “阿----嚏天!”天很冷,冷地我直打哆嗦,坐在白马上,我开始后悔   是,马是千里神驹,而且美地像独角兽,可我却忘记了现在是冬天,骑马就像骑摩托车,这人包马,注定要一路喝西北风喝到佩兰   “哎……我怎么这么虚荣!”   是的,我很虚荣   不过即使她健康,我也不会带上她就像斐嵛说的,带上小妖,容易暴露身份   当然,面纱下,也不是我地脸,这么多熟人,我怎么混啊,自然要易容一番怀着与上官思宇重逢的兴奋,可谓是快马加鞭   船上不少女孩子都头戴帷帽,所以我在她们之中并不显眼”身旁传来谈话声,我撇眼看去,原来是刚才那个男子,他身边还有一个小书僮,书僮长得很白净,身高与我一般,一眼瞟见书僮的耳洞,我不觉幽幽地笑了,原来是个女人   小女孩欢笑着朝我这个方向跑来,后面跟着她的娘亲”   “啊?哈哈哈哈……听说了听说了,这实在太有趣了,一个男人被女人看上,还要抢回去做妃,这个影月国实在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那不是全天下的女人都要进入影月国?”   “哪有那么容易,我跟你们说,她们选子民比考状元都难   “那柳谰枫怎么办?”   “我可听说了,柳谰枫特地举办海鲜盛宴,拖延那影月国的国主,然后等人来救援   那味道我太熟悉了,简直是无法忘记,那正是夜叉的味道,那个一直要至我于死地的女人,我怎么可能忘记?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五十七章 佩兰国   夜叉的味道虽然转瞬即逝,但我知道,她一定就在船上找寻了一下,他们原来去了另一边   “姑娘,我们认识吗?”易了容的水无恨在我面前缓缓蹲下,看着我   我抿了抿唇装作害羞地埋首摇了摇头   水无恨不再说话,只是在我身边坐下,夜叉就坐在他的身边,心里发着寒,偷眼看夜叉,一直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心里很好奇指不定谁赢谁输   “怎么?姑娘认识我的书僮?”水无恨微笑着问我,发现易容的他比无论是水无恨还是红龙更平易近人   船上立刻变得鸦鹊无声,好奇地看着这位年轻的将领   缓缓走出人群,众人开始将目光在我身上汇聚,那少将疑惑地看着我,我淡淡笑道:“那就有劳了我回头看了一眼水无恨和夜叉,水无恨双眉紧皱,一脸的冷然   我微笑着点头:“怎么,不像吗?”   “不是说圣使都很漂亮吗?”   郁闷   原本上官就比我和思宇长地老成,此番却是比我们显老了,长期的勾心斗角消磨着女人的青春,女人只有在开心的状态下,才能青春常驻,就像思宇,方才见到她的时候,反而觉得她更漂亮了   拓羽一手扶着上官,从龙舟上缓缓而下,意外地,我居然看见了夜钰寒和水嫣然,拓羽和夜钰寒同时离开沧泯,这可是少有的事,除了上次要将我从北冥家接回沐阳   船稳稳靠岸,少将先跃下了船,我在船上才知道他叫郭世鑫,柳谰丽通常叫他小鑫郭少将向我伸出了手,似是要扶我,我笑了笑,自己走了下去,然后郭世鑫就开始在我身边唧唧歪歪:“是先见陛下还是先休息?”   听着他谦卑的语气,我想我也就不用客气了,便道:“先休息,这段时间我不会见任何人,包括你们的国主柳谰枫,我必须养足精神昂着它臭美地脑袋,也不看拓羽他们一眼,柳谰丽希罕地走在白马身边看着白马就差没掉口水,我笑道:“喜欢就坐坐正发愁时,吱嘎嘎,铁闸开启,从内河中驶出了一艘龙船,龙船上灯火通明,丝竹音乐不断   有趣”   “哼……”   “圣使又如何?难道有我们的神器厉害?”赵灵自豪而骄傲地说着,言词里隐隐透露着威胁,一旁的柳谰枫双手握拳生意上,她给韩子尤出谋划策,生活上,她合理分配家仆,将韩府上下打理地井井有条   而今,她又怀有身孕,更不会出外乱晃,就算她想,韩子尤也不会同意毕竟他是天目宫成员,知情不报就是失职,与其难做,不如装作不知   “思宇,你好吗?”上官关切地看着思宇,当看到她微微隆起地腹部时   我郁闷,思宇又说漏嘴了,这女人啊……做母亲了心性还没变   上官幽幽地转过身,泪水轻轻滑过她的面颊:“非雪养过伤的龙床,他不再让任何女人碰触,他总是独自躺在那里,看着一旁……”   “一旁?”   一旁?难道……   “就是非雪曾经躺的地方……”上官的声音开始哽咽,莫明的,我的心开始抽痛,如果上官说的都是真话,那我岂不是再一次上演柳月华的剧情?   不,不会的,那小子是因为没得到我的心,所以一直放不下,或许是一种不甘”思宇笑着,“我们就是那三星,你是天将,我是天粟,而非雪就是天机,所以拓羽想得到非雪恐怕不是因为爱她,而是因为她就是天机”思宇的脸上是幸灾乐祸的笑容   上官幽幽地笑了,眼中是经历沧桑后的平静:“那你好好保重身体啊……”她缓缓地站了起来”思宇不置可否地看着她上官戴上了斗篷地帽子,消失在那一片朦胧的黑暗中,带着她一身的伤痛离开了这个屋子我是担心上官,她一人上路太危险她出来一定有船”出来地时候搭柳谰枫的船,回去正好搭上官的船我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蛋:“等我处理完所有的事情再来看你   夜,已深,街上罕有人迹,夜风带着微微的凉意,让三三两两的行人瑟瑟发抖   靠!现在刺杀,有没有搞错,那不是连累我这个无辜?我慌忙跃开,就躲过了那人的剑尖,与此同时,船舱里灯火瞬间熄灭,有人就破窗而出我手上没有武器,只有努力闪躲   船上的人都闪到一边,这才发现船上也有不少人,护卫立刻拔刀前往拓羽那边,但很快被水无恨击退,我不由得郁闷道:“什么破功夫!”   “你说什么?”夜叉以为我在说她,立刻怒目横扫,就加快剑势,我不紧不慢道:“喂!我只是个搭船的,你们要杀的是拓羽,何苦牵连无辜?”   夜叉不理我,我一边闪躲她的剑招,一边继续说道:“哦我明白了,还是那个规矩,不留活口是吗?”剑势一走,就横扫我的腰部,我提气跃起就站到了船舱的顶上,正巧拓羽也跃到了上面,与我背靠背,在那一刻,他愣了一下:“圣使?你怎么……”   “别开小差!”我推了他一把,将他从水无恨的剑招下推开,水无恨也是一愣,我趁他发愣的时候立刻说道:“你确定你现在做的事是对的吗?”   