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时彩后一大小口诀5岁父母双亡

发布时间:2018-06-20

找了一个对方坐了下来,一边试着恢复身体里的仙力,一边在等待背后黑手的出现”道枫在心里叹了口气,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努力,可是却发现根本没办法恢复仙力,就好像一台电机没有了电力,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发动”两个外星人合计了一下,动用了那个时光推移器” 道枫不解的问道:“三十六位仙奴?这是怎么回事?” 诗玉道:“百美图里拥有三十六位仙奴,每个仙奴体内都拥有纵横诀的初始真气,只有在跟仙奴阴阳交合的时候在可以得到果然,镜面上显示出来的是一张美女图,图画上的美女正是诗玉不过有好过没有,这两样法宝道枫可谓是煞费苦心,在众多绚丽多彩,功效非凡的法宝中,道枫挑选了两样对自己作用最大的法宝 @@@ 道枫回到现实世界已经两天了,自从前天跟诗玉大战之后,刚刚尝到甜头的道枫就念念不忘女人的感觉,因此对寻找其他仙奴的事情也非常的上心这条街简直就是美食的天堂,有风味独特的小吃,有远近闻名的佳肴道枫仔细听了听,一段对话传入了道枫的耳朵里小妮啊,去拿两百块给这位小兄弟 当英俊男说出天玄令的时候,道枫看到驼背老头身体一震,但马上又恢复正常管你是天王老子还是谁,打上一场在说 神行叟感觉到周围的妖力越来越强大,明显是朱俊动手前的预兆刚刚那一拳虽然只是他三层的妖力,但普通阵法却是根本承受不起的 “爹,你发什么楞啊,我刚刚已经在房子周围布下了天仙阵,赶快解决了这头猪咱们好逃啊,要不然被其他妖怪知道了,我们就不好脱身了 “好好好” 听到王佳妮这么说,道枫也紧张的擦亮眼睛看看这个能将朱俊打回原形的天仙阵到底如何攻击还是当初朱俊偶然遇见两个离合期的修真者为了抢夺离火纯阳罩而大打出手,最后两败俱伤,被朱俊拣了便宜 这句话恰巧被神行叟听见,解释道:“这还是因为小妮的道力不足,没有发挥天仙阵的全部威力红白两道光芒,仿佛缠绕在一起 光束直接打在朱俊身上,幸好离火纯阳罩帮助抵挡消耗了一些威力,才幸免死亡,只是被打回了原形因为他在家这两天特别研究了下点龙笔,就算不拿出来,只要它还在身上,那么依旧可以使用,仿佛心灵相通 “给你好了 道枫当然不会这么轻易就就将法宝交出去,刚刚他已经用画龙笔画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离火春阳罩,现在神行叟手里的自然是假的,真的道枫已经收进乾坤袋里了” “哦?你说说看改造生化人是近期才出现的,是由普通人进行改造,让其拥有各种各样匪夷所思的能力,不过由于改造难度很大,所以人数不多,否则修真界第一的位置就要让出来了 “好好好,为师老了,光大本门的重任就落在你身上了,从今天起我将本门的功法一一教给你,望你勤加苦练,出人头地 三个人刚刚吃完早饭,神行叟对正打算去修炼道力的道枫说道:“小枫啊,这段时间你练的不错,师傅打算今天教你缩地成寸,希望你能更加努力忽然在神行叟手里又出现了一只点龙笔,看来神行叟是用点龙笔变出了一只假的点龙笔,打算偷龙转凤 日落三竿,两人就这样围在桌子旁聊了好久,神行叟教的特别认真,或许是心里有些愧疚吧”说完两人使用缩地成寸,陷入地里消失不见了“我刚刚摆了一个引魂阵,想抓只鬼试试师傅刚教的御鬼术如果成功固然好,如果失败的话大不了跟这鬼硬拼,顺便也可以了解下自己的实力到底如何,打定主意,道枫开始行动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点龙笔突然不好使了 今天终于将飞云枪法的牢牢背熟,剩下的需要的是实战经验 道枫也不知道应该去哪里,毫无目的的游荡,兜里的钱已经所剩无己 而现在的情况,如果朱俊自己去修炼,被人发现并消灭的可能性很高,所以说待在道枫身边是最好的选择要是去打工的话,根本就没时间照顾你住在学校寝室正好可以顺便解决他的住房问题,天天在宾馆,道枫的钱包可承受不起 “嗯,我就是道枫,你好!”道枫不卑不亢的打招呼 这一拳直接打在道枫的右脸上,力量强大凶猛一进门就看见朱俊还躺在床上睡觉,嘴边有一大滩口水 “哦?”王俊龙听闻走了进来,看到墙边的女生”陈素素摸了摸头发,冷冷的对黄头小子说道 王俊龙微笑说道”刘二高兴的感谢道 “你最好还是离她远一点能发现灭灵阵,应该不会是普通人 刚想回头,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袭击过来 神秘女人手里忽然变出一把闪着阵阵寒光的匕首,快速的向王俊龙的后背心脏的方向刺了过去 神秘女子没有说话,缓缓的抬起手揭掉了面纱,露出的面容正是陈素素一瞬间,霹雳符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响声 道枫这时候才想到刚刚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刚刚的爆炸肯定已经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到时候可就不好解释了,还是先闪吧”楚天凡笑了笑解释道楚天凡刚刚才告诉自己,让自己离素素远一点王俊龙眼睛里只有陈素素,而道枫则正在专心的找乾坤袋 王俊龙走进来直接进入浴室,看了看还算干净 “所以你刚刚听到素……陈素素说要抓神行叟,你才要说跟她合作吗?”楚天凡硬生生改口,谁知道王俊龙会不会突然从浴室里冲出来当然刘二并不知道王俊龙为什么会让他来送衣服,如果知道他的龙哥是被道枫弄成这样的话,恐怕连接近道枫的勇气都没有”楚天凡自信的回答如果有了他们几个人加入的话,事情会更容易成功 道枫走在回寝室的路上,天色只是有些灰暗黑暗总是让人充满了恐惧,因为人们不知道黑暗中忽然出现什么,未知就是一切恐惧的来源 道枫紧张的简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完全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让他束手无策” 王俊龙邪邪的笑了笑:“没错,是我道枫刚刚听到身型移动的破空声,身体已经挨了一拳”道枫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实际上他也在赌,赌自己的判断,赌自己的感觉而且实力还这么强悍 道枫一听陈素素竟然封印记忆,不由急的出声问道:“那怎么办?怎么才能解开她的封印?” 第二卷 高中风云 第二十七章 香艳的一夜 第二卷高中风云第二十七章香艳的一夜 “其实会封印记忆,一定是在某个时候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精神受到强烈的刺激,所以才会选择封印” 道枫感觉到从手里传来一阵阵柔软,轻轻一捏,惊人的弹性马上将道枫的性趣引了出来道枫先是经过教学主楼,然后又穿过食堂,最后在女生寝室楼下的花园找到了声音的来源”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知道我钱八……是谁吗?敢……敢管老子的闲事”道枫再次从钱八的眼前消失那么剩下要解决的就是钱八这个罪魁祸首了 道枫看见王俊龙的样子,除了苦笑还是苦笑“你……你为什么打我?” “为什么打你?就是为了打醒你有时间请你吃饭,就当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可是自己这副模样,道枫很怀疑是否能让陈素素看的上眼,何况她的周围还有王俊龙这个阻碍 道枫现在一米八五的个头,留着跟王俊龙相似的发型,不过却没有像王俊龙一样,弄成蓝色,而是依旧保留黑色 第三卷 变身泡妞 第三十三章 月夜下的袭击 第三卷变身泡妞第三十三章月夜下的袭击 道枫刚想借着王俊龙的话介绍自己,可是不知道门口哪个女生发现了自己,大喊一声 道枫虽然对乞丐并不厌恶,甚至略略同情,但是一个乞丐一言不发的向你冲过来,换了谁谁都会紧张的跑开吧? 道枫急忙一个闪身,试图躲避这个来历不明的乞丐 “是我,王俊龙一般妖怪在这个时候都会选择隐秘的地方修炼,很少有人这么明目张胆的出现在城市里王俊龙果然最受不了脏,貌似有洁癖 王俊龙将手伸向已经破烂的裤兜,拿出一部黑色的电话 道枫很奇怪王俊龙的身世背景,这么晚了也能叫人来送衣服”王俊龙毫不在意的回答” “这……这样的还只是失败品?那成功的岂不是无敌了吗?如果谁拥有几千,不,几百这样的高手,征服世界都没什么问题吧?”道枫真的吃惊了,虽然在神行叟那里就听过生化人实力强大,可是没想强大到这个地步 “好了,不跟你说了,先洗澡了 “哎”道枫并不惊讶,运力哄干头发这种事情,只要有些实力的人都可以做到 道枫很满意这个阵法,既不怕别人找麻烦,又可以聚集灵气 “老……老子昨天一天没吃饭,你……你昨天早上回来就开始睡觉,一直睡到现在,饿……饿死我了,小枫子快给我弄点吃的 王俊龙推开了道枫收发室的门,可是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竟然能在这里看到陈素素 陈素素看了一眼王俊龙,厌恶的转过头不搭理他 “能不能把事情完完整整的告诉我?我实在是搞不懂?什么交易?什么解救你们?”道枫虽然高兴,但却还没迷糊,事情还是要问清楚滴”完颜红玉拉着道枫的胳臂向外走 “你……你这是什么技法?竟然连雨都可以让它停止,太神奇了 就在刚刚道枫已经可以逃脱被淋的下场的时候,乌云却好像跟踪导弹一般,紧紧的跟着道枫移动,雨还是毫无避免的淋在了道枫身上”完颜红玉已经穿戴完毕,笑着指着门口:“蕾蕾,出来吧!” 道枫闻声看去,门口哪有人啊,而且已道枫现在的神识,如果有人的话,没理由感觉不到 “你不用张口闭口叫我主人,叫自己奴婢这是不是太夸张了点?只是玩笑而已嘛 “嘿嘿,姑娘有没有时间啊?跟哥哥出去开心开心怎么样?”钱八靠在窗户前淫笑的对林诗蕾说道 “我帮他处理一下胳膊,否则他的胳膊就费了 “好了 “切!不就是有钱了嘛,给你乐成这样,想当初老子我也没想你这样 “你不是瞧不起吗?那你干吗还问?”道枫摆摆手笑道:“只给你一个提示,红仙集团”楚天凡从道枫的脸上实在看不出什么,只好妥协了” “找到神行叟的下落了?”这件事的确让道枫兴奋,点龙笔啊,点龙笔,我终于要找到你了 “这我就不清楚了,根据我查到的消息好像是他从某个隐世修炼的天妖手里偷了某样东西,所以被天妖追杀,最后逼不得已才只能进入鬼雾迷城” “蕾蕾知道了 道枫走出房间,下了楼梯,就看见有人正在厨房弄东西吃,看着背影,道枫实在分不是出是完颜红玉还是林诗蕾”林诗蕾央求道如果多来几次这样的话,恐怕想不虚脱而死,精尽而亡都难啊”楚天凡忽然表情变的严肃”王俊龙受宠若惊后,又开始得意起来”完颜红玉拿出了一跟黑漆漆的绳子道枫拿在手里,怎么看怎么觉得像什么动物的筋 这鬼雾迷城的位置跟B市简直就是南辕北辙,相差几乎是十万八千里,如果安排正常的方法,恐怕没有半个月是到不了了”道枫虽然也觉得这群妖怪的实力不错,但也紧紧是不错而已,能让王俊龙一基毙命,道枫也不觉得有多么强 “等下看准时机,在他们准备发功的时候我们冲出去,打他们的措手不及 道枫的目的很明确,就是先消灭刚刚释放了法术的妖怪,他是现在看来最弱的,因为他刚刚消耗了妖力 消失了,的的确确消失了,就那么在空中消失了 道枫解除了隐身术向陈素素的方向飞了过去,道枫才不担心王俊龙呢,凭他的速度除非是依速度见长的妖怪,否则一般人很难跟他的脚步 两对一的绝对压力,道枫跟陈素素身手都不弱,加上那个妖怪刚刚听到自己两个同伴被道枫这么轻易的解决了,所以心里有些发憷,这也导致了那妖怪的心神不定,在道枫跟陈素素两人同心合力之下,那个妖怪不久就被消灭了 可是,就这时候,异变突生”那蓝袍老者缓缓的说道”蓝衣老者冷哼了一声,然后笑着对道枫几个人说道这一路走来道枫一直跟深蓝老祖聊天,开心的不得了不过,他当然不放心道枫就这么进去,拿出了几样法宝送给了道枫 “那,这两样是防御法宝,你进去就开启他”深蓝老祖似乎不想道枫这么早就走,说到底深蓝老祖还是担心,担心道枫一旦进去就不能出来了“你们两个能使用修真界的法宝吗?” 陈素素看了看道枫手上的防御戒指,摇了摇头 “我们现在已经进入了鬼雾迷城,根据我的分析,这百米的范围已经是安全地带,一旦踏出去的话很可能就会启动九天幻密风行阵“只是这里全都是树,我们根本就不知道神行叟在哪里,我们怎么找?根本毫无头绪 陈素素看到道枫似乎没什么大碍,急忙跑到王俊龙身边,使用异力为王俊龙治疗 这时候迎面走过来两个女警察,走到道枫面前,忽然跪在了地上,恭敬的对道枫说道:“主人,请问可以回宫了吗?” 主人?难道她们是仙奴?要不然为什么会叫自己的主人?回宫?回什么宫? “可以告诉我怎么回事吗?什么主人?什么回宫?”道枫伸手将扶起这两个不知所谓的女警察,可谁知道她们都恐慌的摇头,任道枫怎么说都不起来车子缓缓开动了,道枫初坐名车的激动心情也平复了,开始考虑起眼前的情况 整个大殿里只有道枫一个人,道枫东看看,西看看,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终于,在欧阳雪醒了又晕,晕了又醒,翻来覆去几次之后,道枫交枪停战了 道枫就这样一路侵犯这个女侍卫跟着她来到了献祭的地方 道枫心里一惊,深深吸了口气走进了门里黑暗之中 静珊是个聪明人,当然知道道枫这么做的原因,所以当道枫在收法宝的时候一句话都没有说” 道枫拿到手里,低头仔细的看了起来,这可是必须要看的东西 “好了”静珊所谓的帮忙就是刚刚道枫做过的事情“主人有什么吩咐吗?” “主人让我们两个先出城去找蓝爷爷报个平安,然后去找红玉跟蕾蕾这件百变仙袍是全身款式的,所以变化出来的休闲装也是上下身一套的 只不过很可惜,道枫虽然得到它,却不能驾御所以,道枫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提升自己的实力 朱俊巴不得马上离开呢,也不顾刚刚摔到地上的疼痛急忙跑出了房间”静珊一副大姐头的模样 “我们随时候可以动身,可是那只猪妖怎么办?让他自己在这里还不饿死?他是主人托付给我的 “鬼雾迷城里的灵气特别充足,可以跟九华仙界,炼狱魔界相提并论”道枫是有心拉深蓝老祖加入鬼雾迷城,但直接说不太好,所以小小的拐了一个弯”道枫看深蓝老祖这么快就答应了,兴奋的跳了起来现在小枫有这个心,深蓝老祖又没什么事,当然不会拒绝了”道枫在鬼雾迷城的时候就想过这个问题深蓝老祖看手下已经全部来了,吟声也收了起来 “是你们先出手挑衅的,实力不如人家被杀也愿不得别人”道枫一副藐视的表情 妖怪们一个个神情兴奋,相互之间不住的交谈道枫看到急忙出声阻止,可是已经晚了 道枫一点伤没受,全靠了他身上的那些法宝,单是一件百变仙袍就是极品中的极品,何况还有其他的防御法宝”林诗蕾回答道”办公室的门刚刚关上,楚天凡已经迫不及待向道枫问道 “还是这里舒服,鬼雾迷城里的床简直就是硬的要死”陈素素看道枫躺在身边不在继续,出声道歉周围什么都没有,只是空旷的空间,看来这里只适合练习了,根本不能做他用”钱八尽量让表情诚恳,让这个恶魔赶快满意 道枫看了看表发现时间也差不多了,带着两女结帐走了 陈素素跟林诗蕾没有回答,因为她们一起听道枫的”李阳象征似的挣扎了几下,就任由林天雨抱着了 别墅很大,比原来在B市的房子还要大上少许 已道枫现在的实力如果想听的话,就算隔的几千米道枫一样听的一清二楚,所以道枫很轻松就在男寝室后面找到了他们不过,这次的哭声可比笑声大多了,已经将不少人的目光吸引了过来“照顾好她,如果少了一根头发你自己看着办接着,陈素素像一支射出的箭一样,猛的向刘哲冲了过去现在冲上去收拾他简直就是找死 “哼可是没想到所有人都打个这个注意,还没等道枫走到跟前呢,周甜舒已经被一群人围上了 “哎他一定是从那里东方楼的手下口中知道了自己单条五百人,所以今天才会用这么大的阵势 “不……不是的房间里没有床,或者说是已地为床,整个地都是床 道枫闭嘴不语,跟这种人是没办法交谈的,再说了一个单挑五百人这的确挺骇人听闻的   *   转眼间,已经在海上漂了十多日   就算他没有戴着面具,她也认不出他,因为她认得的,只是那一张雕工精致的白玉面具,那张他和她在一起时,都不曾摘下来的面具是以,瑟瑟此次进岛,可以说是极其危险的   天色已近黄昏,残阳如血,海面也是一片橙红   夜幕降临,岛上燃起了一堆堆篝火,有烤鱼的香气扑鼻而来,伴着粗鲁的大笑声   这份忍耐,也只有目睹了更残暴的虐待,才能够练就吧   “把这些女子都放了”瑟瑟淡淡说道,声音清澈如流水   瞬间的恐惧过后,海盗头目望了望身后几十名海盗,笑了笑,道:“就凭你,真是天大的笑话”   瑟瑟的武功幸亏隐瞒的好,以至于这些海盗都没有将她放在眼里   “自然表面上都是西门楼的势力,包括我,名义上都是他的人   “这个容易,你只要亮出你的金令牌和还有你的武功   是以,他们对今日的比武都很期待,每个小队私下先比武,选出了胜利者,来参加今天的比武   瑟瑟悠悠一笑,道:“既是你不用兵刃,那么我的兵刃也不用了”她不需要他让   瑟瑟翩然凝立在高台上,水龙岛的大当家宁放缓步走上来,抚掌道:“这位姑娘真是好武艺,令人钦佩,夺了第一,不知想要什么奖赏?”   瑟瑟转首,凝视着眼前的灰衣男子,她知道他便是水龙岛目前的首领,西门楼的属下”瑟瑟云淡风轻地说道,好似她所要的,不过是一件普通的物事”   底下传来众海盗的高呼声和不屑声何况,眼下这些海盗都是年轻一代的海盗,早已不是当年娘亲的部下了   这个女子,是一心要得他这个位子了   被人连射三箭本就已经难以躲开了,何况,还是绑在木桩上受这三箭,更何况,射箭的人,是水龙岛上箭术最精准的宁放   宁放瞪大了眼睛,望着瑟瑟,唇边勾起一抹惊诧的冷笑   众海盗闻言,有的人垂下了头   伊脉岛上,连云城头不过才五千海盗,竟妄想战胜他,不能说是不自量力   西门楼低呼一声,纵身后仰,躲过瑟瑟这一击   瑟瑟颦眉,她知晓守城容易攻城难,今日必将有一场苦战   明春水从画舫上缓缓站起身来,手中执着琉璃盏,低首品了一口美酒,他的眸光,透过杯沿,不动声色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怒意,在眸中弥漫而出   日光是如此明丽,他仰望着漫天闪耀的日光,闭上了猩红的眼眸   城楼上,瑟瑟和明春水无意间对望,一个眸光幽深淡定,一个眸光清澈冷静”夜无尘站在战船上,高声说道,“功高盖主,你可懂?收复海盗你们要管,治理洪灾你们要管,消除瘟疫你们也要管,朝廷的事情你们也要插手,你们春水楼已经成为朝廷的一块心病   自从知悉娘亲为了爹爹,习练了有损年寿的内力,瑟瑟心中便对爹爹生了几分痛恨   观战的人,忍不住沉浸在这一场决斗之中,浑然望了这是战场上的生死决斗   瑟瑟扑倒在船舷上,险此跌倒海水之中   *   说一下四大公子   惜花公子,真实身份:璇玑府的凤眠,喜穿玄衣他凝眸看了看,无声地叹了一口气,深邃的黑眸中,流露着令人动容的情绪   “难道你怀疑是莫王子通风报信”   他转身进了底舱,不一会弄了一碗稀粥过来几个船手在他身后,不断地划着船   “楼主,前面有一个海岛   鼻尖处,袭来一股淡淡的似茶非茶,似竹非竹的清香   明春水凝立在海边,惊涛拍岸,黑压压的礁石伫立在浅海处,默默承受着海浪的撞击,翻卷出雪白的浪花”明春水云淡风轻地说道,深不可测的眼眸中墨霭重重   “去春水楼做什么?”她问道,她不是应当回水龙岛吗,或者回定安侯府,怎么可以去春水楼”   不一会,一道灰影便闪进车厢来,这人正是瑟瑟在璿王府见过的狂医云轻狂   马车上的日子,一晃便半月过去了 如梦令 017章   黄昏   瑟瑟眼皮一跳,猜想坠子话里的“他们”指的是明春水一行   瑟瑟目光微冷,唇边勾起一抹艳绝的笑容   瑟瑟坐在马车中,小钗和坠子一左一右拿着刀剑护着她”瑟瑟低声道   瑟瑟却没打算袖手旁观,这些人是冲着她来的,她不能让云轻狂和小钗坠子为了她,无端丧命我愿一世追随主子   她一直都知道,他是不属于绯城那样旖旎繁华的温柔富贵地,北方,才是他的天空一旦冷静,她便知晓,她是绝不能随他走了   风暖闻言,眸光一深,手臂非但没有放开,反而收紧,将她更亲密地揽入怀里   伊盈香被他冷冽的目光一瞪,伤心地哭了起来”   “好!”风暖仰首笑道,“既是如此,那本皇子就告辞了!”风暖一拍马,便要带着瑟瑟离去   瑟瑟的心忽然猛烈地跳了几下,她不是早就对他死心了吗,为何还被他的眸光,搅得心湖颤动   “我早就听闻,北鲁国的祭天大会很是盛大,不知你们两个去看过没有?”瑟瑟轻声问道”   坠子挑了挑眉,没作声而有人又无意间发现,那山峰里面竟有一个天然形成的隧洞隐隐听到一个男人的说话声:“你这个婆娘,哭什么呢,咱家姑娘能被族长选上,去词候神佛,那是我们祖宗显灵,这是多大的荣耀,你何以还要哭?赶快闭嘴!”   那女子似乎是忍住了哭声,抽噎着说道:“我不是伤心,我是欢喜,欢喜的哭了这身盛装,将他的霸气和狂野淋漓尽致地衬托了出来,惹来草原上无数少女的瞩目   “这是对神的大不敬,拉下去,斩了!”可汗怒声道不过可汗既然信奉神佛,那么相信祭司的话,也是可以理解的若是无人胜过,祭司便依旧是伊冷雪瑟瑟随着云轻狂带了小钗和坠子,也随着人流走了过去   北鲁国民乐,是以腰鼓马头琴为主,而伊冷雪演奏的古琴,却是源于南越   就在此时,伊冷雪缓步走上高台,向着高台下的子民轻轻施礼   叫嚷声和不满的抱怨声此起彼伏,可见,伊冷雪在北鲁国子民心中,还是有一定的影响力的   云轻狂凝眉瞧着瑟瑟苦涩的笑意,唇边勾起一抹淡笑”云轻狂笑着说道   夜无烟缓步走来,凝视着瑟瑟,冰冷的容颜,看不出他丝毫的情愫,他淡淡问道:“江瑟瑟,你愿意到台上演奏一曲《国风》吗?”   夜无烟是何等骄傲的人啊,他肯为了伊冷雪前来求她,可见他心中对伊冷雪是多么珍爱   瑟瑟翩然走上高台,只见伊冷雪淡淡凝立在台上,清傲的脸上没一丝表情,她就像站在云端的仙子,不带一丝尘埃   高台上,只见她指若兰花,袖如云朵,就那样轻拢慢捻抹复挑此曲便是为那一战所做   这家伙,这是要做什么?   瑟瑟疑惑地想着,而风暖,却已经走到了高台前,纵身一跃,站在了瑟瑟面前而他犹不自知,一双冷眸翻涌着重重墨霭凝视着高台咚咚的鼓声和悠扬的马头琴声响了起来,北鲁国的姑娘和小伙子们身着鲜艳的民族服装,踏着节拍,在篝火前的空地上,载歌载舞   草原气温差距大,白日里还是丽日融融,到了夜晚,却已经是夜风幽冷   她知晓风暖喜欢她,可是,她没想到他会在北鲁国子民面前向他示情   箭势极猛,宛如风雷,快似闪电,或许比闪电还要快   还射?可汗闻言,舒了一口气以为挡在前面,就能挡住她的箭吗?   气氛乍然凝重起来,所有人都紧张地盯着瑟瑟和伊冷雪   瑟瑟用力拉弓,弓如满月,手指在弓弦上轻轻颤动着,但是,她却一直未曾放箭银针一般的暗器,甚至是一朵飞花,一片叶子,纤纤公子都能精准地射出,更何况是弓箭   “起来吧!”伊冷雪冷冷说道,俯身将瘫倒在地上的伊盈香扶起来   夜无烟似乎也注意到了瑟瑟这边的状况,抬眸向她望来,那张俊美的脸,在月色笼罩下,俊美如玉”   瑟瑟笑了笑,道:“我知道了”小钗和坠子是真心关心她,她心里很感动   夜空清朗无云,天是寂寥的深蓝,月是皎洁的玉白,仰首看去,连月中的桂树和玉兔都清晰可辨瑟瑟在帐篷门前静立片刻,还是掀开门帘走了进去”瑟瑟一字一句坚定地说道   瑟瑟微微眯眼,但见来人身量极高,一件华贵的灰袍斜披在身上,露出大片犹如山峦一般起伏的肌肉瑟瑟趴在他怀里,隐约可以感觉到他胸腔内的怒气正在喷薄而出   “赫连,算了,别计较了,他并没伤到我!”瑟瑟抬眸说道,不管赫连霸天如何不堪,他都是风暖的哥哥,没必要因她破坏了他们弟兄之间的关系”赫连霸夭哈哈笑着道,瞪大双眸,嘶吼一声,挥舞着双拳,向风暖扑了过来擦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俊脸上浮起一抹邪笑,道:“璿王爷,从今夜起,你呆在床榻上别动云轻狂倒是没看瑟瑟,不过他没说话,一双桃花眼在夜无烟的身上不断流转   不一会儿,侍女便将瑟瑟帐中的那个卧榻搬了过来,刚刚在帐内摆放好,就听的有侍女在帘外禀告道:“云公子求见   “你们,这是要回南越?”风暖眯眼淡淡问道   “什么?”风暖眸光一凝,从马上俯身,透过车厢的窗子,对瑟瑟低低说道:“我去看看,待我处理完事情,再去寻你只是,不要连累了风暖才是   云轻狂轻笑道:“确实是真的,绵云山有我种植的稀世药草,你在东海那次伤口裂开后,感染了寒症但是,那大石着实看上去太大,似乎非人力可以推开   瑟瑟大惊,难道说,这花香是有毒的?   果然,才刚如是想,便见云轻狂回首冲着瑟瑟狡黠地笑了笑,道:“是否感到了头晕难耐,四肢无力?”   “是啊!”瑟瑟看到云轻狂狡黠的笑意,咬牙说道,这家伙不早告诉她,非要她受点苦头才说   “嗯,这么解释,倒也是符合的可是瑟瑟却看到他眼底,涌起难以抑制的情绪   明春水将瑟瑟放下来,将裹在她身上的披风展开,便去解瑟瑟的衣衫”   “我自然记得他犹记得解媚药那一晚,他虽然极其温柔缠绵的待她,但是,她依旧记得那夜他离去时的漠然   “到底是什么节日?”瑟瑟疑惑地问道她手中还拿着一个绣球,上面绣着鲜艳的花朵只剩下云轻狂呆呆站在那里,也不知风蔷儿给他用了什么毒药,手脚瞬间麻木了   瑟瑟唇角一勾,忍不住失笑了,这一对,真是冤家现在要她和一个男子忽然住在一起,她心理上有些不适应,纵然那男子是她心爱的人瑟瑟当下玉脸微红,那些淤痕大多都在隐私之处,怎么能让他敷药这一刻的浪漫,深深镌刻在她们脑中他极是意外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只,但觉得浓浓的酒香混合着鲜美的虾味,别有一股醉人的味道   原来,章福是如此短暂,短暂的她还不及细细品味,便已经成了过往这都是前几日他着人为她备下的,他知道她喜欢青衫,是以为她备的大多都是青色衣裙   眼前的林子中,忽然一阵窸窣声,无边黑暗中,有一种血腥的气息,随着夜风,悄悄地潜了过来野兽一刀毙命,只是,发了狂的爪子还是在瑟瑟肩头划了一下,火辣辣的疼   这么美丽的夜空,她顿时满心欢喜,第一反应便是要唤明春水来看   “来人!”他厉声喝道,黑眸中一片凛冽云轻狂低叹一声,接过披风,追了过去   明春水的眸光犀利地从地上扫过,冷声问道:“人呢?”   小白鼠不再向前爬,钻到大虎的爪子处,啾啾地叫   明春水伸袖一拂,虎爪被掀开,爪子下,压着一颗泛着柔光的珠子他的心底,也乍开一种心被揉碎的痛楚,一点一点,那痛楚蔓延到全身,四肢五脏,无一处不痛   黑暗中,方才的声音似乎又消失了,林中是一片诡异的寂静我看,你还是和你的心上人去吧只是,她脸色依旧清冷,没有说话他将她抵在树干上,俯身,火热的吻便落了下来,带着他的怒意,带着他的爱恋,好似惩罚她一般,那么强势,那么霸道,那么狂野地吻着她唇舌交缠间,血腥味弥漫云轻狂说,有一种奇怪的内功是可以逼出这种奇怪的毒的而他,又开口求她,她怎会袖手旁观   明春水随后漫步而入,淡淡说道:“夫人习练的便是你说的那种内功,你说说,要如何救人?”   云轻狂惊讶地张嘴,“楼主,你……不是开玩笑吧   瑟瑟淡若轻烟地笑了笑,他就连感谢她都不愿啊在旁人眼里,此时的他只不过是低贱的奴,只不过是在供主子亵玩,不足为怪   他点头,他一直等着她   而今,她乍然遭难,他又怎能置之不理?又怎能任她如活死人般死去?   明春水抱着瑟瑟,在她耳畔轻轻说道:“瑟,你是如此善良,如若是你,一定也不会任她死去的,对吗?”   这些话,他对别人从未讲过,就连他手下的四大公子也并不知晓而对瑟瑟,他也一直觉得难以启齿可是,他却如同失语般,瞬间,不知说什么了   瑟瑟未曾料到风蔷儿竟被囚禁起来了,闻言沉默了一瞬,轻声问道:“是因为蔷儿助我出逃吗?”   云轻狂笑道:“也不全是,其实那妖女也早该关一关了,最近无法无天的厉害,再不管教,岂不反了   瑟瑟唇角绽开一抹毫不在意的笑意,道:“为何?难不成你看上我了?”其实瑟瑟心里是明白的,如若没有明春水的吩咐,云轻狂怎会有这般大的胆子   “你找我,何事?”瑟瑟淡淡问道云公子说了,我之所以忘记前事,概因之前的事情刺激了脑子,我想肯定是不愉快之事,所以,莲心不想再回到从前,只想终生侍奉楼主和夫人”   莲心的声音带着三分凄楚三分哀求三分幽怨,令人闻之心酸   瑟瑟闻言笑了笑,缓步向室内走去试问,哪一个奴婢敢用这般娇柔的语气对主子说话?   明春水淡淡一笑,温柔地说道:“莲心,天色不早,你早点回院里歇着吧   她神色淡漠地掀开锦被躺下,闭眸歇息他这动作做的极其自然,瑟瑟却身子一僵,伸足向后踢去继而近水轻云,千里秋霜,有萧索之意,却不失悲壮之势只是今日之事,却容不得她不信原本,她有些话要问他,不想,等了一个多月,却是这样一种境况然,他却并不说话,沉沉的黑暗中,她感觉到他如同一只无声栖息在林间的鹰隼,令人不知他静默之下暗藏着怎样的机锋   她感受到坐在床畔上的明春水略显紊乱的呼吸声,不知是这些日子自己的内力精进了,还是他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心情   “我那是安慰别人的,你到底要不要为我敷药?又流血了,疼死我了   瑟瑟凝眉,他倒是没欺骗她,伤口果然是裂开了   吃醋?她是在吃醋吗?在吃莲心的醋?   “是不是在吃醋?”他继续锲而不舍地问道,语气刻意压得十分疏淡,但是,那灼热的气息,还是暴露了他心头的期盼   可是,瑟瑟告诉自己不能再沦落到他温柔的陷阱中   明春水伸手棒起瑟瑟的脸,幽深的黑眸紧紧锁住她的娇颜,一字一句,定定地说道:“江瑟瑟,你听好了,我喜欢的是你,只是你   一阵难言的沉默,四周静悄悄的,就连风声似乎也听不到了   “孩子,是我的   瑟瑟心头顿时喜忧参半   明春水抱着瑟瑟,径直来到左侧的暖阁内,将她小心翼翼放在床榻上,一双凤眸静静注视着瑟瑟,却冷声吩咐坠子道:“坠子,自此后,你来照顾夫人的起居   因了浮云阁的闭塞,莲心的消息,瑟瑟再不曾听说过   冬日的萧索与苍凉,将柔软和尖锐会部包裹起来,一切,不再柔情万千,亦不再棱角分明   瑟瑟定定站在那里,望着她渐行渐近   瑟瑟就那样坐在卧榻上,心潮波动,一颗心在猜测中沉沦   原以为爱上了另一个人,却不想兜兜转转,依旧在一棵树上吊死也怪不得,夜无烟知晓别人为她解了媚药,却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他知晓她醒着,在她耳畔低低叮咛道 第一章   凌熙雅眨了眨眼睛,看了看眼前的男人,再眨眨眼,再看了看,这个帅的毫无天理,并且浑身浴血闯进来的男人,还是没有消失   打量着眼前这个越来越“红”的男人,帅是帅啦,可是他的眼神和动作却不怎么和善呢”说着商量的话,语气却是不容拒绝的   很不幸,此男就是个超级自大狂!   “你说完了?好至于三餐,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我不挑食   听着平时严肃的二哥这时调笑的口吻,凌熙雅立马转移了话题   “那不重要啦,二哥,你找我有事吗?”   “嗯,刚接了个挺有意思的案子,要保护一个人,他是‘诺亚集团’的总裁   伊存影盯着身上的衣服若有所思,这衣服是昨天凌熙雅扔给他的,说她本来是打算送人的,不过现在只好先给他穿了   凌熙雅怒瞪着这男人,哼!别以为她不知道这人在想什么,看他一脸怀疑的表情,她就觉得不爽 第四章   看见门外的三位金光闪闪的帅哥,大大的眼睛立马变成了心形   “在吃什么?我们也还没吃早餐呢”秦诺一副好学的模样,看起来对这面似乎很感兴趣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总让他觉得火大”   “嗯,对啊   表哥知道她一直喜欢着哥哥,还主动帮他出主意,让她顺利的把哥哥身边的莺莺燕燕都赶走了请问我亲爱的女友,现在我们可以进去了吗?”说完也不待凌熙雅反应,拉着她踏入了杨家大宅”伊存影温柔地看着凌熙雅,为她介绍着原来她不问,是因为那人是他,更是因为她信任着他手也撩开了她的浴袍,从腰间慢慢向上滑,这种触摸让凌熙雅觉得有些痒痒的,下意思的扭动着”凌熙雅一副被雷劈到的表情,看这男人昨晚的表现也知道不是第一次,不可能会赖上她吧?!   “唉”   “好的   *******   第二天一大早,三人就在门外猛按铃在和你交往期间,我承诺我会一心一意地对你,我不知道我们会不会有结果,但我希望我们可以顺其自然地走下去,可以吗?”   “嗯是我们的小小心意,还请你一定要收下”夏雨现在还真像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   伊存影和季凯恩他们三个,正讨论着公司的事,他们发现公司的帐确实有问题,目前还在查,幕后那人做事很谨慎,到现在他们都还没找出他的尾巴,确实有够厉害的就这样在客厅上演着你追我跑的游戏   这两个人打架快、准、狠不说,到最后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都像是想把对方置于死地的样子,有着同归于尽的感觉   这柜台小姐,看起来很年轻,像是刚踏入社会不久   “我不习惯为难长得漂亮的人,所以,美人,你快叫警卫来吧,我打算闯进去了”说完凌熙雅还对她眨了眨眼你先出去”伊存影了然地对秘书说道   “别跟我说,与我无关,我只是来玩的,当我是路人甲就好了   此后,再也没人敢去找‘凌熙保全’的麻烦了可是   “存影很爱那孩子,你放弃吧”   “那你就该知趣的离开了吧,我跟哥哥才是一家人   看来她查出来的一切,知道的一切,原本想告诉他的一切,都没用了,反正说了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相信,那人毕竟也是他的家人啊,而她算什么?她茫然了   既然她已经决定了要放弃哥哥,那她自然也会找机会和表哥谈谈他们接触婚约的事我们会尽快将事情解决,还你自由   在前三天里,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没有再见到本该每天都会出现在总裁身边的那位‘可爱娃娃’总裁的脸好恐怖,即使在这三天里他并没有大声的吼过他们,但那种由内散发出的阴沉气息让人压抑的几乎精神崩溃   凌熙雅告诉她,就算没有她,她和伊存影之间的不够信任,迟早也会让他们分开杨盈盈只是个催化剂罢了他想那个人既然认识小雅,想必凌熙厉他们也该知道此人”反正为了自由,她已经舍弃他一次了,这次为这男人,再被她舍弃一次他也无所谓了”再次拍了拍他的背,   “你可以考虑考虑,不过,工资可没有你以前的高哦~”   *********   当凌熙雅满身是血的回到凌家大宅,看见客厅灯火通明的景象,她就知道自己完蛋了”   话音刚落,眼前一花,“啪”地挨了一巴掌   可是伊存影听在心里,却十分难过更没想到一直以为在帮她的表哥,却是这样恐怖的一个人她知道,以这种车速,她大概是凶多吉少   伊存影不明白小雅为什么不愿意醒来,明明医生都说她受的只是皮外伤,凌熙曲也说,当时小雅应该是以本能反应避开了要害”伊存影温柔地在她额前印下一吻   我也喜欢蹲在马路边上,看着梧桐树叶一片一片地掉下来,一直掉满整个大地正如那个作家说的那样:你永远也看不见我最爱你的时候,因为我只有在看不见你的时候,才最爱你就像两只大雁,依偎在一起飞过天空,那么简单,那么快乐以致于“个性”被用来用去成为了伪君子口中看似夸你实则贬你的微妙词语北岛说:“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天知道我比朴树小多少因为我知道除了自己之外能够进入第一考   场的人都是全年级的精英这得归结于人类的劣根性,到了某一阶段人就会不可避免地自我膨胀,我也是人,并且是个俗人,所以结果是惨痛的,教训是深刻的   但问题在于理科就像我的右手,文科就像我的左手   班主任走进教室,周围开始安静下来在这方面我认为他是个人才,而他认为自己是个天才母亲问我:决定选理科了?我在喉咙里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   我把文科表丢掉了,我满以为它会借风起飞,结果它一下就掉到了地面,然后迅速地被雨水浸透了学着十八岁成人仪式前所要学会的一切东西   我的生活开始变得像罗布泊的流沙,无数的旋涡拉扯着我向下沉痞子蔡有一个精彩的理论:女人的美丽同她的寿命成反比再举个我亲身经历的例子,某天小D告诉我下午不上课,而当我顺藤摸瓜寻根究底之后才发   现消息的来源竟然是我,而我只记得自己早上说过下午最后一节课提前十分钟结束以便进行大扫除   尽管二中的文科不怎么的,但它却带有浓重的哲学味道我们虽不至于忙到普京似的“上班的时候女儿们还没起床,下班的时候女儿们已经睡着”的地步,但估计也差不远了我知道她很失望我也不想让她失望,可结果是我无法控制的   我上高二了而我就只能在理科一点一点地被灰尘盖掉,然后被同化,被遗忘但我累就是累,好孩子不应该说谎,这也是老师说的我生活在这个世界也生活在这个高二,所以我知道人什么地方最不堪一击,知道怎么做也可以把别人刺得最痛   秋天已经到了,冬天还会远吗?在这个充满凉意的秋天,我站在讲台上面无表情却又感情丰富地说:我上高二了但孔子曰:不耻下问他说写吧我不收你钱坦白地说钱是样好东西,我对好东西的态度一般是“来者不拒”   我是个偏爱乘车的人剩下的一年我停在原地思考我为什么迷路而我认为多半是前者夜叉说“自恋”是“自信”的比较级也听说过知名作家为了生计而被迫写鬼故事的长辈们总叫我们摸着石头过河,但河水中却没有供我们摸索的石头,冷不丁还会摸到一把锋利的匕首于是小杰子回答我:类人我说让爱情去死吧我要卑贱地活着我习惯性地从中间翻开往后找,结果找到只剩几张试卷了也没看见我的孩子们都穿得很厚,像一个个的胖雪人他像所有这个城市后现代阴影下成长起来的孩子一样,极度自恋,又极度脆弱   晚上的时候我妈会用手机找我,我总是从容地躲到洗手间里,关门挡住外面震天的喧嚣,一边装模作样地念几句英语一边答我妈的话,还一边故意叫崇明把电视关小声一点没有人知道我是全年级顶尖的学生,没有人知道我拿过多少次大奖,我很简单,我很脆弱,我只是女娲高兴时捏出的一个泥人崇明依然在电脑面前打游戏,但是他不断地GAME OVER洛神把头轻轻地靠在崇明肩上,她小声地说,崇明,我喜欢你   12   洛神消失了,叶展消失了,没有身影,没有电话,彻彻底底的人间蒸发   墓碑上照片里的叶展依旧苍白而冷峻,目光依然闪烁着吸引人的蓝色光芒不过,和书睡在一起的感觉不算太坏老太太对我说我喜欢白色,有点纯净而无辜的感觉,像个受了伤的委屈的孩子”   有段时间看《告别薇安》看得很灰暗,心里空荡荡的她把字写在湖面上,于是那些水中的幻觉,一边出现,一边消失所有无家可归的流浪者在后现代的水泥森林中浮动,等待末世,接受宿命我知道,他们摆满了一桌子的菜在等我回家一个人只有去过很远的地方,见过很多的人,他才能够让自己体会到什么叫平静和沉着就像周嘉宁说的那样:我需要明媚的阳光,让我漆黑,让我沸腾   谁能说出那是个什么影子?   那是寂寞而忧伤的影子,注定摇晃着我的一生   看到一本书和看一本书的感觉绝对是不一样的这也许是我和他最不相同的地方这是一种可以让人清醒的疼痛那好像是在初二吧,在我彻彻底底地在深夜一点抱着电话对一个女孩子控制不住哭出声之后,我就咬牙对自己说:该松手了   当一个人的岁月像荒野一样敞开时,他便无法照顾好自己了   彼得·潘永远呆在永无岛never land上,呆在他的童年里面   “眼看迈克尔就要坠到海面上了,彼得·潘才飞快地冲下去,一把抓住他这也说明了他真的仅仅是个孩子就在那些无聊的上海人大谈上海的俗气并且一脸不屑的时候我却在为虚无的明日黄花做困兽之斗   但我命中注定是个漂泊的人,从一场繁华漂到另一场繁华或者苍凉命中注定所以每分每秒都会有人无限憧憬地开始漂泊也会心满意足地停止漂泊   而我现在的城市多少有些令人啼笑皆非他告诉我西藏的雪很白很傲气,苏州的钟声很厚很悠远偶尔为外国人提供我绵薄之力然后他们的眼睛就会很亮,嘴角上扬,露出好看的白牙齿这是为我和我的流浪写的   开学后的日子很平淡如果这个世界上有按照最让人放心最不会让人害怕的条件打造出来的男人,那么右岸就是这样的人   不同的是小B向上级报告说要讨个说法,而右岸则平静地坐在电脑前一如既往地喝纯净水但是我知道——就是河床嘛!只不过是另一种说法而已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与生俱来的勇敢渐渐退化,而在娘胎里所受的惊吓却变本加厉地涌出来,成为我生命大悲哀中的一个小小悲哀出生之后我就一直在哭,一直重复住院——出院——再住院——再出院的过程母亲看着我摇摇头说,你这孩子真不懂事我是个聪明的孩子,我外婆很喜欢我   但我是个任性的孩子,从小就是我觉得这一切很没有道理,我望着老师的眼睛很虔诚,但他却没有与我呼应的激情   小许是我的一个没见过面的朋友,我们彼此很像   小许和我做笔友的时候是个男生,但和我做网友的时候就变成了女生   比如她打羽毛球很厉害,被叫做“幻影杀手”   我曾经陪小蓓走完整条滨江路,比长征都厉害我和小蓓坐车去报名小蓓铁定读文科,而我自然遵从家里的意见读理科我知道自己很快就不能再一边抱着足球一边傻傻地微笑,一边握着羽毛球拍一边幸福地流汗了,不能再穿那双NIKE球鞋和那件锐步风衣了,我应该习惯西装革履的生活,习惯面对电脑修改一根又一根线条的生活,习惯在大脑中构想一幢又一幢大厦的生活我回答她   夜色阑珊春寒料峭   你叫什么名字呀?   崇明   我是个记忆力很好的人,我总是可以记住多到不可思议的东西风吹过来,我摸到风中大量沙子的味道我在这所陌生的小学里来回地晃,偶尔碰到一两个上体育课的小孩子会站得很直然后对我说老师好,红领巾在胸前飘,很漂亮   崇明也许真的就应该呆在崇明,过些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生活我的背包与衣服孤零零地躺在桌子上然后亮起车灯,亮起万家灯火,霓虹从地面升起来,在整个城市间隐隐浮动让我逃开那些幻觉,让我可以真实地踩在大地上生活上海的冬天没有北京冷,且空气温润春天指着操场的一边很轻地对我说   阳光从千千万万的绿叶间流淌下来,已经被洗涤出了清凉芬芳的味道我很认真地对崇明说崇明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有些凉   一滴眼泪掉下来,地面很烫,眼泪一下子被蒸发得不留痕迹   可是,可是,可是什么叫梦想,什么叫现实,什么叫乌托邦,什么叫刀剑场阴窗户外面是飘忽不定的风,满天满地都是,很嚣张地叫着,一下一下撕我的窗帘我一边把眼泪逼回体内一边对小A说:你看好奇怪啊,校门口的香樟在春天居然掉了一地的叶子   这个三月我和很多人吵架和每个人吵架于是我对小杰子说这个星期我不回去了,你陪我玩于是我告诉她我写《三月》不是为了文学,更多的是一场宣泄,我想让这些文字带走那些积压在我心中的黑色的忧伤,带走所有让我生气的理由和借口可是只要你快乐,那就好你最近怎么了,好像要和全世界作对的样子,你让我担心了长大了以后就不能再为一个气球而掉眼泪了   从音像店出来我骄傲地宣布我这个星期只剩下十块钱了——今天才星期四我像是一条躲避端午节的蛇一样死皮赖脸地找树阴他给我的感觉就是个寂寞的孩子,有时候我们彼此很像   21日颁奖的时候,我在一等奖的名单里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有的嘴巴大张,有的一脸茫然,更有的直揉眼睛,但是所有人都有一个共通点,回望他的眼光都担忧而关切”   她无奈地叹口气   电梯门再度开阖,三个人出去,却有五个人进来,果果突然发现,她已经完完全全的靠在背后男人的怀抱里了,她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地僵立着   果果不满地嘟了嘟嘴,“你偷吃我豆腐还嫌不够啊?我没大叫色狼你就该偷笑了,现在还想干什么?”她嘟嘟囔囔道“我……嗯,我来了   “哇!哇!龙虾!”果果一看到眼前的餐盘,就再也顾不得谁瞪大眼或是谁掉下巴了,“哇!鲍鱼!哇!鱼翅汤!哇……”这会儿换她睁大双眼了有一次还因拜访客户不果“顺道”带她去海边游泳,事后他又很后悔,因为他差点在众目睽睽之下当场强暴了身着比基尼泳衣的她自以为风流的他曾和果果交往过一阵子,交往三天后就开始蛊惑她上床,可惜她迷糊归迷糊,最后防线可是守得死紧为了这件事五人帮正式和他宣战,没事就去找点碴子出出气“喂,任果果,请问是哪一位?”   “聂柏凯“我不懂……为什么……”   “因为从我见道你的第一天开始,就无可救药地爱上你了“好吧,我们回去了”   “小苹果,嫁给我”他俏皮地眨眨眼”聂柏凯的唇深情款款地压上她的唇,现在,除了他们彼此之外,其余的一切都不存在了她怯怯地转头,从落地窗透进来的夕阳照着他的身体,使得他光裸的硕长身躯有如阿波罗神祇一样发出夺目的光彩不过,眼前熟睡的他,正好可以满足地的好奇心   “爸!你好脏喔   “可是也要我睡得着啊!”   是啊”   不知死活的大嘴巴立刻被团团围住,石美铃首先推他一把”马嘉嘉说道:“什么时候让我们鉴定一下啊?”   “我常跟他提起你们,他说他会找时间来向五人帮拜拜码头”马嘉嘉点头道”他学她的叫法   “她?研究?你的身体?”马嘉嘉一阵错愕,蓦地……“迷糊蛋!你给我老实招出来,你被吃掉了吗?”   电话里传出一声声爽朗的笑声,再加上果果脸红似火地垂下脑袋,马嘉嘉转而对着电话大吼   “小苹果!”   “柏凯,你千万不要来,我可不想出名啊   “可以了,就差迷糊蛋一个了   “难怪迷糊蛋不要你过来…这下子,可真叫轰动了   “他是   聂柏凯伸手与他相握   中等身材、老寅敦厚的岳庆山也伸出手   “没有就好   “好,那么……”   “想都别想!”任圆圆满脸的倔强不服何况,拖吊车还不一定敢拖呢”   “死定了“可以喔?好,你可以开始了“老天哪,大帅哥,你可是堂堂大总裁耶,怎么碰到迷糊蛋就好像老鼠见到猫一样?”   于是,五人帮乐得无事在一旁打屁聊天,十五分钟后“小苹果,好了“现在你可以放弃了吧?”   “不,我绝不!杰斯,为什么……”珊蒂情不自禁地又想抚向聂柏凯的手“什么事?”   “你爱上了别的女人喽!”她顽皮地顺口在他胸脯上咬一口“那你就永远不会离开我了”他重重呼出一口气六年后雅力在西雅图已是颇有声名,便潜到台湾找母亲与她重温旧梦“干脆”   “我答应你们,”聂柏凯仍然保护性的拥着果果“不想再等下去了,请各位信任我会好好照顾她、疼爱她,终我一生,她将会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绝不可失的人,我发誓!”   “行了,杰斯,”任圆圆好笑地看着聂柏凯郑而重之地发誓”聂柏凯阖着双眼有气无力地说道而那双原本精光四射的眼眸却在触及病床上昏睡的人儿时倏地变得柔情似水,缕缕思慕爱意源源不绝地投向一无所觉的聂柏凯   心灰意冷的她只好恨着夺去她原要留给杰斯的贞操的男人──里奥,但是,她却比过去更加渴望杰斯,始终无法舍弃对他的思念与爱慕   “我是真的关心他,请你相信我“他们叫你大嫂,是……”   “半个月前我们结婚了,”果果顿了顿”   他挑挑眉以他的倔强自负,自然不允许自己有长时间的软弱模样   聂柏凯搂着果果答道:“我老婆”   “不是吧,我比他厉害吧”   “好”费黛儿娇声问道   真假!“每天不都吃这样   苏天翔失笑道:“不会吧,每天都吃这样,谁负担啊?”   石美铃指指果果   “想都别想!”聂伯凯手一紧   八里靠近海岸边的一栋平房,是里奥近把个把月来的藏身处,聂柏凯的人追得太紧了,他只能不断地转变藏身处,戴假发、配黑色隐形眼镜掩人耳目“但是你也要帮我作为回报,如何?”   她眨了眨眼,开始集中注意力在他所说的话上   不可能追得到!他迅速作决定,拿起行动电话   玛兰为难地说道:“我知道,可是从上次打过电话后,里奥也把我关起来了,我也无法和外界联络啊   她深深吸了好几口长气,吞下恐催与自责”   特别护士做完检查便坐回窗边翻看医学杂志,果果紧紧握住他的手,希望能藉此传给他一些生命力”   “天哪!”聂柏凯喃喃道“如果可能,我是很想“你就有聊!”   一个站在较后头的妇人无忘中瞥了他们一眼,旋即吃惊的转过身来脱口大叫,“宝宝的爸爸?宝宝的爸爸在那儿!”   所有的视线刷一下转到聂柏凯身上,他不由得蹙眉娇小的学姐与他一比较,确实有小女人的姿态   那位学姐与我们学妹之间关系友好,不过她很少谈及这位男友,大概的情形都是由 同居室友方灵的马路消息拼凑得来,对我而言,并不是很有兴趣” 第一章 台湾飞往台湾之前,连洁那天晚上并没有回来过夜   也因为快到了,所以她更感到不安   那个男人在吃味,为她的手摆在依依腰上而不悦,杀人的目光几乎要刺穿她的人, 而这也为她的好奇带来更大的疑问   “你又没集邮,要邮票干什么?”   被父亲这么一说,她更是不高兴地撇过脸,那模样完全像个被宠坏的孩子每次发生这种情形,杨阁的眼中总会闪过一丝旁人不易察觉的怒意,那使得 她更不安地退缩因为她总是冷淡地坐在一旁,不出声地看著,而她认为没出声 喊人才是正确的,因为杨阁似乎不愿意听到从她口中唤出那一句“大哥”,不知为何, 她就是有这种莫名的感觉”两人站在门口,互相看著彼此   “我可以跟你谈一谈吗?”为了霏霏,她只有这么说了”她是姐姐”在他心中根本没有柳霏霏的位置,早就教另一个人给 占去了   “霏霏?”   每次妹妹走进她房里时,总是爱趴向床去,这一次却少了此项举动,让她不觉纳闷 地转过身   杨阁看得出她的不自在,却故意走向她,使她频频地后退,最后跌至床上,一双修 长的玉腿就这么呈现在他眼前”   杨阁过于张狂的眸光在她面前肆无忌惮地瞧著,让她羞惭不已:又拉不动被他压住 的衣服,索性整个人翻趴在床上”   一大清早,路上只有三三两两的人,正好方便他进行要挟   置于她书包里的包装盒,里头放了一条没有任何装饰的项炼   “那为什么哭?”   依依从来都是坚强的,这半年来,他还未曾看她落泪过,就连之前面对他无体的侵 犯时,她也只是红了眼眶默默地承受,可现在呢?   忽地--   一个脸孔闪至他的脑海里,救他做出直觉的猜测   柳依依点点头   “你骗人!你骗我!”   不知从何冒出的柳霏霏,指著柳依依大叫,脸上布满鄙视   “大哥,你骗我的是不是?”   柳霏霏投入他的怀中,轻扯他的衣服,小脸满是期待地仰望著他”她不愿杨阁再将话题给摊开   一见妹妹如此开心,柳依依认为这一切都是值得的,起码她不需要担心姐妹会反目 ”   直视她的变眸,他猜不透她的想法,几乎要崩溃了,所以他不理会挣扎的柳依依, 而是直接将她给拉进房里,当著柳霏霏的面给关上锁住   “开门!大哥,你要干什么?”柳霏霏急拍著房门   “这是我租屋的钥匙跟住址,现在给你   “我想吻你”   见她将手中钥匙紧紧地握住,就像是握住他的人般,杨阁满足地笑了”   柳依依再笨都能完全听懂这样的暗示,倚著墙边,脸上露出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笑, 一抹淡淡的微笑   “谢谢你   “我不要”   挣扎地想要逃开,反倒被他搂得更紧”   不顾唇上的疼痛,她拼命地拍打车门   他曾经说过,别让他瞧见有男人跟在她身边,否则他不会轻饶,如今她却明知故犯   “对,我跟他只是同学,就跟我们是兄妹一样   但她错了,不该在这时挑起杨阁已是濒临失控的情绪   “不要……”   柳依依伸手想要推开他的人,更想要阻止他即将要得逞的目的   如此亲密的举动吓坏她了   他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对她做出这种事,柳依依哭了,哭出心中的委屈,因为挣扎而逐渐疲累、 无力的身子,再也无能推拒他不动如山的强壮身躯”   引线点燃火花,她别想回头了   柳依依在他眼中看到过热的火光,像要将她吞腹般地猛盯著她瞧,此时的她被杨阁 突然给压在身下,无法动弹,扭动的结果却是让两人更亲密地接触   “求你不要再继续了……”   看著她无助颤抖的身子,哭声是如此悲动,他不舍地一把搂住她   不行,她不能去,去的话不正中了杨阁的圈套,他等的就是她主动上勾   “我不想伤他们的心   “霏霏,你先听我说   “别再躲我了   “你懂   “你忘了还有别人”   若是她没回来,他们必然会结婚,她不想破坏原有的一切”   因为当初能制住他的方法,现在已经完全没有用”   柳霏霏以死要父亲及继母不能将柳依依的下落透露给杨阁,否则他只会一去不回头 我一定要说!昨晚杨阁告诉我他要走时,我拼命哭著留他,最后又 以死要挟,连刀子都划过手腕,他还是不为所动,只是要我好好珍惜自己,别再做傻事 伤了自己”   柳依依不想回答妹妹的问题”柳依依挣扎著想要推开他沉重的身躯,至少两人不要这么 贴合著   柳依依邀请连洁来台湾当她的伴娘,同来的还有她的另一半   “他们有钱啊!自以为有高尚的优秀血统,当然要我们这些人的服侍   “那些人挂着你塔城的标帜臂章,”薛沙锡道,“我本来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想做什么,不过后来听到他们说要扫荡旧德里街,且将那些流浪的男女乞丐一一的卖掉”汗特铝是个喜好浪漫的建筑师,连说话也是轻声细语,因此这句话听来完全不像质疑和责备 “这件事我来处理”薛沙锡搭了过来,知道汗特铝一向要求完美”   “可是……”他慌张了起来”   “哦?”其实不用他解释,古德铁也看得出来;对于不同的族群,他懒得打量,草草地一瞥便点头”   她暗自压抑着火气“把那个戴上!”   莫瑜妃知道印度的传统妇女都必须包头巾,可她不是印度人,为什么要遵守?   “很热耶!”   胖女人像是吃了辣椒般,口气冲得要死   首先,她得想办法联络好友,那么就必须先找到电话隐约问,他看到她面颊上的红肿,顿时心颤不已   “怎么回事?”他的声音无法冷静,当他看到她血淋淋的“背景”时,他几乎崩溃看见她背部的血从皮肉绽开处汩汩地流出,他的心一紧,立即取来了一条湿毛巾轻拭她的后背“她的伤是新旧交叠,今天是第一次上药   “她的伤要多久才能痊愈?”古德铁很关心这个问题,   “最少一个月”   “那么,你的手下曲解你的意思了   他深吸了口气,低声下气不是他的本色,但面对她,他全然丧失了原有的自己”   他盯着她的伤口,心头又是一阵揪紧,这三天替她换药的时候,他都不由得心惊胆战,   明显察觉到他的视线尚未移开,直盯着她贴着软棉被的赤裸身躯,她难掩脸上的红潮朝着他吼:“你不知道我没穿衣服吗?”   这句话提醒了他,他坏坏地笑了”   她苦着脸,只得任由他移动的双手滑入她的两腿间,动作轻柔地擦拭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一遍又一遍……   莫瑜妃的脸愈来愈烫,不敢想象这几天的情形,即使她的思想开放,但就身体而言,她仍然保守   他的指尖禁不住的抚触她柔嫩的脸,光滑的触感散发着邀请他品尝的讯息,而他也照做了,   他的吻由轻点转而火热,在他自己始料未及之下一触即发,顺着她的眉、鼻、耳垂……最后落在她的唇,他含住她娇艳欲滴的红唇,彷佛那才是世上最甜美的果实似的   她不高兴的别过脸,撞到他结实的胸膛, “谁准许你躺下来的?”   随着怀中佳人的轻动,他的手臂压制着她”他坦诚道   “还不动?”她叫了起来”   况且到时候她不是被抓起来,就是被遣送出境……   “我知道!”他耐心地说:“我是以我的方式爱你,你只要试着去接受,我就心满意足了”   他叹了口气,“改天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可恶!没事设什么机关?你无聊啊!”   “那是必要的!”他总算忍住笑意道:“在贫富极为悬殊的社会里,防范未然是必要的;更何况我不常来,当然要防备啊   她扭动着身子,想更贴近他;欲望的高升让她心跳加快、双颊艳红,顷刻间,她的薄纱已被褪至腰际   古德铁搂住她的双肩,吻住她的蓓蕾,下腹部的坚挺隔着薄薄的布料抵住她女性的私处   *** 转载整理 *** 请支持TXT BBS ***   唉!莫瑜妃现在明白了,有人疼总比没人理的好”   什么意思?——她以嘴形问道”   “听起来好像你很伟大似的”   “那么我问你,如果我跟你回去,你会再跟我回来印度吗?”   她无言以对   她真的不想伤害他,可是她的心已在飞往回家的路上,她片刻都待不下去;现在,她只能表达自己的感谢:“谢谢你……”   他紧绷着声音摇头,“我要的不是这句话”   她捧起他的脸,找到他眼底的温柔,真心真意地说:“好,我答应嫁给你!”   他应该要高兴的,可是却悲多于喜,因为这句话代表了——她即将要离开他!而且,可能是永远……   他没有勇气往下想,只想在此刻拥住她,将她的美好记入脑海里;同时也要她记住他的一切……   *** 转载整理 *** 请支持TXT BBS ***   一踏入睽违已久的“世界时报”,所有行进、谈话间的记者同事们,不约而同的将目光停留在她的身上,异口同声的发出惊疑的大叫:“瑜妃——你回来了?”   莫瑜妃的手中还提着行李,快步向前,迫不及待地一一拥抱同事们”他的目光如炬,恳切的言词敲入她的心里,   他明明放不开她,为什么还要做此决定?她想问,却问不出口,只能杀风景的转移话题:“我想是因为你的房间有太多女人进去过了吧?”   “你应该了解我的!”他没有辩驳,将她头上的罩纱拿了下来”   “可能吗?”莫瑜妃咬着手指冥想   “与其让你离开她去办事,你也不能放心 “这个风险更大,汉克很为自己的前途着想的,”   “可……”   眼见着伽罕银又要发问,薛沙锡将手一张,捂住了他的嘴”汗特铝说完,笑容可掬地朝着阿克铜和奥格齐金道:“看起来,明天还是得由你们两个去应战,就让老大好好的冷静一下,体会他用心的结果,”   “太好了!”他们心甘情愿极了   汗特铝朝门口前进了两步,突然回首,“如果她永远都不回来了呢?”   古德铁的眉头揪紧,难以平静地回答:“我有心理准备”   “什么——”莫瑜妃会意的大叫,红潮配合的溢满她的面颊“这大概是所谓的‘怀孕症候群’吧……” 白双 霸王的女奴 第八章   一大清早,古德塔前的广场就聚集了数百人,他们手持火炬的朝着塔里呐喊,激动地将一部路过的座车捣毁,群起愤慨地放火燃烧他朝着墙角处使眼色,尔后讥刺:“古德铁呢?怎么?不敢出来吗?”   “不需劳动他”阿克铜认为有枪谈起来才有意思!   “你非法贩卖人口的事又怎么说?”奥格齐金眯了眯眼,传递危险的讯息   “对呀对呀!”伽罕银恨不得马上见到老大发狂的模样”伽罕银又说道   “干嘛?”阿克铜我行我素,仍然大声的抱怨”   “什……什么意思?”盯着他突然正经的表情,她突然觉得不安?   “如果你想让你的孩子在这个国家永远被人瞧不起,你就尽管生吧!”他讽刺地笑了起来,“真是有趣,堂堂一个城主,小孩却是个贱民!”   这句话让她一愣?原来,这一直是她的烦恼所在……   “你不该回来的!”语毕,汉克走出了仓库“那我辛苦救你出来是白费力气了?你的大脑究竟装些什么?”   “我不能否定他的说法呀!”   提拉凝视着她一阵,才开口:“你应该跟古德铁一样坚持,再说,我们国家承认了你,就会承认小孩的身分   毫不迟疑的,他低下头吻住想念已久的芬芳   “还有人掌管?是谁?马上带来给我认识认识!”   “不行啦!他不会听你的啦!而且……”他朝着门后一指,“主人今天也带来了一车子的酒,你为什么不去拿?”   “我能去还要你做什么?”古德铁除了正餐、进补的食品,根本不让她吃其他的东西,更何况是孕妇的大忌——酒!   “你也真是的!”他忍不住提醒她, “明明不能喝还要喝,等生完之后再喝也行呐!当心生个酒鬼宝宝!”   “你敢诅咒我?”她就是要喝,手朝着瓶盖一扭,“啵”的一声,四周立刻被散发的酒气薰染,她陶醉的凑上鼻子低喃:“好香呵……”   正要品尝一口时,只觉得瓶身被一股强大的力量一抽,跟着迎上一张怒目相向的脸  路克森开始随着男人狂暴的抽插而左右摇摆着屁股,迎合着残酷的奸淫来减轻自己的痛苦,一种令他难堪的肉欲逐渐征服了这个遭到屈辱的轮奸的男人   “贱货!不过我还是要狠狠鞭打你们这两个下贱的猪一顿,让你们记得这两条贱猪有点记性!开始!!”   “不要、啊!!!!”   庄园主绝望的哭叫立刻被皮鞭落在娇嫩的皮肉上发出的沉闷的声音打断,路克森的屁股上顿时暴起长长一道血红的鞭痕,肉丘上的皮肤立刻被撕裂了,鲜血慢慢地渗了出来!   与此同时,另一个塞赫人的皮鞭也狠狠地抽在了杰弗细腻的後背上,发出一声皮开肉裂的闷响,惨遭酷刑的少年顿时发出凄厉无比的惨号!   “啊!!!”   两个遭到鞭打的人立刻浑身激烈地抽搐起来,但他们这麽一来立刻牵动了捆在他俩之间的鱼线,剧烈的疼痛从两人的皮肤传来,双倍的疼痛使他们立刻凄惨地哀号起来!   “饶命啊!夏洛克、我、啊!!!”   不等路克森的哀求出口,又是一记皮鞭落在赤身裸体的庄园主的屁股上!   “啊!!!饶了我吧┅┅呜呜┅┅”   火辣辣的疼痛不停从屁股、後背和大腿上传来,路克森感觉自己好像被鞭子剥了皮一样!但他再也不敢晃动和他的儿子栓在一起的上身,只能不住激烈地摇摆着皮开肉裂的屁股,不停地哭喊求饶   路克森身上的鞭痕已经停止流血,他的屁股现在布满了道道紫红肿起的鞭痕,使他的屁股越发红肿胀大起来   “妈的,没想到这位伯爵这麽淫荡下贱!”   几个家伙骂着,拿来绳子将路克森的双手牢牢地捆在背後,然後一个家伙跪下来,将自己粗大的阳具狠狠插进了伯爵还流淌着夏洛克的精液的肛门   和那个由於仇恨而对伯爵施暴的夏洛克不同,这家伙与缘无故地就好像疯狂一样地折磨虐待可怜的伯爵,他不仅命令所有的士兵轮奸路克森,而且动辄就将他捆绑起来用藤条皮带狠狠抽打,直到将路克森折磨得遍体鳞伤後还要凶残地奸污他我看你还行,肉挺多,二百刀应该剐得过来”吴德一个劲顺着他的意,至于刚娶的媳妇,这个时候,谁还管她”   舒兰咬着嘴唇,没词了   舒小姐没有想到,第二天早晨,她再次犯了这个毛病   “这水真舒服   舒兰暗地里“切”一声,谁要你带我去?我又不是你的囚犯,难道我自己不能四处走走么?当然了,四处走走时探探路也没什么不对,本小姐总要逃跑的,一切只是时间问题任天扛起箱子:“开门”任天懒得听他废话,只问结果,抛出杀手锏   舒兰低头,沉吟了一会儿,再次向任天或者是洁癖屈服:“我……去”   “休想!”舒兰差点没吐了,本小姐给你梳头?你给本小姐提鞋都不配”   “不行!”   任天望天,吹着口哨诸侯之地有限,暴秦之欲无厌,奉之弥繁,侵之愈急   任天的山寨啥也没有,就是钱多,有钱是因为长年抢劫,物资缺乏是因为懒得下山采买,这点和酷爱购买的舒兰完美结合,一挣一花,相辅相成   “东西还没买齐呢   第 6 章   任天老远就看见周存道,这家伙坐在聚义厅门外,文人式的举止,文人式的微笑,身边的竹椅上,做着一个连皱纹都刻印着阴森的中年人”   换作以前,舒兰一定气得七窍生烟,郁闷几天,不过现在的她成长了,所谓成长,就是对原本在意的事,渐渐麻木:“这个包袱,不是我让他背的”   “让他带你出去,不出去,出这间屋子也行”周存道临走,回了一下头:“心   任天寻声望去,果不其然,真是舒兰,这娘们这个时候跑出来干嘛?这不找晕么?任天无奈,只得下坡,过去将她抱了起来,只见她脸色苍白,虽然昏迷,却也神情无依,像只被老虎吓晕的小鹿   “要么就别来,来了就给我老实点,半途想走,门都没有   舒兰踉跄了几步,终于站稳,依旧是那样静静地,木然地看着对她动手的人   欣喜若狂的任天于是向后山奔去,因为避了人,可以肆无忌惮地呼唤,所以一呼唤连自己也吓一跳,妈的,这声音,老子还有这种又软又怂的声音?   无人回应,除了远方的狼嚎,与白天的生机勃勃相比,四周静得人汗毛倒竖   “别动!”任天飞快奔去,好在舒兰似是吓住了,怔在那里没也再动,任凭狂奔而来的任天将她抱住,一滚滚出老远本就沮丧,又迷路,又是狼嚎,又赶上下雨,总之没一见顺心的事,对了,还有最不顺心的事——被任天掳来老子这算栽了,彻底栽了,因果报应,在劫难逃”   任天被噎了一下,一时无言”   舒兰把自己抱得更紧了:“没事,不麻烦你”   “天上下豆子你倒是能喝上红豆稀饭”   “我不会成全他们的”   大夫开了张药方,任天接过,有些摸不着头脑:“啥叫肝气郁结?”   “就是气的”   舒兰低下头:“知道了任天的心里也是如此滋味:“放心,老子不会亏待你   累了,就要休息,任天仰倒在床上,四肢摊着,见舒兰依然端坐,与自己行动不一致,一把扯下她的衣裳,又将她拉倒,翻个身,用半个身子固定她对了,他不顾自己的性命,救了她,可见任何东西都没他的心真   任天叉着舒兰的肩,提起她,反复念叨着刚才的话:“有儿子啦,儿子……”说着,觉得不过瘾,忽而一把抄起,来了个横抱,大笑着一路往爱巢而去:“有儿子啦……老婆生儿子啦!”   舒兰目的达到,一劳永逸,又因怀孕之事还是让他知道了,懊恼不已”任天狂喜之下,没觉出她在讽刺转了转念头,任天决定好好享受一下美妙滋味:“你说金刀他妹?”   “看着我,觉得我被比下去了吧?”舒兰知道自己的美多少带点儿俗气,脾气又不好,致命缺点:“人家多十全十美啊,名声比他哥大,又是自己闯出来的,多有本事……”   “那倒是,人家从不无理取闹,待人可亲近了”   舒兰脸红,这顿臊啊,这死任天,不知道把话说清楚啊?为缓解尴尬,又扯到可怜的周存道身上:“你堂弟是读书人吧?”   “瞎读一气,啥也没捞着”   任天笑:“地上折腾男人,床上折腾女人”   任天拍着她,哄了一阵,舒兰才勉强接收这位经验丰富的产婆大人,并同意出去看一看,把要求讲一讲”黎明到来,任天悲哀地发现一夜就这么过去了人和人的需求不一样,百样人百样活法,舒兰天生不会付出,只知索取,虽然不是好性情,总是无法改变的事儿”   舒兰还是头一次听他这么说,有些不敢相信:“你吃错药了吧?你是任天吗?”   “老子是你男人!”任天的语气恢复跋扈状”   任天侧首,不可置信:“你不想家?”   “没有牵挂,不是吗?有大哥,还有小弟,父母不愁人侍奉”任天看着她,微微一笑,她今儿披上了件雪白狐裘,是嫁妆之一,头也精心梳理过,海棠式的发髻一丝不乱,上头的金钗发着黄晕的光她完全恢复了,毫无疑问,比从前更迷人,稚色褪尽,唯有沉淀的韵味,像一杯甜味的醇酒请快一点,争取天黑前下山,现在天黑得越来越早”   应该没有比眼前还丢脸的时刻,舒兰的手继续伸着也不是,收回来也不是,倒没觉得伤自尊,因为迷惑更多所以,如果有这样的人,就珍惜吧,相信世上绝无仅有,别人统统比不上抬眼看周存道,始终稳稳当当负手而立,像与船长在一起,又像水面上的飞鸟,贴着水纹而过,依然滴水不沾原先怕他们担心,不过现在看来,他们坚强着呢:“我有孩子了,是个小子舒兰不记得她有多久没吟诗写字,弹琴下棋天哪,他们都是怎么知道的?知道了还能这么快赶来,真是神速啊,几十里路呢!我军若是有这等冲劲,早就打败匈奴了吧?他们……他们以为看大熊猫啊?我是大熊猫啊?   “我娘怎么不拦着!”   “拦不住啊,人一拨一拨地来   年轻时我们一无所有,除了青春,年长的我们拥有一切,除了青春任天环顾,在不远处看见了周存道,正被十几个人围攻呢,长啸一声加入战团,上来就挑下一个兵勇的长枪,震飞一把大刀,银光一闪,一招毙两人,尸体上留下一模一样的致命伤”   任天见到血就兴奋,听了他的话,当下哈哈大笑:“多赚几个,去阎王爷那儿也能威风点!”   敌众我寡,稍有经验的人都知道,获胜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甚至,全身而退的几率都很低任天当然知道是什么,秉住呼吸,到底是在剧烈运动,多多少少吸进去一点,这一点足以令人头晕眼花,四肢无力”   谁要下来?舒兰的心跳到嗓子眼,完了,被他们发现了!那么任天……   “啊——”脚被什么东西抓住,动弹不得,舒兰拼命踢腾,只换来身体不住地往外拖行”停下,挥手驱散众人,待二人相对,弯下腰,缓缓道:“因为你要陪我”   “混蛋!”舒兰通身颤抖,担心任天,却无能为力,一通火全发在了吴德身上:“下流!”   吴德仰天,无声地笑,看着她精致的小脸,只觉她越发漂亮,比从前更有韵味了,摇了摇头:“别忘了,你是我已过门的媳妇!”   “你还有脸说?!”舒兰气炸:“当日若不是你贪生怕死,将我拱手送人,我能落到今日这般田地?这也算了,只当我有眼无珠,可那次下山,你竟让人杀我,简直是灭绝人性!”   吴德面部抽搐,狠狠盯着她,见她一脸无所畏惧,又转而盯着她的孩子,目光久久不移开   舒兰痛哭,为了任天,为了孩子,也为自己今后茫然而沉痛的人生幸福是最靠不住的东西小人来疯就这样哇哇大哭,提醒母亲他的存在家里,外边,官场……一个男人被这样千夫所指,难道不该从一个十恶不赦的土匪手中讨回来点儿什么?”   任天越听越想吐,好在一直水米未进,幸免于难:“老兄,我怎么觉得你像弃妇?”   “哪怕像母猪,你都还是我的手下败将,阶下之囚!”吴德永远知道自己要什么,并且得到以后加以珍惜:“讽刺我?激怒我?杀你?换你是我,你觉得可能吗?”   “做人不能这么没品”   任天迷惑了,搞不懂他到底要干啥,劝他?站在他的立场上,巴不得对方爱老婆爱到死呢:“别激我,老子是情圣也与你无关   看你怎么在我老婆面前脱裤子!任天冷哼,最好你那狗屎屁股上一辈子都有老子的鞋印   “咣”,门响得像要塌,被吴德关上,又是一声巨响,颇把愣神的舒兰震慑了一下”吴德施施然在他面前踱步,十足的胜利者姿态”   “你说你不杀孩子!”