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光临重庆时时彩平台出租!
重庆时时彩平台出租当前位置首页>技术资料>重庆时时彩平台出租内容正文
重庆时时彩平台出租
发布时间:2018-05-24

驼铃悠悠,唱响西域抬起左手,看看腕上的时间穿越表,叹口气不过,比起前两次,总算是有进步了,好歹能着地   原来的志愿者,试验多次却无一人成功除了腾空时极度的反胃恶心外,什么都想不起来正当所有人欢心雀跃打算开庆功宴时我摔在了试验室外的草坪醒过来后我回忆在腾云驾雾中依稀看到有城市街道和人群,应该是汉代的布局与服饰可是等辨识清楚后,我发现降落在沙漠里情况更糟没有一件能在这种情况下帮得上忙我叹口气,心里不是没有沮丧缩着身子哆哆嗦嗦地爬上最近的一座沙丘登高远望,黑暗中居然看到远处有荧荧火光   和尚和尼姑修改   醒来后发现置身于一群人中,有男有女,面貌特征很奇怪:高鼻深目,嘴唇偏薄,圆脸短颈,皮肤细白,眼珠褐色男女皆着齐肩短发,头发卷曲,发色褐红   不禁佩服我自己把那些饼一扫而空,面汤也骨碌碌喝干净,胃里终于有点感觉了   是一个看上去三十多岁的洋尼姑和一个看上去十五六岁的小洋和尚   尼姑脸型跟围着我的几个女人差不多,但是皮肤更细白   再仔细打量那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和尚,不由暗自赞叹,真是夺人的儒雅帅气!也是一样的高鼻深目,却无其他人的粗糙宽大的僧袍裹住全身,近一米七的个头衬得身姿颀秀,却还略显单薄他现在还是长身体的阶段,假以时日,应该能到一米八零以上”   他转过头,跟那个美女尼姑叽叽咕咕地说话唉,堂堂名牌大学历史系研究生,丢脸丢到家了我没好意思再要吃的,就在她们为我另铺的地毯上暖暖地躺下我换上衣服,有点大   我还真有点纳闷,就算是见过带侍从的和尚尼姑,也没见过带一小支军队的和尚尼姑小和尚腼腆地说他只学了几个月,而且已经五年没讲过汉语了,所以讲得很差那么小的年龄,五年不讲,还能有现在的水平,记忆力还真是不凡所以我再问小和尚知不知道丝绸之路,他没听懂   兴奋之后我马上沮丧起来秋天的正午阳光仍是火辣,我把披巾裹住头防晒这种露出右肩的僧服,是天竺和西域僧人的普遍穿扮这样早晚披上,中午露肩的衣服,适合这里的天气   我是研究历史的,能重听已亡失的语言,这个历史价值有多大,简直不可估量两个人叽叽咕咕地讲话,让我心里越来越没底正在担心可能会遭到拒绝时,看见他回头对着我,浅灰眼眸中带些许顽皮的笑意:“我可以教你,不过你要教我汉文古人只吃两顿饭,僧人则更为严格我记得僧人的确是过午不食吉波正在给他剃头,细碎的褐红发丝点点洒落在围住脖子的白布上为了迅速扩充信徒,他大赦天下死囚,令其信佛当和尚吐吐舌,赶紧踞坐到几案边,开始了第一天的教学   第二天我们继续赶路,我和丘莫若吉波的沟通更通畅了嗯,能够让国家机器当保镖,这两人肯定跟王室有关   吉波跟在我们身后静静听我们谈话她脸上的表情总是很平静,偶尔跟儿子讲几句,虽然我听不懂,但她嗓音柔和,应该不是什么责备的话   他看到音标非常好奇,我拗不过,就把音标的规律讲解给他听我只好求他别告诉别人,不然历史要乱套了   我继续教,象形字教完就教转注字,再教简单的词他走了一段便停下,转回身我差点撞上他,赶紧稳住身子,走到他一旁   “我们本来是平行的两行脚印,无论如何都不会有交集他现在就已经表现出超凡的智慧,以后决不会籍籍无名思量一会才略低下优雅的颈项:“那位法师还说,如果持戒不全,则无能为力,我只能成为一个才明俊义的法师”   这这这……我郁闷,这不是在吊我胃口么?   他突然甩缰绳,夹紧骆驼,快走几步,跟我拉开了一段距离”   哦,长见识了,原来我们熟悉的“和尚”一词是从于阗语翻译而来的原来僧人的称呼也很有讲究”   他一直这么好学,真是难得转回到他面前,气喘着开心地大笑起来:“你也要好好想想自己的理想是什么每晚挥之不去的乡愁,居然今天被这样小小的鼓励打退到角落里去了   我看着这个奇怪的仪式,注意到仪仗队为首的那个男人:四十来岁,身材健壮魁梧,前额短发中分,但额后却是长发编成辫子盘在头顶,用绣金线锦帕包住,带镂金双凰纹饰头冠我心意一动,他该不是王室成员吧?难道他是个王子?呵呵,佛祖释迦牟尼得道前也是个王子呢西域因为干旱,房屋以简单的木骨泥墙为主,屋顶是平顶用土墙砌的房子已经属于高档建筑了,通常只有官署,寺庙,宫殿才能享受土墙待遇结果丘莫若吉波挂着雷打不动的淡定表情说:“眼、耳、舌、身、意都不是真实存在,何况名与位?”   他居然跟我掉佛教的唯心论,答了也等于没答他嘴角向上扯了扯,有点憋笑贵宾席后的普通席没有单独的几案,而是直接一人一份发到手上   吃好喝好后我尿遁,想想还要这样过四十八天我就郁闷不过,只能吃三净肉譬如,如果到市集正好看到摊贩在杀鸡杀鱼,或者贩卖之人告之这是现宰鲜肉,便不符合了;又如,到人家中作客,他们特地杀鸡宰鸭来款待,此即让众生为自己而杀,这便不是三净肉总之,不见不闻不为我所杀,要同时符合三个条件才可称为三净肉想起如果让中原僧人看见他们可以吃肉,不知是羡慕还是厌恶?“嗯,那啥,你刚刚说你们是Hinayana,这个Hinayana好像听着很耳熟我一下子打了个冷战正忙活着,突然发现身后立着一群人,举着矛对准我   我被丢进监狱了,罪名是汉人细作既然眼见为无,世间万物不过如水中月般是幻影,‘假有’便是非有非无,难道不是一切死寂相么?”   “那有没有“有”的东西啊?”死小孩,就这样把个大叔绕倒了”   他拍掌称道:“解得好”   我呱叽呱叽用唐僧的速度讲完了,微笑着看他   他盯着我,张着嘴,愣了有半分钟这倒是对我的工作开展更为有利,起码不会再有人对我的勘测抱有戒心,扔我进监狱了艾晴,你也去吧“那你父亲呢?”   “他是天竺人,本来要继承相位,但他避世出家,东度葱岭,来到龟兹”   等等,这桥段怎么这么熟悉啊?我肯定在哪看过于是姚兴就招了个宫女进来,他跟那个宫女交媾一次,后来就生了两个儿子甚至后世对他的评价越来越高,名扬海外而我之所以一直没认出他,一是自己把时代搞错了,以为到了汉之前的“秦”   问他这个梵文名字是什么意思,他说“鸠摩罗”是他父亲的姓,意为“童子”西域和印度僧人用的是自己俗世名字,不像中原地区僧人另取法号   而这个小国之所以能在我脑中留下印象,还是因为鸠摩罗什   眼下这个欢迎仪式越发隆重,地上铺着红毯一直到王宫笑完我立码觉得不对,完了完了,我的形象毁了,昨晚白学那些礼仪了他抿着嘴在偷笑,我四下瞅瞅没人注意,冲他挤挤鼻子吐舌头,惹得他想笑又不敢笑   我一把搂住他脖子:“罗什,你真是太好了!”   我一直考虑怎么叫他接过他手上的托盘,投入地啃肉来掩饰自己的懊恼”   他定定地看我,眸子晶亮,脸上依旧泛着红,一抹微笑浮出嘴角:“是为这个么?那有何难?”   唉,To teach or not to teach, this is a question德,亦为美好事物之一,好德有如好色者,乃君子也艺术上堪称上乘,很有龟兹特色,是研究龟兹的珍贵资料现在,这个最早的,都还没开出来呢”还好,我可以借着他是个老外,乱掰方言不说的话,恐怕后世的克孜尔千佛洞会变样,犹豫了半天,还是弱弱地说了   “我——”居然忘了,这家伙可是打败了论遍西域无敌手的论师便以你所说的形制设僧房窟和礼佛窟一下子将龟兹王室贵族见个遍,恨不得手中有个相机,能见证这一历史盛况   王后一把搂住耆婆和罗什,激动得痛哭起来就算是穿着龟兹服饰,也能看出来他是印度人这是王家的寺庙,就在王宫西侧,离国师府走路一刻钟左右   粗粗在龟兹王城——延城走过几次加上地处丝绸之路的十字路口,商业兴盛也带来了手工业的繁荣唉,跟个精力旺盛的小孩上窜下跳,每天把我累个半死反正一千六百五十年前没有时差概念,所以我的时间穿越表上就用了现代的新疆时间”   他走进屋,淡定地看一眼床上的弗沙提婆,突然用吐火罗语说:“别装了”龟兹“管弦伎乐特善诸国”可是经过玄奘认可的了生死,离贪爱,到达自我修行的最高境界   佛陀释加牟尼死时并没有留下可以奉为标准如同基督教《圣经》伊斯兰教《可兰经》一样的经文,那时佛教也只是印度众多宗教里不太显眼的一支眼下的他虽然只有十三岁,怕是早已建立了这样的人生观价值观了   我正在想那些有的没的,怎么觉得半天没声音了呢?这才注意到他怔怔地看我,嘴角微颤,眼底居然泛出一片刺目的光”   我尴尬地扯嘴露一个难看的笑这绝对是因为我读过关于他的记载,我知道他初学小乘但后改宗大乘我知道出家能跟母亲在一起,便答应了而他的一生,在七岁便因这一点头,一锤定音   “以前习法,师父们告诉我,要通过修行,自我解脱,了生死,离贪爱,才能到达彼岸之涅槃   “一路回来,见白骨野于沙漠,盗贼四下伏没,百姓困苦不堪我便在想,我个人固然可以通过修行得道,可是他人呢?那些盗贼却是依旧为非作歹,百姓依旧受生老病死苦出家人不事生产,也无后代,若每个人都出家,长此以往,国家无法生存,人类便亡谁的天国入门券卖得便宜,谁就能赢得群众,就能得到统治者的支持只需虔诚供养,口宣佛号,则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何等轻松惬意!(具体可以参看季老的《佛教十五题》)   他也渐渐开怀,眉眼间显出一股坚定的神色,似乎下定了某个决心于是魔力失效,经文的字迹立即浮现,他便继续学习心魔缠人,才是最难消除”   如今我正站在这周十七八里的一段城墙上极目远眺   突然记起,龟兹每年都有盛大的苏幕遮,就是乞寒节这个节日就是祈求冬天寒冷,天降大雪而来苦着脸说:“对不起,我对佛家戒律不熟,背不出来”他的脸突然又红了,不知是不是被寒风吹的   我们下了城墙,他带着我继续走,一边向我解释另外的五条戒律:   离高广大床戒——意思是不能坐又高又大非常讲究的椅子和床;   离花饰香蔓戒——指不在身上涂抹或装饰有香味的花环嗯哼着掩饰脸上的熱意:“罗什,我不会瞎了吧?”   “不会”   说是不会,可为什么声音有点发颤?一下子慌了神,拉住他的宽袖急急问:“我要真瞎了怎么办?”   他的手仍然覆在我双眼上,另一只手臂极轻地扶住我如此近的距离,那汪深不见底的潭水倒映着有些呆滞的我   啊,我想起来了!玄奘的《大唐西域记》里好像就有这个记载”   他板起脸,双颊还是潮红,可声音却很坚定:“王弟赎牛积下功德,佛陀以大慈悲力使其复原,怎会是王弟故意欺骗?正因这段美迹传芳后世,所以这里高僧大得倍出,常有远方僧人慕名前来学习   从茅房出来往大殿走时,在一个拐角处突然听到两个僧人在八卦,有提到罗什的名字与师尊们辩论那些歪门邪道,连师尊也不放在眼里我无端地烦躁起来他就是这样活得肆意,可是,罗什,你这样的无视不也是一种无奈么?   那天我还是坚持自己回去我的生日很好记,是农历正月初十,所以我都是过农历生日的当听我说汉人过生日一定要说生日快乐要唱这首歌,而且要吃一种奶油油的糕点,还要送生日礼物时,他扭扭捏捏了半天,才开了金口开春便意味着丝绸之路重新畅通,我可以准备出发去长安了等会儿时间穿越表会发出辐射,不能伤到他!我一把抓过他,使劲往门外推我是天上的仙女,现在我要回天上了我没有消失,只是回去自己的世界”我不能让弗沙提婆留下心理阴影我不是其他穿越女,穿到古代风花雪月谈谈恋爱据说是比亚迪第N代产品,比那个梭泥强多了在铜像下合了影,写论文到夜半时,累了就看这张照片,真希望自己还能再见到他,成年后的他四处眺望,原来我掉在沙漠边缘,旁边便有胡杨林和矮小的红柳丛,远处的胡杨林看上去更茂密一些,我决定往那里走这里是古老的罗布民族居住的地方,他们在草湖捕鱼为生所以,大家在担惊受怕下多赶了几里路   我们在靠城墙的地方扎营,波斯人很热情地为我单独搭了个帐篷   公元91年,龟兹归汉,班超被正式授予西域都护衔,进驻龟兹不说波斯人其实是为了我走回头路,我怎么能多耽误他们的时间唉,还是先到龟兹,以后再来吧   就这样一路简易考察,三天后我们到达了龟兹   行像节?法显和玄奘都记载过的印度及西域诸国最热闹的佛教节日?   那个人看我有些发呆,以为我一个汉人不知道这个节日,便很热心地向我解释,自从佛陀涅槃后,信佛之人恨不得亲睹佛陀呵呵,我也知道这个“行像节”的起源他看上去老了不少,体态又臃肿了许多他现在个子好高,肯定超过了一米八五唉,夏天的薄衣裳真是不好……   我跟着大车在城里兜,到达诸如寺庙,宫殿时大车就会停下我的幻觉么?想想“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栅处”我就在那里度过了回龟兹的第一晚我似乎听到他们嘴里嚷嚷着“Kumarajiva”令什升而说法回到园中,吃完了饭,收拾衣钵,洗足后照常静坐   然后我就晕菜了看过这样的译文,才能明白为什么罗什的译本能历经千年岁月至今仍流传最广原来那些对我而言鲜活的记忆,在他,已经是十年之久”   他看着我手上的珠子,有些发怔   “你的手有伤,莫碰到父亲催促,便说定要娶个古往今来独一无二的女子   “我想见他一面”这次穿越,本来就不包括龟兹有记载称他娶耆婆是因为耆婆看上他,甚至强迫他娶她他领着我,走到了城里一座僻静的小院子”   “你住这里么?”   “我自有寺中可住我这样在古代人面前露出大截胳膊,实在不太合适耆婆在怀着鸠摩罗什时“慧悟倍常,闻雀离大寺名德既多,又有得道高僧,即与王族贵女德行诸尼,弥日设供养,请斋听法””   “真的?”我惊喜,“对哦,你是主持,有特权   强迫自己转移开视线:“罗什,那块有佛祖脚印的巨大玉石在哪?快带我去看看”   难怪供奉地藏王菩萨,整个殿堂如此阴暗,是为了让信徒们怀着恐惧的心理看完地狱中的种种苦像   僧纯和昙充!就是这两个人,来龟兹游学,回去后对前秦国主苻坚说鸠摩罗什才智过人,弘扬大乘经论,名震西域我赶紧回礼他们可是我穿越了两次,头一回碰上的老乡   他们跟我寒暄几句后,就拉着罗什问法虽然年轻,却已经具备了大宗师的风范了”   站在这丘陵高坡上,可以俯瞰整个雀离大寺我想跟他客气一下,让他晚上没必要再来,免得又有人说闲话   他为我重新上药,又是那么近的距离,又是那股淡淡的檀香味,我真真真的醉……   再当语文老师   我安顿了下来,每天睡足了就去雀离大寺干活,勘测,画平面立面图几百号僧人,齐声用梵文咏诵,抑扬顿挫的声音绕在大殿上久久不绝,间杂着清脆的铜钵声   法会连做了七天,是为普通大众祈愿,任何人皆可参加   这一天雀离大寺向所有善男信女免费送食物,由罗什亲自赠送并祈福每个领过食物接到祈福之人,都面露喜色他将食物递到我手上,我笑着合十回礼,头低下祈福偷偷看旁人,好像没对我这额外的馈赠表示什么不满,赶紧低头领了东西匆匆走开”我叹口气:“每个人都会遇到艰难困厄,每个人在困难来临的时候都要作出选择”   他沉默片刻,问道:“如今中原大乱枭雄并起,汉人与胡人互相仇杀后赵石虎父子以杀汉人为乐,后赵短短二十来年,杀了几十万汉人”   我继续讲课,他继续听课克孜尔千佛洞离库车有70公里,我们的马车轻便,两天就能到了唉,真能有他的照片就好了,回去后还能有个念想在吃完馕后嘴角留有碎末时自己摸摸嘴擦干净,留下他执着帕子的手尴尬地缩回去心,无端地疼……   就这样到达了克孜尔千佛洞绝大多数是让小乘僧人静坐修行的僧房窟只有那一片湛蓝,留给21世纪的学者几多唏嘘而壁画里的佛、菩萨、飞天等,很多是半裸,甚至全裸,体态优美,身上的衣着、饰品、绸带无一不描绘得入木三分   我正在临摹一幅宫女诱惑图其父净饭王为留他继续继承王位,便有意在其周围营造一个纸醉金迷的环境,使他对世俗产生留恋我无法再拒绝,只好跟着他一起去吃饭”他猛然站起身,腰挺得笔直,胸膛有些起伏我的头,真的太沉了……沉得不停往下坠……   “明日我们便离开是梵语!是他!   我的心咯噔一下,立马跳下床飞奔了出去”   “那你为何那么难过?”   他突然沉默了下来,眼光盯住河水,出神了半天”他看我依然疑惑,再解释说,“Anāgāmin可译为不还   他顿了好一会,有些局促地伸手向前,用手臂圈住了我   “罗什,母亲虽不在你身边,可是,她会时刻在你心中当然我都转化成他能听懂的语言,没露出什么破绽只要能爱他,以后的事,管它怎样呢?我干吗现在就一定要那么冷静地想明白一切呢?   “苏幕遮后日开始,你今日便去王城吧”   等到苏幕遮结束,我就找机会见一见弗沙提婆见上一面,能看到成年后的他,也就可以了   东方狂欢节   我坐罗什的马车到王城我整个人处在极度亢奋中,不时盯着自己的双手自从这双手触碰过他的脸后,我都舍不得洗手了不可抑止的笑,又漾上了我的脸希望我没打呼噜,如果真的不小心打了的话,希望没吵到隔壁的人苏幕遮在唐代传入中原,曾轰动京城,唐人写的关于苏幕遮歌舞的诗词,就数量繁多到宋时,苏幕遮成了词牌名,最有名的苏幕遮词就是范仲淹的“碧云天,黄叶地”了直到1957年,日本人发现舍利盒颜色层下隐约有绘画痕迹光是这些,就能引得多少同仁射来愤怒的红眼   把思绪从现代拉回眼前的古代节日,啃着羊肉看街上的人来人往只是,为何他那么高啊”   刚刚觉得抱那么一大小伙有点不好意思的心,立马被这句话呛了回去我看看他阳光帅气的脸,吞吞口水:“别别,我老胳膊老腿了,还是让我多活几年吧   我张了张嘴,始终说不出什么然后他不由分说扛上我的NORTHFACE,潇洒地扔出一串钱给掌柜,大手一挥“不用找啦””他脸上显出认真的神情,“我从来不瞒父亲任何事   “记得么,你说过,只要我背出《诗经》你就会回来?”我点头,真没想到我当初只是随口说说的,他却当了真”   几十只羯鼓齐声响起,气势磅礴,青、赤、黄、白、黑,五种颜色的狮子,从五个方向向中心舞去   广场前有一排华丽的帐篷,龟兹王白纯和一众贵族们端坐在里面晚上把门窗都锁好,防贼防盗防弗沙提婆早上醒来没看到弗沙提婆,倒是自己差点热出一身痱子来”他吹进我耳朵的气息让我痒痒地赶紧偏头然后,鼓声突然刹住,披在身上的绣罗宽袍就被舞者扯了下来,抛在莲花里然后,她随手将裙子扯掉,里面是粉嫩色的束脚灯笼裤   苏幕遮第四天我看到了慕名已久的胡旋舞”   气死我了:“你那时候才十岁!”那时候粘人倒也罢了,现在都是个成熟男人了,还那么粘,他以后的媳妇怎么受得了!   “知不知道你现在已经长大了   “艾晴,喜欢这个舞么?”他凑在我耳边大声问,我没空理他,肯定地点点头,眼睛还是直直盯着那些英挺的男人们场地中间无疑弗沙提婆最显眼,不说一米八五的完美身材,五官也是最英俊,他一上场,周围的女人们欢呼地更厉害了”   没等我继续哀嚎,被他急急拉着走   “买衣服   “不就是你看到的这样么?”他挂在我身上,伸头在我脖子旁蹭老弟,你不喜欢也别拿我当挡箭牌啊,何况你还一头的汗……   “可是你说过……”   “说过什么?我答应你什么了么?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最烦她们一个个最后都要讨个将来   不过呢,跟他在一起,真的非常开心   看见我回来了,大萝卜扔掉铅笔,又一脸不耐烦的样子:“洗个澡也那么会磨,喏,把它穿上可是,我毕竟还是个女生,会被好看的衣服吸引也是理所当然   “喜欢吗?”   我点头,喜滋滋地拿起衣服在身上比划哪像你,那么多天了都对我无动于衷”   “她们会要承诺,是因为她们爱上你了”   他终于停住笑,认真听我唱完,然后翻译成吐火罗语”   我一边唱他一边搔头,面露迷茫   我唱完了,他却没有立刻接下去,而是踱着一本正经的方步,冥思苦想,让观众以为他被难倒了,替他暗暗着急没想到,十岁的他就会玩那样的心思讨父亲欢心   叹口气,我掰他我是汉人,不喜欢男子有如此轻佻的举动”我的回答也是干脆利落:“你是我弟弟我到底该怎么解释才能扯个百分百圆满的谎呢?   “弗沙提婆……”   他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迅速打断我:“那好吧,既然你不喜欢,没事我就不抱你了地上到处是水,路上走着的人,衣服都是湿的,他们也不在意   马车慢慢悠悠在城里走着,我们的水很快就用完了弗沙提婆刚刚比谁都玩得疯,全身湿透,夏天的薄衣服贴在身上,里面紧绷的肌肉隐隐显露出来,背后的倒三角更是明显   我脸上覆着的面具被揭开,肩膀上又搭上了萝卜的爪子:“大哥,你看看谁来了?是艾晴,我们的仙女这样成佛,就会快乐么?我宁愿坠入阿鼻地狱,也不要现世压抑自己”   我呆住,忘记哭了   “大公子早就走啦,说要回雀离大寺   垃圾筒里,有一件上好的月白色丝绸男衫,一条同色系的腰带,还有……一个狮子面具和一顶略带褐色的假发顿时,我石化了……   “大公子叫扔掉唉,这不可惜了么,那么好的衣料……”佣人絮絮叨叨的话刺得我心疼……   弗沙提婆打开房门时看见我正坐在他门口的走廊上1999年一个维吾尔老农采药时在绝壁之上无意中发现了一个盛唐时期开凿的石窟,命名为阿艾石窟我有些脸红:“那个,帕子上都是血,我洗干净再还给你吧只是,我的笑更大声,他的笑,则收敛多了   “怎么了?”他停住,从院子里迅速返身回来,将我拉进屋   我就是这样决定到底去不去雀离大寺画图的抬头看,大殿上跟盘头达多坐谈的他,有意无意往我这里瞥了一眼,看到我拿着纸条,又若无其事地转回头继续谈我是不是得想个办法让手痊愈得慢一点?这样我就可以不用为即将到来的离别犯愁”   我急急拉他,却发现他不动,盯着我拉在他臂上的手,一声冷哼飘了出来”他突然一把将我拉近,铁钳正掐在我的伤口上,我呼痛的声音他也不顾我身子一颤,天哪,罗什来了!他看到了!用尽所有力气,想要摆脱,却是徒劳   “你给我放手!!!”我真的发怒了,从来没有遭受过这样的羞辱,我此刻肯定红了眼里面是药酒药膏和干净的纱布这时才觉出手臂上的伤热辣辣地疼,连衣袖上也渗出血迹来我安静地坐着,他的轻柔仿佛能减轻痛楚,我的心一下子平和了许多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能一直待在龟兹“艾晴……”   “弗沙提婆,我困了……”   “艾晴,你要是犯困,可以靠在我身上睡弗沙提婆每天二十四小时守在父亲身边端药送水而罗什,除了日常的伺候,还在父亲身边每日念经”   犹豫再三,终不忍瞒他,选择性地吐露一些当不幸降临时,他们会变得更加敏感,更加难以承受那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受,历史上有多少哲学家体会过他的眼里流出从没见过的温情,似乎他一心念着的那个人就在他眼前   “耆婆,等我……”他向前用力一挣,弗沙提婆赶紧抱住父亲”   他突然甩开我,力气大得让我差点站不稳我不知道罗什会做什么,我只知道我要守着他,保护他   弗沙提婆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头低垂着,肩膀不停耸动罗什所译龙树菩萨的《中论》里有一句:“从有而有生,从生而有老死,从老死有忧悲苦恼种种众患,但有大苦阴集佛陀自己也是受过爱欲之苦的,他应该令你们重新团聚以前一直没明白,比起21世纪,这里的天空当然更纯净,但是老对着天有什么好看的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啦……”说实在的,我都不记得那个吻是什么滋味”   我躲过,他也没像以往那样追着一定要得逞,只顾站着笑   色易守,情难戒   摩波旬开门看见我时很惊讶,他从葬礼结束后就跟着罗什回到苏巴什   “为何不做晚课就来?”   他呆住,脸上红晕飘过,却不答话,只把眼睛看向别处   “罗什,你是一寺主持,不可像小时候那样不遵戒律我坐在窗前盯着院门,看到他的身影出现,便紧盯着他的脚他的暖透过衣服熨烫着我的脸,多希望这个暖暖的怀抱是个随时都可以靠的地方第一次为母亲,有你在身边,罗什第一次知道,心里苦时,能有个人陪着多好他的声音如玉,轻声在我耳边呢喃:“你不是的……”   他对视着我,犹豫再犹豫,挣扎又挣扎我不言语,默默地起身今天是在龟兹的最后一天了,我已经收拾好了两个NORTHFACE大包,等一会就要去商队会馆跟那群商人会合   一路晃悠着,我在车里发呆,只觉得心里堵着一块什么东西,想吐吐不出,想咽咽不下直到他上了骆驼,才揉揉发麻的脖子,告诉自己眼睛不许眨班超父子两代人经营西域六十多年,终于改变了西域的历史,连龟兹的历史,也由他改变”   “嗯”   “班超是我最佩服的英雄”   我尴尬地用力抽手,拉到伤口,喊一声疼,他立马放开了”   我苦笑:“弗沙提婆,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不知道   当时我们正休息完毕,准备出发外面传来马痛苦的嘶叫声,马车以惊人的速度飞奔了出去天啊,为什么会这样?这个伤一直跟着我近半年了,我也不是没治疗,为什么愈合能力会那么差?   “艾晴你别怕!”弗沙提婆拉着我另一只手,眼里却流露出比我还害怕的表情   弗沙提婆蹲下来将纸捡起,拢了拢,嘴角挂一个不明所以的笑:“如果告诉你是我画的,你会不会爱上我?”   “我……”一张嘴,我的泪就控制不住地滚落,“弗沙提婆……”   他一张一张翻着,眼睛落在画上,冷清清地笑:“是不是画得很传神?”   后面几张,看得出画得并不好,笔触生涩,橡皮擦过的痕迹很多   “艾晴,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冷汗直冒,他马上停了下来,捧着我的手臂又是满眼哀伤他的唇没有一丝热气,有几分决绝的意味所以哥哥告诉我,母亲已经不吃不喝六天了,为了要出家父亲抓着我的手抓得太紧了,我有些疼从她住进了我家,原先白天进宫跟着表哥们读书练武打架都舍不得回来,有了她在家,我就每天盼着赶紧下学回家,因为逗她玩更有意思第一次觉得,原来拥抱是那么舒服的一件事我其实很开心,按计划故意装害怕,成功地溜进了她的被子好像只有对着她,才是真正因为想笑而笑,不像因为揣测父亲的心去哭去笑那么累她说这个怪物有个口袋,可以从里面掏出各种想要的东西正在没主意时,她回来了   温暖在哪里?——小弗的番外(   一天天长大,烦心事却更多四王子居然动了念头要去偷人家的新娘,一定要拉着我躲进那家人的院子里只是,那腕上带着的是什么?那么多年了,什么时候见他脱下来过?   我冷哼一声,冲他喊:“都那么旧了,该换啦连跟着王孙公子们上妓院,我也从来没想过要去碰那些令人厌烦的女人父亲心底,始终对我有着恨铁不成钢的无奈吧?   仆人通报母亲回来了,父亲的眼里露出惊喜父亲带着我去雀离大寺为她送行,我们住在哥哥在苏巴什的别院里他六根也是未净的呢,冷笑浮上脸,我顿时有了主意心里狂跳,那个自然不做作的女子,会是她么?   渐渐地走近,看到了那双期盼了一年的灵动眸子,突然想起十岁时第一次见她,也是被这双眼吸引   一把抱住她转圈,她身上依旧暖和我应该是不敢吧?她的相吸相恋相依理论,让我觉得又新奇又有些五味杂陈她骗我!她居然骗我!!!她跟他,是什么关系?在一起三个月了,每晚他会来看她,他们之间还会干净?他想还俗么?也不是没有可能啊,父亲不就是看见母亲后还的俗么?我以为起码这次我比他抢先了一步,可是为什么他连我唯一的温暖都要夺走?他已经拥有那么多了……   所以看见她时我的理智尽失,唯一想到的居然是拉她上床,让她变成我的女人,这样,他便无法跟我争了对着哥哥喊:“你已经拥有一切,不要再跟我争她了   父亲终于敌不过病痛,我一生最亲的亲人就这样带着对母亲的思念离开了人世我要好好活下去,活着等你回来现在我是一家之主了,我有责任照顾整个家,包括他”   “如果她十年后还不回来呢?”   “那就去中原汉地即便不为找她,也为渡更多中原人出苦海我想我不仅仅是失去你   夜深时听得最多的就是这首《叶子》,一遍一遍反反复复,听到没电为止依旧能感觉出唇上温暖的吻,可我终究失去了穷极无聊时上晋江看看穿越文,而且只看那些超极搞笑的什么《穿X与反穿X》,《当穿X女遇见古代X人》,《当灭X爱上杨X》,《我是康X的祖奶奶》   我由川藏南线入藏,从成都出发,经过雅安、康定,到理塘时缅怀了一下六世达赖仓央嘉措其实已经内定了,这些表格只是走走过场而已建了七十几年的房子隔音效果不太好,尽管不是有意,但里面的谈话声还是不可避免地传进了耳朵   “老季,真的是因为别的志愿者都失败了,所以实在没法子来求你的否则,留在现代便是行尸走肉,因为,我的心不在这里没想到他会给老板打电话说不定,在那样的乱世,这些东西可以救你的命   重回龟兹   背上好像碰到了一个磕人的东西,我手伸出,还没到背后,就摸到了另一样奇怪的东西   面前有一双瞪大的眼睛对着我,血块凝固在头部,表情狰狞恐怖我惊得一蹦而起,却因为踩到了不平的地方又跌坐下来这些缺肢断腿甚至脑袋都没有的死人看穿着和脸型应该是龟兹士兵,还有很多看上去像中亚游牧民族的人种公元397年,匈奴人沮渠男成叛吕光建的后凉,为了服众,将段业推为王,于是这个“儒素长者、无他权略”的汉人因缘际会地成为十六国之一的北凉国主   果然那些人脸上悻悻的,毕竟不敢得罪上级领导《晋书》记载,当时诸将领认为敌众我寡,要连营结阵,吕光却不同意而且狯胡偏师多是轻骑,以革绳为武器,策马掷人,多有中者吕光能够顺利经过三百里流沙,行军茫茫戈壁沙漠,和这些向导的指引有很大作用大街上极少人走动,家家户户紧闭房门吕光为了大飨将士,纵容士兵抢掠,士卒沦没酒藏者多不甚数他正拿着纸笔跟一个军官打扮的人谈话,看到了那个小头目,也回了一揖   府里面出来的人,我认识是当年的管家胥刹加,更加老态龙钟,对着我咦呀了半天也没想起我的名字我笑笑,问他弗沙提婆是否在家意识到她应该就是弗沙提婆的妻子,我急忙回礼,用汉语说:“这般不请自来,望夫人莫要见怪走时他说过会幸福,如今,幸福就在那个如解语花的妻子和两个可爱的孩子身上想到他妻子还在旁边,我有些犯难”又回头对我点点头,“艾晴姑娘,妾身先告退”   “不老啊,正是最有魅力的年龄呢回头对着我,抿一抿嘴:“几年前跟小王舅去长安进贡,救了晓宣”他嘴角挂上温柔的笑,“一个弱女子在那样困厄中也能笑着面对,让我想起你的坚强她选的仍是汉服,色彩淡雅,但很舒服在等待吕光宣布接见时,弗沙提婆问了他在宫里的眼线,得知罗什已经被灌了酒,但仍在坚持他听了侄子说“河西之人只知杜进不知吕光”,就杀了功劳甚大的杜进   弗沙提婆对着吕光一鞠,用汉语说:“家兄一向是臭脾气,不懂将军好意,让将军为难了看来,吕某真是小看令兄了”   吕光扫了我一眼,有些诧异:“吕某愿闻其详,这位汉人女子,到底比娇媚的公主高明到哪里,能让法师甘心破戒呢?”   “吕将军有所不知,此中自有段孽缘”弗沙提婆顿一顿,看成功吊起吕光胃口,继续说,“这位姑娘的姑母当年曾教过家兄汉文,与家兄心意暗通已久,却迫于家兄佛门身份,不得已嫁人”   这个年轻人就是吕纂?偷眼看他,也是一副五大三粗的样子”   蜕变   被带到了王宫里一间侧殿,门口有两人看守,看到吕纂忙站起敬礼   两人脸上挂着暧昧的谄笑,急急禀报:“今日按将军吩咐先将两个人都剥得光溜溜的,却是没用他还拼命让自己吐出来,都不知道哪里来的硬气史料的确有载罗什是在被剥衣被灌醉下破戒,可是却没有说过这酒还掺了春药!再听到吕纂这种无人性的话,脸一抬,差点爆发   眼前人影一晃,是弗沙提婆挡在了我面前:“小将军不必顾虑,今夜就放心交给她用眼光到处搜索,却发现房间里没有窗帘,没有桌布,没有床单被子毯子,没有一切可以遮体的东西我蹲下,将衣服披到他身上,触及到他的肌肤,竟是滚烫他一惊,猛地抬头,如深渊一般见不到底的浅灰色眼睛里遍布血丝嘴角有道破口,血凝固在上面,看上去有些像牙印还有,务必要在床上许是太渴了,他没有拒绝,就着我的手将一整杯水都喝完”   他身子一顿,似乎回复了片刻的清醒光洁的肌肤滑腻柔韧,一寸寸抚摸下去,感觉手下的肌肉渐渐紧绷   身上一凉,却半晌没动静   他没有继续多久,临到最顶点的那一刻,他涩哑的声音颤抖着喊:“艾晴~”   泪水蓄得太多,眼眶承载不住,滚落到枕上抚上他消瘦的脸,指间轻柔地触摸他细长的眉,深陷的眼窝,高挺的鼻梁,鲜明的唇昨日的憔悴,经过一夜休息,此刻看来气色已经恢复很多   我就这样蹲在床前如痴如醉地盯着他可我的脑袋却越来越沉,头一低,趴着睡着了有点失落,他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么?   不愿多想这个问题,得去做点什么才好怔怔地出了一会神,转头问我:“是罗什害你受伤的么?”   这……我真真好气又有些好笑了   “原来不是梦……可笑罗什还一直觉得这次的梦为何感觉如此真实”我咬着唇,轻轻抓住他的手,“佛祖有灵,会知道你的诚心我知道他一时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叹口气,将水盆和衣服放在柜子上   门口依旧有人看守,依我的吩咐去热吃食如果没有那个光光的脑袋,光看背影就可用玉树临风来形容 百变闺秀 第一章 拜师记 第一章 拜师 “你是神仙吗?”我仰着小脑袋,用稚气的童声好奇地问他轻轻的皱了皱眉,转而又象明白了什么似的,舒展紧锁的眉头 “什么是徒弟?”我充分发挥不懂必问的小强精神 爹爹共有三房妻妾,我娘是正房常年没有访客,就连爹爹,也一次都没有踏进过这里 我的生活起居都是由奶娘照顾,奶娘很疼我,是打心眼里的疼爱,也许这是我惨淡童年里唯一温暖的补偿 “你们快把小姐带下来!”奶娘一边喘着气一边冲着急冲冲跑过来的家丁喊到”我搂着奶娘的脖子撒娇 “不行,女孩子家学什么武功啊,想学东西就象三小姐和四小姐那样学琴棋书画就可以啦”说着我作势要向外跑去,我才不吃这一套呢 “嗯,勉强答应你吧!”我窃笑着,得意地偷看着奶娘一脸的无奈 “都怪我,都怪我,现在,我也只能默默的守着她了!”师傅的暗哑的声音里包含着浓浓的苦涩 从此,奶娘每天都陪着我上后山,但都是在山脚下等着我 第三章 忆童年2 第三章 忆童年2 “哟,颖慧,这不是大娘生的颖晨吗?你看看这脸蛋长得真漂亮啊,但怎么看也不象咱爹爹 “好,姐姐们说话算数,晨儿马上就划,你们一定要喜欢晨儿哦 颖雪自上次被爹爹罚过之后就病了一个月,毕竟对于一个娇生惯养的年仅14岁的大小姐来说,如此重的惩罚是很难承受的,再加上她平时几乎足不出户,身子骨更是比一般的女孩儿柔弱,因此病养好了还要养身子,所以耽误了东方老师两个月的课程;而在这期间,与颖雪琴艺不相上下的颖慧更是抓紧时机勤奋练习,琴艺也因此更上一层楼我遗传了娘美貌的优良基因,江湖上曾用“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娥眉翠儿是九岁时奶娘从外面买来的小丫鬟,觉得很伶俐便让她跟着我;这个丫头还算聪明,而且处处为我着想,所以我们名义上是主仆,实际上是姐妹再者,我十分有信心在第一轮就被淘汰,绝对不会撑到第二轮,这样就算等皇上来到伏月楼主持决赛时,我已经不在参赛选手之列,我也不会因此而获“欺君之罪”;只是从此以后,爹爹可能就要背上一个“家有丑女”的名声了 想着想着我们的车辇已经来到了伏月楼尤其是第二层,视野宽广,四面通风 “胡颖慧也不错……”当然了,颖慧今天的妆容也是别出心裁,本来从相貌而言,她略逊于颖雪,但眉目间却自有一种清丽的情韵;而在今天这样重要的场合她也没少费心思,一方面要脱颖而出,另一方面要显得没有太过刻意修饰和做作 “请胡家六小姐颖晨落座!”旁边的太监用他那极细的嗓音说道 颖雪、柳含烟、颖慧是东侧的一组,我和其他一些参赛者是西侧的另一组,每个人都配有一张书桌、一套文房四宝,另有一位小宫女伺候 看来这次皇帝是下足了功夫,把能娶的,有用的都给太子娶了,而胡家也成了彻彻底底的“太子党”;东方老师也功成身退了,第二天便离开了胡家 “晨儿想要什么呢?”没有丝毫的犹豫 我疑惑地望着爹爹”一旁的喜娘战战兢兢地用喜帕轻轻为她擦拭眉痕,“对呀,今天可是我们小姐的大喜之日,而且还是嫁给当今太子,当然要画一个绝世无双的眉啦,对吧小姐?”身旁的贴身丫鬟小玉笑嘻嘻地说大哥被调往边关,保家卫国;二哥和太子形影不离,天天跑上跑下、跑东跑西,在京城还经营了几家自己的产业,一年都很难回家一趟;而五哥更甚,三年前陪五皇子去了南方,一直没有回来过;不过天真烂漫的七妹颖香倒是经常来找我陪她玩,逐渐和我熟络起来我的童年过得很灰暗,天天除了学习就是练功,但自从有了颖香的陪伴,我的生活也有了不同的色彩,我似乎看到了自己童年的影子,更感谢这个小妹妹带给我的童年生活的补偿,所以也就越发宠她暖洋洋的春阳照耀着大地万物,碧绿的春草钻出了泥土,延绵成了绿茸茸的地毯铺满了每一个角落;各种山花争先恐后地迎风绽放,在枝头错落有致地绽放着春的喜悦;火红的杜鹃花仿佛春的盛会中最妖娆的舞者,热烈地簇拥在一起吐露芬芳,随着微风轻轻摇曳;五彩的蝴蝶和顽皮的小鸟也加入了这场春的盛会:鸟语花香、彩蝶翩翩和着潺潺的山间清泉,好一幅迷人的“醉春图”啊!我不禁心情大好 师傅也沉吟着从此我和师傅便开始了在无忧谷的自由生活 “师傅,我在‘小东西’的药里加了一点夹竹桃,它没有中毒症状反而更加活泼好动了!”我惊喜地叫道 “小嘴真甜,晨儿就知道夸师傅,晨儿以后一定会超过师傅的未作更多的思考,我飞身上前 “你懂五行八卦?”没有正面回答他,但我也算是承认了 “你受伤太重,右腿骨折,左腿被剑刺穿,左臂险些被砍掉,身中‘面目全非’剧毒,如果你现在不想你的双腿永远不能走路,就动吧!”我故意以一副轻松的语气威胁道我帮他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终于让他有了一点反应,俊脸上掠过了一丝疼痛的表情 “那个,我姓陈,你可以叫我陈姑娘,或者你随便找个称呼,反正就我们两个人,我知道你叫我就行了”他微笑道,温文莞尔,明亮的星目盯住我,在这样的目光之下,竟然就让我心底的一根弦蓦地被拨动了--自从他的“面目全非”毒解了之后,我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盯着他的脸看 “啊!”我才蓦地回过神来,不禁大窘,下意识地将手伸向下巴,“呵呵!”他又笑了,声音干净而温暖 清眸一转,抿嘴,一抹得意的冷嘲扬上了我的嘴角虽然背对着他,我仍能感觉到一道灼人的目光从我背后射来,仿佛要把我穿透一般他紧盯着我的双眸一闪,缓缓调转了视线,然后张开有些干裂的嘴唇,把粥吞下 他望着我眼中浓浓的担忧,嘴角微微扬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整张脸更显得俊逸非凡 “醒都醒了,还说这么多干什么,”我故作轻松地撇了撇嘴,刻意忽略他的目光,“我还是不睡了,先看看你的情况吧,要不等会你的情况要是再反复的话,我可不想再一次被吵醒!”“呵呵,丫头还真是体贴!”他轻笑道,仿佛洞穿了我的心思一般;真是的,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还是有闲情逸致和我“斗智斗勇”! “快睡呀,你再不睡是不是想要我点你的睡穴呀?”我给了他一个再恰当不过的狡黠的笑容 “都成个病秧子了还这么油嘴滑舌的!”我佯装生气地白了他一眼,心里却有一丝甜蜜在悄悄蔓延--不管他是谁,来自哪里,今后又要去向何方,我此刻都真心诚意地希望我能给他关怀,希望他能在我的照顾下尽快康复! “油嘴滑舌?”子墨睁开眼睛,俊脸上浮起了戏谑的笑容,“我可是第一次听到女孩子这样的评价呢,呵呵按理说我在救他回忘忧谷的路上因为要救他,就已经在他面前解开过衣服,被他看见过我的身体;而他也因为要疗伤的原因,早就已经被我“坦诚相见”了,所以我这一次应该不至于如此慌乱呀!是不是因为上次他是清醒的,而这次是昏迷过去,而我一醒来就被他看见,所以才使我猝不及防、手足无措呢?……唉,好怪!好烦!我最不喜欢的就是研究自己了,怎么会这样啊? “姑且不管这么多吧,幸好子墨的毒已经全解了!”想到这里,我不禁又对着水中自己的倒影开心地笑了…… 经过这一次的疗伤,子墨的身体状况大大好转了,这让我大感欣慰 “我、我可不可以自己来?”他面露窘色,一改平时的冷静和淡然,小心翼翼地轻声询问道 “我、我想方便一下!”说完,那张俊秀白皙的脸涨得通红”我微微低下头,刻意忽略他眼中那抹足以教人融化的温柔,轻声说到既替他惋惜,同时,心里也有小小的满足感:毕竟,他把这样贵重的饰物送给了我,至少证明我在他心中的重要性也许,就算将来无缘再见,现在把最美的笑留给他,也可以当做此生最美的回忆吧 “别动,一下就好!”他的声音微微颤抖着,像是在极力压抑着巨大的痛苦一般,又像是经历了长途跋涉的疲惫一样,在沙哑地隐忍着胸臆间的情感强而有力的双臂紧紧地锢着我的身体,将我牢牢地拥进怀中,他将头埋在了我的发里 回府的那天,爹爹异常兴奋,准备了满桌的酒席来迎接我,看着爹爹那充满水汽的眸子和慈祥和蔼的笑容,我再次感觉到他对我的重视和关爱,甚至开始感觉到些许的家庭的温暖 “少爷……”翠儿不满地噘噘嘴继续碎碎念 我来不及多想,快步来到桥中央,一个纵身跃入伏月湖中,激起身旁的阵阵抽气声和惊呼声 “他不要命了吗?如此高的桥面和如此深的湖水,即使武功很高的人也很难全身而退啊!而且他看起来瘦瘦弱弱的……”说话的人边说边摇头然而现在这种状况,如果我用轻功救她,可能还没到湖中央,她就要断气了,更何况如此宽的湖面,轻功再好的人,恐怕也很难将一个人拽上来我来不及多想,伸手点了她的天突穴,然后一手托起她的颈部,一手托着她的背部,输了一股真气给她,紧紧提着她后腰上的衣服向岸边游去 “该死!”我暗咒,“姑娘,我们先去整理一下可好?”我露出招牌笑容,现在要做的事,就是马上离开这里! “我要是男人,一定为你疯狂!”落水女子轻嘘道,一张白皙的俏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容,手还不忘在我脸上掐一把”我低声说道 “是,小姐!”翠儿瞬即明白了我的意思 “哎呀,程小姐啊,你真是活菩萨啊,你对我的救命之恩我无以为报啊,我愿意为程小姐做牛做马都甘愿啊!”落水女忽然跪在地上夸张地大声哭道低头迅速瞥了一眼,前方跟踪而来的人已经隐身进了小巷 “多谢程小姐收留!多谢程小姐!”落水女猛的朝我拜,她的演戏天分,可真是一流! “我们先到客栈换套衣服吧!”看着我们浑身湿漉漉的衣服,我建议道 “真难得你这么长时间没说话!”我轻笑道 “是,小姐!”翠儿点点头”说完,我一个纵身,跃上墙头,“啊!”我作势脚下一滑,趔趄落地刚刚一共有三伙人跟踪我们,第一伙在我们进了客栈之后就走了,他们应该是最先相信我就是程府小姐的现在就剩下第二伙追踪翠儿的人了,等着翠儿成功进来以后,他们就会回去复命了”管家不敢遗漏一丝细节地继续汇报 第二十一章 太子纳妃 第二十一章 太子纳妃 “哎,你们听说了吗?太子和二皇子逸王爷纷纷向皇上请旨,要纳程三小姐为侧妃呢 这番话倒也在我的意料之中,只是听他将太子要娶伏月湖救人之人说成是为娶宛如而设的借口,我还是不得不佩服程大人那张奇厚无比的脸皮!不过这样倒也好,也能让我省心了,听到程小姐对太子怀有爱慕之意,我紧绷的心也松了一口气 “婉儿,王爷怎么了?” “左大人,你可来了,王爷下朝以后,就一直在摔东西”逸王挑眉,沉声应道逐渐,清爽的晨风拨开耀眼的云彩,太阳像巨大的火球一般喷涌而出,把火一样的红光倾泻到树木上、城墙上以及整个大地上,将万物都裹进这繁华的光辉里 “基本准备完毕,演员们还在培训,下个月初八,一定能风风光光地开张 二十多天的接触,亚楠给我的感觉,总是惊喜不断日渐的相处中我发现:她的怪词很多,如“演员”、“投资”等等,我的都不甚明白这样奇特的经营和模式,我长这么大以来,还是第一次听说;不只是我,在整个隆成国估计都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不需要,我总有种被算计的感觉!追风可有回来过?”冷漠的声音有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是!” “属下参见太子殿下!”一身黑衣的追风,更显得英气冷漠 “什么时候上官君逸的口味变了?”太子嘴角一扯,一抹冷嘲跃然脸上,脸上的阴恻之色更重,“本宫就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 第二十三章 太子中招(1) 第二十三章 太子中招(1) “岳父大人,没关系的,对于女子而言出阁之日一辈子就一次,当然要打扮得漂亮一些,你说是吗,皇兄!”说完,逸王挑眉望向太子,一双幽深的眼眸中略带嘲讽的笑意,温和的口气带着浓浓的挑衅 “各位乡亲父老,今天是我们‘好乐迪’开张的日子,也是太子和二皇子逸王纳妃的日子这样的表演在隆成国可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随着台上身着各色漂亮服装的女子或袅娜,或飒爽,或魅惑,或轻盈的步态,一干观看的男女老少各色人等,都伸直了脖子,看直了眼睛 随着音乐轻快的节奏,“好乐迪”的演员们分别出来“秀场”,台下观看的人也越来越多,喝彩声也越来越大,高涨的兴致笼罩全场 “下面开始才艺表演!请有兴趣的朋友到内堂观看,内堂已经准备了酒水、点心招待各位,全部免费!”亚楠话音刚落,欢呼着的人潮已如流水般涌入“好乐迪”大厅…… “亚楠,你真棒!恐怕我们这边的人,要比太子和二皇子那边的多了呢!”我笑得灿烂,高兴得竖起拇指,朝亚楠比划着 “亚楠,放心,我有把握全身而退而眼前这黑色的高靴却丝毫没有移动 他们兄弟之间肯定在彼此的府中安插了自己的探子,窥伺对方的动向,对于这一点,我自有成竹在胸素闻太子和二皇子争斗,四皇子中立,想必他的真实想法其实是希望太子和二皇子争个头破血流吧 “既然寒王爷答应与我赌,便不会食言;只是,如果王爷要抓我--”我故意拖长声音,身子靠向寒王,踮起脚将嘴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王爷必须有这个本事才行啊随着树梢轻轻一摆,一个轻盈的倩影绝尘而去-- ************************************十五日后,寒王府“彦博,查的怎么样了?”冰冷的语气中不带半点情感,带着丝丝渗入骨髓的阴冷 “嗯,太子本意要娶的人的确不是程三小姐,只是那女子太过聪明,甚至连太子都被蒙在了鼓里 “逸王在成亲当天大发脾气,没有入洞房就摔门而去,这个程府的姐妹俩虽然在同一天成亲,待遇却天差地别啊!”彦博感叹着 “好乐迪”大厅内 “冷青,情况怎么样了?”我沉声问道 “在朝的所有大臣家中的适龄女儿老奴都亲自查探过了,没有我们要找的人!属下猜测,她有可能是商家之女,毕竟只有商人才会准许女儿家出来抛头露面”童仁推测道每人一千九百三十三两“我还是先给殿下请脉吧!”说完,无涯子苍老干枯的手指,轻轻搭上了太子的手腕其实我心里清楚亚楠的棋艺,就算她再练十年八载,也绝对不是我的对手,但是为了她高兴,我还是陪着她玩“下次我教你一种新的玩法,叫‘五子棋’,到时候让你输到哭!” “呵”,我轻笑出声,“你只有在跟我赖棋的时候才有女儿家的模样,平常可没有半点娇羞--况且撒娇可是我的‘专利’哦,你用了我的‘专利’要马上给钱!”我伸出手,撇撇嘴,摆出一脸挑衅的表情;跟亚楠相识以来,我也渐渐学会了她的一些“奇怪的”词,可以随口和她胡诌那么几句我和冷青之间,名为主仆、实为朋友另外,太子请来了‘无涯子’”冷青一句话直奔主题,淡漠的俊脸上仍然毫无表情,让我有些挫败,这个世上能抵的住我“招牌笑容”威力的人可是少之又少 “大家安静,这位就是‘希望园’的主人,是她为大家提供栖身之所,也是她让大家有了‘衣食保障’”我大声说道 “好,那我就将自己的想法说给大家听,如果大家有什么意见尽管提出来--”我清清喉咙,朗声说到:“首先,我要把你们按年龄分成四组,分别是:十五岁以下无论男女组成一组,称为‘少年组’;十六岁至五十岁的男子组成一组,称为‘壮年组’;十六岁至四十五岁的女子,无论是否成亲,组成一组,称为‘巾帼组’;五十岁以上的男子和四十五岁以上的女子组成一组,称为‘老年组’(注:分配方法和组别名称都由亚楠建议,我只是在她建议的基础上,让计划更详细、使分配更合理)缓缓睁开紧闭的双眼,我尴尬地开口:“原来我也有这么脆弱的时候!你--你以后不准笑话我哦!” 亚楠丝毫不给面子的“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呀,就是因为平时戴着面具戴得太久了,可能除了跟我在一起,你都没有真心笑过吧!人生短短就几十年,何必活得那么累呢?卸下面具吧,更好地体味人生!”亚楠的“三寸不烂之舌”再一次充分发挥了作用出名,他和太子一样都是前皇后所生,所以跟太子的感情很好,是太子的左右手呢!三年前,皇上派了祺王去南方平定叛乱,这才三年时间,祺王就把南军松散的军队整治得有井有条,其整体实力,甚至超过了云将军的西军和胡将军的北军,不但把叛党都剿清了,还使南粤国 晨晨,你起来啦!亚楠兴奋的声音传来,一转身,就看见她像个兴奋的小孩似地蹦蹦跳跳跑了过来了!也不行, 太子殿下,客气!玄晋嘴角微勾,眼中亦是不见任何波澜 “原来我们晨晨也会有担心的啊!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就知道你不敢露面,我早已经帮你想好了--你抚琴,我会让兰陵在旁边等着;你一弹完琴,就马上换成她,如果皇上召见,就让她上前晋见,她是可以绝对信任的每次这个动作都代表我的妥协,而也只有亚楠才有这种能让我妥协的本事在皇帝开口说话之前,我早已趁着他们诧异之时,飞身到殿外,施展开轻功,轻盈地向宫外飞去-- “琴妙、舞美,‘好乐迪’果然名不虚传亚楠趁着跪地之际,偷偷望向右前方的祺王,却看到祺王剑眉微拧,利眸紧盯着兰陵,阴沉的表情昭显着他的不悦而后,因为有了柳含烟这个红颜知己,又有程宛如怀上龙子,太子才稍稍收神;但是遇到像今天这样意外飞来的“艳福”,太子是不会拒绝的!这更让颖慧对自己的地位更是感觉岌岌可危--现在皇帝又赐了这么多个“销魂”美女给太子,那么她受宠幸、怀上龙子的机会就更小了! 底下的大臣们也开始纷纷议论,殿内瞬间嘈杂起来 “哈哈,朕正好要说祺王的事呢!孝贤皇后在祺王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帮他订了亲孝贤皇后临终的遗愿,就是要让她这位闺中密友唯一的女儿过得幸福,所以拜托朕要亲眼看着祺儿和这位小姐成亲,并且让祺儿只娶她一个为王妃,终生都不再娶别的女子,所以朕就借着这次机会,将这个消息公布,并给他们赐婚!”皇帝的充满磁性、中气十足的声音顿住,满意地看着下面群臣因为自己的话而引起的骚动 祺王一听非但没有轻松的表情,眉头反而拧得更紧了,而太子则脸色大变,连衣袖中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卫淑妃和四皇子的生母玉妃是姐妹,也就是说她是四皇子的姨娘,一直视四皇子为己出他直勾勾地望着我,眸中的神色更加复杂,有震惊、有迟疑、有怜惜、似乎还有--爱!是的,我十分确定这是师傅看着我的眼神--我知道师傅是看着我在想娘,难道眼前的人,也是透过我,在想…… 我压抑着心中的疑惑,带着淡淡的微笑注视着皇上,承接着他复杂的目光 “跟你说了好几遍了,冷青都来了好长时间了,你都没有反应!”亚楠拿起一块绿豆糕塞到嘴里,还不忘口齿不清地嘟哝着:“你呀……什么时候能改改你那爱发呆的毛病……” “哦,冷青,什么事?我刚刚在想事情!”我挑眉微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看来我经常性的发呆,让他们总是束手无策更何况我又赚了鼎鼎大名的祺王一个人情,可是收获不小呢!”我豪不在意地轻笑道各种叫卖声,各色行人,各种花色繁多的商品,还有像平常一样座无虚席的小酒馆和茶馆内闲聊的人群,都表明这是个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早晨因而近日来,本宫也没有碰过任何女人 “我师兄所配的‘一月独宠’对人本身绝对没有丝毫伤害,药性一个月后便会散去,使服药者和常人无异,因为内力的增加反而会使服药者性欲更强,对其身体有利无害 “此女子不简单,思路清晰、条理分明,一定要查出她背后有没有其他人;如果身家清白,太子便可以收进房中,如果不能为我所用,便要杀之,以绝后患!”无涯子不假思索,以一副云淡风清的语气说到,好似谈论吃饭下棋毕竟,身为成隆第一管家,童仁本来就身手不凡,却在闹市之上被人将书信放入贴身衣衫之内而竟浑然不觉,不能不叫人对留信之人的身手所惊叹!童仁想起仍止不住一阵后怕 其四,若六十天内没有服下解药,从第六十一天开始内力将会外泄,直到内力全无,武功尽失! 此药和解药均属练功良药,只要殿下能在六十天内及时服下解药,不但不会伤及自身,甚至可以瞬间增加功力,当然这也是我要说的主题: 如果太子想要解药,就准备好十万两黄金,明日未时派人运到五莲山脚下的树林中,我如果如时如数收到,明日日落之前,解药双手奉上太子铁青着脸,昭示着他此刻火山爆发般的愤怒,一飞身,“哗啦啦--”树梢一阵摇晃,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没什么!‘希望园’查得怎么样了?”寒王的脸瞬间恢复了冰冷,连语调也变得冷冰冰的,变脸的速度令人咋舌 “嗯,我知道了;另外,太子那边有些状况!”彦博一脸严肃地说到 “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异常?”童仁沉声问道 “呼--”亚楠拍了拍前胸,掀起一个帘角,“刚才都快把我的心跳出来了“不过我真不明白,你直接把金子运到‘希望园’不就得了?还冒险送到城里干什么?”亚楠又诧异地问道,表情变化得还真快 “秘密!到时候你就明白了!”我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无老,正好要找你,我们去一趟五莲山,追风他们可能出事了”无涯子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懊恼这期间依次出现了乾门、巽门、离门和震门……”无涯子开始跟祺王讲述这两个时辰内观察的收获,同时也分析了现在的情况其他几人目前还没有诡异的行为,但属下会派人严密监视”冷寒一一详细解释着为弥补过失,我已让飘絮服下解药,飘絮的处女血,就是太子彻底摆脱‘一月独宠’的良药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祺王和飘絮的眸光,紧紧地锁住太子摆了摆手,太子紧皱眉头,牙齿也因为极度的隐忍和压抑而咬得咯咯直响,顺势推开祺王,飞身抱起飘絮,快步向殿内走去…… 亲们,偶要票票,偶要收藏,请用票票和收藏砸晕偶吧!!嘻嘻嘻!!!! P:亲们,晚上七点还有一更,亲们要多多支持哈! 第三十九章 抄家 第三十九章 抄家 ************************************“君寒,已经查到了,太子运出的是十万两黄金,在运出城的同时还派人追击,但是太子的暗卫并未如愿抓到人,反而被五莲山脚下的一个阵困住,后来幸有祺王及时破阵救人,而那批黄金,却神秘地出现在了钱府……”彦博眉头紧皱,越说脸上的疑惑之色也更凝重 “晨晨小姐,您可是第七次叹气了!有什么事情在困扰您吗?”叶儿扑闪着一双纯真的大眼睛,关切地问道 “还不是你‘重色轻友’!”我继续指责她--跟亚楠接触久了,我说话的风格也趋向于她了!不过我难得一见的“幽怨”表情却“吓”到了一直在身旁观战的叶儿,只见她用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我们,小嘴还夸张地张成了“”形”她轻点了一下头,蓦地,一抹红云飘上脸颊 “什么?大哥也从边关回来了?哎--难道真是天要亡我?”我惊叫道,摆了一副可怜状,幽怨地望着亚楠 五哥闻声回头,在见到我的一刹那,瞬间呆若木鸡--嘴巴张得老大,双眼直勾勾地望着我,眼中满是惊艳之色 “好,我去换装,马上行动!”我飞速地回房,换好一身风度翩翩的男装,向兵部走去…… 亲们,偶要票票,偶要收藏,请用票票和收藏砸晕偶吧!!嘻嘻嘻!!!! 第四十一章 “初访”兵部 第四十一章 “初访”兵部 “我找胡将军!”我举起令牌,悄然压低声音说道 “哦,请进--请进--”看到令牌的侍卫,立即弓腰让路,语气也恭敬了很多路人们纷纷回首张望,尤其是那些少女们,就在大街上将满含爱慕的眼神大胆地向我们抛了过来;我只得无视那些火辣辣的目光,绷着神经往前走,倒是五哥丝毫不以为意,一直淡淡地微笑着开什么玩笑,如果不去,我和亚楠辛辛苦苦的计划不就泡汤了! “嗯,也有道理,那我们先去打个招呼,再去别间?”五哥征求着我的意见 “哦?”屋内的脚步声响起,开门的正是仪表堂堂的玄晋本人,随即笑容满面道:“延昭你来了!” “原来是玄晋啊!”五哥眼中闪过喜色,脸上立即泛起灿烂的笑容 “胡小姐,你莫要哭了!”玄晋东张西望,举起手想要上前替我擦泪却又抹不开面子,慌乱的眼中闪过一丝焦急,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 “胡小姐,我错了,我不是要凶你的!”玄晋更加惊慌失措,一脸焦急地解释道--呵呵一看就知道是个纯情的男人(这是厚脸皮的亚楠说的)”我眼睛眨也不眨地说了一大堆废话,就是要吊她胃口 “你答应他啦?!”我诧异地脱口而出 “哎,你就甜蜜了,现在我的名声可是为了你又臭了很多哦!外面的人可是都知道了‘胡家六小姐纠缠南粤国三皇子两个月’,我那个苦命啊!”我又开始装可怜,丝毫不顾我的“淑女”气质,哀嚎道不过以祺王的本事,要摆脱‘初云公主’又岂是难事?”二哥欠扁的声音再次响起,用带着明显笑意的声音调侃道 我浑身的血液似乎瞬间都已经凝固--在仅仅一刻钟的时间内,这样连环的打击有几个人能受得了?玄晋对亚楠的感情难道只是演戏?只是为了查出我?这只是五哥、二哥、太子、祺王、玄晋共同设计的一个局?连五哥也在骗我,说什么玄晋只想找到一个真爱,什么没有妻妾?难道玄晋的纯情也是装的?他为什么要在我面前装?难道他知道我和亚楠的关系?不可能、不可能!如果他们已经查出了我,就不会再派玄晋去查,那五哥又为什么骗我?难道他防备我?不、不会,如果是的话,应该早就查到我这里了--只要让太子见见我,就一切真相大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乱了,一切都乱了,我的视线随着泪水渐渐模糊了,思绪也越来越混乱…… 亲们,偶要票票,偶要收藏,请用票票和收藏砸晕偶吧!!嘻嘻嘻!!!! 第四十五章 太后旧疾 第四十五章 太后旧疾  “丫头,你可知,你就是我心中所爱啊!”祺王心里哀叹道,“如果不是,我又怎会将‘麒麟玉’送你?”攥紧手中的“麒麟玉”,祺王轻声低喃  “呃,好吧,我怎么觉得好像上了贼船?”五哥诧异地摇摇头,不以为然  “本来皇上也担心这件事呢,结果几天前太后忽然说头不痛了,而太医也找不出原因,只能说是菩萨显灵,不过不管怎么样,好了才是最重要的  “原来是大哥,小妹失敬,不知大哥已经到家,小妹还无意间如此鲁莽地顶撞了大哥,还请大哥多多原谅  我轻轻拍了怕身上的尘土,圆目微瞪“你还好意思问!看到大哥他们也不告诉我!”我轻嗔,撇撇嘴,佯装生气地指责道,“自己倒挺机灵,脚底抹油一样,溜得还挺快哦!”  “小姐,你误会了,”绿儿急得眼眶微微泛红,急急解释道:“奴婢要是真看到他们了,肯定会告诉小姐的啊!刚刚奴婢都怕死了,但是又不能直接跑掉,奴婢心里都紧张得要命,就怕小姐你被怪罪快点帮我梳妆吧,爹爹摆了酒宴,等下我们全家要一起聚聚,我可不能延误了时间,要不又要失礼了当然来之前我已经有十足的把握太子不会来!  “六小姐,你怎么还不进去啊?就差你了!”管家恭敬地轻声询问,打断了我的思绪家庭成员太多就是不好,如果挨个请安一定会被累死  “晨儿,就差你了!”爹爹宠溺的声音响起,刚毅的脸上泛起慈爱的笑容,挥挥左手示意我过去比起演戏,颖慧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对于眼中的冷意和暖意,我可以收放自如,即使讨厌你,我还是会让你感觉到我的善意!  她看着我的眼睛,有几秒钟微微怔住,随即尴尬地笑了一下,将目光转向别处  此时的颖雪也一改往日的嚣张跋扈,安静了很多;虽然才为人妇几年,脸上却好似有了很多年的沧桑,眼神中也暗暗透着一股不易察觉的憔悴  我没有做出任何反应,继续默默盯着我那泛着淡淡粉红光泽的指尖,低着头轻轻地拿起桌上的筷子,动作极慢,几乎是在一寸寸地挪动着 颖雪、颖慧斯文地夹着菜,颖香则在我旁边不时地搞着小动作,时而可爱地歪歪头,咬咬筷头  “呦——,姐姐是过来人,七妹就赶紧说了,扭捏什么!正好今天是个喜庆的日子,我们就把这件事给妹妹你解决了!”颖慧这个太子妃看来是当得太习惯了,在爹爹面前竟然也用这种妄自尊大的语气!  “颖慧,这事哪轮得到你做主?你爹爹还没开口呢!”三娘怒喝,马上使眼色给颖慧  “对啊!我也觉得不妥!”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一直沉默在旁的五哥,终于说了第一句话,转而担忧地望着我原来子默马上就要走了!我真的好想大声地问出口,只可惜,如今的我,已经没有丝毫立场了……  亲们,大家觉得关于火烧太子府的那段是在正文中直接写出还是在番外写出?请大家留言告知!另外,今天晚上七点还有一更,请大家继续关注!偶要票票,偶要收藏,请用票票和收藏砸晕偶吧!!嘻嘻嘻!!!!   第四十九章 红花草 第四十九章 红花草  “晨儿有个请求,希望太后能成全!”我正色低声开口  “小姐,你要干什么啊?”翠儿端着一壶浇花的水踏入房中,一脸不解地望着我,又看了看衣柜外面堆的几件衣服 亚楠的脸霎时变得雪白,瞪得大大的眼睛里是满满的不可置信,眸中掠过一丝受伤的神色,身体也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紧握成拳,牙齿咬得咯咯直响,那充满红血丝的双眸里,前一刻里的慌乱此刻已经被受伤和愤怒取代,死死地盯着玄晋,缓缓一字一字地问道:“晨儿说的,是真的吗?”  玄晋的眼中霎时闪过一丝慌乱,俊脸也浮起了尴尬的神色,但觉得自己被骗在先的气愤却盖住了他那所剩无几的理智,顿时口不择言地冲口而出:“你骗我一次,我骗你一次,我们扯平,互不相欠!”  “好、好,互不相欠!”闻言,亚楠不禁一愣,眸中受伤的神色更深,同样一句伤人的话也倔强地冲口而出,只是语气里的受伤那么明显,连声音都颤抖了  亚楠一愣,脸色更加惨白,伤心的泪水立即大颗大颗地滑落,一转身,头也不回地向房中跑去  “这就是所谓的‘真’?原来我竟也这么天真!”一行清泪潸然滑落,亚楠颤抖着声音自嘲道  “亚楠,你再好好考虑一下,太后的寿辰过后,如果你的答案还是这样,那么我们就走吧!”我扳过亚楠的肩,深深地看进她那哀伤的眸子,诚恳地说道 “没关系,很快就好了!”我给她一记安慰的笑容,轻声应道看着他紧拧的双眉、紧抿的双唇和那微微凹陷下去的眼窝,浓浓的感动立即涌上我心头      “你——”吕夫人脸涨得通红,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看着眼前这生动的一幕幕,我轻勾了一下嘴角,转身缓缓靠坐在御花园右侧的假山石岩上,隐身其后,静静旁观着众人在我眼前“上演”的戏码      颖慧仍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淡淡地笑着,一双盈盈秋水直直地望向前方,日不斜视,脸上的表情没有起一丝涟漪,既不搭话,也不驳据我的猜测,或许云妃已经开始筹划着什么,以至于让她的心腹们,理所当然地认为逸王会是未来的一国之君,否则,吕夫人也不会那么大胆      “住口——,记住祸从口出!继续往下看!”我毫不客气地打断了绿儿的话,示意她噤声,将目光继续投在云妃身上;只见她得意地勾起唇角,带着一丝鄙夷地瞥了颖慧一眼,但眸中却暗含着一抹意外和赞赏,也许她没想到年纪轻轻的颖慧会有如此难得的忍耐力吧      “这——臣女谢谢云妃娘娘!”宋文倩受宠若惊,说著,向云妃行了一个跪拜礼      周围的各官家小姐,几乎都是一脸羡慕地望着宋文倩,大家心里都清楚——原本只是一只麻雀的宋小姐,今后就要飞上枝头了!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也该去出发太和殿了,如果去晚了,可就失礼了!”云妃沉声说道,脸上挂著淡淡的笑客,但笑意却并未深到眼底,听起来好像是建议的话语,由她的口中出来,也透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是——”众人异口同声地应道,于是毕恭毕敬地簇拥着云妃,缓缓向太和殿走去了;不一会儿,御花园就恢复了往目的宁静      “太后?”玄晋显然十分诧异,一脸不解地站了起来,但还是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南粤礼      落下话音,我才发觉手心已微微出汗,人也紧张得轻轻地震抖了,继续低着头,我静静等待着众人的反应      殿内一片沉寂      “太好了,哀家又可以看到‘凤飞九天’了!”难掩的喜色浮上太后慈祥的面容      “慢着——”一道尖锐的女声响起,成功地再次吸引众人的目光……      我停下脚步,轻轻地转过身,对上初云自负而挑衅的眼神“我今天看来是碰到熬星了!”我心中暗叹,祈祷她别再搞出什么花样我的汗毛瞬间全都竖了起来,吓得心脏好像停止了跳动,双手根本无法拨出紧紧别在腰间的匕首,恐惧充斥着我的全身      “晨儿,对不起一—都怪我,我不该太过勉强你,只怪我太想让你达到你娘的境界……”失去意识前,我好像听到了师傅低喃的道歉      像击鼓传花一般,云妃的双眸又冰冷地射向我,虽然没有再开口,但冷眸中同时抛来的也有浓浓地警告      以袖遮眉,不胜娇羞;轻舒广袖,明眸含情;纤腰一摆,犹如弱柳迎风,婀娜生姿;莲步轻移,宛若流水行云,优雅轻盈顿时,一颗犹如漂浮在云雾里的不踏实的心,也渐渐放下了      这时一阵纷乱嘈杂的脚步声从大殿里迅速传出来,我缓缓抬起头,微微抬起眼皮环顿四周,发现祺王、寒王、太子、初云公主和五哥已经先后从殿门赶了出来,以我、玄晋和刚刚退开两步的绿儿为中心,围成斗圆      玄晋的目光也被脚步声吸引住了,望着跟出来的众人,瞬间呆愣,忘记了他拦住我的真正目的——从我口中得到亚楠的下落      我用尽全身力气,扯起一抹冷笑,轻嘲:“怎么?一起来兴师问罪啦?可惜啊、可惜一一”我云淡风轻地说道,脸上泛起一个苍白虚弱的笑,好似他们的到来跟我没有丝毫关系!现在他会是什么表情?会自责吗?会心疼吗?……我好想抬起头看看他此刻脸上的表情,好想看看他那双令人迷惑的眸中,此刻会盛着什么样的目光……只是这一刻,只觉得头变得直来越沉重.我已经力不从心!      “胡六小姐可惜什么?可惜不能继绩玩下去了吗?”太子挑眉,阴沉戏谑的声音响起刹那间,我顿感一阵天旋地转,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没有了支撑点,向地面倾倒      蓦地,一双有力的双臂托起我摇摇欲坠的身体,浓都的桂花香,充斥着我的嗅觉,失去意识前,我看见了祺王那满是焦急和疼,满是担忧的双眸……      “快,把太医院的所有太医都叫来!”祺王抱起我,声嘶力竭地喊着,然后飞快地向永华愉奔去      太医们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没有人敢冒然答话现在胡小姐又命悬旦夕,恐怕一一”寒王冷静地分析着目前的状况,也将众人各自不同的心思唤回     几个男子极其诧异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望向具太医于是,祺王和寒王联手,耗费了近六层的功力,把我的任督二脉打通,太子、寒王、祺王动用了所有暗卫,寻找我师傅无名当然他们不知道无名就是我师傅,然而没有结果,无崖子前辈也闭关修炼,找不到人,无奈之下,县太医把我死马当活马医,没想到阴错阳差竟然救了我的命     “绿儿!”     “吱——”我话音刚落,门再次被推开,就这么毫无预警地——我迎上了那张久违的熟悉的脸!一瞬间,我忘了要怎么呼吸……“子默……”我心里千遍万遍轻轻呼喊着这个令我日思夜想,心系、心疼、心酸,甚至心碎过的名字,却不敢叫出口,害怕,一声细小的声音出现,都会搅醒了这一惊即散的美丽梦境!     虽然英挺的轮廓依旧,但子默俊逸得犹如谪仙人一般的脸却失去了往日的风采——毫无血色的面庞、深陷的眼窝,充满血丝的双眼,下巴上冒出的青青胡茬,都昭示着他的疲倦……这哪里还是那个飘逸出尘,超然得恍如天人、清雅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子默?看着如此疲惫、如此狼狈的他,我的心不禁没来由地一阵锐利的疼痛,随即,一股温柔的感动缓缓包围了我……     他的双眸紧紧地锁住我,我的如姻水眸也一刻不曾离开他,我们的眼中仿佛只剩彼此!他眼中是浓浓的痴缠,像云,像雾,满盛着浓浓的情思,温柔地将我包裹;他眉间是满满的欣喜,此刻,洋溢在眼角眉梢的幸福的喜悦犹如春风,将我的心,也不知不觉间迷失在那一泓情思中;此刻,他眸中的光芒却又是如此的热烈,像是熊熊燃烧地火炬,又像汹涌澎湃的深海,满载熊熊的爱意,瞬间将我淹没!     “奴婢碑参见王爷!”绿儿及时出声,提醒我要行礼     太子抿唇不语,黑眸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复杂的神情却瞬间让我涌起一丝慌乱!刹那间,他的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地笑无论她们有什么过错,或者有多么让您厌恶,也请您念在‘一夜夫妻百日恩’的份上,网开一面太子府的一切肯定逃不过他精明的双眼;只是他的不闻不问,只能更加助长对方的气焰至姑至终,我都不敢相信,子默口中所说的“心爱之上”竟然是我!……     “晨,你可知道,从你救我的那一刻开始,你就是我生命的全部,不是因为这份难以言表的救命之恩,而是我们那种心心相惜、生死与共的真情啊!我从来都没有骗过你,唯一没有直接坦诚相告的,就是我的身份!”子默深情款款地望着我,一字一句地叩击我心灵的窗原来一直都是我误会了他……原来误会可以在瞬间这般明朗!子默——祺王,原来他的心中一直有我!只是我不曾知道!一抹害羞的红潮渐渐漫上我的脸颊,子默却不以为意,温柔地轻轻为我理了理鬓边的乱发,我更加羞涩,索性一头将脸埋进了他散发着淡淡桂花清香的怀中虽然不能直呼他为“予默”,但能叫他“君祺”,我也满意了……     “好!”君祺抬手轻轻刮了一下我的鼻子,望进我的清澈水眸,怜爱地笑了,“今后,我就是晨儿的君祺!”     “扣扣扣——”不识相叩击门板的声音响起,惊醒了脉脉对望中的我们,“小姐,该吃药了!”门外传来翠儿的声音     “翠儿和绿儿这两个丫头都被我惯坏了!”戒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叹气     “只要晨儿开心就好,你用真心对待她们,她们也是真心对待你,根本不需要计较那些繁缛的礼节!”君祺温和地说道,轻轻为我吹着豌中的药“你这个小丫头,我一定要快点把你嫁出去!”我无奈地暗暗发誓     “对了,冷青和冷寒怎么样?亚楠和玄晋那边又怎么样了?怎么什么消息都没有?”我眉头轻拧,微微有些不悦     我诧异地挑眉,有些惊异地望著她,“他们被王爷接管了?”     “好像——暂时是吧!”翠儿怯怯地答道     “象冷青这样的人君祺都能接管,看来我真要对他刮目相着咯!”我自言自语道,脸上还有暗暗的得意,眸中不由得也掠过一丝笑意,“我着看上的人果真不简单!哈哈!”越想越兴奋,我脸上也笑得更加灿烂     “父皇?”君祺诧异,刚要开口,我抓住他的衣袖,轻轻的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说了——皇上做出这样的让步已经很难得了,他也要掩住悠悠众口啊!     君祺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带着浓浓的失望和无奈,应道:“全凭父皇做主!”     第六十一章 两个令人喷血的男人     翌日     阳光明媚,杨柳垂拂,庭院内的两人争执不休     “王爷,民女今日来是特地感谢王爷的救命之恩的!”我猛然抬头,目光对上他黝黑的双眸,开口说出来意——决心化被动为主动这对男女不是我和祺王是谁?     “君祺,我——”我欲言又止,不知该如何解释我和寒王的关系,其实说起来我们也不算有什么交情,却没想到一向不管闲事、阴沉不定的寒王竟然会耗费几成功力救我,如果我如实说,也许反应迟钝的翠儿都不会相信,更何况君祺!如果不解释,君祺的心里一定会有疑问,说不定会令我们之间产生嫌隙——唉这,真是左右为难!     “晨儿,其实你什么都不用解释,我相信你,无论之前你和他有什么接触,你一定有自己的道理,他对你动了情,也是人之常情!”君祺轻声说着,修长的手指为我温柔地拂去额前的碎发,继续开口:“试问天下间有几个男儿,能抵挡得住不去爱你!我虽然心里郁闷着,但这都怪我,如果我早点发现你,或者我早点应许父皇的指婚,我们就不会走这么多弯路,给你带来这么多困扰!”君祺说完,深情地望着我,在他清澈见底的眼中,除了浓浓的爱意,还散发着守护稀世珍宝般的疼惜和自责     “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不过我早就打算离开京城了,要不是我伤的这么重,也许现在我正在塞外牧马放羊呢!”我气定神闲地说道,笑得一脸的自在逍遥     “哎,你也快成最佳损友了!亚楠目前为止还是不肯原谅玄晋,但以我对玄晋的了解,他回南粤的时候,就算把亚楠打晕装进车里,也一定会带她走!”君祺的双眸间闪过一丝担忧,但下一秒立即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我太了解他”的一副得意之色     “什么?打晕装车?你以为亚楠是动物啊!如果他这么做了,亚楠一辈子都不会再理他了!”我十分眚定地说道,亚楠是那种很倔强的女子,如果她在不知情的状况下被人强迫,她一定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的     “我也是——”我们动情地相抱在一起,仿佛天地之间在霎那间只剩下我和她,这也许,就是真真切切姐妹相见的感觉吧!自小在家里说不曾拥有过的姐妹之情,居然能在亚楠身上失而复得,让我倍感窝心     “我还不是老样子,天天过着无聊的生话,这一个月来可是把我憋坏了,除了花园就是闺房,都没有机会出门!”想起我的近况,我不禁皱着眉头开始抱怨     “哎,你这小丫头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人家祺王是关心你,怕你伤还没好又惹出什么事,才严加保护的,看来你也是坠入情网了,变成一个不折不扣的‘当局者’了!”说着亚楠开姑取笑我,脸上现出一副“终于有个人能管管你了”的幸灾乐祸的表情     “晨晨,不要说这种话,要不是我误伤你,你就不会受这么多的苦,况且,如果能让你平安无事,就算舍弃性命我也会毫不犹豫!”君祺认真地望着我,缓缓说道,眉目间尽是款款的深情     我撇撇嘴,心里暗叹:“这个玄晋还真会挑时机!”蓦地,玄晋背后如泉一般汹涌而出的黑血吸引了我的目光——     “糟了,暗器有毒!”惊呼出声,我急忙侧过玄晋的身子,只见背上插着的一把角状暗器已深深陷进去大半,只露出了一个角在外面,依然在闪着骇人的寒光,暗黑色的污血瞬间染黑了背上的大片衣襟,看上去不由得让人触目惊心!     “什么?有毒?!晨晨,你快救救他啊!”亚楠吓得止住了哭,震惊地瞪大了一双泪眼,不可思议地看着玄晋吓人的伤口,小脸霎时雪白!     “亚楠,你先别慌,我一定会尽全力救他的!”说着,我的手按住他的脉     “是啊,公主,你快进去吧!”君祺适时地拉起扑到他怀中的初云,尴尬地开口道,一边悄悄地偷看了我几眼,目光中掠过一丝担忧和不安     “我——我——”初云有些语塞,脸上不觉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嚷嚷道:“我猜的嘛,平时她跟哥哥约会都是去那里的嘛!”初云的眼神中满是闪躲和不安,更让我肯定了心中的猜测     “那我们死了对他有什么好处呢?”亚楠一脸不解地问道     “即使他们制造的证据都指向太子,祺王也绝对不会怀疑太子的!”亚楠微微吃了一惊,但仍不甘心地叫道     “亚楠,着到我来你也不用这么兴奋吧,‘五体投地’了!”我轻笑着调侃道,亚楠的那副姿势实在令人忍俊不禁     “可是不只我笑你哦!”说着我挑眉看向躺在床上努力憋住笑的玄晋 “这么凉快的天你怎么出这么多汗?”君祺不解地问道,脸上情不自禁地扯起了一抹轻笑,眸中掠过一丝了然 听着我的话,玄晋的眉头蹙起 “看来我真要快点好起来了!”玄晋全神贯注的望着君祺,表情凝重,君祺也若有所思地微微点头一一这是男人之间、兄弟之间的交流 “冷青,你有进步哦!现在起码知道关心别人了!”我瞥了冷青一眼,轻笑着调侃道      “玄晋果真是个好哥哥!”着着玄晋的表情,我心里不由得暗暗叹道”初云止住眼泪,滔滔不绝地说道,刚才的楚楚可怜立即变成了一副咬牙切齿的怨恨神情,“哪知道就碰到闻声赶来的他们,我以为他们是来护送我的,还以为我可发放心回家了,哪知道他们——他们想侮辱我,把我按在地上撕我的衣服,幸好——幸好碰到祺哥哥,否则——否则一一”说着,初云把脸一捂,又开始呜呜的哭了起来      “放心吧,这口气,不能就这么咽了!”玄晋说着,抬起腿用力踢了身材有些矮小的黑衣人一脚, “说,谁派你们这么做的!”       被踢的黑衣人“噗”的一声猛地吐出一口鲜血,猛然抬头,愤恨地望着玄晋和初云      “初云,你先听晨儿把话说完!”君祺敏捷地适时点住了初云的穴道,轻声说道,同时担忧地看了我一眼      “事有蹊跷,先听晨儿把话说完,你的穴道自然会解开!”君祺用复杂的目光望向我,沉着声音缓缓说道一一虽然他依然相信我,但此刻却已不是百分之百的信任!      “晨儿,真的是你做的吗?你怎么能做这种事?”玄晋双拳紧握,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怒气,黝黑的瞳孔仿佛要喷出一股怒火一般;我看得出他还是真心把我当妹妹着,心里还是疼我的,他的语气虽然认定了伤害初云的人就是我,但是他仍然不忍心伤害我!      “虽然我派人跟踪她,但是我没有派人侮辱她!我是一个女人,我知道贞操对于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如果我真的要害初云,我会直接找人杀了她,不会找人侮辱她!我的两个手下做事很有分寸,他们只会杀人或者保护人,绝对不会玷污女人!”我肯定地说道,眸中满是坚定地直直回望他!      “你这个狐狸精,事情败露了还在这装可怜!哥快点帮我解穴,我要亲手撕开这个虚伪的蛇蝎女人的假面县!”初云得理不饶人,不去求君祺,改成求玄晋,一张鹅蛋脸上满是狰狞扭曲的表情     “他当初没有对我百分之百的信任,我也不需要给他什么变代,还是让他留着时间好好安慰初云吧!”想起当时君祺看我时那无意之间流露着不信任和渐渐扩大的距离感,我的眼中不由得悄然涌上了一股酸涩,赌气地说道     “祺王和他们一起去了南粤!”     虽然是我早就预料到的结果,但在冷寒口中得到证实时,我的心还是不由自主地抽紧了一下,一刹那只感觉自己不能呼吸,下一秒,我听到了身体里一个东西碎裂的声音……     “小姐,您没事吧?”冷寒担忧地声音响起,拉回了我涣散的思绪,抬起头,绿儿和冷青关切的眼神也正担忧地看着我     “小姐无需自责,在危急关头,您为保他们性命,挺身而出,已经做到一位最职称的主子所应做的了,就算他们的性命无法挽回,也只能是命中注定!”     我转过头,盯着冷青那微微湿润的黑眸,一宇一句的问道:“可以这样吗?”     冷青回望我点了点头,黑眸中有着鼓励和坚定的信任     “你不知道你中了什么毒?”我诧异道——这就奇怪了,既然不知道是否中毒,但刚刚提到‘蚀心草’的时候他明明有反应啊     “就是说,你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下了‘蚀心草’但你并不知道它有什么功效,所以没在意,当做普通的毒处理了对吗?”我大致猜到了一些端倪,一句话一气呵成地说完——逐风眨了眨眼,随即肯定地点了点头 “不是初云公主是谁?难道是云妃?”我开口     “进来吧!”我具体问题回过神来,却发觉浑身一阵虚软     “呃——”翠儿站在那里,一脸哀怨的表情望着我 “可是——” “你爷爷我都这么大了,活不了多久了,还不如及时行乐啊!”老人轻轻的叹着气,语气中有着难掩的哀伤 “小姐?”碧儿看着眉头紧蹙的我,十分担忧   写下这三个字的时候我的指尖很细微但尖锐地疼了一下   王家卫一边创造着幻觉一边创造着黑色的伤口,每个伤口都像是一朵黑色的曼陀罗,一边妖艳一边疼痛,并且涌动无穷无尽的黑色暗香因为彼此都是学生,所以看她的文字不太费力,很多时候共鸣可以毫无障碍无边无际地蔓延她的文字总是潜藏在深深的水中,你一定要屏住呼吸潜下水去才可以看到那些深水中绽放的美丽焰火,那些华丽到极致的透明幻觉,然后你浮出水面,大口呼吸,同时迎接暴雨后的虚脱拿着筷子发抖的样子挺难看的同样,我家曾有个上了锁但找不到钥匙的漂亮的红木箱子,妈妈告诉我那是个空箱子,可是我不相信,于是有一天我终于用斧子将它弄开了,结果我毫无遮盖地看到了箱子的底部其实他们错了,我一点也不会讲故事我不会是个好的写小说的人,因为我不习惯去讲别人的故事   麦田守望者·绿野仙踪   我很喜欢《麦田守望者》那本书,所以当我在音像架上看到“麦田守望者”这个乐队时我就开始冷笑,我想:一个蹩脚的九流乐队以致于“个性”被用来用去成为了伪君子口中看似夸你实则贬你的微妙词语   我常常感动于这种宣言般的赤裸裸的真诚,同时为现在的年轻人感到悲哀   初二的暑假我到处游说人去西藏,当然结果以失败告终,并且也令别人更加坚信我的神经搭错了醉人的青稞酒温暖的氆氇,闪亮的酥油灯光滑的转经筒,圣洁的菩萨虔诚的佛,怒放的格桑花飞扬的哈达,难道我们的结局只能是   我一生向你问过一次路 / 你一生向我挥过一次手吗?   暑假结束,我背着空书包去报名他甚至使用自己造的字以便营造更多的意象这正应了崔健的话:“语言到头来都是障碍   我的同学有种奇怪的理论:喜欢王菲的人就不会喜欢窦唯,反之亦然孩子啊孩子!   朴树的歌很内敛,同时又有向外突围的趋势他是为一些人一些事而不是为自己生活,“艰难而感动,幸福并且疼痛”   我听朴树的时候会想起村上春树老的少的有希望的没出路的伤感的兴奋的低调的愤怒的,如:新裤子、陈底里、玩笑、苍蝇、暗室等等所有的考试都结束了,美丽的假期在不远处向我们招手,现在不疯实在没有任何理由   可现在我知道自己完蛋了   我文科全年级二十一名,理科二十二名,势均力敌,不分上下但“我以为”仅仅是“我以为”,而且我以为的通常都不会正确   讲完之后老师笑容满面地问我们:“你们是读文还是读理呀?”我的感觉像是她在问我:“你是砍左手还是砍右手啊?”在我还没有做出选择之前全班就已用响亮的声音回答:“理——科——”   我看到老师笑得很满意我妈说我一天起码问三十次“左手还是右手”,我觉得自己很有哈姆雷特的味道   小A说你理科那么好为什么要读文科?   我说因为我想念中文系这样的结果并没有“让我一次爱个够”,然后转身“走得头也不回”,相反我越陷越深不可自拔,我发现我永远也无法放弃我心爱的写作,也无法松手放开我心爱的中文系,我的左手握着文学,就像乞丐握着最后的铜板舍不得松手我想他们知道了一定会很伤心我安慰自己:没关系没关系,明天一切就定下来了,今晚好好睡,今晚好好睡掉下一块砖多好啊,砸在我头上多好啊,那我就可以顺顺利利地去见马克思了不过他好像是很满足的样子既让老师开心又减轻我的负罪感,这种事情我做班主任以教室为圆心做全方位的侦察,每个窗户下都闪烁过老师敏锐而极具洞察力的目光,不过我们尾巴夹得很紧,所以老师的目光一天比一天明亮大黄和财神决定转班的那天我和他们一起吃饭大黄说要是有来生我一定从高一就死命地学说完之后我们三个就傻掉了,没人说话说完之后我觉得鼻子酸酸的学会忍耐学会麻木学会磨掉棱角内敛光芒   我的生活开始变得像罗布泊的流沙,无数的旋涡拉扯着我向下沉于是我悲哀地发现真正的冰期原来仍在不远处等我,就像一颗温柔的地雷等待我去引爆而现在——这个寒武纪一样的高二只是冰期前的小小寒潮围城里的人按成绩被明显地分成了三六九等我们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是政治书上说的“现在我国阶级制度已经消灭但阶级现象依然存在”   二中的校训之一:宁可在他校考零分,也别在二中不及格于是我们只好望着四角的天空日复一日地伤春悲秋,感慨外面的世界很精彩,里面的世界很无奈   围城拥有很多耀眼的光环,比如“全省重点中学”,“全省校风示范学校”,“青少年科学创新重点学校”等等,我只知道校门口挂着十多个长短不一的牌子   围城里多雾,很多时候都是城外阳光普照城内烟雨蒙蒙二中有几句流传已久的打油诗:二中女生一回眸,吓死对面一头牛;二中女生再回眸,二中男生齐跳楼;二中女生三回眸,哈雷彗星撞地球举个例子,A君无意中说的一件芝麻屁事在经过一个上午之后再由C君传回A君的耳朵时已变得面目全非,以致于A君难以置信地问:真的吗真的吗?