身后传来武器相撞的声音,拓羽帮我挡下了夜叉的剑,啪,一掌,就打开了夜叉,而水无恨在我说完那句话后只是稍稍出了一会神,随即再次举剑朝我刺来,我迅速道:“你母亲的死与拓家无关!”也是我说得快,水无恨听得清,他的剑在离我五公分处及时收住   “都给我住手!”我大喝了一声,水无恨从怔愣中清醒,紧紧地盯着我,我扣住拓羽的手缓缓松开,他此刻就在我的身后,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呼吸,“想知道事实吗?就先停手,等我了结了柳谰枫的事,我就等你来找我正准备跃下舱顶,却突然被身后的拓羽扣住了手腕,我不解地回头看他,却对上了他阴冷的眼睛:“你为什么要放走他们!”   我笑了:“因为你们之间根本不该有仇恨她向我迈进一步,道了个福,如此大礼把我一下子愣住了,“如果圣使真的无所不知,请告诉我一个人地生死眼中似乎燃烧着火焰“放心吧,过去地事都过去了   “其实……我真的很希望能见到她,圣使你能帮我吗?”上官突然握住了我的手,热切地看着我,她握住我的手越来越紧,仿佛在传递某种讯息,我不由得对上她恳切地视线,时间倒流,一切的一切都仿佛回到了那个春暖花开的季节,那个水王府的凉亭   到她宫殿地时候,正碰巧她上早膳   餐桌的正东位正坐着赵灵,她微眯双眼,淡淡地看着我,然后,她挥了挥手,将前来擒我的女侍卫们遣下她缓缓靠在椅背上,悠然道:“如果我没猜错,阁下就是圣使吧   等我吃饱喝足发出满足地感叹时,赵灵的脸垮了下来,一脸的郁闷,我笑道:“赵国主不吃?”   “靠……”一个熟悉的单字从她嘴中吐出,眯着眼压抑着她的郁闷,然后,她瞪了我一眼,大吃起来”点余地都没有?”老清早,我开始跟赵灵谈判,长形的椭圆桌子两端,坐着我和赵灵,怎么看怎么像黑社会老大分地皮”我意味深沉地看着赵灵,她这么聪明应该明白我也不会退让,既然神主接下了这个case,便不达目的不罢休,即使动用武力解决,这在影月国历史上不是没有   赵灵的眉脚抽搐了一下,脸上滑过一丝不悦,但她毕竟是国主,自然有国主的气度,她扬起脸笑了,笑得狡黠而诡诈:“好啊”   “那我们比什么?”没有我怕的,只有我想不到的   滑稽,在我们那个世界男人用麻将赌老婆,在这里,今天我云非雪居然和这个赵灵赌柳谰枫”   呕……风风   “赵国主,我们开始吧”我不再理睬柳谰枫,赵灵笑看着柳谰枫:“风风乖,我一定会把你赢过来   “哗啦啦”麻将搓响,上官依旧一脸疑惑,她微皱双眉看着桌面:“这……不是麻将吗?”   赵灵嘴角扬起一抹邪笑:“果然是带天字的人,认识麻将”   “什么带天字?”上官迷茫地看着赵灵,忽然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神情变得深沉”我打着哈哈”   “不留下……吃饭?”   “有事   我缓缓打开纸条,上官的字迹就映入眼帘:“龙舟上见:上官”   佩兰皇城的内河与外海连通,因此这内河的河水也带着淡淡的咸味   我叹了口气:“上官,你这又是何苦呢”   “等不了了   “上官……”   “我能感觉到,非雪,我真的能感觉到!”上官双目圆睁,扩大的瞳孔里是她的恐惧,“我活不久了,我知道有人在害我,可是我真的,真的不知道是谁?……谁?到底是谁?”上官的视线开始变得错乱,整张脸苍白地如同一张白纸,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六十三章 冤孽   我跳到一旁,那股味道实在呛鼻“非雪你……”上官脸红地看着我,“你做什么……”   我认真地看着上官,告诉她事实:“没什么,闻闻,上官,你的确中毒了,而且就是蛊毒我们必须艰难地活下去,无奈地面对事实我怒道:“我不会帮你什么凤霸天下的白日梦,既然老天让我们重遇”我警告着上官,上官紧闭双眼不敢再看那条细线忽然,怀中的赤狐令发出异乎寻常的热度,把我的小腹烫了一下,我心下一惊,难道这柳月华也是死于这种蛊虫?   蛊虫终于完全从上官的体内爬出,在我的血边盘成了一个圈,就像一个线团,我拿起发簪轻轻松松地就将它钉在了桌子上,结束了它的生命   “好了,你可以睁眼了”荣华夫人看着上官,“她还有利用价值,我要用她来毁灭仓泯荣华夫人笑道:“交给你了,好好报仇   “非雪,上官会变成现在的样子,你也要负一部分责任   嫣然笑了笑:“若不是上官三番两次地约圣使,嫣然也不会想到圣使就是非雪,没想到居然撞对了”嫣然地笑声在阴冷的风中变得诡异御寒的,还有哥哥的!你不能活着!你只会伤害哥哥的心!娘说得对,你这种女人留在世上她的脸上正洋溢着奇怪的笑容那笑容让我浑身竖起了寒毛,我收回视线看着面前扮成上官地嫣然道:“是可是!”嫣然的目光顿时变得凶狠,手中的剑带出一抹寒光,“可是我没想到,他一听说你在暮廖,就连夜出了沧泯!而在你失踪之后,他整日借酒消愁,他一连醉了七天,而他醉了之后喊的只有一个名字,就是你:云非雪!”   我怔住了,心中泛起了无限苦涩,御寒……你这又是何苦呢……   “是你!是你让我感受到了这种痛,现在我要把这锥心之痛还给你!十倍百倍地还给你!”水嫣然朝我拔出了剑,“跳下去,否则我们杀了上官   “你不是会自保吗?”青菸的话从嫣然的口中说出,我跃到了一边,青菸就在船上,她一定就在这船上,她在控制嫣然!   我找到一个间隙就打中了嫣然的右肩,心中一喜,一道寒光忽然划破迷雾,心中一惊,看着那匕首飞到自己的面前,慌忙闪过,往后退了一步,身后却是万丈深渊!重心有点不稳,险些坠落下去那我原来那个身体呢?呜……会不会有人收尸呢?   哎,那具身体也没什么好留恋的,又老又有黄褐斑,走两步就腰酸腿疼,只是不知道有没有人帮我收尸   记得当初我刚醒的时候,眼前都是海盗,吓得我以为会变成《绾青丝》的女主,一过来就被别人XXOO,幸好海盗老爹慈眉善目那鲸鱼在看到海盗老爹地船后,就包围住了他的船,吓得整船的船员差点尿裤子我开始爱上这具身体,实在太赞了!   我发现她不仅胫骨柔软,而且五觉灵敏,不出三个月,岛上每个人的气味我都能分辨,他们离我十米之外,我就知道来的是谁?   简直就是拣了个宝!