舒兰爬过去,歇斯底里,声声泣血别说了她瘦得厉害,头发散乱,冷汗披面,皮肤呈现一种病态的灰色,全无往日白皙粉嫩,右手尽被血染,袖子红了大片,黑红色的血痂,散发着血液独有的腥臭     任天抱着她,只觉得不够,倘若真的还能苟活于世,剩下的时光,他都要抱这个柔弱的躯体,直到永远:“我错了压着大哭的冲动,面带调侃:“哦,这个啊,无所谓的啊,反正迟早乾坤会重新扭转回来,错了没关系,改嘛     一刻钟之后,舒兰从老妈子手里接过小天走投无路,即使是绝路也得往前冲啊,舒兰想都不想就拉开门,手上是全部家当:“麻烦你们,请丝吉他们来一趟吧!”      守卫看了看满脸焦急的女人,又看向她手上的一只金丝镯,一块玉佩,一对银耳坠,不过就是带个话,只赚不赔的买卖,且那几个女人又无法无天惯了,即使追究起来也没他们的不是,于是收下贿赂,欣然应允     想起做月子时,那可真难熬,身上脏,可不能洗,就这么捂着,捱着,任天看不过去,用温水为她擦身,一擦就是一个月,无一间断,头发也是用半干的布一点一点擦,通常忙活下来,一两个时辰就过去了,也没听他抱怨过一声      倘若算得出如今这般结果,自己还会给她气受吗?任天侥幸地想,好在就快死了,再大的遗憾,手起刀落间,立即烟消云散      任天不为所动,掏耳朵:“靠,还真把自己当家长了她曾经名义上是吴德的媳妇不错,可早他妈给老子生了儿子,是我任天的女人!为了老子断了跟手指头,为了孩子被吴德那狗东西……我是你儿子,我承认,可我没你那么忘恩负义,更不会为了偷生不顾老婆孩子,做缩头乌龟!”      “小时候,你是个无赖,第一次见你,竟敢打我,抓住你,竟然还向我吐口水那是他的孙子,他做梦都想抱一抱的孙子,可是为了让任天听他的,这种悲恸,丝毫不能露出:“那女人我可以救,不过,在我面前自称老子,你就不觉得有点过分?”     任天翻眼,哪是过分啊,是根本没有真正发挥,真想过分,你未必好意思发作我知道你怎么想的,就是想我叫你声爹——做梦那个人,那个嚣张的土匪的头颅会飞离他的脖子,从此,离开人世,再过几年,便找不到一点关于他的痕迹”      “可我听说啊,夜里老没动静,都不像夫妻啦”      舒兰故作不解:“什么?”      “你其实已经恢复,只是总在骗自己风声紧谁不知道,可只要一无所事事就惦记着老婆孩子,又见不着面,是个人都要急得乱蹦嘛”舒兰不依不饶自然也是没这等闲情了,想玩也玩不转啊,他连字都识不全      看着花丛中欢欣雀跃的舒兰,周存道抱臂而笑大老爷啊,我就是有天大的胆子,这会儿也不敢睁眼说瞎话      “我说的,你不信,她说的,该信了罢      舒兰正欲转身回去,只听身后“哇”一声,周存道弯着腰,长剑杵地,支撑着身体,面色很是痛苦,再看地上,竟多了滩鲜红      周存道莫名其妙,不过还是言听计从:“对不起你需要他吗?答案:是爱和需要是不同的,你可以不爱一个人,但是离开他,日子会过得没有原先好,习惯,也是依赖爱?亦或高级友情?      她不讨厌他,可以接受他的缺点,并且忍受真是没什么可挑的,样样出色,唯一的缺憾,就是他对她也不是爱两人意见不一,争论数次未果,最后舒兰以“女人的直觉”为由锁定胜局,周存道怕她抛出“你不要去,我去”的杀手锏,无奈落败反倒是周存道举重若轻:“壮士出行,不说点儿鼓舞士气的话?”      舒兰低下头,良久,终于抬起,轻声:“就算没有成功,你回来,我也会……你是个好男人,先前,我不该那样拖拖拉拉,对你总是不冷不热的样子      一年多的囚禁生活,改变了他的情性改变了他的身形也改变了他的相貌      第二家没人,敲了半天手都酸了,半个带活气的都没出来      “再揉,眉毛就要掉下来了在吴德手中时,他只想活下去,只想东山再起,报仇雪恨      伤口舔完了,不再滴血,只余钝痛,这笔账,却是不得不算的”     “你真记仇,像你母亲任天还真想这么做,他不是小李飞刀,不会暗地里咽苦水,把自己折磨得不人不鬼,他的牺牲一定要让对方知道,免得今后相见,还怨恨上了,里外不是人      任天发现地上有血,细长,一路蜿蜒,抬起头,刚好看见巷口一抹黄色身影任天对金妍一直以来都是佩服的:“我觉得我在耽误你,你年轻漂亮有能力,我是个一无是处的流浪汉,连土匪都不是,今天不知道明天有没有饭吃,未来是怎样呢?也许被人杀了,也许醉倒街头,第二天早上就冻死了      “小姑娘还不好意思,别怕,陪大爷玩玩,大爷不会亏待你哦      不能再不理不睬了,周围的茶客还以为是恶霸调戏良家少女,纷纷投来正义的目光,金妍一把打掉他的毛爪子:“无聊!”      这大概就是男人的悲哀,有时明明是受害者,却总被女人倒打一耙,衬托女人的无助以及无辜,任天心说是你跟踪我耶,不要那么大气凛然好不好:“敢问美女,您在烈女转排名第几?”     “你不是赶我走吗,不要理我!”金妍没好气的     任天吓得不轻,环顾四周,群众纷纷鄙夷地看着自己这个“恶霸”,只是见他虎背熊腰,块头太大,一时没人敢上前六合彩2中2资料-06月23日六合开奖结果”任天苦笑:“被老头关了一年,大概被他关傻了”周存道痛得咬牙:“任天,其实我也想把她还给你,毕竟你还没死,她也仍然爱你,可她不是东西,是人,不是我俩之间可以交换,送来送去的物件      “我放了很多东西呢舒兰却是可以活很久的,一直活着,好好的活着      好痛,整个人摔在地上,眼冒金星,胳膊肘一定碎了,不然不会像被一锤捶砸扁一样的痛,舒兰废了好大劲才从地上坐起来,却没力气继续站起,看向肘部,果然肿得老高,皮也蹭掉老大一快,不碰都是阵阵难以忍受的剧痛”      也是,他们是夫妻,他不等老公,等谁呢?可是舒兰,这一年,你为什么就不能再等等我?哪怕几天,这一切不该发生的就不会发生,咱们重逢,还是恩爱夫妻,失了孩子,咱们一起承担痛苦,让你受委屈,我用后半生补偿你,只要咱们在一起,什么都会好起来     “说吧装什么装啊,装得再坚强,再满足自己的自尊心,也比不了被人刺激后的愤怒与不吐不快:“肿了,完全不能动了,骨头断啦!!!”     绕是任天胆大包天也吓了一跳,心说天神啊,这女人的思维是袋鼠式的,不用抛物线分析理解不了,只得哭笑不得地拿了药,借着微弱的烛光,为他疗伤”      “或者是,你还活着,被他知晓,抓了周存道引你出来?”      任天想了想:“就算引我,也得让我找到他啊——”突然想起一个人”狄远也不知是喜是怒,或者至少对儿子主动上门这件事,终究有点儿发自内心的欢喜罢”金妍微微苦笑,难吃的东西,一个爱字就能甘之如饴,就算难以忍受又怎样?天生一对就是天生一对,外人再做得再好,少了那个一,再多零也是一文不值:“这一桌,就算庆祝你们复合,也是我的送行宴”     金妍喝干了,又敬任天,任天不拿酒杯,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百感交集,生平第一次想到逃避,遂起身走了再见,最后说一句,你和任天挺合适的,第一次见你们,我就这样觉得”     怎么躺的,这里就不说了”舒兰啰嗦劲一上来,对外界的反应就变得很低      万年苦笑之后,任天唯有舍耳朵陪君子:“你想的还真多,她喜欢周存道不就行了     有时间废话,还不如进去让舒兰高兴高兴呢,周存道没死,她的愧疚感也可消除,他们继续过日子……心怎么了?为什么平白无故一紧?怪难受的,可能是晚上吃多了,撑的任天抬首望着月影清辉,心说婆婆啊,你告诉我,舒兰已经不是你的了,说啊,说了我就死心了,舒兰是周存道的,现在物归原主,你任天的脑袋里别再冒出那些乱七八糟的幻想了,骗谁呢?这已经不是在黑龙山,舒兰经历了那么多,受了那么多苦,她该享福了,跟着我她就没法儿享福,我会害了她的,三番四次”   顾不上身体的酸麻,金妍忙问:“顺利吗,有没有受伤?”   “进去了,没找到,突然想起以前有个朋友是个神偷,让他帮忙也不错原来这么快就老了,舒兰无限唏嘘,什么都不做,想休息,什么都不想,想逃离肿了,一碰剧痛,但根据任天的经验,没断,只要不碰它,不活动,过个十多天也就好了   “你确定没事吗,刚才那么大声,就是石头也得摔碎了啊对他来说,这一生最苦的有三件事,第一件,幼时无父母庇护,甚是凄苦”      多么具有服务精神,多么温柔多么体贴,长大了一定是个好妻子,呃,我承认我想太远了为何走到哪都有这种无聊恶心的苍蝇围著他转?   “美人儿,你何必拒人於千里之外只要你愿意给本大爷作妾,本大爷保证你吃香喝辣,穿金戴银!”钱大贵笑得非常恶心虽然出乎意料,但男人毕竟不是普通人,很快就恢复了笑容   冷宸月并不以为自己可以打中他,冷哼一声,抓起身旁的言儿,双脚一点,施展轻功,头也不会的离开了“言儿,你刚才说什麽?”   “主子,你今天到底怎麽了?”言儿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再也受不了,大著胆子问道”轩辕尧旭笑得人畜无害,一脸真诚   冷宸月越攻越猛,抓住空隙,给轩辕尧旭後背一掌   “主子,你受伤了!”言儿赶紧跑到冷宸月身旁,惊慌地大叫,胆怯地望著轩辕尧旭   “废话少说,叫你怎麽做就怎麽做!如果出了事,我全力承担!”轩辕旭尧不耐烦地道摸著冰冷的唇,思绪不由自主地回到了很久以前”轩辕尧旭暗自自责,自己昨晚实在不该强吻她,害她跑出来感染了风寒   “还在为我错认你性别的事生气吗?对不起,这只能怪你长得实在太美了,所以才会有这样的误会发生!”轩辕尧旭笑道   闻言,冷宸月和言儿全傻了他对轩辕尧旭的印象不错,好心劝道:“黄公子,我劝你别打我家主子的主意,我家主子可不是一般人,你和他根本不可能的!”   “哦!依你之言,你家主子难道是什麽皇亲国戚?”轩辕尧旭故意笑道   “如果你想看到明天的太阳,就立刻闭上你的臭嘴!”冷宸月银牙咬得格格作响,恨不得马上撕了轩辕尧旭的嘴   言儿吓得赶紧闭上嘴,不敢再多说什麽   “你怎麽知道?”翎吃了一惊,惊讶地看著冷宸月,“影”是皇族最高机密,很少有人知道,而且冷月怎麽会知道主人的真名?   “这个你不用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找到轩辕尧旭   在经过镇外的树林时,冷宸月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血腥味,低头一看树丛里躺著一具尸体这些蒙面人个个都像不要命的疯子,只要能重创他们什麽办法都使得出来   “对,你赶紧去找大夫救月!”轩辕尧旭抱起冷宸月,和翎施展轻功飞快地跑回镇里   “钱少爷,此事已你无关,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黑衣人皱眉,明显不把钱大贵看在眼里   王知府想想钱大贵的话确实有道理,他并不是自己的人,而是“他”派来的,自己不可以完全相信他,他要为自己著想“春灵散”是所有春药中最霸道的一种,药力极强,如果不在三个时辰内和人交合,服药者就会血脉暴裂而死   “抱我!我帮你解毒!”冷宸月咬了咬银牙,主动解开自己的衣服,露出雪白如玉的身体冷宸月伤得极重,偏偏又伤在那羞人的耻处,冷宸月不好意思请大夫看,只能天天躺在床上,慢慢地等它自己好   “哦!不知他想要娶什麽天香国色?”轩辕尧旭嘲讽道,心中暗笑就他那丑样,竟然还敢如此挑剔   “冷宸月参见三皇子,三皇子千……啊!”冷宸月心乱如麻,忘了自己有伤,刚弯腰就痛得跌在了地上   “三皇子,我们走吧!”不等轩辕尧旭开口,冷宸星已经把人强行拉走   “真是美丽的小东西!太可爱了!”轩辕尧旭握住玉茎,细细观察打量,由衷称赞道   “月儿,舒服吗?”轩辕尧旭明知故问,邪邪一笑,忽然张嘴含住了他的命根   轩辕尧旭下面的分身早就硬到不行了,看情人欲火焚身的可爱样子,再也受不了,拉下裤子一声虎吼,冲进了诱人的粉红花穴   冷宸月一听可急了,他的玉茎硬得都快炸了,精液一直往铃口冲,可是却出不去,那种痛苦是世上最可怕的酷刑冷家众人丝毫没有怀疑,冷宸月本来就神出鬼没,喜爱四处游历   冷宸月离开家後,迅速与在兰州城外等他的轩辕尧旭会合   “小道长,有事?”轩辕尧旭转过头,打量了小道长一眼,扬起的一抹笑   “起来吧!月儿这样子就可以了!”轩辕尧旭微笑摇头,并未降罪她们   “谢王爷!”绿莺谢恩起身,抬头望了眼冷若寒冰的冷宸月,立刻偷偷打了个寒颤因为他听到了轩辕尧旭的低语:“月儿,我爱你……”   一日後,经过多天的旅程,冷宸月终於跟著轩辕尧旭来到了京城   “不用了!你刚回京,应该有很多事要做吧!”冷宸月冷淡地摇头,轩辕尧旭这次剿灭了反贼,回京後光是参加庆功宴恐怕就有够他受的   “没关系,陪我的亲亲宝贝最要紧!那些俗事可以慢慢处理!”轩辕尧旭伸手温柔地摸著冷宸月绝美的玉容,迷恋地道:“对我而言任何事都比上不陪我最爱的月儿,让我的月儿开心重要!”   冷宸月望了眼身旁的侍卫和奴婢,凤眸迅速闪过一丝羞窘,恼怒地赶紧打开轩辕尧旭的手众多女子中,站在最前面一身红衫的女子最是引人注目,女子年约二八,豔如牡丹,一身贵气,打扮得最是雍容华贵,一看就知道是一班女子中的地位最高者   “七郡主,求求你一定要帮我们想想办法,让三皇子把我们留下,我们都不想走   “如果我们不除了她,那麽你们就休想再继续留在府里!她是绝对不会同意表哥继续留下你们的!”罗莹莹板起丽容,厉声怒吼道心中暗自盘算要如何应付这些满腹怨气的女人   “是!”绿莺只能领命,走到罗莹莹面前这个淫贼就喜欢对他毛手毛脚,无时无刻不想占他便宜休了罗莹莹定然会惹恼罗家,到时轩辕尧旭将会失去罗家这个强大的支援,还有皇後那里……这个男人为自己真的做了很多   “宝贝,随你高兴!你想怎麽处罚我,我都甘之如饴   “狗就是狗,瞧你这贱样!”少年一脸不屑,站起来离开男人的身体,白色的淫液立刻从小穴里喷出,弄得少年、男人全身都是,说不出的情色淫秽   “嗯!”旺盛乖巧地点头,像个孩童一样傻笑   轩辕尧旭又吃了口美味的鹿肉後,眼中闪过一丝奇怪的笑意,突然问:“四弟,最近他们可有什麽动静?”“他们”指的是自然是另外几位皇子   “不会,就算我死我也不会放开你的左手拉著冷宸月的手伸进自己的裤子里抚摸套弄自己的巨大,右手把冷宸月裤子上的洞撕得更大,把整只支伸进去,中指和食指邪恶的指尖著已经湿滴的花穴,其它几根手指坏心地捏戳著花穴外的褶折抬头看著轩辕尧旭兴奋陶醉的表情,愤怒的凤眸闪过一丝寒冷的幽光轩辕尧旭抱住他的头用力地撞击他的嘴,痛得冷宸月快掉眼泪了,但仍旧热情地配合轩辕尧旭,还伸手揉玩著两个像鸡蛋一样大的孙子袋 “小骚货,你也太淫荡了吧!只是戳你的小樱桃几下,你也能射   “还有呢?要拿出实际行动来,光用嘴说怎麽行!”轩辕尧旭还是不满意”轩辕尧旭爽疯了,不停逼冷宸月说下流不堪的淫话   皇後看著冷宸月姿势怪异的行礼,更加不悦,冷声命令道:“到前厅去,我有话和你说   守在屋外的侍卫全部拔刀冲了进来,冷宸月早已筋疲力尽,扔掉手中的刀倒在了地上,在闭上眼睛的刹那间他看到了轩辕尧旭的脸…… 风,轻轻的,凉凉的,非常的舒服   冷宸月放下书,从怀中拿出了紫玉笛,望著紫玉笛,不禁又想起了“断魂曲”,想起了轩辕尧旭,不免又烦躁起来   “有事吗?”冷宸月皱眉,冰冷地问   紫枫摇头笑道:“西域虽然不错,但怎可比中土,中原才是真正的地大物博,人杰地灵   “紫兄,对不起,我来晚了!”冷宸月走进亭内笑道“奴婢会说王妃奇怪,是因为王妃说她去花园,但好几次奴婢去花园都找不到她   “那在下献丑了!”紫枫拿来出笛子吹了起来,一道美丽却极其悲伤的曲子随即响起,瞬前天地万物都变了色,哀怨悲恸的曲音像一支手紧紧抓住人的心,让闻者无不想落泪哭泣   “冷兄,你知道这首曲子叫什麽名字吗?”紫枫扬起唇角,金眸里闪过一丝浓浓的悲伤和寂寞   “这是我们的新房,我不进来我去哪!”轩辕尧旭嘻皮笑脸地道   “我要去属於我的地方!”   “回家吗?”   “算是吧!”   “你怎麽不早告诉我,我也好替你饯行!”冷宸月责备道   “多谢冷兄美意!”   “你家在哪?我以後会去看你的!”听好友要走,冷宸月不禁有些难过   “你这猪脑,一天就知道想这种下流事   “干吗?快放开!”冷宸月立刻羞恼地推开他,这家夥越来越不像样了,也不管有人无人见他就抱,也不怕被人笑话他不要脸,自己还要脸呢!   轩辕尧旭立刻跟在後面,焦急地问:“月儿,你真没事吗?你到底去哪了?我一回来绿莺就告诉我你昨夜失踪了,一样也没有拿,吓死我了,我正要带人去找你!”   “我一人无聊,出府随便走了走,你不要大惊小怪的!”冷宸月胡乱撒了个谎,他没有告诉轩辕尧旭昨晚的事,怕轩辕尧旭担心,反正他又没出什麽事,就当做了场梦!   “真的吗?”轩辕尧旭狐疑地望著他,明显不相信他的话   “你……你快动!我命令你用力的插我……”冷宸月真恨不得揍烂他的脸,羞耻地转开头叫道   “遵命,娘子!”轩辕尧旭满意地奸笑,然後火力全开,疯狂地操干起冷宸月,巨大的肉棒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处,干到冷宸月敏感的花心上   “快把鱼拿走!”冷宸月捂住嘴怒骂道   突然,一阵轻风吹过,红色的枫叶在空中飘舞,有一片落在了少年头上,豔丽的火红衬得男子更加娇豔绝美”段御医笑道,他并不知道冷宸月是男儿身   “月儿,我爱你!所以我尊重你的选择,如果你真不想要这个孩子,我也不逼你!”轩辕尧旭知道冷宸月已经心软了,“趁胜追击”,深情地望著他苦笑道,星眸里满是浓浓的爱意   “月儿,乖!把这碗鸡汤喝了,很补的!”轩辕尧旭抬著一碗香喷喷的鸡汤,对冷宸月笑眯眯地道”轩辕尧旭微笑   “好吧!既然娘子你讨厌我,为夫只好如你所愿,伤心的去了   “这屋里真的有人,我刚才明明看到,你快点下令叫人进来搜!”冷宸月不相信地叫道   “王爷,你总算回来了,都急死奴婢了!”绿莺看到轩辕尧旭,稍微松了口气   “你的意思是说月儿会变成这样,是因为罗莹莹阴魂不闪,找月儿索命?”轩辕尧旭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这怎麽可能?简直胡说八道!”轩辕尧旭拍床骂道只要能赶走那个鬼,让自己好起来,他日後就不再讨厌那些臭道士牛鼻子了 “回魂!”冷宸月刚想开口,突然身後传来一声厉喝,一股力量把他拉出了太古战场   “月儿,我们回屋吧!”轩辕尧旭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後,低下头对冷宸月笑道,抱著他走进了屋里 秋去冬来,天气越来越冷,万物冬眠,百花凋谢,唯有身负冰冷傲骨的梅花开得正豔,不畏严寒,斗霜傲雪   “月儿,你终於醒了,太好了!”轩辕尧旭见冷宸月张开眼睛,立刻高兴地紧紧抱住他,激动地叫道   “我……啊──”冷宸月刚想破口大骂,骂死轩辕尧旭时,轩辕尧旭突然把他抱起来,然後虎腰向上一挺,吓人的伟岸立刻冲进了他的体内,让他放声尖叫本来他是希望能月儿主动把他的肉棒吃进去,不过月儿的性格他清楚,月儿脸皮最薄了,如果让他主动吞下自己的肉棒,肯定又要花一番功夫,他已经没有什麽耐心了   “娘子,就是这样,你插得相公爽死了!”轩辕尧旭舒服的粗喘起来,伸手爱怜地摸著冷宸月圆滚滚的肚皮,同时另一只手抓住他已经在滴水的玉茎揉了起来   “小母狗,你承不承认你是个小淫男,一个天生就喜欢被男人骑的绝顶小骚货?”男人在冷宸月耳边说著下流的淫话刺激他的神经,让他更加羞耻,却也更加舒爽,有种说不出的被辱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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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我也是很偶然才发现的,她们不知道被某个神秘的人抓到了一起,恰好被我发现,所以就带她们躲到了这里 道枫正打算向仙奴们走过去,突然感觉到手臂一疼,好象被什么叮了一下当然,心里没有一丝愧疚,只有完成任务的喜悦 “桀桀,你得到百美图的时候有没有听诗玉说过百美图之前有几个主人吗?”骷髅这一句话,顿时让道枫如同电击”那骷髅颇为得意的笑了笑经过了这么多年,我终于有机会可以再次修炼纵横诀,恢复我的肉身了“你放心,我会放你一条生路的,算是感谢你帮我找到那么多仙奴可惜骷髅早已经看出他的意图” “算了,看你这么可怜,我就告诉你好了,我的名字叫做风易 @@@ 外太空的某艘飞船里,有两个样貌古怪的外星人正对着一个超大的屏幕举头论足” “这可是个好东西,谢了 哎,连续找了十三家公司,竟然没有一家要我的,真不知道安大妈的房租什么时候才能交上 “我叫王佳妮,是前面王记烧烤的,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去哪里打工,工资很不错喔!”那女孩甜甜的向道枫笑了笑,回答道 “好,我干了另外一个则是唐琳,一个虽然穷但却非常有原则的女人 就这样,道枫的一生就在这小岛上度过了不要像道枫一样,让机会从眼前消失没想到一幅画竟然可以画的如此传神,如此的栩栩如生”道枫走到界碑前看着上面的字喃喃的念了出来只不过转过来的速度实在是有够慢,如果一直是这种速度的话,恐怕等蜗牛爬完地球一圈之后道枫还没转过身呢声音是那么的甜美,宛如天籁之音,绕梁三日,久久不散 踏入了百花府,道枫第一个感觉可好像回到了古代一样,一排排古代风格的长房隐藏在灵雾之中,若隐若现,看不到全貌里面的灵雾似乎比外面的更浓厚,让道枫觉得好像处身于梦境之中一样,飘渺虚无走在路上,灵雾漫漫,香草芬芳,让人倍感舒服,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这里是前任主人的书房” “这么强?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道枫怀疑的问道 诗玉道:“是的,不过百美图有一个规定,那就是一旦仙奴体内的纵横真气消失,那么她们就会坠落凡尘,转世从修”道枫点了点头 “那是因为主人您并没有照妖镜的口诀,所以没办法使用” “嘿嘿 时间在道枫游荡在众法宝之间的时候很快流失,最后看遍了所有法宝却还没有尽兴的道枫拿了两样法宝出来” 诗玉点了点,拿出了这两样法宝的使用口诀递给了道枫:“主人,那您可以开始寻找仙奴了吗?” “没问题,有了这两样法宝,我有信心找到其他仙奴” “啊?那……好吧也就是说道枫有机会尝到女人的滋味,那保留了二十年的处男也终于可以光荣下岗了 第一卷 初出茅庐 第四章 纵横诀 第一卷初出茅庐第四章纵横诀 诗玉没有带着道枫原路返回,只是握住道枫的手,一转眼从百宝库里消失不见了 “主人务须惊讶,奴婢只是拥有在百美图里任意穿梭的能力,当主人您修炼纵横诀后也可以拥有这种能力,而且比奴婢的更加厉害房间到处弥漫着无比熟悉的香味跟床边那粉红色的被褥,无不标示着主人的性别,这里是诗玉的闺房”依在道枫怀里,任由道枫蹂躏的诗玉提议道“主人,由于您并没有一丝纵横真气,所以并不能在阴阳交合中自动吸取,所以这次就让奴婢来服侍主人吧 两人调换了位置,男下女上”听到结束了之后,道枫终于可以主动出击了 这点龙笔使用起来非常简单,只要按照口诀然后集中精神在脑海中想象着要画的东西,点龙笔自动的就可以变出来拿起桌上用点龙笔画出来的几千块钱,道枫打算出去大吃一顿 当道枫将钱放到安大妈手里的时候,安大妈却不敢相信 “小枫,告诉大妈,你这钱是怎么来的?”安大妈这两天看道枫神神秘秘的,现在又突然拿出这么多钱,不由的怀疑起道枫是不是做了什么非法的事情套句大众话,既好吃又省钱这可能是道枫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吃的这么奢侈 “你们这里竟然还有猪肉?难道你们不知道猪这种高贵的动物是不能拿来食用的吗?”那英俊的男人好象很愤怒 听到道枫的打趣,饭店里的人都笑了,那女服务员更是笑身体乱颤,捧腹不止竟然硬生生的将话卡住,不知道要如何接下去 听到那男子要砸店,女服务员竟然没有一丝紧张 “就是这个人,非说什么猪是高贵的动物,以后不让咱们卖猪肉 英俊男面目狰狞道” “不知道您要什么东西,说出来让老头子听听”英俊男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天妖令?什么东西?老头子从来没听说过”驼背老头一脸的茫然识相点,快把天妖令交出来道枫也收拾了一下准备离开,可偏偏他似乎忘了自己小小的得罪过英俊男 英俊男看道枫留下来没走,将注意力转移到驼背老头身上 “能接受妖怪联盟悬殊的必定也是妖怪,只是不知道阁下是谁?”驼背老头,也就是英俊男口中的神行叟出口问道 第一卷 初出茅庐 第六章 帅气的猪妖 第一卷初出茅庐第六章帅气的猪妖 “老子朱俊 “朱俊?哦,原来是你,怪不得不许老头子我卖猪肉”语气说不出的自信 “哼,这可是你的说,省的老子跟你打老打去,浪费时间 神行叟笑了,因为朱俊这一拳虽然力大无比,却也没能破掉九阳防御阵这九阳防御阵是吸取天地之力,借用周围任何物体都可以摆出的大阵 “怎么样?还要试试吗?”神行叟看着朱俊捂着手掌就知道他被防御阵的反弹之力震伤了,不由的出声调侃道朱俊本是一只野猪,经过三百年坚持不懈的努力,终于可以转化人型虽然刚刚那一拳被九阳防御阵挡了下来,让道枫略略安心不少点龙笔是拿出来了,可是眼前的情况道枫也不知道应该画些什么,朱俊可是妖怪啊,想不出来什么东西能对付妖怪的 看来朱俊已点对面的方法成功了,竟然真的硬凭蛮力破掉了九阳防御阵”王佳妮的声音将神行叟从震惊中拉了出来朱俊那一招连九阳防御罩都能打破,没理由阵里的道枫毫发无伤,更何况过了这么久,朱俊竟然还没解决掉道枫 道枫总是会弄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来阻挡朱俊的追赶 神行叟阵法专家的威名,朱俊早有耳闻,已现在的情况来看,肯定是神行叟又摆出了什么阵朱俊正待说话,忽然感觉自己的头顶有一股非常强大的仙灵之气在聚集,而且还是最纯的天仙之气而且在人界的天仙也不过二个,都跑去对付天妖了,根本不肯定出现在这里,唯一的肯定就是神行叟摆的可以吸取仙灵之气的阵法 天仙之气越来越强,朱俊已经按耐不住了 朱俊现在可不敢小看神行叟,对他甩过来的符,朱俊只是躲避,并不硬碰,而且在躲避的同时,渐渐向神行叟的位置移动 “轰轰轰”声络绎不绝的响起,爆炸将饭店里的桌椅全部炸飞,浓烟一片 道枫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好……好厉害啊”道枫淡淡的点了点头,没有继续问下去 朱俊这次是真的心慌了,还好他的原身是野猪,皮厚,防御力强 头上的天仙之气越来越浓厚,眼看攻击就要下来了凭借五层的妖力朱俊真的没有把握能扛的住,看来只能用那个了 “轰隆,轰隆”房间里忽然出现一阵阵巨大的响声 光,房间里忽然照耀住强烈的光,道枫毫无准备的被这阵光刺的闭上了眼睛,在闭上眼睛之前,道枫模糊的看见一个人影在光中站立 全身的妖力瞬间提升到一个极点,朱俊的身体猛然增大,本来一米七多的身体瞬间变的两米有余,瘦小的身体也变的粗壮,肌肉上的青筋不住抖动,显得着强大的力量身上的衣服随着身体的猛然变大而破裂,已经变成了全身赤裸的巨人还好此时王佳妮因为天仙阵的攻击将至,在强大的光芒之下闭上了眼睛,否则看到朱俊此时的模样,还不羞的要死朱俊心里这个后悔啊,没事贪图奖金抢什么天妖令啊,现在好了,不但东西没抢到,反而陷入困境,随时有生命危险”神行叟看着顽强抵抗的朱俊开口说道 光束跟朱俊的距离越来越近,朱俊本来圆形的防御罩也强迫的改变了形状,变成了椭圆型法宝的等级分为:法器,灵器,仙器,神器其中仙器跟神器基本都在仙人手里,只有修真者中修为较高,或者一派之长才有可能拥有灵器 第一卷 初出茅庐 第九章 打回原形的猪妖 第一卷初出茅庐第九章打回原形的猪妖 道枫下意识的想踏出阵眼去朱俊身边看看,脚才刚刚迈步,就被王佳妮给拉了回来 “等小妮把阵撤了,你自己过去看看就知道了不过,马上神行叟就笑不出来了,房子被搞成这样,明显是没办法在待下去了一般布阵都需要阵旗才可以完成 “好了,你可以过去看看了 道枫点点头,迈出脚打算走过去,却发现根本无处下脚 神行叟看见突然出现的木扳,将注意力转移到道枫的身上 道枫靠着一块块木扳,终于走到了大坑附近,低头向下一看 当时朱俊放出离火纯阳罩,本以为凭着中阶灵器的威力可以抵过这一劫,可是没想到,这天仙阵威力实在惊人,虽然出自王佳妮之手,但威力依旧强大 道枫将笼架提在手里,看着变成野猪的朱俊“这也实在太小了吧” “你这孩子,难道你不知道这样做是对妖怪最大的侮辱吗?虽然他是来对爹不利的,可是毕竟没什么深仇大恨,你这样做就相当与完全跟他结下了仇恨 “这……这可是离火纯阳罩?”神行叟不确定的向道枫问道,他以为这是道枫的法宝 听到王佳妮的发问,神行叟解释道:“这离火纯阳罩可是一件中阶的灵器,是防御力极强的法宝 “嗯,当然给前辈了,他是您打败的,他的东西自然归您”道枫将离火纯阳罩递了过去 道枫疑惑的看着眼前的房间,刚刚还在烧烤店,怎么一下子就出现在这里了? “这里是老头子住的地方 神行叟看道枫的模样,就知道他脑袋里想的什么尤其神行叟实力虽然不强,但逃跑的能力的确是让人不得不翘起大拇指” “老头子我对你一见如故,如果你有心的话,老头子愿意教你 一旁的王佳妮看神行叟这么快就收刚刚见面的道枫为徒,马上就知道他目的为何了,这种事她已经屡见不鲜了何况道枫法宝的神奇,她也是亲眼所见的道枫点了点头,聚精会神的听了起来” “比如妖怪联盟的混合物种是什么意思?还有新人类里面的改造生化人是什么?” 神行叟解释道:“混合物种其实就是指来路不正的种类,比如吸血鬼,僵尸等等”道枫点点懂,表示明白了一处是九华仙界,一处是炼狱魔界心想,老爹不当演员实在可惜了,这张脸说变就变 第一卷 初出茅庐 第十一章 点龙笔 第一卷初出茅庐第十一章点龙笔 道枫看到神行叟唉声叹气的,冲动的个性马上展现了出来:“师傅放心,小枫一定将神行门发扬光大,让所有人都知道神行门” “多谢师傅,徒儿一定不负师傅所望”从小是孤儿的道枫,除了安大妈外就再也没人对他这么好现在神行叟竟然如此的照顾,让道枫感动不已,心里报答的念头就更重了本以为三个月对一个刚如门的人来说根本学不会什么的,所以神行叟才放心用收徒这种方法骗人上当,可是由于道枫练的刻苦,天分也不错,竟然用三个月就将初级的统统练会了,再教下去,恐怕只能教真功夫了这时候神行叟也不得不认真的考虑了,到底教不教,别的不说,就是缩地成寸这一招就不知道有多少人抢着向学”道枫一听可以学缩地成寸,马上高兴的一个劲的傻笑”道枫将点龙笔递了过去,神行叟两眼发直的盯着手里的点龙笔,那样子好像恨不得将点龙笔吞了一样”道枫看神行叟拿着点龙笔没有反应,喊了两声想办法套出这小子使用点龙笔的口诀 “徒弟啊?这点龙笔怎么使用啊?”看似不着边际的从道枫手里拿过点龙笔,一边用毫不在意的口气问道道枫也没在意,点点头,进屋去了,心里还是很兴奋的,终于可以学缩地成寸了”神行叟笑呵呵的说道:“好了,点龙笔收起来吧,开始教你缩地成寸” “嗯那可是仙器级的法宝啊,不像以前的那些破烂,神行叟现在心里还有些忐忑” “知道了,谢谢师傅他在施展驭鬼术第一步,借月光的力量开鬼眼在道枫看似随意的动作中完成了引魂阵 朱俊只从被打回原形,变成一只猪后,就一直被关在道枫的笼子里道枫心里叫苦不颠,他几乎可以感觉到这股寒冷已经入侵体内,将血液冻住了 “啊……啊……”房间里忽然出现了几声低沉的怒吼,声音正是从大厅引魂阵中传来的道枫运起道力,奋力抵抗可是却丝毫没有效果,本来施展之后是可以控制鬼魂的行动,可是道枫明明已经将御鬼术释放在武将鬼魂身上,却丝毫没有反应 难道是道力不够?道枫加大御鬼术上的道力,源源不断的传到武将鬼魂的身上 “是……是你在说话吗?”道枫忐忑的问道 “我叫道枫,这里是我家道枫可没把握收拾赵云这个三国名将,威武将军 “那好,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做为你救我出来的报答“有酒吗?我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喝过酒了,记得上一次还是一百年前,一个酒鬼偶然走到我那里,我才有机会喝到的观念上也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还是酒好”赵云满足的叹了一声所以我要尽快找个地方修炼,你有什么心愿条件只管说来,我一定答应,就当是还你的救命之恩”道枫知道眼前的机会不可错过,赵云的武艺道枫可是一清二楚,更何况道枫本来就对枪这种冷兵器比较感兴趣这飞云枪可是好东西,是中阶灵器,拥有变大变小的能力” “恩不甘心的又试了几遍,依旧没画出来飞云枪 “点龙笔?不知道可不可以借我看看?”赵云好奇的问道能画出任何东西,这可不是一般法宝可以做到的”道枫将点龙笔递给了赵云” “普通毛笔?不可能的,点龙笔怎么会是普通毛笔呢”道枫不相信的摇头” 道枫点了点头,他的心思已经全在点龙笔身上了,赵云看他这样,转身隐入墙壁消失不见了 赵云一离开,房间里的冷气马上下降”道枫不耐烦的说道:“我问你点事,师傅走之前有没有什么异常?” 听到道枫说麻烦走了,朱俊松了一口气,被打会原形的他可是一点自保的能力都没有”朱俊回想的说道“不过,你要是想打工的话我有个好地方 朱俊坏笑道:“想不到你这小家伙也是个色坯,听到女人多这么激动”这到是朱俊错怪道枫了,道枫听到MM多,第一个反应就是说不定可以找到仙奴转世 “我今天看见一家学校正招收门卫保安,工资可不低喔!” “门卫保安?行不行啊?”道枫有些怀疑的问道,心里有些心动这所高中最大的特点,就是拥有三最的称号 现在道枫正在第五高中的招待室,他眼前坐着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这人是第五高中的教导主任,张得志 “就是你要应征保安吗?”张得志用他那修长瘦弱的手指推了推眼镜,怪声的说道就凭你?恐怕还不能保证学生的安全吧?” “那你要怎么样才肯雇佣我?”道枫忍着脾气问道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 张得志怀疑的看着道枫,实在想不通他的自信来源到底是什么?难道他真的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去操场吧,这里太小,恐怕施展不开 这三个大汉不愧是张得志说的武术高手,速度力量堪称一流,不过那也仅仅局限在普通人当中道枫好歹也算是修真者,虽然道力不甚雄厚,但威力岂是普通人可以比拟? 三个大汉动作快,道枫的动作更快再向下一看,三个大汉此时已经倒在地上,左右翻滚那三声惨叫显然是发自他们口中”张得志看到道枫的不凡身手,哪还有拒绝的道理,急忙答应”道枫高兴的向张得志感谢看到地上那三个成全他的大汉,弯腰伸手向要拉他们起来不过,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弱肉强食,这个道理道枫很早以前就懂了 高高兴兴的离开第五高中,道枫回到住的宾馆,将这个好消息告诉朱俊 来到门口的接待室,里面坐着一个年级不大的男人稍微倾斜的嘴巴,组合在一起平添了一种难以言语的魅力 道枫没想到楚天凡年纪轻轻,看起来跟自己一样弱不禁风竟然是学校的总教官,以后就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了心态的转变让道枫明白,现在他已经是个强者了,以前的生存之道不再适合自己”楚天凡吹了一口气,将盖在眼睛的头发吹开,露出深邃泛着精光的眼神楚天凡站起来,准备带道枫去寝室,忽然发现道枫怀里的朱俊看过道枫之后,楚天凡在心里暗自摇头:身材不高,样貌一般,更可气的是竟然留着最普通的发型,平头 职工的寝室楼就在网吧的后面,相对教学楼就显的小家子气了,只有一栋,三层楼” “那你就进去收拾一下吧,收拾好了,到门口接待室找我,我告诉你的工作范围一张床,一张桌子,仅此而已,简直比当初在安大妈那里的时候还要简陋,好歹当时还有台电视,虽然又小又破,时常收不到信号 “我操,小枫子你想摔死我啊道枫刚刚脱了裤子,就看见朱俊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了床,正盯着自己的兄弟看”朱俊不屑的说道:“我看你是因为我发现你年纪不大,个头挺大嘛,跟我有一比,哈哈拿起裤子一边穿,一边说:“你觉不觉得这里有点问题?我刚刚一到三楼就感觉胸口发堵流失的很微小,缓慢,如果不注意很难发现 “怎么会这样?”道枫惊讶的问道 道枫经过神行叟的事情,防备之心大大提高这就是你的工作,懂了吗?” “嗯,懂了 “好了,你干活吧,我还有事 接待室里就道枫一个人,搬了把椅子放在接待室的门口,坐了下来,道枫开始执行他的工作 现在已经到了上学时间,已经有学生陆续的进入学校,不过无一例外全部是专车接送,一个个都挺胸抬头,姿态高傲 可惜上帝他老人家出门泡MM,没能听到道枫心里的愿望,一个早晨就这样平安无事的过去了 王俊龙摸了摸鼻子,看都不看道枫一眼,直接无视他的存在,向学校里面走去”道枫心里也是一阵冒火,虽然以前打工的时候经常被人打骂,但那是以前,道枫无力反抗 这时已经到了中午休息时间,所有人都已经离开教室,准备开始去享受他们的丰富的午餐 “哼!想知道我的名字也要有实力才行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打斗欲越来越强了,或许是突然变强的副作用吧 王俊龙听到这么嚣张的话,不怒反笑,伸手摸了摸右耳上最大的一个颗耳钉 “打,当然要打,好久没遇见这么有意思的事情了,怎么不会打呢,呵呵可惜王俊龙早已料道道枫必定会后退,所以王俊龙的攻击速度非常快,仿佛附骨之蚯,紧紧的跟在道枫面前 周围看热闹的看见道枫被打倒,发出阵阵的欢呼声道枫,来吧,证明给我看,你的实力! 道枫此时明白,这叫做王俊龙的蓝头发小子一定是第五高中的学生,看其他人的反应和欢呼声就知道了 “你认为我会就这么算了吗?”道枫虽然知道王俊龙是第五高中的人,可是刚刚那一拳道枫可不会白挨 “龙……龙哥,要……要来不急了道枫当然不会同意?一把拉住王俊龙:“喂,你到底想怎样?说走就走,我说过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道枫顿时火冒三丈?什么意思嘛,你说打就打,说不打就不打,未免也太瞧不起人了长长的头发将他的眼睛盖住,道枫看不清他的眼神不过,从他握住自己拳头的力道来看,道枫可以确定楚天凡是认真的朱俊一听到吃饭,马上一个翻身爬了起来,两眼迷糊的四处张望”道枫一副早就知道你会问的表情”朱俊一听不是猪肉,高兴的吃了起来“我感觉三楼那股不舒服的感觉已经消失了,是不是有人把阵撤了?你有没有发现什么?” “嗯……我也不知道啊,刚刚我一直在睡觉 “到了到了,龙哥,就是这里王俊龙对黄头小子使了个颜色,黄头小子很机灵的推门走了进去“是她吗?”王俊龙向黄头小子确认道来抬抬头,让龙哥看看”黄头小子心有余悸的回答道 到底是不是在做梦?竟然有如此漂亮的美女?精致的五官咋看之下毫不闪光,可组合在一起偏偏让人痴迷,简直就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不过,话说回来,还真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说老实话,王俊龙的确可以称上是帅哥,或者酷哥更为贴切 “你……你干什么?”黄头小子看见陈素素站在自己的面前,傻傻的问道黄头小子被盯着脸皮发麻,后背发怵“啪 “没错,没错,对待女人要有礼貌让陈素素稍微有些触动,不过也只是稍微,停顿的身体很快继续向前走,消失在楼梯的拐角” “当然,当然,能给龙哥办事,小二高兴还来不急呢,怎么会要好处呢不过……“行啦,我还不知道你哪点想法等你把这件事办妥了,我肯定教你两手,行了吧 “听说某些自命不凡的家伙也会发春,所以特别来看看 “总之她很不简单,你自己小心 “嗯”楚天凡眉头深皱有你这个大名鼎鼎的新人类的少爷在,什么问题都会轻松解决,不是吗?” 听到这话,楚天凡除了苦笑还是苦笑因为他家老头是新人类的老大 楚天凡看着王俊龙看似卤莽的行为,只有摇头苦笑,这擦屁股的事情还要自己给他做落地之后看着操场的人们一个个都好像定格不动了一样,王俊龙就知道是楚天凡帮了自己虽然王俊龙嘴上跟楚天凡说不关心,但好歹他也是第五高中的人,责任心强的他早已经将第五高中看成他的地盘,现在有人在他的地盘捣乱,王俊龙怎么可能坐视不理呢? 左右看看,四下无人,王俊龙纵身一跃,竟然直接跃上职工寝室的屋顶 既然没有发现,王俊龙也没有必须在屋顶待下去,正准备找一个没人的方向跳下去,忽然发现身后有什么异常 王俊龙停了下来,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袭击自己 忽然,在王俊龙的身后悄声无息的出现了一团黑影不过,这人的脸被面纱挡住了,从身材方面可以看出她是个女人 “素素,是你吗?”王俊龙怀疑的问道 道枫从神行叟那里可是学到不少稀奇古怪的阵法,道符其中有一种是道枫最喜欢的穿墙符看来道枫是想借着飞云枪冲到楼顶 @@@ “素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王俊龙痛心疾首的问道 陈素素冷笑了一声,“我做什么并不需要你管,你还管好你自己吧,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现在到底是在追查神秘人?还是泡妞? 陈素素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冰冷的盯着王俊龙,王俊龙也毫不示弱的回视“我只想你回答我一个问题,这灭灵阵是不是你摆的?” 陈素素想了想,说道:“没错,是我摆的 哼,还真是冤家路窄“原来是你啊,找我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大事,还你东西罢了“既然你们有事,我就不打扰了 由于不知道道枫用什么攻击,所以王俊龙也不敢贸贸然出手抵挡,只能选择躲避 王俊龙在飞云枪密集的攻击下依旧可以不断的前进,道枫跟王俊龙两人的距离逐渐缩短不过就算掉下去,王俊龙恐怕也受不了什么伤 只不过,这次王俊龙却是真的愤怒了就算没有道枫的道力的支持,本身也是锋利无必可是王俊龙的右手就好像拥有千万斤的力量一样,飞云枪被牢牢的握住道枫的目的很明确,希望用霹雳符来阻挡王俊龙的攻击虽然他避免了跟霹雳符的直接碰触,但是他不知道霹雳符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使用者可以随时随地引爆 道枫控制霹雳符在王俊龙附近开始引爆”王俊龙愤怒的大声喊道 只不过这一拳还没挥到楚天凡的脸上就已经停止了,以为王俊龙看见了楚天凡身边的女人,陈素素 “你回来正好,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偷袭我?为什么要在职工寝室里摆灭灵阵?”王俊龙走到陈素素的面前质问道 陈素素将脸转了过去,没有说话 “王俊龙你在说什么啊?她什么时候偷袭你了?你怎么知道是她摆的灭灵阵?” “刚才就是在这里她出手偷袭我,而且也亲口承认说灭灵阵是她摆的” 道枫正忙着找他的乾坤袋,要知道,那可是道枫的命根子百美图跟照妖镜都在里面一来王俊龙说的确定是事实,二来道枫着急找乾坤袋 陈素素冷哼了一声所以你们看到的一定不是她,会不会有人假冒?”楚天凡十分确定的说完,一抬头发现王俊龙正用杀人的目光看着自己实话告诉你吧,陈素素是我们新人类的成员,她来第五高中是为了完成任务的 “我也是刚刚才知道你走后我就遇见了她,她认出我的身份,所以将任务目的告诉我了 可没想到两人根本没理会他 楚天凡尴尬的咳嗽一声,希望将两人的注意力拉过来,可谁知两人根本就没有反应” 第二卷 高中风云 第二十三章 幻鬼 第二卷高中风云第二十三章幻鬼 “什么是幻鬼呢?”王俊龙嘴里问着,眼睛却连眨不眨一样,紧紧的盯着陈素素道枫忽然心神一动,她会不会是转世的仙奴呢? 想到这里,道枫拿着照妖镜偷偷的向陈素素照了一照,结果让他大吃一惊,欣喜若狂道枫得意的险些手舞足蹈,毕竟这是他找到的第一个转世仙奴突然,欣喜的感觉渐渐退却,取而待之的是沉思因为他发现了一个重大问题,陈素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转世仙奴? 如果陈素素还拥有记忆的话,知道自己是转世仙奴,事情当然方便的很,只需要道枫拿出百美图跟陈素素一说就可以了”听完陈素素的解释,楚天凡将自己分析的结果说了出来 本来楚天凡也有些生气,先不说素素只是他随口叫出,就算叫了又怎么样?难道楚天凡还怕了王俊龙不成?可是他一看见王俊龙现在的样子,不由的化怒转笑本来帅气酷哥的形容在陈素素面前算是全毁了,王俊龙转头怒视着道枫 看见道枫被拒,王俊龙哈哈大笑,算了出了口恶气 “能不能先找个地方换套衣服洗个澡然后在说?”王俊龙很不爽的指了指自己 “好吧 “没什么,我在这里立了结界而已王俊龙看见陈素素跳了,当然是义无返顾的跟着跳了可是被道枫一把抓住甩到了床上“没……办法啊,我现在只是一只普通的野猪,要是发生个意外我可没有自保的实力”楚天凡他们马上就进来了,道枫嘱咐朱俊 撂下电话,王俊龙说:“我去洗澡,收拾一下,你们可别进来陈素素现在狠不得一脚揣过去,可是毕竟王俊龙也是新人类,多少还是要克制一下现在突然出现了道枫这个来历不明,实力强悍的高手,楚天凡怎能不紧张? 道枫当然清楚有实力一定会惹人猜忌,看来不解释清楚恐怕是没办法待下去了如果你非要说我有什么目的,那唯一的目的就是挣钱了” “哼,凭你的身手,钱难道还能难倒你吗?”楚天凡头发忽然爆立,露出伶俐的目光那这架势道枫只要回答不善,免不了要恶斗一番了”道枫嘴上说的平淡,心里也懊悔不已”陈素素虽然不答应合作,但这话就表明她也相信道枫没办法,谁让陈素素和道枫他都得罪过呢,刘二可不敢向他们两个问虽然道枫被王俊龙打败了,但道枫的实力刘二轻易不敢惹 走到浴室前,刘二敲了敲:“龙哥,衣服我给你送来了,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尽快找出幻鬼,看看她有什么目的刚刚才怀疑完自己,现在又怀疑幻鬼了,说不定人家只是想找个地方修炼鬼仙而已呢? 陈素素首先表态:“我可以帮你追查幻鬼,不过,你要帮我查神行叟的下落 可是要追查幻鬼,恐怕上面不会派人,所以楚天凡只能靠自己了 楚天凡看他们两人都答应了,心情大好,里面洗澡那家伙根本不用问,因为他一定会帮忙的”楚天凡站了起来:“我还有事,先走了 朱俊磨蹭了半天,最后还是无奈的答应用小黑这个难听的名字 “原来你比我小,嘿嘿二话不说,推开门离开了寝室,追陈素素去了 道枫也不管他,只是对寝室的门起了同情心,今天三番五次的被人用暴力摧残 不过,也并不是无事可做,道枫一心二用道枫明明记得两楼有很多人住的,可是现在却感觉不到任何人的气息 “喂,有人在吗?”道枫停在两楼与三楼的楼梯处,求救似的的喊道这句话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种连跟针掉地上都能很清楚听到的寂静环境,这声音就显的特别响亮道枫自己也被吓了一跳道枫明明记得,楼梯只有二十多节罢了敌人既然偷袭自己,那么肯定会自动出现的 首先排除陈素素,因为第一次跟她见面,她应该没理由找自己麻烦这阵风异常的冰凉,仿佛置身在冰窖当中如果是明刀明枪,正大光明的话,道枫也不至于这么紧张,虽然道枫没什么打斗经验,但好歹还能应付道枫背靠墙壁,全身运转着道力,目不转睛的盯着四周黑暗中道枫的视觉能力本来就低,在加上王俊龙的行动鬼魅,虽然道枫极力防御,身上依旧挨了好几拳 道枫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摇晃,体力开始明显的下降,身上伤处无数”道枫自信的眼神跟笑容,让王俊龙有些晃神过肩的长发,楚楚动人的双眼,一副小鸟依人,惹人怜惜的模样,很难怀疑她刚刚变成王俊龙跟道枫交手” 道枫一听险些摔倒,难道仙奴不是一定要将纵横决交给主人的吗? “那你满……意吗?”道枫底气不足的问道,毕竟刚刚道枫一直毫无还手之力”道枫听到这话,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只不过这笑容当中还有些苦笑的味道我们现在就在阵中,你看到的都不是现实,所以这里并没有任何人 “想不到你还是布阵的高手”道枫呵呵的笑了笑,走到幻鬼的身边坐了下来”幻鬼用她那娇小的芊芊玉手拨动肩上的长发,身上的体香毫不保留的向道枫的鼻子里钻了进去摸,揉,捏,各种手段一一在幻鬼那看似娇小却异常丰满的凸起之地施展 干柴烈火,一触即发 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跟楼下偶尔经过的学生……学生?天啊,现在几点了? 道枫急忙拿起手表一看,上面的指针很耻辱的停在九点上面”道枫一脚穿上鞋,一边披上工作服开玩笑如果真的掉到马桶里,那还不如死了算了朱俊无奈的只能用杀死人不偿命的目光狠狠的盯着道枫,释放心中的怒气 当时道枫只是特别喜欢有关美术方面的东西,而且学成之后还可以做有关美术广告方面的工作看来这次能力的提高主要还是因为幻鬼的缘故 其中一个衣服神态好像是老大的男人,看着地上那人毫不屈服的眼神,气愤的指挥着其他混混:“给我打,往死里打可真正让林天雨懊火的是看到阳阳痛苦的表情 可惜,上帝并不是一直沉睡 “操,钱八你给我住手 刘二听到消息,说龙哥的表弟竟然被人打了,二话不说就跑了过来到了才发现原来打人的竟然是钱八黑龙帮是这一带最大的黑社会帮派,手底下人员众多,一般人轻易不敢招惹 “哟!这不是刘二吗?怎么不跟在王俊龙身边啊?别以为有王俊龙罩着你,你就牛气,小心我连王俊龙一起收拾 刘二已经不想跟钱八再说毫无营养的废话了,虽然他知道自己的结果只有被人毒打,但为了龙哥,为了龙哥的表弟,刘二拼了刘二先发制人,趁着这群人还没密集的向自己冲过来,先挑了个看起来不太厉害的快速一脚扫了过去虽然刘二的身手不错,但俗话说的好,好虎架不住一群狼啊 第二卷 高中风云 第二十九章 强者为王 第二卷高中风云第二十九章强者为王 “砰!”刘二后背被人踢了一脚,摔到在地上在摔倒的瞬间刘二知道,一切都完了”钱八也不敢太下狠手收拾刘二,否则给自己惹来麻烦,那才是得不偿失呢 “打完了没有?如果打完了那就回家洗洗睡吧!”道枫突然现身刘二面前,懒洋洋的说道可是抬头一看,发现来人竟然不是龙哥,而是道枫! “道……枫,你怎么来了?”刘二咳嗽了两声艰难的问道虽然被围殴的时间不是很长,但他毕竟没有林天雨那神秘的体质,已经被打的遍体鳞伤了”说完向刘二身边走去,可是却发现那群混混竟然不知好歹的挡在自己面前 “起来吧 现在正好有钱八现成的靶子,练习一下,省的以后吃亏 “你……想干什么?”钱八语气颤抖的对走到面前的道枫问道钱八看见这个动作心里畏惧莫名,仿佛道枫一张嘴会将他吃掉一样钱八的精神终于崩溃了,一股腥骚味传了过来因为这个笑容,道枫身上的冰凉气势也荡然无寸 道枫鄙视的看了一眼钱八,一眼不发的扶着刘二离开了,李阳跟林天雨则互相牵着手跟在后面,没人再看钱八一眼反而刘二只不过挨了几次,竟然可耻的断了三根肋骨 王俊龙本来正跟在陈素素身边,忽然听人说刘二被人打了送进医务室王俊龙二话没说转头就向医务室跑来了 王俊龙风风火火的跑进医务室,发现刘二闭着眼睛躺在床上,急忙跑了过去 “小二,小二你怎么了?醒醒啊,我是王俊龙啊我对不起你啊 “为什么?为什么?小二是我最好的兄弟,他为什么会死?他怎么会死呢?”王俊龙松开了道枫,嘴里说的越来越激动,眼泪也仿佛连成线珠一样不停的滑落 “是谁?是谁杀了小二,我要为他报仇,我要将他碎撕万段”王俊龙疯狂了,狰狞的表情连道枫看了也有些畏惧 道枫虽然很感动王俊龙对兄弟的感情,但他不问清楚就自以为了解一切的脾气实在让道枫感到不爽”道枫冲着王俊龙的脸轰过去一拳”道枫笑了 王俊龙几乎是连滚带爬走到刘二的床边”王俊龙发现刘二没死,激动的大声高呼 “哎,这个脸是丢定了”王俊龙在心里暗暗的骂自己,为什么像个白痴一样不看清楚就傻呼呼的以为小二死了呢“如果有人请我吃一顿大餐的话,我可能会忘记刚刚看到的一切 可惜王俊龙不知道狡诈道枫的小恶魔心理,这么好的把柄,道枫岂是敲诈一顿饭这么简单? “好,没问题”道枫得意的摇头晃脑,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本身实力深不可测,就连我都没把握能打赢了他可是他的师傅在下山的时候跟他说过一句话:”千万不要对普通人出手,否则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你……不要忘记答应我的事 “没什么,一些擦伤罢了 林天雨张口想解释,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林天雨天生就特别老实,但似乎老实的人总是不太会说话,林天雨的嘴很苯不过现在不同了,实力代表一切“你是木头啊,人家救了咱们啊,感谢的话都不知道说吗?” “哦永远猜不透女人的心里不过,虽然他不知道李阳为什么会生气,但还知道追过去道歉 林天雨一脸悔悟的表情,不停的对着李阳说着道歉的话 道枫特意从食堂做了一份朱俊最爱吃的红烧肉,算是小小的补偿 回到寝室,道枫在预浴室门口仔细的听了听,猜想里面的情况 道枫决定吓吓它,顺便叫醒它 “喊什么喊啊,好歹你也是个妖怪,这么胆小“红烧肉,我要红烧肉快给我,我都快饿死了”道枫虽然说的可怜,到嘴角的笑意却出卖了他真正的想法好吧 道枫几乎是刚刚踏进舞厅的大门,就被一群眼疾手快的女生围住了,这个要他电话,那个要跟他跳舞,甚至还有疯狂者要直接跟道枫交往 这下,因为女生们的疯狂,舞厅门口彻底混乱了道枫看现在这么混乱,想靠正常办法走到陈素素那里还不如直接被人压死来的直接女的身上衣服已经凌乱,露出了红色的内衣 “我……我穿着红色真的不好看吗?”女的忽然羞涩的向男伴问道 道枫并没有马上走到陈素素的身边,因为他发现他对追女人泡MM竟然一点心得都没有后来遇见仙奴都是仙奴主动,仿佛是理所当然一般 道枫看着王俊龙不停的跟陈素素说话,逗她开心,道枫真的感觉自己很丢人,连接近一个女人都没办法 不过,有的时候机会就算不主动争取,也会出现在你面前 身后的王俊龙急忙就要去扶,可是道枫怎么会浪费这么好的机会呢?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快王俊龙一步抱起陈素素 “喂,你是谁?快把手放开 “他在那里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道枫脑袋里灵光一闪,这不正是跟她单独相处的机会吗? 至于王俊龙还在这里,为什么会出现单独的机会 疯狂女同学们发现迎面冲过来一个帅哥,虽然不及刚刚的那么极品,但也是高级了男的帅气逼人,女的漂亮不凡,没错,正是道枫跟陈素素两个人 “你是什么人?带我来这里干什么?”陈素素虽然惊讶,但还没到不能思考的地步 “哼,那你为什么把王俊龙推进那群人里头一次,他这么恨一个人要不是那个不知道名字,长的还算过的去的可恶情敌在后面推自己一把,自己怎么会陷入那群疯狂女生手里,这么会被蹂躏到如此凄惨?险些到了衣不避体的地步,自己酷哥的形象毁于一旦 可惜他没想到,就因为他的低调不想让人认出来,也导致了道枫将他误认为乞丐”道枫‘实’话‘实’说”听到陈素素回到寝室,王俊龙安下了心“先去你那里避一避,然后让人给我送衣服过来” “哦,好吧朱俊恐慌的望下道枫,一只猪说话,这是多么爆炸的新闻啊? 道枫先是给朱俊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跟着王俊龙走了进来:“那个就是我说过的小黑,妖力有明显提高,已经可以说话了 “哼!”朱俊虽然不爽,但也不敢去惹王俊龙注意力终于将朱俊身上移开死神组织什么样?新人类又是什么样?道枫不由的又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后来找到修真界的天玉和尚收为徒弟,一直跟着那老和尚修炼最近才刚刚下山 “哎,或许他现在这样也不错,找个漂亮的老婆,就这样过一辈子算了道枫可以明显感觉到那中年男人身上蕴涵着强大的力量,至少比自己还要强些,这样人的竟然随传随到,这么晚了给王俊龙送衣服来 “你们组织,也就是死神,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组织?这样的高手竟然亲自给你送衣服 朱俊看王俊龙进了浴室,不爽的用头拱拱道枫的脚:“喂,小枫子,想什么呢?” “我在想,如果我有一群实力强大的手下,岂不是爽歪了这种水平,随便找个人就能对付你,哪有高手会当你手下啊?”朱俊毫不客气的将道枫从幻想中拉了出来”道枫叹了口气,看来自己的实力还是太弱了,根本没有能力自保,应该尽快想办法提升自己的实力 第三卷 变身泡妞 第三十六章 咸鱼的味道 第三卷变身泡妞第三十六章咸鱼的味道 道枫鄙视的看了一眼朱俊,事实再次证明,对猪来说,吃跟睡是任何东西都不能代替的 不理会眼睛继续冒着绿光的的朱俊,道枫一头倒在床上闭上了眼睛道枫一股脑爬了起来,看见朱俊依旧沉浸在幻想中,不可气的踢过一脚:“喂,醒醒啦,教教我怎么泡妞” 朱俊惨叫一声:“别打,别打我说 “如果我能看透女人心思那还用你教我怎么跑妞吗?”道枫不爽的又连着敲了朱俊几下 道枫无奈的放下手:“哎,还是靠自己吧” “靠,什么叫变成猪头啊?你本来就是猪头昨晚跟朱俊聊了一夜有关泡妞的办法,最后得到的结果就是……顺其自然 没办法,道枫本身没什么泡妞经验,而朱俊虽然说以前经验丰富,可是却偏偏占了所有优秀条件,真的把这些条件去掉,朱俊也毫无办法适当的小恩惠还是要的 楚天凡看着道枫几乎连跑带跳的杀回了寝室,脸上露出了微笑,可是很快微笑就变成苦笑,因为今天除了道枫外唯一的保安今天正好请假,那也就是说现在根本没人来代替道枫上班 日落月升,月降日起”朱俊很虚弱的说道 “别废话啦,老子快饿死了 要说第五高中果然是第五高中,每天一到上学或者放学的时候,肯定惹的其他学校嫉妒的目光那一排排好像长龙一般的轿车一字错开停放在学校的门口,如果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汽车博览会呢不知怎的,陈素素觉得他有一种熟悉的味道,一向对男人不感兴趣的她忽然想接近道枫 这种冲动越来越强烈,陈素素忽然控制不住,猛的站了起来,急冲冲的跑出了教室 道枫千算万算,千想万想,也绝对想不到来的人会是陈素素她来找自己干吗?难道认出了自己变身的身份了吗? 道枫心里忐忑,嘴里还是问好道:“陈素素,你好啊,来这里……有事吗?” “我…… 陈素素第一次看到有人将她视若无物,怪不得自己都控制不住想来认识他,他的确很特别 王俊龙垂头丧气的从陈素素的班级走了出来,因为陈素素的班主任告诉王俊龙,陈素素不知道怎么了突然跑了出去难道自己真的陷入了情网?王俊龙哭笑的站在走廊边,无意识的看着操场 “靠,什么鬼天气,这么大的太阳竟然突然下起雨来陈素素几乎是机械的被道枫拉进收发室 进了收发室,道枫很自然的松开手,并不是他不想在多握一会,是他为什么保持在陈素素眼力的形象,为什么让陈素素相信自己对他绝对没有意思除了两人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外,就只能听见窗外哗哗的雨声 “你先说吧”陈素素声音中带着些傲气,这是冰山美人共有的特性在教学楼里溜达了一圈,王俊龙还是没有发现陈素素的身影,无聊之下,王俊龙就打算去收发室找道枫聊聊天”然后不理会外面越来越大的雨滴,头也不回的开门走了 王俊龙当然选择跟在陈素素后面,对道枫点了点头,跟了出去道枫好歹也见过三个漂亮非凡的仙奴,但依旧被她震撼了 留着仿佛正在延烧般的红色头发,上身穿着深红色的紧身背心,傲人挺拔的雄伟毫不保留的展现出现,下身则是超短的牛仔裤,仅仅包裹住大腿,直达大腿根部”红发靓女看着道枫直截了当的说道可是没想到完颜红玉竟然真的告诉她了”完颜红玉这一番话说完,道枫当时傻住了 道枫到不是觉得完颜红玉用交易这词汇有什么不妥,因为道枫觉得他跟仙奴之间就真的好像是交易一样,肉体的交易 “我要怎么做才能帮助你们摆脱不停转世的命运?”道枫现在到是有心帮助他们,好歹都会跟自己发生关系,虽然并不是爱情,但依旧有某种感情存在 “只要你成功修炼纵横诀到第七层,你就可以拥有百美图的绝对控制权,自然就可以改变我们的命运” “只是修炼纵横诀到第七层就可以解决你们的问题吗?似乎不是很难啊?”道枫疑问道 现在,道枫跟完颜红玉正在站红仙集团的门要知道道枫以前见到这种楼是连门口都不敢经过的,实在是太……豪华了 “老板好 “叮”电梯的门关上了,道枫紧张的心情也有些放松 “你难道不知道?”完颜红玉惊道:“你每次从仙奴身上取走纵横诀引子的时候,同时也会复印一份仙奴的特殊技巧 豪爽却又拥有魔女般搞怪的性格,还真是独特呢! “叮”貌似花痴女 完颜红玉管理集团已经三年了,岂能不明白这群职员脑袋里面想什么?公司里上上下下好几千人,不少男人争破了头想追自己,可是自己却全部拒之门外,现在突然跟某个男人这么亲密,他们没反应的话那才叫奇怪呢 道枫坐在沙发上刚打开可乐喝了一口,就被完颜红玉一句呛的喷了出来 “呵呵,那是一般的情况下,凭我完颜红玉的本事,拥有百分之分的股份也没什么不可能 整个房子除了都被颜上一层红色外,道枫都觉得非常漂亮 完颜红玉刚从浴室出来,就看见道枫正站在门口,色迷迷的盯着自己 “看什么看,又不是不给你吃 轻轻咬住完颜红玉的耳垂,伸出舌尖不停的挑逗,完颜红玉软了,整个人几乎都已经倒在道枫声上在看道枫混身湿透,头上的乌云不停的向下淋着大雨 “好啦,快去洗个热水澡吧,一会要感冒了 “感冒,我感冒还不是你害的 道枫跟完颜红玉一样,披着条浴巾走了出来,不过,道枫只是把浴巾围住了下面,上身赤落 看样子应该是她的房间,道枫走了过去一进去就看见一张白色的双人床,而完颜红玉正躺在床上,盖着被单入目一片雪白,别误会,并不是床单雪白,而是完颜红玉的娇嫩迷人的身躯” 这声讨厌将道枫所有的欲望全部点燃,道枫猛的对着完颜红玉的樱桃小嘴吻了下去 这一吻,天昏地暗,第一吻,惊天动地 入手是一片湿润,完颜红玉的芳草园似乎刚刚下过一次大雨,满是泥泞 道枫感受的手指上的黏着,耳边又传来完颜红玉的喘吟,下身已经早已经完成了准备,抬头挺胸 道枫没想到完颜红玉竟然还是处女,想不到啊,想不到看见完颜红玉疼成这个样子,就要拔出来 “别……别动”完颜红玉察觉到道枫的意图,急忙阻止道 道枫看完颜红玉明明疼却偏偏还要,怀疑的出声问道:“你不是喜欢SM吧?”疼并快乐着,这的确很像SM的风格 道枫虽然嘴上问,但下身已经动了起来,因为完颜红玉自己摇晃实在让小道枫在里面非常的不舒服,要知道处女可是非常狭窄的 “SM?或……或许吧,我……我就喜欢这种感觉虽然现在已经不在是疼并快乐着,但完颜红玉却显的更加快乐 道枫向下面床单看去,因为完颜红玉的处子之血而染红的床单还真是红色的鲜艳踏入元化期就意味着他已经可以炼气化神,打通中脉,拥有天人之间的感应 现在的实力不知道能不能步起那个繁灵阵,等下回去试试 “当然不是了”完颜红玉敏感的晃动身体:“是有别的仙奴来了 “像不像一会你就知道了,我先给你们腾出地方吧,嘿嘿”完颜红玉穿起了衣服 “你妹妹叫什么名字啊?” “她本来应该叫完颜诗蕾,可是却不喜欢这个名字,所以自己改了林诗蕾这个名字”完颜红玉穿着小裤裤,笑着说道 修真之人就是跟普通人不一样,刚刚破处又经历那么激烈的战斗,普通人最次也是暂时没办法下床,可是完颜红玉现在却像没事人一样 “等等 完颜红玉下楼,开着她车库里心爱的红色跑车离开了,别墅里留下道枫跟林诗蕾两个人“你有车吗?我想去第五高中钱有很多,主人根本不需要在打工挣钱了”道枫反应过来后,哈哈大笑,完颜红玉跟林诗蕾再一起,道枫还真的分辨不出谁是谁,或许相处久了自然就会认出来吧,但是刚见面的时候肯定认不出来”林诗蕾发动了车子,回答道枫的问题 “直呼主人的名字总是不好,要不然我叫您枫哥好了?”林诗蕾并不是那么死板的人,经过那么多转世称呼对她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对待主人的恭敬只是使命般一样,麻木了”道枫开了一句玩笑,将身体幻化成了本来样貌 第五高中离完颜红玉的家很近,一会车子已经到达了第五高中的门口 由于道枫请假,所以楚天凡只好将教导主任张得志过来帮忙了 “你干什么去?快点上……”班字还没说出口,一阵轰隆轰隆的汽车声响了过来 钱八心情正不爽,前两天在第五高中看上了一个妞,正打算抓过来好好享受享受,可是却没想到突然杀出一个实力变态的瘟神,不但将人救走,还打伤了自己两十多个弟兄,回去被刀哥好一顿臭骂林诗蕾并没有惊慌,虽然她没有什么本领,但她的超能力在这种情况下是绝对可以让自己避免受到伤害的 “砰”钱八看车里的林诗蕾没有任何反应,一拳轰向车窗,竟然将窗户上的破裂全部打碎可是还没等头完全转过去,就从脸上传来了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将钱八的身体轰的飞了起来,跌落在车子上面,然后从另外一面翻滚下来”刀疤大吼了一声,那群小弟才如梦初醒的向道枫冲过去 换之再看黑龙会这群人,虽然道枫并没有使用道力,但他的体术也是非常厉害的,力量强大,几乎每一招下去,总会有人承受不住而晕死过去 “我只是第五高中的保安,怎么样?”道枫寒着脸回答,刚刚的运动让道枫发泄了不少烦闷的情绪 只是保安?刀疤心里又开始盘算了,看他的样子只是身手特别厉害,又只是普通的保安罢了,应该不会是第五高中背后势力的人 “我是不想活了,那又怎么样?你能杀的死我吗?”道枫神态藐视的看向刀疤,这个时候道枫完完全全的藐视着普通人类,享受着实力强大带来的快感 道枫看着他拿出到刀,对自己冲过来,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只是怜悯,悲哀 刀疤看着道枫毫不防备,将背后对着自己,明显是不在乎自己的偷袭 “刀哥,你……没事吧?”钱八急忙跑过去扶着刀疤自己下的手自己清楚,那一下恐怕就算接好了,胳膊也别想在拿起沉重的东西,毫无力气 道枫看了钱八一样,还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道枫淡淡的解释 道枫伸出手按照刀疤的胳膊上,输出道力医治着刀疤胳膊上的静脉,以及断骨 张得志几乎已经傻眼了,没想到这个道枫竟然这么厉害,一个人打倒了那么多人,这……这可不能轻易得罪 道枫先去食堂给朱俊打了份超大量的红烧肉,然后回到寝室”门开了,果然是道枫,朱俊扑过来欢愉道 “其实也没什么,无非就是……”道枫还没等说呢,传来一阵敲门声,道枫也察看晚上是谁,直接开门”说完道枫将全身的道力释放开来,元化期的实力果然不是一般,道力一释放,楚天凡就抗拒不住的退了两步,两眼惊讶的看着道枫“没想到你竟然已经到了元化期,我的确小看你了,不过你以为这种实力就可以在我面前为所欲为你就大错特错了“我只是讨厌你用那种口气跟我说话 “那是你们修真界的一个神秘传说,我也是刚刚才打探到因为这九天幻迷风行阵,每七十二个时辰就会自己改变运行的方法,轨迹” 道枫思考了一下,问道:“这个消息你告诉陈素素了没有?她怎么说?” “还没,我刚刚才得到消失,正好来找你,所以先告诉你” “那这样吧,把她找出来看看她的想法在做决定,怎么样?”道枫这么提议并不是没有道理因为就算道枫可以放下点龙笔不去找神行叟,可是如果陈素素执意要去的话,道枫还是要跟着去,谁让陈素素是转世的仙奴,如果她在阵里死了,变的灰飞湮灭,自己岂不是永远没机会得到百美图了 “哼,我的事不用你管,总之我去定了,组织安排我的任务,我就必须做好 楚天凡看陈素素这么肯定的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吧好吧,既然你执意要去,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你呢?道枫,你去还是不去?”楚天凡转过头来问道枫”楚天凡拿出了写在纸上的地址交给道枫” 道枫接过地址,点了点头 “既然你们要去,那最好先准备准备,我这有九天幻密风行阵的资料,你们可以先去看看 “好的”也跳了下去,走了”楚天凡对王俊龙说道,可是一转头王俊龙已经不见了,跟着不见的还有道枫放在旁边的那份资料” “不就是神行叟偷了你的法宝嘛,至于用命去换吗?就算你拿回点龙笔又怎么样?你能活着出来吗?” “总之我是一定要去了,我打算先将你送到我一个朋友那里,她会照顾你的”道枫将朱俊抱在怀里,准备离开 “你不是说你有钱了吗?你就舍得放弃这些钱去送死吗?”朱俊试图用金钱劝回道枫 两女一听道枫要去鬼雾迷城,全都一副见鬼了模样 完颜红玉一个人能管理这么大个集团,脑袋岂会不灵?你看道枫的眼神就是不希望那只猪妖知道他们的关系”道枫对朱俊说了声,然后跟着林诗蕾休息去了因为完颜红玉穿的是一件短裙,她这么一蹲,裙下风光被朱俊一览无疑”朱俊流着口水,喃喃的道“你……你会说话?” 朱俊一看完颜红玉站了起来,便宜占不到了,无聊的摇晃猪头:“怎么?没见过这么帅的猪啊?会说话而已,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是呀,是呀朱俊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忽然耳朵一阵巨疼 “敢占我便宜?还真是只色猪,看我不把你耳朵扭下来下酒 “老公,你为什么一定要去鬼雾迷城?”想不到林诗蕾还记得的道枫的玩笑那老公还有什么要准备的吗?鬼雾迷城蕾蕾也有些听闻,据说那里有上古大阵很难进入 道枫从幻鬼的记忆里找到有关九天幻密风行阵的资料,开始研究起来 道枫走了过去,赞美了声:“好香”道枫亲了林诗蕾一下,然后走出了厨房 道枫这时候已经站在完颜红玉的房间外,不过他并没有敲门,如果敲门的话,很可能就看不到美妙的春光了 完颜红玉被道枫突然钻进来而惊醒,看到来人是道枫,又迷迷糊糊的闭上了眼” 道枫听到完颜红玉这话,先是得意的笑了笑,然后轻轻拍打了完颜红玉的小屁股一下”林诗蕾说完就准备离开,可是却被道枫叫住了完颜红玉马上快乐的忘记了东南西北,大声呻吟 林诗蕾没想到道枫这个时候还让自己进去,再想到刚刚在厨房道枫对自己说的话,林诗蕾也知道道枫要干什么了,不过还是听话的推开门走了进来”完颜红玉晃动的屁股,央求道 道枫这时候哪里还会客气,马上展现他的男人本色” “要准备什么?