然后C君信誓旦旦地说:你放心,消息来源绝对可靠尽管我们万分心疼那台老复印机,但它没有遇上我们这样的主人,所以它必须每天忙够八个小时   滨江路是寝室到教室的惟一通道当然,类似这样的统计还有很多,如百分之零的留级率,百分之百的毕业率,百分之百的及格率等等不仅不能作为摘花的理由,连平时说说也会被骂得狗血淋头我不想过于开心或是过于伤感,心如止水是种很好的状态,我一直在努力所谓的气节小A读文科去了,生活得很滋润而我就只能在理科一点一点地被灰尘盖掉,然后被同化,被遗忘这时老师的目光不仅仅是困惑,还有容忍小学老师我是累了,梦里看见无数的方程式扭着小胳膊小腿儿晃来晃去,大声吼叫“无解无解”我们可以把对手的分数计算得丝毫不差,可以为了比别人多做一道题而熬夜苦战所有的资本都是赌注,健康、爱好、休闲、友情、爱情在身后一字排开,一切代价在所不惜,来吧,我什么都可以扔出去然后一切恢复原样   老师发下卷子,我们习惯性地收拾,习惯性地麻木夜叉在旁边笑得几乎病危,大有撒手而去之势   就在我写这篇文字的时候,夜叉走进了桃成蹊我望着眼前的夜叉叹了口气比如一个男人应有的冷静,比如我可望而不可及的一米八五的身高,比如一头金黄色的头发,比如一只能画油画的右手,比如稳上清华、北大的成绩,比如其他一切可以比如的东西   我随时随地都在思考,睡觉时思考,吃饭时思考,连走路也在思考,为此我常常被突如其来的汽车喇叭声吓得目瞪口呆,常常走错路,常常撞树撞人撞电杆夜叉读了我的小说之后问我,你写最后部分的时候是不是尿急呀?   桃成蹊的环境很中庸,不会太安静也不会太喧闹,音乐不痛不痒,灯光不明不暗,这样的环境可以给我最大的自由,我认为这是最适合我写作的美丽新世界   我一直迷路的原因恐怕得归结于我是个双子座的人,有着双重性格而我认为多半是前者也听说过知名作家为了生计而被迫写鬼故事的但他们永远也不知道,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和心情去问这种浪漫而没有价值的问题了,如果要我们问,我们就一定会问:高考考什么?请你告诉我   我对同桌说我除了上语数外理化之外,其余的课都在回信,这样是不是很堕落?同桌说:我除了体育课之外都在睡觉,那我堕落吗?我觉得说“是”太伤人了,说“不是”又太虚伪了,所以我只好斜四十五度晃动脑袋我拿这个问题问夜叉,夜叉说我也常上课写信   1   如果时光倒退两年   可是爱因斯坦说:以上第一句话错误,所以整个假设失败我和小A曾经讨论过“死得难看”这句话他说摘不到的苹果才是最好的苹果,所以他每天晚上晚自习结束后都会跑到楼道口去“站成一块风中的望妻石”可是在我对它翻脸之后我的数学马上考了个很高的分数因为在那一刹那我把脚给扭了于是我吓得六神无主,心想:断了断了肯定断了结果当我在跑道边坐下来的时候我发现操场边有个小孩把树枝折得“咔嚓咔嚓”响   我坐在跑道边上不能动弹,那模样不是一般的傻   7   十二月三十一日,在十二月就要过去的时候,我最终还是感冒了这是崇明常说的一句话所以我也握着大把大把的货币,和大把大把寂寞的时光   我所就读的中学是全国重点,但我妈对学校住宿条件的评价却是:那不是住人的地方   我们起舞不止,舞到涅方可止息崇明在他最巅峰最光芒万丈的时候撒手不干了,躲到家里写诗——尽管这是个饿死诗人的年代纯真和妖艳两种格格不入的气质在她身上却得到了完美的统一,撞击出摄人的魅力,令她比古代的洛神更有吸引力   这句话很失水准,就如同不断夸奖一件顶尖时装上的纽扣很漂亮,夸奖一幅名画的纸张很好一样   我转身看到崇明眼中涌动的黑色潮水没有人知道我是全年级顶尖的学生,没有人知道我拿过多少次大奖,我很简单,我很脆弱,我只是女娲高兴时捏出的一个泥人我知道她很爱我,我也很爱她我看得出她有少许的吃惊,她一定在奇怪为什么   一个高中生会有如此成人化的语言和商业化的笑容   崇明没有回过头来,很冷淡地说:内容,形式,有什么要求?   叶展说,我不想用那些东西来约束你的才华,我只想告诉你这首歌对我们乐队的重要性   错乱的状态使我最近常做同一个梦   《找天堂》也全部完成了,只等着周末在木棉天堂进行处女演唱   所有人的面孔都泛着蓝色,目光灼灼,幻想与期待升腾起来,像庞大的烟雾笼罩黑压压的人群没有喧哗,寂静无边无际膨胀,我听到有人吞口水的声音我站在一边,手足无措地看着这一切   我抱着我熟悉的枕头,盖着我熟悉的被单,我现在躺在家里面   她依旧可以和这个城市里千千万万的年轻人恋爱、狂欢   崇明拍拍我的肩膀说,放心,只要我还能写出东西来,我就会好好地活着   这儿的生活像是一潭散发腥味的污泥每个人都像是丑陋的软体动物,贴在泥上向前爬行,为一场无意义却有价值的赛跑你争我夺,弄出沉闷而黏腻的声音,像水牛把蹄从污泥中拔出来的声音一样老太太对我说老太太轻轻地摇头这个城市没什么值得我留恋了当我走过那座尖顶教堂的时候,我看到了穿婚纱的洛神而顾湘的东西是明亮且明媚的,看了让人快乐就像台湾的米天心一样,被人称为“老灵魂”   我忘了余杰是怎么评价安妮宝尾贝的了,但我很想知道   可是很多时候我需要一些敏锐细小的疼痛,让我抵抗生命中呼啸而来的麻木   可是彼此安慰之后,是更加庞大的寂寞   就像一个浪人在雨天里躲进一栋废宅,生起一团火,然后第二天雨停了,火灭了,浪人继续上路   浪人会感激那堆火,而我会感激安妮那本蓝色的书被单独地放在醒目的位置,像安妮一样以孤独的姿态站立所有无家可归的流浪者在后现代的水泥森林中浮动,等待末世,接受宿命   她似乎是想用爱情来对抗后工业时代里庞大的孤独和冷漠她说一个人在深夜的火车上,裹着毯子靠在窗子边上观望夜色中铁轨外大片大片的黑色田野和山坡,以及偶尔零星出现的乡村的灯火的时候,心里是空荡荡的,但是平静而安宁   那天在翻花谱的时候看到了蓝色鸢尾,上面写着:   代表着宿命中的游离和破碎的激情,精致的美丽,可是易碎且易逝而苏童让我找到这样一个秘密的后花园,洒满夏日阳光的后花园,有色彩无声但张扬地流动南方意识,南方气质,南方氛围,这一切构成了苏童小说世界的底蕴:躁动不安的生存欲望,怪异诡秘的历史与自然,自由洒脱的叙述风格然后我又在榕树下看到一篇文章,叫《坐井观天的幸福》于是苏童屈服了,写出了一些让我看了为他心疼的文字   后来在地铁站的“季风”书店我还专门找了一下,可惜电脑坏了,不能查书,于是我自   己找,结果我从季风出来的时候两手空空看到《一个人的村庄》的时候我快乐得要命,看《一个人的村庄》的时候我感到一股淡得不着痕迹的悲伤无边无际地蔓延,同时感到自己真的是碌碌无为并且无所事事   记得原来我对村庄并没有很好的印象   刘亮程的书像是在阳光中浸泡了很久,字里行间都是明媚的风就是在他直白而口语化的文字里,我读出了寂寞的音节   刘亮程一个人在长满青草庄稼、野花开满大地的农村晃来晃去,而我一个人在灯火辉煌的城市里仰望寂寞的黑色天空   我总是怕自己到最后会变成一个麻木的人,对一切的感动或者疼痛有着漠然空洞的眼神偶尔有雪落在我的手上,然后就迅速地化掉了,于是我就很害怕,觉得我把雪花弄死了,于是我戴上手套小心地接着它们   一些认识我的人说我是个冷漠的人,走路的姿势寂寞,写字的样子更是寂寞,而我的脸上总是有些不敢让人接近的冷漠其实不是的,我把仅有的温暖全给了我喜欢的小A、小许、小蓓、小杰子,还有那些爱我的朋友   然后就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   在我流离失所的一个人的城市各种各样的光汇在一起是明亮的白色,可是各种各样的油彩汇在一起却是颓败的黑色我的降生小许曾经对我说:彼得·潘是个落拓的孩子,而你太听话,太规矩,你的生命像是沿着一条画好的轨迹在滑翔,翅膀虽然张开了,可是保持着同样的姿势低空徘徊,僵硬而麻木   小许曾经写下过这样的句子:   “爱的背面是什么?”   “是恨”   “不是,是遗忘文蒂看清了这一点   小许坚持认为彼得是个落拓的孩子,我不知道彼得什么地方让小许感到落拓,就正如小许弄不明白彼得什么地方让我感到可怜   小许说我是第一个给童话写书评的人   小许鼓励我说不是呀你和顾湘写的东西不一样呀   小郭啊,你真像个小孩子记得我一个人去上海的时候第一次见到一草,我和他在路边等车兔子说你总是轻易地就对别人许诺一些事情可是等文蒂走了,彼得也害怕了可是窗户已经栓住了,妈妈已经把我全忘记了,我的床上睡着一个小不点1   1968年前,兰波将这句话从嘴里或笔尖创造了出来1968年,这句话被刷在巴黎大学的围墙上;1968年之后,米兰·昆德拉将它弄得世人皆知如同浓硝酸腐蚀过的铜板因此我们就要在生命的前二十年里活得比别人辛苦比别人累,二十年后我们再呕尽自己的心血去换一本蓝印户口,然后开怀大笑或者失声痛哭有首歌唱到:一辈子住在一个地方,一辈子睡在一个人身旁命中注定夜总会的灯光像梵高的色彩漫过整个城市我常把自己的故事写下来然后拿给同学看,然后他们感动得一塌糊涂但还是很喜欢“我在梦见你”五个字   我的梦想是将来能做广告,极具震撼力的那种,而不是什么牙好胃口就好之类的   我的网友KK去过很多地方,而且他总是一个人背起背包就上路了,一路流浪一路看   有次他问我你到过峨嵋吗,我兴高采烈地说我去过,我们先坐车然后又坐缆车直接上了金顶听他说的时候我觉得周围的氧气   变得越来越稀薄一大帮人被导游呼来喊去,像阿姨带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   我躲在玻璃之后,在咖啡厚重光滑的香气里安详地打量外面背着行李的人们,想象南腔北调弥漫整个天空而他总是用“没有最帅只有更帅”来自我谦虚或者自我吹嘘我暑假在电台做撰稿人的时候我的身价是千字25元   学陶艺是在看完《人鬼情未了》之后,目的是以后追女孩子多点夸耀的资本   而我现在每天背着书包快快走,希望快点快点快点回家我说:错的是你我为什么要坐下?然后一切变得不可收拾   然后左岸站起来往回走   小时候我的理想是当一个科学家把祖国建设得很富强;再后来一点我的理想是要有很多很多的钱;而现在我的理想是能上复旦同时看看被高楼切成几何图形的蓝天   白天在电脑前喝纯净水,晚上在电脑前喝咖啡无常的宿命一次又一次直到N次地呈现在你眼前,就像是一个人在你面前不断地撕开伤口来向你证明“我在流血”一样,最终逼迫你恐慌逼迫你心疼逼迫你流下眼泪   右岸习惯在医院洒满阳光的午后开始回忆,然而回忆总是进行到大学毕业的那一刻就中断了简单复杂化!   河的第三条岸不属于右岸也不属于左岸(那属于我好了),它就是第三条岸,属于过渡区的然后一声霹雳,然后我降生了不过我出生的时候真的很勇敢,只是象征性地哭了两声,然后就睡着了我是个聪明的孩子,我外婆很喜欢我)被咬了之后我靠在墙壁上以最舒服的姿势用最平静的声音对楼上的妈妈说:我被蛇咬了我看原版的英文小说而不愿背诵无趣的课文好学生在背后笑是他们的事,伤不了我一根汗毛初三的疲惫已是昨日黄花,我们从自己有些杂乱的身体内部寻找着可以让人快乐起来的亮点,毕竟青春是美好的原理相同   我的高中是省重点,好学生如同过江之鲫   所以我是个孤独的孩子我觉得这一切很没有道理,我望着老师的眼睛很虔诚,但他却没有与我呼应的激情学校图书馆的小说很少有人借,小说区域常常只有我一个人在转悠,而参考书之类的早就被翻得不成样子了   星期天 我老了,老得失去了   记忆与想象力,我感觉我是在   一刹那间就衰老的   有个网络写手说,我们都生活在习惯里,我们今天这样活着是因为我们昨天这样活着;而昨天这样活着是因为前天这样活着   我们是三个人但我们太过于形影不离,所以别人把我们定义为一种很微妙的关系,我也不去声辩,随它去好了然后一起想上街怎么见人我就是一个俗人   小许的文笔实在好,每封信洋洋洒洒三千字   比如她喜欢在雨里提着裙子疯跑,不打伞   我说世界上最痛苦的事就是陪女生逛街,而更痛苦的就是陪一个叫小蓓的女生逛街   我曾经陪小蓓走完整条滨江路,比长征都厉害我马上说哎呀其实你很漂亮我说哦在信的最后小许写到:其实我下个星期就满十八岁了   在网上小许是Leiyu而我是第四维小蓓说就像陌生人一样?我说就像陌生人一样说这句话是在晚自习之后,那天我第一次发现小蓓的眼睛其实很亮很好看   高二分科之后我们在不同的教学楼,中间隔着一个大操场擦过小蓓肩膀的时候我会敲一下她的头,仅此而已小蓓适时地抬起头对我笑一下,露出一口白牙齿我怎么说小蓓都明白,比如我说我最喜欢用的洗发水,小蓓马上说沙宣   我如金匠 / 日夜捶击敲打 / 只为把痛苦延展成 / 薄如蝉翼的金饰   如果问我思念有多重,不重的,像座秋天的落叶走在岁月的长路上,日与夜单调地重复如往,我却再无法做到不动声色两只手捧着暗淡的时光 / 两个人沿着背影的去向 / 两句话可以掩饰的慌张 / 两年后可以忘记的地方车一辆一辆地驶过去,我一遍一遍地说:我不是麻木,我不是麻木……   那天小蓓来找我,她说我有男朋友了她说你怎么没反应啊?我说你想我怎么样,欢天喜地手舞足蹈像是甩掉了一只讨厌的吸血虫子还是哭天喊地捶胸顿足像丢失了一件宝贝?小蓓说你真是麻木直到那天晚自习之后我在操场上碰见小蓓,结果我们擦肩而过,连彼此看都没看一眼   现在我对着电脑屏幕说:小蓓、小许我终于把你们写进我的故事里了说完之后一滴眼泪掉下来砸在键盘上,我在泪光中看到小蓓和小许在对我挥手,她们说你一个人要好好过好好过   我是个从小就被人宠的孩子,所以我很任性   设计室除了我们两个没别人了,春天还是玩着我的大大小小的作图尺窗外的风刮得格外空旷,就像是一瞬间大地上的人、车、马、河水、瀑布,全部消失了动静春寒料峭   然后我听到身后传来打开设计室大门的声音说完坏坏地笑,但眼睛却异常地明亮   飞蛾就那么傻,明知道会受伤后来他们中场休息的时候我跑过去告诉他我叫春天   你叫什么名字呀?   崇明   我想我是这个春天里最最倒霉的人我记得有很多公司都对我很满意,但当我一提到户口问题的时候,那些部门经理总会在一刹那间把笑容弄得僵硬死掉   从市区到学校有一条很干净的马路,两边长满我叫不出名的树木,它虽然比不上上海装点着高大的法国梧桐的长街,可是它干净,也清静其实我还有一个习惯,就是蹲在马路上,抬头仰望湛蓝的天空,看着马路边上梧桐树一片一片疯狂地掉叶子偶尔穿过一片树荫的时候,我会匆匆地抬头看一下天空而他以前拉着我的手飞快地走的样子在我脑中真的很模糊了   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我听到它们砸在地上发出钻石的声响崇明曾经告诉过我:上海有全中国最寂寞的雪景我一直很想看看,寂寞的雪景是什么样子,是不是就像我掌心大片大片苍白的荒芜我觉得自己真的可以做个称职的闹钟我总是将自己冰冷的手伸进崇明的被子,但崇明总会用他有力的手将我的手抓住,放在他的胸膛上面,然后继续睡觉   那个冬天我和崇明花很长的时间在北京的街头四处乱逛,崇明戴着我送给他的手套,而手套包住我的手,我们手拉手地呼着大团白气在零度以下的天气里从宽街走到王府井再到天安门再到美术馆,走得艰苦卓绝像长征似的   看着他笑得异常灿烂的脸的时候,我总是很想问他是不是准备给我全额的奖学金是不是准备让我提前毕业,是不是准备让我做他的女婿顺便给我个北京户口   后来我们路过春天的小学,春天说进去看看吧,我就说好   操场上有很多孩子在踢球,不是足球,是皮球   我拉起春天的手,暗暗地用力握了握   我小的时候,如果我不开心,我就会跑过去抱着那棵老榕树,抱着它粗糙但是温柔的树干,我的眼泪就会大颗大颗地掉下来我很认真地对崇明说所以我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我看着自己纤细而略显苍白的手腕,依然是空荡荡的寂寞还有那从黑暗中破空而来的车灯,总会让我像个孩子一样抬起手挡住我的眼睛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开始害怕黑暗中突然射出来的光,我想也许是我开始习惯黑暗的生活我开始在北京一条一条的街上找,找我的春天,找那个那么爱我我也爱她的春天   12   崇明终于说我烦了我对崇明说我们去西藏或者西安,要不就去你很想去的杭州既然我是最后一次去爱和崇明有关的东西,那么就用崇明喜欢的方式去他住过的城市吧望远镜里播放的音乐是《欢乐颂》   怕恍恍惚惚见到年轻的崇明抱着足球,露出好看的白牙齿,眼睛眯起来,朝我微笑,然后听见他叫我的名字,春天   春天说哦,真的走了   春天对不起我是个迟钝的男孩子,我不会写像你写的那样的漂亮的文字,所以四年来我没给你写过一封情书送给你的时候我没有说,因为我不好意思可我们不能,尽管我们相爱   崇明总是告诉我:春天如果我不能留下来,你一定不要继续爱我,我们分隔南北,你不会快乐的,你要找个人去爱,然后幸福地生活,写你想写的文字,去你最想去的地方   15   这是上海冬天的第一场雪,我终于体会到了上海最寂寞的雪景所释放的孤独他们说如果一个被父母宠爱得连扫帚都不提一下的孩子,一个成绩好得过头的孩子,一个有着大把朋友的孩子,一个有着一大书架小说和一大衣柜衣服的孩子如果说他不快乐那么他就是不知足   所以我讨厌那个梦   晚自习下课,我和小杰子回家,到家门口的时候我们发现马路对面有人放焰火,于是我们停下来看她很厉害,而我很差劲   一大片灰蒙蒙的天空向我压下来   13   阴天已经成为一种纪念   我总是将我的闹钟调快半个小时,以便在凌晨的时候让我明白已经很晚了我应该去睡觉,然后在第二天清晨的时候再次让我明白已经天亮了我应该起床上学搬进新家的第一个晚上,我彻彻底底地想念我的爸爸妈妈,想念我窗台上的那棵小仙人掌,想念我家的白色的小狗点点,想念我的红木书柜,想念我的用了四年的台灯   可是第二天早上我被冻醒了我看见眼前的空气里飘着一丝一丝蓝色的风,不用看医生,我是真的病了还有那天,我生气离开时将放在我包上的小杰子的衣服丢在地上时小杰子在我背后说我疯了的声音我记得很清楚   小丹师傅要回学校睡觉,小游说我们走走?我就说好   回家了   我望着小A,他脸上的笑容安静而稳定,让我温暖然后我骂出了声:你这个混蛋然后我的眼泪掉了下来就在我下笔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我刚刚下了晚自习,刚逗了几个朋友,刚做了几次小骗子,因为今天是愚人节小蓓说你的三月写得太粗糙了,节奏也过于强烈,没有你的《阴天》那么好CC说四维啊,这不像你的文字啊我不想要那样的生活,尽管有人说安守于一份孤独是一种品位,孤独的人是优秀的,可是我不要”   也许错开的东西,我们真的应该遗忘   小A说很多时候两样不相容的东西混在一起之后就会变得诱人,比如油和水,混在一起   就变成了油水,变成了你想捞我也想捞的东西于是我就想上街转转   小灿下车的时候又问了我一次:人家哪里重嘛?我笑笑:不重不重   我和小A都设想过以后有了钱要怎么怎么样我对小A的豪言是我要用一吨钞票来压死他,而小A的壮语是要用好多好多的钻石来砸死我我问他五星级饭店卖泡面?   吃面的时候我发现窗外月光明媚得史无前例   2000,我的泱泱四季1   我的扬花春天   现在想起来那个春天实在是低眉顺眼地有些过分,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收敛了光芒磨平了棱角,包括我家的那条狗,在我换上新衣服的时候,它居然没有照惯例把我当成一个贼而大吠特吠哪怕像小青一样爱上法海,爱上宿命中的不可触碰我整个人像是散掉的沙子,随遇而安,或者说随波逐流   理科的生活非常的静止,像一潭波澜不惊的湖水   21日颁奖的时候,我在一等奖的名单里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气氛一下子陷入重重的离愁,两个情同手足的男人心中都充满了不舍之清她告诉自己要冷静,不可以 泄漏出自己的脆弱」他冷冷的命令,令人实在很难拒绝   她无力的扯动着紧紧绑住双手的领带,双腿又被箝制动弹不得,她觉得自 己就像是落入陷阱的猎物   原先挣扎不休的身子在他的爱抚下,被那前所未有的酥麻快感冲击得全然 无力   「不   「喜欢吗?」他边舔着她的乳房边摸着那神秘的少女花瓣,感觉到她的爱 液已沾湿了他的手   她动情的模样使得聂天的眼光变得更为灼热」在聂天的挑逗下,她已经完全控制不了自己   聂天利用这个姿势,搅动小穴的手适时加重力量,终于使她双臂一软,上 身失去支撑,俯趴在床上」水倩浑身软绵绵地毫无力量,只能可怜地哀求,却打动不了 眼前已经被欲火焚身的男人   他把头埋在她的腿间,舌头压着小花核,舌尖很有技巧地轻轻扫过鲜嫩的 花蕾」   「不──」   聂天邪笑着,大手不客气的拉开她的腿,并用膝盖抵着她,让她的双腿无 法再夹紧,接着手指深深的探入她的双腿之间,手指按住她最敏感的小核,轻 轻的摩擦」   「这并不好笑,而且我没想到你竟然会变态到偷拍她从没有动手打过人,怎么对他竟然会有 这种暴力倾向?   「妳竟然敢动手打我?」他语气森冷,脸色实在很不好看   「谁教你胡说八道   「妳可以拒绝,只不过我知道妳在哪里工作,相信妳公司里的同事──」   她脸色一白,「你敢?!」   他耸耸肩,「我在等妳的答案至于变态、恶心」   她晶莹的双眸紧紧盯着他英俊的脸庞,「该做的就快点做,我晚上有事─ ─啊!」   她猝不及防地被他推倒在地   「谁教妳要挑衅我?」男人是经不起激的!   水倩的脸更红了,微微喘息着,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色」   聂天感到一股强大的欲望从体内涌出,翻滚着他的血液   「不   他的心被她那不自觉流露出的脆弱及欲望狠狠的揪了一下   她用尽所有力量推开他「你快把东西还给我!」   「妳放心,只要让我开心,一个月后,我会把底片和照片还妳的   「妳马上搬到我家来,我要二十四小时都看得到妳   「不要   聂天停住了,低头吻她一下我会很温柔的」   她紧咬住下唇,手指深深的陷入他的手臂   「小倩,妳是那么甜   水情长长的叹口气,双手撑住自己的下巴,注视着窗外的彩霞满天,心里 竟冷不防的跳出一个笑得坏坏的俊脸,她整个人不禁打了个哆嗦很贵吧?」印象中这种鱼似乎很贵呢   「还好吧」   聂天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小傻瓜,妳不会买个小鱼缸吗?」   她投给他一记白眼,「大呆瓜,我当然知道可以买鱼缸   四周顿时陷入了一阵寂静,聂天的脸部一阵抽搐,而水倩的表情也为之一 沉」   「可这是你捞的   「小情?」他忧心的唤「我叫可以帮妳   临走之前,他突然越过桌面,给了她一个缠绵、深情的吻,才心满意足的 离开   直到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她一个人,她的心还因为他那个吻而飘飘然的」   「真的?」她的心还是不踏实那是不好的!」   聂天先是愣了一下,待消化了她说的话,他脸色一沉,「谁跟妳说我喜欢 男人了?」   「是」聂天这次站在寒心这一边   「妳竟然怀疑我对妳不忠,而且变心的对象还是个男人?」他一边缓缓的 靠近,俊脸上露出凶狠   「妳是不是担心我会变心,被其它人抢走?」他的唇几乎要抵在她唇上了   「啊   水情只觉浑身燥热,有一种奇怪而舒服的感觉从两人结合的地方一波一波 地传来,冲击着她昏昏沉沉的大脑,而且越来越强烈」 站在聂天的办公室里,寒心冷冷的说看起来你喜欢她比她喜欢你要来得多」   「也许是吧」   寒心话才说完,便被聂天一把捉住了脸红了?!   「不象话   他低下头,发现她已经进入了睡梦中」他呼吸急促又炽热的靠近她」说完,她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妳继续睡,我自己来就行了   「啊啊      半夜,水倩缓缓睁开眼,坐了起来没有啊!」   「没有?」他不相信   他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好?害她越来越无法自拔   彷佛看出了她的心思,他轻吻着她,「我等妳、想妳、爱妳、找妳整整七 年,我不对妳好,要对谁好?」   她静静的凝视着他,然后一言不发的偎在他怀中,双手将他抱得紧紧的, 再也掩饰不了对他的感情   「为什么?我以为我在你心中」她哽咽着,忍不住伸手抱住他,用泪水向他倾诉自己这些日子 所有的不安和委屈她分开唇让他 进入跟她的舌纠缠在一起,手环住他的颈项,向他索求更多,而他也将自己的 悸动化做这个吻传达给她」她说出自己的 迟疑」   他仔细打量她,发现她还是十分憔悴以前我知道他是真心想要我的,可现在我对他而言 只是个陌生人,这样他也可以乱来,要我以后怎么相信他?」   「妳错了」   水倩被他的话逗笑了   「放开我   「啊──」她紧紧的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要狂喊出声此时的她已经陷 入了兴奋的漩涡中,无法自拔」   他火热的气息喷在她早已湿淋淋的花瓣上,她的花核已经变成红艳色,还 不停的战栗着   他抬起头,漂亮的黑眸中背着狂烈的激情,一手仍然抚弄着她的蜜穴,另 一手则肆意的捏弄她粉红色的乳头   她点点头,他却更深入她紧密的小嫩穴,更加狂野放肆的律动抽送,引得 她再次娇喘嚷啼,全身酥麻无力   刚才她和别的男人抱在一起的画面再次浮现在他的脑海   「因为你记不起我   「被我说中了对不对?所以妳才会恼羞成怒   她根本无力反抗他在体内抽送时所带来那样强烈的快感   再让她多几年经验,她一定会是个令男人销魂的性感尤物!   但是其它男人是没有机会的   他十分满意她的反应   他将虚软无力的她抱起,双手从背后伸到前方握住她柔嫩的乳房,企图再 次挑起她的热情   「小倩,我发生什么事了?」他满心不解我正在帮妳选结婚戒指,结果遇到了抢劫」她的眼泪令他又是心疼又是无措   就在这时,一个白色的身影出现在黑暗中,当她起头时,柳婉儿看见那张惨白的脸上七窍流血,而她呆滞的目光正冷冷地看着自己”苏小小指着前面一道白色光圈,两个女孩兴奋地欢呼了起来不,她要回去救她,就算自己这一去再也无法回头,她也得去救苏小小,因为她们约好要一起逃的!   就在柳婉儿的一只脚跨过生死门的时候,忽然一道强光射来,一股不明的强大力量将她吞噬,柳婉儿再次失去了意识”   一听到‘苏小小’三个字,柳婉儿心中一震,原来张妈口中的‘小小’是指‘苏小小’,难道说她被那股莫名的力量拉入苏小小的身体了”   柳婉儿实在难已接受这样的结果,是苏小小给了她重回人世的机会,可重生的不是她柳婉儿,却是苏小小,也许一开始回来的就不应该是她   听到林锦权要接苏小小回家,刘青山真的太高兴了,十七年了,老爷终于原谅小姐了   见他丝毫没有请林锦权坐下说话的意思,刘青山实在看不下去了:“苏董事长,你们家连给客人坐的椅子都没有吗?”   一记冷笑   “青山,你查一下苏力恒的背景”   她的话让苏力恒的心再次冷却:“张妈,你带小小回房休息吧,才刚出院,不要太累了”露出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张妈就这样给苏力恒哄骗过去了”   既然医生都这么讲了,他似乎已没有借口将苏小小复课的时间往后推,现在只能在苏小小上学期间加派人手保护她了   看到柳婉儿,苏力恒介绍道:“小小,这是于少庭,以后就由他接送你上下学   于少庭轻轻点了点头,坚硬的心在面对柳婉儿时,早已温柔似水”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希望能帮苏小小补回一些英语知识   他的行为让柳婉儿十分别扭,想挣脱他的手,却无耐敌不过他的力气:“放开我,你是谁?”   闻言,男生的脸上闪过一丝受伤:“你不认识我了?我是你的男朋友李书腾啊   将柳婉儿塞入车内后,于少庭立即坐上驾驶座,一踩油门,车便驶离了校门口   于少庭的车速越来越快,通过后镜车,他发现原本尾随自己的车,已从两辆增加到三辆,看来今天对方是不达目的势不罢休了,如果是平时他还可以拼一下,但现在……看了眼柳婉儿,他真得无法让她受到半点伤害”在为首警察的示意下,于少庭配合地下了车   “你觉得今天的事会是谁干的?”此时苏力恒的脸上已全然没有了面对苏小小和张妈时的温和”   微微鄂首,于少庭退出了书房   柳婉儿脸上的恐惧也惊醒了苏力恒,立即隐藏起愤怒,对着于少庭的伤道:“这些人太可恶了,居然把少庭伤成这样!”   原来叔叔是气愤于少庭的受伤,柳婉儿的恐惧瞬间转为愧疚:“都是我不好,让少庭哥为我受了伤”于少庭立即安慰道   “力恒,我知道你恨我,但这和小小的安危是两码事,别让这种恨将小小带入危险里,好吗?”见苏力恒依然一副冷漠的样子,林锦权继续道,“要不让小小去林家别墅住吧,我保证我不出现在她的生活里”   “没想到,当初那样趾高气扬的林董事长,居然也有如此委曲求全的时候” 苏力恒一记冷哼,“但我们苏家人永远只会住在苏家,林董事长请回吧,我还要工作”   刘青山还是第一次见到林锦权这种有些无赖的行为,但无论他做什么,自己都会一如既往的配合支持,于是也跟着坐到了沙发上”   挂掉电话,肥硕男子陷入深深的思索,到底是谁在干预他的事,对方又是出于什么目的?种种问题他一定要调查清楚,如果有人要和他对着干,那就修怪他心狠手辣”轻云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那么柔弱的苏小小怎么承受得了高强度的格斗训练,何况她大病初愈   这个周未,柳婉儿开始了她的擒拿术学习   “不要说话,给我扎好了”严厉的话言将柳婉儿的希望彻底打破   临走时苏力恒还特别要求轻云一定要认真规范苏小小的动作”   张妈的话加上轻云的‘背叛’让苏力恒忽然感觉自己有些众叛亲离,也许他真得换种方式去训练苏小小   来到苏小小房间门口,发现房门并未上锁,苏力恒轻叫了声苏小小的名字,没有得到回应,便推门而入”说罢便逃离了柳婉儿的房间   “等一下   柳婉儿痛苦地趴在地上,身上的睡衣已撩起至腹部,一双粉腿就这样坦荡荡地展现在于少庭眼前”   温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神奇地抚平了柳婉儿的双眉,靠在他宽阔的胸堂,柳婉儿感觉很安心 他们在干嘛   回到自己房间的苏力恒体内灼热的火焰久久无法平熄,就在这时,手机响起推开半掩的房门,只见苏力恒正和一个陌生的女人躺在被子里,床因为他们的动作而疯狂地摇动   这时张妈正好从房间出来,看见柳婉儿在苏力恒房间前打转,便关心地上前询问柳婉儿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及自己的担心告诉了张妈,听完她的叙述,张妈神密一笑,对柳婉儿一阵耳语,顿时让柳婉儿红了双颊,天啊,她都干了什么?!丢死人了”柳婉儿心中一惊,难道现代人称叔叔的妻子不为婶婶吗?这下糟了   而其他人则向柳婉儿投去了疑惑的眼神,他们都很想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让柳婉儿称紫鹃为‘婶婶’自从他被苏力恒调去协助处理公司事务后,就再很少见到苏小小,每天一大早便出门,回来时苏小小早已回房休息,想去房里找她,却怕唐突了佳人,只能每晚这样站在院子里,默默地注视着她的窗台   见状柳婉儿急了,这笛子带给她太多父亲的记忆,她不想失去:“叔叔,不要没收可以吗?我好喜欢这笛子   苏力恒终于可以肯定,紫鹃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是为了将苏小小从自己身边隔离”   “我已经说了自己教,你们没听到嘛   紫鹃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也不拐弯抹角:“大哥,她是你侄女,你不可以对她有非分之想   “想什么呢?专心点   看着那渐渐变形的动作,苏力恒有些无耐地站了起来,走到柳婉儿身后,伸出自己的手握住那有些吃力的小手,纠正她错误的动作   “进来”李书腾见她不理睬自己,便找了个话题,“我知道你正为英语而烦,所以特地跑来看能否帮你   李书腾带着柳婉儿进房后,苏力恒心中又急又燥,不断在客厅里打转,她居然敢交男朋友,她居然和别的男人同处一室,她居然敢不听他的话……   他们现在在干嘛?那个臭小子不会越轨吧?那个傻丫头不会被吃豆腐吧?……   一个个问题,一阵阵担心,终于苏力恒忍不住了,乘张妈回房,健步飞入柳婉儿房间   柳婉儿很奇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当她看到黑板上的大字时,立即火烧脸颊   “为什么要这么做?”   面对柳婉儿的质问,李书腾脸带温柔:“当初我就是这样向你表白,我要让你回忆起过去   柳婉儿没有挣扎,任由于少庭抱着自己,这一刻就让她暂时先放下礼教吧”   原来她根本不爱那个李书腾,于少庭几日来的痛苦瞬间散去   有些羡慕于少庭,他至少还能得到心爱人的在乎与依赖,但一想到他要面临的对手——苏力恒,紫鹃心中难免为他担心   撞他们的是一辆白色雷克萨斯,司机看上去年纪有些大,正一边查看车子损坏的情况,一边向于少庭连连道歉   “你们这款宝马是什么型号的,市面上很少见哦   “等等,让我赔你车灯钱吧   “不用了   “这是我份内的事   “这个小伙子不错,就不知道什么背景”苏力恒对女人道,眼睛却看着紫鹃   泪水默默的滑落,但紫鹃却一语不发”苏力恒的声音很温柔,听进紫鹃心里却是无尽的冰冷   柳婉儿抿了抿嘴:“我怕叔叔会生气,上次他已经为书腾的事发过一通火了”这一刻,情难自禁   “少庭哥   这一刻,柳婉儿感觉前所未有的安心,是他让自己不再害怕这个陌生的世界   “讨厌,不可以叫我鸭蛋生!”   轻风吹过庭院,吹散人们内心的孤寂   于少庭发现,原来只要这样看着她,自己就满足了比如:‘the old man’是老人的意思,你不能翻译成:这老男人   于少庭打开试卷,上书着一个大大的‘33分’”   “那我先走了,你也注意休息,最近比较忙   “其实你没必要那么害怕你叔叔的,他对你还是很关心的,只是有时态度霸道了点   “今天怎么这么勤了”   和英语一样,体育也是让柳婉儿头痛的一门课,看着一旁挥汗如雨练发球的同学,真不知道现代人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让女孩子做这些粗鲁的事情,难不成要把她们一个个训练地很强壮去打战吗?   “苏小小,不准偷懒?!”   体育老师的吼声让柳婉儿不敢再有片刻停滞,立即捡起排球,开始无力的击打   痛啊!痛啊!痛啊!手臂碰击排球真的好痛,她讨厌排球,讨厌体育课,还不如回家跟叔叔学射击”体育老师见状立即上前和司机沟通   体育老师见他这样讲,也就没再说什么,转身又对学生叫道:“继续练,这点味道有什么关系的,要知道这车上的东西都是你们的产物   “呵呵”林锦权一下不知道该如何回道,情急下瞎扯道,“我来体验生活,其实运垃圾也蛮好玩的我现在很好,爸爸妈妈虽然离开了我,但叔叔他们对我都很好   “老爷,你为什么不告诉孙小姐,你是她外公?”刘青山不解道”   柳婉儿的话引起了于少庭的注意   “少庭哥,少庭哥   “小小   他要不要告诉小小她还有一个外公?于少庭犹豫了   灯啪地亮起,是苏力恒,他正坐在床上一脸阴沉地看着她”他的话让柳婉儿频频点头,苏力恒又道,“即然知道你少庭哥辛苦,是不是不该再晚上缠着他辅导你英语啊?”   “大哥,没关系的,花那么点时间去辅导小小,哪有什么辛苦的   柳婉儿觉得苏力恒最近变得好好,不再奴役于少庭,练射击时也不再打她的手,经常询问她在学校的情况,晚上还天天帮她辅导功课,面对她的频繁出错,总是不厌其烦地一遍遍讲解   一把将她甩开,苏力恒执意拨出号码,却发现对方已关机   一起吃了饭,于少庭和柳婉儿又在车里坐了好一活儿,终于才想起回家”   一段短短的路,走了许久,终于到了分别的时刻:“小小,你先上去吧,少庭哥,想在院子里再站一活儿”是轻云   “叔叔,少庭哥有危险是吗?”   柳婉儿脸上的脆弱与无助让苏力恒心痛,但一想到这全是因为于少庭,愤怒便瞬间覆灭了所有怜惜   “力恒,你知道我从不搞这些的”   此话一出,张妈无语了”   “小小,你就吃块肉吧”一声怒吼让柳婉儿把注意力重新放到了手里的枪上   该死的,怎么一下多了这么多车子,看着渐渐拥挤的路况,苏力恒急地直拍方向盘”将箱子递给医生,护士看了看一脸痛苦的柳婉儿,忽然有些怀疑”想起刚才那诊所和医生,苏力恒再度冒汗   “小小,你真的没事吗?”   面对张妈的追问,柳婉儿终于开了口,吞吞吐吐道:“张妈,我,我那个来了   夜里,紫鹃和轻云办完事回到苏家,发现厨房灯还亮着,进去一看,原来是苏力恒在煮粥”   “肚子饿了出去吃,这是给小小煮的,她晚饭都没吃 第40章 奇怪的她   肚子虽然已不像昨天那么痛,但还是有些难受   当柳婉儿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医务室的床上   这时,两人忽然感觉一阵旋风刮进了医务室”   原来是指葵水,难怪叔叔不好意思回答,柳婉儿一下羞红了脸   柳婉儿知道当轻云消失的时候,就到了决定于少庭能否安全归来的关键时期,那颗心也变得终日惴惴不安   “我就说没鬼的吧,瞎紧张!”怒斥了保安甲,保安乙伸手正欲去关窗户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两人紧紧抵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保安甲连忙安抚男人的情绪,可男人似乎不肯罢休,执意要拉保安乙去派出所   “轻云,别玩了”话音一落,手指按下,‘砰!’黑色钢块瞬间爆炸,而那爆炸所发出的声响却出奇的小,估计五米开外就听不到声音了   “什么人?”为首的男人相当警觉,轻微的推门声还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一番激战,双方的子弹都快用光了,各自躲在遮掩物后面,不敢再轻意浪费弹药   “少庭!”这时轻云才发现他的异样   浓浓的失望袭上心田”   连流川堂的金牌医生,人称鬼见愁的刀仁都说出了听天由命的话,难道这回于少庭真得逃不过这劫了,不,他苏力恒要的命老天爷休想拿走   来到通往顶楼的楼梯口,苏力恒看到张妈正站在紧锁的铁门前张望”立即出声打断她的好奇   “那我先去忙了   柳婉儿坐在庭院的木椅上,想着那天和轻云的对话,那样真识,它怎么就会是一场梦呢?   抬头望着月亮,少庭哥,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忽然,柳婉儿看见顶楼的窗帘一晃,一道光一闪而逝,里面亮着灯,她可以确定!   难道里面有人?不会是进贼了吧?!柳婉儿立即跑到苏力恒的房间,想告诉他这件事,却发现他的房间是空的,人也不在书房,又跑去找紫鹃,发现她同样不在,最后,连张妈也不在房间,大家都去哪了?   不能等了,万一真进了小偷怎么办?她决定自己去一探究竟   低着头不敢看眼前的清凉的苏力恒,柳婉儿怯怯道:“我已经知道了”她居然为了见于少庭来自己房间偷钥匙,这让苏力恒十分生气   一看到躺在床上的于少庭,柳婉儿立即冲了过去,抓起他的手,轻声喊着少庭哥,泪水止不住倾泄而下   刀仁立即明白了,这小姑娘和于少庭关系不一般,现在想来她脸上那淡淡的忧伤应该是因为于少庭吧,忽然有点羡慕起这个躺在床上的男人   柳婉儿被苏力恒刚才的那声惨叫吓到了,他一定伤得很重吧,好担心哦”柳婉儿还是不习惯直接称呼他的名字,“我叫小小,我去看一下叔叔,少庭哥就麻烦你照顾了   其实刀仁平时不抽烟,不喝酒,不泡妞,唯一的喜好就是网络游戏,正是如此他拿到医学博士学位后,不是去什么大医院或科研机构工作,而是加入了流川堂,因为在流川堂,除了偶尔给火拼的兄弟救一下死,扶一下伤外,剩下大多数时间他都没事,可以尽情的玩网络游戏,而且在流川堂的收入也颇高,让他有足够的钱去买顶级的网游装备   “那就交给你了小小,我去内室休息,如果这些仪器点了红灯,你就叫我   刚才那声响并未将睡梦中的女孩惊醒,看来这两天折腾下来,她真的很累了”林锦权难以置信自己听到的,难怪之前对他的调查那么艰难   随即,他立即对自己外孙女的安全产生浓浓的担忧:“我看之前那些人阻击小小一定是因为苏力恒的关系,不行我得把小小接回来,不能让她生活在黑帮家庭里   “青山,我们去把小小抢回来吧,就乘她放学的时候”刘青山觉得林锦权有点久病乱投医了”   几天后,苏家   “力恒,天气快转冷了,我带小小出去买几件衣服,你需要吗?”张妈道   正要脱衣服,忽然一个身影从后面的帘子钻了进来,柳婉儿吓了一跳,本能得要尖叫,嘴已经被对方捂住了”见柳婉儿慢慢收起惊恐的表情,刘青山放开了手   忽闻林锦权病重的消息,柳婉儿多少有些吃惊,但很快就感觉奇怪:“为什么林先生想见我?”   “因为你是我们老爷的亲外孙女   一路猛踩油门,到家后,丢下车上的两人,一头栽进书房   “让他气好了,等气够了自然就会出来   “别叫我!”   突然的吼声把柳婉儿吓了一跳,不敢再开口,更不敢再碰眼前的男人   “好   好一活儿才回过神,动情地问道:“小小在想什么呢?”   女孩低下了头,微红着脸,但笑不语   “你怎么了?怎么了?”突如其来的眼泪让刀仁一下慌了手脚”   她当然想去看他,她好想他   她的反应让苏力恒不满,他是什么猛兽不成?见到他就要躲”   “是啊,不要勉强自己,要不叔叔带你回房吧   一路上,紫鹃一直在观察柳婉儿,看她时而焦虑,时而无耐,又时而忧伤的表情,猜测昨晚一定发生什么事了   “紫鹃姐,我去教室了   天啊,他又要开始了,柳婉儿紧张的心拧得更紧”柳婉儿见机立即站了起来,对刀仁道:“刀医生,我跟你去看看少庭哥   见她满脸惆怅,刀仁以为是因为于少庭的病情,不尽安慰道:“小小,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让少庭醒过来的   轻轻推门而入,只见他正躺在chuang上假寐,柔和的灯光下,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虽不似白天那样侵略性十足,但依然不失霸气,让柳婉儿看了心慌慌”冷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情绪   顺从的关上门,又听他道:“到这边来   嗯~她味道还真是该死的好,苏力恒无法否认对她的渴望已折磨了自己整整一天   见状,吓得柳婉儿不顾一切地跳下chuang,抓起地上的衣服胡乱一套,匆匆逃离了他的房间   柳婉儿第一次发现紫鹃迟到了,站在客厅等了一活儿,正准备去找她,一个久违的身影留住了她的脚步”轻云一进入客厅就看到了柳婉儿,丢下行李,飞奔了过来,一把抱起了她,开心地转圈圈   “先回房收拾一下吧   “怎么可能没事呢?脸这么肿,是不是有人打你了?”一想到这种可能,轻云的兄弟义气立即涌了上来,“告诉我,我帮你收拾他!”   可紫鹃根本不理会他的好意   这丫头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都坐到她身旁了还没有发现   一个邪恶的念头在心中生起,苏力恒凑近她的耳朵旁吹气,谁知她只是用手赶了赶,依然游神于天人之外   “这不太合适吧?”柳婉儿怯怯地提出异意,叫他恒,多肉麻啊,她才不要   “叔叔,叔叔,先放开我,我功课还没有做完呢”   “看在这声‘恒’的面子上先放过你”   又是这该死的‘叔叔’,苏力恒一口堵住了让他烦躁的源头   思来想去,柳婉儿决定离开,离开这一切纷乱与纠葛,但在走之前她想再去看一下于少庭,跟他道别   少庭哥婉儿是来跟你道别的,你还不知道吧,其实我不是苏小小,我叫柳婉儿,来自很久很久前的一个朝代”   他的话让柳婉儿心伤,如果当初回来的是苏小小,那他们现在应该很幸福吧   “没关系的,感情不能勉强   “怎么办?”林锦权思索片刻后,对刘青山道,“你赶快派人去找,同时再准备好钱,万一是绑架,立即给钱赎人   “你们要做什么?”刘青山一眼就认出了他们是当日守在柳婉儿病房前的那伙人   “林董事长,我们不想伤害你们,只是过来找人,找到了就走   摇了摇头,轻云真的不忍心看到苏力恒再次失望的表情,但他们差不多找遍了全城,就差没挨家挨户进去搜了,还是没有任何发现   给李书腾留了张字条,柳婉儿悄悄离开了”   声音平淡,面无表情   所有人都紧张地等待他接下来的行动”   自己应该早点告诉她真像的   现在更好,一脸花痴地给人夹菜,就从没见她对自己这么殷勤过!   “哇,这些都好好吃”柳婉儿连忙道”这时小由放下碗筷,伸了一下懒腰,这一餐吃得可真舒服”小由是她来到现代后结交的第一个好朋友,柳婉儿希望能跟她分享一切   “等等”   “不行”   “小小,小由有她自己的生活,你不可以任性哦”笑容的背后,苏力恒气地直咬呀,让他把她留下来,门都没有!   “小小,我还是回家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好呀,好呀”根本不等苏力恒同意,柳婉儿就开心地叫了起来   终于忍不住了,苏力恒直接推开了小由的房门:“小小,你明天要上学,还不快点回房睡觉”柳婉儿的声音压得很低,慌张地四下张望,生怕被人看见这越举的行为   担心他还会有更惊人的举动,柳婉儿拉上他就回房 第64章 张妈的警告   “你快点走啦   见她一走,柳婉儿长出一口气”   苏力恒一开始就注意到了张妈的沉默,而此刻她脸上前所未有的冷静,让他有所警觉   书房里   “力恒,你知道小小是你的亲侄女吗?”   此话一出,苏力恒立即明白了,该到坦白的时候了   “力恒,你……”他的沉思让张妈害怕,他到底对小小是什么想法?   片刻思索后,张妈直直地看进苏务恒的眼睛:“力恒,如果你对小小没有感情,就早点放手,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   接到他的命令,柳婉儿走到他的身旁:“什么事?叔叔”太不给他面子了,居然当众否定他 第66章 于少庭醒了   看着他们一个个走掉,柳婉儿的心好紧张,不要走啊,不要丢下她一个人,奈何身旁的男人紧紧钳制着她的腰身,让她逃脱不了   “小小,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到底愿不愿意以结婚为前提跟我交往?”   只要她说愿意,他可以考虑娶她   “少庭哥!”柳婉儿渴望着飞奔过去,可身旁的男人却死死钳制了她的行动   “少庭,你醒了就好就在你醒来之前,大哥刚刚宣布小小是他的女人”刀仁知道失恋的人此时最需要安静,于是将轻云拉入内室   乘苏力恒到书房收一封紧急的E-mail,柳婉儿叫来小由,让她躲进自己的浴室,装成她在洗澡的样子引开苏力恒的盯防,这样她就可以偷偷去顶楼看于少庭了   奸夫淫妇!此时苏力恒满脑都是这个让他发狂的词汇   “都给我滚开!”当他死了吗?!居然当着他的面眉目传情”苏力恒转过身,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目光转向她的肚子,又是一声叹气   于少庭心中有种不祥的感觉,其实从她一进屋,他就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因为她一直在逃避他的目光   紫鹃难以置信,这短短的一个小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让她有如此巨大的转变?   轻云和刀仁则佩服死了苏力恒力挽狂澜的能力,不愧是大哥,有手腕!   她怎么会选择那个暴君,真的气死她了,小由看着苏力恒搂着柳婉儿离开,不甘心的捶胸顿足   她最讨厌读书了,走进教室就头大,一分钟都坐不住,而更过份的是苏力恒居然让她从初一开始读,想她都十八岁了,成天跟一群十二三岁的小屁孩子坐在一起,学习几何、唐诗,脸都丢到老家了   她惹不起还躲不起嘛,本想拍拍屁股回家过她的逍遥日子,可苏力恒却派人一天二十四小时盯着她,她实在没法子了,才来求救的   见苏力恒拍了拍自己的腿,犹豫了一下,柳婉儿还是顺从地坐到他的腿上   “恒,你就别逼小由去上学了,还有刀医生的电脑和装备,也给他吧   都送上门了还想逃   就知道威胁人,小手不情愿地退去他的外套,接下来是衬衣   “继续   “小小,你来的正好,赶快把小由给我弄走   “她在干嘛?”柳婉儿问刀仁道   “哎~我命苦啊!”刀仁开始向柳婉儿述说自己的血泪史”拍拍她的肩,转身离开,现在他得学会避嫌”小由立即让道”苏力恒的马屁她是拍定了”苏力恒也知道他在逃避,其实每每面对于少庭痛苦的眼神,他的心里多少觉得有些对不起他,毕竟是他抢走了他的女人,但他一点也不后悔   顾不了那么多了,她得去找刀仁,让他救孩子   酿酿呛呛地来到顶楼,推开门:“刀医生,快救救我的孩子   一把抓住她的手:“你到底闹够了没有?!”   “放手!”使劲挣脱他的大掌   办公室里   “这点小事都能出差子,你们吃屎的啊!给我滚!”伴随着怒吼,一个蓝色文件夹凶狠地扑向两名高管,吓得他们连滚带爬地逃出了苏力恒的办公室”   小由的话让苏力恒的情绪一下抓狂,该死的,居然又给他偷男人,没做片刻停留便冲出了房间 第75章 死不了   ‘呯’,一脚将门踹开,厉目瞪着坐在床边的两人,该死的,他们居然只穿着睡衣”   柳婉儿的解释让苏力恒一下释怀,但碍于面子,还在死撑   “哎哟~”苏力恒一声痛呼,该死的她又在干嘛,自己男人受伤了还一个劲关心其他男人”   又装,鄙视他!刀仁在心里悻悻道   “哎哟~”见她要走,苏力恒立即痛呼出声   “苏力恒有没有欺负她?”那件事发生后,不知道那小子会不会把气撒到她身上”   “小小,我要……”   “力恒,你自己没手啊?”张妈终于看不下去了   苏力恒警告的眼神射向他,这小伙子敢笑他,等一下有他好看的!   还未等他收回警告,轻云就跟着笑出了声,接着是小由,最后连柳婉儿也忍不住了,看着笑成一片的众人,苏力恒愤恨到了极点   第二天一早   柳婉儿刚刚出门,苏家便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怎么可以因为玩而耽误功课呢”如果可以不用天天对着英语和体育当然最好了,但柳婉儿还是担心这暂时不用面对会招来更加惨不忍睹的结果   “恒,你也要送我去上学嘛?”   “不,我们要去机场   “我觉得它们胖忽忽的,更像白馒头,呵呵   看着镜中的女孩,苏力恒手上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   “丫头,你给我等着,我会让你见识我的魅力的   “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女朋友,苏小小”柳婉儿恭敬地打了声招呼   “哼!”四个女人集体扭头,送给柳婉儿一记冷哼   “我教你跳舞吧?”   摇了摇头,她不习惯和陌生人那样亲近 第82章 不见了   看着眼前宁静的海平面,柳婉儿心中感慨万千,原来传说中的大海就长这样,原来人还可以在天上飞,原来还有长得五颜六色的人……   现代世界让她太惊奇了   “小小,小小!”苏力恒高声叫着她的名字,可空旷的海滩上听不到一丝回音,浓浓的担忧瞬间揪紧了他的心…… 第83章 迷失黑沙滩   “力恒,你不要急,我已经派人去附近找了”说罢人已冲了出去   昏暗的月光,依稀可见峭壁狰狞的面容,犹如怪兽蹲伏,伺机扑咬   不论如何,总想见到人类了,柳婉儿激动地向他们走去,忽然发现他们看自己的眼神不对,贪婪中带着一丝攻击性   苏力恒发现了他的举动,心中一惊,迅速移动脚步,转瞬间人已来到柳婉儿身旁,一手握住了已到她眼前的利刃”   四英的母亲是马来西亚贵族,算起来和苏丹还有一定血亲   虽然被四姐妹包围,但此时苏力恒满腹心思都放在那个站离自己远远的小女人身上,刚才她一定受到惊吓了,他多想抱抱她”声音有些哽咽,努力压抑欲夺眶而出的眼泪”   因为刚才的博斗,苏力恒的身上已满是沙粒和血迹   “小姐如此粗鲁,难不成想强暴小生?”苏力恒一副好怕怕的样子,语带戏谑”   “傻瓜,黑沙海滩之所以呈现黑色,是因为沙子里含有黑色的矿物质   “改天我带你去黑沙滩走走吧,去感受一下它别样的美   “恒,你看,那边有好大一片松树林,好美啊!”   听着她灵动的声音,苏力恒闭上眼,感受着这一刻宁静的幸福与满足”   苏力恒决定这回要新仇加旧恨一并跟林锦权清算”   苏力恒脸上的阴狠让柳婉儿害怕,这样的他是她从未见过的,他好像在打击什么人,她好像听到林氏集团四个字了”苏力恒冲她微微一笑,心中已有了说词,“有人乘我出国度假想偷袭公司,我正组织人手反击”当一英把一件比基尼递给她时,柳婉儿立即闭上眼睛低下头,打死也不接过那件所谓的衣服”   见苏力恒走入船舱,三英眼里露出一丝狡猾   她走到柳婉儿身旁:“你不下去游泳?”   “我不会”   恐怖的感觉瞬间回来了,柳婉儿死死抓着苏力恒的手:“恒,我好害怕,你不要再丢下我”   “不会了,不会了   “没关系,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   好一活儿,张妈叹了口气,道:“你啊,从小就嘴巴贫,算了,以后做事不可以再这么没分寸了”苏力恒想收回手,却被张妈一把抓住   心中一紧,他唯一的想法就是保护怀里的女孩   不加思索地将她扑倒在座椅上,用自己的身体护住她   “你没事吧?”   头部的痛疼让苏力恒想起之前发生的一切,赶紧询问柳婉儿的情况   “没事   但一看到苏力恒盯着自己的目光,兴奋的脚步顿时迟疑了   “恒~”柳婉儿不知该如何是好,她想去看于少庭,却又害怕苏力恒生气   “再来一个!”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亲自己   刀仁发现了他的异样,走到他身旁,轻声道:“大哥,要不要我让小小停下来”   “我怀疑戚永盛没有死   于少庭和轻云点了点头,这一刻起不论在家里家外,他们都会多一分警惕   片刻的沉默,苏力恒镇重地看进于少庭的眼睛:“虽然你救了我,但我是不会因此将小小让给你的   走出书房的那一刻,于少庭心中长叹一口气,也许自己就是少了这份强势才会输掉这场爱情的吧”   两位老人羡慕的眼光让于少庭有些不知所措,生硬地对他们点了点头,目送着他们下车   看着他落寞地走入庭院发呆,柳婉儿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担忧”于少庭对她淡淡一笑”胡乱找了个借口于少庭起身离开,他要马上去洗澡,马上把这件衬衫丢掉!   看着匆匆离去的于少庭,柳婉儿不禁疑惑,他怎么了?这样慌乱的他还是第一次看见”于少庭还是觉得不应该对林锦权下手太狠,毕竟都是血亲何必苦苦相逼   ————————————————————————————————————   苏家   “小小,你想见你外公吗?”张妈   立即抬起头,生硬地挤出笑容:“如果你不同意就算了,不用勉强的”   他要彻底杜绝包括林锦权在内的任何人对她发动感情攻势,收买她的心”谈完后,于少庭便离开了   “你有什么事吗?”于少庭问道   看见小由拿着药进来,苏力恒道:“你来得正好,我这里有份重要的文件,你帮我送去公司吧”   “什么事?”苏力恒埋首于手上的工作,没有抬头”小由的声音很低   “大哥~你,你不要乱说   最近苏力恒好忙,每天都到深更半夜,她早已入睡了才回家,早上又总是匆匆出门,他们都好久没有说过一句整话   趴在苏力恒的书桌上,看着眼前一堆的文件,心里想着,他到底在忙什么工作啊   瞥见轻云进来,柳婉儿就想往书桌下钻,被苏力恒一把提了上来,依然把她圈在自己腿上,他们又不是偷情,躲什么   他决定要向全世界公布他和小小的关系,他要让林锦权知道小小已经是他的女人,且永永远远都是,他要气死那个林老头   淡蓝色的布料衬托着粉嫩的肌肤,不规则的裙摆设计给她淡雅的气质中增加了一丝个性   发现向自己走来的林锦权,柳婉儿立即面露喜悦,其实上次听刘青山说他病危后,她一直有些担心,现在看来他的身体还不错   说罢便搂着柳婉儿上台,将林锦权硬生生地凉在原地”   此言一出,全场立即安静   看着台上相拥的两人,于少庭默默地退离了,这个时候他需要一个人静静地待着”   柳婉儿有些落莫地走下台,而正得意的苏力恒并没有发现她的异样   “难怪林锦权那么激动的反对,这是乱伦啊”   女人的对话犹如炸弹,炸得柳婉儿耳朵嗡嗡响   等两人离开,她才扶着墙出来,站在洗手池前,忽然不敢面对镜中的自己   忽然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从角落里走出来,是林锦权和刘青山”林锦权激动地看着眼前的女孩   “好好,我是黑社会可以吧   “最近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床上的柳婉儿也被手机吵醒了,发现苏力恒偷偷下床,立即心生疑惑”拿过照片,紫鹃吃惊于自己看到的   “去洗手间了”   一语道破她的心事,柳婉儿吃惊的看着她,她怎么知道的?   “你的生活全围着他转,除了为他烦,还能为了什么   “花多少钱买的?我赔她十倍”   这丫头真是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里了,也许他该放弃那狗屁女性独立理论把她困在家里,省得她出去多了心也花了   他们抓走小小无非就是想用她来威胁大哥,所以绝不会伤害她的性命”一声诅咒,中年男子扶起柳婉儿,用她的身体掩护自己,朝欲跳入他们车子的轻云开枪   “老大!”瘦小男子被柳婉儿突然的举动惊住了”林锦权立即起身   “缝了三针,医生说轻微脑震荡”苏力恒走到床边,看着头裹纱布的柳婉儿,心里阵阵抽痛”   “抱歉,我已经那样做了   此时,病房里的于少庭听已相当震惊”淡淡的语言带着浓浓的心伤   “闭上眼睛   “小小,小小”   轻云的话由如一盆冷水,浇得苏力恒手脚冰凉   “你等一下,我去药店买点纱布给你换药”   之所以会停留在这里,是因为街对面就有一座药房,于少庭正准备去买药,忽见一群熟悉的身影进入药房”即使这句话会让他心痛,于少庭还是说了,因为他知道即使她选择了离开,她的心里依然放不下苏力恒   “你见到的人是不是不是流川堂的手下?”于少庭首先想到这种可能性   妈的,刚才那么好的机会又让这臭丫头给躲了过去,看不出来这丫头还蛮机灵的,下回不能再小瞧她了”又不是那个壮硕凶狠的轻云,想起他瘦小男子不禁打了个冷颤   “你懂什么”白了瘦小男子一眼,“别看于少庭斯斯文文的,他可是流川堂除了苏力恒外的第一狠角色   其实他无法告诉这群手下的是,其实大当家戚永盛在那场暴炸中早已身亡了,而这个消息被二当家封锁了,如果不这样做,在现在这种非常时期,他们可能早已被道上那些虎视眈眈的帮派给吞了   等待中的柳婉儿忽然脑中一阵晕眩,紧接着耳朵开始嗡嗡作响,眼前许多黑白色的小点闪啊闪,渐渐占具了她全部视线,感觉额头冒出冰冷的小水珠,身体越来越冷   忽然‘啪’的一声,支撑不住的她终于倒在了地上   “青山,你让开”   “你醒了”女子微微含笑   记者们还想提问,却听主持人宣布记者会结束,在经纪人的保护下,旅奥华人钢琴演奏家苏小小在话筒和聚光灯的包围下退出会场”林锦权将目标转向桌上的另一人   轻轻靠向他的肩膀,感觉那双宽厚的大手抚上自己的腰   一曲毕,轰鸣的掌声立即响起,伴随着的是年轻的尖叫声   看着她举手投足间的优雅,对答如流间的从容,她长大了,已不再是那个行色间总带着几分怯懦的小女生,这样的她更加迷人   “你这么忙干嘛还来接我,我可以让助理开车送我回去的   “你知道了?”林锦权抬起头   第二天,当于少庭正准备出门,只见刘青山拿着几份报纸匆匆跑了进来   于少庭的脸上有着一丝悲凉”   女子大方得将手机递给柳婉儿   拿起电话:“跟银行打声招呼,断了于少庭公司的一切贷款   “不是痛恨而是伤心,你们深深伤害了他”轻云的话让他失望   “肚子饿了吗,要不要让佣人给你做点吃的?”   没有回答,睁开眼静静看着眼前的女孩   但一老一少两个男人心里都没底,合并后的新公司到底能支撑多久,真得很难说   “你请进吧,先生在书房等你,他说你知道路的   苏力恒屏住呼吸,门打开的一刹那,当她真切的出现在自己眼前时,五年来深切的思念与爱恨情仇在这一刻全数暴发,心彻底失去了规律   转过身,不让她发现自己的受伤   “嗯~”   听着她从喉咙深处发出的痛呼,尝到嘴里的那一丝血腥,以为自己会有报复的快感,结果发现心还是痛了,愤愤地放开了她   将她的不自然理解为羞涩,苏力恒更火大了   “要我放过他们,绝不可能!”   头顶传来震耳欲聋的吼声,柳婉儿赶紧捂紧了耳朵   将她的手足无措看在眼里,果然如他所想,心好冷   “少庭哥,你怎么了?”斯文的他怎么忽然这么粗鲁?   “没事,可能是最近太累了   他好像很忙,那干嘛还要陪自己来买东西?   终于于少庭把事情都交代好挂了电话”于少庭左手一拨她的下巴,右手接过她手上的袋子,笑着道,“走吧 第134章 老天爷掉下的一滴口水   于少庭很快便追上了女孩,冲了过去,一把抓住她的肩膀   深吸一口气,于少庭再次睁开眼睛时,女孩早已无了踪影   不能盲目的找,先去查一下监控,确定她是否已离开公司   “好羡慕苏小姐,能找到这样一个又帅又有钱又爱她的男人   于少庭心里清楚的很,他哪是什么婚前恐惧症,而是苏力恒恐惧症,只要他和眼前这个女人的关系不受到法律的保护,他就永远患得患失   “小小,我先离开一下”说罢于少庭放开柳婉儿的手,和助理一起匆匆离开   柳婉儿站在会场中央,手足无措,只能干咬嘴唇   是于少庭,他回来了,此时的他正站在话筒前,向全场介绍新公司的基本情况   当于少庭介绍完新公司的情况后,便有记者忽然问道:“请总于总,为何不见雅成集团的代表,听说你们今晚有一项重要合作协议要签署不是吗?”   本以为这项合作是铁板订钉的事,所以事前并没有向公众保密,现在忽然发现这样的突变,如果一但让媒体知道合作流产,势必会影响市场对新公司的信心   轻声问一旁的紫鹃:“为什么?”   “大哥说五年前的车祸你救过他一命,今天还你一个人情,虽然雅成已被苏氏并购,但以后你们和雅成的合作不会受任何影响   而于少庭又正忙着签约,孤立无助的她只好躲出了会场”   闻言柳婉儿立即愣大了眼睛:“不可以!”   苏力恒随即咪起了眼   忽然一声怒吼:“你们在干嘛?!”   时间瞬间凝固   恳求的眼神看向他,他却视而不见   扣完扣子,苏力恒慢悠悠地走过他的身旁   于少庭用力抱住折磨着他的女孩,将她压在了座椅上,吻移至她的脖,疯狂地啃舐,只听一声嗞的一声,她的衣服已被一把扯下   忽然几个身影拦住了他的去路   “你们这群小流氓想干嘛?!”   于少庭诧异地看着眼前的女孩,莫非她要见义勇为?   面对多名流氓而不畏惧,于少庭忽然有些佩服她的勇气   等她打好先吧,打好后再跟她要回项链   朱壮壮只能跟着他去医院,但心里依然骂骂咧咧,你给我等着,等老娘逮到机会一定给你好看! 第141章 人如其名   看着被医生包成粽子的手,朱壮壮不满极了   一把抢过可爱的虾饺,双手齐下”   于少庭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那让我来提醒你吧   “把项链还给我   心情烦闷的于少庭没有吃早餐就离开了   “你等一下,我马上带你去医院”   她坚持不能就这样出去   于少庭发动车子,火速冲向最近的医院   当尖硬的针头刺入柳婉儿的皮肤,她深深纠紧了眉头,看得于少庭一阵心痛与自责   好冷,她是不是要死掉了?   就在这时,她的亲生父母出现了,手里还拿着一件袄子,微笑着向她招手   她的不语让于少庭紧张,她到底怎么了?   “少庭哥,如果哪天我不是苏小小了,你会怎么样对待我?”柳婉儿试探道”   柳婉儿放心了   “好,好,我相信你   于少庭忽然忆起早些年发生在她身上的不寻常的言行举止,心的一角开始有些松动   忽然手机响起,于少庭接起电话”柳婉儿想挣开他的手,人已被他拉入试衣间   苏力恒呼吸一紧,虽然那天在酒店的花园里有过激情的接触,但她的身体如此清晰地荡露在自己眼前还是五年来的第一次   柳婉儿感觉到了他的靠近,身体不自觉往后退,很快便困在墙壁和他中间   该死的,她还真敢说!   正当苏力恒准备好好惩罚一下这个胆大包天的女孩时,忽然传来一个稚嫩的笑声   所有的欲望和怒火倾刻间荡然无存   “我换了一件   看着一脸疲惫的于少庭,柳婉儿想着她要怎么办呢?   也许可以选择一个择中的办法”   “好的,你等一下,我去停车场把车开来”   挂了电话立即又拨出一个号码:“给我全面断了傲通的货源,通知和他们有合作的商超,所有傲通的商品全部下架,所有损失我加倍偿付给他们   很快林锦权也知道了这些事,匆匆找到于少庭   “为什么?”隐忍痛楚,声音有丝颤抖   听完电话里的报告,苏力恒危险地咪起了眼睛,又跟他玩这招,他们以为还能像五年前那样逃脱他的手心吗?   他不会再容忍他们了,是他们逼他使用暴力的   而他们根本不知道对方已经给他们下了一张大网,就等着他们自己投进去   没一活儿,忽然脸又沉了下来:“你真的打定主意嫁给他了?”   只要婚礼还没有举行,他就一直保持着一分期待,期待她会去找他,告诉他不想嫁给于少庭了   “外~”才吐出一个字,身上那个邪恶的男人忽然一口含住她的耳坠落,轻轻地咬着   天啊,她马上就要结婚了,怎么老是想起那个男人,难道是因为昨晚的原因   柳婉儿赶快把魔鬼从你心中赶走,你必须马上恢复正常,不能再胡思乱想了,心里呐喊着,努力集中精神   “我都说了,我们是来参加婚礼的,不用那么紧张,大家都放松点”于少庭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正想上前阻止他的行为,人已被轻云和紫鹃控制住”柳婉儿惊叫一声,想去扶他,身体却被另一个男人拉住”   苏力恒低声道,她不愿意也得愿意,反正今天他是娶定她了   “下面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   林锦权恍然大悟,原来他们自认为密不透风的计划早就被他掌握了”   带着新娘,如同来时,一群人又急风骤雨般离去”声音很淡   “紫鹃带我前妻回房,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她离开半步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还是先想想等一下他过来后要怎么面对吧   慢慢睁开眼睛,迷蒙中一道温柔的眼神正注视着她”轻轻唤了一声,他什么时候来的?   而这声呼唤让那道眼神瞬间消失,取而代之是两团雄雄燃烧的火焰   书房内,苏力恒正交代紫鹃堂内的一些事情,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靠近   现在她对他只剩下尊敬,她不希望他再因为男人无谓的自尊心而蹉跎了感情,最后折磨了他自己”像五年前一样,于少庭抱起柳婉儿站在了窗口   此时苏力恒的内心是撕裂般的疼痛,她又要背叛自己了,和五年前一样跟另一个男人逃走”柳婉儿的声音让于少庭回过神,这时才发现怀里的女孩面色异常的坚定冷然,心中一抖,敏感如他立即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   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柳婉儿的眼神渐渐游离   他们间的相处总是那样温情脉脉,却又平淡如水,这大概就是为什么他在面对苏力恒的出现时会惶惶不安的原因吧,说到底他对她的感情一点信心也没有 第164章 反其道而行   一切好像又回到了五年前,只是家里少了一个于少庭,多了一个女佣   “老婆,你先别睡,我跟你说一下这些东西要怎么吃”   不动是吧?直接把她拉起来   “呵呵   但看到二英和四英对苏力恒的亲昵,还是不禁皱起了眉头,苏力恒也意识到了她们的行为欠妥当,现在他可是已婚人士,特别是老婆大人还在生他气的时候   “力恒哥哥,你可要小心哦   “那你可不可陪我们玩,陪我们吃饭,陪我们血拼   “是啊力恒哥哥,我哥哥又没有做什么   咪起眼睛审视着好友:“她是我老婆,你干嘛那么关心?”   英格被他这一问,不知要如何回答,尴尬在了原地”张妈一脸无所谓,小时候就这样,生气就跑出去,肚子一饿照样乖乖回来   害怕地抓住了车窗上方的扶手,柳婉儿怯怯地询问:“你要带我去哪里?”   握住方向盘的手一个颤抖,他没听错吧,她是在跟自己讲话吗?   苏力恒转过头,紧张地盯着那个女孩:“你在问我吗?”   柳婉儿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涩涩地点了点头   刚一走到酒店大堂便见几个彪形大汉围了上来”其中一人道   “去听了场音乐会”   算她狠!如此答案让苏力恒再有气也撒不出来了,无力地冲四名手下挥了挥手,让他们离开 第172章   时间又过去了好几天,苏力恒似乎越来越忙,每天一早离开酒店直到深夜才回来   看看天色尚早,不知道现在外公在干嘛,真想回林家看看   “小小,好些天不见了”柳婉儿道,拿起糖包撕开一个小口,绵细的砂糖沿着小口滑入咖啡里   忽然发现他们流川堂的人都一板一眼的,是不是老大太狡猾了,所以物极必反   柳婉儿犹豫再三点头答应了于少庭,其实她也很惦念林锦权”苏力恒走到柳婉儿身旁,接过她的包,“今天过得还好吗,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声音好平静温和,好像暴雨来前的海平面 第175章   看见苏力恒向他们走来,四个男人赶紧站了起来,恭敬道:“大哥”   看着他离去,四人都松了口气,不过他也太平静了,难道真不生气?   次日   一早起床柳婉儿就在等,等苏力恒出门,可那个平日准时八点出头就离开的男人,今天居然赖床到十点多才醒,醒来后吃了点早餐便坐在阳台看报纸杂志,连屁股都没有挪动一下   她不敢再一人待在房间里,但她更不敢离开这个房间,害怕外面有更可怕的人或事等着自己   她必须马上见到他   “谁?!”怯怯问道   “喀喀喀……”冰冷的敲门声一声声敲在柳婉儿的心上,恐惧异常的她一步步后退,忽然一个转身冲回床上,躲进厚厚的被子里   过了一活儿,敲门声好像停止了,柳婉儿竖起耳朵等待了片刻,果然未再听到任何响动,慢慢拉下盖住自己的被子,迎接她的是一室的漆黑,明明刚才台灯是开着的,怎么……   更大的恐惧瞬间侵袭全身,黑暗像一张网紧紧将她锁住,深不见底的黑暗中好像有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自已   苏力恒赶紧来到柳婉儿的身边,想将她搂入怀里安慰,却被躲开了,只见她用惊恐的眼神看着自己,仿佛他是魔鬼一般”苏力恒很是着急”苏力恒拉过她的手,柔声问道,“是不是遇到恐怖的事了?”   柳婉儿有些吃惊,她都没说他是怎么知道的?   仿佛听到了她的心声,苏力恒故意吹嘘道:“我是谁,有什么事能瞒过我的眼睛   对于她的不再追问苏力恒有些小小的失落,其实有时被管也是一种幸福,说明对方在意自己“喀喀喀……”一连敲了十几分钟的门都没人答应,白衣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塞入门底,转身准备离去,一个黑影从黑暗中晃出,挡住了她的去路:“没想到真的是你”   突如其来的状况让白衣人一下愣住了,好一活儿后才反应过来:“哥,哥哥 第182章   苏力恒猜到了是二英装神弄鬼吓自己的妻子,却没有猜到她也是被人利用,空气里淡淡刺鼻的味道告诉他对方用了迷药,所以他们在门外才没有听到房内一丝的异动,该死的,他应该早点动手将这些余孽清除的!   拿出手机拨出了轻云的号码:“立即查找小小的方位,随时向我报告”   柳婉儿震惊于自己听到的,半响才道:“当初你救我也是事先安排好的?”   “救你只是为了博得你的好感,骗你跟我走,好利用你要挟苏力恒,如果那次不是遇到警察你早就是我的囊中物了   “你们要带我去哪?”柳婉儿挣扎着,她不要跟他们走   中年男人被她猛地一推有些重心不稳,险些落入江中,气恼下一把擒住柳婉儿的脖子,虎口一个用力,收紧了手指”   “你……”小由万分诧异地看着紫鹃”现在他什么都知道了,自己真是一个傻瓜,超级大傻瓜”   回程的车上,刀仁默默守在小由身旁,看着她已苍白的面容,什么是爱?这个晚上这个女孩用生命回答了他现在他明白了,为什么每到夜深她总会冲过来和自己抢键盘鼠标,然后又不小心将东西摔坏,其实是想他早点休息吧,而傻乎乎的自己从没发现她的用心,还夜夜做梦期待那个‘烦人’的身影永远不要再出现,如今梦想成真了,却发现心中不是开心,而是淡淡的失落与不舍   回头看一眼那个依然躺在床上的女孩,而她的灵魂此刻又在哪里?可知道有许多人为她担心着急,期待着她的回归,他想帮她找回回家的路,让他们一起努力吧   这个晚上苏力恒一直守在柳婉儿身旁,呆呆地看着她平静的面容,直到这一刻他还不相信她可能永远醒不来,也许这只是一个恶梦,等明天梦醒时,她会好好对着自己笑,叫自己的名字”   苏力恒心中一喜,喜悦随即又消失了,紧紧抓着刀仁的目光问:“为什么说这会是个坏消息?”   “胎儿的存在可能会危及小小的生命   “这事我还真管定了”张妈淡淡一笑   收起思绪目光投向桌书后的苏力恒,有些事他该跟他坦白了:“大哥,其实五年前我和小小的离开并非私奔   “我们本来想回来的,但是后来遭遇到了追杀   “三个月来我每天都给小小检查身体,各项指标数据一天比一天好,可以说现在恢复得和正常人差不多了,但就是没有舒醒的迹象”于少庭转而问刀仁,“小小的情况如何?”   “恢复得不错,就是没有舒醒 第192章 忘川河边   地府   柳婉儿坐在忘川河边,迎面扑来阵阵腥风,看着血黄色的滚滚河水,水中那时浮时沉的孤魂野鬼,痛苦地忍受着铜蛇铁狗的咬噬,只为等待千年后可以不用喝那碗孟婆汤,然后带着前世的记忆投胎人世,寻找最爱的那个人   最后他也只能妥协:“大哥,我实在没办法了,你请道士吧”刀仁无力道,“她自己一点苏醒的欲wang都没有,我这个医生也没办法”   “小小会醒来的,你千万别太着急”   说到最后苏力恒的声音已有些哽咽,抓起柳婉儿的手抵在额头   “难道没有十成的把握?”   这时二英从包里拿出一瓶黑黑的东西,对苏力恒道:“这是我们部落的一种特殊草药,可以刺激人的大脑,唤醒意识   这时忽然一种担忧冲入他脑中,不知道这类似招魂术的巫术招来的会是柳婉儿的灵魂,还是苏小小的?   万一招回的是苏小小他要怎么办?那他和柳婉儿就真的是永别了”   这一刻他的内心其实是松了口气的,因为他真的很怕这种仪式会把苏小小的灵魂招回来,那他将永远失去自己的妻子,就算她永远不醒来,至少自己还有个盼头   “对了,你快告诉我我父母现在如何了?”柳婉儿急急询问   “他们都很好啦,你放心”   贾鬼差看着两个女孩,终于要和这两个麻烦鬼说拜拜了,耶!他的苦难到头啰   这时余光中他忽然看见一旁一个一直被他忽视的身影正慢慢将孟婆汤送至嘴边,下意识地他用力拍掉她手里的碗,随即汤洒了一地,碗也彻底碎了,男人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而落单的柳婉儿已被擒住,只能无助地高呼:“救命啊!”   “快救救我朋友   男人目光扫视一周,最后落到了主任身上,忽然他一跃而起落到主任身旁,一把擒住了他   看着那两个离去的身影,主任敢怒而不敢言,事到如今,他还能怎么着,只能放他们走了   小心意意地抱出忘川河,在原来的位置放好”于少庭赶紧拉他坐下,安慰着,生怕他紧张过头把身上的一些老病灶给催出来   “你醒啦!”苏力恒奏顺手将儿子往椅子上一放,冲过去一把抓住柳婉儿,“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我等得都快急死了!”   柳婉儿试着动弹身体,努力让自己能抬起手,然后试着冲破喉咙的那层阻碍,让自己能发出声音”柳婉儿的声音有些干涩“是少庭跟我说的”   他怀疑柳婉儿是不是脑子睡坏了,现在她和一年前的她太不一样了   硬的不行就来软的,她柳婉儿进了他苏家的门就休想再跑出去! 第202章 大结局(二)   “既然你要离婚那就离吧”   “嗯   点了点头,在这种情况下,要她怎么离婚嘛“太好了,我们感情这么好离什么婚嘛!”   谁跟他感情好了,这个不要脸的!   柳婉儿的目光瞥向孩子,道:“把孩子抱给我”苏力恒立即将孩子抱到她跟前”   说罢打开包着孩子的小被,抬起他的屁股,忽然发现一片乌青   赶紧道:“那是胎记   “出生时从你肚子里带出来的,医生说过段时间就会消失”林锦权喃喃着 纤细的手指,开始微微发抖,削瘦的身体,亦开始微微痉挛…… 伤口,又迸烈来来了吧! 那种心脏被人用手揉碎的声音,在雨声中,是那幺地明显 「对不起……」他喃喃道,连忙去扶身后的课桌,并蹲在他脚下,捡起散落 一地的书本 不禁又被他吓了一跳,身为学生会会长,可以这样明目张胆地在校内吸烟吗? 「烦死了!」秦飞扬不耐地吐出一个烟圈,道:「你到底有完没完,别像个 女人一样,一天到晚在我面前晃来晃去」英文老师边念边将试卷发到每个学生手上心里有一点后悔,早知道是这样,他就应该算好分数再交卷子 「老大,这小子太跩了,你看他一脸令人不爽的样子」 「是吗?」吐出一口烟,秦飞扬懒懒道:「每个人都有弱点,我就不相信, 那家伙页的只是个读书机器 「哪有,不过好奇而已!」 「他更是个同性恋?」吴宇飞沉思着,看着一旁悠悠然吐着烟雾的秦飞扬 「谢谢你!」李杉露出感激的笑容 「很早就开始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觉得秦会长怎么样?」李杉突然问道 「他是很吸引人……也难怪……」叶森喃喃道,看样子,不仅女孩为他倾倒, 连男生都逃不过他的魅力 突然,只觉眼前,一辆超炫的黑色哈雷机车像一道黑色闪电,朝他驶来,强 大的引擎发出震天的响声,停在叶森面前」秦飞扬点点头」 「那你们两个人的生活费怎么办?」秦飞扬真怀疑他怎么读得起长青藤这样 的中学 忍、忍、忍!小不忍则乱大谋,这个苦瓜脸、四眼田鸡小矮子兼变态,迟早 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泡菜汤 「哥哥,我好想吃炸鸡腿 「不是 「那我们今天怎么吃这么多好束西?」叶泉稚气地问道 「谢谢秦大哥 「这个……你为什么要送我回来?」这个疑问,一直盘桓在心头,挥之不去 明明秦飞扬一脸讨厌他的样子,他不明白为什么他竟甘愿淋雨送他回家 「我……我……我可……可是男生 「而且……我还听说,你……你最…最讨厌的就是同性恋!」被他这么深沉 的眼光一看,叶森结巴的毛病越来越严重 真是有够烦!脸上肌肉都快笑酸了! 平时他钓一个人,哪用这么辛苦?!那些总是喜欢假装清纯的女生,如果自 己这样做,早就扑到他怀里了,巴不得马上跟他上床他不禁停下动作,以手 微微撑起身子,却在无意间看到叶森的表情他身上传来 的浓浓烟草气息熏得他整个人头昏目眩 「嗯,摘下眼镜,看起来顺眼多了 「两个男人,应该要怎么做呢?」秦飞扬喃喃道,双手急切地在叶森的股间 摸索,食指深深地刺入了男性下体唯一的洞穴 「好象是从这里进去……」硬是用蛮力扳开他的大腿,搁在自己的双肩上, 暴露出他身下粉红的幽穴,手指伸入后庭由轻至重地绕转起来 「是啊,你夹得我太紧了 剧烈的痛楚、强大的压迫感,随着他的每一次插入,从后庭一直蔓延到神经 中枢!全身着火般地疼痛、脉搏在狂乱地跳动,心脏更是几乎要蹦出胸腔,从他 身上传来的温暖,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炙烧起来 好象没事人一样,被别的男人上,还是一副欲仙欲死的模样!!果然是个不 折不扣的变态!如果昨天他肯拒绝,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他根本摆明了就是在 存心勾引!秦飞扬几乎是以带着恨意的眼光瞪着叶森 不顾正在讲课的老师,他「腾」地一声站起身来,冷着脸踢开椅子,在全班 同学诧异的眼光中,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教室 意识到他还站在一旁傻呆呆地偷听,秦飞扬猛地瞪了他一眼 午休之后体育课长青藤中学内的体育馆颇有声誉,设施一流,各种运动器材, 应有尽有 [我怎么了?」昏睡了不知多久后,叶森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正躺在一条长 椅上,竭力想站起身,全身的无力感又令他天旋地转 「干嘛忍得那么辛苦?」俯着身,舌尖轻舔着他咬紧住的下唇办,都被他自 己的牙齿肆虐出了几丝血痕,他挑逗似的轻舔着,缓缓滑入他的口腔最重要的是,根本不用像女生那样哄他,想发泄就用,也不必 担心怀孕……秦飞扬一直是这样想的 「你打算玩他玩到什么时候……」吴宇飞似有深意地看着他,道:「看你的 样子该不会当真了吧!」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会对他当真!我又不是同性恋!」将矿泉水洒一点在 头上—湿湿的发梢不住往下滴水,更增添他惑人的魅力」秦飞扬收起一脸嘻皮笑脸」秦飞扬一脸神秘的样子,眼角馀光一瞥,说道:「 他来了,换个话题」秦飞扬突然道 「真的不用了,我喜欢…戴你的手表「我一定会去 「那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日礼物?」心里甜丝丝地,叶森笑得格外清爽「我们何必在意别人的眼光 「废话!要不是为了给你点颜色看看,让你收敛一下态度,否则谁愿意去抱 一个男人?你当别人跟你一样变态?不过你那么好骗倒是出乎我的意外 第六章一个星期后长青藤中学校门口,叶森一步步沉默地走着,在三三两两 不时经过的学生中,承受着众人的窃窃私语其实秦飞扬与楚昭璇两人,早已是公认的金童玉女,两家不仅同样 出身豪门、家境殷富、世交极深、住得又近,从小一起长大,几乎是青梅竹马… … 这些,都是生日晚会之后,叶森从他人讽刺他的冷言冷语中,渐渐知道的 视线死死盯着地面,馀光瞥到他的脚步,愈行愈远对,就是这种极度忍耐的表情,反 而刺激了他肆虐的邪念,只想狠狠地伤害他、割裂他,让他再也无法用那种沈默 而冷静的眼神看自己! 双手深深掐入他紧翘的臀部,将他抬高,不顾他持续的颤抖以及白得可怕的 脸色,展开了疯狂无情地抽出与插入,直至欲念的火焰一直攀升到最高点! 不知过了多久,平静下来的秦飞扬终于缓缓自他体内退出,伴随而来的疼痛 令叶森低吟了一声,好不容易等秦飞扬离开他,叶森整个人都支撑不住,软软地 滑倒在地上 这家酒吧并不十分醒目,仅以深咖啡色,拼成森林木屋的形状,灯光照出门 外的「零度沸点」的字样 不涉足这个圈子的人,是根本不会知道这家不起眼的酒吧,竟然是台北最出 名的同性恋酒吧,也是生意最好的一家 「左右不过命一条,要就拿去 好不容易,戴冰川才渐渐平息下来,白皙的脸色呈现不正常的涨红,整个人 伏在吧台上,微微喘息 新建成的秦氏科技大厦,」共十八层,一楼被布置为今晚的宴会主场,宽敞 整洁、一尘不染 虽然主办者的意愿只是一个小型聚会,但闻风而动的记者仍是将偌大的发表 厅挤得水泄不通 「那您可以透露一下确切的婚讯吗?」另一个记者道 「叶森,不要再逃避了!」吴宇飞沉稳的声音,硬生生地拖住了欲朝外走去 自双腿」久违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还是一脸令人窒息 的冗容、无法逼视的气势,还是那副懒洋洋的姿态,漫不经心、吊儿郎当,却带 着说出的迷人」最后一句话, 则是对叶森说的 四处流动的人群,立即将他的视线打乱」叶森点点头,走入了浴室 七年来,第一次,环绕着他人的温暖,很平和、很宁静、很安祥……有点像 死亡的味道,静得几乎感觉不到心跳声 「占用不了你多少时间 叶森皱眉看着他,不明《日他到底想干什么」 「不,我要的不是这个,我只要你!」秦飞扬几乎是吼着说道,为什么两个 人根本谈不到一块儿? 「你要被别人抱过的男人吗?」平静的语气,划破一室的沉闷」 什么? 秦飞扬死死看着他,深不可测的眼眸如利剑一般刺来,其中的压迫力,令所 有的人看了,都会落荒而逃! 什么! 叶森面无表情地看着即将暴怒的他,毫不畏惧的眼神,坦荡荡的似一片平原! 什么! 