此外我身上还有个坠子,一颗古里古怪的石头,虽然觉得它很丑,可我莫明其妙地就将它视为珍宝,总觉得不能没有它而更奇怪的是,除了这股坠子,我还有一块总也甩不掉的令牌   对了,忘记介绍我地海盗老爹齐啸龙   在他们的宠溺下,我的童心彻底爆发,没事就逗逗这个,弄弄那个,跟着多多一起恶作剧,然后在傍晚跟着她练武   朦胧间,身边走来一个人,我一个翻身坐了起来,他微笑着在我面前蹲下,还是他   他拉住了我的手,将我拉入怀里,我开始便扭地挣扎:“讨厌!你又这样”   “就一会   他笑了,笑得阳光明媚,仿佛整个世界都被照亮,我痴迷地看着他的笑容”   怒了!杀意顿起!真后悔当初告诉他自己的真实身份!我恨他!不知道女人的年龄不能随便说的吗?   “呵呵……生气了……”   不理他   “再不说话我就亲你了   这个人很丑,脸上到处都是刀疤,就像爬满了毛虫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六十六章 围攻沧泯   丑奴没过一个星期,就被我们同化了,翻跟头翻地比我还积极”丑奴定定地看着我,他有一双吸引人的眼睛,“她很无辜,只是被人用作借口罢了   我捧住了他的脸,他一下子愣住了,和我这么久,从没有过肢体接触我满意地放过他,然后开始开心地哼唱:“化作云飞扬   多多相信了丑奴的话,认为真有神医可以治好哑奴,执意要上岸多多是喜欢哑奴地,只是她不肯承认罢了”   “是吗?”丑奴的声音开始变得沙哑,变成了我梦里常常听到的声音”我喜欢他,从第一眼看到他就喜欢他,所以我不要他离开我,永远听命于我,做我身边乖乖的仆人   “那最想去的地方呢?”   “她的床……”他向我缓缓靠近,将我轻轻抵在树干上,心跳开始加速,头有点疼   我回抱住他,笑道:“丑奴用得着这么伤心吗?好像我死了一般他离开了我的唇,在我耳边粗喘,我脑子里茫茫然,一波又一波奇怪的回忆涌上心头,那是谁?那又是谁?   他吻住了我的眼睛,我的睫毛在他的唇下轻颤,他将我轻轻放倒在沙滩上,炽热的身体靠在我的身边   他轻轻扯开了我的衣带,我的手自然而然地攀上了他的脖颈,这是多么熟悉的触感,仿佛前世,前前世,我都曾抚摸过这具身体   这置身于黑暗水中的感觉是那么熟悉,原来我还是我:云非雪   我缓缓从水里爬起来,远处传来丑奴的嘶喊:“非雪……非雪……”   呵,这个白痴,演丑奴都演不来,丑奴是不该知道我叫云非雪的我也要上岸去然后我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脸:“我不想看着多多和哑奴单独行动,我怕多多一个性急把哑奴吃了”丑奴淡淡地答着”   我抬鼻子嗅了嗅,没有雨的味道,天气不错,可以顺利到达蓝慧港,不过之前,我们先要换身衣裳,现在大家穿地都是海盗服云非雪被拓羽的王妃上官柔推入海底弄得众所周知而现在的情形是,各国都拿云非雪的死来做文章,围攻沧泯   至于诺雷,原本是讨厌我的,估计为了配合北冥,连沉芝麻烂谷子的原因都用上了,说是当初他在沐阳幸得云非雪报信,才抓住本想刺杀他的刺客我这次回去,必然还会再遇她,谁知她会不会再偷袭我郁闷,干脆带着天一起卷铺盖走人,炒幽国的鱿鱼和熟悉地怀抱”   “哦?是吗?”   “恩,我地鼻子和听觉都非常灵敏呢,所以丑奴如果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我一闻就知道   我不认他   “宁思宇答应柳谰枫,如果柳谰枫帮她报仇,她就嫁给柳谰枫!”   “柳谰枫同意了?”“不,没有,正因为如此,所以我认为他是个男人,他无条件地帮思宇报仇,当然,围攻沧泯对他来说也是好事一件,其实他对于沧泯这块肥肉已经想了不是一天两天了   丑奴缓缓拿起了一面棋子插在沧泯的中央:“想报仇吗?”   我努了努嘴,问道:“听说这个女人是幽国地国母,那为何幽国不出动?”   “呵呵……”丑奴看着我温柔地笑了,“因为他们知道她没有死,所以想把她找出来解决这次的纷争”   “什么?知道?”我惊讶地看着丑奴,丑奴认真地点了点头:“因为青菸全都说了”问题的关键还是我修为不够,不能控制体内那股神气的力量丑奴担忧地看着我,问我怎么不易容?我笑道我天生丽质,易什么容?脸漂亮就是要让人看的,他看着我唉声叹气,说不明白我到底想做什么丑奴就消失无踪就像以前一样,他总是神秘失踪不知又去察探什么他地脸上戴着红龙的面具,可面具下那双眼睛,却和水无恨一般地清澈   “骷髅岛地人   忽然,他抬手就扣住了我的下巴,在我嘴里扔进了一颗药丸,他冷声道:“既然你不是她,那你就替我办一件事情,事成之后,自会给你解药   “不许调戏水无恨!”我拼命点头   一身鲜艳的粉红女裙,身下是一匹白如冬雪的俊马,再加上我精神焕发,心情超好,整个人都光彩夺目,走在街市上,很快成为一个亮点   女人,笑起来最美丽,而我的笑,是那么幸福和甜美   “云掌柜!云掌柜!”此番有更多人叫了,我听出是锦娘和福伯的声音”   “真像啊,简直一模一样我疑惑地看着他们,马儿开始在圈子里转圈圈   一个圈子转回来,我看见骑在棕色骏马上的夜钰寒,他很疲惫,也老了,脸上没有以前温柔的笑容,而是冷凄凄的哀愁他在看见我的时候,惊地目瞪口呆,策马向我走来,我疑惑地看着他:“你就是他们的头?为什么要拦我?”   我的话让他原本充满期盼的眼神一下子暗了下来,他轻声唤着我的名字:“云非雪?”   “奇怪?你已经是第二个认错我的人,我不是云非雪,我叫相思”   “去哪儿?不好玩的地方我可不去   我忍不住咯咯笑了:“这真好玩,好,就跟你们去看看!”   夜钰寒不解地看着我,多半当我是个疯子   一幕幕再次浮现眼前又是一春,可身边的花草却是死气沉沉,照看他们的宫女太监们都忧心忡忡   “这是怎么了?都没什么生气,莫不是怕灭国吗?”我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努了努嘴,继续前行看夜钰寒的表情,好像还没彻底忘记我也难怪,死人尤其容易让人记住我就是快乐的相思……”然后我回头看着呆立在路上的夜钰寒,疑惑地问道   “这位就是相思姑娘”   “相思?”