主人你说,我现在去给你买 “好吧 乾坤袋虽然本身柔韧无比,很难从外部被破坏,但是挂乾坤袋的绳子,只是道枫随便弄来的绳子 “就这么点,哎!没吃饱”朱俊竟然不知死活的说了一句”道枫气昏了头对朱俊大喊或许是楚天凡对第五高中的感觉太深了吧,关心则乱,避免不了对任何的起了猜疑心”楚天凡说完带着道枫向约定的好的饭店走去走在路上,两人无话,最后还是道枫先开口了 林天雨,李阳,刘二,陈素素,王俊龙,再加楚天凡,好家伙所有人都来了,果然热闹” “不用这么客气,呵呵,怎么样,伤好了吗?”道枫一边找个位置坐了下来,一边向刘二问候 “怕你啊,谁趴下谁请客 “喂,我说你们啊,不是道枫要跟小二干杯吗?怎么变成你们两个拼酒了?”李阳看着道枫跟王俊龙直顾着闷头喝酒,不由的出声问道”刘二也将杯子换成了瓶子,加入了道枫跟王俊龙的行列 “真是的 “讨厌啦雨龙吟是水系的道法,所以道枫对水的控制现在已经非常高了,这点小酒根本不在话下,酒精的程度都被道枫排除了,也就是说他喝的只是纯水而已道枫除了想上厕所外,并没有喝多的感觉 “表哥,我看你还是别喝了,你喝不过道枫的”王俊龙打断楚天凡的话其实他早就知道王俊龙一定会去,从王俊龙拿走道枫仍在屋顶的资料那时候开始 “哼 “呵,走了”楚天凡笑了笑,走了 林天雨跟李阳也站了起来,“表哥,还有你们,小心吧,我听我师傅说过鬼雾迷城,很……危险”林天雨笑了笑,带着李阳也走了道枫现在反而有些担心完颜红玉能不能找带坚韧的绳子,道枫真的害怕有一天将乾坤袋也弄丢了,如果乾坤袋也丢了的话,道枫一切希望就都没了,百美图,照妖镜等等都在里面道枫直接上楼,发现林诗蕾竟然还在睡,一直睡到现在都没有醒,看来她是真的累坏了 其中最重要的还是有关追神行叟的那个天妖的资料,通过楚天凡的调查,那天妖似乎正在聚集人手准备进入鬼雾迷城,看来神行叟是拿了那个天妖很重要的东西,否则人家也不会追到鬼雾迷城,甚至要不惜生命的进去捉他 果然,‘蹬蹬蹬’的上楼声,接着是‘砰砰砰’的敲门声 “呵呵,放心吧,主人,我找到了“这是什么?” “这是完颜家族的仓库里找到的,据说是千年蛟龙的魂筋,水火不侵,刀砍不断拿出乾坤袋替换下来原来普通的绳子 “好 三个人迈开了大步,开始了鬼雾迷城的冒险之旅 不过道枫这种特殊的方法,大大减少了时间,再加上三人都很心急,所以一路上拼命赶路,终于在第七天的时候到了 道枫并没有什么所谓的作战经验,相反王俊龙跟陈素素都曾经在新人类当中做过各种各样的任务,所以经验特别丰富 “好吧”道枫点点头,三个人围坐在一起休息” “谢谢”反应过来的妖怪一个个怒冲天,对着阵里的道枫三人大喊” “200年的道行?我看也不过如此,刚刚不是让我轻易杀死一个?”王俊龙不屑的看着阵外愤怒的妖怪”陈素素冷哼了一声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看我们不如冲出去将他们解决算了,他们只有四个人,我相信我们三个人已经足够对付了 这阵法只是最普通,最基本的阵法想当初神行叟布的九阳防御阵还不是被朱俊用蛮力击破了嘛,现在的防御阵比九阳防御阵至少低了两个等级既然避无可避,那就不需要在退让了 王俊龙听到陈素素准备动手,兴奋的不得了,刚刚虽然解决了一个妖怪,可是却一点感觉都没有,不爽 道枫点点头,注意着对方的动作 也不见那妖怪如何动作,就感觉一阵强大的妖力正在集中,越来越强可是忽然感觉到背后有一股强大的力量袭来,道枫想都没想,向后面扔了一张霹雳符,同时身体继续加速,不先解决这个妖怪,道枫誓不罢休可是等了好久也不见道枫落地,再过了一会,道枫竟然消失了 那两个妖怪互相对视,眼里全是不可思议道枫知道妖怪的身体很坚硬,如果不攻击头部或者妖穴命门的话恐怕很难一击致命,所以道枫这一枪攻击的地方就是这妖怪的头部 飞云枪正常大小,快速的从那个妖怪的后脑穿了进去,接着从前面冒了出来 不过,道枫早就注意到他了,又岂能让他这么轻松就跑掉呢?那妖怪刚刚变成蚂蚁,庆幸没人发现自己正准备逃跑,可是突然发现天空变的黑暗起来,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被一阵巨大的力量压了下去记住,下辈子投胎投一个象样点的妖怪,真是的!” 道枫很轻松的就解决了两个妖怪,再看看王俊龙跟陈素素依旧在战斗,看来对手都很棘手啊”陈素素回了神,冲进了道枫的战局 这时候那妖怪忽然露出了一个破绽,王俊龙心里一喜,右拳忽然闪出一道白光轰向妖怪 道枫三个人同时感到脑袋嗡的一声,接着身体不由自住的后退了数步” “霍霍 “哼,回去在处理你,现在给我爬起来,别在外人面前给我丢脸 “三个小娃娃,胆子不小啊,敢杀我的人,难道你们不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您应该是天妖,深蓝老祖 道枫这一回答,将深蓝老祖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仔细一看,不由的发出了‘咦’的声音” “嘿嘿可是陈素素跟王俊龙的心情就没这么高兴了,而是惊讶,震惊 深蓝老祖的地方离这里不远,三人两妖只是普通行走,没多久也到了,是一个很大的山洞 进了洞口,一直向深走”道枫佩服的说道;“想不到蓝爷爷这么厉害,当初也不说给我的小窝改造改造”深蓝老祖得意的笑了笑,“小枫啊,走,咱俩进屋聊聊,你的朋友就让他们在附近玩玩吧”道枫现在也想跟蓝爷爷好好聊聊,随便跟他了解一下这里的情况王俊龙当然不会扔下陈素素不管,更何况在这么漂亮的地方可以跟素素两人单独在一起,这可是王俊龙梦寐以求的好机会”说完又将使用方法跟口诀告诉了道枫”深蓝老祖回答道枫” “现在就去?不用这么急吧?休息两天在去吧?顺便陪陪蓝爷爷 这时山谷里已经是夜幕降临,大大的圆月挂在山谷上空,特别的耀眼 道枫刚刚跟深蓝老祖喝完酒,这一次道枫赢了,跟深蓝老祖喝了这么多次酒,这是道枫第一次赢不过,道枫知道,那是深蓝老祖故意让着自己,或许这次就是他们两人最后一次喝酒了 次日清晨,道枫三人准备出发了本来深蓝老祖想送到鬼雾迷城的入口,可是被道枫谢绝了’说完这句,道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现在道枫的目的地是其中的入口之一,这个也是深蓝老祖觉得危险性稍微小些的入口”王俊龙鄙视的对道枫伸出了中指,接着讨好陈素素去了”道枫全装备整齐,飞云枪也提在了手里 陈素素知道这次事关重大,里面极其危险,所以她将措施准备到最好,务求一定要找到神行叟,拿回组织的东西 天空忽然变色,凭空出现了一条巨大的乌云,将百米的安全地带全部笼罩,接着雷声震天,道枫在空中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乌云中闪出的一道雷点击中,摔了下来 陈素素跟王俊龙看见道枫摔了下来,急忙跑了过去 “砰“操,险些没被烤熟” “你没事吧?”陈素素看见道枫爬了起来,关心的问了一句 只看王俊龙的身体被陈素素双手释放出来的白色光芒笼罩,过了一会,王俊龙从昏迷中悠悠转醒 “素素,你休息一下吧”王俊龙关心的伸出手打算擦擦陈素素额头上的汗水,陈素素却好象受惊的小鹿一样急忙躲开”陈素素冷冷的瞪了王俊龙一眼,然后走开了一段距离恢复着异力 “你们没事吧?”道枫走到王俊龙跟陈素素身边,关心的问道道枫先在空地于树林间游走,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破绽那两个女警听到道枫答应回宫,全部露出了欣喜的模样 不多时,道枫的面前就出现一排好像长龙似的的车队,中间的是一辆最显眼,最气派的车,道枫也说不上名字,总之他知道这辆才全世界也不过有三辆罢了 名车就是名车,道枫一坐上去就感觉到十分的舒适“主人,到了” 道枫对女司机笑了笑,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这些都是道枫小时候特别羡慕的,想不到这个九天幻密风行阵果然神奇,如果谁在自己家门口布这个阵的话,恐怕就算再高级,再厉害的小偷也别想进来偷东西道枫一出现,门口的女守卫就跪下来给道枫请安,不过她们身上则穿着衣服 好奇心是个很难琢磨的东西,说它好吧,它可以带动人们的发展,钻研新事物,发展科技 道枫看着眼前的欧阳雪,果然跟当初上学时候的她一模一样,想不到今天既然能看到欧阳雪,虽然她是假的,但依旧让道枫兴奋 道枫将欧阳雪拉倒在自己的怀里,正好坐在自己兄弟的上面如果是真的欧阳雪道枫当然不敢坐出这么亵渎的动作,可是现在,既然是假的,道枫又何必客气呢? 欧阳雪一坐在道枫的腿上,就感觉到了他兄弟的坚硬道枫接着一拉,整件衣服就这样变成了碎片,欧阳雪终于真正的全身赤裸了 “主人,奴婢帮您这里是不允许玻璃的,一旦发现马上处于极刑在道枫离开大殿之后,欧阳雪的身边忽然出现了一个相貌很普通的女人,对着道枫离开的方向露出了冷笑” “献祭?献什么祭啊?”道枫发现这个女侍卫的身材也不错,虽然刚刚经过大战,但性趣依旧不减,身手摸着女侍卫的屁股问道可能这里是整个城堡里最神圣的地方了,周围连一个守卫都没有,只有一面高达数十米的巨墙 道枫将飞云枪变小拿在手里,防备里面有什么情况,可是刚刚走到门口的时候飞云枪竟然不受控制从道枫的手里离开,被吸进了门里黑暗之中 道枫定了定神,也没回头看看能否打开门,因为他知道既然让自己来到这里,就不会这么简单让自己出去 光明符发出的光亮也不是特别强,只是勉强看清楚雕象上的相貌罢了,道枫顺着雕象一路看了下去,竟然发现了有男人的雕象,真是奇怪在这个女儿国里竟然有男人的雕象,真想看看这个夜王是什么样子 终于道枫走到了这排雕象的尽头,看他们的样子他们前面似乎还应该有什么人,道枫举起了光明符想看一看,可却只看到了一双脚,一双雕象的脚看来这个男人应该就是夜王了 “是不是觉得这样的你很帅?”一个女人声音忽然游荡在这个大厅里 “希望你能见到我,祝你好运咯 道枫听到女声的挑衅,笑了笑 “啊~呀后面就是道枫刚赶进来时候的那百米范围的安全地带”那女子掩嘴笑了笑 “想不到我还真是好运气,这样都可以对了,你不是可以感应吗?那你能不能感应到陈素素他什么时候才能解除封印啊?”道枫急忙求救,让道枫去追女人,还真是挺困难的要知道现在的修真界离合期的几乎就是高手中的高手了 道枫拿出乾坤袋将这里法宝全都收了起来,既然准备成立自己的势力,那么这些法宝就觉得不可以在摆放在明面上,说不定到时候会有人心存不轨 “主人,这里的丹药绝对可以是极品,奴婢曾经误食了其中最普通的丹药,竟然从元婴期直接跨入离合期如果自己真打算将这里做为根据地的话,主人如果还不懂的如何控制的话,那就真的丢脸丢到家了”道枫手上微微用力,那两份重要的资料顿时变成了灰尘” “算上你只有三个,不知道陈素素的封印能否解除 “肯定不会想主人幻境那么色的包括自己以前的很多次转世,包括自己真正的身份”道枫没想到陈素素的反应这么大,急忙将陈素素扶了起来” 陈素素跟静珊都是心身一震,接着都感激的向道枫感谢 道枫看到王俊龙搂着幻境里的陈素素那心满意足的模样,竟然生起了一阵愧疚感”陈素素看到这番情景,第一个反应就是跟道枫解释”道枫说完,人已经出现在王俊龙的面前 王俊龙看到道枫出现,先是一呆,然后猛的打了道枫一拳 很奇怪的,王俊龙看见了真正的陈素素并没有以前那么激动,甚至没有走过去打招呼”道枫这个人没什么朋友,王俊龙算是相交不错的一个,不是这种情况,道枫真的不想告诉他” 道枫没想到王俊龙竟然会怎么想,这里的世界的确是按照王俊龙内心最渴望的来建造的,可幻境始终是幻境,怎么可以永远留在这里呢? 道枫还想劝劝王俊龙,王俊龙已经转身副着幻境里的陈素素走进了房子 屋里的王俊龙看见道枫他们走了之后,露出了笑容对着身边的陈素素;“你放心,我一定会永远陪在你身边,永远,永远!” 王俊龙并不是分不清哪个是现实,哪个是幻境,哪个是真的陈素素,哪个是假的陈素素 日久生情,或许是王俊龙现在的代表 道枫三个人回到了鬼雾迷城,静珊已经将道枫的打算告诉了陈素素 道枫的下身紧紧的贴在陈素素的臀部,那舒服的感觉才叫一个爽字,道枫的兄弟碰触到陈素素马上就翘首已待 “啪”陈素素的外衣被道枫轻轻脱下扔到地上,露出白皙的美肉 道枫伸手一拉,最后的屏障也消失了,两只胸部好像跳脱牢笼的白兔,一下出现在道枫面前 道枫笑了笑,手直接攀上右边的胸部,握在手里好象一个馒头一样,大小适中,柔软富有弹性,真是让道枫爱不释手 三下五除二,两人的衣服都已经脱的干净,赤裸相对 道枫伸手放下床边的盖帘,不多时就看见这个木床开始有规律的晃动,吱嘎吱嘎的声音络绎不绝 第五十七章如虎添翼在陈素素身逞凶一番之后,陈素素已经累的沉沉睡去不知道她冷冰冰的性格是不是受到异能的影响呢? 道枫蹑手蹑脚的爬下了床穿好了衣服,走了房间”道枫点了点头,有些失落不过,还有一条希望,那就是王佳妮 “你先跟素素两人出去跟蓝爷爷报声平安,然后跟素素去把红玉跟蕾蕾带过去” 静珊并没有马上带路,只是迟疑的看了看道枫:“主人你……你刚刚才取走陈素素的纵横诀引子,现在又……” “你这是小瞧我的实力咯?你放心,保证到时候让你求饶陈素素发现道枫并没在床边就起身穿好了衣服来看看道枫在哪里就是她追神行叟的目的,ZRN里接的任务,电光盾 “怎么?找到你要的东西了?”静珊突然出现在陈素素身后,看见陈素素拿着电光盾,出声问道”陈素素点了点头 静珊点了点头,拉着陈素素出城去了吸收能量的速度要看所在地灵气的程度 “小枫呢?他没事吧?”深蓝老祖明知道周围没有道枫的气息,可是却还忍不住周围张望,人性化十足哈哈 “老祖,我们还要去做主人交代的其他事情,所以……”静珊看任务已经完成,所以打算离开 第一个任务已经完成,陈素素跟静珊又马不停蹄的进行着下一个任务,去B市找完颜红玉跟林诗蕾 完颜红玉跟林诗蕾正在家里,完颜红玉无聊的逗着朱俊朱俊只能在心里期盼道枫赶快回来,帮他解脱这种生活 完颜红玉突然眉头一皱,手上狠狠的掐了朱俊一下,朱俊虽然痛苦万分,但却不敢叫出声来,谁知道这个姑奶奶会用什么办法对方自己 “嗯,一个是陈素素,另外一个就不知道了,没见过的”林诗蕾坐了起来回答道”完颜红玉点了点头,将朱俊从腿了上扔了下去所以陈素素虽然说的客气,但却没有姐妹间本应有的亲密”来的时候静珊只顾着飞,根本没太注意周围的环境 “都准备好了吗?我们该动身了”天一亮,静珊就将完颜红玉等人叫了起来”完颜红玉指了指朱俊的房间 分身术,将自己的实力平均分配的化出分身,已道枫现在离合期的实力,足足可以化分出六个分身,包括本尊在内也就是说可以有七个道枫同时存在,而且还都是活生生 第四卷 鬼雾迷城 第五十八章 立威 第四卷鬼雾迷城第五十八章立威道枫看到分身术秘籍第一个想法就是可以跟众仙奴一起享受男欢女爱了,就是不知道那么多分身的感觉是不是一致呢,会不会出现一个结束了,其他还在奋战的情况呢? 道枫向下一跃,人已经凭空飞了起来 道枫的身体像箭头一样飞了出去,鬼雾迷城里是没有任何禁制的,道枫可以随心所欲的飞行” “我就知道你一定还有事,说吧,什么事?”深蓝老祖得意的摸了摸那两撇胡须“我现在控制了鬼雾迷城,也得到了鬼雾迷城里遗留下来的法宝,我想凭着这些来创建自己的势力蓝爷爷的手下如果想要修炼这里是最好的地方”深蓝老祖果然人老成精,一口道出现在的关键毕竟道枫还有主要的事情要办,那就是寻找其他仙奴 “那太好了,蓝爷爷,不如现在我们就进入鬼雾迷城怎么样?”深蓝老祖道枫是绝对放心的,虽然当初认识的时候不知道他真实的身份,但是道枫相信自己的感觉,深蓝老祖是真正的关心自己,所以才会帮自己的这句话几乎是强制性的让他们加入 这个妖怪是一只牛精,是个死脑筋不过,深蓝老祖跟道枫的关系很好,牛精也不敢冲出去找他报仇可是现在深蓝老祖竟然让他以后跟着道枫,牛精忍不住了深蓝老祖本来打算出手教训教训一下这头牛精,可是看见道枫,深蓝老祖改变主意了要知道那牛精可有三百年的道行,而且防御力很强,道枫虽然已经是离合期的实力,但三招之内解决牛精还是不可能的 深蓝老祖对道枫问道:“小枫,你确定三招可以?” “当然,三招其实我已经多说了,一招就可以解决” 深蓝老祖看道枫这么自信,虽然有所怀疑,但依旧退后了数步其他妖怪看老祖都已经退了,也纷纷退步先使用分身术化出六个分身,然后将他们隐身,最后配合着本尊使用出道枫从鬼雾迷城的秘籍中找到的合击之法 牛精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几乎是道枫的拳头打中自己,接着就产生了爆炸,牛精被炸的皮开肉露,直接晕了过去 “蓝爷爷,你……不会生气吧?“道枫小声的向深蓝老祖问道,毕竟当着他的面挖他的手下,这说不过去的”深蓝老祖高呼一声,跟道枫率先向山谷外面走去 在妖怪们激动紧张的时候,道枫已经带着他们进入了鬼雾迷城,来到了每个入口都有的安全地带,就是那百米的范围天空已经灰暗下来,那片会劈雷的乌云又出现了开玩笑,鬼雾迷城里的禁制谁刚轻视? “大家不要慌,谁也不要在飞到空中或者跳起来,没事的,相信我虽然这些妖怪们很混乱,但道枫的话他们听的非常清楚,尤其见识到道枫的实力心里已经对他有所臣服,所以道枫这番话说完,妖怪们已经渐渐安静了下来 那个妖怪被巨雷快速的更新吓傻了,竟然忘记了躲避,真不知道这只妖怪是怎么修炼出来的果然,巨雷劈到影子身上的时候,竟然没翻起一点电光,好象被吸收了一下,巨雷瞬间消失了,大家也都看清楚了那影子是谁,正是道枫道枫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但是从这刻起,道枫在也感觉不到那颗自卑心,有的只是高傲从前那个穷小子从今天开始就正式消失了,新生的道枫将是脚踩大地,头顶天空的伟大之王 “叫我夜王吧!”道枫淡淡的道,道枫想起了自己幻境里的那座雕像,那个被称为夜王的雕像 “呵呵” “好了,走吧”道枫一手拉过静珊,然后其他仙奴道 道枫跟深蓝老祖入坐,四个仙奴则恭敬的站在道枫的身后 “我一共收过三个徒弟,每个都是聪明不凡,体格异禀,个个都是学有所成,雄霸一方的人物 深蓝老祖笑了笑,没有回答”道枫的好奇心是克制不住的,现在道枫就很想问深蓝老祖的原形是什么妖,可是这话却又不好问出口“等你应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主人不是打算开山立派吗?怎么还要离开这里?”四个仙奴听到道枫要离开,都纷纷不解的问道 “离开这里是因为我要寻找其他的仙奴啊,在说了这里还需要一段时间才可以向外公布,这段时间要好好的改造一下环境跟提升功力等条件成熟的时候就会宣布鬼雾迷城开张大吉的 “就素素跟蕾蕾吧,静珊留在这里,红玉去安排完颜家族加入的事情”道枫站了起来,对素素跟蕾蕾道:“你们在这里等我 “好吧,你走吧,已你现在的实力基本上没人能伤到了你” “我知道的,那蓝爷爷我走了 “好,就去哪里,我要去那里上学 “老公,我们用不用先回趟B市?”陈素素回头问道“也好,王俊龙的事情要跟楚天凡说一声“蕾蕾,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不如我们就在这里激情一番好吗?” “我……老公高兴就好 道枫淫笑着将林诗蕾的衣服脱的干干净净,一身雪白道枫也将自己的裤子脱掉,露出好象还没睡醒的小兄弟 这种温暖简直前所为有,比两人合二为一的时候更有味道 道枫示意蕾蕾可以停止了,然后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道枫对准之后轻轻用力 车子里的空间很小,所以林诗蕾根本没办法坐直,道枫动了几下也觉得非常不爽 “这样不就舒服多了 @@@道枫这一路可是非常性福,陈素素跟林诗蕾两个交替上阵让道枫享受尽了什么叫做温柔香 只不过就算道枫是离合期的实力,那兄弟也禁受不住,道枫真后悔没有找一找金枪不倒的秘籍 道枫来到B市才想了一件重要的事情,自己根本没有钱,也没有势力,想随便进入一所大学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嘛 道枫要找楚天凡很容易,站在第五高中的门口轻轻散发了一下气息就行楚天凡的性格当然是两话不说的冲了出来,看看来人是谁,是不是要打第五高中的主意 可是楚天凡万万没想到这股强大气息竟然是道枫,道枫竟然活着从鬼雾迷城里出来,他的身边还跟着陈素素,她们成功的从鬼雾迷城出来了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楚天凡听到道枫的话,大脑开始快速运转 “幻境是根据每个人内心最美好的设想来建造的,王俊龙决定留在那里跟幻境中的素素在一起”道枫点了点头,这没什么隐瞒的”道枫将目的告诉了楚天凡 “也好,不过上学的不光我跟素素,还有一个人,你一起办了吧离合期的高手在世俗界已经是高手中的高手了 “没问题,一会我就找人帮你办,你明天来找我吧反正就算楚天凡不帮自己的话,第五高中或者他有事情道枫也一定会帮忙的 回到了完颜红玉跟林诗蕾的家,道枫舒服的往床上一躺 “素素,想不想享受一下3P?” “3P?蕾蕾去公司了,老公你怎么3P啊?”林诗蕾将道枫跟陈素素送到家之后就去了公司,现在完颜红玉不在,林诗蕾要照顾公司运作等等 “很容易,素素你看着”道枫笑了笑,施展分身术变出了一个分身 “怎么样?现在可以3P了吧?”另外一个化分出来的道枫接口道 另一个道枫当然不甘寂寞,开始抚摩陈素素的腿,从小腿一直延伸到大腿,再到大腿内部的神秘地带 两个道枫将陈素素扶了起来,让她四肢之立,跪在床上 后面的道枫抽动了两下,觉得差不多了,开始快速的攻击 两个道枫就用这个姿势进行了一会,两人相互调换,一会他在前面,一会他在后面 做完这一切后,道枫离开了房间,走进了浴室冲了个凉水澡刚刚的凉水澡将他的欲火冲灭了,否则兄弟一直挺立,无处发泄,可想而之有多么难受 这里是个正方形,四个角距离很远,道枫抬眼张望勉强看到边界收回了分身道枫将流云间又放回了乾坤袋,等有机会用的时候在拿出来了吧”门被打开了,林诗蕾走了进来我们要去上学,没钱怎么行这几个仙奴里,道枫最喜欢林诗蕾了,虽然她跟完颜红玉的相貌一样,但是道枫还是比较喜欢林诗蕾因为她的个性只要是个的男人就绝对喜欢,温柔,乖巧,小鸟伊人般的感觉让任何男人都意乱情迷 “袄道枫刚刚吃了林诗蕾亲手做的饭,此时正在房间里看着陈素素 第二天一早,道枫三个人都已经陆续醒了过来尤其是陈素素,第一个醒过来,精神特别好,看来睡了整整一天果然将体力全部补充回来了 三个人换好衣服就出来向第五高中进发,现在离开学只有几天的时间,早一点搞定好早一点去学校附近熟悉环境堂堂完颜家族的族长还需要自己帮忙进大学吗?不过,这样也好,顺便也可以拉拉关系 道枫很奇怪的看着林天雨,从自己进来到现在他也没看过,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不知道什么意思” 道枫闻言一塄,想不到林天雨竟然说出这么一番话,看来他的智商还是有些问题的,如果换了旁人自己的表哥被困在一个十分危险的地方有几个能这么从容的?而且还这么的通情达理? “这是一定的,王俊龙怎么说也是我的朋友,如果他想出来的话,我绝对保证他毫发无伤的出来”李阳埋怨的甩了林天雨一眼,对道枫说道 “那好啊,三十分钟后在学校门口集合”李阳开心的说道 由于道枫坐的这里背对着大门,虽然道枫很讨厌在这种安静优雅地方大声吵闹的人,但道枫并没有回头去看 服务员好像是新来的,根本就不认识钱八,看见钱八在这里大声喧哗,就走过去想让他小声些看见钱八这么凶的盯向自己,全部低着头喝着手里的东西 “打扰到我了 钱八一看还真有人敢不要命拆自己的台,刚想看看那人是谁,然后好好教训教训他 “你还真不走运,如果你半个小时之后过来,那么你绝对看不到我了 道枫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钱八 “咦?怎么你们也没拿东西吗?”李阳看见道枫他们也是双手空空,不由的问道这趟车的人不多,道枫五个人找到地方坐下来闲聊,三个小时很快就过去 “他们好好为什么会突然想到来D市上学?”林天雨没回答,只是反问了一句 红仙集团是国内有名的大集团,分公司遍布各省市,在D市就有一家红仙的分公司 按照林诗蕾的意思,不到十分钟房子已经搞定了里面的装修都已经完成,一些家具也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入住 道枫再一次领略到钱的威力,只不过半个小时,就已经搞定了所有手续,已经住了进来”林诗蕾对正躺在床上的道枫问道 房子搞定了,接下来的几天又买了很多日常用品和很多衣服可以看到别人羡慕,嫉妒的眼光,更是有种成为主角的感觉,走到哪里都有人关注 今天已经是开学的日子了,道枫三个人早早就准备好了,开着蕾蕾新买的跑车开向了学校 道枫本来是想报老本行美术专业的,可谁知道里竟然没有这专业,想一想也是,这里主要是是计算机跟外语,有美术还真叫奇怪了呢 交完报名表,道枫还是没看见李阳跟林天雨出现,不过道枫也不特别在意,毕竟都是大人了,不会有什么事的 “暂时没发现”陈素素回答道 这时候忽然道枫忽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是李阳哭喊的声音”道枫对两女说了一句,然后顺着声音走了过去给素素打了个眼神,素素马上冲进了人群”所有人都被打倒之后,李阳急忙跑到林天雨身边关心道 林天雨这时候若无起事的站了起来,扶着李阳的手:“我没事,这种水平的攻击是伤不到我,到是你,对不起,我没办法救你 第五卷 大学之旅 第六十二章 周甜舒 第五卷大学之旅第六十二章周甜舒 可惜这种想法不过停留了几秒钟罢了,陈素素冲进了人群对着刚刚几个骂声特别大的男生打了过去 说也奇怪,好像这个人很有权威,刚刚恨不得要将道枫扒皮抽筋的男人们听到这个声音都停了下来 “你们这是干什么?谁能告诉我怎么回事?”一个看起来很文弱的男生走到了中央,大声的问道 “那你这么做有没有什么原因?”刘哲又问道刚刚刘哲的出现让这群男人都停住了,可是陈素素并没有听到道枫让自己停止动手的话 “如果你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就别怪我动手了”刘哲的面上有些挂不住了,而且陈素素的举动也的确让他有些冒火 人群随着道枫渐渐让开了一条道,毕竟连刘哲都被人打倒了,恐怕学校是没什么人能动的了他了经过这次的事情,学校里每学期评选一次的风云榜算是不缺新闻了风云榜只有十个榜位,包括了大一到大四所有人,而大一新生能在开学就进入风云榜,而且位置还靠中,可以说是百年难得一见 不过,道枫不知道这些,也不关心这些 第二天道枫三个人来上学的时候,发现学校里好像迎接什么重要人物似的,排了长龙在门口 “把你的手拿开 “哼,你让我拿开我拿开,哪岂不是很没面子?”那个男生根本没把道枫放在眼里,现在所有人都在传,道枫根本就不能打,全靠陈素素 “啊最后一个字说话,那人竟然承受不住瘫坐在地上了 岂美丽,气质程度,可以说跟素素和蕾蕾不向上下 “主人……她是 “应该认得吧,我们都认出她了,她没理由认不出我们 “那就不清楚了,等找个时间试探一下就知道了 “我就是,有什么事吗?” “我们老大想跟你聊聊,识相的就老老实实的跟我们走,别逼我们动手”男人说的很流气,一看就是出来混的 “少他妈废话,到了你就知道了 “啪 “你……你竟然敢打我?”那个男人捂着脸塄住了 “别他妈废话,不是有人要见我吗?还不快点带路”道枫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那个男人脸上变了数变,最后还是忍住了”说完,头前带路”那男人目露凶光的盯着陈素素 “就是那天你破坏了少爷我的好事,如果不是那个臭女人突然出手,少爷我早就上了那个女人,风流快活了” 哦,原来是那天欺负李阳的人 “你们别出手 可惜他这种想法明显是错误的,眼看带来的人就要全部被消灭了,东方楼终于感觉到恐惧了 道枫手一挥,这五百人全部飞了起来,落到东方楼的身后,一个压着一个,竟然堆出了一个肉墙”东方楼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个道枫简直太嚣张了,连飞鹰帮都不放在眼里 道枫走后,胡同里忽然刮起了一阵黑风,黑风里出现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赫然就是周甜舒不过,既然惹了,那就干脆惹的彻底些 第五卷 大学之旅 第六十三章 大显神威 第五卷大学之旅第六十三章大显神威 这里虽然是死胡同,但是这么大的阵势也早就被人发现了,只是胆小的不敢上前罢了 果然,第两天就传出了飞鹰帮少帮主被杀的消息,接着是飞鹰帮发的黑帖,誓要查出是谁杀了自己的儿子 道枫这时候正跟两女在教室上课,讲课的是一个老头而不是周甜舒,所以学生很少 “你就是道枫?那好,跟我走一趟,我们老大要见你一个那么普通的男生竟然能同时拥有天仙般的女人,真是太气人了 陈素素跟林诗蕾点点头,她们一点都不为道枫担心,就凭小小的飞鹰帮恐怕还不能动了道枫 “走吧”道枫走到那个飞鹰帮的人旁边道 跟着飞鹰帮的人出了学校,门口已经停好了几辆车 那人一愣,得到的消息是眼前这个人杀死了少帮主,怎么他还问怎么死少帮主怎么死的呢? 那人没有回答道枫,因为他不知道道枫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道枫看那人没回答,也就闭口不问想知道一个人的死因对道枫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主要看道枫想不想去做罢了 “打爆我的头?呵呵,你用什么打爆我的头?”道枫好笑的看着这个年轻人 “我拿枪打爆你的头咯我的枪怎么会到你手了?”出奇的年轻人竟然不感觉害怕,只是好奇枪为什么会出现在道枫手上东方楼跟道枫差不多年纪,那他老爸也应该就是四十多岁罢了,可是看眼前这个人,恐怕说他六十岁也有人信” “操,你以为你是谁啊?超人啊虽然刚刚道枫神不知鬼不觉的拿走了他的枪他很佩服,但是他不相信他能在无秒钟解决眼前这百十来人,而且各各手上都有枪 “石头!”东方豪情喝了一下,那个叫做石头的年轻人马上退了回去,只是眼神里充满了不相信 “既然你这么说,我就跟你打这个赌,如果你赢了的话我可以暂时不追究你杀我儿子的事情,但是如果你输了,我要你的命离合期是什么实力?那就是世俗界的神啊道枫根本不需要身体移动,只是将道力微微释放,那群人已经被这股力量压的手脚发软,摔倒在地上了 本来这已经够骇人的了,单单凭借气势就已经让这些手满无数鲜血的黑色会承受不了,足已看出气势多么强大时不时的闪出电光,眼看就要下雨 这个时候突然出现这种景色,让东方豪情有些愣了 “你老看着我干吗?难道你是……虽然我长的很帅,但是我对男人没兴趣的你……是人吗?”石头的样子好像很怕道枫,可能是刚刚道枫的实力将石头震住了 虽然道枫刚刚刚承认了自己是人,但石头还是固执的认为道枫绝对不可能是人,如果是人的话真可能空手抓住子弹呢?怎么单凭其实就让自己承受不住呢 “哦,再见”石头看见道枫下了车,长舒了口气 “我的吩咐?什么吩咐?”道枫看着满桌的菜惊讶的问道? “老公让我们放好水,准备好吃的等你回来啊”陈素素从浴室里出来,接口道”陈素素一边给道枫夹菜,一边向道枫回报 “老公不需要太担心,只要将她带回鬼雾迷城,让她在幻境里待上一段时间不就结了?素素就是这样解除封印的地面上铺的高级地板,冬暖下凉,很适宜睡觉 四个道枫几乎同时冲向了陈素素跟林诗蕾,不多时所有人都已经全身赤裸 林诗蕾被两个道枫围在中央,这种感觉还真是怪异上下所有敏感地带都能在同一时间被抚摩,不像一个人的时候摸了这里就没办法摸那里,这种快感是无法比拟的的确,道枫现在的人气在学校里很高了在道枫被飞鹰帮的人带走之后,学校的BBS里漫天都是相关的讨论,大部分都是希望道枫被飞鹰帮收拾 道枫本来今天心情特别好,打算好好的享受一下大学的生活,可惜偏偏事与愿违本来听到道枫从飞鹰帮那里离开之后,就是当时上道枫家将道枫请回警局,毕竟他是最有嫌疑的而林诗蕾却跟另外一个神秘女人跟道枫住在一起,这不得不让刘局长开始怀疑道枫的身份 道枫现在的心情很好,非常配合的将警察问的问题全部回答完毕本来刘局长想亲自审讯的,但是突然有突发事件,所以才教给他的 那个年轻警察看道枫不再言语,也没多说,开门走了出去 道枫想归想,动作可是一点不慢名曰:灭仙针此针上含有剧毒,对普通人并无任何伤害,但是如果是修真人的话只需要五秒钟就会被针上的剧毒吞噬所有道力,一分钟之后,全身腐烂而死最狠毒的是中了此针的根本无解,如果修为在元婴期,而且处理的快的话,还可以放弃肉身得已保命,否则只会被此针毒的连魂魄都吞噬没   这么柔软的锦被绣帐,这么细腻温暖的房间,还有那淡淡的暖香,怎么看怎么是女子的闰房”   瑟瑟点点头,笑道:“怎会嫌弃,多谢欧阳公子恩潮纷飞之时,一阵飘渺的箫声传了过来   这箫声缠绵悱恻,倒是和明春水当日的箫音有几分像   绝对不是他!   记得当日,明春水的箫声中透着孤高杀伐之意,而此时的箫声,竟是透着一丝缠绵失落的意味   夜渐渐深了,一抹月白色的影子无声无息出现在瑟瑟床前,飘逸清淡的好似窗外那抹月色   他墨黑的眼瞳一滞,伸出手,想要抚平她眉间的郁结,却在伸出手后,又缓缓收了回来”他淡淡低喃道   她忽然睁开眼睛,看到一抹淡淡的白好似月色般从窗子里飘出   瑟瑟颦眉,再眨眼看,窗前只有清澈的月色,莫非是她的错觉,只不过是月色明亮的缘故?   窗子敞开着的,幽冷的夜风灌了进来,将帐慢吹得悠悠荡荡   瑟瑟走到窗前,向外望了望,窗外只是无边无际的大海在咆哮着   不可能有人会从这里跃出去,否则,岂不是跳至海里”   欧阳丐皱了皱眉,挫败地长叹一口气   “有件事,你们两个可能都不知道”   这句话一出口,惊得欧阳丐和坠子瞪大了眼睛,良久反映不过来坠子朝着他冷冷撇唇你还是想一想别的招吧   “小姐,欧阳丐真是有趣,竟然搞什么化装宴会!怎地都没听说过花盆中的花开的正艳,姹紫嫣红   青梅却是好奇地拉着紫迷,在人群中到处穿梭,想要找到雅子和莫寻欢   瑟瑟眯眼,双眸变成漂亮的月牙状,淡淡说道:“你以为我是借酒浇愁?这借酒浇愁愁更愁的道理我自小便懂得,所以,我不会那样做的   莫寻欢伸手拦住了她,手指一勾,将她手中的酒盏拿了下来你应当喝这种酒她不能喝醉,她是不允许自己喝醉的   瑟瑟淡笑着说道:“多谢欧阳公子抬爱,只是在下琴技浅薄,怕是会扰了大家兴致”欧阳丐抬眸,视线在船上流转一圈,指着船舷边的白衣公子笑道:“那位白衣公子也戴着蝴蝶面具,下面请二位合奏一曲如何?不知江公子要用什么乐器?”   欧阳丐一挥手,几个侍女捧着古筝、琵琶、瑶琴……各色乐器走了过来,在瑟瑟面前站成一排,等待瑟瑟挑选乐器他拂了拂云一般的衣袖,转身似要离去   欧阳丐顿时急了,高声喊道:“那位公子,烦请和这位公子合奏一曲   淙淙的琴音从她指下流出的时候,甲板上嘈杂的人声忽地静了静   海风是什么时候凛冽起来的,瑟瑟不知道面具被风高高扬起,刮到了天上,又悠悠荡荡漂到了海面上   海浪沉沉,琴音萧索本来嘛,天有不测风云,尤其是海上,更是变幻莫测   海浪拍了下来,两人被冲到了船舷边,冰凉的海水带着腥咸的味道将瑟瑟和青梅淹没,单薄的衣衫完全被淋透,冰冷的海水让她们浑身颤抖长袖舒卷间已经将她的身子勾在怀里,在第二波巨浪拍来之前,抱着她,翩然落在甲板上   他抱她抱得很紧,有一瞬,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种香气混合着温暖的气息,一起向瑟瑟笼罩了过来,让瑟瑟有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也不知是欧阳丐从哪里弄来的酒,后劲极大,纵然此时,她被冷水冲过,身上寒冷,内心深处却燃着一团火   “我没事呢!”瑟瑟眯眼轻笑着说道,美丽的眸子水雾氤氲,肤白唇红,格外动人   她以为她只认得那白玉面具,她以为她不会认出他来的”欧阳丐轻声道   “是!”欧阳丐垂首答道,两日,这个速度对他而言,颇具挑战性啊,看来不仅需要把机括全部打开,还要将所有船手都用上   能设计出这么奇巧的船只,大约除了璇玑府,再没旁的人了   因为也没时间想了,因为“墨鲨号”已经抵达“水龙岛”了直到行了好远,瑟瑟回首望去,隐隐看到“墨鲨号”的望楼上,有一道白衣飘然的身影但,瑟瑟并没有被危险吓倒这些海盗,竟然已经狠暴残忍到这种地步眼神高雅恍若山巅落雪,似乎看一眼,就能令人自惭形秽娘亲自从退隐后,就不再管东海之事,也不打探东海的消息   但,每年,紫迷的父亲却都会有一封信笺送到娘亲手中她也怀疑紫迷的爹爹已被囚禁   瑟瑟眸光一滞,那年轻的海盗竟然是在海上劫掠瑟瑟她们的马跃   “这是怎么回事!”马跃冷声问道,及至看到莫寻欢,眸光一亮,呵呵笑道:“小娘子,你怎么来了,莫非是想通了,来投奔本将军了?”   忽听得一声惨呼,和紫迷斗在一起的海盗小头目捂着耳朵哭道:“将军,救我!”   马跃哈哈一笑,将颤斗在一起的紫迷和那个小头目分开,笑道:“别打了,一家人,一家人   “是吗!?”马跃轻笑着说道,“你不会见到箫就说是铁血箫吧,哪里有那么多的铁血箭,铁血箫不是在铁玉郎手中吗?”   海盗小头目呐呐地说道:“属下不认识,可能是看错了   马跃眨了眨眼,道:“当年骆龙王在海上叱咤风云,她手下有四大龙将,我便是四大龙将中的马腾之子   “女子怎么了?你这个淫贼   “马跃,四大龙将何在?”瑟瑟冷声问道   海盗之王居然是西门耀的儿子,竟将连同老爹在内的四大龙将全部囚禁了起来   “这么说,你是青鸟将军的后人,而你,是铁叔叔的女儿了”马跃道,“这个我来安排   今日,瑟瑟特意恢复了女子妆扮,她要以女子身份来夺取这场比武的胜利   台上经过几轮决斗,终于有人叫到了瑟瑟的签号,她淡淡笑了笑,右足一点,青裙起舞,如蝴蝶一般,飘然落在擂台上   瑟瑟第一场面对的对手,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生的极是健壮,一身的钢筋铁骨   她不愿动手去和他厮缠   第一场,瑟瑟赢她站在人群之外,青衫临风飘举,唇边浮着一抹笑意,如落雪般纯净   前两日,马跃前来找他,说是要在岛上举行一次比武大会   最后一轮,只有瑟瑟和另一个海盗决斗,来夺取今日的第一   瑟瑟大惊,忙疾步后退,但是,青衫却依旧被抓裂了一角   看清了是什么兵刃,瑟瑟心中安定下来,展开绵绵剑意,向对手攻了过去   这个女子,手下留了情   看台下的海盗们,脸上闪过各色表情,惊诧的,不信的,甚至还有羞怒的,堂堂男子们,都败在一个女子手上,他们怎能不恼可惜的是,他们确实斗不过她   “哎呀,小姐胜了,新月弯刀都没有出鞘就胜了   紫迷瞪了她一眼,示意她噤声他知晓她会赢,但是,他还是没想到瑟瑟会赢得如此漂亮   他不会忘,他是莫寻欢,是莫要寻欢的莫川   铁飞扬忽然凝声说道:“不好,楼主,似乎是有意外   “好,好,我从未见过如此有胆量的女子   “不,我只想要你这个首领的位子,你给还是不给   就算他们对瑟瑟的武艺很是钦佩,可是要他们臣服于一个女子,还是万万不肯的   瑟瑟眯眼,清眸中冷意闪过他们对于娘亲的威名,只不过是来自于老一代海盗的陈述   “你说,究竟如何,才肯让出首领之位   这是一张清丽而宁静的脸,柔婉中透着坚强不过,他以为要夺他的位子这么简单吗,就凭这个女子,这也太可笑了若是被射人能安然躲过这三箭,那么,被射人便是这里的首领如何?你可敢做这个被射人?”宁放冷冷地,一字一句地说道还有青梅和紫迷,急得跳脚,一直向她挥手,示意不要马跃更是急得一直用手指着脖颈,示意她拿出来金令牌   马跃望着瑟瑟清眸中的决绝,心中一凌,不知怎么就被她的目光看的自惭形秽   岛上,千来名海盗,却是静谧的好似没有一个人,只闻呼呼的风声   没有人注意到,一袭紫影从对面高山上悄然飘下,以风驰电掣的速度跃下高山,直奔这边而来悄无声息地隐入到海盗群中新月弯刀是软兵刃,不用时,就是当作腰带搏在腰上的   眼前,那个青衫女子依旧笑靥如花在最高点停滞,又直直坠落而下,向着瑟瑟头顶射去   这支箭,更快更狠力道也更大   红衣翩然的,是莫寻欢   起初,她也不知如何躲过这一招必杀之箭   头顶上,是长箭破空的呼啸声   她侧耳倾听着,忽然黛眉一凝,一甩头,口中长箭甩出,带着尖啸声,和那支破空而下的箭撞在一起而且躲得这样巧,这样妙   “好啊!”众海盗中不知是谁,发出来一声赞叹,紧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赞叹声   他一直冲着瑟瑟竖着大拇指   这一刻,他是真的服了她了   “宁放,我记得,若是过了此关,便可以同样向射箭之人连射三箭,是不是?若是你不敢,便要臣服在她的脚下   他知道,他不一定能躲过三箭   当然也有一小部分人,选择了离去   “宁大首领,你愿意留下来吗?”瑟瑟抬眸问依旧站在那里的守放   一个中年海盗望着金令牌呼道:“是骆龙王的金令牌啊!”   “不错,我就是骆龙王的女儿——江瑟瑟   “我们愿意服从江姑娘的统领   西门楼真是作孽多端,而且,就连他自己的老父西门耀也没有放过   西门耀对着瑟瑟,痛心疾首地说道:“少主,我那个逆子你一定要帮我制服他留了一部分兵力由四大龙将在暗礁群布下阵法,来迎战西门楼可能会派来袭击的海盗   三千青丝在一片金红色之中飞扬,金红色头盔压住了纤长的黛眉,只余一双清眸流转着聪慧静逸的光芒一直以来,他都未曾将身患重病的骆龙王和她纤柔的女儿放在眼里   双方的兵将,在海面上,展开了一场殊死斗争   “你就是骆龙王的千金,江瑟瑟?”西门楼微微眯眼,眸光阴冷,声音狂傲   西门楼倒是没料到瑟瑟是如此冷静,他哈哈一笑,道:“好,听闻你收复了水龙岛的海盗,倒也是一个人才,只是,想要击败我,却是痴心妄想   瑟瑟乍然明白,这就是所谓的吸附内力   瑟瑟知悉,这是伊脉国的忍术,看来有高明的忍者出现俊脸在冰冷的海水中浸过,苍白的好似透明的纸而一双黑眸,却深幽中燃烧着浓烈的杀意   瑟瑟直到这一刻才知晓,原来,莫寻欢也是会忍术的   “快追!”他嘶声吩咐摇船的人忽然,他拿起令旗,一声令下,飞蝗般的羽箭从空中不断落下   众人以为出现了幻觉,可是,那琴音都明明越来越近   双方兵将都忍不住罢手,向琴音的方向瞧去   确切地说,那不是一艘船,而是一艘画舫,很大,很精致,色彩斑谰,雕栏玉砌   日光明丽,笼着他的面庞,使她根本就看不清他的容色,只看到他脸上那白玉雕琢的面具,反射着日光,辉光一片   从画舫上传来的琴音,低柔婉转,好似清澈的流水,勾起人们心头无限美好的向往   而今日,他带着无数只战船,到这里是要做什么?是要助她吗?   瑟瑟淡笑着抬眸,她的视线和他深幽的眸光相撞   “七星琉璃盏!”有人惊呼一声   众人抬眸细看,只见在画舫的船头上,果然挂着一只“七星琉璃盏”是以这些人猜测着这或许是春水楼楼主座下四大公子之一那两条战船上,分别站立着一个紫衣公子和蓝衣公子,脸上皆带着五彩斑娴的面具当最后一个尾音在空气中消散,那抚琴女子缓缓站起,向明春水屈膝行了一礼,便钻入到船舱之中   他有上万雄兵,而这个人,身后也不过只跟着十几艘战船而已,他没理由输掉   然而,预想中的箭如雨下,并未实现   “阿姊,别怕,我会救你的   他的声音,比雪花还要冷,在无边无际的海上飘荡,带着森冷的杀意,传到西门楼耳畔   西门楼闻言,哈哈冷笑道:“莫川,怎可和姐夫这般说话,身为伊脉国的皇子,难道说,你连皇室礼数都忘了吗?”   瑟瑟清楚地感受到身畔莫寻欢的愤怒,看着他如岩石般沉默着,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是那样冰冷   莫寻欢身影一转,不见如何动作,便御水而起,黑色的身影,如同魅影般,冲到阵前,接住了那下坠的身影顷刻之间,便已到了城下可是这一刻,他不得不说,这个江瑟瑟,实在出乎他的意料但是,他并不怕她   他不再闪避,长剑依旧是照着瑟瑟刺去她的身姿,忽然一飘,以常人无法做到的动作,偏离开他的长剑的剑势,而她的弯刀,迅如闪电般从他后心穿过   明春水望着瑟瑟灿烂的笑脸,微微一怔,深邃的黑眸一弯,薄唇边亦勾起一抹灼如朝阳的笑容   如若第一次明春水的出现,令她有一丝欣喜,而这一次,她却有些心痛   那副战甲,是他再熟悉不过的,战盔上,雕琢着一只展翅飞翔的凤凰,双肩上,雕刻着两朵祥云只能成为他心头最真最美最痛的回忆了这一次恐怕是要坐收渔翁之利了   “你又是谁?”夜无尘冷声问道”蓝衣公子曼声答道   葬花公子和簪花公子,夜无尘不是没听过这两个人的名头,也知晓他们被人传说的如何如何厉害,但是,今日在两万精兵环绕下,葬花和簪花的威名,在他看来,也不过是云烟淡淡,不值一提此时再见,不想竟是在对阵之时他对江瑟瑟的印象,还停留在那次王孙宴上的浓妆艳抹,却不料,今日,她摇身一变,竟成了海盗之王”瑟瑟曼声说道那定是和春水楼勾结,意图攻占伊脉岛了   瑟瑟舞动新月弯刀,将娘亲教给她的“烈云刀法”施展开唯一的办法,只能是擒住夜无尘了   “爹爹,你可知,娘亲为何这么早亡,是因为她习练了有损年寿的内力,你可知,她为何习练有损年寿的内力,只因为要助你征战   这一刻,他方知,功名利禄不过都是幻影,只有心头最真最暖的情感,才是最最值得珍爱的   “你这样子要怎么去救他们?”明春水凝眉说道,他的声音,清澈而动听,“放心,他们不会有事的再来两万兵将,我明春水也不放在眼里   簪花公子,真实身份:大海商欧阳丐,喜穿蓝衣   再说一下,大家都说明春水不告诉瑟瑟他就是烟,是虚伪欺骗,我解释一下,夜无烟建立春水楼是有一定目的的,所以明春水是夜无烟的真实身份,也就四大公子知晓   明春水俯身,幽深的黑眸中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担忧,他伸手去剥她身上的盔甲他抬手,便要去揭开瑟瑟胸前的衣衫她又不是那些娇滴滴的千金小姐,那次事件,不过是一次意外,就当作幻梦一场好了   战事呢,结束了吗?   瑟瑟猛地坐起身来,不想牵动了肋部的伤口,疼的她低呼一声是以扑面的风便极大,吹得她几乎站立不住   这么说,那些海盗们都没有危险了,瑟瑟舒了一口气,“那,我爹爹没事吧?”瑟瑟担忧地问道   忽然想起莫寻欢那冷艳凄厉的样子,她凝眉问道:“莫川皇子他怎么样?”   “哦,你是在担心他吗?”明春水眸光忽黯,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嘲弄,“只怕人家一点也不担心你呢”瑟瑟淡淡说道,轻轻靠在软榻上   “留疤总是不好看的可是,这和他有关系吗?他压下心头的烦躁,起身走到甲板上   海水被夕阳映照的红彤彤的,极是美丽壮观   “江瑟瑟,快出来看!”明春水的声音从甲板上悠悠传来   瑟瑟缓步走了出来,待看清了那浮在海面上的东西,瞪大眼睛问道:“这是什么?”   “海豚!”明春水清声说道,唇角带着笑纹,“它们是非常可爱的动物,我们跟着它们,它们会跳舞   “是啊,或许比你跳的还要美   瑟瑟缓步走过去,坐在明春水身侧,笑道:“是真的吗?”   正说着,只见小船旁边的那只海豚忽然从海中跃出,光滑的背弯成了一个优美的弧形,“噗通”一声落入到海中,溅起白色的浪花不时还有海豚懒洋洋地喷着水,看的瑟瑟眼花缭乱脸色依旧苍白,但是夕阳余晖为她笼了一层淡淡的红晕,看上去如一颗明珠隐放光芒   两人只顾着追逐着海豚,沉浸在海豚的表演中,没注意到天色忽然昏暗了下来   天空中有阴云黑沉沉压了过来,阴沉的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明春水从身上掏出颗珠子,照亮了黯淡的船舱”他漫不经心地说着,一副泰山压顶不变色的淡定   四面八方都是浪涛,向着小船砸了过来   瑟瑟晃了晃,感觉身体摇摇欲坠她伸手一扯明春水湿淋淋的衣衫,无声地滑倒船头上软榻早已被海水泡的湿漉漉的但是,这个法子似乎不管用,因为瑟瑟体内的内力与他修习的内力似乎有根源的不同把船舱里的帐篷拿出来支上”   几个船手立刻开始行动   为了方便喂酒,他将脸上的白玉面具摘了下来,放在身侧眼前一片黑暗,她动了动身子,身侧是一个温暖的怀抱鼻子高而挺,唇形完美   瑟瑟在心中细细勾勒着这个人的模样,可是却始终刻画不出他的模样更令她惊慌的是,肋部传来一波波的刺痛,她竟是半分力道也使不上   “明春水,你在做什么?”瑟瑟混乱的思绪忽然冷静了下来,忆起之前两人在海中同丹共济之事   她初醒,他便也醒了   瑟瑟娇躯一颤,心如鹿撞   “夜还长,你再睡一会儿,我出去走走!”他低低说罢,转身便欲离去无论这张面具的玉质是如何的好,雕琢的如何精致,都让她讨厌   他似乎是没料到她会开口问,嘴角的弧度轻扬,用略带着一丝戏谑的语气轻笑着说道:“你知道,没有男人能抵御温玉软香的诱惑,如若你不是有伤在身,或许我早就把持不住了”   他的话甫一说完,瑟瑟的心口便狠狠一缩   天上没有月也没有星,泼墨一般的黑,到了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他们,终于寻到这里来了”欧阳丐甫一下船,便聒噪道”小钗忽然从帐篷里冲了出来大声喊道   瑟瑟觉得头昏昏沉沉的,隐约赶到身子一轻,她极力想睁开眼睛,可是眼皮沉重好似有千钧这个怀抱紧紧搂着她,止住了她的轻颤   再次醒来,眼前却是另一番景象了”小钗笑吟吟地说道   “什么?”瑟瑟一惊,微微欠身,不小心触到了伤口,她轻轻颦眉”瑟瑟掀开锦被,就要起身去了,徒惹伤心   瑟瑟心中一沉,她还有什么可伤心的   马车缓缓停下,坠子掀开车帘,冲着后面的马车喊道:“云轻狂,江姑娘醒了何况,他还是和夜无烟有牵扯的人,她忍不住轻轻蹙眉”诊完脉,他转首对小钗和坠子道:“按照以前的方子,再熬几副药”云轻狂仍旧不走,坐在椅子上嬉笑着说道   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地方,可是她却并不想去呢   原以为春水楼是在江南,却不想马车竟是一直向北行驶的”   小钗望了一眼闭眸小憩的瑟瑟,小声道:“要我说啊,云轻狂根本就是故意的不知为何,明春水未曾和她们一路前行,或许是有什么事耽搁了,听坠子话里的意思,似是今晚要赶过来了”小钗也颦眉道   瑟瑟心中一滞,也隐隐感觉到这寂静有些诡异   暮霭沉沉中,黑幽幽的灌木很茂密,夕阳的余晖似乎也不能完全浸透   “江瑟瑟!”那男子冷冷瞥了他一眼,沉声说道他的语气本来很冰冷,但是,当他吐出瑟瑟的名字时,竟带了一丝令人难以忽略的轻柔   瑟瑟心中极是意外,原以为这伙人是冲着春水楼来的,却不料竟是来劫持自己的   此时正是太阳落山,而明月还不曾升起之时,是以外面黑沉沉的他只是随意立在那里,但周身上下透着一丝令人窒息的霸气,那种逼人的气势,宛如山岳一般,令人很难忽略他笑了笑,将药罐子随意向车里一扔,从腰间拿出一个捣药杵,高声道,“小钗,坠子,保护江姑娘!”   话方落,捣药杵挥舞着,云轻狂便和黑衣男子交上了手有时行在她们马车前面,有时行在她们马车后方   此时看来,这些人却绝不是商人,一个个眸光精锐,身手矫健   眼见得黑衣男子将瑟瑟掳走了,其余那些蒙面男子便不再恋战,迅速隐入到官道两侧的密林   四公子中排行第二的摧花公子云轻狂怏怏一笑,道:“怎么追,你看看我们这些马,有哪一匹能追得上那只马”   云轻狂笑了笑,道:“说得不错,我猜是北鲁国的人,那匹马很显然是北鲁国汗血宝马中的良种   “二公子,我们还是赶快追吧,这样子永远救不回江姑娘主子的队伍已经到了托马镇,你只需发个信号即可   *   一轮孤月悬在暗蓝的夜空中,夜风扑面,带着一丝凉意此刻,她已从初见风暖的震惊中冷静下来她,不可能随他走况且,海上那一战,只怕朝廷已将她作为了贼寇看待   瑟瑟浑身一僵,想要动一动,可是被他两条铁臂一揽,根本就无法动弹那红马似乎通人性,识趣地慢下了脚步,慢悠悠地溜达着   他再次低首,灼热的吻又印在她唇上的吻,狂野如暴风骤雨般,逼的她步步后退   风暖揽着她的腰,两人一起翻下马,在落地的一瞬,忽然翻转,让自己仰躺在地上,使瑟瑟趴倒在他身上,他的手依旧揽在她腰间,唇,依旧去追逐她的唇   瑟瑟黑眸一凝,连退两步,道:“我自己上”   轻轻揽住她,飞身上马前方,是一片广阔的平原,视线尽头,一座黑压压的镇子近在眼前   “夜无烟的军队?”瑟瑟一惊,夜无烟的兵怎会出现在这里?   “东海一战,夜无尘大败你们南越皇帝震怒,夜无尘失去圣心如今,他是奉命到北部镇守的他早就知打探到夜无烟的消息,原以为他们还不曾赶到托马镇,是以,他才今晚行动”夜无烟淡笑着说道,凤眸中却透着一股凛凛寒意不过,这和你应当没关系了吧赫连,我们走吧!”   风暖闻言,抱拳道:“璿王,失陪了   “赫连皇子慢走,有位故人也想随你一道回去呢此刻看她,依旧是极其憔悴,宛若失了水分的鲜花,苍白的玉脸上,那双水灵灵的黑眸水雾氤氲   瑟瑟忍不住循着他的目光向夜无烟望去   这个认知,令她不由自主地悲哀起来,她竟然还有些在乎他的感受所以,瑟瑟有些自嘲地笑了笑这件事,烟哥哥已经知错了,他已经彻查此事,还了姐姐清白一石二鸟的好计策夜无烟的那些姬妾,她总觉得来历都不单纯她没有她那样的遭遇,永远都不会懂当初的她是多么的痛苦和绝望”瑟瑟淡淡说道   “赫连,我们走吧!”瑟瑟回身对风暖说道   风暖颔首,驱马便要走,伊盈香却死死抓住风暖的衣角不肯放   夜无烟驱马过来,一俯身,将伊盈香带到了他的白马上,拍了拍她的肩头,蹙眉说道:“别哭了,烟哥哥送你回去!”   “夜无烟,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盈香是和亲的公主,岂是你想送就送回去的”风暖鹰眸一眯,冷笑着说道本王自会去和可汗解释,赫连皇子就不必费心了   瑟瑟心中一滞,唇边勾起了一抹自嘲的笑意,她怎么会生出这样的错觉来   风暖身形倏然顿住,神色一凝,鹰眸中翻涌着危险之气,澎湃的气势亦排山倒海般迸发而出   她抚了抚肋部的伤口,隐隐还有一丝痛意,不会是旧伤又发作了吧   风暖翻身下马,走到瑟瑟身侧,轻声道:“早知道你伤口还没完全痊愈,我就不该劫持你   云轻狂挑了挑眉,撇唇笑道:“本来嘛,伤口就快愈合了,不知道方才你骑马带着她,会不会将伤口震裂这要是再裂开,恐怕就难愈合了,而且,她的伤寒还有热症咳症,都还没好利索,没有我狂医的药,怕是……还有性命之忧也说不定   后面的马车恰好驶了过来,小钗和坠子从马车上跳下来,过来扶住了瑟瑟他的兵将一见云轻狂要带瑟瑟走,呼啦一下将马车团团包围了起来她的美丽,岂是那些庸脂俗粉能够比上的鲜花最起码还能采到手里呢,即使采不到,也是可以闻闻香气的   瑟瑟心中一动,瞬间明白了一件事   风暖瞧着她的身影,极力克制住想要去阻拦他的冲动他怕看到她,再次失控地将她掳走   瑟瑟靠在马车内的卧榻上,小钗和坠子坐在对面的卧榻上,三人都没说话,马车内一片静谧”   他想,如果不让花和月站在一起,或许有的人,永远都不会知道究竟哪一个才是他想要的是以,位于云水河南畔的雁京城中,驿馆客栈早已全部客满当一行人来到云水河南畔时,才发现茫茫草原上,早已扎起来许多形状不同大小不一的帐篷小钗和坠子身为春水楼的人,也习惯了风餐露宿是以,那座山便被人誉为神佛降世也不知从哪一年开始,北鲁国便每年将一些未成年的少女送到隧洞中居住,以身侍佛,以求佛祖保佑北鲁国   这一刻,瑟瑟方明白,何以伊盈香曾说,夜无烟和他的意中人是永远也不可能在一起的云轻狂护着瑟瑟,一起挤到了人群的最前面   瑟瑟抬眸望去,只见前方早已摆好了祭台,上面供奉着五谷杂粮,还有新宰杀的牛羊等牲畜,摆着大香炉,里面插着比小儿手臂还要粗的香烛   风暖站在他们身后,一袭黑色滚着金边的长袍,一向披在脑后的黑发挽了起来,露出了那张冷峻的面容此时,他深邃的眸光,极其温柔地凝视着面前的奇峰   神佛,亦是艳福不浅啊!   那些白衣女子神色恭谨地分立在祭台两侧,最后一名女子,从中间缓缓走了出来   瑟瑟侧眸望向夜无烟,见到他的眸光紧紧追随着那个女子,眸光深幽而温柔她发现风暖面色冷峻,神色淡淡,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瑟瑟微微笑了笑,淡淡说道:“嗯,容貌倾城,气质高雅,很美   再者,就算她真的没有她美,那又如何?她不觉得丑了就要低人一等亦是清一色的白衣,还梳着双鬟,不过十三四岁的模样,个个生的容颜娇美   “既然你娘舍不得你,你也不愿去,那么你们母女两个,就一并去天堂侍奉神佛吧既然这位姑娘不愿,不如就让她回去,可汗觉得如何!”伊冷雪一双清冷的美目,淡淡注视着可汗,缓缓说道 如梦令 020章   “祭司,这两个人可是对神佛的大不敬,怎能轻易绕过?”可汗挑眉道还请可汗饶过她们母女两个,神佛也必会感念可汗的仁慈来人,带她们下去吧   一场风波被伊冷雪三言两语化于无形,祭天大会继续进行,令瑟瑟吃惊的是,接下来的节目竟然是选祭司这祭司是四年选一次,伊冷雪已做满了四年,今年该换祭司了   “琴棋书画,吟诗谱曲,轻歌曼舞,皆可,不管是哪一种才艺,只要能拔得头筹,便是新的祭司”云轻狂低声道最终却琴棋书画样样都败给了伊冷雪   “伺候神佛,可不是随便谁都可以的,必须是才色俱佳者才可   “她们都愿意做祭司?”瑟瑟不解地凝眉   云轻狂点点头,道:“如同方才那对母女那样的,却是少数,大多数还是以能坐上祭司的位子为荣的   云轻狂连连摇头,道:“非也   云水河畔,绿树生烟,娇花轻绽,风从河面吹来,带来河水清透的凉意   一片绿荫下,早就搭好了一个高台,台子上,站着一个女子,正在说着什么”言罢,她缓步下台她腰中系着两只小鼓,手中拿着两只红色鼓槌   据言,北鲁国女子都是能歌善舞,这一见,果不其然接下来,一个接一个的女子上台来,皆是表演的自己拿手的才艺,舞蹈,抚琴,弹琵琶……倒都是花样极多   最后一个上场的,便是现在的祭司伊冷雪瑟瑟颦眉一听,她演奏的似乎是古曲——《国风》   只是,瑟瑟听上去,却感觉和自己所听到的国风,有太大的区别   想必是伊冷雪要故意输掉,是以才会故意弹错的整个曲子弹下来,倒也美妙动听,似潇湘水云,韵在天边   后面有人低低说道:“天籁仙音,这次又是伊祭司赢了新的祭司,依旧是伊冷雪对于听惯了腰鼓马头琴的北鲁国子民,伊冷雪用古琴演奏的曲子,无疑便是天籁   身为北鲁国子民的伊冷雪不可能不知晓这一点,这么说,她演奏古琴,并非故意弹错而乍闻夜无烟的话,她脸上更是闪过种种复杂的表情,虽然,每一种表情也不过是乍现便消失,却还是被台下的北鲁国子民瞧见了北鲁国的,不过是赝品罢了”   技艺,不仅要靠自身努力修习,也要靠环境的熏陶   叫嚷声依旧在继续,可见那些北鲁国子民是多么的愤怒一袭宽袖长袍,风轻扬,衣衫翩翩这种俊逸闲雅的翩翩风致,看傻了北鲁国的女子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便是驰骋沙场的璿王   夜无烟淡淡笑了笑,悠然道:“不瞒可汗,方才伊祭司所奏的那首曲子,本王并不会弹奏,只是听过而已彼时,她已经是祭司了,两人虽情投意合,但伊冷雪却舍不下做祭司为北鲁国子民祈福,是以让他等她四年璿王感念她对北鲁国子民的慈悲之心,便同意等她四年风暖也循着话音向后望去,当看到瑟瑟时,他的黑眸乍然一缩,从席案间霍地站起身来,大步向这边走来   “唉,不是说她会演奏吗,到台子上弹一弹,莫要诋毁我们的伊祭司的琴技”有胆子大的高声喊道,一有人出头,便接二连三有人看是叫嚷”   夜无烟眸中划过一丝瑟瑟看不懂的复杂之色,他凝眉说道:“你一定会的,我知道   瑟瑟抬眸浅浅笑道:“好,我去!”   “你真的要去?”风暖凝眉问道,冷峻的脸上一片阴晦难道还真的以为自己已经成了神佛不成?   “既然会,那便弹吧!”伊冷雪冷声说道   高台上的伊冷雪,也终于知晓瑟瑟在弹奏前,何以要对她说那句“得罪了”!她有些惭愧地从台上退下来,却又不忍离去,只是在台后,掀开幕帘,美目反复盯着瑟瑟的纤手,好似着了魔   他转首对身侧的侍卫厉声说道:“去!到马车中将本皇子的白狼皮取来!”不管她心中是否有他,今日,他都要向天下昭示,她是他倾慕的女子,任谁也不能伤害她   那侍卫从未见风暖如此声色俱厉,吓得立刻骑上骏马,风驰电掣而去   夜无烟闻听可汗的话,轩眉一凝,藏于袖中的手微微抖了抖心头依旧在为做祭司的事情紧张,正想着说什么拒绝,就听得有人喊她的名字此时,他们眸中对她方才琴音的赞叹刚刚褪去,却已添上了惊异,好似见了鬼一般的震惊   “赫连皇子,你要做什么?”瑟瑟疑惑地问道,总觉得有些怪异   可是,还不及转身,就见风暖又做了一件令她大为不解的事 如梦令 022章   他棒着白狼皮,在她面前单膝跪下了   “璿王,怎么回事,她不是你的侧妃吗,傲天怎么会……?”可汗讶异地问道   夜无烟冷冷说道:“本王方才说错了,是我曾经的妃子看来,这些天佑院的女子并非都是甘心词候神佛的啊,不然看到她和风暖一起,怎会如此艳羡   如若眸光可以杀人,恐怕她早死在伊盈香的眸光之下了   只是,瑟瑟不想和她计较,对于一个如此偏执的人,恐怕道理是讲不通的   瑟瑟轻移莲步,款款走了出去要恨,你就恨我,是我不喜欢你,不要将你的恨转嫁到她的身上”   “我的幸福,还能寻找到吗?”伊盈香喃喃说道,望着风暖冷冽的面容,她的心中渐涌绝望   对于夜无烟而言,一年的等待,应当比四年要短多了   瑟瑟凝视着他的眼,如若她没有看错,她似乎是看到他眸底划过一丝痛楚   她怀疑自己看错了,待要细看,却见夜无烟的眸光忽然凝注在她手中托着的白狼皮上他忽然转身,面朝云水河而立,挺拔的背影在日光下拉出一道斜斜的影子见到了倾心的佳人,他应该是欢喜的吧不知这祭神舞是否精彩!   夜,缓缓拉开了序幕   小钗微笑道:“江姑娘真的不知道吗?草原上有一个习俗,就是草原上的男子平生猎的第一个猎物的皮毛,是送给心上人   “他说的是什么?”瑟瑟凝声问道   “他说,你愿意接受我的狼皮,做我一生一世的伴吗?而你,却接受了他的狼皮这一刻,瑟瑟乍然明白,何以伊盈香对她那般愤恨,何以夜无烟要向她道喜,还有那些草原子民见到她微笑施礼   “你们去看吧,我想在附近走走,一个人静一静”瑟瑟对小钗和坠子说道   “莫要走的太远   “我在想,你为何要骗我?”瑟瑟也不看风暖,只是仰头望着明月”他捧着她的脸,一字一句坚定地说道,漆黑的鹰眸中燃烧着两簇灼亮的花火   瑟瑟心中一滞,风暖说的对,她一定会拒绝他的”   瑟瑟眯眼笑道,黑眸中波光潋滟,她笑道:“暖,别忘了,我是纤纤公子,我们还是做兄弟的好   瑟瑟瞪大乌眸,她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背,只觉得指尖黏糊糊一片,映着月色瞧了瞧,但见指尖泛着深红的血色他趴在她身上,瑟瑟隐隐听到他的心,沉沉的跳动   因为那支羽箭,恰恰射在了他后心处   月色如流水般笼罩着他,他一张俊脸极是苍白,却冷峭的没有一丝表情,给人一种无法言喻的冷肃之感距她最近的瑟瑟看到了,她感到不可思议,何以,受了伤却如此喜悦?   锣鼓声和马头琴声早已静止,观赏祭神舞的人们都向这边涌了过来,可汗和阏氏围在夜无烟身侧,脸上皆是震惊的神情然后,他从随身的布囊中取出一瓶伤药,小心翼翼地撇在伤口处,再用布条一层层缠起来媚药事件,只因她是一个单纯的姑娘,她没和她计较,却不想会换来她如此疯狂的举动这一次,她不打算轻饶她,因为宽容的后果是她会继续肆无忌惮地向她放冷箭   “难道,难道……是香香公主做的?”可汗高声问道   伊盈香是他们北鲁国最大部族族长的女儿,又被他封为公主,她的姐姐是北鲁国的祭司”言罢,他闭眸不再说话   “还射!”瑟瑟抬起头来,斩钉截铁地说道,清澈的声音在人群中缓缓漫开,带着令人胆寒的冷意他有些怀疑,眼前这个清丽雅致的南越女子是否会射箭,是以,她对瑟瑟的要求一口应了下来,随即着侍卫带来一副弓箭递给瑟瑟   果然,瑟瑟唇角浮起一丝讥诮的笑意,淡淡说道:“谁的账谁来算,何用祭司来抵命!”   瑟瑟慢慢瞄准,羽箭对准了伊盈香的眉心   “好,你射吧!”她淡淡说道,语气清冷而傲慢他们差点忘了,这个女子是二皇子的意中人   可是过了片刻,再睁开眼睛,却没有看到鲜血飞溅,只见那支羽箭直直钉在伊盈香散乱的发髫上,紧紧贴着她的头皮,兀自颤动着此刻,只有她自己知晓自己心中的惊恐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女子,竟然能精准地把握到这点,让箭刚好从伊冷雪头顶越过,之后在下降的时候,又恰到好处地射到伊盈香的头上   伊盈香瘫坐在地上,感觉到头顶上那支贴着她头皮的箭,散发着冰冷的凉意,她心头涌起无边的恐惧谢过姑娘不杀之恩,姑娘心胸宽阔,实实令人敬服”言罢,向瑟瑟深深施了一礼,眸中皆是敬服伊盈香早已哭成了泪人,一步一回头地随了老父离去   瑟瑟悠悠叹息,伊盈香的性子还算是爽直,从不掩饰自己的恨和爱,只是作法令人不敢芶同   十来座圆顶帐篷一搭起来,这云水河畔,天佑院前,似乎成了一个小小的部族暂居地方才那铁胎大弓确实不好拉开   方才,她便感到了疼痛,只是人太多,她一直隐忍着,此时,却是无论如何也忍不住了可是,如今,她不再是他的侧妃,他们之间再没有关系,他何以还要救她?而且,还是不顾自身性命地救她这令瑟瑟心中轻松了些,因为不管不满还是喜欢,都会令她很尴尬,因为她和风暖,实在不是那种关系   “你们莫要瞎猜,璿王喜欢的人是伊祭司!”瑟瑟淡淡说道,玉脸上一片沉静   瑟瑟抬眸,很讶异她们对夜无烟这么关心   “致谢是一定要去的,只是今夜天都晚了,何况,恐怕有人正陪着他,我还是明日再去吧   她所居住的帐蓬和夜无烟居住的帐篷中间只隔着一个帐篷,那便是云轻狂所居的帐篷,这样安排,方便云轻狂为她和夜无烟医病几案上的烛火燃烧着,将帐篷内照耀成那种温馨的橘黄色她紧紧楼着夜无烟的脖颈,而夜无烟的手臂环抱在她的纤腰间   不是说伊冷雪已经走了吗?不是说,夜无烟在等着她吗?为何,等着她的是这样一幕?   瑟瑟虽说经历了一次人事,但在情欲上,她毕竟还是青涩的小女子,这一幕看的瑟瑟头脑发热,一颗心狂跳   就这么一踯躅,夜无烟已经察觉到了他缓缓推开偎在怀里的伊冷雪,便看到了站在帐门前的瑟瑟,瑟瑟便也清楚地看到了夜无烟   他此刻是斜倚在床榻上,状似慵懒,眼中神色却极清明   “江姑娘,既来了,就坐一会儿吧!”伊冷雪开口说道,此时,她已从床畔站起身来何况救命之恩,自然是以命还命,瑟瑟这条命便是王爷的,王爷何时想要,即可取去便是了   夜无烟闻言,眸光忽然一深,冷声道:“我要你的命做什么?”他似是有些气恼,忽然唇角一勾,冷然笑出声来这个帐篷,她是一刻也不愿再待下去了,至于如何感谢,容日后再说吧瑟瑟施礼告退道:“打扰了,告辞偶然抬眸,看到一袭白影从夜无烟的帐篷中出来,向前方的天佑院走去瑟瑟原本要去质问他一番的,经过方才一番思量,忽觉没有一点必要了柔柔的草叶轻抚着她的脸颊,痒痒的感觉,很是惬意遥望明月,感觉明月和人是那样接近   夜晚的草原,静极,偶有虫鸣声在草丛中响起,是那样的动听玉手,早已从身侧泥土里,抓了几根草根,拈在手中   瑟瑟眼见的那抹黑影犹如黑云压顶一般扑来,清眸一眯,身子迅速一旋,避开那道黑影   瑟瑟方才还在奇怪,哪个歹徒如此大胆,竟然敢闯到这里来,还妄图轻薄她,毕竟,按照风暖的说法,草原上的人知晓她是他的意中人,便不会再欺辱她   “你倒是狠心啊,点住我腿部的穴道,谁还能让你快活瑟瑟也不怕他,清眸冷冷眯着,手指已经握住了腰间的新月弯刀   瑟瑟倒是没想到,风暖的大哥是这般龌龊的一个人看到有侍卫来了,瑟瑟松开手,冷冷看了他一眼,捂着肋部的伤口,绕过他,向前方自己的帐篷走去   赫连霸天的一声吼,似乎惊动了不少人,风暖和云轻狂都从帐篷内奔了过来   风暖鹰眸一眯,瞬间便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俊脸上一刹那阴云笼罩,怒意澎湃,那怒火似乎将脸上五官燃烧了起来他大步向瑟瑟走来,解下身上的黑色斗篷,迎风一展,披在瑟瑟身上将她让给我,大哥将王位让给你!怎样?这小妞太令大哥着迷了,这草原上的姑娘,大哥也玩了不少,还不曾见过她这种类型的   瑟瑟一把拉住风暖的袖子,凝眉问道:“你真要和你大哥对决?”   风暖拍了拍瑟瑟的纤白的玉手,低声道:“你不用担心,我大哥不是我的对手,我教训教训他,不会有事的   瑟瑟低叹一声,轻声道:“你要小心,不要伤了自己!适可而止就行了   “赫连傲天,你真要为一个女人和我对决?”赫连霸天瞪大眼睛,似乎是极不相信这个事实”   “好好,赫连傲天,你小子有种了   很显然,赫连霸天的武艺也不错,身体很健壮,力气似乎极大   “哎呀,赫连皇子,你这是做什么?江姑娘的伤口好像是又裂开了,还是送她到帐篷内敷药吧!”云轻狂在后面疾呼道   风暖顿住脚步,鹰眸一眯,冷冷说道:“江姑娘今夜住在我的帐篷内,至于敷药,就到我的帐篷来他不放心赫连霸天,只有瑟瑟呆在他的帐篷里,他才安心夜风荡起他的墨发,如黑缎般在风里飘展,别有一番飘逸的风华   夜无烟身侧的侍卫,见到他背部的伤口又开始淌血,慌张地说道:“王爷,您伤口又流血了,快进帐篷吧!”   夜无烟却是不答话,只是负手站在那里,一双凤眸冷冷凝视着前方,好似夹着雪含着霜,又好似有烈焰在燃烧   风暖将瑟瑟放到床榻上,柔声道:“你在这里躺着别动,我去叫那两个侍女来为你敷药   瑟瑟坐在床榻上,心底依旧有些惊怕遭遇到这样的事情,还是会怕的”   瑟瑟心中一惊,问道:“还没有止住吗?”   小钗点点头,眼因更加红了   帐篷内,点了好几根蜡烛,都是小孩手臂粗细,将帐篷内照的亮堂堂的药刚刚敷上去,便被新流出来的血冲走了   瑟瑟俯身,伸手将夜无烟身上的衣衫向上褪了褪,隐约看到他的脸色极是苍白,他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如黑翎羽般低垂着,在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的黑此番和夜无烟重逢,她愈发看不懂这个男子了”云轻狂抬眸淡淡说道   她说完这句话,帐篷内不光是静谧,气氛也骤然变得紧张起来只有一个极大的木案,还有一个羊皮铺就的软榻   在他眼里,瑟瑟是最美的,既不是伊盈香那种令人窒息的美,也非伊冷雪那种缥缈圣洁的美知晓了她是女子,他很欣喜,可是那时她是璿王侧妃,他只有将那份爱意埋在心底   他知晓,他若是慢慢等下去,留给他的,只会是抱憾终生   他眸光一凝,极是认真地说道:“我叫侍女去拿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我那日说过的话算数,我会一直等下去,直到你心甘情愿地接受我的白狼皮不过,在等待其间,我不要你离开我身边”云轻狂淡淡说道   “辞别?”