狠狠咬着牙,一拳砸了过去,偏离他的脸颊,打中了他身后的玻璃窗 「招了吧 他以为他在演世纪纯情剧,还是看太多文艺电影看秀逗了一 饶是如此,在半夜三更之际,仍然是提心吊胆,惊惧着电话铃声的再次响起, 反复几天下来,他本来就不好的睡眠品质更如同雪上加霜,每晚至多二、三小时 的浅眠,还不时被噩梦惊扰 「再重复一遍,这不关你事 「你就这么肯定?」秦飞扬突然轻笑出声 毫不理会身边人愤怒的叫嚣,嫉妒的狂焰早已烧痛了他的心,秦飞扬狠狠咬 着牙,BMW 如离弦之箭,呼啸过黑暗街心,卷起一道劲风 好痛! 一路被拖到卧室,扔到大床上,柔软的唇办被近似疯狂的力量啃噬着,火辣 辣的刺痛,想必已经被咬得出血了吧!头部被箝制着,丝毫无法动弹,避无可避 地,接受着他那狂猛的蹂躏 一双强壮的手臂将他轻轻扳回,脸颊贴上那人的胸膛,察觉一双温热的大掌 在细细抚摸自己的脸颊,叶森恍恍惚惚地闭起眼睛,好舒服的感觉,像童年母亲 的手掌…… 「宝贝,你还是爱我的……」 不知何处传来的笃定口气,带着宠溺的温柔 平淡似水的口吻,就像是在谈论天气的好坏,雪白的脸色,彷佛随时都跟这 床单一样,在阳光下,无声无息地消融「跟你在一起就会迷失方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 完全没有自我…一切都以你为中心……也许你会觉得这样很得意,可是我… 一点都不好受,几乎每分每秒都在受苦…心惊胆颤,不知道你的哪句话可以相信, 不知道你又会开怎样恶劣的玩笑……这样的日子,我已经受够了,做个了断吧!」 「不!」从喉咙中挤出这个字,秦飞扬一把抓住叶森的手 「叶森!」秦飞扬拼命拉住他自虐的手 「够了!」粗大的点滴针管一下子深深地扎入肌肤,一串血珠,自手背处滑 落 剑眉深深纠结,秦飞扬开口道:「为什么要否定它?这一次我是真心的,我 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我爱你,除了你之外这时他才明白,早在七年前,他便已伤透 了叶森的心,现在这个苦果,轮到他自己来吞咽」 吴宇飞深深看着他 「说我混蛋也好,怎么骂我都好!你说我还只是个任性的大孩子,那我就任 性这一回!」 走到叶森面前,秦飞扬抓住他的手臂,圈入自己怀中,深深看人那一双令他 魂牵梦系的眼眸,一字一字道:「不管你说什么也绝不放手,我一定要你成为我 的!如果你不答应,不管使出什么手段,就算要追你到天涯海角,我也要得到你! 我绝不允许你成为别人的!」 「就算你不相信,我还是要再说一遍,我爱你!」 被他浑身凌厉霸道的气势一时震到的叶森,等回过神来,才发觉他已擅自一 把摘下套在自己手中的订婚戒指,塞给吴宇飞,然后,只听到那个可恶至极的男 人旁若无人地对吴宇飞说道:「对不起,他是我的!这个戒指,你另外送给别人 吧我现在是整个晚上根本睡不着觉,连饭都吃不下,每天想的 都是你,你要负起这个责任!」 真是倒打一靶! 叶森可气又可笑的看着眼前这个简直在要赖的大男人,觉得胃部又隐隐作痛 起来整整七年,一个崎坎曲折的大弯,在此刻,终于画到了 圆美的终点教堂钟声于此刻叮当响起,宏亮而清晰,一声声,震动耳膜 没有任何征兆,叶森突然惊醒,才一睁眼,便听到了窗外淋沥的雨声 能睡得着并睡得熟的人是幸福的 只听见他在咆哮…… 自从从荷兰回来后,叶森还有点不敢相信这些转变 “你最喜欢的红烧牛肉” “哇,太棒了,吴大哥!” “下雨了吗?” 吴宇飞凝神注视着他 习惯,这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东西! 当你自以为忘记的时候,它又总是阴魂不散地冒出来,死缠着你,拼命绕着 你,象一条无形的绳索,一道避无可避的光线,将你牢牢地禁锢起来! 他已经习惯了,长达七年的与那个人一起的生活 “我知道 “你也答应过他了,对不对?你甚至都戴上了他给你的结婚戒指!” “是啊……”叹息声更幽然了 别看老妈象得了道似的,一翻大彻大悟,实际上,她那脑子即使有了顿悟,也很难觉醒极不耐烦地睨着我 “夏王朝第十九任帝王是谁?” “姒履癸!” “纪元前十二世纪,东西方曾同时出现两大美女,都是谁?” “苏妲己和希腊的海伦!” “‘如无必要,勿填实体’是14世纪哪位逻辑学家提出来的原理?” “这----这好象不是历史问题吧!” “哈哈,肖阳,终于考倒你们家想想了吧偏偏每次我还都答出来了,他就问上了瘾,一碰着就象搞抢答一样,玩的不亦乐乎” 微笑着回答,甜甜的笑容里一派沉静 “算了吧,带着她还叫放松?”说的没心没肝 我只得在一旁继续扮演着“娇羞小丫头”的形象,露出幸福的笑容 “我觉得自己的历史材料题总做的不够理想,想找一些参考资料回家读读,您能和我一起去图书馆给我参谋参谋,看借哪些资料比较合适,行吗?” 亮晶晶的眼睛单纯友好地看着我恩,反正今天肖阳有事儿,也不能来接我,帮帮这位小帅哥,也未尝不可完了,想想,挑衅过头了!该适当哄哄他的,却----为时已晚! 他竟然狠狠丢开手中的小老鼠,一把将我使劲推按在墙边,自己的唇----天呀!老鼠不咬,他自己咬?靠,真咬啊! 小畜生!真是个小畜生!!我的脖子上肯定全是牙印了! “啊!疼!放开!小畜生,放开我!”傻子才任他咬,我当然要抗拒,可是,苦命哦,如今这孩子都发育的这好,他一个年轻正气盛的少年,我怎么,怎么推的开呢!真把我惹毛了, “阳乐!该死的小混蛋!你放开我,我----” 真的没想到,真的没想到!!他竟然----唇被他完全衔进嘴里! 他在干什么?滑溜溜的小舌竟然在我的唇里胡搅蛮缠,硬是要搅住我的舌,你躲哪儿,他蛮横地就是要缠着你到哪儿这只小馋猫,瞧那双盯着我的慵懒满足的眼,酒足饭饱哦! “还不快起来?等着别人来看你光着屁股啊!” 等我全部都穿戴好了,他还一身赤裸地,双手枕在脑后,懒散却肆意地睨着我, “慌什么,看你穿衣服,真是享受!” “享个屁!快起来了!”尖尖的皮鞋头毫不客气地踢向他的脚踝 无奈地瞪了他一眼,我点了点头, “真不生我的气,那--那就再吻我一下!”嘿!他还得寸进尺了咧! 直接侧头走人,我还真宠着他啊! “想想----” 胳膊再次被他牵住,再看这位小祖宗,竟是那么惹人怜的娇气,真是个小爷哦! “再吻我一下啊!”象只可怜的小狗狗,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瞅着你再加上,庄颜和我们家肖阳虽然从小一块儿长大,可,你想想,两个同样出色耀眼的男孩儿,任何条件都不相上下,心里多多少少有些疙瘩的 美食令我快乐 “她今天不去了又没做亏心事,怕他看啊! “想想!”直到一伙人推门进来,我自然地转向肖阳 很小的时候,就从画报上读过这个关于一个小男孩和一座神奇巧克力工厂的故事,其中的情节在脑袋里搁置了十几年,突然从角落里翻出来,依然很清晰很鲜亮 “苗老师,杨老师有事在办公室找你手也不老实,细细抚摩着我腰间的肌肤,好象刻意提醒着,要锻炼啊! “去也可以,不过,有条件!” “说!”他自然高兴我的退步 而我,只能无奈叹息,摊上这种魔王—————— 第五章 “你穿成这样来打球?”提里着颗篮球,阳乐指着我,一脸瞧不起 金色对于男人,偶尔出现,真会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咧,马上就是父亲节了,可以考虑送老爸一条金色领带哦———— “苗老师,这次六班历史测试摸底,谁的分数最高?” 突然被点到名,我着实吓了一小跳,幸亏,我还留着只耳朵放在会议上呢,要是全拿来开小差,那可糗大咯 当精致的大奔潇洒地滑进世界公园篮球场,我已经猜着他要谈什么了只是————他挑我的错儿,干嘛? 先下了车” “哈!你当我是什么?”向后坐进长椅里,我瞪着他,这次,我是真生气了! “我当你是个好拍挡 “企业品牌应该是和文化、时尚最相近的 “忙人有两种,一种故作重要,一种没有科学地管理时间,你属于哪种?” “装得很忙,也是管理时间的科学方式,很多时候,更是惟一的有效方式”晶亮的眸坏坏地盯着我, “就是不想让你走!”我眼底的坏水也不见得少, “好,那我不走了,除掉你这个小妖精!”突然拦腰一把扛起我,作势就要往外走,惹的我尖叫连连, “呵呵,好了,肖阳!他们都看着呢!别闹了!”旁边确实有很多人都朝咱这对小疯子瞄呢! “看谁在闹”管他有多少人看,肖阳才不在乎呢,只放下我,宠溺地捧起我疯地红彤彤的脸,湿润的唇就压了下来—————— 我的呼吸,我的心,甚至仿佛连我的魂魄,他都要吻走,贪心的家伙,每次分别前都这样———— 没有意外,我们的热吻再次成为机场一道迤俪的风景! 第六章 “妈妈,是不是什么东西都是越多越好?”咬着牛奶的吸管,我认认真真地望着正在练书法的老妈 “那要是男朋友呢?” 老妈的眉头明显地蹙了一下,过了一会儿———— “个人认为,只要应付的过来,也未尝不可 我这人就这么不得了,自己虚荣吧,还不想承认 别看我在专心挑着衣服,其实,坏心眼地想着法儿的想害他呢 “漂不漂亮?” 又一件一件拿出来试 “买不起,先赊着呗!”吊儿郎当地挑挑眉这件连身短裙拉链低到臀顶 “阳乐,我不要你的衣服,我只要————” “什么————”男孩漂亮的唇呢喃着最诱人的字符, “历史竞赛好好考!”毫不犹豫打破这迷离的意境 侧过头,瞄着他,我吻了上去,品尝到他满唇蜜一般的喜悦 “嘟嘟!”拿起手机, “记住,星期六!”短信上只这几个字 此时脆弱的连眼泪都要逼出来了拍片人太多,要排队 “哪里疼?” “骨头疼!” 他在我身边坐下来,皱着眉望了望前面排队的人,却突然说, “这个礼拜六去参加宴会 任性地别开脸 “真丑!”立起身,他转身走进去这男人真小气! 余下的时间一直蛮愉快,宾主间,气氛温馨融洽,眼看着初次见面会完美落幕,可是,没算到啊———— “呜!”小女孩的呜咽听着都让人心疼 我心烦了一整天 双手环胸,我蹭了蹭鼻子,拣了个干净地儿站着 “阳乐”他还会给自己下台呵呵,老人家是爱什么都联想到那儿去,谈天的妈妈看来最终盼着的,还是想抱孙子哦有时候太客气,真的蛮累! 其实是不饿,可是到了吃饭的点儿,不吃点东西,又好象对不起自己至于说第二天早上———— 投入的睡,自然的醒,感觉真好!大大撑了个懒腰,我快乐地打了个呵欠” 呵呵,我读书时,就是靠想这些污七八糟的东西记住枯燥的历史年表,蛮有效 “你抽几个人都无所谓,只是这下午就放假了,他们现在心都躁了,谁愿意给你去办展板啊!” 我说的是实话,好容易下午有个半天假,这对高三的孩子来说,简直比吃鲍鱼还幸福的事,他们谁愿意下午还来帮你做事?何况,这六班的学生一个比一个精,也一个比一个自私,这要他们奉献就是“吃亏”! “你帮我去找一个嘛,偏偏他们谭老师今天又请了假---” 就是这点烦,谭老师请假前,把他们班还托付给我,让我帮她看一下呢,反正我当时想也就半天,能出什么事儿,就答应了不过,这小子也怪叫人爱,关键时候,他蛮抬庄嘛! 所以,一下班,我也没忘了他,特意绕到宣传室,看看他完成的怎么样了他瞟我一眼,又看向展板 “去给我弄点儿吃的,我肚子饿了!” 嘿!他还邪了,敢用脚来拐我? “饿死活该,谁管你!”往后退一步,他却跟着上前,非要帖着你, “苗想想,你有没有良心!”咬牙切齿,男孩儿见不得我说这话, “呵呵,今天怎么这么听话?”捏了下他的下巴,我还要逗他这里可不是偷情的好地方,随时都有人可能进来的” 这算赞美吗?姑且算吧” 话中有话哦,怎么还听着有点儿酸味儿呢? “我对你也很花心思!” 愉悦地转过身,我笑地很甜” 卢先生,是那个韩国人 “女人接着捧花就有婚了的意思,看见没有,那车上就有捧花,我要的不多,只要一支一种具有缺陷的美丽 “吱!”两辆车在“太子轩”地下停车场入口处同时急刹” “庄颜,你想吓----”一转身,话还没怪出口,唇已经被封住 微笑着摇摇头,我绕过了她 “怎么了?”好心情地踏进办公室,却瞅着有点儿不对劲,大家怎么都象蛮伤感似的明天他们有人会去接你去机场————这样吧,苗老师,你送他一下,注意照顾一下他的情绪,如果不行,还是把他带回来,晚上我照顾他”我轻轻点了点头 和他一前一后出来,我忍着没回头 “都过去了,过去了——-”轻轻哄着他,毕竟,还是个孩子啊! 他一直抱着我,哭着哭着,就睡着了突然,起身,自己走向厨房 “就你会扯!”咬着牙,腾出手,他狠狠捏了下我的下巴,蛮宠溺,我咯咯笑个不停许是看着终于忍到头,我难受地再也藏不住娇气呵呵,这六班的孩子,想这种偷巧的招儿,他们最快! 好容易打发走他们,才发现旁边的老师各个瞅着我笑, “还是想想有板眼,瞧这六班一班的人精跟她多亲” “是啊,我们班的学生都蛮喜欢想想” “哪里,她从小就怕热 “弄完了吗,还有什么,我来帮忙!” 人精!客套话说的这漂亮,可摆明着,这里再忙,也要不上他少爷帮忙啊! “快完了,快完了,没事儿,你带想想先走吧” 确实很棒 我从出生时,就认识了他” “我知道,妈妈,我心里有数我可爱的老妈哟,她给了女儿一生最大的财富————自由不过,他这个给肖阳的“难得”,我也有同感 所以,一见着面,我走过去第一件事,就是刮了下他的鼻子, “难得!”学着老爸的口气赏了他句, 像个懵懂的孩子般微皱起眉头,唇边却带着笑,他看着我好心情地先上了车, “什么难得?” “你难得!” “你现在才知道我难得啊!”微笑着睨我一眼”一边开着车,肖阳悠然地和我聊着天,脸上挂着慵懒的笑, “恩,说明我也很难得”靠在椅背上,侧过脸看着他,我笑地有些无赖, “你是难得!”睨我一眼,他笑的怎么看怎么象揶揄一路上,我都抱着这本《徐志摩未刊日记》看得蛮有味呵呵,怎么说呢,肖阳的“无心插柳”,到成全了我小八的脾性” “啧,庄颜————这妞绑不住他,太跳!” “呵呵,绑都还没开始绑呢,你先发个什么诈,邹卫,你现在是被老婆绑死了,知道什么?现在的女孩儿,各个儿本位着呢,她要是看上了,主动到底!” 谈天吊儿郎当地睨着对边的女孩儿,一脸戏谑地和邹卫小声聊着,肖阳坐在一旁只是淡然地笑,也不做声一看,笑意更深了,竟然就是我脑海里正在八卦的男主角, “明天去医院拿结果!” 短信如是说还是决定捐了! “想想,你来看,经书的落款处均为‘破尘居士’、‘雍王’,并纪年为‘康熙五十三年’,说明这是雍正还是王爷身份时手抄的”看都不看我一眼,老爸损我从来都不带心慈手软的他,依然用双手紧紧钳住了我的面颊,分开了彼此”扑进他的怀里,紧紧搂着他的脖子,颈窝里传来我闷闷地声音, “我知道,我知道,我永远在你身边,永远————”抱着我下车,抱着我上楼,一路在耳旁轻轻呢喃着,一路轻拍着我的背 “两个人同时遥望夜空,一个人看到的是沉沉的黑夜,而另一个看到的却是闪闪的星斗” 倾身坐在他们对面不过,值!”咬上我的耳朵,他也一直盯着镜子,却是看着我的眼女人,一辈子,够了! 哲人说,快乐是一种追寻整天都想从我们这儿,探你们俩的口风在国内治疗,首先,我就受不了眼泪,今天那个来看一下,明天这个来慰问一下,没病死,首先被烦死你应以“补阴”为主,可以试试西洋参、沙参、麦冬 “Zippo?” 今天,婉木的同学有个独立秀,他们邀我们一起去看” 看着肖阳掏出打火机前后里外看了看,火机在他手里熟练的闭合 “带子里是什么?” “校服!” 还是那件校服,今天电话里和婉木随便聊到这,她说想看看那里面的店员肯定没好脸色,可看着肖阳那贵气样儿,也没说什么”刷了下毛豆的鼻子,我懒懒哼了句今天又是月考,考语文,时间忑长,两个半小时,我坐着无聊死了”阳乐坐在第三排正在认真答题咳!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我家的经已经很麻烦了,没想着,阳乐家的经也参合上了说实话,这也是享受,阳乐打球姿态很到位,有美感悄悄地,他在我的左手无名指上,套上了一枚戒指 “不,那上面一直有个戒指”那边传来肖阳醇稳的声音, “对不起,我发呆发过了,嘿嘿” 挂断电话,放下词典,我闭上眼睛静静躺在床上,脑子里只回旋着一个声音———— 分手了此刻,同样如此昆德拉的小说”微笑着抚开我额前的发, “现在要我送你回家吗?” “不,我还想坐会儿自做,是不可能了那个背影确实是他,他好象在找人 “你在找想想?” 微笑着,肖阳的神情淡定随和我既然认定了她,将来的付出就不会比你少” 仿若这是两个来送机的朋友,我自然地打招呼,自然的转身 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我知道,这个男子,不会再见 瞧这脑子里瞎想什么呢那边,妈妈提着行李箱,儿子跟在后面目标,同一个西餐馆爸爸这话,跟你说过好多次,真的不是教训” “谈天,你丫真要跟人肖阳学学,除了想想,肖阳几时带过别人?上次在夏维夷,那妞那样缠着他————反正,你要好好学学” “那是,也不看是谁把肖阳抓着呢,哦,想想!”谈天眨着眼,跟我开着玩笑我相信,懂得等待的人,会有一天等出正果 短裙, 戒指, 长裙, 甚至,吻,拥抱,纠缠, 这些,她不是拥有我一人的, 而我,却是把自己唯一的全给了她! 异国他乡,我洗盆刷碗,手泡的红肿褪皮,我也要为她买到那条短裙!因为,那是我送给她的短裙! 卖掉电脑,卖掉游戏机,就算卖血,我也要为她买到那玫戒指!因为,那是我送给她的戒指! 流泪!每次,我终于得到这些要送给她的东西,我都要流泪 为了她,你不顾朋友的反对,坚决要顾闻帮你伪造诊断书,就只求她和肖阳分手,给你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 想她的哭,象个孩子,哭的好丑,可真实极了,让人疼,让人怜” 这样的自信,不是口里说出来的 原来,这个从小一起长大,最会玩,最能玩,最敢玩的男子,早早就把心放下了啊 这句话不是空话 我抬眸望着慕容翊,慕容翊头上原本带着的斗笠因身体向下坠的原故,早已被风吹掉,露出了他绝色俊逸的面庞,只是,他的左眼上带着黑嘿圆圆的眼罩” “我妈妈没在房里”宝宝可爱的小脸神情有些低落 月华通知完轩辕千灏,立即朝云渺宫分舵奔去 其实轩辕千灏也不知道为何会向耿素红发那么大火,也许,马涵的失踪,真的引得他心浮气躁 行至离盟主府南边三里地的一片树林中,轩辕胤麒飞身下马,在林中环顾,试图找到与马涵有关的蛛丝马迹 轩辕胤麒一手抓扶着女人柔弱的臂膀,一手想撩开女人凌乱的青丝,想看清女人的相貌,哪知女人转过脸,以极快的速度从袖中抽出匕首直刺向轩辕胤麒的胸口,轩辕胤麒眼尖地闪开,可仍是躲闪不及,让匕首划伤了他的左肩 “你是谁?为何要行刺朕?”轩辕胤麒右手捂着受伤的左肩,妖异的瞳眸微微眯起,阴冷地瞪着眼前的女人 站在轩辕胤麒私人的角度来说,轩辕千灏毕竟是他同父异母的亲哥哥,他是不希望轩辕千灏死的 轩辕千灏是江湖新势力傲龙帮的首脑,他今 次带来擒轩辕胤麒的死士全是傲龙帮旗下精英 轩辕胤麒手脚上带着铁镣铐,被两名死士扔入其中一间地牢里,好不狼狈! 轩辕千灏高大的身躯随后走入地牢” 轩辕千灏也不想再继续对轩辕胤麒用刑,同样流着轩辕家的血液,他又岂会不知,轩辕胤麒至死也不会求饶,不如顺水推舟,“好吧,停止鞭刑若是你的容颜毁了,又缺胳膊少腿,你说,还有女人会喜欢你吗,你的心上人还会要你吗?” “你想怎么样?”轩辕胤麒眼中升起警觉 轩辕千灏朝向庆使个眼色,向庆立即会意地扶起轩辕胤麒,掺着他走到牢房的书桌前,轩辕胤麒因身受重伤,手脚乏力,他执起毛笔的手颤抖不已偏偏,三皇弟野心勃勃,继承帝位的也是他”慕容翊肯定地说了句,尔后不悦地沉下脸色,“南宫飞云给的?” 我颔首,“是他给的,怎么了,你不高兴?” “我只是不希望你欠他人情 我与慕容翊所站的位置是一大片空地,地上长了些许的杂草,并不美观 ,但空地的尽头, 是一片天然湖泊,微风吹过,湖水荡起微波,揪起阵阵涟 漪,湖泊周边,是茂密的森林,及目所望,林中草木青青,时常传来悦耳的 鸟鸣声,可以说,这里是一处未被世俗沾染的世外桃园! 美丽的景致 让我想起了我与师父师娘同住的忘忧谷,不知师父师娘如 今还好吗?是否, 师父师娘云游四海够了,又田忘忧谷隐居了呢? "这里的景致确实很美 可阳光下慕容翊那完美的身材、白净的肌肤,温柔的眼神,真他妈的是 没天良的诱惑,地球从都知道,涵涵我其实是很色的事实上,我还没跟慕容翊上过床呢,真不知道,慕容翊尝起来是啥 个滋味? 在这一记得,我真希望自己心没所属,又或专情对爱的男人是混蛋,这样, 我就可以肆无忌惮地玩一夜情 当慕容翊从湖水里潜上来时,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我身姿窈窕, 洁白的小腿肚半伸入湖中,双脚如孩童般踢拍着湖水嬉戏,在我的唇角挂着 甜美纯澈的笑容,银铃般的笑声不断,温暖的阳光下洒耀在我身上,使我看 起来如同淋浴日光浴的仙子般绝色动人! 慕容翊不由得看呆了,我见慕容翊从水底潜出,快乐地朝他挥舞着小手, “翊 “你噱我?”我一脸的不相信” 扔下二字,慕容翊朝湖边的树木走去,五分钟不到,慕容翊已经抱了一大堆干柴回来,他由怀中取出火熠子点燃,升起火,将八条鱼分别串在细长的柴枝上,开始细心地烤鱼 慕容翊洒在烤鱼上的那些粉末是食物的调料,由盐等成份组成,古代行走江湖的人经常路宿野外,一般人身上都带有火褶子跟少许的食物调料,以备不时之需” 震惊于慕容翊的话,也心疼慕容翊曾经受过的常人难以想像的苦,我温声问道,“翊,你能不再做杀手吗?” “我虽是暗月盟少主,还是得听我父亲的,父亲立下规矩,举凡暗月盟的人,想要离开,只有一种下场,那就是——死” 慕容翊轻拥着我,他伸出大掌轻轻拍抚着我的后背,“本来,我想跟你在崖下这处世外桃园过上一阵子幸福的日子,什么也不想理会,什么牵挂也不去想,可现在,我们似乎都做不到,得离开这儿了 慕容翊这样一个野心勃勃的男人为我放弃名利宝贵,为我舍生忘死,我的心是怎生的感动! 曾经,慕容翊为了权势,他将我跟宝宝送给了轩辕千灏 ,若在那时,他留住我与宝宝,那么,就不会有后来所发生的一切 极尽地挑逗,我娇喘连连,慕容翊缓缓进入我,他全身悠然僵 了下,察觉他的不寻常,我启唇喃问,“翊,怎么了?” “涵,你听听马涵姑娘!你在哪儿” 月上梢头,天色已然黑暗,一群人带着火把由湖边的树林慢慢寻来,我 不知寻来的是谁,该不该答应,侧头着了慕容翊一眼,才发现慕容翊的双拳 握得死紧,他漆亮的右眸积蓄着浓浓的怒火,而他左眼,已经戴好了眼罩”未语凝噎.南宫飞云淡色的薄唇张了张,发出一个好听悦耳 的单音 即便没有风吹过,南宫飞云身上那种出尘脱俗的气蕴亦让人觉得他如谪 仙般遥不可及 冥天双拳紧握着,他神情激动地看着我,似乎很想告诉我,我没事,他 有多开心 南宫飞云看了眼我身边的慕容翊,他清淡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缕意外 慕容翊看似温和无害的独眸一直盯着宝宝,或者说,从宝宝出现,慕 容翊的注意力就一 直放在宝宝身上宝宝怎么会认为爹不愿认你?” 可爹原来说过,不许在有别人的时候叫你爹爹,所以宝宝以为你不要宝宝了”慕容翊望着宝宝的眼种无比温柔.元比疼爱.他 眼中也有着欣慰”宝宝总算放下心.幕容翊一手抱着宝宝,另一手在宝 宝小脸上摸了摸.“儿手.以后.你就改名叫慕容宝宝 看出我的窘迫.南宫飞云适时为我解围.“涵.慕容兄.你们坠崖想必 受了不少苦.有事先回盟主府再谈吧 继续迈开步伐,冥天走离了我的视线,他的背影有些寂寞,冥天原该是 个阳光帅气的大男孩,而今为了我,愁苦浸染了他,我心中,何止愧疚二字 了得? 我从慕容翊怀里接过仍在熟睡的宝宝,我小心翼翼地将宝宝交给南宫飞 云.启唇说道.“飞云,我跟翊有话要说 “我明白了.”慕容翊苍凉一笑,“你有话对我说,是要告诉我,你爱南宫飞云?” 我艰涩地点了点头.头一点发现,仅仅只是一个点头的动作,竟然会这 么艰辛 复杂悲伤的笑声过后.慕客翊自嘲地勾起了嘴角,“我慕容翊何其失败 !以前,我知道你爱的是皇帝轩辕胤麒,现在,你爱的是南宫飞云,独独轮 不到我慕容翊.连为了宝宝都不能,我失败,失败啊 可我突然觉得这样骗人,真的好累,欺骗别人.我落个沉重的心理负担 不说,欺骗别人,我能骗到几时? 撇了撇嘴角,我苦笑.准备全盘托出, “你想听真话,还是想听假话?” 一般人都会毫不扰豫地选择听真话,轩辕千灏霸气税利的双眼一瞬不瞬 地盯着我,他犀利的眼神似乎将我看穿 轩辕千灏闭了闭双眼,过了几秒,像是做好了心理准备,他开口道,“ 真话总是伤人,我还是选择听真话 轩辕千灏看着这几行字,他漆黑晶亮的瞳眸里闪过一丝讶异莫非曾经的我,真的爱你很深? 抬首直视着飞云淡然若水的眸子,我状似不经意地转移话题.“飞云, 你觉得明日的武林大会,谁会胜出当下一任盟主?” “本来轩辕千灏大有希望.但皇帝恢复了他的长兄的身份地位.朝廷有 规定.皇室中人不得担任武林盟主,以免给有野心的人在朝廷江湖上只手遮 天的机会” 南宫飞云没作声,静静地听我往下说.“皇帝能够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让一个人入天堂就天堂,下地狱就下地狱,一个‘见不得光’的朝廷钦犯 ,转眼间就变成了万万人之上的皇长兄” 南宫飞云眼中没有对权势的半点欲 望,“别的不说.就谈皇帝的位置有多少人想坐,就有多少人想要皇帝的命 飞云要帮我收拾殷绝暗.就随他去吧.我还没伟大到有仇不报”殷绝暗微颔首、只道,“明天就是武林大会了,待主公 明日夺下盟主之位,便离雄霸天下又近了一步”慕容决深沉的眼眸微眯了眯,“你说皇帝轩辕 胤麒现在澧都?” 卷二 江湖风云 049错爱 5849字 “是的,”殷绝暗回答得很恭谨,“据探子回报,皇帝轩辕胤麒宿于傲龙帮澧都分坛” “属下明白,一切听从主公吩咐 厢房中的大床上,一名年轻的女子怀中搂着一个可爱娃儿安睡,女子与小娃儿同盖一条薄被,娃儿缩成个小是米状躺在女子怀中,睡得很是安祥我明明是跟马涵” “够了!不要再说了!”慕容翊低喝一声,他相信了李碧情的话,因为马涵不可能愿意跟他上床,若是昨夜的女人是马涵,只怕自己早给马涵点了昏穴,又岂有机会与她共度春宵? 李碧情被慕容翊的冷厉吓得噤了声,她走下床,捡起地上凌乱的衣衫胡乱地套上,刚想迈步离开,却发现颈项间多了冰凉的感触,不用回头,她也知道,慕容翊手握长剑,剑锋抵着她的脖子”李碧情哀凄一笑,“昨夜,不管碧情反不反抗爷,碧情都敌不过爷”我无限失落地挠着脑袋,宝宝粉嫩的小脸也露出惨兮兮的表情,跟着我咐呵,“是啊,妈妈,我们看不成打架架了 坐在第一排椅子左手边第一个座位的是现任盟主耿刑天,耿刑天中了毒,一脸病怏怏地颓靠在椅子上,耿刑天的椅子着他的儿子耿互红 虽然隔得比较远,仍然能看出轩辕胤麒的脸色很苍白,据南宫飞云得到 的可靠消息.轩辕胤麒暂住傲龙帮分坛养伤, 同时轩辕千灏的皇长兄身份地 位又被恢复.显然是轩辕千灏与轩辕胤麒曾交锋.并且轩辕千灏占了上峰, 看轩辕胤麒苍白的脸色,十有八九是被轩辕千灏打伤了 我不是跟慕容翊说了我不爱他吗?他看我的眼神.明摆着告诉我,他不 愿放弃我,我心里升起无奈又无力的感觉,小脸也垮了下来 细观那男人,瘦长的身材, 一身灰色长袍, 眼角布满深深的皱纹他的 五官平淡无奇,是那种走在街上都不会引人注目的类型.只是他的双目炯炯 的神,目光温和无害却又让人觉得深藏不露,给我的感觉好熟悉” 噢.说的也是,当老子的长相平凡,没有一个漂亮的母亲,又怎么能 生出慕容翊那漂亮的长相” 我温声解释.“真正的高手过招.其招式修为已臻化境.他们身不动. 意动.正在用意念中的招式与对方过招相博 每一分.每一秒.我都过得如同煎熬 新任盟主产生.武林大会结束.众人各自散去 说完.我牵着宝宝的小手.想要走.轩辕胤麒伸长手臂拦住我的去路. “为了那个伪君于.你就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朕?” 我嗤笑了声.“他是伪君子?那你是什出?” “你此话何意?” 知道我爱上了南宫飞云的人只有慕容翊.慕容翊不可能去跟皇帝轩辕胤 麒说谁是我的心上人我目光微微放寒.“你怎么知道我的心上人是南宫飞 云?是你派人跟踪我.还是你买通了盟生府的人.得知我与南宫飞云的相处 棋式.故而推断我爱上了他?” 轩辕胤麒痛心地望着我.他阴柔绝俊的面庞盈满失望,“在你眼里.朕 是那样的卑鄙小人吗?” 我心里闪过一抹不肯定.却死要面子地反问.“难道你不是吗?” “朕不需要派人跟踪你.亦不必买通盟主府的人知晓你与南宫飞云是如 何相处的.从你看南宫飞云的眼神.那般的深情.联就知道.你爱上了他 我的身躯僵了僵.“皇上应当知道.像您.一个外人.都能瞧出我爱上 了南宫飞云.就当明白.我对他的爱有多深.我不会随你回宫的.永远!” 我加重了‘外人’与‘永远’二字.轩辕胤麒阴柔绝色的俊颜变得僵硬 .他邪魅的双眸中闪过深沉的痛楚.“真的一点机会也不给朕?” “不给奴婢没有办法.只得走了...”婢女回完话.垂头丧气地拎着包袱走出 了盟主府大门” 我自嘲地撇了撇嘴角.“是啊.我确实没资格过问我思考 了下.点点头.“我正想去见飞云.你跟顾全也一起去吧 ”李东解释盟主府易主,也许南宫盟主不想再看到以前掌管这儿的人,免得记得这里曾经是别人的住所……” “是么?”我呢喃,南宫飞云真是这样小肚鸡肠的人吗?我不信,我认识的南宫飞云不是这样的这太阳快下山了,您跟宝宝没用过午膳,想必饿了,小的已经派人在迎风小筑给您与宝宝备好了膳食”我微颔首,落寞的瞥了静怡苑大门一眼,抱着宝宝跟在李东身后迈开脚步 轩辕胤麟这样的目光,毫无疑问代表着他看到了我刚刚连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被南宫飞云拒绝了,他是在可怜我,还是同情我? 我不需要别人同情!尤其是以前跟我有一腿的男人! 我觉得自尊心受伤了,放正视线,我装作若无其事的继续迈步转了几个弯,发现轩辕千灏与轩辕胤麟二人没跟来,我这才松了口气 若是以往,我一定会被轩辕胤麟俊美迷人的外表所倾倒,可现在,我除了欣赏他过于俊美的外表,并没有心动的感觉 没摸到我,轩辕胤麟脸色僵了僵,一时沉默,不知该说什么 我也没说话,突然不想再翻墙去找南宫飞云,他都不想见我,我是得识相点,不该拿热脸去贴人冷屁股,等南宫飞云愿意见我时,他自然会来找我的”很苦涩的自嘲,轩辕胤麟妖异的眸光瞥向轩辕千灏,“皇兄,你不是也很喜欢马涵么?朕在登基前,你甚至想立她为太子妃” “他跟马涵走得太近,我不想欠南宫飞云的人情” “朕听你这话里,怎么有股酸味?” “是吗?”轩辕千灏霸气凛然的瞳眸盈上几许复杂,“我也说不清楚对马涵是什么感觉而你跟朕在政治,在情感,全都站在了敌对的立场” “为什么?” 又来了!我翻了个白眼,很正经的回话,“是这样的,小小的宝宝吃奶水长到几个月大,就长牙了,要吃饭才会长大,吃奶长大的孩子不乖,不对,是长大了还要吃奶的孩子不乖,懂吗?” 宝宝点点头,接着又摇摇头 oh my god!小孩子翻脸真像翻书啊,我此刻深有如此感受 “轩辕千灏说的?他妈的轩辕千灏,”居然出卖我! “你是不是认为大皇兄不可能告诉联这事?” “靠,你会读心术啊?”我白了轩辕胤麟一眼,我才想到的问题,就给他说出口了朕对三年多前曾与朕有过一夜欢好的马金钗一点印像都没有 泪水又次从我眸眶中滑落,我好恨我自己,为什么要骗人,为什么要给别人带来痛苦! 轩辕胤麟从袖袋中掏出一方洁净的白绢,耐心的再次为我拭泪,他妖异的瞳眸心疼的看着我绝色的娇颜,“涵,朕承认,朕是有一瞬间想杀了你,可朕舍不得,朕对你的爱意,盖过了对你的恨意,所以联学会了放下,朕学会了原谅,毕竟,追根究底,是马金钗怀育的宝宝,你只是代马金钗向宝宝的父亲讨回些许公道,你有错,你的错值得原谅,朕不怪你 宝宝踏着小小的身子也随后跑了过来,他停在轩辕千灏面前,心焦的拉了拉轩辕千灏的袍摆一角,“爹爹,你怎么了?” 宝宝嫩嫩的嗓音蓄满胆小,小小的眉头皱在一起” 轩辕千灏没下轩辕胤麟这种承诺,也难怪,轩辕千灏早已忘了我跟宝宝,跟我与宝宝都没什么感情,他承诺宝宝是他儿子没什么必要 静怡苑大厅里,南宫飞云坐在大厅主位的椅子上,并未讶异轩辕千灏来找他,轩辕千灏立于大厅中央,二人皆没说话 南宫飞云又继续波动琴弦,琴弦如泣如诉、如切如磋,琴声中不止隐含了深深的哀伤,更添了几分懊恼,几许无奈…… 迎风小筑院中朱红色的小亭内,轩辕胤麟并不知情,光从我的反应,轩辕胤麟便能断定我在等人,轩辕胤麟还真是聪明”我微微一叹,“胤麟,你应该清楚,我已经是过去式了” 轩辕胤麟脸色微僵,“那个男人是南宫飞云?” “是”轩辕千灏端起茶杯,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 轩辕胤麟摆了摆手示意月华免礼,月华这才站直了身子 也许南宫飞云不想来,不想见到我吧我会信守承诺,就像当初,我有机会取你的性命依然信守承诺的放过了你 慕容翊肯定是告诉他父亲,宝宝是他儿子,他父亲才来看孙子了,这不就让误会更加大?我好不热闹故意才向轩辕千灏与轩辕胤麟坦白宝宝的生父之谜,本想找个机会把宝宝生父的情况也告诉慕容翊的,现在,慕容决要是认为宝宝是他孙子,我又说可能不是,慕容决与慕容翊会不会想不开? 我的心思百转千回,光是琢磨也不是办法,还是见机行事吧” “慕容伯父好!”我很乖巧的福了福身 我意外的看向慕容翊,“翊,你怎么?……”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很明显,慕容决口中所说的我的功劳,就是为慕容家生下了宝宝,可宝宝的亲生父亲到底是不是慕容翊,还是个未知数呢…… 没办法,我只得假假一笑,“是慕容伯父宽宏大量,不跟小女子计较,小女子万分感激 我与慕容决、慕容翊三人找到宝宝时,宝宝小小的身子正蹲在一颗大树底下,宝宝将树下的泥巴弄成一堆一堆的,不知在玩什么,宝宝的旁边站着一个照看的婢女” “爹有什么事不能来噢?”宝宝对慕容翊的答案不满意 “噢”慕容翊苦涩的摇摇头,“我也有错,我们当着外人的面还跟往常一样,不要露出破绽,切忌让我父亲知道这事 我跟宝宝曾跟南宫飞云说过,飞云山庄的厨子烧菜特别好吃,现在飞云山庄的厨子出现在盟主府给我跟宝宝烧菜,不用说,也是南宫飞云把他调来的 十四的月亮已经很圆了,月光像一匹银色的柔纱,从夜空垂落下来,温柔的笼罩着大地,夜色柔美而动人 这次,显然我的运气还好,南宫飞云正坐在花圃边的琴案前弹琴,琴声袅袅柔如丝,软如棉,如一阵清风般徐徐吹入人耳际,醉人心脾 轩辕胤麟与慕容翊望着我离开的背影,他们没有跟上”淡然无波的话自南宫飞云唇瓣逸出,他的语气没有丝毫惋惜,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好好把握跟你父亲相处得最后时光吧 “爹!”耿素红哭倒在了床边,耿刑天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他伸手拍了拍耿素红的肩膀,“素儿,神仙难救无命人,南宫飞云也尽力了 见人家父女要速回哦最后的体己话,我觉得自己不方便在场,刚想开溜,轩辕千灏拉住了我的小手 我原以为轩辕千灏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因为耿刑天在千灏落魄时帮过他,哪知轩辕千灏想了会,他沉声回绝,“对不起,耿老爷,恕我不能答应 “爹!”耿素红激动的大叫一声,貌似以为他爹死了 我无奈的闭上眼眸,“你应该明白,我要的,只有南宫飞云” “请马姑娘不要为难小的 “回主公,属下只对毒物精通,并不了解风水” “盟主府后面是一座连绵起伏的山脉,山峰、河洛之数,犹如人的五指,中五立极而制四方,好像五指紧握,权操天下,盟主府依山而建,坐北朝南,与山脉相依相伴,盟主府与山脉连接犹如龙腾四海” “不可,南宫飞云在泽运居周围布下了五行八卦阵,你不懂五行之术,去了徒劳,我一道前去”南宫飞云闭上眼睛,凝神静气,嘴里念念有词,在下一瞬,南宫飞云的灵魂从地上站了起来,而他的肉身,还端坐在五角星的圈地内 之前中了毒伤已无药可治,加之现在又看到牛头马面与自己的尸体,耿刑天的亡魂深知自己已经死了,他浮在离地三尺远,一动不动 南宫飞云的灵魂混在死魂队伍中,欲设法先进入阎王殿侧门的偏殿 被踢中的两个死魂立即认为是对方干的,打起架来,一时间,一群死魂闹成一团,陆判官离开座椅,上前查看怎么回事,旁边值勤的鬼差也开始制止暴乱的死魂群 假如一个懂五行之术的阴魂想打开石门,他必然会按阳间人破解五行离魂阵找阵中生门的方法开启石门,这样,只会落得直接打入第九层地狱的下场 要开启这阴司藏书阁的石门,必须先向相反的方向找出五行离魂阵的死门,先入死门,再出生门,置之死地而后生,才能成功开启阴司藏书阁的石门 藏书阁时阎王存放各类籍册要记的禁地,阴司律法规定,除了阎王本人,其他一律不得入内 同一时间,在阳世盟主府的泽运居,慕容决带着殷绝暗破了南宫飞云在泽运居外所布的五行八卦阵,又杀了几名在咋运价外看守的下人,闯入泽运居原本安排给耿刑天疗养毒伤的厢房” “是,主公 “主公,从地道走到这儿,墙面与地面上的石砖都很新,有些地方连石砖都还没有填上,看样子,是新挖的地道前任盟主耿刑天之前一直毒伤深重,昏昏醒醒,在数时辰陷在昏迷中,估计连他都不知道有这么一条地道”殷绝暗长剑一挥,一剑将长明灯扫到地上,长明灯掉在地上,灯芯立即熄灭 此时,盟主府的管事李东带着几名下人从暗道外走了进来,李东躬身,恭敬的对我说道,“马姑娘,不,夫人,属下们称您夫人他是想他今夜死了,无法照顾我才不愿意娶我的,而我之前却还胡乱猜测南宫飞云的心态,飞云连他的身后事都安排好了,他死后居然将他的一切都交给我! 南宫飞云这个傻男人,幸亏他没事,不然,我会自责一辈子” “好吧,我多等两个时辰,一个时辰过后,我想知道什么,你就告诉我什么!” “嗯”南宫飞云颔首,朝我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他的笑容清逸如平湖上吹过的清风,缓缓的吹拂进我的心中,使我感觉畅快而舒心 “南宫飞云,你再做什么!”我怒瞪南宫飞云一眼,愤怒的咆哮 我又低首看了看地上,地上躺着冥天倒在血泊中的尸体生人或者魂魄进了藏书阁,不在十五分钟之内出来,就会被打入十八层地狱他是昏迷时,我已受了很重的内伤,连着十天,我伤重到连站都站不起来,一直是坐在椅子上的” “噢,”我还是不懂,“那这些跟耿刑天的亡魂带你去阴间有什么关系?” “我的灵魂石偷偷跟耿刑天的亡魂去的,我要灵魂出窍成功,必须在太阴之时配合太阴阵法,加上太阴之地,泽运居是盟主府最阴之点,所以,耿刑天必须在太阴之时死亡,否则对我来说,便毫无用处我控制了耿刑天的死亡时间,昨夜子时,太阴之时,是我用银针取了耿刑天的姓名天山雪莲汁这味药引,我说已用完时假的,其实,这雪莲汁药引,我还剩一些” “遗憾的是……”冥天满脸的抱怨,“你刚刚见我‘挂了’叫得那么凄惨,那么悲惨,可你竟然没流眼泪……真是太不够义气了!” “那好吧,我现在把眼泪给你补回来” 冥天苦笑着颔首,他的视线转向南宫飞云,“南宫老哥,虽然你是因为不让涵愧疚冒险去阴司改了我的命数,但我仍要谢谢你 “什么事?”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宝宝是谁的亲生子吗?我现在恢复了法力,可以帮你了”我从脖子上取下冥天送我的翠绿玉佩,冥天接过,在玉佩上施了法,立时,玉佩周遭闪闪发光,光芒围成了一个圆圈,圆圈中显示了静怡苑大厅中的景象,除了冥天,所有人都好奇的瞪大了眼睛 接着,冥天取了宝宝、轩辕千灏、轩辕胤麟以及慕容翊四人的DNA样本,将样本分别用白纸包好,按谁的DNA样本,就写上谁的名字 还有一种加急鉴定的服务,最快需要两天出鉴定结果,说白了加急鉴定,就是要多交钱 得知了亲子鉴定结果,慕容翊颓然的瘫坐在椅子上,他的神情难过、痛苦而又绝望 “什么是干儿子?”宝宝好奇的挠了挠脑袋 “真好,父皇……宝宝要抱抱……”宝宝朝轩辕胤麟伸出小小的双手”宝宝伸手想拍慕容翊的后背,奈何小手不够长,宝宝只得伸手拍拍慕容翊的肩膀 慕容翊漆亮的独眸中盈满泪花,“真是爹的好儿子!” 我在心中慨叹,我儿子比我还厉害,这么会收服人心此时,耿家别苑哭声一片,整座别苑处处挂了白绫,大厅中布置了灵堂,长长的挽联随风飘摇,耿素红跪在他父亲的灵柩前,哭的伤心不已” “嗯”老年男子答应一声 回话的是余赛花,“当然不是,我父亲就叫余不归,只是化名慕容决,慕容翊根本不是我爹的儿子,当然也不是我的哥哥,慕容翊只是我爹捡来的一个弃婴,哪配做我哥哥!我爹为了更好的利用慕容翊,才让慕容翊叫父亲的当然,这话也是慕容决跟余赛花说的”耿素红冷笑了下,又换上无助的表情,“南宫飞云杀了我爹,可他贵为武林盟主,又是云渺宫的主人,其势力之庞大,我一介弱女子根本无法替我爹报仇……” “丫头啊!”慕容决拍拍耿素红的肩,“老夫会帮你的,老夫报南宫飞云抢了盟主之位的耻辱,你则报你的杀父之仇,我们一起合作”余赛花点头,她看着慕容决,“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首先,你以苦主的身份向各大门派求助,南宫飞云做为现任盟主,做出杀害前任盟主之事,必然会引起公愤,介时,我们再联合各大门派的势力杀了南宫飞云!” “好,我会听你的……” 慕容决满意的笑笑,他沧桑深炯的老眸闪过一缕嗤笑,耿素红这丫头头脑太简单了,各大派又岂会帮着杀南宫飞云?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顶多为了嘴上的正义,跟耿素红去盟主府问问情况,谁敢去云渺宫? 不过,这就够了,够他慕容决实施调虎离山之计的阴谋了 要铲除南宫飞云,就要抓住他的致命的弱点,他的弱点就是马涵” “既然如此,我也不挽留了”慕容决感动的点点头” “告辞真要用这种谎言赶自己走,南宫飞云早说了,又何必等到现在? 回轩阳城还是留在酆都?回轩阳的话,或许能避过一劫,可他会永远失去马涵,因为马涵在本月十五将要嫁给南宫飞云为妻,若留在酆都阻止马涵与南宫飞云的婚礼,只要马涵不能嫁给南宫飞云,自己总是还有半丝机会重拾马涵的心,该走,还是该留? 轩辕胤麟陷入深深的矛盾中,半晌,轩辕胤麟决定留下来”更确切的来说,是事先备下遗诏” “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我有些不放心飞云,八大派跟耿素红貌似来势汹汹啊 等我发现慕容决入侵的身影时,我头一个反应就是保护宝宝,可惜来不及了,宝宝身旁的婢女倒下死于血泊中,而宝宝的背上的衣衫被慕容决拎住,就像拎小鸡似的,被慕容决悬空拎住了宝宝小小的身子“不错,正是老夫骂两句,我划两刀“放心,我一个一个对付”轩辕千灏兵权在握,就算没了轩辕胤麒,自己登上龙椅,也不见得做得稳倏然,一干盟主府的护卫跃身飞入迷魂阵,与一干黑衣死士打得如火如荼!轩辕胤麒见榜首来了,顿时热血沸腾,招招直取各个黑衣人性命,打斗更为激烈!同一时间,南宫飞云白色的身影自空中飞过,停在离慕容决五步远,在南宫飞云的脚着地时,身后的迷魂阵已被南宫飞云所破解”你总算来了,我泪流满面地看着南宫飞云,再不来,你的老婆可就‘报销’了!南宫飞云心疼地回望着我,他看向慕容决的眼神怒意更甚,慕容决莫名害怕地打了个寒颤,南宫飞 云暗运真气,想飞冲过来救我跟宝宝,慕容决看出他的意图,他夺过黑衣死士架在我脖子上的剑,亲自用剑抵着我的颈子,“南宫飞云,你尽管冲过来救人,看你人快,还是老夫的手快!”      “别伤害马涵!”南宫飞云不敢再有动作,神色冷凝地开口,“慕容决,你想怎么样?”此时,一干盟主府的护卫全都站到南宫飞云身后,轩辕胤麒则站到南宫飞云身旁      “怎么?连本座的命令都不听了?”慕容决大怒”南宫飞云冷冷一笑,“慕容决你无耻的煽动八大派来对付我,趁八大派见我之际,掳走了马涵与宝宝,你的调虎离山之计确实高明”“哈哈哈,没了人质又如何?别忘了,你不是我的对手!我的武功天下无敌,你能奈我何?”慕容决发出阴寒的大笑慕容决打退了南宫飞云与轩辕千灏,直接飞身袭向我,我挥剑抵挡,没几招就被慕容决在我胸口连打中几掌你醒醒此时,一批云渺宫驻酆都城的护卫及大批官兵朝这里赶过来,慕容决见状大呼不妙想逃离,奈何南宫飞云与轩辕千灏招招紧逼,慕容绝无法脱身”      “我”轩辕胤麒说到这里,剧烈地咳嗽起来原幸运的是,师父找到了他的亲生儿子葛祁风,也就是五毒公子殷绝暗但是有一件事,南宫飞云事先预料到了,那就是轩辕胤麒有劫难,若轩辕胤麒回轩阳城,有可能可以化解      也许慕容翊哪天想开了,他会还俗把?我到七老八十才知,慕容翊当了一生的和尚,再也没有还俗,当然,这也是后话在我的心中,你一直是个如谪仙般让我遥不可及的人,今日我能嫁给你为妻,何其有幸!”我亦凝重地看着南宫飞云,“你呢?可介意我曾生过宝宝及婚前非清白之身?”      “还问我这个傻问题,为了你,我连做神仙的机会都放弃了,又岂会在亦你的曾经?我要的是你以后,你的将来,你的永远即使你劝他,亦无法改变他忘不了你的事实”“慧空师父,我跟南宫飞云成亲了      “若二位施主无他事,慧空还有经文没念完,先回寺院了      我趴在一张摆放在院中的铺着锦被的单人床榻上,南宫飞云坐在我身边正帮我捶背呢!老公悉心的服务,好舒服!      约十五步开外,宝宝的声音又次传来“不行,不让看,绝对不让!”宝宝的声音也大声起来,月儿嚷嚷,“哥,你别吼那么大声啦!月儿耳朵起泡了!”      “笨蛋,无论怎么你耳朵也起不了泡,只会被震得嗡嗡作响      涵写这本书期间,家里出了很多事,以致无可奈何地停更与断更,涵知道亲们追问也就更加地辛苦,涵能理解亲们心中等待煎熬的滋味,涵也很心疼大家,向亲们说声,你们辛苦了!      涵谢谢一直以来对涵不离不弃的亲们,也谢谢所有支持涵的亲们!      在这本书接下去,涵会写南宫颖月与宝宝长大后的故事,故事名叫《一夜弃妇》弃妇内容,涵稍作休息就上传” 秦风急忙收回手,嘻嘻笑道:“姑奶奶,是谁惹你生这么大的气啊?” 002章  妖精(2) “还能有谁?”蓝馨双手又抱着胸,摆出一副拷问的架势,粉嫩的脸上露出淡淡的娇气,“我问你,昨晚跑哪去了?我们不是说好昨晚去我家吃晚餐吗?” 秦风立刻被问住,挠了挠头,脸色尴尬,吞吞吐吐道:“昨晚……昨晚啊!哦!昨晚跟几个兄弟去喝酒了!” “是吗?把他们的手机号码给我,我打电话问他们是不是有这回事?”蓝馨伸出右手向秦风索要手机,脸上露出小人得志的神色 “我才不怕那妖精!” “怕不怕是你的事,总之我可不想被院长开除!”蓝馨用手捏了秦风一下鼻子,“记住,今晚一定要去我那吃晚餐,我给你做你最喜欢吃的!” “还有!”蓝馨把嘴巴凑近秦风的耳边,肉麻道,“你刚才抓我肩膀的时候,跟上次在床上抓我一模一样,虽然有点疼,但是很爽!” 受虐狂,秦风心想!他最怕那些跟他上过床的女孩对他胡搅蛮缠,不过蓝馨倒是个例外,因为这个看似淑女的护士床上功夫了得,而且上一次和蓝馨在床上缠绵的时候她还是个处女,秦风倒是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如果我爸让我嫁给你,我宁愿去死!”薛曼恶狠狠道,“我现在开始担心,如果薛惠知道你是这样一个风流成性的家伙,她会怎么想,她比我可要天真多了!”说着,薛曼轻轻叹了口气 不过薛曼都说到这份上,他也不得不认真,他点了点头 黄医生有些惊讶,一时想不明白薛曼为什么让一个吊儿郎当的家伙来接受这个如此棘手的病例,只是他知道自己并没有提出疑问的权力,慢悠悠说道:“病人是个年仅二十八岁的妇女,平时身体都很健康,不过一个星期前开始发烧!” 010章  一鸣惊人(2) “来我们医院之前,病人接受过几次治疗,第一次是去一个小门诊,结果门诊给出的答案是食物中毒,病人吃了一些药,但没有效果,第二天又开始发烧!紧接着她又去了一间中型医院,医院给病人做了全面的检查,结果并没有什么异样,得出的结论是病人属于流行性感冒,吃了些感冒药,病人在两天内身体一直很正常,但第三天,病人又开始发烧,全身出现无力,来医院的时候,体温还正常,但是在短短一个小时内,体温立刻飙升到四十度,病人出现了短暂的昏迷!” “没了?”秦风问道 “不会现在就想跟我那个吧!白天我可没有那么大的欲望,不过,如果她真的想的话,我倒是可以无条件满足他!” “你小子倒是挺会幻想的,就不怕她生吃了你!” “我就想让她给生吃了!”秦风嘻嘻说道 能够把薛曼吓成那样,这对秦风来说那可是件大快人心的事,其实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想过对薛曼怎样,无非就是看不惯她的做事风格 月月很无奈,看到周围没有其他人,无奈的把脸稍稍靠了过去,心直咯噔咯噔的跳着,她很害怕此时被医院的领导看到,那样她肯定会被开除 “啊?”月月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摸着脸,一脸迷糊 “队长!”就在刘海棠想扑过去的时候,身后传来男子的叫声 “秦风!”还没有等秦风反应过来,前台的可可立刻向他招手,三个女孩都看着有些懊恼的秦风,像是有什么急事要告诉他 “你怎么那么聪明,只不过要开刀的人是你!” “我?怎么又是我啊?”秦风觉得很无辜,其实他早就想到被他惹毛的薛曼很有可能会拿他出气 (更新速度很快,大家放心阅读收藏) 男人的共同嗜好 薛曼越是十万火急,秦风越是拖拖拉拉,他自然不是怕薛曼,只是觉得那种事业心和自尊心太强的女孩不好玩,跟蓝馨那个小美人相比差太远 “滚,又来损我!”刘背白了秦风一眼,他和秦风是兄弟,所以并不会去计较对方说什么,他沉默了一会,吐了口烟,问道:“今晚有什么安排吗?” “要干什么?” “去玩啊!上次那个地方应该不错吧!” 秦风一听立刻打了个冷颤,想起上次刘背带他去的那间按摩房,他心里就害怕,整间按摩房没有一个女孩少于三十岁,他可不像刘背对三十岁的女人情有独钟 “没办法,明天晚上都被人给订了!” “哇噻,生意这么火啊?”刘背调侃了一句,“明晚又跟哪个女孩去鬼混啊?不过你小子就是重色轻友,我们认识这么久,就从来没有见过你带个女孩给我看,只是听说你跟某某女孩有一腿!” 秦风得意笑了笑,说:“金屋藏娇懂吗!给你看只能让你眼馋!” “切……” “不过明天晚上我可是要去做一件人生大事!” “哦?”刘背吐了一口烟雾,然后用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烟雾很快就散开,“你小子还有什么人生大事啊?” “我要去见我的未婚妻!” “未婚妻?”刘背睁着大眼,“你哪来的未婚妻!” 秦风拍了拍刘背的肩膀,道:“你丫就是见识断,医院谁不知道我有个未婚妻,只是我也没有见过我那未婚妻长什么样子!应该是长的很漂亮吧!因为她姐姐长的满不错的!” 看到秦风那自言自语白痴的模样,刘背暗自偷笑 “怎么,想跑?”蓝馨这大美女戴着一副大蛤蟆眼镜,正死死的盯着秦风其实当她听秦风说要来警局取车的时候,她就想给秦风一个惊喜,所以她老爸会出现,都是她一手安排的 “讨厌……”蓝馨使劲挣脱开,“没见过像你这样下流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个人……”秦风本想继续搂住蓝馨,不过看到蓝馨似乎并不希望他那样做,也就放弃,走到沙发旁,一屁股坐了下去,“女人不都喜欢这样的男人吗?就好比原始社会,男人的欲望越强,女人越喜欢!” “可我不是原始人!”正想进厨房的蓝馨回过头,努了一下嘴,说道 “得!那我吃饱就滚蛋!” “走就走……” 冲动的欲望 这不是蓝馨第一次跟秦风赌气,在这个独生女身上,除了有点任性之外,就是娇气,所以每次赌气,最后收场的还是蓝馨自己 两人洗完澡已经是晚上十点,秦风今晚也不打算回去,因为自己住的地方多了一个很娘的人,他觉得很不习惯,而且蓝馨也不会让他回去 “我来大姨妈了!” 这桶浇头的冷水让秦风瞬间变成了性无能,原有的冲动一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收回手,失望的叹了口气,抱怨道:“怎么来的那么不是时候!” “这我可管不了!”看到秦风失望的神情,蓝馨显得很得意,“我也没想到大姨妈会这个时候来!” “不对啊……”秦风似乎想到什么,他看着蓝馨,“半个月前,我记得你跟我说你来大姨妈,所以我们的第一次才推迟了一个星期,你怎么可能又来大姨妈了呢?” “可能……提前呗……”蓝馨有些心虚 秦风很无辜,看着刘亚楠离去的身影,他只能对着前台那三个女孩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说道:“这什么世道啊?” “刘亚楠喜欢你了?”可可调侃了一句 “只是什么?” “我不能帮你!” “为什么?”黄月娥很不解,出钱让秦风跟她吃顿饭,秦风居然还不领情,难道她真的有那么差吗? “我这个人有一个原则,就是无论如何都不会逼自己做任何事!” “你的意思是说,我在逼你?” “不……当然不是……” “那是什么?”黄月娥已经有些生气,说话的口气从原先的平缓变成急促,而且还带着压迫人的火气 “没什么,就是不想而已,你还是请别人吧!” “秦风,我可告诉你,别以为你自己长很帅就觉得自己很是个人物,这个社会帅顶个屁用,没钱就是个乞丐!”黄月娥恼羞成怒,站起身冲着秦风大叫,“你是什么东西,我出钱请你,你居然还拒绝我!我……” 看架势,黄月娥似乎想找东西发泄,只可惜秦风的办公室除了她搬不动的凳子和桌子外,什么东西都没有 秦风刚走到大厅,立刻看到一个秃顶的老头子正全神贯注的看着报纸,秦风知道那个人就是薛曼的老爸薛东河,他故意放轻脚步走了过去,然后站在薛东河的身旁轻声说道:“拉登还没有死,美国也不会打伊朗!” 薛东河似乎被吓了一跳,不过他看到是秦风,脸上立刻露出慈祥的微笑,他拍了一下秦风,微笑道:“你想吓死你伯父啊!你不知道伯父的心脏不好吗?” “就刚才测试的结果而言,伯父的心脏比以前好多了!” “你这小子,跟你爸一样鬼点子特别多!别站着,赶紧坐……”薛东河看着秦风,老气横秋了一句:“又有两个月没有见到你爸了,我有点挂念那老家伙了!” “咦,你可打电话给我爸啊!” 叫板 “打电话!”薛东河呵呵笑了笑,似乎觉得打电话是件特别难为情的事,“打电话给你爸,然后跟他说我挂念他?” “嗯!”秦风也觉得两个老家伙那样做肯定很搞笑,不过他想逗薛东河,所以装出一副很认真的神情 “你们这两个丫头,又想搞什么鬼?” “姆妈,总之从明天起你就住在秦风那,只要秦风一不回家或者去找别的女孩,你就跟我爸说,不然我爸总以为我们在骗他!”薛曼说道 “薛惠,进来吧……”薛曼叫道 “没……没事!”秦风深深哼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看了坐在他身前的薛惠一眼,知道薛惠是女人后,他也觉得薛惠确实有点娇气,“之前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就是薛惠,还要骗我说你叫刘亚楠?” “我故意整你的!”薛惠娇气道 “我爸他怎样?”薛惠很紧张,手都有些发抖 薛曼双手叉着腰,不满的哼气,就在她想继续说点什么的时候,杜瞳如突然从薛东河的房间走了出来 “我怕等不到那个时候,要不下个月我帮你们办婚礼怎样?” “下个月?”秦风睁着大眼,“会不会有点急,薛惠刚回来不久!” “怎么,你不愿意?”薛东河不满意道 秦风觉得不对劲,虽然薛东河的表情很痛苦,可是他的脸色没有刚才那样苍白,反而变的红润,也就是说薛老头子肯能是在装 “爸,我没意见,结婚就结婚,生孩子都没有问题!”薛惠也不管那么多,什么条件都答应薛东河、、 “你怎么那么冲动就答应你爸!”秦风很不满,愤愤的坐在沙发上 “我必须先声明一点,我是不会结婚的,打死都不会!”秦风插话道 我乐意 “杜阿姨,我走就不会再吵了!”秦风本想再点一根烟,发现烟没了,很气恼的把烟盒拧成一团,懒懒道 “你别逼我……” “逼你什么?”秦风的身体又往前倾,两人的距离还不到十厘米,只要秦风把头再挨近一点,她就可以吻到薛惠粉嫩的脸蛋 “你当过兵?不对,是特种兵?” 本想再吓吓薛惠的秦风心里一怔,站起身,然后‘啪啪’几声拍了拍手,懒懒道:“我当过兵,但不是特种兵!” 回避 “不可能!”薛惠看着秦风,觉得他有意在躲避什么,“就你的身手肯定接受过特种兵训练,不然动作不会那么利索!” 秦风不以为然的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吐了一大团烟雾,烟雾中他的神情更加模糊,他‘呵呵’笑道:“一定要特种兵才有那样的身手吗?你这句话显得你很没有见识!” 而事实上秦风还是在回避,他这个战地医生的身份一旦被人知道,后果将不堪设想,他坐在沙发上,神情迷茫 “什么?”秦风把衣服扔到沙发上,“骗你什么?” “你身上的伤疤,很明显那是炸伤的!” “哦!那个啊!”秦风微微笑道,“那个是男人的伤疤,告诉你,你也不会懂!” “我怎么不会懂?你确实当过特种兵,而且还上过前线!” “小姐,你别太天真,都什么年代了,还上前线!”说着,秦风指着沙发上的衣服,“帮我洗哦!为了不让你说我脏,我去洗个澡!” “你……”薛惠本想继续追问,可是秦风已经跑进浴室,她也就不想再开口,只是她很想知道秦风到底经历了什么事,就如她觉得秦风吊儿郎当的外表下,藏着一颗让人无法摸透的心,这种感觉是她第一次见到秦风的时候就有了! 薛惠轻轻叹了口气,拿起秦风的衣服,一股呛鼻的酒味让她觉得很难受,不过,她还是把秦风的衣服扔到洗衣机里面,然后对着正在浴室内洗澡的秦风说道:“衣服已经仍在洗衣机里面,过会你自己拿出去晾!” 浴室是用花玻璃隔开的,所以从玻璃上可以看到浴室内一个模糊的身影,就在薛惠想走开的时候,‘嗒’的一声,浴室门被打开,秦风伸出一个沾满泡沫的头,说道:“要不要进来跟我一起洗啊?” “恶心……”薛惠白了秦风一眼 薛曼的求助 门口走进来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薛曼,而且身后还尾随着一个高佬,高佬身高有一米九,长头发,络腮胡,看起来很彪悍 “恭喜啊!”秦风拱手祝贺 秦风立刻火冒三丈,没想到这个高佬还先动手,他又走到高佬的身前,瞪着高佬,道:“想跟我动手,你别后悔!” 周围的气氛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紧张,反而看好戏的人居多,也包括刚听人说秦风跟一个高佬起口角而过来看热闹的薛惠 中计 高佬被秦风摔的晕头转向,想不明白占上风的他居然被一个比他矮一截的家伙摔倒在地上,他想急忙爬起身,谁知道脚一软,整个人踉跄了一下,又躺在地上 蓝馨看到秦风点头,心里乐滋滋的,满脸悦色,说了一句:“我又没有答应嫁给他!” 蓝别时没有理会蓝馨的话,说道:“事情说清楚就没事了,只要你和蓝馨是真心相爱,一切都好说,我们开饭吧!” 那些不能说的秘密 听到蓝别时的这番话,秦风总算松了口气,不过他知道苦头还在后头,只是他也不想那么多,就像他泡妞一样,从没有想过会结婚 重现 蓝馨气的嘟着嘴,从小到大,她老爸很少用这样的口气跟她说话,她觉得她老爸实在有些过分 “如果身体不舒服,我跟你去医院看看!” 秦风勉强的笑了笑,“我可是医生!” “医生又怎么?难道医生就不会生病吗?要不回家休息吧?” 坐在一旁的蓝别时虽然一直没有开口,可是他的眼睛一直盯着秦风,他淡淡道:“如果身体不舒服,那就回家休息吧!” 原本还没有意思想回家休息的秦风听蓝别时这么一说,倒是有了想法,因为此时他身体还在冒冷汗,他的战争后遗症又犯了 “没事!”转过身后,秦风原本微笑的脸蛋立刻沉了下去,身体也有些发抖,只是他努力克制着,一旦他太过于激动,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他自己也无法估计 “按住他……” “用力……” 房间内顿时乱成一锅粥,叫声不断 刚醒来的秦风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有些莫名其妙,因为他已经忘记之前发生了什么事,而且他身边还躺着一个正在熟睡的女孩,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薛惠 薛曼已经发现薛惠有些不对劲,又提醒道:“我可警告你,无论如何你都不能喜欢那家伙,之前他风流成性那倒没什么,这会又多了一个战争后遗症,一旦他发病就会像丧心病狂一样,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跟他在一起不仅没有幸福,可能还会遭遇不测!” 很显然薛曼这会的语气比之前重了许多,带有诅咒的警告,而事实上,这个私心很重的女孩之所以不让薛惠跟秦风走到一起,她是另有企图的,而到底是什么样的企图,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唉呦,那么快就有男朋友了!嗯……”秦风撇撇嘴微笑道,“很不错!” 雅茹自然知道秦风话中的意思,她的脸色仍然那样暗淡,冷冷说了一句:“进来吧!里面还有人在等呢!” 还有人!还有谁啊?秦风有些好奇,走进屋子一瞧,原来屋子里面还有两个美女,一个一头金发,但头发不长;另外一个虽也是染着金发,但颜色很淡,而且头发还稍稍卷曲披肩 解围 “你们怎么不找雅茹帮你们看呢!我想雅茹对女性这方面应该比较了解!”一直想开口却找不到话题的崔光总算不甘寂寞说了一句,只是他刚说完,立刻招来毛毛和冬玲的冷眼 显然崔光想的太简单,这两个女孩的意图他根本不晓得,还以为她们真的找秦风看病 “那你懂得看手相吗?”毛毛仍不放弃道 摸屁股 “你怎么变凶了啊?以前也不见的你有多凶啊?难道更年期提前了?”秦风借口来厨房帮忙,而事实上他只是站在一旁欣赏雅茹的背影,而且还时不时说那么一两句风凉话 “真的吗?”毛毛很激动 薛惠一听秦风叫爸,立刻变的有些害羞,如果她能够和秦风结婚的话,眼前这个人就是她未来的公公 四人坐在沙发上,杜瞳如跑去收拾房间,看他们三个人的架势,完全是想在这里过夜,至于住几天,那还是个未知数 “秦风,你和薛惠的婚事,你做好准备没有?”薛东河问道 “混蛋……”薛惠立刻跟秦风拼命,不过她本想拉起自己的裤子,却被秦风一手推到在床上,在秦风面前,她简直没有还手的余地 秦风双脚夹住薛惠的双脚,然后双手用力扯薛惠的体恤,不一会功夫,整件体恤都被秦风给扯了下来 可蓝馨根本没有心情跟秦风开玩笑,她急忙道:“我可不想那样!” 秦风微笑道:“放心,给我点时间,我会有办法的!” 大事 两人这顿饭一直吃到晚上十二点,凌晨一点的时候,两人才洗完澡上床睡觉 这时候秦风正好从厨房走了出来,看到蓝馨偷吃的样子,心里很高兴,不过他还是提醒道:“洗手!你不想要健康,我可还要!” “没想到你今天这门勤快!”蓝馨很满意也很幸福道,“怎么,你没有去上班?” “嗯!”秦风摆上最后一个汤,坐在饭桌旁轻声道,“我起床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半,那会去上班还有什么意思!” “怪不得……” “怎么了?”秦风发现蓝馨的表情有些奇怪 等蓝馨洗完手的时候,秦风已经开始吃饭,看到秦风没有等她一起吃饭,蓝馨气恼道:“真没良心!” 秦风自然知道蓝馨在气恼什么,说道:“没良心的话还给你做这么多你喜欢吃的菜?你不仅没有说声谢谢还埋怨我没良心,是你自己没良心吧!” “你给我做饭那是理所应当的!” 秦风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如果我们两个结婚,我真的有点怀疑会不会成为你的家奴受你虐待,用现在很流行的一个词来形容就是保伯!” “保伯?”蓝馨先是不解,但很快就扑哧一声笑道,“如果你愿意,我没有意见!” “我意见很大……” 蓝馨呵呵笑了笑,道:“今天医院发生了一件大事,整个医院都炸开了锅!” 副院长 “大事?什么大事?死人了?”秦风好奇道 “除非什么?”秦风已经做好薛曼要算计他的准备,这个刁蛮的女孩又想对他做什么?,, 脱光衣服摆POSE “除非你脱光衣服在我面前摆个POSE!哈哈!”薛曼很肆无忌惮的大笑起来,这简直有损她往日沉稳端庄的淑女形象 “生气了?有什么好生气的!我跟你说,你如果想让我回家睡,你就要变的有女人味一点,最起码要像你姐那样!不过,她那不叫女人味,叫臊味!” ‘嘭’秦风的话刚说完,一块东西立刻砸到门上,传出一阵闷响 “这是董事长的意思,一旦他知道我帮你把这办公桌搬出去,八成会炒我的鱿鱼!你知道我跟你不同,董事长是不会炒你鱿鱼的!” “切!你不帮我自己来!”说着,秦风要动手搬桌子,只是他刚想动手,一个老头子突然出现在办公室的门口 薛东河看到秦风没有说话,轻轻哼了一声,道:“我和你爸准备在你那住一个多月,一直到你和薛惠结婚为止,这段时间你就别到处乱跑了,也不要再跟别的女孩子有来往,这样对薛惠不好!” 住一个多月!秦风心里一怔,他知道他老爸和薛东河的意图,无非是想住到他和薛惠生米煮成熟饭为止,而且薛东河的意思很清楚,他们住在他那,就是不想让他再跟别的女孩有来往,说白了就是监视他的私生活 秦风很懊恼,这不仅压迫他的私人空间,还干涉他的生活,他很想发脾气,但没有发出来,而是低声道:“你们不觉得我那地方太小吗?” “我和你爸睡一间房完全没有问题,杜妈睡书房她也不会抱怨,你和薛惠睡一间房应该也够了吧?我觉得那里刚好够我们几个人住,而且有杜妈给你们打理家务,你们难道还不满足吗?”薛东河问道 秦风自然不是因为这个,他主要还是不想和薛惠住一间房,他甚至觉得自己宁愿睡在大街上也不想和薛惠睡一间房 “你……”薛东河气的脸色涨红,“你有了未婚妻就没有私事可言,懂吗?” “到现在我还无法接受我有未婚妻这件事,而且我更不想结婚!”秦风气冲冲道,“我不想当什么狗屁院长,我想要过自己的生活!” 说完,秦风转身离开,此时他觉得心情舒坦了许多,他不怕死,但很害怕失去自由,那种感觉就好比被恐怖分子关在牢狱里面,阴暗恐惧,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情 “嗯!”秦风点了点头,在酒吧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他算是老手,所以他显得很从容不迫,“聊聊?” “好啊!我也一个人正无聊!”女孩手中拿着两瓶酒,一瓶她正在喝,另外一瓶原封不动,也就是说,这个女孩不是来蹭酒喝的 “蓉蓉!你呢?” “秦风……”秦风用手中的酒瓶轻轻和蓉蓉手中的酒瓶‘当’的一声对碰了一下,“怎么你也一个人啊?” 蓉蓉耸耸肩,似乎很无奈,她喝了一口啤酒,然后说道:“我们包个间吧!里面安静点,而且还可以K歌!” 秦风自然没有意见,因为在包间里面他还可以随便占蓉蓉点小便宜 “不一样,老手是指那些经常在酒吧混的人,而有经验则是那些在酒吧混,而且还能够泡上美女,和美女缠绵的人!” 蓉蓉点了点头,好奇道:“这么说,你经常和美女缠绵?” “嗯!失望吗?” “有什么好失望的!能够经常和美女缠绵那就证明你有那个能力,我对那些没能和美女缠绵的男人才失望呢!要不,我们也来一次……” “现在?”秦风有些惊讶 只是这个猎男人无数的美女已经发现秦风异常的地方,她看到秦风喝酒的速度显然要比之前快很多,这也就说明秦风开始冲动 这个女交警正是他的冤家刘海棠 “真的?”刘海棠一阵冷笑! 秦风点了点头 可是另外两个同党已经逃开,正向秦风冲了过来,刘海棠大叫一声:“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帮忙!” 秦风一脸无辜的耸耸肩,把手中的奶茶往其中一个飞车贼的脸上扔了过去,正好打在那个人的脸上,那人立刻停下来,双手捂着脸 刚才被秦风扔到奶茶的男子拿着一块砖头向秦风冲了过来,秦风迅速躲开,然后顺势抓住对方的手,用力一掰,砖头‘当’的一声掉落在地上,那人也瘫软在地上,秦风扯下那人的衣服,然后绑住那人的手 “我不信!要不,我们来比试一下!” “免了吧!我真的没有兴趣跟你比拳脚!”秦风很难为情道 “你真的那么想跟我比拳脚?” “嗯!”刘海棠点了点头,一副认真的样子 薛惠却很生气,道:“我的男朋友比你帅多了!” 秦风耸耸肩,微笑道:“那就好!” 下班后,秦风没有开车回家,而是载着蓝馨去了蓝馨住的地方,他很不愿意回去,因为在蓝馨家,他很自由,也很快乐 恼羞成怒的秦万里甚至想报警把秦风抓回来,然后好好修理秦风一顿 “过份?为什么?” “会不会秦风有自己喜欢的女孩子,我们硬是要他和薛惠结婚,太难为他了?” 薛惠也坐在一旁,她的脸色极其暗淡 “不行!”秦万里仍然咽不下这口气,“明天我一定要去医院当着那臭小子的面问清楚,不然我死不瞑目!” 连死不瞑目都说出来,可见秦万里有多么的气恼,不过这就是秦万里的脾气,他可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如果秦风敢忤逆他的意思,他完全可以不顾一切给秦风几个耳光 十几分钟后,刘背来到秦风的办公室,看到秦风一副痴呆的样子,他递给秦风一根烟,说道:“脸怎么了?” 秦风冷冷笑了笑,道:“被那丫头扇了一巴掌!” “什么!”刘背吃了一惊,但很快又坏笑道:“你这家伙是不是想打薛惠的主意,结果人家不从,扇了你一巴掌?” 看到秦风没有开口,刘背继续说道:“不是每个女孩子都喜欢你这种类型的男人的!你也别以为所有女孩子都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不过这次吃亏总体来说还是好的,因为可以让你冷静一下重新定位自己!” “你丫是不是觉得我被那丫头扇一巴掌很过瘾啊!”秦风反问道,“你觉得我对那个没有胸部,没臀部也没有身高的女孩会感兴趣吗?” “那薛惠为什么要扇你?”、、 “她发神经呗!”、 “少来!肯定是你又想对人家动手动脚!我跟你说,别看薛惠没有身材,这样的女孩才有味道!身材娇小,玩起来不用那么费劲!” 秦风绷着脸,道:“我可告诉你,你最好别打她的主意!”、、 “为什么?”刘背很奇怪,“你不喜欢我为什么就不能打她的主意,还是你这家伙已经喜欢上人家了啊?”、、、 “我……” 秦风话刚到嘴边,看到薛惠低着头走进办公室,急忙把话吞了下去,对刘背嚷嚷道:“滚蛋,我要上班!”、、 “切!”刘背不屑,“别人不认识你,我还不认识你!薛惠,秦风喜欢你!”、、 欲望满足(3) “你丫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在这里扯什么淡!”秦风心里有些急,“我告诉你,你再满口胡言,我可就对你不客气!” “少来吧你!难道我说错了吗?就你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刘背并不知道秦风和薛惠的关系,他觉得秦风那种异常的举动应该是喜欢薛惠,“薛惠,我没有骗你,这家伙真的想泡你!你可得小心点!他可是个名副其实的花花公子!” 秦风二话不说,勒住刘背的脖子,刘背立刻被秦风勒的一脸涨红,而且差点上气接不到下气,“秦……秦……秦风!我……我快……不……不行了!” 刘背吸口气都很费劲,更何况是说一句话,他开始求饶 秦风心里很不是滋味,再这样搞下去,他还真得听薛惠的话,而且薛惠出口闭口就是强奸,他可不喜欢主动送上门的女孩,这样他对薛惠也就没有欲望,正好中了薛惠的套 “你说什么?你敢再说一遍吗?” “蠢驴……蠢驴……说十遍我都敢!都说女人心眼小,擅长精打细算,可是你这不叫精打细算,而是蛮干,特立独行!只顾眼前的利益,根本没有为医院的将来着想!你难道不清楚医院这半年来经营业绩不断下滑吗?” “你……”薛曼气的把薛惠给她的资料拧成一团然后向秦风扔了过去,“你给我滚,我不想看到你!” “滚就滚……” “秦风……”薛惠急忙叫住秦风,然后对薛曼说道:“姐,你别生气,你们两个怎么一说起话来就吵架!有什么事好好谈!” 薛惠倒是很愿意看到薛曼吵架的样子,如果不那样,根本无法逼出秦风的真材实料,就刚才秦风的言论,她非常肯定,秦风平时一直在思考医院的经营问题,只是他不说出口而已 “我还在努力……”薛曼低声道 薛东河点了点头,一点都不在乎薛曼的感受,微笑道:“我觉得秦风挺不错的!他不仅有对策,而且有比较出色的洞察力!最重要的是,这医院早晚是他的,我还希望他早点当上院长呢!” “我不同意……”薛曼耍无赖道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诡计,你拉我去你姐那,就是想利用你姐来逼我生气,然后显露出我的另一面,而且你早就通知好你爸,让那个时候去配合你演戏,事实上我和你爸还有你姐都被你利用了!” “没错……”薛惠更是得意,“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 “难道不是吗!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另一面,知道你的能力,让所有人见识你的厉害!还有,我爸不是我叫去的,而是我跟他精心安排的,这样一来就可以顺理成章的逼我姐让出院长的位置,而你就可以当上院长,即使不可以,我爸也会给你特权,而我姐也无话可说!” “厉害……非常厉害……”秦风佩服道,“没想到我被你弄得团团转!” 秦风松开手,有些不高兴 “我们两个在打KISS!”薛惠一点都不害羞,她看了秦风一眼,冷冷说道 冲动的惩罚(6) “蓝馨,我向你发誓,我喜欢的人只有你一个!我发誓……” “走吧!我需要冷静!我暂时不想看到你!真的……”说着,蓝馨轻叹一声,“要不,我们两人今天就结束吧?” “结束?为什么?蓝馨……”秦风很激动,“我想不明白!别这样行吗?” “还是结束吧!不然,以后我会觉得很累!” “你再给我点时间行吗?求你……”秦风恳求道,“我会把事情处理好的!” “给你时间?”蓝馨犹豫了一会,“要多久?” “一个月……”秦风心里也没底,但是无论如何,他都不愿意失去蓝馨,他不想再像雅茹那样,失去自己喜欢的女孩 “怎么了?”薛曼关心了一句,但她害怕秦风误会,急忙补充一句:“我可没有关心你的意思,也轮不到我来关心你!” 秦风还是微微一笑,吃了几口菜,整个下午他只喝酒,所以此时肚子饿的难受,他说道:“没怎么!我不想逼自己做任何事!” “我发现你一直在妥协!你很会为别人着想,比如说我爸还有你爸!你和薛惠的婚事其实按你的性格,你完全可以拒绝,可是你为了我爸,你却没有拒绝!”薛曼轻叹一声,似乎有些惭愧,“我承认我很任性,有时候也很冲动,但我就是这样,要我改,我也改不了!” 难得一次(2) “为什么要改呢!一个人的性格怎样就怎样,改了还是自己吗?” “没错!我完全赞同!”薛曼微笑道,“有个问题我想问你,我希望你对我不要隐瞒,你真的想跟薛惠结婚吗?” 秦风看着薛曼,看到薛曼不好意思低下头,他呵呵笑道:“你觉得呢?” 薛曼稍稍仰起头,摇了摇头,道:“我觉得不是那样!不是我看不起薛惠,就那些跟你有一腿的女孩,任何一个都比薛惠要漂亮!” “哎呀!你说的完全没有错!我宁愿娶你也不会娶薛惠!”秦风感慨道,“你不知道,那丫头其实是个厉害的角色!很有野心!” “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你知道?”秦风有些惊讶,睁着大眼 回到家,刚打开门,薛惠立刻迎上来,看样子像是要跟秦风秀恩爱,可是秦风没有给她机会,直接瞪了她一眼,然后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有点事!我很累,先休息了……”说完,秦风头也不回推门进入房间 “怎么了?”秦万里体贴道,他看了躺在床上睡觉的秦风一眼,脸色立刻暗了下去,“是不是那臭小子又欺负你了!” 薛惠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这样的女孩也有人要 秦风又无家可归,最后他只能在车里面过夜 “讨厌……”可可娇羞道 “秦风!”殷洪智脸色一变,客气道:“您就是薛惠的未婚夫秦风!” 秦风似乎想为难殷洪智,故意说道:“不要用您,我还没有那么老!” “那是……那是……”殷洪智尴尬道 “秦风,你别欺负人家!”薛曼埋怨道,“殷洪智,你回你的办公室吧!我会派人给你介绍医院的情况,然后再给你安排工作!” “诶……”殷洪智礼貌地点了点头 “喂!哪位?” “亲爱的秦风!我来到中国了!”对方是一个说英文的女孩 “这家伙……”薛惠气恼道 “她……”秦风一阵冷笑,“如果她见到安娜,她肯定会惭愧死!” “为什么?”三个女孩都一脸好奇地看着秦风 薛惠看到秦风的时候,脸上立刻露出不爽的神色,但看到秦风身后跟着一个金发美女,她的脸上又泛起惊讶的神色 秦风耸耸肩,没有理会薛惠,而是让安娜坐在凳子上,自己把安娜的行李放在一旁,对安娜客气道:“安娜,你想喝点什么?” “随便……” “哎哟!你还会英语啊?”薛惠在一旁冷言冷语,“这没想到你这种人也会英语!不过也是,泡妞专家吗?懂得英语,哪个国家的妞都可以泡!” “你说的太对了!”秦风伸出个大拇指,“而且我告诉你,我对胸部大的女孩特别感兴趣!你瞧瞧安娜,她的胸部是你的几倍大?” 薛惠立刻冷眼,当她第一眼看到安娜的时候,她已经注意到安娜显眼的胸部,秦风这么说不是明摆着跟她过不去 “没怎样?我只是替你感到悲哀!” “有什么好悲哀的!我的胸部怎样又轮不到你来关心,再说,我的胸部再怎么小,你也没有机会摸!” 秦风不得不佩服女孩子的善变,一会一个样,昨天晚上这丫头还跟他说会让他喜欢上她,这会又变的跟一个怨妇一样,真搞不懂这个女孩到底想干什么 “我的好朋友!安娜!” “美国人?”秦万里问道 傍晚六点半的时候,秦风刚做完饭,薛惠就回家 胸部大的女孩(9) “安娜,你觉得我的手艺怎样?”秦风边吃饭边说,根本就不怕被呛到,“我老婆说我的手艺算合格!” “谁是你的老婆!”薛惠立刻瞪了秦风一眼 “好吧!”秦风很无奈的妥协,“我为我刚才的言行向老婆大人道歉,我请求你的原谅!今晚能够和我一起睡!” 胸部大的女孩(10) 薛惠虽然气的想活扒了秦风的皮,不过秦风的话还是让她又气又笑,她依然绷着脸,深哼了一声,然后坐下 在她看来,女孩可以没有爱情,但不能没有尊严 毕竟安娜是个心理医生,沟通是她的特长 安娜点了点头,道:“我这次来中国,就是想治好秦风的病!虽然我无法治好我的未婚夫,但我一直在努力,我相信一定能够治好秦风!” “嗯!我相信你!不过我还是想不明白,秦风为什么会变成特种兵!我知道他是在中国参军的,怎么会和美国的特种兵在一起,而且还去了前线!” “秦风是个战地医生,对于特种兵,这些都是高等机密!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因为在美国,战争对我们来说,其实很平常!” “战地医生……”薛惠觉得更难以想象,但也可以理解,毕竟秦风没有上过大学却懂得治病,这就是最好的解释 “怎样?”安娜问道 可可缠住秦风不放,鬼灵精怪说道:“你们两个今天怎么那么巧?不会是你送薛惠来上班的吧?老实交代,你跟薛惠的感情是不是有质的变化?” “小妖精!”秦风用手指轻轻敲了一下可可的额头,“你都说她是我的未婚妻,我们当然要好好培养感情了!” “不对啊!秦风!之前你不是说你很怕薛惠吗?怎么现在又改口了!”月月质疑道 可可睁着迷人的大眼点了点头,微笑道:“所有跟你有一腿的女孩都来找你的麻烦,这就是桃色风暴!” “那我该怎么办?” “凉拌!无药可救!” 月月和沙沙在一旁笑的很开心,唯有秦风一脸无奈 ‘嗒嗒’!秦风轻轻敲了敲门,还没有等薛曼同意他进去,他就走了进去,然后一屁股坐在薛曼办公桌前面的凳子上,微笑地看着薛曼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现在实行火葬,很少能够见到棺材!” “你很狡猾!我承认我说不过你!不过,我有能力打倒你们仁合医院!因为你们仁合医院的一举一动都掌握在我们的手中!你们还怎么跟我们斗?” “你自己都承认说不过我,你怎么还斗得过我呢?笑话!小姐,说话前先考虑清楚,不要被人家抓住把柄!” “你……”黄梦岚一下子又蹦了起来,这次她已经不想再坐下去,直接拿起咖啡就往秦风的身上泼了过去 回到医院,刚走到办公室门口,薛曼突然从他的办公室里面慌张地冲了出来,两人差点就撞到一起 吞并 “有那么高兴吗?看来你是刚从贫民窟里面跑出来的!”秦风调侃道,“对了!薛曼,有件事你必须马上去办!” “什么事?”薛曼的脸色立刻变的严肃起来 宫外孕(2) “你怎么了?怎么会弄成这样?”秦风赶紧扶住身体疲软的蓝馨,此时他很紧张,就他多年从医的经验,蓝馨病的不轻 “怎么不说话啊?”、、 “还吵……”这时候薛曼从急诊室里面走了出来,她白了吵吵嚷嚷的蓝别时一眼,然后走到秦风的身边,低声道:“你跟我来一下!”、、 秦风迟疑了一下,然后跟了过去 秦风想了很久,中午的时候,他去酒吧喝了几瓶酒,然后在酒吧睡到下午三点,他才睡意朦胧去了医院 秦风突然觉得自己的压力很大,他恨不得能够躲起来,最好是躲一辈子 秦风眉毛扬起,深吸了口气,然后加快脚步向病房走了过去 薛曼很感兴趣地拼命点头 “美国……顺便也接你爸去美国,或许在美国,你爸的心脏病可以得到医治,这样也就不用在这里等死!” 薛惠陷入沉默,之前她也想过这样,只不过她爸爸不同意 两个女孩的心声 “要不,你进去跟蓝馨聊聊?”殷洪智并不希望薛惠一直沉默下去,沉默并不能解决问题,“我想你跟蓝馨应该没有聊过?” 薛惠有些惊讶,她看着殷洪智,看到殷洪智对她点头,她迟疑了一会,也点了点头,低声道:“我不会打扰到她吗?” “当然不会……” 薛惠确实没有跟蓝馨聊过,之前她们两人见过几次面,而那个时候,薛惠并不知道蓝馨和秦风的关系 “去还是不去……如果你不去的话,我敢保证,你们华东医院难逃此劫!如果你去的话,或许我的心情好,什么事都好谈!” “你……” “等会……我去开车……”、、 十几分钟后,秦风带着黄梦岚来到一家声称是三星级的酒店,秦风要了一间房,他直接带着黄梦岚去了房间 黄梦岚没有说话,只是气的眼眶红润,此时她除了胆战心惊外,就是恨不得扒了秦风的屁,这样的羞辱她会记住一辈子 用胸部思考问题(1) 心满意足的秦风回到医院,他来到蓝馨的病房,刚好碰到蓝馨在看杂志,他走到蓝馨的病床前,笑嘻嘻地看着蓝馨,就是不说话 “秦风,我只是去美国治病而已,不会很久的!” “为什么一定要去美国!” “美国的医疗设备比较先进……” 秦风陷入沉默,他知道美国的医疗条件确实要比中国的优越许多,他也希望蓝馨的病能够得到治愈,只是他还是很矛盾 薛曼立刻从沙发上蹦了起来,怒瞪着秦风,生气道:“你这坏蛋,出手这么重,不知道老娘是个女的啊!” 秦风摊摊手,坏笑道:“我以为你的屁股比较硬!” “我跟你没完……”薛曼气冲冲扑向秦风,不过始终无法靠近秦风的身体,“你要还我一下……” “这个简单……”秦风翘起屁股,嘻嘻笑道:“打吧……” 薛曼二话不说,直接就往秦风的屁股上踹了一脚,然后心满意足的拍了拍手,“这还差不多,少来惹我!” 用胸部思考问题(7) 被踹了屁股的秦风心里虽不舒坦,不过他也没有再去惹薛曼,而是拍了拍屁股,走到饭桌前,看了桌上所有的菜一眼,满意道:“不错!都是我喜欢吃的!” 安娜坐在一旁,给秦风倒了一杯葡萄酒,“我们来庆祝一下吧!” “就这样庆祝……” “那你还想怎样啊?”薛曼走了过来,似乎踹了秦风一下屁股,她的心情舒坦,胃口也有了,不像刚才那样提不起精神,“秦风,我发现原来踹你屁股可以提神!” “我还发现摸你的屁股能够增强性欲呢!”秦风不屑,“谁愿意翘着屁股给你踢啊!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薛曼嘻嘻笑了笑,“跟你说正事……” 秦风瞅了薛曼一眼,边吃着菜边慢悠悠道:“你说收到恐吓信不会是骗我的吧?” “没骗你!”薛曼神情严肃,“所以,你最好小心点!” “没事……恐吓信算什么,我给人家也送去几封不就得了!我敢保证,他们肯定吓得不敢出门!” “你要恐吓他们……”薛曼有些不相信 薛曼买了好几瓶香槟,她也很高兴,经营医院这么久,医院总算不会再继续走下坡路,而且还很有可能会壮大华东医院的黄董事长和黄梦岚带着华东医院的几个股东气势如虹的来到仁合医院 他们直奔仁合医院的会议室,而此时的会议室内只有两个人,薛曼和秦风在会议室里面已经等了半个小时,早就准备好和华东医院的股东们谈判 薛曼自然不爽,凭什么只请秦风一个人去酒店吃饭,毕竟她才是院长   我爸拿着藤条抽了我三条街,藤条都抽坏了我也没哭   第二天我全身青紫的跑去上课   我觉得我同学才叫强大,他们居然都听明白了   我详细的描写了如何将一只小鸡置之死地   小学生抄袭从来只被认同于引用,借鉴   此乃变态中的极品   做一个变态的女人,难   他皱着眉挣脱,很明显因我的举止极度不满,他说:“你是不是变态?”   高!我都藏得这么隐蔽了他还能看出来   又好像一个失去了翅膀的仙鹤,立于鸡群   世人皆醉我独醒,我愿意用我的真诚唤醒他,终有一天他会明白我的苦衷   一条尾巴的大头生物   郭小宝一脸抓狂的看着我充满真诚的笑意,终于崩溃,仰天长啸,“啊——我拜托你不要再缠着我好不好!?”   “郭小宝你就答应做我的朋友吧!”我双眼放光   好容易等到第二次考试,老师一直在我耳边强调”   “他本来就是正常人……”他云淡风轻一语道破   我斜眼瞄了他一眼,“怎么,我看起来不像?”   “不是……”他连连摆手,“我只是觉得你很可爱……”   “……”看着他的笑容,我突然眼前一亮,“你叫王庭轩?”   “嗯   大神的伪身份是学生会主席,比我高一个年级”   然后我朝大神挥挥手   就连曾经困扰他的情书,也因为我而消失了很大一部分   不容易啊不容易,他果然还是有潜质的——   我笑笑,觉得心情愉悦   “漫步?”我赶紧眨眨眼,快看我的眼神,我现在是窦娥,我冤!   昨天那个哪叫漫步!明明是跟着郭小宝参加体能训练,搭公车回家时才发现双脚都快废了,现在还疼哈~   “说,你和郭小宝是什么关系!”A女继续   上课铃终于响起   他们好奇”他依然稳如泰山   体育部部长走在最后,带着狐疑的表情问,“主席,不是散会了么?”   “你先走吧   郭小宝又跨越了一个等级但我辜负了大神的期望,一直没找到下一个合适人选,甲乙丙吧,也就是仨跑龙套的   等我妈买完菜回来,再帮我买大姨妈专用贴回来,我去上学已经迟到了   才想起第一节刚好是公开课,别校老师来听课,我们语文任课老师那是三申五令,估计连谁回答问题也盘算好了   其实吧,我对我家大姨妈没什么好感,也没情绪胡作非为,而且必要时我还是很乐意配合集体活动,毕竟我一向是个好学生   不料I后面那同学J个太高,脚长,原本也就借I凳子后面小小空间搁搁脚,结果就这么被凳脚碾了下去   然后我非常淡定的放下我欲捡起的书,在周遭同学目瞪口呆中,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可我明明腰疼   所以我和她都是蓄势待发,箭在弦上   我相信大神在我们学校,只有五个字:谁人不识君   他离去时又是一声巨响,“轰隆!”   大神!   “唔……”只见张老师看着我,好半晌终于憋出话,“下次进教室要小心点,女同学不应该这么毛躁”我一脸诚恳的受教”   出了办公室大神半靠在墙边,一看就知道在等我   全身酥麻   我又被电了   我妈瞅着人家差点跪下,事实上也的确是我没长眼,乱穿马路   有时老太太的两个小孙子来看病,就会齐齐围在我脚周围,用汉语拼音来读waiting for you,“乌爱——‘外’!”   “特鹰——‘听’!”   “夫我——‘佛’!”   “日……”   “日……”   “日……”   听得我那个别扭……   然后在同房小姑娘的教导下齐齐声读,“王——”   “庭——”   “轩——”   ……   我这辈子除了出生那一次,这辈子还没住过医院,原本的兴致勃勃被大神搞到意兴阑珊……   等我好了点,我举着我爸从他工作的家具厂偷的木材,给我弄的拐杖”   同桌不信,全班都不信”   打算当没看见我,回他的教室   听到身后传来我们班主任夹带着压抑的,濒临崩溃的声音,“蒋晓曼,你给我过来!”   我乖乖把手中的绷带放下了,胡乱再把绷带给缠上,我琢磨着因为红药水的位置关系,现在没再重叠,应该看起来血迹斑斑,是不是把老师吓着了   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在看她   留着给他自杀用   我不坐窗户边……   “黄荣……”   再听到那声音,我倏地蹿到窗户边往下望   心跳心跳~   虽然我知道有这么一天,可没想到就是今天!   啊——   果然是他!!   他穿着一双夹脚拖鞋,松松的迷彩沙滩裤   可他却无所谓的模样,一边往前走一边继续喊着黄荣   嗷嗷,我却澎湃了!   我当即把手伸出窗外朝他挥挥手,“看这边!”   然后他微微抬头,看了过来   要不是你,我也不至于错过   “嗯?”他现在矮我两层阶梯,因而是我望着他   做了你又做不好   他有时会笑着问我,“小曼,长大以后嫁给好哥哥怎么样?”   瀑布汗……   原来好哥哥长这么大还没照过镜子   而我就当一个可怜兮兮的小媳妇,每天为他挡桃花,给他烧水煮饭,还要赚钱养他   这样的男人多有距离感,多有压迫感   他们班后来举办的告别晚会邀请我去了   所以大神有时让我不高兴的时候,我也让他不高兴——   王大仙王大仙!哼,你还欠我两年包子费!   不过自从上了高中,我人生一帆风顺,有好些变态的事情都做得得心应手   好吧,虽然他现在已经不小了,不过那双勾魂的桃花眼,加上那种举手投足中皆流转着暧昧缠绵的举止,我一定不会认错人!   我心不在焉的跟在大神后面,时不时的往身后张望,他虽然和我还隔了段距离,但却是和我同一方向前进,他走着我走过的路,欧也~真浪漫然后他又是轻轻点头,朝小妖怪一笑,“那我们先走了,严子颂   二百五&甜蜜邂逅   chapter 18 【二百五】有新增内容,自己找……   直到小妖怪走远了,我才恋恋不舍的收回视线,下一秒立马感受到自肩膀处传递过来的热源   但都怪我自己傻,变态这老毛病发作没忍住,跑去找以前和大神同班的那些师兄诉苦   心想怎么也为这流言画一个完美的惊叹号!   结果不小心标成逗号,人家是见我长得没美人儿好看,就断定我是弱者,加上众师兄力挺,就说帮我讨回公道   讨公道……   汗了,我一边擦泪一边唱着刘若英的《成全》,一边琢磨着怎么塑造一个经典弃妇形象,结果大神堂堂正正的站在身后说,轻笑着问,“蒋晓曼,吃了没?”   便瞅着那美人儿朝我盈盈一笑,哇塞~   真他妈的有礼貌!   就是这股正气,好像所有的义愤填膺都少了理直气壮的味道”   美人儿感动垂泪到天明,“有多爱?”   大神浅勾嘴角俊眉轻扬,“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他曾经对我说过,天长地久有时尽,只有思念无绝期   因此他把思念留给了美人儿,自个潇洒抽身”就回头看着我说今晚约我吃晚饭,还要带我见个人   我学历史   我爸又说那要不当老师?   两人同时沉默,看着我说,“你以后生的孩子我们来养,免费帮你养!”   ……   就这么一条条排除选项,只剩下历史   我拿了两百块甩在梳妆台上面,往那大背靠椅上一躺,“来!给我电一个爆炸头!越爆越好!”   那店员彬彬有礼的一鞠躬,“好的同学,不过,电发一律三百   效果比我想象中的震撼多了!   啊,这就是在变态中爆“发”啊!   于是妹妹我大胆滴往前走啊,不回头!   走着走着我居然又看到了严子颂,那英挺的背影啊,如今竟已熟悉无比   却没什么英勇的举止   众人便是眼睁睁看着我   离开他温暖的怀抱   我半跳跃上前勾住郭小宝的肩膀,说,“呵呵呵,小宝你真幽默!”   瞧我把你的风趣基因都激发出来了,认识我你可真是三生有幸啊   郭小宝自然欲推开我   “……”郭小宝盯着我好半晌,突然用响指弹了我脑门一下,“女孩子随随便便和陌生人搂搂抱抱,你也不嫌丢人”   “这个我想法和你不一样,”毫不在意的忽略他的话,而是微笑着望着远方,和他一同憧憬着美好未来,“我的想法比较简单,只想成立一间变态人力资源公司   “什么呀,我行李袋先扔上床的”   “嗯……”她耸耸眼镜,腼腆的抿抿唇,轻轻点头,像是多谢我关心她   这一刻我囧了,我明明没有加“用力”这个定语的说   接着我清了清嗓子,甜笑,特别激情的开始发表感言,“我们是由不同的精 子和卵子组成,我们来自不同的母体,来自不同的地方~但我们相遇在这片狼藉之中,很明显一切是上天注定!”   我一昂头,将蓬蓬头往后一顺,“我叫蒋晓曼!我家是卖包子的,我家卖叉烧包莲蓉包酸菜包白菜包韭菜包肉包豆角包等等除小笼包之外的所有品种   这世界上果然没有最小,只有更小!   她那可谓微小如尘埃”   “没这人……”我摊手摇摇头,“不存在……”叹口气,然后甜甜一笑,“那我吃饭去了哇!”   嘻嘻,这诡异而安静的气氛,我太喜欢了!   接着手机又响了,我顺势按了免提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八颗牙齿整整齐齐   他轻轻的转身”   正所谓,没见过猪也吃过肉   我也当没听见   这种蕴藏在他双眸中的特别神采影子也时长时短的变幻着,我大步大步跟在他后面,幸福的踩着他的影子,一如往常的哼着小调”   看来妖怪大人习惯用滚字,我不以为然,然后笑着说,“严子颂你再送我回去吧   “那个严子颂你缺乏母爱么?”   沉默   噢买嘎!   还是很迷人哈~   理发店开到很晚,拉直发比电发便宜很多   下一瞬间我站了起来,系好裤带,叹了口气,然后我打开门   但我现在很忧郁   但无论如何,我决定见死不救,从包包里翻出了充电器,然后回到洗手间”   “你变态啊你!”小咪受不了的说   小咪看着我,“这是你的责任”   “唷~”听见那边竟是一句兴奋的嚷嚷,“庭轩原来你真的有女朋友?!”   只是大神却没再应付他,而是又对着我,语调已恢复到平时状态,微笑而平静的诉说,“上个礼拜我们宿舍小田的她,手机也掉进了沼气池,只是也算运气,有排泄物作抵挡,然后小田被强迫交换手机   然而已经来不及,大神轻轻的接下去,“我说会给我的她买新的……”   听见他顿了顿,轻轻的问,“需要我给你买新的么,蒋晓曼?”   ……   沉默了一秒,“不用了,”便是反应极快的答到,接着蛋锭的笑笑,“回头我捞起来看看,指不定还能用   好吧,我对自己承认   我只是对你不来电……   “什么?”我突然拉开听筒,朝外应了一声,“就来了!”然后我说,“师兄,那我先挂了,我宿舍有人在等电话   只见小咪捧了捧脸,“嗷嗷,莫非你是就王学长传闻中的女友?”   欸?!   咪咪你不也是新生么?   怎么连你也听说了传闻?   唔……今晚的晚餐因我的发型,临时改成了阳春面   调戏&黄荣   chapter 29 【调戏】 老天您果然是我最大的靠山!   看着那个垃圾桶,我估计妖怪大人看谁的脸都跟面饼似的   那叫声里蕴含的那深意那真叫一个心疼   但我们的妖怪大人……   咳,估计反应比常人慢一拍……   照理我是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出的手   呵呵呵呵……   我幸福的自妖怪大人手下逃离,然后小跳步走   第二天就军训了   论长相小咪真没友蓉姐漂亮”   我因暂时逃开了大神的五指山心情愉悦,在尚未集合完毕的这抹空档搂住了小林子,又偷摸了一把她的柳腰,“小林子,谢谢你!我做鬼也不会忘记你~”   “……”   然而大神只是但笑不语的背靠在一旁的树荫下   唉~   才多久没运动,我身子怎么这么孱弱?   有道是强大的身躯是变态革命的最大本钱,嗯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看来我以后要更勤奋的追着妖怪大人跑才行!   没多会我们教官隐忍的声音自空中传来,“谁扶她去空地上坐一下   然而哪怕是听到这句话,我嘴角愣是一下翘都没翘一下,就连心跳也是平稳而淡定的,体现了我过硬的心理素质!   我心想再过一下,我就能亲眼见证神妖大战”   “……”我眼皮颤了下   透过眼缝我瞄了眼——喔,阳光好刺眼!闭上闭上   我心想大神果然不是外强中干型的哈~   就我这重量居然没有压垮他……   他抱着我走得很气定神闲,我心想妖怪大人呢?兀自揣测着刚刚他们二人说过的话,干过的勾当”   锵!   请允许我颓靡三秒钟   “严子颂,”我委屈了,“你可以再考虑   算了   我也便笑了,“你有一定将我追到手的决心么?”   他轻轻眨了眨眸子   而且,逗弄严子颂蛮好玩的   好诗好诗”   “你才模型!你就一原子小金刚模型!”   小林子红着脸,推推眼镜,“别、别吵了……”然后一脸忧心,“你们就没想过……也许是男方的……能力问题……”   小咪猛地冲我床板一拍,暴起,“我要掐死你们!”   欧耶~   这暴走的青春!   混乱之中我偷捏了小咪的摆设一把,偷摸了小林子的小蘑菇,虽然对原子小金刚没兴趣,但觉得这三只都是我变态协会里边的重要组成部分啊!   睡觉前电话响了,屏幕上显示一个“我”字   接起来听到大神的淡然的解答了我的疑惑,他说,“是‘我’   这时迟那时快,那侍应也把蛋糕端了出来,迟疑了片刻将蛋糕连同盘子摆在我面前   但在发作之前他似乎还需要一个确定过程,于是又见他倾身向前,朝我靠近——直到他再一次看清我的脸,牙已是咬了起来,“果然是……”   我直接拿起蛋糕上的半颗草莓塞进他口中,堵住他的话,然后再把手指沾上的些许忌廉朝他左脸上一抹   我脸皮就是血肉铸就的铜墙铁壁!   万里长城永不倒   千里黄河水滔滔!   瞥见妖怪大人还真无视了旁边指责的目光,也懒得处理脸上的白色忌廉和红色草莓酱,就这么啪嗒啪嗒地走了出去   他嘴角的笑意反而因我的话而加深,神情高深莫测,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购物广场中间的空地这两天搭了个架子,有MM在上面跳热舞   不料突然自妖怪大人那个方向传来一声可疑的响亮的……   放屁声?   “……”   我华丽丽的被囧掉了   原本有些嘈杂的空间内,此时也突然诡异地安静下来   大人!   我冤啊!   我比窦娥还冤!   根据过往经验,我放屁明明都是无声无息的啊!   然后我瞪了妖怪大人一眼,他很安静的维持着同样动作   不是我!   我朝人群摆摆手   叮的再关上电梯门,估计从外往内看,我很明显是被困在毒气室里……   意外&街霸   Chapter 39 【意外】来得正好,看我猛虎龙骨爪!   观光电梯上升速度虽说比一般电梯要慢些,但爬到顶层也并非需要太久,只是我义盖云天的搭上了返航的电梯,决定在艰苦条件下继续奋战!   不过此仇不报得完美精彩我还真对不起自己,嗷嗷,妖怪大人,你等着吧!   一到他登陆的那一楼层,我飞飚出去,两只15标准视力的眼睛开始雷达般在人群中扫射,然而……妖怪大人就在另一架观光电梯旁等待   于是我上前,有些郁闷的小踢了他鞋后跟一下   他还是反应不快,顿了顿,慢慢悠悠的转身   “没事,忍一屁风平浪静!”而且吃一堑长一智,我要是还被你栽赃嫁祸成功,我蒋晓曼三个字就倒过来写!   便是又出脚狠狠踩了他一脚,然后往后退开一步离开他的阻挡,一溜烟冲进电梯”然后他站定,竟是让我听出了几分语重心长,“滚吧滚吧”   “嗯,”他点头,“那我跟你玩一局,你输了,就自动消失   我挑眉,长这模样应该四年才大一岁……对吧”   他又是顿了顿,竟是把操纵器交给我,慢慢地道:“你来”   “靠!严子颂,你不是吧!找个女的上!”那大东愤慨   我”   唔,敢情还认识妖怪大人”   话音一落大神瞄了我一眼,笑笑,似乎因妖怪大人刚才的回答而眼神挑衅我   坏家伙!我于是大方冲大神微笑,“那师兄,我们先走了!”   然而大神突然往旁边侧跨一步,挡在我面前,淡淡的开口,“手机关机?”   “嗄!关机?”我瞪大眼睛装傻,眨巴眨巴,然后一脸笃定,“那应该是没电了!我回去充电好了!”但我肯定是没把充电器带回来哈!抱胸点点头吐气:瞧我,真糊涂~   “有充电器么?”大神却一眼看穿了我心思,一言道破”   她说,“小曼,你应该成长,应该成熟然而我不以为意,因为所谓狗血在和他之间是不成立的   不过在他在回答我第三个问题的时候,我知道,他已经有了前两个问题的答案……   果然,他淡淡微笑,说:“会的   现在想想,这情况好像不太正常,事实上虽然一直在同一所学校,但我们基本上还是各过各的生活,他有兴致了会随性的逗弄着我,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在乎我讨好的给我妈端了杯水,她冲我吼:这么大的人了,就你一点都不懂事!   我当时眼眶瞬地就憋红了,但我愣是没掉泪”   我一瞅,果然还标着号其实老妈骂我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了,我告诉自己别往心里去   然后听到他的声音,他语气有些恶劣,“我说了不会来!”   我眼泪突然就吧嗒吧嗒的掉下来,一瞬间已是言语不能   所以被他这么背着,突然有一种陌生的感觉把心里填的满满的,嘴角也不自觉的加深笑意只见轮胎唰地溅起一道水帘,刚好溅在他裤脚上,我因高于地平线而幸免于难”   “不要和我说话,”我睁开眼严肃认真,“我已经晕倒了”   严子颂明显有些嫌恶,“白饭不好吃”   严子颂没有应话,感觉是在思考,他沉默了一会,“我刚刚是认真的模糊的花草,模糊的房子街道,模糊的人……怎么会有人,甘心在眼底看到的,是这样一个世界……   什么都模糊不清   而当我双脚扎扎实实踩在地上那一瞬间——心脏竟开始疯狂地上下跳动着……   唔……很刺激,但更怕轻柔的,用他低沉的,略带沙哑的声音   意识到什么?意识到瞎眼骑自行车很危险?   他的眼底突然有一丝丝别扭,一些些迷离,“因为我总是习惯了,一个人……”   **   眼泪再次夺眶   喜欢和爱,至少有一部分情感是共同的吧   就算是传说中的也不行!   唔,想了想突然又有点头痛,大神的生日快到,我还真没想好送什么礼物,倒是预备还给他的手机却带回来了,我现在还没充电……唔,我估计有点残忍,所以某天走在路上大神见到我当做不认识我,我一点也不会意外只是我也从未主动和女生结识,我想她或许会有点错愕,又或者在她眼中看到警惕或者防备,加上最后四个字,应该会吓到她   她全不在意,耷拉着脑袋说是她的错,说那男生越来越像正常人   倒不像是我骗她入局,而是她主动争取   蒋晓曼   老实说,我相信没有人会忍心对那样一张脸生气   像我这一代,被称之为所谓的富商二代,自幼就接受很多教育   然后我说,等我放学我故意调戏了她,通常这个年龄的女孩,正是少女情怀总是诗的年纪   我的小学,是我们那别墅区里私立的小学,人并不多,但老师都是最好的班里几个人不喜欢他,说他智商有问题,但他考试成绩却还不错   因为我突然想知道,什么是爱   我说,爱   我还是不懂,为什么她还是照单全收   我又想起,他小时候和我说过话,他说,你真浪费   那盅汤我并不是非得不可,只是我并不想让给他   所以我们就僵持在原地   老生开学比较早,我们法律系和经管系的学生会在一间大四生空下来的工作室分配上发生了分歧,当时学院说内部调解   又是僵持   我觉得这个建议也不错,就答应了   我开始坐不住了,她远比我想象中的积极我抱起了她,她的重量,对我而言,轻而易举   所以他谁都可以,但同时,也谁都不可以   **   国庆回来后学校内的所有学生会组织正式开始运作,满校园都可以看到招新海报,感觉大家兴致高亢,雀雀预试然而连续几天,我早上起来都会有一份白粥,但我很败类,一个保温壶都没还过,如今我的桌面上堆放着三四个不同颜色的保温壶,目前还在不断累积中……   至于白粥的问题,我很头痛,小林子傻乎乎的笑着说不用跟她客气,劝阻无效   我问小林子,究竟是谁给她的保温壶,她说接了个电话,对方有个蛮诚恳的男生,说是让她帮个小忙,她就答应了”   这样的称谓,毕竟太暧昧   心境突然复杂了起来   又遇见了他   眼看某盘子里只剩下一块牛肉,我叉子在嘴巴里舔了舔,刚要叉下去,一银叉已是蓄势待发,似乎就要抢在我前面猛地刺下去,我赶紧啊了一声,手一指,“看那边!”   接着颇具激情的把叉子给叉在牛排之上,鸟为食亡,心里颇是得意”   师妹,我注意到了他的词汇”   “……”我望着王庭婷,若不是她说起,我并不知道这些,然后细嚼着“疗伤”这两个字,觉得,唔……   “我也同情他,也的确欣赏他那张脸,可是,他是我孩童时期,唯一搞不定的小孩,甚至赔了不少糖进去”   沉默后,我也轻轻扬唇,笑,“你还真是咄咄逼人啊”   她一副聪明人无须多言的模样,“我是个生意人,付出就要求回报”   我继续笑,没有接话我相信其实你也知道,有些东西得不到的,才是好的突然上前挽住她手臂,笑笑,“今晚有没有蛋糕?”   她也是沉默,接着摇摇头笑,恢复了第一次见面时的模样,“我家那小子不喜欢甜食   最后,我拿着自己的积蓄,背着几件衣服,开始了我的旅行   然后,我开始学着写日记   只是一天又一天的,钱包里的钱还是在慢慢减少   我和陌生人拍照,自己却不留一张   但我还是拿出我的日记本,翻着昨天,前天,大前天……   10月27号,想念严子颂   我笑笑没说话   天气已经开始变冷,穿上毛衣加一件外套,等放假   我望着他英俊的脸庞,说,是啊,好久不见   **   寒假放假的第一个礼拜一,我一大清早去了菜市场买青菜买鸡蛋买面条,然后提着菜搭公车跑进严子颂那小区,站在他那破房子门前   边到后来,抬头望望我,突然开口说了一句话,“你明天……还来吗?”   我点点头   不多会余凰戎从房间里又蹿了出来,恶声恶气的吼了句,“还有没有!”   “……”   “……”   我顺了顺头发笑,“先生,我跟你不是很熟   彼此交换了个眼神,示意他有话对我说,便见他大步跨向门口   但现在,我想了解这个人   想了解他的过去   余凰戎明显缩了缩肩膀,单薄的毛衣让他牙齿直打颤,偏又装汉子好面子,站得笔直的看着我”   “……”   “准备好了就放屁!”   “……”他五官齐齐在抽”   “你错了,我并不可怕……”我笑笑,“我了不起也就有点可恶罢了”   “我cao,我什么都没吃!”   我当即迎了上去,然后挽着严子颂的手臂说,“严子颂,中午还给你做吃的!”接着指着余凰戎,“想吃饭,先洗碗!”   **   在小咪他们的眼中,严子颂是另类   她们说,那张脸很吸引人,但与其倒追,还不如隔岸观看   我只是每天陪着他   因为知道他回了家,所以我也没问严子颂   他说不知道   不知道么,我居然喜欢上一个对未来没有规划的家伙   这天,也许是那天的天气特别冷,也许是闹钟并没有响,我居然错过了生物钟,睡过头   这人来人往的街   我猜测他茫然的原因是因为,我妈在吼:“蒋晓曼!你这个败类!”   我看不到自己的脸,却能感觉到脸颊的温度   黄瓜丝瓜等瓜类,我都是在家直接切好了,然后用饭盒装一部分   “你们……你们刚刚在干什么!”我妈一直深呼吸   现在想想我妈修养算很好了,在自己的地盘女儿被占了便宜,她还让对方带了两包子回去   我妈包子也不卖了,跟着我一起上楼,劈头就问,“你真谈恋爱了?”   我坐在餐桌旁,然后望着我妈点了点头发现他那小木桌上堆着很多年货,瓜子花生糖,估计应该是那啥黄荣良心发现,特地带过来的   太有钱   刚开始他还是会推开我,一次,两次   钱包空空,两袖清风   但是人家周星星同学说了,人至贱则无敌   我开始唱歌”   接着他顿了顿,言语间多少有些别扭,“也不是那么酸……”   望着他,我抑制不住笑意   然而就在我埋怨着桔子酸涩中夹带的那些苦之时,他蓦地又有所感悟地轻轻扬起唇角,细细腻腻的望着我,一言不发   可爱!我手拎着娃娃再回头,却突然发现没了严子颂的身影,很显然被人群给湮没了   ╭╯^╰╮   “……”我妈无言的望着我,然后还是狠了狠心看在大过年的份上,只是将垃圾袋扔在地上,然后推开门,看看我,再挑挑眉望了眼严子颂说,“来了?”   我拉开严子颂环在我腰间的手,改为牵着他进了屋门   他也许是因为我突如其来的邀请,而慌了手脚,如今真正进门,他并不习惯   严子颂我做的饭,很认真   在那囧囧目光下,我只得孝敬我爸鸡头一只,我妈鸡屁股一个,寓意来年好头好尾,有始有终!   我妈突然一脚踹过来,可惜她腿短,踢不到然后我想,他如果敢说我们从未开始,我就把那碗淮山炖鸡汤从他头上淋下去!   谋杀亲夫!   严子颂果然停顿了片刻,然后他突然望向我,一双勾魂的桃花眼疑似发出求助信息,幽幽的电了我一下……   小样,居然动用这一招!所以我没有节操,直接投降,耸耸肩笑笑望着我爸妈,“老爸你什么时候开始做了第一个包子?”不待他瞪我,我笑笑又给严子颂夹了条青菜,“但凡沉溺在过去的人,会没有进步,老爸您老人家亲自教导的哈!”   我无辜的眨眨眼   或者他的不确定   我妈曾经对我说过,“如果我和你爸当初若不是都打国家工,一定给你生个弟弟,然后当你不存在”   “没事,咱迟早是共产主义社会!”   “那你尽往我这剥削?”   “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呗!”   “特殊情况得特殊处理!”   “老妈!”我拍案而起,努努嘴,“你这是在下我面子!”   “怎么?”我妈有时说话还真的又毒又狠,“还把他当外人?”   严子颂一直埋头吃饭   他又说,“我没钱”   我沉默了会,“嗯”   我知道,这是他给我的承诺   天气很好,除了一点点冷风,但在冬阳暖暖的照耀之下,竟透着几分和煦   兴许是因为美好的心情   而严子颂总是走在暴雨中问我,“最后选择?”   “嗯   不过我想,像他这样的男人,应该不会为我去改变什么接着感觉得他的欲言又止,我便等,等他开口,良久,他说,“地上凉   阿姨好厉害,重点大学的   爷爷不愧是见过大场面的,不怒而威,“客人在,回去坐下   学校开学这天为了方便学生,开通了专车专线,所以只需要提着行李定点上车就OK   那怎么办捏?   回神时发现车上滴同胞们很体谅我,都一声不吭的全体肃然,为我提供良好的思考环境   黄荣估计被迫接受我这个名义女朋友的身份,然后告诉我地点   一直到晚上九点   步行街晚上人很多,还可以见到同一间学校的熟面孔   他也是   我等着严子颂说些什么,譬如:我名草有主   但严子颂只是站在我的身边,她们说些什么,他都只是微微蹙起眉头,没怎么回话,也没有我期待中的回答   我活该,因为我故意抽中间的   严子颂闻声赶来,看见我之后,几乎是立即的,他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蹲下来,神情紧张   然后他跟大爷似的,把挂在胸前的眼镜抓起来戴上,蹙眉看着我,“痛不痛?”   一个动作,一句话,一个紧张的神情,惹得我眼泪夺眶而出,我瘪瘪嘴可怜兮兮的望着他,然后叫他,“严子颂……”   他突然横抱起我,狗血的,一如电影里许多经典的场景,我枕在他肩头心想,要是慢动作回放该是怎么的浪漫   “还不如看不清楚   他既不挣扎,也不叫痛,他只是轻轻的环住我,说,   “你不同,晓曼,我想看清楚你   天空突然下起了细雨,雾蒙蒙的,在步行街的霓虹灯火中,迷幻,轻盈”   烟雨蒙蒙   我想上辈子我一定欠严子颂太多,否则我怎么会任另外一个人来主宰我的呼吸,我的心跳,甚至我的一眸一笑   也许是不习惯表达内心,兴许是害羞,他的脸很烫,尤其是当我的呼吸的吐在他脸上时,他有些僵硬,估计还是紧张,于是玩心大发,“呼——”“呼——”猛朝他脸上吐气”我回答得毫不犹豫隔着快递看不见你害羞而期待脸   我又笑笑,“我总觉得你是我的呢,看着你就觉得开心,霸道地想把你据为己有,为你做些什么,就足以让我兴奋、开心、快乐……”然后我特大胆地抓起他的手,搁在我的胸口上,不失坚定地开口,“严子颂,你听好了:我从来就是认真的呢   老久,老久   感觉到绵绵的细雨,一丝丝渗透我们的衣衫,化开,消失   曾几何时,我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纠结这一点,但原来人真的会变,关键是变多还是变少,变好还是变坏   今年的清明节是礼拜四   但什么原因我并没有问   大多数人都被这样教导过吧,伤口结痂,不用理它,不要抠它尽管很深,还是碰一碰就会痛   我说,“严子颂,她很漂亮我也不在意,过了会幽幽地叹了口气,故作夸张地说,“哎呀呀,糟了严子颂,她外表标准那么高,害我担心了捏!嗯嗯,我觉得你以后会嫌弃我!嫌我老嫌我丑,嫌我重嫌我吵,然后把我抛到荒山野岭,先奸后杀,再毁尸灭迹!”   严子颂停下脚步,有种欲言又止的无力感,但他似乎又意识到这个的确是真实的我,突然放松了身子,边走边慢慢的回答我,“我不会”   一起到老   我是不是该问问他为什么?   不过严子颂用到“信”这个词,或许证明了他不是亲眼目睹,因此我想我应该要占在他的对立面,不管出于什么理由   路稍显颠簸,摇摇晃晃的,我突的有些不舒服,不知怎么的,脑子里一直重复着曾经在某部电影看到的画面:   “如果有一天我走了,你会像马达一样找我吗?   会   会一直找到死吗?   会   我眼里突然有点湿,因为我发现,我在说谎   他们俩一般帮我庆祝农历,理论上还没到,所以没给我打电话   所以,他就没想过突然等我放学,给我一个惊喜?或者在电话一响的那瞬间接起电话,暗示他其实在等我也行啊   我趴在小林子的床上,耸耸肩说,“其实我们面对面也太多的话聊   我想着去年十一是因为我和你大爷还不熟,今年你小样居然依旧不等我!   我生气了!   我包里长期准备着黑色油性笔,剪刀,万能胶之类的以防万一,如今拿起油性笔,在他们宿舍门上大咧咧地写上:严子颂是欺压女朋友的狗蛋!——可怜兮兮的蒋晓曼留   你知道这些字比较有艺术感,我写的很慢很仔细,身旁都是那些背着行囊欲归家的学长,一个个都用怪异的眼光打量着我,我觉得收效还不错   时间在这一瞬间有些静止,我冷着一张脸,第一次用冷冰冰的语调对他开口,我说,“严子颂,你出来   感觉惊心动魄   他平时明明站得老稳,怎么一推就下去了呢?   他真残废了怎么办?他痛吗?他是不是恨我了?   ……   我乱七八糟的想着,想着……直到一个温实的怀抱搂住了我……   我泪眼婆娑的抬头望了他一眼……“呜哇——”便是扑到他怀中狠狠的哭,眼泪鼻涕猛往他身上揩   我绕到他面前,掰正他的脸,我说,“你哭吧严子颂   不知是不是眼泪是释放让情绪得以宣泄,心里头暖暖的尽管严子颂从头到尾没开口对我说一句话,我却能感受到他握着我的手,微凉中透着一种坚定   我说我爱他,但今天,没再开口问他爱不爱我   下公车步行回家,觉得肚子饿了,就打算去我们家包子店拿个馒头充饥,结果刚走到门口,我愣住了……   王、大……王庭轩?!   奶奶的,怎么原来外国人的五一劳动节也放长假?   脑子一时间有点乱,我想至少这个时间点,我并不是太想见到他,于是转身就走,却是听见身后柔柔的一声呼唤,“小师妹   其实他告别的那会我是这样想的,应该是在很多很多年以后,在某个街头牵着一两个小萝卜头,与他擦身而过,那样的场景比较有画面感吧”   “怎么说?”他挑挑眉”   啧,懂什么……我就喜欢这个,我在心里哼了哼,“食不言,寝不语哈”我比了个嘴巴拉链的动作,完了低头吃饭,老妈说什么都没再回答   听到他慢慢的说着,“蒋晓曼,你说过你快乐   宴会   师兄的宝马开到巷子口的时候,较窄的过道让我有一瞬的迟疑,因为这辆车这么进去,恐怕刺激的就不止严子颂一个人……   但我还是一动不动的坐在副驾驶座,感受着师兄过硬的开车技术   我直接绕过桌子,站在他前面,然后提着裙摆转了个圈,咧嘴一笑,“我今天漂不漂亮?”完了还弄了个风骚的ending post”   “……”我瞪了他一眼,也没说话,等他把车调头   他就扣住着我的手腕处,轻轻的扯了扯,“我那时在生气仅是他握着我的手,泄露了他与平日不同的情绪   天知道我为何觉得像逃走,但下一刻女王换了目标,将视线转移到我身上,美眸透着犀利   我轻轻的笑着,是啊,很难作答的问题   然后我说,严子颂,我们回家   我让他坐在简陋的单人床上,自个坐在板凳上,让他把脚架上我的大腿,然后用跌打酒仔细帮他揉捏   他原本不肯,但我执意他依了我,就一直没有叫痛,无论我怎么摆弄他的脚踝   回家的时候,我不肯让严子颂送我,然后我轻轻地吻了吻他,告诉他五一剩下来的日子不会再来找他   一眼望去,每棵树下基本都坐着一对情侣,偶有空下来的树,也很快会被新对填满   还是说,变态也有职业倦怠?   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左边的情侣在热吻,右边的情侣相互依偎,湖对面几对被藏在黑暗之中,湖面黑幽却泛着粼粼波光,周遭窃窃私语,轻笑嬉闹   然后我有点冷漠地说,你们谁也不要管   但是你爱我么?我曾经问过你的严子颂即便是他唯一送我的礼物,还是快递公司给我的   我其实也想挽着他的手,向朋友们炫耀,我想在宿舍人面前也接一两个电话,然后看她们羡慕的样子   我没有电脑,不想看书,手机里也没有想联系的人   在无端的发泄后,我归于沉默,长久的沉默,不想说话   她们几个都看着我笑笑,然后点菜   小林子说,“你给他打个电话吧   我想,为什么最后周星驰那么容易的就原谅了袁咏仪,只是因为,这终归是一部喜剧?   第二天严子颂又来找我,他默默的站在我们宿舍楼下一旁的大树底下   走一步,他跟一步,亦步亦趋   走到饭堂,再给自己买了一份白粥两馒头,直到坐下时,他还牵着我的衣摆,只是我特地选择了那种两个人之间的空位,他没有坐下的余地   眼眶也是有些泛红   我看着现在的他,竟又想到他先前的表现,不明所以的心中又是憋屈,猛地掏出饭卡往地上一扔,“撑死你!”   然后推了他一把,站起来就往外冲   他一直很乖,休息   但他就静静的坐在一旁,什么话也没说   又是一个刺耳的声音重复,杂种,狗娘生的   那个时候,她跟在王庭轩的身边,还只是个朦胧的影子还是保持了沉默,隐约看到她和王庭轩貌似亲昵,然后王庭轩喊她:小变态   “抢劫啊!非礼啊!”   其实这个声音辨识度极高,只是他一时想不起来,就忍不住回头看了看,下一刻突然有个身影冲进他的怀抱,搂着他吼,“救——命!”   他在想,这样的女孩,是不是一辈子都在嬉笑玩闹?   身旁满是她折腾后的闹腾,却感觉她搂得他极紧,用那样的力道……没由来的排斥,他慢慢的推开她,徒升不耐,“滚一边去!”   不喜欢她这样的人,这样的人生态度,极不喜欢   蒋晓曼,他们是这么叫她的吧   之后就莫名其妙的,她莫名其妙的变得无处不在   她知道么?知道这样追问的意义么?她是说,要成为他身边的某个人么?一句简单的话,明明王庭轩已经说过,在她口中的追问,感受居然这么不同   然而她没有照做,只是依旧胡乱的说着什么,她的声音故作坚强,甚至是带着笑意的,不知道为什么,让他心里微微泛酸   也不知怎么的就和乡下很多户人家都混熟了,反正认识不认识一律叔叔阿姨公公婆婆的叫过去,不知不觉中收获了许多他们赠送给我的农作物   它去找谁了吧   我轻轻屏住呼吸,脑子不晓得为什么有点空白,却是冒出许许多多我和他相处的镜头,冒出他曾经对我说过的一些话……   然后我掰开他的手,说,“滚   慢慢的,一步一个脚印的,跟在我身后”   滚……那个字眼果然还是太沉重,我隐隐叹了一口气”   我开始哽咽,严子颂,你这个妖孽   回到家的时候,雨已经停了,他的衣服又湿了,只得再洗一次澡,换上爷爷的破白布背心,四角裤,很生活化的样子   奶奶就问我,然后又说爷爷担心你   我笑笑没说话   严子颂就跟在我后头,地方比我想象中的小,人却远比我想象中的多   上车后没多久,严子颂尾随而上,大行李箱放在车底,而后挪开我搁在旁边位置……占座的大包小包,在我旁边坐下,但其实车上并没有多少人”   “爷爷说,让我对你好”   他缓缓换气,突然发话女人毕竟是虚荣,我并没有否认,我家严子颂……   有些话听在耳里,甜在心里,有些行为看在眼底,懂在心底,我所依仗的,是严子颂如今对我的纵容   只是我特别记得那个早上并非因为天气,而是一辆小轿车停在我宿舍楼下,说是来接我   我走进有我们教室一半大的总裁室的时候,突发感慨,因为严子颂住的是巴掌大的破房子,如今天又冷了,他的拖鞋也该换了”矜持还是要的哈,我瘪瘪嘴,严子颂不就矜持到三个字狗屁字不也还没憋出来   “道明枫?”蔡阿姨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四个字干净利落   我呶呶嘴,冲帅小伙笑笑,然后竖起我手中的笔,“你随便拿害我突然有照镜子的冲动,抬头瞄了眼严子颂,突然憋了口气,又把头耷拉下来,继续翻书   严子颂就死靠着我坐下,贴得老紧”   “……”   切,我懒得理他,回头甜蜜蜜的望了眼严子颂,蓦地瞪大眼指了指他鸟巢一样头发,惊恐捧脸,“卖糕的!谁把你头发搞成这样?”   隐约听到众人崩溃的声音……   是你啊   是你啊   是你啊啊啊啊   **   托我的福,严子颂和我一起出名了   话说回来,严子颂摔出了经验,摔出了水平,反正四肢未断,五脏俱全,还有心思和我谈情说爱严子颂总是闷骚的样子,憋着气,有时会偷偷别开视线,我瞅着他明明在暗爽吧,他偏又不表态,只是看着我的眼神,唔……深情?专注?总归让我怦然心动,承受不得我原本琢磨着让他胸带两肉包,再穿猫耳装跳段钢管舞什么的搞点噱头,只是他浅眸轻笑,就抢尽了我家包子的风头   想起我是挺悲剧,宿舍人一直问我,严子颂吃了包子没,我当时还特单纯的点点头,问她们要不要,我从家里带几个出来小样,居然没挣脱我   我又开了口,“但是我争取了你”   “嗯,”我说,“没关系   或许我在等的,是这么一个关卡吧他居然在这么多人面前,静静的站着,拿着麦克风,掩饰起他的紧张,轻轻的说,“蒋晓曼,毕业之后,你嫁给我好不好?”   我身边的人都疯了,拼命的喧哗鬼叫   不过他追了上来,从后边狠狠的搂住我,然后说,“我会好好赚钱,把蒋晓曼养成蒋肥曼   他从后边紧紧的搂着我,唇轻轻印在我的肩膀上,我安静的蜷缩在他怀中,空气里还弥漫着……什么来着?激情的味道   只是心里却异常的平静,感觉连呼吸和他都是同步的,这种感觉非常非常温暖”   “要是她对你无比主动呢?”   “鄙视她   不过他出社会我才发现,男人长得太好看并不是无往不利,在很多人的眼中,指不定就当他是草包   严子颂那几个开网店的朋友,筹了一笔创业资金,年前给他打了个电话   我爷爷奶奶也来了,拖拉了一大家子,爷爷还色心未泯的摸了摸我的肚子,咳咳……   一大堆同学围着我转悠了一圈,说看不出来啊,你这么会挑

58期精准一句码诗-香港六合彩58期特码公式才能让她的视觉、味觉

世间哪得双全法, 不负如来不负卿? 【正文】 第一部:少年时   我的小白鼠经历   我坐在沙丘上发呆极目远望,尽是浩渺沙海我在沙丘上深一脚浅一脚,徒步了两三个小时,四处打转,实在累得不行   眯起眼恍惚一下,到现在还没有从初降落时的眩晕感中恢复我是历史系研究生,本来是跟着我导师,全国知名的历史学教授,一起参加这个项目做指导工作所以专家组解散了他们,然后对我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这样回到古代亲历历史,有谁人能做到?成功了,我就是古往今来第一人,意义之大足可载入史册身上背着的各式手工工具裂成几块我这次就背着随身要用的物品和一大叠素描本铅笔上路而服饰更加奇特:男人穿翻领窄袖束腰式短袍,高及膝盖的靴子,身后佩剑,女人服饰则简单得多,及膝的长袍,右肩裸露,左肩也是窄袖,围一块棉质披巾,也着高统靴子不过,现在这些都不是最要紧的,因为我已经闻到食物的香味啦   是几块饼和一碗面汤,热乎乎的,刺激得我口水横流我又试图用英文,结果还是沟通不了眼睛很大,眉庭开阔,一双褐色眼珠盯着我时有点无形的压力不过这扁扁的额头无法掩盖她的美,整个人散发着成熟的韵味整张脸犹如希腊雕塑,鲜明的轮廓立体感十足虽然年少,已是光华自蕴,看着我时带几分温和几分探究   他嘴唇很薄,唇形鲜明,抿起嘴来唇边扬起一弯清隽的弧度   我盯着这两个奇怪的人,脑子飞驰电掣地转动他突然蹲下,纯净的俊脸在我面前迅速放大我盯着他雅致的五官,心跳出一个强音,倒是让我自己吓了一跳泥是汉人么?”   正为自己没来由的心跳懊恼,听得他一本正经地颠倒主谓宾,洋腔洋调的发音让我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但是……”他有点犹豫地看看我,“恨远,一个人,泥?”   我无奈地点头,这会儿除了长安我也想不出还能去哪里,到那里甭管怎样语言还能通我根据他的发音,找出对应的汉字:丘-莫-若-吉-波,真够难念的笑声清朗明快,如山间汩汩的清泉好在那群男男女女都很和善,搞砸了也不说当然,就算说了我也听不懂除了那个小和尚,其余五十几个男人都是军人模样,配有重型武器——长长的佩剑看他们的神态,都以那对出家的母子为中心由于小和尚是一群人里汉语水平最高的,他的美女妈妈汉文远不如他,我就经常跟他骑在一起探听情况曲子?龟兹(QIU CI,音丘慈,今新疆库车)秦代的西域记载寥寥,只有《汉书》有“西域传”我开心地连声说没关系,他奇怪地看我,浅灰眼眸中满是诧异我不知怎么跟他掰一个女生为啥对战争这么感兴趣,只有呵呵傻笑这是因地制宜的缘故,因为印度天热,西域又因地处沙漠戈壁,温差很大那对母子吃完了就在帐篷里念经,膝盖上摊一卷经书小和尚起初被我吓了一跳,听了我的话奇怪地问我:“你认识?这是龟兹文,不叫吐火罗而目前解读出的吐火罗文并不完整,所以如果我能读吐火罗文……   我一把抓住小和尚宽大的衣袖:“求求你,教我吐火罗,哦,不,龟兹文!”   他先是一愣,然后答非所问:“你识汉文么?”   换我发愣了:“那当然   而定这条戒的原因,是因为一位佛陀弟子在傍晚时乞食,由于光线不明,一个孕妇以为他是鬼魅,惊吓过度而导致流产,所以佛陀才制定此戒可见,在不同时期不同地点因地制宜地改变戒律,也体现了佛教的灵活性,难怪能历经两千多年而不衰   我在21世纪的新疆也在深夜仰望过这干净无垢的天空,那时的我,也曾想到过古人是否如我一样注视过同一片天是平行空间里的两个我,在同时仰望苍穹么?我,之于我,到底是怎样的存在呢?   语言天才修改   第三天我们在一条已经干涸的季节河边扎营,母子俩要先念经   我在等待之时不由仔细打量他的脑袋幸好他们所处的时代和地域不需要僧人在头上烧戒疤,否则那些疤痕不光是皮肉受苦,恐怕他近乎完美的外形也会遭到破坏   想起烧戒疤,不禁莞尔一笑历史上几次灭佛事件,究其深层原因,都是出于对经济和道德伦理的维护所以僧人都有文牒,政府严格控制僧人数量四顾一下,吉波已经出去,我居然想得那么入神,连她什么时候走都不知道   先是他教我吐火罗文一个小时后我累得趴下,伏在几案上要求休息汉字入门其实不难,都是从看图说话开始   古代的发音方法叫反切   我掏出素描本和铅笔,一边画图一边讲他对我这新奇的写字工具非常好奇,不住问我这光洁的纸和硬头的笔是如何制造出来的不过对着他,我就跟平常在二十一世纪里一样讲话因为他是个老外,我没有心理障碍,不怕他认为我讲话不正常我越来越觉得这个小和尚不是一般的聪明,记忆力超好,对语言好像有种超强的天赋   我想起玄奘西游也常常经历盗贼,不由重重点头同意武装力量的重要性她一直温和高雅,看得出她很疼爱儿子,但却没有寻常母亲对儿子的亲昵举动,可能跟入了佛门有关   晚上继续教学”我嬉皮笑脸地说,“我们汉人老师,要是学生学不好,就拿戒尺打手心   “那是我教的不好,怎么能罚你?”他摊开左手,右手抓住我的手,在他掌心上打了一下偏偏头,集中精力看眼前的字母”   将素描本和铅笔放到他面前:“来,默写!错一个要打一下手心不知不觉间,我们已在大漠里走了八天指框中出现一幅绝美的画面:斜照的阳光,金色沙涛上一行行骆驼的脚印,一直延伸到遥不可及的天边   “咔嚓!”定格成一副永恒的画面,收藏进我心中的相册”   转身对视上他的眼,一泓清泉晶亮明澈,他是我二十三年生命中看过的眼神最纯净的人走近了,是个游方僧人,瘦骨嶙峋,满脸尘土,牵着一匹跟他一样瘦的马   他们给老和尚奉上水袋和食物,老和尚接过,放进背着的破包里,然后叽叽咕咕跟他们说话”   “Upagupta是谁啊?”我弱弱地问”   “哇,这老和尚这么厉害,能看出你将来的成就   我直觉上那个老和尚应该不只夸夸他那么简单   “可是,传戒师唯有受了大戒十年以上,且熟知大律,才有资格为人剃度、为人授戒可是在中国,老僧是老和尚,小僧是小和尚,乃至阿毛阿狗恐怕长不大,也可取名叫和尚   晚上上完课后我照例在篝火边做笔记,帐篷里的油灯亮度也算凑合,只是我分外喜欢这样露天的环境看着漫天星斗下的孤旷大漠,每每令我迷醉在这辽远的过去”   呵呵,那可不一定   我一手撑头,问他:“你为什么想学汉文?”   他转头望我,晶亮的眸子清澈如泉水:“汉人有很多长处,医药,律历,技艺都比龟兹人强一直以为他有十五、六岁了,真的才十三岁么?长那么高,又一脸与年龄不相衬的淡定从容唉,这个相对年龄与绝对年龄,会让人越想越糊涂要求自己的生命财产得到保障然后才是得到尊重的需求:自尊和他人对自己的尊敬”   我回想着马斯洛的五个需求层次理论,转头凝视他闪烁的星眸,放缓语速,清晰地说:“但这些,都不是最高境界的需求在21世纪,我要是这么说,肯定会有人笑破肚皮”   我回望他清澈如波的眼,感动的潮水涌过心尖,我居然会为受到一个少年的肯定而欣喜”   “艾晴,你说的我还不是太懂   迷迷糊糊快睡着时,突然想到司马迁的《史记》是汉代才有,我提早泄露了太史公的巨著但愿他听过就忘,不会到处去找这本书看   嗯,文叙尔,他第一次见我时提过   沿路到城门,搭起了好几座帐篷   我们现在就住在这样一所五开间的豪华大宅里,那个不知啥国的国王又配了十个人服侍   晚上教学时间我迫不及待地问他的身份我去过印度,对印度教做过一些研究,所以还是有所了解Brahma是世界万物的创造者,‘梵天’的叫法真是绝妙   我们所在的是王家大寺中最宏伟的大殿,正中是佛祖释迦牟尼座像,泥塑金身,连基座高约两米,放在佛龛内整个大殿木柱泥墙,只有门口可以透光,所以大白天也要四处点油灯念经时连国王王后那群人也念,只有我很尴尬地拼命低头好让别人不要注意到我心里把我所知道的佛经什么嗡嘛呢叭咪哞南无阿弥陀佛上上下下念了个五百遍时终于全体念经结束早课都是五点进行,我真佩服和尚们的毅力   感觉到一道目光锁住我,是他我看着几案上的东西,傻眼了”   三净肉?应该就是小乘佛教僧人允许吃的肉所以在我们的印象中,僧人都是不可吃肉   “因为遇到你之前肉干已经吃完了如果是吐火罗语,我好歹能听懂几个字别以为我是去逛街了,我可是实地考察来着两千年前的古城啊,虽然规模不够大人口不够密集人民不够富裕,好歹是我来古代后的第一个城市,先拿它练手了问他,他告诉我第二天与人相约论战,所以有些心神不定有的人会割掉自己的舌头,有的人甚至不惜自杀结果当然是信徒云集,得到国王的尊崇和大量的布施,成为一代宗师这这这,年龄差距还不是一般的大啊五分钟后,鼓敲响了年轻就是好,反应灵敏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我当然听不懂藏文,只是转来转去看他们丰富的肢体语言和表情国王又一拍手,进来几十个宫人,抬着大箱小箱的东西,毫无疑问,是给胜方的奖品我便再问,水中月是有是无他不能妄言,自然称无   “世界万物皆虚,唯有Nirvana永恒”   “Nirvana是啥东东?”又掉梵文,我气急之下把现代词汇搬出来了我都已经为自己的剽窃向列位翻译大师道歉道麻木了   叹口气:“你觉得他是真心归顺你么?”   我突然想到了一点,不等他回答,对他笑嘻嘻地说:“来,我们俩来辩一辩然后双手合十向我敬礼:“我输了因为人的认识标准是相对的,一段时间内只能认清部分,谁敢说自己掌握了绝对真理呢?所以各门各派的相互论战,都是以自己所非而非对方所是,这样做是无法搞清真正的是非我知道大叔去收拾东西准备跑路了   我看向丘莫若吉波,他也正转头看向我,眼里满是清澈的湖水我还真的挺盼望去龟兹的《三字经》之类的启蒙文,没书,我也不会背我一把将已经跨出门槛的他拽了回来“说,你到底是什么人?龟兹王是不是你父亲?你是不是王子?不然他为啥千里迢迢跑来接你?”   他拉拉被我拽得有点垮下的僧袍,摇头道:“你别胡言乱语了,我不是王子再说,名与位……”   “皆是空!就知道你会捣浆糊”我打断他   我转转眼珠,笑嘻嘻拦住门:“来,我们复习一下龟兹语妈妈叫……爸爸叫……哥哥是……”   他重重地叹口气:“好了,不瞒你了与其让你从旁打听,不如我自己说”   他闪着亮晶晶两潭水波,平静地看我:“我不是王子   “罽(音JI)宾?”   “对!”   “我是九岁随母亲到罽宾,那里是我学习小乘的地方如果现在是秦始皇的那个“秦”,他怎么可能叫我“汉”人?他一说“秦”,我就想当然地想到那个鼎鼎大名的“秦”而我们称自己的民族是“汉族”,叫自己“汉人”,已经成为习惯,却没有想到是因为那个辉煌的大汉王朝我把自己的穿越年代提前了五百多年,结果跟个如雷贯耳的人物相处几十天而不自知”   这段话意思是说:这个人在皇家寺庙讲经,下面有后秦皇帝姚兴,有文武百官,有大堆慕名而来的和尚,正在神色肃然地听他讲时,他突然下了高台,走到皇帝面前说:我感到有两个小孩子跳到我肩膀上,马上给我一个女人难怪以前看佛教史时,那些西域和印度僧人的名字怎么也记不住,实在是太长太难念了原来是温宿,是新疆阿克苏旁边的一个县书上的确说过,因为这场论战,鸠摩罗什“声满葱左,誉宣海外”,“诸国皆聘以重器”,所以龟兹王得亲自出马,迎接鸠摩罗什回国,免得被其它国家捷足先登从班超时代一直到唐末龟兹被回鹘灭亡,八百年间基本都是白家人做王   有意思的是他的头也是扁的,我记得玄奘《大唐西域记》里就记载过龟兹以扁为美,他们用木板压小孩子稚嫩的脑袋   当龟兹王的眼光落到站在耆婆身后的我身上时,微微有些吃惊   龟兹王也住王宫,不过是另一个宫殿等待的过程中为了减少体力消耗,我就在床上躺着不动各种典籍里对他的简称有“罗什”和“什”,确切地说,古文里更多简称他为“什”而现代提他都是“罗什”其实严格说起来“鸠摩罗”是姓,“什”(音SHI,十)才是名你可是鸠摩罗什哎”   他的声音柔和得像醇厚的美酒,同样认真地回答:“艾晴,你也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女子   “只是……”   见我抬头茫然地看他,他强忍着笑:“你若没有那些看上去傻傻的表情,便能更聪明了……”   死小孩,敢取笑老师!我跳起来要掐他的脖子,被他大笑着逃过”   我叹气,一手托住下巴:“可我连个课本也没有,跟你讲的《论语》都是凭记忆,有很多错我只是个匆匆过客,就算时光穿越表暂时坏了,我也一定得回去,只是时间早晚而已”   从地上爬起,拍拍屁股上的灰尘:“昨日所习,汝且温一遍   终于到龟兹了改的不多   我们终于启程去龟兹了故孔子周游列国,惶惶然如丧家之犬,实乃因为未遇好德如好色之君也这还只是个西域番国的国王,要是秦皇汉武,那还得了?一个不高兴就是掉脑袋的事当我不懂吐火罗语啊,还是他根本不在乎是否被我听到他说到了龟兹就给罗什另找贤师,龟兹汉人大儒有的是罗什告诉我,穿过这片峡谷,再走二十里的戈壁,就到龟兹境内了有水就有绿洲,两岸山形陡峭,是丝绸之路的要道,有几户农家和客栈克孜尔千佛洞是中国开凿时间最早、地理位置最西的大型石窟群可能“克孜尔”是维语,在这个时候还不叫克孜尔千佛洞行走于丝绸之路上的商人,旅途艰险,天气恶劣,盗贼猖獗,都有可能让辛苦奔波血本无归,甚至丢了性命那里也是因为交通要道上多山,所以凿寺于石壁上   “就是先在山中开凿石窟,中心留有柱子,柱前壁龛内供奉佛像,左右甬道和后室绘有佛传和本生故事”   “艾晴,你可曾去过天竺或是罽宾?”   “啊?”我是去过印度但是克什米尔的白沙瓦地区,也就是他口中的罽宾,因为21世纪那里不太平,我没有去过   可眼下的情形是,我怎么自圆其谎呢?毫无疑问,我说的这些建制,别说在中原,甚至在西域,都没有先例   “我是,嗯,因为……我碰到过一个天竺僧人,他告诉过我……”   “哦?艾晴什么时候懂梵语了?”他打断我,敏锐的眼光看得我无处遁形他再问下去,要把我的底给掀了,也不是难事吧”看我脸憋得通红,他忽然笑了,眼里闪着若有所思的神情,“你既然不愿意说,罗什自然不勉强远远地就看到欢迎队伍,这次比温宿更盛大,还没走到音乐声就不绝于耳罗什和耆婆下了马,恭敬地向那些僧人回礼母子俩也眼睛红红的,细叙着四年的想念之情到了他这个年龄,单用“帅”字形容太贬低他了,更难拷贝的是那份脱俗的气质,那种即便站在数百人中也能让人一眼盯着然后很难转移视线的气质小家伙可没管三七二十一,一头扎进母亲怀里嚎啕大哭,耆婆也拥住小家伙,泪流满面   欢迎仪式进行了有一个多小时,鸠摩罗炎向白纯提出让母子俩回家去住,耆婆没有反对,看来也是念子心切   至于去中原汉地的事情,因为已经入冬,下雪阻路,商队早已停止继续向前   一家之长鸠摩罗炎非常慈祥,对我总是彬彬有礼,像个儒雅的大学教授整个延城的面积比我曾经考察过的温宿城大了五六倍不止,城里佛教气氛浓烈,到处可见大大小小的佛塔寺庙   龟兹北依天山,在西域各国中算得上水资源丰富,所以田种畜牧发达他把我这个可以反复利用的书写工具当成最新的玩具,画得不亦乐乎   我在一旁心疼地念叨:“小少爷,小祖宗,小魔头反正他也听不懂,我是用汉语说的家中虽然有丫头保姆,却无法给他最需要的母爱   我满含爱怜地唱完歌,发现他睡着了”   这几天一直下雪,我是江南人,在全球变暖温室效应下很少看到这样的鹅毛大雪,刚开始时着实兴奋了一把,带着弗沙提婆一起在院子里堆了两个雪人可是没多久我就发现不好玩了这个时代的书籍一般人根本买不起,一本书相当于普通百姓一年的开支,更不用说那些写在丝绸之上的帛书所以这十几天也不无聊有时他来了我还没结束弗沙提婆的课,他便默坐一旁自己看书,往往等我给他讲课了,他早已经能背诵出要讲的内容   “咦,今天怎么到的特别早?”   他的晚课在四点到五点,通常都要六点以后才会到我这里自从穿越功能丧失,这个表也就只剩下计时功能了,所以我还是天天带在手上,别人看着也就是一个长相奇特的手镯而已否则早上十点起来,中饭两三点才吃,晚上九点天还是亮堂着,每天一点多睡,这个时间太怪异了   “只是一些汉地的儿歌罢了,龟兹的歌肯定更好听画了好几次,都不满意不说没他那神韵,连三分形似都达不到   罗什的智商那么高,善于思辩,是个不折不扣的哲学家,他当然也希望能成为万人的精神之师,引导芸芸众生到达他认为的绝对彼岸   “母亲在我七岁那年出城游玩,看到坟间枯骨纵横,猛然悟到,贪欲乃一切苦难的根本,欲望之火猛如地狱之火,终究会将一个人烧成白骨,零落荒草间直到第六天晚上,母亲气如游丝,仍不肯进食第二天她便受戒了,搬出家,住进了王新寺轻轻点头:“所以你就跟着母亲一起出家她跟着大师们习经时我便坐一旁听”   我一听有点愣神了可是,我最近几乎每晚问自己,为何出家我在罽宾便跟随得道高僧盘头达多习小乘佛法,有四百万言,都是讲如何修行得证大果所以你接触了大乘,就觉得大乘教义更符合你的心性了你是否想像他一样,渡人而非渡己?”   他迅速转身看向我,眼露赞许,脸上倏然明朗:“是,艾晴在疏勒时我师从须黎耶苏摩,第一次触及大乘,便深深折服这些日子里,每日与你相处,听得你对大小乘用片语既能参透其意,我更是心向往之”   我能理解他的苦闷可是时代在发展,小乘局限便显露出来”   我抬头朗声说:“而大乘却是渡人,你只需膜拜诵佛,便能成佛所以,佛教能被当权者接受,才能流传更广,有更多信徒罗什忍不住偷偷看了,感触良多”   他提到的这段,我好像有印象佛法放光,普照众生不知该不该习大乘看了后,又是犹豫”   他转头对我,笑如春风:“艾晴,明日带你游龟兹去   “今年的大雪降了那么多日,真是上天眷顾龟兹”   对哦,这里一年四季下不了几场雨,灌溉都是靠天山融雪雪水融化汇成季节河,只要有水流过,便能耕种而没有水的地方,便是戈壁荒漠   “那每年的乞寒节什么时候开始呢?”我兴奋地想,一定得去亲眼目睹一下”   “太好了,我一定去参加”仍是眼望天山,声音听上去干巴巴的,有些无奈”   这些戒律太耳熟,不解地问他:“这个是居士受的五戒吧?”   “在家居士受五戒,与沙弥戒只有一点不一样迈开步走向最近的一个堞垛,我赶紧跟上前去   “居士五戒里是‘不邪淫’,而沙弥十戒则是‘不淫’也就是说居士可以有婚姻内正当性关系,而沙弥则不可有任何性关系嗯,这个我倒是早就知道并且观察到了   这么一边说一边走,来到了都城西门外的大会场   罗什告诉我这里是召开“五年一大会”的地方   我明白了,告诉他中原地区也有类似的活动,叫“无遮大会”“无遮”,就是无遮无盖,无论信仰什么都一视同仁之意河对岸有一座宏伟的寺庙,我们要到那里去参观   过了片刻,他才开口:“是我不好,应该提醒你莫要盯着雪看太久的我嗯哼一声,一本正经地问他:“这是什么寺庙?”   他抬头,稳一稳气息,平静地回答:“阿奢理儿寺待王回国,有人告发其弟秽乱中宫不得已想出了此法门口的僧人看见是他,早就通报主持一路细细参观,不住赞叹,心想不知可不可以允许我来临摹壁画   “那个鸠摩罗什竟公然带年轻女子来礼佛,还是个汉族女子但他无视戒律,每天外出寺庙也不与寺主言语,连早晚课也是想来便来,想走便走这种人……”   我听不下去,偷偷离开回到大殿   所以当我们离开“奇特”寺时,罗什还想带我继续参观我看看时间,离他晚课只有一个小时了   他有些诧异,看看有些偏暗的天,即刻明白了我的意思,便要先陪我回国师府   回到国师府时一个小小的裹得严严实实的身子一头扎进我怀里,撒娇着向我抱怨为何一天不见我的影子唉,他又逃晚课了……   我如何结束穿越的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转眼便开春了我告诉他们我又大了一岁了,高龄有24不过,二十岁后我就不太喜欢过年了,因为每次过年都在提醒我老了老了……   我在古代第一个生日只有罗什兄弟俩陪伴他的歌喉跟他的嗓音一样温润动人,虽然处在变声期,略带点沙哑,却是别有一番滋味   “送给你这是艾德莱斯绸,就是扎染绸,是现在新疆女人最常穿的衣料和阗之富,也是有丝绸之功劳如今,这珍贵的四世纪的丝绸就摆在我眼前,这不就证明了丝绸之路上丝绸技术的传播么?   “你为何只问佛迹,是不喜欢这礼物么?”他看我发呆,有些急了,手拿着这块珍贵的文物不知怎么放好:“这和阗丝绸,自然比不上中原的丝绸,你要是不喜欢,我就……”   “怎么可能不喜欢?”我大吼一声,站起来下死劲抱他一下,然后迅速夺过丝巾往怀里揣:“你敢拿回去我跟你急他冲着我开心地笑,仿佛是得到了一件礼物而不是刚送出去一件尽管心里也会咯噔一下,我就当没看到,装傻我最拿手了本来洗澡这件事不值得大书特书,可是,因为洗澡却引发了一件大事而是我在浴室洗完回自己房里时,发生了这件大事我刚推他到门外,就听到他一下子凶猛地大哭我插上门销,用百米赛跑的速度冲到柜子旁找出我那件NORTHFACE背包,抓出防辐衣,三下五除二扒下我身上的衣服,一边对门外喊:“弗沙提婆,你听好了等一会会有一道光,你一定要把眼睛闭起来,不要看那道光,否则你的眼睛会瞎   “不要怕我重重地吸口气,只来得及喊出:“只要你好好念书,背出诗经,我就会回来……”   一阵炫目的光刺来,我又感受到了那种熟悉的腾云驾雾,捣腾得我五脏六肺翻江倒海我失去意识前最后一秒想到了我那叠画满平面图立面图的素描本,我写了好几万字的考察笔记,我收集的吐火罗文经史子集,我藏在床底下各种集市上买来的生活物品,我从耆婆鸠摩罗炎还有其它场合下得到的赠品,还有,我的艾德莱斯绸,全部没带天啊,损失太太太太太太大了啊…… 第二部:当时,我们正年轻   我又穿了!   我摸摸身下,软软的,细细的直到某个下午我从天而降,挂在研究室外面的大脖子柳上,压歪了它大半的枝桠   回二十一世纪的五个月里我忙得不得了站在如今只是一堵不起眼的小山包上,耳边仍不时会响起那个温润的声音   在库车的龟兹博物馆里还见过了一具女性骨骸,苏巴什遗址出土,距今一千三百年左右,头骨跟耆婆还有我见到过的龟兹王族一样,也有压扁的痕迹其实扁头也并非不美,只是不符合我们的审美观而已   而这次的穿越,机器是改良了,我腾云驾雾的感觉不如前几次那么难受,但仍不能确定我会降落在哪个地点哪个年代,只能估计还是在两千年左右的时间所以,跨度可以从战国末年到南北朝末年鉴于上一次的经验,我还是穿了一身宽大的汉服   而看看现在的情形,估计再次的穿越对之前的时空地点产生了共鸣,我有种强烈的感觉,我胡汉三又回来了!所以心下也不慌,先判断如何走出沙漠或者找到人所以当眼前突然出现一片开阔的湖面时,我兴奋得赶了过去   是个面积非常大的湖,简直不敢想像会在沙漠里出现这么一大片湖水我从来都没有跟人动过手,这次,非得逼着我第一次用武器么?我的防辐射衣贴身口袋里有一把小型麻醉枪,老板交代非到万不得已不要拿出来用,毕竟是现代的玩意,吓到古代人倒没啥,要是因此改变历史了,那我就罪孽深重了那剩下的盗贼看我有如此毒辣的武器,现在又有一群波斯人拿着刀在后面追着,早跑了个没影翻到西域那页,让他们辨认方位不过,难说那些盗贼就是罗布人问波斯人具体年代,他们只能提供给我几个信息:   1、中原王朝还是苻坚的前秦(可波斯人说不出年号)   2、龟兹王还是白纯(波斯人只能说白纯大概四十多岁)   3、只听说过鸠摩罗什是个很有名的和尚(由于波斯人信奉祆XIAN教,也就是拜火教,所以对大名鼎鼎的佛教高僧鸠摩罗什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年纪么大概二三十岁左右这个土城看上去有点年头了,城墙年久失修,有部分已经坍塌,在明亮的月光下看起来很有沧桑感也就两百五十年时间,这昔日的西域都护府,已经荒凉,无人居住罗什的命运,从此改变……   不知为何,一想到此,我的心居然隐隐有些痛……   再见故人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出发了天知道我有多想留在这个21世纪早已经消失了的它乾城考察,可是,思考再三,我还是跟着波斯人走了就算是为了自身安全,我也得走,谁知道会不会再遇上盗贼我发现了一处汉代的关隘遗址,有烽燧残留所以大家想到在佛陀生日之时让佛像巡城,看到佛像之人如同见到佛陀本人,此刻许愿,比任何时候都灵验不过在中原地区,行像节并没有流传,所以我来得真是时候,怎能错过这亲眼观看的机会?我跟波斯人道辞,他们带着这么多货物,肯定无法跟我一起行走我被人挤着出了西门的边门,被迫往城门外走了几十步,终于找到一小片能立足的地方,踮脚往里看我曾在西门外大会场上见过的佛陀像立在车中,旁边还有两尊小一些的菩萨像   车子缓缓向西门驶来,到地毯处停住身板比十三岁时结实了很多,虽然还是瘦,却身材匀称狭长的脸型,削尖的下颚,幽雅如天鹅的颈项,无一不线条优美人群爆发出欢呼声,留在门楼上的王后带着众贵族亲女向下撒着各色花瓣白纯一干人在前面领路,他也跟着走盯着消失在城门里的瘦长身影,我禁不住苦笑   向一旁的老者打听这些是什么舞蹈,老者告诉我是盘舞和碗舞而碗舞则取材于佛陀六年苦修,吃住行都以极端的苦来克制自己,可是饿得快死了,仍然无法得道在我们历史系研究生班里也算是班花,当然,我们班是男生居多但是,如果你看到一个过了有近十年或者十几年我现在还能不确定到底这里的时间过了多久的人模样没有一点改变,你会是啥反应?   正在踌躇间碰到救星了,是那群波斯人   大街上人依旧比肩接踵,又在往西门涌老夫子诚不我欺也以大秦锦褥铺之他的演讲技巧又长进了,想必这些年他说了不少次法   他一摆衣袖,露出左手上缠绕的一串佛珠来   罗什,这两天我总是围着你转,却总是走不到你身边我也只能像那些眼里闪红心的女人一样,远远地望着你么?讲经啊,这次我不再逃了,你能看见我么?   这场讲经历时两小时,他没有讲稿,连个咯楞都不打一下在温宿时他讲了七七四十九天,虽然我只看了半天,但确定他也是没有讲稿的早就知道他聪明绝顶过目不忘,还是忍不住大大地佩服了一下这部经书有六个版本,罗什和玄奘都翻译过,佛教界把罗什所译的称为旧译,而把玄奘翻译的称为新译   罗什译作中,我最喜欢的,是“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的确在他十几年的努力之下,龟兹几乎全体改信了大乘应该提醒你莫要盯着雪看太久的”   “你回来了?”   嗯?最后一句好像不是从我脑中记忆库里出来的吧?猛地睁开眼,迅速转头肘部也磨破一层皮,不过藏在衣服里,外面看不出来受伤实在不行,我就只能回21世纪去……   正想着,觉得自己被拉着往会场方向走然后,我意识到,我们现在都是二十四岁了”   他偏过头,左手朝袈裟里缩了缩那串玛瑙每一颗都很均匀,红得晶莹通透,一看就是上好货色   “能赶到那里吃晚饭的想起这小家伙,就不由自主好笑   “对了,他成亲了么?”   “未曾为了保证回去时能提供足够的动力,我必须在一年之内回去   我眼前的,就是龟兹历史上最有名的寺庙——雀离大寺,始建于魏晋时期,是西域境内遗留下的最大的佛寺玄奘在《大唐西域记》中的翻译是照怙厘大寺,玄奘取经经过龟兹时,是这座寺院的最盛期,佛寺的建筑蔓延到铜厂河东西两岸的斜坡和高山上他曾经在此讲经60多天,留下的记载是21世纪研究这座寺庙的珍贵资料打开门的是个老者,我看着觉得眼熟,老者也盯了我半天”   他出去了一会,我在房里收拾东西   他不发一言,突然一把抓过我的手臂,撩开袖子,拿起药酒擦拭跟他的距离这么近,他身上传来淡淡的檀香味,熏得人犯迷糊,只想再靠近一点点我突然觉得,我得早点走了时时彩网站去哪里推广不然,我会犯错误的而这样的错,别说老板肯定得劈死我,连我自己,都不会原谅我自己奇怪,难不成他看上了我那背包?那可是NORTHFACE,世界有名的旅游用品品牌,要不是经费都由研究小组出,我一穷学生可买不起那么死贵的背包”   晚上睡在矮榻上,古代当然没有席梦思,不过我也已经习惯了睡硬板床   玄奘讲经的照怙厘大寺   早上被“吱呀”一声弄醒了我费力地睁着朦胧睡眼,看到一个高瘦的剪影,站在一室阳光中现在的时间,对他来说已经不早了他时不时顿住脚步,看看身后,再继续前行十九世纪末一位俄国寻宝者挖到了它,并极为愚蠢地砸成两块以图运走,但是被当地人保护了下来而所谓的佛祖足印,是玉石中间自然形成的两个凹槽,位置,刚好可以两脚微分踏在上面但是,即使在学理上达到如此境界的人,依然要满足佛教寺院修行的一系列要求所以罗什尽管早已掌握了佛教的大乘真理,但还是必须在二十岁时和普通僧人一样接受具足戒据说地藏菩萨发誓“众生度尽,方证菩提罗什将手抬高,油灯把眼前的壁画照亮,入眼的却是触目惊心的断肢残臂,痛苦的脸部表情,还有各种血淋淋的刑具然冷风一吹,皮肉还生,复受前苦”他的语气中有丝不忍,顿一顿再说,“凡犯杀生罪、毁正见、诽谤正法者堕生此狱”擎着油灯的手突然停住,有些微的颤抖   “罗什,怎么啦?”抬头看,他就在我一步之遥,昏黄的灯光照见他脸上的迷茫,一丝痛苦很快隐而不见,定定神,他又继续说:“佛门僧尼者,凡行杀、偷、淫、邪见及污净者,堕生大焦热地狱   他的声音里有着化不开的苦涩,应该是这专门为犯戒僧人所设的地狱让他有所感慨吧佛教对自己的信徒更严格,八大地狱里就有两大是为佛门中人所设凡犯五逆罪者,堕生此狱”   这是壁画的最后一部分了,看完时,正好一圈转下来   他将油灯供奉在地藏王菩萨案桌上,跪下来拜了三拜,跟着我向殿外走去“这八大地狱,每一地狱又各有十六小地狱他吃饭的样子也极为优雅,不愧是贵族弟子像罗什这样的男子,放在现代做男友的话,也不是个好选择那样的生活,还有什么乐趣可言?所以,我的结论是,我——不——要!   “不要什么?”   慌乱地抬头,看进两汪深不见底的潭水,心里的小兔四面八方乱窜,张着嘴,又不知道要说什么   “师尊!”   太好了,有人解救来了中原名僧释道安,听到鸠摩罗什声誉,劝苻坚迎他到长安来朕甚思之如同女人们都愿意想信特洛伊战争是为了海伦打的,吴三桂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其实,苻坚真的明白鸠摩罗什能带来什么吗?他要鸠摩罗什,只是因为听说罗什“善闲阴阳”因为说的是梵语,我便转头去看墙上的壁画小乘佛教重视修行,修行便是整日坐在空无一物的僧房里,苦思佛理这其实是从印度瑜伽修行而来”他的眼神越过我,似乎在回想什么突然间觉得,如果说十年前我还可以跟他同步交流的话,现在他的思想,起码在佛学上的思想,已经深邃到我无法到达的地方了他如今已是西域最大寺庙的CEO,不能像小时候那样爱啥时候翘课就啥时候翘可是,话到嘴边,还是吞了回去我知道他的脾气,他根本不会在意那些闲话看见门打开,他那高瘦的身影被油灯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时常还掏出把卷尺,奇奇怪怪地量这量那而寺主,名震西域的大法师鸠摩罗什,发令让寺里所有和尚配合,不得阻挠该女子的工作   我在测量,绘画时,经常能看到罗什他不是在跟弟子们交谈讲经,就是接见慕名而来的其它西域各国,甚至中原地区的学法僧人   我的NORTHFACE背包还回来了   晚上,他仍来我房里,为我擦药酒当我的听众听得滋滋有味时,我会很有成就感这时的观音,不是我们熟悉的大慈大悲的女性形象,而是个威武的男子,长着两撇漂亮的小胡子,与莫高窟壁画和南北朝时期的佛教雕像一样他开口,声音仿佛有穿透力,回旋在大殿上久久不绝:“自利是智,利他是悲,菩萨依智能之体,起慈悲之用,遍观法界众生,随其机缘,拔苦与乐,自由自在,无所障碍他念着佛号合十敬礼,将已经包扎好的一份份食物递送给人,手执精巧的长柄熏香杖在祈福之人头上轻轻一点他看到是我,微微一愣,眼底流出一丝笑,对身边的弟子耳语几句想到他可能一整天都没吃饭,光是派送那些食物就用了足足四个小时,有些心疼,赶紧从包里拿出他送的葡萄惴惴地想如何劝他吃点东西”   我愣一下,也摘一颗吃,真的是很甜,比我吃过的任何葡萄都甜……   我们就这样对坐着吃葡萄,突然想到那句有名的吃葡萄不吐葡萄皮,差点喷笑,便教给他我也点燃油灯,捧着这盏小小的灯火,整个心灵都被照亮了我现在已经到了看见他就莫明地心跳加速,看不见他就若有所失丢三拉四   所以,磨磨蹭蹭画了两个月后,雀离大寺的考察工作已经无法不结束我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在晚上课业结束后,跟他讲我的打算   那天跟他讲解的是《史记》卷第六十一——《伯夷列传》伯夷叔齐,不食周粟,采薇而食,饿死在首阳山   “夫《诗》、《书》隐约者,欲遂其志之思也   我们对望着,四周沉寂了下来,一股不知名的空气在我们中间流淌他的脸渐渐浮出红晕,突然微微偏头,将眼光挪开   罗什,你其实根本不用我教还记得我曾跟你说过么,我的志向是写出一部史书,能够亲历历史,还原历史真实性我去的话,就能鉴定石窟的确实开凿年份及开凿顺序,还能临摹下那些在后世遭到破坏的精美壁画回去?对了,我无论如何还是得回去,所以,徒费感情毫无意义不禁佩服自己的定力,在这样独处两天让人意乱神迷的情况下,还能坚持自己的原则:坚决不与任何古人有感情纠葛我想,我可以把感情一类太费力气的东东抛之脑后了……   我第二天一早才进石窟参观没办法,只好狠着心肠快步回了房间,留下他独自在泛着月光的河水边踯躅可是,他更应该被那群僧人包围住论佛法啊,而不是像现在只是一人待在僧房窟里盘腿打坐我虽然有些奇怪,想想我对佛教的规章制度又不熟悉,再说现在最吸引我的是壁画,也就把疑惑抛之脑后了仰头跟蹲在架子上的一个瑞士女孩聊,她给我看修壁画的用具,大大小小的笔,铲子,镊子,多而复杂看她工作,真叫绣花不为过当壁画上的红色历经风尘变为黑色,其他的颜料难以辨认本来面目的时候,用青金石画成的蓝,却永不褪色,绚丽如初这些画,后世龟兹回鹘化了,憎恨偶像崇拜,将克孜尔石窟里的佛陀,一个个地擦去金粉,露出里面泥灰的颜色到现代回头,看到罗什正站在我身后,眼光盯着我的素描本,脸色异样地红我正在摹的是最靠近太子的一个全裸宫女,一手托着丰满的乳房,另一手撑在丰腴的大腿上,上身前倾逼近太子,两腿叉开,一副绯糜的模样   我也有点脸红起来,赶紧合上素描本,问他有什么事这些举动真的太奇怪了,肯定在举行某种仪式吃饭时问罗什,他只淡淡说那些僧人都在打坐,没什么好奇怪的我知道他不想说的话再问也没用,只好在下午跟着画工一起工作时,向他们询问   “那是法师们在夏坐道行高的法师,要坐三个月呢我拍拍一旁的石头,他有些犹豫地坐了下来”   “我知道夜色孤清,水声潺潺,河边却已不见人影就算师兄长得不如他帅气,不如他聪明,不如他温和,不如他……我当然知道,师兄什么都不如他,可是,师兄是个真正现实中的人   半晌,他还是没走你说过想看苏幕遮,不如……”他犹豫着:“结束后再走吧……”   我抬头,跌进两汪深不见底的潭泽,仿佛有磁力,将浑身无力的我吸进平时伶俐的嘴此时笨拙地只剩一个字:“好……”   他的嘴角往上挂了挂我的心无比难受,似乎有千万只小手在抓着,扯着,让我捧着素描本在工作时总是禁不住一遍又一遍地描绘他的模样,然后一遍又一遍地擦掉我叹气,又是一夜过去了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如此深夜,罗什不该来的……”他的声音,居然有丝颤抖月光洒在他身上,渲出一圈华晕   “我在罽(音JI)宾习小乘的师尊来了   “对了,我曾告诉过你的想不到十年前的话,你还能记得”   我点头然后便再无文字记载,原来是她死在了印度母亲进登三果,她离家所求的佛家解脱,终于得现   “艾晴!”他再低低唤我,肩上,有些温热的湿,风吹过,快速冷却,又立刻被新的温湿染上”   我还沉浸在刚才的情绪中,没有说话,呆呆地看他他固然聪明绝顶,但犹如温室中的花朵,未经考验你该去做早课了”   他讶然:“竟坐了一夜我已经完完全全想明白了一件事——   我爱他!   是的,我早就爱上他了,从再见到他那一刻起会爱上他最正常不过,他的优秀他的聪慧他超然脱俗的外表,能让天下所有女子倾心爱了就爱了,我怎么能否定这人类最基本的感情?我只是个普通人,我既然灭绝不了爱欲,又何必苦苦挣扎?而我之前会那么挣扎那么抗拒,就是因为我太以现代人的思维来看待爱情了我总是希望如果爱了就要得到回报,我总拿我的工作当借口,我总是想着我迟早要回去,我总在顾虑爱上他没有未来我最想的,其实还是这个……“嗯……你……”犹豫,犹豫,再犹豫,“你……会不会去?”   他顿住,轻轻将我的手放下,“师尊还在我处……况且……”   “我知道的,你们有‘离歌舞戒’我伸出手,闭着眼睛,在脑中描绘出他的轮廓,用我的手去再次感觉李白,杜甫,白居易,李贺等等,都有描述龟兹王请他一起观看,歌舞到高潮时,龟兹王还邀请玄奘脱去袈裟鞋袜,共跳乞寒舞嗯,跟我们的大妈们逢年过节就上街表演的秧歌舞有点像   1903年,两个日本人在苏巴什故城发现了一个舍利盒,里面装高僧骨灰他们将舍利盒偷偷带回了日本,就存放了起来上面绘有各色人物,手执西域特色的乐器,戴着假面,摆出不同的舞蹈造型边吃东西边看帅哥最带劲,不过,看似帅哥好像不多啊,因为都戴着面具这样一个男人在朝我走来,而那身姿,怎么如此熟悉?他戴着一个鬼脸面具,面具下的眼睛,在走近我时,透出诧异和探询的目光   “当然是我   “艾晴,你真的回来了……”   目眩中听出,虽然有些像,但这不是他的声音!他的手臂没有那明显紧绷的肌肉,他不会这样开心地大笑,他绝对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下毫无顾忌地抱着我转圈我隐隐浮出的失落,立刻被另一阵欣喜淹没   “弗沙提婆!”这次,换我抱他了   放开他时看见他一直没合上笑的嘴对我努努:“艾晴,你嘴上的油全蹭在我衣服上了   唉,我叹气”   “哦?”他眉毛一挑,身子前倾凑近我:“那,艾晴你呢?”   死小孩,居然对我说这种话他笑得张扬,笑得毫无忌惮”   鸠摩罗炎,那个学者般儒雅的人还是我原来的房间,摆设一点都没变,床头墙面上甚至还有当年让弗沙提婆默写的字帖“你随便翻哪一页,然后考我土国城漕,我独南行   于嗟阔兮,不我活兮于嗟洵兮,不我信兮我就想,是我没学好,所以第二年我又背了一遍,可是你还是没回来”   一个恶狼扑上小红帽,我一把PIA开他可是那双镶嵌在深凹眼窝中的浅灰色眼睛,那双充满智慧与人生感悟的眼睛,仿佛能穿透人心也难怪他能有这么两个出色的儿子,而兄弟俩又如此尊敬父亲睡前想到,不知罗什知道我回了国师府会做何想法他大笑着站在离我不远处:“快点起床啦,今天的苏幕遮更精彩呢”   我气愤地到处找武器,他已经哈哈笑着跑远了吕光破龟兹后,带着鸠摩罗什和龟兹的艺人共上万到了凉州(今甘肃武威),狮子舞融入汉人元素,改编成了流传中原的五方狮子舞,流传至今”音乐声太吵,他凑近我耳边大声说,“看你出丑和傻笑更好玩这家伙居然告诉我是痱子粉,还一本正经地宣传了一遍夏天保持室内通风的重要性她上身是紫红色紧身纱衣,覆一件短外衣,下面是同色的飘逸长裙,随着鼓声飞快地旋转,裙子飘飘,宛如飞仙   “哇塞,天啊,脱脱脱衣舞耶!”我把眼睛无限扩大,狂咽口水我这次的应对措施是没换睡衣,就这样和衣而眠了每天带着我去不同地方吃饭,印度菜,中亚菜,波斯菜,中餐,各种口味的大餐和小吃,我还真的腰上起了圈圈胡旋舞是群舞,十几个身姿妖娆的少女飞旋,动作轻盈,被诗人喻为“逐飞星”,“火轮炫”毫不为过念及弗沙提婆,突然想到明天一定要跟他说了   他把面具摘下放进我手里,跑开了   他屈膝下蹲,脚步变换如飞鸟,敏捷地移步、踏步、跺步,腾跃的动作飘逸洒脱又不失细腻,体态刚健豪放又不失柔和舞动着的他,第一次让我见识到了男人的另一种魅力,跟着下面的女人们一起放声尖叫我整个人傻掉,他还真想得出……   我看着又湿又皱的衣服泪奔,这可是汗啊,好像还有点味道嘴角哆嗦地话不连贯:“喂,你叫我这样怎么穿啊?你……你也忒……忒不厚道了……”   “怎么啦?一件衣服而已,本少爷高兴一个皮肤白皙的女孩,拦在我们面前,一脸怨气第一反应是:哎呦,都是汗呐……   “弗沙提婆,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她眼里噙着泪,向我飙来恶狠狠的杀气   “弗沙提婆,你对喜欢你的女人都是这样的么?”   “她们自己要粘上来,大家玩得开心就好想不了那么远,也管不了那么多他会耍活宝,会逗乐,会不停变换新花样,长得又那么阳光帅气,难怪那么多女人迷他迷得要死要活,也难怪那些女人得不到他会伤心欲绝”他朗声笑起来,“我还没那么饥渴”他忍住笑,顿一顿,“我要是肯搂那些女人一下,她们都会激动地发抖哪像你,碰一碰就会唧唧歪歪地好像掉了多少肉似的他会跟我一样举头望这漫天星斗的夜空么?“相吸是激情,相爱是爱情,而相依,是恩情   “艾晴,你是不是爱上谁了?”   我猛然惊觉,发现他正站在我身后探究地望着我,那一刻,他的眼神像极了罗什穿着他送的那件衣服走到院子里,看见他穿着浅绿色束腰短衫至于首饰,我压根就没有,有的话也会被我当成文物收藏起来   我被逼着让他在我脸上捣鼓,心里那个寒啊,天哪,今天要吸收进多少铅啊?   好不容易弄完了,看向铜镜,我差点没笑岔气   总算清理完毕,回来时打定主意,他要是再让我化妆,我今天就不上街了,虽然我还是很期待第六天的苏幕遮今天难道是群众参与性质的活动?   “这是对歌比赛,由一男一女上台对唱情歌,根据情歌内容,表演及歌唱水平打分   “来!”我拉起他,往主席台走再听我唱一遍,他就基本上能唱出吐火罗文版   我们排练了几遍,看看没有什么漏洞,就在主持人叫号声中上台了   我和他分站舞台两侧,他做出在街上走路的模样,然后看到了我,赞叹地绕着我转我则是一副害羞状,急急要走,他欲拦,我躲开,他在我身后唱开了:   “哎~什么水面打跟斗咧,哎嘿嘿呦”   下面观众立马为他鼓掌叫好,现场气氛完全被他调动起来了哎,早知道就该警告他的,不能趁这个机会吃尽我豆腐   那一整天,他都挂着那幅腻得发酵的笑,又害得不少MM撞上了柱子在杨朔的每一天,耳朵里都会飘进那声“哎~什么……”连回家几天了,我都会无意识地哼哼——“哎~”现在他还在一整天都哼哼着,唱得我耳朵起茧实在受不了了,警告他再唱的话我就一个人回去,不再看接下来的节目,终于让他闭上了嘴   “不像那些女人,身上老是一股臭味我又寒了一下,幸好他们兄弟俩都没有这种味道……   “还有,你是暖的……”   “废话!”我推推他,“我是人,当然是暖的啊连她身后那个父亲叫我喊他大哥的人,也是冷冰冰的”他将视线从字帖转移到我身上,嗤笑着说:“父亲希望我喜欢母亲我也想知道被母亲抱着是什么滋味从那以后,我就再也不想抱母亲了“十年后抱你,依旧能让我想起当年的温暖虽然与罗什没有任何言语上的承诺,可是,心底早已视他为唯一“弗沙提婆,你现在已经长大了”   “那是因为她们爱你相爱的两人,才会喜欢身体上的接触”   唉!又是这个“仙女”问题还是死性不改啊”   我哼哼唧唧地,仍然闭着眼,真想重新回到梦里   “你再不起来,我要抱你起来了哦他把我扶上车,然后自己纵身一跳,姿势潇洒街上还有人拿着用木筒做的水枪,一推活塞,就能把水柱打得很远他这次倒也没像往常一样吃我豆腐,只是慢悠悠地盯着我,叹了口气:“艾晴,你的胸实在太小了……”   一大勺水从他头上淋下我当然不能跟那群龟兹波霸MM比啦   “不过,听说多搓搓可以大一些   他摔摔头,褐红色的卷发湿淋淋地贴在额上,不怕死地又添一句:“我可以帮忙……”   水已经不管用了,我直接冲上去,掐死他算了,免得留在世上祸害人弗沙提婆叫马车停下,他和那几个小伙子把空水桶搬下,去流经王城的铜厂河支流打水一袭褐红僧衣,一个万世孤独的高瘦身影,站在院子里凝神对天脸颊上,红晕飘过我还是浑身湿透,在弗沙提婆面前我还无所谓些,在他的目光下,我居然有些心跳,有些燥热”   他竟然以这么正式的方式在弟弟面前待我”弗沙提婆第一次用这么宠溺的语气跟我说话,我尴尬地望向罗什,他却眼波不惊,看不出一丝表情”鸠摩罗炎让家中所有仆人都称呼罗什为大公子,即便罗什早已是名震西域的大法师   “艾晴,怎么啦?”弗沙提婆似乎乱了方寸,手忙脚乱地拍我的背,“我很开心你会为我哭”弗沙提婆在拍门,我没理,只顾埋头到毯子里心情郁闷时,我都会鸵鸟一下,允许自己折磨自己一夜,然后,第二天,又是新的一天她生下我,只不过是在决心出家前,再给父亲一个交代,让我传承血脉,履行她在俗世间最后一桩责任   苏幕遮,结束了想到罗什看我的清冷眼光,就心绪难安天蒙蒙亮时我终于烦躁地起床,在房间里乱转了几圈,还是忍不住拉开门冲到他房门口是府里负责打扫的佣人,拿着一个垃圾筒他呢?我赶紧踮脚往屋里看   “等一下!”瞥见那个垃圾筒里有一角衣物,我心一动,赶紧叫住那个佣人”我赶紧打断他,免得这大萝卜又说出带彩的话来”   “不用了啦你忙你的,我自己去叫辆马车就可以了我有我自己的主意,而且,过几天我就回来了”   最后,我答应他一定会在十日之内回来景色壮丽,到处是红褐色岩石,形状非常奇特,据说堪比美国的科罗拉多大峡谷,只是规模没有那么大而已对我而言,石窟壁画的吸引力比山水更大,现在这个石窟既然还没开凿出来,我的兴趣就没那么浓   “别说话他的拥抱跟弗沙提婆不同,是那么轻柔,那么温暖,让人想一直这样靠着,一辈子不离开   他不发一言,只是这样拥着我,轻轻地,温柔地刚刚那一碰,刚好打在最严重的地方,血一下子渗出来,染得袖子红了一片昨日,就不该玩水不玩水我怎么会发现他乔装来寻我呢?不过,他既然不说,我也就装傻不捅破   他小心缠上纱布,然后轻轻放下我的衣袖我二十四年生命中,第一次感到原来做小女人被男人宠腻是件多幸福的事不算不算,再摘一枝,这次好了,是去好吧,天意如此,那就去吧这样的回忆,能让我咀嚼一整天   走进院子看到一辆马车,我眨眨眼,车上的徽标怎么看上去这么眼熟?马车后转出一个人来,长身挺立,丰神俊秀,穿着黑色镶金边的军服,腰上系一根绣金线的长带子,身后还佩着把剑我下意识地紧闭着唇,突然下唇传来一丝疼痛,他居然咬我一手去抚嘴,另一手却仍是掐住我的双手他眼里的怒气渐渐褪去,脸上反而显出一抹不明含义的笑,然后又抬眉挑衅地向院子中看去   我扭头,看到罗什正站在院子中间,瞪大了眼睛,脸色惨白罗什三步跨到他面前,一把将他从我身上扯开,横在我跟弗沙提婆中间,声音凛冽:“父亲怎么了?”   弗沙提婆眼圈红了,低着头挣扎着说:“医官说……很凶险……”   罗什挡在我身前,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的背影在颤抖“弗沙提婆,你闹够了没有?”我冲到他们身边,使劲拉弗沙提婆拽着罗什的手,“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么?当务之急,是赶紧回国师府”我顿一顿,看向他们两个,沉着声音说:“我不希望因为这种无聊的争斗,你们耽误了时间,日后后悔……”   兄弟俩都猛然醒悟,弗沙提婆放开了手我用左手扶着右臂,嘴里不禁疼得哼出声他不发一言,只是用最轻的动作缓慢地帮我将纱布缠绕下来我平静地说:“见过你父亲后,如果他没有什么大碍,我过几天就会找商队去班超的它乾城,最后去中原长安我看不到罗什的脸,他从上了马车,就算是给我包扎,也一声不吭在这种时候,我也不能提出要走,所以就帮忙照顾鸠摩罗炎”我老老实实地回答”弗沙提婆并没有在史料上留下任何记载,他应该跟普通人一样,淹没在了漫长的历史潮流中“其实,做父亲的,自然希望孩子出息,但是,平安一生更是重要他做事有担当,又生性豁达,年轻时的一点愤世嫉俗,日后自然会磨平只是,唉,我最担心的反而是罗什……”   我心一跳,呆呆地看他此刻的他,脸上泛出不正常的红,边咳边说:“他太过聪明,却又从小未曾吃过什么苦有人预测,如果把这样的手段运用到人身上,就可能使人更聪明,智商更高   鸠摩罗炎又说:“艾晴姑娘,你说他一生的成就在佛门”   “国师,你先歇一会”我递上水杯,让他就着我的手喝本以为一个情字能化解一切,只是,爱上一个志比心坚的人,苦的不止自己,也累了小儿我去睡一会儿我的泪一下子控制不住,赶紧偏过头不让他看见,加快脚步回了房间罗什则一言不发,目光哀凄地紧盯着父亲的脸   “别念了!除了念经,你还会做什么?”弗沙提婆放下父亲,转身对着罗什吼,声音沙哑粗暴,“你整天念经,有什么用?就能让父亲复活么?”   他用手指着罗什,咬牙切齿的样子狰狞恐怖   他转身对着我,眼睛红得充血,胸口大幅起伏   他走得很急,没有去王宫,而是出了城门你这样一个感情丰富,敏感细腻的人,为何偏偏信奉的是那要断尽一切人世情感的宗教?   我一直在远处守着他,每次按耐不住想要冲到他面前时,鸠摩罗炎的话就会在耳边响起   想起在现代经常听齐豫的歌,最感动我的是《哭泣的骆驼》   我背负着幸福,却追寻着痛苦   风沙吹的我睁不开眼睛,漆黑里走走停停   我还是得走……   铜厂河边架起了木台子,鸠摩罗炎全身被白布裹住,放在木架上面木架另一边是一群僧人,由罗什带着,他的师父盘头达多也在其中,盘坐在河滩上不停念经   弗沙提婆一身素白,额上缠着白布条,手举火把,红肿着眼,神情悲凄本来执火把的应该是长子,可是罗什既已出家,没了俗世的身份,就由小儿子来执了是故知凡夫无智,起此生死诸行根本所以智者要“无明灭故诸行亦灭”   回到国师府后,我没立刻向弗沙提婆提出要走哪天啊?   “我是指在苏巴什那天……”   啊,想起来了   他微微一笑:“那样的反应,不是处女的话,我弗沙提婆就真的枉自跟女人打了那么多年的交道了孤男寡女的,在一起三个月,就算他道行再高,终归是个男子,你能让我相信你们之间根本没有什么么?我本来就处处不如他,父母宠他,王舅敬他,世人尊他,我呢?我有什么?世人看我,皆道我是大法师鸠摩罗什的弟弟,有谁知道我叫什么名字我做过什么?好不容易出现个喜欢的女子,他也要抢走你是想做个快乐的普通人,还是不幸的名人?”   “那……”他定定地看着我,眼里流出认真又期许的神色:“你愿意自己的丈夫是个平凡人么?”   这,这算什么问题?我的心咚咚跳了一会   “你……”他脸色一变,抓住我的肩膀,“你还是要走……”   “我没有理由一直待在这里”   唉,他还是挑明了所以,我才要离开”   他突然放开我,冷哼哼地笑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却十分复杂:“我还是比他晚了一步……这一年来我真的厌倦了跟女人们玩的游戏,没有真心,一刻的销魂抵不了整夜的寂寞所以我开始盼着你回来,仙女跟我说过只要背出《诗经》就会回来看见你后,我突然想到,你不就是那个古往今来独一无二的女子么?所以我想留住你,我想一辈子能看到你纯净的眼睛“弗沙提婆,十年前我也只跟你在一起三个月,那时的你才十岁过了十年,你恐怕连我长什么样子都不会记得,为什么你会这样对我念念不忘?”   “我记得的……”他伸手想抚摸我的脸,我后退一步”   “你要去见他?”   “是”我苦笑一下,“我跟罗什,都是理智的人……”   我将脖子上挂着的那块羊肪玉狮子取下,递给他:“送给以后你能真心爱上的女子吧   摩波旬回来时不是一个人,罗什也跟着来了   他进屋,看看我,温润地说:“夜里越来越凉了,该多添件衣服而他,无论为父亲的病多忙,每天都会来看我换药,叮嘱我不要碰水不要去抓痒痒,直到他离开的那一天”   他不语,眼睛又飘开,过一会儿才重新看着我,定定地说:“你不是一直想去它乾城么?正好罗什决定去莎车游学,会经过那里……”   “罗什!”我打断他,狂躁地想将胸中的一口闷气全吐出来,“你还不明白么?我要走就是因为不能再跟你待在一起啊“我……”再张嘴,仍是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我……”   我扭头,我不要让他看到我哭,可是,我怎么忍得住?怎么忍得住?   “艾晴……”他的声音听上去脆弱不堪,纤长的手臂向我伸来他身子轻颤一下,又突然将我拉开   “艾晴,你住在这里的三个月,罗什一生从未有如此快乐每日想着晚上才能与你相会,便天天盼着做晚课他哽咽了很久,一直张着嘴,却吐不出声   “罗什……”我低低唤,看进他深不见底的潭水,“你想说什么?”   “想……吻……你,可以么?”   他终于说出来了,颤着声音,一字一顿脸上如同烧着了火,一双清如潭水的大眼睛却坚定地凝视着我,几许期待我心一酸,又催下大滴眼泪   他身体轻颤,依旧睁着眼,眼底流出微微的吃惊,继而是满心的喜悦我们彼此追逐着,缠绕着,纠结着,天塌了又何防,地陷了又怎样?天地之间,只有我和你,男人和女人……   终于分开时,我们俩都喘息着,对着彼此的眼眸,笑了……   “记住,你是被我强迫的,我是诱你破戒之人所以,所有罪孽由我一个人来担,与你无关他骨节纤长的手,拂到哪儿,就烧出一片云彩如果你还俗,我无法想像这后果,我会疯掉,会一辈子都不原谅自己罗什,你的命运早已注定,我不能改变……”   我边说边又哭了起来既然你一直想要罗什去中原传播佛法,罗什一定会去”他顿一顿,咽了咽嗓子,又哑着声音在我耳边轻问,“只是,你一定要走么?”   “罗什,你不是说万物皆空么?我只是个幻像,不是真实存在,很快会消失不见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罗什,离爱吧,自然就无忧怖了……”   “若是说忘就能忘,又何来‘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呢?”他闭眼,流下最后一滴清泪,“天意不可违罗什是奉佛的僧人,该入的是大焦热地狱……”   “那好,我去那里找你……”   谁是谁的毒   我醒来,仍旧看到弗沙提婆在我面前蹲着,复杂的眼神在我脸上转拉开枕头,也没看到”他低沉沉的声音响起,“我藏起来了”   “你!”他也真想的出,太乱来了!“把时间穿越表,不,那个大镯子还给我如果你不小心碰了什么按钮,后果不堪设想”   “弗沙提婆,你这是干什么?”我无力地靠上床头,心里本来就够乱了,他还要来添乱   “干什么你看不出来么?”他凑近我,眼底布着血丝,“我知道你现在还没爱上我,我只是争取时间而已我当然挣不过他的力气,只能闷闷地坐上了车人头晃动,我根本看不到他隔着人海,仍然能看到他眼里的寂寥孤清清一色褐红僧衣的队伍缓缓驰离,渐行渐远,拐进了远处的天山峡谷,消失不见   马车晃晃悠悠,我在这摇摆中一点一滴地回味,以至于弗沙提婆告诉我要安营扎寨了,还是神思恍惚不知过了多久,他沉沉地叹了口气,出去了   第二天到达它乾城时正是日暮时分,夕阳照在残破的城墙上荒凉萧瑟他自己本来也从文,却投笔从戎汉治西域,只要能臣服,非但不用进贡,反而能得到赏赐和汉地先进的技术但是汉末王莽篡汉,天下大乱,匈奴又重新抬头,控制了西域光武帝初期,百废待兴,他又很小气,所以,也没空理西域他带三十六人杀一百三十个匈奴,留下“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成语   班超父子两代的努力,让龟兹臣服了汉朝”   我的诧异来不及显露,没提防手被他握住,是他难得的极至温柔:“留在我身边,陪我一起度过你说的劫难,好么?”手被他捧住,握在心口间,“你是仙女,有着慈悲心肠,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受苦的我要是出家,不知得哭死天下多少女子为了不让她们哭,我肯定会犯戒跟你在一起,就觉得自己也变得纯净起来,不愿去想那些污秽的事情”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闪动着隐隐的光:“艾晴,你非得回到天上去么?我真的无法留你在人间么?”   我站起:“夜了,睡吧   中途露营一夜,第二天便能到达延城   “对不起,我老是害你受伤”他赶紧放下我,仔细看我的手臂,“你放心,我一定要治好你他们几个都没事,只有我最倒霉,脑袋上被石头撞出个包还晕菜了倒是小事,可是原来手受伤的部位又被撕裂,这种关节处最难愈合,现在又更严重了   弗沙提婆对车夫私自跳车逃命气愤地要拿他治罪,被我拦住“你等着,我去宫里拿最好的药是个不起眼的长方型盒子,大概A8纸张大小   寥寥几笔,将一个笑得爽朗的女孩勾勒得出神入化 ,简单的服饰,干净清爽的脸,那是我!是用我的素描本和铅笔画出来的还有我摆出了个怪动作,仰着头,嘴巴张得大大的,细想了想,好像是我在唱儿歌的样子他翻到最后几张,不是我的画像,我一看就明白了,那是我给罗什画的像画的还算有些像了,只是,没有他真人的神韵”   “艾晴,见到你时我才十岁,只与你相处了三个月你教我剪刀石头布,你跟我在院子里玩官兵与强盗,你和我一起堆雪人,你教我背那些之乎者也,你拍着我唱歌哄我睡,一切都那么鲜明”   “这画是我偷走的从没听说他还有画画的才能,肯定是他在心中描绘了千万遍,才能画出这样的你   “艾晴!”他突然扶住我双肩,惊恐地大喊:“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一滴红色的液体落下,打在画中我的笑容上,那个傻的纯真的笑,被血红色的粘稠覆住勉强抬起沉重的头,看到他惊惧的表情想说一声我没事,只一张嘴,又是一口血红的液体喷出,如点点盛开的花,妖艳地四洒在我的画像上我不知道是什么病,但我知道我一定得回去了,而且是尽快回去,可能不光是手臂受伤那么简单   “把那个大镯子还给我吧可是我在龟兹的最后一天,居然淅淅沥沥地飘起了雨丝,天色昏暗,寒气逼人,如同我黯然的心境   如果不是生病,我的脸肯定红得不敢见人穿到手臂处,由于右手过于肿大,很难塞进去这么多天,终于看到了原来的弗沙提婆了太沉,你现在的身体……”   “没关系,你把它们绑在我身上就可以了”   我摇头再美好的爱情,弥补不了理想破灭的精神折磨   我是个现实的人,回去是为了保命”无奈地苦笑,真的是不知道所以,此生应该都无法再见了……   “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我喃喃念出六世达赖仓央嘉措的诗,心中的苍凉让我瞬间老去几多年华,我已经将所有的感情留在这里了这个世界对我而言,只有一分钟不到的时间了那时的我想知道什么,都会问哥哥可是没看到床上的母亲,却看到父亲捧着一缕褐红长发在哭泣看到我时,急忙把长发藏到身后,胡乱抹一把脸,要哥哥带我出去   母亲果然如哥哥所说的,搬出了家,什么都没带几天后,父亲带着我和哥哥去王新寺,本来喜欢总是一身漂亮衣服的母亲,却穿着刺眼的袍子印象中美丽的母亲,再也看不见了而我,也不再缠着母亲让她抱了老头好像很喜欢哥哥,一直对父亲和母亲嘀嘀咕咕想喊,看见父亲眼里又有那种我不喜欢的神色,不知为什么,我居然忍住了不喊疼   从此父亲带着我去寺里时,总看到母亲和哥哥捧着厚厚的书看见父亲和我时,只是笑笑没人抱我,没人陪我玩,我越来越讨厌去寺里了父亲带着我去送行,眼睛里又是那种我看了就难过的神情可是,心底下,我很开心终于可以不用再去寺里了宫里带来母亲和哥哥的消息,父亲总是很激动   记得迎接母亲和哥哥的典礼很盛大,我终于见到离开了四年的他们了我将头搁在母亲肩上,想着要抱到什么时候才脱身突然对上了一双灵活的眼睛,那双眼,正骨碌碌地在我身上打转,眼里干干净净地如同龟兹的蓝天她对着我笑她生气时表情夸张,瞪眼咧嘴,全然不像宫里那些装模作样讲话都细声细气的女人   她有个大包,里面都是新奇玩具她还时不时往包里塞东西,好像一块破布她都能看上半天,然后塞进包里   她教哥哥汉语,父亲让我也跟着她学而她不一样,她不像那个人整天叫我背书,她在教我时更像是在玩闹每次玩得最开心时哥哥总会出现,然后我们所有人就会安静下来我有些不服气,我一定要好好学,以后用她的语言跟她玩”   我跟他们干了一架那个怀抱好暖和,软软的触感,连头顶传来的她的声音,也那么温暖那一刻,真想就这样一直被她抱着,永远都不要有人来打扰,尤其是哥哥她轻拍着我的背,在我耳边唱起了汉地的儿歌凭什么让哥哥带她去?她要逛,我不能给她带路么?哥哥抢走了母亲,连她也要跟我抢么?我气愤地拿府里的大黄狗撒气,一边盯着门看她什么时候回来   她终于在晚饭前回来了   不知碰到哪儿了,大镯子突然发出绿光,同时响起了滴滴答答的声音家里的一切让我郁闷,父亲还是经常去寺里,说是参加法会,其实还不是为了见那两个人?哥哥的声名更大,到处宣扬大乘,贬低小乘,以一场又一场的论战,用那些“空”啊“无”啊说服人改信大乘哼,什么大乘小乘,我通通都不信每到此时,我的心总会无故地多跳几下参加婚礼的人都纷纷从屋里跑出来,我按照四王子的吩咐,钻进洞房抱走了新娘四王子来帮我,还没等拉我出来,那些人就赶到了那个爱傻笑的女孩,曾经教过我一首曲调简单的歌,她说,在生日时要唱这首歌那首歌,到底怎么唱?有如明明看见风筝在离我不远处飞,却怎么找不到拉住风筝的线房间里只有我们俩,我不想惹麻烦,就告辞想出去   我大窘,脸上发烫以前她时常对着我丢眼色,故意在我身边走来走去,我都没有理过她我一没兴趣二没胆子,可是今天,她肯定是看准了机会来的   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有一群人在向这个房间走来   她用责备的口吻对我说:“今天是你哥哥受大戒之日,你却闹出这等荒唐事来!”   她不说是否相信我,只想到哥哥被我拒绝多次,却仍喜欢撩拨我   在她房间里,我依旧有些紧张,定一定神,对着面前已近半裸的她说:“告诉我怎么做其实很简单的不是?我以前为什么那么想不开,到底在坚持什么啊?有必要么?上次床而已,我又没丢掉什么   “你好猛呢!真看不出来是第一次   我成了真正的浪荡公子,都记不清到底跟多少女人上过床了我只有一个条件,身上不能有那股令人恶心的味道哥哥做了雀离大寺的主持,信誓旦旦要将整个龟兹改信大乘   那天夜里无聊,在哥哥的书柜里打算找本书打发时间他不是心如止水的么?居然也会急躁啊?   “什么啊?”我懒懒地明知故问,挑眉迎上他激情迸发的那一刻,忍不住喊出那个藏在心里的名字   我无论在外面玩得多野,一定会回家睡觉,也从不带女人回家再把尘封已久的那张她画的怪物找出来,看到那怪猫的模样,又忍不住笑她喜欢凑热闹,这样的场面她不会错过吧?在人群中反反复复寻觅着,怕人人都戴着面具会让我看不到她远远地看见一个汉人女子,在街角吃羊肉串,满嘴油乎乎的,却是毫不在乎地瞪着眼看街上的人那么多年过去了,她依旧是画里的模样,一点都没变那一夜,我居然睡不着她侧卧着,一上一下的的呼吸吹拂着脸上一丝发缕突然,她翻了个身,嘴里嘟哝着,我吓得跌倒在地不禁有些好笑,我弗沙提婆,也会想偷吻女人,还会为自己有这样的念头起了罪恶感喜欢逗她玩,喜欢看她气急心下窃喜,她如同含苞欲放的玫瑰,希望采摘到她的是我原来我渴望的一直是另一种温暖,而不是这样稍纵即逝的片刻欢愉从看到她的画那刻起,我便在等待着她来填充我寂寞的心如果她肯原谅,我绝不会再过以前的日子我当着他的面吻她,我可以这么做,他敢么?可是一吻我就知道错怪她了,她连吻都那么生涩,肯定还没跟他发生过什么,我还有时间去争她   被她咬了舌头,我反而平静下来我不知道她的手有伤,那样强迫她,只是适得其反母亲过世我并没有太大感伤,失去父亲的疼却让我很长时间缓不过来可我还是想努力,他不能给的,让我来给你她要走,她爱他却仍旧要成全他所谓的宏愿一想到这样的分别,即是天上地下的相隔,没有她之后,我到哪里去寻找温暖?   可终究得放手,仙女从来都不属于我我死死架住他,她说过她走时不能看那道光我静静退出房间,在院子里对天深吸一口气,抬脚向小舅家中走去   他在她的房里静坐了三天,我让仆人除了送吃的进去,不要打扰他他们俩的眼睛尽管颜色不同,却是一样的干净无垢   与他单独待在休憩堂时,看着他无波的脸,轻声问:“怎么现在如此笃定了?”   他直视着我,平静地说:“不过再等十年而已,专心弘扬佛法,十年很快便过与他相比,我甚至不算爱过一场   回来有三个月了,我一直卧病在床   老板一直很内疚,听说跟研究小组的人大吵了一架,然后愤愤然退出了项目然后,等我恢复了差不多,他就带着我回了学校老板安慰我,学分和课业上他会帮我二十二岁准备试验,二十三岁成功穿越,二十四岁带着遍体鳞伤回来凌晨两点?呵呵,费力睁着搭拉的眼皮,太久没有在十点之后睡觉了原来通货膨胀了,食堂里的包子价钱变了还练塑身现在最流行的是看《色戒》学体位,最热门的话题是明年五一要取消一到周末六个人的宿舍经常就只剩我一个人,其它人都是第二天一早带着暧昧的笑回来的有时,真的好想念那个纯净的世界,没有污染,没有喧嚣,慢慢悠悠的田园生活,干干净净的天,甜得发腻的葡萄与哈密瓜,明亮净朗的人“将来”的话题是大家凑到一起讲的最多的,只有我一点都没兴趣考虑它我没立马答应,想先过一过“一个人吃饭旅行到处走走停停,也一个人看书写信自己对话谈心”的日子再去看一千六百五十年后的废墟,已经跟我当时考察的心境完全不一样了到了下个地方,再分手另结伴   在拉萨,跟着在青年旅馆刚认识的一群年轻人,去北京东路的“念”酒吧大家喝了酒,劲头上来,便玩起“真心话,大冒险”城市里,能有这样美的夜空,已经不多了他那一刻的脸红,让我想起那个风清云淡的身影……   我不想为自己辨白,说自己无法忍受寂寞,说自己其实心里一直念着那个人   在窗外听到里面有谈话声,老板有客人在,有些犹豫要不要进去”这个声音,怎么听上去有点耳熟?   “老李,别再劝了,我是不会同意的而且她回来,我们保证用最好的医疗设备让她恢复身体”   “老季,你是历史学家,想想看你可以把时间地点定位在任何一个重要的年代,去目睹秦始皇一统中国的风采,去验证唐太宗的玄武门之变,甚至可以亲自去参加开国大典见见毛主席周总理”李教授的声音里满是憧憬,“老季啊,我们只是需要一个试验者帮我们”   “不行,那种未知的情况,存在太多变数,我不能……”   “我同意”   “那我的身体在那边最多能支持多久?”   李教授有些愣住:“这个,现在还不好说,没有数据   如果按照僧肇的说法,罗什年七十死于公元413年的话,那么他的生卒年代就是公元344-413年吕光因为看到罗什年纪尚轻所以让他娶妻我读史料都知道他的风采卓然,何况你一个年轻女孩见到他真人呢?”   我苦笑,咬了咬唇,低头无语”   “我知道”   老板重重地叹气,“现在我就算要你别改变历史,你恐怕也听不进去了   “他要我告诉你,他会在这里等你梦醒”   老板一脸严肃地对着我:“你过去一次积累的辐射,会慢慢破坏你的免疫系统,要及早回来治疗”   “千万别逞强,我知道女人动起感情就没有理智而言,但是为爱丢了性命不是什么伟大的做法手一撑,咯嗒的声音,向下看去,一个人的腿被我坐断了,手上粘着湿哒哒的暗红色液体天,这是什么地方?举头四顾,立刻恶心地吐了   我落在了一个大坑里,一个死人坑我捂着鼻子,惊恐地打量这诡异的场面我的胆子不算小,不然就不会读历史专业   我的背包里有爬墙的钩绳和一些简易的工具杜进是吕光的得力部将,吕光定河西,杜进功劳甚大,吕光封为辅国将军、武威太守   没有亲眼看见这场战争是如何打的,我只能回忆史书里的记载而白纯倾国财宝请救狯胡,狯胡派了二十余万来支援”   吕光命士兵在城南,五里一营,深沟高垒,以木为人,披上铠甲,戴上头盔,遍插旌旗,以为疑兵,迷惑城中的龟兹人吕光进占龟兹,立了白纯最小的弟弟白震为王而这里面,就有白震的功劳,因为白震早就有篡位的野心   吕光入龟兹城时,看见宫室壮丽,就命段业著《龟兹宫赋》用以讥讽龟兹人生活富足,厚于养生,家家酿有葡萄酒其实也不奇怪,我长得太过年轻,又是一身血污臭气,浑身没有半点神棍的样子心下着急,低声问:“吕将军在攻破龟兹前夜可曾夜梦金象飞越城外?”   这是《晋书》里的记载,吕光因为这个梦信心大增,“此谓佛神去之,胡必亡矣”因为《晋书》里写了太多怪力神论,所以后世史学家往往不把它当成正史我现在是在押宝,押的是吕光为了安抚敌众我寡下的军心,的确编出了这个梦说给将领听押错了,再想别的办法他带着我走进了一所民房,里面有好几个文人模样的向他打招呼   进了房间,只剩我们俩时对着他一拜:“段参军,妾身冒充参军家眷,实是为保身无奈之举望参军见谅”他似乎很心动,却犹豫着”这是我一路走来时在脑中拼命搜刮出来的,当然没啥文采,不过谶纬就是要这样隐讳段业死时,不过四十来岁不过这些当然不会告诉他,我用的可都是好字眼,所以他向我告辞时,满脸的恍然大悟加欢欣雀跃状,美美地走了夫人?我一愣,旋即明了   感觉背后有人,回转身,是个汉人女子,中等个子,身材苗条,容貌不甚出众,却有双清澈的大眼睛,整个人看起来清爽舒服小女子来此,是想让尊夫帮小女子见到鸠摩罗什法师那个房间,是法师要求,与弗沙提婆无关”   我讪讪,其实我的年纪在这个时代已经是几个孩子的妈了不禁赞一个,弗沙提婆果然挑了个好媳妇   门口探出一个小小的脑袋,眨巴眨巴的大眼睛正盯着我”她脸有些红,一抹笑挂在嘴角,似乎想起了什么美好的回忆   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翘翘错薪,言刈其楚;之子于归,言秣其马   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门口传来匆忙的脚步声,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扶住门框不置信地打量我   他急急向我走来,那阵势,以我对他的了解,估计会拥抱我还好,两个孩子帮我解了这个难题   他的妻也站起,笑盈盈地看着两个孩子在父亲怀里滚作一团”   心里对她的好感又增   “老了”他笑,又露出招牌的挑眉动作,“哪像你,永远年轻   “果真还戴着,看来没把我忘了怕时间久了被他妻子看到,偷偷擦去泪,提醒他:“真是有眼光,挑了个好媳妇她本是世家之女,因战乱不得不卖唱为生”   “嗯”   问出最想知道的事:“罗什他……现在如何了?”   “你是回来救他么?”他微微叹气,脸色一下子凝重起来,“只是,也许来不及了……”   我心一凉,地怎么在转,被他一把扶住巍颤颤地抓他的袖子:“他……他已经破戒了?”   “你怎知吕光逼他破戒?”旋即又苦笑一下,“对了,你是仙女,未卜先知“吕光早就听说了哥哥的大名,却不相信他虔诚奉法,定要污他的德行我从来没有对哥哥如此敬佩过,这样的逼迫,仍能坚守心志,也只有他能做到了只是……”   他犹豫着,叹口气:“他再不从,吕光会命人灌酒”   “没用的,吕光刚愎自用,已经有多少人劝过,只能更加激怒他将里面穿的防辐衣脱下,换了她准备的衣服”   杀段业而立的北凉国主沮渠蒙逊就曾经说过吕光“荒耄信谗”要让他放弃羞辱罗什,恐怕只会陪上我的性命   辗转通报,天色完全黑下来时,我们终于站到了吕光的面前   吕光嘴角挂着阴笑,叮嘱他:“记得回来复命没看到罗什,只有一个浑身赤裸的女子双手抱住胸缩在床上,眉眼依稀能看出当年的小女孩模样,看见我们时赶紧往床角缩,低头用褐红色的长卷发遮住了脸”   他们这样折磨罗什,我已经气得浑身打颤先王后宫的美女,定是将军和小将军的他搀着脸色发白的阿素耶末帝,走过我身边用汉语说:“快进去吧,别让吕将军失望呼吸突然停住,竟不敢看他   屏住呼吸,轻轻走近他,还没看清十年的时光在他脸上刻下些什么,就一阵心酸加心跳他的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酒气,另一旁的地上有呕吐物然后,发烫的脸上露出羞愧,更加抱紧双臂,全身颤抖,偏过头痛苦地挤出声音:“莫要看罗什……”   “罗什……”心在翻腾倒转,一尘不染的清高之人要受这种羞辱,情何以堪啊!   “别哭……”他回头对着我,纤长的手臂缓缓伸出,要抚摸上我的脸,在触及肌肤的那一刻,突然又缩回手,两眼紧闭,右手中紧攥着磨得已经看不出原来颜色的残破佛珠,一颗颗数着念经文,把我无视成空气,那是我二十多年前送他的”   心里厌恶到极点,这种人,真想告诉他以后他会不得好死这帕子我一直放在身上,却一直没舍得用……”   忽然跌入一个滚烫的怀,他咚咚的心跳声震着我耳膜   我倒在他怀里,那个熟悉的怀抱眼下却有些许陌生赤裸的肌肤烫着我的脸,一股异样的波动流过周身,我一下子被他燃烧了   他将我拉开一小段距离,在我脸上细致地搜索着,眼光迷乱圈我的手臂放开,重重咬着嘴角已经破口的伤,一丝血流出,染得唇异样红艳为了能生存下去,今夜的我们,必须在人前完成我们的成人礼   躺上了床,他无力地倒在我身边,还在死死咬着唇,眼睛却一刻不停地追随着我,眼底里流出普通男人的极度渴望我深吸一口气,伸手解衣我勾住他的脖子,舔他咬破的嘴角,一丝咸滑过舌底,他疼得哼出声,猛然低头含住我的舌,用力吸吮着   他嘴里的酒味并不好闻,不知道他们到底灌了他多少酒这样一个从来不沾酒的人,在酒精和药物驱动下能意识到他面对的人是我么?我愿意相信他仍保留着一丝清明,我愿意相信因为是我,他才肯任欲望流露否则,他就不必苦撑到现在了   苦笑着将酸涩的思绪拔回如今是什么情况,我还在想这些不实际的东西只有这样,窗外的人才会放过我们他已经苦撑了三天,身心俱疲,他需要放松下来休息日后他懊悔,我也情愿!   这样想着,我给自己壮壮胆,手抚上他的背   “我没事……”我强行支撑着不让眼泪滚落,咽一下嗓子,勉强扯出我的艾晴牌傻笑我完成了蜕变,不仅仅从女孩到女人,我的灵魂从此刻起,与你紧紧相依,不离不弃……   他沉沉地睡着,脸上安宁平和席子上一滩血已经凝固,我的大腿内侧还沾着斑斑血迹   打开门,朝着那群笑得猥亵的男人冷冷地说:“现在可以给我毯子了吧   头上似乎有什么在轻轻抚摸,我恍惚地醒来,看到一双梦里出现无数次的浅灰潭水滢滢荡漾在那么近的距离,心跳一下子快得自己都按耐不住   “你……你醒了……”我赶紧起身,问他,“饿么?我已经叫他们送了吃的……”   摸一摸床头放着的碗:“哎呀,冷了身上的毯子滑开一角,露出昨晚凝固在席上的血迹来不及看自己的状况,他将我的右手牵到面前,撩开袖子,查看我的手肘”他抬头看我,眉头皱起,疑惑不解,“只是,何处又受伤了?”   现在才明白他是为了这血迹,扭捏着轻声说:“我没受伤……那些,只是女子第一次……”面对着的是他,我从来没有像此刻般害羞,“反正我没事,你不用担心的……”   “第一次?”他喃喃念着,脸上的疑惑越来越重   “到底是哪里疼?”他忙将我拉住,清澈的眼光波动,探究地在我身上打转   “我真的没事”   他没有接,将毯子掀开朝里看了看,突然脸红得如同夏日的艳阳”他凑近我,张着嘴,半天才挤出话来,“是真的……破戒了?”   “罗什,是我诱惑你的”那是一身丝绸窄衫,他们只拿来了这种俗世衣服,不肯给僧服“暂时找不到僧衣,你先将就着穿吧”   端起已经冷的食物,我走出了房间他身材高挺,其实穿龟兹这种束腰短衫很显英气那个曾经和他海誓山盟的女子也说过,如果将来他们有了孩子,就要叫“晨””他知道我看见他会“飞”,才会把他当做神仙 “学‘飞’!”他仅仅两个简短的字就有效地抓住了我的兴趣 ************************************ 我是将军府的六小姐,我爹爹就是隆成国最有名的将军--胡乃兴她从小与爹爹一起在麒麟山学武,是青梅竹马而且二娘是个独立性极强的女子,多年陪着爹爹驰骋沙场,出生入死 我有三个哥哥,两个姐姐,一个妹妹二哥、三姐和四姐是三娘所生打从开始记事起,和娘见面的次数就屈指可数,更谈不上在娘亲的怀里撒娇”奶娘继续哀求着  “咯咯咯……”随着清脆的笑声我已经爬到了假山顶上 “我爬我爬我爬 “哼,本小姐就陪你玩玩”我一手抓着石头稳住身体,另一只手抓起一把土向家丁眼睛抹去,趁着他松开抓住我腰的手的时候,再用屁股对准他,使劲一顶,只听“扑通,扑通,扑通,扑通”,可怜的家丁就没了人影--正巧他滚下去的时候不偏不倚的撞上了其余的三个家丁,结果四个家丁都“狗吃屎”一样滚进了假山脚下的人工湖里 “哈哈,太好了,太好了……”整个假山回荡着孩童纯真快意的笑声 “好…好,我的小祖宗,奶娘这就给你讲 从此,我小小的脑袋里就把这个“故事”当成了奶娘的一个把柄,哈哈 “不行!”奶娘象是铁了心肠似的坚持着”奶娘很严肃地跟我分辩道 ************************************ 第二天,我带着奶娘来到了将军府后不远的伏月山 “既然那么相爱为什么还是要放弃?”奶娘情绪有些激动,双手已经握成了拳,在用力 “是的,我想将我毕生所学悉数传给晨儿,这样我也就无憾了要、告诉她吗?”奶娘轻声问到 “不!”坚决的回答 ************************************ 我六岁的时候,二娘请来了隆成国最有名的师傅东方玉,教我琴棋书画东方玉也是一位让人眼前一亮,无法移开视线的美男子,可是我看惯了师傅,觉得他也没什么几年的相处,东方老师和师傅一样除了是老师、还是父亲,更是我的朋友,我们之间,早已结下了深似亲情的情谊听说她们在府中刻薄惯了,我不想树敌,也不想得罪三娘--那个城府极深的女子,为奶娘增加麻烦,所以主动示好,表示我的无害应该是最好的办法你说是不是呀?”三姐颖雪用和三娘平时很像的很嗲的声音尖刻地说道,似乎想向世人说明什么”颖雪又不平道”说着,几滴委屈的眼泪伴着孩子气的哭声,颖雪用求救的眼神无助地望着我”三娘又求情,“是芷珍没有教育好,芷珍应该受罚才对,老爷请开开恩吧而东方老师每次看我的眼神却更加宠溺,从来都不曾闪过不解或者生气 ************************************ 两年一度的才女战是由皇帝发起的,各王公大臣、三品以上官员的女儿超过九岁就可以报名参加,第一名可以得到皇帝亲自授予的“金牌才女”封号而二娘为了我也有公平的机会参与竞争,在没有征求我的意见下就好心地帮我报了名 “小姐、小姐你快点啊!”翠儿焦急的催促道满意地再次审视了一遍自己几个时辰的“劳动成果”,我得意地蒙上了面纱 颖雪扬了扬眉,得意地扫了我和颖慧一眼,然后又轻蔑地瞥了一眼柳含烟,一个“哼”字轻轻溢出了娇艳的唇瓣虽然颖雪的呼声高过颖慧,但是我知道东方师傅的慧眼是最厉害的,他说颖慧能赢就说明颖慧的水平一定在颖雪之上,而且我确实也见识了颖慧的“深藏不露”;如果真的有悬念,也许应该是柳含烟和颖慧的较量吧屋顶用四角柱子撑起,雕梁画栋、美轮美奂,在雄威中更透露出艺术上的巧夺天工 爹爹也坐在了观景台正中坐席右边的第三个位置上,虎目微睁,表情沉稳而威严又是一个厉害角色!好险! 我稍稍移动了一下,让颖雪的身子挡住了太子的目光,然后继续我的打量 坐在左手边第一个座位上的男子,身着深蓝色外袍,几条金色的小龙盘卧在衣袖口上,(隆成国规定除了皇帝和太子可以在衣物上绣有整龙外,其他皇子只能在袖口绣),虽没有太子那种迫人的气势,但与太子依稀神似的外貌中仍处处透露出皇家血统赋予他的天生贵气;从座次和穿着来看,我十分肯定这个就是传说中的二皇子对于众说纷纭的传闻,恐怕只有皇帝自己才知道真相吧 二皇子是云贵妃所生,云贵妃的大哥也就是二皇子的舅舅云将军,是隆成国的西军统帅,拥有隆成国近三分之一的兵权;尤其他手下的云家军,无论从人数、战斗力以及效忠程度上来看都与爹爹的北军不相上下揭下面纱,脸上看,两道弯弯的柳叶眉下一双盈盈秋水般的眸子,再加上一张樱唇,果然长得眉目含情;然而细看之下,她温婉的神情中却少了抹脱俗清新,我在心底轻轻地叹了口气 “胡家的三小姐、四小姐那么漂亮,怎么这个六小姐如此这般丑陋?” “是啊、是啊,看到那颗大黑痣就让人恶心!” “对啊,即使倒贴我一万两黄金,我也绝对不会娶她!娶了她我肯定半夜被吓死!” “如果让我娶她我宁可去做太监!” “如果她赢了才女,我看我们都跳湖吧!”瞬间“人气急升”的我,立即成了百姓讨论的焦点人物 第一轮比试琴艺和书法 颖雪信手拈笔,丝毫不费思量,赏心悦目的墨迹就行云流水般跃然纸上-- “窈窕燕姬年十五,惯曳长裙,不作纤纤步” “众里嫣然通一顾,人间颜色如尘土 造化可能偏有意,故教明月玲珑地”(李清照《渔家傲》) 她的笔迹清新自然,笔锋婉转藏露,变化细微,结体疏密有度而婉转自然,墨气忽浓忽淡,读来令人赏心悦目 九萬里风鵬正举,风休住,蓬舟吹取三山去通篇笔意神采超逸,书风沉着劲健;而字迹章法中的气息,又仿佛天生丽质的美女在翩翩起舞,其舞姿之美竟无与伦比 第三轮比试棋艺经过上一轮的比试,颖慧由第一名的成绩对阵考官三人中棋艺稍差的太傅大人,险胜了半子;而排名第二的柳含烟对阵棋艺最强的太子,输了半子;排名第三的颖雪对阵二皇子,输了一子 整场金牌才女的比试自此全部结束,而胜负也已见分晓太子向来在民间威望甚高,尤以“仁德”之名为百姓称道,因此圣旨一下,现场百姓为之欢声雷动,庆贺太子抱得美人归果真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而我,胡家六小姐更是因为“极其丑陋,而且无才”成功地一鸣惊人,从此隆成国最烫手的山芋便是我--胡颖晨“那当然乱了乱了乱了,思绪怎么能这么纷乱?今天是自己出阁的大喜之日,应该开开心心地做一个尊贵美丽而得体的太子妃啊!…… “吉时已到,请两位太子妃移架前厅行出阁礼!”喜娘的一声通报,打断了颖慧的思绪,也打断了颖雪的盘算;冗长的梳妆过程终于完毕,两位新人分别在贴身丫鬟的搀扶下袅袅婷婷地前往前厅 整个将军府到处洋溢着喜悦的气息,颖雪和颖慧的嫁妆,堆满了整个将军府的大厅 颖慧和颖雪一前一后地在丫鬟的搀扶下迈过高高的门槛,走入了大厅;爹爹在大厅上首端坐着,由于娘不在,因此由二娘陪坐在爹的身边,而三娘则坐在旁边的侧座上爹爹脸上挂着难得的淡淡微笑,凝视着眼前的两个女儿,说:“今后要时刻小心、恭敬、谨慎,不要违背你们夫婿的意愿,要知道你们是时刻代表着胡家的,一切要依礼行事”两人再次拜倒在地自一年前的比试过后,颖慧就成了颖雪真正的“对手”;颖慧是正妃,自己只是侧妃这个事实,成了颖雪心里永久的痛”想必今后太子府的日子会更精彩…… 第九章 意外 第九章 意外 蹲、嗅、剪、挖、站,我反复做着同样的动作,时间也在我的指尖一秒秒地流逝 “啊!”我们顿时都被眼前的美景惊呆了--眼前是一片火莲花的海洋!妖娆的紫红色花瓣一直延伸到山谷深处,空气中弥漫着馥郁的芬芳,连鸟儿都不敢在这里嘈杂,生怕惊醒了熟睡中的花美人 “是的,我们还是上去看看 “果真是火莲花!”师傅仔细地辨认着,嗅了嗅花香,坚定地确认到 师傅看着高兴得像小孩得到了糖果般兴奋的我,宠溺地笑着点了点头从此以后,无忧谷就成了我最快乐的小天地…… ************************************ 自从发现了“无忧谷”,我和师傅将所有药材和医书都拿到了这里,无忧谷也变成了我们的钻研基地悬崖的南面有一个绿草如茵、开满了星星点点野花的的缓坡,但它的背面不远处,却是一个惊险的天然形成的瀑布,而瀑布流向的终点是伏月湖另外一个出口就是沿着瀑布的水流方向一直游,可以到达伏月湖入口也有两个,一个是从山顶直接跳下来,但这种方法比较危险,如果不是师傅这种有着一流轻功的人,跳下来必死无疑;第二个就是穿过山腰那片茂密的树林,再游过上游和中游连接处水底洞口,然后到达无忧谷 “哪可能呀!师傅那么厉害,您研究出的秘方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呢!”奶娘曾告诉我师傅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无名神医”,即使病入膏肓的人,师傅也能把他从死神手里抢回来,但是如果师傅说没救了,那就是神仙也无能为力了”师傅艰难地开口 “呃……”师傅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歉疚和不舍,然而却一时说不出话来 “那师傅多久能回来?”从小到大的接触,我知道师傅决定的事是没有人能改变的,强自微笑地问”虽然谷内虽然有很多珍贵药材,但偏偏缺乏这种普通的药材,因此我每次为了这些药材又得上山去采 我快速飞身靠前 “你、你要干什么?”他神色一紧,急切地用无力的手轻轻地抓住我的手,随即,又急急松开,双眼匆忙瞥向远处,脸色略有尴尬因为只有把他的衣服穿在已死的黑衣人身上,然后再划破黑衣人的脸,才可以暂时骗过追杀他的人 换上衣服,我左手扶起他的腰,把他的右手搭在我的肩上,艰难地把他扶起来;他的左腿和左肩都伤得很重,为了减轻他的痛苦,我尽量把他身体重心往我身上移,就这样艰难的拖着他往前走 “你醒啦!”在昏迷了三天三夜后,他终于睁开了如漆的双眼 “嗯!”他轻哼了一声,皱了皱英挺的剑眉”看到他吃痛的表情,我不忍心再恐吓他,换了语气柔柔地说到 “呃……,谢谢!”仅用一句话简短地表达他的感激,可见平时他定不是一个多话的人”他轻声应道 “丫头!”他轻勾了一下嘴唇,白皙的脸颊上微微泛起红晕,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我以后就这么叫你吧再者,这里是我的床,如果不是考虑到你全身毫无遮挡再加上你是病人,我一定抢回我的被子 “子默,开饭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形容的就是我现在的情形 床上躺着的那个人并没有动,只是微微掀了一下眼皮,看着我端着热气腾腾的碗,笑意盈盈地朝他走去 我轻笑了一下,身子微倾,弯下腰,双手架起他的双臂 “呵,吃饭吧!”我温柔地对他笑了笑,仿佛刚刚那个邪魅的女子不曾出现 他不作答,薄唇紧抿,眼中那抹光彩依然闪烁,无声地笼罩着我 他没有说话,漆黑的双眸直勾勾地盯着我,转眼之间,波涛澎湃的汪洋变成了一潭波澜不惊的止水,眼中的欲望已经平息 “咳咳……”可能是吞得太快,他的喉咙受到压力而产生不适,引起了一阵剧烈的咳嗽 “别误会,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你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一个女孩子,竟然杀得了那两个杀手,而且无忧林里的阵法绝非出自常人之手!”他微微勾着嘴角,平淡的语气中包含着浓浓的试探 “软药随风飘走,想必就算几岁孩童也能轻易完成,如果因此令你刮目相看,我实在愧不敢当啊!”我面不改色,挑眉,继续保持着微笑 第十四章  伤情反复 第十四章  伤情反复 “怎么痛了这么久也不告诉我?!”我又急又气,“你是想毁掉我精心给你疗伤的成果吗?”他不回答,脸上的痛苦表情稍稍有了一点缓解,艰难地摇了摇头“好多了,我只是,以为我能挺过去……”他歉意地望着我说 “嗯……”一声轻轻的呻吟突然从睡梦中的子墨口中溢出,“好热!”子墨艰难地睁开眼睛,嘴唇干裂,额上汗水直冒,脸色竟然也在片刻之间变得绯红 唉,这样斗斗嘴的感觉也还不错啊,我也不禁微笑了 “嗯,终于不烫了!”我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再轻柔地伸手摸摸他的额头,开心的叫道是我太敏感了吗?还是我忙晕头了?随即计上心头--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是装迟钝为妙! “没事,呵呵我现在已经全然没有睡意了,你累了就睡吧 恍恍惚来到一泓氤氲的温泉边,朦胧的月光自我头上倾泻而下,而夜空中是璀璨的晚星,闪烁着醉人的星光在这美好的天人合一般的静谧中,我情不自禁地随着淙淙的流水声,在月色中,在醉人的花香里翩跹起舞,迎风而歌: “假如流水能回头,请你带我走 假如流水能回头,不再烦忧 有人羡慕你,自由自在流 我愿变作你,到处任意游呀游 假如流水换成我,也要泪儿流 假如我是清流水,我也不回头……” 这是自小奶娘教给我的一首歌儿,旋律婉转低回,音韵凄美,闻之教人为之动容,歌之令人荡气回肠灯芯已经烧成了一个长长的结,我剪了剪灯芯,让它明亮了起来;窗外已经泛起了朦胧的光,看来天也快亮了这一阵忙碌,加上心情的紧张,我热得身上都冒汗了;赶紧把子墨身上过多的被子挪开,我握了握他的手,还是那么冰冷! 子墨苍白的俊脸上仍是不带一丝温度,犹如一块冰凉的大理石--怎么办?我的脑子飞速地运转着:看来,只能这样了……我缓缓解开腰间的缎带,露出了贴身的金丝红肚兜,湖蓝色的外袍轻盈地坠地,带得灯芯一晃,仿佛灯光也在这一刻害羞了朦胧中,却感觉一道热切的视线在直 视着我,其热度不亚于刚才那强烈的阳光……啊,是他!我蓦地睁开了眼睛,不出所料:子墨正在饶有兴味地注视着我! “你醒啦!你什么时候醒的?现在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吧?”我猛的坐起来,开心地一连串发问 “不行,如果你现在乱动,那这些天我可就白费功夫了!”我怒嗔道 我把热腾腾的丝巾叠成方块状,沿着他的脖子,慢慢地擦拭,他的身子也随着我指尖方巾的移动越来越僵硬但是我的心似乎根本听不到我的呐喊,仍然毫无规律地跳动着 “怎么了?”我疑惑地望着他等听到他那声羞赧的“我好了”从屋里传来,我再从屋外走进来,将他扶上床,替他盖好被子,然后把马桶拿出去 和他,我早已分不清何时是戏里,何时是戏外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我停住了脚步,侧首幽幽的对他说 子默顿了顿,执起我的手,将一枚硬物放入我手中 “不,我不能要,救你只是缘分,我并没有想过要任何回报 我们之间相处的感情有几分是真我自己都不清楚,又何必收下这样的信物?况且能拥有“麒麟玉”的人,身份必定不凡,非富即贵,我不想跟这样的人有太多牵扯用一块“麒麟玉”当道具,他演戏的成本未免太大,如果我们不能再见,他的损失可就大了,我在心里轻叹 “一路顺风!”我刚欲转身,一道强劲的力道袭来,我已经撞上了他健硕的胸膛我本以为很快会等到师傅的归来,也可以借机转移似乎日渐加深的思念;结果直到我及笄的日子,还是没有见到师傅的影子,于是,我只好自己回府 “是,小姐!”翠儿翘起小嘴,小脸上挂起甜甜的笑 “小姐,小--少爷,你别走那么快,等等我啊!”跟在我身后不远处的翠儿急匆匆地喊道 “我都说多少遍了,女人未必要依靠男人而活,活出自我才是最重要的”我不耐烦地应道”我面不改色平静地说到 “嗯,我看比当年的胡颖雪和柳含烟都漂亮呢!” “是啊,看刚才她出水的样子,就象水里的精灵一样!”赞美声此起彼伏 “你……”我脸涨得通红,顿时语塞--这个女子还是第一个能让我不知所措的人,有趣有趣 “跟着她,看看是哪家小姐!”低沉的声音中透着无比的威严 “是……” ************************************ 另一岸的岸边,已有人飞身向前…… 第十九章 巧躲追兵(1) 第十九章 巧躲追兵(1) “好啊!”说着,落水女真的开始解衣服“对了,这么久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我叫朱亚楠,今年二十岁,你可以叫我亚楠姐姐,楠楠姐姐,你随便挑吧!”她挑了挑眉,得意地说道 “啊!没想到你有二十岁了,我快到十六岁了,不过我还是叫你亚楠!”我呶呶嘴轻声笑道,坚决不能让她得意太久! “好吧,看在你救我的份上,就勉为其难答应你吧!”她噘了噘嘴,一副吃了很大亏的样子我进去后会给你留门,你进去以后,如果遇到人,就说‘小姐让我买的辣子鸡’就行了,如果没遇到人,就在后门右侧的花坛旁藏起来,我们脱身后就去找你!”我一边换着衣服,一边低声吩咐道 “我们先回程府吧!”我又转头向亚楠轻声说道,瞥了一眼尾随翠儿而去的身影,随即嘴角扯起一抹轻嘲 亚楠轻扯了一下我的衣袖,眼眉轻挑示意我前面有人正向我们走来 我拍了拍她的手,微笑着示意她放心 “我不小心把衣服弄湿了,换了一套衣服 “哦,是绿碧啊,小姐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啊?”李嫂和绿碧闲话家常 “不过,小姐说话的声音怎么有点奇怪?”绿碧低喃,秀眉轻拧,状似沉思”我解释着”亚楠皱皱眉,懊恼着 “翠儿,翠儿……”我循着院子里的花园小径轻声叫着 “这回程三小姐可出名了,看来她应该好好谢谢你呢!”亚楠感叹着 “翠儿!”我轻斥道,“你就不会给你家小姐点面子啊!”我故意瞪了翠儿一眼,看来这丫头已经快被我宠坏了 “此事,也说来话长,待我有时间再详细跟你说,可好?”亚楠调皮地学着我的口气说道属下还发现,二皇子的人也在查程小姐--而且正如殿下所料,程三小姐会轻功,但似乎根基不稳,跃过程府的围墙时,险些摔了下来,如果遇到敌人恐怕难以自保 “哦?”太子微眯起双眼,“会摔下来?” “是……不过--还有一个人是跟着属下一起追到程府的,应该不是二皇子的人,武功在属下之上,所以是此人来历尚未查明 “皇家选妃从来不都是直接指婚吗?现在皇上竟然让程家小姐自己选择,而且还是在皇子中选,看来这个程小姐在皇上心中地位很高啊!说不定过几年就能做正妃了呢!”其中一位捋捋胡子,煞有介事地分析道 “嗯嗯,不过我说啊,这个程三小姐可真是尤物啊,那天从伏月湖中救出人的时候,我们都以为是天上的精灵下凡了呢!” “嗯嗯对,我看啊更像是那水中的仙子啊!”几道唏嘘声响起“晨晨,这些你不是都知道了吗?怎么还冒险出来?虽然现在的你很难有人认的出,但是万一被太子或者二皇子看到就惨了!”亚楠担忧地说道 我施展开灵巧敏捷的轻功,犹如一只轻盈的猫一样,潜入院子;来到前厅,灯火辉煌,一眼瞥见一对父女二人正在屋里谈话”程宛如坚定地说道 “我是喜欢太子,但是我不想代替别人嫁给他!”宛如一张俏脸上是满满的失落 “真的是这样吗?难道真的是太子为了娶我才说我就是救人的女子吗?是自己想太多了吗?难道真的没有另外的女子?太子只是想娶我而已?……”宛如的心里冒出一连串疑问”二皇子逸王的得力手下兼婢女--婉儿焦急地应道 “好,你先下去吧,我进去看看!”说着,推门而入 “啪--”瓷瓶撞到门板上顷刻粉身碎骨,发出清脆的响声 “暗卫还查到,程府还有位四小姐,无论身形,穿着都与三小姐相似,且与三小姐同年小两个月,最重要的是--四小姐平时出门都着男装,性格调皮--所以臣以为,我们要找的人不是程三小姐而是程四小姐!”左大人自信的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微笑 “程四小姐的外在条件与程宛如相似,但样貌却不及程宛如,只是程四小姐经常着男装出门,怕是--”我欲言又止,担忧的神色浮上眉梢虽能唱不少的曲子,却不会自己谱曲“服装店”就好比现在的量衣坊,演员们穿的各种样式的服装,都出自于“服装店”,她说这叫做“广告”,会吸引很多观看才艺表演的客人前来购买,甚至有可能影响京城的衣着“时尚”(这也是亚楠时常挂在嘴边的一个词)呢;此外还有更多新颖的服装款式,都成了“服装店”的主打我做了这么多宣传,再加上那一天可是太子和二皇子大喜的日子,百姓们来我们‘好乐迪’,正好可以和太子、二皇子一起庆祝,君臣一家,其乐融融,多好的彩头啊!”亚楠兴奋得两眼放光,张牙舞爪的比划着 “对了,太子成亲你真要去凑热闹啊?”亚楠一脸担忧地问道 “可是很危险啊,你不是一直说太子是你见过最‘恐怖’的人吗?如果被他发现,你非变成他的猎物不可!”亚楠不解地问道,“况且还有可能同时也被那逸王看中呢!”亚楠尤嫌不够,又恐吓性地加上一句 “殿下--是不是该休息了?”一直默默守在身旁的老太监小心翼翼地问道 “程家四小姐样貌一般,才学一般,有些刁蛮,常喜欢着男装 太子和二皇子都亲自来接亲,亲兵卫队紧紧环绕保驾,大红皇辇尽显皇家气派 “一梳白头偕老,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子孙满堂 “行啦,莲儿,毕竟她是妹妹,我要多让着她才对啊!况且宛君只是被宠坏了的孩子而已,嫁人之后她就会懂事了!”宛如轻抚自己的眉梢,微笑着说道 “莲儿!”宛如怒斥正所谓‘君臣一家、与君同乐’,我们‘好乐迪’为了庆祝太子和逸王的婚礼,在今天全天安排大型表演,不但所有演出全部免费观看,而且提供免费的酒水和点心,欢迎大家前来捧场!”一身男装的亚楠,经过了我精心地“修饰”,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只见她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袍,头挽纶巾,娥眉已化成两道剑眉斜飞入鬓,整个人站在台上显得风度翩翩,英姿勃发亚楠却不以为意,笑意盈盈地继续说道:“现在就请大家欣赏一下我们‘好乐迪’的拿手节目,时装演员的表演秀--!” 随着刚刚落下的话音,从后台便连续走出八个身姿袅娜、风情万种的女子,先后走着亚楠教的“猫步”,配上我教的舞蹈动作,女子们看起来更加美丽动人而且我不单是为了弥补程宛如,更是要教训一下太子 “殿下,臣敬您一杯,祝您和新侧妃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工部尚书李大人手执酒杯,毕恭毕敬地说道 “殿下,这新侧妃可是京城出了名的善良孝顺,温柔贤惠,只是听说她出行向来都是以面纱示人,不知--臣等何时能一睹新侧妃的风采呢?”户部侍郎一边用手撑住桌子以稳住摇晃的身躯,一边喷着酒气说道”一个男中音朗声响起,几句精辟的话语已直截了当地表明了说话之人的目的 此时太子身边负责倒酒的宫女已经变成了我,而那位真正的宫女,应该还在假山后面“睡着”呢! “哦、是--”我急忙“胆战心惊”地应着等着他想处罚我的时候,我早就无影无踪了,如果不是完全有把握全身而退,我哪会如此嚣张! 一边想着,我镇定地转身疾步向后殿走去半饷,太子才调转了目光,紧拧的眉稍稍舒缓,转而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下他紧抿着双唇,意味深长地望了我一眼,嘴角轻轻上扬,却并没有什么进一步的表示,转而又跟旁边的官员“闲话家常”既然他已发现,就没有再装下去的必要”我以一副云淡风轻的语气不疾不徐地说到”我后退一步,得意地望着他 “哦?如何奇怪?”寒王挑眉 “太子娶的不是真正的救人女子,想必他是被那个女子给戏耍了,他找被救女子,也是为了揪出那个救人的女子”寒王说着,眼前浮起那个自伏月湖中起身,如水中仙子一般身着男装却又不失妖娆,如漆黑发滴着水珠、美丽得一如从水墨画中走出来的清丽女子”彦博不解地说着 “想必这就是她所谓的药吧!”虽然只是揣测,但话中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 “一切如小姐所料,太子府内,(宛)如良娣极致受宠,太子对其呵护备至,夜夜春宵缠绵到天亮,白天太子除了上朝便要如良娣陪在身边,如影随形太子妃和(颖)雪良娣极其不满,可能会有所行动,对付如良娣 张嫂本是京城首富张员外的小妾,娘家世代经商,自小就对经营、算账样样精通,很有管理才能 “一切都好,绿儿照着小姐的吩咐,每天都是那副‘恐怖装扮’,太子的人已经去过了,想必早已排除对胡六小姐的怀疑,或者可以说根本不曾怀疑过 “究竟何时开始如此混乱?是从那个女子伏月湖救人开始吗?似乎本太子遗漏了什么……!”蓦地,太子睁开眼睛,脑中一道灵光闪过 “童仁!”太子唤道 “进来!”太子目光阴沉似一潭深井,“你把那天你追踪那个女子的细节从头到尾说一遍,一点儿细节也不能落下您下载的文件由w w wc o m 爱去小说网免费提供!更多好看小说哦! “敢戏耍本太子,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你挖出来!”太子的脸上闪过嗜血的笑容,鬓角上青筋冒出,阴冷的脸上不带一丝温度 “功力增加了很多?”太子的手肘抵着扶手椅的扶手上,食指轻轻捋着鼻梁,流露出饶有兴味的神情,陷入沉思 书房再一次归入沉寂,陈太医连呼吸都觉得压抑 “不--本太子心里十分清楚,”太子沉声打断陈太医道,“我心里的女人不是如良娣,但是每当见到她,我又有止不住的欲望,而且一心想对她呵护备至,还有--我看到其他的女人,都没有了兴趣,陈太医,这是何原因?”太子声音异常冰冷,眉皱得更紧了陈太医象得了特赦令一样,快速地退了出去,脚步声渐行渐远…… “追风!”话音刚落,一道黑影已经飞身落到太子面前躬身行礼,暗卫的使命就是随传随到! “半个月内,把‘无涯子’请来!”冰冷的语气昭示着他的心情不悦 “七十五、九十、一百二、三百……晨晨,我已经算过了,除去所有的开销和奖金,我们这个月共赚了三千八百六十六两给--”说着,亚楠眉飞色舞地念叨着,笑嘻嘻地把已经换好的银票递给我” 我自小由奶娘带大,所以受奶娘的影响很深所以,这样正好可以一举两得! “慢慢来嘛,这样总比你去做‘梁上君子’要安全得多啊!”亚楠轻声安慰道,“而且现在‘希望园’马上完工,起码他们已经有了住的地方啊!我们可以把他们分类,孩子组在一起,请个老师去教课;成年男子和女子分别组成一组,看看有什么可以做的工作能分配给他们,实在不行就来‘好乐迪’;至于老人--就让他们做些简单、最轻松的活,让他们把‘希望园’当成自己的家!住在里面的人都是自己的家人,有能力的人共同承担起生活负担,这样不是更好吗?总比你一个人费心来的好啊!”亚楠越讲越兴奋,双眼也散发着激动的神采,就差没有手舞足蹈了亚楠说这既然是为收留乞丐所建的宅子,那么叫“希望园”就代表:“希望就在前方!”--不仅是生存下去的希望,更是活出每个人的尊严和价值的希望 “我知道亚楠最好了!”我明眸一转,摆出一副纯纯的表情,同时脸上再次浮起了我的“杀手锏”--倾倒众生所向无敌的“招牌笑容”,因为我知道亚楠每次这么说就是答应了,果然,亚楠无奈地看着我,认命地笑着叹了口气 “冷青--”我的声音刚落,冷青已经到了我的面前 “是--”话刚说完,一眨眼已经没了踪影;“来无影,去无踪”这句话想必说的就是冷青这类人吧!************************************“‘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欲滴’太子殿下好福气呀!”一声戏谑的调侃响起,打破了书房内令人脸红的暧昧 “如此风姿,此位必是如良娣了!”无涯子捋了捋胡须,微笑着说到,肯定的语气不带丝毫怀疑 “无老是殿下最敬重的人,当然也是宛如最敬重的人!”宛如微微蹙眉,淡淡笑道,语气措辞婉转得体 “宛如,你先下去吧,我和无老有事要谈”一直在旁察言观色的太子此时也开口了,但温柔的语气中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霸气”甜甜一笑,低头、转身、出门,一连串的优美的动作完美得犹如一幅一气呵成的美人图这种大家闺秀比比皆是,但是竟能让太子如此独宠,令我困惑”精辟的语言给了太子想要的答案“此药名为‘一月独宠’,药性强烈,只要接触此药,一个月内,你都只能碰一个女人当然这个女人--就是你被下药后第一个碰的女人,对于其他女人你根本提不起‘性趣’,就算想碰,也无能为力--”无涯子望着太子黑沉的脸,继续开口道:“此药能让女子受孕几率很大;是自古以来女子控制男子的最佳良药 “太子的功力可是大大见长啊!”无涯子毫不介意,微笑着用调侃的语气继续道,“此药能瞬间增加服药者内力,对你身体可谓是百利而无一害且此药药性为一个月,只要一个月满,太子便不再受其限制 “未必!首先,此药只有我师兄‘无名’才有,如良娣又如何能获得呢?我师兄绝对不会为了帮助女子争宠,将他最宝贝的‘药’拿出来送人 “能给太子下药,且不被发现,此人的本事不容小觑啊!而且能有此药之人,必定与我师兄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说不定可以借此人找出我师兄‘无名’ “举手无悔大丈夫!你已经赖过五颗棋子了!”我笑着摇了摇头,无奈地叹道 “人家是小女子吗,又不是大丈夫!况且你那么厉害,当然要多让着我点儿啊!”亚楠满不在乎地说,撅撅嘴,一副撒娇的模样“要是再重来,下到明天也下不完,哎……算了,算了……继续吧,刚刚的话当我没说!”古灵精怪的亚楠就是我的克星,我每次面对她都会束手无策 “什么事?”我抬起眼眸,轻轻地勾了一下嘴角,给了他一个温暖的笑容 “呃?”冷青抬头,常年不变的脸上终于闪过一丝疑惑 “呵呵,原来冷青的表情也会变呢!”我调侃着,轻笑出声,“好了,我们去一趟‘希望园’吧!”我起身,向闺房走去 “亚楠就是聪明,一点就透”我灿烂地笑道,给了她十分肯定的答案 我一转身,远远望去,一扇可以同时通过五、六人的大门前,站着一位年约五旬神采奕奕的老人,刻着‘希望园’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牌匾挂在大门中央,看似普通却十分坚固的围墙顺着门向着四面延伸,好像要把门内的人好好保护住,我满意地笑了笑,马上快步上前 “大家快快请起,快快请起!既然大家都来到‘希望园’,我希望大家把我们彼此都当做家人,以后不要再行这种大礼我也会每月支付一定的银子做为补贴,所以请大家不要担心 “没有了!”再次异口同声,再次爆发起来的还有笑声和欢呼声 “好,正所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么以上我所说的就是‘希望园’的家规,从今往后,我们大家共同拼搏奋斗,一起创造‘希望园’更加美好的明天!”我也开心地大喊,声音因为激动甚至有些颤抖,开心得眼角也微微湿润了 “创造美好明天、小姐万岁!创造美好明天、小姐万岁……”呐喊声冲破云霄 “晨晨,原来你躲在这里‘闭目养神’呀!”亚楠戏谑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有些哽咽,顿了顿,稍稍平复了一下呼吸,继续开口道: “今天我看到那些无家可归的孩子们,因为‘希望园’,又露出了自己的童真,因为可以读书又浮起幸福的笑容;那些无家可归的老人们重新有了生活的希望,洒满了激动的泪水;看着那些曾经堕落、自暴自弃的青年们,又有了奋斗的雄心,我忽然觉得我也可以做好人、不做魔女的!”我抬起头望着她,泪水早已模糊了我的双眼 “我尽量咯!”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调皮,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终于又恢复了平时的“常态”,扯起嘴角,给了亚楠一个狡黠的微笑”自信的光芒又重新回到了刚才还梨花带雨般的面容上,我微微扬起唇角,给了亚楠一个明媚的笑容 “这么快就变脸,我真怀疑刚才躲在我怀里流泪的人是不是你?”亚楠双手交叉着放在胸前,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不满地开口道 “就像你说的,我的邪恶是对付那些更加邪恶的人,而我现在就是做着更加正义的事呢!如果不跟他斗,我们的日子会少很多乐趣呢!”我调皮眨了眨眼睛,对上亚楠那无奈的表情…… “冷寒--帮我写几封信”,随着冷寒手中的狼毫的挥动,我和太子的较量再次展开…… 第三十章 祺王归来 第三十章 祺王归来 忽然,远处一抹娇小的翠绿色身影,映入我的眼帘 你怎么在这里,不去等你家小姐起床?我微笑着问道 晨晨小姐,可不能这么说,要不是祺王太优秀了,我们小姐才不会去凑这个热闹呢!而且小姐可是对这个祺王下足了功夫,查了很多关于他的资料呢!叶儿马上不依地开口替亚楠辩解着不只是在陆上,还是在整体上实力最强的国家,尤其我们国家在经济上的实力很强,两国结盟,可以更好地优势互补,这对双方的百姓来说,确实是天大的好事我心里暗暗感叹道字可是形容不了,太 行啦!知道他是南粤国 父皇在里面,我们快些进去吧!太子说罢转身,带头入殿 好,都免礼! 闻言,一旁的二皇子脸上微微变色,一丝嫉妒在冷漠阴沉的丹凤眼中瞬间闪过 陛下!身旁的玄晋亦开口道:我父王为了表示庆祝两国结盟的诚意,特带来战马五千匹,武器两万件以及二十个南粤顶级美女,献给陛下! 好、好,三皇子此次前来定要在隆成定要玩得尽兴,朕已为你准备了专门的府邸,旅途劳累,今日你们就好好休息,明日更有特为你俩接风洗尘的晚宴,到时再玩个痛快!皇帝笑着说道 “下面的节目,是由民间乐坊‘好乐迪’献出的群舞--‘梦幻倾城’!”报幕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住了,只见一阵香衣薰风飘过,亚楠和其他十个舞娘款款步入大殿,立时引起了几声轻轻的惊叹琴声叮咚,将一个个舞者幻化成轻灵曼妙的精灵,又像是一群意欲乘风归去的仙子,是那样的雍容不迫,是那样的优雅灵动,轻盈得好似落入凡间的精灵,让人忍不住担心下一秒,她们就要羽化消失……那么引人入胜,让人浑然忘记了自我,却又让人心生一丝淡淡令人不已的惆怅!舞姿从容,令人心襟摇曳,像是随风飞翔,又像莲步轻移在渺渺的梦境里;一静一动,举手投足,抑或娉婷而立,抑或比翼齐飞,心随影动,让人情难自禁--就连一个看似不经意的动作,也绝对不失法度,手眼身法都应着琴声琴声低语,声声入耳,直入心扉!音符流水一般自我指尖流泻出来,时而悠扬动人,时而灵动悠远,时而千回百转,时而如泣如诉,时而如暴风骤雨,时而如拨云见日,时而如淙淙清溪激起的朵朵浪花…… 她们幽雅的舞,像燕子伏巢、疾飞高翔像鹊鸟惊夜把琴师也请过来,朕重重有赏!”皇帝威严的声音响起 殊不知,对面的玄晋把这一幕尽收眼底,一丝戏谑的轻嘲爬上嘴角,眼中是满满的玩味”一位侍郎更加愤愤不平道 “祺儿,你!”皇帝脸色骤变,幽深的黑眸泛着浓浓的怒气,阴郁得就像一场即将到来的狂风骤雨 整个大殿再次安静了下来,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寒王身上…… 静,此时的殿中只能用静这个字来形容 这简单的一句话,却立即让整个大殿上炸了锅 卫淑妃的脸瞬间苍白得毫无血色,寒王这可是第一次不听她的话啊,况且还是在这样的场合,在群臣的面前! 祺王心里微微舒了一口气:至少不会因为自己的问题给大哥带来无穷隐患!紧紧皱着的剑眉也微微舒展开来大殿立即陷入沉寂,众大臣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 “不过这也太委屈胡将军了!毕竟他戎马一生,为我隆成国立下汗马功劳,现在女儿却象烫手的山芋一样,被人踢来踢去--”云贵妃继续发表着火上浇油的言论,声音里极尽尖酸刻薄 “祺王和胡六小姐下个月二十八完婚!”说完,冷哼一声,一甩袖,离开了大殿 “嗯,胡六小姐从小丑名就贯满全城,也难怪寒王和祺王都不要她!”另一人也嘲讽着笑嘻嘻地说道 “我是被他的外表给欺骗了,没想到他是个注重美色的小人!我还以为他跟其他人不一样呢!现在看来古代的男人都是‘沙猪’!”亚楠双拳紧握,气得紧咬嘴唇,“不对,皇上不是下旨让你和他下个月完婚吗?难道你真要嫁给他?”亚楠担忧地问道皇帝的身体微微抖了抖,看着我的眼神中透着浓浓地震惊和不可思议,以及强烈的惊艳 “他倒是还算有良心,知道去道歉!但是伤害了就是伤害了,难道杀了人再去道歉,那人就能活吗?”亚楠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继续为我打抱不平 “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要是你想要保障,那就应该先嫁给祺王,然后再想办法得到他的心不是更好吗?这样你既得到幸福,又有了保障!”亚楠更加疑惑了,完全不吃我这一套,继续不甘心地劝说我 “我还听说皇上要补偿她,她提出的要求就是自己的婚姻自己做主呢!不过话说回来,被两个王爷都退货,谁还敢要她啊!我看她一定是被气傻了!”又一百姓做起了“大夫”,摇头晃脑地捋着胡子分析道…… “话题确实是变了,但是还是句句不离你!”亚楠越听越气,一张俏脸都涨得通红,“那有什么,这些都对我没有影响的 “哈哈哈--太子的棋艺又精进了不少,老夫自叹不如啊!”无涯子捋着银白的胡须,爽朗的笑声从口中逸出,皱纹堆垒的脸上神采奕奕 “无老何出此言?”太子拧眉,诧异道 “近日本宫也觉得有些奇怪,体内有股怪气不断流转,当我有所感觉时,体内立刻燥热不已,但一旦接近女色,瞬间又失去了欲望,而当平时不查时,对女色根本一点兴趣也没有,本宫一直以为是‘一月独宠’的药性消失所引起,并没有过多地在意太子便更加肯定自己所中就是“一月独宠”,只是奇怪的是,他也没有了要碰其他女人的欲望 太子挑眉,示意他讲 “‘希望园’的主人在几天前曾现身,是个女子,一身白衣、蒙面,看起来似乎不会武功,但身份尚未查明 “就一封信,值得这么慌慌张张吗?”太子怒气更甚,如鹰般利眸盯着童仁 “殿下息怒!”童仁的声音已有些颤抖,花白的头发微微凌乱,一滴豆大的汗珠从额际滑落展信: “太子殿下: 很荣幸能与您玩第二场游戏!想必太子已经清楚自己所中之药,名为‘一月独宠’,只是殿下可能对”我所配“的”一月独宠“的药性了解得有些偏差,今天我就详细告知 其三,六十天内必须服下解药,否则以后再也无法”威震雄风“ 寒王接过来,心中不禁为那雄健刚劲的字迹暗暗叹服 “哦?”寒王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寒王皱眉,陷入沉思……蓦地,他望了一眼手中的信,释然一笑,“是她!”肯定而欣喜的语气,“盯紧那两个箱子,想办法查查箱子中装的是什么,我倒是很好奇她想要什么!” “嗯,我知道了,可是--”彦博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她’到底是谁呀”这句话只好硬硬地咽回了肚子--寒王的表情已经明显告诉他了,不会为他解惑! ************************************盛夏的晨光暖洋洋地洒满大地,满山环翠,郁郁葱葱;浓浓的晨雾将一切都裹在轻飘飘的薄纱之中,微带凉意的空气清凉湿润,沁人心脾虽然还是清晨,前往五莲山拜佛进香的人流已是络绎不绝而山脚一隅的一片树林里,茂密的古树却将阳光遮蔽得不透半点,影影绰绰的人影伴随着清晨清脆的鸟鸣,让人不禁心中生出一丝寒意 “一切正常,没有什么人来过箱子也还在原地 而他们却不知道,此时他们看到的两个箱子,箱中的东西早已被人掉包,金子早已出乎意料地被运出了五莲山…… ************************************“站住,干什么的?车上都有什么人?”京华门的守卫,叫住了一前一后进来的两辆华丽的马车 “站住--干什么的--车上都有什么人--”官兵又开始了对下一个马车的盘问 “我都说了有危险了,你还跟来!”我轻声埋怨道 “哈哈晨晨你这么厉害,当然不会让我涉险咯!对付这些对你来说都是小菜一碟!”亚楠笑嘻嘻地说道,看着她那副满不在乎的表情,我无奈地送了她一记白眼 “啊!还有标记啊?那我们怎么用啊?还有,你为什么说是京兆尹钱大人家的车啊?你不怕连累他们吗?”亚楠继续发问,一边揉揉刚刚被我敲过的头,继续顶着一副不怕敲的表情 “哦--你这是借太子的手除去一个恶官!”亚楠恍然大悟地叫道,马上又发现了什么似的:“什么啊,你应该感谢太子才对,这哪里是对他的回报啊?你太子之手除去了你看不惯的贪官,还他欠你人情?”亚楠不满地嗔道“这也算欠你人情?”好奇心驱使下,亚楠以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神情继续追问 亚楠不满地瞪了我一眼,“又来了,我最讨厌你这样的笑,老是神神秘秘地!”大眼睛骨碌碌一转,疑问又出:“那怎么运到钱府啊?” “冷青早就派了人进入钱府做内应,现在估计钱府的打手都在呼呼大睡呢,我们现在直接去钱府,再换出钱府的黄金,就可以咯”我嘴角现出一抹自信满满的笑容 “哈哈,好棒!我就知道晨晨你最棒了!”亚楠开心地拍起手来 “喁喁--到了!”我轻盈一跃,跳下马车 “好,金子全在我和冷寒的车上,动作快点!”我沉声吩咐 “殿下,门外有个人说要把这个交给您!”追逐托着一个四方形的盒子,毕恭毕敬地呈给太子 “可恶!”太子低咒,眸光瞬间阴沉,两鬓上的青筋突起,气得将手中的信纸揉成一团,“追逐,童仁和追风他们还没回来吗?”太子厉声问道 “把外面送信的人带进来!”冰冷的声音,透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是什么人让你给本太子送信的?”太子微微眯起凌厉的黑眸,威严的声音响起,怒气包围了跪着的人 “是--是一个一身黑而且带着黑纱帽子的男人他--他说小的把这个送到太子府,太子就会给小的十两银子,所以--所以小的就来了--”听到太子那冷冰冰的声音,眼前的跪着的人更是怕得将头直接低得抵到了地板上,伏跪在地的整个身子也忍不住筛糠般地颤抖起来 ************************************夜,连一丝云彩都没有,天空蓝得晶莹透亮”追逐搜完了整座山,回来复命 “大哥,发生什么事了?”一丝担忧爬上了祺王的俊脸 “嗯!”祺王轻声应道,随即随太子和无涯子走进树林 “一、七、四、九--无老,我找到入口了,我先进去看看!”祺王沉声说道,神色一凛 “不,无老,您先在这里等着,林子里面可能有瘴气或者毒气,等我和那些被困的暗卫出阵,还得拜托无老解毒呢!”祺王伸出手,挡住了无涯子前去的路 “左坎门、右坤门、前三丈艮门、后五尺兑门,左前方……这布阵手法怎么跟无忧林的如此相似?”祺王低喃树林恢复了它的本来面貌,一切都清晰起来,显得不再神秘;而被困的三十名暗卫,也瞬间出现在远处的树林边”祺王指了指暗卫虽然脸色苍白得不见一丝血色,身体已然摇摇欲坠,但依旧不减他们对太子的尊敬 “总管他们只是吸入了过多的瘴气,我已经配了解药给他们服下,目前已无大碍 “无老为何要走?”太子挑眉,不解地问道 “大哥,你还是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吧!”祺王看着一脸深沉却,又在瞬间神情变了好几遍的太子,开口道”说着,祺王眼中闪过一丝亮光,神色中是绝对的自信和了然 “追逐,马上去调查,看看有什么可疑人或者可疑马车进出!”太子立即明白过来,厉声吩咐下去 “你为什么自称是本太子的‘解药’?”太子眯起眼,眸中满是阴沉和玩味,沉声道 “是一位爷让飘絮拿着这封信,来找殿下的但是他让飘絮一定要自称是太子的解药,说只有这样,飘絮才进得了太子府的大门 对于赠药之时忘记告知殿下的过失,在下深感抱歉 当然,如果太子想‘重振雄风’碰飘絮,还得需要昨日解药的帮忙! 另外,相信太子一定是个敢作敢当的大丈夫吧!既然飘絮由太子殿下开苞,太子就要给她一个说法,否则,我会误认为太子‘不是男人’哦! (P:)另:听说祺王加入游戏了,看来以后的戏码也将更加精彩哦!” 看完信,太子直勾勾地盯着飘絮,眸中尽是无边的阴沉和怒意,眼底冒出丝丝凉意,盯得飘絮全身颤抖,冷汗不禁也顺着两鬓悄悄滑落半饷,太子伸手示意,把信递给祺王,随即怒气冲冲一拳“啪!”地一声打在手边的桌上,厚重结实的檀木桌子立即被打得凹陷了一个深深的印子! 祺王快速浏览一遍,神色一暗,沉声道:“快把你得到这封信函的过程一五一十详细禀报!” “是!昨天晚上……”飘絮心惊胆战地颤抖着,努力回忆着每一个细节,深怕有丝毫遗漏而遭至横祸 祺王蹙着眉,仔细盯着飘絮的每一个表情的变化,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半饷,祺王缓缓开口:“大哥,按照信中所说做吧,你有识毒能力,既然知道此药无毒便可一试,更何况,她的目的也许是借你之手达到某种目的,她如此‘贴心’送来迎月楼头牌,大哥当然要笑纳咯!” 太子转头瞥了祺王一眼,轻点了一下头--此时除了照着信上的指示做,也没有其它的办法了!太子拿起桌上解药,皱了皱眉,一口吞了下去 “殿下,已经找到那批黄金的下落了!”总管童仁垂手而立,毕恭毕敬地低声说道 “太子包围了钱府,请寒王和宋大人立即过去--”来人单膝跪地,恭敬地说道 “启禀殿下,太子府丢失的金子已全数找到,另外还搜缴出--黄金五百三十五万两、白银一千二百四十八万两、珠宝一千七百二十一箱、布匹……”户部侍郎照着一张长长的单子一点点地汇报着又是这雄健而又飘逸的笔锋! “太子殿下: 恭喜您又做了一件造福百姓的大事!第二局比赛结束,我宣布你以失败告终,记得欠我一个人情哦!” “她竟然无处不在!时时刻刻、每个令人费解的场合都有她的痕迹!这一系列蹊跷的事,都是她一手导演的好戏!这简直就是在牵着本宫的鼻子走!……”太子那阴沉的脸色转为铁青,咬牙切齿,愤恨得将手中的信狠狠揉成一团 “哎,有些人‘春心荡漾’了,还怕人说啊?”我斜了她一眼,不满地轻哼道 “呦呦,我家晨晨怎么像个‘独守空房的怨妇’一样?”亚楠用手指刮了一下我鼻子,调侃着说道,笑得一脸的灿烂和得意 “你、你干嘛?”亚楠一脸防备地望着我--现在只要一见到我这样的笑容,她就会条件反射般地立即拉响警钟 “嘿嘿,听出来啦?你就不会装作不知道啊,让我得意一下能死哦?”亚楠嘟着嘴,不满地嚷嚷,这回“怨妇”的表情换到她脸上了 “你忘了算计太子的事啦?被他抓出来,我恐怕死无全尸哦!”我拍拍胸口叫道,状似害怕的样子白了她一眼微微噘起的樱唇微施薄脂,犹如一朵初绽的花儿,欲语还休;两道柳叶弯眉,一双汪汪杏眼,一颦一笑之间,就将整张俏脸衬托得万种风情 “好,那小妹也回敬五哥,还有爹爹!”我轻抿了一下酒杯,眸中满是灿烂的笑意,然后以袖掩口,将酒杯微微倾斜,杯中酒顺着我的袖口,已全数流入了我的衣服 “呃,这个不好说,可能一个月、也可能一年,得看看祺王的事办的怎么样啊!”五哥解释着”我轻笑着调侃,五哥的脸更红了在旁边看着我们的爹爹,见我们兄妹这样融洽地打闹,也宠溺地笑了 “好,我去换装,马上行动!”我飞速地回房,换好一身风度翩翩的男装,向兵部走去…… “站住,你是什么人?”一侍卫拦住我的去路,厉声问道 我站在门口,看着脑袋快要被堆积如山的折子挡住,还依旧低头批着折子的五哥,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愧疚--毕竟五哥如此忙碌,我还要给他找麻烦,我这个妹妹确实是有够“可恶”! “五哥--”我轻声唤道,挂上我甜甜的招牌笑容 “今天晨儿想去哪里玩呢?”五哥宠溺地笑着问道”我状似害羞地说道宇叔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就若无其事地指了两名婢女招呼我们--宇叔当然认识五哥,只是五哥不认识宇叔罢了,他刚刚的眼神是因看到我而惊诧幸好我平时也懒得出来闲逛,所以只有“好乐迪”内堂的人认识我,要不今天这场“戏”绝对穿帮! “呦,这不是胡将军吗?您的朋友在”上海厅“,您要过去吗?”其中一位婢女热情地笑嘻嘻招呼道(因为五哥现在是堂堂南军的副将军,所以别人也称呼他为胡将军;“上海厅”这个名字是亚楠起的,说是按照她家乡的地名命名) 我轻瞥了一眼这个女婢--这绝对是亚楠安排的,要不一般的婢女招呼客人时是不会这么夸张的,她这个洪亮清脆的嗓门一出口,刚才这一句话估计在“上海厅”内的亚楠也听得到了!没想到一向脑袋少根筋的亚楠现在也可以想的这么“周到”,想到这里,我不禁莞尔 “五哥,既然遇到朋友就去打个招呼嘛!要不多不礼貌进得容易,出来可是很难噢--亚楠能这么容易放你出来,我就跟你姓!跟他姓还是姓胡啊,呵呵,我胡思乱想着,巧笑倩兮 “咚咚咚--”婢女礼貌地敲门,“谁呀?”传来了一个醇厚的男中音 “哦?”屋内的脚步声响起,开门的正是仪表堂堂的玄晋本人,随即笑容满面道:“延昭你来了!”······· 亲们,偶要票票,偶要收藏,请用票票和收藏砸晕偶吧!!嘻嘻嘻!!!! 第四十二章 套取情报 第四十二章 套取情报 “咳咳--”玄晋将右手拢成拳状,放到嘴边咳了咳--我忽然发现,男子为了掩饰尴尬,通常都是轻咳”五哥用溺爱的眼神看着我,笑笑地跟玄晋解释到 “呵呵,久闻胡六小姐大名,失敬失敬!”玄晋脸部肌肉有些僵硬,勉强扯起一抹笑容说道,神色中仍然透着难以置信 “呃,”玄晋以一副询问的表情看向五哥,好似我的招牌笑容对他丝毫没有影响,但是碍于五哥面子,于是沉声应道:“好!” “晋哥哥!”我得了便宜马上卖乖,甜甜地叫道玄晋白皙俊朗的脸已经微微变色,但却不是象五哥一样的淡淡红晕,而是微微有些发青,略微有些尴尬地转头,将询问的目光看向亚楠 “这位是--”我随即开口打破他小小的窘迫,眼神瞥向亚楠看着玄晋越来越黑的脸,我心里不由得乐开了花从“好乐迪”回来以后,我就一直磨着五哥,让他告诉我关于玄晋的一切 “那五哥会帮晨儿吧?”我用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一脸企盼和兴奋地问道 “呃--我刚想起来,今天祺王好像有些事,那我就不出去了!”玄晋马上心虚地改口,转身回到书房 “还没想好!”一丝担忧爬上亚楠的眼底殊不知,老天爷偏偏不喜欢听你的祈祷--你越怕的事情就越要发生…… ************************************“晨晨,看我这身怎么样,还过得去吧?”亚楠臭美地在镜子前面转来转去,噘着小嘴,仔细审视着自己的衣着是否得体 “之前都是他来‘好乐迪’,根本没有特殊的意义,这可是他跟我表白后第一次约我出去哦,当然要让他难忘咯!”亚楠得意地说道,小脸上又泛起一副经典的花痴式笑容 亲们,偶要票票,偶要收藏,请用票票和收藏砸晕偶吧!!嘻嘻嘻!!!! 第四十四章 他是祺王? 第四十四章 他是祺王? “五哥、五哥--”我轻唤道,静悄悄的兵部议事厅里,除了那一成不变、堆积如山的折子之外,一个人影都没有我现在已经成了兵部的常客,只要祺王不在,我一有机会就来找五哥,所以门外的侍卫看到我来,都不再拦阻了 “将军出去办事了,等下就回来!”侍卫毕恭毕敬地答道,训练有素的地方,就是处处都比其他地方好,什么都能一清二楚(殊不知,其实是我已经很喜欢兵部了,所以每次来无论怎么样都觉得很舒服) “大哥客气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祺王的声音响起,我的身体瞬间僵硬,这声音--这声音--为何如此熟悉?我屏住呼吸,悄悄将柜子打开一道缝--我知道这样很危险,可是心中却象着了魔一般,似乎有一股力量在驱使着我,想要将刚才讲话的那人看清楚一字一句像一把锤子,不停敲击着我的心扉,在我心底回响也许,也许,一切都只是误会吧,我心中不由得浮起了一丝侥幸的希望,暗暗想到--“不!”心底响起另一个愤愤不平的声音:“也许他本来就是这样,作为一个皇子,就是容易见异思迁!不能原谅,不可以……不可以……”在心里苦苦挣扎着,我究竟应该怎样,才能不受伤害?…… “子默,忏悔有用吗?伤我最深的就是你啊!”我心里暗暗叹道,心痛得就像被谁揪住了一样,泪水流得更凶了 “好了,不要说我了,玄晋那边调查得怎么样?”祺王开口阻止了刚才那个话题 “玄晋不会动了真情吧?但是就算如此,如果一旦查出‘好乐迪’跟那批黄金有关,或者跟设计我的那个人有关,我绝对不会轻饶  名为‘东升苑’的小饭馆内,人声喧哗,平民百姓们闲话家常的“座谈会”谈兴正酣  “离这太后大寿啊,都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如果太后的病治不好,恐怕这寿也不能办了,多不吉利啊!”一百姓担忧地说道  “是啊是啊,而且啊……”  我一边吃着小店里的招牌菜“红烧鲤鱼”,一边听着他们议论,心中渐渐有了新的计划  首先,我可以肯定的是五哥是真心地对我好!他告诉我的大部分都是真的,他说玄晋家里没有妻妾,我派冷青去查过,的确没有,至于二哥所说的“玄晋”身边从不缺女人,那也是事实,不过那些女人都是用来解决“需要”的,而且没有一个女人的身份能得道他的认可,连侍妾都不是再者,五哥是真心想让我和玄晋“发展”,因为由于祺王和寒王的拒婚,我早已在京城没有立足之地,如果嫁给平民百姓,他自然觉得是委屈了我,所以希望我跟了玄晋——毕竟玄晋在他心中,确实是个“好丈夫”人选  至于玄晋,平时面对的都是对他唯唯诺诺、供他泄欲的女人,确实没有人敢跟他撒娇,所以面对我的流泪和说来就来的“哭功”,也确实让他束手无策,因而他并没有在我面前演戏  “小的参见王爷!”小二一进来立即恭敬地跪倒在地  “起来吧!你说有重要的东西要交给本王?”祺王温和的声音吐出口,衬着和颜悦色的神情,却依然透着不可阻挡的贵气  “是,是一块玉,是一位蒙面的小姐,交给小的,让小的交给祺王的!”小二一边结巴地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递上了麒麟玉  霎时,祺王脸色泛白,神色不由得为之一震,立即飞身到小二身旁,抓起小二肩膀,瞬也不瞬地盯着小二——“给你玉的人呢?”一丝颤抖夹杂着一丝复杂的声音,从祺王的口中逸出  “她说既然祺王已有了心爱之人,她就该归还此玉,你们之间也再无牵连!”小二胆战心惊地终于说了句完整的话  “该死!一定是因为拒婚风波,人人都知道了我已经心有所属,而丫头又在无意间发现,我就是祺王,所以才会心生误会  “五哥哪舍得怪你啊!”五哥轻笑出声,以为我在开玩笑 “绿儿,外面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吵闹?”我懒洋洋地问着,每天晚上夜探皇宫,害得我白天昏昏沉沉,一睡就得过了午饭时间,幸好我的院子很少有人打扰,就连经常喜欢找我玩的七妹,因为前几次我大中午还在“赖床”而遭遇的碰壁和爹爹的告诫,也不再过来了,我这里反而也因此清净了很多  “是啊,”绿儿结果话茬道,“本来奴婢也不敢相信,但早上的时候冷青来过,证实了这一说法”绿儿忽闪忽闪地眨着她的大眼睛,一本正经地说道  “笨啊!你们都跟我这么久了,这点‘心有灵犀’还是应该有的!”我笑着上前点了一下她的脑袋,斜眼轻瞪了她一眼,顺手敲了敲我的宝贝花瓶;绿儿则本能地一缩脖子,羞红了小脸这样,在将军府的后花园,就形成了一主一仆竞相追逐的场面一方面,他和太子走得最近,心思阴沉;另一方面,就是因为上次偷听所知道的那些事,我一定会找个机会给他点儿颜色看看!  “是啊,他就是大哥啊,你们好多年没见了,见了面当然会有些诧异!”五哥爽朗地笑了,继续说道;不过我相信,以他对我的了解,绝对能感觉到我对二哥的敌意  我正了正衣衫,莲步轻移,上前道了一个袅娜的万福  大哥的剑眉微拧,收起笑容,双目微撑直勾勾地看着我,好似要把我刺穿一样;静默了片刻,转而,他再次扬起唇,给了我一个同样淡然的微笑,浑厚的声音自喉间逸出:“小妹不必多礼,久闻小妹‘大名’,今日才有机会好好见见,乃是我这个大哥失职!”他轻轻地摸摸下巴,自然地应道,好似刚刚的那个有着凌厉目光、拧眉沉思的人不是他  “呃——晨儿知道了,大哥!”我甜甜地回应,脸上也挂上了我那惯常的招牌笑容;虽然大哥身上有种难以接近的威严,但是毕竟血浓于水,他对我到底还是表现出了应有的友好  “好啦,我相信你就是了,我又不是没看见  我挑眉瞪了她一眼,“冷青告没告诉你,今天三小姐和四小姐回不回来?”我立即转移话题,现在不是和她斗嘴的时候;既然是家庭聚宴,爹爹请她们回来的可能性很大,我倒是不担心碰到她们——我是比较担心会碰到太子!(殊不知,如果刚刚能够多停留片刻,就可以听到我想要的信息)  “这个嘛,冷青没告诉我!不过——”绿儿故意拉长声音,存心钓我胃口,看来这些小丫头一个个都学我啊——真是“近朱者赤”!但一看到我有些不耐烦的表情,绿儿马上意识到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立即老老实实地答道:“早上我听管家说,他派人去请三小姐和四小姐回来,估计她们现在已经到了!”  “绿儿,你马上去找冷青,让他在门口守着,如果发现太子来了,就马上通知我,现在还不是和太子见面的时候!”我面色凝重地吩咐道,思索着等下可能发生的所有情况  “嗯,他说等小姐指示!”  轻轻地闭上双眼,慢慢地调整呼吸,我提起桌上的笔,待气息平稳,脑袋能够正常运转,我无奈地缓缓写上了五个字:“火烧太子府”…… ************************************  偌大的浅灰色桌子立在将军府正厅的中央,桌上摆满了各种令人眼花缭乱的菜肴,穿戴整齐的婢女站在两侧,每人手中端着一个精致的酒壶本来他是和延昭一起过来的,但府中好像有点事,就先回府了  大家看到爹爹并没有对娘没有出席的事情做多余的解释,因而也没有人敢贸然开口,毕竟大家都畏惧爹的脾气我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心里也不禁后怕,如果因为我而连累了家人,我是绝对不会原谅自己的!只是祺王——子墨,他,原本也是在被邀请的行列……今天的擦肩而过,再次应证了我们有缘无分虽然都过了几年,颖香也变成一个漂亮的大姑娘了,可是性子还是没变,活泼好动如初;真希望她的这份难得的纯真,在她成亲以后,还能继续保持着……  亲们,偶要票票,偶要收藏,请用票票和收藏砸晕偶吧!!嘻嘻嘻!!!!    第四十八章 洗尘宴 第四十八章 洗尘宴 “六姐,你怎么了?”颖香忽闪忽闪地眨着她的大眼睛,一脸疑惑地问道  “晨儿,你和香儿在说什么呢?”二娘慈爱的声音穿透层层阻隔,向我们的方向传来而她低下头的瞬间,我明显感觉到了她一股充满恨意的目光,狠狠地盯在我脸上  “不要紧,你这个姐姐也是为妹妹着想,爹高兴还来不及呢!”爹爹不以为意地说到,线条刚毅的脸上也浮上了淡淡的笑容,“香儿你就说说看,你看中的是哪家公子?爹给你把把关!”爹爹声音放柔,展现出慈爱的一面我十分清楚,爹爹最疼的就是我和七妹,疼我最主要的原因应该是他很爱娘,而疼七妹也许就是每个家长共同的特点——疼爱家里最小的  “可是——六姐也还没有出嫁呢,香儿怎么能抢在六姐前面?”颖香为难地开口,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微微皱起小巧的鼻子,可爱地吞了吞口水  顿时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我的心头!“千万别是皇子!”我心里呐喊着,心中的不祥预感却越来越浓,笑容也渐渐僵在唇角——  “他是——寒王!”颖香在万般挣扎下终于说出了口,而我的心,也瞬间凉了半截!我们胡家现在已经深陷皇族这个泥潭中不能自拔,如果颖香再踏进去,只会加速胡家的灭亡!  胡家虽然表面风光,拥有他人难及的军权、有政权、有财权,还是不折不扣的“太子党”,但是树大招风——以太子的为人,登基后的第一件事必定是削弱胡家的势力,虽然可能不会赶尽杀绝,但是想必也好不到哪里去!毕竟胡家知道太子太多的秘密,试问有哪个帝王希望治下有个“功高震主”的臣子?况且我和太子的“恩怨纠葛”到了真相大白的那天,恐怕太子也不会善罢甘休半饷,三娘缓缓开口:“颖慧,你是怎么发现的?”  “起初的时候我就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太子天天宠幸我,我的肚子却没有一点消息”颖慧脸上浮上凄苦的神色,缓缓说道,“恰巧管家每天都会派人送燕窝粥来给我喝,并且每次都是等我喝下再离开,我就更加疑惑了而且——”颖慧又顿了一下,痛苦地瞥了颖雪一眼,继续道:“王太医说,红花草的药性阴寒,以后——以后可能我和颖雪都很难有机会做娘了!”