太后沉沉地声音回荡在大殿里,我站定看她,背手而立:“恩,我是相思,快乐的相思”我随意地说着,开始玩自己的头发”太后用她赞许的目光看着我,看地我寒毛淋淋,恐怕心底已有杀机了,想着利用完我后,怎么除掉比较干净,死老太婆   “我们要你做的,就是假扮云非雪,给四国一个交代,而好处就是黄金千两   太后和上官看着拓羽离开,眼中带着忧虑太后对一边的上官道:“皇后,这丫头就麻烦你安置了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七十章 折腾瑞妃   上官坐上鸾驾,我就跟在一边她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相思姑娘从小生活在海上,吃惯了海鲜,到了这里会不会不惯?”   呀,试探我呀我笑道:“没有啊,海鲜我们的确作为主食,但我的海盗老爹很喜欢家常菜,他曾经抢了一个有名的厨师,把他关在岛上一个月,直到他教会我们的厨子,才放他走”   “自然啦,海盗老爹说了嘛,我是吹大的,以后要嫁帝王的”我说得自信满满,宛如一个不经历世事的小姑娘sht!”我依旧不理   我看着她气得发白地脸,关切道:“娘娘脸好白呢,是不是因为最近的事情影响了你?你不要怕,相思既然答应了你们假扮云非雪然后见我瞪着傻傻的眼睛看着她不过在那个女人看见我的时候,她还真是吓得花容失色呢在那些鬼奴里还混有一缕熟悉地味道,我安心地笑了,他隐藏在里面,时时刻刻地保护着我   “现在已经是五月了,可为什么皇宫里还是这么冷?”   又是一阵比方才更强烈的阴风扫过,此刻就连抓我的太监都开始哆嗦起来,我轻笑着看着面无血色的瑞妃:“你怕什么?你不过是打了云非雪,她不会来找你的如果没有我,四国一打上来,你还能做你的瑞妃,舒舒服服地洗你的热水澡嘛!”我威胁地看着她,瑞妃怔愣地呆立在原地”我抿起嘴,皱起眉,上下打量着瑞妃,“而且年纪也有点老了,说不定我们会卖给人口贩子之类的……”   “你……你……”瑞妃先前气得脸色通红,此刻却变青了,“你胡说!海盗能那么容易进沧泯吗!哼,你别当我不知道,海盗要进入沧泯,首先要过佩兰那关!”没想到瑞妃此刻没被我吓懵,脑子清醒了,“只怕你们还没上岸,就被佩兰打地落花流水了,哈哈哈……”瑞妃开始得意地大笑   我耸了耸肩:“好吧,我承认,我们对佩兰还有所顾及,但四国呢?只要你们交不出云非雪,你们沧泯注定被灭!”一句话让瑞妃收住了笑容,“到时还不是一样?你还是要沦为亡国妃子,听说那四国国主要求还颇高,像你这样的货色他们还不一定要,说不定还是要被卖   哼,只要外敌一退,瑞妃嚣张的日子也就不会多了”说着,天戳了我一下鼻子,“所以她就找了另一个人来假扮云非雪,定要让仓泯灭国实在不舍得这么快就结束它是她挑起了战争“你又知道些什么!是他们,他们在利用她!这些混帐,她都死了却还要利用她!”   “那你呢?”我看着他,水无恨愣道:“我?”   “你现在不是也在利用我帮你报仇吗?如果云非雪还活着你也会利用她!”   水无恨的眼中立刻闪过寒光,当即抓住了我的胳膊:“你知道什么?你到底是谁?”   我嘴角歪歪,笑容邪邪:“我是相思,是海盗的女儿,海盗什么都知道,我知道你是谁,也知道你在为谁报仇“别笑了,怎么我被人要挟你这么开心!”我愤怒地看着天再次从暗处走了出来,他的脸上是隐藏不住的笑容:“我只是从没见过你害怕求饶的样子,水无恨说得对,云非雪不会求饶,她宁死不屈,今日我第一次看到也是一种荣幸”   “讨厌!”   天缓缓将我揽到身边,看着水无恨消失的地方,感叹道:“其实我比他幸福地多,我有你,而他……却一无所有……”听着天的话,心里也觉得酸酸的,不由地说道:“是啊,你还有幽国,要不我跟他,公平一点”   上官的脸沉了沉,认真道:“既然如此,那接下去的几天请相思姑娘进行一些训练,一些云非雪特征的训练   “你说什么?云非雪是幽国的皇后?”上官不可致信地看着我,我疑惑道:“怎么皇后没听说吗?这在幽国已经公开了,就在几个月前,不过奇怪,幽国怎么还没动静没道理啊……”我假装疑惑地东张西望,百思不得其解哈哈,皇后真可怜,成了牺牲品呢!”   上官惊愕得看向我:“你!你到底是谁?”她惊讶的眼神似乎不相信我一个看上去傻乎乎的海盗女,居然能分析地一针见血   “相思啊!不然皇后以为是谁?”我说罢还朝上官调皮地眨眨眼睛,灿烂得笑着,“太好了,今天不用训练哦   我看着拓羽瞪大了眼睛:“呀!皇上,您是来看皇后的吗?她好像气色不大好”   拓羽不说话,只是定定地盯着我,似有警告:“谁说你今天不用训练?御寒   我立刻蹲下看着水嫣然:“难道你有了身孕?”   还没等水嫣然说话,夜御寒就匆匆抱起了水嫣然,愤怒地瞪着我:“相思姑娘,贪玩也要有个尺度!”靠!居然以为是我干的”说罢,我将一股真气小心翼翼地输入水嫣然的体内,在输送的过程中,我发现水嫣然的体内有蛊虫,不过是药蛊,估计是水嫣然体质太弱,她的母亲放入蛊虫给她安胎用的,那么刚才她摔一跤不是动了胎气,而是她体内的蛊虫受到了我情绪波动的影响,造反了”   “呵呵……”心底实在笑不出来,我承认我是小人,无法对水嫣然当初的所作所为释怀”夜御寒也奇怪地看着水嫣然,犹豫着,没想到水嫣然忽然提高了嗓音,“放下我!”夜御寒愣住了,呆滞地将她放下,水嫣然此番两只手都抓住了我的胳膊,“求你,原谅我!”   “啊?夜大人!”我看向夜御寒,“你夫人脑子里是不是……怎么说这么莫名其妙的话”   “求你!”水嫣然忽然大喊起来,周围的人在那一刻都愣住了,她声音哽咽着,“求你……看在孩子的份上,原谅我……”她身体的力量几乎全部挂在了我的身上,若不是我此刻扶着她,她已经跪在我的面前,“一切……一切都是……”忽然,一道银光滑过,水嫣然还未说完的话就此淹没在她的口中,她在我的面前瘫软下去,陷入昏迷”   夜钰寒听罢立刻抱起水嫣然远去,而我,也抽身寻找着天的气味”这个人看似很虔诚,在这个冷血的皇宫里,是谁会为大家祈祷?还是在为他们的罪行恕罪?我猜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点   我大步走了进去,并故意咳嗽两声:“咳!咳!太后您参佛啊!”木鱼声渐止,老太后从蒲团上站起身,由一旁的小宫女搀扶着坐到了椅子上   我继续道:“都说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他从此不再快乐,不再关爱自己的妻儿,不再关心身边的朋友,因为他地眼睛里,只有那头鲸,结果,当他复仇之时,妻儿朋友都已不在身边,落得一个孤寂,成了一个行尸走肉般的酒鬼,还不停地害怕那鲸是否会化作厉鬼来要他地命,整日生活在复仇和痛苦地阴影中太后,您觉得他这样值得吗?”   “你……”太后抬起她握有佛珠的手指着我,我立刻撇过脸,跪直身体朝菩萨拜了拜,站起身看着太后:“其实佛经普渡地不是人,而是人心更感谢我的聪明脑袋,除了数理化,其他东西都领悟地很快   太后怔怔地看着我,我不指望她能放弃心病,但希望她能从今天后有所收敛,否则她永远都只会活在自己制造的囚笼之中这次的机缘不仅仅是单纯地让我跟太后说佛理,仿佛是老天刻意安排让我放弃执念,凡事都有其因果,正是他们杀云非雪的因,才会有今日沧泯被困的果   不知上官是不是被拓羽安慰过了,晚上开始给我详细地讲解云非雪的为人,我听地差点睡着,忽然觉得他们都很可怜,太后,拓羽,上官都很可怜我忍不住笑了,世界就是这么现实,当我成为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时,他们处处都会把我放在第一位可怜的瑞妃,又要住冷宫了我坐在桌边嗅着空气中的杀气这帮刺客要倒霉了,居然敢刺杀天大人的未婚妻,自己找死   “喂!干净点,我讨厌惨叫和血”我喊了一嗓子出去,然后开始数数”“不要!”天当即拒绝,眼中带出了他孩子气的倔强”   噗……吐血,好不要脸的男人,我翻了个白眼   “没!云非雪大人的命令,我怎敢不从?”   “恩……”我很是赞赏地看着我的丑奴,此刻,那些人已经赶到了我的院子,将我的院子照地亮如白昼   “相思姑娘没事吧   我对拓羽微微一笑,然后走到院子里,开始翻看尸体,丑奴紧紧跟在我的身后上官低眸躲在拓羽身侧,但依旧时不时往地上的尸体瞟血迹较少,死状也不恐怖,人死的时候也无法发出惨叫”   我算是败给天了,我对着拓羽扬起傻乎乎的笑容:“皇上您这里太没安全感了,保卫措施也好差,若不是我地丑奴,恐怕今日就要命丧皇宫了”拓羽态度还算恭敬”“切!才怪夜,越来越深,路,越来越幽静,四处都是诡异的夜鹰地叫声,就像婴儿在夜间时不时发出一声啼哭   周围渐渐密林围绕,萧瑟的风从枝桠间穿过,发出另人胆颤的沙沙声   黑漆漆地树荫下,站着一个白衣的女人,她如同徘徊人间地怨灵,在树下徘徊她似乎感觉到了我们地存在,扬起了脸,那脸上是一面白色的纱巾   “怎么才回来!”寒冷地,带着怒意的话语从那白色的纱巾下传出,“怎么只回来两个!还不给我下来!”   我和天相视一眼,跃了下去   柳月华狠狠掐住了慕容雪的脖颈,慕容雪双眼爆凸地看着柳月华,她的手中开始聚集蛊虫   “为什么!”柳月华大吼着,“为什么你要害死我!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你要害我,还要害我儿子,你这个蛇蝎的女人,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你是……柳月华?”慕容雪惊愕地望着柳月华,狂风渐渐退去,柳月华缓缓放开了慕容雪的脖颈,掩面哭泣,她到底还是软弱的……   “为什么……”柳月华痛哭着,“你害死我也就罢了,为何还要害我的孩儿……”柳月华不停地重复着,“我的无恨……我可怜的无恨……”我看着,听着,感受着,心很痛,如同撕裂一般地痛   此时此刻,我想起了小妖,如果她在就好了,至少不用我亲自动手   “没用的……”耳朵里也飘来柳月华的声音,“没人可以阻止蛊虫的反噬……”   “可是我们不能只是这样看着,虽然我也恨慕容雪,可这样实在太恶心了小妖跃到了慕容雪的肩上,慕容雪弯下了腰,对我行了一个大礼:“主人!”   “她既是蛊尸,从此就是你的仆人了”天解释着”说着,他转身就走样子还是和以前一样拽   就在第二天早上,夜御寒突然来了,他急急地冲进我的院子,当时我已经被带到上官那里进行特训,于是,他又冲到了上官这里,他草草地给上官行了个礼,就拉住了我的胳膊,看着他焦急的神情,我一时觉得迷茫”关我屁事,我为什么要帮水嫣然   “请相思姑娘不要谦虚了,若你不会看病,昨日怎能让嫣然稳住胎气?”   “那是内力……”我后悔了,昨天不该多管闲事”他回过头,忽然看见皇上和皇后也在,立刻又补了一句,“更愧对皇上的俸禄啊曾几何时,他也曾这样为我的身体担忧,心痛地皱起了他好看的双眉水嫣然明明是害死我的凶手,却被夜御寒这样疼爱着”   “恩”   “他?”我自然知道天指的是斐嵛,这时夜御寒又再次插了进来:“谁?”作为一个丈夫,夜御寒做得很好,他显示出了他病急乱投医,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但作为一个听众,他真的好烦例如她为何会使用蛊虫?她为何会心性大变,实施如此狠毒的复仇计划,甚至连她亲生的女儿都要利用!那枚针,是慕容雪发的,她难道为了不让嫣然说出实情而对水嫣然下手?这又何尝不是水嫣然一种悲哀呢?   我再次望向水嫣然,心中有种奇怪的感觉,总觉得水嫣然也会像慕容雪一般,最后落得一个生不如死的下场,我再次被老天抢了先……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七十六章 水嫣然结局(中)   此刻斐嵛他们还没前来,水嫣然房间大开着,忽然有鬼奴突然跳了进来,在拓羽的耳边耳语几句又迅速消失,拓羽在听完后脸色微变,又迅速恢复平静怎么,你们怀疑荣华夫人的失踪与我有关?”   拓羽抿紧了唇,一旁的上官淡笑道:“自从相思姑娘出现后,沐阳就出现了许多离奇事件,夜半的刺客,嫣然的昏迷,荣华夫人的失踪,这些应该与相思姑娘无关吧”   上官话音刚落,夜御寒就立刻看向我,眼中充满对我的戒备,我轻哼一声:“我想你应该去问云非雪”   “云非雪!”众人惊呼出声我继续道,“昨日就在水嫣然说一切都是……的时候,突然昏迷,当时我看到有人对着她释放了银针,那么而不是皇后?”我看向上官,上官的惊地目瞪口呆,目光中没有怀疑却是一丝欣喜总之这件事与此二人有关   “呵……”我对着水嫣然冷笑起来,笑得如同午夜的冤鬼,“水嫣然啊水嫣然,你想尽办法让别上的人爱你,甚至是不择手段,而现在,你得到了,却无法拥有,你之前让人觉得可悲,你现在还是让人觉得可悲……”   “相思姑娘!”