瑟瑟心头一惊,不知云轻狂何出此言马车后面,有几十匹骏马,牵着马的人,除了明春水派来保护瑟瑟她们的那队扮成商旅的侍卫,还有夜无烟的十二个铁卫   看这架势,这是要离开北鲁国了他倒是未曾料到,夜无烟和他来了这么一招还烦请二皇子明日待烟向可汗辞别”风暖冷声道”风暖道他早就料到最后肯定会有这么一句现下我身上已无药,只有回国去配   瑟瑟清眸流转,不知何以会发生这样一幕,就算边关有战事,夜无烟受了这么重的伤,有必要不顾旅途颠簸,急急回去吗?如若不是大国来犯,小股的侵扰何以要他亲自去指挥?   亦或许,那有战事不过是一个幌子   不过,北鲁国她确实也不想待下去了,经过赫连霸天那件事,她的存在,就是风暖和赫连霸天兄弟反目的导火索”言罢,风暖命令身旁的侍卫将他的大红马牵了过来,风暖抱着瑟瑟,翻身坐到马上   云轻狂呆了一瞬,也翻身上马,吩咐队伍即刻出发   好在风暖极是小心,和她挨得并不算近,而大红马,走起来很平稳,倒是没觉得多么颠簸   瑟瑟实实没有想到风暖会说出这般话来,再看他那张俊脸,沐浴在阳光下,荡漾着璀璨的笑意,那笑意炫目的几乎可以令人融化   就在此时,只听得队伍后面传来一阵“得得”的马蹄声,好似急促的锣鼓,敲的急惶惶的,很显然,来人有急事   从北鲁国的雁京到南越,有数百里,来时她们行了四日   到了南越境内,云轻狂带着瑟瑟便和夜无烟的马车分道扬镳了看来,夜无烟的伤势应当不算严重了,否则,狂医怎会丢下他不管整座山脉,就好似名家手下的丹青名画虽然暂时被我用药物压制了,但是一到冬日,寒症必犯   “我倒是没想到,原来狂医也是春水楼中人!”瑟瑟压下心头的狂乱,淡淡说道不过,这个秘密,江姑娘可千万不要泄漏出去,否则,我的性命就难保了   春水楼在江湖上,可是极其隐秘的,没有人知道它的具体位置,难道,这么大一个秘密,让她这样一个外人知晓,他们不怕她泄漏出去吗?   云轻狂眨眼道:“楼主不怕,我们有什么可说的因为这实在是太高太辽阔了有时两侧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偶尔低头,只见的脚底下有云雾在盘旋,山风呼呼的,好像鬼哭狼嚎   越往上走,山势越险峻,几乎无路可走云轻狂爬上去后,便从上方垂下一条藤蔓,缠在瑟瑟手腕上,将她拔了上去   上方是一个石洞,洞口处有一株高大的松村,正好把洞口遮挡的严严实实,寻常人很难知晓里面还有一个山洞看到云轻狂,小钗和坠子,都笑嘻嘻地和他们打着招呼   “不是你掳来的,那还能有谁?”扛着锄头的农人惊异地问道   这春水楼完全颠覆了瑟瑟的相像,看来传言的确不可信   “确实,传言春水楼是金碧辉煌的宫殿   原来是那位被云轻狂成为妖女、克星的风蔷儿,倒是没想到,竟是这般娇俏可人   风蔷儿俨如主人般在瑟瑟这个小院的厨房里进进出出,不一会就作好了一桌饭菜,四菜一汤摆放在小木桌上,拉了两把椅子在桌子前,请瑟瑟用膳说是为了欢迎瑟瑟,特地为瑟瑟做的饭菜接风”   瑟瑟没动身,只是淡定地望着云轻狂笑,因为她看到风蔷儿眸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神色,很显然,这次的毒,恐怕是银针试不出来的   果然,云轻狂才用完一碗饭,就见的他忽然放下了筷子,用手捂住了腹部   “这次是什么毒?”云轻狂微怒道,银针竟然没试出来”云轻狂说完,向瑟瑟点点头,拉着风蔷儿出了瑟瑟的小院,留了一桌子掺了毒药的饭菜给瑟瑟   瑟瑟在云轻狂的药物调理下,肋部的伤口已然完全愈合,寒症也渐渐地去了,除了夜里偶尔咳嗽两声,基本没什么大碍了村里人见瑟瑟美丽温和,都极是喜爱,和瑟瑟也渐渐厮混的熟悉起来那风蔷儿很明显是喜欢云轻狂的,一旦知晓瑟瑟并非她的情敌,便和瑟瑟亲近起来,倒是一位真性情的姑娘最关键的是他们很忠诚,对主人极是忠心   瑟瑟对明春水又平添了一种不可言喻的感觉,一个遭人欺凌的民族,能够成为江湖上人人称赞的大帮教,不得不说,明春水确实很有能耐且,他心中对于那些曾经贩卖欺凌他们的汉人,不仅没有产生怨恨但是,春水楼的这些子民却依旧过着简扑的生活,丝毫不见奢糜,而且,他们过的自在而快活怪不得如此精致   “你们都回吧   几个姑娘们施礼便都离去了,院内瞬间就只余瑟瑟和明春水以及他身后的一个侍女不过,忆起最后相见时的境况,心底渐渐平静他冷声吩咐身后的侍女去拿药   瑟瑟心底一颤,对于明春水这句没说完的话,那种暗含的意思,瑟瑟是清楚的   “那好,我不叫你楼主便是了   “听说你的伤势已愈,寒症已退?”他忽柔声问道   “是!”瑟瑟抬眸轻笑道,“明楼主,我本正想和云轻狂说,不日便离开这里,既然楼主来了,正好请楼主准瑟瑟离去”   “你这么想离去?”明春水艰涩似问道,黑眸中划过一丝沉沉的失落”瑟瑟敛眸笑道   这一刻,瑟瑟真的不懂这个男子了,他既然有意中人,何以还要深情待她,如若说之前,在海岛上,他吻了她,或许是因为两人裸身相对,使他产生了冲动   “明楼主……”瑟瑟踌躇地说道,还不及说下去,看到他忽而抬起头,唇边扯开一抹狡黠的笑意,慌忙用另一只手捂住唇瓣看到她的慌乱,他低低笑了   在写本文前,出云查过,历史上的昆仑奴是黑人,是从海外贩卖而来的   出云是从后面这种说法得来的灵感风蔷儿眯眼一笑,本来,她只是想要瑟瑟喝杯酒忘掉烦恼的,倒是没想到楼主出现的这般及时   “做什么?你……要带我……去哪里?”瑟瑟被明春水的披风一裹,只余脑袋在外面,喝醉了本来就有些热,被他一裹,身上更是燥热难耐   明春水只觉得心底深处有一种柔如柳丝的情绪不断滋长,刹那间将他的心一层一层地缠绕的严严实实的但是,薄唇还未曾触及到她的樱唇,就见瑟瑟忽然捂住嘴,喃喃道:“我想吐露出了瑟瑟白皙如冰雪堆就的香肩和胸前月白色的肚兜”他忽然念了这么一句,转身飘然而去她方才一直浑浑噩噩,直到此刻方才晓得,是明春水一路将他抱到了这里来她原本可以压抑沉静下来的心湖,再次汹涌起来   瑟瑟淡淡颔首,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这件衣服虽然我很珍爱,不过,既然佳人需要,那就赠与你罢”他唇角一扬,绽出一抹笑意瑟瑟大惊,只见皎洁的月色下,他宛若雄鹰般向自己扑来,速度奇快,瑟瑟来不及收回手臂,便觉得手腕已经被明春水握住,紧接着身子已经被他从水中捞了起来   月色淡淡洒在她光洁的身子上,好似芙蓉出水,朦胧而美丽   也不知过了多久,明春水的唇终于放开了她他捧起她的脸,低首深深地凝视着她,缓缓地,一字一句说道:“那时,是我的不对然,过了半天,她终究还是明白过来了,到底是懂了那些古老的词曲   他若说喜欢她,她可能怀疑他的真心有多少   明春水的手始终掌着她不盈一握的纤腰,鼻端尽是她身上清澈幽凉的淡香,一颗心在香气里愈发沉醉   这应当就是武翠翠所说的“烟波湖”了,那么武翠翠说的那座精致的院落在哪里?   瑟瑟凝眸细细瞧去,果然在烟波湖畔,有一座小巧的别院如若说形状如月的“烟波湖”是月亮,那这处院落就像是月亮旁的一颗小星   “这么说,春水楼的名字,是由你的住处得名了?”瑟瑟轻声问道:“这么说,和传言还是有一点相符的,金碧辉煌的楼被花海环绕”瑟瑟抬眸望向他,她怎么可能忘了呢”   瑟瑟心口一滞,原本她只是猜测他或许有个意中人,今夜听闻武翠翠的话,虽然已经验证了猜测是对了她心中顿时涌上来一股酸酸的苦涩   夜色蒙蒙中,烟波湖水气氤氲,好似笼着浓浓的雾气推来木门,从门口的窗台上摸出火折子,蜡烛燃起,照亮了这间陈设简扑的居室   瑟瑟心中微颤,脸上却灿然一笑,声音冷澈地说道:“赶快走吧!”   “好,我这就走!本来啊,我还想……不过啊,看到这张床榻这样,今夜就算了   瑟瑟正用着饭,就见风蔷儿脸上挂着诡秘的笑意雅开篱笆门走了进来   风蔷儿闻言,大眼一骨碌,指着瑟瑟笑了:“我说怎么不高兴,原来是吃醋了你也知道是曾经了,既然过去了,何以还要在乎明春水丝毫不在乎她的过去,她又怎能苛求明春水是一张白纸”风蔷儿说完,便神秘兮兮地笑着走了今日,这里的男男女女皆是身着鲜艳的民族服饰,姑娘们头上簪金戴银,很显然都是精心妆扮过的   风蔷儿眯眼笑道:“这是乌墨族人一年一度选意中人的大日子!他们族里奉行一夫一妻制,所以选妻选夫都是极其慎重的,只有男女本人同意,才能结成亲事   小钗和坠子道:“江姑娘,回去做什么,这边这么热闹,看一会儿吧   “今年?蔷儿以前选过云轻狂?”瑟瑟好奇地问道,难不成风蔷儿不是第一次选云轻狂?   小钗笑道:“蔷儿姑娘已经连着三年选云轻狂了,可是年年都被拒绝   据小钗说,被投中的人若是不愿意,可以把绣球再投回去”言罢,风一般离去了   就在此时,瑟瑟忽然听到一阵缥缈的箭声从静夜里悠悠传来”另一个女子极其幽怨地说道,黑眸中含着艳羡的幽光今日他穿的不是纯白色衣衫,而是绛红色华服,衣角上袖口处,皆诱着一朵朵绽放的墨莲瑟瑟想要挪动脚步,可是,脚底下,好像是生起了丝丝缕缕的牵绊,让她压根就挪不动双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越走越近震惊归震惊,但是没人敢吭一声,都是捂着嘴,愣愣地看着他们尊贵的楼主抛出的绣球被那个女子生生躲开了看样子楼主对这个女子是势在必得,这样的法子都想了出来虽然,并非每一次相遇都是愉快的,解媚药和海岛上那一吻令她很是失落   “是真的!”他的声音在她头顶上响起,沉定而坚决,一字一字敲在她心头”一句句的道贺声在身侧响起   锣鼓声响了起来,大伙儿围着他们载歌载舞   夜渐浓,月色正好   明春水携着瑟瑟,穿过欢乐的人群,向村后的居所走去瑟瑟的心,有一丝隐隐的恐慌,此刻方知,昨夜他说的那句话“反正你在这里也住不久了”的意思   一张雕花的楠木床展现在眼前,垂着大红色帐幔,床头的红木几案上,放着一个龙凤烛台,烛影摇红,那闪烁的烛焰跳跃着欢愉”   虽如此说,清眸中还是划过一丝失落   她的心,随着手指轻抚,一点点地荡漾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堆新雪,而他就是太阳,她快要在他的热情下化成一汪水了直到她的娇躯再也不受她的控制,他才用他身上最强悍的地方抵住了她的娇软   今夜的他和当日为她解媚药时,有太多的不同他似乎要将自己的所有都给予她,恨不得将她揉在骨血之中   他的强取轻索,让她欲生欲死她微微一动,他便也醒了,一向冷澈深邃的黑眸中,闪着灼亮的光华   瑟瑟正凝视着自己满身的青痕发呆,天,她和他是不是太放纵了潺潺的流水声,似玲珑溅韵   明春水抱着瑟瑟,缓步走到温泉里,澄净的水泛起温柔的涟漪,一圈圈包围着他们两个人竹屋不大,有两间屋子,里面的摇设都是竹制的”他说的理直气壮,声音却柔的能蛊惑人心从颈上,胸前,手臂,小腹,乃至腿上,一一擦了一遍   “今日你好好歇息歇息,明日我带你去拜黑山神”他抬眸笑道轻风抚过,花影摇曳,好似海上波涛一般翻涌   一阵动听的箫声从摘月楼的窗子里悠悠飘来,瑟瑟回首,看到四楼的窗子微敞,一道白衣翩然的身影在窗畔飘然凝立   瑟瑟唇角轻勾,一个淡淡的微笑噙上嘴角,逆光望去,如同三月梨花灿然开放,冰雕玉琢,清媚迷人她觉得自己已经化成了一只青色的蝴蝶,在花丛中,时而振翅高飞,时而驻足呷蜜明春水从窗子里飘然飞出,在花海上掠过,直直向瑟瑟跃来   明春水伸掌托着瑟瑟,看她在他手掌上翩然旋转,翩飞的裙角在眼前肆虐狂飞着,荡起一股冷香,沁入鼻端亭外几棵桂树,开了一村淡黄的花,散发着清幽的淡香她足尖勾住泉水旁的青石,身子弯成弓形,右手长长的水袖便垂了下去,破入水中   不一会,瑟瑟掀开壶盖,微笑道:“好了,你尝尝,醉虾   饮下最后一杯酒,明春水道:“你好好妆扮一番,一会儿我们去拜黑山神他们昆仑奴结为夫妇后,都是要去拜黑山神的峰顶中央,有一汪天池,周围艳丽花光与碧色水光互相辉映着,如梦如幻   “坠子,此河流往何处?”瑟瑟问道他们都衣着鲜丽,显然是精心妆扮过的”   这八队男女也是那夜篝火宴上成就的佳缘,今日也是过来拜山神的”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男子手中皆拿着一只白雁,对拜完后,他们便起身将白雁放飞,代表着向黑山神灵禀告这一时良缘结成   围着瑟瑟的几个男女眼见的暮色的降临,楼主却还没有到,他们心中也有些惶惶的,想要安慰瑟瑟两句,却不知说什么才好   瑟瑟低叹一声,道:“罢了,你下去吧   原以为第二日明春水就会回来,可是等了一日,又一日,两日,三日,四日……一直过了八日,明春水还是没有回来   扉窗半敞,幽幽轻风从窗子里灌入,带来些许凉意为首之人,白衫飘扬,面具覆脸,正是消失了十多天的明春水   原以为他和那个女子已然了断,再无瓜葛,可是如今看来,是她想错了   心中剧痛,有泪涌了上来,瑟瑟咬住牙,她绝不会允许自己哭的天色渐渐黑了下来,有侍女悄悄走了进来,要为她点燃火烛,瑟瑟摆了摆手,侍女无声地退了下去可是,此刻的瑟瑟,却感觉到自己身心俱已坠入地府她站起身来,起身关窗,眸光忍不住再次向那座小院瞟去,见的院内一片灯火辉煌,人来人往,很显然,他还留在那里这一望,她心头忍不住一滞,竟是忘了挣扎心中那根弦乍然放松,睡意袭来,他就那样抱着她,沉入到无边的梦境里原本有许多话要问他,此时,竟然再也问不出来了   屋外,是一片明月清光,夜色正好   “你说,楼主会不会不要楼主夫人?我们昆仑奴是不能纳妾的,只能选一个清丽的容颜在月色映照下,虽然依旧波澜不兴,然,心底,却已经开始翻腾着巨澜   离去吧!有个声音在心中深处不断地叫嚣着她更不想留下来等着他二选一,那只是自取其辱可是那蚀骨的缠绵和柔情却不断在她脑海中闪现,他的气息,他的味道,他的体温,他的声音,所有的一切,幻化成一种感觉,这种感觉叫刻骨铭心   瑟瑟从走廊前悄悄地退了窗子前,出来时,她没有熄灭烛火,隐约看到明春水抱着锦枕睡的正香甜大约在为那个女子治伤吧,希望她早日疽愈,瑟瑟低叹一声,唇边浮起一抹苦涩的笑意   她从石桥上飘然走下,来到了村庄里   “蔷儿,给我出花林的解药他们甚少见面的,我猜他们或许连手都没牵过呢如果现在要他选择,我想他肯定会选你的”   瑟瑟苦笑道:“蔷儿,就算他选我,我也一样要离开夜里冷,你这衣衫太单薄,把这个穿上但,晚上看山,那便是另一种境况了   山风到了晚上,更是渗人,拂在人脸上,颇有些阴寒的感觉,听起来像是鬼哭狼嚎瑟瑟叹了叹气,罢了,反正夜里也不打算出山了   瑟瑟瞅见眼前有一片黑压压的林子,纵身上了树,找了一个合适的枝丫,便躺在了上面只是对于瑟瑟这样一个初出茅庐的大家闺秀,就有些不舒服了   瑟瑟缓缓闭上双眸,暗运真气调息内息但随即意识到,他再不会在她身边了,一时间,望着天幕上的星星,心中凄凉极了醒来后,这才发现怀里抱着的,是锦枕屋内屋外寻了一遍,寻不到瑟瑟青衣翩然的身影   风蔷儿和一众侍卫举着松油火把,尾随着小白鼠一路奔去   珠子上沾染着血丝,他蹲下身,看到虎爪上,也是淋漓的鲜血   瑟瑟!   珠子寻到,却断了人的消息   明春水伸掌一拍,腰来粗的大树咔嚓连腰折断,碎屑纷飞四周的动静将她惊醒,她睁开眼睛,只看到一片沉沉的黑暗看样子,瘴毒侵休,已经致使她暂时目盲了   瑟瑟摸索着走了两步,顿觉诧异,怎地,眼前竟是这般的黑啊   她的脚步忽然一顿,只觉得玉手摸上了一棵树的树0干   不对,树干怎么可能是温热的,还伴有咚咚的心跳声   那颤抖好像是哽咽,瑟瑟彻底被惊呆可是,想起那个被他抱回来的女子,他对她,也该是真心的吧”   难道他以为她还愿意嫁给他么?她冷然抬眸,就算是看不到他,也依旧不输了气势就算是真的,她能留下来吗?他们之间,还隔着他受重伤的意中人   “江瑟瑟,你的目盲了,难道心也瞎了吗?”看到她良久不答话,他冷声说道,“还是,一直以来,你对我的情都是假的?”   他带回来一个女子,却在这里质疑她的感情?如果是假的,她会将自己的身心全部交给他?他以为她是那般随便的女子么?   瑟瑟感觉到自己被轻贱了,她就好似刺猬一般,迅速抖开了身上的尖刺,撇唇冷笑道:“我早就嫁过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似乎是又气又恨,冷笑了几声,便听得他脚步声渐行渐远   默立片刻,瑟瑟抓紧弯刀,向前探着,缓缓挪动着脚步一不小心,脚底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身子向前倾倒   瑟瑟淡淡一笑,无论比什么,她都不是他的对手啊!   他的大手扣住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揽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终于放开她,在她耳畔低低说道:“江瑟瑟,这一世,你休想逃离我身边耳畔一阵呼呼的风声,她感觉到他抱着她,从山间飞纵着睡意渐渐袭来,他点住的是她的睡穴   *   梦里依稀去过许多地方,从璇玑府的初见到翰海上血战,从临江楼畔的琴萧合奏到海上风雨同舟他宽大的手掌托着她,她如同蝶一般翩舞你日后不要再叫了”瑟瑟冷冷道,她感觉到这个“夫人”的称呼,对她来说,简直就是莫大的讽刺”他柔柔说道,显见的心情比昨夜要好   明春水低低叹息一声,冷声道:“来人!”   侯在外面的侍女进来将药碗收拾妥当,明春水吩咐道:“再去熬药   明春水望着瑟瑟沉静如水的脸,心里一慌道:“你到底要我怎么做?”   瑟瑟苦笑道:“你不怕她会伤心吗?”   明春水闻言,苦笑道:“我们两人之间的感情,并非你相像的那般   瑟瑟冷然笑道:“明春水,就是坐牢房,也有放风的时候,你管我那么多?”她实在不想和他同居一室,既然他在这里,她就出去好了   “我陪你去   瑟瑟一把甩开他的手臂,道:“不用!”   她也不去寻门,因为从长廊绕下去,还不如从窗子里跃出去快捷”侍女扫了一眼花丛中的瑟瑟,低声说道怎料到今日竟被明春水如同囚犯般关在这里,且,还目盲了   瑟瑟用过晚膳,便开始习练内功,她不会忘记昨夜明春水说的那句话,他说她的武功,和他还差的远   瑟瑟淡淡笑了笑,竟是快到子时了么?一练功便忘了时辰,而明春水陪着那个女子,竟也忘记时辰了么?   她摸索着走到床畔,正要脱衣睡下,只听得一阵脚步声传来,沉稳却并不轻缓,很快就到了屋内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有什么话这么难以启齿吗?   瑟瑟冷冷笑了笑,也没有说话,只是神色淡淡地坐在那里,等着他开口   良久,只听得明春水低哑的声音从黑暗中飘来:“瑟,你习练的,是什么内功?”   瑟瑟挑眉,倒是没料到他会问她这个因为习练那种内功的奇药和那种怪异的内功混为一体,恰是这种毒的解药可是内心,却是翻涌起滔天的巨浪,原来,他问她习练的是什么内功,是为了,要她去救那个女子他是在为那个女子担忧吧?她凝声问道:“你……很想让我救她吗?”   “是的!”   明春水轻声应道,只要有一丝希望,他都希望能救她他不希望她成为一个活死人,那比死了还难受   “主子,不行啊,夫人的瘴毒还没有除尽,如若此时运功驱毒,身体会留下后患的   明春水眸光一寒,冷声道:“你们都退下!”   侍女被他眸中的寒意吓到,齐齐躬身退了出去,只有小钗依旧跪在那里,苦苦哀求着   凉凉的夜风消失,身上一暖,瑟瑟感觉到自己走到了一间寝居   明春水黑眸微眯,淡淡说道:“云轻狂,说吧,要怎么救人?”   “伤一人,救一人,楼主,你舍得吗?”云轻狂轻声问道,一双黑眸定定地凝视着明春水   明春水听到那声“咿呀”声,眸光一凝,缓步走到床畔,视线凝注在那个女子身上,痛声道:“伤一千人,救一个人,都在所不惜   那女子虽然说身子不能动也不能说话,但是,眸光却是清醒的   侍女手脚麻利地将一张雪白的毯子铺在地上,明春水俯身,将那个女子抱到毯子上坐好   云轻狂看了看眼前形势,知道驱毒势在必行   室内陷入一片寂静之中,夜风从半敞的窗子里灌入,扬起了瑟瑟墨黑的发,在空中翻飞着,好似墨莲绽开瑟瑟习练的内功,讲究的是一种自然而然的流动风韵,一旦静心运功,那种静谧的美,如花之态,如水之光   她徐徐伸掌,将掌心抵在那女子的后背上,运功,将体内的内力源源不断地输入到对方体内   对方体内的毒很是怪异,确实不好逼出,也怪不得需要习练她这种奇门内功的人来逼他竟然在那个女子面前抱起了她吗?   瑟瑟根本就无暇去想,头脑一昏,她沉入到无知无觉的黑暗中去   娘亲伸出纤细温暖的玉手,抚着她柔亮的秀发,疼溺地说道:“世间千万女子,无如我儿瑟瑟!”   世间所有为父母者,无不为儿女所骄傲,娘亲如是   转眼间,似乎又到了东海,她看到爹爹的剑刺入到她肋间,瞬间疼痛的难受   朦胧之中,似乎是有一点点的暖意缓缓地蔓延了过来,不知来自何处,那种温暖一寸寸地从外部延续到体内,令她感到舒服了些   有一个温柔而坚定的声音一直在和她说着什么,忽远忽近,隐隐约约的,好像在她耳边,又好像来自她灵魂的最深处   他一直抱了她五日五夜,虽然说这期间也曾换过姿势,手臂四肢却早已麻木了   他知道她绝不会轻易地放弃生命,可是他实在忍受不了她毫无生气地躺在这里   对于有的人来说,或许回忆会是一件美好的事情如今想来,那一年,当是他这一生中最凄惨的时候了,然,若没有那时,他是绝不会有今日的   离家之前,他也曾照着娘亲留下来的一本内功心法习练过内功,只是,对于一个闯荡江湖的少年而言,只有内力而不会招数,无疑是施展不开的,也只有挨打的份了   他对于他们是着实同情的,但是,今日,却第一次听到,他的娘亲竟然是昆仑婢可是,他却一点反抗的力量都没有   他抬首,在沉沉夜色中,看到一位白衣少女站在街头有两个人淫笑着向少女走去,然而,走到近前,这才发现,事情有些不妙   那少女只不过是说了这么一句话,那些原本来来往往对这里的残暴行为置之不理的行人竟然涌了过来,齐齐站在少女身后,异口同声地要他们放人,不然必遭神佛降罪   他向她致谢,她却不以为然,清冷的黑眸中,没有什么情绪,倒真是如观音一般睥睨人间自此,他便将她绝美的容颜刻在了心扉深处亦是她,仙一般的女子适时出现,她不畏艰辛,从雪山之巅采到一朵雪莲,吊住了他的气息,救回了他一条性命   明春水惊异地望着那两行清泪,一瞬间竟是呆住了她微微一挣扎,便感觉到唇上落下轻轻的碰触,那软软暖暖的感觉,分明是亲吻   她有些难过地拧了拧眉,立刻,便有一只温柔的手覆上她的额角,沿着眉骨轻缓地探着,使她的头痛症状稍微减轻了一些   在梦里,是他在呼唤她吗?   那么温柔,那么深情,是他吗?   瑟瑟微微苦笑,是他又如何,他心中,不仅仅只有她而她,在他心中的地位远远及不上那个女子,她知道   她不管醒着,还是睡着,其实没多大差别,都是黑暗的世界罢了   他就那么默默地看着她,唇角勾着笑意,眸光却复杂至极   一脱离他的怀抱,瑟瑟便感觉到全身冷的厉害”   “什么是静室之刑?”瑟瑟挑眉问道   她生的极美,眉如远黛还蹙,眼比秋水还清,容颜透着三分清冷,三分娇美,四分婉转这声音,竟是带着三分熟悉的感觉   做奴婢,莫不是真的失忆了,竟然要求做奴婢!?   瑟瑟低叹一声,悠悠说道:“有什么事,你找明春水去说好了!”   开玩笑,明春水会让她做奴婢?   “夫人,楼主已经说了,待莲心伤好,便要将莲心送走   可是,瑟瑟感觉自己自从为她祛毒后,心肠好像是变硬了,对于这般凄楚的声音,心头竟然连一丝涟漪也没有   瑟瑟笑了笑,她这样子,若是让明春水看到了,定会认为自己欺辱她了   “你胡说什么,快起来就算这个莲心忘却了前事,她要报恩,去伺候明春水那是他们的事情,和她无关江瑟瑟,你最好断了这个念头   瑟瑟只是冷冷浅笑,并不说话”   她终于缓缓地在明春水身侧落座   如今,只有两件事,是她在意的,一件,便是她的目盲何时能好另一件,便是要好好练武了   瑟瑟闻之,唇角勾起一抹清浅的笑意,不知为何,大约是目盲的缘故,是以对人的话语特别敏感”   “楼主……莲心要伺候楼主和夫人,怎能还到轻烟院里去居住,莲心……可否住到楼里?”莲心抬眸盈盈浅笑,语气柔柔地问道他屏退所有侍女,偌大的室内瞬间只余他和瑟瑟   他淡定地坐在案前,一袭清雅的蓝绣白衫,儒雅而简单瑟瑟惊异地缩手,只是反抗却是徒劳的,她根本就挣不脱莫非,此时身上穿的竟是那伴吗?到底是目盲之人,连自己穿的什么衣服都不知晓”   瑟瑟辇眉,凝声问道:“你说什么?”   明春水淡笑不语,这几夜瑟瑟要求独睡,他答应了,但是惦记着她夜里畏寒,是以,他总是半夜里进来,点了她睡穴,抱着她睡   明春水瞅着瑟瑟愣愣的模样,微微一笑,俯身去吻她的唇   他披上衣衫,戴上面具,在床榻前默然而立,墨玉般的黑眸紧紧锁住瑟瑟,有些咬牙切齿地说道:“江瑟瑟……”   他一起身,瑟瑟便觉得身上一空,一股凉意袭来,她忍不住缩了缩   原以为那不过是一个梦,是以,她从不曾深想,可是,现在想来,那分明不是梦   瑟瑟忍不住问小钗:“小钗,你可知楼主在哪里?”   小钗抬眸,对于瑟瑟主动询问楼主的去向,有些奇怪”既然能一语道出她所奏之曲的韵味,也必是个中高手或者感受到他注视她的眸光,而此刻,她什么都感受不到,只能听到他轻轻的呼吸声,很显然,他正处于昏迷之中她的心不是早就淡了吗,何以,他的安危,依旧牵动着她的心魂?原来,陷入到情爱的泥潭中,并非那么容易抽身而出的   “夫人,你脸色不好,先去歇息一会儿吧,这里有我们照顾,你放心好了   “楼主,你醒了?”一道娇柔欣喜的声音在身前响起,瑟瑟这才记起,他们两人之间,还隔了一个莲心   瑟瑟轻轻叹息,对莲心,他总是用这般温柔的语气说话她闭着眼,感受着清凉的风吹进窗牖,舒缓、细致、清幽,倘若双眼是好的,看得到风景,很可能就会忽略这些细微的存在”明春水柔声说道,眼角余光扫到窗畔的瑟瑟,看她一脸的波澜不惊,眉头微凝她记得,明春水说过,他所等的女子,并未回应他的深情   明春水黑眸一眯,从床榻上倏然起身,伸臂一揽,便将莲心的身午揽住   明春水对于坠子的担忧毫不在意,他扶住莲心软软的娇躯,将她平放在床榻上而莲心无缘无故昏倒,她有些疑惑   明春水静静望了瑟瑟一眼,俯身探了探莲心的脉搏,低声道:“无碍,可能是晕血吧,不过身子还很虚弱   “莲心,你醒醒”明春水低低唤道   “你方才昏迷过去了,身子太虚弱了,我让侍女送你回去歇息,一会让狂医过去为你看看   “莲心没事的,莲心要留下来照顾楼主,楼主你还伤着呢   “我受伤了,你不为我敷药?”他沉声说道,语气里透着一丝难以觉察的幽怨   “你不是没受什么伤吗?”瑟瑟不为所动地淡笑”明春水低声说道,语气里透着浅浅的愁,悠悠的伤   敷药就敷药,倒要看看,他到底伤了没有   “给你!”明春水低低说道,一个凉凉的瓷瓶放入到她手中   她慢慢扶着床,坐到床畔,曼声问道:“伤口?”   她对他说的话越来越简洁,这似乎代表着她在生气遂,伸手,抚上他的身子摸了摸   瑟瑟怔了怔,感觉到他灼热的气息拂在她的手上,她心中微颤,刚想将手抽回,却被明春水一把抓住了   “好了,你歇着吧   身上一暖,他的手臂再次环住了她的纤腰,困住了她的身子,这一次两人身子紧紧相贴,容不下一丝空隙   他语气里充满着浓浓的情意,瑟瑟在他怀里完全愣住了   他用力,将她更紧更深地拥住,几乎要搏她深深嵌入到他的骨血户中   一室的静谧和温馨   明春水一把拥住她,将她打横抱住,放到柔软的床榻上一向深邃幽黑的眸中,此时,俱是历历情愫   她真的不确定,明春水是否能确定他自己的情感”   小钗看到明春水急匆匆离去,遂守在门外听侍,听到瑟瑟的声音,疾步而入   瑟瑟淡笑道:“无事,小钗,你为我梳头吧   “小钗,随我到轻烟苑去一趟   “夫人……我看我们到后园里走走好了……”小钗焦急地说道   她顿住脚步,凝神倾听   瑟瑟真是庆章,庆章自己目盲了,是以看不到这锥心的一幕   那个方才还拥着自己的怀抱,此时,正拥抱着别的女子   接下来,莲心说了什么,明春水又说了什么,瑟瑟一句也不曾听到   小钗一声疾呼,早已惊动了屋内的明春水   瑟瑟听到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那么急促,好似鼓点,一声声,敲击在她心上   她听得出那是明春水的脚步声,曾经,只要听到他的脚步声,她便会想到天荒地老身后明春水的一声呼唤,犹如魔咒,她心头一惊,足尖一点,便纵身跃起   瑟瑟知晓,沿着地面向前走去,必会遇到诸多障碍,她目盲之人,定是冲不出这里   凭着心头的那一股子气和绝世的轻功,她竟然将明春水甩到了后面,而且,瑟瑟这一番纵跃,竟然越过村庄,越过村庄前的田地   “江瑟瑟,前面危险!停下来到了花林上方,因了瑟瑟闻了花毒,飞跃的速度稍慢了   他抱着瑟瑟,犹如秋日的枯叶,翩飞而落   鲜花遍开的花林中,两人静静趴伏在地上,谁也没有动瑟瑟是因了花毒身子绵软,根本就不能再动幽深的凤眸中,是从未有过的悲伤、懊悔,还有自责如若不是真的,那才是更可怕,他为了莲心,竟连这样的事都肯认下来,那他还有什么不肯为她做的?   还说不喜欢人家,欺她是瞎子吗?   一番话吼出来,瑟瑟的心一点一点地平静下来,就好似一潭死水,再不会泛起任何波澜只是,这一次,他并没有带瑟瑟回摘月楼,而是越过摘月楼,来到花海后面的“浮云阁”小钗,你暂时不用服侍夫人   交代完,明春水拂袖到了外屋,云轻狂早已赶了过来,揭开他背部的衣衫,小心翼翼地为明春水上药   瑟瑟躺在温柔的床榻上,身上的花毒还不曾解去,只能一动不动地躺着   瑟瑟在春水楼住了这么一段日子,对于春水楼里的事情,明春水倒是也没瞒她,她知晓,那个铁飞扬,是四大公子之中的大公子,乃葬花公子而且,据说性情沉稳,冷面冷心,对敌人从未手软过,是以,才有葬花之名”   坠子没料到瑟瑟会将话题转到用饭上,呆了一瞬,定定说道:“夫人稍等片刻,我这就去命人准备   坠子已经派人送来了饭菜,瑟瑟起身一言不发地坐到案前用饭   室内静悄悄的,一餐用毕,坠子派人将饭菜撤了下去   “已近酉时,外面已经是暮霭沉沉了!”坠子轻声答道   “这里,原是什么所在?”瑟瑟静静问道长袖一拂,袖中暗器如簧般向明春水飞去他依旧毫发无伤,静静立在门畔   明春水闪身避过,瑟瑟循着风声,如影随形地追了上去因明春水不敢用全力,是以,瑟瑟也并未占得下风我现在只关心我的自由,你何时放我走?”瑟瑟收招,淡淡站在床畔,冷冷说道而此刻,自己被他压在身上,竟是一丝也不能动   她的淡定,她的清冷,让他感觉,一直以来,她就像他手上的清风,感觉得到,却抓不到,根本就不是他的心可以谋划得了的   此时此刻,他竟然发现,纵然是让她恨他,也好过她无视他她运了一会儿内力,感觉到真气源源不断在体内流转,唇角勾起一抹淡笑瑟瑟呆了一瞬,才石破天惊地发现,她的目盲,竟然渐好   窗外,是一片银琼冰封的世界   墙角处一处红梅,十分俏丽,在雪光中开的清丽妖娆,瑟瑟情不自禁走近两步,那清洌洌的梅香便扑鼻而来”   这是伊冷雪吗?   神一般的女子竟然也会如此说话吗?   瑟瑟淡淡挑眉,问道:“怎么,你要走?”   瑟瑟对她其他的话别无兴趣,只对她话里的辞行很感兴趣”瑟瑟不动声色地问道   之前,瑟瑟也不是没怀疑过明春水其实还有另一个身份,否则,便不会日日戴着面具明春水及时出现,伊冷雪应当是无事吧”坠子淡淡说道,“所以,夫人也不必担心了   不知在窗畔的卧榻上坐了多久,只听得院门微响映着雪里红梅,说不出的冷艳   不去看他脸上那张精致的面具,忽略他白衣飘飘的飘逸,不去看他披散而下的墨发,只看他挺拨俊逸的身形,还有那优雅霸气的步伐,瑟瑟只觉得心口处一阵阵发寒   瑟瑟静静望向窗畔,清眸中闪过一丝锐光   瑟瑟从未如此小鸟依人般偎到他的怀里,还是主动   怪不得,当初在临江楼,他一眼便认出她是纤纤公子   瑟瑟闭着眼睛,感觉到他宽厚的手掌已经从她的腰间渐渐侵犯到了她的领口,渐渐的,他的吻也延伸到了她的耳际,在她耳畔软润的敏感地方撩拨着她 如梦令 042章   这一夜,是近一个月来,两人相处最安定的一夜宛若坚冰下的激流,暗涛汹涌只不过,今日的鸿沟比之当日,更深更宽而已   “我要出外几日,一会儿让云轻狂过来为你诊脉,这几日你多歇息   直到日上三竿,瑟瑟才从床榻上起身,洗漱完毕,用过早膳,便出了暖阁,到院外赏梅”   瑟瑟浅浅笑了笑,今日她披了一袭红色的雀羚大衣,倒也没觉得多么冷,只是心底深处,一片薄凉   这般冷冽如冰的面容和云轻狂那嘻嘻哈哈的笑脸简直是鲜明的对比,两人并肩走来,令人有些忍俊不禁片刻,轩眉舒展,朗笑出声”云轻狂抬眸望向瑟瑟   其实也怪不得他,他毕竟是夜无烟的属下,这么做无可非厚可是,她心里还是不舒坦”   云轻狂从药囊中拿出丸药,放在桌上一道清澈婉转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这病症只怕是狂医也不曾见过吧!”   他惊愣地抬眸,却见瑟瑟已然站起身来,清丽婉转的面   听说,他们做事很有原则,进来组织的小孩都是自愿的这个杀手组接任务只有一个条件——不杀无辜   所以,‘灵魂’里的五个人,一个也不能少,他们要做一辈子的家人,不离不弃唉,这年头还有人用这种武器的……据他说是“你他娘的懂个屁,哥们儿这叫艺术!”   老四,凌熙钰,代号‘曙红’,凹凸有致的傲人身材,咖啡色大波浪卷发,性感及腰,天生一副媚眼再配上那让人全身舒麻的嗓音,拜倒于她石榴裙下的人不计其数,陪上性命的人更是不可计算拉开两颗银铃,会发现中间的银丝足有一尺长,由于特殊材质所制,所以通常都是杀人不见血此匕首被她命名为“小可爱”   在凌熙雅打量他的同时,伊存影也打量着她,这小丫头十五六岁的样子,长相非常甜美,确实是个美人胚子,长大后不知道要迷倒多少男人   “不想死的话就闭嘴!”伊存影用枪指着她,看来这丫头是终于反应过来了,为此他不得不吓吓她,不能让她出声   说她天真,是因为他知道这小丫头除了睡觉和出门前会关上大门外,其他时候她的门从来都是敞开的,刚开始的时候他以为是她迷糊,后来才发现那完全是她的习惯   也不知道她家人怎么会放心她单独住我大哥才是医生   他打算暂住这里,毕竟常言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换我了所以,综上所述,得出了一个结论——你现在可以滚蛋了”   “你听不懂人话吗?”无辜的眼神不见了,变成了一簇簇的小火苗请   冷静,要冷静,呼气,吸气,要相信世界还是美好的   “叫我伊存影,或存影就行了”这时候电话突然响起唉,这就是现实呐!   对这集团与新总裁的了解,拜现在那些长舌之人所赐,她也略知一二   凌熙雅在说话的同时,眼角瞄到身边的男人在听到那个集团的名字时,身体似乎僵硬了下看了看他身上的伤,了然一笑,继续对着话筒道:   “二哥需要我做什么?”   “帮我查‘诺亚集团’的所有资料,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我全要知道”熙雅这个小魔女曾经就是灵魂里负责收集情报的,那时的她还常说,这个世界没有她不知道的秘密,只有她不想知道的”其实从听到那个集团名字时,就决定接下这保护人的任务了难道”   “要保到什么时候?”说完浓眉一挑,   “除了秘密,你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吗?”   “无可奉告   虽然这丫头看起来,他用两根指头都能捏碎她,不过,他清楚地知道‘凌熙保全’里没有等闲之辈,所以他也不会真正看轻她   “想啊,人家这可是第一次保护人,试试吧!凡事总有第一次嘛”凌熙雅像是听不懂他的嘲讽,一脸天真地说着   “你是‘凌熙保全’的人吧?”伊存影一脸怀疑的问她请多指教你能打吗?我是说你身手怎样?”听说‘凌熙保全’里的五个人个个都是高手唉,说来还真有些惭愧从今天起,你不要离开我的视线其实心里早乐翻了!   不错,她就是故意误导他,除了小小的报复他先前“欺负”过她以外,重要的是,这样一来,他就会乖乖的呆在她身边“保护”她,既然他以为是自己在保护她,那她也乐得让他来“保护”   呵呵~~她期待他发现“真相”的那一刻送谁呢?看来此人身材倒是与他差不了多少   看着在厨房忙着做早餐的身影,他嘴角却不自觉地往上翘   不过,只是做碗面,怎么会忙成这样,唉,这丫头真的会做吗是这丫头的心思太敏锐,还是他在面对她的时候太放松了?   这丫头不仅人长的可爱,连她屋子里的所有东西都是卡通可爱型的   凌熙雅见他一会儿皱眉一会儿笑的,说了句:   “神经!我家没狗,我就不知道拿去喂外面的流浪狗吗?再说了,我眼前不就有一只”看着他吃的津津有味的,她嘴角也不自觉地弯了起来他后面还跟着两人,转眼看着这两人,她赶忙仰起了头,就怕鼻血流出来”   “找我的   介绍完后,对着那三人说道,   “你们先在客厅坐会儿,我在吃早餐,吃完了再谈事情”说话的正是她的‘美人’在她心目中,那些有钱的帅哥美女都应该只会吃西餐的   当她把三碗热气腾腾的面端到他们面前时,发现他们家教都很不错,并没有像某人那样表现出一副“这也能吃?”的表情   “她又出手了吗?”齐月问着伊存影,存影没有瞒着他们,所以他们也一直知道想杀存影的是谁今天叫你们来,主要是想交代一些事情我不想让我爸妈担心我需要安静几天这不,特地让你来看看不过妒夫的角色倒是演的不错所以,用‘小女孩’来形容,似乎不太合适而且她是‘凌熙保全’的人小女人怎么看也与“保镖“二字不沾边嘛”伊存影瞪着他,   “你在做什么?”   “零食,好多,帮忙吃些   “熙雅不会介意的”看那丫头对她放光的眼就知道了”好好吃哦   “好好好,你说什么就什么   香草冰激凌,这个丫头的口味和他蛮像的,嗯,不错~不错~   忽然背后出现一道鬼魅般的身影,   “你在吃什么?!”秦诺死盯着他手里的东西,低吼道   就在场面僵持不下的同时,凌熙雅从寝室出来了   凌熙雅则满脑都是刚刚看到的画面反正他听多了,也从不介意不过,开口却是,   “他刚刚是不是嘴里有什么东西你不想让他吃?啧~你很笨嗳!遇到这种情况通常小攻都是直接用嘴把小受嘴里的东西吃掉的!”   “知道了吗?”凌熙雅摆出一副老师教导学生的姿态,   “嗯,受教了!谢谢”愣了一下,秦诺笑着点了点头最后一声‘谢谢’代表了很多但他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而是我觉得盈盈斗不过你,总有一天会东窗事发   表哥没有骗他的必要,但他所认识的盈盈也并不像是会做那种事的人啊   可是”   曾经觉得是银铃般的笑声,他现在只觉得刺耳好羞哦~~还说会考虑给他留个全尸   现在她都已经二十四了,早就到了可以结婚的年纪,可是哥哥却一直都只当她是妹妹,明明他们又不是亲生兄妹,又没有血缘关系   表哥还说但愿哥哥可以在他们结婚前醒悟过来,最后发现心爱的人就在自己身边   到时候若哥哥还是这样没反应,大不了他们再解除婚约就行了敢情他的命还比不上她的沙发,还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好凄凉   “凌熙雅大人,请问小的现在可以自由活动了吗?我都已经躺好几天了,再躺下去我都快以为自己是残废了”   “哪来的好几天,你才躺两天而已,今天才第三天想活动的话等你伤口结痂了再说”   他朋友来的那天他到处走动的跟个没事人一样,结果晚上给他换药的时候却发现伤口居然又裂开了,连腿上的绷带都被血侵红了   “嗯哼,对我来说确实如此   “冷血   “唉,你的表情可真伤人   靠,美男计!明知有诈,可是在听到要她做他女朋友时,她还是出现了几声不规则的心跳   “别紧张,让你做我女朋友,我比你还觉得恐怖好不好”伊存影毒舌地说道,   “让你做我女朋友,只是让你有个正式身份可以每天跟在我身边而已   “伊存影你个王八蛋!我要杀了你!”说着抓起身边的抱枕向他砸了过去   “不可以”伊存影一直握着她的手,当然也感觉到了她的紧张   “好,你不怕这种眼神让她都快以为自己真是他最珍爱的人了此刻他正挽着妻子从二楼下来”伊存影说完,就为他们介绍了彼此   其实伯父伯母对她都很有礼,也正因为太有礼貌了,而让凌熙雅感觉太奇怪了,这好像不该是父母见未来媳妇时该有的态度吧?还是说有钱人家都是那样?过于注重礼节,反而失了亲切感?   唉   “换衣服?”   “当然,难道你打算穿这样去?”看着自己身上的洋装,在看看伊存影身上的西装,挑眉问着他”   等他们换上一身休闲服赶到夜市,刚好是夜市最热闹的时候,恰巧今天又是周五晚上,人更是比平常多   “是啊,可是我们又还没逛完整个夜市,要是再看见比这好的怎么办?”总不可能让她再买吧,她才不喜欢浪费呢   “所以,你要是对某物一见钟情,记得快点买下来,否则,等你逛完整个夜市再回头来买,也许已经买不到了   凌熙雅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瞪大眼睛,对着伊存影竖起大拇指,道:   “厉害!您真牛叉!”连老天都安排这种巧合帮他证明他的‘真理’,要是她再跟他抬杠不相信的话,不知道老天爷会不会直接来道雷把她给劈死   呵呵~~不知道为什么伊存影就是突然觉得好高兴,这种高兴的情绪就像刚刚的怒火似的不受控制   不知道他身上的皮肤有没有脸上的好,目光移到他裸露的胸膛,想都没想的直接摸了上去,最后甚至拿指头去戳戳他的肌肉,啧啧,看不出来嘛,挺有料的   “你惹得火你得负责灭   另一种是抱着这男人再做一次,紧接着就开始催促婚礼,等着坐上总裁夫人的宝座这种人通常就是只爱这男人的钱财与地位,并且   “喂,你该不会打算要我对你负责吧??”   “   “你点燃一屋春色   “你会做饭?”确实有些惊讶   一边帮忙摆弄碗筷,一边问着,   “对了,存影,我是怎么回来的?怎么都没有印象呢?”   “是我叫车,然后把你抱回来的   天呐,以后那家饭店她是不敢再去了,想想当时被他从饭店里抱出来的情景,她就想挖个洞将自己埋起来   这时凌熙雅想到她手机从昨晚去伊存影家就关掉了,本来是怕吃饭的时候接电话会让人他家人觉得不礼貌我是存影的母亲,想单独约你出来谈谈,有时间吗?”   “哦,伯母,你好是现在吗?”呃   “小雅~~你是在打电话吗?还是在跟我说话?”伊存影的声音从厨房传出”   挂掉电话看着刚走出厨房的伊存影,   “刚在打电话   “哦   “对了,凯恩他们三个说明天要来吃你做的火锅,我说等我问过你后再回答他们   伊存影不耐烦地打开门,看了墙上的史努比时钟,对着刚进门的三人讽刺地说道,   “这才几点啊?七点半!你们怎么不干脆昨天就过来?!”   “你欲求不满哦!”季凯恩调笑这眼前即将暴走的人”夏雨把一张五百万的支票放在凌熙雅面前三点怎么了吗?”夏雨看着她惊讶的表情,忍不住问道   “啊??”这都什么跟什么?   “没有吗?那我得走了”夏雨慌忙拉着她,这出她计划了好久的戏,连高潮部分都还没演到,怎么能就这样落幕呢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一对会把公司和女儿都交给儿子,自己却跑去环游世界的不负责任的父母,我想再严肃也严肃不到哪儿去吧”   “啊!原来是这样!”夏雨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上前坐到凌熙雅旁边,拉着她说,   “小雅,我跟你说哦,最近我看了部连续剧,里面的恶婆婆真是坏透了,不过我觉得她好有个性的!从那天存影说要带你回来,我就把剧本写好了,都跟电视里的一样原来,伊家和杨家是世交,在存影七岁那年父母是死于意外车祸,而杨家自然就收留了本来就亲如儿子的存影   在回家的路上,凌熙雅一直觉得好高兴,她从伯父伯父那里听到了好多关于伊存影的事,也心疼七岁那时失去父母的他   凌熙宇看见前来开门的人,也愣了下,   “请问这是凌熙雅家吗?”他应该不可能走错门吧?   “呃”这人是小雅的朋友吗?不过怎么有小雅家的钥匙?   凌熙宇收起钥匙,对他点了个头,算是打个招呼   看得客厅的四人目瞪口呆   要不是知道自己是熙雅唯一的男人,他早就冲进去揍人了”四人都只是看着她,没一人回答   伊存影死盯着她,也沉默着,他怕自己一开口就暴走   “宇?”凌熙雅看着眼前的男人不太确定地叫道   可是今天的小哥,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耳饰拿掉了,最后只戴了一颗小钻石在左耳”凌熙雅突然停了下来,转身对着凌熙宇,挑衅地吼道,   “妈的,追够了没,笑你咋滴?想打架是吧?!”   “是又咋滴!”凌熙宇学着她的口气,也挑衅地回她记住谁也不准插手!”   话音一落,凌熙雅首先一脚给他飞了过去,凌熙宇左手挡下,右手出拳,凌熙雅借着他左手的力道,腾空跃起,在空中旋转半圈躲开拳头的同时,左脚顺势一记回旋踢,凌熙宇顿时划拳为掌拍了过去,借力让自己的身体弹开躲过那一脚看得四人又是一记闷哼   “你打得过她吗?”齐月小声地问着身边的秦诺那三个是他最好的朋友,季凯恩,秦诺,齐月   “馋猫,就知道吃!”秦诺宠溺地捏了捏他的脸   在热闹的气氛中吃完水饺后,大家就散去了   “才不是呢!”盯着他的背影,认真的说道,   “小哥,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有时候还会让事情变的更糟”他很感谢小妹对他的理解   凌熙雅将上次在杨家和他父母发生的事告诉了他,伊存影听了后,笑了好久,还说他爸妈总算是遇到对手了!   伊存影也把他妹妹的事告诉了凌熙雅   不过,谁是幕后黑手对她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存影的安全,而她有信心保护他”   看着凌熙雅撅着小嘴认真地为家人辩护着,伊存影只觉得她好可爱   为家人辩护完后,凌熙雅朝着伊存影露出灿烂的笑容继续说道,   “不过现在的我,却是更幸福哦存影留”   凌熙雅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才能表达出她此刻的心情,她很高兴存影的体贴,但却对他一个人外出感到无比愤怒与担忧   “没有耶~没有就不能见他了是吗?”她知道一般公司都会有这样的规定 第十三章   柜台小姐再一次的陷入呆愣状态,她刚刚没有听错吧,这可爱娃娃让她叫警卫,因为她要硬闯?   “美人,快点哦~~没时间给你发呆咯~~”凌熙雅看着发呆的美人催促着   “美人~警卫来了,我得走了,下次见哦~~”说完,还送出一个飞吻,转身就往电梯冲去   这所电梯最高只能上二十五楼,估计能上二十六楼的就是总裁专属电梯了,啧~真麻烦!   当电梯停在二十五楼时,凌熙雅只好徒步奔上二十六楼,没办法,动作得快,后有追兵嘛!   “对不起小姐,您不能进去,总裁正在   “对不起了!”凌熙雅一边道着歉,一边闪身躲过了秘书小姐,闯了进去,   “伊存影!我跟你说哦~~~呃~~抱歉,我不知道你们在忙~”看着里面像是正在开会的人,凌熙雅把未说完的话吞了回去”秘书解释着   那些路过凌熙雅身边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不仅因为她的长相过于甜美,更是为了总裁对她的那份特别”她没那么笨好不好   “你怎么不直接打我的行动电话?”   “拜托我根本不知道好不好   伊存影拿着她手机,打开电话薄,拿给她看,   “我早存上了,看见没,第一个电话就是我的   “好好好,你说了算,以后我不单独行动就是了”他也不想让她过多的担心想着想着他就觉得有些后怕,今早自己还让她一个人来公司!   这几天凌熙雅都跟着他来公司,几乎有伊存影的地方就可以看见他旁边那个可爱娃娃   大家看的出总裁对这可爱娃娃的特别,也看的出总裁看她时候眼里的温柔   “帮你忙~安静点,你别吵我~”凌熙雅头也没抬,继续做着手上的工作   “呵呵~这确实也算是在帮我唉   这天他们来到公司,发现有位访客,来人是某个中大型企业的经理,名叫钱多多   事情过于巧合,谁做的就不得而知了   他没有办法,只好亲自上门请罪,在‘凌熙保全’大门外等了一整天也站了一整天,才终于见到‘凌熙保全’的主要负责人凌熙厉和他身旁的这个小魔女   这太明显了,明显到让世人都知道这些是谁做的   一个中大型的企业一夜之间差点被人玩夸,这在业界引起了不小的反响   伊存影没答话,挑眉让他继续说那些资料是别人卖我的,说是你们公司明年的企划书”说道这,钱多多又露出心虚的表情,他也知道这样做确实有些小人,可是正如他所说,即使他不要,那也会有别人要我想能不能请贵公司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拜托!”   “卖你们资料的是谁?”伊存影面无表情的盯着他”伊存影确实也不知情   听到伊存影原谅他的话语,他突然眼神发亮地看着伊存影旁边的凌熙雅,   “伊总说他原谅我了!~~”钱多多差点就痛哭流涕了   “嗯哼”凌熙雅说完,指指自己的电脑 第十五章   “那个女人有什么好!哥哥最爱的还是我!我就是喜欢哥哥,他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杨盈盈对着母亲叫嚷着恨恨地想着,为什么所有人都维护着那个叫凌熙雅的小女人?就连平时最宝贝他的父母都不理解她,不支持她!那个女人到底哪里好了,一副还没断奶的无辜样,让人看了就讨厌!   她绝对不会让凌熙雅抢走她哥哥的,绝对!即使是不择手段!   凌熙雅按照约定,来到了杨家   等见过杨盈盈后,她还要赶回公司去找伊存影,告诉他她的新发现   她上次说公司的事让他自己去查,其实是和他闹着玩的,她根本舍不得看见他那样辛苦,所以她一直都有在帮他查,今天终于让她查到,知道了那人到底是谁,同时她也猜出了要杀他的人是谁!   其实她从来就没怀疑过杨盈盈,那丫头把心里所想的全都表现在了脸上,从来不会掩饰什么,这样的丫头怎么可能为了夺回‘诺亚集团’而去杀害存影,何况,连她都看得出杨盈盈有多喜欢伊存影,估计所有人中就只有伊存影本人不知道了!   一进门她就注意到杨盈盈脸上的红肿,上面甚至还留着指印,不过因为她们之间微妙的关系,她也不方便问,只好装作没看到,这样也不会让盈盈觉得太难堪   “我妈,是从小到底一直将我捧在手心里宝贝着的妈妈!今天她打了我,却是因为你!你凭什么跟我抢哥哥,我从小就喜欢着哥哥,他是我的,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哥哥一直很疼我,很爱我他很爱我   她来的时候指印就已经在杨盈盈脸上了   而伊存影看到凌熙雅红肿的手掌时,脸色很难看地质问道: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低一度的声音,正说明着他此刻压抑的怒火   同时他也相信有一天盈盈会醒悟的,他在等,等那一天的到来,那时候他们还是一家人,她要的公司,他会给她果然是他妹妹的风格   转身对着杨盈盈继续说道:   “通常要是被人冤枉,我都会将这所谓的‘冤枉’变成双倍的‘现实’,只有这样,我才不会觉得委屈不过,最后还是你赢了脑中一片混乱,只露出茫然无措的表情,就那样看着她渐渐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刚刚那场面太混乱了,也太容易让人误会了   凌熙雅当时对伊存影说这话的时候,他们三个都在场,凌熙雅说,这就是她爱情中的禁忌,也是她选择另一半的唯一要求当时伊存影还笑着说她太容易满足了,这样的要求根本就不算要求   可是,今天,就在刚刚,伊存影却同时犯了凌熙雅这两个唯一的禁忌   当时五岁的她就在旁边,看着一切的发生,看着温温热热的血溅满她的脸,她连哭都没办法哭出来,就像是被抽掉了灵魂的木偶”   凌熙厉说着这些的时候,脸上有着心疼的神色,他心疼熙雅所受的一切可是,我们却很庆幸她母亲没有这样做,这才让我们五个相遇,成为了家人,也温暖了彼此”凌熙厉说完这话,转眼看着早已呆愣一旁的杨盈盈,讽刺道:   “熙雅说你赢了既然要动手,那就用‘揍’的才会比较痛快   她现在终于明白,哥哥脸上温柔的笑才是她最宝贝最爱的东西,也明白,失去了凌熙雅的哥哥,也同时遗失了所有的温柔 第十七章   “啊!~~~”一种类似崩溃的尖叫声,回荡在凌家大宅   这三天里,他知道她一直在‘凌宅’宝贝,来给妈妈看看,你怎么又瘦了好多伯母   “啊?不是的~~那个   “妈,你别这样,小雅会很为难的   “你还说,都是因为有你们这两个不孝子!”伊存影不出声还好,一说话,夏雨就更为激动了   “天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呀,难道是我教育太失败了?看来我做人也失败啊~现在就连小雅也不想要我了~~”   “雨妈妈~~”凌熙雅软软地叫道   混乱过去,该谈谈正事了   在那天和伊存影决裂后,她表面上没什么,但心里波动极大却是不争的事实不过这不是她应该担心的,他们现在只是工作关系,她只需要保证他的安全就好了其他的,与她无关”凌熙雅冷淡有礼的说着   “小雅,你别这样,我   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下心绪:   “希望我们合作愉快请多指教”   多么熟悉的一句话,这不是当初她接下这个任务时曾对他说过的话吗   今天他们终于又看见‘娃娃’了,突然觉得她更美!更可爱了!像是他们的天使!   凌熙雅从踏进诺亚集团开始就觉得一切好诡异,大家看她的目光好   昨天杨盈盈又找过她,给她道歉,也想让自己原谅她的哥哥,说存影其实是很爱她的,那天的一切都是她的错,希望凌熙雅能原谅她   可是现在看来伊存影这个无辜的人却成了他的猎物,这是她教育失败还是小夜故意的?   “小雅”小夜神情复杂地看着她   看着他们确实认识,而那个叫小夜的看起来也并不会真的伤害凌熙雅,伊存影才带着盈盈离开   “我今天来不是来跟你叙旧的,而是来跟你谈条件”   “小夜,我以前不是有教过你,不要杀无辜的吗?否则你良心将一辈子也不会安稳   真的无所谓了吗?   “小夜!你知道我不会!”凌熙雅微恼地盯着他,她不喜欢他语气里流落出的那种彷佛全世界都遗弃了他的感觉   凌熙雅用小夜准备的电脑,侵入到这宅子所有安全系统,将其无声无息地破坏掉   就在这时,一声装了消声器的枪声响起,由于距离太近,血溅了她一身”   “小夜,你”安全后,凌熙雅看着小夜   “呵~原来我还是做不到”凌熙雅抱着他,轻抚他的背,像是在安抚受伤的小狮子般   “我知道你怨我,对不对?可是我从来都没舍弃过你,小夜,我一直当你是我弟弟,你应该知道的唉真是失算!   客厅里,凌家所有人都回来了,伊存影和他三个兄弟也都来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大哥,我   “换句话说,这些都在你的意料之中咯?”凌熙厉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个小恶魔不说了不说了~~我洗澡去,身上脏死了”有点逃避地奔向浴室   那天的,就在伊存影听到盈盈接的那通电话的同时,杨仲天当时也在场,当时的他一直在书房,而盈盈和存影都没发觉   听了那通电话再看见存影的表情,他觉得有些不太对劲,立刻又查出存影最近有收到恐吓信的事,他也就和存影一样误会了盈盈   所以才会请‘凌熙保全’的人,让他们在保护存影的同时也不要去伤害幕后那个黑手,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   杨盈盈是他女儿,他也对她有一定了解,所以他和存影一样,都认为她是一时被蒙蔽了双眼,总有一天会想通的   他们去找穆剑时,发现他已经不见了,像是消失了一样   她想叫他别难过,想让他好好活着,想告诉他,要是他们今生的缘分就只能到此,那他们就来世再续   他们的态度让他很不解,但他从来不曾怀疑他们的感情,所以他都快怀疑小雅是不是已经醒来过了,可是这点他应该比他们更清楚   “小雅!凌熙雅!”伊存影有些慌了的摇着她,不让她再继续睡下去”长时间没说话让她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但却让伊存影觉得这简直就是天籁之音伊存影有些担心她的身体   伊存影再三确定她身体真的无恙后告诉她,开车撞他们的是表哥,因为盈盈解除了婚约,杀手又撤了任务,而他们又发现了他的阴谋,他那几天一直在躲   伊存影说医生鉴定出表哥的精神已经有些失常,现在必须留在山上那家精神病院进行治疗   伊存影拉过她,站了起来,深深的吻上了她的唇   正在两人浓情蜜意的时候,病房的门却突然被打开,   “啧!这么容易就答应了,真没原则!”说话的来人正是他小哥,   “就他现在那副尊荣你也能点的下头,我还真是不得不佩服!”   一大群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在门外了开始偷听了,而此刻脸上居然都没有心虚的表情!这些人的脸皮都是什么做的呀!   “哼,关你什么事!”很是不高兴这时被人打断,   “原则哪有老公来的重要!再说了情人眼里出西施你没听说过吗?我家存影在我眼里什么时候都是最帅的!”说完还不屑地轻哼了凌熙宇一声   显然某人的脸皮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你是当我瞎了吗?家里少了那么大一张沙发,你以为我可以当做看不见?啊?”   “小哥~~~我家那张‘冬己娃娃’的沙发被弄脏了,不能用了,我都送给回收垃圾的老伯了妈妈~~”   “呵呵~乖~~~你真的不会紧张吗?可是我好紧张!”   “妈,结婚的又不是你,你紧张个什么劲啊!”说话的正是杨盈盈   此话一说众人了然,虽然在心里仍是很质疑   而杨盈盈却是恨得牙痒痒!她知道错了,也道过歉了,这个老古板却还老咬着过去不放,什么意思嘛?!   *******   婚礼当天,来了一大群人,有各商业界的头头,也有‘银殿’的兄弟,就连小夜和首领都来了   当凌熙雅一身白纱走上红地毯上时,所有人都惊呆了,那种美似妖似仙,更像是坠落凡尘的精灵!   “好美!”当她走进伊存影,伊存影不自觉地伸出手将她揽入怀里,有种想将她藏起来的冲动!   特别是在伸手触及到熙雅裸背的时候,裸背?!   他突然全身僵硬地盯着凌熙雅,在她耳边低吼着“该死的!老妈设计的这什么衣服?怎么裸了这么多?!”   而这情形看在别人眼里就想是在说情人间的悄悄话五秒我全心全意嫁给你作为你的妻子,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我都将毫无保留的爱你,我将努力去理解你,完完全全信任你,我们将成为一个整体,互为彼此的一部分,我们将一起面对人生的一切,去分享我们的梦想,作为平等的忠实伴侣,度过今后的一生   “嗯哼,我们的帐回家再算”   神父打断了他们的低语,   “伊存影,请跟我重复,你是我的生命,我的爱,我的挚友所以,我所宣读的不仅是我们的结婚誓词,还是我的心声   在天空清澈的夜晚,我总会在CD机中放进一张民谣我总是喜欢扬琴丁丁冬冬的声音,像是一个满腹心事的宋朝女词人的浅吟轻唱我是个不按时吃饭的人,所以上苍并不保佑我,我常常胃疼,并且疼得掉下眼泪我心爱的那个蓝白色沙发的对面是堵白色的墙,很大的一片白色,蔓延出泰山压顶般的空虚感我曾经试图在上面挂上几幅我心爱的油画,可最终我把它们全部取了下来他说蚂蚁没问题我总是坐在图书馆的角落里,营造并且守候那个角落里我的小幸福,热血沸腾或者全身僵硬怎么都无所谓,总之我不想有人靠近物是人非冰蓝色的血液最寂寞我清楚地记得一个男人站在灯火阑珊的落地窗前撕日历,一页一页,执著且近乎疯狂,一直撕到最后他整个人都疯掉了,从十八楼跳了下去每看一次,心就缩紧一次,看到无人的车站栏杆上系着的迎风飞扬的写着“永尾完治”的手帕,看到赤茗莉香在火车上蹲下来哭得像个孩子,我就会觉得眼眶隐隐发涨她是安静的,像一株静立的木棉,而她的文字则像是从木棉枝叶间渗透下来的被洗涤了千百次的阳光,不急不缓地如春水般流进我的皮肤很多时候当我压抑或者寂寞的时候,我就会去翻《我爱阳光》的最后一章,看完之后我的心情就会波澜不惊了,我就可以毫无怨言地抱着数学参考书一直做到日月无光做到山无棱天地合而我站在水牢深处,仰望天空疾疾掠过的飞鸟,口袋里装着坐井观天的幸福   杜拉斯她的文字总是潜藏在深深的水中,你一定要屏住呼吸潜下水去才可以看到那些深水中绽放的美丽焰火,那些华丽到极致的透明幻觉,然后你浮出水面,大口呼吸,同时迎接暴雨后的虚脱可是我不得不承认自己是面太大的湖,些许的风就可以让我波澜起伏就像我蹲在路边看见天上慢慢走过一朵云,我就会傻傻地望着天空,想看看云走过了露出来的是什么,但云后面还是那个千年不变的天空,仍是那个天空,总是那个天空为了一些空气我毁掉了一只漂亮的箱子   谁的寂寞 / 衣我华裳 / 谁的华裳 / 盖住我伤痕累累的肩膀 / 谁的明月 / 照我黑色的松岗 / 谁的孤独 / 挫疼山间呼啸的沧江 / 那是谁家寂寞小孩 / 头插茱萸 / 夜夜夜夜 / 纵情歌唱 / 如此辽阔 / 如此苍凉   写作   写作是一种暗无天日的自杀,杜拉斯是这么说的其实他们错了,我一点也不会讲故事   一直以来我是个性格复杂的孩子,很多人说我很难了解我对我喜欢的人才会生气,不喜欢的人却对他们微笑   ——棉棉   破碎的吉他声让我感觉像是在森林里迷了路我说没有了音乐我会丢失50%的快乐,音乐就算不是我生命中的最爱但起码也是次最爱但“错觉”就是错觉,哪怕这种错觉清晰得让人信以为真   所以我写的东西很可能只有我自己鼓掌,而在别人眼中就只是个狗屁   我一直在想应该如何界定他们和他们的音乐因为她音乐中的个性太强烈了朱哲琴音乐中的西藏情结让我十分着迷我对这种坚守顶礼膜拜他们在互联网上把名字换来换去地谈恋爱,真诚早以无处可寻了这是一种世俗的悲哀   窦唯对音乐很执著甚至固执”这种勇气令我折服   我喜欢窦唯,也喜欢王菲   王菲·当时的月亮   太过商业化的东西我不喜欢,人也好歌也好电影也好,因为喜欢的人多,人一多身价就掉了   朴树·那些花儿   一个可怜的孩子,我只能这样定义朴树对着照相机不懂得摆POSE,唱歌不带动作,上台领奖不懂得要感谢公司,说声“谢谢大家”就下去了孩子啊孩子!   朴树的歌很内敛,同时又有向外突围的趋势他觉得音乐亲热而人群冷漠动物善良人类危险尽管郭富城也许唱得比朴树纯熟,MTV拍得更精致,但始终没有朴树的厚重撞击力   大张伟是个大天才,是块大金子   花儿专辑里的“开场白”写得很好,允许我“借用”一下:   他们是“花儿”因此急着长大急着开放,他们所关注的是“放学”之后怎么快乐地打发时光,一起唱歌还是上街转转,零花钱冰激凌还是留着买打口带他们不知道在接受访问时感谢公司,不知道在直播时不能随便批评自己不喜欢的音乐,甚至不知道在大明星面前要假装恭敬   杂志上说那些成名已久的乐评家在听过这张专辑后难以组织原本得心应手的词汇,而词穷地说出一句“太好了”)   完结篇   六个梦做完了,黄粱六梦之后我仍然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为生活为考试忙得头皮发麻吃一堑长一智,吃三堑还不长一智的人就是笨蛋我不是笨蛋,最起码我不承认自己是笨蛋,所以我聪明地跑掉了   于是我学着姜武在《美丽新世界》里的样子指着天喊:“如果我考砸了,这雨就马上停   眼前有什么“嗖”地一声一闪而过但现在我却有点希望自己是小A那样的——文科方面是聪明绝顶的诸葛亮,理科方面却是扶也扶不起的阿斗那我就可以屁颠屁颠地头也不回地奔文科去了尽管她很诧异但她仍什么也没问就给了我一张”既然老师都这样说了我还能怎样呢?我乖乖地退下来,心中的天平重新倾斜回来   我拖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出了校门   天气热得简直不像话   热但现在已经7月7日了,我的时间不多了,在这种非常条件下,我不可能“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   文科表上一共有四栏:家长意见,班主任意见,学校意见,最后才是自己选择文科的理由发现这一点时我惊诧不已,我还一直傻傻地以为念书是个人的事儿呢!   于是我很听话地去问我的家人,从父母一直问到爷爷奶奶再到表哥表妹,结果每个人都斩钉截铁地从嘴里蹦出两字儿:理科我心中的天平大大地倾斜我对他的自信佩服得五体投地   没有人是被砍掉了左手还会高兴的但我做梦的时候又有人对我说:你是盲目的你不孝顺你真笨可在我双手掌握命运的同时它们又被别人的双手所掌握着   我到学校的时候同学基本上都来齐了,我发现除了我之外没有人把分科当回事   老师收文科表的时候只有小A一个人走上去我就那么定定地坐着,直到老师说“放学”,直到同学全部走完它们的一生只见到两次太阳:一次是刚出生(还不一定),另一次就是从鸡场到“刑场”,而且吊挂着双脚,鸡头在下,眼睛里充着血,看着这个颠倒的世界原来“白纸黑字”也不一定就是不可更改的东西床边围着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一大家人   胸腔中那块小东西这次碎得更加彻底   我很难过,我躲在被单里悄悄地为我的左手默哀   上课没多久我就发现生物老师真是个人才,他花了三分钟的时间就从草履虫的细胞膜讲到了寒武纪时期地球上的三叶虫是如何的嚣张回想起来,生物考试的小小辉煌其实是在我前面五科全部考砸之后破釜沉舟的背水一战,所谓的哀兵必胜所谓的豁出去了   生物老师对我说:你是适合学生物的   就像现在的高二三班我们班是全校惟一的一个市先进班集体,但这次的成绩让所有的老师不仅大跌眼镜而且跌碎眼镜数学老师说我们浮躁八科老师走马灯一样转过之后我们发现原来自己如此地千疮百孔,于是夹起尾巴做人所以我冒着晚自习迟到的危险出校去买王菲的新专辑   不过现在班上很少有人笑了,因为要夹起尾巴做人小A说这是理科班的奇迹   所有的一切排成排,高考排在第一个,友情爱情七情八情统统排后面时光如洪水猛兽一样席卷一切,手中留下的是一些看似实在其实犹如空气一样抓也抓不住的东西,比如硫酸比如二次函数比如能量守恒老师曾经说过:到了高三如果你一见到试卷就拿过来做的话那说明你进入状态了吃完饭我们三个人倒在床上看窗外的天幕一秒暗过一秒大黄说初中毕业的时候老师每天都对我说你要加油争取考个好的学校,结果我他妈的真的就考进来了,但现在除了班主任之外没有老师知道我的名字大黄说要是有来生我一定从高一就死命地学财神说要是有来生我从初中就死命地学,他妈的不就是把自己弄得只会做题弄得傻掉吗,谁不会啊我说如果来生还要这么学的话那我就不要来生了可是昨天生物老师满脸微笑地告诉我大冰期是出现在寒武纪之后的最近我甚至看到了一缸待售的金鱼于是我们只好望着四角的天空日复一日地伤春悲秋,感慨外面的世界很精彩,里面的世界很无奈我们火速离校,乘车几经颠簸到家,打开门,带着满腔心酸满腔大难不死的心情大呼一声:“我终于回来了!”虽没有胡汉三的阴阳怪气,但至少有逃离苏比坡的悲壮因为那些所谓的明星们正在回答“一年有几个星期”之类的问题,而我们却在研究能量守恒和怎样在正方体上切出一个六边形来   围城拥有很多耀眼的光环,比如“全省重点中学”,“全省校风示范学校”,“青少年科学创新重点学校”等等,我只知道校门口挂着十多个长短不一的牌子学了一年的地理知识告诉我们地面状况间接影响着局部地区的天气,很可能是因为二中有个很大的湖和城外有条小得我都不好意思称它为江的沱江再有可能就是二中的绿化太好了,植物强烈的蒸腾作用让我们月朦胧鸟朦胧但请不要以为它与北方那座高三学生心目中的天堂有什么关系,它是真正的未名——没有名字我们都崇尚“朦胧美”,“距离美”借用他的话:红颜美人多薄命,二中女生万万岁二中有几句流传已久的打油诗:二中女生一回眸,吓死对面一头牛;二中女生再回眸,二中男生齐跳楼;二中女生三回眸,哈雷彗星撞地球算了,做人不要太虚伪,我直说了吧,围城里的生活是沉闷的,某某老师戴顶假发就会成为一级新闻小资产阶级得很!事实再一次证明了当今世界仍有男女不平等的现象老师说,教育不是为了高考,掌握知识是最重要的这种目光对峙的较量每每都是我们败下阵来,老师的坚定不移也最终让我们相信:是我们弄错了   同样,既然政治老师给了我们一个解释,那我们还有什么不可以相信、接纳、拥抱的呢?深吸一口气,前赴后继地一头扎进题海,为明日的象牙塔做困兽之斗因为老师长期而高频率地告诉我们:你们做的题都是经典中的经典,高考很有可能遇上我们相信这个肥皂泡般脆弱的可能,每天期望老师能金口玉言   但毕竟满地的鲜花给了我们一个好心情老师说,你们的一天是从走上一条铺满鲜花的道路开始的他曾经弯着眉毛脸上带着些许挑逗的表情阴阳怪气地对我说:“化学是我永远的爱人”弄得我全身起鸡皮疙瘩学校会繁花似锦完全是因为类似新加坡的高额罚款我不想过于开心或是过于伤感,心如止水是种很好的状态,我一直在努力一句宣言般充满激情的话被我念出了世界末日的味道,有气无力犹如临终的遗言每天研究两个球怎么相撞,看金属丢到酸里冒出的美丽气泡这时老师的目光不仅仅是困惑,还有容忍然而谁是受益者?