颖慧用了很大的勇气把这句藏在心底的话说了出来,两行清泪不禁自她美丽却苍白的脸颊上滑落当她听到‘王太医’三个字的时候,她就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无巧不成书,在三娘嫁嫁给爹爹之后的一次将军府晚宴中,二人再次相遇,虽然已物是人非,但是念在以往的旧情上,王太医许诺以后只要是三娘的事,万死不辞  “我们去找你爹,让你爹给你们做主!”三娘紧握双拳,因为气愤而涨红的脸上挂着晶莹的泪珠  “哎,还是颖慧的承受能力强!”我轻叹了一口气,缓缓离去夜空像无边无际的透明大海,安静、广阔、而又神秘田野、村庄、树木,在幽静的睡眠里,披着银色的薄纱;山,隐隐约约,像云,又像海上的岛屿,仿佛为了召唤夜航的船只,而不时地在远处闪亮起一点两点嫣红的灯光  随着相处的逐渐深入,我又有了一个惊人的发现,不知是我多心还是——因为在她的语气中,我常常感觉到——歉意而我,最近为了给太后炼药和找出祛除“红花草”寒性的方法,每天只能睡短短的几个时辰,所以根本没有出去的时间;自上次“偷听事件”以来,我这么久都没有去过“好乐迪”了,亚楠一定很担心“我想去看看亚楠,但是又不知道要穿什么去好!毕竟我们这么久没见面了,我想给她一点惊喜!”我解释道  “小姐去‘好乐迪’不是向来都穿男装吗?怎么现在又要挑女装?”翠儿更加不解,骨碌碌地转着一双大眼睛问道,但是也没有停下手中浇花的动作  “嗯,就是这样了,这一身打扮一定能拿到一百分!”我满意地微笑了,看着镜中的自己,开心地在镜子前连连转了两圈  “嗯!”我转身瞥了她一眼  “我保证下次一定带你!我这次去只是跟她聊聊天,过不了多长时间我就回来啦!我用轻功脚程比你快很多,乖啦,翠儿!”我绽放着那一副甜甜的招牌笑容,笑嘻嘻地解释道,轻轻地推着眼前撅着嘴在跟我赌气的小丫头,示意她去做她的事虽然亚楠并没见过太子,但是她知道太子派人找了她很久  ——我刚刚在大厅碰到了叶儿,她说亚楠正在内堂的这间花厅里算账,我就直接飞奔过来,想着想要给亚楠来个意外地惊喜——却忽略了旁边的人!  “呵——呵——”亚楠脸色苍白,浑身都剧烈地颤抖起来  “亚楠你怎么了?”我诧异道,看着她的眼睛不断意有所指地瞟着我身后,一种不祥的预感霎时充斥了我的周身,我慢慢转过身子—— 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玄晋张大的嘴巴,他一定没想过我会武功;接着是五哥诧异的眼神和呆楞的表情;再接下来——“轰!”我顿时如五雷轰顶,太子那怒发冲冠的眼神,那嗜血的笑容,霎时让我震惊得体无完肤我十分肯定,如果眼神能杀人,我现在必定已被千刀万剐了  听着亚楠和玄晋的对话,再对上太子那居高临下的目光,我的心头已经情不自禁升起阵阵怒火——假如太子的指使和玄晋的欺骗使亚楠受到伤害,我是绝对不会轻易干休的!  “呃——我可以解释的!”亚楠满脸歉意,吞吞吐吐地说道,神情像是被人抓住了尾巴的小猫一般惊慌困窘  看着亚楠那受伤的眼神,玄晋也微微有些后悔,但出口的话已是覆水难收,只好气结缄默,懊恼地瞪着亚楠;而站在一旁的我,此刻看着反目的两个人,理智才终于从怒气中找了回来,不禁因为自己的意气用事伤害了亚楠,而更加悔恨在我眼中,只要我重视的人不怪我就好蓦地,他幽深的黑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好!”他缓缓开口,用饶有兴味的眼神冷冷地瞥了我一眼,冷哼了一声,一甩袖子,抬步向门外走去对于亚楠而言,现在最想做的就是逃走,象我当初一样我让冷青护送亚楠去了“九华寺”暂住,而“好乐迪”,则只好暂时关闭;我鼓起最大的勇气去找玄晋解释,却被他的宝贝妹妹“初云公主”轰了出来事后不久,也许是他想明白了,再回去找亚楠,可是“好乐迪”早已人去楼空;而我,则是全天候躲在太后这里,享受这最后的片刻宁静  “奶奶,那晨儿就不客气了,晨儿的第一个请求是——”我面露难色,顿了顿,为难地绞绞衣袖,想找一个合适的说辞  “呦,怎么这么严肃的表情啊?是什么事啊?跟奶奶说说  “哦?怪不得我说你最近怎么都躲在我这里,原来是得罪了太子啊!”太后一脸的恍然大悟,笑着说道,“我这个孙儿啊,别的什么都好,就是脾气不太好,不懂得怜香惜玉太后不但真诚待我,而且还为我想的如此周到,她一方面履行对我的承诺,另一方面又要实现我的愿望!  “那——”我也是一愣,一时没有了主意开什么玩笑,白天走可是很容易被发现的!  “那好吧,要小心啊——”太后轻声嘱咐着,一脸的慈爱  蓦地,一股凌厉的掌风夹杂着淡淡地桂花香气,从左侧凌空向我袭来!  我来不及多想,赶紧避开了对方强劲的掌风,找了一个支撑点落地——这才看见左手边树丛的阴影下,一道挺拔的白色身影昂然而立  这一掌,虽然他只用了三分力,但是却实实在在地正中我的胸口!我全身的经脉瞬间好似断了一般,只觉得一股强大的钝痛瞬间自胸口传来——他的内力之深,虽然只是这未用尽全力一掌,便让我感觉四肢百骸都被震得好像撕裂了一般!  “噗——”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打湿了我遮着脸的面巾,顺着我的嘴角,流过我的颈,流过我胸前凸起的双峰,点点滴落在地上;一阵尖锐的疼痛瞬间席卷了我,让我不由自主捂住了胸口仿佛还是在我刚刚受伤的那个地方;仿佛还是在那株小白杨树旁;仿佛还能看见那双震惊和懊悔的黑眸,那张瞬间苍白,却让我日夜魂牵梦绕的俊逸脸庞……窗台上的盆栽那繁茂阔大的桃心形叶子上,这时全都挂上了露珠儿   “嘘——!”我缓缓抬起右手,接过她手中的手帕,阻止了她继续擦拭的动作, “翠儿,我没事的,不要担心……你去和绿儿帮我烧一桶水,我想泡澡!”我虚弱得只能小声说话,喉咙里也火辣辣地疼,这伤比我想象中的要严重很多!幸好有师傅的“凝香玉露丸”,否则我苦练了十年的功夫就要付诸东流了 “哎,翠儿这个大嘴巴,非要弄得人尽皆知!”我轻轻地摇了摇头,勉强扯起一抹浅笑,无奈地叹气道 听了我的话,绿儿仿佛被我吓了一跳似的,神情就像被人发现了秘密一样,稚气的俏脸上瞬间袭上了一抹淡淡的红霞,轻声开口:“小姐真坏,就知道取笑绿儿!”说完,转过身子,将脸扭到一边装作不理我,尽显小女子的羞怩 “哎,没想到我们有‘小辣椒’之称的绿儿,也会害羞呢!”我笑着继续调侃,如此寂静的夜,有些笑声做陪衬也不错 “不跟你说了!”绿儿装作生气的样子不理我,然后猛然起身,快步跑到屏风后面,试着桶里的水温,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折回到我床边”这两味药是我最新配置的伤药,里面主要的成份是夹竹桃,遇剩温泉水会瞬间溶解,随即进入伤者身体里面,疏导经脉 “呵呵,我知道绿儿心疼我,只是,凭你的那点功夫,还没走近他的身,就去西天跟佛祖报到了”我淡淡地轻声调侃,没有丝毫夸张,子默的武功要高出我很多,绿儿和翠儿的功夫都是我教给她们防身的,对付一般的小混混还说得过去,要是对付真正会武功的人,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哼,那就让冷寒收拾他!”翠儿一脸不满,口中更是愤愤不平款款步入了那香气氤氲的温泉,水流轻轻托着我的身体,为我驱散身体里的伤痛;我缓缓地涉水而行两岸绵绵的垂柳舒展着柔柔的枝条,轻抚着我的脸颊,惹得我不由自主地上了岸,踏进了团团绿荫之中一一岸上,盛放的火莲花正开得热热烈烈,无边无际的花朵瞬间将我包围只是梦境又是那般真实,子默那欲说还休的神情此刻还清楚地在我面前……      这次受伤,严重程度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重伤已经耗费了我所有的力气,刚才体内的那两股真气乱撞,应该是因为我经脉受损而造成的,也是因为这样才清醒了过来,却没有能得到真正的休息他只用了一个晚上就从九华寺赶了回来,他定有丝毫停歇,怪不得还顶着两个黑黑的眼圈!      后背传来的阵阵热气不用想也知道是冷寒了      我不由得深深叹了一口气      第五十六章 皇宫好戏      身着花红柳绿的各色美人们今天可是都卯足了劲要争奇斗艳一番      “要我说,逸王侧妃这身衣服更显珍贵啊,不像有些人,即使是正妃也不得宠,只能穿着祖先规定的宫装才能显出自己身份高贵——”户部尚书吕维的夫人斜斜地瞟了一眼颖慧,意有所指地说道,见她反应淡然,脸上的表情更是得意      “那也比有些人强,狗仗人势!”首先发话的贵妇一一礼部侍邦周信的夫人一脸不满地回嘴道,为颖慧抱不平      “绿儿,小心祸从口出!”真是个不分轻重、不看场合的小丫头!我轻拧了一下眉,责备地看了她一眼,缓缓地继续说道:“这个云妃在皇宫打滚了这么多年,肯定精明得很,我估计她已经在旁边观察了好久了,谁是自己人,谁是敌人,她可是再清楚不过了,而且——”我故意拉长声音,吊起绿儿的胃口“四小姐也是,怎么都不反驳,以前她在家的时候不是很厉害吗?三小姐和四小姐可是出了名的霸道呢,现在竟然落到被她们欺负!”      “颖慧在家的时候好比生话在一个避风港,周围都是安全的,”我轻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道,“而在这里,危机四伏,周围都是手握尖刀时刻准备刺进她的胸膛的挑衅者们,而且此时她的一言一行,不仅仅是代表她自己,还代表了太予甚至是我们将军府!如果她稍有差弛,哪怕是说错了一句话,都有可能得罪了某一派势力,甚至有可能会惹来杀身之祸,所以,她唯有‘忍’      “啊,她不会是准备一”绿儿一脸恍然大悟,诧异地再次脱口而出以太子的为人,如果颖慧不能忍耐,不够识大体,他绝对不会因为她是正妃就带她出来;反之,如果太子欣赏她这点,即使她是个侍妾,太子还是会带她出来——太子一贯用人的作风亦是如此      宋文倩闻言却是一愣,因为害羞垂得很低的头猛然抬起,顿时现出小脸上一脸的惊慌,急急应道: “不——这太贵重了!这——”她一时话塞,不知道要怎样应付,双手随着头的摇动也轻轻摇动,示意着自己不能接受,整个人就像一个惊慌失措的小女孩一般,俨然失去了刚刚大家闺秀的气质和镇定      我轻轻挑眉,抬眼望着绿儿“真诚求知”、“不懂必问”的面孔,淡淡开口:“寒王这个中间势力现在已经越来越站不住脚了,但是云妃如果要取得大权,最好、最有效的方式还是要拉拢寒王;而在寒王一派中,势力最大的莫过于刑部尚书宋大人一家,所以云妃看上的,不是宋文倩,而是宋家!甚至可以说是其背后的寒王!”      “哦,怪不得,那个宋小姐虽然温柔贤淑,但是仔细从气质上看,一点突出的地方也没有;我还奇怪云妃这样的人怎么能看上她呢!原来是因为有个‘好’爹啊!”绿儿一脸的恍然大悟,“那完了!宋家如果倒向逸王,寒王和我们将军府不就危险了吗?”绿儿立即像领悟到什么,惊诧出口但是一一”我顿了顿,不由得微微打了个寒战一—就算是再不想面对,如果真发生了还是要去面对!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但是——一如果我猜错了寒王的想法,如果他也对皇位感兴趣,那么这场血战一定在所难免!”我语气锉锵,眸中亦是神色冷然我也随着众人的节奏,伏地叩拜      “那——玄晋恭敬不如从命,就此谢过太后!”望着如此慈善的老人,想必没有人可以拒绝,更何况还是赏赐      “你既然还没有成亲,那哀家就把最疼爱的孙女许配给你,如何?”太后话音刚落,立即引起下面的人群中抽气声此起彼伏,连在一旁端坐着的皇上都不禁惊讶地侧目——一方面是诧异太后所指哪个公主竟然事前连皇上都不知道,另一方面是诧异谁有这么大的面子,可以让太后亲自出马!      但是随着太后的话音的落下,下一秒,玄晋的表情立即变得僵硬,而我更是预感到了大难即将临头,只觉紧张得胸口都一阵突如其来的锐痛一一看来,我又得第三次被退婚了!      “太后,我——”玄晋刚要出声拒绝,太后好像看穿了他的心思一样,立即一伸手,制止了玄晋后面的话      缓缓地一步一步向前踏去,我觉得这一步一步踏得和如此沉重,如此漫长,就算前方是黑衣杀手,我也未曾像现在这样无奈!虽然脸上挂着恬淡的微笑,但我心中却是浓浓的忱惚和不安,一切仿佛就是有人在指挥着我,让我该怎么做,我就怎么做,连思维,都处于机械的状态;此时此刻的奇异感受,对于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我,可真是绝无仅有寿果满盘生瑞霭,寿花新采插莲台      “怎么可能?奇丑无比的人会是这个样子?”礼部尚书程大人也跟着惊讶地附和!      “我看‘隆成第一美女’她绝对当之无愧!”旁边的御史张大人更是心直口快地说道      我嘴角轻勾,一抹自信的浅笑浮上脸颊会叫的狗未必会咬人,气死她最好的方法就是保持风度,礼而不见、听而不闻!      我面朝太后,等着太后的指示,对她的话不作丝毫反应,而此刻,我也茌太后的目光中着到了宠溺和一如预期中的赞赏,更在一旁的皇上眸中看到了惊喜,和一丝恍惚      一股强烈的杀气从我后背袭来,看来,仅仅只是我筒单的几句话,就已经快要达到这个初云的极限了!      “初云!”话音刚落,玄晋已经站在我和初云的中间!      “嗯——!”初云闷哼一声,众人都以为是玄晋帮我挡住潜在的危险,实际上,玄晋是帮初云挡住了寒王射来的暗器——刚才玄晋转身的瞬间,我发现了寒王射来的暗器,按理说应该打在了恰好挺身而出的玄晋身上,那为什么在相反方向的初云也会闷哼一声呢?难道是我的身后也有暗器射向初云?后面,后面——是他!会是他吗?他会为了我,不惜向初云出手吗?乱了,太乱了——我不由得闭上眼,猛地摇了摇头      我本能的抬起头,看到太后慈爱的脸上一脸担忧,心里顿时升起一阵暖流,我调整了一下思绪,缓缓开口:“臣女没事!请太后宽心!”      “初云公主,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如果没有,就轮到哀家说了吧?”虽然仍然是慈祥的声音和微笑着的面孔,但是正常人都听得出太后语气中的不悦!      “太后,很抱歉,小妹平时被宠惯了,不懂事,您老人家别跟她计较,玄晋感激不尽!”      “怎么会呢,毕竟是小孩子嘛,初云的率真可爱,是我们隆成女子所缺少的,哀家怎么会怪罪呢!既然今天是喜庆的日子,我们就不要提过往不开心的事情了,好不好?”太后似笑非笑,仍然用和蔼的语气说道,但话中显而易见的威严却不由得令人暗暗心惊      “有何不妥?”太后双眉微蹙,不悦地盯着弓身站在殿下施礼的程大人不用看也知道是在求助——      太后公布了这个消息以后,太和殿中最生气的人莫过于太子了      “老臣告退,老臣告退!”程大人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衫,抬起颤抖着的双腿,艰难地走回座位太后已经很明显的护短,如果程大人再据理力争,恐怕会因此而获罪她虽然用着敬称,但语气中丝毫没有抱歉的意思      “我讨厌舞蹈,我讨厌舞蹈——”我大声嚎了起来,挣脱师傅的手,一转身,呜呜哭着向竹林深处跑去呼呼的风声夹着豆大的雨点打在我脸上、耳朵上,原来已经一天没有进食的我,现在更是又冷又饿,意识也渐渐模糊……      蓦地,我的前方出现了一对浮着幽光的绿色光球,随着我身体的不断挪动而不断地靠近      “嗷——”一个黝黑的带着绿色光球毛茸茸的物体,从树林间低矮的灌木丛中飞出,猛然向我扑来      我抬头看清来人,咬牙撑起伤痕累累的身体,连滚带爬地扑向了他,“呜呜呜一一师博,晨儿错了,晨儿再也不任性了,晨儿以后每天都好好练舞,晨儿……”我的话还没说完,就失去了意识      那天之后,连续七天我都高烧不退,夜夜沉浸在自己的噩梦之中梦中总是出现那只狼闪亮的獠牙和绿幽幽的眼睛,还有那只巨大的灰色爪子,无时不刻不在折磨着我的神经;时而又是恍惚地穿行在竹林中,黑暗向我不断地笼罩下来,面目邪恶的荆棘也趁机勾住我的衣裳,划破我的脸额;时而又是师博那双严厉的眼睛和严肃的口吻:“不行,重来!今天不把这套动作跳好,不准吃饭!”,梦中的我不禁嘤嘤地哭了……而梦外,师傅心疼地为我擦掉梦中哭泣流下的泪水,自责得无经复加      “老夫觉得未必!人各有志,闻名天下之人未必就是拥有最高境界之人,更何况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异域人人都说胡六小姐貌丑如夜叉,然而今日所见,难道各位大人仍然如此评价吗?”太傅说的云淡风清,却产生了极大的震动效果,顿时,让这些猜疑者纷纷住了口      现任的太博大人据说是一个月前太子在天山请来的,我查了很久,就只能查到这个信息,他的神秘和颇具仙风道骨的言谈举止处处都昭示着他的高深      “好,另外,初云公主的舞姿也堪称一流,朕就将这对‘翡翠龙凤镯’赏赐给公主吧!”      “皇上——”初云公主狠狠弛瞪了我一眼,起身上前,恭敬地行了一个礼,朗声说道: “在我们南粤赢就是赢,输就是输,今天初云输了,就没有资格拿皇上的赏赐!皇上先留好,等初云光明正大的赢了她以后,自然会来拿皇上的赏赐!”初云连一个停顿都没有,爆豆一般噼里啪啦地一口气说完了      “小姐——”绿儿双手拖住我的另一只手臂,惊慌失措地望着我苍白的脸色,恨恨地瞪了玄晋一眼,差点就要哭出来      “没事!”我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笑容,示意她先松开我,否则如果他们两个再拉扯下去,我就要被撕裂了      寒王向前跨了一步.轻轻地搓了搓手,缓缓开口:“早闻胡六小姐大名,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啊!”听着寒王平淡但也夹杂着嘲讽的语气,我驱使渐渐僵化的思绪努力运转,在脑中努力搜寻着,此时他应该出现的面部表情——      本应该抬头,理直气壮地跟他们对峙一次,较量一番,只可惜,我的气息越来越弱,此时此刻,就算我用尽所有气力,可能都无法抬头,甚至无法让双眸聚焦      一线轻烟笔直地自古朴清雅的香炉里里冉冉升起,在空中缓缓变成烟圈,继而慢慢散去,化作氤氲的薄雾,伴随着淡淡的桂花香,弥温在永华殿的每个角落      “怎么样了?”祺王快步上前,关切地问道,清澈的眸中满是担忧 “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找到他才是最重要的!延昭,你马上召集所有暗卫去全国各地寻找,谁找到神医无名,重重有赏!”祺王沉声吩咐,脸上焦虑的表情稍稍有所缓和,但眸中闪现的坚定光芒却也透露出志在必得的决心     “嗯!”祺王向寒王投去一抹感激的目光,神情间充满了浓浓的感激和谢意,眸中对佳人的关切之色如此明显,无意之间,已经将对她的感情向众人作了最显而易见的宣告——她在他心里的位置有多重,已经不言而喻!     “等等——”满头银发的具太医苍老的声音响起,阻止了几个男子迫不及待的行动看着两人何其相似的神色,太子紧绷着的脸显得更加阴沉,幽暗的眸中目光也更加复杂!“好,那现在开始吧!”,说着,两人一起大踏步走进了内室……     **************     “这是什么?一只、两只、三只……这么讨人厌,又痒又痛,悉悉索索地爬来爬去,是蚂蚁吗?”朦胧中,我仿佛感觉到有上万只蚂蚁在啃噬着我的每一寸肌肤、我的每一滴血液我拼命地拍打身上的衣服,却又觉得朦胧肫之中举不起手来,浑身像是虚脱了一般无力,该怎么解脱这恼人的折磨啊!我拼命不停地奔跑、不停地奔跑,身旁飞快地掠过熟悉的景物——将军府、伏月湖、无忧谷、慈宁宫,每一次,前方眼看着已经柳暗花明,接下来却又闯入了一个迷雾重重的境地;疲惫地喘息,沉重的步伐,还有身上那蚀骨的疼痛,让我感觉我就快要濒临绝望地崩溃了,却似乎永远都跑不到路的尽头,跑不到安全的港湾……     蓦地,我的前方出现了一堆火,灼热的火焰热烈地燃烧着,向我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我兴奋得犹如扑火的飞蛾一般,奋不顾身地奔向火光,奋力地跳向了火堆,企图用火来烧死这些万恶的蚂蚁,然而——当我下落的时候,却发现火堆的中央居然是寒冷的冰块!虽然冰已经在一点点融化,但也冰冷着我的身体,冰冷了我的心……     忽然间,我看到了子默一—不,祺王,他正一步一步向我靠近!他温柔的眸中满是深深的疼惜,脸上挂着阳光般温暖的笑容,展开双臂,好像要将我拥进怀中,给我渴暖     “不!——”我撕心裂肺地喊到,吓得猛然坐起!     “啊,小姐,你醒了,你终于醒了,吓死绿儿了,绿儿以为再也见不到小姐了!呜呜呜——”绿儿一大串噼里啪啦的话响起,顿时将我带回了现实世界!说着,竟然高兴得呜呜哭了起来     我恍惚回过神来,刚刚那种感觉如此真实,虽然已经醒过来了,但那种感觉自己好像就要崩溃、已经陷八绝望境地的心悸却仍历历在目,那种无路可退、无路可逃的恐惧却仍让我的心狂跳不止,惊惧不已——原来只是一个梦!幸好也只是一个梦!却又是一个多么耐人寻味的梦啊!……     浮起一抹苦箕,我转过去看着绿儿那梨花带雨的脸,有些恍惚,迷茫地问道,“绿儿,我怎幺了?”     “小姐,你已经昏迷了七天七夜了!”绿儿说着,吸了吸鼻子,睫毛上仍旧挂着闪闪的泪珠,“啊一一”绿儿像忽然想起了什么,起身就要向外跑     “等等——,绿儿你要干什么?”我全身上下没有丝毫力气,只能用极其虚弱地声音问道     “小姐,难道您忘了吗?七天前的太后寿宴······”绿儿开始滔滔不绝地将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我的思绪也随着绿儿的讲述慢慢地打开——我现在的所在地是祺王府        在我经脉刚刚稳定,祺王就将我抱到了祺王府,从永华殿到祺王府,他一刻都不曾放下我     “好啦,好啦,再笑我就不理你了!”我状似生气,一副撒娇的模样,给了他一记白眼     忽然,他止住笑,直勾勾地盯着我,眼中的满是宠溺的柔情早已变成青炽裸裸的灼热,让我瞬间无所遁形——     蓦地,他弯下腰,猛地抱我满怀,轻轻将下巴抵在我的颈部,青色的胡茬,触碰着我的肌肤,引得我浑身不禁轻轻地颤抖……我们紧紧相拥的身体,仿佛让时空停止了转动,让思维也在这一刻停止,世界上一切都已不复存在,只有彼此……     我贪恋地将他身上那沁人心脾的桂花香吸入心底,我贪恋他的柔情,他的怀抱,他的一切一切……他独一无二的温柔,让我幸辐得想叹息……     “咳咳咳——”一阵讨厌的咳嗽声,打破了室内原本静谧的美好     “殿下请留步!”     “皇兄请留步——”我和祺王异口同声地脱口而出     “就算不是殿下所为,事情也是发生在太子府,一个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的男人,真让人怀疑他到底是不是男人!”我挑衅地说道,眸中目光亦是凛然     “你真是好样的!你已经不只一次地怀疑本宫是不是男人了!总有一天本宫会清楚的让你知道本宫到底是不是男人!”太子怒瞪着我,森然的目光恨不能将我撕裂,咬牙切齿地说完,拂袖而去     我撇撇嘴,望着他满是疑惑的双畔,薄唇一抿,“‘子默’——不是你的真名吧!”我顿了顿,“我们相处那么久了,你还欺骗我!”我义愤填膺,好像受了很大的冤屈,不讨个说法誓不罢休一样,清眸一瞪,气呼呼地用一副“我看你有什么话可说”的表情盯着他,等着他的解释     无奈地笑了笑,他摸了摸我柔顺的长发,温柔地将我搅入怀中,眼中满是柔柔的疼爱和怜惜,吐了一口气,用天籁一般温雅并带有磁性的声音说道:“上宫君祺,字予默,排行第五,生于……”温柔地娓娓道来,将他的“基本信息”一字不漏地讲给我听,而且不时地露出宠溺地笑容     “我来吧!”君祺二话不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伸手接过翠儿手中的药     “你也这么想?”我诧异道,对于一个皇家子弟而言,能有这样的想法也算是“惊天地泣鬼神”了!     “我从小最向往的就是平民百姓的生话,最讨厌的就是行军打仗     蓦地,他俯下身,钢铁般双臂环住我的腰,猛然将我按向他的身体,与他的胸膛紧密贴合,灼热的双唇准确地攫住我的柔软!脑袋里“嗡”的一声,我呆呆地愣在当场——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我脑中顿时一片空白!只能傻傻地着着他突然放大了的近在咫尺的浓黑的剑眉,幽深的眼眸,英挺的鼻子,惊讶得瞪大了眼睛!攸地,他的大手袭上我的脸颊,强行闭上我的眼睛,将我搂得更紧!我只觉得浑身一颤,全身无力,所有的力气都在一瞬间流失了一样,只能顺从地闭上了眼睛,静静地感受着他汹涌的热情……君祺使劲地吮吸着我的樱唇,坚挺的舌尖袭上来,倔强地敲开我紧咬的贝齿,与我的丁香小舌缠绕在一起     我的身体在他强烈的攻势下已经完全瘫软,他钢铁般的双臂和健硕的身躯成了我唯一的支撑     “该死!”君祺低咒一声,下巴抵住我的肩膀,猛地归紧紧地抱住我,将我牢牢圈进他胸膛的有力的禁锢里,而我的双臂也早已忘情地环住他的脖子     “是,父皇!”君祺朗声应道,语气里满是坚定     “四哥?……”君祺闻言,脸上满是惊愕,不由得愣在当场     “陛下!可否听臣女一言?”看着一向沉稳,此刻却已经有些焦急的君祺,我及时开口为他解围     “陛下曾经答应臣女,给臣女自由选择的机会,现在臣女已经选好了,就是祺王!陛下同意这桩婚事,也只是履行承诺而已,并不存在偏心或者不公!”我缓缓说道,坦诚地望着皇上     “朕现在就治你个‘大不敬’之罪!”皇上气得“啪”的一声一掌拍在案上,犹如一座狂怒地即将喷发的火山!     “父皇请息怒,晨儿是被儿臣教唆的,父皇要治罪就治儿臣吧!”君祺猛地挺身而起,挡在我的面前!     “好!如果朕同意你们的婚事,你们就要放弃眼前的一切,财富地位,你们可愿意?”皇上沉声问道,话音里的不带一丝感情!     “愿意!”——     “愿意!”没有丝毫犹豫,我们异口同声地脱口而出!     大殿内瞬间一片静谧,我和君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此刻,我的心跳急促而强烈,犹如鼓响,被他紧紧握住的手心都紧张得微微出汗了     “不行,寒王可是出了名的‘深不可测’,你和他单独见面我不放心!”君祺完全不吃我这一套.一本正经地说道虽然那一次在太子府乔装婢女被寒王识破,但他也未必知道是我!     “我和你去正好可以保护你的安全,要是路上遇到了坏人怎么办?”君祺越来越难缠,脸上不自觉地显露出一副耍赖的撒娇神态,好像一个闹着要糖吃的小孩一般——哪里还能看到“仙人”的半点影子!     “不是还有冷青和冷寒吗?一般人可不是他们的对于哦!”我无奈地说道,冷青和冷寒在我养伤期间已经完全叛变,现在他们更加听命于君祺,唉,真是让我高兴的同时又让我沮丧!     “刚才他们说玄晋那边好像有新情况,要过去看看,我就同意了!”君祺说着,抬手摸摸鼻子,面不改色地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寒,胡六小姐现在的身份已经不同,是未来的祺王妃,要注意一下避嫌啊!”宋子博担忧地开口     “我想是一回事,做又是另外一回事,”寒王缓缓说道,嘴角的笑意更深,语气也更加笃定,“以探子的汇报,太子和逸王都对她有势在必得之意,本王确实想参与其中,只是时机未到,在本王之前,一定会有人先下手!”寒王肯定地说道,缓缓把玩着手中的笔,幽深的黑眸里满是算计的笑意     “满园春色映芙蓉,招凡仙子别样红!”清逸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我欣赏美景的思绪,“胡小姐好兴致呀!”     “才华横溢的寒王果然名不虚传,民女参见寒王爷!”我毕恭毕敬地道了一个万福,说道——遇到大人物,一定要先奉承奉承!这是百利而无一害的明智之举!     “胡小姐不必多礼!本王才疏学浅,跟小姐比起来可是相差甚远啊!”寒王嘴角微微上扬,语气中有淡淡地嘲讽,虽然是在微笑着,但,嘴角的笑意却迟迟没有蔓延到眼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静默的尴尬;我不禁悄悄地抬起眼角,用余光扫了他一眼,只见他正用笑意盈盈的目光深深地望着我,薄唇轻勾,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探寻和玩味     君祺温暖有力的双臂渐渐收紧,让我本就与他贴合的身体更加紧凑,好像恨不得要将我揉进他的身体一般,良久,才稍微松开我一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傻晨儿,我怎么会怪你,你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我偷着乐还来不及呢!”温柔的语气间满是宠溺!说完,俊脸浮上满是的微笑,捏了一下我的鼻子,温柔地环着我的肩,向祺王府方向走去晴朗的天气,清凉的绿荫,轻柔的微风,还有那飘在风中银铃般的笑声,真是让人心情舒畅!     “晨儿,你慢点,伤还没完全好!”关切的叫声脱口而出,下一秒,君祺就出现在我前面,看来他的轻功还真不是盖的!     “早就已经好了,你来抓我,不准用轻功!”我一边叫着,一边换一个方向继续跑,银钤般的笑声也串串在身后飘落     “我知道啦,我保证以后就跟你比试好不好?”我轻轻地晃着他的胳膊.甜甜地绽放起我的招牌笑容,撒起娇,太子可是我的禁忌,见到他我躲都来不及,哪还会去惹他,现在只希望他能看在祺王、将军府和太后的面子上,不要找我算账就好!     “你呀,真拿你没办法!皇兄那边我会去说的,如果他执意要惩罚你,我们就一起离开京城吧!”原来君祺早就帮我想好出路了,怪不得他一直如此镇定     “离开京城?去哪里?”我瞪大双眸,好奇地问道     “什么?你早就打算离开京城?去哪里?”君祺立即紧张地抓起我的右手臂,脱口问了一连串的问题     “亚楠和玄晋和好啦?亚楠要走你高兴十什么劲儿呀?”我戒备地望着他,心头总有种被算计的感觉     “知道啦!以后除了你,我会远离所有男子,可好?”我瞥了一眼他那严肃的神色,好笑地调侃他     “君祺,以后如果我们吵架了,你一定不要对我说那么重的话好不好?我怕我会受不了!”我一脸期待地等着他的承诺.眼眸中也盈满了深深地依恋     君祺淡淡地笑了笑,揽过我的腰,将头轻轻地靠在我的肩膀上,薄唇在我的耳边缓缓吐气,一字一字,缓缓坚定地说道:“为你——我甘之如怡!”     ***********     轻过心灵的沟通,我和君祺的感情稳步升温,而我也觉得每天简直就像是掉进了蜜罐子一样,简直甜蜜得不像话!通常情况下,情侣之间和好惯用的伎俩就是“患难见真情”和“英雄救美”;为了他们的幸福,看来,我只能“出卖”朋友一次了!   翌日     “君祺,你准备好了没有啊?再不出门我铁定挨骂!”我焦急地催促着     “放心,快去吧!”君祺虽然拿我没办法,但是仍然十分宠我,从来不会过分要求我     “阳光灿烂的日子,少年要珍惜,不要再犹豫,不要再痴迷,应该把生活握手里……”我边走边哼着亚楠教给我的歌,亚楠带来的那些新奇的东西,真的是我们这个时代所不曾见过的,以前就算想象,都很难想象的出,所以现在我是完全相信她是来自于异世界了     “晨最——”     “亚楠——”她激动地望着我,我也开心地望着她,我们的手臂相互扶着,上下左右彼此打量着对方     “晨晨,听说你受伤了,我都担心死了,岂料那个祺王把你软禁起来,什么人都不让见,我都问了几次了,还是没有机会见到你,这次我和他的架子是结大了!”亚楠不满地开口,开始批斗君祺你觉得玄晋能给我想要的生活吗?他能为了我放弃他已有的王位爵位,跟我浪迹天涯,过平凡人的生活吗?他不能!如果我现在正视自己的感情,和他在一起,那么将来我一定会有一天要面对他娶妾,封王,甚至成为一国之君,还要不得不面对他的后宫三千!其实你想说的我都知道,我也清楚玄晋对我的感情,但是谁能保证他长久?感情是最靠不住的东西!在我们那个时代,夫妻经历生死扶持,相濡以沫之后,仍然会变心,当女人容颜不再,男人当初再深刻的感情都会化为须有!我是一个嫉妒心很强,占有欲也很强的女人,你想想以玄晋的条件,会招惹来多少花花草草?如果我们天天为此而吵架,终有一天他会厌倦我的!”亚楠一口气噼里啪啦地说完了一大堆话,稍微停下喘息,脸上却漫上了一脸的苍凉,眸中的也泛上了浓浓地凄楚!     “你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真不知道让我说什么好,其实说真的我确实是做说客的,虽然你的想法很有道理,但是我仍然相信世间仍有真情在,如果一个男人能为了你命都不要,难道你还担心他变心!也许在你的眼中,你的容颜不在,但是在他的眼中,或许你永远是那么年轻漂亮!而且并非每个男人都是因为女人的外表而喜欢她,我相信玄音喜欢的是你的内在,就算有再多的或是貌美,或是温柔贤淑的女子,但是她们没有一个能象你一样随性,象你一样博学,象你一样为了一段感情,跨越千年留在一个本不属于自己的地方!你还有好多好多,数不清的优点,都是你打败那些女人重要的法码,更何况,玄晋的心中早已认定了你就是那个跟他相伴一生的女子!君祺曾说过,玄晋要的只是专一的感情,你们相爱,心心相印,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你们有着相通的目标,相通的想法以及相通的眼光啊!”我据理力争,虽然刚刚亚楠的一袭话,也让我心中产生了动摇,但是很快我又坚定了信心!因为我相信君祺,也相信玄晋!     “真的可以这样想吗?虽然俗话说的好‘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但是以你和玄晋的交情,我可是信不到你这个旁观者!”听着我的一席话,亚楠的脸色终于逐渐有了缓和;瞥了我一眼,笑着调侃我,但她的眼眸却仍透露着倔强和坚持,调侃的话语状似还有另一番深意     “该死!如果他们真是杀手,必定会伤到无辜百姓,而且现在我没有办法施展轻功,估计还没到伏月楼可能就成了刀下亡魂了!”我心中暗咒,停下奔跑的脚步,回头望去     “想怎么样?你们没看出来吗?有人花钱买你们两个的命,正好今天被我们一起看到了,我还以要跑几次呢,索性今天一起解决!”带头的黑衣人满不在乎地答道,随即狂妄地一阵哈哈大笑     “你们还是问阎王吧!动手!”这次真是不给我们喘息的机会,招招致命!我是凭着自己刚刚恢复的一点武功,勉强可以闪躲;而亚楠会的,仅仅是我平时教给她的一点三脚猫级的功夫,更是招招惊险,处处担惊,好像随时都会变成刀下亡魂一般!     “亚楠,我们宁可投湖自尽,也不能死在他们的刀下!”趁着转身之际,我低声耳语,给她使了使眼色,示意她能赶紧跳伏月湖     “毒解了,好好养伤就行了,你先别担心!”我安慰她道,食指上拈起一点玄晋伤口上黑色的血,凑到鼻子下仔细地嗅了嗅,一股刺鼻的毒药气味瞬间钻入鼻孔,令我不由得暗暗心惊——打连暗器的人不仅力道极大,内力深厚,而且抹在暗器上的毒药药性也极强!     “你不会骗我的哦?”亚楠不安地问道,眸中闪着闪着深深地忧虑     “君祺,放心吧,在武功没恢复之前我都寸步不离地跟着你,还不行吗?”我撒娇地挽住君祺的胳膊,靠在他温暖的肩膀上,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淡淡桂花香     “你们下次去伏月湖那种地方,不要再带上我哥哥!”初云霸道的声音从屋内传来,话音中满是高高在上地命今的语气     “亚楠,听我说,无论如何,你要小心初云!”我沉下声音,看进亚楠疑惑的眸中,低低地说道     “不是,君祺不会去查她的,君祺虽然聪明绝顶,但是遇到自己身边的人和事就会自动选择逃避,他在乎身边的每一个人,也珍惜身边的每一个人,就像他最大的心愿就是让他们兄弟和睦相处,不会发生争权夺位的事一样,所以他绝对不会去查初云的虽然初云城府不深,本性不坏,但她心高气傲、性情刚烈,我是怕她会被人利用!”我皱了皱眉头,正色道     “不行!告诉君祺只会增加他的烦恼,而且更加不能告诉玄晋!如果你说了,一定会影响你们两个的感情!”我脸色凝重地警告到,告诉亚楠是让她能私下里对初云能加以防范,虽然我不希望亚楠因此而增加烦恼,但我更不想让她天天都毫不设防地待在危险境地中     “也对!毕竟那个是他妹妹     “好吧,知道了,不过要是再有这样的事发生,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亚楠恨恨地低咒出声,刹那间,清眸中闪过一丝坚决!     “以我们现在的实力,自保都有问题,还怎么向他们报复!你快去好好照顾玄晋吧!”我无奈地笑着,轻吐了一口气     “玄晋,你醒啦?太好啦!你要水?等等——!”说着,亚楠立即起身去端桌上的茶水,“砰——”     我刚进门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形:一个女子趴在地上,一张凳子也被绊倒在一旁,嘴里还在“哎哟哎哟”地呻吟着,一副经典的“狗吃屎”的模样     “咳咳——”玄晋本想开口说话,却开始咳嗽起来     “晨晨——”亚楠瞟了我一眼,示意我闭嘴     “要是让太医过来,你至少得躺一个月,你自己选择吧!”我双手摊开,做出一副“你该感谢我”的样子   “亚楠,我不能再喝了,这药绝对不是疗伤的,再喝我就会中毒的!”玄晋望着亚楠一脸的坚决,开始哀嚎     “亚楠,我真的不能再喝了!”玄晋有点急眼了,望着热气腾腾的药碗,满脸的恐惧     “不许你怀疑晨晨!你知不知道,如果当初不是晨晨及时帮你吸毒,你早就去见阎王了!如果晨晨想害你,当初就不用救你了,你真是不知感恩图报!”亚楠气愤地说道,对他的哀号充耳不闻     “或许她当初救我,是为了更好地折磨我!啊,我好热啊一一”一边说着,一边扯着自己的衣服     “你可真是不知好歹!如果你不出汗,你的毒素能出来吗?我可是有一个不用出汗的方法就是不知道你肯不肯用咯!”我如期而至,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笑嘻嘻地调侃道,优哉游哉地欣赏着玄晋脸上狼狈的表情 “还不是你娘子的功劳,一天给我配十几副药,不流汗流到休克,我已经很满足了!”玄晋抱怨地哀嚎道,恨恨的目光直直射向一旁一脸无辜的我 “十几副药?”君祺一脸不可思议,随即低沉的笑声轻逸出口 “哟哟,怎么,还不满意呀,要不是怕亚楠再遇到危险,必须让你快点恢复功力,我才懒得浪费我这么多的药!”我不满地说道,之所以给他下这么重的药,这个也是主要原因 最近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我们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看着荷花池里自由自在的鱼儿,我越来越觉得生话的无聊 “哎——”我无聊地往水里扔了一颗石子,第三次叹气道 “关于您娘亲的事!”冷青神色严峻地说道   “那有我娘的消息吗?”我秀眉微皱,一丝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好了,我知道了,我会好好考虑一下的,你和冷寒做好随时出发的准备!”我将视线望向远处,果断地说道 “晨晨,就知道你会生气,这不玄晋今天有空,我们就立即把你请过来了!等会祺王也能过来!”亚楠陪着笑,起身为我倒茶 “晋哥哥,干嘛那么害羞啊,脸都红了,是不是想再尝尝药的滋味!”我瞥了一眼他那暴怒的神色,撇撇嘴说道,就是不买他的帐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我的心头!      “放肆!你们连公主也敢动?是不是不想活了?”玄晋终于爆发,沉声喝道,凌厉的一掌直接劈了过去——      “等下!我猜一定是有人指使他们的,哥,你要先问清楚,一定要为我做主,千万不能放过那个幕后的人!”初云说着,愤恨地眼神瞥向我,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玄晋紧蹙双眉,上下牙齿相碰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双拳紧握,极力隐忍着胸中的情绪,半饷,他缓缓开口,冰冷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你带他们走吧,我们以后互不相欠,你也不要再叫我晋哥哥,如果日后再伤害初云的事发生,本王绝对不会放过你!”      “没想到这么快,我就少了一个‘哥哥’!”我白嘲地笑了笑,冷冷的余光瞟向了站在一旁一直保持着沉默的君祺,艰难地扶起跪在地上血肉模糊的两人,缓缓走出大门;走之前,没有看任何一个人!······     第六十四章 幕后黑手     “小姐,逐风和逐浪怎样了,为什么还不醒?”冷青担忧地问道七天前,当我把只剩下半条命的逐风和逐浪回来的时候,冷青和冷寒都焦急万分,争先恐后地帮他们疗伤;但现在都已经过去七天了,昏迷中的他们还没有任何清醒的迹象,我已经有点束手无策了     “小姐,我们一直等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外面的人一定找您找疯了!”冷青看着我无奈的神色,诚恳地说道当初建园同的时候,冷青就派人在“希望园”里隐秘的地方挖了两条隧道:一条通向城外的无忧林,另外一条就是在穿过峭壁的另一个人间仙境里 ‘希望园’里面有逸王、祺王、寒王、云妃甚至太子的眼线,一定在时刻观察着我们的动静     “冷青,人都是会变的,我的多愁善感是暂时的,你们不用担心!”我勉强勾起嘴角,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笑容     “我——”冷青的脸有些涨红,张了张嘴,顿时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     “小姐——”眨眼间,一身黑衣的冷寒飘然而至     “哎,我的武功没恢复之前,你们两个出现在面前的时候不准用轻功!”我恨恨地命令道,每次看着他们飘然而至,或者瞬间消失,我都气得牙痒痒!     “是!”冷寒一脸茫然,但仍然恭敬地答道     “没关系,不用查了,你们准备一下,我们得点快去聊城!”我沉声道,当机立断做了决定本以为十年的学医生涯,可以保住身边人的性命,哪知道面对自己的手下,连他们的病因都找拽不出来就要无奈放弃,真是——     “唉!”百般苦涩涌上我的心头     “翠儿,去煎一碗‘蚀心草’来!”我回头吩咐道     逐风坚定地点了点头,但随即又情急地“啊”了几声,表情中全是不能说明的急切和痛苦     “或者你确定你自己已经中了蛊毒?”冷寒也开口,逐风没有眨眼,脸上也闪现出一丝迷茫     逐风眨眼     “你知道自己曾经吃过‘蚀心草’?”我心中不由得一沉,冲口而出,逐风眨眼,脸上是一派肯定的神色     “皇上、逸王、丽妃……”能猜的人都猜遍了,逐风还没有眨眼   逐风依旧眨眼     “小姐——药煎好了——”翠儿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我望着她无奈地笑了笑,没有答话     “小姐,翠儿不怕死,只要能跟小姐在一起无论发生什么事翠儿都心甘情愿!小姐,您一直把翠儿当亲人一样,现在这种情况,您怎能让翠儿在这儿独善其身?”翠儿跪在我的裙边,一边哭一边说着     “可是、可是·····…”绿儿犹豫着     “住口!本王不会让她出事的,就算提早暴露,我也甘之如饴!”寒王仰首,正视子博,眸中闪过毫不动摇的坚定     “好了,不要再说了,本王主意已定,你继续找人和追查所有关于‘拈花阁’的蛛丝马迹,不得遗漏!”     子博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笛声三弄,梅心惊破,多少春情意” 李清照《孤雁儿》     此景果真应此情!吟罢,我心头一阵酸楚:子墨!你我的情分到今日,也只能顺其由然了!此行一去,人烟渺渺,凶吉难料,今日连道别都无从谈起,何时再能相见又该如何谈起……     是我太过贪恋他的温柔和温暖,从来不对他设防的我,正是因为对他寄予了过高的期望和眷恋,我的心,自看到那一日他不信任的眼神之后就封闭了,就已经在他的怀疑里受伤了!加上他不置可否的沉默,和最后的一走了之,使得我心上的那一道伤口,每过一天就会更加疼痛一分!罢了,罢了……这份心情现在还能置于何处呢,难道要晾出来,给那个伤害自己的人看吗?雨也不能回答我,只是连绵不断地下着,滴滴打在窗外宽大的芭蕉叶上,聚成断线的珍珠滑落,最后跌落在尘埃     “绿儿,你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怎么又收拾了这一大包的东西,”我看着桌上的大包袱,皱着眉头说道,虽然心中止不住掠过了一阵暖流,但还是不由得埋怨道,“你不知道此去路途遥远不要带这么多累赘的东西吗?”绿儿本来已经是强忍着没有哭出声,这一下倒是立即“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小姐,我怕你去了受苦啊……聊城,聊城的环境那么恶劣,奴婢又不能跟着伺候您……”   “别哭了,来,乖乖擦掉眼泪,”我扶起两人,心中也是一阵酸楚,我又何尝不知道这一路上的艰险,况且还要芾着逐风和逐浪两个受伤的人,我的心里也是十分忐忑,但是让我丢下还没有解开毒的这忠心耿耿的两兄弟,我实在办不到! “来,笑一个,别哭了,”我给她们擦掉脸上的泪,勉强扯起嘴角“再哭就要变成丑八怪咯,我还想着把你们俩早点嫁出去呢,省得整天都在我耳边叽叽哇哇地!”     “呜呜……绿儿不嫁,绿儿要永远伺候小姐……”“翠儿也不嫁,呜鸣……”两人哭得更加伤心了,一股强烈的酸楚涌上鼻头,我强忍着即将夺眶而出的泪,哽咽道:“别哭,还不给我更衣!”     “嗯好、好!”两人赶紧止住了哭,手忙脚乱地开始给我更衣,“小姐,穿这件吗?这件漂亮……” “穿男装,傻丫头!”我轻点了一下翠儿的鼻头,“嗯,小姐不管穿女装还是男装都漂亮!”绿儿赶紧接口道,眼眶又红了     一袭月白色长袍,头挽纶巾,娥眉已化成两道英挺的剑眉,整个人清秀儒雅,英姿勃发——片刻,一个利落的美少年已经出现在铜镜中     “出发!”我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果断地说道 “小姐,临宇向来人多口杂,我们要小心为妙!”冷青沉声提醒我,谨慎地环视了一周来来往往的行人 “你放开她!咳咳咳——”爷爷愤愤起身,开始抽咳此时的大厅终于有了唏嘘的议论声,只是没有人制止,大家仍然意犹未尽地看着好戏我淡淡地回顾一下四周,大厅内的都是双目撑大,口含半圆,唯有坐在楼梯边角落里的男子,仍然悠闲自得地喝着酒他悠闲从容地喝着杯中酒,举手投足间,隐隐透着王者之气半饷,一抹饶有兴味的轻笑爬上他的嘴角,眸中没有丝毫怀疑和探究 我们店的招牌菜有:清蒸乳鸽、酱扒凤爪、卤水鸭、回锅肉、鱼香莲子羹、葱香白切鸡…… “好了,你说的每样上一碟吧!”我挥挥手,示意小二让开 此时去安置车马回来的冷寒大踏步走了进来,一脸凝重,缓缓地在我身边的位置坐下,我掉转了视线看向冷寒:“怎么了?” “小姐,此地不宜久留……”冷寒刻意压低声音,浓重说道,脸上凝重之色更甚红了樱桃,绿了芭蕉,雨打窗台湿绫绡苍凉而这个时候我会选择张楚,或者窦唯   张楚总是让人想到烈日当空照的闷热长街,大群大群游手好闲的赤着上身穿着拖鞋的人从发烫的地面上走过,目光呆滞,像是一头头温驯愚蠢的羊一直退到有个黑色的角落可以让他依靠,他才肯发出他春水般流淌的声音我总是坐在图书馆的角落里,营造并且守候那个角落里我的小幸福,热血沸腾或者全身僵硬怎么都无所谓,总之我不想有人靠近寂寞是王家卫的杀手锏,而失落是他夜行时的锦衣前世今生一梦千年而那些电影里的人总是寂寞的我清楚地记得一个男人站在灯火阑珊的落地窗前撕日历,一页一页,执著且近乎疯狂,一直撕到最后他整个人都疯掉了,从十八楼跳了下去每当《东京爱情故事》的主题音乐响起的时候,我的眼前总会闪现出赤茗莉香痛苦的微笑,而那种微笑总会在一瞬间就将我的灵魂抽离我的身体,然后再在一瞬间将我的身体抽离这个世界那时候第一次发现居然可以有作者用那么不动声色的文字而成就那么庞大的精致我一直无法明白为什么一个男人会有那么冷艳张扬的想象力,像是海中色彩斑斓的海葵,漂亮,但会蜇人安妮说她的掌心是有空洞的,而我看看自己的掌心,干燥而温暖,掌纹虽然错踪但脉络清晰,我想我最终还是一个好孩子   梦中我是个爱走路的人,我走过了所有书中写到的村庄以及城市,甚至花朵开遍但空无一人的庞大草原可是一个月之后我又能握起球拍幸福地流汗了但内心的伤痕却可以在每个晚上清清楚楚从头到尾地再疼一遍,那些伤口就像我一样,是个倔强的孩子,不肯愈合,因为内心是温暖潮湿的地方,适合任何东西生长很多时候毫无先兆的悲喜在一瞬间就可以将我淹没正如那个作家说的那样:你永远也看不见我最爱你的时候,因为我只有在看不见你的时候,才最爱你可是我真正愿意去爱——不是男女之爱,而是真正敞开自己的灵魂去接纳另一个灵魂的爱——的人,真的不是很多   谁的寂寞 / 衣我华裳 / 谁的华裳 / 盖住我伤痕累累的肩膀 / 谁的明月 / 照我黑色的松岗 / 谁的孤独 / 挫疼山间呼啸的沧江 / 那是谁家寂寞小孩 / 头插茱萸 / 夜夜夜夜 / 纵情歌唱 / 如此辽阔 / 如此苍凉   写作   写作是一种暗无天日的自杀,杜拉斯是这么说的甚至我在写到女主角的时候,我都习惯用第一人称来铺展故事,构好框架,然后一点一点填进自己的血肉,这种状态需要有足够的神经质才能坚持我是双重性格的人,而且明显,小A总是告诉我说他分不清到底我是个阳光中乐天的人还是一个习惯在黑夜里疼痛的人   我现在一个人住在学校附近的一座老房子里,晚上我总是坐在窗台前写大量的字,一直写到手指开始抽搐我才停下   直到有天我发现写字给我带来的快感,于是我开始不停地写字如果硬要说他们是朋克也应该是属于后朋克的,因为他们有很多背离朋克的法则,那种被我妈称为“杀猪时的嚎叫”在他们的音乐中很少,所以最后我只能称他们为“独生物种””很对,我举双手双脚同意因为她音乐中的个性太强烈了所以当你听到有人说你“有个性”的时候,你就该审视一下自己:是不是锋芒太露了?   我用“西藏女人”来定义朱哲琴他们在互联网上把名字换来换去地谈恋爱,真诚早以无处可寻了作家说:没有了真诚的爱情仅仅是色情   接触朱哲琴的时候我念初二,身旁的人被商业流行牵着鼻子走,剩我一个人在西藏氛围中摸爬滚打垂死坚持他们告诉我朱哲琴不漂亮不出名不会搭配衣服我觉得他们太浅薄我说,我就是喜欢幽兰绽空谷,雪莲傲山巅;狗尾巴草到处都是,却没有人把它插在花瓶里王菲的唱功不容置疑,一首普通的《红豆》也可以唱成传世经典   朴树不太懂得人情世故,有点像桃花源里的人对着照相机不懂得摆POSE,唱歌不带动作,上台领奖不懂得要感谢公司,说声“谢谢大家”就下去了他的声音纯粹就是一个大男孩嗓音,没有受过任何专业的训练,我甚至可以听出他有些地方气息错了也许是因为他们都一直在讲述“伤感而优美的青春,多情而孤独的年代”吧,只不过一个以音乐为载体,一个以文字为路径这种孤独不是末日后一个人站在荒凉的大地上仰望大得吓人的月亮时的孤独,而是站在像鱼一样穿梭不息的人群中间茫然四顾的孤独前者是绝望,后者是残忍的绝望六年后《演义》的推出正式宣告了他们的死亡,人们整整六年的期盼其实只是一种“死缓”)   完结篇   六个梦做完了,黄粱六梦之后我仍然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为生活为考试忙得头皮发麻   七天里的左右手1   坚决而果断的铃声宣告了高一期末考试的结束   我没有理由不相信他们正如我无法相信自己   我乖乖地走进教室,进门的时候眼皮跳了一下其实我早该知道这预示着倒霉的一切已经开始了有人吵架,有人赛跑,有人唱歌,每个人都竭力燃烧着自己被考试消耗得所剩无几的能量来抗拒着黎明前的黑暗十分钟以前每个人都被考试折磨得奄奄一息,现在全部回光返照了   整个教室像一台没有图象的电视一般哗哗乱响在无边无际的喧闹中,校长的声音不急不缓地传来,我没有听清楚,只听到“文理分科”四个字   我张着口,瞪着眼,死命地盯着那个绿色的喇叭一动不动,像台被拔掉插头的机器不是说不分文理科吗?不是说就算要分也要到高二结束才分吗?怎么说分就分呢?   我胡思乱想把自己弄得很紧张我是真的完了蛋了我吃饭写字用右手,但翻书打牌却习惯用左手   生存还是死亡是哈姆雷特的问题我以为她会像往常一样告诉我们二中的文科没有理科好;我以为她会像往常一样劝我们都选理科以便留在本班;我以为她会像往常一样告诉我们二中的文科生就像玻璃窗上的苍蝇,前途是光明的但道路是没有的尽管她很诧异但她仍什么也没问就给了我一张   天气热得简直不像话   隔壁那个刚考上高中乐得要死的女生正在学林晓培歇斯底里地叫“烦啦!我烦啦!”我有点同情她   我想到打电话问小A我对他的自信佩服得五体投地   小A说你知不知道现在选中文系被认为是走投无路的选择?   我说我知道但我就是想念中文系   小A说我知道你写一手好文章,但有没有哪所大学会因为你发表的十几篇文章而收你呢?天底下写文章的人不是一个也不是两个   我说是啊天底下写好文章的人不要太多哦,我郭敬明算什么东西   于是天平严重倾斜,大势已去,我的左手回天乏术   于是凌晨五点我悄悄起床,像个贼一样在自己的屋里填好了文科表   同时我又安慰自己:你是独立的你很有主见你真棒但我做梦的时候又有人对我说:你是盲目的你不孝顺你真笨我在黑暗里睁着眼睛死活睡不着   7月9日,高三的学生都考完了,他们应该在狂欢了吧?为什么周围这么静呢?他们是在沉默中爆发了还是灭亡了?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明天我必须做个决定   砍掉左手还是砍掉右手?   左手还是右手?   左手?右手?   ……   7月10日我不知道自己的眼睛有没有充血,但我眼中的世界的确是颠倒的世界   我像七天前那样冲进雨里,同时我想到了张国荣的《左右手》   不知是那天雨特别大还是我走得特别慢,总之我回家后就发烧了   于是我悲哀地发现电视剧真的不能同生活划上等号,尽管我一千一万个希望它能像真的生活一样我隐约地看到我心爱的中文系在天边向我微笑,然后就头也不回地走掉了但我少得可怜的地理知识仅仅让我知道这是几亿年前古生代的第一个纪   所有的生物全部死亡或者蛰伏我们班是全校惟一的一个市先进班集体,但这次的成绩让所有的老师不仅大跌眼镜而且跌碎眼镜从我在年级狂跌三十名但在班上还算“下降幅度中等者”上就可以看出其惨烈程度非同一般   夹起尾巴做人我第N遍地告诉自己   买回来之后我发现第一首歌就叫《寒武纪》,于是我大叹值得值得死都值得我们说其实班主任具有007所需要的全部条件心里悬得慌开始还有人问哪儿来那么多试卷啊,后来也没人问了,习惯性地抓过来就做老师曾经说过:到了高三如果你一见到试卷就拿过来做的话那说明你进入状态了渐渐地人也变得有些麻木,只记得有天化学老师说拿出我们这个星期发的第二十四张卷子我说如果来生还要这么学的话那我就不要来生了后来财神对我说:小子你以后想我了就呼我,他妈的就是我在火车上我也跳下来找你大黄说走吧去上最后一节晚自习出寝室的时候才六点四十,可是天已经彻彻底底地黑了我猛然想起这已经是冬天了   而我现在只希望冰期永远都不要降临,如果一定要在这个期待上加个期限的话,我希望是一万年   学校就这么温柔一刀地斩断了我们所有出校的理由   铁门紧锁,庭院深深深几许,问君能有几多愁,欲语泪先流导致的必然结果是我们越来越爱国越来越血气方刚慷慨激昂,幻想某天杀上战场为国捐躯因此也出现了一批战争狂热分子,见着哪个国家不顺眼第一句话就是:给我打!当然并且幸好地球不是绕着他们转的也很有可能是开水房的老伯们工作效率太高引起水蒸气外泄——事实上二中的开水永远是供不应求的再有可能就是二中的绿化太好了,植物强烈的蒸腾作用让我们月朦胧鸟朦胧但这也没什么不好,因为如果它有了名字就一定会是“奋斗湖”,“努力湖”,或者是真正的“为民湖”那对我的耳朵没什么好处借用他的话:红颜美人多薄命,二中女生万万岁并且二中里消息的传播速度足以推翻爱因斯坦的光速不可超越学说,且中途变异之快,类似于遭到强烈核污染的生物但成天吵着改变学校住宿条件的却都是些头发长而什么什么短的不知足的丫头毫无疑问,她们正在捧着琼瑶进入角色,很难想象这些白天疯脱了型的丫头片子晚上如何摇身一变扮演纯情少女或是多情少妇老师说,教育不是为了高考,掌握知识是最重要的我想如果老师们去古代卖矛和盾的话一定会生意红火   张晓风说:给我一个解释,我就可以再相信一次人世,我就可以接纳历史,我就可以义无返顾地拥抱这荒凉的城市学校复印室如果对外开放的话其工作速度足以令外面的复印公司全部倒闭我们虽不至于忙到普京似的“上班的时候女儿们还没起床,下班的时候女儿们已经睡着”的地步,但估计也差不远了   二中的校训之二:高一已经到了,高三还会远吗?据说高二的版本是:高一已经过了,高三已经来了就是这些百分之零和百分之百让我在一年里丢掉了全部的骄傲”弄得我全身起鸡皮疙瘩我并不认为这是学校的绿化工作做得好,就正如我不认为二中的高升学率不是因为教学条件好而是因为身边有无数个强劲的对手一样“摘花者罚款一百元”的白色木牌随处可见,就犹如万绿丛中的一堆白骨老师们对花儿近乎病态的关爱让我们一致认为他们上辈子一定是美丽的花仙子小A说,你又老了一岁小A总是这么悲观,他始终坚信“面包落地的一面一定涂着黄油”的理论   再见,我的高一一分钟前老师对我说你要念出气势念出感觉要让每个人都振奋一下就正如我不是想上复旦就上复旦的不会笑的也是埋头做题,一副很有理想很有追求的样子   我开始念稿子坦白地讲我向往文科生自由的生活,作为一个理科生我的修行还不够,我还没有学会看到飞来的足球就做受力分析的本领一切的一切以拖垮自己为目标,最后的最后大家同归于尽我有足够的理由相信高考是上苍神明降下的双刃剑,割伤我们也刺痛师长,受益者躲在远处嘿嘿地笑一个不公平的不可逆转的命题理科班仅有的几个女生用她们杨柳岸晓风残月的感性思维与男生的理性思维相抗衡,是悲壮也是悲哀友谊的玻璃瓶被放得很高且布满裂痕,一有风吹草动就摇摇欲坠我毫不掩饰地讲出一切,向人们宣告我也可以很恶毒早上看到一双熬红的眼睛时,他会说,昨晚的球赛真是精彩我们似乎以为战胜了同学就通向了罗马,然而事实是全国皆兵,高手潜伏在不可知的远方我把一切不急不缓地讲出来,也许大家会好受也许我会好受我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像个乖孩子我和他是那种在父辈眼里不可思议在前卫分子眼里俗不可耐但在我们眼里挺好玩的网络朋友你别怕我没什么企图于是我自作聪明地去买了一本书,然后结账的时候再问,终于她微笑着对我说:对不起先生我还是不知道   桃成蹊里有网虫、书虫还有懒虫   夜叉是个高三的学生,而我高一坦白地说钱是样好东西,我对好东西的态度一般是“来者不拒”也许作者把书名改成《我爱人民币》会少挨一点骂   双子座·沉思者   很多时候我在沉思,思考这个世界,思考我的生活,想得多,做得少我想我前世的前世一定是秦始皇焚书坑儒的帮凶,上上上辈子毁掉的文字注定要我这辈子写出来作补偿这不仅仅是个黑色幽默而已,有太多太多的人正沿着这条轨道前进写小说最大的好处就是:杀人不用偿命迷路要不就是我矛盾得要死,要不就是他们辨证得要命   星座书上说:双子座的人永远不安分,渴望扮演不同的角色   很对,但没人知道我想扮演什么夜叉有句口头禅:打死我也想不到而流浪作家压根就不在乎什么钱不钱的事儿,一个旅行包,一支笔足够了路上没钱了,在饭馆里打一阵工之后继续上路天色微亮的时候,小太监捧着个金盆,穿过朱门红柱的走廊,步履匆匆怕金盆里的水冷了主子生气,单薄的身影荡开悬浮不动的浓雾   并不是我有多高尚,多纯粹,多觉悟,我也在人流俗世中摸爬滚打垂死坚持,为将来的名、利、权头悬梁锥刺股所以现实与理想的落差让我觉得迷失了自我迷失了路,就像王菲唱的一样:红灯绿灯红灯没有人给我指点   在这种时候,我和夜叉往往会讨论一些沉重的话题   世界杯的主题曲已经被我们改成了“啊累啊累啊累”,但长辈们还是在说:“你们玩得太好了我问,那你的成绩为什么还是那么好?问完之后我觉得这是个傻问题   人和人本来就不平等我对自己说:你的生活才刚刚开始,你的未来一片光明,青蛙复生,美人鱼唱歌,王子和公主幸福地生活   不忧愁的脸是我的少年 / 不诚惶的眼等岁月改变 /最熟悉你我的街已是人去夕阳斜 / 人和人在街边道再见 / 是谁的声音唱我们的歌 / 是谁的琴弦撩我的心弦 / 你走后依旧的街有着青春依旧的歌 / 总是有人不断重演我们的事   我最近常想这个问题我会坚持不懈地做我的电台节目努力做到世人皆知我的设想是在庭院清亮的阳光中我坐在摇椅上慢慢摇,手中最好抱一本《追忆似水年华》什么的等到人们发现我已经over的时候我会在天空以透明的姿态俯视苍生我真是个天才,我要不是个天才那简直是个笑话   类人?是挺累人的我每天要背五十个单词做五十道理化题写五百字的限时作文同时看五千个朝气蓬勃的人在校园里仰起他们自信的脸孔以衬托我的不自信我常常忘记时间因此常常迟到因而被老师骂得很惨我想我一定要对下一个骑车撞到我的人先说对不起,以此来刺激他的良知   3   不成熟的人为了伟大的事业而英勇地去死,成熟的人为了伟大的事业而卑贱地活着我说让爱情去死吧我要卑贱地活着结过十二月十四日三张汇款单低眉顺眼地躺在我的邮箱里我习惯性地从中间翻开往后找,结果找到只剩几张试卷了也没看见我的   6   学校的老师实在太过分了,平安夜居然用来考试我在想今天很冷云层很厚这个南方的暖城会不会破天荒地下一次雪,那我就不用拿着喷雾雪花到处制造气氛了   回家的路上我看到满街都是“圣诞快乐”的字样,成千上万的小孩子在街上疯跑,每个司机都笑眯眯地减缓车速   因为我想快点快点快点回家   平安夜我睡得很安稳,因为我相信圣诞老人一定会从空调的排气孔里爬进来为了以防万一我还特意开了一扇窗户   我为此生了一上午的气我独自在九鼎百货的大门口坐了一上午,吃掉了整整三桶冰激凌共重1.5公斤   消失的天堂时光1   1   崇明又在吃安眠药了   崇明十八岁的时候一场空难把巨额保险和庞大的家产一股脑砸给了他   听我妈说,我姑姑的舅舅的侄子的某某某的某某某的儿子就是崇明   但崇明却没有如此的保护色他不太爱说话,喜欢温柔平滑的黑夜,有时候我看着崇明的眼睛觉得里面是无穷无尽的黑色潮水白天我把头发乖乖地梳下来,穿着朴实规矩的校服,背着书包乖乖地在马路边上等红绿灯   3   崇明最终还是没有把药吃下去,他说,才十一点,出去蹦   世界末日之后的地球仍然旋转不止,自由与个性是我们存在的全部理由   推开玻璃门,震天的音乐把我们吸进这个充满黑暗、汗水、迷幻与个性的巨大旋涡,所有的人在疯狂的音乐中手舞足蹈,挣扎沉浮,如同溺水的火鸡   很快我们就发现了舞台上抱着吉他猛甩头发的叶展   洛神微微一笑说,你的吉他也很漂亮灯光四散游离,音乐忽高忽低,我们在黑暗中大汗淋漓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如同凹字和凸字一般天衣无缝   他们成了木棉天堂新的金字招牌崇明仍然上网,为几家摇滚音乐网站写专题,赚取在他眼中微不足道的电子货币,依然玩游戏,依然写诗,吃安眠药,对着黑暗发呆日子平滑而宁静,像温开水一样,既不令人兴奋也不令人堕落他们总是弄出夸张而令人毛骨悚然的钉棺材的声音不过既然我有个金领的妈,我就不会怕这种场合,所以我很熟练地和她应对   这时突然响起了那种钉棺材的声音他们总是这么像连体婴儿一般粘在一起,我觉得怪异并且可笑崇明依然在电脑面前打游戏,但是他不断地GAME OVER歌名叫《找天堂》然后他突然像个孩子一样对我笑了,他说看来我们都有差使了梦中的湖面是块宽大明净的玻璃,我躺在上面,幸福地做着白日梦   9   稿子交上去了,白领主任打电话来说她很满意   第一声吉他声响了,但不是电吉他,而是充满怀旧与破碎的木吉他声音人们正准备扭动身体,甩起头发,准备像往常一样坠入疯狂、喧哗、野性的黑洞中去   我在天堂向你俯身凝望   就像你凝望我一样略带忧伤   我在九泉向你抬头仰望   就像你站在旷野之上   仰望你曾经圣洁的理想   总有一天我会回来   带回满身木棉与紫荆的清香   带回我们闪闪亮亮的时光   然后告诉你   我已找到天堂   叶展足足唱了五遍,唱到最后,所有人都哭了,包括我   洛神说,我们应该去庆祝   这的确是家小酒吧   崇明猛地站起来,用力推开洛神,伸出手指着她说,你这个婊子,你让我恶心前一分钟我们还惺惺相惜,后一分钟一切都变得不可收拾   我听到某种兽类浓重急促的呼吸声,我回过头,叶展的眼睛在琥珀色的空气中闪出蓝光,像针尖一样朝我刺来,我感到彻彻底底的眩晕感身边是一些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喝彩   11   当刺眼的阳光像一柄匕首一般划开我沉重的眼帘,时钟不紧不慢地敲了十二下   12   洛神消失了,叶展消失了,没有身影,没有电话,彻彻底底的人间蒸发   屋子每一面墙壁都用红漆写满了:   崇明,对不起!昂维,对不起!   我一个人走进屋子收拾东西,我在叶展桌子上看到了他最后的笔迹:崇明,昂维,原谅我,我在天堂祝福你们   我的眼泪最终流了下来我们开始用大量的时间去怀念我不知道这是她的第几次升职,也不知道她究竟要升到多高的位置,我只知道她兴奋地对我说你又要转学了沉闷,恶心,浑浊,压抑,像是头顶扣了个烂西瓜两边是美丽的法国梧桐,每片叶子都像是飞扬的绿色手掌,向我问候我敲开了门,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太太开了门,我看到了整洁的房间,接着看到了崇明   崇明是吃安眠药死的,他死的时候脸上都是安静的笑容   我真的该走了   18   第二天早上,我收拾好东西离开这个城市   我有一个红木书架,里面塞满了各种各样的书也许就像人说的那样,人往往能记住痛苦,因为痛苦比快乐更为深刻   永远长不大其实是一种清澈的“柏拉图”,美好的水晶花园记得在刚看《彼得·潘》时,我是不喜欢这个孩子的   我习惯走到哪里都带着我的包,朋友说就像蜗牛一定要带着它的小房子她喜欢坐在快餐店里,然后用铅笔快乐地写自己想写的东西我喜欢在空气清凉的日子里,坐在阳台上,旁边有杯咖啡,膝盖上摊开一本建筑杂志或者牛津词典,我不是喜欢看我膝上放的我永远也看不明白的建筑设计,而是喜欢在翻书页的空闲时候,抬头看阳台外高大美丽的香樟,我不是喜欢背单词,而是喜欢那些很长很长的词条给我的平静安稳的感觉因为安妮总是给我大片大片措手不及的空洞以及内心流离失所的荒芜   只要你以相同的姿态阅读,我们就能彼此安慰幻觉降临的时候我们从时光的两个入口分别进入然后相见,幻觉消失,我们也就告别”而小杰子喜欢蓝色,纯净的嘹亮的蓝色,蓝过任何一块晴朗的天壁   而小A喜欢黑色,且没有任何理由因为这样不容易让别人看到疼痛   有时候在街上走,突然看到花店里的蓝色鸢尾或者精品店里梵高蓝色鸢尾的复制画时,我就会想到安妮,那个在黑暗中孤独地写字的女子   安妮是个喜欢旅行的人,而我也是,我曾经说过我的生命是从一场繁华漂泊到另一场繁华或者苍凉,陌生的城市陌生的人总能给我细小但深刻的感动可是雪一会儿就停了而眼前浮现出爸爸、妈妈的笑容温暖而舒展她总是将自己扔在火车上,然后不说一句话地望着一个个靠拢而又消失的站台,窗外沉寂的绿色山脉,擦肩而过的列车上一张张飞掠而过的面容   一直以来,安妮在她的读者眼中都是个疼痛的女子,一个带着伤口衣锦夜行的女子本来我看书的时候很少去看一个作家的本身,可自从小A给我弄了这些照片之后,我开始形成一种爱好:我喜欢在看完一个作家的文字之后再来看作家的照片,看他的眼神、眉心及嘴角的弧线在那个地方,有被烈日晒得发烫的青石板,有长满青苔的石桥,还有一条河水昏黑发臭的小河沟,河边有几个洗衣服、洗菜的泼辣的妇人,墙角边吐着长长舌头的赖毛狗,以及在生活的夹缝中蠕蠕爬行的人们就像周嘉宁说的那样:我需要明媚的阳光,让我漆黑,让我沸腾安妮是将自己放逐,而苏童更彻底,他是逃亡   我的枫杨树老家沉没多年   我们逃亡到此   便是流浪的黑鱼   回归的路途永远迷失   可是苏童笔下的逃亡却往往形成一个环,扣成一个死结   我们一家现在居住的城市就是当年小女人环子逃亡的终点,这座城市距离我的枫杨树故乡有九百里路   我想以我的祖父陈宝年的死亡给我的家族献上一只硕大的花篮是真的沮丧,因为我的旅行包已经装得满满的,连再放进一本书都很困难,而且手上又拿着各种各样的东西,所以我在不断把书抽出来,翻翻之后又放回去的思考中决定暂时不买当时我望着李飞的感觉是我想吐血如果这间房子结实,我就不挪窝地住一辈子   就跟那首歌一样:   一辈子住在一个地方,一辈子睡在一个人身旁他从不怀疑自己生活在一个村庄里就碌碌无为,他说如果有一天我们全部老了,我们全部离开了村庄,那么,我们干完的事,将是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大的事情比如做条小虫子,在春花秋草间,无忧无虑地把自己短暂快乐的一生蹦完他讲的故事很平淡,可是我总是莫名其妙地被感动他的寒冷太巨大马既然要逃跑,肯定是有什么在追它,那是我们看不见的,马命中的死敌那种鸟可能只剩下最后一只了,它没有了同类,希望找到一个能听懂它话语的生命可是我还是将目光紧紧贴在那个灰蒙蒙的天空之上,想一个生了病的倔强的孩子   我曾经是个爱笑爱说话的明亮的孩子,现在依然是我开始迫切地需要能够了解我甚至迁就我的朋友,我开始想要大把大把的温暖那好像是在初二吧,在我彻彻底底地在深夜一点抱着电话对一个女孩子控制不住哭出声之后,我就咬牙对自己说:该松手了   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我想我是嫉妒他的午夜十二点双子星明亮”   你看,他就是这样一个骄傲而任性的孩子,他又伤害他的朋友们了   “既然他把那些事情忘得那么快,”文蒂深思地说,“怎么指望他能一直记住咱们呢?”   真的,有时彼得飞回来的时候,就不认识他们了,至少是认不清他们了或者说得更悲哀一点,他不懂得怎样去爱别人   一个失去爱别人的能力的人是悲哀的于是所有爱他的人都感到难过,为他伤心,包括文蒂,包括那个为他嫉妒文蒂为他去死的小仙女丁卡,包括印第安公主虎莲,包括永无岛上的孩子们,以及那些甘愿让彼得骑在自己的尾巴上玩耍的美人鱼们那天晚上已经七点十五分了,大家都在上晚自习我握着电话站在校门口的电话亭里,夜风吹过来,我闻到自己刚洗过的头发上有青草的香味小许说你是第一个觉得彼得可怜的人   “岛上的孩子的数目时常变动,因为有的被杀,或者其他缘故,他们眼看就要长大的时候——这是不合乎规定的,彼得不允许他们长大,于是彼得就把他们饿瘦了,直至饿死”   这在虎莲公主一方,是处于感恩和礼貌,但在彼得看来,这是他应得的报答   那天我问兔子我是不是一个可恨的人于是我问兔子为什么于是作罢平时,文蒂怕他着凉,总是将他塞进被窝里于是他就笑起来”   我不希望看见彼得和文蒂分开——相爱的人分开小孩子不懂得爱不懂得珍惜,所以可以把自己心爱的玩具到处乱扔,等找不到了又大声地哭,但也不会太难过,因为妈妈会买新的   那天在榕树下看到小许的帖子:“你说好和我一起去上海的呀,去看美丽的法国梧桐的呀,可是你怎么提前缩回了你的手呢?你怎么如此不懂得珍惜呢?”   于是才发现,自己真的和彼得很像   彼得是个哀伤的孩子,书里面有很多地方都让我心疼了灰白的月光射向水面,射到水里而从二十一世纪开始,这句话就一天一遍地在我脑中刻下痕迹历历在目   关于上海   恩雅说过,每个人都有一条根,它就在脚下,每离开故土一步就会异常疼痛   但我不会   记得有人说过,喜欢上海的人都很世俗其实当你真正爱一样东西的时候你就会发现语言多么地脆弱和无力   我的同学曾经在复旦大学里逛了整整一天,并且拿了很多照片给我看我望着那些爬满青藤的老房子目光变得有点模糊,我想那才是我真正的家这里有穿着高级西装脚下踩双NIKE的所谓的“先富起来”的人们,他们会在圣诞节的时候装模做样地在圣诞树上把小天使用上吊的方式挂起来,然后抱着胳膊在一旁傻傻地笑,傻傻地欣赏他们弄出来的在风中晃动的小小尸体   所以我固执地认定我将来的生活应该在上海生活在别处就是我的美丽愿望这是为我和上海写的比如我就很喜欢《我在梦见你》的书名,注意,我说的是喜欢书名后来老师告诉我那是个病句我说那你的公司肯定垮了,小蓓说垮就垮吧我常常在想:其实人真正最完美的生活应该是在文字里的,活得像电影一样,活得像小说一样,最次也要活得像电视剧一样   虚幻的生活然后他就真地吓死了这是为我和我的文字写的他告诉我西藏的雪很白很傲气,苏州的钟声很厚很悠远   从那一刻开始我就觉得参加旅行社是最最愚蠢的事但它高高在上地悬在我的头顶使我不得不仰望,在脖子酸痛的同时让我明白:它遥不可及我回家后把它挂在电脑上方的那堵墙上我妈曾经要将它洗干净而我誓死不从   我曾经说:如果有一天我很有钱了或者我彻底没钱了我就开始流浪同桌说:那你不是座流动的金库就是个流浪的乞丐他对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你不要整天在空气里悬着我们是情人,我爱她,她也爱我   写下这句话的时候我向四周看了看,觉得没人注意我于是大舒一口气偶尔有同学问我喜不喜欢那档关于校园民谣的节目,我大言不惭地说:喜欢喜欢,那真是个好节目但我还是沿着父辈画好的轨迹朝复旦平稳挺进,同时心里很放心——有后路的生活总是快乐而放肆的   我曾经学过插花和陶艺,当初的目的也是为了将来不会饿死   我曾经可以很轻松地背出花的物语但当时觉得很没意思当然我的老师可以做得更薄   像我曾经的生活它在锁定的时间里看着我越走越远后来知道原来王家卫拍电影是从来不用剧本的但有时候是会有奇迹或意外的   走的时候我对他说:我终于还是赢了他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很疲惫,就像油灯熄灭前奋力地一晃”   他会站在窗前盯着外面阑珊的灯火呢喃:如果我可以飞翔可以不再忧伤……想到这儿就会戛然而止如果……那么……的结构没有完整很多很多的话她说:你太漂泊而我不习惯流浪,你太叛逆而我却很宿命   而左岸只说了一句话   THE END   我的朋友看完问我:你在写恐怖片?我说是啊是啊写得好不好?他说好啊好啊真是好啊我斜挎着背包双手插在口袋里晃——注意,是晃,不是走——看见漂亮的女生就对她们笑从地铁站口走出地面的时候他会下意识地用手挡住刺眼的阳光   右岸的生活也很简单   然后计划被公司采用了,但策划人却变成了主任,右岸和小B的名字出现在助手栏里   再后来右岸结婚有了个女儿女儿嫁人孙子出世   孙子出世之后右岸就躺在了病房里右岸躺在医院就会想到自己在读书的时候是怎么也长不胖的   右岸想自己好像过了很多个那样的日子,应该很多吧?应该有一两年吧?   然后右岸就想睡觉了在眼皮快要合拢的时候右岸看到一个慈祥的老护士走到他的床前对他说:右岸起来,该喝汤了   其实右岸的生活就是按照长辈给我设定的当前的状态发展将来一定会出现的生活,不想却被朋友骂得那么惨暗自心惊   就像现在的我我爱看严肃的电影也爱看日本的偶像剧我看卡夫卡、大江健三郎也看古龙、卫慧   我常常思考自己的生活,自觉是个比较有深度的人   有人说:每个人的故事都是在自己的眼泪中开始在别人的眼泪中结束我很想写写自己的生活我想那一定是几万字的巨著,但韩寒说了:给自己写自传的人都很恶心我说了,我不是个出挑的人   还是那句话,我希望能给王家卫写剧本但请注意我用的动词是“希望”同类型的句子还有:“我希望我能飞翔   星期一 我透过眼缝透过还未擦干的   鲜血看到了我将要生活的世界   天空很暗很暗,没有星星,沉重的云压得很低我说的是事实,别人却说我夸张,而真正夸张的东西却被人们当作事实一样接受这个世界就是如此可笑母亲最终的坚持是我现在还得以生存的全部原因   一岁,我开始说话   两岁,我会说:我要那个红苹果   我说过我是个聪明的孩子当然那蛇是无毒的,很善良后来他真的没有揍我,后来老师说我的试卷改错了,我还是一百分柏拉图是我心目中尊贵的神,童年是我无法企及的乌托邦明明就在   眼前却看不到,明明已随时间走得很远,但疼痛感却异常清晰犹如切肤   你有棱角吗?那你磨掉了再说你有怒火吗?那你找没人的地方撒去因为我是他们要的成绩最好的孩子却不是他们要的听话的孩子   当晦涩的古文绞痛我的大脑的时候我会从桌子里抽出一本席慕容,把结局写好让泪水起程我始终认为他们比成绩优秀的学生更聪明   优生一本正经地说,你不要每天和他们一起,那不好我并不理会这种自以为成熟的规劝,我和我的朋友很好   上帝丢下个聪明绝顶的孩子让他接受尘世愚蠢俗人的笑   星期四 我不停地追逐那黑色的幸福,   就像蒙上眼睛寻找来时的路   我上高中了,这像一句宣言,很有气势新鲜有一点,寂寞有一点,思念有一点我是以全区第7的成绩毕业的,我以为这是值得炫耀的成绩   而我还要说的是初中历经生死学会的规则被再次宣布作废,上帝在头顶做出暧昧的微笑   朋友是有的,但高中的朋友多少会令你有些尴尬高考是一场全国性的悲壮战争,谁都知道很是掩耳盗铃   孤单的你伫立在茫茫的尘世中 / 聪明的孩子提着易碎的灯笼 / 潇洒的你将心事化尽尘缘中 / 孤独的孩子你是造物的恩宠理科生要有心如止水的修行,我还不够我一边幻想那本来就应该属于我的生活一边努力地寻找周围稀薄的空气维持呼吸我不会对飞过来的足球做出受力分析然后想象它的轨迹,我不会看见池塘里冒出气泡就研究那是空气还是甲烷,我也不会对楼房做出完美的对角线有时候人是很容易妥协的   重理轻文的学校里的一个理科生爱上了文学,这与天方夜谭一样不能让人相信看来我是出轨了   我也写点东西,但写出来的东西都有点阴冷潮湿的味道,像黑暗角落里长出的青苔   三个人1   我是一个人,小蓓是一个人,小许是一个人   小蓓是我最好的异性朋友,我们是单纯的朋友,这是我和小蓓彼此没有言明的约定   我常常寂寞于是晚自习后我会对小蓓说,陪我走走   你看我这人就是不会说故事,跑题也可以跑这么远,看来我可能真的有点不善表达我们由一盏灯的光明走向黑暗然后又从黑暗走向下一盏灯的光明北京和上海居然被我们说成那个样子,想想多少有点惊世骇俗   我们彼此都很有祥林嫂的神经质,所以我们可以很长时间说话,说到后来语言都有些力不从心因而不得不加上手语   小许和我做笔友的时候是个男生,但和我做网友的时候就变成了女生但后来我原谅了小许,因为小许的眼泪从门前刚立的广告牌说到席慕容的《新娘》,永远也说不累她的信结尾的时候永远都是“好了,再写该超重了,就此搁笔”而不是“好了我累了,下次再说”   小许是个很宿命的人,她告诉我说她喜欢几千块的那种大拼图,散开来的样子就像宿命,拼好之后又像创造了宿命   比如她曾经热情高涨地去卖贺卡,结果卖完之后发现居然赔了五十块   比如她讨厌同桌那个整天涂护手霜的女生,说她瘦得拖社会主义的后腿   比如她喜欢听张学友的《一路上有你》,尽管那首歌老得掉渣了第二天小蓓对我说香水被同寝室的一个女生打翻了我说我是郭敬明,你和我做笔友我是隔了两个月的时间才收到小许的回信的   小许说:我们都是网上的自由魂   原来我和小蓓总是在一起吃饭的,有钱的时候我们可以一顿吃掉几十块,没钱的时候我们一起吃青菜萝卜,忆苦思甜我只有在下课的时候才可以隐约地看见小蓓穿着一件红色的衣服在教室门口晃   我和小蓓是真正的默契在班上搞活动的时候我和小蓓搭档做“心有灵犀”的游戏破了记录   Leiyu:那你……你真的看了?   第四维:当然看了   Leiyu:那你没感觉?   第四维:和平常一样嘛,哦对了,你搞笑的水平有了点进步   说完这句话小许就下线了   一张贺卡从信封里掉出来,上面写了好多的诗,就像我当初写给她的一样她说我永远也说不过你,我只是想告诉你,以后我没那么多时间陪你了,你一个人要好好过好好过   结果第二天就开始下雨,秋天连绵不绝的雨原来秋天迟早要来的   我曾经的生活小蓓是一个人他们认为上海惟一比北京好的地方就是没有沙尘暴我不介意他们的话是真诚的赞美或违心的巴结,但我真的介意自己是不是能行走得像春天里最柔和的风,是不是站立时像一株干净清爽的木棉我写了大量的文字,同时有很多不同的陌生人给我回信我总是担心自己是不是幸运得有些过头了,会不会有一天所有被我躲掉的倒霉的事情一股脑砸在我的头上而我一个人将留在这里,迎接年复一年的沙尘暴而她的小说也马上要出版了   可是上海人想留在北京就正如北京人想留在上海一样困难但我在努力,可是我没有告诉春天,我只希望我们可以在剩下的三个月中,照样在图书馆后面那条长满梧桐树的路上走,照样一起逃课去看一场前卫新锐的电影,照样戴着她送给我的手套然后牵着她的手走在人来人往的街头,就像我们四年一直以来的那样一刹那静得天眩地转其实我很害怕春天安静的样子,全身是一种完美的防御姿势,眼中却有着让我恐惧的明明灭灭   我饿了我先去吃饭   夜色阑珊   走出食堂已经暮色回合风从遥不可知的夜色中吹过来   北京今年的春天来得格外的迟,梧桐树依然是光秃秃的样子,像是些前卫冷漠的后现代雕塑而马路的两边则是一幢一幢木质的房子,红墙白顶青墙灰顶当时崇明在踢球,我的几个朋友是崇明队里的   崇明   于是我想起崇明告诉过我的那个故事,我每想你一次,上帝就掉下一粒沙,于是便有了撒哈拉   这个春天里北京肯定会掉下大量的沙子我忽然想到我心爱的羽毛球拍出现了一道惊人的裂痕学校湖边的柳树开出了大团大团白色的心事我记得崇明告诉过我柳树是世界上最寂寞的树了,一个人悄悄地独自灿烂,但开出的是一点一点的寂寞的白那一下我是真的傻掉了,我觉得自己是个很傻的人   一滴眼泪掉下来,夜色很浓,崇明看不见晚自修的时候我不快乐   我总是跑到崇明的教室上晚自修,以至于很多人以为我是学建筑的我的手就那么僵在空中   九点二十分的时候我收到CALL机留言,我的编辑要我回电我看到崇明认真看书的样子没敢打扰他于是我将背包和衣服放在桌子上面,然后出教室回电话   挂掉电话我就朝教室跑,我担心崇明会不会一个人蹲在教室门口仰望黑色的天空,就是那个寂寞得让我害怕的姿势我的背包与衣服孤零零地躺在桌子上崇明告诉过我上海的天空永远不黑,夜晚天空是暗暗的红色光亮,就像是大红灯笼上蒙了层黑布的光泽   我鼻子一酸,对着天空说:崇明,我爱你   我喜欢在黄昏的时候坐在空荡荡的大巴士上,看窗外的淡蓝色天空一点一点逝去,逐渐沉淀出一些铅灰的颜色听人说过,写字的女子多是寂寞的,像是开在夜空的烟花,像是浮在水中的萤火   我是真的心疼,为我的春天,为2001年我在北京最后的日子,如果不是发生奇迹的话,春天里过完春天的生日,夏天里过完我的生日,然后我就要启程回上海了   北方   春天安静地靠在我的胸上,她的头发有着明媚的春天的味道,几缕头发滑进了我的衬衣领口   北京的晚上总有黑色而冰冷的风,我喜欢那种被风一点一点漫过皮肤的冰凉   我忽然想到崇明在北京过的第一个冬天   崇明在北京过的第一个冬天里总是不断地对我说北京真的很冷   9   四月甚至他看见我写的信时也赞不绝口,说我有一手漂亮的好字——事实上我的确有一手漂亮的好字   当我中途休息的时候我看到了球场外面的春天,她笑得一脸明媚,很安静地站在那里望着我大群大群的孩子在空旷的场地上疯跑,看着这些柔软透明的小孩,我感到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感受到的宁静对,就是宁静   看见了   我又拉起春天的手,再次地握了握学校门口有棵很大的梧桐树,可是它很奇怪,总是会在春天大片大片地掉叶子我小时候很皮,老爱爬到树上,在高高的枝桠上坐着,仰望头顶蓝色的天空   那你就留在北京呀   春天,你真是个小孩子,很多事情是不能光凭脑子想的   于是我就很想告诉崇明我的爸爸可以凭借他的人际关系解决这个问题   于是我就一直空着手腕等,一直等到了现在   可是如果崇明走了,我就要一直等下去了   我鼓起勇气对崇明说,崇明,其实我爸爸可以……   你别说了,春天于是我不再出声,牵着他悄悄地走   崇明,也许你可以和我爸爸谈谈,他真的……   够了!你烦不烦啦!崇明终于发火了,他转身的时候,我听到他的脚下落叶碎裂的声音,而我的眼泪也最终流了下来我就像是一个已经知道病情的绝症病人一样,在最后的确诊书打开的时候,会在那一刹那忘记悲喜我想到空城而我站立的姿势像个迷路的孩子他最终还是说了我打了电话给我的老师,说我要到上海的出版社去联系我出书的事老师很温和地对我说春天你一个人小心可是崇明总是回答等有了时间再说   火车行驶的声音像钟摆一样有准确的节奏崇明一把将我推开了,我重重地撞在墙上,我缩在墙角里大声地哭,我说崇明我是你的春天啊,你怎么可以看着我缩在墙角而不过来哄我?   