夜钰寒此番真的生气了,他愤怒地看着我,“请你别再中伤一个病人!”   “中伤?你居然说我中伤?”我仰天大笑,“夜钰寒啊夜钰寒,如果真是水嫣然害死了云非雪你又会怎样?”夜钰寒双眼睁了睁,当即否决道:“不会的!这种事情根本不会发生看着夜钰寒肯定的样子就让我想起当初他是如何维护拓羽和老太后:“你又是那么肯定!想当云非雪在向你提出老太后给她吃了毒药的时候你也是那么肯定,而今,我跟你说是水嫣然害死云非雪的时候你又是那么肯定好!那我就告诉你,水嫣然之所以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全是为了你!你这个宗丧(禽兽,一种土话)!”夜钰寒当即愣住了,握住水嫣然的手缓缓松开,我深吸一口气,叹道:“只怪你当初娶她的时候心里却是云非雪,让水嫣然对云非雪的恨日益加深,她对你有多少爱,就对云非雪多少恨!正是这种恨催生了水嫣然的杀念,而就在她想说出实情的时候,她被人弄晕了,至今未醒一步错,步步错,若是你当初能好好对待水嫣然,她就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我正骂地起劲的时候,天的味道就从外面飘了进来,当然还有斐嵛的,我立刻转身将刚刚进门的他们再次推了出去:“不治了,不治了!人家怀疑是我干的,我们还治什么治,如果治死了正好给他们借口要我的命!”   “怎么回事?”斐嵛淡淡的声音从一张易了容的脸下传出,一旁的天倒是耸耸肩,随意道:“既然主人说不治了,那我们就回去”   斐嵛从怀中忽然抽出一根银丝,轻轻一甩便缠住了水嫣然的手腕,让一旁的夜钰寒为之惊讶,他看向斐嵛,再看向我,我撇过脸看向门外   “主人,请控制你的情绪可用真气打通”   听了半天我有点理解斐嵛的意思,就是水嫣然地某根神经被封冻住了,而且很有可能是脑神经,这怎么办?慕容雪已经变成蛊尸,还怎么问她到底封了水嫣然哪根神经?真是冤孽啊,她为了阻止水嫣然说出实情,却最终害得水嫣然变成植物人   “而且,这一针治神会给人造成昏迷的假象,其实水嫣然的所有感官都开启着她能听见我们说话,能感觉到夜大人地碰触,但却无法做出任何回应朕现在就回去查探各地名医,看能不能治好嫣然”什么意思?看着我干嘛?水嫣然生死与我无关”   丫鬟匆匆跑了出去,斐嵛随即抽出随身的银针包,和有个蛊虫罐,他一针扎在水嫣然的天门上,随即打开蛊虫罐,一滴透明地液体滴落在银针上,迅速顺着银针钻入了水嫣然的体内   夜御寒心疼地握住她的手,给她支撑的力量:“只要人没事就好……”   “娘……是不是也出事了……”水嫣然的眸子变得空洞,带出了她的绝望   而我也被水嫣然的话怔住了,怎么?她想死无对证?可恶!可气!可恼!原本看在她已经流产的份上打算放过她,却没想到她一醒来就利用慕容雪的失踪推了个干净,一旁的天紧紧握住了我的手,仿佛在劝告我控制情绪”   什么?我看向斐嵛,斐嵛眼中是深深的忧虑,天拉住了我的胳膊,我怒火中烧:“哼!我自己会走!”便宜你了!水嫣然!看在他们一起为你求情的份上!我当即甩袖离去,极度的愤怒让我的步子又快又急,而此刻那个不知死活的丫头撞了进来   那丫鬟慌忙赔罪:“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是该死,可恶,我低眼看着那个锦盒,锦盒已经摔开,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居然是写满字的宣纸,小丫鬟慌忙拾捡那散落一地的纸,渐渐的,她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慢,“啊!”一声,她惊叫一声扔掉了那些纸,浑身颤抖地蹲在一旁“呼”忽然,诡异地从门外扬起了一阵狂风,狂风将那些散落在地上的纸卷起,一张纸缓缓飘落在我的手中,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杀死云非雪!杀死云非雪!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五个字,错乱的顺序,无序的排列,整张纸拿在手上,让人毛骨悚然,我气得浑身颤抖!   房间变得沉寂,风慢慢消散,那些纸撒满了整个屋子,落在了斐嵛的手上,天的手上,也落在了夜御寒的手上……   “不----”水嫣然凄厉的惊叫声在寂静房间乍起,“不!”她抢过了夜御寒手上的纸,慌乱地塞入嘴中,她拼命地抢着,苍白的脸变得扭曲,变得恐怖,她只是不停地捡着那些纸,然后塞入自己的口中,吞下,吞下……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七十八章 夜钰寒结局   夜御寒完全没有半丝表情地看着水嫣然那近乎疯狂的举动,他就那样坐着,那样看着,视线渐渐变得茫然,空洞……   “呕!”那些纸让水嫣然作呕,她又用力地嚼碎了它们,吞着,吞着,吞地翻起了白眼,脸变得发紫,即使水嫣然被那些纸咽住了喉咙,夜御寒依旧一动不动地看着   “御寒!”水嫣然狂乱地抓住了夜御寒的手,夜御寒缓缓抽走自己的手,站了起来,水嫣然紧紧抓着他的袍袖,可那袍袖也随着夜御寒慢慢地离开而滑出了水嫣然的手心,泪水覆盖了水嫣然的面孔,她依旧紧紧抓着,“御寒!求你,别离开我,我已经没有孩子,没有娘亲,我不能再没有你!求你!”   “嘶啦就这么看着她爬到我的脚下,抱住了我的腿:“非雪!求你原谅我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只有愣在那里   “我和云非雪第一次相遇是在水府的凉亭……”夜御寒幽幽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我轻轻地叹了口气,缓缓走到他的身边,仰脸望他的时候,他的眼角却挂着泪痕,那未干的泪迹成了夜空下最让人心疼的坠落的星辰   “那时她女伴男装,行为举止风度翩翩,如同一位君子,嫣然还觉得她很潇洒,呵……嫣然就像我的亲妹妹,我没想到在她的心里,我并不是她的哥哥……”夜钰寒陷入往事的追忆,那些往事让他脸上浮现出凄凉的笑容,“当时我明明有机会可以跟非雪在一起,但我错过了,她是一个风一样的女人,是我,把她当作了普通女子,当作了和嫣然一样遵从《女经》的普通女子,我以为她喜欢我就会留在我的身边,可是我却因为懦弱而最终失去了她……夜御寒活得好累,好懦弱,让人看不起,让人鄙视,我真不想再做夜御寒了,非雪……”他缓缓低下头看着我,“我伤害了你,更伤害了嫣然,我爱你,但却失去了你,我恨嫣然,但她却是我的妹妹,我该怎么办?