孤独的我伫立在茫茫的尘世中,聪明的孩子提着易碎的灯笼理科班仅有的几个女生用她们杨柳岸晓风残月的感性思维与男生的理性思维相抗衡,是悲壮也是悲哀友谊的玻璃瓶被放得很高且布满裂痕,一有风吹草动就摇摇欲坠阳光照进来我看到的是光明而不是入射角和反射角空气闻起来很清新,不是氮气氧气二氧化碳然后一切恢复原样   在一切似乎没有改变其实一切都已改变的生命的罅隙虽然我长得并不是貌比潘安颜如宋玉,但起码我不会影响市容,偶尔碰上母亲的同事她们还说我长得很乖;虽然我的成绩上中青院难点儿,但起码上个重点应该没问题;虽然我的零花钱不够隔三岔五买台电脑,但起码对付日常的吃喝拉撒不成问   题;虽然我父母并不是把我捧在手心里怕化了,但我知道他们是爱我的,这我敢肯定;虽然我的朋友还没有多到一个广告牌掉下来就能砸倒三个的地步,但起码我不会寂寞于是我自作聪明地去买了一本书,然后结账的时候再问,终于她微笑着对我说:对不起先生我还是不知道看着他们你会发现其实中国人挺会生活的按照那种“三年一代沟”的理论来说,我和夜叉能做朋友真是幸运我说我在写你再退一步讲,古人说:“金钱如粪土,朋友值千金”从这句话不难得出“朋友如一千堆粪土”这个概念,这就正如数学上的A=B,B=C,从而推出A=C的结论一样但我最爱思考的地方还是在车上我思考的东西大多与时间有关,对于时间,我敏感得如同枝繁叶茂的含羞草我想自己很快就会进入高三,很快就会上大学,很快上大学,很快毕业,很快工作,很快结婚,很快把孩子带大,很快老了,坐着摇椅晒太阳,我的一生简单得只剩下几个“很快”这不仅仅是个黑色幽默而已,有太多太多的人正沿着这条轨道前进我在每篇文章开头的时候我都对自己说这一定要是篇传世之作,但我天生缺乏耐性,写到后来传不传世也无所谓了,草草收场   我想读文科,结果鬼使神差地进了理科   迷路   很对,但没人知道我想扮演什么夜叉有句口头禅:打死我也想不到而流浪作家压根就不在乎什么钱不钱的事儿,一个旅行包,一支笔足够了三毛为了钱会跑到撒哈拉去?怪事!   相信小太监会令大家大跌眼镜甚至跌破眼镜吧?其实我主要是喜欢那种古代的氛围这是我所向往的单纯宁静的生活,没有正弦函数和全校排名   更彻底的退让就是当一个乞丐乞丐是另一种形式的得道高僧看破红尘得先看不起红尘   并不是我有多高尚,多纯粹,多觉悟,我也在人流俗世中摸爬滚打垂死坚持,为将来的名、利、权头悬梁锥刺股   书上说:“在黑夜中坚持苏醒的人代表着人类灵魂最后的坚守”我并没有那么伟大我们生存的全部意义就在于高考,而高考的全部意义就在于将来能生活得好一点,而生活得好一点则是为了将来能舒舒服服风风光光地死掉   星期六晚上我常把夜叉约出来,坐在天桥的栏杆上,看看车,喝喝可乐,对着路过的美女吹吹口哨,活脱脱像个痞子痞子也是分很多种的,痞子蔡那种网络英雄注定离我们很遥远,而我们只能是那种人见人恨的学痞地痞   在这种时候,我和夜叉往往会讨论一些沉重的话题   世界杯的主题曲已经被我们改成了“啊累啊累啊累”,但长辈们还是在说:“你们玩得太好了   老师和教堂里的神父都说,人世美好生命可贵,你们要相信人相信爱,没有什么错误不可原谅我对自己说:你的生活才刚刚开始,你的未来一片光明,青蛙复生,美人鱼唱歌,王子和公主幸福地生活   不忧愁的脸是我的少年 / 不诚惶的眼等岁月改变 /最熟悉你我的街已是人去夕阳斜 / 人和人在街边道再见 / 是谁的声音唱我们的歌 / 是谁的琴弦撩我的心弦 / 你走后依旧的街有着青春依旧的歌 / 总是有人不断重演我们的事我和小A曾经讨论过“死得难看”这句话   所以我常告诉自己一定要死状优雅我真是个天才,我要不是个天才那简直是个笑话我不是人那我是什么?当我问这个问题的时候物理老师正在讲不是平抛运动但类似平抛运动的运动叫做类平抛   其实把上面一句话中的“事业”换成“爱情”也一样他说摘不到的苹果才是最好的苹果,所以他每天晚上晚自习结束后都会跑到楼道口去“站成一块风中的望妻石”   我不说假话它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我横竖就这样了真的很高,离满分都不远了而问题在于我的试卷在哪儿呢?正当我在纳闷的时候我看见我的名字光明正大地出现在最上面一张试卷上   数学带来的喜悦一直延续到下午测验一百米短跑冲刺的一刹那在脚踝传来巨痛的时候我耳边传来清晰的“咔嚓”的声音于是我吓得六神无主,心想:断了断了肯定断了结果当我在跑道边坐下来的时候我发现操场边有个小孩把树枝折得“咔嚓咔嚓”响   我一下子又高兴了我真是个幸运的天才,我要不是个幸运的天才那简直是笑话我在想我家楼下的饭馆里会不会摆出热气腾腾的烧鹅,玻璃窗外会不会有一个小女孩在擦完三根火柴之后就被冻死了   在我家楼下我看到一个男人正在笨拙地把小天使往圣诞树上挂很明显:小天使被吊死了我很想走过去把小天使救下来,但最后我还是没有行动   因为我想快点快点快点回家一天用掉三卷手纸的滋味不太好受   我不需要你的可怜   崇明现在二十二岁了   而我是个普通的高二的男生,我身上惟一不普通的地方就是我有个很了不起的妈   达尔文说,千万年前我们都是猴子   我们都是靠灵感为生的发亮的虫子,都是极度自我崇拜的金光闪闪的神,都是空虚得无处可躲的黑暗天使,都是史前傲视百万生灵的恐龙,都是6月6日降生的魔鬼之子白天我把头发乖乖地梳下来,穿着朴实规矩的校服,背着书包乖乖地在马路边上等红绿灯这个城市像莫文蔚说的那样,“愈夜愈美丽”在这个实际开始之初,我们就是上帝,就是一切,宇宙为我们闪烁不已但它却是这个城市轻浮与张狂的所在他们唱出了我们所有的纯真所有的脆弱所有悲悲戚戚的年代和所有闪闪亮亮的时光叶展也是我和崇明最好的朋友,因此我们更加骄傲一头浓密的黑发在野蛮的音乐声中飞扬,如同波浪摇晃下的浓郁的水藻她又像是灯光下一尾斑斓的鱼,或者黑暗中一匹光滑绚丽的丝缎我问叶展,你朋友?叶展说,不,我们不认识   她走过来,睁着一双很大但似乎很空洞的眼睛说,我叫洛神纯真和妖艳两种格格不入的气质在她身上却得到了完美的统一,撞击出摄人的魅力,令她比古代的洛神更有吸引力   崇明小声地说,好厉害的女人   洛神回过头来望着崇明说,谢谢   我转身看到崇明眼中涌动的黑色潮水   6   洛神成了叶展的女朋友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如同凹字和凸字一般天衣无缝   我妈依然每天从不同的地方给我打电话,今天在海南对我说椰子很好吃,明天就在哈尔滨对我说天气冷要多穿衣服我知道她很爱我,我也很爱她如果她不是金领我会更爱她   7   星期天   同任何一个星期天一样,我和崇明在11点慢吞吞地起床他们总是弄出夸张而令人毛骨悚然的钉棺材的声音不过既然我有个金领的妈,我就不会怕这种场合,所以我很熟练地和她应对歌名叫《找天堂》而崇明则是坐在电脑前面,在黑暗中发呆一小时,然后再啪啪地打上一行字吃饭的时候崇明和她开轻松的玩笑,而她笑得一脸明媚像个孩子   第一声吉他声响了,但不是电吉他,而是充满怀旧与破碎的木吉他声音其实我们都希望听到   天上的星星不说话,地上的娃娃想妈妈   洛神说,我们应该去庆祝杯子,酒瓶,花瓶,能碎的东西都碎掉了,满地的玻璃渣子洛神坐在地上哭,一边哭一边骂,崇明你畜生,你王八蛋我站在一边,手足无措地看着这一切   我也无话可说了   一个星期之后,我和崇明再一次看到了叶展,当时我们清楚地看到:他在飞   然后就是西红柿摔到地面上的声响   一记重锤打在我的胸口,我无力地靠在墙上,身子贴着墙壁下滑,整个慌乱的街开始在眼前晃荡不止他们现在还以为自己的儿子正快乐地活在这个世上,活在南方那个不下雪的城市里   然而从始至终,洛神都没有出现   我和崇明去叶展家收拾留下来的东西,当我打开门的时候,我看见崇明蹲下去哭了   我的眼泪最终流了下来   叶展的死像一片温柔的颜色,像一个童话里最美好的幻觉,像黑白电影里模糊的背景音乐,四面八方包围我和崇明   我说,放屁,你给我听好了,就是你写不出东西了,你也得给我好好地活着   15   新的学校让我更加沉默,更加孤独,孤独地看着时光从头顶飞过,投下深邃而寂寞的暗影因为我不想成为一个开口硫酸闭口查理定律的笨蛋沉闷,恶心,浑浊,压抑,像是头顶扣了个烂西瓜两边是美丽的法国梧桐,每片叶子都像是飞扬的绿色手掌,向我问候我敲开了门,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太太开了门,我看到了整洁的房间,接着看到了崇明   崇明是吃安眠药死的,他死的时候脸上都是安静的笑容   那一瞬间我眼前飘过洛神蓝色的瞳孔,妖艳的蓝色光芒让我感到眩晕我应该去北方了,我应该做一个戴着围巾和宽边眼镜的徐志摩一般的行吟诗人了,应该做一个浪漫的大学生了,我应该开始准备继承母亲的事业了她正踮起脚尖吻身边的金发丈夫   我是爱看书的人,我想是的   我有一个红木书架,里面塞满了各种各样的书   我们往往能够记住成长中的寂寞,疼痛,却记不住童年时那段透明时光中简单快乐的小幸福也许就像人说的那样,人往往能记住痛苦,因为痛苦比快乐更为深刻   永远长不大其实是一种清澈的“柏拉图”,美好的水晶花园就像彼德·潘一样,做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朋友说我平淡的口气里有深深的忧伤而顾湘的东西是明亮且明媚的,看了让人快乐   我的青春,白纸黑字   四维读书,我在纸间摸到过的华彩,遇到过的人,拾起过的感动,流过的眼泪幻觉降临的时候我们从时光的两个入口分别进入然后相见,幻觉消失,我们也就告别   浪人会感激那堆火,而我会感激安妮后来从小许的文章里知道,原来白色是一种破碎,是内心的流离失所   一直以来,城市生活在当代文学中久久缺席,于是安妮来了,带着她那些阴郁冷艳的文字,也给人们带来了伤口以及疼痛   安妮是个喜欢旅行的人,而我也是,我曾经说过我的生命是从一场繁华漂泊到另一场繁华或者苍凉,陌生的城市陌生的人总能给我细小但深刻的感动   印象最深的是我在峨嵋山金顶的一个寺庙里住了一个晚上,晚上我睡不着,就裹着毯子起来倚在窗边听外面下雪的声音第二天阳光明媚,上海洗掉了长久以来的冷漠和喧嚣,街上冒出大大小小的红灯笼,大群大群的孩子穿着红棉袄在街上跑,司机微笑着减缓车速,这个温情的城市让我感动   于是想起安妮   一直以来,安妮在她的读者眼中都是个疼痛的女子,一个带着伤口衣锦夜行的女子她的文字总是抽离人们身边的氧气,然后知道人们缺氧窒息有个网友评论说:安妮,很高兴看到你阳光灿烂的样子,丢开那些阴冷尖锐的文字吧,只要你快乐,我们都会快乐的也送给我所有的朋友苏童似乎是要故意违背那句“太阳底下没有秘密”的古话,他用他的文字在朗朗白日之下编织了太多太多绮丽诡异的幻觉南方意识,南方气质,南方氛围,这一切构成了苏童小说世界的底蕴:躁动不安的生存欲望,怪异诡秘的历史与自然,自由洒脱的叙述风格然后我又在榕树下看到一篇文章,叫《坐井观天的幸福》一直以来我都想动笔给张爱玲写点东西,可是这个掌心写满末世繁华灵魂却被深深囚禁的女子真的让我束手无策我从十七八岁起就喜欢对这座城市的朋友们说,“我是外乡人”   我讲述的其实就是逃亡的故事当时我望着李飞的感觉是我想吐血   从上海飞回来之后我又去逛书店,结果看到它乖乖地呆在“新书出炉”的书架上他从不怀疑自己生活在一个村庄里就碌碌无为,他说如果有一天我们全部老了,我们全部离开了村庄,那么,我们干完的事,将是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大的事情   那么,这些无法消磨掉的东西,就在这座村庄里站成了永恒,等到刘亮程老了,等到看他的书的我们都老了,村庄也老了,可这些事物不会老,它们会代表永恒的村庄一直这么默默地站着我们帮不了谁我骨子里是个向往繁华的人,我觉得繁华到极致之后,剩下的就只有告别,以及末世的降临   我总是怕自己到最后会变成一个麻木的人,对一切的感动或者疼痛有着漠然空洞的眼神我开始迫切地需要能够了解我甚至迁就我的朋友,我开始想要大把大把的温暖   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我想我是嫉妒他的我曾经尝试着改变,可随即发现自己无能为力,我的忧伤太巨大可是我没有   我不喜欢这个长不大的小怪物”   彼得是个经常忘记别人的人,或者说他从来就没有去爱过别人”   我不喜欢彼得这个样子,他需要大家对他的爱,他可以在那些爱里面任性地撒娇,就像个在雪地上撒野的孩子,可是他却不爱别人或者说得更悲哀一点,他不懂得怎样去爱别人那天晚上已经七点十五分了,大家都在上晚自习小许说为什么想到要写彼得呢?我说因为他是个让人恨也让人心疼的可怜的孩子小许说你是第一个觉得彼得可怜的人   小许说我是第一个给童话写书评的人顾湘对《彼得·潘》的书评写得相当地好,我觉得自己现在又写《彼得·潘》是在干一件隔纸描红或者画蛇添足的笨事情   是的,我看到过很多初中的孩子用成人的姿势难看地抽烟,我为他们心疼了   那是初三的时候,我对A说我不想继续长大了,一辈子上幼儿园多好呀我不愿意看到爸爸妈妈老了,朋友们都牵着自己的孩子,小树苗都长成参天大树了,高山都被风削平了,大海也被沙填满了,而我依然是个长不大改不掉死不了的满口乳牙的没心没肺的小孩子   “岛上的孩子的数目时常变动,因为有的被杀,或者其他缘故,他们眼看就要长大的时候——这是不合乎规定的,彼得不允许他们长大,于是彼得就把他们饿瘦了,直至饿死因为我不想看见别人失望的样子   彼得有个很不好的习惯——口是心非   文蒂要走了,孩子们要走了,可是彼得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依旧在有口无心地吹他的那支破笛子然后他不盖被就躺在床上,也是为了要惹文蒂生气就正如我希望和我爱的人一辈子住在一起一样   彼得是个哀伤的孩子,书里面有很多地方都让我心疼了   比如在环礁湖上,彼得、文蒂都受伤了,都飞不动了,这个时候黑色的潮水涨了上来   这是我喜欢的情节,也是顾湘喜欢的可是彼得在玻璃窗外面,他不能进去这是去永无乡的路可是这只是彼得随口说的,即使打开落满灰尘的地图,让飞过整个地球的飞鸟来找,也找不到可是温迪信了,我也信了所以我觉得巴黎大学的围墙是世界上最有品位的围墙   我的根似乎是扎根在上海的,就像人的迷走神经一样,一迷就那么远   小蓓是我的朋友,她和我一样,根不在脚下,在北京她说她喜欢北京的琉璃瓦反射出的暖色夕阳,很厚很重的光芒   回顾上面的文字,我在极力宣扬一个人如果爱一个东西是不用长篇累牍地作解释的,但我却在这里喋喋不休其实她的潜台词是:你不要考中文系就好了家人期待着我的显山露水,而我觉得那毫无希望也毫无意义我常把自己的故事写下来然后拿给同学看,然后他们感动得一塌糊涂比如我就很喜欢《我在梦见你》的书名,注意,我说的是喜欢书名但还是很喜欢“我在梦见你”五个字小蓓也想做个广告人,但她似乎比我更为理想化然后他就真地吓死了听他讲完之后我觉得自己实在俗气得恶心一大帮人被导游呼来喊去,像阿姨带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阿姨问:这里漂不漂亮?小朋友们说:好——漂——亮——哦!   实在俗气得很有级别所以尽管我的英文非常的poor但也可以应付了   曾经有个叫David的大学生把他在新疆买的挂毯送给了我   我曾经说:如果有一天我很有钱了或者我彻底没钱了我就开始流浪说完甩甩他的头发,很帅或者装做很帅的样子他对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你不要整天在空气里悬着我矢志不渝   生活在别处我们是情人,我爱她,她也爱我   钱似乎也很偏爱我但我还是沿着父辈画好的轨迹朝复旦平稳挺进,同时心里很放心——有后路的生活总是快乐而放肆的当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一屋子人一边笑一边说我够恶毒   像我曾经的生活   而我现在每天背着书包快快走,希望快点快点快点回家画面开始的时候一片漆黑,然后头顶一束光打下来,照着一个很沧桑的男人,他脸上的表情很平静或者说是麻木,然后低沉的画外音开始浮出来:我上辈子少喝了一口孟婆汤,所以这辈子我有一些莫名其妙的记忆,它们令我的生活恍惚……   很好很好,我想也许将来我可以做个大导演,像家卫一样但有时候是会有奇迹或意外的   在《重庆森林》里王家卫就让金城武不停地吃凤梨罐头,不停地等待奇迹然后我骄傲地等待老师对我的表扬我说:错的是你我为什么要坐下?然后一切变得不可收拾   走的时候我对他说:我终于还是赢了好了让我们回到左岸身上因为左岸从来就没想过“那么”之后的事左岸对现实的生活采取的是一种回避的态度,像鸵鸟一样把头埋在沙子里然后大声唱歌:我看不见我看不见你是个天生寂寞可是才华横溢的孩子我很平凡所以你放过我他说:以后没人唱歌给你听了怎么办   画外音:我发现自己的眼泪原来是这么烫的起雾了,街上影影绰绰想想真是惊世骇俗右得很   以前我七七八八棱角很多,连走路都是张扬的我斜挎着背包双手插在口袋里晃——注意,是晃,不是走——看见漂亮的女生就对她们笑   我是老师、家长眼中的好孩子,我有单纯的眼神和漂亮的成绩单,安分的性格和其他长辈们视作珍宝的东西我妈的同事常对她讲的一句话就是:你看你的儿子真是争气,你活这一辈子算是值了同时看看被高楼切成几何图形的蓝天   简单的重复   后来主任升职了   后来终于有一天右岸想起了大学毕业后的生活,电脑与纯净水、电脑与咖啡暗自心惊   河的第三条岸   河的第三条岸到底在哪里,连舒婷都不知道珠穆朗玛峰太冷,吐鲁番盆地太热,中原多好我看卡夫卡、大江健三郎也看古龙、卫慧我在传统的杂志上发文章也在榕树下说些疯话我很想写写自己的生活我想那一定是几万字的巨著,但韩寒说了:给自己写自传的人都很恶心   还是那句话,我希望能给王家卫写剧本   郭敬明这样告诉他的朋友不过我出生的时候真的很勇敢,只是象征性地哭了两声,然后就睡着了   可能是我出生时哭得太少了,所以上天要我把欠下的债哭回来周围的邻居说我养不活了,叫母亲再生一个   星期二 门前坐着我的外婆,河里   有只可爱的鸭子,天上有个大月亮,   我的玻璃瓶般美好的童年   我是个聪明的孩子,从小就是   我说过我是个聪明的孩子   就这么简单我有棱角也不只一个,请向我开炮每个老师谈到我都是笑一笑然后摇摇头,很微妙的动作但我是惟一一个会在毕业后的教师节给老师发贺卡的孩子,我是惟一一个毕业后在街上碰见老师会站得很直说老师好的孩子好学生在背后笑是他们的事,伤不了我一根汗毛赤橙黄绿青蓝紫混在一起是伸手不见五指我很骄傲   而我还要说的是初中历经生死学会的规则被再次宣布作废,上帝在头顶做出暧昧的微笑   从那个微微变凉的秋天之后   高中就是一场长达三年的凌迟,最后的最后大家同归于尽   孤单的你伫立在茫茫的尘世中 / 聪明的孩子提着易碎的灯笼 / 潇洒的你将心事化尽尘缘中 / 孤独的孩子你是造物的恩宠   星期五 我观望着这一婆娑   世界的翻天覆地,怀着无知   无觉的意识欣赏着   星期一到星期四,每天的跨度都是几年,而星期四到星期五却只有一年,高一到高二其实我对文科的生活充满向往,那才是我理所当然的归属小A是我的朋友,他在全家反对的情况下依然投奔文科去了我一边幻想那本来就应该属于我的生活一边努力地寻找周围稀薄的空气维持呼吸我不会但我的同学会,这就是差距   历史、政治课没有人会上了,老师在上面象征性地随便讲讲,我们在下面随便听听   星期六 文字从我的指尖以鲜血的   形式流出,我听到它们落到   纸上发出钻石般的声响   我爱上了文字,这是一个理科生不可饶恕的错误学校图书馆的小说很少有人借,小说区域常常只有我一个人在转悠,而参考书之类的早就被翻得不成样子了这是所重理轻文的学校其实我希望自己写出来的东西能阳光灿烂朝气蓬勃,然而我做不到   星期天 我老了,老得失去了   记忆与想象力,我感觉我是在   一刹那间就衰老的   有个网络写手说,我们都生活在习惯里,我们今天这样活着是因为我们昨天这样活着;而昨天这样活着是因为前天这样活着   席慕容问:当生命的影像用快速放映之后,我们还有没有勇气再去继续眼前这用每分每秒缓慢地展现出来的旅程?我也在找答案并且找得很辛苦   我们走,走,走,一边走一边喋喋不休,黑暗和光明在我们身边交替上演,很有象征意味   我们彼此都很有祥林嫂的神经质,所以我们可以很长时间说话,说到后来语言都有些力不从心因而不得不加上手语我生平最痛恨别人骗我,因为被骗时自己绝对像只被耍的粉墨登场的猴子但后来我原谅了小许,因为小许的眼泪我不是一个高尚的人纯粹的人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我就是一个俗人   小许的文笔实在好,每封信洋洋洒洒三千字就像南孚电池   小许是个很宿命的人,她告诉我说她喜欢几千块的那种大拼图,散开来的样子就像宿命,拼好之后又像创造了宿命   小许喜欢把她大大小小的故事都告诉我比如小蓓马上说哎呀奇怪你怎么说了句真话出来哦她说你怎么没反应哦,你送的啊我们都住校,所以我们每个星期都一起回家我说也是你那么胖靠过来不被你撞死也内伤我说情人节和我在一起有何感想?是否有父亲节的感觉?小蓓说去你的吧我像在陪儿子过母亲节   小许比我大,也比我冷静比我成熟,总之比我好果然小许回信的第一句话就是“兄台你架子好大哦”在信的最后小许写到:其实我下个星期就满十八岁了而小许在网络上变得更加不真实   小许说:我们都是网上的自由魂小蓓去文科班的时候问我:两个很好的人不在一起了会不会互相忘记?我说会的真的会的我只有在下课的时候才可以隐约地看见小蓓穿着一件红色的衣服在教室门口晃很红很红的红颜色我怎么说小蓓都明白,比如我说我最喜欢用的洗发水,小蓓马上说沙宣怎么突然想找我了,我还在上学哦,要是今天晚上我被老师抓住了你要负责   Leiyu:好啊,我充当你妈把你从办公室领出来   回来的路上我看完了小许的信,看完之后我蹲在马路边上哭了小许在信末说:当你看完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这个城市,我带走了你全部的信和你送我的东西,背在包里的感觉像背负着全部的幸福我说哦小许也说过,我想被你写进你的故事,我想看看我在北京的那所全国闻名的大学里念书,我记得当初高中时候班里的好学生几乎都是冲着复旦去的,而我准备单枪匹马地杀向北京,杀向那个比我的爷爷的爷爷都还要老上很多的城市只有母亲会说其实上海的衡山路也是很漂亮的   当我最终考上北京的时候,我的父亲真的是格外地骄傲,他在酒店里请了二十几桌人吃饭,我清晰地记得,那天,在那么多上海人中间,父亲的北京话讲得格外地响亮   父母把我送到了大学,而在我一切都整理完毕之后,在母亲对我说了十三次“北京天冷,记得多穿衣服”和十五次“有什么事记得往家里打电话”之后,父母离开北京回到上海,我清楚地记得母亲在走进登机口的时候我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我不介意他们的话是真诚的赞美或违心的巴结,但我真的介意自己是不是能行走得像春天里最柔和的风,是不是站立时像一株干净清爽的木棉春天坐在我的旁边,摆弄着我桌上的东西   春天盯着我的图纸一动不动其实我很害怕春天安静的样子,全身是一种完美的防御姿势,眼中却有着让我恐惧的明明灭灭春天起身时说我继续埋头做我的设计图,可是我却一连画错了三根线条裹紧大衣的时候我莫名地想到   4   我从来没发现食堂的生意如此好,排队可以排到十分钟也不向前挪的地步当我排到窗口的时候,后面有几个男生很无礼地将饭盒从我的头上传进去打饭崇明曾经告诉我上海有全国最漂亮的梧桐,两行梧桐间是温润干净的黑色柏油马路,上面印着金黄色的各种交通线而马路的两边则是一幢一幢木质的房子,红墙白顶青墙灰顶于是我告诉他将来我一定要住在那样的房子里面,如果可以住一辈子,我就住一辈子,看一辈子窗外美丽高大的梧桐崇明说那好你来上海呀我给你买幢那样的房子我傻傻地站在操场边的路灯下面,头顶上有大群大群的蛾子在绕着灯飞后来他们中场休息的时候我跑过去告诉他我叫春天   每次我想到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傻傻的对话我就会忍不住笑起来我喜欢在空气清凉的夜里将我所有的记忆全部倒出来,一点一点清理这些敝帚自珍的东西,像个幸福的小乞丐   我将手伸出去停在风里,手指屈成寂寞的姿势春天给我买了三条红色的鱼,结果我养了一个星期后就看到了鱼缸水面上漂着三具小小的尸体春天总是将我收拾得极为得体,我觉得自己穿得格外整齐连结婚都可以大群有着空洞眼神的人像鱼一样在街上游动   我想我是又一次让春天失望了   从市区到学校有一条很干净的马路,两边长满我叫不出名的树木,它虽然比不上上海装点着高大的法国梧桐的长街,可是它干净,也清静所以我也很喜欢在上面走,大走特走,走出忘记悲欢的姿势   这是我自小养成的习惯,习惯在干净漂亮的马路上走,走出我的心如止水,走出我的波澜不惊其实我还有一个习惯,就是蹲在马路上,抬头仰望湛蓝的天空,看着马路边上梧桐树一片一片疯狂地掉叶子没有理由地我忽然就想进去   我开始想起我在崇明的生活学校湖边的柳树开出了大团大团白色的心事或许崇明并不知道我最近在忙什么,甚至很有可能他连我正准备出书也不知道   一滴眼泪掉下来,夜色很浓,崇明看不见眼泪打在我的手背上,很快便被风吹干了   于是我坐到他前面,拿出我的牛津词典   然后我就听到了崇明和他旁边一个女生的笑声   九点二十分的时候我收到CALL机留言,我的编辑要我回电   我坐在教室门口的台阶上,双手抱着膝盖,学着崇明的样子仰望天空,这个寂寞的姿势令我像个受伤的孩子   崇明,我爱你我很开心地坐起来,然后发现我的声带有剧烈的灼热感,我发不出声音了   车上总是有我所喜欢的人世的味道,不管是火车还是汽车,各种各样的人有着各种各样的表情与姿势健康的疲倦总可以给我生活的真实感,让我不至于感觉自己是个走钢索的人,在黑色的风中摇摇欲坠听人说过,写字的女子多是寂寞的,像是开在夜空的烟花,像是浮在水中的萤火   我是真的心疼,为我的春天,为2001年我在北京最后的日子,如果不是发生奇迹的话,春天里过完春天的生日,夏天里过完我的生日,然后我就要启程回上海了北京上海   爱可不可以投递,我可不可以飞檐走壁找到你?   南来北往的风,南来北往的人   春天安静地靠在我的胸上,她的头发有着明媚的春天的味道,几缕头发滑进了我的衬衣领口而地铁一站一站仿佛开往永恒   北京的晚上总有黑色而冰冷的风,我喜欢那种被风一点一点漫过皮肤的冰凉我总是喜欢崇明脸上孩子气的表情,可是他总不承认自己像个孩子   夜色如水黑黑的凉凉的,漫过我的头发手指和嘴唇   崇明在北京过的第一个冬天里总是不断地对我说北京真的很冷星期日的时候崇明总是睡在床上不肯起来,像个赖床的孩子他总是爱舔我的嘴唇,然后笑眯眯地看着我的唇上结起一层薄薄的冰而我总是爱说好冷啊好冷啊,然后崇明就会将他的羽绒外套脱下来将我裹住,而我看到崇明穿着白色毛衣抱着胳膊很冷的样子,我就不忍心了乖乖地脱下衣服还他   北京的雪景永远都不会是寂寞的   我想我一直到很老很老,老得可以退进日暮的余辉中去的时候,我也不会忘记,有个穿着白色毛衣的男人,牵着我的手,走在北京白雪皑皑的街头甚至他看见我写的信时也赞不绝口,说我有一手漂亮的好字——事实上我的确有一手漂亮的好字新买的球拍比原来那支重一点,可是用起来更有力   我将十二颗玉小心地拾起来放进口袋里,准备晚上重新用线穿起来   操场上有很多孩子在踢球,不是足球,是皮球   我拉起春天的手,暗暗地用力握了握我又握了一下春天的手小时候不开心就是不开心,开心就是开心开心就笑,不开心就可以抱着老树流眼泪很小的时候我的爷爷就死了,我是从照片上知道我爷爷的样子的我望着春天,春天的眼睛突然就变得很明亮,星星点点亮晶晶的样子,很漂亮   老树下有一座石头做的滑梯,石面很光滑,反射出阳光的明媚和老树新鲜的叶子我眯起眼睛就看到阳光凝结在睫毛上闪烁的美丽颜色以及透过眼皮的一大片明亮的红,红得那么嘹亮我望着崇明,他的笑容依然清澈而灿烂,眼睛像是一池透明的春冰,偶尔有鱼在其中一闪而过   于是我没有作声,拉着崇明空荡荡的手继续走我想我也是一棵美丽的树,在春天里郁郁葱葱,等着崇明给我挂上那个心爱的礼物   可是如果崇明走了,我就要一直等下去了   我鼓起勇气对崇明说,崇明,其实我爸爸可以……   你别说了,春天于是我不再出声,牵着他悄悄地走   我到家了,家门口的香樟大片大片地掉叶子,这个季节真是莫名其妙爸爸总是说上海的霓虹有股妖艳的味道,而北京的霓虹是温暖的,不张扬我漠然地想到   在我踢球的时候,我总是不住地望着操场边上,我在看是不是有个人站在场外看着我,手上拿着一瓶矿泉水   我对着天空说:春天,你得马上回来,我又不听话了,我又在一个人寂寞地仰望天空了,你得回来管管我呀!我不准你不回来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我决定去上海,父母出差,半个月才回来,如果一个人呆在这个空荡荡的房子里我想我会掉完最后一滴眼泪然后就再也哭不出来了我对崇明说我们去西藏或者西安,要不就去你很想去的杭州   我终于到了上海   走过外滩的时候我投了一枚硬币进望远镜,我带着温暖的感觉望着对面的金茂大厦和东方明珠,想象着崇明也曾经这么傻傻地望过   走过人民广场的时候我坐下来看那些不断飞起来又落下去的鸽子,想找出哪只才是当年崇明放出去的   我在上海的行程将尽,而我最终还是没有去崇明   想起往日崇明一身干净明亮的样子,我的心就狠狠地痛起来   我不知道一张被他退回来修改了八次的设计图是怎么在最后的夏日里迸发出灵性的,如果我知道的话,我想我也应该在这个最后的夏天散发出我所有的灵性,那么某家公司的老板也许就会看上我,那我也许就能踏踏实实地留在北京了,那我就可以在北京宽阔的马路上抱着春天对他说我爱你   我提着两只蓝灰色的旅行箱走在空空荡荡的校园里,就像我四年前进来的时候一样,而现在我要走出去了   春天站在学校的门口,淡绿色的裙子在风里飞得有些寂寞我告诉春天我真的要走了,我九点四十的火车说完我的鼻子就酸酸的你要找个北京的男孩子去爱,你才会幸福,你是个让人不放心的孩子   春天我让你失望了,我没有留在北京   最后说一声,我爱你   崇明的背影消失在街的转角,而我还是在校门口站着,头顶飞着大群寂寞的鸽子   我依然从杂志上收集春天的文章,然后放进档案袋里   在上海今年第一场大雪的时候,我在上海地铁书店里买到了春天的书,书名叫《崇明,我最后的激流岛》   ——题记   1   这个世界上有种天气叫阴天,阴天里有种感受叫寂寞,阴天的寂寞里,总会有个听话的好孩子痴痴地仰望天空,那铅灰色的长满寂寞云朵的天空我总是不厌其烦地使用着“我是什么什么”、“我要怎么怎么”的句型,直到把自己掏空的一瞬间,虚脱感攫住了我,我方肯罢手   所以我只有蹲在马路边上,双手抱着膝盖,看着梧桐树叶一片一片地纷乱下坠,掉在我脚边悄悄地死去,看着太阳画出山坡的轮廓,看着群岚暗淡暮色四合,看着空气里开始布满白色斑点,如同恍恍惚惚的老胶片电影   3   阴天 / 在不开灯的房间 / 当所有思绪都一点一点沉淀比如麦田守望者的《英雄》,比如王菲的《新房客》   可是,那天我去上学的时候,却听到前面的两个女生在说:知道吗,原来高二三班的那个郭敬明爱唱卡拉OK   4   我告诉别人我讨厌晴天,讨厌眩目的阳光,因为每个人都在狼狈地流汗,空气的味道像发霉的饼干我总是将自己真实的思想掩藏在深深的水里,所以朋友说很多时候我的话不能全信   直到那天小A对我说:你不快乐如果一只野兽受了伤,它可以找一个山洞躲起来,一边舔舐自己的伤口一边咬牙坚持   5   在很多个夜里,我都想好好地流一场眼泪   我想我骨子里是讨厌地铁的我甚至感觉如果有个人死在地铁上,大家真的只会往旁边挪一下,为死者空出点地方而已   所以我讨厌那个梦   可是我频繁地被它纠缠   在小杰子的眼睛里面,在每个人的眼睛里面昨天下过一场雨,我想那应该是这个冬天的最后一场雨了   羽毛球场的地面有些积水,可是我还是不知疲倦地在那里挥舞球拍,尽管我的手臂已经很是酸痛了   我静静地躺在草地上,食指扣着风筝线他说反正你是铁定考上海的了,我说反正你是铁定考北京的了,然后我们就都没有说话   我想我是所有待宰羔羊中最温驯的一只   回家的时候,厚厚的铅灰色云层散得差不多了   13   阴天已经成为一种纪念   我开始写大量的字,因为很多的编辑在催我我知道我原来规规矩矩的生活被搅得一塌糊涂我很害怕在晚上一个人面对庞大的黑夜,害怕自己懦弱地掉下眼泪搬家的时候我只有两个大纸箱子,里面有我很多很多的磁带和书,都是很久前买的在我清晰地感觉到寒冷的同时,我在一瞬间就想起了初中时候妈妈早上给我煮牛奶的情景,于是我就想哭而我总是期待天可以再黑一段时间,那样我就可以像个孩子一样好好地睡,哪怕偶尔迟到也好,那样我看起来会是健康快乐的小孩子我突然就觉得自己对不起他回到房间,我一头栽到床上,然后狠狠地睡到了天亮,然后我抱着很多的书跑去学校考试就像一个顽皮任性的小孩子在无理取闹之后没人理他,这时候他的哥哥走过来拉着他的手,把他牵回家,这时候那个小孩子又开心又难过,于是他就想哭了   一大群人一起开开心心地玩,突然我就不愿意说话了,一个人抱着胳膊坐在一边,于是   气氛就变得有点尴尬我想写字也应该算在说话里面,因为我觉得写字的时候我更像是在诚实地说话   一大群人一起开开心心地打羽毛球,突然我就生气了那天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我就对小蕾发火了,很大的火可是没有原因当时我想抱着小蓓的肩膀哭我望着她,还是没有说话于是我贴了张帖子问为什么   周末可是我不想回家谁都听得出来这是个借口   小丹师傅要回学校睡觉,小游说我们走走?我就说好   小游是个很好的人,陪我这个百无聊赖的人闲逛了一个下午然后挂掉了电话   最后我筋疲力尽了,倒在床上,我沉沉地睡去了我想我是喜欢四月的,一个以如此美妙的节日作为开场的月份理应是充满快乐的小蓓说你的三月写得太粗糙了,节奏也过于强烈,没有你的《阴天》那么好   《三月》在网上发了许多喜欢我关心我的朋友就发E-mail过来问我是怎么了我庆幸自己没有莫名其妙地丢掉小命包括我的好朋友也包括我喜欢的一些学生作者,每个人都像是迷路的孩子,站在街角大声地哭泣,别人走过来关心他,他也一脸抗拒不相信任何人”我感到害怕了,从心里开始凉,一直凉到体外凉了个彻底,整个人像结了一层实实的冰,冒着森森的冷气   有人说,写字的人一辈子都会感到孤独蝴蝶是毛毛虫变的,在从蛹破茧而出的瞬间,是撕掉一层皮的痛苦,彻心彻肺,很多蝴蝶就是在破茧的一刻被痛得死掉了,卡在那儿,死在羽化的途中,死在展翅飞翔的前一步留在原地是一种错误,我们要不断地告别,告别一些人,一些事,然后又马不停蹄地追逐无家的潮水原先以为不会忘记的事情现在也已经有点模糊了   遗忘是我们不可更改的宿命   明媚冬日1   小A说这个世界总的来说是明媚的,如同童话世界里的水晶花园明媚的春天明媚的阳光明媚的山明媚的水“明媚”和“角落”很格格不入,因为后者不会具有前者的性质而前者不会出现在后者身上   后来我想到了“明媚冬日”这个词,我想它也可以带来相同的效果我是在一个月前告诉小A这个词的,而一个月之后,也就是十一月,我的话果真应验了,日子明媚得不可理喻因为十一月的水银柱居然可以比八月的水银柱还要高,小A说温度计肯定发烧了因为胃痛所以我难以正常地听课正常地做笔记所以我理所当然地伏到桌上理所当然地睡着了所以老师理所当然地叫醒了我理所当然地训了我五分钟理所当然我的心情不好如果不是考虑到车毁人亡后别人可能误会我们殉情的话我一定转过身去敲回来   我骑上车继续前进   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后面传来清脆的车铃声   难道还有第一千零一张骨牌?我开始重新沮丧你要相信天上也是会掉馅饼的   小A刚说完,楼上就掉下来一只烂苹果,“啪”的一声在我面前摔成一滩果泥,老实说那果泥比我家搅拌机弄出来的还要好这显然是小A所料未及的,于是他身子向后仰,像要翻倒的样子说:真是……真是……我两手一摊说:看见了吧,就算天上掉馅饼,那也是上帝用来砸我而不是用来喂我的可是我总的来说是很安分的人,就像这个春天里的一切我不奢望自己帅得近乎呆掉,不奢望有用不完的钞票供我挥霍,不奢望自己生活在一个名门望族,所以我很安分地爱着这个黑色的盆地并且决定在没考上大学以前安分地呆在这里哪也不去   于是我开始四处宣扬我要参加下一届的新概念了,善良一点的人对我说加油,不过也别太在意,失败是成功之母不那么善良的人对我说真的?那你一定要拿个奖回来哦,如果没拿到会笑死人的哦   身边开始弥漫一股恍恍惚惚的味道,弄得我四肢无力,那颗可怜的小小头颅像是要裂开一样的疼   我写不出我想要的文字,这令我近乎疯狂后来我就干脆丢开稿纸和键盘,拿出很久以前的日记本   我是个不善于做决定的人,真的我总是把事情拖到必须做个交代的时候才开始考虑眼前错综复杂的一切   国家不幸诗家幸,赋到沧桑句便工   每个人看着我为新概念而努力的时候,眼中都是不屑的光芒,一针一针地刺伤我   我很清楚地记得那个秋天学校里的梧桐疯狂地掉叶子,地面铺满了它们橘黄色的尸体我不会像别的获奖者一样说“我一不小心就拿了个一等奖”,我是很努力很努力地在为我的理想而拼命,尽管我知道我将来成为作家的希望是很渺茫了   在上海我找到了我在“榕树下”的朋友一草,他对人出奇的好,一点也不像他的文字,那么颓废我对他很开心地笑,并且说谢谢   旅馆附近有条很漂亮的马路,两边长满美丽而高大的法国梧桐,地面干净而清爽   “啊?我……我叫果果,任果果……你的衣服在哪……”   “不用赔   “不用赔?可是……”果果诧异地转回视线,“是我不小心才……”她忽地又若有所悟地黯然道:“我知道了,明天不用来上班了,是吗?”   为什么他的心突然揪得这么紧、这么难受?仅仅看到她落寞失望的神情,他的心就像是被大铁锤重重击打过般疼痛?“谁说的?你照样上班”   他也无法解释为什么会如此急切的想要抹除掉她脸上的那份失意与无奈,如果能随着自己的心意而行,他多渴望能紧紧拥抱着她,告诉她什么都不必担心,一切都有他在   我到底是怎么了?我不是以厌恶女人出名的“冰魄”吗?聂柏凯自问   狗屎!你们才有病!他忿忿地再望回果果,她正困惑不解加上忧心忡忡地偷衬着他瞬息万变的脸色“你的身上也脏了,”他的双眼饥渴地──就像小红帽里的大野狼般──投视在她因潮湿而黏贴在大腿肌肤上的裙子“你最好他去清理一下丢脸啊──果果捂着热烫的脸颊冲出会议室,一路跑过吓一跳的总裁秘书桌前,再埋头冲进电梯里,最后躲进七楼化妆间里,打开水龙头,伏在洗手台上把冷水猛往脸上泼她缓缓地伸直腰,望向镜中的自己,“长得比女人还漂亮的男人!”她喃喃自语道很少有中国人能拥有那么深的眼窝及脸型轮廓,又浓又长仿佛两把小扇子般的睫毛下是美得慑人,如暴风般深邃的双眸,又挺又直的高鼻梁,稍薄的性感双唇配上代表顽固的坚毅下颚,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黑丝绒扎束的马尾,加上他有一种既特殊又迷人的危险气质,让人在畏惧之余又身不由己的被他吸引   何香月和蔼地拍拍果果的头“别想那么多了,我只是告诉你一声,让你小心一点,可以远远的欣赏,偷偷的作一点儿白日梦,可千万不能痴心妄想,懂吗?”   懂,当然懂   拉下裤拉练、戴保险套、进、出、拉上裤拉练、走人,回家后再以消毒药水把自己彻底清洗一番,什么亲吻啦、爱抚啦、前戏啦,他统统没兴趣他皱眉苦思,他到底是怎么了?那不过是个小女孩,一个刚满二十岁的小女孩   她敏感的察觉到背后的男人正埋首在她的发间闻嗅着   “哇!你到底有多高啊?”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发现他捧著文件夹的双臂直往内缩,使得果果整个人都趴伏在他胸前   又是一声轻笑,果果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振动,再度引起她一阵微妙的悸动永远尝不到低头看人的滋味,也就是说我这一辈子都要“吃人头路”仰人鼻息尔你呢,多了十公分,大概就是……”   说着说着她仰起小脸蛋往上瞧,这一看可就傻了眼,她张嘴愣愣的瞧着正俯视着她的笑脸”   果果像只蝴蝶般在办公室里飞绕,等搜集好各人交代的事项正要先去购买午餐时──“果果!等等!”正在接听电话的何香月一声紧急呼喝,不但使果果定住了脚步,也使得整个办公室的人都诧异地转过头来看着她   “我?”果果惊讶的用食指指着自己的鼻尖“快去!不管总裁为什么指定你,好好侍候着就对了勇气却稍嫌不足,果果忐忑不安的轻敲会议室大门   “进来   “真凶!我倒有点怀疑你是总裁,还是我是总裁了”他把她硬塞进他座位旁的靠背椅上,自己则坐回原位并向金龙使个眼色,金龙则会意的出去吩咐进餐食物“快、快!拿个脸盆来,我的口水快滴下来了!”   聂柏凯宠溺地抚抚果果几乎黏贴在餐盘上的脑袋“快吃吧,我们还要继续开会,你不必倾虑我们尽管吃嗯,有一个人正在报告说明着什么,其他人则边吃边看着数据表那不就都便宜了那些餐厅侍者?不如装到她的肚子里岂不更好?   果果看看自己餐盘里剩下的红萝卜、玉米、鳕鱼排和小面包,再望望聂柏凯几乎没动过的龙虾,她猛吞一口口水   一口便解决掉战利品,她选定目标再度出击,又成功了!完美的身手!她胆子大了起来,偷瞄仍专心开会的“旁人”一眼,很好,此时不“偷”更待何时?   一叉接一叉,一口又一口,愈来愈嚣张的果果吃得不亦乐乎,完全没注意到突然寂静的会议室里有三十道目光正满含兴致地望着她,其中有两道更是充满了愉悦与宠爱”他轻声说道   哈利路亚! -------------------------------------------------------------------------------- 制作网站:炽天使书城 扫描人员:John 校对人员:John 录入人员:-- 输入人员:99 第二章 --------------------------------------------------------------------------------   “怎么样?总裁到底叫你去做什么?吃个午餐不可能吃到快下班吧?是不是故意整你的?你一定饿坏了吧?”果果一回到办公室,几乎所有人全凑过来又担心又紧张的探问他还问我还喜欢吃什么,我告诉他牛排和生鱼寿司我都喜欢,他就说下次会叫牛排给我吃喔   “啊,”果果懊恼地搔搔头,“我睡着了,他又不叫我   “嗄?”果果手摸着额头,怔愣的盯着离去的车影,“新娘?”随即又摇摇头,“听错了   “不是那个硕威吧?那个企业、分公司通布全球,任何动静皆可影响全世界经济起伏,为咱们中国人争足了光彩的硕威?那个有个名列全球六大富豪之一的总裁的硕威?”   “哇!他那么有钱啊!”果果讶然道”高玲雅亲热地挽着果果   果果耸耸肩,她可不认为她还能有什么机会见到他,毕竟她的工读已结束了,或者明年吧   当韩威伦确知无法顺利得手后就不再有耐心和她拖拉下去,而为了自己的面子更是把果果讲得不堪入耳国三的他功课一向不错,就是太容易紧张了”   “喔”“香港!逛街!游湖!大闸蟹!你不是诓我的吧?”果果兴奋得直跳脚,老二任圆圆不声不响地踱了过来,任飞跟在任圆圆屁股后面,然后是……一大串”黏得真紧“我……我只是想问你……问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你忘了吗?那一天晚上我说的话?”   “那一天晚上……”果果绞鼓脑汁拚命回忆着   “你将会是我的新娘”   她愣了半晌,摇摇头,又听错了”话声带着隐藏不住的笑意”   “这……怎么可能?不可能……”震惊过度的果果茫然地喃喃自语道   回程的飞机上,困倦的果果倚偎在聂柏凯的怀里熟睡,唇角犹带着一抹快乐满足的笑容   果果一听,瞌睡虫全吓跑了,她意有所指地瞥一眼那部豪华加长型的劳斯莱斯,“才不要,太夸张了吧?”她摇晃着脑袋“我从来没看你开过车呢,听说男人开车的时候最帅了”   聂柏凯捏捏她的鼻子,“话都是你在说   聂柏凯意外的摸着自己的脸颊,回味无穷地陶醉在适才果果亲密的举动中是谁说的,恋爱的人都会变成白痴,真是至理名言哪!   聂柏凯刚回过神来便无缘无故的叹口气”   二楼窗口,果果双眸依依难舍地目送聂柏凯的车子远去热狗棒甩到某位正趴在桌上补眠的男生头上,他抬起头一手摸到脑后的热狗棒,茫茫然地望眼四顾,随即耸耸肩继续和周公老兄哈拉去了“不管你肯不肯定,你已经爱上他了“何解?”   “有一个男生在追我,”石美铃略带娇羞地说道”   “啧,啧,”高玲雅调侃她笑道:“会咬人的狗不会叫哦”   “好极了!“卫玉蕙手往大腿一拍   “怎么样?”卫玉蕙夸张地挤挤眼,“少来!别以为我不知道有多少人老跟着你小姐屁股后面跑”“哇!”她不知道她还能说什么?说这个世界真不公平吗?就算她说上一百万次,这个世界依然还是不公平的”他笑着说道从来没有任何一名女孩子能如此强烈地影响他,而此刻怀中这名天真纯洁的女孩却是他绝不容许有任何一点伤害的“怎么了?我做了什么令你不悦的事吗?”他的眼中仍然满是激情,“不,小苹果,相反的,你做得很好,但是除非你打算完成整个过程,否则我们最好就此打住,”他抓住她的手按在他紧绷的坚挺上饱经风霜、心灵已是破碎支离的我,怎么配得上纯真如天使般的你?是我在痴心妄想……”“不!”果果反手紧紧抱住他的腰”他右手抬起果果的下巴,双眼直视着她“我发誓我绝不会停止爱你,更不会后悔爱上你,如有违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果果噙泪捂住他的嘴,“不要再说下去了!我答应你,我答应你!“她呜咽地说“柏凯,你疯了!快放我下来,你要抱我到哪里去?”她接住他的颈子又笑又叫着   “这一定是你的房间!”她的头四处乱转,双眼忙着吸取视线所及处之美太棒了!以后我的房间也要由他来设计“是你?不会吧?连室内设计你也行?”聂柏凯但笑不语,拉开床边柜取出一个首饰盒,“我在电梯里和你碰面的第二天就特地飞到卡地亚买了这个”他取出钻戒露出一个性感迷人得足以令人窒息的笑容”果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缓缓的把手伸出来“现在,你终于是我的未婚妻了,再下一步就是我的新娘了他将她推躺在黑色的床单上,脸上满是赤裸裸的欲望“小苹果?”   果果没有回答,只是将双手迎向他,不再需要任何回答,他慢慢地躺到她身边……果果没多久就醒了,她茫然地审视周围陌生的环境,一时之间想不出身在何处然后身侧柔软的身躯与体热,提醒了她经历了些什么她小心冀翼地坐起来,目光缓缓地往下移──咦?怎么是这副德行?感觉上好像不应该是这个样子啊   她的目光再度投视于“那个”上面,举起犹豫的手指轻轻碰触一下,软软的,可是……好像应该是硬的吧?她偷觑一眼聂柏凯,很好,还在睡可是,她还是没搞清楚到底是怎接一回事啊!软的?硬的?硬的?软的?“咦?”她倏地“丢下那个“缩回手并直直地瞪着它,它在动!   然后,她的双眼愈睁愈大,嘴巴也愈咧愈开,不可思议地盯着它慢慢澎胀、硬挺……它站起来了!它“长”得又高又大!克宁奶粉?它喝了克宁奶粉?果果脑子里莫名其妙的跑出这个结论,跟着她又浑然不觉地把脑子里想的给说了出来“我道歉,我道歉”是谁说的,床头吵床尾和?   继连串的道歉安慰声之后响起的,又是一声声动人心弦、惹人心痒的娇吟夹杂低喘声遍布在夜幕逐渐落入的室内……“爸,妈   于是,除了果果,全家人都专注的盯着餐厅里的小电视萤幕果果坐立不安地搅着碗里的饭粒”爸“我订婚了!”   “噗!”一声,任父嘴里的汤全喷洒出来,满桌菜肴无一不蒙其恩典、雨露均沾”任圆圆一脸恶心的瞅着桌上的菜“老三……你说你……订婚了?”任父不甚确定的问道   “什么?你订婚了?”   “骗人!连男朋友都没有,哪来的订婚对象?”   “今天是愚人节吗?”   果果缓缓把手举到餐桌上搁着,灿烂夺目的光芒差点炫瞎了众人的眼睛”“十克拉?”   “卡地亚?”   任父再度挥手阻止如菜市场里的嘈杂声,严肃地转向果果”果果恳求道”任圆圆错愕地看着她“他很出名吗?”   “非常”果果耸耸肩又道:“不过他不喜欢暴露隐私,所以从不接受任何访问“不会是个老头子吧?”   “老你个头!”果果好笑似的敲敲任迪的头“各位请多多包涵,谜底明日便可揭晓,请暂行忍耐一晚……喔,还有,请各位明天装扮整齐,他要邀请各位到他的私人俱乐部用餐,招待不周之处,尚请各位海涵”不古不今、亦古又今,唬得众人一愣一愣的任圆圆首先清醒过来,“什么嘛!绕过来跑过去的,谁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她对着果果的背影嘟囔个不停”爸!真的是劳斯莱斯啦!”任父、任母、老大、老二、老四、老五劈哩啪啦的从楼上楼下各个房间冲出来,一窝蜂全挤到玄关处任家惊天动地的一天就此轰轰烈烈地展开“你是什么意思?”马嘉嘉跟着踹他一脚   “卡地亚!皇帝御用珠宝商!我的天啊……多重?”卫玉蕙抓着果果的手仔细瞧着   “什么企图?”马嘉嘉实际的问道”   “你订婚了!”高玲雅毫无淑女形象的大吼一声,果果根本毫无阻拦的机会   果果也会意地回道:“肯定了”   “恭喜啊,迷糊蛋“他对你不错吧?”   “何止不错,”提到聂柏凯,果果马上一脸甜蜜的陶醉样”果果立时一脸兴奋,望着四个死党直傻笑”   “你的死党之一?好啊“喂,我是马嘉嘉,请问你贵姓?”   “我姓聂”又是一片笑闹声“我想你去问迷糊蛋比较实在,她……嗯,她特别“研究”过我的身体   聂柏凯感觉到马嘉嘉的怒气,收起笑意,正声说道:“别生气请你相信我,我是真的很爱她,我宁愿自己千刀万剐,也不愿她受到一丁点伤害”果果吁了口气“好,美铃的那一位会过来,邵育升也会来接玉蕙,玲雅”高玲雅说道“我找袁恩鹰,他追我很久了,给他个机会试试”   “完了!今天要上程式设计耶!”果果颓然垮下双肩咳声叹气”   “不行,你现在不会,以后怎么办?”“玲雅……玉蕙……美铃……啊──我死定了,我今天甭想回家了!”果果可怜兮兮的埋头在一再出错的程式上面“哇!大帅哥!你们快看,快看,好漂亮的男人哪!”   石美铃顺着卫玉蕙的眼光看过去,“酷!”   高玲雅和马嘉嘉也和教室内所有人一样直盯着外面的男人,难怪这么安静,大家都被那个男人吸引住了   那实在是个好看得没天理的男人,一看就知道是个混血儿,俊美的出众外貌,目光孤傲冷漠,双唇坚定而性感,挺拔优雅的举止,融合傲慢与自信的风采,旁若无人的态度   教室外,酷俊男人的四周也围了一大堆女孩子痴望着他,一个大胆的女孩子──卜人凤走向他摆出自认最吸引人的姿态,诱惑地对他不知说些什么,男人都毫不理睬,接着她似乎情不自禁地抚向他的手臂,他迅速退离两步并说了一句话,卜人凤立刻难堪地退开几步他站回原位、原姿势地依然望着教室内   当下课铃响时,原本就一团乱的果果更是慌了手脚,“完了,完了,时间怎么这么快?”她胡乱地输人“应该没错”的数据,结果更是一塌胡涂   “再吵就连朋友都没得做!”   一双修长优雅的手蓦地从果果左右两边伸出,手指快速地在电脑键盘上飞舞着,电脑萤幕便开始慢慢地由杂乱无章的乱码回复为正常的规格形式“咦?你什么时候到的我怎么都不知道?”   聂柏凯迅速地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又望回电脑,手指一直不曾间断地敲打着”   两分钟后,果果开心的把磁片拿在手里,“我还以为我今天回不了家了呢,总算可以……”话说一半猝然止住,迟钝的她终于发觉到了异样,缓缓地环顾室内、外近百道紧盯在她和聂柏凯身上的视线,“我早知道会这样、我早知道……我就说叫你不要来嘛   加上中途陆续会合的袁恩鹰、邵育升、文军和石美铃的男朋友岳庆山总共十人,总算一路平安无事、没出什么岔子──譬如引起暴乱什么的──浩浩荡荡地来到聂柏凯的跑车停放处,马嘉嘉二话不说地直直走到他面前   众目睽睽之下,聂柏凯俯头在果果唇上重重地亲一下,引来她一阵娇羞的捶打“真想不到啊,咱们的迷糊蛋居然能捞到这么一个大帅哥、大人物   “好了,各位,再说下去,迷糊蛋就要变熟蛋了   “文军,高玲雅的未婚夫”高瘦斯文的文军首先向前一步自我介绍”从头至尾一直盯着跑车的邵育升没有再移视线的说道“你这跑车……好像没听过有……什么型号?”   “卫玉蕙的青梅竹马,是吗?”聂柏凯随意瞥一眼自己的跑车”   “是吗?”聂柏凯眨眨眼   “她前天就到台湾了”   手下出去了,里奥仍站在窗前沉思“他可不是父亲的儿子”   “是吗?”里奥阴恻恻地笑了“你父亲留给你的呢?”   玛兰无奈地叹一口气“那些也是他的新、鲜、趣、众,把握这四个要领就是好的报导”   “新、鲜、趣、众?啥米碗糕?”两个女孩子都满头雾水”杂志杜里的王牌记者全露馨刚进门就泼人冷水”任圆圆咕咕囔囔道“我说你的”功夫“好,才能得到那么多新闻啊,我说错了吗?”任圆圆状似无辜地说道   “老总!有她没有我,有我没有她“都是同事嘛,何苦这么吵,”秃头总编辑走到板着一张小脸的任圆圆身边劝道:“圆圆啊,你说话嘛,是有那么一点冲,你就委屈一些道个歉吧,我知道你不能晋升所以心情不好,我会尽力想办法帮你,好不好?”他随即又转向全露馨   “谁说的,”任圆圆脱口道:“聂柏凯行不行?”   刹那间的寂静,旋即一片轰然大笑   莉莉强忍着笑“来,再打一次叫我等一下   “喔,好”小顾有点无助地回道,“喂,啊!聂总裁!啊,我、我是……请、请等一下老总,可别忘了,正式记者、专栏、办公室还有加薪喔“你都不来看我,我好想你   几乎是哀求地,“杰斯,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结婚?”她迟疑地问道   “杰斯,我为了你,大学念的是企管,还提早接管父亲的企业,也尽量把自己塑造得能够配得上你,我甚至为了你去学中国话,你听,我不是说得很流利吗?”   美女偷觑他一眼”   “为什么?”珊蒂惶然问道“我们已经订婚那么久了,怎么现在……”   “订婚?”他嗤笑一声“我绝不会和你结婚,你放弃吧”   她的美目中立刻盈满泪水”   “杰斯……”珊蒂伸出颤抖的手想碰触他   “别碰我!你知道我最厌恶女人碰我!”他立刻闪开喝道   “杰斯,她是谁?”只要是杰斯认识的女人,她一概要弄清楚是不是情敌才行”   “好啊   “珊蒂!”聂柏凯惊怒地大喝一声   “两位,后会有期   “圆圆!”聂柏凯大叫一声后忽然沉静下来,沉静得令人毛骨悚然,一股森寒之气丝丝缕缕地从他身上冒出“杰……杰……斯   一辆流线亮丽、造型别致特殊的黑色跑色停在一所大学正门口的禁止停车线上   真嚣张!车主不知道最近政府需要现金周转吗?拖吊车每十分钟就会来善尽职责一次,一次就来个三、四辆,摩托车也跑不掉   “怎么办?怎么办?”   “我们也想帮你啊,迷糊蛋,可是我们道行不够高深,想帮也帮不了啊!”   果果六神无主地道:“我怎么知道会变成这样?”   “你刚刚到底输入什么东西了?或者你按错键了?”   “我都是按步骤来的啊,都按照你们教我的嘛”   “完了!这次肯定被档了!这等于是测验耶,等一下教授来了就要交出磁片不能延……还有多少时间?”   “不到三十分钟“这什么玩意儿?谁那么天才搞成这……”一看到果果凌厉的眼神,他不由得缩缩脖子硬吞回剩下的几个字,差点噎死“带了”   “好极了!”马嘉嘉满意地看着四个死党“同志们,决定看哪支片子了吗?”   看完电影之后,当然就是吃饭,接着又上KTV,聂柏凯送果果到家时已经快十一点了   “很急哦?”尚在客厅看电视的任圆圆看看聂柏凯皱得不成形的衬衫、西装裤,意有所指的调侃道“对吧?未来妹夫   “聂先生“老王急急说完,生怕还没说完就被挂电话有所求于他吗?她又怎敢来要求这个她谋杀的男人的儿子?   “聂先生?聂先生?”话筒不断传来老王不知所措的叫声   他把鱼收回冰箱,洗了洗手,冷静地回到客厅走到吧台为自己倒了杯酒吸饮并等待着   两人对视良久,聂柏凯的母亲玛兰.柯本特略显激动、美眸噙泪,聂柏凯在刹那的情绪波涛后,旋即恢复他一贯的冷漠“有这必要吗?何况我这里从不招待女性,你还是话说完了就走吧   “你来干什么?出去!”聂柏凯怒喝   珊蒂低头急急地再度闪身在已进入客厅的玛兰身后   聂柏凯冷哼一声”   “珊蒂,你听到了,”玛兰拍拍珊蒂的手”他顺手一挥珊蒂   “对不起,小苹果,把你吵醒了   聂柏凯霍地转过身来眯着眼睨视她   果果的小脑袋好奇的由聂柏凯腋下探出来”   果果缩回手,聂柏凯随即转过身在她唇上轻吻一下,再把她安置在旁边的沙发上落坐   “柏凯,她们是客人耶,你怎么可以这么不客气呢?”   聂柏凯可以想见背后的果果是如何嘟着嘴说这些话的,他唉了一声   餐毕,聂柏凯以从未有过、类似发泄似的狂暴激情与果果做爱,而她也以母性的包容承受他狂风暴雨般的掠取,配合他的贪求做更热情的回应“我只是心疼你曾经有过的哀戚伤痛”他贪婪的埋首在她浪密的长发中汲取甜蜜幽香”果果慵懒地应了一声,舒适地趴在这全世界绝无仅有的肉床上昏昏欲睡,他则轻柔地抚着她的头发   “我想那时候,父亲已经约略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了,所以他把全副心神放在我的身上,亲自教育我,出入随时把我带在身边他尽心尽力的把一切教给我,同时也让所有风帮及硕威的人清清楚楚的明白,我是他的继承人“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天,我因为贪看电视没有照预定时间做完作业,所以被父亲罚禁足在卧室裹,我很无聊,想着父亲应该不会来查房,就偷溜进暗道跑到父亲的书房内想看看父亲在做什么”   果果泪流满面地搂抱着聂柏凯的胸膛饮泣不止   “当母亲基于父威,迫不得已离开他们父子而嫁给父亲时,雅力便带着里奥离开自行闯天下却阴错阳差的被我撞见了他们枪杀我父亲的实况,他的妄想他也因而破灭了”果果亲着他的额头“小苹果,我只有你了,千万不要离开我“你不是一直坚持要毕业后才结婚吗?”   “就说我……”果果俏皮地歪一至头”她瞅一眼仍然张着嘴傻愣愣地瞪着她的聂柏凯   “谢了,你还不快点,要通知好多人呢!”她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边叫着”   “喔“怎么叫得那么可怕?”   “小苹果,”他忍不住狂喜地叫着“你真的要嫁给我了?”   “后知后觉!”果果咕哝一声又缩回浴室里   聂柏凯像小孩子般雀跃着跳进浴室里   “不记得了那时候你们就是当然的伴娘”任圆圆不忘凑上一脚”任母无奈地叹道,一票人就站在公证大楼前叫叫嚷嚷的,成何体统   “好像……”她歪着的头又低了下去,每个人的心都随之七上八下的   行了!不必再说了!任每一把拖着果果匆匆往大楼走   走在最后面的任圆圆回头一看,主角怎么还在发愣,只好回头去拉着茫茫然的准爸爸一起走,还边调侃道:“还在等什么?要等孩子落地再抱着娃娃结婚吗?”   “大哥,有人出高价要你的人头,是个金发外国人”   “还有,小苹果身边多派几个人手跟着……唔,就让石虎带龙凤组跟着好了”   金龙急道:“可是大哥,龙凤组是你的专属护卫队,应该……”   “没有什么应不应该,我说的话就是应该做的事”聂柏凯想了想又说:“叫沈独眼来见我”金龙领命离去   在家时是嘘寒问暖、跟前在后,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准爸爸就紧张兮兮的命令她躺下吃少一点,他就担心的问她是不是害喜不舒服,天知道她早就过了害喜的阶段了!连打个喷嚏都三不管的就把她送到医院去,害她尴尬得不知如何面对欲笑不敢笑的医生行了!她不再忍耐下去了!不自由,毋宁死!   于是,这天当死党再度亏她时,她决定要和他摊牌嘿嘿,总算甩掉他们了,她有点三入的想着“龙,别急,小心一点就没事的,我不想让小苹果知道我受伤,她现在的身子不适宜情绪太激动,我必须瞒着她二十楼是贵宾楼,只有少数人能住进来,通常都是空闲着”于是金龙开始巨细靡遗,娓娓述说有人要买聂柏凯的人头还有聂柏凯的安排等无一遗漏“你说”   “这叫尊重,懂吗?他尊重我,所以才会接受我的意见,你跟着他比我久得多,他的为人你应该比我清楚才是嘛”果果转头避开他调侃的瞅视“本来就是嘛,他这么桀骜不驯、狂放不羁的人,怎么可能会听谁的话嘛”   “是,是,是尊重   “咳!”金龙眼看雪豹痴呆得不像话,便出声,虽然大嫂看似不在意,但是女人心,海底针   雪豹浑身一震,连忙敛神收心第二件,豹风组直接听命于我,若是大哥有任何意见,让他来对我说,尤其是如果他要撤销豹风组的护卫,别理他”果果说完,雪豹刚一蹙眉,后侧已传来金龙的偷笑声”却又忍不住低声咕囔着“你说什么?”   聂柏凯一惊,脱口道:“没有,没有“原来咱们聂大总裁兼黑道闻风丧胆的风帮大哥“冰魄”,只是条干扁鱼啊“咳,嗯,小苹果,你还有什么事要吩咐雪豹吗?”   果果失笑道:“没有了,不过,我要再声明一次,豹风组直接听命于我,你有任何异议吗?”   聂柏凯微显讶异地看了她一眼   藉地,果果转过身面对窗户,聂柏凯刚一愣,她的双肩已开始微微耸动,啜泣声缓缓由无而弱而强“呜──呜──你欺负我,呜──你欺负我,呜──”   聂柏凯啼笑皆非地叹了一声   这当然引起里奥的勃然狂怒   身上的里奥藉地仰起上身一声低吼,接着是阵阵剧烈的痉挛呻吟,最后颓然地趴在她身上   她听而未闻地瞪着他的嘴,他要拔除她心里的毒刺,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上一页 -------------------------------------------------------------------------------- 制作网站:炽天使书城 扫描人员:John 校对人员:John 录入人员:-- 输入人员:99 第七章 --------------------------------------------------------------------------------   果果请了一个月的假专心照顾亲爱的老公,功课方面则由死党每两三天送一次笔记过来,任母更是每天熬渴炖补地差任豪拿来,而果果的吃食照例由餐厅送来   才一个礼拜,柏凯已经开始吵着要出院了,出院?哼!连下床都不准,还妄想要出院?手上还吊着点滴呢,男人真是幼稚,逞强好胜,无聊透顶!   果果从聂柏凯手中拿出电视遥控器关掉电视,熟睡的他去除了一切防备,纯真得有如稚儿一般,虽然脸色仍然苍白,面颊也削瘦许多,但就就如玲雅所说的,这样更有一份惹人怜惜的病态美,让人情难自禁地想要保护他、照顾他,他听了当然是满脸不悦,哈!谁救他没事长得那么漂亮干什么”果果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但是,她来的目的也必须查明   果果思索良久才下决定“银龙,我还是不放心让她来见你大哥,所以就由我去见她,我不在时,就麻烦你到大哥身没看着”   银龙点点头,果果回头望一眼寂然熟睡的身影后,便走出病房往电梯前的大会客室行去”果果仍与玛兰互规着   雪豹领命而去,果果慢慢踱入会客室,看着这个带给聂柏凯毕生痛苦的女人,她真美!为什么这么美的人竟然如此心狠手辣呢?真的是蛇蝎美人吗?果果的生性善良温和却无法制止对玛兰渐生的厌恶痛恨,因为她伤害了果果此生最爱的人   果果猜疑地盯着她依然不语“我是来告诉他是谁想要伤害他的   “太好了!”玛兰满足地叹了口气”果果与她一起站起来   “告诉他,”玛兰面向电梯说道”   果果震惊地僵住了“这是我欠他的”   聂柏凯一直没有出声,果果说完后他仍然保持沉默,她由着他思考,双手握着他的大手靠在他的脸颊上摩挲着   呆果温驯地应允去叫人,不一会儿便和金龙一同回来了”   果果歪着头打量他一下,随即耸耸肩爬上床小心异翼地避开他的伤处偎到他怀里”   “嗯?”   “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   “都好,只要是我们的孩子,男的女的都无所谓”   “嗯?”   “我想要个男孩子耶   “唐尼,你说我们来不来得及?”莉莉眼露焦虑地问道”被唤为唐尼的俊男也忧形于色地回道   “还清?”她苦笑着“说的也是,恐怕一辈子也还不清了我想,莉莉,我们最好有心理准备,若想还清二哥的债,恐怕得一辈子耗在台湾了”   莉莉胸有成竹地挺挺胸“不会吧,一开始就要去找二哥?不怕被轰出来?”   “怎么?你怕?”莉莉嘲讽道”莉莉嘀咕道   他的伤口差不多快收口了,但是他的体力仍差,只不过一趟拳下来,他就气喘吁吁得透不过气来,如果再勉强继续下去,结果就是头发晕、眼发黑,天地开始旋转   妈的!猛然出现,想吓死人啊?聂柏凯没好气地翻翻白眼”干嘛?”“有人求见”   “外国人?”-“是”“然后呢?”   “蓝眼”   “妈的,你……”聂柏凯猛地站起身,旋即闷哼一声捂着伤口颓然地跌坐回去“大哥,你的伤……”   “算了,算了,没事   莉莉一惊收口   然后聂柏凯做出一件会令他在事后懊悔得极胸顿足的糗事,他满脸惶然无助地向金龙、石虎求援”   可以看得出来金龙、石虎有多么努力地忍住狂笑,他们的脸颊不停的痉挛,嘴角不断地抽搐着“大哥……这个……我们也……”   唐尼和莉莉目瞪口呆地瞧着原本冷肃寒恻的二哥一脸恐慌地望着逐渐走近小女孩,即使出现一只恐龙他们也不会感到那么讶异,不过是个年轻女孩啊,干么吓成那副德行?果果稍微打量一下双胞胎便直接走到聂柏凯身前站定,不悦地看着他裸露的上身说道:“你体格好啊?忍不住想炫耀一下是不是?还是想看看哪个女孩子看了会忍不住流口水?”   聂柏凯忙接过金龙递给他的上衣穿上,边尴尬地暗笑道:“小苹果,你睡饱了?”   果果似笑非笑地斜睨着他,“是啊,我睡饱了”她拍拍腹部”莉莉笑道”难道那是……”   “没错!”果果愤恨推消、气怒难平地说道“真到那时候,你下得了手才怪“我的小苹果,你想干么?做大姊大吗?家里有我一个大哥还不够吗?”   “不跟你说了”   “他们也是你妈生的喔?”   聂柏凯狐疑地看着她“这就是你要的吗?让他的人追得我走投无路、无处可去?”   “你可以回去“更不要勉强自己做过度的运动”   唐尼和莉莉四只蓝眼直直的盯着聂柏凯胸前的伤疤,唐尼皱眉抿紧双唇,莉莉则噙着两泡泪水喃喃道歉“你二哥没事了……”   唐尼挺立在聂柏凯床前“真的想要还?”“嗯!”唐尼毫不退疑地颔首”   “咦?”   “聂柏凯,你说什么?”果果的声音立刻追踪而来“聂柏凯”   “老天,柏凯,还好是你接的“妈,你是说……”   “柏凯,千万不要让你的妻子出门,里奥现在躲……啊!”   接着电话裹是一片混吼,叫骂声、尖叫声、推拉声、东西翻倒声“妈!   回答我,你怎么了?妈!”   “哼,妈,叫得那么亲热”   聂柏凯声调一沉”   “是吗?所以当年你才会放过我们,是吗?为了一个抛弃你的母亲?”   路过的果果、唐尼和莉莉也好奇地进书房来看看为何房内三人一副如临大敌、剑拔弩张的紧张神情”   唐尼和莉莉同时惊呼出声   “我是不想啊,可是要是有人挡了我的路,我可不想绕道而行“我要你所有的一切!你的名、利、地位、权势,你所有的一切,我统统都要”   “就算你杀了我,你也得不到那些   “没错,你的妻子,你未出世的孩子都是我的挡路者,我当然要除去他们”   “你实在够心狠手辣!”   “你应该比我了解,不心狠,如何成大事?”   聂柏凯不屑地说:“你就和你父亲一样贪婪无耻、卑鄙龌龊既然这是你要的,只要你认为你行,那就放马过来吧,我会等着你的   唐尼无所觉地沉浸在哀伤和痛心里“从妈告诉我们爸妈所做的一切以后,我们就下了决心,我们往后的生命都是属于二哥的“中国人不是有一句俗话说:亲兄弟,明算帐吗?我们的帐还是得留着慢慢算才行可是啊,你看看……”两个女孩一起望向瞥扭不自在的聂柏凯“这么漂克的男人,哪个女孩子看了不流口水、不想去摸摸他的?”   “嗯,嗯,真的很漂亮,比我还漂亮   “所以说喽,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受不住诱惑去偷摸他,结果啊……”果果顿了顿   “怎么样?怎么样?”莉莉好奇死了!   “结果当然是……”“唉!又在刨我的底了   校园里某个角落的五角凉亭里,五人帮正围案大快朵颐,依旧是餐厅送来的正宗粤菜,凉亭四周或明或暗的布满人影“喔,是你们喔,我们的校花和校草”苏天翔嗤一声道”   唐尼则望着围在他周围的四人组微笑   “大帅哥,快点介绍一下嘛   “金色头发,蓝色眼睛耶”石美铃赞叹着   过了这么久,自己一直没能再找到机会做掉聂柏凯,因为他几乎不出门,即便出门也有一大帮人手圈绕着他自己重金请来的杀手早已等得不耐烦而回美国去了“珊蒂,你真的那么想要杰斯吗?”   珊蒂双眼迟钝地转向他”   “很简单,你帮我把杰斯的老婆骗到这儿来,等我用他老婆榨出他所有的财产之后,我再把他老婆宰了,杰斯不就是你的了“杰斯也不会爱上我啊   “你保证不会伤害杰斯?”只要他不伤害杰斯,她才不管有谁会死   “我保证“你想作什么?”   “玛兰夫人要我来告诉你里奥的行踪,但是有人在跟踪我,我们最好换个地方再说   “喂,我是石虎,马上通令所有人员,追踪一辆车号AT-0951的银灰色福特轿车,要小心,大嫂被挟持在车里怒容满面、坚决地说道”   “对,放心好了,柏凯一定会来救你   “里奥,他会乘机杀害柏凯,妈,我不要柏凯来送死,你想想办法叫柏凯不要来好不好?”果果又担心又害怕,抓着玛兰的衣服哀求着   银龙无声无息地出现“大哥,龙风组人员就位”   “掩牛风组也就位   “鹰风组、貂风组等候大哥吩咐“雪豹,我收回豹风组   “雪豹不敢,可是……”   “你已听到你的命令,可以去等候行动了,或者你要我马上解除你组长的身分押下等候处置?”聂柏凯毫无置琢余地地冷声说道“如果……你二嫂和我那未出世的孩子需要你们的照顾;你们愿意为我照顾他们吗?”   唐尼猛然张大了嘴,莉莉看看唐尼,又看看金龙、石虎焦急惶恐的样子,“二哥,我不懂,二嫂和孩子,你自己就可以……为什么要我们……要我们……要我们……”她的声音愈来愈小、愈来愈小一旦我穿上防弹衣,要是被他看穿了……这是一定的,你想他会往哪里开枪?