挣扎着从梦中醒过来,发现手臂上是一大片冰凉的眼泪,车窗外,如洗的月光将大地照出一片苍白的寂寞   走过衡山路的时候,我看到了崇明给我讲过的法国梧桐,和崇明曾经说过要买给我的木质三层小阁楼以及温润的黑色柏油马路我真的怕到崇明去   回家的飞机将我的忧伤带到九千米的高空,而脚下上海灿烂的灯火,照我一脸阑珊   想起往日崇明一身干净明亮的样子,我的心就狠狠地痛起来关上宿舍门的时候我小声地说   春天站在学校的门口,淡绿色的裙子在风里飞得有些寂寞她说,要我送你吗?   我说不要说完我的鼻子就酸酸的   起风了,天上的鸽群被吹散了,我和春天同时抬起头来看鸽子我从来都没有说过我爱你,可是我比那些说这句话的人更爱你,我比谁都爱你我是个害怕受伤的人,所以我无法让我相信我们可以维系两地动荡的爱情,所以我提前缩回了自己的手   春天我哭了   崇明于离开北京前一天   14   崇明最终还是走了,无法挽留,就像太阳一定会掉到地平线下面去一样,而我不想做追日的夸父,因为我知道夸父最后死掉了,倒在路上,又累又渴有时候我甚至怀疑这是崇明为了和我分手的借口崇明离开的时候我望着自己的房间想掉泪   后来我买票进了月台,我沿着火车跑我想找到崇明   我每天穿着笔挺的西服穿行于如织的人流,袖口上是一圈粉红的温润   而建筑的名字是:春天   一滴眼泪掉下来,打在我空荡荡的手腕上,在北京寒冷的风里迅速结成了冰   顽强且顽固,但我仍然是个好孩子她是个疯狂的女子,而我是个疯狂的孩子很多很多的人告诉我我应该长大应该成熟应该开始培养一个男生最终要成为男人的理智,可是我还是任性地把自己叫做孩子,我不想长大,就像彼得·潘一样,永远当一个小孩子,所以我沿着时光的脚印退回来,抱着膝盖蹲下来小声唱歌   我喜欢阳光明媚的日子,阳光照在皮肤上热辣辣的感觉异常清晰,我可以一边挥动羽毛球拍一边幸福地流汗我只记得海子,就是那个在黑夜中独自高唱他的黑色夜歌的诗人也说过:我想有栋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我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自己内心深处的愿望,像守护着一个布满裂痕的水晶杯子如果一只野兽受了伤,它可以找一个山洞躲起来,一边舔舐自己的伤口一边咬牙坚持   有个小孩迷路了我甚至有些害怕列车从远处呼啸过来时带起的风,那种穿堂而过的黑色的风,阴冷且粘腻,将我的肌肤一寸一寸侵蚀我甚至感觉如果有个人死在地铁上,大家真的只会往旁边挪一下,为死者空出点地方而已   可是我频繁地被它纠缠   9   王菲唱从头到尾再数一回生病了要喝药水   可是上帝丢给我一个阴天,在这种不温不火的天气里我只想裹紧被子说:我要好好睡一觉我一边想着椭圆的焦点究竟会落在哪条坐标轴上一边想母亲会不会将我挂在门口的大红灯笼再次点亮昨天下过一场雨,我想那应该是这个冬天的最后一场雨了阴他说反正你是铁定考上海的了,我说反正你是铁定考北京的了,然后我们就都没有说话我想阴天快要过完了,明天开始,阳光明媚   很多个晚上我写着写着就想要哭了,觉得眼睛涨涨的鼻子酸得厉害,可是我总是忍住了,深呼吸几下然后告诉自己不要慌不要慌我很害怕在晚上一个人面对庞大的黑夜,害怕自己懦弱地掉下眼泪搬家的时候我只有两个大纸箱子,里面有我很多很多的磁带和书,都是很久前买的有些书甚至破了,被我小心地粘好于是我很幸福地抱紧被子先是地平线上开始蔓延出一丝苍白,然后一点一点浸染至整个天空我觉得脑子里硬生生嵌着几团灼热,烧得厉害   打完电话我从电话亭独自走回我租的房间,走在路上的时候我想我一定不能倒下去,不然我就会死掉了   一大群人一起开开心心地玩,突然我就不愿意说话了,一个人抱着胳膊坐在一边,于是   气氛就变得有点尴尬其实都是一群很好的朋友,没有必要那个样子可是我真的突然就不想说话了那天我百无聊赖地翻一本杂志的时候看到了一段话我想写字也应该算在说话里面,因为我觉得写字的时候我更像是在诚实地说话那天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我就对小蕾发火了,很大的火我当时很想对她说对不起,可是我还是转身走开了   《莽原》转载了我的文章,可是没给我任何通知   周末眼睛陷下去了,脸色苍白我妈妈看见了准会心疼   小游是个很好的人,陪我这个百无聊赖的人闲逛了一个下午   我就知道爸妈会担心的路上我碰到了小A可是那个晚上我看着下面的车灯来来往往,我竟然没有一丝害怕,我觉得那些灯火变得异常温暖   小A说你要过一段丢开文字的生活,写好这本书之后你要好好地睡,睡到忘记所有的悲喜之后你才可以醒过来然后挂掉了电话   我的眼泪最终掉了下来,这是我期待已久的一场宣泄,一场放肆的烟花,于是我狠狠地哭,用尽了我全部的力气,我就像一个孩子一样地哭了于是我告诉她我写《三月》不是为了文学,更多的是一场宣泄,我想让这些文字带走那些积压在我心中的黑色的忧伤,带走所有让我生气的理由和借口许多喜欢我关心我的朋友就发E-mail过来问我是怎么了   我每天晚上等着小叶同他一起回家,一路上很放肆地笑我每天喝一大杯清水,妈妈说,这是个好习惯这种时候你的内心已经兵荒马乱天翻地覆了,可是在别人看来你只是比平时沉默了一点,没人会觉得奇怪我庆幸自己没有莫名其妙地丢掉小命”我感到害怕了,从心里开始凉,一直凉到体外凉了个彻底,整个人像结了一层实实的冰,冒着森森的冷气   于是我就很想告诉我的朋友们,不要慌啊,我都已经过来了,慢慢走,只要不从悬崖上掉下去就成,随便怎么走,爱怎么走就怎么走我可以哀伤但我不能永远哀伤,我不能像彼得·潘一样做个永远哀伤的长不大的孩子孩子在丢失了心爱的气球之后可以哭泣也应该哭泣,因为我们的称呼是孩子,可是孩子也要慢慢长大的剩下的才是最刻骨最心动的部分“明媚”和“角落”很格格不入,因为后者不会具有前者的性质而前者不会出现在后者身上因此我喜欢   后来我想到了“明媚冬日”这个词,我想它也可以带来相同的效果我是在一个月前告诉小A这个词的,而一个月之后,也就是十一月,我的话果真应验了,日子明媚得不可理喻我告诉自己得先弄到一辆车,而这个时候小灿长发飘扬兼风情万种地蹬着一辆漂亮的山地车向我驶来   我拦下小灿说把你的车借给我我说你敢搭我的车?容易被卡车撞死的哦!小灿说你放心我随时做好跳下来的准备以便我为你收尸   载上小灿之后我才发现其实做一个脚力车夫是挺不容易的说完这句话后我的头就被每隔三秒钟敲击一次小灿大舒一口气,开心地走了   这时我发现马路边的杨柳居然还是绿色的,这到底是春天还是冬天啊?我昏头了   难道还有第一千零一张骨牌?我开始重新沮丧   小A刚说完,楼上就掉下来一只烂苹果,“啪”的一声在我面前摔成一滩果泥,老实说那果泥比我家搅拌机弄出来的还要好小A看着我说:噢可怜的孩子,瞧这小胳膊小腿瘦的!我告诉他这是非常时期钱要花在刀口上看到这里我微微笑我是个很容易妥协也很容易放弃的人,所以我要把自己的退路全部封死   我曾经很爱很爱夏天,因为有我的生日和对我来说一去不返的儿童节   那个夏天的阳光异常嚣张,眩目到几乎令我失明的程度我像是一条躲避端午节的蛇一样死皮赖脸地找树阴那些不那么善良的人开始把目光通过眼角向我投过来并且用鼻孔大声出气,我是知道的,我是知道的   在阳光开始减弱可是气温却达到巅峰的七月,我开始面临文理分科   可是这是令人痛苦的决定,因为我曾经很想成为一个大作家在我选择理科的时候,我听到中文系对我说再见的声音,很微弱却丝丝清晰,犹如花开花谢时寂寞而疼痛的声响我总是把事情拖到必须做个交代的时候才开始考虑眼前错综复杂的一切那个时候我沉睡了一个夏天的手指开始渐渐苏醒,我想我是又可以写点东西了   国家不幸诗家幸,赋到沧桑句便工   那个明晃晃的夏天,我开始写我的《七天里的左右手》   我的寂寞之秋   那个秋天我像是一个人在生活   我很清楚地记得那个秋天学校里的梧桐疯狂地掉叶子,地面铺满了它们橘黄色的尸体   我也很清楚地记得我在对朋友冷酷地说再见的时候,转身踩在落叶上,脚底下发出的碎裂的声音我在里面学着冷静学着忍受寂寞,同时写大量的文字包括我的《三个人》,《七天》,《剧本》,及其他我想我终于要到上海去了,到那个像海上花一样漂浮游移而又色彩绚烂的城市去了我们彼此笑笑,笑声中上海永远不黑的天空飘过几朵优雅的白色云朵,散发出清凉的味道   后来出来之后一草对我说你当时的眼睛异常地明亮,我都不敢和你说话了我对他很开心地笑,并且说谢谢      暗夜小红帽 1在妳身上我看见女孩的天真混合着女人的性感令人深深着 迷   第一章   聂天静静的坐在家族企业旗下连锁饭店的餐厅中   今天他一个人安静的坐在餐厅的角落,漠视周围的人投来羡慕及赞赏的眼 光   七年了   记忆中那个爱笑的小女人宛如昨天才遇见   既然他如此想念她,为何七年来两人不曾再见?   原因很简单,就是──他找不到她!   自哪晚之后,她就像泡沫般消失了,加上那时他到英国读书去了,也只好 把她放在内心深处   今天,他要找回遗失的爱   「怎么,很无聊吗?」一个年轻男子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向不喜欢这种场合」尤其是聂天家 族旗下饭店的大厨师手艺高超,做的菜好吃得不得了   「对你这样的花花公子而言,宴会美酒根本就是你的基本配备,不然如何 衬托出你的英俊潇洒呢?」   「兄弟,如果不是我认识你够久的话,我一定把你列入坏朋友的名单内   「对了,我今晚帮你准备了一份难忘的离别礼物」寒心说   「拿来吧」   「不,半夜十二点会送到你的房间」寒心神秘地说   「老朋友多年不见,我想妳」   水倩直瞪着他,努力的压抑自已内心的翻腾「你──」   「嘘妳不怕大家笑妳吗?」   水倩往四周一看,才发现真的有几封好奇的目光望着他们,她也不好再有 太大的反应,只能忍气吞声」他含笑道,黝黑的双眼 看起来神秘而不可测你可以 把那一夜当成一场游戏   她叫水倩,今年十八岁,专门负责替委托人送礼物给他们想送的人   平常她大多是替人送玫瑰花给女朋友,或送蛋糕给委托人的男朋友,唯独 这件案子有点奇怪──   委托人要她在半夜十二点之前,穿著紧身的黑色皮衣,把一个贵重的礼物 送到寿星的房里   「没错」   「这么说,妳是我今晚的小红帽了?」   「什么?我才不是什么小红帽──」   「对,妳不是以妳这一身性感又撩人的打扮看来,妳应该是我今晚的小 猫咪   「如果妳再不说,我不但要吻妳,还要──」他手指缓缓落在她颈间的拉 炼上,「我很期待拆我的生日礼物呢   「住手!你干嘛脱我的衣服?」她闭上眼睛大叫」她强忍住难堪的泪水他怎么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看她的身体? 她从来没有让别的男人这样对待过啊「不要」   聂天的目光完完全全被定住了放开我!」水倩红着脸挣扎   聂天一手爱抚着她的乳房,另一手不断抚摸着她的脸颊,「好可爱的小东 西」   「不要   无奈她的力气根本就无法阻止他,大手将她的双腿硬是拉开   「啊!不要」   说着,原本只是在她的花瓣外爱抚的手指缓缓的插入那紧密的细缝中」在小嫩穴里的手指加快了动作   「啊」水情深深地叹息,不自觉地扭动着纤腰,全身像是被火燃烧一 样,快要融化了」   「你敢碰我一根寒毛,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小红帽,我不会碰妳一根寒毛──我要碰的是妳的全身!」他眼中闪着 邪淫的光芒,嘴角扬着对她这个掌中物势在必得的自信笑容我恨你──」   一开始,水倩根本拒绝相信他所说的话那狠狠刺穿她的疼痛怎么可能会 消退?   可是,他的低语是那样温柔,而她也慢慢从痛楚中感觉到渗入的甜美,一 阵阵酥麻的快感如电流一般,迅速的流窜到她的四肢百骸──   她体内女性原始的情欲已经被他彻底的诱发出来,转化成无尽的快感冲击 着她的全身   「对!就是这样妳会越来越快乐的   他不停的吻着她,贪婪的吸取她那甜美的芳香,身下的动作并未停止   水倩整个人瘫在聂天的身下,无法动弹   她彷佛是被暴风雨侵袭过一样   「也可以啊,我并不会介意   如果她因此而香消玉殒,她一定会半夜爬到他的床上掐死他!   「刚好有人送我相机,所以──」   「够了!我不想再听了妳相信吗?这七年,我一个女人也没有, 只想着妳一个──」   「住口!」她情急之下,竟甩了他一记耳光他愤怒的气息喷在她脸上, 不禁令她全身颤抖,心儿狂跳」   水倩愤然站起来,双手握拳,小脸涨得通红,「你如果想找伴游女郎,很 对不起,我不是这种料!你去找别的女人,她们应该会很乐意的   她下意识地举起手──   他在半空拦截了她的手「我不可能让妳第二次打我耳光,就算我非常喜 欢妳也一样   「不过,我有个条件   聂天凝视着她红咚咚的粉颊,她那红嫩的小口令他体内流窜着强烈的悸动, 他再也忍不住,将她的头拉下,霸气、专制的吻着她,强迫她微敞红唇,迎接 他火热的舌侵略她口中的一切   「天啊!妳这个小女妖   但当他望向她的双绛,所见却是青涩天真,显示她跟当初他占有的女孩一 样,没有多大的改变   见到她依然纯洁的眼,他就想不顾一切的占有她──   「再来呢?」她粉红色的舌尖轻拂过自己的唇,像个调皮的小女孩,娇俏 又充满挑逗   他的手饥渴的脱掉她身上的衣服,并用颤抖的唇及大手亲吻、摸索她全身 细嫩的肌肤   水倩紧闭双眼皱起眉头,微微抬起下颔喘气   这时他另一只手滑向她的下腹部,水情无力的扭动了一下身子,并没有阻 拦,他修长的手指灵巧地进入了她的小嫩穴,开始抽插起来他更加用力地吸 吮着她的乳尖,大手尽情的采索、占有她那甜蜜又热切的娇躯   水倩身子不停地颤抖,双手不自主的抱着他的头,整个人忍不住弓向他, 理智已完全被拋在脑后   聂天顺着她迷人的曲线来到了她的小腹,火热的唇吻遍她光滑平坦的肌肤, 像是在告诉她,她身上每一寸肌肤都是属于他的」他贪婪的舌不断的挑逗、舔弄,一次又一次的逼着她拋下 所有的理智和矜持,只能无力的娇喘轻吟   「啊」   水倩将自己全都交给他,让自己沉溺在纯粹的感官世界里,不去想任何事 情」她眼中除了满满的激情及渴望之外,还有连她也不自觉的泪 光   他的手指离开了她湿润的小穴,一时间竟令她有种空虚的感觉   原本狂烈的冲刺因为高潮的来临而更加快速度,他如痴如醉的吻着她,两 个似要爆炸的身子紧紧的纠缠在一起」   「我不相信!」   「那我也没有办法」   她轻笑出声,「我还要工作呢,哪有办法二十四小时都跟着你?」   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   过了不久,就有人敲门了   水情深吸了一口气,才推门而入   水倩无法抗拒他强行侵入她的口中,他充满占有欲及惩罚性的跟她的舌纠 缠着,攫取她的一切,直到她全身无力的依靠在他身上   「不要说此刻她的双腿正 毫无保留的在他面前张开他迅速的褪下裤子将早已肿大的坚挺抵在她的双腿间,缓缓的将自己推 向她紧密的体内──   「啊!会痛」她轻哼了一声,充分的感受到他的温柔及体贴   「嗯!」她根本说不出任何话,只能轻轻的点头随着他的进 出抽送,她体内流窜着无法控制的欢愉电流,不自觉的从口中逸出销魂的轻吟 声   「阿天   此时传来一阵敲门声,惊醒了仍相拥着的两人   「你已经得到满足了,可以让我离开了吧?」水情急忙离开他的怀抱,整 理好自已的衣服,努力平复仍然起伏着的情绪   「小倩   「妳的警觉性不够好我都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了!」他平淡的语气中带 着一抹责备   她听了不由得有些火大   在他邪恣的亲吻及爱抚下,她觉得自己的理智又逐渐离她远去,她被那阵 阵传来的电流惹得想要呻吟出声人工山景下有一个小小的湖,里面有几条珍贵的锦鲤在水中游来游去,看 起来好不自在   「我不知道你还会下厨   「我在英国的时候一个人住,老是在外面用餐总也会腻,所以我就学会了 自己下厨   她嘟起小嘴,不情愿的说:「我是在想要不要替他们加点伙伴   「要去哪里?牛排不吃会冷了,而冷了就不好吃   「走吧,我们去捞鱼   「哎,妳捞到的可是鱼中之王哩!妳瞧牠多有活力、多可爱啊!」   「会吗?」   「不信妳看──」   两人的目光落在那只可爱的小金鱼身上,只见牠浮上来又沉下去,又浮上 来再沉下去,上上下下、左左有有约五六次,然后牠觉得累了,就──   翻白肚了她定定地望着他,目中隐约透出吓人的冷光──   糟了,小猫咪要抓狂了!   聂天赶紧把他手中的小金鱼塞到水倩手里,「这些鱼给妳」她乖顺的响应   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经把他的家当成自己家,也不再如刚开始那般抗拒他   本来她可以在企画部首个混水摸鱼的小职员,利用上班时间上网讲电话, 每个月还可以领高薪工作竟然可以堆得像一 座小山?!   他是想趁机虐待她吗?   突然,桌上的内线响了   「晚上出去吃法国料理   「好啊!等我工作做完   「什么时候妳会忙完?」   「什么时候?」她深深吸了口气,然后对着电话怒吼,「下辈子吧!」   她才挂了电话,总裁办公室的门就打开了」   她停住动作看着他」   「没关系,我的工作自己做   水倩关心的问,「小姐不,先生,你怎么了?」   「我和阿天可是青梅竹马的好朋友,他其实他你不要离开我!」   聂天对她突如其来的依赖感到惊讶却又欣喜若狂相信我   「小傻瓜,我骗妳干嘛?对了,是寒心把妳送回来的」   「何止是非比寻常,他也是我生命中重要的人──不过妳比较重要   她的心一下子涨满了甜蜜及勇气」   「不管,你说我此较重要「小倩,别吓我   「不用说了!」他马上起身走出房门   「阿天!」她急忙跟出来   「你到底跟小倩说了什么?」聂天冷冷的逼问好友   「她说有」寒心被他揪住领口,快要喘不过 气来了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说完,寒心向他眨了眨眼,然后转身离开哪有?」她才说了三个字,他已经推门而入这也不能怪我啊!他长得可是比女人还美,也难怪我会担心   「我──」   他大手一伸将她拦腰抱起放在床上,然后强壮的身体压止她娇弱的身躯再见到他眼中那灼热的欲望,她觉得他已经 把她当成美味的点心,恨不得一口一口的吃下去妳还不承认妳需 要男人?」   「不   聂天为了惩罚她的口是心非及误会他是同性恋,完全不顾她是否承受得了, 将早已蠢蠢欲动的坚挺对准她的玉穴猛力推进,一下子便贯穿那娇嫩的身躯   水倩因着他突然的进袭几乎要喘不过气,抗议的尖叫出声」水倩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红嫩的口中发出淫荡的呻吟,不 断地摇着头,长发在床上散开,乳房在他的抽送下不断颤动,看起来十分诱人   「舒服吗?」他将自己返到她的体外,又突然用力插入!   「啊舒服   聂天受到了鼓励,握住她纤细的腰更加猛烈的抽送,将她推上另一波欲仙 欲死的高潮后,两人同时发出忘情的吶喊──   「啊」声音越来越小,终于沉沉睡去真是小人一个」   聂天应了声,靠着椅背注视着窗外的浮云片片,满脑子只有一张爱笑的脸   「大情圣,跟人家讲话不专心是很不礼貌的比如过几天就是情人节了如果没有我提醒你,你的七年之爱肯定马上离开你」   「到底是什么东西?」聂天抿紧唇,很明显的十分不悦   「小倩,我回来了!」他更提高了声调   他走出门就见到自己的爱人倚靠在好友怀中,一种他从来没有过的嫉妒之 火油然而生   「小倩,站稳啊!」寒心叮咛着,关切的扶着脚步杂乱的水倩   「不要捉着我!我又没醉   「啊──」她摇摇晃晃的眼看就要跌倒,却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搂住,下一 秒,她整个人就落入了聂天的怀中   「阿天,你回来了!我好想你喔!」她像只小猫咪一样在他的怀中磨蹭着他好象   寒心心中暗暗决定,以后绝不要当恋爱的傻瓜──   暗夜小红帽 3已经遗忘的过去就让它变成不重要的回忆但妳的未来每一 分每一秒一定有我的参与!   第七章   「妳为什么要喝得那么醉?」聂天将水倩放在床上时忍不住吼道有个像我这样慷 慨的情人,妳最幸福了」他双手捧住她的脸   「嗯,送我花这一招   「妳为什么会跟寒心一起回来?」他可没忘记道最重要的事」她给他一个甜美的笑   「他刚好经过?」   「对啊!」她用力的点头   接着她又把自己温暖娇美的身子偎在他怀中「不要生气嘛   她睁开惺忪的睡眼,只见聂天黝黑的眸中闪动着令人动情的欲望」   「可是」   他的大手悄悄分开那象牙白的双腿,在昏黄的灯光下,她粉红色的花瓣和 花蕾沾染了晶莹的爱液,他用舌尖深深的探索,如蜜的甘露潺潺地流了出来   聂天让她趴着,双手搂住她的腰,就这么挺进──   「嗯──」她鼻间发出一声轻哼   「真的没有嘛!」   「那妳半夜不睡觉要去哪里?」   「我   「没有,你别紧张见到他有点失望的样子,她笑着戳戳他 的胸口,「好啦,你说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吃   「不过你不可以嫌不好吃喔!」   「不会,不会,我一定全部吃光光   「阿天,我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一时的迟疑,却让命运之神有机可趁,对他们开了 个大玩笑」   她看着寒心走了进来,着急的问:「怎么样,有没有消息?」   「没有   那天她一直等他等到半夜,打手机也没有人接他应该告诉她的,但当事人却不准他说 出口   只不过当时他的脑部遭到重击,所以──   「我根本不记得她   「不   就在此时──   「小倩?!」寒心讶唤一声   「你为什么要骗我?」水倩恨恨地质问」   「是我叫他不要跟妳说的   他这一喊宛如化解冰山的火焰,她这一个月来的彷徨、不安、委屈全都化 作泪水流泄   她扑上去紧紧的抱着他,轻声的说:「不管你记不记得我,我再也不会离 开你了,死都不离开   水倩闭上眼,痛苦的低语,「阿天,你怎么可以忘了我?怎么可以」   倦意慢慢的掩上,她不知不觉地进入了梦乡   她一听到他的声音马上就惊跳起来,「怎么了?你哪里痛?我去叫医生!」   他一把抓住她,「小倩,我好象有一点记起妳了去捞什么还有,你因为我想在你 的大鱼池中养金鱼,就带我去夜市捞鱼」她紧紧的抱住他,哭得好凄惨   突然,她从激情中猛然清醒「不行!」   「小倩?」聂天因为头疼而皱起眉来   「现在你什么都记不起来,我不知道你是怎样看我的   水倩脸色十分难看的退了几步,心痛的看着他」   这种感觉真的很不舒服!她觉得他只是想找个人发泄而已,无关感情」   「不,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   但他仍然压抑了下来我不相信我知道妳心中再也容不下任何人了」   「不要担心「我知道了」她想反抗,但他的手劲好大,令她无法逃避他惩罚性的吻   这一掌非但没有打醒聂天的理智,反而更助长了他的怒火   他两眼瞇了瞇,眼底问出一道令水倩十分不安的光芒」   「不要」她的声音止不住的颤抖着」   他丝毫不予理会,迅速的扯开她的衣服」她的挣扎只是令雪白的乳房在他面前诱惑的晃动着   「为什么不?妳该对我负责的,这是妳说过的,不是吗?」他冷冷的问, 「还是妳嫌弃我,想另结新欢?」   「你   聂天满意的见到她那粉红色的乳尖在他的手中迅速的有了反应   「妳很喜欢吧?」他沙哑的问「我以前也这样对妳吗?」   他低下头将她挺立的小花蕊含入口中,有时用力的吸吮,有时又用火热的 舌逗弄着那凸出的小点,让她的身子扭动得更强烈」她的双手想推开他,却反而将他的头按向自己,企图要他更贴 近我会让妳感到快乐的   他的手所到之处都令她觉得像是被火焚过一般,身子不禁妖媚的扭动着, 小口发出轻轻的娇吟   「把腿打开   「不」   「妳以为我会输给寒心吗?我虽然脑袋受伤了,但我还是男人,我依然可 以令妳欲仙欲死!」   「不要说了!快放开我   「小倩,妳真是个敏感的小东西!妳的身子也强烈的想要我了」他情不自禁的低下头,将头埋入她的双腿之间   水倩狠狠的倒抽一口气,觉得自己快要被他那火热的舌燃烧殆尽妳的滋味真是甜!像花蜜一样   「喜欢吗?」他的舌诱惑的挑拨着她的花核,令她又是一声娇喊   她的轻声娇吟却令他更想讨好她,要带给她更多的快乐   「别再折磨我了」   「不要我停手?」他坏坏的说   她从没见过一个男人可以这样又邪又坏,但是她也没见过哪个男人可以这 样的性感诱惑   「只要妳开口求我,我马上就满足妳   「我要你!阿天,我要你」   她再也顾不了一切的低喊,脑中只想要他满足那不断折磨着她、无处可发 泄的欲望   聂天感到头部传来一阵痛楚,但现在他没有心情理会,因为他的心伤得更 重   她别过脸,拒绝开口「如果妳是我深爱的女人,相信妳绝 对不会拒绝爱人的拥抱才对聂天,我恨你!」她忍着羞辱的泪水恨恨的说」她的头疯狂的摇晃着,乌黑的发丝在空中飞散,令他见了更加 兴奋   他每一下都深深的刺入她体内最深处,每一下都令她叫喊   当水倩发现自己的乳尖竟然在他的挑逗抚弄下又迅速的变硬突起时,她心 中又惊讶又害怕「以前忘记的就算 了,但是以后妳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会有我的存在」   「你的意思是」她迭声说道,似乎十分激动」   她终于破涕为笑,「才不会这么久呢!」   依偎在爱人的怀抱中,一切的不安及伤心终于远离,现在的她真的觉得好 幸福   她缓缓的露出羞怯的笑容,然后轻轻的点头   「小倩!」他开心的抱住她又亲又吻《霸爱叔叔》作者:十尹(完结) 内容简介: “小姐,起来化妆了” 门外的喊声让柳婉儿睁开眼睛, 今天她就要结婚了 恶鬼索命   柳世梁,皇上亲命的大将军,朝廷一品大员,家有一妻一妾,两位夫人各自为他生了一个女儿,大女儿善良乖巧,二女儿活泼可爱这次敌军来势凶凶,朝廷之前根本没有准备,为了以防自己遭遇不测,柳家断了香火,柳世梁在出征前全权委托大夫人,万一他不能归来,给大女儿招个上门女婿,继承家业   “小梅你想干嘛?”柳婉儿不断后退,小梅则步步紧逼,直到将柳婉儿逼到池塘边,小梅忽然一个用力,将她推入池塘里   池水渐渐平静,刚才的白衣女子出现在小梅身后,她的脸上挂着一丝满意的笑容:“干得好小梅,这是二夫人赏你的”说着掏出一锭金子塞入小梅手中 跨越生死门   柳婉儿只记得自己被小梅推下池塘,水很快灌入她的鼻子、嘴巴,渐渐地,她看见一个长了角的男子笑着向她招手,迷迷糊糊中,她跟着男子走啊走,当她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已站在一座桥头,桥头边立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奈何桥   提到汽车苏小小的表情忽然黯淡下来,柳婉儿这才得知,苏小小就是在和父母一起坐车去旅行的途中,发生车祸而死的,现在她的父母都还在抢救中”   听柳婉儿这样一说,苏小小忽然眼睛一亮,对柳婉儿低语道:“我们逃走吧,我回二十一世纪,你回乾晋朝就在她们距离生死门仅一步之遥时,苏小小忽然一个重心不稳,啪地摔倒在地,鬼差的索魂鞭应声而至,苏小小立即被死死套住   中年女子发现她睁开眼睛,立即兴奋地高喊:“医生,她醒了,她醒了不知道父亲是否已平安归来,而对于她的离去,娘亲一定万般难过,女儿不孝,这辈子注定无法再侍奉二老了他们一家人整整过了三年这样艰辛的日子,直到大哥有了自己的生意,家里的条件才渐渐改善   几年后,大哥苏志恒的生意越做越大,生活也日益殷实,为了让他受到更好的教育,夫妻两将他送到新加坡留学   其实苏力恒是个被父母遗弃的孤儿,在他三岁的时候,苏家父母领养了他,而从他进入苏家的第一天起,苏家父母就对他疼爱有加,而大哥苏志恒更是将他视如亲弟弟般对待   不幸的是,在苏力恒到苏家的两年后,苏家二老便相继病逝,当时年仅二十岁的苏志恒毅然放弃大学学业,一手接过父母的担子,抚养起年幼的苏力恒   不过现在他要先对付那个曾经差点让他们一家走投无路的林锦权,现在想要外孙女了,办不到!   苏力恒立即叫来律师,要他帮自己办理苏小小的监护权,并拿出当年林锦权和林家美脱离父女关系的公证书,他倒要看看林锦权要以什么身份来争取监护权 争夺监护权(二)   “什么?!苏力恒拿走了小小的监护权   “老爷,对方拿出了十七年前,您和小姐脱离关系的公证书,现在您和孙小姐已没有任何关系了”苏力恒故意称呼林锦权的职务,脸上则挂着一丝轻蔑的笑,林锦权的到来早在他的预料之内,只是他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力恒,我可以这样叫你吗?”林锦权已做好接受一切打击的准备,现在的他没有任何和苏力恒谈判的筹码,为了苏小小,他只能忍   这句话深深触痛了林锦权,提醒他早年是如何打压破坏自己的女儿和女婿的”想起当初困难的日子,想起大哥大嫂的艰辛,苏力恒心中一痛,对林锦权的仇恨越发强烈,“小小的亲人只有我,过去、现在、将来,你永远只是一个陌生人,请回吧,林董事长   瞪了一眼苏力恒,刘青山扶着林锦权离开了苏家   刘青山赶紧安慰道:“小姐那样善良,相信孙小姐也是一样,更何况,孙小姐现在失去了记忆,就算之前有恨你,现在也忘记了,您乘现在和孙小姐建立感情,这样您以后就可以经常和孙小姐见面,她依然是您的外孙女啊,即使监护权在苏力恒手上   “你们要干嘛?”刘青山质问道   “林先生,请回吧,我们小姐不见客”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大汉一口回绝了林锦权的要求”   “里面都有谁?”苏力恒问道   柳婉儿差点尖叫出声,随即她稳了稳情绪,问道:“你是谁?”   苏力恒这才想起苏小小失忆了,心中一个冷哼,可怜的大哥大嫂为你失去性命,换来的却是彻底的遗忘”   “什么?!力恒你要接小小回家了”刚进门的张妈正好听到苏力恒说要接苏小小出院,立即反对,“小小的身体才刚刚有些恢复,还是再在医院住段时间吧”   想想苏力恒讲的不无道理,如果苏小小能恢复记忆那是最好了,于是张妈也同意了苏力恒的决定虽然在医院已接触了许多现代人,见过很多现代事物,可面对新环境,柳婉儿还是有些局促不安   看柳婉儿对着笛子发呆,张妈兴奋地问:“小小,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虽不忍让张妈失望,可根本不是苏小小的她怎么可能想起任何和苏小小有关的事,柳婉儿只能摇摇头,但这笛子真的勾起了她太多在乾晋朝的美好回忆,小心意意地问道:“张妈,我可以吹吹这笛子吗?”   “当然可以   张妈震惊了,什么时候苏小小笛子吹的这么好了听医生这么说,张妈便也没再去在意苏小小偶尔的怪异举动,可今天这隐性的东西太让她震惊了就在这时,左边后车镜里一辆形迹可疑的丰田引起了苏力恒的注意,很快,右边也出现了一辆,两辆丰田瞬间对苏力恒形成了夹击之势”温柔地给柳婉儿夹了一块牛肉,苏力恒扮演着慈爱叔叔的角色”愤怒地击拍桌子,显然肥硕男子十分不满意他听到的答案,“再寻找机会下手,如果不能直接杀了苏力恒,可以想想其他办法,他不死你们就不用回来了!”   挂掉电话,肥硕男子的手紧紧握成了掌头,跟我争,就让你的小命永远留在中国这天医生正给她做完检查   “医生,我们小小的身体恢复的如何?”张妈急切地想知道答案但随即她便清醒过来,虽然眼前的男子和自己的父亲长得很像,但他太年轻了,身材也比父亲高了许多”   因为那张和柳世梁相似的面容,让柳婉儿对于少庭心生好感,伴随苏力恒的介绍,冲他微微一笑   面对英语老师的好意,柳婉儿感激地点了点头,但她是不会去老师家补课的,她害怕面对陌生的环境自己会露馅柳婉儿不尽替眼前的他难过,如果知道自己的女朋友其实已经死了,他该多伤心啊 遇险   “少庭哥”心阵阵抽痛,泪在眼里打转,柳婉儿这时才知道,刚才于少庭右手的那一挡,是帮自己挡去欲伤害她的飞刀”   话音刚落,柳婉儿猛的一个后挫,人被甩回了座椅紧紧抓住前排靠背,柳婉儿人生第一次感受如此快的速度   柳婉儿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她记得早上于少庭送她上学时走得并非这条路,虽有疑问,但现在这种非常时期,她不想打扰于少庭的思绪“妈的,跟老子玩这招,让你知道一下老子的利害   没想到柔弱的柳婉儿还有如此沉着机警的一面,于少庭心里不尽产生一丝敬佩”   “我朋友帮我去买点东西,等他回来,马上就走   见警察就这样走了,躲在远处车里的中年男子十分恼怒:“笨死了,连把枪都找不到,还做个屁警察!”   “老大,也许于少庭真的没有带枪”于少庭谈了自己的看法   听到声音的于少庭发现她的来到,欲放下袖子掩盖伤势,却被冲进房的柳婉儿一把抓住了左手:“让我帮你吧   “不要哭,我没事的”苏力恒找了个借口让柳婉儿离开   有苏力恒帮于少庭包扎伤口,柳婉儿当然放心,和于少庭柔声道别后,便回房了”   闻言林锦权气得跳脚,刘青山没想到苏力恒会如此狠:“你太过份了!”说罢,扶着气得不行的林锦权离开了苏力恒的办公室”   当天下午,苏力恒便接到于少庭的电话,告之在苏小小学校周围出现几个可疑人员,但好像又非对苏小小心怀叵测 学习擒拿术   林锦权的介入让苏力恒想起了差点被自己遗忘的报复计划,而昨天苏小小遇险正好给了自己展开这个计划的最佳借口,于是苏力恒拔出了一个电话号码”   很快一个壮硕的男人出现在苏力恒面前,他就是苏小小住院期间,守在病房门口的彪形大汉之一,而他有这一个和体形完全不相配的名字:轻云   “没错他要粉碎于少庭和苏小小之间的感情,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那么不喜欢看到于少庭和苏小小在一起,其实于少庭是个很不错的人,如果苏小小跟他在一起应该会幸福的”   “不行,你还有你的事”抓了抓自己的耳朵,“一个基本的马步,我都教三天了,她还学不会”轻云无法接受这样的污蔑,他虽非桃李满天下,可流川堂里有多少人都是他带出来的”说完便拂袖而去   “大哥~”不好意思的挠着后脑勺,轻云不敢看苏力恒暴怒的眼神 窥视   第一次接受这样的训练,虽然他给设定的强度并不大,但看白天那丫头吃力的样子,不知道现在身体怎么样?思来想去,苏力恒决定去看看苏小小   一支挂着晶莹水滴的粉臂就这样伸向自己,顺着粉臂望去,一对浑圆正娇羞地贴着水面,白嫩丰腴,依稀可见一朵淡雅的梅花含苞欲放”门外忽然传来的男声吓了她一跳,是于少庭,今晚这是怎么了,偏偏在她洗澡的时候他们都跑过来   “哎哟~”   一声惨叫从浴室传来,于少庭什么也没想,立即冲了进去   将怀里的人儿放在床上,于少庭将外套一脱,捧起柳婉儿受伤的脚,轻柔地按揉”   看着眼前男人认真的神情,一种从未有过的幸福感觉萦绕着柳婉儿,在他的温柔按揉下,疼痛已从脚上慢慢退去   没有任何的爱抚,不带一丝的怜爱,面对强势的闯入,紫鹃痛苦地皱紧了双眉,但她的内心却是幸福的,她希望可以将这一切当做久别后的思念   “叔叔,你怎么了?”   突然出现的柳婉儿吓坏了床上的两人   “你怎么来了?!”苏力恒立即拉过被子掩住自己的身体,而紫鹃羞得恨不得挖个地洞将自己埋了   被苏力恒的吼声吓了一跳,柳婉迅速离开了房间   被柳婉儿这么一闹,苏力恒的欲望也蒸发殆尽可事实并不能如她所愿,当她出现在客厅时,苏力恒早已带着一帮属下,正坐于堂上,而这里面就有昨晚那个陌生的女人   而紫鹃的心却因为苏力恒绝然的否定而再次疼痛,原来在他心里自己连被叫错的资格都没有”   “为什么?”柳婉儿不明白为什么忽然换人,她已经习惯了于少庭,而且她也比较喜欢于少庭”一声令下,铁板订钉   既然叔叔决定了,应该有他的考虑,柳婉儿顺从的跟着紫鹃上了车   终于把他们分开了,苏力恒的心情好的没话说,早餐也吃得比平时多了许多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有休息?”难掩心中的激动,于少庭的声音微微颤抖”   “哦   怕于少庭催她回房睡觉,因为只要一闭上眼睛,那惨不忍睹的鸭蛋就会跑出来嘲笑她,柳婉儿赶紧转移话题:“少庭哥,你怎么也这么晚不睡觉?”   “我~”我在想你,这样的话于少庭不敢说出口,毕竟她才十七岁,还是个半大的孩子,他得耐心地等待,等待她长大   他的目光让柳婉儿想起了他们相处的一幕幕,他的关爱,他的保护,他的温柔,他的怜惜……让她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忘却了孤独   “深更半夜吹笛子,你是存心不让别人休息是吧”柳婉儿赶紧否认,看着和父亲相像的于少庭,她是一时情难自禁,才会为他吹笛子的,她没想到自己的笛声会影响别人休息   苏力恒终于满意地笑了,将笛子还给了柳婉儿   当听到笛声,她便推开窗,看见月光下那动人的一幕”想起上回擒拿学成那样,这回他不想再借他们之手”阴沉的声音让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他的怒气,饭桌上一下鸦雀无声   居然想让于少庭来教苏小小,除非他死其实在她心里何尝没有私心,虽然知道苏力恒不爱自己,但她也不希望他爱上别的女人,也许那时自己将永远失去他   苏力恒不认为自己喜欢苏小小,他将自己对苏小小的特殊归纠于责任,长辈对晚辈的责任更何况就算自己真的喜欢苏小小又怎样,他们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但他不想对紫鹃说明,因为他没有必要向任何人解释什么!   “只要我愿意,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   比如此时   周未在家的柳婉儿被苏力恒叫到了书房,教她用枪   柳婉儿实在不怎么喜欢手里这种被称为‘枪’的东西,黑乎乎的一点都不雅致,又大又重,没握一活儿她的手就酸了   不过她的手还真的好小,一把普通的手枪握在她手里显然有些吃力,他决定给她找把小巧一点的PPK手枪   客厅里的人一见到柳婉儿出现,立即开心地叫她的名字:“小小   “我是小小的男朋友”兴奋的张妈帮柳婉儿做了回答,随即又关心起李书腾的近况,根本没有注意到此时苏力恒满脸的阴霾”   柳婉儿的话让李书腾有些受伤,随即又扬起笑容:“我本来就是你男朋友,只是你现在忘了我们的过去吧了   柳婉儿害怕极了,虽然苏力恒没少对自己生气,可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火气   张妈十分担心苏力恒教训过度,伤了柳婉儿,而紫鹃则更担心苏力恒做出乱了伦理的事   柳婉儿觉得自己有必要跟他说清楚,苏力恒说的没错,一个好人家的女孩是不应该和一个男人纠缠不清的:“书腾,我们只是同学,以后如果没有重要的事,不要来我家找我”   又是那样痛苦的眼神,柳婉儿移开视线,逼自己不能再心软:“我已经忘了过去,如果你还记只会让你痛苦”这是绝望中最后的坚持,李书腾不再给她拒绝的机会,匆匆逃离开了”   赤裸的表白,兴奋的人群,柳婉儿快被这一切逼疯了   她冲出教室直接找到了李书腾   那天听轻云说起小小的男朋友来家里找她,他震惊了,没想到她已经有了心爱的男人,心开始抽痛,痛得失去了知觉   “找我有事吗,小小?”平静的脸上淡淡的温和   有些羞涩地扯着自己的睡衣,好一活儿,柳婉儿终于开口道:“你可以做我男朋友吗?”   于少庭以为自己听错了,如果这是真的,幸福未免来得也太快了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他不会是要拒绝自己吧,柳婉儿有些着急了:“少庭哥,我不是有意要冒犯你,只是想你假装一下我的男朋友   “为什么要我假装你男朋友?”他问道   而至于假冒男朋友的请求,当然十二分的乐意接受   柳婉儿好开心,因为于少庭的应允,也是因为他脸上重放的笑颜   这次柳婉儿并没有拒绝李书腾,任由他跟着自己,从教室一路说到校门口,讲他和苏小小的故事   微微靠向于少庭的胸堂,柔柔地唤了一声:“少庭哥   “少庭哥,我们走吧   收起不忍,于少庭挥开李书腾的手”说完便要带着柳婉儿离开   “告诉我,你真的爱他吗?”立即挡住他们的去路,最后的挣扎让李书腾丝毫没有畏惧高出自己一个头的于少庭,只要她亲口说她爱这个男人,他就放弃   “祝福你们”留下一个绝望的微笑,李书腾离去的脚步有些酿呛   “小小,你还好吧?”于少庭温柔的声音柳婉儿安心不少”说罢便推开了车门   “老爷,我把人家车灯撞坏了”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的”车门打开了,一个西装笔挺,手拄红木拐杖的老人从车里走了下来,炯炯有神的双目直直看向于少庭”老人很坚持,说罢便走向于少庭的黑色宝马,于少庭发现他略过车尾,直接走到了柳婉儿坐的车后排,心中顿感不妙,立即闪到老人跟前,阻止他接触车子   现在于少庭可以确定他们费尽心思撞车的真正目的就是为了接近车内的人儿,他们到底想做什么?听那激动的声音,于少庭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即使认为这两人没有危险,但于少庭也不能掉意轻心”   “不好意思老先生,我们得走了”林锦权真得舍不得外孙女就这样走掉,想以协商赔偿为借口多留他们一活儿”没有再做停留,黑色宝马绝尘而去,渐渐消失在林锦尘的视线里”刘青山说出自己的感觉   “少庭,你下午去哪了?”   这么几次下来,于少庭也多多少少意识到苏力恒在有意阻止自己和柳婉儿的来往,现在被他这么一问,一下不知要如何回答,万一让他知道自己假冒柳婉儿男朋友的事,他会不会因此采取更加激励的方式断了自己和柳婉儿的联系,于少庭告诉自己一定不能让他知道下午的事   松了一口气的三人并没有发现苏力恒脸上露出的危险信号   身体微微一侧,人已进到房内,紫鹃轻轻移动脚步,不让房内的人有任何觉察,当她的眼睛对上床上的人时,整个人都震惊了   苏力恒很满意紫鹃脸上的痛楚   “这才是乖女孩   “傻瓜,道什么谢   “为什么?”于少庭当然不会让苏力恒知道此事,但他想知道为什么柳婉儿也不想让他知道   “放心,我不告诉他”   柳婉儿开心地笑了   “少庭哥最好了   这一刻,于少庭感觉前所未有的幸福,是她让自己冰冷杀戮的世界有了温暖和色彩 Bye   “可我的英语……”柳婉儿感觉好难为情,看见于少庭脸上鼓励的微笑,她终于鼓起勇气道出自己的糗事”   此话一出,于少庭立即为自己招来了一记粉拳   下个星期又要英语考试了,少庭哥答应教她英语的,可现在连人都见不到,哎~难道又要考鸭蛋了”   柳婉儿听得一知半解,她开始怀念那个信奉‘女人无才便是德’的乾晋朝,至少在那里她不用为考试发愁,更不用去学习这长得像蚯蚓一样的英语   一连三个晚上,每个深夜柳婉儿都偷偷跑到于少庭的房间学英语,在于少庭的恶补下,她的英语终于摆脱了全盲的糟糕境况   一听要考她,柳婉儿不免有些紧张,但她也很想知道自己到底学的怎么样了   “小小,英语是有语法结构的,你不能一个词一个词的翻 他们的秘密   于少庭看了看表,他回来已经快一个小时了,可柳婉儿还没有出现”   “哦   “呵呵呵……”柳婉儿笑了   有他在,真好   “少庭哥坏死了!”   趴回他的怀里,想起刚才自己的投怀送抱,柳婉儿满面潮红,来现代后她真的学坏了   怀抱纤纤细腰,呼吸着淡淡的发香,于少庭期待着怀里的人儿早点长大,只要她满二十岁,他就向苏力恒提亲,娶她,和她朝夕相对   虽然听于少庭这么讲,但柳婉儿还是怕死了苏力恒发怒的样子,看着于少庭的手落到门把上,瞬间,对苏力恒的恐惧让她选择了躲藏   苏力恒一走,柳婉儿立即从床底下爬了出来”于少庭真切道   柳婉儿并未像往常一样立即回应于少庭,而是直直地盯着他,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怎么了?”于少庭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再三思量,于少庭还是决定不让她过多知道黑道的事情,他不想她生活在紧张与担忧中”苏力恒含笑问道”   “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这个可能性让苏力恒十分不悦,如果让他知道有人欺负她,他一定扒了那人的皮   忽然一股臭味传来,大家纷纷停下手上的动作,捂住了鼻子,原来是一辆垃圾车停在了操场边   “小小”柳婉儿恭敬地打招呼道,她记得他说过他姓林”但他怎么知道自己做过手术,“林先生,你之前认识我吗?为什么知道我做过手术?”   林锦权一下不知该怎么回答,他并不想现在就告诉她自己是她的外公,片刻思索后道:“我认识你的父母   林锦权又一想,自己找她太不容易,于是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地址,你可以去我家作客”刘青山见柳婉儿离去,赶紧对林锦权道,路人嫌恶的表情,让他不好意思再把垃圾车停在这里 他是谁   “少庭哥,我今天又遇见那个林先生了”   今天虽然没发生什么事,却提醒了于少庭紫鹃的保护依然存在露洞,看来他得提醒她一下   “少庭哥,你怎么了?”   奇怪,少庭哥今晚怎么老是走神   看着柳婉儿投向自己的疑惑眼神,于少庭微微一笑:“没事,少庭哥只是在想工作上的一些事   “叔,叔叔,你怎么来了?”柳婉儿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颤抖,但她真的怕死了此时他脸上的怒火   深吸一口气:“告诉我,你去哪里了?”   “我,我……”柳婉儿犹豫要不要实话实说   “给我说实话!”   苏力恒犀利的眼神,让柳婉儿无处躲闪:“我去少庭哥的房间,让他帮我补习英语了   忽然一双手将她的下颚抬起,苏力恒已站在她在脸前,阴霾已从他脸上散去,剩下的只有慈爱:“以后学习不要太晚了,影响休息明天上学会没精神的,早点睡,叔叔走了”柳婉儿开心极了”   “我一向很有良心,少庭最近这么辛苦是该让他好好休息一下的   要怎么告诉她呢?想起刚才苏力恒交给自己的任务,再过两天他就要去珠三角了,这一去是十天,是半个月,又或是更长的时间,又或是永远也回不来了   “公司有业务在那边,要我去看一下”说罢柳婉儿就要起身去找苏力恒   收紧怀里的人儿,于少庭任由她击打自己的胸腔   “大哥,明天少庭就要走了,你也知道这次很凶险,为什么就不能给他们一点独处的时间?”紫鹃眼里充满企求愤怒地扔掉手机,第一次苏力恒对一件事的发展感到如此惶恐无助   这一刻的美好冲淡了些许离别的伤感,拉上她的手:“我们进去吧 发现   少庭哥走了有一个星期了吧,柳婉儿坐在台灯下,对着英语书发呆   “很好,让少庭加大挑衅的力度,这样戚家才会集中火力对付铁信帮,我们好一举全歼他们在新加坡的秘密力量,我要借此彻底清理戚永盛”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的响动,让苏力恒和轻云一下缄默   此刻柳婉儿满脑都是刚才苏力恒那句‘他的处境很危险’,其实一开始她就隐隐感觉到于少庭这次的任务隐藏凶险,但她宁愿相信于少庭告诉她的话,可当亲耳听到苏力恒的话时,现实无情地击碎她自我安慰的谎言   “不,告诉我他到底干嘛去了?我要知道   “你回去不?”这是给她的最后一次机会   苏力恒脸上的阴沉让柳婉儿不寒而栗”虽然还在坚持,可声音却像蚊叫   忽然她想到了一个人”柳婉儿说得很认真   “张妈,这些是你教她的吗?”家里就张妈年纪比较大,苏力恒想这种技能应该只能传至于她吧   他的问题让柳婉儿手心冒汗,哪能告诉她她是跟乾晋朝的娘亲学的,情急下,胡乱编了个答案:“现在学校很流行   “小小,你改天也教教我吧   “轻云,你就别跟着起哄了”张妈好声劝道   “庙里的和尚天天吃素身体也很好啊”   说吧,夹了块鱼硬塞到她碗里”雷公发飙了,张妈也只能好声劝柳婉儿   他就觉得奇怪,为什么她总是那样瘦,原来玩吃素玩出来的,再看她现在这副苍白柔弱的样子,以后除了要让她多吃富含热量和蛋白质的食物外,还要让她加强煅练   咦~她又在想什么,苏力恒记不清她今天这是第几次心不在焉了,不会是又在想于少庭了吧,这个想法让他生气,十分的生气”第一次,苏力恒对一次事感到如此无耐,就她这进度,什么能把她训练成流川堂的杀手,苏力恒忽然觉得自己的决定有些愚蠢   见她只是痛苦的哀叫,却什么也不说,苏力恒都快急死了,当机立断将她抱了起来,冲出了射击馆   这时,只见一个护士打扮的绿脸女人,手里提着医务箱冲了出来,苏力恒被她的尊容吓了一跳,随即发现,她脸上贴着绿色是面膜   拿过医生递来的止痛片,苏力恒迅速抱起柳婉儿,逃离了诊所”苏力恒表情有些尴尬,他不知道如何向张妈吐出‘痛经’两个字”   张妈恍然大悟”张妈越来越觉得这两叔侄相像,一个留学归来却看不惯侄女早恋,一个小小年纪吃素念经,现在两人连个痛经都羞于出口,“你们真不愧是对叔侄,真像!”   我才不是她叔叔,苏力恒在心里嚷道   “你,你那个痛应该告诉我的,这样我就不会带你去射击馆了”   看着关心自己的苏力恒,柳婉儿觉得自己好幸运,虽然掉到这陌生的世界,却遇到了许多痛爱她的人,有少庭哥,有叔叔,还有张妈   “偏心   见她醒了,苏力恒松了一口气:“做恶梦了吧,不怕,叔叔在这里”   想起梦里离自己而去的娘亲,柳婉儿的眼泪再一次决堤,看得苏力恒好心痛,将她搂入怀里,柔声安慰,直到她停止了抽泣”   红枣粥下肚,柳婉儿孤独的心感觉阵阵温暖柳婉儿吃力在操场上跑着步,心里数着还有多少圈才能跑完这恐怖的三千米   “让开!让开!”一路逛奔至医务室,经过一番检查,医生告之她是因为身体受不了过大的运动量而晕倒的   “你也是”李书腾掩不住内心的关心,“以后来例假应该跟老师说的,这样很伤身体的”   什么例假啊?柳婉儿听不懂他的话,有些茫然地点了点头   “你和他,你们相处得怎么样?”忍不住还是问了”柳婉儿脸上的忧愁让李书腾沉默了   这时苏力恒才注意到一旁的他,不尽皱起了眉头,他们两个不会还有交往吧?   “小子,我们小小现在的主要任务是高考,你明白了吗?”警告的话脱口而出   “您放心,我现在的主要任务也是高考”车里,柳婉儿还想再争取一下   开着车的紫鹃也觉得苏力恒担心过度了不过她真的好羡慕小小,何时他也能如此对待自己,哪怕只是一点点的关注,她也会很感动,很开心不过有了‘例假’这个代称,她以后就不用不好意思让人知道自己身体不适了,真好 第41章 窗外有鬼   轻云消失了   “催哥,是不是有鬼啊?”保安甲已浑身冰冷,手掌冒冷汗”只见保安甲忽然脸色惨白,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只见一个红衣男子站在窗外的电线竿上,夜风吹起他的流海,露出一双圆目,正凶狠地盯着他们   “鬼呀!”下意识得将手里的电筒砸了出去,两人撒腿就跑,一路狂奔回了保安室   就这样,于少庭和轻云堂而皇之地进入电梯直上顶楼   走至门边的风水鱼缸,轻云将手伸入水中,按下鱼缸内的一块暗红色石块,只见一个密码键盘立即从墙上探出   “一、二、三   两人对视一眼,由轻云轻轻将门推开一道缝,只见里面有四个男人正在打牌,地上全是烟头和空酒瓶,室内烟雾蒙蒙   见行迹败露,轻云立即拨出枪,一连四枪,其中两人应声倒下,为首的男子和另一人反应迅速,掀起桌子,挡住子弹,侥幸躲过一劫   就在他们穿过简陋木门时,忽然于少庭感觉脑后一痛,好像被什么东西击中,缓缓转身,只见刚才被他用飞刀击中的男子,此时眉心的那把飞刀已不见   “小小”   被一声呼唤惊醒,柳婉儿好像听到于少庭在叫她   是他回来了吗?兴奋的她立即跑下床,根本来不及穿鞋子,便扑到了窗台前,深夜的庭院空空如也,只有月光下树叶的影子在随风轻舞   “少庭哥,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寂寞的庭院听不到任何回答”苏力恒的心一沉,立即吩咐紫鹃,“马上通知直升机将少庭接回,让刀仁随机前往,一定要救少庭”   “是   “刀仁,少庭怎么样了?”苏力恒看着面戴氧气罩,脸上无一点生气的于少庭,心里是说不出的担忧   “紫鹃姐,叔叔他们呢?”   “嗯~”紫鹃一下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她不能告诉她苏力恒等人正在秘密房间里,那样她就会知道此刻于少庭正命悬一线,而她能承受的了这样的噩耗吗?   看紫鹃出神地看着自己,而且的眼神里充满了担忧,柳婉儿不尽有些疑惑:“紫鹃姐,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   轻云的出现让柳婉儿兴奋地上前询问:“轻云哥,少庭哥回来了吗?他在哪里?”   她知道苏力恒让轻云去接应于少庭,现在轻云回来了,那于少庭也一定回来了   和紫鹃一样,被她这一问,轻云也不知该如何回答,他再傻也看得出小小和少庭两人关系不一般,要是告诉她少庭现在有身命危险,她一定会很伤心,而对于像自己妹妹一样的她,他当然不愿见到这样的的情况   轻云脸上的紧张证实了柳婉儿的猜测,犹如晴天霹雳,身子一软,柳婉儿跌进了一个怀里   “谁说少庭出事了,他只是手头的事还没有处理完,一时回不来 还是发现了   “很好,继续把残余势力清干净”   “哦,是吗?”要说苏力恒不怀疑那是假话,但他还是选择了相信,因为对方是张妈,就算她真有什么特殊的背景,苏力恒相信她也不会伤害到苏家”紫鹃 第45章 不是有意偷看的   见苏力恒和紫鹃还在书房谈话,柳婉儿便偷偷溜进了他的房间,躲到了床底下   该死的,这钥匙扣怎么那么难打开啊?!   又是拉又是拽,柳婉儿用了各种方法,就是取不下钥匙,着急的汗都冒出来了   “死不了!”火气一大,口气也跟着不好这该死的丫头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为了一个男人来求自己   见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苏力恒心软了”   “太好了,谢谢叔叔”柳婉儿抓住苏力恒的手,开心极了   柳婉儿方才意识到自己还抓着他的手,而他总不能这样打扮着走出去,瞬间红了脸,迅速逃离了苏力恒的房间 第46章 很受伤   当苏力恒带着柳婉儿出现在顶楼时,刀仁一眼就认出了她,虽然才来苏家三家,可每当夜幕降临,透过窗户,他总会看到一个女孩独自坐在院子里的木椅上,静静地望着夜空   “哎哟!”一声惨叫,苏力恒手里的刀已应声掉到了地上,只见他紧紧握住自己的左手,一脸的痛苦   “不用你多事!”冲刀仁一声吼,便甩袖而去”   “我叫刀仁,你可称我的名字   来到苏力恒的房间,柳婉儿轻轻敲了敲门,不见回应   只见苏力恒正绷着一张脸,瞪着门外的她   小时候她割伤时,娘亲就是这样给她呼呼的,疼痛的感觉总会在娘亲的呼呼后减轻许多”   看着对自己露出甜甜笑容的她,苏力恒心里的魔鬼叫嚣着,吃了她,吃了她!   在要扑向她的前一刻,理智终于战胜了魔鬼,苏力恒转身冲进浴室,打开花洒,冰凉的清水一泄而下,渐渐冲走了满身的邪念只是柳婉儿还是不明白刀仁的宝贝到底是什么”   真的可以吗?刀仁有些不确定,不过想想于少庭已经度过危险期,而且他身上戴着各项监控,万一身理指标出现异常,他会第一时间知道,这样一来应该没事吧”在得到柳婉儿的确认后,刀仁开心地离开了病房   “大哥,你来了”   “老爷,我们抢得过黑社会吗?”这个想法立即被刘青山否定了   “那你说要怎么办?总不能让小小天天生活在黑道火拼的枪林弹雨中吧   “不用那么麻烦,商场里现成的衣服有的是”   见张妈坚持,苏力恒也不好再反对,但紫鹃现在又不在家,没人陪她们出去他总是放心不下,看来他得叫轻云回来了,否则紫鹃得一直一人干几人的工作”说罢拿起车钥匙,开车去了   没想到林先生居然是苏小小的亲外公,但为什么他几次三番都是偷偷摸摸的来看自己?为什么苏力恒从不告诉她有这样一个外公的存在?又为什么要以这种方式带自己去见他?   柳婉儿道出了自己的疑问,刘青山向她述说了林苏两家的纠葛”苏力恒拉开她的手,迅速掀开帘子   好啊,都叫他外公了,苏力恒很生气,但更心酸,柳婉儿的选择让他感觉到了背叛,她居然为了一个自己仇恨的人要背他而去”紫鹃帮着叫门,但不论她如何努力,苏力恒就是不吭一声”   帮柳婉儿擦去脸上的泪水,张妈心痛道:“不哭了,张妈先带你去吃点东西   “大哥,我们都知道了,其实小小会那样做也是人之常情,你就原谅她好了   “是啊大哥,小小都哭一个下午了   回房的苏力恒发现后面有个小人儿偷偷跟着他,一抹得意浮上嘴角,林锦权你看吧,她还是比较在意我,走进房间的他故意将房门虚掩   拼命点头,只要他不生气,他说什么都可以,柳婉儿根本没意识到自己都答应了什么”他可是连晚饭都还没吃的   “你可是答应过我,什么事都不对我隐瞒的哦   面对重伤的病人他知道要全力抢救,面对凶狠的怪兽他知道要将它们杀掉,但面对哭泣的女孩他真的束手无策了,天啊,谁来告诉他要怎么办吧?   终于,柳婉儿的眼泪流得差不多了   “刀医生,谢谢你,我现在好多了   “小小   是苏力恒回来了,这两天他总是早出晚归,好像特别忙   “透得差不多了,就回去工作   当知道她和于少庭之间发生的事后,他的心中除了气愤还有浓浓的嫉妒和失落,仿佛心爱的东西被人抢了去,让他十分不甘   推开柳婉儿的房门,空空的房间宣告主人不在,用屁股想也知道她一定是去看于少庭了,厚此薄彼的对待,让苏力恒的怒火再次飙高   心情愉悦地回到房间,推门而入的一刹那,感觉一道旋风急速席卷了自己,当看清眼前发生的一切时,柳婉儿发现自己已被苏力恒控制在他强大的臂弯内”   “为什么躲我?”强势的眼神让柳婉儿无处躲藏   无耐双手被他紧紧控制,根本无法挣脱   很快唇间的品尝已不能满足他的渴求,大掌滑至裙下,欲退去她的小裤   终于挣脱了他的唇,柳婉儿颤抖着声音道:“你是叔叔   其实昨晚一离开她的房间苏力恒就后悔了,自己不应该那样抛下她的,毕竟那是她的第一次,又是在她认为自己是她亲叔叔的情况下发生,可碍于面子又不好意思回去,结果闷在房间里独自担心了一个晚上看他向自己走来,本能的避开”   虽然早上这一幕叔侄间的交流很平常,而且还带了一丝温馨,但看在紫鹃的眼里却有些怪异,特别是此时柳婉儿的反应,尽让她产生一丝莫名的不安   和紫鹃一同离开客厅,柳婉儿终于松了一口气,可一想起苏力恒带给她的那种压迫感,眉头不尽紧锁   “我吃饱了”   “小小,你饭还没吃完呢”张妈见碗里还剩着饭,对紧跟着刀仁的她道”说罢紫鹃也匆匆上楼   看着最后一个人也上楼了,张妈不尽有些感动,他们的感情可真好   “给我等着”刀仁说罢便冲进了内室,其实他已找到方法,就差最后的验证了   看着柳婉儿明显松了一口气的表情,苏力恒很是不爽,她以为一个紫鹃就能救她吗?也太异想天开了”柳婉儿转而对紫鹃道,“紫鹃姐,这两天我老是做恶梦,半夜醒来好怕,晚上可以跟你睡吗?”   其实紫鹃一点也不相信她的话,但意识到她是在躲苏力恒,便答应了”苏力恒一边交待紫鹃,一边靠近柳婉儿,满脸慈爱,“晚上不要闹得太晚,影响了紫鹃的休息哦”   忽然他头微微一侧,避开紫鹃的眼睛,用只有柳婉儿能听见的声音道:“我在房间等你,如果不来明天一早我就当众吻你 第55章 管理规定   敲了敲苏力恒的房门,发现没有上锁”   有些不情愿地移动脚步,心里怕死了他接下来可能会有举动   “第二,以后不可动不动就掉眼泪   苏力恒火了:“又拿眼泪博取同情是吧?!给我收回去!”   刚到嘴边的抽泣硬生生地吞回了肚子,眼泪在眼框里打着转,眼看就要掉下来   这个傻瓜,如果她是自己亲侄女,他怎么可能碰她,不过现在他还不想告诉她   “我说可以就可以,既然知道我是你叔叔,你就得听我的话”   正要扑上去,怀里的人儿忽然从chuang上跳起,欲逃离   柳婉儿害怕极了,她就知道叔叔恨她,想要她的命,抱着自己的头,拼命哀求:“叔叔你就放过我吧,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我的肉一点也不好吃,你就不要吃我了   闻着她的发香,摸着她柔滑的肌肤,原来抱着她睡这么舒服,苏力恒爱死了这种感觉   一只大手把她拉了出来,不让她有任何退缩的机会,霸道的唇便欺了上来,大掌握住了她的浑圆,有力又不失温柔的爱抚   这时,他发现一双大眼睛正眨巴眨巴看着自己,苏力恒邪邪一笑,道:“想继续留在我的chuang上吗?”   闻言,柳婉儿噌地从chuang上跳起,又忽然意识到自己一丝未挂,立即躲回被子里   “你都知道了   好一活儿,紫鹃终于开口:“大哥,这是乱lun!”   “啪!”重重一个巴掌落在她的脸上   一滴泪滑落,这是他第一次打她,,心抽痛的利害,比昨晚发现他们的事时还要疼痛   苏力恒的脸阴沉之极,他非常不喜欢别人用‘乱lun’这两个字来形容他和小小的关系,仿佛这让他们之间有了一道无形的阻隔,即使他至始至终都清楚他们只是名意上的叔侄”轻云   “尸体呢?”   “暴炸现场一片混乱,已分不清哪具尸体是戚永盛,但兄弟们清点过数量,和行动前查明的人数一致   苏力恒相信轻云他们的办事能力,但隐隐约约还是存在一丝不确定   这也太陌视他苏力恒的男性魅力了吧,好,那他就来点狠的!   对准她的耳坠一口咬了下去”   “哪要怎么称呼你啊?”这个要求让柳婉儿觉得有些为难   他就会威胁人,柳婉儿心中十分不满,但却很是无耐,自己就是怕死了这招”柔柔的呼唤从她嘴里吐出,让苏力恒一下心花怒放   是你让婉儿不再害怕这个陌生的世界,可婉儿却做了对不起你的事,现在婉儿要走了,希望我的离去,可以带走你所有的疾病和伤痛,你一起要快点好起来,婉儿会在另一个地方为你祈祷的”撒了个小谎,迅速低下头,不想被他发现自己的心事   他在压制内心的怒火,怕自己会忍不住质问她,那会触及他高高在上的男性尊严,因为他的女人心里只有别的男人   走了?自己怎么没有见到她?强烈的不安搅乱了她的心,天啊,希望她千万不要发生什么事   此时,学校垃圾屋后   他的话让柳婉儿更加觉的愧疚”林锦权气地满脸通红,拐杖在地上猛敲   不一活儿,所有人都重新回到了轻云身旁:“一堂主,小姐不在”轻云的报告让苏力恒的心一下跌进了谷底,她平时除了家就是学校,如果不是林锦权带走了她,那她会去哪里呢?希望不要发生他最不愿意见到的事   “怎么样,找到了吗?”看着推门而入的轻云他们,急急问道   “大哥,你要不要先休息一活儿   这样狼狈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可他的自我消耗全是为了另一个女人,叫她情何以堪”没有她的消息,要他如何吃得下饭”   强拉着苏力恒下楼,硬将他塞到饭桌前   “轻云,紫鹃,你们也坐下来先吃点,把那个没日没夜窝在顶楼的刀仁也给我叫下来,真是的,做事前都先给我吃饱肚子   “小小失踪了   “会不会去同学家玩了,这个年纪都爱玩”   刀仁一句无心的话,却让苏力恒茅塞顿开:“轻云,马上去李书腾家,小小和他关系好,如果不是被绑架了,极有可能会在他家里   轻云等人爬进窗户后,开始对每个房间进行仔细的搜查   忽然他发现了柳婉儿躲藏的衣柜,并向它靠近,听到有脚步声靠近自己,柳婉儿心中一紧,完蛋了,如果这时衣柜的门打开,她就完全暴露了,看着身旁挂满的衣服,有了,她可以隐藏在最里层的衣服后面   过了好一活儿,柳婉儿才敢从衣柜里出来”中年妇女问道   柳婉儿心想这个她会啊,她天天都给自己洗头的   “我要应征这个工作   她的表情让柳婉儿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又说不出哪里有问题   见她犹豫,中年妇女指着一旁贴在玻璃上的招工启示,介绍道,“我们这除了提供住宿,还提供三餐哦,而且工资也比别处高”   柳婉儿有些心动了,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被她抛弃:“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工作?”   “今天就可以开始啊,走吧,我先带你去看一下住的地方   “喂,喂,你不要跑啊!”中年妇女欲追过来,奈何臃肿的身影根本追不上灵敏的两人   终于拽着她的脚步停了下来,柳婉儿这才发现对方是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孩子,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问道:“你,你为什么要,要拉着我跑?”   对方稳稳了气息道:“你知道你刚才差点进了什么地方吗?”   柳婉儿不解地摇了摇头   “不客气啦,”甜甜一笑,两个女孩的友谊就这样建立起来了”小由一副义气十足的样子”   “好啊   “小妹妹,要去哪里啊?”   柳婉儿害怕地躲到了小由身后   “你们要干嘛?”小由也很害怕,但还是强装镇定,大声喝斥   “救命啊!警察救命啊!”柳婉儿的喊声引起了警察的注意   “放开那两个女孩!”   噼哩卟咙,天地间忽然一片混乱,柳婉儿和小由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从打成一团的男人中爬了出来” 第62章 叔公还是表姐   “李书腾家也没有,她到底去哪里了?”苏力恒紧紧抓着自己的头发   “暂时也没有消息”   苏力恒不自觉得松了一口气,也许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吧,至少还给他留了一丝平安的希望   钳住她的下颚,逼她面对自己:“说,告诉我原因!”   “我不想再这样下去   “你什么你,告诉你,以后我不但会碰你,还要让你生我的孩子!”   此话一出,苏力恒自己也愣住了,随即一想,其实这个主意也不错,等她再大一点,就让她给自己生个孩子   书房里   苏力恒:“查一下那个小由的背景   苏力恒又道:“带几个兄弟去把那家美发店给端了”   ……   饭桌上柳婉儿殷勤地为小由夹着菜”   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苏力恒有些不好意思的停下手里的动作   现在正是把这个讨人厌的小由送走的最佳时机,挂起标志性的温柔笑容:“小由,你今天也已经累一天了,我让轻云送你回去吧”从小看尽人间冷暖的小由怎么会觉察不出苏力恒字里行间的逐客之意,虽然她也很想留在这个又大又漂亮的大房子里,可这毕竟不是她的家   “不要嘛   “张妈”   “哦   才离开小由的房间,许久的压抑让苏力恒一下擒住了柳婉儿的唇,一番厮磨后方才放开她   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虽然知道她是害怕自己再有惊人之举,但苏力恒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一回到房间,苏力恒便迫不及待扑了上去,衣服瞬间被扯掉,激情的吻落下   “啊~”虽然已经有过好几次了,但他巨大的充实还是让她有些不适应   苏力恒收紧圈住她的手臂,闭上眼睛,不理会她的问题   “有什么好急的   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打开门,让张妈进来   “小小,你今天怎么睡得那么晚?”张妈打量着她”柳婉儿低着头,找了个理由搪塞”此刻张妈的脑袋里一片空白,生硬地吐出几个字,有些艰难地离开了柳婉儿的房间   “张妈,这是真的   而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娶她,他不想被任何女人绑住,更何况,她是大哥女儿的同时,还是那个人的外孙女,这样的身份让他对她有些矛盾   “大家先坐一下,我有事要宣布   “小小,你过来   好一活儿,惊暴的一幕终于落下,苏力恒依然搂着身旁的女孩,笑笑的对已成一片木头桩子的众人道:“你们都听清楚了,这一刻起苏小小是我的女人   “你给我闭嘴,你没有权力否定   “张妈,等等,我帮你洗碗去   不,也许她只是不好意思说喜欢他,不都说,女人口中的讨厌其实代表喜欢嘛   就在这时,‘噔、噔、噔’一阵急促地下楼声,随即传来轻云兴奋的喊声:“少庭醒了!少庭醒了!”   眼睛迅速睁开,一阵狂喜涌上柳婉儿心头,想冲上楼去看他,奈何腰间的手却收得更紧   “叔叔,我……”她想留下来陪少庭哥,可话还未说出口就被他抢了去   轻云看了一眼一旁的刀仁,这小子正在假装忙碌,真没义气,把这种难道丢给他一个人”   于少庭彻底懵了,片刻后才艰道地吐出几个字:“他们不是叔侄吗?”   “他们没有血缘关系   “少庭哥”没想到两个月前自己的离开尽给这段感情画上了句号,看着眼前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孩,再次见到她,她已属于别的男人,而那个男人还是自己尊重的大哥   “给我分开?!”熟悉的怒吼吓得柳婉儿立即松开了手”   于少庭和柳婉儿面对突然出现的男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第68章 二选一   “苏小小,你给我过来   大手一伸,重重钳住她纤细的手腕,前所未有的力道让她痛紧了眉头   “小小”坚定的眼神看着苏力恒,阻止他欲离去的脚步   这句话让于少庭的脚下有些酿呛,但很快他便抛下痛楚,重拾坚定:“我没有权力干涉她的事,但有权力爱她,如果你要她,就请不要伤害她”   “少庭哥   “发生什么事了?”这时轻云和紫鹃也上楼来了,正好看到这一幕   轻云心中嗝噔一下,这下糟了,内部战争暴发了   “你给我放手   “你怎么知道她不想跟我走?”苏力恒威胁的目光看向柳婉儿,要是你敢留下来,就死定了!   “那就让她自己说吧   “对,小小都没开口,你怎么知道她就想跟你走?”小由躲在角落里声援,她就是不爽苏力恒的专制与霸道   柳婉儿转过头,坚定地看向另一个男人 第69章 苏力恒的谎言   “等一下”   “不,我……”柳婉儿想告诉他自己已经想好了”说罢转身离去   命令下众人只能先离开,但他们相信答案已很明显了,苏力恒只是在拖延时间吧了   孤寂的身影让柳婉儿有些担心,忍不住叫住了他:“叔叔   天啊,她肚子里已经有他的孩子了,老天爷为什么要跟她开这样的玩笑?!在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要回到少庭哥身边时,却偏偏给了她一个孩子”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她脸上一闪而过的绝决让苏力恒恨得直咬牙,这该死的丫头真的想杀死他的孩子,等摆平眼前的一切,看他怎么收拾她”柳婉儿做出了让她痛苦的决定,为了孩子她决定放弃自己的爱情”苏力恒柔声道”她必需给孩子一个健全的家庭   完全沉浸在疼痛中的柳婉儿根本没有发现身旁男人脸上那抹狡猾的笑”她不想再一次伤害少庭哥”苏力恒刻意加重了‘我们’两个字,而在场的只有柳婉儿明白他口中的‘我们’是指谁”   “求你了,跟大哥说说吧   轻轻推开书房的门,只见苏力恒正在看公文   “求人就应该有求人的态度   “帮我把衣服脱掉   “解开裤子”又是命令”   一个催促,让她硬着头皮继续接下来的动作   “恒,这是书房   今天的体育课她又装病没去上,原因很简单,为了肚子里的宝宝   “我帮你把她叫走吧”柳婉儿走到她身旁   “我现在没空   “你给我起来!”一手将她拽离电脑前,推得远远的   她该怎么办啊,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坐在院子的木椅上,柳婉儿对着月亮,愁绪万千”看这又出现的他,柳婉儿不尽皱起了眉头,房间里越来越多他的东西了”苏力恒   “大哥,您先请   餐厅里,看着对苏力恒前恭后倨的小由,刀仁鄙视道:“没有脊梁骨的热狗!”   “你说什么呢?找死啊”小由殷切地眼神盯着苏力恒   苏力恒也知道小由的真实目的不是为了跟刀仁学医,眼前的这个女孩很机灵,有些小聪明,很会见风使舵,更会为了自己的目的抛弃仁义道德,甚至不择手段,如果她一旦学坏,后果将不堪设想”   “不要啊,大哥!”   这句话无疑是对刀仁的死刑宣判,耳边是小由得意的笑声,眼前是苏力恒不容反对的威严,刀仁的心一片片地碎了   “好吧   进入洗手间没半分钟,柳婉儿就红着一张脸出来了   看着眼前一脸单纯的女孩,刀仁忽然无语对苍天,好一活儿才道:“小小,月经来了,就代表你没有怀孕,你应该是痛经   就这样?!没有道歉,没有忏悔,在他活生生扼杀掉她的幸福之后”   “我不是苏小小,不是!”柳婉儿疯狂地摇着头,眼泪已淋湿了脸颊,“你能给我什么?!除了会欺骗我,威胁我,欺负我,占有我,你还能给我什么?!”   “不,我可以给你一切你想要的,甚至比于少庭能给你的还要多!”她的眼泪让他心痛,这一刻他真的后悔对她不经意的伤害,但依然不后悔骗她离开于少庭   看来还在生气,苏力恒走下床,靠在洗手间的门上:“不要生气了,小小”   只要她不再生气   手终于放开了,苏力恒斜眼威胁道:“如果你敢走出这扇门,就休想我再理你”   看柳婉儿傻傻地站着不动,苏力恒心中一阵得意,就知道她舍不得自己   “没事,我们走吧   “你给我搞清楚,现在是我生她苏小小的气,不是她要不要原谅我!”居然敢拿他和于少庭比较,活得不耐烦了,苏力恒甩门而去,根本不理会蹲在地上哀号的男人   就在苏力恒左右为难时,忽然敲门声响起   整颗心仅剩下浓浓的失望   “小小,你还是去看看大哥吧   柳婉儿不语,她已经决定再也不理他了   “走吧   见她离开,刀仁忍不住开口:“其实小小还是很关心你的”   “这本来就是应该的”苏力恒有些得意   回来的柳婉儿看到两个男人坐着聊天,将衣服披到苏力恒身上,和刀仁打了声招呼,扶着包扎完伤口的他一起离开了 第76章 该死的苏家男人   “于少庭”   正要步入机场的于少庭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停下脚步,发现来人是林锦权,而管家刘青山正推着行李站在他的身旁,从行李上打着行李标签来看,他们应该是刚远行回来而听他直呼出自己姓名,看来是已经调查过他了   “你应该知道我是小小的外公了吧?”上次的事闹得那么大,想必现在他和苏家的纠葛已是公开的秘密了   “她过得很好”   林锦权脚下一个踉跄,幸好刘青山及时扶住了他   见他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于少庭赶紧道:“大哥不是小小的亲叔叔,他是被苏家领养的,他们没有血缘关系,您放心好了   看着于少庭离开,林锦权又是一阵捶胸顿足”   苏力恒一个命令,柳婉儿立即往他碗里夹了块牛肉”   又是一个命令,柳婉儿立即往他汤碗里盛汤   “一只手不方便”他正享受被小小伺候的幸福时光呢,张妈干嘛老是跟他做对”床上的人儿听到声音打开灯,她还没有睡   嗖地溜进了被窝里,用力抱了抱她,不能碰她就抱抱干过瘾吧   “看到就看到,我来自己女人的房间还要谁同意不成?”他在考虑改天要不要给张妈报个旅行团,让她老人家出去旅行一段时间,或干脆给她介绍个老伴,省得她天天盯着他们”度假?好像就是出去玩吧,她没兴趣   “向学校请个假不就得了   “你说什么呢?!”想她柳大小姐在乾晋朝大小也是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才女,只是到了现代才跛足于生硬难懂的英语和数理化”   按下粉拳,在她唇上小啄了一下   “回来后,我再请个老师给你补课不就得了   第二天一早   苏力恒跟着柳婉儿坐进轻云的车子”轻瓜了一下她的鼻子,他已开始期待在兰卡威的椰林海滩上,她会如何爱上自己”   见她终于放松了心情,苏力恒也跟着笑了   经过大半天的空中飞行,飞机终于降落在兰卡威机场   因为这是柳婉儿第一次出国旅行,所以苏力恒特意订了提供中文服务的酒店,所有为他们服务的人员全部都是华人   “只可惜,女儿都这么大了 第80章 白黑黄棕   “把林锦权当年逼大哥大嫂走投无路的事实整理出来,我倒要看他如何博取法官的同情”柳婉儿的声音让他挂断了电话   当苏力恒拥着柳婉儿出现时,男的英挺轩昂,女的娇柔婉约,立即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力恒!”   这时,忽然一阵强大的气旋将柳婉儿从苏力恒身边冲开,只见一个激动的人影已扑上来狠狠抱住了苏力恒   “力恒哥哥~”   白色,黑色,黄色,棕色,四个肤色各异的女人一时间将苏力恒团团围住   “力恒,你什么时候有恋童癖?!”男人打量着柳婉儿道”   现代人虽然实行一夫一妻,但在男女关系上实际比她们古人要随便、混乱,柳婉儿不禁皱眉   “不要,跟我跳   “四英,我能请你跳舞吗?”   被苏力恒点名的四英顿时眉飞色舞,挎上他的手,翩翩步入舞池”   自己不会跳为什么要他也不跳?   啊~就这么简单,看着眼前一脸单纯的女孩,英格忽然发现原来人与人之间也可以这样纯净平和的   “聊什么呢?”苏力恒告诉自己要冷静,他面对的是自己的女人和好友   看着好友紧张的样子,英格忽然为他四个妹妹感到惋惜,她们的爱情注定夭折了,不过让这小子平白无故捞去这样的好女孩,英格忽然心有不甘,想抓弄他一下   对柳婉儿眨了眨眼睛道:“小小,你要不要考虑换个男朋友?”   “你什么意思?”苏力恒立即搂紧怀里的女孩,生怕她被眼前的妖孽拐了去”英格故意搔首弄姿,冲柳婉儿抛了个媚眼,“不知到苏小姐觉得我是否更适合做你的男友?”   柳婉儿仔细端详着眼前美丽的男人,过了好一活儿才道:“我觉得你更适合做姐姐”   柳婉儿在他眼中看到了欲望的火焰,正被他拉起,就听从室内传来一阵娇呼   哎~看来他这个好友已陷得很深,英格不禁感叹   柳婉儿小心抬起头,发现是三个又黑又瘦的男子   柳婉儿本能地转身就跑,却被其中一个男人一下抓住了衣襟   几个回合下来,三名男人已被打得鼻青脸肿,却依然没有伤得苏力恒半分   看着血从他紧握刀刃的手中慢慢渗出,在眼前滴落,柳婉儿的灵魂瞬间被抽走,愣愣地站着,不知道动弹   苏力恒一松开手里的匕首,男子的手臂立即直直挂下,不带一丝弯曲   “恒,你没事吧?!”柳婉儿这才恍过神来,冲到他的身旁,颤抖着捧起他受伤的手,掌心那两道深深的刀痕,触目惊心,腥红的鲜血正咕咕地往外冒,看得她心里一阵阵撕痛”   他的安慰没有丝毫作用,反而让柳婉儿的眼泪越来越凶   见她又变红的眼睛,苏力恒立即道:“你忘了我的管理规定吗,第二条是什么?”   “不可以哭”苏力恒一脸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表情   柳婉儿闻言,整张脸瞬间胀红,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的话,又不敢直视他的赤裸   “该死的丫头,你想谋杀自己的幸福吗?”   手里的异样让柳婉儿一下明白了他话中的含意,直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一动也不敢动   微翘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水珠,随着呼息,微微闪动着魅人心魄的光芒   男人炽热的气息填满柳婉儿的呼吸,感觉手中的东西正在变化,慌乱的她想抽走自己的手,却被他一把按住   “我们一起洗吧”声音略带干哑   “不要啊~”好羞人的   水波荡漾中,男人的粗喘,女人的娇吟,千古不变的韵律荡人心神…… 第87章 相拥夕阳下   放纵的惩罚就是苏力恒的伤口感染了,还引起了低烧   得知这个消息,英格和他的四个妹妹第一时间冲到酒店来看他   待他再次醒来,窗外的太阳已渐渐西下   于是两人手牵手,迎着海风,跨过退潮后露出海平面的岩石,步上迷人的小岛   站在礁石上,迎着夕阳,搂着她的腰,将头轻轻靠在她的肩上,海风抚过脸旁带着她淡淡的发香   “你们千万别生气,小小只是一时口误”苏力恒赶紧将柳婉儿护到身后,使劲全力哄着五兄妹”   对海里的三个姐妹投去一个眼神,三英忽然一个用力将柳婉儿推入海里   其实她们也只是想跟她开个玩笑,没想到她反应那么严重,她们四人好不容易才将她拖出海面   看他失魂落魄的样子,自责的五人只好先离开”苏力恒抚着她的额头,轻声安慰依然紧闭双眼的人儿   到了傍晚,游艇抵港了,柳婉儿也终于醒了   “我怎么了?”她依稀记得自己好像被三英推下水了   苏力恒这时想起了刚才她在梦中的呼喊,问道:“小小,谁是婉儿?”   他的话让柳婉儿心中一惊,怯怯的瞄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婉儿的?”   “你刚才喊了她的名字”笑笑道   闻言三英立即重拾笑容:“那你们什么时候再来兰卡威?”   “对啊,你们什么时候再来?”英格也很希望再见到他们,他还是很喜欢好友这个可爱的小女朋友的”苏力恒心虚的否认,只是他们注视对方的时间太长了,他提醒一下吧了”张妈捧着碗淡淡道   两天后   “大哥,轻云的车已在外面等了”   “你少来,想等我走后偷碰电脑,休想!”刀仁一下搓穿她的诺言   白了他一眼,小由哀求的眼神看向苏力恒:“大哥,求你了   苏力恒短暂的沉默让刀仁心惊,万一大哥答应让小由留下,那他走后,她一定会盗用他的网游帐号,她那么烂的技术,自己那些昂贵的装备会不会被她全输光?   越想越不安,刀仁随即对苏力恒道:“大哥,我也不想去   “注意安全”一旁的于少庭开口提醒道,这样的山路很容易发生车祸   “小小,小心!”   没有任何停滞,于少庭立即冲向路边的两人 第93章 守护他们   柳婉儿看到于少庭疯狂地冲向自己,紧接着她和苏力恒被一双强壮的手臂抱起,一同摔进路边的草丛里   随即,一阵巨大的暴炸声传来,感觉一股强烈的冲击波将她的五脏六腑都震了一下   “轻云哥”   见她终于有了反应,轻云松了一口气,大哥和少庭都已经受伤,她可千万不能再出事”见到他睁开眼睛,柳婉儿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傻瓜,我这么壮被砸一下没事的,要是你被砸到,那还不变肉饼啊”   一听到于少庭醒了,柳婉儿的脸上顿现光彩,第一想法就是去看他   不想她去就命令她不准去,装什么大方嘛!   害得自己想抓狂!   回来啊,小小,不要去少庭那里,我也是病人,需要人安慰的   枝头鸟儿成双对,情人心花开”   原来是这样啊,她都如此坦白了,自己如果再反对他们交往好像显得太小气了”   说好听话向来是苏力恒的强项,这次也不例外,张口就来   来到于少庭的房间后,苏力恒的好心情就渐渐消失了”   挥一挥手,苏力恒挤出一个淡定的笑容   该死的,那丫头的手放哪呢,居然直接伸到被子里帮于少庭按摩   天啊,他居然难受的都不想动了,而自己一点觉察都没有”   柳婉儿顺从的躺在他的怀里,只是有些不明白,他不是头痛吗?   静静地抱着她,苏力恒的心终于没那么酸了,做有气度的男人真得不太容易啊   这时,苏力恒从桌上拿起纸和笔,在上面写了几个字递给于少庭和轻云   “大哥,那我们现在要不要对这个人采取一些措施?”于少庭担心如果此人真是内奸,会再次危害到家里人的安全”   苏力恒又道:“此事先不要让我们之外的第四个人知道”说得淡然,但只有于少庭才清楚自己内心的那份酸涩与挣扎   叫他如何能够放弃   无色的液体沿着嘴角眼看就要滑落到他的肩上,女孩忽然嘴巴一合,一个吞咽将滑落一半的口水又吃进了肚子里”轻声叫了叫她”   “是啊,年轻真好   于少庭决定不再客气,直接伸手将女孩摇醒   两人的战争终于平息   于少庭的心仿佛被掏空了   一顿饭下来,于少庭吃得漫不经心”   他还是说了,本不想说却对她开口了,这算不算恐怖平衡,让他心酸的平衡,证明他还是无法将她放下”   “很难再找回来了   “小小,我有点累了,先回房了   前一阵子的打压下,林氏集团的股票价格曾一路下跌,但因为林锦权的紧急措施,股票的价格被暂时稳住   “我只要那块地”苏力恒对高管淡淡道,“没别的事,你先出去吧   一直站在一旁的于少庭已看清苏力恒的用意,不尽有些担心”   “所以这件事不要让小小知道   张妈不禁叹了一口气,她岂会不知道苏力恒和林锦权之间的矛盾,也许当年林锦权的确做得有些过份,但她更不愿意看到苏力恒走他的老路   “让张妈去吧   忽然柳婉儿想到了一个人,也许她可以利用这次机会让他们合解   “我想~嗯~”柳婉儿眼神有些闪躲,支支唔唔道,“要不要叫一个亲的长辈去啊?”   