非雪……”他握住了我的双手,声音哽咽着,我沉默不语,有些事既然发生了就无法改变,世上没有后悔药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七十九章 上官柔结局(上)   带着一丝怅然和天吃着晚饭,我咬着筷子想像着斐嵛把水嫣然当小白鼠的恐怖情景,那情景远比水嫣然像贞子一样抱住我的腿时更恐怖那声音引起了天的注意”他捡起了赤狐令交还给我,我也奇怪地看着赤狐令:“柳月华,你想无恨了?”   赤狐令骤然变冷,有问题,一定有问题,我紧紧地盯着赤狐令,赤狐令就像一个鬼魂的收纳器,如果我聚精会神可以看到里面的灵魂,只见一个身影瑟缩地躲在角落里,仿佛不想让我看见,但是,我还是看见了,我还惊呼起来:“水嫣然!”   “什么?”天也惊呼了一声,“拿来我看看可怜这水嫣然,从此就成为一缕孤魂野鬼”   拿着赤狐令的手开始发冷,赤狐令可以体现里面魂魄的心情,之前柳月华在里面,赤狐令总是暖暖的,而如今就让她这样吧,或许这是她最好的结局,也是她唯一躲避现实地方法怎么了?着火了?天随手拖住一个问道:“到底怎么回事?”走了,他让管家遣散我们等到了门口的时候,拓羽才想起我和天,他回头看着我们,招过了几个侍卫,侍卫迅速跑到我们的身后,拓羽沉声道:“夜已深,相思姑娘也请尽早回宫   “你有什么资格?”我冷冷地蔑笑着,“当初,你与上官,云非雪同一时间相识在水府凉亭,当时你的眼中只有上官,说明你好色;你利用好朋友夜御寒,利用云非雪,说明你无义;在知道云非雪是女的后,你又喜新厌旧冷落上官,说明你无情;你明明知道云非雪是夜御寒喜爱的人,你还想占为几有,就说明你自私!”   “不是的,非雪,不是这样,御寒当时已经娶了嫣然”宫女狐疑地看着我,我推开她就闯了进去   “上官……”我朝她走去,她立刻将手放在唇边:“嘘……他们刚睡着上官站起身叫住了我:“还是我去吧这种宁静在维持着,宛如时间都缓缓静止门外匆匆跑进了两个老嬷嬷,我当即怒道:“你们都到哪儿去了!”   “启禀主子,是皇后娘娘叫我们去拿热水去了!奴婢也说要留些人在宫里,可娘娘说想跟两个小王子单独相处,就把我们全赶走了   热浪一阵又一阵侵袭着我的身体,意外的,赤狐令散发出强烈的寒气,不让火焰伤我半分半毫,嫣然……在帮我”上官擦了擦眼泪,神情坚定地看着我”   “恩!”上官笑着点头,我扶着拓羽一边顾着上面的木头,一边前行,那原本的出口已经被圆木挡住,所幸的是边上的窗户已被烧地一干二尽:“上官,我们就要出去了   我缓缓向前走着,走向银龙降临的地方,一片焦土,就连火蛇都不敢靠近,大大的窟窿里,是黑漆漆的天际,那一块圆形的,深黑的天空,就像一个深深的漩涡,将人吸入……“吧嗒!”一滴冰凉的液体从那片黑暗中低落到我的脸上,天,下雨了……   娆娆火焰,蒙蒙细雨,一道惊雷,惊诧众生,此处因果终结……   细雨蒙蒙,火焰娆娆,惊雷一道,众生惊诧,他处因果再生……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八十一章 新的希望   上官消失了,在御书房的残骸里,没有找到半具尸体,只看到一个伫立在残骸中仰望天空的身影   “她在哪儿!她在哪儿!”他用力地摇晃着我的身体,我看着那茫茫的天迹:“为什么人总是在失去时才知道珍惜……”正因为上官一直在他身边,才会被他一点一点忽视,天将的身份越来越取代上官柔在他心里的地位,上官,你这么做是不是就是为了让他能够一直记住你?   可这个代价……太大了……   天抱住了我,大声责备着,可我却听不见任何声音,上官消失前红裙摆动的身影,一直环绕在我的眼前,那红色,跳跃着的,身影……   上官的消失让整个皇宫都笼罩在一片恐惧的阴翳中,而让宫里的人煌煌不安除了上官的神秘消失,更有太后的无故疯癫,这两件事,可以说是同时发生   天告诉我太后变疯是由柳月华造成的,这其实没有任何悬念只是呆滞地看着上方,不停地轻喃:“柔儿……柔   而我的情况也好不了哪儿去,按道理,水嫣然死了,太后疯了,上官失踪了,我应该感到高兴,她们,都是曾经伤害过我地人午夜梦回的时候,是谁为你拽的被角?在你烦恼的时候,是谁为你排忧解闷?在你陷入危机时,又是谁为你出谋划策……”   拓羽的剑缓缓沉了下去,宛如他的手已经无法再承受那柄剑的力量:“柔儿……”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忽然从天而降,紧接着,寒光随着他到了眼前,“当”一声就打开了拓羽的剑,手被人拉起,就被人带走飞离地面,我看着拉着我飞天的黑影,回头看着震愣的拓羽,和一边眯起眼睛的天,我朝天微微点了点头,他扬起了一抹了然的微笑,天,你明白我的意思吧,去找柳月华,把她带来   风在耳边滑过,他拉着我在夜下急行   “什么?”   “解药   我笑道:“喂,老头,好久不见哪!”   水不屑地抬了抬眼皮,就在看见我的那一刹那,他瞪大了眼睛:“云非雪!”   “喝!能让老王爷记住我,真是三生有幸啊!”我笑着,躲在暗处的水无恨倒抽了一口冷气”   “是什么!是什么!”   “就是水无恨……其实是你地亲身儿子!”我字字说地落地有声,嗡嗡作响,直震得水震愣在茅草上,无法动弹!   “蝴蝶飞……蜻蜓追……”静静地牢房里传来水嫣然清明的歌声,那歌声如同蝴蝶一般幽幽地飞了过来,绕过我的指尖,徘徊在水的耳边他的双眼慢慢睁大眼中充满了回忆,那些回忆仿佛是和煦的春风,将他送回那温暖的年代   我朝天竖起大拇指,天对着我笑了笑,然后将我揽在他的身边,和水无恨保持距离你真以为我像慕容雪所说的是因为思念拓翼郁郁寡欢而死的吗?”