当然是我的脑袋,那样我可就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然后他转向唐尼和莉莉,“而你们……是我的血亲,我相信你们会为我照顾我最挂怀的人“我爱你们两个”   唐尼和莉莉反抱着他啜泣地说道:“不要,二哥,再想别的办法吧然后是……父亲被枪杀……他的笑容慢慢消逝,眼中浮起一份哀伤、依念“听说你非常疼爱老婆,看样子是真的了”他置于背后的手倏地举到前面,一把手枪赫然在手,火光一闪,枪声爆响、屋内传来数声女性尖叫,叫声似乎激起里奥血腥残暴的内在天性,“第二件事也是这个,”他再度扣下扳机,“还有这个,”又是一声枪响,“和这个飞鹰,快一点……“你知道我有多痛恨你吗?你知道吗,嗯?”里奥举着枪慢慢走近聂柏凯,“为什么你有的我却没有?为什么我爱的女人却死心塌地地爱你?你知道这有多不公平吗?你知道吗?”他又射出一枪,似乎在怪聂柏凯不肯回答他   近距离的一枪使得聂柏凯往后飞跌而出,仰躺在尖锐的石砾上,他吃力地想撑起上身,却无能为力   “大嫂安全无恙   聂柏凯嘴角微微扬起,一抹欣慰的笑意掠过双眸,接着双手一松倒回地上,双眼也随之阖上报警吧,没用,所有警务人员都被硕威集团高阶人员阻绝在医院外头”   是预言吗?柏凯真的身中十枪,他当初为什么不少说一点,说不定现在就不会……果果疼惜地看着聂柏凯寂然的身躯,四周的仪器上似乎有千条针管、万条导管插在他弱的躯体上果果紧紧捂住嘴,呜咽声在声手中颤抖   她好想碰他、吻他,告诉他她有多么爱他;但是医生百般叨咐不能碰他,她只能用双眼贪婪地梭巡他的脸、他的身子、他的手脚、他的一切真的,妈,放了我吧,不要让他们杀我,妈,我以后不会这样了,妈,放了我“你就是我的报应,柏凯对我的愤恨是我的报应,眼看你们兄弟相残也是我的报应,二十四年来的良心不安更是我的报应”   里奥嗤声说道:“我管你那么多!放了我!如果父亲在世,他不会让你这么对我的,别忘了,父亲是你最爱的人哪!”   玛兰泪眼望着他摇摇头”“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你的儿子啊!”里奥开始惊慌了,怎么一点都说不动?   玛兰叹口气,“既知如此,何必当初呢?敢做就要敢当,里奥,你……唉?过两天我再来看你   任圆圆说聂柏凯不会死因为他还欠她一个专访“他的脑部并没有大损伤,他可能只是需要多一点时间来复原而已,你知道,他伤的实在不轻直到你醒来,第一眼,你看到的一定会是我,我保证!”   保证!   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聂柏凯突然听到了声音,一个熟悉令人留恋不拾的声音   “大嫂不亏是大哥的老婆,发起威来有模有样的   “那当然“那时候要是二哥真的救不回来,二嫂不会真的宰了整个医院的工作人员吧?”   “怎么可能嘛,我哪有那么狠,”果果撇了撇嘴,“顶多干掉一两个我就宰不下去了……老公,你怎么了?”她忙拍抚着聂柏凯的背,他好似噎着了   “大嫂,”石虎用力咽下口水“嗯,干掉一两个?”   “嗯”果果点点头,依然抚着聂柏凯的背当时我手里拿着桧,要不是巴望医生能继续试着救柏凯,我早就一枪下去了   “对不起,各位,病人要换药了,请出去一下”   “我知道,大嫂”金龙说让帮里的人好好照顾着就是了“二嫂,要是不跟二哥比较的话,大哥算得上是个很英俊的男人了,他有个把情妇是很正常的,据我所知,大哥也有很多女人喜欢他呢   “我想……”莉莉看看唐尼,他微笑着颔首   因受伤之初脑部曾短暂的缺氧,加上昏迷太久,所以需要复健工作来帮助他恢复行动能力   只要他醒着,除了饮食、换药,其他时间他都耗在复健室里,一次又一次,耐心地重复着单调可笑的动作,一遍又一遍,强逼自己做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直至遗生警告他会伤了他自己”   果果斜睨他一眼”他闭眼轻声叫着他已经不再恨她了,为什么?他自己也不是很明白,就是那么自然而然地,他不再死死记着父亲死亡的那一幕   玛兰欣慰又感激地朝他露出慈蔼的笑容   “杰斯”保罗再叫   “我知道珊蒂做错了事,但是……她也是太爱你了才会这么做,你就看在她对你的一片情意上,放过她吧”玛兰说道   聂柏凯考虑了会儿“孩子呢?你们会好好照顾他吧?”   珊蒂立即叫道:“我不要这个孩子!我恨他!”   保罗为难地看看聂柏凯“杰斯,能不能……”   “孩子生下来就交给我吧,”玛叨打岔道“那就这样了,等我想好该如何处理,我会通知你“柏凯!”   聂柏凯停下来但未回头   丽丝大方地笑笑,“我一直以为里奥已经是最英俊的男人了,结果……”她走回沙发坐下“跟你一比,他顶多只能算长得还不错而已   他忙尴尬地移开目光”她顽皮地笑道”突然她话锋一转“我答应你”   “不必,是你替我解决了一件大麻烦”   “真的?”丽丝眨眨眼”   死寂般的静默”   里奥脸色狰狞着一把抓住丽丝甩他巴掌的手腕   “她爱我父亲啊!为什么连父亲的最后一面都不见?为什么?就是为了你!为了你!我恨你!因为你夺去她心中最重要的位置我恨你!因为你根本就不该存在在这世界上我恨你!我就是恨你!”   “天哪!我到底作了什么孽?”玛兰喃喃泣语   聂柏凯蹙眉看着里奥忿恨扭曲的脸,“带他走吧,走得愈远愈好   玛兰惊讶地看着自已被儿子握住的手,好半晌之后才抬头望向儿子这同样也是任家的大事,因为这是任家首次将要有孙字辈的出现阵痛时,她会闭紧双眼、抿唇忍耐,心中默数着数目字待疼痛过后,便张开眼睛给既紧张害怕又难过愧疚的准爸爸一个安慰的笑容   “吸气,用力……放松……用力……放松……好,最后一次,用力……”   隔日清晨,果果经过十七个小时的努力,顺利产下一个男婴,五分钟后,小女娃也出现了聂柏凯在见到双胞胎时喜不自胜地想   “咳、咳……这个……我是大洋塑胶的总经理,能不能……我儿子实在很喜欢今媛……所以……如果可以……”   “咦?”果果的下巴已经阖不上了,聂柏凯皱眉打了好几个死结   一件泛白牛仔裤,果果的衬衫在腰部打了个结,袖子卷到了肘部,两条又粗又长的麻花辨在背后摇晃,果果悠哉地晃游在校园里“为什么不可以?少数服从多数,你懂不懂啊?”   “可是……”果果觉得自己好冤枉、好委屈喔,被人陷害就是这种感觉吗?   “不过,看在我们是多年死党的份上,我们决定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   “告诉我什么?”果果傻傻地问“错?那要我做什么?”   “准备人!”两人几乎又是同时开口“到底要我干什么嘛,准备人,准备谁啊?”   三个人阴谋地盯着果果”果果心虚、槐疚地嗫嚅道”   看着愈来愈多的人潮,他怎么可能笑得出来?   “别那么酷嘛,笑一个啦,大帅哥”   天啊!全校的人都来了吗?   “迷糊蛋,叫你老公笑一个   她有位年长她近十岁的男朋友,高中生交男女朋友应该不为过,只是她的男朋友为 何会年长她如此之多,这点一直是我们大家所好奇的那时我正忙著社团, 就这样有心无心地听著,直到有一天我发现那位学姐连著几天没来上课,也没回宿舍 ,这才询问室友,看来整栋宿舍大概就我最晚得知因为尽管身边有了另一个他,但心底深处还是埋藏著一份深情,为那个曾经 有过的他而保留   “若蝶,吃药了   “相公,我的身子何时才能好?”美眸乞求似地望著姜郎,她带著一丝希望问”她望著他,征征地流下泪”她顿了顿,“我只求相公有了新的妻子之后,别忘了若 蝶……”   “若蝶,难道你到现在还不明白我的心?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只爱你一个人! 你以为我会忍心让你一人独自上黄泉吗?”   她痴痴地望著他,早已说不出话来也因为这样,与杨阁之间的距离更显得遥远   而此刻的她坐在床上,怔忡地呆望著地板这一切 全拜连洁所赐,特别是连洁总爱对她又搂又抱,羡煞众人也阻绝爱慕者”   柳依依如蜜般的声音在连洁的耳边响起,对她而言,柳依依的话有著催眠曲的功用 ,既轻又柔,听在耳里让人舒服不已”无奈的语气里透露出一丝哀伤   “为什么?”   “妹妹病了,爸爸希望我能回去看看她,顺便为她打开心结   一半是为了他们的订婚,一半是杨阁竟会答应订婚   柳依依没多说,她自认不是爱情能手,只谈过一场不算完整恋爱的她,对这方面的 事总是看不清,也不甚明白男女之间的情爱纠葛直至天将亮,那个爱恋她的男 人才护送美人归巢,柳依依心中多少明白,连洁顽固多年的心是教他给掳去了   “告诉我,那个与你妹妹订婚的杨阁,跟你是什么关系?”   连洁在飞机上大概地问了情况,只是她心中纳闷,为何在谈及杨阁这个人时   “兄妹关系”语气及眼神都显得冷漠,与他平静的外表相同,教人难以接近   “不会的,他不会”柳依依咬了下唇轻声说著   或许发现众人的异样神色,连洁毫不在意他人的目光,坐在沙发上搂过柳依依的身 子,同时也接收到一道十分锐利又不善的眸光她的心中暗忖著,惹上这个男人绝对不好受   柳依依连忙站起身   “若是你不想说,就不要勉强自己”   那一年,柳依依与柳霏霏十七岁,而她们的父亲选择再婚他的出现扰乱她与双生妹妹之间的感情,也扰乱她平 静的生活   倒是杨阁先行露出笑意,开口问著:“我是杨阁,你们应该听我妈提过   柳霏霏本就甜美的脸蛋因为浮现的笑颜更教人看得入迷,犹如洋娃娃般”   柳霏霏大力地拉著杨阁走进屋里,而身后的柳依依则是平淡地关上门   “你们长得很像   柳依依见他们两人谈得开心,打算走回自己的房间这一点她十分明白,就连面对继母时也是如此,她顶多只是露个笑容,无 法像霏霏那样的与继母亲近   杨阁已来家中住了几天,柳依依除了上、下课之外,大部分的时间都待在房间里, 与杨阁的接触仅限于那天进门时,不像柳霏霏总是腻在杨阁身边”   倒是柳依依是坐在沙发上不发一言从第一天见 面,她就十分喜欢他   “你们两个啊,虽然是双胞姐妹,但个性还是有差别”柳霏霏急切地说,特 别是杨阁说他能清楚地分辨她们姐妹俩,这更是令她愉悦不已   生性柔静,不爱与陌生人交谈的她,一直到杨阁来家中二个多月后,才在一个措手 不及的情况下,与他的生活有了交集;但也只有那么一次,因为接下来的日子,她更是 小心谨慎,使两人之间不再有任何交集   她从小就惧于异性,杨阁又是与她年龄相仿的男生,所以在她心中,不知不觉地自 然多了些距离感,也能说是惧意吧!杨阁带给她一种莫名的不安,使她总是避开他的亲 近及凝视   “姐,明天是大哥的生日,你打算送他什么礼物?”从一个多月前,柳霏霏几乎天 天要缠著她问上一回”   这一点她没骗人,半年里,她与杨阁的谈话次数用十根手指都数得出,对他的了解 自然有限   抚过妹妹的短发,静静地等著她开口   “不要烦恼,我想只要是你送的,他一定都会喜欢的自小就失去母亲,她知道她对霏霏总是宽容忍让 ,这一点是不对的,可是她没有办法   “可以给我理由吗?”妹妹的无理要求离多,但一遇上杨阁,她的性子更是难以捉 摸地刁蛮”   “真的?不能骗我哦!”   像是吃了糖的小娃儿,柳霏霏欢喜不已,这么一来,杨阁对姐姐的印象自然会转差   有种了然的思绪传至柳依依心中,不过她不想在此时点破,或许她该找个时间与杨 阁谈一谈,虽然那不是她所愿,但她必须这么做   “姐姐何时骗过你?”   是啊,只要是霏霏想要的东西,她都不会相争,只是久了之后,她也不再有了期份 ,反正霏霏不要的东西她全都接受:而霏霏喜爱的,她一样都不会强求   隔天,当她回到家中时,杨阁正好也回来,两人在人门口相遇因为她打算与杨阁谈谈霏霏的事,趁霏霏还未回到家,这个机会 难得,所以她没有移动身子   “你不舒服吗?”   见她面有难色,杨阁无法不注意,担忧的眼神掩不住暗藏的关怀”   杨阁原本充满兴致及喜悦的心情在听到她这么说时整个下沉,脸上的笑容也不复存 在”这样说他该懂了 吧,柳依依瞥了他一眼   一等走进房间,柳依依关上房门,在她与杨阁说完那些话后,心中却感到一丝说不 出的沉闷   不行!   她已答应霏霏绝不会送杨阁礼物,她不能欺骗霏霏,更不想惹得她生气,她打算就 这么空手度过今晚   “霏霏?进来啊   背对房门,她并没看清那人是谁,也没看到对方为眼前一幕而心悸的表情   “有没有跌疼了?”他一个箭步冲至她面前   虽然是柔软的床铺,但突然地后仰仍难免会受到惊吓   柳依依整个背部完整地呈现在他的眼前,教他喉头一紧地想伸手抚上那片光滑白嫩   “依依”   杨阁坐上床,没给她机会退开地抵在她的上方   “我什么都不要听,你马上出去!”   “不行!”   “你不要这样,霏霏可能会进来”   杨阁一听,挑明了说:“门已经被我锁上了”   “可是霏霏……”杨阁的话使她征住,忘了挣扎,也忘了反抗他的暴力,只想为霏 霏陈述爱意   “我喜欢的人是你   天啊,若是霏霏知道了,又怎能承受?   “不管你听不听、相不相信,我不会喜欢霏霏,若是她明白,最好停止她的念头, 否则受伤的人会是她”而他绝对会得到柳依依,任她再怎么躲都躲不开他的纠缠   柳依依趴在床上,想著她该怎么办,是否该告诉霏霏杨阁的心意她真的乱了 第三章   杨阁生日这一晚,柳依依一个人关在房里,任凭家人怎么喊叫就是不愿应门”   只有杨阁才知道,为何依依会避不见人   一大清早趁著家人还未起身之际,柳依依打算先行离开去上学,因为与妹妹不同校 ,所以她可以先走   “你放开我!”   被他突来的碰触,柳依依惊骇地想甩开他的手   “你还在为昨天的事生气?”   柳依依为他的话而羞红了脸,快速地扬起手想给他一巴掌   “女孩子别这么粗暴   “放学后在学校等我,我去接你”从今天开始,他要美人无法再如愿地躲著他, 要她一步一步地走进他的情网,然后将她完全掳获   “你……”   他竟然又吻了她,当他松开手时,柳依依抚著脸颊,怒视著他   他的语调不算温和,多少带著隐藏的愠意   “我若是不放呢?”   柳依依从未喊过他,尽管他渴望由她的小嘴里逸出他的名字,但他知道一切都急不 得,特别是在她对自己还存有敌意时:然而这场追逐赛他一定会是最终的得胜者,因为 柳依依生涩地不懂得怎么摆脱男人   “杨阁!”.   面对他一直逼近自己的高大身躯,柳依依不自觉地喊出他的名字:这一出声,同时 也阻止了杨阁的继续逼近   “你放开我”不稳的声音明显透出她的不安但是男人的力道哪是女人可以反抗的,她虽使力地想要扳开他的手,但根本无济于事 ”生日礼物他要拿到,虽然昨天的场面是个不错 的礼物,但有个真实的纪念品更好”   “呃?不行”愣了一会儿后,柳依依才开口   无法挣开的柳依依在坐上车子后,带怒地将头转向另一边   “依依”柳 依依试著平静心情,缓缓地告诉他   “你可以把自己当作礼物送给我”   但她想学习驼鸟般地逃避问题   “你不要再碰我在她看来,似乎少了什么东西,一个可以使链子更为耀眼、光亮的东西   在她面前,杨阁对霏霏的好,她知道那只是兄妹之间的情谊,因为杨阁从未对霏霏 有过不当的举动”   就算杨阁曾经乱了她的心,但她没有喜欢上他:她一直在躲杨阁”   “霏霏,我不可能会喜欢杨阁我也不会跟你抢他   坐在床上的柳霏霏眼眶泛红,楚楚可怜地低下头“难怪他最近对我好冷淡,原来 是因为你的关系   “霏霏!”   难道她做的还不够吗?   躲他、避他,这还不够吗?   “你如果不去,我从此不认你是姐姐,我再也不会跟你说话!”   认了,她认了,柳依依从椅子上站起,快速地走向门口”   无以抑止的泪水,豆大地滑下柳依依的娇客   当柳依依一抬起头,杨阁禁不住的握紧拳头,因为他若是不如此,按捺不住的双手 必会搂她入怀”   躲开他关怀的手掌,她移身到另一侧   柳依依抬头,一脸的委屈她只希望霏霏能够谅解,她从来没有要抢走杨阁不知怎么的,她就是开不了口,怎么都开不了口告诉杨阁,说她不 喜欢他   “霏霏?”   泪水再度落下,浸淫了柳依依的脸庞   杨阁虽然还不明白发生何事,但大概能指出,刚才的事全是霏霏强逼依依所为他没有!”   没错”杨阁不但不反驳,反倒还顺著柳霏霏的话,他直言无讳 的回答,教她更难以承受”   一听杨阁的话,柳霏霏转身看向他,“那对姐姐的喜欢与我一样?”   这句话使杨阁愣住,也使他将目光再次停留在柳依依的身上   房里头的杨阁却是无动于衷   “我喜欢的是你,是柳依依!”   “不!我不要知道!”   杨阁见她过于激烈的摇头拒绝,不免大怒”   说著揽腰将她打横抱起,不管她挥落的粉拳,将她给放在床上,身子随即压上两手 直接贴上她身子两侧,使她无路可退   柳依依在他眼中发现一抹奇特的光亮,热得教她想移开目光,同时身子也一再后退 ,想退至他碰不到的角落   “让我出去他知道自己想要的是谁,霏霏根本激不起他一丝的男性情感   杨阁见她如此失控地痛哭,舍不得的心还是教他放软了口气,翻个身将柳依依搂进 怀中,让她忱在他身上,随即轻拍哄著她:“别哭了,依依   自从上次他们两人在房里待了近一个钟头,开门后发现柳霏霏竟然没有离开,而且 在见到柳依依走出他的房门时,竟然扬言不再承认她这个姐姐,这样一来,反倒使她更 是有意避开他   杨阁见母亲的反应,没有多说   一旁的霏霏却是冷眼地吐出实情:“因为大哥谈恋爱了,他想要与女朋友单独相处 柳依依犹豫著要不要开门   最后她不得不开门,杨阁倚在门边,带笑地看著她,脸上并没有怒意   “这是什么?”   拿在手中的是陌生的一把钥匙   “你干什么?放开我!”   突来的举动使她征住你会来找我全副心志都花在学业上,起码这可 以教她遗忘霏霏过多的伤害   但现在,她的脑海里不再容得下课本内容,杨阁的身形一再出现,扰乱她的思绪”   “女大当嫁,当然会离开,不过她们现在还小   “不能让她们永远留在身边吗?”   “怎么留让她们一辈子不嫁吗?”   柳依依以为自己听错了,也希望自己想错了,可是继母接下来的话使她吃惊   而自己呢?   连开口都少了,更何况培养感情   “霏霏?她还小她希望儿子能娶霏霏为妻,毕竟再怎么说,有一个贴心的媳妇 总比一个冷淡的人好多了   “你真这么觉得?”   柳父因平日不在家,对情况较不清楚,不过他却认为依依与杨阁才真是适合的一对 ”其实就算 她再考虑个几天,答案还是一样,她不会接受的”男同学说著,脸上也露出腼婰的笑容   看她转身要离去,他又开口:“柳依依,等一下自己再次坐在副驾驶座上,而他双手泛 白地握著方向盘   车子开往的方向她知道,那是往他所念的大学而去,但她不晓得杨阁拦她上车的目 的何在   在离学校还有一段距离前,他终于停下车了   柳依依背著书包,小心防备地盯著他,而杨阁则是冷冷地看著缩在墙边的她   “我要回去了   一直以为她不会踏进这住处一步,哪里晓得最终还是来了,而且是被他强逼来“那 个男的是谁?”   不知有没有人发现,每当杨阁准备要发火之前,脸上总是显得特别平静,让人看不 出一丝情绪,甚至连说话的口气也不会显出狂怒   但这只是怒气爆发之前,等他发怒时,再怎么平稳的口吻都要变成狂吼,原本平静 的脸上更是怒容满面:这样的他,在家里似乎只对她发作过   但是柳依依面对直向朝她逼近的杨阁,身子仍是不住地颤抖   “同学?只是同学?”   眯著眼,杨阁额上青筋浮现,握紧拳头   “兄妹?你是故意要惹我生气是吗?”在她耳边,是他的吼叫声   “我们本来就是兄妹若真是兄妹,他体内哪来这股强烈得教他痛苦的欲 火?   “拜托你,别乱了现在平静的生活,好吗?”   霏霏与她的隔阂仍在,若是让家人再知道杨阁对她的感情,只会使事情更加不可收 拾罢了   察觉他的手正打算侵入她的百褶裙下摆,柳依依吓得求他住手,眼眶也泛起泪液, 颤抖的手试著阻止他的企图   “痛……”不管她再怎么阻止,永远没有杨阁的侵犯来得快速   因为他的动作,柳依依瑟缩著身子   肩上的书包因为她刚刚的挣扎及瑟缩的身子而掉落,也打醒了杨阁的专注   “住手,你不要碰我…”尽管两人之间还保有距离,但柳依依知道,若她再不阻止 ,只怕杨阁还会做出更过分的举动   但她却不晓得,男人的欲火一旦被挑起,没有得到满足是不会罢休的   “告诉我,你不会再单独与男人相处,我就停止   “你不能这样要挟我……”   她想要离开这里,永远再也不踏进这里一步,也永远不要再接近杨阁一步”   被杨阁这么给扔在床上,柳依依叫著,未停歇的泪水还挂在脸上   “你已经错过机会了   柳依依感觉胸前掠过一阵凉意,条地发现,杨阁竟在解她衣服的叩子,被他制于头 顶的双手无能摔开,双腿也教他给完全压制   杨阁不理会她的动作,自顾自的强脱下她身上的制服,直到柳依依全身只剩下内衣 裤遮身,纤细苗条的曲线让他赞叹地停止动作   因为了解她,所以知道若非到了不能收拾的地步,依依不会这般低下地恳求他,因 为事关她的清白   叹了口气,杨阁发觉自己原本的冲动不再,光是她委屈的表情就足以打消那股念头 ,救他怎么都无法再继续却发现在她手腕处已有明显的瘀痕,想来是弄疼她了   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她只能在房里慌著,心里直想是否该去拿回书包况且现在 已是晚上,孤男寡女独处一室更容易惹事,他早先的行为就是最好的证明   直到今天,她才要自己承认一点所以他会离开家,并且送了一把钥匙给她   来到杨阁的住处,轻按了一声电铃,里头的人马上开了门,就像是正等待某人的到 来一般   “我还以为你不要书包了   “我……”   “进来!把门关上   为了拿回书包,她不得不听从他的话,乖乖地走进屋子里,并且顺从地关上门,紧 张不安地悬著一颗心   完了!   那是学校男同学写给她的情书,早知道她应该在收到后马上丢掉的,也不会落在他 的手中,现在她知道他所有的怒火来源为何了   连她都还没读过的内容,想必他都早已看过”   这就是柳依依,她的善解人意使男人一个个地掉入情网   什么时候她才肯正视他的感情呢?   “你跟他们不同”   柔柔的嗓音明白的告诉他   一句话使杨阁发现柳依依似乎有些微的不同   “你不想伤他们的心,就不怕伤了我的心?”   他不平地双手环胸,见她又朝他迈进一步”   “你要我相信你?”   “你不相信也可以,因为我已经给了别人我的心   不等她开口,他低头就是一个深吻   “不知道?”   是哪个人?   她的同学?   不,不可能,她刚说不喜欢他们之中任何一个   杨阁恨不得能亲手痛宰那个人   “我会宰了那家伙”这几个字由他齿缝间吐出,带著深深的怒意   因为教他给紧紧的拥著,柳依依只有向他身后伸出,轻轻地在他的背上写一个字, 让他得到想要的答案   她竟然是写他,那个拥有她的心的人是自己,这是真的吗?   “你没骗我?”   怎么才一夜的时间,她的态度却有一百八十度的转变,由畏惧到喜欢上他,教他一 时之间无法想像这中间是怎么了传入他的耳中一半是因为她的甜言蜜语,一 半是因为她的窝心,让没有女儿的继母感到安慰,自然的对她也就比较疼爱   所以她为了继母的话,想了一个晚上,最后她决定与姐姐和好,反正有继母及父亲 作主,大哥最终还是她的   上次她还与继母去过,那时大哥就是拿了一把相同的钥匙为她们开门,当继母向大 哥要时,大哥还以房东只给他一把而拒绝   没想到,大哥骗人!   他将另一把钥匙给了姐姐,对她们却推说没有,真是太过分了   柳依依含羞地瞥了他一眼,又埋首在他颈间   他的温柔抚触引来她低柔的呻吟,手也不自禁地环上他的脖子   柳依依身上的制服已被他全部脱下,杨阁将她的内衣裤也一并给解除,当她羞涩地 想要伸手遮向胸前时,杨阁发出低沉的笑声   杨阁很仔细地凝视著她   “杨阁,不要!”他的手指突地探入她的体内,柳依依惊吓地喊叫出声,双手离开 床单,扯住他的手,要他别再继续了   他的唇寻著她的,贪婪地吸吭她口中的芬芳,也阻止她出声的拒绝   好不容易当她以为一切都结束,杨阁的手指抽出她体内时,突来的剧痛教她失声哭 了将坚挺的火热抵向她私处,缓缓 地朝她体内推进   知道她会痛,所以他的力道是轻柔的,拼命压制狂野的欲望,等著她习惯他的侵入   而身下柳依依所有的哭喊都吞于他的喉间,双手更是救他给定于两侧,怎么都无法 躲开他的占有   “杨阁……不要了……”   左右摆动的头想要他结束这场占有   为了再次激起她体内的欲火,杨阁温柔地吻著她的饱满处,双手在她身上的敏感处 来回轻抚   “杨阁,你好重   “可是你好重……”教他这么一吼,她颇感委屈地说著   “还会痛吗?”   柳依依轻槌他的胸膛,埋首在他颈间,轻轻点头杨阁将她置于床上,自己则起身走向浴室   柳依依教他一说   在她与杨阁发生亲密关系的几天后,已有许久未出现在她房间的霏霏,突然主动找 她谈话   霏霏会来房间使柳依依很惊讶,高兴地没注意到妹妹脸上的阴沉,直拉著她坐在床 上”   姐妹的感情竟因为一个男人而产生如此大的嫌隙,柳依依畏惧地想追回妹妹加以解 释   自从上次姐妹俩的争执过后,柳依依变得沉默不已   面对柳霏霏故意的讽刺及强人所难的蛮横时,柳依依发现自己应付得好累,累到她 多次拒绝与杨阁见面,只想一个人静静地待在房间,仔细地思索著   这样的气氛让柳文及继母频频询问,而柳霏霏则是撒娇又责难地将矛头全指向她, 让她平白挨了父亲及继母的说教   她的心首次感到有些难以言语的痛楚,原来被爱有时也会受伤   这天晚餐,家人都在场,继母不知怎地问起一个问题:“依依,我听霏霏说你交男 朋友了?”   一讲完,柳依依感觉众人的目光全集中在她身上   继母看著她继续说著:“要不要带回家给我们认识对方?”   “依依,你什么时候交男朋友的?”柳父征征地间,怎么也没想到女儿已到了可以 交男友的年纪了”被霏霏给扰乱的心此刻只想要安静地想一想”柳依依不明白为何她要跟杨阁解释,他应该 了解她的   “这么快就喜新厌旧,有了新人就忘了我?”她连他的碰触都一副无法忍受的样子 ,杨阁手冒青筋地握紧,脸色十分难看   “不会的 但霏霏并不乐于见到她,总是对她冷嘲热讽,让陪在她身旁的连洁气得想揍霏霏,所以 她每次都是匆匆离去   没想到这晚,她因为心烦而睡不著,半夜起床走至客厅,打算喝杯水时,却被人给 捂住口,强压至墙边   “你不信,要不要我叫他们出来问看看?”   松开困住她的手臂,杨阁打算离开去叫人”   “醒了最好,我要他们知道,就算自杀也不能再威胁我   见柳依依无语,杨阁继续说:“这一次,她以为再弄个自杀我就会乖乖就范与她结 婚,可惜她错了,我不会,我永远不会与她结婚”   当她转身离去时,听到这句犹如附耳的情话,连忙头也不回地冲上楼   她错过了什么?为什么明明平静的心在见到杨阁时会变得不定:而他的话更是再次 乱了她的心,教她再次悸动 第九章   隔天,柳依依听到霏霏的大喊大叫,与连洁一起冲进她的房间,谁知杨阁早就在里 头,看来是两人意见不合吵起来了   “依依!”   连洁还未反应过来时”   “我无理取闹?是你太过分了!”   柳霏霏看了眼房间,自嘲地说:“全是为了你,都是你说要解除婚约,你怎么可以 这样对我!”她为杨阁付出全部的感情,而杨阁呢?还是只要姐姐,从刚刚他的焦急神 态就能明白了”不管怎么样,他都要解除婚约   “我不要你在这里假好心,你走!”柳霏霏又拿起一旁的药罐打算丢向她   “连洁,我们先出去吧   她不想再介入,就算杨阁还爱著她,就算杨阁并不是真心爱霏霏,但是霏霏需要他 的爱,比她还需要   走出妹妹的房间后,柳依依见到站在走廊上的继母”继母摇头无奈地说著”   “依依,你真要这么做?”当继母走进霏霏房间后,连洁问她他走了,他说他这么做是为我好”   边说眼泪边掉,柳霏霏伤心地哭了   “霏霏,你不要再说了”   “不,我要说   “可是那时候他还是误会我了”   想起那时他们之间的争吵,杨阁的不信任完全打击了她的爱,那才是她离开的主因   “不是,不是这样,那是因为我骗了他   “没关系,事情过了就算了   “是为了我吗?因为我爱著他?”   “霏霏”   告别家人,柳依依坐车抵达机场,等著搭机离开这伤心地”连洁扬了扬手中的机票   “是你妹妹临时交给我的   “杨阁?”   躺在床上的他感觉像是睡著了,走近一看,才知他是酒醉,一旁空了的酒瓶说明他 喝不少酒   直到她坐在杨阁身边,静静地看著面容有些樵悴的他,双手不由自主地伸向他的脸 庞,来回摩挲著   不知不觉地,几日来的疲累令柳依依闭上眼睛,随著杨阁平稳的呼吸及心跳,就这 么地也跟著入睡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两人就这么沉睡著,直到--   杨阁为突来的头痛而皱眉,甚少喝酒的他并没有好酒量,只是酒能帮他忘了痛苦, 帮他入睡   依依,她真的在这里,手中的真实感是骗不了人而她的另一半在见到她如此女性化的打扮时,满是赞美的眼光直勾勾地盯著她 瞧,让从不知害羞为何物的她红透了脸,久久不肯瞧他一眼,生怕教他给看出   婚礼过后,柳依依被杨阁拉进她过去居住的房间,如今已改成育婴室,因为杨阁等 不及想拥有自己的孩子,虽然两人世界更好”杨阁为她拭去脸上的泪水,不舍地哄她”   打开盒盖,捆长的项炼在她眼前出现,曾经的熟悉感教她感到窝心”   当年这条项炼花了杨阁不少钱,他却连眉都不皱地付钱   “现在你愿意戴上它了吗?”   买了项炼至今,她还未曾戴过”   串上坠子,杨阁为她戴上项炼,并且得到柳依依回赠的热吻,他满意地在她耳边低 语:“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热情?”   柳依依向来保守,就连婚后她还是如此   “讲到这我就有气“你先告诉我,什么蒙兀儿?又哪来的六个主人?”   莫瑜妃取出公事包,拿出资料一摊,“印度长期都是由帝国统治,每个时代都有一个统治的王朝,在十六世纪的时候,正是蒙兀儿王朝的鼎盛时期,从盛到衰经历六个有名的帝王”   “所以现在我要解释的是‘新’蒙兀儿王朝啊!”   “好吧,你说!”   “听说这个新王朝是由六个帝王的后代子孙重建的,他们分别居住在当时祖先的城堡里”   “隐居?”   莫瑜妃白了好友一眼,骂道:“什么时代了?还隐居?”   “那为什么要采访他们?”露肯后问   “我哪有……”莫瑜妃的脸摆明了她在说谎   露肯后现在只担心店内的宠物,提醒她道:“要去多久?我会忙不过来的,”   “签证给了我半年,不过如果采访顺利,可以提早回来,”   “看来,这篇新闻不急嘛……”   “去!”莫瑜妃顶了一句 “也因为那批白人入侵,替印度种下根深蒂固的‘种姓制度’了   可恶,总编把她一个人丢在这个完全陌生的国度,她还莫名其妙的被带来这个什么鬼地方!只见古旧的建筑物斑斑驳驳,天啊——她眼花了吗?还有牛在路上走……满街的乞丐、满巷的流浪汉,所有的人都对她一身的清洁投以异样的眼光   “没办法,他们是尊贵的王族,我们算什么!”这个声音微弱许多她费了好大的工夫才看出那抹黑影是个人,一个削瘦的男人   莫瑜妃微微一动,却觉得被束缚住,她惊异的看着这些人,这才意识到一件事——她被绑起来了”   “不会的!我是记者,我的国家会派人来找我的“几年的时间,就抓了好几百个人”   莫瑜妃被这席话击得摇摇欲坠,她真的要被卖了?老天?她是造了什么孽啊!悲从中来,她不由得哽咽起来   身旁的男子凑了过来,乐天口吻的说:“别伤心啦,反正不愁吃穿,总比当个乞丐好”   她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她从来也没缺过这些东西   “贱民是社会视为最卑微、最不洁的人,也就是不同种姓所生的杂种后代,根本不在阶级之列,是‘污染源’”   “你不知道?”薛沙锡了解古德铁不会说谎,那他昨天看到的又是什么?“昨天我路过康诺特广场,看到有人在旧德里街抓人准备贩卖”   “贩卖?”暴戾的阿克铜整个人跳了起来大吼   “自古就有贩卖奴隶的市场,我们重建这里就是要制止这些事的发生,”古德铁有必要表达立场”阿克铜粗暴的说着,拳头跟着握紧”古德铁想了想道   “你能肯定?”汗特铝相信他的聪明,一边为明天可能发生的情形做心理准备:对他而言,他不能接受血腥暴力这类的场面”古德铁说完,阿克铜便一刻也不多留的跑开了“你真是放不下啊,凡事皆事必躬亲?”   “没法子!”汗特铝说得很无奈,其实他是忙得很快乐,   出了廓特鲁寺院,他们所谈论的事将不会流传出去,因为那里是他们的秘密会议厅,更是古德铁的私人密地   *** 转载整理 *** 请支持TXT BBS ***   步出阴暗的地窖,莫瑜妃才意会到自己在那个湿湿冷冷的地方过了一天,她背后被人使劲的一推,差点因此跌倒她不能再待在这里,可是“吠舍”个个长得面目可憎,她得另外想个办法逃脱   她不由得凑近昨天夜里跟她“聊天”的那位乐天派的男孩子,低声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昂捷 “你要我帮什么?你要知道,我听过有人想逃走,却没有人成功过   “我就是法律”   台下一片哗然,此刻莫瑜妃真是心灰意冷,难道她真的要被卖了?   “不要——”她喊出了心底的声音,   那名白人刻意曲解她的意思,转而对台下的人奸笑起来,“这位小姐不同意这个价钱,看在她的肤色上,再加一万卢比”   完了!她惨败地趴在平台上,欲哭无泪,早知道跟总编道歉就好了,否则她也不会遇到这种事,她的人生完了!   突然,她感觉到平台的夹缝有人影的晃动   莫瑜妃一度以为自己眼花,凝神一瞧,真的有人,而且那人正对着她微笑,不过她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汉克!原来是你搞的鬼”男人立在她身边,对着台上削瘦的男人说话”汉克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去你的狗屁传统!”汉克无视于场面的杂乱,转身隐没在巷子口   绳索一松,莫瑜妃急急地站起身子就想跑,才一转身,就撞上一堵满是汗水的肉墙,震得她又往地上跌了下去   看见此景,让她震撼不已,直到她步入古德塔的大堂,富丽的装潢更让她咋舌,忘了自己身在何处“我们没有这个义务   莫瑜妃忿忿的大吼:“我自有办法!不要以为我非靠你们不可   莫瑜妃一愣,真该死,他的笑容真好看“什么代价?”   “虽然这里不缺人,但帮你是要冒点风险,所以你必须留下来做两个月的事,当作回报的酬劳”古德铁冷冷说道”   “这么快就把我摆一边了?”   这委屈的口气听起来很假,惹得古德铁发笑”   汗特铝微微一笑,提出疑问:“你留那个女人那么久做什么?”相信不是当个奴隶这么简单吧!?   古德铁毫不考虑地回答:“没什么,只是想玩玩她而已”   “玩?”   眼见古德铁召唤而来的奴仆手中提着两箱行李和一个皮包,汗特铝问道:“这是她的东西?”   “嗯,是薛沙锡拿来的,”古德铁走下阶梯,将皮包打开,亮出一张签证   “你这是惩罚?”据汗特铝对他的了解这不是古德铁该有的行为”   “是哦!”汗特铝若有所思的盯着他隐入大堂的转角,心中极度不以为然 “你说什么?”   “你没有耳朵吗?”莫瑜妃叉腰对她大吼,根本不知道这胖女人是这儿奴隶的头头   她急急地往后跑去,眼见那道中国式的拱门,伸脚一跨,但背后传来大声斥喝的声音,跟着她宽大的布衣被人抓了住,不客气的往后一扯,她顿时跌了个四脚朝天   拔琳轻蔑的声音再度传来,“再告诉你,做了奴隶,不准有贪念,不可违反社会阶级规矩,懂了吗?”   “要我听你的?别想!”莫瑜妃所受的教育不同,当然不可能妥协   拔琳的脸色更难看了,一伸手,就是大力的鞭打她本能的想到这里是马厩   (瑜妃?你怎么了?)露肯后不愧是她的好友,立刻察觉事有蹊跷”   他怎么答非所问?她有气无力的道:“我管它是谁的马!我告诉你,肥皂水不用换来换去,一次用完就可以了   小男孩大惊失色,本以为马会因此发狂,没想到马却一动也不动   小男孩着急的喊:“别这么大力,它会生气,而且今天主人要骑着它跟大使的女儿游后山   眼见着他将她的袖子愈拉愈高,她本能地一缩,却被他抓得死紧   面对她的不言不语,他没来由的气愤   顾不得所有的礼俗,他伸手将她身上的布衣一扯,一见到她伤痕累累的后背,让他倒抽了口气”   薛沙锡摇头,“有什么好看的?再打下去就会死人了!”   “啰嗦!”古德铁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自从知道古德铁宣称要留下这个女人后,他就已暂且搁下流浪的心,想看看古德铁究竟有何企图”薛沙锡回道   这是她来到印度之后,睡得最好、也是最久的一次,难道……她回到当初所订的五星级饭店了吗?但背部的痛楚无情的提醒她这一切都不是做梦   这一缩,她的脸跟着也皱了起来,她“唉哟”一声,古德铁赶忙慌乱的问道:“好点了吗?”   她迅速冷着脸,没有回答   当他听到她发出的声音时,犹如听到天籁般的兴奋,但面对她突然板起的脸孔,他的心顿时又凉了半截”   莫瑜妃仍是面无表情好一个死无对证之计——她讽刺的想”   这是补偿还是她受苦难后他给的恩赐?   管他的!她现在只想回家   “就是这样!”他恢复王者的骄傲”   “卑鄙!”   古德铁不以为意地补充:“还有,你只需听我的命令   他一边将她背上的纱布掀了掀,转口说:“你最好别乱动,否则你的伤口会裂开“我知道,而且也知道你的身材不错”   “擦……”她的脸红白参半,不敢往下想,只能愤然的骂道:“你太过分了,我是女人耶,你……”   “我也不想啊!”他摊摊手,看似无奈   “等一下!”她终于意会到他要做什么,脸颊不能克制的红透   这是几天来她第一次走下床,双脚一时之间没什么力气,一阵瘫软倒在他怀里   她毫不迟疑地换上那套西装,将过长的衣袖卷起,一心想要离开的念头让她忘却伤痛,浴巾成了她攀爬的绳索望着这一幕,他骇然不已,惊心动魄的不能自已”   语毕,他从阶梯奔了上去,伸长手臂,离他摇摆不定的身躯虽然近在咫尺,却勾也勾不着,心急之下,他踩上石块,一把将她揽进怀里,   他和她同样余悸犹存,一颗心久久无法平静   两人的身体在弹簧网跳了两下,她低垂着头,整个人埋入他的胸膛里,还以为自己必死无疑   古德铁将门一推,重新将她放在床上   他替她脱去西装外套,持续着替她擦拭的动作,却反手被她一抓他承认自己完全被她吸引了   而她丰满温暖的双峰抵住他的胸膛,双手环住他的颈项,在他的热吻中神智已迷乱,只想更贴近他,感受他阳刚的男性气息   探入她迷蒙的眼底,他知道自己陷得比想象中的还要深,   “你不可以走,听到没有?”   这句话不带命令的语气,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放心,我现在连下床都有困难,你可以滚了!”   他皱了皱眉头,她是在命令他吗?不过真要命,他就是喜欢她这个调调”   “听起来,好像要我嫁你似的 “不过,想想你先前对我的态度,我不会这么快就接受你的”   “没有别的地方可去吗?”   “当然有   “三天是个大概”   “真委屈”以古德铁的相貌,迷倒女人不是难事,再加上他的财力,还缺女人投怀送抱吗?“得不到的不要勉强事实上,他没笨到不懂薛沙锡的话意所指”薛沙锡辩道”   “好啦好啦!”薛沙锡挥手, “你快准备吧,快快消失也好”   “搞不好你回去,他们都不认得你了   薛沙锡刻意的揶揄他,“我还以为你忘了这档子事”   “就怕你玩得忘了自己是谁   “你认为我会吗?”古德铁的脸上泛起笑意在她的印象里,本以为要住什么破旧的屋舍,还一度埋怨待在塔里比较好……   “你很现实   眼见挑衅没有成功,她的视线调向外头”他回答得很平淡   她直觉事件的不单纯,“上次那个美艳女人是你的情人,所以他想邀你去坐坐,顺便看看女儿的男朋友长什么样子……”   “我的情人只有你!”他气恼的打断她的话   “不准你这么想”   “‘来往甚频’到让人产生‘错觉’?”这个解释对她而言太笼统,虽然没必要知道得太详细,她还是问了”   “随便你啊!”反正又不干她的事……不是吗?   “我要带你去”他搂紧她”   “去啦……”   咦?他的话听起来像是哀求?   她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他不是习惯高高在上的吗?还是……她该相信这是爱情的力量吗?   “你怕我逃跑?”她问   “一半一半”   “那里代表的是生命的源头她被关在里面了!   望着她傻怔怔的表情,可见她还没反应过来,惹得古德铁哈哈大笑”   莫瑜妃不禁自嘲的想,这意思是如果她现在去买个东西,那张统一发票有可能中个二百万吗?不过,这个国家是没有统一发票的吧?   她用力的摇着栏杆,故意装出疼痛万分的样子,然后扑倒在地   莫瑜妃早习惯且眷恋他霸气、充满占有的狂吻“嗯”古德铁突然出声   大使是“优良血统”的标准崇尚者,他心里完全不能苟同古德铁的行为,却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因为印度的经济现在都靠蒙兀儿帝国,而古德铁是帝国的首要人物”   大使的脸黯淡下来,他狐疑地打量莫瑜妃,这女人又不比他女儿漂亮,凭什么当古先生的妻子?一定是她去勾引古先生的!   他认为,全世界只有提拉适合做古先生的妻子,尤其在结成姻亲之后,他可以间接操控印度的经济动脉,何乐而不为啊!   古德铁对莫瑜妃笑笑,又面向大使道:“不过我真没想到会在这遇见大使   这时,提拉走进大厅,一看见莫瑜妃就朝着她大吼:“你是什么身分,凭什么跟我爸平起平坐?”   但一说完,她就看见古德铁,一抹尴尬浮上她的粉颊   古德铁全然将这对父女的举动当成笑话来看,但忍耐到提拉第一阶段的批评结束后,当然不让她有第二次污辱莫瑜妃的机会”   古德铁不认为那是个动摇他决定的理由 “她是我的妻子,这是不变的事实   “我已经结婚了!”她心一横,说谎骗他   他将她甩在四角地毯上,冻结的目光逼得她无法呼吸“我还没吃饭……”   话还未说完,就见一名奴仆端了一盘寿司置于她眼前;眼见奴仆转身欲走,她急急地叫住他:“等一下,你知道开关在哪里吗?喂!”   奴仆叽哩咕噜一阵,她立刻愁眉苦脸,他说的是尼瓦语?她没学过   怎么办?她有种被孤立的感觉,更不喜欢被关在这里,不得已,她只得说出实话:“我没有结婚啦!快放我出去,我骗你的啦……”   回应她的,仍是一室的冷清……      古德铁打开通讯器,画面里的薛沙锡正在古德塔享用午餐,大摇大摆的模样,俨然像是古德塔的主人   “她未婚啊!”薛沙锡盯着身分证上的中国字说道”古德铁绝不做婚姻中的第三者,即使对方是他的至爱,他也宁愿远远地看着她,孤独一生也罢!   “你该确定你认定的事实”薛沙锡不知道古德铁为何会突然做此要求,也不希望看到他的冷静因此消失她会骗他,是因为还不能接受他吧!他必须突破她想离开的心结,不然她不会真心接受他的付出,这很难,不过他不气馁!   但她也必须为欺骗他而付出代价,让她知道这个玩笑开不得   落地窗外一片漆黑,她已在这个约一平方公尺的框框内度过了一下午,又不能躺着睡觉,只好盘地而坐   她真是衰到底了!只好甩过头,任由他处置!   他跟着蹲了下来,好似看稀奇动物般的打量她,“不说话?生气了?”   废话!她在心里应了声   “我也是!”他冷冷地道   他查过了?知道她还未婚?   她怔怔的看着他眸子里泛起的雾气,看见他炯炯有神的眼里有着她!   莫瑜妃缓缓地移动到他面前,隔着栏杆望着他;她像被他召唤的灵魂,一举一动被他牵引着,吻上了他的额头……   牢笼顿时消失了”他抓着她的臂膀,啃上她的肩头……   她捧起他的头,直视他迷乱的双眼张口,却只能发出轻如羽毛的声音   古德铁突然想到三轮车夫已在外头等候多时“无所畏惧、大胆、开放,而且美丽开玩笑!她又不是大胃王   他扬起嘴角,笑嘻嘻地说:“你现在抗议也没用,因为你没声音了!所以——吃吧!”   她很想拿起杯子,泼他一睑的水,但因口渴而作罢   “我还未完全打动你吗?”他有些失望   “我想也是   *** 转载整理 *** 请支持TXT BBS ***   “这是……”莫瑜妃张大眼盯着这座花园,才开口就被古德铁压下   “他来找你吗?”她又问,心中疑云重重   伽罕银若不是为此而来,难不成还有其他原因?   莫瑜妃栘了栘目光,只见在花园中央的亭子里有一名男子独自饮着酒,他神态自若,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古德铁微笑地起身,带着她往亭子走去   她愣了愣,露肯后就是个超级保育人士,“有呀!”   他指指伽罕银,“那可以来抓他,他很喜欢打猎,是生态保护的最大罪人,”   伽罕银仍然凝视着远方,话里含着淡淡的笑意,“你主动前来,我真是受宠若惊啊!”   “少来!不是正好合你的意?”古德铁坐入伽罕银对面,挡住了他的视线,举起桌上的酒,迳自斟了一杯饮尽   “这是什么酒?”莫瑜妃好奇死了,玻璃瓶的形状像弯刀,看起来很特别   伽罕银赞赏地替她又斟了一杯,她跟着欲罢不能,连续喝了数十杯,脸色只是微微的泛起红润,   伽罕银终于笑了,“真不愧为大嫂,酒量很好!”   “过奖过奖!”头昏眼花也要死撑的她绝不会让人看见她的糗态;更何况她现在神智清醒,兰姆酒——喝不醉的啦!   听到她没有反对冠上“大嫂”这个头衔,古德铁暗喜,言归正传的问伽罕银:   “你该不会也是来这儿度假的吧?”   伽罕银抱着双臂说出自己打听来的消息:“汉克领着,‘阶级论’,准备将你拉下台”   “他想怎么做?”   “等着看喽!”伽罕银补充:“大嫂本就不受阶级论的影响,只是因为做了几天的奴隶,才会让汉克以这个当理由来耸动人心如果那么容易被打败,他就不是古德铁了 “不准再喝了,这酒后劲很强的古德铁瞪着他,恶狠狠地警告:“谁要跟你这个酒鬼喝?”古德铁见莫瑜妃还是不死心地往他手中的酒拨着,他愈举愈高,跟着站了起来把搂过她,朝着花园深处走进不过看情形,他即将把持不住   “还说没有!”他语气极为不满,“你喝了三瓶刀酒,你把它当白开水啊?”   “好喝嘛……”她才管不了那么多,意犹未尽的想往回走   “来!”他捞起喷水池中的雪水,拂过她额头,她眉间的那一点朱砂痣,在阳光下隔外鲜红,   “你干嘛——”她不高兴地大叫“这个……我从来不知道它看起来那么美……”   “这个?”她摸着额,察觉不到任何异样”他知道它的功用,搂着她,在她的耳侧低喃:“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什么红红的小点?”她皱着眉头,忽然想到拔琳未经她同意,就在她眉间刺上的朱砂痣   “你们也真奇怪,径自帮我点上这个东西,你们何以肯定我一定是处女?”   她一语惊醒梦中人,他旋即紧绷着声音问:“难道,你……”   她摊摊手,为自己为何要激怒他的举动不解,却刻意露出可惜的表情:“对啊 !我已成年,也交过男朋友,当然有过性行为啊!”   “哦?”他的眼神锐利起来,直视着她,将她看得透彻”   她喜欢他的告白,可是她却不由自主的反驳:“不公平,你没有给我选择的机会   讨厌?他对这两个字很生气,愤怒的火花在他心中跳跃着:明知道她此刻不是清醒的,然而“酒后吐真言”这句话,他也坚信不栘,   她难道不知道她的话很伤人吗?他的心,正被她反抗的谎言针针的刺痛;像易碎的泡沫,轻轻一碰,就烟消云散了……   他的唇正准备放开她时,却被她环抱在脖子上的手箍住他以舌逗弄着她的女性象征,惹得她轻喘不已   他温柔的凝视着她,缓缓地进入,冲破一层阻碍后,他配合着律动带她感受前所未有的快感……   她娇喘连连,早巳不知身在何方,只能配合着他的冲刺,沉溺在无边的神秘感受中……      莫瑜妃在梦中翻了个身,下体的一阵酸痛刺麻将她的意识拉回她惊醒过来,呈现在她眼前的,是一个赤裸的胸膛“你好可恶,明知道我……我……”   “你怎么样?”他调侃道:“是你不放手,我才……”   “我不放手!?”她瞪大眼,怎么可能?但他的表情又明确地肯定这个事实!   完了!她的人生完了,难道,她注定栽在他手上?她的梦想怎么办?她的……   他一把将她抱入怀里,吻去她的泪珠,“你注定是我的妻子”   “可是……”完了!她的心开始迟疑,她不能否认心里对他的感觉……   他勾起她的下巴,让她正视着自己,轻柔地说:“我爱你,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她还在气头上   “嫁给我!好吗?”古德铁凝视着她   “没有时限?”   “没有时限   跟她回台湾是件小事,可是,他不能答应;否则,永远也看不到她对他的心是否跟他一样炽烈诚挚”   “什么?”这年头还有这种事?听者无不骇然“怎么回事?有什么不对吗?”   宣宣嘟起嘴,点点头“这些日子,你像消失了似的,总编说你不负责任,所以……所以……”   “所以怎样?”   “可能,要将你调职……”   莫瑜妃蹙眉,静静地转身,步入总编室”   总编回过脸,不在乎的耸耸肩,“你求证过了吗?”   “还需求证吗?”她暗压住激动的情绪,“你处心积虑的逼我走,一切都在你的计划之中,不是吗?我回来,惊讶的不只是外头那些同事,更讶异的人是你吧?你看到我竟然活着回来了,就立刻用不负责任的理由将我调职:两种方法,都可以让我从你面前消失   迎视着同事们惊异的目光,她提起行李,语气平淡的宣布:“从今天起,我正式辞职!”   同事们哗然一片,不满的怨愤声此起彼落   宣宣更是抓着她追问:“瑜妃,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你不可以走,你也知道报社有多看重你,你根本不用去理总编!”   莫瑜妃表情平静,“我不是为了这个走的   她走到门边,卖了个关子:“你们会看到的,等我的喜帖,看了就会明白   她沉醉在他的吻中,直到他将她抱到一个大躺椅上   她低头,将他的手摆在自己的旁边,两只对戒在月光下显得相互辉映,熠熠光芒灿烂、迷惑了她的双眼“什么事?”   露肯后气呼呼地说:“我刚才说的,你都没听进去?”   “你刚才说什么?”莫瑜妃茫然的反问   露肯后白了她一眼,无奈地开口:“你要为了他,而逼自己踏上不喜欢的国度、跟他一辈子?你真的为他改变了?”   莫瑜妃颔首,“我是为了他而改变”   “当塔里的女人?”露肯后不敢相信好友的为爱牺牲“下注?他根本没有任何赌注啊 !他根本不能确定我是不是会回去……”   “他有赌注   “就让你来陪我二个月,当作是没让我参加婚礼的补偿   伽罕银的声音同时响起:“汉克已经带领着支持者,宣称在明天前往这里跟你谈判,现在我们要知道你想怎么做?”   “他的支持者有多少?”古德铁淡淡地问着初步估计,至少四百多个   “你又知道了!”奥格齐金和阿克铜连成一气,一致的愤然   “快说快说!”薛沙锡摇着汗特铝的衣服,急急地追问“明知道汉克用尽办法的与你作对,不难想到,他如果被逼急了,会挟持大嫂作为威胁,为了大嫂的安全,你得尽快将汉克除去,才能让你安心   汗特铝收起笑容,求证地问道:“我有哪里说错吗?”   静默一阵,古德铁叹了口气反问:“你为什么如此心思缜密?”   汗特铝偏了偏头,拐了个弯,接受老大的夸奖”这是他决定的,不是吗?      朝阳的光芒洒落在冰箱上,一只暹逻猫张着嘴,迎上这道暖阳;它微微的伸出爪子洗舔着脸上的毛   莫瑜妃坐在饭桌的一角,盯着它的一举一动,有些恍恍惚惚   平底锅经由露肯后的巧手晃动,锅内的蛋好似跳了起来,在空中翻滚一圈,又稳稳地落回锅内   “该不会是生病了?”露肯后伸手一探,往好友的额头摸去   “不是吧!除了想吐,就没什么症状了……”   说到这儿,莫瑜妃感到腹中一阵搅动,逼得她立刻往洗手台上扑了过去,难受、作呕得几乎让她瘫痪在台边,   露肯后怔了怔,似乎想到了什么”   “瑜妃!”露肯后正色问道:“你到印度又回来台湾后,有多久的时间了?”   虽然莫名其妙好友为何突然这么问,但莫瑜妃还是回答:“三个月吧!”   露肯后转而嘟起嘴巴又问:“你跟他在婚前就发生关系了,对不对?”   “这个……”莫瑜妃结巴了起来,露肯后怎么知道?   顷刻,露肯后露齿二天,在好友的鼻子上大力的一点   露肯后将早餐递到好友面前   露肯后摇摇头,看看时间,二话不说,便拉着好友往门外走去   “怎么了?不好吗?”   莫瑜妃半垂着眼,瞄向好友,讪讪地开口:“医生说才有了二个月,我就吐成这样,过几天我肯定会出现头昏、吃不下的症状,要不就是吐得更严重……”   “二个月?”露肯后对这个时间比较有兴趣“简单的说,是第一次就‘中奖’了,你满意了吧?”   “那好,我也不做拆散人家家庭的祸首,你赶快回去他身边吧,顺便告诉他这个惊喜他凭什么能在这里立足?以他目前的身分,理当被驱逐出城,”   “我以为你会想到更好的理由这个道理难道你们也不知道吗?”   “你也应该知道她本来的身分是什么   “那么,就是她太狠心了!”提拉放弃了,因为在她眼前的,已不是往日熟悉的古德铁了   “不准这么说她!”   提拉感慨地长叹,“你这么护着她,她看到了吗?”   古德铁轻轻一笑,认为不需要回答她这个问题;听到外头的喧哗声,他转口问道:“汉克派你来的?”   提拉耸耸肩,“就算他没有找上我,我还是会来找你   “可是……如果爱情让你连原有的立场都丧失,我就要把你抢回来 “又还不知道是男是女,你买那么大的尺寸给谁穿?”   “以后总可以穿吧!”   “那也是以后的事啊!你比我还兴奋!”   “你那是什么样子?”露肯后指着她的鼻子骂道,“你不想生是不?”   “哪有?”   “还没有?还有,这几天都是我在替你准备行李,难不成你根本不想回去?”   “才不是!”莫瑜妃也不知道自己在忐忑不安些什么?心头总像有块石头压着,不太开心”   “怎么办?”莫瑜妃又苦了张脸,“我觉得什么都缺耶……”   “缺什么?”   莫瑜妃若有所思的盯着好友   露肯后愣了愣,恍然大悟的摇手,“你别看我,我才不要当你的嫁妆咧!”   “好主意!”平常她让露肯后照顾习惯了,她撒娇地抱着露肯后”   “至少我没有弃友啊!”   “不要就是不要!”   “那我不回去了!”莫瑜妃使性子地说   露肯后刻意挑挑眉,不以为然地点头,“好啊好啊!就让古先生哭死在塔里好啦!”   “肯后!”莫瑜妃反而瞪眼斥道:“你竟敢诅咒他!?”   “唷!你还会心疼哪?”   “废话“你……你……你是……昂捷——?”   也难怪莫瑜妃结结巴巴,眼前这个有着小麦肤色的男子漾着阳光般的微笑,比她印象中的他高了些、壮了些……也漂亮了些   昂捷大步一踏,在沙发上坐了下去,一只手也帮忙叠衣服,“我一个一个回答你首先,是那次分开后,我隔一天又被汉克抓回去了   昂捷点点头,继续说道:“结果曲女城的伽城主将整个贩卖市场搞得一团乱,汉克又逃之夭夭,看来主人是有意放他走的   莫瑜妃无奈地敲他一记,“你还真心甘情愿啊!?”   “怪人!”露肯后也忍不住批评,一想到好友当初被凌虐的情形,对昂捷的态度当然不能苟同,   昂捷忠心地说:“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莫瑜妃摇摇头,“然后,你就在曲子城……”   昂捷连忙打断她,更正道:“不是曲子城,是曲女城!”   “好啦!管他什么城!然后呢?”   “然后就是最近,我接受了主人的命令来到台湾“什么嘛!把我当成什么?夫妻就该同甘共苦不是吗?他是什么意思啊!真可恶!”   “还说咧!”露肯后调侃道:“同甘共苦?你连给个承诺都吝啬,难怪他会这么做   莫瑜妃嘟着嘴,又坐了下来,心头却是暖烘烘的也不管莫瑜妃想不想吃,他大力的点头“麻烦你了“我怕你不答应呢!”   “一定一定!”他很快地上当,点头如捣蒜“我什么都答应你!”   “那好!”她以命令的语气道:“你以后不只要听你主人的,也要听我的”   “不好吧!”   “不好?”她冷哼一声,有意无意的道:“那我就告诉你主人,说你乱散放谣言,说我跟他……”   “好啦好啦!”他投降了不过,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更谈不上“救”了,不是吗?   “好吧!”其实,汗特铝也很感兴趣”奥格齐金埋怨 “小声一点,惊动老大就不好了!”   “接下来要怎么做?”不得已,阿克铜放低音量问道   伽罕银看看时间,朝着寺院内走去,“差不多了,大嫂要回来了!”   “要躲哪儿?”汗特铝轻轻地跟了过去   几乎在同时,五个人才迈开一大步,眼前出现的人影便让他们骤然变了脸色,张口结舌不知所措她眯了眯眼,“汉克?你想干嘛?”   比起上次见面,汉克如今活像个骷髅,恐怖得让人打冷颤   他干笑两声,森岑地说:“反正古德铁再也见不到你了!”   “为什么?”她正视他,以他的神情看来,该不会……   “我已经找到买主了!”说完,他笑得更邪恶了”   他脸色一变,随即威胁道:“我劝你堕胎”   “你……为什么?”莫瑜妃不敢置信的瞪大眼,追着提拉问道:“你不是……为什么要救我?”   “还会为谁?当然是为了德铁!’提拉没好气地道”   “古德塔?”莫瑜妃的脸色一黯,缓缓地说:“我……不回去了……”   “什么!?”提拉睁大眼大叫:“你说你不回去是什么意思?”   “汉克提醒了我,我不能让我的小孩成为‘贱民’……”   “你竟然相信那个混蛋的话?”提拉气炸了   汉克反而笑了起来,讽刺的摇摇头:“你终究还是得听我的!”   “废话少说,瑜妃呢?”这是古德铁唯一关心的事,见不到她,他的心始终不踏实”   “你说什么?”古德铁失去耐性的低吼   “先让我看到钱再谈吧!”语毕,汉克随之奸笑的转身欲离开,没注意到古德铁的逼近   汉克抚着头,愤恨地命令:“杀了他!”   古德铁冷笑一声,“你真以为我一个人来?”   突然,在围墙般的人影背后,又出现一堆人将汉克的手下团团包围汉克往后爬行了两步,惶恐不已”   “这些话应该去对奥格齐金和阿克铜说”   “你以为古老大不知道他们对大嫂有多少怨愤吗?不找这个机会当成解释怎么行?”   “是吗?”   “对啦对啦!”薛沙锡一边心不在焉地朝着仓库张望,一边拉着伽罕银,“走走走,我们走……”   “去哪?”   “看戏啊!”薛沙锡大声的应道“你说她回去了?”他抓着她急问   *** 转载整理 *** 请支持TXT BBS ***   刚从马背上下来,莫瑜妃的脚险些合不拢,她真不该相信提拉的话,说什么骑马很容易,她可是怕得要死   她该是怎么样的反应?唉!早知道该先练习一下   “古……德……铁……”   咦?躺椅已经整个显现在她眼前了,却……连个人影也没有?难不成他还没回来?   “古德铁?”她扬高音调,往四周探了一遍,空荡荡的感觉让她更确定这里没有人在取而代之的,是满怀的柔情   他伸手拨去散落在她脸庞的发丝,莫名的熟悉感浮现脑海   “其实,我早就对你着迷了!”说完,她吐出一口长气   接着,两人沉默了几分钟   “对呀!”她佯装无辜的反问:“不然你以为还有什么?”   他可是期待盼望了好久,怎么可能就此满足?他审视她的表情和她的肚子,立刻明白她想要玩的把戏   是有很多没错!她在心中这么回答,看他的表现,她突然很想考验他的耐心,脑子一转,马上找到了话题:“话说回来,我回去之后,你有没有跟提拉来往?”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因为她跑来救我呀!我不是她的情敌吗?她会来救我,不是很奇怪吗?”   “可能是因为……”他故意不说完”   “嗄!?”她气结地嚷叫,跟着起身,心乱成一团,语无伦次地道:“原来,你们早就……那……我要回去了,我还回来做什么?原来你们早就搞在一块儿了!我……我……”   她背后传来他的大笑,她将这个笑声当成是讽刺,不禁觉得伤心难过,替自己不值而流下眼泪,朝着门口奔去   他的手不安分地在她腹部轻轻揉动,一边亲吻着她的耳垂:“她说……要将我抢回去……”   她从一阵酥麻中清醒,没好气地问:“那你怎么说?”   “我什么都没说   耐性被磨光了,他伸手在她腰间一钻,惹得她哭笑不得的躲避他的呵痒,却怎么也逃不出他手掌心,最后只好瘫在他的怀里喘着气”   “我现在要说的,你要记住,因为我只说一次哦!”   “我在听他再度紧吻住她,滑溜的舌侵入她的口中,与她的舌交缠,感受她的甜美   “你不要乱讲话,被大哥听到就完了!”奥格齐金难得出现窘样   “昂捷!你会不会走路啊?这么慢!难怪我会被汉克抓走,都是你太笨了!”   昂捷一脸委屈的摸着头,“主人没要我跟来,我是偷溜出来的,所以……”   “算了算了!”她朝着他伸出手,“东西呢?”   他才将手伸进怀里,就被她一把扯开衣襟,抢走跟他“温存”了一段路途的酒瓶 “还有没有?”   “没……”他一脸为难   “啊……”她吃惊的大叫?回头一看,昂捷这次可躲得真快啊!人又不知死哪儿去了!   “瑜妃!”古德铁捺着火气道:“你在这里干什么?”   “你都看到了还问?”反正都被抓到了,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这是什么?”他摇晃着手中的瓶身   路克森感到自己的头发被粗暴地揪着提起了自己的头,接着就是几记沉重的耳光落在自己的脸上,令娇贵的伯爵顿时感到头昏眼花!   然後自己的肩膀被几个暴民抬了起来,“救命啊!!呜呜┅┅”路克森终於忍不住哭叫了起来!   他感到两只大手野蛮地侵入了自己双腿之间,粗暴地揪扯着自己的阴毛和阳具,使劲地将手指插进了自己的肛门!   “你这条放荡下贱的猪!!”   暴民中传来一阵疯狂的叫骂,庄园主赤裸出来的肉体令他们兴奋无比!   “啊!!”悲惨的男人发出大声的惨叫   俊美的庄园主赤裸着的白皙的肉体立刻被几双大手翻了过来,他被捆在背後的双手徒劳地摇晃着;接着几双手用力地抓着疯狂扭动反抗着的肩膀和腰肢   乌黑丑陋的肉棒插进这个昔日高高在上的人的身体,狂暴有力地抽插奸淫令他发出濒死的野兽般的哀号和痛哭!   路克森绝望地哭喊着,被这些卑贱的农奴残暴地奸污令他的心都碎了   人群很快闪开了一条通道,让他们的首领走到了人群骚乱的中心   庄园主好像断了气一样瘫软在地上,金发披散着,红肿着的双眼紧紧地闭着,半张的嘴里和脸上、脖子上糊满了大片白色的精液;身体完全赤裸,身体上布满了紫红的手印和抓痕;双腿软绵绵地朝两边大张着,光着的双脚上沾满了尘土;伯爵下身的状况惨不忍睹,浓密的金色阴毛被撕扯地凌乱不堪,屁眼可怕地红肿外翻着,里面不断流淌出夹杂着血丝的浓稠的精液,白色的糟粕糊满了他的股间和大腿!   夏洛克带着鄙夷和残酷的微笑看着这具横躺在地上的残破的肉体,这个曾经那麽美丽高贵的男人在这麽短的时间里就被糟蹋成这样,使他感到了复仇的快乐和满足   “你才是最下贱无耻的猪!”夏洛克恶狠狠地骂着∶“把这个贱货拖到那边的树下吊起来,让他再看一场好戏!”   “你、你们要干什麽?!”   路克森忽然感到了一种莫名的惊恐,他隐隐感到还要有更加残酷可怕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   几个暴民拖着被反绑双手的伯爵人来到一棵大树下,在夏洛克的指挥下在树上吊上了一根绳索,绳索的下端系成了一个绞索式的活套,然後将这根绞索套在了赤身裸体的路克森的脖子上!   “不要!啊!咳咳┅┅”   路克森以为夏洛克要吊死自己,立刻惊恐地尖叫起来 04    夏洛克粗暴地从背後抓住杰弗,将他拖了起来,冲着路克森怪叫着   “啊!!!”美少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挣扎踢动着的双腿猛地抽搐起来!   “夏洛克!你这个畜生!”   路克森知道杰弗已经被夏洛克粗暴地强奸了,他顿时感到自己最後一点希望也没有了,绝望已极地失声痛哭起来!   “嘿嘿,这小子的下面果然很紧!不过很快你就会适应的!”   夏洛克带着残忍的微笑从杰弗身上爬了起来,拍着少年流满泪水的脸蛋说着   他感到这根粗大的东西插进自己的直肠,不停地做着沉重有力的抽插!那种前所未有的痛苦和耻辱感迅速将不幸的伯爵抛向了痛苦的深渊路克森绝望地扭动着屁股和腰肢,嘴里发出沉重的呻吟和微弱的哭泣   路克森不知道这个残暴的家伙还要怎麽处置自己,他浑身哆嗦着趴伏在了那个轧草的架子上,嘴里不停地哀求哭泣着最後再分开路克森的双腿,将他的两个脚踝用绳子捆在了木架底部的两端   这是一匹专门配种用的公马,它被夏洛克牵着出了马棚,不停从鼻孔喷着热气,甩动着尾巴,显得十分兴奋   杰弗被两个男人抬到了路克森面前,粗暴地丢到了地上   夏洛克见庄园主那屁股上暴起两条红肿流血的鞭痕,疯狂挣扎的男人惨叫着停止了反抗,立刻狞笑起来   显然是找到了面前这具散发着诱人味道的肉体的正确部位,那匹刚刚还躁动不安的公马立刻嘶鸣一声,後腿猛地一蹬,将它那可怕的大肉棒重重地插进了伯爵的屁股!   “呜~~”!   路克森猛地感到自己的下身被一根热乎乎的粗大无比的肉棒捅了进去!几乎要插穿了自己的身体!他立刻扬起头,嘴里发出一种好像濒死的野兽一样凄惨无比却又十分模糊的哀号!!   “不!不!!”伯爵总算能说出话来了,可是他的整个身体都激烈地痉挛着失去了控制   他感到自己的直肠已经被全部塞满了,那公马不停抽动着的大阳具几乎要戳进了他的胃了,带给他一种说不出的痛苦和惊恐!   那匹公马开始摇晃起来,在这个和它比起来是那麽娇弱的男人身体里抽送着那根大得惊人的肉棒!   路克森已经惊恐得说不出话了,只能从嘴里发出些谁也听不懂的沉闷的哀号和呜咽   他想逃避这种毫无人性的凌辱,可是每一次尝试都令他感到自己的屁股和身体彷佛都要被生硬地撕裂开了,只有狼狈不堪地迎合起公马的奸淫来!   被牲畜摧残折磨着的庄园主凄惨地号哭着,鼻涕和眼泪糊满了他那张由於惊吓和痛苦而扭曲起来的脸,浑圆的屁股中间是一根粗大无比的公马的阳具在抽插,整个场面显得极其残酷和淫秽!   “你们都看见了吗?这个贱猪和牲畜倒是绝好的一对!” 夏洛克大声说着,羞辱着正遭受着惨无人道的摧残的伯爵,但是路克森已经注意不到他在说着什麽了,他的全部精力都沉浸在痛苦和挣扎中   “好好看看吧!尊贵的少爷!你如果敢有那麽一丁点地让我不满意,我就把你也捆到那个架子上,像你的贱猪父亲一样被公马狠操!”   杰弗彻底被吓坏了,他使劲点着头,眼睛里不停地流着眼泪   被残忍的暴民夺走处男之身的少年此时根本感觉不到半点的快乐,只觉得被残酷奸淫的肛门和直肠里火辣辣地疼痛,可是还要拼命装出一副享受的样子,这令杰弗的感到无比的羞耻和屈辱   巨大的惊恐和羞辱使饱受蹂躏的伯爵凄厉地惨叫了几声,终於精疲力竭地昏死了过去   曾经是这里的主人的伯爵和他的儿子现在却彻底沦为了暴民的囚徒,被粗暴地侮辱奸淫着   两个身份高贵的父子现在并排跪在一起,彼此都能看到对方狼狈而屈辱的样子   夏洛克接着走近路克森的身边,看着嘴角不停流淌出精液、脸上和胸前糊满白色的污秽的男人   被残忍地轮奸折磨了几乎一整天的两个贵族现在的样子憔悴已极,他们赤裸着的身体上遍布伤痕,披散着头发,光着的双脚和双腿上沾满了泥土,脸上和下身糊满了乾涸的精液,悲惨的样子甚至连最低贱的奴隶都不如   两个人拖着沉重的脚镣,双手被手铐铐在背後,羞辱地抽泣着,在这些他们昔日的农奴面前展示着他们那一丝不挂、饱受奸淫蹂躏的身体   夏洛克知道路克森和他的儿子这两个娇生惯养的贵族男子是经不起皮鞭抽打的,他不想这两个漂亮高贵的俘虏被活活打死,所以命令那些仇恨的塞赫人只能一人一鞭   “我、我发誓做你们的奴隶┅┅饶了我吧┅┅”   路克森已经痛得几乎喘不上气来了,他赤裸裸的屁股和後背上已经被皮鞭抽打得鲜血淋漓,鱼网般纵横交错的可怕鞭痕遍布伯爵的肉体,令这个被镣铐禁锢在刑具上的高贵男人显的样子显得极其悲惨   “贱猪,过来!替我解开裤子,用你的嘴巴好好替我服务!”   夏洛克走到旁边的空地上躺了下来,路克森羞辱万分地站了起来,摇晃着他那被鞭子抽打得伤痕累累的赤裸身体走到了夏洛克面前   “不要┅┅”   听见背後杰弗微弱的哀求,路克森艰难地含着嘴里的肉棒回过头来”夏洛克玩够了之后,对手下说   “把这贱货捆起来干吧!”   几个家伙把路克森拖到一旁,命令庄园主撅着伤痕累累的屁股跪下   坚硬粗大的肉棒磨擦着已经红肿起来的肛肉,使伯爵感到自己的屁股里面好像火烧一样,这种火热的感觉迅速蔓延到路克森全身,彷佛要把他融化了一样,连受伤的屁股被巴掌狠狠抽打的疼痛都感觉不到了   路克森的脸上一根乌黑丑陋的大肉棒此时正插进伯爵难堪的双唇间,在残忍地抽送奸淫着他的嘴巴   ‘如果我们的军队来到这里┅┅该死的塞赫人,最好把他们杀得一个不剩!不、我要亲手把夏洛克那个杂种吊死!’   路克森甚至已经有些兴奋了起来   “唉呦┅┅”   被鞭子抽在後背上的伯爵大声呻吟起来,踉跄着几乎摔倒在地上    他竭力克制着这种羞辱的感觉,拼命从嘴里发出悲愤绝望的呻吟和呜咽      “贱猪,看来你很喜欢这麽样被男人虐待,这样操你才会舒服对吗?!”   “呜呜!!呜呜┅┅”路克森拼命地摇头,他感到羞耻极了   路克森已经对自己的命运不抱任何幻想了,他不再想向那无耻的上尉辩解什麽--也根本没有辩解的机会,只求自己能从这残忍的轮奸中解脱出来,或乾脆死掉   路克森也听到了士兵的话,他空洞的眼睛里立刻又恢复了一些光亮   但他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因为可怜的伯爵这些日子里实在经受了太多的苦难,他已经不敢再对自己的前途有任何的幻想了   “贱猪!”上尉鄙夷地看着这个不顾羞耻,赤裸着身体跪伏在自己脚下哭泣哀求的人   “不要!!不、救命啊!!!”   路克森知道这变态的上尉要对自己做什麽,立刻惊慌失措地尖叫起来!   上尉不顾这个男人凄惨的哭喊哀求,将披头散发的路克森拖到一个搭起的刑架前 “贱猪,看来你还没忘了那些叛贼!我还得给你些教训!!” 16 上尉骂着,将路克森身上仅存的那条破旧的布衫也扯了下来,使这个被以“X”形捆吊在刑架上的男人的身体彻底裸露了出来!   “饶了我、呜呜┅┅我,我不敢了┅┅饶了我吧┅┅”路克森大声哭着,不停哀告着可是路克森现在却真的成了一个饱受蹂躏、低贱淫荡的娼妓一样的囚犯,这种可怕的遭遇已经使他彻底麻木绝望了   他眼睛里露出一丝麻木的喜悦,接着看到一个骑马的叛军首领来到面前   那少年衣服上身的部分几乎被扒到了胸部以下,两条健康结实的腿又几乎全部暴露在剪破的裤子外面!   