她看向水,水空洞的视线开始渐渐聚焦   我和天一齐看向水无恨,他缓缓摘下面具,一步一步走出了黑暗,走到柳月华的面前:“娘亲,真是……”   泪,瞬即从柳月华的眼眶里,落下……   网友上传章节 拓羽的暴走原因及《绝色青龙》广告   PK难,PK票更难,所以希望大家帮帮《绝色青龙》谢谢   拓羽是帝王,所以他觉得他从没错过,这也是一个皇帝的主观主意,所以他一时想不通为什么夜钰寒离开他,那时他就已经在情绪上发生了变化,如果以他为主角,应该当时他是非常气氛的,他会想:他对夜钰寒一直不错,可以说是挚友,何以他会不负责任地扔下重任而离开他,这在他看来是一种背叛   所以,男人永远想不到女人心里在想什么,女人,永远是男人的敌人   “我……”水颓丧地撇过了脸我求求你!”水爬到了柳月华的脚下,抓住了她的裙摆,布满血丝地眼里是混乱的视线“求求你,告诉我实情   “我到底是谁……”水轻喃着,散乱的,花白的头发让他此刻看上去像个疯子,“呵……呵……”他嘴角抽搐着,每一次抽搐都带出一声疯笑,“恨儿……来……这是爹爹给你买的糖葫芦……”水捡起了地上的一根茅草根,兴高采烈地拿到了枕头边,然后对着空无一人的左边说道,“月华啊,你辛苦了,好好休息吧,我来看着无恨……”   此情此景,让我和天都大吃一惊,水真的疯了!看着柳月华脸上的冷笑,我忽然觉得她好陌生,她当真变了,在遇到慕容雪的那一刻她就变了,她变得冷漠,变得仇恨,那个在禁林望着天空微笑的女人已经彻彻底底变成了复仇的女神,我忍不住上前问道:“柳……月华……”忽然不知该称呼她什么,柳月华朝我看来,脸上露出了和蔼的微笑,这才是那个我最初见到的柳月华,“你让水看了什么?”   水无恨扶着柳月华虚弱的身体,看着我,我躲过他的视线看着柳月华,柳月华的视线渐渐放远,脸上的微笑已经不在:“没什么,就是让他经历一遍我所经历的,让他亲身体会我的痛苦!”说完最后一句的时候,柳月华的眼中再次射出了寒光,那光让我战栗不已,我想,太后应该也是这么被逼疯的我站起身,慌乱地说道:“你好好照顾水嫣然,哦,不,是柳月华,也不是,唉,反正水嫣然的身体很虚弱,你娘亲的灵魂在里面,你好好照顾就是了……”顾不上自己说得乱七八糟,低着头就走,但就在我即将离开的时候,我的手却被一只热掌扣住了,他紧紧地握住我的手,拉住了我将要离去的身体,我背对着他,不敢看他,心里的慌乱让我的手心渐渐沁出了细密的汗水   我一动不动地靠在他的胸前,他也一动不动地抱着我,仿佛是在等我的答案   “我……”我一时不知该如何说起,水无恨在我身后长长地呼吸着:“只要是你说的,我就信!”我恍然想起了那次与红龙的第一次接触,那时他也说:只要是你说的,我就信!我想是到了该说清楚的时候了将我从水无恨的手下拉出,与此同时,小妖和斐嵛走了进来却听见了柳月华的呼唤:“云姑娘……”暮然回神,我走到柳月华的身旁,她撑起虚弱的身体毕竟她比我大,叫柳姨又对不住她那个保持在十八九岁地灵魂   “云姑娘……”她伸出了手我赶紧握住,小妖蹦到我的身上,又开始乱窜,“我想求你一件事情”我看着始终沉默不语的天,好奇地问着,和我们一起离开的斐嵛露出淡淡的笑容:“想必尊上是跟人家比赛了吧,才会让对方输的心服口服”说完,他朝另一个方向走去,那里,正有一个人等着他   “欧阳缗!”我热切地打着招呼身后的天走到他的身边站定:“自己的女人应该自己去找回,天将尚在人间   一直都显得凄凉地风波亭,今日变得热闹起来,拓羽坐在正中水无恨今日一早就来晋见拓羽,两人在御书房长谈近一个时辰,直到各国国主到来,才一起到了风波亭   我缓缓走进风波亭,那些国主随意地瞟了瞟我几眼,眼中带着讥笑,像是在说别以为这张脸像就是云非雪,宁思宇紧紧盯着我,仿佛不把我撕开看个清楚不罢休,我迎视她地目光,然后咧开了嘴,那一刻,宁思宇愣住了,视线闪烁了一下,等她再看我的时候,我已经是一脸狐狸笑她瞪着我,我看着她,笑意浓浓   就在这时,宁思宇站了出来:“慢着!皇后为何不在?”   拓羽的双眼眯了眯,沉沉道:“皇后身体欠佳   我清了清嗓子,笑道:“看来这位姑娘的支持者不少啊,皇后的确没病,不过她也的确无法出席   那个云非雪走进亭子,不卑不亢地向各个国主行了个礼,当她朝向北冥的时候,北冥几欲站起身,天再次弯下腰冷声道:“云非雪招惹的男人就是多”天睁圆了眼睛看看我,随即轻哼一声,还真就不客气地坐在我的身边,那巍然而坐的姿势,比在场的国主都要拽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八十六章 终审结局(中)   徐徐的春风带进了一片柳絮,那白色的柳絮犹如一朵白雪飘过他们阴晴不定的脸,落在了我的掌心,我挥了挥手,柳絮再次飘离,滑过了那个云非雪的脸,她身上的味道让我越来越熟悉撒达看向我,眼中是少有地寒意”我看向一旁的天,天轻声道:“你除了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书,怎会对《五国条约》感兴趣   此刻,我身上感受到了另一束目光,那是北冥的,我当即转回脸,和他的目光撞个正着,我笑道:“再说北冥国主你”她看着我,一双眸子闪现着灿烂的星光,从她的眼中,我看到了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她由最初的排斥我,到现在的配合我,看来她也不想让云非雪坠海事件成为世界大乱的导火线”   “为什么?”北冥脸上的笑容渐渐变得深沉,我看了看身边的云非雪,她轻笑着说道:“因为你也曾经想让云非雪从这个世界消失,那么,她就可以以天机的身份重回人间,你认为是拓羽自编自演了云非雪坠海事件,目的就是要永远地藏起云非雪,藏起天机!”她的话终于让掩藏在微笑面具后的北冥有了触动,他怔愣地看着我们,此番那云非雪的话中也不再以“我”自居,而是说“云非雪”如何如何,可见她已经承认自己并非云非雪”说完,他看向北冥,眼中没有丝毫情绪,就那样随意地看着他,既不是询问,也不是笃定,但北冥的眼中却渐渐射出了寒光:“你是谁?”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八十七章 终审结局(下)   “我?”天指着自己的鼻子,随即指向我,“我是他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