少年的双腿赤裸着,上面布满了道道毒打後留下的青紫肿胀的伤痕;他双脚上穿着一双肮脏的皮靴,纤细的脚踝上拖着一条沉重的黑色铁镣,被那塞赫人粗暴地推倒在地,粗鲁地劈开了他修长的双腿,将他那被剪破的裤子撩起到了腰上!   那少年裤子下裸露出的下身令路克森都大吃一惊!   这个看起来年青健康的少年的下身竟然像一个男妓一样污秽肮脏,屁股後面那狭小的肛门也成了一个足有大拇指般大小 的紫红的肉洞!   “小贱猪,你自己把你的屁股扒开!”   那塞赫人因为一只手已经受伤,所以用另一只手拍打着那少年雪白结实的屁股说道   这显然出身高贵、却落到暴民手中沦落成一个悲惨下贱的男妓的少年嘴里发出悲哀的呜咽,竟然顺从地用他那被捆绑在背後的双手将自己丰满结实的屁股扒开,将他悲惨的屁眼彻底暴露出来!   “杰弗!!”跪在台子上的伯爵忽然悲哀地尖叫起来!   路克森从那少年转过来的泪水斑驳的脸上认出,这好像一个不知廉耻的男妓一样,被毒打後还下贱地出卖自己肉体的少年竟然就是他那聪明漂亮的儿子杰弗!   那趴在地上、用捆在背後的双手扒开自己的屁股、任凭粗暴的塞赫人狠毒地奸淫自己的少年缓慢地歪过脸,用一种麻木的眼神看着跪在台子上、裸露着屁股等待奸淫的男人--他的父亲路克森杰弗的身上再也看不到以前那个聪明青春的贵族少年的影子!   杰弗看着他的父亲的眼睛里露出可怕的麻木,伴随着两行泪水开始随着屁股後面残忍的奸淫而放荡地呻吟起来!   “杰弗!!”路克森尖叫着,感到他的世界彻底坍塌了   “来吧!夏洛克┅┅” 伯爵也开始好像他的儿子一样,不知羞耻地摇摆起他赤裸着的屁股,像一个真正的娼妓一样啼叫起来┅┅ “XXXX年的塞赫人暴动虽然最终遭到镇压,但暴动已经严重地破坏了王国财富的来源──种场业;打击了王国疲弱的军事机器;更为重要的是动摇了王权在这个国家的统治基础,为这个衰败的王国奏响了丧钟的前奏┅┅”   “┅┅一大批有着‘光荣’和‘悠久’的历史的贵族世家在这次暴动中被彻底地连根拔除,比如王国南方曾经显赫一时的艾克曼家族再丑,看惯了,也就好了   跨火盆,上花轿   不过这一路顺风顺水,什么也没遇上,就连本来阴霾的天色也突然晴朗了起来,也许任天并不如官府说的那样彪悍跋扈,吴德想,官府有时就是爱危言耸听距他们还有几十步,那汉子冲后头打一个手势,众人一字排开,虎视耽耽地打量这个接亲队伍”   “在下吴德——”   “行了行了,本来不想劫你,道上的规矩,发红白财遭报应,老子不想犯这个忌”任天停了停,导致吴德喜出望外,然后他又说了一句,致使吴德掉进了地狱:“不过,道上也有规矩,既然照了面,不做到底也是让人看不起的”说着,接过手下递过的银光闪闪的大刀,纵马奔吴德而来   吴德筛着糠:“只要您饶我一命,多少钱我都给!”   任天笑了,大人见着做了蠢事的孩子一样的笑容:“行啊,我也不多要,给个国库吧喜帕早掉了,露出花朵似的小脸,弯弯秀眉,樱桃小嘴,肌肤晶莹剔透,娇好如一切干净清澈的事物   “牛粪啊你!”任天一看舒兰就愤慨了,指着吴德:“你小子不道德,明白不?娶这么漂亮的老婆,难怪叫无德,奶奶的!”   “老大喜欢就留下”   任天同情地看了看舒兰:“老子就是看不过眼,他妈的什么男人啊,这女的有病吧?嫁给他?还不如嫁给老子嘛”   青年看他一眼,好象在说,无聊吴德一声惨叫,捂着头顶打滚,那声音,令所有人通身一寒   满载而归,土匪们原路返回,呼啸着如同来时,依旧是尘烟滚滚,肆意狂笑   舒兰看着他们走远,身上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什么时候落下的泪,已经不知道了这就是我的丈夫?她一遍遍地问自己,这就是丈夫?为了活命,把我送给土匪的丈夫?这就是家人所说的“本事”?吴德依然在打滚,舒兰只用余光扫视,便再也不想多看一眼,她要回家,这个亲,不成,打死也不成了!   可是……嫁出去的女子,又如何变成收回来的水?   马蹄声再次响起,已经成为了众人的噩梦——任天带着他的喽罗们回来了”任天只对钱感兴趣”   “再提,你就是嫉妒”任天狠狠瞪他一眼”任天一派正气”周存道转身,不再理他多鲜的花儿啊,一辈子就这么一个女人也值了这落差不是一般地大啊,这让人怎么能受得了?   任天费了很大劲,才抑制住冲上去给她两嘴巴的冲动   “我说,那个……”任天本来想息事宁人,劝几句就睡觉,忽然发现都成夫妻了,还不知道媳妇叫啥,于是问道:“你叫什么?”   “干嘛告诉你”   舒兰哪还有虚荣的心情,生平第一次被人赞美而不得意:“明天我就把这张脸毁了,毁了!”   “那就把你买到妓院去,虽然脸没了,比那些年老色衰的妓女,还是略胜一筹的男人嘛,治不了女人还叫什么男人?降不住娘们还叫什么爷们?当然了,降住她之后,一定要对她好,不然不算彻底的胜利:“放心,老子不爱三妻四妾那一套,安心住下来,好好给老子生个大胖小子,老子不会亏待你的”任天一屁股坐到床上,手一扬,一只烧鸡摔在桌上,正好落在舒兰的面前谁要你这破鸡?舒兰皱起眉,油乎乎的,脏死了,还不如昨天带回来的窝头呢”任天不明所以:“你不是不吃么?”舒兰拧着五官:“你脑子不会转弯呀?”任天当然知道她的意思,撕下仅剩的一只腿:“老子不喜欢拐弯抹角,以后有话直说”   有病,舒兰心里嘀咕,不由得印在了脸上,眉头靠得近了些,眼角向上挑了些,小嘴圆了些,整个人都散发着娇气   任天砸吧一下嘴,简直看得入迷,这娘们生气比高兴还好看!小脸一冷,却热到人心里去,燥热啊……   舒兰食量本就小,吃了一只腿子,也懒得再吃,坐在桌边望着窗外的残月出神,只听任天道:“你怎么还不睡?”我睡不睡干你屁事,舒兰吹灭油灯:“你睡你的就是了”   欲火焚身的任天愣了愣:“什么?”   “夜真黑”   “这话都不新鲜了嘛   哭声对任天来说已是每日例行,偶尔不听还真有点不太习惯,比如今天这晚来的嚎哭,立即让任天找到了熟悉的感觉还好没有镜子,不然看完也要摔了它”   “不会就学”舒兰哼着曲儿:“我以前从没这样洗过脸梳子……呃,没有梳子?   任天笑正吟吟地欣赏女人亦娇亦嗔的神情,忽见她本来喜滋滋的小脸晴转多云,多云转阴,扁了扁嘴,最后下起了大雨,眼泪洒豆子一样,一颗颗掉落在地”任天决定不再理会她的鸡毛蒜皮真好,舒兰一看这些心情就大好,如果有人帮她搬回去,那就更好,可是,找谁帮忙呢?   木门“吱呀”一响,舒兰一惊,连忙回身,只见光着膀子的任天闷头进来,看都不看舒兰,指着箱子:“这个?”舒兰下意识地点头”   女人是贪心的,任天从前对这句话绝没有现在的体会深刻:“闭嘴!”   “要不是你掳我上山,我现在肯定过着贵妇人的生活,别说打水啊抬箱子啊,就连小指都不用动一下,早就有人把什么都准备好了,等我享用”   舒兰瞪眼:“你可别睡,我要收拾床的!”   “滚!”任天忍无可忍,咆哮”舒兰出了会儿神,突然把枕头扔进去,盖上箱子:“谢谢你,再抬回去吧”   “我不是主动送上门的,这点你要清楚”   “我没信心?”任天仰天大笑:“姓任的纵横黑道,天不怕地不怕,会对一个黄毛丫头没信心?放他娘的罗圈屁!”   说不了两句就粗口满天飞,真是本性……不,狗改不了吃屎”   “那你平时怎么洗澡?”   “后山有泉”   “我们标准不一样!”舒兰差点没说是人种不同”   我真是彻底沦落了,舒兰想,这就是天妒英才,小姐的身子土匪的命?天啊,我怎能甘心为下贱?!   “好好洗吧,老子给你望风   背着身站在大石上的任天十分郁闷,因为这水声实在是太讨厌了,此起彼伏,没完没了,让人忍不住想象制造水声的人是什么样子……还不就是女人的样子,还不就是一张皮包一副骨,可一想到她一丝不挂的模样……任天悲哀地想,裸体女人对于男人,恐怕具有永恒诱惑   水声大起,比刚才都要响亮,任天下意识地回头,顿时呆住柔发披肩,直到腰际,像为夜明珠一样的女体披上一件外衣   舒兰不紧不慢地穿戴整齐,向那一动不动的背影道:“你可以洗啦”   任天自然是听不见的,相反自我感觉良好,对健壮的身材很是自信,在水里使劲折腾,水声哗然   舒兰偷笑,趁胜追击:“你说带我下山买东西,这话算不算数?”   任天斜她一眼,意思说,废话”   任天淡淡地:“没收”任天仿佛在说真理”   “恭喜你,我已经忘了   “最后一家!”任天咬牙,受不了了,女人就不能依着她,否则倒霉的总是男人,因为她们永远不知道节制”舒兰又发现了一家成衣铺,雀儿似的跳了一下”舒兰暗自心惊,直怪自己演技太烂,居然被他看出马脚   “自己回去   舒兰接都来不及,纸包啊,盒子啊,有些滚落在地,又慌忙去捡,导致手中的东西也一齐掉落:“你帮帮我呀,我一个人怎么弄回去?”   “任兄”   你能有什么好东西,任天不动声色地冷笑,走时不顺带拐我点儿东西回去就不错了”金刀道:“若非此人泄密,吴闻启那老狗也不会那么快攻上来,自从兄弟你放出将此人碎尸万段的风,兄弟是一刻也没耽搁过呀”   一言不发,周存道把东西转移到大红色的床上沉默中的舒兰突然对一切信任否定了,人就是这么奇怪的动物,因信任而幸福,因不信而轻松,幸福带来沉重,轻松带来凄凉”周存道说完,关上门,走了”任天向金刀介绍:“以前还有个刽子手,吴闻启那次,愣给人跺了脑袋,飞了好几丈妈的这就叫风水轮流转   任天不是不得意:“干一票货,顺手带上来的”   “我替他谢你”   “就那么回事儿”   “死了!死了!”正看得津津有味的人群中爆发出阵惊叫:“什么一千刀,几十刀就死翘翘啦!”   “靠,怎么死了?!”任天站起来,意犹未尽,怪罪刀削面君:“你他妈没个金刚钻敢揽瓷器活?滚蛋,别在这丢人现眼”   舒兰顺着他的手看去,立即“啊”地一声,发出史上最惊悚尖叫,捂着眼睛:“不要看!不要看!我要回去!”   “既然来了就多待会儿,陪老子喝点酒”   血肉模糊的画面还在眼前闪现,舒兰被恐惧和恶心折磨的自顾不暇,哪有闲情去敬那个色狼寨主?一个劲地摇着头:“不,不,我要回去!”   任天板下脸:“听话   金刀咂嘴:“女人嘛,计较个啥”   任天有些坐立不安了:“被狼撕了也是活该”   周存道不喜欢舒兰,却也不愿她滚下山去或者成了野兽腹中之物,故起身:“喝多了,回见怎么能不绝望呢?这种心情下,那样的一个悬崖,该多有诱惑……其实也不是想跳,只是受了诱惑,舒兰想,只是想体会一下,临死前的感觉,看看是不是比艰难的活着还要痛苦,然后发现,痛,借任天的话,真他妈的痛,自己结束自己,更痛”任天不耐烦,用干衣服揉她的头发,揉成鸟窝,又擦她的手掌,拎起她的腿,把鞋子拔掉,粗鲁地擦着她的小脚:“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想什么,趁早别做这种要死不活的样子”任天这才擦干自己:“老子给你说话的机会,说,快说   舒兰抬起头,看他一眼,又看向地面,过一会儿:“我不过是你闲来玩玩的东西,没资格说话”任天像被人掐住脖子的鸭子:“你听见了?你没晕倒?”   舒兰沉默,晕是晕了,可那时,偏偏醒来,一醒,就是任天轻蔑的话语见她还在发抖,便想问她喝不喝姜汤,话到嘴边,又觉得太婆妈,于是作罢:“别怪腔怪调的了”任天想到那一巴掌,气也消了,愧疚也少量地袭来了,面色不知不觉柔和许多:“过来,让老子看看打伤没有问她睡不睡,她也不答,自顾自地哭着,那么投入……算了,随缘吧有什么办法呢?老子是男人,无论如何都不能向一个女人低头,任何时候,老子都是强者,任何时候!   第 8 章   任天梦见他摘了朵花,淡淡的紫,清清的香,随风摇曳,任是无情也动人   花儿也会哭泣吗?它们为什么哭?只因被人采摘?无人摘取,无人欣赏,花开一遭,开了又谢,岂不可惜?难道花儿也有悲哀,任其凋谢是悲,被人采下,只供一人欣赏,却是大悲?   她们到底是想被千人艳羡,万人赞美,狂蜂浪蝶,还是被人摘下,占为己有,居一室,插一瓶,枯燥寂寥而残?   任天翻了个身,耳边仍然回荡着花朵的呻吟,那么悲伤,任天反感悲伤的东西,那会让人心里湿漉漉的,坠得难受,可那声音依然在耳旁,导致任天大爆发,坐起来,狂吼一声:“他妈的一朵破花老哭哭哭,哭什么?!”   哭声仍在继续,任天低头,只见舒兰的小嘴一动动地,悲鸣就像泡泡一样从嘴里吹出来白天哭也就算了,连睡着了都哭,女人不是水做的,而是盐水做的!   “你可以歇一歇了!”任天拍她的脸,试图将她拍醒,刚一碰到,手立即弹回来老天,她是火炭做的!   那么烫,一定是发烧,及时擦干,还是发烧了,女人真是柔弱得不像话任天倒了碗水,摇醒她:“起来,再哼哼,不烧死也哼死了”   “多喝点水”任天懒得搭理她不想没骨气,却还是忍不住一连串呻吟,求助地看向旁边,任天已不在床上舒兰叹息,除了自己,真是谁都不能指望呀行了,老子不管你,不吃拉倒”任天也不清楚,只是平时吃的就是这些,具体情况得咨询后勤部长周存道”任天简直服了她了:“老子以为你要自己做   一个时辰后,舒兰如愿喝上了鸡粥自打来到这里,就没吃过一顿这么香的饭,虽然打死也不承认,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由于任天不辞辛劳,二下厨房,满足了女人无垠的虚荣心那样的话,他会后悔,而他最讨厌的就是后悔”舒兰说完,眼睛闭了几闭,继续沉昏任天来不及擦汗,也没手擦汗,到了镇上,看见医馆的牌子就一头扎进去,直到大夫的手指搭上舒兰的细细的手腕,看着山羊胡子的大夫一脸平静,一颗心才放下来”   任天一愣,回想前天晚上她突然倒床不起的样子,心说老子没气她呀,还做东西给她吃来着,她让我说三个字,我就说你真烦,难道她就是因为这个气得病重?不至于呀,就算老子没猜对,还可以继续猜嘛,什么“你真美”、“赛仙女”、“花一样”,多的是嘛,任天还挺喜欢做这种游戏的,除了“我爱你”这么无耻的话,其他的都挺乐意说,怎么玩了一半就眼一闭人一倒,不省人事了呢?   老大夫看他一眼,山羊胡子翘了翘:“你婆娘?”   “是啊任天苦笑,这世道啊,永远不太平”   舒兰气急,肝气再一次郁结:“你——”   “吵死了,你除了吵就是闹,就不会干点别的?”天热,任天本就一肚子烦躁,把她放下:“自己走,老子才不抱你呢”   舒兰一个没站稳,晃了几下,差点摔倒:“该死的——”那不经意地一瞟,先是一愣,随即惊喜无限,然后,舒兰突然浑身充满了力气,向城门口的衙役挥舞着手臂,做了让她一生悔恨的事:“我在这啊!我是舒兰!”   远处的衙役齐刷刷看过来,再去看城门上的画像,这个呱呱乱叫的女人居然就是失踪的舒家大小姐,再看她身边的男人,须臾,众人眼睛突然一亮,黑龙山匪首任天!   任天完全没想到舒兰会来这一手,虽然知道她恨自己,她做梦都想离开黑龙山,却从没想过她会害他,她会招他的死对头来对付他!那一刹那,舒兰出声的刹那,浑身冰冷   叛我者,当诛!   任天手搭衣内刀柄,下意识想把背叛者的脑袋切下当球踢她不爱他,恨不得他死,何必拉她一起呢?因为……他爱她   狂奔的舒兰一头栽在墙角,本就病着,这一跑,更是耗尽所有力气头晕目眩地看着远处的对峙,终于脱离苦海的舒兰,那一丝丝愧疚,居然沼泽里的气泡似的,越冒越多,渐渐的聚成老大一块石头,压在胸口,几乎窒息那人又问:“你确定?”舒兰咬着唇,点了一下头,那沉重的头颅,再也抬不起来——她为了自己,害他”   “不要,不要……”舒兰退到墙根,看着寒光闪闪的刀锋,全身瘫软,徒劳地求饶   刀挥动,一抹寒光闪现,刀寒,心更寒   到处是刀光,到处是残肢断臂,吼声,哀叫,血腥”周存道抽剑,挥啊挥,轻松扫去射来的箭羽:“上马,抓紧我   “可惜了好马……”任天看着远处的尘烟,喃喃道   第 10 章   血还在往外冒,舒兰看着床上的任天,一筹莫展”周存道收拾零碎东西:“虽然你喜欢她,这就够了,不过……你现在还喜欢她吗?”   任天没有被问住,他一向比别人想得早,确定一件事,从不反悔:“是”周存道无奈:“跑了吧?”   “不可能,她没地方去,下山就是个死   任天目的达到,心下暗喜,就是要好好吓唬一下这不知好歹的女人,不然下次还得犯,一次治到底,终身不用愁:“去找你的无德老公吧,老子对你再没兴趣”任天尾音拖得长长:“不敢留呐   任天停了许久,才缓缓道:“老子口渴”   “哦任天却不开口,半晌,轻声道:“刚才想说什么来着?忘了任天喜欢清高的生物”   总算走完了精心策划的过场,任天长出一口气,恢复本来面目,粗声笑道:“过来,让老子抱抱舒兰轻叹一声,雍懒地闭上眼睛   “在后怕”   任天心里那个美啊:“是因为老子救你?”   “不是要的就是她这句话嘛他怎么就不明白什么是谦逊呢?这个土匪,到底是土匪啊……有魅力的土匪,捉弄她,她也不恨的土匪本来嘛,山上凉快,没必要像舒兰那样,天天磨着任天陪她去洗澡,替她把风   男人都有胡子,任天更认为胡子是大男人的明显标志,且十分珍爱,冒得老长舍不得刮,总是舒兰实在受不了,好说歹说,威逼利诱,半个月才刮一次   “为什么我觉得你好看了很多?”舒兰的小手摸着他粗线条的面孔”任天生平习惯于不站在他人立场上考虑问题:“这不挺好?”   “讨厌!”不是撒娇,是真觉得他讨厌:“你喜欢这样的生活,可你为什么不问问我,我是不是也喜欢?!”   任天骂了一句娘:“不喜欢你跟着老子做甚!”   舒兰愣了愣,满脑子的念头,只是不知从何说起,半晌,缓缓道:“只是想跟着你……”   过于真实的心声,有种坚硬而残酷的美,那最坚硬的,偏又显得软弱,竟是亦硬亦软,亦苦亦甘   任天不习惯做出承诺,也不习惯把计划好的事一五一十地说出来,像摊主铺摆货物”   舒兰觉得不够,非常不够”任天插着腰,对坐在断崖边的舒兰道   “多走几步腿会断?”舒兰就是想让他来请自己   任天偏不想每次让那么多步:“难道你的腿断了?”   “我要跳下去!”舒兰站起来,气鼓鼓的任天对她太了解”舒兰小鱼儿一样地扑腾一下,坐起来:“应该是你第六次气我!”任天无言,望天冷笑   “大白天的,禽兽!”   “好久没听到这两个字”任天像古稀之年回忆往昔:“美妙而熟悉一个孩子,一个长在肚子里的活的东西,他会慢慢变大,大到快撑破她的肚子,然后自己蹦出来,从此会哭会闹会跑会跳,会叫她娘,叫任天爹要吃饭,要尿尿,要穿衣服要讲故事……舒兰再次颤抖,不,不要,绝无仅有的冷静,她不要这个东西!   自己还是个孩子,还不能照顾自己,也搞不定纷繁复杂的情绪,常常为它左右,哪有精力顾及一个比自己更脆弱的生命?生孩子,多简单啊,是个女人都行,可生下来呢?你得好好对他,尽其所有善待他,让他幸福,让自己没有遗憾,你得对的起他,对的起父母的身份,对的起自己与其今后后悔,为何不今日恨下心来,当断则断?我们还年轻,你又那么年富力强,不用担心将来没有孩子”舒兰嗤之以鼻:“我不要吃鹿肉,这孩子这么可怜,咱们养着吧”   任天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我已经说过晚上烤肉,那么多人听着,怎么着,晚上吃不成,然后我说,对不起啦弟兄们,那鹿我老婆要养,老子……”弯腰,非礼有视了一下小鹿:“老子有闺女啦!”   “我就要!”舒兰娇滴滴地嗔道”舒兰发现这个称呼极其利于达到目的,又见任天喜形于色,兴奋得一个劲搓手的样子,更有把握,甜甜的笑道:“夫君真好!”   “还有更好的那!”任天扑过去,比箭还快,一举擒下上辈子就失散于世间的发妻——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禁锢住她,使她动弹不得:“你终于心甘情愿当我老婆”   “终于找到你了!”任天没头没尾地说了这么一句,温情路线没走多久,本性难移,又开始了禽兽路线,没几下就把舒兰的衣裳扒了个干净舒兰突然意识到什么,下意识推他:“不,不能!”任天哪里理会,继续他的暴行,舒兰本欲再推,转念一想,正愁怎么劝他不要这个孩子,他那么想要儿子,一定不听,与其闹翻,不如顺水推舟,依了他,如此一来,孩子是很有可能保不住的,这个责任,肯定不是我负,自己野狼一样扑过来,到时我装傻充愣,他一定不好意思怪到我头上   舒兰唤了他,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半晌,分明是没有觉出疼来,原来只是错觉,一动不动,又躺了许久,依旧没有预期的感觉不讨厌也觉得讨厌,总之就是面目可憎,怎么着都不顺眼,不想尽办法把我踢走,也得弄个新人儿回来,不枉此生他从中得到快乐,却不想想跟着他的人从中得到什么,不但不问,还只会要求别人付出,急了,就撂下一句:嫁鸡随鸡闺女,越精贵着养,以后越能找个精贵的人家拿棍子打?妈呀,当即吓得一抖,打死也下不去这个手舒兰当然不愿意,又不是宠物,哪有一天一遛的道理,为此他威逼利诱,极尽恐吓之能事,也没使她屈服,才就此作罢她那么美,连舒兰那么自负的人,都不得不承认自己没她那份天然气韵她简直是女人中的翘楚,任何庸脂俗粉见了她,都要自惭形秽胭脂铺的老板怕是最恨这种人了,世上女子若都生得这样,他们非得喝西北风不可,珠宝商人也会望而却步,因为她本身,就是最亮丽的珠宝舒兰的心又开始悬着,周存道说任天要是喜欢她,如今也不会有你舒兰”任天又亲了几下,才放过舒兰的小脸:“老婆,好样的!”   舒兰估计他不会再回去,于是摘下贤惠的面具,还原本来面貌,眼角眉梢皆是骄纵之气:“真谦虚,怎么不夸夸自己?”   “功劳主要在你嘛   “不敢当别管我!”   任天笑不可抑,捉弄她真好玩,她也真不经逗,一逗就炸锅,哭的稀里哗啦,好不可怜:“那我去啦”任天拾起枕头,上前擦了擦她的泪,他的手几乎和她的脸一样大,几下就抹干净了:“儿子都有了,还像小孩子,你说你惭不惭愧?”   “不惭愧!”舒兰知道他故意开玩笑,却也不放心:“不许去!”   任天苦笑,女人啊,摆在最前的爱美之心,其次就是妒忌心了,她们小偷和强盗的结合体,先偷再抢,毫不留情,男人的心只要稍稍软一点,立马万劫不复   说起来,这样冒冒失失地回来,把金姸丢在那里,实在不算尊重她那么优秀,他知道自己若是娶了她,成个家,这个家一定让他省心,可只要一想到这里,他的脑海中就蹦出两个字:无聊”   舒兰的心一被填满,就转骄气为柔情,悠悠地道:“夫君,我要……”   “要什么?”任天见她犹豫的样子,笑道:“你要什么还不就是一句话”舒兰滚在他怀里   “糊涂油蒙了心,生什么孩子,孩子没生出来,倒把自己累死了”   “你还是有人性的   任天掏另一只耳朵:“养大了再吃”   自从怀有了伟大的身孕,舒兰从此再没干过一样活从前她是只洗自己的衣裳,只保持床上的整洁,其他一概不管,所以任天和屋子,依然是脏乱差的状态,与没有她时一样她又说,屋子这么乱,一看心情就不好”任天问:“怎么突然说起他?”   “难怪,饺子做得这样差他是人才,老子就不是啦?看她嗲兮兮的样儿!女人真是浅薄:“他是神经病   舒兰侧头想了想:“就是因为这样,你才带他干这个?”   “他是让人带的人啊?”任天冷笑:“再说我们不是一块长大,成年后才认识的,他没把我当哥,我也没把他当弟”   不见得,舒兰回忆周存道对任天的关心,和任天生活琐事上对周的依赖,两个嘴硬的家伙,还以为彼此是对方的伙伴吗?只怕行单影孤时,分外空虚:“其实周存道人还行,就是老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他以前不这样”任天打开话匣子:“老子也不晓得他怎么变成这样,以前是什么都爱操心,现在是什么都不操心,即使操心了也装作没操心”   舒兰分析:“该不是受了什么刺激了吧?”   “刺激……肯定是有的”   “身体不好?看不出来呀   任天指了指脑袋:“这儿”   “骗你干嘛?”任天急了,全盘托出:“知道他喜欢谁吗?表妹,他的表妹!”   舒兰一笑:“那又怎样   任天突然回到现实:“妈的,是要快点,弟兄们看见老子给女人洗头,还不传遍了有什么啊?是大丈夫怎么着都是,不是就不是,顶天立地的人,和女人亲近,还怕别人说三道四?”   说这娘们白痴吧,说的还头头是道,让人无从辩驳,说她明智吧,有时做出来的事又让人哭笑不得”   把受惊的舒兰推进屋子,出了院门,外边已经乱成一团,任天大吼一声:“都他妈闭嘴!”   顿时安静,简直是寂静”任天指指小莫,又指了指山下,最后指了指吓傻的众人,好像在说,人和人啊,差距啊”   “过分乐观就是悲观”   “不能不理我……”舒兰才不管自身的缺点,扑到任天结实的胸膛上,揉啊蹭啊:“不准不要我,不准厌烦我,不准有别的女人曾几何时,他是那么痛恨父亲,痛恨所有用情不专的男人,并暗下决心,自己绝不做这样的男人:“老子的老婆,一定是世上最快活的女人”   “停止天真的想法吧她快生了   任天茫然地:“产婆?”差点问这是什么东西”舒兰最近已跟他话不投机,说不到三句话就想撤:“你无理取闹他倒宁愿替她痛,可是不能,生孩子这么辛苦,简直是送命,他从前要是知道,也可以对她好点儿,不计较她的坏脾气和挑剔,让她在临痛之前快乐一些,可他也没有   她的汗湿了全身,尤其是脸颊鼻尖,顺着两边流到枕上,任天想帮她擦,发现没手帕,急得原地转一圈,发现实在帮不上忙,产婆又正好在催:“你走不走?一个大老爷们看女人生孩子,你不怕晦气你婆娘怕!”   “舒兰,要我陪你吗?”任天怕她真觉得别扭   舒兰痛到无法用言语表达,连思维都没了,哪里听见他说话?不表态,就是默认,于是任天不走了,理直气壮地握着她的手,撕下一片衣角为她擦汗任天简直想把手中的吵人的东西摔到地上,如果这不是儿子的话:“兰!他是不是有病?老哭!”舒兰打一个哈欠,翻身向里:“不是请大夫看过了吗?哭是正常的   宝宝被父母无休无止的斗嘴吵醒,咿咿呀呀地要吃奶,这一顿豪饮,小嘴就没停止过吸吮,导致舒兰不敢给他多喝:“不吃就不吃,一喝就止不住”任天做严父状:“再大一点,哭一次打一次!”   “灭绝人性   宝宝总算累了,哭声渐渐小了下去,舒兰放他在摇篮里,摇啊摇,终于安静地睡去这样清新的早上,居然如此寂静,待在这座不大的屋子里,甚至有一点寂寥安静的环境,是与内心接触的最好的机会   这是我想要的生活吗?舒兰看着睡相不雅的任天,轻轻摇头她在想什么?   “你是不是想家了?”任天缓缓开口,温和得不像他”   舒兰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沉默一会:“怎么突然说起这些?”   “我也有过出门在外想家的时候,男人尚且如此,你就更不用说了她深夜无端哭泣,我觉得她很无聊,简直欠扁   “什么恨不恨的……你是我孩子的父亲”舒兰苦笑终于能躺下好好睡一觉,惬意地闭上眼睛,一会儿就进入状态难伺候倒不要紧,关键是她经常犯浑,万一关键时候脑子不转,又乱叫一嗓子,我还不得与她共赴黄泉?那是你老婆,我陪她一起死算什么?”   任天死不松口,做癞皮狗状:“把孩子丢下我不放心,把她交给你我却很放心兄弟,哥哥可没求过你呀,你说我开一次口容易么?多大的事啊,送个女人回娘家,你能搞不定?就真的驳我的面子?”   周存道哭笑不得,挥手:“别来哥哥兄弟这套,朋友妻不可欺,你就不怕个万一?”   “怕谁也不能怕你呀任天嗤笑,像在说胆小鬼”任天道:“你走之前,把名字定下   “准备完毕?”周存道在女人面前永远的面无表情,一句平淡的话都像是讽刺   还未从分别的伤感中缓过来,舒兰听了这不冷不热的一贯语调,却已经开始给这次行程做出评价——无聊”周存道拿出干粮,捡了一个比较完整的馒头扔给他看她一眼,意思是要吃自己拿,饭来张口的好事想都不要想”   “那就走吧”周存道起身,全方位的漠然   舒兰踏着泥,忍着饥,走在要命的山路上,一脚深一脚浅,随时提防摔个大跟头到处是烂草和枯叶,有些地方,还残留薄薄的雪鞋已半湿,脚面上凉凉的,别提多难受这破山,连个马也不能骑,放眼望去全是树木和大石他讨厌她,从来都讨厌,这一次肯定心不甘情不愿地护送她,对她的厌恶又加深一层,才会对她这么过分舒兰还没在夜里赶过路呢,走在空荡荡的官道上,沾着寒气的空气钻进鼻子,有股冰雪的味道,不免心生恐惧:“不会有狼吧?”   “不经常有”周存道不敢像白天那样一人当先,晚上终究不是安全的时段,与她并肩而行难怪任天喜欢他,他根本就是个孩子男人不讨厌能力超群的女人,却只喜欢不如自己的女人他多瘦啊,又白又瘦,面条也似,虽然说长身玉立挺美观,可绝不会和厉害挂上钩吧”   “老长的一道因为下山太耽搁,只能捱过这黑夜,停停走走,东发隐隐发白时,眼便出现了这条河不知道河水凉不凉?似乎还有一样东西叫游泳?全身倾斜的舒兰看见波纹荡荡的水面的一瞬间,心头滚过无数疑问   “蹲好”舒兰还是第一次被他赞扬,干笑几声:“我倒没发现自己如此贵重”   “有事喊我”打哈欠的人四处望了望,只见不远处有个女人,披着一件脏兮兮的狐裘,头发完全披散下来,提着个和衣服一样脏兮兮的包袱   “兰兰,兰兰——”不一会儿,舒夫人颤巍巍出来,跨门槛时,险些栽个大跟头,四处搜寻一下,只见一个乞丐一样的女人站在那里,哪有她的宝贝女儿?   舒兰一看母亲,泪腺就崩溃了,扑了上去:“母亲!”   是女儿的声音,难道这就是女儿?舒夫人再不能接受,现实依旧是现实,只得仔细端详女儿,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儿啊,你还活着?这一年来,我们到处找你也找不到,都以为你不在人世了啊!”   舒家大小姐被掳去黑龙山,街头卖烧饼的都知道,舒兰心头一酸,真想问母亲为何不说:我们不敢上黑龙山找你,都以为你早就死了啊!可是家人终究是家人,她来,也不是为了质问:“你们都好吗?”   “你爹病了一场,还不都是被流言蜚语给气的!”舒夫人提醒了自己,忙道:“进去说,进去说,别在外边,人家看着”   舒兰跨进了久违的家门,眼睛不够用,她需要把一切印在脑海中,以供今后回忆:“大哥好吗,小弟好吗?”   “你大哥这作死的,为了外边的野女人,把你嫂子休了,两口子现在闹的不可开交,我着条老命迟早被他们吵死”到了房里,舒夫人顾不得旁的,迅速吩咐准备吃食澡水房间,顺便警告下人不许把小姐回来的消息走漏出去,终于左右无人,在女儿身边坐下,先抱头痛哭了一场,最后压低了声儿问:“你是不是跟了那匪首?”   “不跟,还有其他路可走么不用细看,就知道不比家中时差,接过母亲拧来的热手巾,擦去脸上灰土,白皙的肌肤与从前并无二致,小脸反倒圆了些,身子也比从前丰满”   “吴家怎么办?你还是他们家过门的媳妇啊!”舒夫人估摸着女儿早就是姓任的了,可也没想到她那么干脆”舒夫人抽噎着道:“忘了跟你说,你爹升了正四品,上个月就去太州赴任了”   舒夫人看着她,眼中有一种东西叫绝望一夜没睡了呢,原以为倒床就能睡熟,没想到睁着眼睛就是闭不上,来来去去地就是任天和宝宝的画面他的体味类似野兽,又那么大个儿,所以她叫他“大宠物”好了,该结束了,探亲表演宣告落幕,从今以后,再不会做这等傻事”周存道掏耳朵:“任夫人,有何指示?”   “我要回家……”舒兰的声音温柔下来”周存道淡淡地:“一个人应付那么多人,不嫌累得慌?放出一句:本人依然完整,多谢关心”   舒兰强笑,心情到底是被弄得坏透了:“总是要走的,他们很好,我很放心,几年不回来也没什么问题”周存道坚守答应过任天好好照顾她的承诺:“山路滑舒兰倔强心起,下定决心,小拳头紧握:“放心吧,我不会再一无是处啦!”   周存道哭笑不得,痛苦不已,被抽了气的皮球般,瘪下身子,弱弱地道:“我宁愿您一无是处反正睡下了也是辗转反则的事儿,导致今晚也拖拖拉拉,捱啊捱,子时才做睡前运动,到屋外瞭望一番,以问小天为掩饰,其实是自问自答:“你妈妈什么时候回来?”答曰:“总要十天半月吧?日子咋过得这么慢呢?”问过,想过,煎熬过,然后被自己折腾出的疲惫中睡熟,混过一天   舒兰见他身上湿透了,显然是刚才淋的,心疼起来,弯腰替他脱鞋,先将他的大脚放进冒着热气的水里,再把自己的小脚放在他的两边,嫣然一笑:“这不就行了?”   第 21 章   “你不是一直嫌弃我脚臭?”任天早就晕了,开心得眩晕,提出这个问题不过是垂死挣扎”舒兰看着他,眼波盈盈:“我是多么希望你永远这样,不要变心啊……可世上这么多女人,这么多变数,也许突然有一天,你发现我不是那么好了,或者简直不知道当初怎么会喜欢我,会不会把我踢得远远的,从此不再看一眼?”   任天微微拧眉,沉吟了一会,笑了,把她软软的身子竖直,与她对视:“你觉得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可我与众不同,比他们好多了,对吗?”   “嗯”舒兰点一下头   “老婆,谢谢你爱我,只有完全迷失在爱情中的男女,才会觉得对方和所有都不一样”任天缓缓道:“我要告诉你,我和他们一样,和那些无耻的男人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区别   “我希望我不会变心,真诚希望”舒兰鼻头一酸,泪水涟涟,无助地注视他   “傻孩子   任天苦笑:“好,都听老婆的”   任天认命,她天真,就让她天真吧,好好的,干嘛把人摔到现实的泥潭中去,沾上一身泥,没恶心到别人,先把自己熏死了   “起来!”任天一把提起仍在沉睡中的舒兰   舒兰终于能够活动僵直的四肢,挣扎着下床,用所能做到的最快速度收拾东西,衣服啦,鞋子啦,首饰啦……   “带银子,其他收拾个屁!”任天催促:“快,再拖拖拉拉,火要烧到屁股了!”   舒兰咬牙,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呢,只得披上一件厚实的披风,银票多多揣,抱起小天,眼泪已经噼里啪啦落下来,最怕这种事,还是发生了,从前任天要是听她的,该有多好   “我死了,照顾我老婆孩子!”任天大吼   “我一个人,死了活了都一样   到底过了多久?又渴又饿又累的舒兰徒劳地抬起头,试图估算这段黑暗的时间,觉得已经至少三个时辰,现在应该是个明媚的清晨,也许更久没走几步,只听头上一阵脚步声,杂乱而急迫,足有一二十人,难道官兵找来了?舒兰倒吸一口冷气,手脚并用,快速前进,其状类似于一只土拨鼠宝宝啊,你真的害死妈妈了,妈妈被官兵逮着了   吴德淡淡地划过目光,杀幼婴名声太难听,这种只赔不赚的买卖,他不会做的:“不管怎样,我没休了你,你依旧是我媳妇,男人怎样对自己的老婆,那是他自己的事,外人管不着”   “畜生,你到底把任天怎么样了!”舒兰气得眩晕,厉声道他那样小,离开父母,几乎不可能活下来既然决定活下去,就要活得对的起自己   “谁知道呢,这小东西这么吵,你又抱着不肯撒手,丑死了,谁知道哪天我受不了就捏死他先答应着,骗一会儿是一会儿,谁知道未来怎样呢,对自己认真,对别人马虎永远是生存王道干冷的空气中一丝浮动的燥热,夕阳已然斜射,任天闭眼,默念道,一天客人停了停,像是在寻找措辞,片刻,只听他彬彬有礼地道:“别来无恙”   “猜到是你   “没有你,她已是我妻子”吴德毫不犹豫,当即坦言:“我爱权力”吴德负手,淡淡地:“抓你,是收回本金,利息,咱们也要算算匪首任天,临刑前的真诚忏悔那些人当面对我依然尊敬,背后却指穿我的脊梁骨临走,他回头:“只是单纯的好奇——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任天翻眼,一直翻眼”吴德微笑着替他答了,并笑得保留,像个猜中先生问题的学生:“对么?”   大多数人都是吧?任天对这个问题毫无兴趣,不翻眼了,因为眼皮老跳:“别说老子跟你结过梁子,妈的,丢不起这个人!他妈的就像个女人,婆婆妈妈,没完没了”   “舒兰很美,我依然喜欢,真看不出是个生过孩子的女人   相比吴德,任天更了解其父,那老东西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玩人玩到死却让你欲死不能的斯文败类,有其父必有其子,毫无疑问,吴德也是这种人”吴德做禁止手势:“密道,柴房里的密道   “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   任天简直想活剐了他,牙关嘎嘎作响:“动他们一根毛,别想老子合作!”   真巧,舒兰也是这么说   “无论如何你都是男人,吴德,你我之间是男人的事,犯得着拉上一个娘们吗?”   吴德那个笑啊,像抓到了小偷的妙手,还是当场:“不是我让她参与,是她偏要凑上来我有什么办法?送到面前的美味,我一点办法也没有   “时间充裕,让我们好好休息,明天继续”吴德转身,迈开步子”吴德停步,笑容温暖入夜了,快到受辱的时候了吧?是只要忍过一夜,还是夜夜如此?或许没有区别突然,什么东西吸引了她:“咦?”不经意瞥见他屁股后头的脚印,那是脚印吧?   “看什么看!”吴德暴躁地回应舒兰的单纯的好奇:“滚到一边去!”   舒兰气得一抖,再抖,三抖……为了小天,忍吧!乖乖地缩到墙角退回来,尽量保持正常,步子放缓,一步一记耻辱,个个烙在心头   舒兰吃痛,惨叫了一声,眼泪毫无防备地倾泻而下舒兰张开嘴,过了片刻,才发出短暂的惊叫,一刹那,身心俱碎   舒兰已痛得麻木,下床披衣,不愿再想难道还会有更糟的么?已经把人逼到绝境,再逼一步,又如何?不知道,全看命运的意思,它让你活,你就得活,不管活成什么样,你得听它的美好的早晨,做点儿什么好呢?他决定去看看任天   任天还是老样子,呈扁鱼状摊在墙边,吴德原以为他在熟睡,一靠近,对方眼睛骤然睁开:“早   动了动身子,还是那样,力气被疼痛取代,任天苦笑,摸了摸被吴德摔伤的脑门,上面的血痂已是深褐色,这家伙,下手比自己还狠,真不愧是无德他不该知道的啊,谁告诉他的?不会有人告诉他,也不会是他猜的,按照常理,应该做梦也想不到”吴德趁热打铁,只要他答应,那么娶亲那天自己的出丑,那要了他一块头皮的一刀,所有的耻辱,都可以抹去当然这是没必要的,是伤春悲秋的,是吃饱了撑的   “哦哦,就是她?风云人物啦   她们是吴德的夫人?她们怎么知道我?舒兰想了想,除了吴德向她们炫耀战绩,也没第二种途径”这一个身材高挑,皮肤白皙,甚是尖酸辛辣,白衣胜雪,抱臂而立   这一位颇丰盈,一身红衣,光是神态就让人看着舒服,五官更是精致而大气,偏又句句温柔随和,一个劲冲着她笑:“小妹妹,看你小,我真不忍心说狠话   正僵持,吴德从隔壁出来,见了这阵势,阴沉沉地道:“都在这里干什么?”   “玩该死的,居然敢提那件事,此生最引以为耻的事嘴不能动,一张就疼得钻心,活动一下舌头也是艰难无比别想以前了,想想现在吧,想想眼下,如何在吴德这人渣手下生存下去,保住大天和小天的命”   “不去,劝他折腰,我宁愿不和他见面!”舒兰梨花带雨,咬碎银牙”   “你砍我的手吧,砍我的手!”舒兰的心虽然大乱,却一早明白这种人的初衷他不是因为任天不信才下达如此灭绝人性的命令,而是他想,因为他想,所以他做变态,永远无需理由吴德这样的变态,什么做不出来,如果不做最后努力,他真的有可能剁了她的手!   “有句话,叫花钱买教训”吴德说完,不理舒兰恐惧的尖叫,轻描淡写地吩咐外边:“来人,砍下她的右手      吴德看一眼托盘上的尾指,依然白皙,断处仍然不断冒出鲜红的血,红与白的交融,残忍的美丽我这算什么男人?我不是男人!      “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吴德笑着,把舒兰扔地上,再从手下手上接过舒兰的尾指,轻放于地:“你们聊舒兰的手指还在地上,断口鲜血已然干涸,黑红黑红的”     舒兰的眼睛终于完全睁开,空洞的眸子,像被人抽去了魂魄,呆滞地盯着任天,半晌不动      “天哥?”舒兰试探地问,她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了”舒兰如释重负,终于如愿以偿爬过去,最快速度扑到任天怀里,半晌不愿支起身子说话好啊,熟悉的气味,熟悉的温暖,好像又回到了黑龙山,一切不幸,不曾发生一切都以活着为前提,即使有朝一日,他们大仇得报,而她已经死了,又有什么意义?岂止报仇,富贵荣华,权钱名利,一个死字,统统一笔勾销我混蛋!”经过这几天的总结与自责,任天产生了比海深的忏悔:“不听老婆言,吃亏在眼前我娘说他能干,以后肯定飞黄腾达”任天淡淡地”任天大笑,牵动胸口就是一阵钝痛,可还是笑,好久没有这样开怀,与爱人亲密无间,不分彼此,为了开心,痛死也是值得的越漂亮的东西,越是惑人       第 27 章      是美好,总有破碎的时候,是温情,总有冰冷的时候,是幸福,总有瓦解的时候,所以,只要眼前,不要未来,瞬间欢愉,也是欢愉      舒兰终究是被带走了,而思念,却是带不走的舒兰还没长过冻疮呢,天一冷,发疼,一热,发痒,一块块的红斑,由红变紫,最后变硬,皮极薄,稍微一碰就破皮,渗出淡黄的脓水      也许是我过于脆弱,舒兰自责,只是很小的痛楚,放在谁身上,不过就是抱怨几声就过去的事儿,却能引发躯体里所有的伤感,把一切不幸都调动起来,为自己大恸,每当这个时候,觉得世界要完了,所有人都要完了,任它去吧,一起完蛋,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话音刚落,舒兰也随之松了口气,这个周存道,猫有九条命,果然不假     不要,不要砍手……舒兰有一刹那的软弱,伤处麻了,钝了,倒不显得那样难捱”吴德笑得肆意:“你最该恨的,其实是他,若不是他不自量力,企图救走任天,你们这对狗男女还不至于分开呢刚刚清醒的舒兰,一时不知身在何处,这几个女人倒是有点眼熟:“你们是什么人?”      “噫,跟你差不多的人      丝吉诡秘地一笑:“刺客一走,吴德就把他运去县衙了嘛,隔老远的,我看了一眼”说着,取下颈间挂着的玉佩,交到她手里:“这是古玉,几百两银子还是值的,拜托拜托!”      老妈子一摊手,不是她想两袖清风,而是收十块这东西都没用,这份无奈因为那玉,倒是无比真诚:“老爷不见我,再说,他一早出门,我也找不着他呀”      舒兰无助地看她一会儿,知道无望,只得解开衣襟给孩子喂奶,小天睡着,小嘴紧闭,对塞进口中的食物无动于衷,舒兰轻轻拍他,几次三番,那双曾经明亮的小眼睛还是紧紧闭着      母爱可以把百炼钢变成绕指柔,也可以将窈窕淑女变成大力神      管家的闪亮登场让人觉得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与吴德一式的大饼脸,小眼睛小鼻子小嘴,矮胖如墩,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果然是有道理的     小天比下午更烫了,孩子随她,身体一直不那么结实,一路成长,总有些小岔子,不是伤风就是闹肚子,自从不是每顿喝母乳,身子越发瘦弱,这一病,势头又那么凶,显见的是极为棘手,大夫……怎样才能找到大夫呢?      病急乱投医,舒兰想到那三个女人”      年迈的大夫不忍心,远远地看了看孩子,叹息一声:“老爷,老朽不要钱,请让我医那孩子,再拖恐怕回天乏术      三个女人愣住,看着小天,仿佛不相信这么小的孩子也会和大人一样死亡     舒兰的头自从大夫宣布孩子已亡,已经很久没有安静,全是“咣咣咣”和“叮叮叮”的声音,像有人钉棺材板,不得安宁你的眼睛大而有神,黑白分明,会说话等吧,等她累了或者饿晕,再采取措施不急      人生就是一个从一无所有到一切拥有再到一无所有的过程只是这个结果,提前到来,那么前方的又会是什么?      昏迷中,有人喂水,神智渐渐恢复,完全清醒过来时,已经换了稀粥      转眼冬去春来,春风又绿江南岸,春江水暖鸭先知,小天已去了一个月了      “任天就是这几天了吧?”混沌中的舒兰突然睁眼,眼神出奇得冷静”       第 30 章      牢里的日子并不比吴府好过,但至少,比较清净他们好吗?自己去后,他们有没有受到更大的伤害?舒兰手上的断处愈合了么?她没再招惹吴德,丢了什么零件?走得太急,面都没见一次,这一别,可能就是一生……他一直都没照顾好她,虽然他一直自信      “有人看你”     这谁啊?任天莫不找头脑:“我说,明儿就砍头啦,答应你们的我都会办到,让我清净一晚上行不行?”      “为了个女人,卑躬屈膝,尊严尽丧,你还是当年那个冲我挥拳头的浑小子吗?”阴影里的人走出来,昏暗的火光浮在他皱纹遍布的脸上,他苍老,老得让人想象不出年轻时的样子”     “所以等死?”      任天莫名其妙:“你也说都到了这步田地,难道我还能躲得过去——”      狄远厉声:“为什么不找我!”      找你有用么,任天撇嘴,老子是死囚啊,又是什么狗屁府台点名要整的人,你……是什么官来着?你好像提过,不过只见过两面,那两面我还顶不情愿的,忘了他与他,甚至不能说是陌路狄远已经出去了,步子很慢,像在等他”      任天喜悦的不是自己脱险,而是家眷,一开口,典型的好心当作驴肝肺:“有救我的时间为什么不救舒兰?!”      “今后别跟我提这女人”狄远缓缓道      “凭什么浑小子用各种方式反抗他——他姓狄,他就在母亲的姓后加个天,他是地,他就是天,总比狗屎父亲高过一头任天欲哭无泪,人啊,为什么会有弱点呢?      第 31 章       二月初五      可是依然清醒,脑袋像被水洗过,异常清明透亮二十年种种,黑龙山种种,吴府种种,交替闪现,痛苦分外清晰,毫无保留也许,可以上吊,不,踢掉凳子,响动不小,那小丫头也一定听得见,且上吊总要挣扎一会儿才能死透,行不通,行不通……最后,舒兰选择触壁      舒兰一惊,居然惊醒:“啊……”      “呼,还好醒了”      舒兰别过头,泪湿枕巾,伴随刻骨铭心的头痛,像活活被人拿锤头一下下敲击,痛到血液里,痛到骨髓里想起任天肆意的笑脸,心还是穿透一般,空荡荡地疼,哪更堪想起小天来?即使活着,亦从此不再完整,支离破碎的人,快乐也是支离破碎的”周存道的声音不大,甚至有些元气不足:“你……不能下床?”     毫无征兆,舒兰忽而坐起来,上半身挺得笔直”     没有喜悦,也没有声音,舒兰微微低首,不复当年有神的目光更加黯然”      触壁的巨响又一次回荡在脑中,舒兰在这样的重击下,完全不能动弹怎么办?总是要有个新的开始,有结束,就有开始,反之亦然离开,虽然离小天太远,留在这儿,却离悲伤最近      舒兰轻声,轻不可闻:“若是能飘到天上去就好了……”      “上来”周存道蹲下,把自己的背给她”     舒兰看看自己,又看看他,无言      这就是要走了么?倘若得以脱离苦海,以后的生活,都会完全变样吧?可是生活的奴隶,却已不关心主人的意向了      第 32 章       城郊刚落成不久的宅子里搬来一对小夫妻,小相公二十七八岁,小娘子二十出头,长得如同模子里倒出的嫩豆腐,一个比一个水灵,看起来斯斯文文,又很有学问的样子正不正常,又有什么关系呢?现在的她脑袋虽然时常沉昏,很多时候,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可至少偶尔快乐”      周存道哂笑:“你知道我没这个意思也许改得不彻底,偶尔还得发作一下旧疾”      舒兰彻底无语:“要么不说,一说就呛死人”      没有任天的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没有小天的日子,将是永久      看着她把攥了一个冬天的小衣服放进箱子,周存道也松一口气:“女人有了孩子,是不是和以前完全不一样?”      “孩子是一切,不可或缺,不可替代比男人重要,比我自己重要”      “该吃饭了多做一件事,就忘掉一记痛楚,事情多了,人忙得晕头转向最好不过,把时间填满,也就是把心填满自从神智恢复正常,舒兰已经过了几乎一个月这样的生活,难以想象一年前自己什么都不伸手的样子,那时候,连睡觉都想让任天帮她翻身呢……如果从前的懒惰日子是上帝在打盹,那么现在的惩罚没什么不好,这样忘我,没什么不好      人还没往外冲,狄大人已经主动上门,台词经典而永恒:“外面风声太紧,你最好老老实实待在这儿,否则再出什么事,我也保不了你      自己被偷天换日的真相没人知道,舒兰也一定认为他死了,那真个要哭死,她那么爱哭,大事小事不哭不行,这次这么大的打击,眼睛还不哭瞎了?那无德会不会不依不饶,继续折磨于她?孩子怎么样了?健康成长吗?这一大一小两个人,着实白了任天不少头发他们是他的一部分,不,他们就是他自己,却比对自己的爱还要多:“为什么要可以救药,像你一样吗?”      抛妻弃子的人愣住了,良久无言你不是想我跟你聊天?聊破大天也义不容辞啊”     “沉住气”狄大人干咳一声,忍痛割爱:“年轻人,要学会等待周存道这样的精细人,一定也会不负重托,照顾好舒兰母子,自己这样度日如年,苦熬岁月,只为今后能与他们想见,再空虚再寂寞再纠结,也是值得的!      只是时日一长,思念也越发浓重,这千斤重的牵挂,把人的心吊得老高,又压得偏偏,难以透气,如何是好?      任天沉不住气了,一个月可以忍,一年呢,几年呢?心里有牵挂,时间就变成难熬的酷刑”狄远踱步:“不跟你说,是怕你多想,多想无益啊……到底是哪出的问题?”      管你是哪儿的问题,问题是老子短期内见不到舒兰了,这才是大问题,任天干瞪眼:“老头,你不是撒谎吧,撒谎可不是好老头一个人,他从前做错很多,你恨他,这很正常,现在他后悔了,痛改前非,修亡妻的墓,救快被砍头的儿子,用自己全部家当,去赌,却不要赢,只要儿子平安在狄远看来,男人要想有所作为,就根本不能有儿女私情的牵绊,一旦产生,唯一的解决之道就是毫不留情,砍!所以无须再忍,违背初衷,脱口而出:“你儿子已经死了,别口口声声你儿子!”   第 34 章ˇ       如果舒兰从前最大的毛病是患得患失,斤斤计较,那么现在的她,脑中已无得失二字这微光,便是平静生活给人带来的止痛,并不能彻底治愈疼痛,只是那样的缓解,已经让人提上一口气,活着的那一口气”      “九霄环佩舒兰微微一笑,柔荑抚上琴弦,不觉久违,只觉陌生待字闺中时,此乃最佳伙伴,自从嫁予人妇,为生活纠结,许久没有看见老朋友了      “高山流水”周存道莞尔谁不想有知音?舒兰当然喜欢闻弦歌而知雅意,一曲奏完,竟有些意犹未尽      同样的曲调,经他之手,去了脂粉气,只觉利落大气,舒兰惊艳之下佩服得五体投地:“原来我身边一直有位高手,高手,您也太深藏不露了吧?”      “雕虫小技耳”      “躺下,我给你把把脉最最喷饭的是任天居然容忍她!她一跳,二跳,三跳,他没一次为这个教训她,反之,她有恃无恐,越发娇纵了,唯我独尊,目中无人,持宠成骄,无法无天!      “本来也没什么重要的事      舒兰坐起来,拿过一个抱枕,横在胸前以免受凉,调整靠姿,拢了拢头发,做好一切倾听的准备,就差没嗑瓜子了      半晌,周存道转身,神情已经接近一种无可逆转的绝望,看着舒兰,眼神却空洞得可怕:“因为,她不爱我      “你有什么不好?”舒兰歪着头,满心不解:“她凭什么看不上你?”      “新郎官是他父亲的学生,很优秀他对她一点儿也不好,不温柔不体贴,几乎没正眼瞧过她,她却甘愿为她献出所有”      舒兰扔飞抱枕,急道:“那还嫁?有病啊?有钱难买爷愿意也不能这样啊,既然这样你怎么不把她抢走?!”      不想得到一个憎恨自己的妻子,却宁愿失去一个自己爱着的姑娘,周存道不否认自己的自私:“她会恨死我,我不想她恨我”感情用事的舒兰冷静下来,对存道君寄予数以百倍的同情:“对不起,不该问你周存道一个深呼吸,悠然道:“世间最美,莫过于花了吧”      舒兰蹲下,触碰一只蝴蝶白色的翅膀,人家哪里肯让她摸啊,扑闪着翅膀飞走了”     这家伙真会说话,三言两语就解了她的尴尬花开不可见,香气清且嘉”     “走吧     同一座城的另一头,一座不起眼的宅子里,一个年老的乡下妇人被人领着进了一间同样不起眼的屋子妇人很害怕,也很紧张,腿肚子转筋,脑袋垂得极低,恨不能缩进肚子里,一进门,偷看一眼屋里的人,立即把头继续塞肚子一个老头,胡子半白,一个年轻人,躺在床上,瘦得脱形,像灾年里的村民,只是眼睛通红,看人像要喷出火”老妈子摸眼泪:“我没办法啊,我也要活命啊”      老妈子抬头看他,只见他纹丝不动,双眼简直像是火场,熊熊烈火浓烟密布,明明一动不动,全身的筋骨却像在抽搐,当即浑身一抖:“发烧,耽误半天,就没治了”      “怎么耽误的      仇恨入髓,永不磨灭     “老毛病了”      “我也希望能好”舒兰伤心极了,握住他的手,你不能死啊,你死我还怎么活,一个人多可怕啊,不被羞愧杀死,也会因寂寞而亡可是第二天晚上,舒兰再次踏入这间令她不堪回首的房里,手中端着一碗鸡汤馄饨”      周存道默默地坐起,经过一天,元气恢复些许,看起来很虚是因为一直饿着,如果没有舒兰管他,八成是要活活饿死了”     你以为舒兰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么?被握了那一下,还不什么都明白了,只是一直认为他们不可能,任天又尸骨未寒,小天尚且死不瞑目,大仇未报,无心顾及后半生问自己,你爱他吗?答案是不他们爱好相同,两两相对,不觉枯燥     舒兰猜得出,他是想忘掉表妹,才移情自己舒兰和周存道恢复了原先自然的相处”舒兰轻声:“再给我相同的时间”周存道毫不犹豫,点头      再给她半年,她就可以接受他      舒兰不反抗,也不顺从,一副听之任之之态”周存道依然背着身,一笑:“只是还有些事没有做完”周存道淡淡地,终于转身,仿佛读出一篇毫无悬念的宣言      “参见上将军这期间,有一次周存道听说吴德奉朝廷之命查验堤坝,不由动了半路格杀之念     金妍有意于任天,早不是一天两天了,爱之深之切,身为旁观者的周存道自然见之感之叹之”      任天活着的时候,舒兰对金妍是提一次别扭一次,导致后来任天都不怎么敢跟她打交道,如今全方位大变脸,周存道深深惊恐的同时,唯有感慨女人乃千面娇娃”      恶寒中的周存道顿时觉得所有的努力都是值得的:“等我的好消息爱这个东西啊,真是分轻重,厚此薄彼,对任天厚重,对周存道就漂浮舒兰打个哈欠,正=准备把昨天的饭菜热一热,吃完睡个午觉,补充一下昨晚的失眠,突然听到身后脚步声响     “出门,没走多远,就被人在密林中格杀”      舒兰光顾着高兴,半晌才留意到最后一句,一个念头电光火石般在脑中闪现,嘴唇哆哆嗦嗦地:“任天……只有任天会为我报这个仇,我的手指……吴德的手指……任天还活着?!他……怎么会还活着?”越说到后头,越是没有底气,任天明明死了,谁都知道他已经不在人世     “有人说,是金刀妹子在吴德手里吃了大亏,他出口恶气也是应该的真的死了吗?舒兰问,一遍遍地问,周存道早已确认过了,极其耐心地,一遍遍地答      大仇得报,虽死无憾啊!      大笑,狂笑,笑到胸口疼,笑到窒息,然后是哭,哭到不能发声,哭到哭不动    第 38 章      看着头顶的太阳,任天不相信自己还有重见天日的一天老头昨天被自己一说,竟然笑了,说你想去找她,就去吧     刚落下,便听脚下一声轻笑是因为那声笑?只有和舒兰亲热的时候,她才会发出这种若有若无,像从喉间飘出来的笑声,也只有在亲热时,平日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女人才会变成一只乖顺的猫咪      舒兰撅嘴:“就要自己画,我就不信画不好……”对镜一看,人家已经帮她完成了,手艺倒也不错,不禁嗤笑:“替多少闺秀描眉画目?练得这样精熟热烈而直接的感情总是更易开花结果为什么总是任天出现的更多?他已经不在人世了啊,舒兰对此无计可施你这哪叫兄弟啊,这这这,比吴德还要无德!老子死了就搞老子的老婆,他娘的你死了我搞你老婆你愿意啊?咋就不将心比心呢?天下那么多女人,搞哪个不好啊,主意居然打到嫂子头上,把你碎尸万段都解不了我心头之恨!      舒兰也是,儿子死得那么惨,不晓得收心养性替老子守节,居然这么快就和小叔子勾搭成奸!你好歹也等个十年八年的吧!难道一没男人你就受不了?这不是贱货嘛!不守妇道,不守妇道……气死我了      任天的感觉,不亚于最喜欢吃的东西刚到嘴没一会儿,掉了,真要掉地上砸个稀巴烂也就算了,偏偏直接落到别人嘴里,而且还是自己求人家接的      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觉得这么窝囊,挫折感和自卑感不断地噬咬他的心,连吴德都没有给他这种感觉      “可是我为什么要跑出来?”又复望天,几乎是怨念了不要那些自由,不要那些飞扬,不要血腥不要尘沙,只要与你厮守到老,寡淡索然亦无怨无悔经过那么多,我已愿意弥补一切,你说,我就做      任天擦去不小心滴落的泪水,当然了,他不承认这是眼泪:“他们更合适……”     命运真是奇妙,如果当初是周存道去而又返,捡起了地上的舒兰,会不会又是另一番情景?得如此良婿,她会乐的合不拢嘴吧,她会感激上苍的安排,补偿了她所有的不幸,然后欢欢喜喜,甜甜蜜蜜地和周存道过日子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有孩子,再过十多年,他们老了,就能抱上孙子……她会很幸福,挑不出毛病的那种幸福,不像现在,虽是有了好归宿,先前却吃了那么多苦,受老公的气,为老公生孩子,好容易安稳了,吴德又来了,于是受辱,于是失去孩子,最后,失去丈夫如果不是老头有意耽搁,那么现在,抱着舒兰的就是自己!      可惜目标不在他到底要什么呢?      任天心有灵犀地回答了父亲的疑问:“没有儿子,我觉得活着失去意义,没有妻子,我已无所谓生死”      “不把我整到死,他哪会甘心?”狄远说起老对手,竟有些活力四射起来:“二十年,我没压过他一头,他也给过我一记暗招,他没让我无地锥之地,我也没让他讨得便宜      “我走了,让人知道我是你儿子,首先把你往死里整的就是吴闻启,我杀了他儿子,他还不杀你全家啊?”任天顿了顿,起身,说走又没急着走,挠挠头,掏掏耳朵,嗯哼几声,最后,还是低低地:“再见……爹     已经易容,又换了身装扮,不可能被人认出,满心疑惑的任天很快就松了口气伤口不深,只是流血过多,故而体力不支,以任天丰富的受伤经验,没两下就搞定了,金妍仍然昏睡,看来是累了,任天于是坐在床边看着她的脸边想舒兰      其实女人也差不多不是吗?都是一个鼻子两只眼,漂亮女人,还真没什么区别,只有丑人会丑得千奇百怪都是女人,眼前这个,却是倾心于他很多年,任天不是傻子,女人喜欢他他会不知道?自满自负自恋都是可想而知的      人心怎会如此古怪呢?      昏迷中的金妍动了动,牵动伤口,眉间一蹙,竟痛醒了,睁眼一看,还是人间,还是这俗世,眼前的人还是救了自己的那个人?      “醒了?”任天一笑:“喝水么?”      “你……你是真的吗?”下意识地坐起,腹部的伤钻心的疼,却顾不得了     任天做鬼脸,张牙舞爪:“我是厉鬼!!”      眼前的人,一如既往的透着蛮不讲理与孩子气的跋扈,金妍几乎是震惊了,原来他还活着!可是,他明明死了,他是怎么活过来的?      “傻瓜,我都死了,你还去替我报仇,多不值”任天摸着她的刘海儿:“今天多险啊,他们是吴家的人?”      金妍震惊之下只有点头的份      看着她憨憨的样子,任天也觉好笑,平时多精明的女子啊,不禁道:“只有你对我好……”     “天哥哥,你没死,我真高兴,高兴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是因为小天?”金妍早已听闻孩子惨死,哽咽:“他真可怜,那么小……”     不提孩子还好,一提任天就忍不住恸哭,这么多天,他多么想和舒兰抱头痛哭一次,为孩子,也为如此之多的苦难,可终于团圆,却是永不得团圆见他眼神不对,她也怔怔地看着他,仿佛这一对视,便能看出今后的命运      我喜欢她啊!任天内心狂吼,我为什么不能喜欢她?!      “这么多年,委屈你了这就是梦寐以求的,现在,就要到手的梦想,可是为何如此失真?良久,她含泪点头:“什么时候,我都是愿意的也许梦中依然凄苦,调皮劲不见了,睫毛一动一动,甚是不安他什么时候才能痊愈呢?金妍对自己很有信心,又很没信心,就这样凝视着他的睡脸,一动不动地等到天亮愣神,回忆昨天发生的事,换来一声叹息      梦做得再美,也抵不住现实的荒凉,逝去的终究不会回来”     金妍不禁心酸:“以前,都很冷么?”      舒兰柔软而温热的身子又出现在眼前,任天压抑着泉眼一样冒出来的苦意:“以前?什么以前?没有以前,只有现在油条?煎饺?汤包?”      任天的语法里没有让女人辛苦的句式,当即下床:“我去      “粥像熬了三天,煎饺像没下锅      任天回过神,他根本没留意嘴里东西的味道,看着金妍银月般的面庞,终于忍不住道:“阿妍无事献殷勤,非奸……”突然住口,嘴抿得紧紧的,仿佛说中了自己的心事,低下头,也不知道脸红了没有     “我们认识十年了罢”任天恍若未见,自顾自说下去:“第一次见到你,是在长蛟山的聚义厅,你一点也不怯场,从哥哥背后跳出来,指着我说,你真高呀,能帮我把树上的风筝拿下来吗?”     金妍苦笑一下,知道该面对的终归要面对,坐直了身子,恢复潇洒干练:“我知道你要说什么”金妍缓缓上前,捧着任天胡子拉碴的脸,对方的颓废令她无限爱怜希望被他爱,与爱他,恐怕就是女人爱上男人后,唯一做的两件事:“你真脏啊,如果我们在一起,我一定要把你收拾得干干净净,喂得白白胖胖,就像我以前养的小猫任天觉得他还是有良心有道德的,虽然他也承认金妍很有魅力,怎么说呢,那种魅力,并不是他所痴迷的      “即使你愿意自欺欺人,装作不在乎……”任天沉默半晌,关键是没这么说过话,且汗颜呢:“跟你在一起,我自私,不跟你在一起,我无情我宁愿无情      像一阵清风默默刮过,金妍走了,阳光依旧明亮,明亮得没心没肺      这样一个清新的早晨,阳光万丈,清风送爽,明媚到无可挑剔,却不知道去哪儿任天苦笑了      闹市的茶肆,金妍不经意地坐下,像个歇脚的客人,刚落坐,眼前黑影一晃,任天挂着恶劣到极致的笑容看着她:“小姑娘长得真标致,来,给大爷笑一个”这也是真话”半晌,任天淡淡地,就像在说吃饭练功睡觉      昨晚造访周宅,留下暗号:别声张,一个人出来      也只有任天和他看得懂这种暗号,因为,这本是他们少年时期闯荡江湖时共同发明的      “你父亲救了你?”都是这种时候了,周存道仍然一贯的面无表情”任天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良久:“谢谢你去救我”周存道下意识道,愣了愣,随即自嘲:“他娘的,我争这个干什么”任天说一个字,心头就滴一滴血,却忍不住要往下说:“这些天,我想了很多,也回想了在寨子的事,那时候她就对你挺好奇,也许她根本不爱我,我抢她,她要活下去,只有顺从”      这么说对舒兰是不公平的,首先她并没有一开始就移情别恋,其次她是真的爱他,这点周存道看的出来,难道任天看不出?他不是一向对自己很自信的吗?沉思一番,周存道无声地笑了,他终于明白了:“如果不是我主动,舒兰根本不知道我的想法,她会一直我好朋友下去”周存道看着他:“你觉得两者矛盾?她是明知你活着却和我在一起?她在你死后主动勾引我,向我投怀送抱?你觉得她做的不对,什么是对,十年,五十年,一生,用这么长的时间祭奠你的亡灵,她有这个义务吗?她是你的妻子,在此之前,她是个人,人有善待自己的义务也许你并不想她这样做,你只是觉得时间太短,既然承认她有权获得幸福,何必在乎时间      手酸了,改脚踹,直到脚也踢麻,任天终于解恨,叉着腰,喘着气:“好好对她      周存道张口,百感交集之下,觉得自己还是默然的好,怔了半晌,一瘸一拐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金色的阳光里      凉爽的周宅内很恐怖么?伤药还没用完罢,给我敷点儿”     “怎么不护住头脸啊?眼角都破了,伤到眼睛怎么办”      “以后还是别出门了,好好在大街上走,都能被西瓜皮砸中脑袋呢”      仿佛想掩饰什么,周存道淡淡地:“那东西伤身,长期用只怕不妥”舒兰的语气很是轻松:“怕这怕那的,日子还不要过了呢”舒兰微微一笑,扭头,蹭着他的手背,语气柔软甚至是哀求:“总不能让你绝后啊”舒兰下了逐客令,用簪子盘起头发,看来要坐在这里一下午”小天的死,让她未来很多年都不想要第二个孩子,如果可以,一辈子就这么过了也行,只是周存道不可能无后,所以这件事,还要从长计议”      舒兰奇道:“脐贴是什么,我怎么没听说过?”      “宫里的妃嫔用麝香,皇后就用脐贴,这东西精贵着呢”周存道开始盘算      第 42 章      过了十天半月,脐贴还真弄来了,虽然舒兰不知道是怎么弄来的,反正周存道给她,她就用,效果貌似不错,不比麝香寒凉,只要饮食杜绝辛辣就好了”      周存道实在不知道这是聪明还是愚蠢,索性感慨自己运气不错,遇到个虽然烦人却不令人反感的女人”      “又不是第一次吃,客气啥啊      “哎呀你不要看,一看我就不知道怎么做了”舒兰手持菜刀,对着门边的存道君跺着小脚”     下毒之人是针对谁?如果是吴德,早就下手了吧,何必等上一年,况且舒兰被救,他也没怎么追查,一直相安无事百花解毒丸,可解百毒,世上难寻之灵药,当年任天得了两颗,分给自己一颗,保存至今      救舒兰,还是救自己?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难以言喻的眩晕与疼痛中,舒兰下意识咽下异物,眼见周存道要走:“你……去哪?”     周存道抠住门框的手,关节已然发白:“药不够了,我去买他明知任天还活着,却故意隐瞒真相,用这样的手段得到我?舒兰抑制不住这个不断冒出头来的推测,几次按住,几次重新抬头,顽强不已      刚才,他让她找任天,是不是意味着他知道自己命不久矣?舒兰心跳立即加快,关上石桌,奔向大门——去找他,他有危险!      至于疑惑,至于欺骗,至于任天是死是活的真相,则放在一边——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何况信号筒已经发了,任天……如果真的是任天,如果他没有离开这座城,他会来无论现实还是梦中,清醒亦或糊涂,那个高大英挺,孔武有力的男人出现过无数次,此时一见,脑中竟白茫茫,空荡荡      “周存道呢?”任天翻身下马,见到舒兰,一点儿也不吃惊,像是天天见面或者多年不见关系一般的朋友:“谁找你们麻烦?”      舒兰直勾勾地看着他,忘了眼泪是什么时候流下的,只觉脸上冰凉一片,脑袋轰鸣,喉咙发肿,无法出声”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他们都知道,只是自己蒙在鼓里,自始至终,自己都是最末节,最不重要的舒兰想,再说我又有什么错?哪件事我没有尽全力?在吴府见的唯一一面,你也说你只恨没保护好我,怎么会怪我,我做的一切你都理解,你很内疚你很惭愧你很该死,可是为什么现在却如同完全变了个人?!      “到底发生什么事事已至此,舒兰知道她已经没有资格嫉妒了,无论当初如何,事情为什么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都已经无力回天——现状是,自己是周存道的妻子,任天恢复单身都是她害他,没有她,那颗解药肯定能救他一命,站在这里的一定是他周存道,就这样失踪了,舒兰自欺欺人,咬定他是失踪:“他没死,你凭什么说他死了……大不了我把命赔给他……你不就是这个意思么      一语点醒梦中人,光顾着追究责任,任天也不知怎的,一遇着她脑筋就一团乱麻,这女人祸害了他的前半生,现在又祸害到他最好的兄弟头上,想想就觉得红颜祸水真是经典:“先离开,这里不能呆了,随时有人追杀过来”      看任天,又看金妍,他俩并肩而立,好不和谐,自己像个外人跟他们走,算什么?自取其辱?物是人非,时间无情,都不是当初的那个人了      这是第二个家,即将像第一个一样,还没捂热,就要离开自己”      “你已经不在乎我是否任性了,不是吗?”舒兰痛苦的脸扭向一边金妍当然不情愿,眼看着缠住任天,胜利在望,心头挚爱又卷土重来,其势凶凶,看来结果必然是难以预料,不过金妍自有聪明处,不与天哥哥的先入为主正面对峙,轻快地点头,轻快地笑道:“好”舒兰小声地刚才还指着鼻子骂人扫帚星,感情伤了,还真是任何灵药也治愈不了,伤了就是伤了”      如果周存道没事,她还是他的妻子,任天还是金妍的男人,如此结局,未尝不好,过去的一切,不让它过去,又能如何?唯一遗憾的,只是还爱,可是爱那样无力而薄弱,不足以抵抗坚硬的现实      “有人看见一个满身是血的人,被几个黑衣人弄上了马车,向南边去了     原来他们完全不需要她参与思考,舒兰碰一鼻子灰,很有自知之明地沉默了      “吴德是你杀的?”      “是”      呃,就知道她会说这些,不说就不是女人了,任天早就做好心理准备,当下淡淡地:“金妍是我妹子”      第 45 章ˇ       金妍去吴府,足足用了一个晚上,天亮时才披着一身朝露回来,一副见了鬼后心有余悸的神情:“连只狗都没有,连只狗都没有!”      正在忍受着难吃的早饭的任天和早饭制作者舒兰诧异地看着她,异口同声:“你没事吧?”     金妍深呼吸,见桌上有碗粥,盛得好好的放在那儿,估计是自己的,端起来喝了一口,差点喷了,天下还有这么难吃的东西?还是先说历险记吧:“吴闻启消失了,不单是他,偌大一个府邸,那么多人,只有一座空空宅院,大晚上的看上去真有点儿活见鬼”      这就是差距吧?即使做得再好,那个人的爱永远不会倾斜,这和做什么无关,只与做这些的人有着重要的关联这东西隐在阴暗处,从第一次见到任天,就注定了      任天单刀直入:“你收拾吴闻启怎么不跟我说一声”狄远背着手,淡淡地:“收拾他,也不会用自己的手,想收拾一个人,办法多的是”狄远言毕,便不再开口”任天才没工夫跟一个情枯份子讨论女人,这位老爸的观点他一听就要冒火,大秋天的,何必呢”      自作自受啊,狄远现在已经深刻体会:“那说说你感兴趣的,那女人,你准备继续跟她过下去,就像在山寨时一样?”      这老头不知道现在的局面已经一团乱麻了吗,看起来他还真不知道,任天不得不普及知识:“她已经是周存道的老婆啦      “他内伤不轻,不闭关几年,好好调理,早晚成废人,我让他拜了个老师,潜心向学”狄远叹道:“我兄弟就这么一个骨血……”      “他,他这不是不负责任吗?”任天不理解:“说走就走?!”      “还不明白?我都明白了,他这不是为了你,是替那女人考虑”狄远感慨:“这孩子不错啊,比你强多了,我还是多培养他罢,他有这个才,今后必定前途无量”      “他什么时候回来?”毫无悬念地,舒兰被刺激了,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沉默半晌,任天也观察她的脸色半晌,终于小声道:“他说他不回来了……”     “什么!?”舒兰难以置信地瞪着他,其气势十足不亚于先生对待背不出书的学生,厉声道:“你再说一遍!”      不知为何,任天不想告诉他周存道其实有意成全他们,说出来显得自己很了不起似的,舒兰这样的人听了,一定要炸锅:“他的内伤不治不行,没个五六年,又不得痊愈,跟你在一起是不可能的了,他也不愿耽误你的幸福      走了也好,有些话当着他,还真不好说,金妍沉吟一会儿,看着舒兰,微微一笑:“任天如果不想和你破镜重圆,方才就不会走,你的态度呢?”      “谁要跟他——”舒兰负气:“我又不是东西,没有脑子,该怎么活我自己会去想,谁要他多事啦,心不甘情不愿的,当我不知道他有多勉强?”      “勉强吗?”金妍才知道原来女人对感情敏感程度也可以这么低,这个舒兰,情绪一来就把什么都遮盖了:“事已至此,任性是没有益处的”任天瞪眼      阳光直射下来,撒得金妍满身满脸,只见她叉着腰,傲然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你以为我除了爱你就没别的事可做?你不爱我,我就得以泪洗面,枯等终身?何况我现在不爱你了,这么多年,我累,累却没有回报,太不值     真好      看着他傻站着的舒兰想,噫,原来你并没有破镜重圆的意思,本来嘛,你要是求我,我说不定就答应了,毕竟对你不是一点儿旧情没有……可你没求,看来是不爱了,我真是自作多情      舒兰咬手指:“周存道又来信啦?”      “吃完再跟你说” 第 48 章 浓烈的醋意,任天不用闻就感受得到,这叫啥?心灵桥梁!只是为了面子,还是要装一下子:“她是我老婆,不去怎么行?除非不去,就能看不见她了   “朋友,兄妹,夫妻   夫妻排在最后,可见他们的感情并不纯粹,与其说是爱情,不如说是义气,任天也不知自己欢喜还是哀愁,或者说两者本就缠绵悱恻,难以区分 差不多了,舒兰清清嗓子,还挑什么地方,就在这里说了罢:“我要告诉你一些事,听了以后,你别急,也别恼,等我说完   “该说的我已说过,信不信在你”   “也没有啦,就是小天死了以后,那天,你被处斩,我很难过,想想活着也没什么意义,就……撞了一下墙,很痛,后来醒过来,脑袋里很久都有撞上去的那一声响     虽然苦思冥想决定告诉他真相,但是他准备怎么解决,舒兰就想破脑袋也得不出结论,仰望大仙一会儿,凡人舒兰终于忍不住,不问清楚她不放心啊,就算自己的安全的,也吃不香睡不好,至于为什么会不放心呢?呃,关心朋友总可以吧:“你要怎么做?”     说和不说没什么区别,反正她知道了也帮不了自己,任天嘴懒,连风太大都没装,反正就是听见了也一言不发,无比自然地,可想而知,被无视的感觉很不好,舒兰原本站起来跟他走,见他这副死样子,索性又坐,跟树桩长在一起了   废了好大劲才移开目光,任天缓缓道:“金妍是我兄弟,我不会一边深信不疑一边防着她,对她不公平”   “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任天把她揪起来:“闭嘴,跟我走!”   舒兰不忿,纠结的却是不该纠结的问题:“你的头发明明比长,好意思说我”说着,抓过他一把头发,跟自己的一比,证实了推论:“哝,果然如此!”   盛怒之下的任天再一次坠入寒潭”任天很配合地使用了自己的轻功,二人一起飞出吴府   任盯着他,无限激动,导致声音都有些颤抖:“兄弟,你在阴间过得好么?”   周存道的脸抽了一下,总算有点儿表情:“滚,我还活着!”   “呃……”任天以为他嘴硬,边搭他的肩,边道:“你看,都是凉的,就别——”咦?热的?下意识去捏他的脸,哇塞,果然是热的耶,捏啊捏,热的热的,真是热的,他还活着?!   “捏一下就行了,你当柿子啊?”周存道不悦,打掉他的爪子”   任天摸不着头脑:“什么乱七八糟的……”   周存道自责,和文盲说话拐什么弯抹什么角啊,言简意赅变成了长篇大论,纯属自找:“那天中毒,我自度必死,让舒兰找你,自己出去,为引开追兵,也为死得远点儿,到了江边,没路了,心想淹死总比被剁烂了强,就跳下去,谁知被人救了上来,一看,你爹的人赶来了,全歼追兵,给我解药,小命总算保住   “你还不知道他?”周存道劫后余生地感慨,很轻很无力:“总是要赢到底的罢,第一步,就是吴闻启在明,他在暗,借失势被贬的掩护,行一番事”     好像我乐意操心似的,任天对于被存道君看做老婆子一类的生物很不爽,翻了翻眼:“你快和老头一样看不起我了”   你才是怨妇,任天无比恶寒地看他一眼:“有屁放”任天不禁赞同,虽然我觉得你是对的,可是……好吧,正确就行了,不要可是”     所以?任天盯着他”      “我闲着没事咒自己死啊?滚滚滚,没空跟你扯皮,回去问舒兰就知道了”周存道说着,转身从田埂跳上大路:“我走了,听说蓬莱岛的岛主招收弟子,我得应征去,他丫专门研究延年益寿,弄点儿补药吃吃也不错,说不定吃了就好了呢”      “哇靠!”任天还在想蓬莱岛,转眼就见周存道快闪得没影了:“你给老子回来,这算怎么回事?!”      长夜漫漫,连虫鸣都渐渐消失,空留四野一片寂静,只听周存道一贯的不冷不热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传来:“闪亮登场并不难,关键是,学会如何退场,如何消失,这是一门学问……”    第 50 章   外面的一番折腾,屋内的人一点儿也没察觉,金妍靠在床头,舒兰趴在桌上,做的都是同一件事——发呆”   “过去的事,别提了” “?”正投入地交谈的两个人扭头看向她,异口同声,惊诧之色溢于言表”舒兰笑着出了屋,一扭身进了厨房,心说走了也好,免得你们卿卿我我的看得么一身鸡皮疙瘩,这年头做观众苦啊     金妍对他只怕比舒兰还了解,观其神色,已知八九分,轻声:“今晚,只怕没去了又回这么简单吧?”   “什么都瞒不了你   他不说什么事,金妍也不好问,即使问了也会招致反感,如果是跟自己有关,且很重要,任天也不会不说,她信他,所以淡淡地,不加追问”   “是啊”   好不好味俺不在乎,能咽的下去就满足了,任天先替她盛了一碗,心说夸太早注定要失望,你夸的,所以你先尝吧”金妍接过,舀了一口放嘴里,几乎同一时间,表情骤然凝固,幸而是混过世界的,恢复得很是迅速:“真是……美味   周存道面子果然够大,据说这飞天干一票,没二话,一千两先拿来,冲着存道君,原想着打折就不错了,没想到对方居然免费!有兄弟就是好啊,想我任天,在家不靠父母,出门却一定要靠朋友,朋友多了好办事,更况乎兄弟?以俺有限的文学水平,竟无法表达对存道君的感激之情,任天怅而望天,脉脉不得语,唯有泪两行”舒兰执着她的手,倒不是假意:“过些日子启程也不迟啊”   又能改变什么?徒增伤感,金妍自知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了,向与舒兰并肩而立的任天一笑:“真有拆不散的一对儿,我如今是信了”     她与他走得远些,单独叙话”   自己与他的故事,到了尾声,他和舒兰,却是一个全新的开始,想到这里,金妍的心每每都要抽痛,也许时间真是万能灵药,像沾了水的刷子,在记忆上来来回回,终有忘却旧事的一天,不过是长短的问题,一年半载,十年二十年……或者一生   “真不想祝你们白头偕老,百年好合现实总要面对,面对之后,就是想出个解决之法,舒兰的现实就是,到底和任天怎么办?按说,金妍和任天从一开始就没戏,自己和周存道,有缘分,却无长久,如今他是在地下长眠的了,活着的人,比去了的人还要孤单   “去就去……”舒兰负气,扭身走这可是儿子啊,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以后想有坐在一起的机会怕是没有,仿佛在克服多年形成的障碍,狄远获得成功,坐过去”      任天倒没怎么感动,只是觉得终于给了金妍一个交代,侮辱他的老贼终于下场凄惨,大快人心:“什么时候翘辫子?”   “你眼赶赴现场观赏?”     “没兴趣”任天气哼哼:“脏老子的眼   她不投怀送抱,我有什么办法,难道要我去求她:亲爱的,你跟我好嘛,你继续跟我好嘛……呕,任天继续白眼,那不如挥刀自刎   仿佛猜到儿子心思,狄远长笑:“去他的面子,有面子没老婆”任天咬牙,顾不得摔跤的尴尬导致的绝世的丢脸,也顾不得被摔得剧痛的腿,想说的只有一句:“别碰我”   “笑什么?”舒兰的手凝固在半空,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活该归活该,舒女士终究没有心硬到饿死他的地步,中饭心情不好,不做,气都气饱了,晚饭却不得已做了,只因哪有那么气可以无限量供应,忙完,火气也所剩无几,不记仇的本质致使她端了吃的,给行动不便的任天送去”   当然睡不着,睡着了那还是人啊?任天假寐呢,待她推得狠了,才睁眼:“笑完了?”      “第一次发现你还真记仇”舒兰扭身坐于床边,放软姿态,算是讲和:“吃吧,亏待自己的肚子可不是男子汉该做的事”   “天——”姐姐啊,不知道伤筋动骨不能吃鱼虾一类发的东西咩?任天简直要昏死过去,心说要不是看你天真烂漫,没心没肺,真要以为你故意整我了:“你膀子有伤的时候,我给你吃鱼虾?”   眨了眨眼,舒兰总算恍然:“啊,我忘了,光想着什么能补身子……你别吃了,我去另做   “你不是说……”看着他又抓起一个春卷,塞进嘴里,舒兰有些手足无措,愣在那里,猜不透他所想所做其实不想停,其实还想吃,只是味道太考验人,任天在这方面,比较脆弱   莫非是自己的表情出卖了内心,让她看出来了?任天心中不忍,就像一个正常人刺激了弱智,胜之不武:“等等   “在一起就好 (完)  小周番外       大家好,鄙人姓周名存道,鉴于作者喜欢叫我存道君,而读者朋友比较喜欢称呼我为小周,你们也可以合二为一,叫我小周君”      “任天你算什么兄弟,夸人不是这样夸的!”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那个谁,把后面几句掐掉,不要播!”      好了,我们继续,不要被不相干人事打扰      她立即展颜一笑:“哥哥你张嘴      事后,任天替我总结:“你白长这么大了哇哈哈,被一个丫头片子刷的团团转哇哈哈,丢死人哇哈哈!”      我嘴硬:“她很可恶,但至少很本真”      “本真?”任天望天:“啥叫本真     我是多么神秘,我的心思是那样难以揣摩,每次我从他面前飘然而过,禁不住无比得意,就让他想破脑袋吧,哇哈哈!   “可是我听这里的人说,月老真的很灵,凡是今天去拜过他的人,马上就能遇到心仪之人   “你让月老现在下雨,我就信他真有神力,马上带你去拜他,让他保佑你娶个俏娘子   现在明明是大晴天,骄阳高悬,万里无云,怎麽可能下雨,这摆明是故意刁难言儿   言儿在心里偷笑,这个瘦猴子死定了,主子最恨被人误认为女人,而这个瘦猴子还敢调戏主子   凤眸幽光一闪,冷宸月刚要动手,家丁们忽然全部发出残叫,一眨眼的功夫已经全部躺在地上冷宸月微微皱眉,低头一看,他们全部中了暗器   “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   温润如玉的声音从後面传来,一个身著青色华袍,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美男子了过来   “混帐东西,你知道老子是谁吗?我可是钱大贵,杨洲知府是我亲姐夫,你们竟然敢打伤我的家仆,我要把你们通通送去蹲大牢就这麽走了?还真是个奇怪的美人!不过没想到带翎出城踏青,竟会意外遇到这样一个难得一见的绝色佳人,即使是号称京城第一美人的七妹,也极不上她一半的冷豔真没想到会扬州遇到他,离那年已经多久了?快七年了吧!虽然已经这麽久了,但第一眼看到他,他就认出了他──轩辕尧旭,当今圣上最倚重的三皇子,也是他的大仇人不等他开口,萧儿已经对店小二叫道:“把你们店里最好的酒菜全部送上来,还有碗筷全部要新的,我家主子不用别人用过的东西   冷宸月刚想让店小二把菜全拿去喂狗,一道爽朗的声音从後面传进了冷宸月的耳里   “小姐,似乎很讨厌在下,不知在下什麽地方得罪了你?”轩辕尧旭充耳不闻,笑眯眯地坐到冷宸月对面好一个冷傲的冰美人,太有味道了!这个冰美人,他轩辕尧旭要定了!   “翎,备马!”轩辕尧旭打开褶扇,起身下令道   翎差点晕倒,皇上交待的秘密任务,竟然还比不上泡妞,主人真是……皇上知道了,一定会活活气死不过主人就是他们的天,主人交待怎麽做,他们都只能照办翎想阻挡,轩辕尧旭摇头,他准备亲自和冷宸月玩几招他从马上跃起,和冷宸月打了起来   冷宸月冷冷一笑,使出十成功力,全力攻击轩辕尧旭大战三百招後,冷宸月逐渐处於下风,心里不禁暗自著急主子可是兰州第一剑手,从来没有败过,没想到这个人竟能把他打伤,真是太厉害了早知道会把他伤成这样,他宁可当时硬挨他一掌,也不要他受伤”冷宸月不耐烦地又拿出一锭金元宝扔到桌上最终只能不甘愿地点头,他没有注意到轩辕尧旭眼中一闪而过的邪笑   “只有一张床,怎麽办?看来我们只能睡在一起了!”看著屋里唯一的一张床,轩辕尧旭故作惊讶地叫道”冷宸月只能委屈自己了,反正他是绝对不会和轩辕尧旭睡在同一张床上的美人发怒的样子,真是可爱!对付这种冰美人,他可是很有经验的   “小姐,你身上好香,你用的是什麽薰香?”冷宸月忽然感到一股粗重的男性气息袭向自己的後脑,冷宸月不理他冷宸月狠狠咬下去,痛得轩辕尧旭赶紧把舌头伸出来   “下贱!”冷宸月坐起来狠狠给了轩辕尧旭一耳光,又羞又恼地摸黑下床跑了出去冷宸月非常爱干净,每天都要换衣服   “我这个主子的事,什麽时候轮到你这个奴才过问了!”冷宸月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一点血色也没有   “你叽哩咕哝的在说什麽?”   “没有,主子你听错了!”言儿赶紧笑著摇手   “哼!”冷宸月不屑地哼了一声,无意中转头,刚好看到轩辕尧旭带著翎从楼上下来,和自己完全相反,轩辕尧旭神采奕奕,心情非常的好   “我的事不用你管!我不和畜牲同桌,立刻给我滚!”冰冷的声音充满了愤怒   “主子说话,一个狗奴才也敢插嘴!”冷宸月冷笑,根本不把翎放在眼里,伸手一掌把翎打得倒退几步   翎大怒,拔出剑就要向冷宸月砍去,却被轩辕尧旭阻止”轩辕尧旭吩咐後,又对言儿交待道   “我怎麽了?”冷宸月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无力,头重脚轻,非常的难受   “是吗?”冷宸月面无表情,轩辕尧旭知道他是男的,以後应该不会再缠著他不放,老骚扰他了   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了敲门声,言儿起身去开门,原来是轩辕尧旭   “看完了,请你立刻离开!”冷宸月冷漠地道尤其是冷宸月,他的心乱成一团”轩辕尧旭表情诚恳,星眸里盛满了浓浓的爱意   “你家主子真是皇亲国戚?他到底是谁?”轩辕尧旭微微皱眉,所有的皇亲国戚没有一个他不认识的,里面根本就没有这个冰冷如雪的美人儿   “主人,不要忘了你的身份!”翎无奈地叹了口气,提醒道   “是,属下立刻去办!”   屋里,冷宸月阴狠地看著言儿,恐怖的表情令人毛骨悚然“我是金靖候府小侯爷的事,你绝不可以对任何透露半句,不然小心你的脑袋眼看冷宸月一直高烧不退,轩辕旭尧却束手无策冷宸月有个秘密,除了候爷夫人外没人知道,天不怕、地不怕,不可一世的小候爷竟然怕吃药,他宁可一直病著也绝不吃药   “原来如此!”门突然被推开,走进一个拿著褶扇的英俊男子   冷宸月抬眸一看,吓了一跳,赶紧把碗收到身後,强装镇定,冷漠地道:“你来做什麽,这里不欢迎你,立刻滚出去“没想到你堂堂一个男子汉,竟然会像个女子一样怕吃药,真是羞人!”   “你去死……啊──”冷宸月暴跳如雷,他忘了自己的身体,伸手就想给轩辕尧旭一掌,结果从床上摔了下来   “这是不是就叫恼羞成怒,自寻恶果?”轩辕尧旭把他抱起来,恶劣的讪笑道逗这个可爱的冰美人生气,真是人生一大快事   “你的身子真软!你真的是男人吗?我至今都还不敢相信!”轩辕尧旭把冷宸月放到床上,调侃道   “无耻!”冷宸月怒不可遏,因为发烧而变得红通通的脸颊,因为愤怒变得更红了   “你敢!”冷宸月拼命挣扎   “世上还没有我不敢的事!”轩辕尧旭邪邪一笑,把脸凑过去,在干涸的嘴唇上轻啄了一下   “能被你这样的大美人杀死,是我的荣幸!”轩辕尧旭邪气地在他的耳边吹了一口气,坏笑道   看来他还没有认出自己是谁,冷宸月松了口气,但同时心里的某处涌起了一丝苦涩   “你们在干什麽?”   这时,突然外面响起重物掉在地上的声音,随後传来刺耳的尖叫声,两人转头一看,只见言儿站在门外目瞪口呆地看著他们,地上到处掉满了言儿刚买回来的梨   “主子,你好糊涂!你怎麽能和黄公子做出这种事来,虽然黄公子长得很不错,人也很好,但他毕竟是个男人   “闭嘴!我和他什麽关系也没有,你再敢乱说,我割了你的舌头!”冷宸月怒火冲天地转身坐起,破口大骂,眼睛都要喷火了冷宸月气得把枕头扔到了地上,一切都是轩辕尧旭害的,等他病好了,他一定要把他大卸八块! 轩辕尧旭对冷宸月越来越好,一个堂堂的皇子却像一个丫鬟般亲自伺候冷宸月,还天天送冷宸月各种珍奇异宝逗他开心,连言儿看了都忍不住感动了轩辕尧旭这个无耻的卑鄙小人,自从知道他怕吃药的秘密後,就以此挟胁他,天天逼著他喝药   冷宸月赶紧咬了一口,他的嘴快要苦死了他还有另外一个小秘密,他小时候非常喜欢吃麦牙糖,以前他生病喝药时,娘亲总要准备一块麦牙糖给他他长得可胖了,像座小山似的,走路的时候就像地震了一样   冷宸月放在背子里的手紧紧握成拳头,漂亮的凤眸黯然无光,深邃得令人看不透心中暗自冷笑:他已经把轩辕尧旭彻底看透了,他根本不喜欢自己,他爱的是自己的美色,他只把自己当成他的一个玩物他从未如此喜欢过一个人,可是月似乎根本就不把他的爱当回事”冷宸月冷酷无情地回答   翎知道冷宸月说的对,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找到轩辕尧旭,别的以後再问也不迟   “在里面,快进去看!”冷宸月和翎赶紧跑进林子,只见轩辕尧旭正被几十个蒙著脸的高手围攻,地上躺著好几具蒙面人的尸体   “轩辕尧旭,去死吧!”带头的蒙面人忽然拿出一支浸满毒液的暗器射向轩辕尧旭,因为距离太近,轩辕尧旭根本躲避不及,眼看就要一命呜呼,只见一道白影飞扑到了轩辕尧旭面前   “月!”看著躺在怀里,替自己挡下毒标,鲜血直流的冷宸月,轩辕尧旭疯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哀嚎,使出了先天功第七层   “撤!”带头的蒙面人大喝一声,所有蒙面人立刻撤退,已经杀红了眼的轩辕尧旭,提著染满鲜血的宝剑就要追上去心中暗暗惊讶,他一直以为冷月对主人是无情的,没有想到他竟会舍身救公子,真是太出乎意料了   必须赶紧为他解毒,不然他绝对撑不到明天!”大夫看著披头散发、浑身是血,凶神恶煞的轩辕尧旭,不禁打了个寒颤,结结巴巴地道   “主人……”翎想安慰他,可是不知道该说些什麽才好自己现在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尽全力保护他   “没想到三皇子还是个痴情种,竟然愿意为了一个女人,舍身犯险,真是让人感动!”黑衣蒙面人哈哈大笑,声音里充满了鄙夷   “我也想给你解药,可惜那毒我还没研究出解药,等我以後那日研究出解药,一定会送到你墓前的!”   “混蛋!”轩辕尧旭怒火冲天,奈何他现在功力全失,不然他一定要把这狗贼大卸八块黑衣蒙面人眸中幽光一闪,飞起来一脚就把翎踢下马,翎马上被黑衣蒙面人的手下架起   不等轩辕尧旭回答,他已经被黑衣蒙面人拉下马,押著走进了扬州城   “什麽?姐夫,你要造反?”闻言,一直站在角落,长得尖嘴猴腮的男人惊叫道,轩辕尧旭这才注意到他   “三皇子,我希望你能合作,乖乖把你查到关於我谋反的罪证交出来   “你……”王知府刚要发怒,却被钱大贵打断   “姐夫,你们在说什麽东西,什麽罪证、解药的,我都听糊涂了!”钱大贵听得一头雾水你赶紧让他把解药交出来,让轩辕尧旭把罪证拿来出才是最重要的   “放屁!他根本是在撒谎,他怎麽可能会没有解药这小子搞不好是想故意坑我们,想让我们被灭门”钱大贵低声骂道   王知府转过身走到黑衣人面前,命令道:“你赶紧把解药拿出来给三皇子!”   “属下已经说过了,属下没有解药!”黑衣人冰冷地道,心中暗骂钱大贵这废物,竟然敢坏他的事,日後一定要找机会剁了他   “你要为大局著想,如果你不想我把那位大人的事,告诉给三皇子知道,就赶紧拿出解药   闻言,轩辕尧旭心中满腹疑团   “这是解药!”黑衣人狠狠瞪著王知府,思量再三後终於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瓶子,不甘愿地扔给轩辕尧旭“钱公子,那位美人现在在三溪镇的客栈里,请你赶紧送解药去救他,在下感激不尽!”他知道王知府他们绝对不会放他走,只能拜托钱大贵了   “他不过是我们的一个傀儡,随时都可以换下毁灭!”黑衣人鄙夷地笑道他相信如果命中洽注定他只能有活到今天,那麽他就绝不可能活过明日的,何不既来之则安之,反正月已经平安脱险,他已经没有可牵挂的了这种毒辣阴损的招术他都想得出来,真是没人性!   “没办法,只有春灵散能让你死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黑衣人残忍的笑声,令人不寒而栗   “你知道我的名字的,你慢慢猜吧!”黑衣人哈哈大笑,转身离去,扔下轩辕尧旭一个人在地牢里慢慢等死   “春灵散”的药力很快就发作了,轩辕尧旭开始感觉到浑身燥热,腹下的巨兽烦乱的叫喊,他好想要一个湿热的通道解放轩辕尧旭紧紧咬住牙齿,他现在一点功力也没有,想运动抵抗春药的药力都不行冷宸月醒後知道轩辕尧旭为了救自己自投罗网,不顾自己余毒未清,立刻就强行运功,逼著钱大贵逼他来救轩辕尧旭   “月,你怎麽了?”轩辕尧旭虽然已经视线模糊,看不清东西,但他闻到了一股血腥味,焦急地问道   冷宸月把轩辕尧旭扶下马,进了一间破烂的土地庙”   “不用了!你把我扔在这里就行了,你赶紧走吧!”轩辕尧旭摇头,他快要支持不住了,他不想让月看到他的丑态   “你这是什麽话,我怎麽可能会扔下你不管!你中的到底是什麽毒,我立刻回王知府家让他把解药交出来   “轩辕尧旭,你忍著点   “那怎麽办?”冷宸月弯下腰抱住轩辕尧旭,急得手足无措,眼泪都快要掉出来了,哪还有半分平日的冰冷无情   冷宸月看著痛苦难耐、欲火焚身的轩辕尧旭,心中暗暗下了一个决定,他不想轩辕尧旭死,他要救他!   “抱我!”冷宸月重新抱住轩辕尧旭,声音有些发抖   “你说什麽?”轩辕尧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你快走!我不会抱你的!”轩辕尧旭看著那美丽无瑕的身体,口干舌燥,恨不得立刻把冷宸月吃了,但仅存的理智告诉他不可以破烂的小庙里,再次传出冷宸月又痛又爽的呻吟声……   清晨,雨哗啦啦的下著已经解了春药之苦的轩辕尧旭,趴在他身上睡得正香,不知做了什麽好梦,唇角扬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虽然如此但他并不恨轩辕尧旭,反而非常崇拜他,他从来没有见过比轩辕尧旭更帅、更厉害的人   如今他终於达成心愿了,他终於变好看了,让轩辕尧旭喜欢上他了,可是这又如何!轩辕尧旭喜欢的是美丽如仙的冷月,不是丑胖如猪的冷宸月,但无论如何外貌如何改变,骨子里他还是冷宸月   冷宸月微微扬起唇角,露出一个很美很美的笑容,笑容有说不出的凄苦他的四肢每动一下都痛得要命,等他穿好衣服,已经满头大汗了   睡梦中的轩辕尧旭浑然不知冷宸月已经离开,还在梦里和冷宸月两情相悦,只羡鸳鸯不羡仙……   轩辕尧旭醒来时已是黄昏,坐起来轻轻揉了揉太阳穴,虽然药性已完全解除,但头还是晕晕的   想到自己昨夜是如何疯狂蹂躏冷宸月的,轩辕尧旭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那日在地牢和破庙,虽然神智不清,但他清楚地听到月叫他轩辕尧旭,而且事後翎曾告诉他,月竟然知道翎是他的影的事,明显一开始他就知道自己是谁虽然主谋已死,但相关人等照样一律严惩,父皇把此事交给他全权处理此事,并派扬州邻近的金靖侯带兵前来协助他但同样的,翎再次让轩辕尧旭失望了   “主人,对不起!”翎摇了摇头   轩辕尧旭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又问:“那个黑衣人有消息了吗?”   “属下翻遍了整个扬州城,可是却一点蛛丝蚂迹也没有   “主人,依属下看若想找到此人,恐怕只有回京城!”   “聪明!不愧是我的影,跟在我身边这麽多年!”轩辕尧旭赞扬道,虽然目前还不清楚这黑衣人到底是谁,但绝对可以肯定他是从京城来的那个黑衣人竟然敢这麽“玩”他,他一定要逮到他,好好的礼尚往来一番才行只是星儿这丫头实常挂念三皇子,多次让微臣带她进京找三皇子他还以为星儿没有希望了,如今看来星儿还是有机会的,为了女儿和全家人的未来,他必须运筹帷幄,不可再错失良机美人肤如白雪,面如桃花,柳眉凤眸,瑶鼻樱唇,只是眉眼间明显带著几丝病气   “是,主子!”言儿刚要出门,两个女子走了进来,穿著绿衣的是个中年美妇,虽然已有些岁数,却仍旧风韵犹存,可以看了年轻时定是个绝色佳人”言儿赶紧弯腰行礼,然後倒茶给程玉苓和冷宸星   程玉苓和冷宸星走到软榻前坐下,见儿子一脸病容,程玉苓心疼地伸手摸了摸冷宸月的脸   “大哥,这是我专门去庙里求来的护身符送给你,希望你早日康复”冷宸星让身旁的丫鬟拿出护身符,递给冷宸月甜甜笑道这丫头从小就听话懂事,不像她哥总是让她有操不完的心全天下恐怕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他这个好妹妹的真面目   “言儿,我发现你最近的问题越来越多了!”冷宸月看著言儿,目光冷如冰刀,冷冷笑道   言儿知道冷宸月动怒了,吓得赶紧跪下   “是!奴才立刻去收拾东西!”   冷宸月决定第二天一早就走,可是还是迟了一步,当天晚上冷炎德和轩辕尧旭就到了,只是已近子时府里的人早已睡下   不等冷炎德夫妇开口,轩辕尧旭已经站起身,对冷宸星笑道:“星儿表妹,不知令兄的厢房在哪,可否请你带我去?”   “当然可以,三皇子这边请!”冷宸星心中大喜,马上领轩辕尧旭朝西厢走去虽然已在床上休息了数日,但因为没有帮伤处上药,所以那里仍旧很痛,行动还很不便   闻言,冷宸月也有些火了,用力推开轩辕尧旭   “与你无关,你快点滚!我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冷宸月骂道,股前的伤疼痛无比,想到这全是轩辕尧旭害的,轩辕尧旭还打他,冷宸月的心紧紧抽搐   “月,你伤到哪了?我帮你看看”   “不要你管!混蛋、畜牲,别碰我!”冷宸月拼命挣扎,可是一点用也没有,轩辕尧旭抓住他的手,很快脱光了他的衣服   “这全是我干的?”轩辕尧旭放开了冷宸月,一脸难以置信他就把自己一个人扔在这,和冷宸星逍遥快活去了,狼心狗肺的王八蛋……   “三皇子,对不起!我家主子说身体不舒服,不能见客!”言儿恭敬地对轩辕尧旭道   “你把这些药交给你家主子,这些药对他的伤非常有帮助,让他一定要按时服用   “谢谢,三皇子!”言儿接过药,心里暗叹三皇子对主子可真好,可惜他们都是男儿身,这注定是一段无果的感情他并不真的铁石心肠,怎会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但他已经下定决定要斩断这段孽缘轩辕尧旭送来的药,效果非常好,他才擦了几次,那耻处就已经好了很多,他也能下床走动了   想到轩辕尧旭,冷宸月的心忍不住又抽痛起来轩辕尧旭快要流口水了,原来轩辕尧旭离开後又折了回来,像以往一样藏在大树上偷窥这些日子见不到冷宸月的轩辕尧旭,只能天天躲在树上像个登徒子一样窥视冷宸月,一解相思之苦虽然听闻轩辕尧旭风流无比,但她一直有自信,绝对能让轩辕尧旭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轩辕尧旭怎麽会放他走,一把拉住他,把他扯到怀里紧紧抱住”冷宸月嘴硬地道,可惜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放屁!你再胡说,我撕烂你的嘴,我死也不喜欢你我最恨的人就是你了,我恨不得你立刻去死……”   不等他说完,轩辕尧旭直接堵上了他的唇轩辕尧旭立刻趁机把舌头伸了进去,温热的口腔里吸舔嘻戏,吸吮著甜蜜的汁液   不知吻了多久,直到冷宸月快无法呼吸了,轩辕尧旭才心满意足的放开他   “月儿,对不起!我知道自己以前深深的伤害了你,但我发誓,我以後一定会好好对你,再也不会伤害你了这些日子他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也知道了月的心结在哪里   “月儿,你好狠!竟然把我的嘴咬成这样,好痛哦!”轩辕尧旭搂住冷宸月的纤腰,可怜兮兮地哀怨道”轩辕尧旭把他拉到腿上坐下,再次吻上已被他吻肿的红唇   “你做什麽?”冷宸月不好意思地推开他一边吻著他的唇,一边温柔地爱抚他身上的敏感带   轩辕尧旭的床技甚是高明,冷宸月很快就有了感觉,一股奇怪的热流慢慢向他袭来,让他忍不住娇吟出声   熟悉的触感让冷宸月马上知道,轩辕尧旭在用舌头舔他排泄的地方粗长的手指有节奏的抽插扩张,当指甲碰到某一点时,冷宸月像上次一样受不了的失声尖叫轩辕尧旭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就是这里了,虽然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但他还记得上次在破庙就是碰到这一点,才让月後面有感觉的   “啊──别这麽……啊啊……别这麽玩……不要……不要碰了……求求你……我求求你……哼哈……”恐怖的颤栗感让冷宸月彻底疯了,张嘴放声尖叫,再也管不了什麽尊严面子,可怜地哀求道可怜的花穴并没有因此得救,反而空虚骚痒欲死,冷宸月难受的不挺扭动臀部,可是一点用也没有冷宸月还是有点痛,但在痛楚里夹带著疯狂的快感,让他又痛又爽他从来没有这麽爽过,他虽上过美女无数,却没有一个比得上冷宸月,冷宸月的花穴比女人的更热更紧,销魂无比   “月儿,你不要乱想!就算你还是像以前一样丑,一样胖,我仍旧还是会喜欢你的,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容貌他喜欢轩辕尧旭,但他有自己的尊严,他绝不会去做一个低贱的男宠,一辈子躲在黑暗里受尽委屈,任人贱踏要他扮成女人,就是下辈子也不可能”轩辕尧旭抓住他的肩膀,哀求道:“月,答应我吧!我爱你,我想和你白头偕老,我不要和你分开,几年後看你娶妻生子   “月儿,太好了!回京後我马上请求父皇赐婚!”轩辕尧旭高兴得手舞足道,欢天喜地地抱住冷宸月,再次把他压倒赶了半个多月的路後,他们终於来到了离京城只有一天路程的郦城   这日正好是庙会,城里所有的男女老少、大人小孩都上街凑热闹,所以街上热闹非凡,挤得水泄不通   冷宸月摇头,他生性喜静,一向讨厌热闹   “月儿,我们就出去看看吧!这麽多天一直坐在马车上,你不闷吗?”轩辕尧旭俊脸上扬起一抹笑,硬把冷宸月拉下了车“月儿,给你!”   “无聊!”冷宸月皱起柳眉,推开糖偶换了平时,他绝不会搭理这种无聊的江湖术士”年轻道士扬起唇角   “小道长,竟如此厉害?”轩辕尧旭表情夸张,似乎不信,但他内心其实已经相信这个道士不是普通人物”生长在帝王家,轩辕尧旭自由受到皇後和周围人的薰陶,对这些什麽鬼神、命运还是有些相信的   “小道长,你说的可是真的?月儿他真的会死?”闻言,轩辕尧旭大惊,赶紧停下,拉住年轻道士担忧地问   闻言,轩辕尧旭哪还敢多说,立刻笑著哄道:“好,我们不理他,我们走!”开玩笑,他怎麽能放月儿离开,他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月儿答应和他回京有他轩辕尧旭在,谁敢伤月儿分毫,月儿怎麽可能会死   “请王爷放心,绿莺一定会好好伺候冷公子的”绿莺对冷宸月扬唇甜笑   “不错!”轩辕尧旭看了看哑婢手上女儿家用的各种东西,满意地点头这些东西全是京城最好的师傅们做的,绿莺做事就是让人放心算了,为了男人,就委屈一次吧!而且既然已经准备和男人进京,那麽这女装是迟早要穿的   绿莺立刻上前对冷宸月恭敬地微笑道:“冷公子,请到这边更衣!”   冷宸月冰冷地点头,然後不甘愿地和绿莺进了内房,哑婢立刻跟了上去不亏是他的月儿,绝不会任人摆布,让人牵著鼻子走,不过这也是他喜欢他的地方如果让人看到一个女子在大街上骑马,必会引起非议,装女人就是麻烦   “月儿,等回府安顿好後,我立刻带你去马场好好骑马跑几圈!”轩辕尧旭见他眉头微皱,立刻知他心思,体贴地笑著安抚道他的月儿真可爱!   很快就到了三皇子府,轩辕尧旭下马走到车前拉开车帘,笑道:“月儿,到了!下车吧!”   冷宸月点头,和绿莺下了车   “你别生气,我会尽快处理好她们的!”对冷宸月的嘲讽,轩辕尧旭干笑两声,赶紧安抚道   “表哥,你终於回来了!莹莹好想你!”罗莹莹开心地跑上前抱住轩辕尧旭,甜笑著撒娇道   见状,罗莹莹暗咬银牙,表哥从来不曾这样对待过她可恶!   “表哥,这村妇是谁?穿得这麽寒酸,是你新买来的婢女吗?”罗莹莹恶毒地问   “表哥,那贱婢是谁?竟如此无礼,你一定要好好惩治她!”罗莹莹生气地叫道,她本想狠狠嘲讽那贱人一番,让她下不了台,但怎麽也没有想到,那贱人竟然藐视她,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岂有此理!   “莹莹,住口!不许你再辱骂他,他是我未来的王妃!”轩辕尧旭冷下俊脸,低声怒吼道   “放开我!”冷宸月冰冷地甩开他的手,脸上一丝表情也没有   “滚开!大白天的,你给我规矩点!”冷宸月玉脸微红,赶紧骂著推开他,深怕被来往的仆人看见对这个不要脸的淫魔,果然千万不能给他好脸色看   “我现在真的很想死!不过是被你的小菊花夹得欲仙欲死!”轩辕尧旭脸上挂满邪魅的笑容,不顾冷宸月激烈的反抗,把他抱起来走向花园後自己居住的“玄水阁”王府里好吃好住,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以後若轩辕尧旭登上帝位,她们或许还能封妃拜後,前途不可限量,她们怎麽能走”罗莹莹赶紧让丫鬟们帮侍妾们扶起来,一脸同情地道   “你们不要怪表哥,你们怪就去怪那刚来的女人要知道她们是花了多少心血,辛苦伺候三皇子多年,才得到三皇子垂怜,能成三皇子的侍妾,那个女人竟然一来就可以当皇子妃,天理何在!   “是啊!那女人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山野村姑,竟然能飞上枝头变凤凰!还想排挤众家姐妹,一人专宠!”罗莹莹眸中闪过一丝冷笑,继续火上加油   “对!”其他人同仇敌忾地附合道   “这……不太好吧!而且如果让三皇子发现了……”大家立刻害怕地摇头自己真是太聪明了,竟然能这想出如此一石二鸟的妙计   冷宸月一个人无聊,就带著绿莺在皇子府闲逛   见他不语,绿莺立刻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刚想换个话题,却看到罗莹莹带著一大群侍妾怒气汹汹的迎面走来,一看就知道来意不善不用想也知道这群女人是故意趁轩辕尧旭不在,来兴师问罪,找晦气的!   “绿莺见过郡主和各位夫人,请问郡主和各位夫人有事吗?”绿莺毕竟是轩辕尧旭的心腹,很快就恢复镇定,立刻上前笑脸相迎   冷宸月面无表情地看了眼挡在面前的丫鬟,不屑地勾起唇角,转过头望著罗莹莹,冰冷地问:“你想怎麽样?”这女人真的好烦,真想一掌劈了她罗莹莹也吃了一惊,怎麽也没有想到冷宸月竟然会武功他一向的宗旨就是,人不犯吾,吾不犯人,人若犯吾,吾定百倍相还   “这……”绿莺为难地看著冷宸月,七郡主身份尊贵,她一个婢女怎敢打她   你们竟然敢打本郡主!”罗莹莹摸著脸颊,难以置信地大叫道,快要气疯了   “郡主,你没事吧!”罗莹莹的丫鬟赶紧上前胆怯地问   “滚开!”罗莹莹怒火冲天的推开丫鬟,紧紧握住粉拳,咬牙切齿地望著走远的冷宸月,眼睛要喷火了   “冷公子,今日之事,郡主定不会善置甘休,还请公子小心!”进了“玄水阁”,绿莺泡了杯茶端以冷宸月面前,担忧地道他才不信那个像泼妇一样的女人,能把自己如何   “别说了,我有些累了,想小睡一会儿!你下去吧!”冷宸月不耐烦地命令道根本没有把罗莹莹的事放在心上,完全不害怕她去皇後那里告状   “我不在时,可有想我?”轩辕尧旭从後面抱住他,温柔地吻著他乌亮的青丝   “是吗!我现在真的有点想杀她了!”冷宸月挑起柳眉,眼中闪过一丝杀气   “你相信她的话!”冷宸月转过头,凤眸直直望著他,目光冷如寒冰自己正想著要如何找机会休了莹莹,没想到这笨丫头这麽快就给了自己机会得到母後宫内眼线传来的消息後,他马上就到慈宁宫,当众拆穿莹莹故意谄害月儿的诡计,以她搬弄是非无德为由马上休了她这紫玉笛 千年古笛,音色绝美,他偶然从一个老乐师中花重所得一时间,轩辕尧旭风光无限,好不得意…… 雄伟堂皇的宫阙外,一个守卫也没有,宫殿里不停传出奇怪的呻吟声,在这寂静的黑夜里有说不出的诡异吓人华丽的紫木大床上,两具男性的肉体正赤裸裸的缠抱在一起翻天覆雨,火辣激情的画面令人忍不住咋舌   “嗯啊……狗奴,上……啊……上面说什麽……”少年一边用力摇晃腰肢用红豔的美穴操干男人的巨大,一边好奇地问道   “轩辕尧旭已经回京,被封为禄王,即将大婚,娶的是兵部尚书的小女儿   “我的好月儿,别生气了!给母後请安当然要打扮得漂亮点,要让母後一见到你就立刻喜欢你!”轩辕尧旭搂住冷宸月的纤腰,柔声地哄道   “打扮得再美你母後也不会喜欢我的!”冷宸月冷淡地道他们已经在慈宁宫外站了快半个时辰了,仍不见皇後召见,皇後恐怕不会见他们了那是一棵真正的参天巨木,树身大概有十多个人围起来那麽粗,树梢直入云霄,根本不知道到底有多高   “谢谢安公公!”轩辕尧旭立刻笑道,对眼前这个相貌丑陋,白发苍苍,但已在太後身边伺候五十多年的老公公,轩辕尧旭这个禄王也要让他三分   轩辕尧旭和冷宸月跟著安公公走进了“万寿宫”,刚踏进“万寿宫”,冷宸月立刻就打了个寒颤最奇怪的是一路上他们连半个宫女和太监的身影也没有看到,巨大的宫殿一片死寂,说不出的阴森诡异   “万寿宫”很大,就好像一座巨大的迷宫一样,冷宸月他们走了很久才来到太後的寝宫   安大山推开宫门,带著冷宸月他们走了进去,寝宫里和外面一样,门窗紧闭,屋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胆小的恐怕早已被吓死了   “别跪著了,赶紧过来坐!”太後笑了两声叫道   “这就是兵部尚书家的小丫头,长得可真俊,难怪能让我们小旭子如此喜欢,硬是非你不娶   轩辕尧旭冷宸月的性格,星眸中闪过一丝笑意,他的小月儿在任何人面前都是那麽的冷傲不逊   “谢太後赏赐!”冷宸月从安大山手中接过“碧玉钗”,旋即微微皱起眉头   “今年到底是什麽日子,什麽乱七八糟的晦气东西都跑到这宫里来了!”轩辕尧旭他们刚走,太後立刻就冷下声音低沈地哼道   太後点头,安大山走过黑暗的角落,很快端著一碗像血一样鲜红充满腥味的东西走到纱幔前   轩辕尧旭不信,伸手摸了摸冷宸月的额头,担心地道:“可能是‘万寿宫’湿气太重,所以不小心感染风寒了,等下宣个太医帮你看看!”   “不用了,我真的没事!”冷宸月拿下男人的手,翻了个白眼,男人就喜欢瞎担心   “不行,我还是不放心!我们现在就去太医院,让李太医赶紧帮你看看!”轩辕尧旭拉著冷宸月就要去太医院,月儿可是他的命根子,他不能允许他有一点点危险,更不允许他受任何伤害此人正是四皇子,轩辕皇朝第一才子──轩辕玉岚,因为同是太後膝下所出,把轩辕尧旭和轩辕玉岚在众多皇子中关系最好   因为轩辕尧旭休罗莹莹的事,全京城的人都已知道冷宸月的大名,并流传出各种摇言,一个比一个还夸张,还有人说貌美如仙的冷宸月其实是个专门迷惑男人,道行高深的狐狸精眼前这个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可是有名的赛诸葛,在他面前少说话为妙,免得被他看出破绽   “一点小伤,早好了!只是刚才我和月儿去给皇祖母请安,她好像病得更重了,让人好不担心!”轩辕尧旭摇头太後对几个孙儿都非常疼爱,尤其是轩辕尧旭和轩辕玉岚,还有一直在泰山上养病的大皇子最是疼爱,所以轩辕玉岚和轩辕尧旭都非常敬这个皇祖母一想起那个行将就木的老妪,他就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不是知道是不是他多心,他总觉得那个“万寿宫”处处透露著古怪”轩辕玉岚笑著,又为轩辕尧旭和冷宸月 满酒他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眼前这个相貌普通的中年汉子竟然会是那个俊逸绝伦、才智非凡的绝世鬼才的妻子?!他的年纪都可以当轩辕玉岚的爹了!这当朝第一才子的喜好真是独特!   “三嫂好!”旺盛不好意思地抓抓脑袋,对冷宸月腼腆地笑了笑,一看就知道是个憨厚傻气的老实人   冷宸月冰冷地点下头,表情无比僵硬   听轩辕玉岚叫旺盛爱妃,冷宸月的心脏快要受不了   “你上次来信说的黑衣人,我已经有些眉目了”轩辕玉岚向兄长举起酒杯   “怎麽说?”轩辕尧旭挑眉   “你是说丁一鸿的事!”轩辕尧旭眼里闪过一丝赞赏,不愧是金靖侯府的小侯爷,果然非同一般这种事三岁孩童都知道,竟然还拿来考他   “滚!”冷宸月推开轩辕尧旭的脸,这个色魔动不动就吃他豆腐”轩辕尧旭又抱了上去,表面上他和老四是同母所出,老四是他一个阵线的,但其实老四和他不过是互相利用”老四一直把旺盛藏在家里,从不让人见到他,他也是偶然才知道旺盛的真实模样   冷宸月立刻发出一声呻吟,他赶紧伸手堵住自己的嘴,虽然现在已是深夜,街上已经没有人,但车外还有大批的侍卫   “不要,你放开我!”冷宸月转开脸想逃,却被轩辕尧旭紧紧抓住,根本逃不掉   “现在可以用你的小嘴帮我的小兄弟洗澡了,露在外面的用手搓,什麽时候让我射出来,我什麽时候放过你他照以前轩辕尧旭帮他弄那样,有节奏地吞吐,同时两只手套弄露在外面的红色肉棒他敢这麽作贱他,他不整死他,他就不叫冷宸月   轩辕尧旭没有注意到冷宸月的反常,只知道疯狂地抽插著,让自己更爽   轩辕尧旭抱著受伤的下体,欲哭无泪,这个冰美人真是浑身都是刺,“刺”死他了…… 新房里一片火红,到处都是喜庆吉祥的红色,龙凤烛前,期待已久的新郎倌一脸喜悦地揭开新娘子的喜帕,当看到新娘子比百花娇豔的容颜後,不禁痴了   “亲亲,你害羞起来好可爱,更美了!”难得见冷宸月害羞的样子,轩辕尧旭开心地扬起唇角   “你……”冷宸月气得就要开骂,却被轩辕尧旭打断是啊!他终於成为这个男人的妻了,终於可以和这个暗恋多年的男人相守一身了!   “月儿,对不起!”轩辕尧旭放开冷宸月,一脸愧疚地望著他的眼   “月儿,我向你发誓!我轩辕尧旭一定不会辜负你,一生一世都会待你如珍如宝,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不许叫我娘子,我是男的!”冷宸月玉脸更红,娇嗔道   “亲亲,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赶紧休息吧!”轩辕尧旭放下杯子,搂住冷宸月吻上他的红唇,双手抚摸著他的玉背和柳腰   轩辕尧旭邪笑不语,把冷宸月的双手用力绑紧,然後绑在床顶的横木上,把人吊跪在床上   “娘子,你知道我刚才倒在酒里的是什麽吗?那是‘逍遥散’,听说再贞洁的女人只要沾到一点都会变得比妓女还淫荡,你的小嘴吃了这麽多,不知会变成什麽样子!”轩辕尧旭早在多日以前就已经在策划这一晚了   闻言,冷宸月差点晕倒乳头是冷宸月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冷宸月立刻舒服的娇吟起来   “呜唔……快取下来,好痛……出血了……”冷宸月痛得快要哭出来了,胸前火辣辣的疼死了你看它多漂亮,和你真是太配了!”看著受伤流血,却仍旧硬挺著的乳头,轩辕尧旭脑中灵光一闪,邪恶地扬起了唇角他两三下把衣服脱了,然後抓住冷宸月的肩膀,巨大的肉棒随即冲向挂著金凤凰的乳头,粗暴地戳刺起来   “不!是你天生淫荡,你不要不承认,我从来没有见过比娘子你更淫乱好色的人了你看,你的小可爱又硬起来了受不了花穴的哭泣哀嚎,冷宸月最终还是抛弃了羞耻心,呜咽地道:“我错了,原谅我!快点给我吧!”   “这叫什麽道歉!一点诚意也没有!”男人不满意地摇头,故意刁难他“你要对著它说对不起,你是个坏孩子,不该咬它,你以後会乖乖听它的话,让它随便操“娘子,这个给你,你可以用它插你的小骚穴,帮你止止痒   冷宸月已经彻底被欲火控制,他毫不犹豫地把雕著金龙,烧得滚烫的大红色喜蜡捅进後面饥饿叫嚣的花穴里   轩辕尧旭抓著冷宸月的头发,用力撞了几下,随即拔出来喷在了冷宸月豔丽的脸上白色的精液喷得冷宸月满头满脸都是,那样子真是说不出的淫乱下贱,却又散发著邪恶的诱惑力,让刚刚才高潮过的轩辕尧旭立刻又硬了起来”轩辕尧旭兴奋得乱骂冷宸月,抓过几段红绸把他的四肢全部分别吊在了床顶的四角上,高度刚好到他的腰际   “好,你现在说你是个臭婊子,最喜欢被相公的大肉棒操,你比青楼里的妓女还淫荡无耻   冷宸月摇头,咬紧嘴唇,这种话他怎麽说得出来   见状,轩辕尧旭哈哈大笑:“唉呀呀!竟被我干得失禁了!臭母狗,你是不是爽死了!”   “啊啊……母狗爽死了,旭郎,你用力干我……啊……奸死我这个淫娃……我不要活了……旭郎……”冷宸月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他只知道身体里的男人操得他比上天舒服,他好爱他,恨不得他一辈子就这麽操自己不要出来   听到冷宸月那两声娇滴滴的“旭郎”,轩辕尧旭激动得再也不忍住,射在了冷宸月的体内,滚烫的岩浆烫得冷宸月可怜地哇哇叫,浑身痉挛,很快也跟著高潮了,一股黄色的水液射在喜枕上,把喜枕弄湿一大片   “嗯嗯嗯……啊啊……唔嗯……啊啊……噢啊啊……”冷宸月已经被操得神智模糊,几近昏迷,无法像先前一样大声浪叫,只能发出像小猫一样微弱诱人的娇吟……   夜还很深,幸福淫靡的洞房花烛夜才要刚刚开始…… 轩辕尧旭昨夜做得非常疯狂,鸡都叫了第三遍了,方才尽兴睡下,而冷宸月早已被他折腾得昏迷了好几次而他的爱妃冷宸月不知何时已经醒来,正一脸铁青的站在旁边看著他,手中拿著一把锋利的长剑   “娘子,这是干吗?为何大清早的拿剑,很危险的!”轩辕尧旭一边装傻陪笑,一边在心里著急的想对策看来自己的亲亲娘子真的很生气,他真的准备杀了自己   闻言,冷宸月停下,拿剑指著轩辕尧旭气愤地破口大骂;“剑下留情?畜牲,昨夜你把我当成妓一样,百般羞辱折磨,还敢让我剑下留情,我定要把你五马分尸、千刀万剐,凌迟至死!”   “月儿,我知道错了,我只是开个小玩笑而已,你不要生气!”轩辕尧旭赶紧道歉求饶,没想到却让本就一肚子火的冷宸月更加怒火冲天   “唉哟!娘子,我的肚子好痛!”眼看锋利的寒剑就要砍到脖子上,轩辕尧旭急中生智,眼中亮光一闪,随即哀声大呼可是岂料刚解开绳子,原本痛得要死要活的男人却突然坐起来点了冷宸月的穴道,原来男人是装的,他早已暗中自己冲开穴道   “你这个卑鄙小人,快解开我的穴道,我要杀了你!”冷宸月快气炸了,他怎麽如此大意,竟然中了这个混蛋的奸计   “多谢娘子夸讲!相公最喜欢娘子骂我无耻了!因为我真的很想无耻的对待娘子!”轩辕尧旭无赖地笑道,撕开冷宸月身上仅穿的一件内袍,一双色手邪恶的在光滑美丽的雪躯上游移   “畜牲,你想干吗?不准你碰我,滚开!”疯狂了一夜的身子余韵未消,轻而易举的再次有了感觉,“逍遥散”的药力又再次发作了   华丽的新房早已面目全非,弄得乱七八糟,空气里弥漫著一股浓浓的性爱味道   丫头看得口干舌燥,快喷鼻血了,她赶紧抛出杂念,走上前摇醒少年   “皇後娘娘来了?她不是在宫里吗?”冷宸月这下全醒了,想爬起来却发现动弹不得,这才想起这几日的荒唐如果不是今日好像他有什麽重要的事要办,他也没有时间休息,此刻肯定还被他压著乱搞大婚前,他和轩辕尧旭曾三次求见太後,皆被拒之门外,如今皇後竟纡尊降贵,亲自来禄王府,肯定来意不善   “绿莺,赶紧帮我解开绳子   冷宸月急忙摇头说没事,心里有苦难言,轩辕尧旭那个畜牲昨夜在他花穴里塞了好多珍珠进去,他今早走时竟然没有帮他取出来,现在一动,那些珍珠立刻也跟著动起来,摩擦著肠壁   “绿莺姐,皇後已经到园门口了!”绿莺刚扶冷宸月坐起,外面就传来守门丫头的叫声,绿莺只能帮乱帮冷宸月找件裙子套上,连里衣都来不及帮他穿   皇後看了看屋内,本就难看的脸色更加铁青,而罗莹莹的脸早变成猪肝色,眼睛都要喷火了,不过她很快又恢复了笑容这不要脸的骚狐狸精自从新婚之夜後就整日关在屋里和轩辕尧旭苟合,让她抓到发柄,她立刻就在姑母耳边煽风点火,让姑母大发雷霆   “臣妾(奴婢),参见皇後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冷宸月和绿莺赶紧跪下行礼,可怜冷宸月浑身无力,花穴里又塞著珍珠,一个简单动作对他而言却是困难至极   在绿莺的搀扶下,冷宸月就这麽衣衫不整、披头散发地跟在皇後身後去了前厅因为罗莹莹的关系,皇後从一开始就非常讨厌冷宸月,她至始至终都坚持反对轩辕尧旭娶冷宸月为妃,如今见到冷宸月更加厌恶无比   冷宸月低头沈默不语,心里早已乱成一团   冷宸月眼中闪过一丝不解,皇後此话何意?简直莫名其妙!   冷宸月不知道这些日子他和轩辕尧旭天天关在屋里颠鸾倒凤,没日没夜乱搞的事,已经传遍了全京城,在众人眼中他早已成了妖媚惑主的苏妲已   “是,皇後娘娘!”嬷嬷们立刻上前抓住冷宸月,冷宸月大怒本想运动打飞她们,可是奈何浑身无力,无法运功,只能虎落平阳被犬欺,让嬷嬷们拉出去跪在了外面的碎石地上   见状,罗莹莹一脸笑容,好不得意完了,根据以往的经验他很快就会支撑不住开始发浪,想到四周有这麽多人看著,还有皇後也在,冷宸月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时间慢慢过去,冷宸月玉脸通红,身上的热浪越来越汹涌一旁拿著扇子的绿莺,也高兴地笑了”轩辕尧旭知道冷宸月的性子,现在最好赶紧走,否则冷宸月真的会一辈子不原谅他”绿莺立刻敛去笑意,忧心忡忡地道男子正一边看书,一边品茗,好不自在   “王妃,王爷已经在外面等了两个多时辰了!”站在一旁帮美男子扇扇子的丫头,小心翼翼地说道   “他喜欢等,就让他等个够吧!”冷宸月头也不抬,冰冷地道”绿莺赶紧谄媚地笑道,心中暗叹,这王妃的性格真不是一般的古怪难伺候,弄得自己总是小心翼翼的,就怕惹他生气,随时让自己脑袋搬家   一曲终了,冷宸月刚放下笛子,就听到外面传来了鼓掌声   “知音?”冷宸月扬唇冷笑,这世上还没有几人敢自称是他的知音冷宸月一身自视甚高,一般人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刚才在下献丑了,还请多多包涵!”男子微笑摇头   “公子,你过奖了!其实公子的笛艺已经出神入化,世间难有人可比,在下已经多年没有遇到像公子这样的笛中高手了!”男子笑著赞赏道这龙井本没有任何特别之处,但因为是用雪水泡制,就变成了难得的香茗”   “好!明日午时再见,我还有很多问题要向紫兄请教!”冷宸月立刻爽快地点答应   “胡说!我一直在花园,哪有见到你!”冷宸月皱起柳眉,冷声骂道”绿莹赶紧跪下,心里莫名其妙,她在花园里明明遍寻不著王妃的身影,王妃怎麽硬说他在花园里皇後自从那日亲眼见罗莹莹死在面前後,回宫後就吓病了   冷宸月微微皱眉,奇怪!他怎麽好像从未在花园里见过此树?不过禄王府的花园非常大,各种花草树木数不用数,多如天上的繁星,可能自己往日没有注意到吧!   “那是一般的树,冷兄不必介意!”紫枫转过头看了眼那棵红色的柳树,眼中闪过一丝幽光,旋即转过头微笑道   “冷兄昨日不是说想下棋吗?我已经准备好棋盘了!”紫枫没有回答,而是说道,似乎在故意转移话题   “奴婢参见王爷!”书房里,轩辕尧旭和翎正在谈公事,绿莺突然走了进来”绿莹迟疑了下,开口禀报道   “对!”翎附合道,他和绿莺不同,他担心的是如果让其他几位皇子知道主人和冷宸月刚新婚就吵架,一定会以此为由,中伤主人的这些日子月儿把他打进“冷宫”,对他不闻不问的,他都快要疯了“消气?你竟然敢让我消气!你知道我是怎麽被你母後羞辱的吗?她让我在大庭广众之下罚跪,让我颜面尽失,受尽屈辱,这全是你这混蛋害的!我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如果你不想死,就赶紧给我滚,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但冷宸月万万没有想到,轩辕尧旭竟然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冷兄,怎知我是在为情爱之事烦恼?”冷宸月有些错愕,不好意思地问   “我好像没有告诉过冷兄,其实我一直在这里等一个人!”紫枫点头”紫枫露出一抹苦笑,哀恸的表情让见者无不心碎   “月儿,你原谅我了!”轩辕尧旭立刻站起来,高兴地叫道   冷宸月赏他一记白眼,真是没有见过比他更厚脸皮的人了,竟然说自己是狗,真不知羞!   “娘子,这一个多月相公可想死你了,我的心肝啊!”见冷宸月没有骂他,轩辕尧旭大著胆子,上前抱住冷宸月撒娇道   轩辕尧旭转头,只见绿莺和翎正站在大门口望著他们,一脸讪笑轩辕尧旭皱眉骂道:“看什麽看,你们没事干吗?通通干自己的事去,再看扣你们三个月的俸银   “都是你,丢脸死了!”冷宸月等人一走,立刻用力打了轩辕尧旭一拳   “睡个屁!滚开!谁要和你这只猪睡一起!”冷宸月把他推下床无意中抬头,却发现窗子像梦中一样,是开著的“月儿,喝口茶压压惊,你一定被吓到了!”   冷宸月接过茶,喝了一口   “你干吗?”冷宸月立刻推开他,又羞又恼地怒吼道   “属下遵命!”翎退了出去更没有想过紫龙和冷宸月之间,是不是有什麽牵连…… 禄王府紫龙飞天的事,立刻就传遍了全轩辕皇朝,就连最偏远的山村,也能听到大家对此事的谈论一个长相妖豔无比,眉间有颗银蓝色桃花痣的绝色美少年,正怒气冲天的乱砸东西,丝毫不在意自己砸烂的全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宝贝,别生气!不就是一条龙吗?有什麽大不了的!”站在一旁,穿著深蓝色蟒袍,英俊无比的男人小心翼翼地安慰道”少年怒骂道“不,我要吃了他,他们一族的肉是最美味的!”少年似乎又想起什麽,又把怒火发到男人身上“都怪你,你这个没用的废物,当时他们来看你的时候,你为什麽不听我的,要放跑他们!”   “我……”男人刚开口想解释,少年已经抓起放在桌上的皮鞭,朝男人挥去“不过我就喜欢你贱!”   男人高兴地抱住他,疯狂地吻著他,少年主动拉开自己的衣带,外袍立刻掉了起来,他里面竟然什麽也没有穿男人看得眼睛都直了,不等男人行动,少年已经压到他,解开他的裤子,骑了上去…… 夜凉如水,新月如钩   冷宸月又翻了一个身,仍旧没有睡意,只好坐起来冷宸月避开他们,乘著迷人的月色,在王府里散步,不知不觉间已走到了花园   除了紫枫是龙的事外,这些日子他一直还在想另外一件事,那就是紫枫临走之际在梦中对自己说的那些话是什麽意思真是太奇怪了,可能是夜里自己眼花,看错了吧!   冷宸月望著金光闪闪的果子,莫名的突然觉得嘴 起来   “啊──”冷宸月刚吃完,还没有半柱香的时间,就突然觉得腹如刀绞,巨痛无比,痛得失声惨叫   冷宸月倒在地上,抱住肚子,玉脸苍白这到底怎麽回事?怎麽肚子突然会怎麽痛?难道自己刚刚吃的是毒果?   冷宸月痛得快要疯了,冷汗直流,整个身体好像要爆裂了一样,在剧痛的折磨下,冷宸月很快就失去意识,晕了过去── 当冷宸月再醒来时,已是翌日正午自己不是在花园里吗?怎麽会跑到这鬼地方来?到底怎麽回事?   冷宸月想了半天,也想不通,决定先不想了,先回王府再说因为冷宸月仅穿著内衣和一件外袍,长得又美若天仙,又是从坟山上下来的,那路人还以为冷宸月是什麽豔鬼之流,吓得魂飞魄散直叫女仙饶命,气得冷宸月暴打他一顿   “月儿,你终於回来了!”轩辕尧旭看到冷宸月,立刻激动地跑过来紧紧抱住他   轩辕尧旭干笑两声,他家这个冰美人真是难伺候!算了,只要他没事就行了,他清楚他的性格如果他不想说,无论自己怎麽逼他他都不会说的”   “我想先淋浴更衣!”冷宸月点头,在坟山上躺了一夜脏死了,他得赶紧洗洗   冷宸月的回答是一脚把他踢出了门   “你当我是猪吗?我哪能吃这麽多!”冷宸月抱怨著,立刻又把鸭挟回轩辕尧旭碗里,他碗里的菜已经堆集如山了”轩辕尧旭拍桌怒骂,一副怒火冲天的表情   “月儿,为了处理罗莹莹的事,我真的花了不少心思,你要好好补偿我”轩辕尧旭可怜兮兮地道   “看来这两个月的冷地板你还没有睡够,还想再睡一阵子”冷宸月斜睨他一眼冷笑道   “月儿,其实这罗莹莹的事处理起来非常简单,根本没费什麽力”轩辕尧旭赶紧如实回答,月儿就会威胁他   “月儿,你看相公把事办得这麽漂亮,你就奖励一下吧!”轩辕尧旭笑呵呵地粘上去   冷宸月顿时觉得更热了,腹中的那团火烧得更旺了,身体的每一个地方都逐渐热了起来奇怪,怎麽会突然这麽热? “月儿,你的脸好红,怎麽了?是不是发烧了!”轩辕尧旭很快就发现冷宸月的异状,担忧地问冷宸月打开轩辕尧旭手,又羞又恼地骂道:“你少装蒜!你对我做了什麽?”这天杀的畜牧竟然又给自己下药!   “月儿,你究竟在说什麽?我怎麽听不懂!我先去叫大夫!”轩辕尧旭听得一头雾水,月儿又怎麽了?   “轩辕尧旭,你还敢装蒜!”冷宸月气得咬牙切齿,他好想要,他那里痒死了   “月儿,我真的什麽也没有做,我发誓!”轩辕尧旭觉得自己好不冤枉,他到底哪里又招惹到他的亲亲娘子,让他的亲亲娘子生气了”轩辕尧旭痞痞地笑道他本还想再折磨下这嘴硬的小东西,但看著他发情的可爱样子,他那里也勃起了   “娘子,对不起!是为夫鲁莽了,请娘子见谅!”轩辕尧旭马上“温柔”地道歉,立刻停下不动   “啊嗯……哈啊……好满,好深……你别顶那里……混帐,你小力些……啊啊……唔嗯……”冷宸月立刻发出舒爽的淫叫声,早已被调教得淫荡无比的身体,热情地配合著男人的攻击,双手紧紧抱住男人脖子,两只腿勾住男人的虎腰方便男人插干自己,早忘了之前是多麽的不情愿   “娘子,你别叫得这麽骚好吗?为夫会受不了的!”轩辕尧旭吻著冷宸月豔丽的红唇,下体狂野地抽插著,干得冷宸月的菊穴淫水直流,弄得两人下体的毛发全部湿了粘在一起,好不淫秽下流”轩辕尧旭把冷宸月抱起来坐在自己身上,干得更深   冷宸月慵懒地躺在睡椅上,悠闲地看著书   “王妃,这是厨房刚送来的午膳,请王妃用膳冷宸月皱紧眉头,奇怪了,怎麽回事?他明明两次都清楚地听到脚步声,怎麽会没有人?难道是轩辕尧旭回来了,那家夥故意捉弄他?有这可能,轩辕尧旭最爱没事捉弄他了!这个混帐东西!   冷宸月以为是轩辕尧旭在捉弄自己,好不生气,决定狠狠的修理轩辕尧旭一顿   “娘子,相公不在的时候有没有想念相公?”轩辕尧旭放开手,从後面搂住他笑著问道   “娘子对人家好凶哦!像头母老虎一样,只有在床上的时候才温柔一点!”轩辕尧旭抱怨道   “娘子,明日我们去交游如何?”轩辕尧旭坐到冷宸月身旁笑道   “郊游?”冷宸月扬起柳眉在一团火红中,有一抹白,格外显眼只见一株枫树下,站著一个少年,他一身雪白素袍,长得豔丽绝伦,但气质又孤高清峻,真是一个绝世罕见的蚀世佳公子   站在少年身旁的英俊男子看得不禁痴了,拿下他头上的枫叶,在唇前轻轻一吻,望著少年的星眸满含笑意   男子微笑,把少年搂入怀中,怜爱地轻轻抚摸著他乌亮的秀发少年羞涩地推了两下,就靠到了宽阔温暖的胸膛中   红色的枫树下,一对相爱的情侣深情地依偎在一起,多麽美丽的画面突然,少年变脸,捂住嘴干呕了起来   绿莺很快就抬著一盘酸梅走进林内,递到轩辕尧旭手中,然後又迅速退下   “月儿,你赶紧吃一颗!”轩辕尧旭拿起一颗又大又红的酸梅喂到冷宸月口中   冷宸月立刻赏他一记白眼,骂道:“你才怀孕了!一天就胡说八道!”   轩辕尧旭勾唇浅笑,如果可以,他真的很希望月儿可以为他诞下一男半女,让他感受子孙满堂的快乐   果然轩辕尧旭以扇为武器,轻而易举就避过冷宸月的攻击   冷宸月满意地点头,比武就是要这样才有意思   “王爷请放心,王妃并无大碍,只是动了胎气而已,服几贴安胎药就没事了”段御医放下冷宸月的手,转头对轩辕尧旭微笑道   “你刚在说什麽?再说一遍!”冷宸月没空理轩辕尧旭,推开他对段御医凶狠地叫道什麽御医,根本就是个蒙古大夫   “你也被庸医传染了!看清楚,我是男人!男人怎麽可能会怀孕!”冷宸月翻了个白眼,男人真是想孩子想疯了天生气他盼望这个孩子已经多久了,如今上天垂怜,他绝不允许月儿伤他们的孩子   “我死也不会帮你生孩子的,你死了这条心吧!”冷宸月坚定地道”轩辕尧旭甩开冷宸月的手,说著举掌就要打死冷宸月腹中的胎儿   “你疯了!你怎麽可以杀掉自己的亲生骨肉,你还有没有人性!”冷宸月愣了一下,护住自己的肚子骂道   “走开,抱在一起热死了!”冷宸月娇羞地推开他   “遵命!娘子,我马上去让段御医帮你开几付安胎药,然後再让人下人把一切准备好这些天每天都要喝十碗鸡汤,他都快要吐了   “不行!月儿,你现在是孕妇,要好好补充营养,千万不要饿著了你肚子里的宝贝!”轩辕尧旭笑著,吹冷金匙里的鸡汤递到冷宸月唇边   “我不喝,你快拿走!又不是什麽仙丹灵药,要天天吃!”冷宸月厌恶地推开他的手唉!都是要当娘的人了,还经常耍小孩子脾气,不过这也正是月儿的可爱之处!   望了望轩辕尧旭,冷宸月皱了皱眉,最终接过鸡汤咬著牙齿一口气全喝了   看著爱人羞涩的模样,男人开怀大笑他的月儿真是好可爱!   “混蛋,还敢笑!”冷宸月恼羞成怒,立刻站起身就要对男人拳打脚踢   “哼!”冷宸月狠瞪他一眼,不过没有再发怒,又重新坐回椅子上,怕真的动到胎气真是受不了轩辕尧旭,孩子才三个月就开始找奶娘了如果月儿能像一般女子有奶就好了,这样到时不仅孩子有奶吃,他也可以分一羹   “我是男子怎麽可能会有奶水,不许再胡说八道,不然我撕烂你的嘴!”冷宸月有些脸红地骂道,又羞又恼   “这可不好说!你想你都能像女子一样怀孕,为何不可能像女子一样有乳水”轩辕尧旭不以为然,他真的好希望月儿能产奶   “娘子,为夫开玩笑的,别不生气!”轩辕尧旭赶紧露出一副妻奴相,心中却暗想:等下让翎去问问宫里的太医,看有没有什麽办法让男人也能产乳现在正是轩尧旭夺取太子之位的关键时期,轩辕尧旭怎麽能整天待在家里,虽然男人能在家里陪他,他很高兴”轩辕尧旭知道冷宸月用心良苦,不忍拒绝,只好答应也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不过应该都像他们的爹一样,是个难伺候的主吧!   不过至今他仍旧相不通,他一个男儿身怎麽会像女子一般怀孕,他原本以为是轩辕尧旭搞的鬼,但轩辕尧旭一再对天发誓说与他无关   “那里没人啊!”轩辕尧走到镜台前看了看,疑惑地扬起剑眉   轩辕尧旭得到消息,立刻扔下公务,心急如焚的赶了回来,才半柱香的时间就到了   “回禀王爷,我已经派人去请了,就快到了!”绿莺赶紧回答   “不行!段御医,你可是有名的天下第一神医,如果连你都治不好月儿,别人就更没办法了   “那老臣就尽力而为吧!王妃此病闻所未闻,我需和其他御医一起想对策!”段御医望著满身霸气的轩辕尧旭,最终只好勉为其难的答应 本以为宫里的全部御医在一起,一定能想出一个方法救冷宸月,但所有御医对冷宸月的病全部束手无策,就连冷宸月得的是什麽病都说不清楚眼看冷宸月的脸色一天比一天苍白,身体一天比一天差,轩辕尧旭都快要疯了自己这次可能真的会死,他和孩子死了,可怜男人一定地疯掉的!   突然,鼻间传来一股熟悉的臭味,冷宸月黯然无光的凤眸向轩辕尧旭身後看去,立刻看到那道已经熟悉的恐怖身影   冷宸月无奈极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要无力过自己怎麽忘了,轩辕尧旭他们是看不到“他”的   “王爷,奴婢觉得王妃的病恐怕不是病!”绿莺看了眼病床上快要奄奄一息的冷宸月,鼓起勇气说道   “胡说!”轩辕尧旭立刻骂道   “翎,你说绿莺所说有无可能?”轩辕尧旭垂头想了一会儿,对最信任的心腹问道   冷宸月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不怪轩辕尧旭   翎办事神速,当晚就找到了五个道士和和尚到王府开坛作法,捉鬼驱邪,他们全是最出名的捉鬼大师   在白眉道人的要求下,冷宸月被轩辕尧旭抱出厢房,坐在院子里白眉道人所布下的法阵中   “月儿,是不是很难受?你坚持一下,很快就会好了!”看著他痛苦的表情,轩辕尧旭紧紧抱住他,心疼地安慰道   “我没事!”冷宸月摇头,开口回答,声音有些干涩   “月儿,你能说话了!”轩辕尧旭愣了一下,惊喜地叫道   “恭喜王爷,缠著王妃的鬼魂已经被贫道降服,以後你们可以放心了!”白眉道人走过来笑道   “王爷,过奖了!王妃已有身孕,又遭妖邪骚扰,身体十分虚弱,还需好好静养!”白眉道人谦虚地摇头,对冷宸月打量的目光投予一记微笑   “道长,请留步!本王还没有好好谢过你呢!”轩辕尧旭微愣,立刻叫道,但已不见白眉道人的踪影他从来没有那麽恐慌过,眼睁睁的看著月儿一日比一日消瘦,一日比一日危弱,但他却一点办法也没有白眉道人立刻走上前,恭敬地弯腰行礼:“小仙见过上仙!”   “事情办得如何?”那道身影转了过来,竟是太後的贴身老太监安大山   “只是小仙发现他好像乃是四阴合格,阴气实在太重,虽然小仙已用法术加强他的阳气,但恐怕他还是会在没有生下孩子以前就会命丧黄泉   “是!小仙还有一事禀报上仙!”白眉道人点头他如今才真正懂得,世上最大的幸福不是统领天下,做呼风唤雨无所不能的君主,而是和自己的妻儿共享天伦之乐高高在上的皇族也不列外,早在腊月初,皇上就下令除了长年被病魔缠身的太後外,所有皇族全部进宫过年,就连一直在五台山上戴发修行的大皇子也被召回京城过年   “对不起!”轩辕尧旭赶紧放开他,有些呜咽地道:“你不知道你昏迷了半个多月了,我都快要急死了!我好害怕你再也醒不过来,如果你再不醒来,我就要和你一起去了!”   “什麽,我已经睡了半个多月了?”冷宸月大吃一惊,他以为他最多睡了一天,没有想到已经昏睡了这麽久了   “干嘛?”冷宸月已经闭上眼睛要睡了,不耐烦地冷声问   “闭嘴,你再敢说这些污秽无耻的话,我就宰了你!”冷宸月的玉脸更红了,想要用力推开他,无奈他现在肚子太大,行动非常不便,根本不是男人的对手   “好!娘子,你就看我到底敢不敢!只要今夜能狠狠骑你几次,就算被你扒皮抽筋,相公我也甘愿!你没听人说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我只要娘子菊下死,我做鬼赛神仙!”男人哈哈大笑,邪佞地望著冷宸月,开始动手脱冷宸月的衣服而且他确实已经很久没有和男人做了,男人这些日子肯定也憋坏了,不然他也绝不敢想要硬来   “好!我发誓我只做一次,我的好月儿,你真是太好了,相公好爱你!”轩辕尧旭立刻高兴地点头,开心地吻了下冷宸月的红唇後,就把冷宸月的衣服脱光,然後把自己的衣服也脱个精光,露出了精壮结实的身体平时他绝对不会这麽猴急的,他会慢慢的逗弄冷宸月,先搞一大堆前戏让冷宸月欲火焚身,受不了自己求他“好,就听娘子的,娘子在上面,我在下面!”轩辕尧旭说完最後还加了一句,抛了个媚眼给他“请娘子一定要用力的骑我哦!”   “你去死!”冷宸月羞红了脸,立刻给了他一脚   “娘子,别恼!春宵苦短,我们就别浪费时间了,赶紧来做吧!”轩辕尧旭勾起唇角,随即躺平,让冷宸月坐到他身上   “做梦!我才不要碰你的这根贱物!”冷宸月自是立刻摇头拒绝,虽然不是没有用嘴和手伺候过男人那根,但他就是放不下脸主动帮他口交、手淫   冷宸月紧紧握住双拳,真想把男人的脸打成猪头,但他还是拼命忍住了   冷宸月真想撕烂男人那张讨人厌的笑脸,他的确不怕痛,因为痛的人根本不会是他他和轩辕尧旭一样也已经禁欲好几个月了,被男人的肉棒插在身体里,就像干柴遇到了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王八蛋,我恨你!”冷宸月忍不住哭了起来,哪还有半分平日的高贵冰冷,现在的他只是一头欲求不满的可怜母兽因为刚刚才射过一次,所以他这次可以干很长时间,这也代表他可以在月儿的身体里爽很久,尽情的蹂躏这个冰美人,不,现在要叫他火美人才对他的肚子上不仅有男人射的,也有他自己射的,还有他的口水,但三种液体早已混为一体,根本分不清谁是谁的,他只能全部吃进嘴里然後第二日下午禄王府的下人看到了踏出“玄水阁”的轩辕尧旭一脸青紫、浑身是伤,好像被人暴打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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