亲的长辈?苏力恒的脸立即下沉,她是指那个人,哼,看来她还对他心心念念,又或是谁对她嚼舌根了   她以后打死也不再提外公两个字了,她很怕他真的不理自己   苏力恒任由柳婉儿求着自己,他在等,等柳婉儿的情绪达到最绝望的时候,再提出自己的要求   这个丫头有时笨笨的,他还是得看得紧一点”柳婉儿点头如捣蒜,只要他不生她的气什么都可以   满意地将她搂到自己膝上:“现在告诉我为什么想让林锦权去参加你的家长会?都谁跟你提了林锦权的事?”   柳婉儿毫无保留地道出了一切…… 第102章 只是为了游戏吗   苏力恒和于少庭商量着如果压低林氏集团名下风华地块的价格,最后决定双管齐向,一方便继续打压林氏集团股票,让林锦权的资金需求更加急迫,一方面让手下兄弟去问候一下几个跟他们竞争那块地的企业,看谁还敢跟他们争”上次的车祸后,苏力恒的背受伤,至今还在敷药”于少庭   “我和网友约了等一下要上线抢劫一个人的装备”小由感觉自己的脸烧得有些烫   悄悄走过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哎哟”俊脸上带着笑意   “恒,书房门锁了没?”   柳婉儿急急问道,其实她也习惯了苏力恒不挑地点不挑时间的临时起意,但还没开放到可供人免费参加   轻云的闯入杀得苏力恒措手不及,第一反应便是捡起地上的衣服将柳婉儿包起   “什么事?”苏力恒看着轻云的脸色阴郁到了极点   闻言,苏力恒心中一喜,太好了,多日的努力终于成功了   原来近段时间打压自己股票,购买风华地块的幕后操手就是苏力恒”   “那我们等着瞧好了   “哇,很漂亮哦,这款粉色的鱼尾礼服装很合适这位小姐”   一听这话苏力恒立即皱起了眉头,童话般的感觉,他想把她妆扮成小公主嘛,不行,只可扮老,不可扮嫩,他不想再听到别人议论他们之间的年龄差距   所以也让这场本只限收购案相关企业参与的庆祝酒会成了众多企业主争拍苏力恒马屁的‘拍马大会’,大家都希望能借机与这位大金主搭上关系   瞄了一眼身旁的女孩,苏力恒不禁感叹,看不出来她还真是当家主母的料,只是今晚真的辛苦她了   这像什么话嘛,叔侄搂搂抱抱的!   林锦权主着他的红木拐杖,杀气腾腾地走了过去   “林董事长,你来了,欢迎,欢迎啊   苏力恒走到话筒前,清了清嗓子道:“各位,今晚苏某将有一件大事要在这里宣布”   他的宣言让柳婉儿立即羞红了脸,低着头,心里是满满的幸福   苏力恒的话让全场暴发出一阵祝福的掌声,但许多人心里都有一丝遗憾,他们还正计划如何将自己的女儿或妹妹介绍给这位多金的男人,现在看来全泡汤了   “不行!”   忽然一声怒吼打破了一切和谐   “你们不可以结婚!”林锦权决不允许自己的外孙女嫁给她名义上的叔叔,更何况此人还是个暴力、野蛮、粗鲁、没礼貌的黑社会头子”   这时,众人才收起疑惑的眼神,不过心里依然嘀咕,这玩笑也开得着实有些过了”   “可他却伤害过我们苏家,曾经那样残忍的欲拆散你的父母,现在又想阻止我们的交往   而他怀中的柳婉儿却在思考着另一个更让她头痛的问题,她要如何告诉他,自己不想结婚   烦闷的柳婉儿独自来到庭院,发现小由正坐着发呆   “你怎到这来了?”她不是应该在顶楼和刀仁抢电脑的吗?   “来随便坐坐”   果然如刘青山所想,但他的要求冒似有些难度:“老爷,这有点难哦,您知道的,现在苏力恒对孙小姐保护的很严实,外人是轻意靠近不了的   “老爷,但苏力恒不像他大哥,当年您那样对力志姑爷,温和的他依然会把您当成老丈人看待,而换成苏力恒只会更强势的反击,到时只会让夹在中间的孙小姐为难”刘青山耐心分析,只希望他能放下架子放下偏见,接受苏力恒   其实十七年前的事他不是没有自我反醒,但要他接受苏力恒实在有些困难   而此时林锦权已断定柳婉儿其实是不愿意嫁给苏力恒的,便开始毫无保留的滔滔不绝   又听林锦权道:“女孩子要洁身自好,不要跟黑社会混在一起,虽然你现在跟苏力恒一起生活,但也要少跟他交流,以免染上黑社会的气质   但还是忍不住替苏力恒说话:“其实恒也是个好人,他从来没有为非作歹”有他这个流川堂第一高手保护她,练那个已是多余   苏力恒双手在胸前一插,直视她道:“小小,你想问什么就直说,以你的智商想从我嘴里套话,还得再修练几年   不到万不得已,苏力恒不想让她知道有关流川堂的事,他想让她生活在干净平和的世界里”苏力恒一把搂过她   不过,眼前还是把她给哄过去先”   “好,都听未来老婆的   夜里,床头边的手机忽然响了一声   苏力恒迷迷糊糊地抓过,一看来电显示,人立即清醒,轻轻下床,披上睡衣,离开了房间   “是   “意料之中的事,这更加说明戚家还有残余势力,他们想通过这批军火东山再起”苏力恒顿了一下又道,“通知三堂,清理一下大马那边的地盘,我要处理几宗大买卖”   他又岂会不知,只是当今晚小小那样殷切地请求自己退出黑道时,他动容了,那一刻他真的有在思考这种可能性   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也许这就是即将有家室的男人思想上的转变吧”   心因为他的话彻底沉入谷底,为什么他们的爱情总是存在利用和欺骗,他利用他们的爱情打击林锦权,用怀孕来骗她离开少庭哥,现在又骗她说要脱离黑社会,结果却雄心勃勃的要开拓新疆土   “你不进去吗?”看着在院里子坐下的柳婉儿,轻云问道   是哦,她的生活除了上学就剩下苏力恒了   对,也许她真应该寻找新的生活寄托,这样就不会陷在感情的泥潭里,自我折磨   “不行哦,同学买了票请我去听演唱会”   “可不可以不去?”苏力恒要求道,一方面是真想跟她独处,另一方面是演唱会那种场所人太多太复杂,对她的保护会比较困难,万一让戚永盛的人钻到空子,他无法承受可能发生的可怕结果”柳婉儿也很为难   演场会现场   耳边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尖叫的人群和晃眼的灯光,柳婉儿后悔了,她讨厌这样吵杂的环境,她的耳膜都快裂开了   “什么?”同学依然摇头晃脑   看着被保安围住,却依然疯狂不减的同学,柳婉儿无耐地起身离开了座位   就在这时,忽然一辆白色面包车急驰而过,感觉不对的轻云立即发动车子   但为时已晚,当柳婉儿听到车声,停下脚步回头查看时,白色面包车已开至她身旁,车门忽然打开,一双黑手将她迅速掳入车内,车子随即急驰而去   该怎么办?脑子迅速转着   “给我开枪射击   一听这话柳婉儿立即奋力挣扎,她不能让对方开枪,这样来救她的轻云就会有危险,而自己更无法逃脱”不论轻云怎么叫,怀里的女孩一点反应也没有 第115章 真识的谎言   刘青山匆匆跑进房间,刚才他派佣人去医院给林锦权拿药,佣人回来后告诉他有一个长得很像小小的女孩头部受伤被送入医院   躺在医院病床上的柳婉儿依然处理昏迷状态   “大哥,是我失职了   这次他已事先有所防备,但还是出现这样的情况,看来他根本就不应该冒险将她留在这风暴的中央   身后的于少庭也紧紧盯着床上的人儿,今天应该自己去保护她的,也许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看她受伤的样子比自己受伤还要让他痛苦   “那是我的家务事,不用你小子管!”   “小小是我的未婚妻,你也少管闲事!”   “她是我的外孙女,我有权干涉她的生活!”   哦,是吗?苏力恒嘲讽地看了林锦权一眼,不由心的话就这样脱口而出   “我就让她跟我混黑道,看你如何干涉”   “你,你……”气死他了,林锦权瞪得眼珠子就快掉出来了   “你不能这样做   努力让自己不去想横亘在他们爱情中的那些谎言和利用,到头来却依然伤痕累累,什么保护,什么爱情,什么婚姻,全部是报复的工具”麻木地吐出一句话,却是她此时内心最真识的述求”   “他说的气话太多了   “没事,我撑得住   立即拉起柳婉儿,隐入大树后”   点了点头,于少庭怎么会不认得流川堂的手下,没想到大哥这么快就追来了,也许他心里并不是没有小小   是吗?看着行色匆匆的男子们,这一刻柳婉儿忽然想起在兰卡威的黑沙滩上,苏力恒徒手为自己夺下锋利的匕首,想起了,他用自己的身体为自己挡去掉落的铁桶”   等换完药就送她回去吧,于少庭淡淡地告诉自己   于少庭走没一活儿,柳婉儿发现不远处又一群黑衣男子冲她这边走过来   “大哥说在药店附近找,可我们都找了这么多家了,于少庭和苏小小的影子都没有看到”说话的显然是这群人的小头目   “大哥说了,这回不用对他们客气,能抓到活的最好,遇到反抗直接射击,我就不相信我们这么多人这么多条枪还搞不定一个于少庭   看着已快到眼前的男人们,柳婉儿急中生智,迅速爬下江堤,隐忍着伤口的疼痛和脑中阵阵的晕眩,贴身靠着堤坝,努力压低呼吸声”微弱的声音将他吸引到了江堤边   探身而出,这一眼把他吓坏了,只见那个头裹纱布的女孩正瑟瑟发抖地站在不足十厘米宽的小台阶,脚下是滚滚的江水,只要稍一不小心她就会掉下去,而那将是他无法承受的后果”   于少庭眼中充着血丝,眼神紧紧抓着那个离自己不到一米,却仿佛隔着生死的女孩   终于哭够了,伸手抹去眼泪:“他要手下用枪对付我们”最初的震惊过后,此刻柳婉儿的心中只剩下浓浓的心伤   但被柳婉儿一下就否定了:“知道我们会出现在药店附近的,除了他就是外公,难不成会是外公那个生意人所为吗?”   于少庭无语了,但依然无法相信苏力恒会如此残忍的对待他们,除非是他被他们的离去彻底激怒失去了理智,如果真是这样,他们将非常危险”   瘦小男子对中年男子的话并不以为然,嘀咕了两句又道:“二当家为什么要我们在找苏小小时装成流川堂的人?”   “别那么多废话!”中年男子给了他一记脑瓜   在帮派主要力量被流川堂清剿,大当家死于暴炸后,是二当家硬撑起了濒临崩溃的戚家,他可是非常佩服这位二当家的”   “跟上”   点了点头,柳婉儿看着于少庭往电话亭去   她快不行了,少庭哥快回来   而且还是以如此残忍的方式”   当苏力恒一行人来到林家时,刘青山全身戒备地护在林锦权身前”林锦权烔炯的目光直视苏力恒,“你来我家有什么事?”   “把小小给我交出来   “你要干什么?”林锦权看着被擒住的刘青山,眼里闪过一丝担忧   “只要你交出小小,我是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的   “她不在我这里,你要我怎么交?”这时的林锦权只能放软姿态   “给我搜”苏力恒一声令下,轻云带着手下立即冲入林家各个角落,一时间家里物品乱飞,只听到佣人不时发出的尖叫声   “走   “没事,没事   轻轻唤了一声:“少庭哥”   “听说您和盛亚集团董事长于少庭先生的婚期将订于下个月五号,请问此事是否真实?”   微微点头,女子的脸上带着甜甜的笑意没想到她去了奥地利,还成了享誉华人圈的知名钢琴演奏家   “我说少庭啊,你干嘛一定要自己干,我年纪大了,林氏集团迟早还是要你接手的   “外公,少庭的公司就是我们家的公司,至于林氏集团到时他也是会接手的   “嗯,我们也该让外公过几年舒心的日子了”语气里带着一丝淘气”   “呵呵   目光移向夜空,忽然一股隐隐的不安袭上心头,黑暗中好像有什么将要破坏这一切宁静,一张努力想遗忘的脸冒出脑海 第123章 暗处的眼睛   某音乐学院的礼堂里   几百双略带稚嫩的目光崇拜地看着台上优雅弹奏着钢琴的白衣女子,陶醉于她指尖下倾泄而出的动人旋律   激动的人群里,一双厉目静静地看着台上的身影,目光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移动   含笑点了点头:“是的,因为刚到奥地利时,我的外语非常差,而学院要求学生必需具备基本的沟通能力   钢琴演奏家苏小小和音乐学院学生的交流会终于结束了,台上的白衣女人在学生们的欢送声中款款步出会场   看见来接自己的于少庭,柳婉儿和助理打过招呼后,便向等在路边的车子走去   见她出现,于少庭已第一时间下车   微笑着在她颊上落下一个轻吻,为她打开车门:“辛苦了吧   “我已经跟外公打过招呼,晚饭我们不回去了,你想到哪里吃饭?”于少庭问道”   在他唇上一个小啄,柳婉儿放开于少庭的手,和他道别   “外公”   于少庭在一旁的沙发坐下”于少庭判断   这大概也就是最大的可能了,林锦权想着,明天他一定要严检问题批次的出厂检验工作   他该将他归来的消息告诉她吗?   不!心里的声音肯定的回答自己”   ……   “什么时候发生的?”   ……   “让人力资源部先跟他们沟通   “我想开记者会说明事件的原由,希望得到媒体和消费者的谅解   “外公,我觉得我们应该举报同行,让卫生部门去查他们,只有再查出弊病,让这类问题成为行业性问题,才能改变舆论的矛头,之后再由您亲自出面向公众公布避免此类问题的后续卫生安全措施,我认为只有这样做才能保住市场对我们的信心   于少庭的果断与老辣让林锦权再次刮目相看,他为自己选的接班人果真非常优秀   最近于少庭越来越忙,越来越频繁往林氏跑,柳婉儿隐隐觉得公司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轻啄了一口咖啡,这时坐在她对面桌的一个年轻女子买完单起身离开,柳婉儿发现她把手机落在桌上了   “少庭哥”   他要看他如何选择?是保自己还是保林锦权,而这个选择题的正确答案永远只有一个,两家共同灭亡   “当年你为什么会带小小离开?”这个问题迟了五年,也让轻云疑惑了五年   “哦,没什么   她的不语让于少庭心慌”   她不想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怕给他造成负担,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精神上支持他   本来林锦权可以为他提供资金支持,但五年前的一幕重现了,林氏集团的股票遭到疯狂的打压,已连续多日跌停,这个时候根本没有多余的资金来支援他   “这是你辛辛苦苦创立的产业,我不允许你就这样放弃我这张老脸在商界上还能找到一些钱,林氏一时半活还垮不掉,你放心现在盛亚已四面楚歌,而林氏集团根基较深,还能和苏力恒抵抗一下我老了,早该退了,让你出任新公司总裁,全力对抗苏力恒   几日来的不安终于变成了现实,原来他早已出现,而且带着强烈的恨,来势汹汹   一切都因她而起,也许她该去找他,求他放过外公和少庭哥   “我找苏力恒先生,请问他在吗?”吐出他的名字,她逃避了整整五年的三个字   不一会儿,门重新打开,还是刚才的女佣   他变了,俊逸的脸上多了一份风霜,冷峻的目光更加冰冷,刹那间,她感觉到了心痛   调整了一下心情,开口轻轻唤了声:“叔叔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苏力恒沉着脸,明知故问”   当年是她要少庭哥带她走的,而外公也只是在他们最困难的时候帮了她们,不过话说回来,当年如果不是因为他的狠心,自己也不会走的那么绝然   她想挣脱却奈不过他的力气,只能全盘承受   柳婉儿立即红了脸,不自然的摆弄着衣服,她可没兴趣比较两个男人的吻   “你很喜欢他的吻?!”咬牙切齿地吐出这句话,忌妒犹如白蚂蚁啃食着他的心   她脸上顿现的神彩,让苏力恒窝火   片刻后,看向她的目光重新温柔:“下次小心了,不要咬到自己   柳婉儿糊涂了,看着眼前的男人,他到底发现了没?   那纯真的眼神,破了的嘴角,深深折磨着于少庭的心,一个用力将她搂入怀中”淡淡道   他的疲惫全写在脸上,看得柳婉儿好心痛,回想这么多年他为自己的付出,也许她真该为他做点什么,心中又想起了苏力恒的那个条件   “我要去乐器行看一下”说着于少庭已回房拿外套   乐器行里   柳婉儿认真挑选着所需的钢琴配件   “请帮我拿一下那个毛毡   刚要开动车子,于少庭忽然发现一个做梦都想掐死她的身影从车旁晃晃悠悠的经过   “少庭哥你干嘛?”   车里柳婉儿高声喊着,而于少庭已根本听不见她的声音   没错,就是这张脸,五年后的她已从女孩变成了一个小女人,而那双眼睛却依然贼溜溜,让于少庭记忆犹新,恨之入骨   就这样和母亲的遗物擦肩而过,于少庭的心中有着浓浓的失落和遗憾   店员和她调侃道:“朱壮壮,刚才那个是你男朋友吗?长得蛮帅的嘛   “他没对你怎么样吧?”店员听她这样说,立即关心的询问”   “抓到她了吗?”柳婉儿立即瞪大了眼,期待着肯定的回答   “的确很利害”于少庭发动了车子,往公司去”   一双耳朵听到她们的话立即竖了起来   两个女人一个守着柳婉儿,一个立即冲出了洗手间   “那干嘛去医院?”于少庭问”柳婉儿劝道”   听他这么说,柳婉儿也只好放弃去看心理医生的想法,但心中还是有些担忧,怕他累出问题来   一场庆祝酒会在一家五星级饭店里热闹举行   夜幕中,一辆加长林肯正向酒会驶去   他来了,带去的不是祝福,而是全面侵略的号角 第137章 酒会的骚动   庆祝酒会上,柳婉儿挽着于少庭向前来祝贺的宾客敬酒   “不会   凌厉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到她的身上,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迅速避开他的眼神,恶魔出现了,怎么办?!   柳婉儿四下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少庭哥,你快回来啊,我一个人应对不来   “苏总,你好   现在的他已明白五年前的一切都因奸人使诈,不过他要感谢那个神秘人物,如果不是他,也许小小如今已是苏力恒的妻子 第138章 还你一个人情   今天酒会的宾客里还有一些媒体人士   看着紫鹃拿着协议书走上台,见到协议书的内容,于少庭才相信眼前的一切   自从苏力恒从现后,柳婉儿就发现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她   “我马上就要和少庭哥结婚了,不能背叛他的   想着便咬上她的唇   贝齿被他抵开,邪恶的舌头肆无忌惮的进攻一池芳泽   就在可怕的火焰越烧越疯狂的时候   他要他知道这个女人永远都是他的!苏力恒在心里恨恨道”这个称呼阔别了五年了,再次开口已有些生涩,“我可以不要傲通,但小小是我的未婚妻   “少庭哥……”声音含在嘴里,想跟上他的脚步,却举步为艰   车开至林家车库停了下来   “我不是有意的,我本想避开他……”   所有的话都被忽然袭来的吻吞下   她的反抗终于让他清醒,看见她眼里的恐惧,于少庭心中一阵自责,醋意差点冲晕了他的头脑,迅速找开车门,慌乱而逃   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夜幕里,柳婉儿再次落泪,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第140章 见义勇为   吵杂的酒吧里,于少庭一杯接着一杯灌自己,这个时候只有酒精才能消除他内心的烦闷   终于喝够了,也喝饱了,扔下几张百元大钞,尽自离开   忽然一个娇小的身体挡在了他的前面   只听女人一声娇喝:“老娘出来混时,你们这群小子还不知道在哪里吃奶呢!”   于少庭觉得女孩的调调有些耳熟   于少庭正想出手帮她,只见女人绣腿一抬,一脚将男子手里的刀给踹飞了   不错,有两下子,于少庭在心里赞道   当朱壮壮发现危险时,刀子已迫近眼前   朱壮壮正想着,几名男子又一拥而上”   “你……”他的确没有要自己救他,“哼!”   可自己还是帮了他呀,居然连一句感谢都没有,真是讨厌的男人!   看着她还在流血的手臂,虽然不喜欢这个邋遢粗鲁又呈能的女人,但毕竟她的伤是因为自己受的,还是不能这样看着她流血   这点小伤就搞成这样,以后她还怎么出来混啊”朱壮壮两手插腰,立即显出泼妇样”他真的受够了这个女人的粗俗   小吃店里   看着朱壮壮唏里哗拉,狼吞虎咽,于少庭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她到底有没有教养的,一个女孩子怎么比混黑道的男人还粗鲁   听到服务生的脚步声,闻到虾饺的香味,朱壮壮干脆将身体背了过去,不看那个让她讨厌的男人   “吃吧,你还等什么?”   这个声音仿如天籁,原来他是给她叫的   只听他道:“不准再让我听到吧唧嘴的声音,否则我立即将它倒掉   看她一副难民的样子,于少庭无奈的摇了摇头,敢情我们国家还是穷啊 第142章 猪瘦瘦   见她也吃得差不多了,于少庭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有了前两次的经验,于少庭担心还会有意外发生,所以还是先了解一下她的情况以防万一   “我不需要证明   于少庭手上一用力,朱壮壮立即感觉脖子传来一阵疼痛   于少庭速度更快,她刚一转身,大手便一把扯住她的后领,一个上前,夺回了项链   走到她的房间门口,抬起手正要敲门,昨晚酒店花园内激情的那一幕又冲入他的脑海,贴着门的手放了下来,转身离去   现在的他还是无法面对她,再给他一点时间吧   “你不会一个晚上都呆在车里吧?”看她身上的衣服还是昨晚那件,于少庭不明白她为什么不回房间   柳婉儿羞怯道:“衣服被你撕破了,我回不去   “小小,你人难受吗?”   “只是感觉有点软”说着人已坐入车内   “你先披我的外套”   她在讲什么?谁是婉儿?于少庭十分不解   “傻瓜,你怎么会不是苏小小呢”于少庭觉得她是烧糊涂了   “你回答我,如果我不是苏小小,你还会像现在这样对待我吗?”柳婉儿坚持问道   见他一直不语,抓着他的手不自然地放开了,柳婉儿垂下了脑袋,他最终还是不能接受这样的自己,她是个怪物,莫名其妙来到这个世界的怪物   眼泪在眼眶里积聚,越积越多,终于忍不住滴落在白色的被面上   看着眼前的面容,于少庭想明白了,其实不论是柳婉儿还是苏小小都只是一个名字而已,他真正在意的是实实在的她”   她仿佛一个天使坠落自己身旁,而再过几天,他们更将牵手步入礼堂,这种感觉真的好幸福,幸福的有些不真识,幸福让他有些害怕”   “公事要紧,你先走吧   可爱的他让柳婉儿一下忘却内心的不安,对他投以微笑   得到允许,小男生开心地向柳婉儿跑了过去,圆圆的大眼睛始终盯着这个他觉得很漂亮的姐姐   忽然她的视线里出现一双黑色皮鞋,紧接着一只大手伸入她的裙下   将他放到地上:“找你妈妈去,不准再调皮了”   柳婉儿的脸瞬间胀红,大厅广众之下被人暴光自己的内在美,丢死人了   苏力恒闻言双眼冒火,这个色小鬼,为什么他是叔叔,而她却是姐姐,找打!   小男生一接触到他满是怒火的眼神,不敢再做停留,一溜烟跑没影了   小恶魔终于走了   哎,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啊 第147章 不要嫁给他   苏力恒盯着眼前的女孩   看着身披婚纱的她,让他惊艳,又生气,因为这婚纱她是为别的男人披的”   他的话让柳婉儿有些难堪,抠着指甲掩饰尴尬,她给自己挑的婚纱真有这么糟糕吗?   又听苏力恒道:“人更难看,像罩在蚊账里的白条肉,小姐你要穿着它去参加午宴还是晚宴?”   仿佛五雷轰顶,这打击也太大了,原来自己这身打扮这么糟糕,为什么少庭哥不告诉她?   “给我换掉它!”苏力恒命令一下,拉起她的手就往试衣间走   柳婉儿感觉身上一凉,婚纱已滑落地上,就这样只着内衣站在他的面前   额头被他抵住,感觉到他炽热的鼻息   闭上眼睛,深听一口气,怯怯地吐出两个字:“不行~”   喜讯已经公布,喜帖已经发出,她是绝不可能悔婚的   悔婚是极其严重的错误行为,所以就算会被他捏死,她也必须坚持态度:“不……”   唇立即被吐住   “天啊~”柳婉儿瞬间胀红了脸,一双手不知道该捂脸还是捂身体 第148章 偷偷结婚   回到林家,苏力恒的威胁还在耳旁萦绕,你要是敢嫁给他,我就将傲通毁灭,让他和林锦权流落街头   柳婉儿相信他说到就会做到,但如果她悔婚了就会伤害到少庭哥,好矛盾,好忧心,好纠结   “你回来了少庭哥”婉儿抬头看了他一眼,心里更矛盾了   “不是的”柳婉儿拼命摇头,赶紧找了个借口,“我只是怕你太辛苦了”   柳婉儿想着偷偷把婚结了,不让苏力恒知道,这样即不会伤害于少庭,又不会惹怒苏力恒”   “随便点我不介意的,至于外公,我去跟他老人家说,相信他会理解我们的   不行!   立即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上次花园的事他已经生了一次气,这还是认识他这么久以来他第一次生自己的气,现在想来还心有余悸 第149章 如影随形   结婚真的好忙,要准备好多东西,刚订好喜饼,又得去选婚戒”   柳婉儿对正在付款的于少庭道,起身离开   “不客气”她打死也不一人待着,现在的她怕死了苏力恒会突然出现   “外公……”于少庭和柳婉儿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林锦权举起的手打住了   四号,婚礼的前一天晚上   柳婉儿躺到床上准备休息,明天就要举行婚礼了,希望一切顺利吧   但直到今天晚上,期待中的事依然没有发生,他坐不住了   就在这时忽然门外传来林锦权的声音:“小小,你睡了吗?”   柳婉儿心里咯噔一下,如果让外公知道苏力恒正坐在自己床上那将引起什么样的骚乱?天啊,千万不能被发现   努力想推开他,却根本捍动不了他的重量   更加放肆地钻进她的睡衣,轻啃她胸前的花蕾   “哦~”柳婉儿忍不住呤哦出声   “我的碰触就这么让你讨厌?!”她的眼泪看在苏力恒眼里完全变了味,“还是你已经习惯于少庭了?”   柳婉儿的眼泪更猛了,少庭哥根本就没有碰过她,每次他想更加深入,自己都会不自觉的避开,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正要起身,胸前的一只大手让她的睡意一下全消,侧目看去,苏力恒正躺在她的身边酣睡,而此时的他们全身次裸”门外的催促声让柳婉儿着急”一声喃呢,苏力恒翻了个身继续安睡   “小声点,不要让人听到了   “是我,是哦,你们等一下,我先换一下衣服   “快点穿好离开   “快了,快了,你们再等一下”   苏力恒心慢吞吞地爬上窗户,回头对柳婉儿道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我们就婚礼上见啰   佣人们看着她身上简单的睡衣,不禁奇怪,她不是说要换衣服的吗?怎么这么长时间还是穿着睡衣,奇怪归奇怪,但她是小姐,她们也不方便多问   松了一口气的柳婉儿想起刚刚被自己推出窗户的苏力恒,偷偷瞄了一眼窗外,他应该没事吧?   双手搭在窗檐的苏力恒好不容易找到落脚点,站稳后再纵身一跃从柳婉儿所在的二楼跳了下来,心想这个丫头还真狠心,就这样把他推下来,难道不担心他会出事吗?   待活儿一定要好好教训她一下   和那个男人相比少了一分火热,少了一分掠夺性,让人很舒心,很安全,心却无法随之汹涌澎湃   “大家不用害怕,我们也是来观礼来的   “你给我乖乖站着参加婚礼,否则我让林锦权也尝尝迷药的利害”   柳婉儿不敢动了,她相信他说得出做得到,他本来就是黑社会,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的   恨恨地瞪着他,敢怒不敢言”   “我愿意   “外公   一得到自由的林锦权立即冲到于少庭身旁,将他扶了起:“青山,快叫救护车”   他的举动也太玩命了,她会放心才怪”   “小小,这是你们的新房   她的前夫! 第160章   所有的柔情在那声‘少庭哥’后消失殆尽”   “嗯   “你们以为还能逃走吗?”   忽然一个阴郁的声音传来,迅速回头,苏力恒已站在他们的身后   她绝然的表情让苏力恒的心冰冷,原本还以为她对自己有一丝感情,现在看来全是错觉,是他自作多情了   走到他的面前,手立即被一道强横的力量擒住,骨头仿佛就要被捏碎了,强忍下痛疼,好似那只手并不属于她,她再也不想被他左右 第162章   苏力恒在她的眼中看不到生气,眼前的她仿佛只是一个布娃娃,没有灵魂的布娃娃,心里不禁有些发慌   看着她为他慌张,为他失神,为他愤怒,呵呵,没有爱又哪来的怨恨与失望   柳婉儿瞥了钢琴一眼,随即垂下目光,苏力恒心中有些失落,但并不愿就这样放弃   静静地坐在钢琴前,静静地感受着彼此的体温,两颗心纠缠着,故作平静却隐忍的更加痛苦……   就在这时,大门被推开,一个中气十分的声音传来   “张妈”柳婉儿终于吐出了多日来的第一句话,回抱住张妈,五年前的点点滴滴重回脑中,她就像自己的亲妈妈一样无私地关爱着自己,当初的离开让她最放不下的就是张妈,想到这些柳婉儿也跟着掉了眼泪   晚饭时间   “你这个臭小子,结婚这么大的事也不跟我说一声,我居然连你们的婚礼都没有赶上!”张妈说得咬牙切齿,就差没把手里的碗砸过去了”苏力恒的语气里带着哀求,她老人家一回来就开始数落他,一直没停过,他哪有犯那么多错误,搞得他在一群手下面前提不起头”张妈此言一出,柳婉儿的握筷子的手僵了一下,本想告诉张妈她和苏力恒已经离婚了,但想想还是算了,不要解释了,她老人家一定不能接受他们离婚的事实,省得到时连她一起数落”   没皮没脸的,都离婚了谁还是他老婆!柳婉儿在心里骂道,表面上则一点反应也没有   将钙片往她手里一塞:“这盒避孕药拿去,以后每天都给我吃一粒,别想偷偷怀我的孩子!”   说罢将灯一拉,躺到了床上   “你和小小怎么了?”张妈直接发问”张妈会意一笑,“知道我的作用就不要老是把我撇在事外,否则以后有事就再也不要来求我了”   就在苏力恒满心憧憬着他和柳婉儿的美好生活时,门铃忽然响了   “你们怎么来了?”他们的出现让苏力恒实在太意外了   两年前大英和三英已相继结婚,所以英家五个兄妹只剩三个还是自由人”苏力恒一边交代女佣,一边请英格他们坐下”二英认真道”四英对苏力恒调皮地眨了眨眼 第167章   “小小   要是五年前的柳婉儿一定无法接受这样的招呼方式,但在奥地利生活了五年后,她对这样的热情已能欣然接受   对英格淡淡一笑:“你好”   还是那样清新淡雅的微笑,比起五年前在兰卡威的她,如今的她更多了一分成熟女人的妩媚,英格由衷地夸奖:“你越来越漂亮了   心里的霸道与专制又冒了出来,此时张妈的话早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苏力恒立即反弹,他可是堂堂大丈夫别不要他说得那样小家子气   “力恒哥哥,你真得不吃醋?”二英和四英也看出了他的醋意,对于他的话很是怀疑   柳婉儿并没有明白他的用意,单纯以为他只是想自己陪他买东西,微微一笑:“我很乐意   过了好几个小时,终于看见两个有说有笑的男女推门而入”英格即无奈又好笑,自己的好友果然是个醋桶”四英也看不下去了,出声维护自己哥哥   看着一老一少两个女人维护自己的‘情敌’,苏力恒心中的不满一下飙升   “你也知道要面子啊?那怎么都不给别人面子!”反正英格也不是外人,张妈便无所顾及地开训   气死他了,她不帮他就算了还教训他,但又不能对张妈发飙,气不过的苏力恒一甩手夺门而出   “没事,气几下就好了   她不是替英格讲话嘛,那就让英格陪着她好了! 第169章   将柳婉儿塞进车里,苏力恒一踩油门,车子子弹般冲了出去”话音一落车开得更猛了,因为这样她才会跟自己讲话   看着一辆辆被超越的车辆,柳婉儿紧张死了   没一活儿,车子在一家酒店门口停了下来   打开车门,苏力恒拉下柳婉儿直冲酒店前台,他要好好抱抱她,庆祝冷战结束 第170章   自从那天住进酒店后,已经整三天了   “大嫂,我们是负责保护你的   听他们的称呼,再看他们的装束,柳婉儿一下明白了,是苏力恒的手下,晕倒,什么时候她成了黑帮大嫂了   “我不需要你们的保护,都走吧   等苏力恒讲完电话出来,发现房内空无一人”   “没关系”他吃炸药了,火气这么旺   看她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苏力恒真想揍她两下,可又下不去手,只能冲着她身后的手下发飙:“谁让你们把手机都关了!”   四人面面相觑,好一活儿其中一人才道:“大嫂把我们的手机没收了   苏力恒发现开始反击的羊儿凶狠异常,看来要让她安份只能采取非常手段   告别友人,离开咖啡馆,看了一眼身后紧紧跟随自己的四个壮汉,心中有些无奈   心里正埋怨那个小气的男人,一个惊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柳婉儿淡淡一笑,仇人没碰上,碰上友人了   柳婉儿说出酒店的名字,她并不排斥他们过去,反正自己一人待着也无聊   刚下车,从酒店里迎面出来一个熟悉的身影,四目相对的一刻,所有的情绪涌上心口,却找不到语言问候对方   有差不多一个月没见了吧,她看上去还不错   “少庭哥”还是柳婉儿先开口了,“你怎么来这里?”   今天是什么日子尽碰上老朋友了   柳婉儿为难了,苏力恒才不会去看林锦权,而她更不想带他去气外公,而且如果让外公知道她刚结了婚又离了,一定会气炸”四个属下立即跑路,不敢再多停留一秒钟   心脏忽然一个抽搐,眼神左躲右闪:“你都听到了?”   “听到什么了?”苏力恒扭头问道”   嘎,这是什么状况?   柳婉儿看着苏力恒拿了一个文件袋离开,白紧张了,原来他什么也不知道   因为有手下在,他便决定不露面,而是回房间等,看那个丫头回来后会不会跟他提这件事,结果他千暗示万暗示,那个该死的丫头居然闭口不谈!   他们真有什么秘密是不能跟他说的吗?而她以为她不说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他不会去问四个手下啊”   “你们觉得我像弱智吗?”苏力恒的语气里隐藏着一丝怒火   四人好紧张,好为难,低着头用余光相互瞄着   再强悍的心也是肉做的,这一刻他受到的伤害紧次于五年前她的背叛   虽然不满意苏力恒,但事已至此林锦权也只能接受这个孙女婿”柳婉儿感激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在她的心里他们永远是自己最亲的亲人   手表指针跃过十二点,实在耐不住困意的柳婉儿关了电视上床睡觉   难道是苏力恒回来了?刚坐起身,忽然想到他是有房卡的   冰冷的门铃声在黑夜里显得有些诡异,柳婉儿欲开门的手停在了门把上,经历了多次的追击与绑架后她早已学会了凡事小心,眼睛附在门后的小孔往外看,这一眼可把柳婉儿吓到了   四人摇了摇头,他们是真不知道,苏力恒的行踪向来比较神密,而流川堂帮规明确规定,任何人不可以过问帮中他人的行踪,何况是堂主大哥”   四人立即叫来出租车将柳婉儿送回苏家   “小小,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小由的表情相当惊讶   现在的她心情放松了许多,还是回家好 第178章   因为昨晚一晚没睡,晚饭过后柳婉儿就回房睡觉了,而今天一天苏力恒依然没有消息   睡得迷糊糊的柳婉儿好像听到有人在敲门,按下床头的台灯,起身下床,边走边问:“张妈是你吗?”   门外的人没有回答   柳婉儿顿时睡意全消,想起昨晚酒店房间外的那双可怕的眼睛,脚下的步伐停住了   这种恐惧的感觉让她想起了在乾晋朝自己被害前的那一刻,也是满室的黑暗,也是阴风阵阵,也是可怕的鬼影……   陷入回忆的柳婉儿心中的害怕与悲伤越来越浓重,已许久没来打拢她的孤独感重新霸占心灵深处,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嘤嘤低泣   柳婉儿再次拨打了他的手机,依然没有接听   他到底去了哪里?!在自己如此需要他的时候失踪,是否真的抛弃自己了?!   恐怖的阴影,被抛弃的猜想,折磨得柳婉儿心力交瘁   明亮的灯光有些晃眼,电视里发出的声响更是刺耳,但她不敢关了一切,害怕可怕的敲门声会再次出现   一到新加坡他便忙的昏天暗地,三天里只睡了不到八个小时,更没有时间给家里打电话   “不要过来!”此时的柳婉儿完全沉浸在恐惧中,根本不认识眼前的人就是苏力恒   “小小,发生什么事了?”苏力恒轻声问道”苏力恒喃喃道,此时他已大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显然有人乘他不在家吓唬威胁他的妻子,而从对方做的手脚来看,此人就藏在家中!   这时敲门声响起,苏力恒喊了声请进,是刀仁和小由   看到床上一脸呆滞的柳婉儿立即上前检查情况   “什么人这么无聊?”一想到刚才柳婉儿糟糕的情况,刀仁忽然觉得似乎不是恶作剧这么简单,再看苏力恒的表情,他有些明白了   这个晚上可怕的事没有再来侵扰,柳婉儿一夜好眠,醒来时发现那个消失了三天的男人正躺在自己的身旁”他也是迫不得已,否则这个时候他不会离开她   “你、你不是离开了吗?”此刻的她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她不想她最爱的男人看到自己如此丑恶的一面   “小由看到我为感情伤心便说要帮我,扮鬼吓人的事就是她想出来的,钥匙也是她拿给我的”   紧接着整个苏家灯火通明,人头攒动,不一活儿好几辆车子从车库里驶出驶入夜幕中   本来迷药的余力就还在,加上这一巴掌柳婉儿的头顿时有些昏眩,略微清醒时发现一脚已上了快船   中年男人方才松手,猛咳了两声后柳婉儿大口大口喘气不待她将气喘顺中年男子又拖着她上船,眼看就要被拉上船,柳婉儿一急一口咬住了中年男人的手臂,狠狠咬了下去苏力恒小心意意地伸出手探了一下她的鼻息,已经感觉不到了,人顿时跌坐在地上,失去魂魄般没了生气”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瞬间给苏力恒的身体注入了生气,抬起头刀仁正手提药箱已走到他身旁,一把抓过他的手:“快救小小!”   他的出现让小由的笑声停止,别开了脸   “怎么可能?!”小由不相信,难道她早已经暴露了?   快艇很快停靠在江畔的小码头,紫鹃押着三个年轻男人上岸,经过小由身旁时停下了脚步:“小由,不,或许应该称你理由子小姐,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   “我是怎么知道你的真识身份是吗?”紫鹃淡淡一笑,“五年前大哥就怀疑你了,派我到日本彻查你的身份,你的母亲小林夏,东京一歌厅的坐台小姐,二十四年前认识了戚永盛,并成了他的情妇”   惨淡一笑,原来她自以为高明的谎言早已被人看穿,而她就是一只活在池子里的等宰之鱼,还以为自己统治着一番水域   忽然一个陌生的声音撕开人群:“二当家让开!”   所有的人目光都投向了声音的源头,是那个将柳婉儿推入江中的中年男人,不知何时他的手上已多了一把枪,直指苏力恒   刀仁呆愣地走向那个倒在地上,血染一身的女孩,蹲下身,木木地问道:“为什么?”几年来他们不是一直在吵架吗?为什么她会帮自己挡下那致命的一枪?   只有到了这时小由的目光才敢肆无忌惮地将他的样子览入眼中,她知道那一枪中了要害,她的时间不多了,她要将他的样子刻入心中,带到另一个世界十八岁那年,因缘际会下女孩遇见了一个帅气才华横溢的男孩,并被他深深吸引,但因为身上背负的不可告人的秘密,更因为他们所处势力集团的水火不融,她无法向男孩表明自己的爱恋但时间过去了五年,男孩始终只是把女孩当成一个讨厌鬼,呵呵,你说她的伎俩是不是很失败?没有人知道女孩多么希望自己生长在一个普通家庭,没有仇恨没有势力纷争,能够大方地向众人说出自己的名字,能和普通女孩一样上学工作,追求喜欢的男生   片刻后,一只大掌落到他的肩上,木纳地回头,是苏力恒,看到他眼中的关切与担忧,刀仁缓缓开口:“大哥,我没事   “大哥,大哥……”   “张妈,张妈……”   轻云和紫鹃拼命叫着他们,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刀仁则呆呆地看着这一幕,这个晚上发生了太多事,多得他有些承受不来了,如果这只是一场梦该多好啊   “怎么会这样?”苏力恒问,他以为她的生命已经无忧了,怎么还会发生这样的事   苏力恒急切道:“你说吧,不论什么消息我都能承受”   老天啊,他为这个孩子百般努力,期待着他的降临,如今他来了可却是这样的结果,好一阵沉默后苏力恒抬起头,再次看向刀仁时眼神里带着一丝绝然:“把孩子拿掉吧”   此言一出两人都沉默了,片刻后只听苏力恒又道:“这件事不要告诉张妈   “小小和我结婚的一刻就已经和林家没有任何关系了,她需要的亲情我自己给,请回   “力恒,让林老爷见见小小吧   “力恒,其实林老爷并不像你想得那样对子女绝情”   “我知道”   愣愣地看着苏力恒,好一活儿张妈才恍神,开口道:“你怎么知道的?”   “林锦权怎么会知道小小的课程安排,准备地出现在她的体育上?刘青山又怎么知道小小什么时候会出现在哪家服装店,早早地在试衣间里等她?还有为什么只要小小一出事他们总能第一时间知道?这一切都告诉我你和他们关系非一般   一直无语的于少庭忽然移动了脚步,走到苏力恒的身边,对他道:“大哥我想跟你谈一下”   苏力恒的心脏漏了半拍,立即道:“是小由派去的人?!”   于少庭点了点头:“他们冒充流川堂的手下追杀我们,当时正好我不在所以没有识穿他们的假面具,小小躲过一劫后深信那是你派去,而在当时那种情况下,我只能信其真带着小小离开,最后因为小小的伤情加重,我们只好求助了外公   时间静静地流淌,忽然敲门声响起,打断了苏力恒的思绪”   “时间你定吧   默默注视着自己的妻子,苏力恒期待这个夜晚来得晚一些   天还是黑了,大伙一起吃过晚饭后张妈和佣人一起收拾着碗筷,轻云和紫鹃各回各的房间,刀仁也回自己的顶楼,而至于他在做什么谁也不知道”   什么意思?苏力恒一愣,他在里面待了这么久不会没有动手吧?   刀仁又道:“留下孩子有风险,拿掉孩子同样有风险,既然这样我们就努力一把,让孩子留下吧”回答是迅速的,这一刻苏力恒发现心中的悲哀情绪一下消散了   “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醒来?”苏力恒问,他真的有些着急,想起五年前于少庭受伤那回,情况可比柳婉儿严重,但于少庭也仅用了半个多月的时间就醒了”刀仁道   苏力恒看出他的犹豫,于是道:“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滚滚忘川河,多少执着坚守,值得吗?答案只有身在其中的魂魄自己清楚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向何方,所以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地府,等人间的柳婉儿或苏小小不论哪个,只要其中有一人断气她就可以再抬胎转世了   看着他们两只鬼开开心心,恩恩爱爱的离去,柳婉儿羡慕的同时更松了一口气,这个贾鬼差可能是被当年的事弄怕了,只要一提及此事就会唠叨上半天,连极有耐心的她都受不了,幸好他老婆,也就是当年站在他身边的那个鬼妹妹来了,要不然今天又要被他烦死”苏力恒鼓励道,那天他说要请道士其实是为了刺激他,他可不想三天一到反而让他泄了气   好一活儿她捧起桌上的瓷碗,走到床前,左手食指沾了点碗中黑漆漆的神秘液体,分别点到柳婉儿的眉心,和上下唇的中央,口的咒语一直没有停过,且念地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二英疲惫地看着苏力恒,语带歉意道:“对不起力恒哥哥,我的能力有限,没能帮你唤回小小,要不我再回去将我妈妈请来吧”   “不用了   张妈和英格送二英去休息了,苏力恒坐到床边,拿了一张纸巾为柳婉儿擦去脸上的黑色液体   心里默默的祈祷:你一定要醒来,婉儿   正看得起劲,忽然她身上打了一激凌,感觉自己的身体不能动弹了,然后她看见自己的手渐渐变成了透明,害怕地高喊:“天啊,救命,我的手不见了”   鬼差们听到她的喊声立即放下手中的牌,贾鬼差更是抓起她的手查看情况,这时一个工龄较长的鬼差喊出了声:“不好,有人在招她的魂,快,拿定魂符定住她”贾鬼差道”一鬼差应到,其他鬼跟着连连点头”柳婉儿低声喃呢”   贾鬼差立即起身冲出了办公室,柳婉儿也跟着往外走,他口中的苏小小不会是自己认识的那个苏小小吧?   果然,门外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柳婉儿的眼前,那是自己在现代用了五年的容貌,她开心地冲了过去,抓住苏小小的手:“你还认得我吗?”   苏小小愣了一下,看着眼前再熟悉不过的样子,这是自己在古代一年来的样子   “你是柳婉儿”   “什么?你回到乾晋朝了,快告诉我我父母现在怎么样了?”   “喂,你们先别聊了 第196章 可以抬胎了   没一活儿苏小小又重新回来了,并命令贾鬼差给她弄些茶水点心,她要和柳婉儿聊天   “怎么会这样呢?我可是做了五年多的你   那胆怯的眼神让男人一愣,随即眼中流露一丝疑惑:“你是婉儿吗?”   柳婉儿怯怯地点了点头   她不抬胎了吗?那个男人是谁?柳婉儿看着准备离开的两人,满心疑问   贾鬼差见两人要走,立即冲到他们面前,挡住了他们的去路,指着苏小小道:“你不能走,今天你必须抬胎!” 第198章 回去吧   “你不能走,今天你必须抬胎!”贾鬼差指着苏小小”无奈下贾鬼差只好去通知他的上司,奈何桥管理中心的主任   很快主任就带着一大帮鬼差赶到了,而有了同仁支援的贾鬼差此时也挺直了腰板,两眼直视苏小小和白衣男人”说着男人逼近了主任,半咪起了眼睛   “你,你想干嘛?”主任不自觉后退,一帮鬼差也跟着缩了脖子”   “原来就是这两块小石头惹的祸,好办”柳婉儿道,刚才苏小小离去时的那句话乱了她的心,她也有过一瞬间的念头想回去,但想起苏力恒要求自己签离婚协议,逼自己吃避孕药,她真的对他的感情很不确定,此刻的她不想抬胎,也不想回去,还是留在地府吧”贾鬼差赶紧喊来柳婉儿,指着三石道,“上面写苏小小将于**年*月*日诞下一子,就在三个月后哦,真正的苏小小在古代,那生孩子的那个就是你啰”   柳婉儿也看到了,她无法相信这是真的,因为她一直严格按照苏力恒的要求吃避孕药,怎么可能会生孩子呢?!   用力拍了拍三生石   “外公,您放心,这次请来的都是全市最有名的产科医生,何况还有刀仁在,不会有事的   “放心大哥,母子平安   这时护士将孩子抱了出来,几双手齐刷刷伸了过来,最后还是苏力恒抢先一步接过了孩子   “有了   “不要,我不回去!”柳婉儿这才知道他们的意图,挣扎的越发用力,她还在生苏力恒的气,她不要回去!   “好妹妹听话啦   “不要!”伴随着柳婉儿一声凄利的惨叫,她被一道强光射中,时隔一年后再次向人间进发”   柳婉儿迷迷糊糊中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是苏力恒,而他好像在说:再不醒我就要把儿子送人了   苏力恒浑身一颤,他怎么感觉有人正在仇视他,寻着那个感觉望去,他看见一双久违的眼睛正睁得大大地看着自己”苏力恒立即坐下,心想这时的她一定需要自己的陪伴   “痛,快放开!”苏力恒一声惨叫,她不会是躺了一年脑子躺出病了吧“你怎么知道我是柳婉儿?”她记得并没有向他说过自己的真识身份“你以后不要碰我儿子”   说到这柳婉儿想起了一件事:“我怎么会怀孕的,不是有在吃避孕药嘛?”   说起这个苏力恒有些不好意思:“那不是避孕药,是钙片“我不是你老婆,我们已经离婚了!”   “谁说的,我们的结婚证书可都明摆着,你是我合法合理合情的妻子”这时苏力恒才想起自己好像一直忘了跟她说他们并没有离婚”   说着放在下方的手暗暗用力捏了孩子的屁股一下,该死的,平时那么爱哭的他到了这个关键的时刻居然缄默了!   苏力恒狠狠心,更加用力一捏,‘哇’的一声,洪亮的哭声破口而出”苏力恒正准备抱过儿子查看,被柳婉儿制止了   “我来吧”柳婉儿检查过后,发现没有尿便重新将被子包了   再瞥一眼那个站在一旁的苏力恒,他什么时候和外公和好了?不管什么时候这都是值得高兴的事   还有,她是他老婆,他们干嘛死巴着不放,真是不知趣!   思来想去苏力恒觉得有必要提醒他们一下,于是道:“婉儿,你累不累啊?”   这样提醒很直接了吧,这两个‘外人’该识趣的离开了吧   柳婉儿和于少庭心中一惊,他怎么把她的真识名字叫出来了”苏力恒道,既然知道她的真识身份,那干嘛还让她做什么苏小小,她就是柳婉儿   不过为了不吓到几个老人,苏力恒还是决定不跟他们说明事实真像,他们几个年轻人知道就好”   “好吧”   “外公再见”   扶着林锦权离开了柳婉儿的房间,关上的门的那一刻,于少庭看到苏力恒抱起小家伙和柳婉儿一起逗弄着,这画面是如此的温馨”   “我妈还等我回家吃饭,可不可以改天再生?”   “不行,必须马上!”   呜~老狼逼婚了,她被吃掉了!   喜欢请收藏+推荐 一、二点雨丝刮到脸庞,闭上眼睛,能闻到一种清冷的、专属于雨的味道 「嗯……不……啊……」 细若蚊蝇的娇吟突然传入耳中,叶森猛地停下了脚步 察觉到有人来了,那男生不慌不忙地抬起眼睛,却并没有停止爱抚的动作 「真是倒霉!」那男生在地上啐了一口,走过叶森身边 「让开 好高啊!叶森仰头愣愣看着他那高大挺拨的背影,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 了地方 叶森茫然摇摇头 「这是OBON全球限量发行的纯金笔,一支就要二十万,你赔得起吗?」其中 一个女生道 二十万!叶森吓了一跳,呆呆地看着秦飞扬,十几万是什幺概念,是他想都 不敢想的! 后者只是跷起二郎腿,冷冷扯动性感的唇线,斜睨着他,一副吊儿郎当的样 子,带着存心看好戏的戏谑之意 班主任感激地看着吴宇飞,果然是班上的中流柢柱啊!比那个只会令人头痛 的学生会长秦飞扬可要强多了!可没办法,谁让秦飞扬那幺受人拥护呢,再加上 他又是学校董事之一的儿子,明哲保身的老师们,都不会跟这个长青藤的「小霸 王」对上 「是啊,都洗得发白了!」 「你说他是不是在装穷……」 「我们学校怎幺会招这种学生!」 「谁知道……」 叶森僵坐在倚子上,一动不动」 「可是……」 「钢笔就算了,那点小钱,我还不放在心上 一个身材矮小但长得颇可爱的男生站起来,垮着脸接过试卷 「秦飞扬,99」 「天哪!」有人揉着额角道:「他是不是刚从中古世纪来的迂腐老头?真是 笑死人了!」 「老大」小虫匆匆收拾好,跑回教室 「李杉 「有什么事吗?」李杉问道」叶森翻开书包,将一本漫画书递到他面前,封面赫 然印着「校园美少男」 叶森摇摇头 「午休的时间,我在体育馆的休息室里无意间发现的,因为经常看见你坐在 同一个位置看书,我想可能是你的,所以就先帮你收起来了 现在的书,真是越来越限制级不过以后……还是小心点好,别再丢了」彷佛找 到倾诉的人一般,李杉将心里话都通通倒给了叶森在校园里,他的 女朋友可是一抓一大把呢!怎么可能会看上我这种人……更不用说我是男生了!」 李杉的娃娃脸上,悲伤的表情显而易见 「不过再喜欢也没有用,全校男生都知道,会长他最讨厌同性恋了」 李杉叹口气道:「不管怎么样,我肯定是没有希望」李杉说罢挥挥手 「坐好 「会长,你要带我去哪里?」 大雨不断倾泻着,全身不一会儿都已湿透了,秋季的雨水,带着渗入肌骨的 寒凉,一阵轻颤,叶森不禁贴紧了秦飞扬温暖的后背 大声在他耳边说出地址后,叶森紧紧抱住他的腰,以免自己掉下去」 「原来是这样 「请进 「小泉?」叶森喊着自己弟弟的名字」一个近十岁大的小孩子,揉着眼睛从室内走出来,也是很削瘦的 样子,眉清目秀,眉眼与叶森十分相似」 「没什么本来社工们一直劝我把弟弟送给别人领养,但是他只愿意跟我在 一起,每次送给人家不到三天,他就会想方法逃回来「会长,你是不是感冒了?」 「嗯,湿淋淋地站了半天,当然会感冒!」秦飞扬没好气地说道,大剌剌地 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餐巾纸,使劲地吸了吸鼻子」 原本就窄小的浴室,有了两个人的进入,尤其其中」个还是身高近一米八五 的男生,两人便无可避免地会碰触到对方的身体 「好象是太小了一点」秦飞扬瞪他一眼」叶森盯着他,摇摇头,他们根本没有钱买这个 「哥哥,今天是新年吗?」叶泉一边拼命地啃着鸡腿,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小脸上满是食物残肩 朋友旦多么温暖,又多么遥远的字眼! 朋友!他握紧热咖啡杯,那热度,从手上,一起烫到心里! 朋友,多么轻的两个字,又是多么重的两个字! 晚饭后,秦飞扬倚窗而站,看着室外依旧滂沱的大雨,剑眉微锁 第三章「谢谢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叶森看了一眼他的脸色,连忙解释道:「我的 意思是……上学第一天我还弄坏了你最喜欢的钢笔 好迷人的眼睛,犹如丝绒般温柔的色泽,闪烁着夺目的星光」磁性的嗓音,从他唇中,吐出来的竟是这几个令他做梦也没 有想到的词! 高大的身躯渐渐迫近,灯光形成的阴影像山一样压下来」一急,便开始结巴 「男生又怎么样?我就是喜欢你!」斩钉截铁的语气,无法辩驳 秦飞扬心中顿时大乐,总算出了一口问气!只不过是」个轻触,还不是真正 的深吻,就把他刺激成这样?可真是从未见过的意外表情! 他发誓,真的纯粹只是为了捉弄,完全只是为了戏弄他,心里绝对没有其它 杂念,然后带着几分戏谵、几分打趣,再次堵住了他的嘴 感觉不算差,秦飞扬品尝着唇中的柔软,惊讶地发现其实」个男人的嘴唇也 是如此柔软,还很清新,一点也没有那些女生们令人作呕的油腻口红味 感觉从他舌尖处传来的温热与轻颤,一股热流顿时从小腹处窜升,全身一下 兴奋起来,并且迅速有了反应,他难以忍受地以自己修长的大腿顶开他的膝盖, 将整个人趴上去,并开始急切地扯掉他身上的睡衣,将手伸进去触摸他光滑的肌 肤 「会长……你别这样……」察觉到秦飞扬粗糙的大掌在他全身游移,叶森倒 抽一口凉气 「你怎么这么瘦?」略带些许埋怨的口气,秦飞扬一根一根地抚摸着他身上 的肋骨,肌肤因长年缺乏锻练显得十分白白皙但是很滑腻、很有弹性,就像是婴 儿的肌肤一样,比起跟他交往过的那些女人丝毫不差 「噢!有感觉了?」立即察觉了他的异状,秦飞扬坏坏地笑着,凝视着身下 这个似乎已让他为所欲为的身体 这时看他的表情真是一大享受,平日总是藏在镜片后的忧郁眼神,被一种水 泼的色泽所代替,因疼痛而楚楚然带着一丝哀求,却又有着孩子般的倔强,牙齿 紧咬住下唇,那种想压抑又无法压抑的表情竟立忌外地动人! 「你能忍,我可忍不住,我要进去喽!」只是一种命令式的由是口,将欲望 的前端对准他那被自己挺力撑开的后庭,一挺身,深深地刺了进去! 「嗯…」从叶森口中发出一丝轻不可闻的呻吟,清秀的脸庞因疼痛的忍耐而 有些扭曲,整个人被撕开般的痛楚令他几乎喘不过气,「笨蛋!放轻松一点,」 紧窒艰涩的洞口几乎快要将他的分身夹断!秦飞扬忍痛喊道,心上一急,便伸手 去揉搓叶森的男性器官 像这种献祭般的柔顺,超乎常人的忍耐力,是他所前所未见的! 「棒极了!看不出来,你还真有两下子!」他粗重地喘息着,一次比一次更 用力地顶进去,他紧窒的内壁紧紧咬着他的,像是欢迎他的入侵!这种热度与张 度,竟连女人都无法比拟! 从未有过的性爱刺激,从未有过的怏感,这种男人,不玩白不玩! 一道闪电划过天际,照亮躺在床垫上热烈纠缠的两具年轻躯体,低低的压抑 的呻吟,与粗重的喘息在室内交织成一片急促的音律 大雨,依旧不息不歇地下着 「他怎么了?」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吴宇飞问一旁的男生 怎么了怎么了,他怎么知道怎么了!只不过多喝了几罐啤酒,就变成了那个 样子,果然碰上倒霉蛋他就一亘会倒霉! 哀透了,「钤……」上课铃声持续地荡在校园内「 这是你昨天……掉在我家里的……」话未说话,他的脸颊已然羞红 阳光照在他削瘦的身体上,映出柔和的光圈,淡然而沈郁 「蹦」地一声,篮球又被人以大力灌入篮框中,馀劲震得篮框不停颤抖 「不好了,他被砸晕了!」 「喂,叶森,快醒醒」 「该不会断气了吧!」有人以手去试探叶森的鼻息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怎么被球砸一下也会昏过去?」秦飞扬将他搂在怀里, 看着那双茫然而清澈的眼眸,没来由的,全身又隐隐发热起来 「嗯?」秦飞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说完他差点得意地大笑起来,表面上却硬要板起脸,如果叶森认真看一看, 便会发觉他此刻滑稽至极的表情 性感的唇型微微上扬,更加闪闪动人 秦飞扬迅速起身,将休息室的房门反锁,然后一步一步朝叶森走去「你是说真的?」 居然不相信!秦飞扬不悦地绷着脸,猛地将手指侵入他的后庭,狠狠道:「 搞什么!我可是第一次跟人说喜欢这两个字」 「啊……」叶森紧紧抓住秦飞扬结实的手臂,全身微微抽搐 深深将欲望顶入,在那一点上轻轻绕转,双手抓扣住他纤细的腰枝,两具年 轻的男性身体紧密无间地紧合在」起,动作不是很大,但每一个轻晃,对叶森而 言,都是致命的冲击叶森也从来不抵抗,对他几乎是千依百顺,还学会了配合他的动作 没什么不好,虽然为人既间又无趣,大部分时间都是沉默,不问他就绝不会 主动开口,但至少很乖、很听话,既好骗又容易上当,虽然有点瘦,但皮肤很滑, 摸起来触感」流 「去,帮我到休息室那里拿一下外套 「那可是他自己的事,再说他本来就是个变态的人,我稍稍整一整他,也不 算过分 第五章又下雨了!到他家准没好事,不是刮风就是下雨,修长的身影潇洒地 倚坐在窗台边,眺望层层雨幕,秦飞扬双手抱胸,吐出一口烟雾 「罗嗦 没有戴眼镜的他,看起来真是顺眼得多,因此只要两人单独相处,秦飞扬便 不许他再戴眼镜 「嗯…」叶森全身放松,依偎在恋人的怀里 「别浪费钱,你已经给我们买了很多东西 「是吗?只是喜欢我的手表,那我的人呢?就不喜欢了?」秦飞扬的声音有 一丝浓浓的戏谚 「说话,爱不爱我?」手指加重了力道,同时舌尖也轻舔着他的耳垂,玩弄 许久,再伸入了他的柔软耳洞中」 「你必须去」秦飞扬深深看着他,道:「因为你是我喜欢的人 「你不需要给我费心准备什么礼物……」 「那怎么行?」 话音甫落,便被秦飞扬以一指按住了嘴唇,深深看着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眸, 秦飞扬缓缓道:「你的生日礼物,我是一定要的「这恐怕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你不愿意吗?」秦飞扬微一皱眉」他答应了他」像哄一只小狗,秦飞扬在他唇上落下一吻,匆匆的吻,漫不经心 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精致的点心,做为「秦氏实业」的唯一继承人,家人 的溺爱自不用说,知道他邀请了许多班级同学,秦父、秦母便自动早早退场,交 给一帮年轻人,以免他们感到约束 人群中立鸡群般的秦飞扬,不时与在周围的人谈笑,犹如一个最亮的发光源, 无论谁触及这发团体,都会心眩神迷」 「好啊……」人群明显兴奋起来 「会长,生日快乐,希望下一届的全台北高中生MVP 球员还是你 「是赵呜吧 「唉,又猜对了上坐在底下的女生发出惋惜的声音 「好厉害哟,看来我们是没有什么希望了……“另一固女生惋惜道 他明明保证过的! 可是……乍对入他的眼神,他的一颗心直往下沉 讽刺、冰冷、鄙夷、不屑、厌恶…父织成一把寒气逼人的利刃,一寸寸地, 切割起他的肌肤」另一个男生也将 输的钱交给秦飞扬」一 个男生走过来,冷冷讥嘲着,推了叶森一下」 「我早就料到了,你看他,一直就很变态的样子,虽然功课好,但都不怎么 跟人说话,原来早就不正常了……」 大家的议论像潮水一样涌入他的耳朵里,叶森只是静静地看着秦飞扬,挺直 背脊,藏在镜片后的清澈眼眸有着坚定的相信 不用怕,这些都是假的,他一定会这样告诉他,一定会保护他的,一定会挺 身而出! 果然,自他唇边,缓缓绽开一朵冷笑,迷人而优美……却冷酷,可怕的冷酷」秦飞扬冷笑,看着眼前似乎有点站立不稳的叶森,感到 胸中总算出了一口恶气!扮演温柔的情人已经扮得太久了,再这样下去,只怕他 也要被他传染得不正常! 当头」棒,血色迅速褪尽,削瘦的身子摇晃了几下,勉强站稳 「对不起,原来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 话语原来是一柄利剑,到头来,刺中的还是自己,他撑起身子,挺直背脊, 在众人鄙薄的眼光与窃窃私语中,毅然掉头离去呢!」 「真的?!」 「是哟,别看他斯斯文文的样子,变态是不可能在脸上写我是变态的 突然,沈默的脚步一停,眼角所及,心脏几乎僵停,不远处,那刻骨铭心的 身影就在不远处! 秦飞扬正与一位身材纤细的美丽女生交谈,那女生的脚部似乎刚刚受伤,行 走不便 叶森知道,那是长青藤的枝花——楚昭璇 早已注意到呆立一旁的叶森,秦飞扬故意经过他身边,仰起头,挑衅似的看 着他,脸上充满了讥讽的笑意,彷佛在说:我喜欢的是女生,才不是你这种变态! 叶森只跟他对视了一秒,便低下头去 阴霾的天际,开始飘起雨丝秋意也一天比一天更重,窗外的绿叶,从翠绿 的浓郁渐渐转成苍老的枯黄,颤巍巍地,迎承着秋雨的撞击 叶森缓缓走入教室,静静坐在窗前,拿出书本,一页页翻过去,他的脸色, 越来越苍白,连青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见 浑身一震,转身便欲逃,却被眼尖的他一把抓住,抵在门上 「我想走了,放开我!」 叶森突然大声说道,拼命挣扎起来 「被男人上还一副那么爽的样子,我可一直没有忘记,你说你不是个变态是 什么?」 他恶劣地开口骂他,他却低着头,一动也不动 「没见过男人像你这么贱的!」看到他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秦飞扬的口气 更坏了! 「混蛋 叶森微微睁开眼,柔顺地任他摆布,没有丝毫反抗,他根本已经连抬起指尖 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沉默的视线一分一秒都没有偏离秦飞扬的脸庞 最终,等他帮他穿戴完毕,两人视线相交「从那个下雨天开始的一 切,一都是一个圈套一 咬牙强撑着站起身来,叶森挥开他伸过来的手臂,一步一步,抓住把手,打 开门,奋力走了出去 雨下雨止,一切的一切,归于零 第七章7 年后寂静的夜街,几乎不见人影,街口昏暗的路灯,在沉闷的暮色 中,弥漫着一圈炎炎朦胧的雾气,轻轻投映于街对面的一家酒吧 那人右指上,一根已燃到一半的香烟,烟雾冉冉蒸腾,满室浓重的烟草气息」 「嗯 跟着小亮来到舞台旁,原以为自已会见到一地狼藉的惨状,然而出乎预料, 一切都平静如常 「你的锋芒太露,这样的事,迟早还会再发生」叶森点上一支烟,淡淡道 叶森轻叹一口气,道:「你还是休养一阵吧,钱是赚不完的,身体的健康才 最重要 「你不是在经理室吗?怎么出来了?」此时,门外走入一位高大的英俊男子, 他便是「零度沸点」安全事务的负责人之一——姚毅然 「当然愿意,荣幸之至,本人最爱为美人服务了,尤其是冰山美人 「当然啦,像叶大哥这么冷静专心的人,一旦魂游天外,那就」定是在想自 己的心上人 ……IHAVEMADE A MISTAKE ,I JESE A man…… ……I will be theretill star dollJ shine…… ……when died 、you will be on my dnd …… ……andlove you 、always…… 沧桑的歌声继续在整个空荡的酒吧轻轻萦绕着,架于天棚下的电视萤幕闪闪 烁烁,不断跳动的画面中,播音员在继续每天无聊的重复,细细碎碎,一如岁月 长河中的流沙,一次次被冲洗、沉淀、迁移…… 画面中淡淡的声音传来…… 据报导,「秦氏实业」的继承人——秦飞扬先生,于近日自美国携未婚妻回 到台湾,并于今晚在新落成的秦氏科技大厦内举行记者会及晚宴,意欲在台湾兴 建最大型的电脑主机板生产线 「咦,又是豪门联姻,不过这两个人看上去很相配呢!哇,男的好帅,女的 也很美!」 耳边传来小亮羡慕的声音 「吴宇飞「在发什么呆?烫 到手了都不知道 「晚上有空吗?」吴宇飞深深看着他“场中主角——秦飞扬道」嗓声干哑地 挤出这句话,他便朝那对男子走去「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大厅中人来人往,吴宇飞抓住他的手,将他拖至一个角落 「我一直在等你,叶森」吴宇飞缓缓道:「从他去美国之后,我就在耐心 地等待,这么多年来一直陪在你身边,就是希望你能好好看一看我……」 都过去七年了,今天带他来这里,就是检阅七年来他不问收获只顾付出的默 默深情,是否强烈地足够将深刻在叶森心里的那个人抹去! 可是,刚才叶森第一眼,看到秦飞扬时的表情,给了他重重一击「嗨,秦飞扬,真是好久不见 没有意外的惊喜、没有热烈的拥抱,再也不是少年时形影不离的死党了,漫 长的七年,沧海桑田,改变的事情,太多太多 秦飞扬大笑,轻轻捶了吴宇飞的肩膀一下,道:「你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 会说话?我再健忘,也不能忘记高中时的死党!还有你……叶森 矛头直逼过来,不得不上前接招,叶森淡淡开口道:「你好,秦先生」恶意调侃的语气,秦飞 扬紧紧盯着他」一点也不生气的平静口吻」 「是吗?真遗憾……」秦飞扬惋惜地叹道 「时间是海绵里的水,挤出一滴给我吧」直直地看着叶森,他说道,屏息 等待他的回答」秦飞扬一笑,眼光仍然胶黏于那个愈行愈远的背影 回到公寓时,已是深夜 吴宇飞掏出钥匙,打开房门,叶森沉默地跟在后面 「累了吗一三 室一厅,叶森、吴宇飞各自一间,另一间,是专门留给正在念大学的弟弟叶泉用 的,虽然现在他住校,但每逢周末,必定回家」手停在门把上,脚步止于门边 「你不后悔?」五指深深掐入他骨感的手臂,以提醒这句话的严重性,紧紧 盯着那双平原一样坦白的眼眸上遍遍搜寻其中的痕迹,却如乌过长空,根本没有 遗留任何痕迹! 「我要你抱我!」 「绷」地一声,听见脑中弦断的声音,吴宇飞」把抱住叶森,昏头胀脑地吻 了下去…… 叶森清楚记得那一天的夜色,从窗外投射而入,光洁得有些刺目,像雪花一 样洁白,又像白纸一样耀眼 他在梦一样的月光里浮沉飘流……彷佛躺在原始的木筏竹排上,随着河流轻 轻荡漾旋,头顶上便是皎洁的月光,弓型,缺憾的美丽,清冷冷地映照着四周的 景物,一种好奇怪的感觉,好不真实」侍者小亮敲开经理室的门,对正在忙于设计图的叶 森道 「我没有空」叶森瞪着眼前擅自闯入的男子」那种旁若无人的态度真令人气结「我却恰恰相反 「不关你事 单腿跪下,双臂抓住他座椅的扶手,将他困在椅中,拉近自己,秦飞扬深深 看着那双在梦中出现无数次的忧郁眼眸,缓缓道:「对不起本来想等你病好一点后,亲自向你道歉,但是没想到我 爸爸突然将生意转移到美国,所以我也不得不跟去,就这样和你失去了联系「哗 啦」 一声,像蜘蛛网一样的裂缝,斑驳纵横 吧台前,照例坐着叶森,旁边还有个伏在吧台上、遍布坑猛灌酒的男子 「不过是被一个男人吻一下,没什么了不起的 ——狂野的气息在口腔内流窜,霸道、蛮横而不讲理,是他一贯的作风,强 硬地撬开他的唇舌,卷住了他的用力吮吸,深入骨髓的热 真是过分!还是跟七年一样为所欲为! 自从那天突然离去以后,叶森还以为他已经完全放弃,但是没想到他居然变 本加厉,死缠烂打起来,更过分的是,他居然会在半夜打电话过来,却只是说」 句「我爱你」,然后就挂线 到底这样的折磨要到什么时候,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真正获得身心的自由?如 蝶儿破茧而出,挣脱束缚,迎着阳光展翅飞翔? 他怔怔看着吧台上流离的灯光,双眸彷佛蒙上一层轻雾 「我的事,与你无关」 「你还真有本事,上次是吴宇飞,这次又是另外一个男人」强压住怒气, 秦飞扬说道」叶森冷冷道,忍耐,终是有限 度的 「去一个我能向你好好学习的地方上秦飞扬粗鲁地扣上安全带,强劲的臂力 压得叶森的双腕一阵剧痛 真的很痛! 衣衫被蛮力「哗」地撕开,裤子被猛然扒下,粗糙的拉链像钢刀一样切割过 大腿,然后整片肌肤,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秋日凌晨 「啊……」 叶森倒抽一口凉气,胸前最敏感的暗红色突起被他以邪恶的手指不断揉搓、 挤扭、绕转…… 突然,手指撤离,又代之以温润的舌尖,进行着情欲的挑逗,牙齿啃咬肌肤 的痛感是那么地明显;明知他是故意让他痛,他仍是倔强地咬住下唇,竭力忍耐 「不……」 从叶森口中吐出抗议的声音,又似那蚀入心骨的快感的呻吟,是否他也渐察 自己身躯的失控? 「别害怕……宝贝……」秦飞扬低叹道,享受着深埋在他体内的曼妙感觉, 微微用力,将他一起埋入柔软的大床中,使出全身力气,在不伤害他的前提下, 用力将欲望往深处顶…… 「唔……」被顶入的敏感点顿时像爆炸中的导火线,猛地触及,叶森全身如 遭电极,火焰蓦地从背部一直顺着脊柱流窜而上,然后,猛然「轰」地一声,引 爆在大脑! 他自己的分身已在刹那蓦地挺立! 「唔……啊啊……」再怎么拼命咬唇也没有用,意识已被炸得灰飞湮灭,根 本控制不住的呻吟,硬是一声一声挣破他的喉口 接着,有什么轻柔的束西拂过焦渴的唇瓣,带来几丝凉意,被动地、被诱哄 着张开双唇,承迎,一个深深的热吻 「叶森!」 匆匆围了一条浴巾,连衣服都顾不得穿,秦飞扬开始四处找寻他 「你们哪位是吴宇飞?」急诊室门口一开,走出一位护士」吴宇飞连忙走到门前 「病人身体很虚弱,有很严重的胃病、贫血,现在还在发高烧,他需要好好 静养一段时间,请不要打扰他 三天了,整整三天,他都不愿意见他!秦飞扬只觉自己已经濒临抓狂的境地, 再这样下去,他不知道是否能控制得了自己,闯到医院里去抢人」话筒那端的清淡的声音,遥远而不可捉摸 一路飙车跑到医院,他猛地推开房门我不该误会你,更不该那样对付你,都是我 混帐,我该死,你怎么骂我都可以……」 「我叫你进来,并不是想听你讲什么,只是想让你听我把话讲完」如死水 般清冷的声音,将他的话蓦然打断」平缓的声音有着说不出的疲倦,镜 片后的眸光微微一闪」叶森冷淡似水的回答」 荷兰,是多少同性恋人梦想的天堂! 秦飞扬瞪着那枚戒指,浑身僵硬,完完全全,无法动弹甚至再见面时,要不是你死缠烂打,我 也打算就此永远把你忘记,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要这么过分!」 手背处的鲜血仍在不断地涌流,叶森丝毫不觉得疼痛 只是没想到,幸福来得快,去得也快……」 从来没想到,爱的告白,竟然会是这样的沉痛,这样的无可奈何! 秦飞扬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叶森,只见他低垂着头,看不见他的眼神,镜片在 明亮的光线中微微反着光,但是,有两道透明的液体,如汹涌的泉水一般,在他 下颔处汇流凝聚,一滴滴,渗入白色床单中,每一滴泪,都闪烁着银色的光泽 汽车停在教堂门口,两位身材硕长的华人男子,一前一后走出车外 「是不是有点累?」 叶森摇摇头,笑道:「就是有点紧张,做梦也没想到,我居然会跟一个男人 结婚 「我还以为会失去你,在我又看见他的时候」 一脸灿烂飞扬的笑容,秦飞扬懒懒地靠在祭台上,看着眼前两名呆若木鸡的 男子 果然,秦飞扬的眼眸一闪,更加热切「要不是我了解你,还真 会被你这副漠不关心的样子给骗了!承认吧,你根本就忘不了我,干嘛要这么勉 强自己,真没见过像你这么倔的人!」 「你别臭美,秦飞扬!」叶森终于忍不住怒吼道,一拳想打他的睑颊,却被 他顺势将手掌握住」 「你……」叶森的眼眶湿润了」温柔似水的声音,前面还是深情款款,后面语调 随即一变 但是,现在的叶森,已根本无力追究这些 一阵眩晕,脆弱的心脏禁受不起这样剧烈的跌岩起伏,他无力支撑地抱住那 宽厚的后背,手掌透过外套,彷佛触到从内部熨透的熟悉的温暖,一阵颤栗,他 的眼眶湿润了 可以吗?伤痕累累的内心,再爱一次,再相信一次,相信那原以为根本不可 相信的爱情? 手指上沉甸甸的重量,来自那枚以爱命名的套环,压得他的整颗心,都在剧 烈颤抖 肃穆的教堂外,放眼望去,满眼是修剪的整整齐齐的绿色草坪,因秋季而染 上一层鹅黄,一如幼鸡身上可笑的薄薄绒毛 有时急,有时快…… 有时是细雨如丝,有时是一泻如注…… 有时下得狠了,就会想着狼狈地去躲避 还有雨的声音 好重呢! 叶森侧过脸,无奈地看着眼前这个把额头紧紧贴在自己肩窝,右手毫不客气 地搁在自己胸膛上,然后,右大腿更是横伸着跨过双腿,几乎整个人都压在自己 身上……十足的八爪鱼姿势 他的呼吸绵长而均匀,睡得很熟 他也看出来了吧,所以才会这么紧张 如果被弟弟叶泉知道,肯定又要跳着脚,说自己简直是自找苦吃 还是经常会有雨天,可无论再大的雨,都会过去,而雨过之后,便是天晴 整幢别墅,仿佛如风中的火烛,明明灭灭,摇摇戈戈,听任阶前雨滴,直到 天明 “叶泉 叶泉笑笑,“不了,我得回家 叶泉加快了脚步,走入离校不远处的地铁入口 “哇,好香,今天又做什么好吃的?” 叶泉走进厨房,不禁食指大动 “头发都湿了,先去洗个澡,当心别着凉” 傻傻地应着,叶泉一动不动 水声在哗哗地响着,低沉而嘈杂,又暗藏着汹涌的波动 他突然睁开眼,甩头扬起一串水珠,伸手关掉开关 扑到镜前,抹去白茫茫的水气,云里雾里,那是一张年轻的脸庞 眼眸,黑色的潭水中闪烁着两簇火苗,深深的,明亮的,跳跃的火焰 在探究,在求证,在疑问,在搜寻…… 很像吗? 真的很像吗?? 不像吧! 应该不像吧!!!! 呆立半晌,直到身体都几乎冷却,叶泉才擦干,换上衣服,走出室外 “那就多吃点 “吴大哥,你做得太多了,怎么吃也吃不掉 叶泉筷子一顿,只觉塞满嘴的可口的饭菜,立即变得苦不堪言 所以即使那个人不在的时候,他也是习惯地做着为他做的事 地点是在校园中,时间是春季,满天纷飞的樱花树下 兄弟俩一个是轻轻斜倚在树干上,低垂着头,弯着身子,手插在裤袋中,象 极了一幅静态人物画像” 叶森缓缓松开手 “也没有勇气去求得宇飞的原谅,我自己也不知道,原来我是这么怎么懦弱 的人 “可是你为什么看起来这么痛苦?吴大哥其实一直没有忘记过你,如果你现 在回去,还来得及……” “爱情其实是一种很卑微的感情,当你爱上了一个人的时候,你就会知道 文案 此文思想有问题,不喜者慎入! 薄荷想想 作者:喜了 我叫苗想想,很多人一听到我的名字,都会说,瞧这妈妈多会起名字,想想----天天念叨,天天让她思考,天天叫她动脑,这闺女的脑子还会笨? 呵呵,这也太抬举俺老妈了,这“想想”可不是起给我听的,她是在提醒她自己 不是吹,和我那米虫老妈比起来,我可比她有出息多了,起码我没遗传到她那糨糊脑子,小算盘我打的可精了 咳!老妈那花容月貌我是半点没遗传到,她那点娇生惯养的德行我到一点儿不落的全带齐了 一来,能力太低,从小到大那书是跌跌撞撞一路读上来,勉强三流大学毕业,连个学位证都没混到,因为四年大学,八次四级考试,是次次不过,结果只领了个毕业证,没文曲星的命啊! 二来,人懒,可能差生当惯了,慢慢心气上也不求有多大作为,总想着,享受一时就一时,能懒一世就一世,活脱脱给自各儿整个没出息! 三来,贪图荣华,好日子人都追求,我却指望着别人去追求,我来享受 说起肖阳,连我那幼稚老妈都说这男孩我抓不住,太漂亮,又是省长唯一的宝贝儿子,蜜罐里长大的主儿,岂是我这样的平庸姿色驾驭的了的? 可是,俺就有这个心眼,从他庞大的粉红军团中异军突起,成为他唯一名正言顺的女朋友完全被别人养,太伤自尊,俺还是要谋个正当职业的,即可以打发时间,也可以假吗假的喊喊“经济自主”高中历史虽然是高考学科,可是我这种水平,学校从来也没让我上过高三,就是在高一高二打转,省去了升学的压力 不过,这学期,我可能有段时间没这么舒心了,高三那个教历史的王老师要去生孩子,学校让我去代她一个班的课 第一堂课上出来,我就气的要骂娘,这他妈都是些什么学生?个个拽的二五八样儿的,你不听就不听,你瞧不起就瞧不起,故意找个什么茬儿?你板书,字写大了,他们嚷写的丑,写小了,他们又说看不见;你读书,还兴有学生直接喊停的,给你提意见,说什么“咬字不清”,放屁!我最骄傲的就是这口标准的普通话了,一级甲等的水平,还“咬字不清”,我呸!这些我都可以忍,最过分的是,你为了活跃课堂,特意讨好他们,准备的一个小游戏环节,历史故事接龙,他们又是“切”又是“嘘”的,活活把我气个半死,哼!这群小王八蛋,好,你们看我年轻,好欺负是吧!还真把我那温性子惹毛了咧,看我第二堂课怎么整死你们! 一进教室,闹哄哄的,有听随身听的,有聊天的,有做别科作业的,甚至还有吃东西的,嘿!他们还真把我这堂课当茶馆了? 现在的孩子真会欺生,我特意上其它课时从他们班路过,各个端端正正,认认真真,那才真是个火箭班的样儿,但看现在------和个溜子班有什么区别?得!你们歪,我比你们更歪,我也不气了,不紧不慢走进教室,把书往讲台上一扔,拉开板凳,我悠闲的翘起二郎腿,双手抱胸坐下,就看着你们闹 只要他退了步,我有那么无聊地再去为难一个孩子吗?也不做声,拣起摔在地上的茶杯碎片,我转身向自己的办公桌走去,唇边全是得意的笑! 我是赖皮的祖宗,想和我斗?你还真嫩点儿” 冷冷甩出这么一句,他转身就要出去却抬起头,望向谈天, “我想起来了,是奥卡姆的修士威廉提出来的我一向知道怎么抓住肖阳的心思 “想想,一起去吧”微笑着拒绝应景的,我陪着笑的一脸娇羞 他叫庄颜和肖阳一样,本城有名的公子哥儿有型有款,有家世,有能力,可惜,早已名花有主,而且,挺专一,刚才他们说,“庄颜太宠党蕊”,一点儿也没夸张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谈恋爱是这样的,浓情蜜意不过肖阳真的不错,看他把想想宠的----” “是啊,哪象我们家老邢,一辈子不懂浪漫---” “我家那口子也是的---” 一下子,办公室里象炸开了锅,同志们纷纷开始“声讨”自己家那口子肖阳啊,怎么得了的一个祸水哟! “想想,你们常去哪家店吃饭啊,介绍一下,什么时候也让魏廷带我去享受享受,找找恋爱的感觉” “去小蓝天吧,是自助火锅,那里环境也不错” 还是人家娄炯会做生意,能够把个“市民化”的火锅店开成时尚地儿,不简单啊!经常去他那儿蹭饭,怎么着,也该给别人做点儿宣传吧不假思索,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地儿 “好吧!”随手提里起手袋,跟着他去了图书馆 “阳乐!我们----啊---” 怎么能想到?!我本想走过去催催他,却----一个用力!他反手将我狠狠圈进怀里,手死死捂住我的嘴,“别叫!把人招来了,我就说你勾引我!” 勾引他?!天呀,这时我不是想叫,是想笑诶!亏他想的出来! 这----这荒谬的一幕,从何说起啊!他把我的嘴捂的那么死,别说叫,我连呼吸都困难了!“呜--呜----”我特意小声叫唤着,提示他稍微松松手,我不会叫拉! “不叫,我不叫,你这样会憋死人的----呜----”才稍稍松开一下下,他又重新捂上来这老糊涂蛋!我在心里不知骂了他多少遍,就这样最后巡馆的?嚷几声“有人吗”,也不认真再看看,就拍拍屁股下班了? “咚!” 图书馆大门落锁的一刹,我再次被学校这些混吃混喝的“老古董”气炸了肺!这----这算怎么回事儿嘛! 幸好,我不是个歇斯底里的女人冷静地扒开捂在我嘴上的手,转身离开他的桎梏,不慌不忙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才微怒地看向这个胆大包天的男孩儿不!是宠烂了!看他那不屑一顾,任性顽劣的样子! “说吧!把我骗到这里,想怎样?” “就想给骗子一个教训!”他到说的咬牙切齿,真跟我有深仇大恨啊! “什么骗子,我那也是想教育你----”话说到一半,愣住了!看----看这孩子要干什么?!他竟然从书包里摸出一只雪白雪白的------小老鼠?! “你让它咬一口,以前的帐,我们就算了!否则----也没有否则!今天,你被它咬定了!”完全就是那个地狱里的小恶魔,任性!狂妄!----胡闹! “好!”我一口一个答应,到把他给愣住了!小兔崽子,以为我是娇滴滴的“林黛玉”啊!姑奶奶我从小就是个玩老鼠的好手,怕它?做梦! 主动勒开袖子比向他,“咬啊!快点儿,我还要回家吃饭呢!”切!我一个快比他大一轮的成熟女性,还怕他一个小毛崽子? “你!”小魔鬼看样子气的快发疯了说实话,他的唇真的好软,再看他漂亮的仿若不真实的脸---- 突然,小小探出了一下舌,呵呵,傻小子,竟然瞬间全身都僵硬了,只知道把我搂的更紧,刚才还任性霸道的舌,此时却无措地不知道往哪儿放调皮的手也开始不安分了,顺着我短装衬衣的边缘慢慢爬进去,探向我的内衣---- 扯,扯,扯----唇舌的纠缠突然撤离,小坏蛋一脸懊恼地瞅着我,坏心的,我却咬着指甲,故意得意地睨着他,呵呵,解不开吧! “帮帮我----”又贴向我的唇,呢喃着哀求 跟着他翻窗跳出,一前一后,终于离开了图书馆当我转身准备离开时,他拉住了我的手, “想想!” “苗老师!人前别瞎叫!” “我知道现在大概才五点多钟,学校还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我也就任着他 “干脆去我家吧,我一个人住,我们今天都请假---” 直接推开他,“停!”一手抬起,坚决阻住了他下面的话 心软了下来 肖阳进来时,我正撑着脖子,细眯着眼看墙上的钟” “几点了?”搞鬼,眼睛越来越瞎了,取了隐型,连钟都看不清楚了 庄颜很少带他的宝贝女友出现在这种朋友聚会,好象那是株珍贵的绿色植物,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的保护起来有这样外在资本的人物,往往脾气不小,这位小姐也是被人宠惯了的,高傲些,任性些,骄慢些,我觉得,也是情理之中的事这帮朋友里,肖阳和庄颜最疏远,我自然更不可能和这两口子打多大交道 “肖阳,那边有个妞球打的真是邪了,我去挑了几次,都搞不赢,你去试试,非打下她的气焰不可咧!” “品萨”的侧厅有个很高档的台球室,肖阳他们很喜欢在里面玩儿可,电影我是一定要看的啊!” 娇憨地盯着肖阳“品萨”的印度咖喱海鲜真不是一般的棒,孩子一样专心,眼睛微微地闭起来,任咖喱嫣红的汁把我的唇染成赤红咔!妖艳的美女抽丝成一团红色的烟雾” 冷淡干脆的一句,“啪”地合上手机可惜,庄颜同志不吃这套毕竟,情人间的小闹已经很不称心了,旁边,还有我这个完全不知回避的超级“电灯泡” 咳!看来,还是我最赖皮,要是我,非赖着他送我不可咧不过,话说回来,这庄颜的少爷脾气确实大,我们家肖阳还是比他要圆滑些———— 睨着他暗忖着 “你说只让一盘搞定嘛,我当然得听你的话” “哪有,尽瞎说!”娇羞地假吗假捶了下他的腰,在众人的调笑里,我们离开了“品萨” 我不疑有它,站起身就往办公室走去 哭笑不得哦,我食指无奈的点了下他的额角,“走开,我身材好不好也不关你的事 “等会儿考试,认认真真做套卷子给我看看,不准吊儿郎当应付我!” 他是那种典型凭兴趣学习的孩子,不喜欢历史,就懒散地跟完成任务似的,每次也不至于太差,反正就是不愿下全力做冲动的小魔鬼,呼吸越来越重———— “呵呵,好了!”捧住这张已经被欲望烧红了的年轻的脸庞,我依然坏心地诱惑地望着他,嘴里却说着,“阳乐!太冲动了不好啊,男孩子要沉稳!” 是很缺德,看他被你撩拨的,贴在我腰间肌肤的手滚烫!你还装圣人的教训人家————难怪人家气地要骂娘! “他妈的!你以为我不————都是你!都是你!”非要狠狠咬下我的唇才泄气一样,阳乐贴地我更紧了 好笑地接过阳乐手里的球,瞧他盯着其他那些少年犀利霸道的眼,好象只要人家一答应让我参加进去,他就要扑上去和人干架一样”臭小子,就这么聪明,怎么办! “呵呵,那孩子是聪明啊,只要他认认真真,真没有他学不好的车帅,人更帅!也不看看人家是多少资本累积起来的品位 “苗想想!” 身后沉润的声音,还是让我停住了脚步,完全出于礼貌 “能和你谈谈吗?” 他属于很自我的人,即使是商量的话语也能被他说的好似命令 此时,诺大的篮球场上一个人也没有,夕阳的晕黄将整个球场染的氤氲柔和我,静立在那里,等着听他的说法 “穿那么高的跟打篮球,也不怕摔着,我很替你担心最近,我正在争取一笔定单,对方的老总是个很重视家庭观念的人,我需要一个‘完美’的女友!” “哈!完美?你的党蕊不完美?要讹上我?” “党蕊太单纯!” “意思是我不单纯咯?”象个争嘴的孩子,我的声音都气的走尖儿了不过,谈之前,你现在要先给我去买条领带!” 我苗想想不做吃亏的事,先把今天的正事搞定,看我再怎么好好讹讹你! 一个理想主义者遇见另一个理想主义者会发生什么,一个关于梦的电光石火,一场理想对接的风花雪月,还是一次行动风暴? 我不知道 其实一直都知道,肖阳虽贪玩,但,绝不是酒囊饭袋之徒提到香奈儿,就会想到巴黎的上流社会;看到可口可乐,就会想到它今年的主题是分享;如果是百事,立刻就会联想到所有的运动明星,还有迷你的魔幻世界我宁愿做个教书匠,也没兴趣成为千万富翁!” 所以,当项兵,他的恩师,毅然回国创办某知名大学管理学院的在职高级经理人员EMBA及高级经理EDP课程时,肖阳放弃了自己创办四年的公司,投身到商业教育的洪流中,和我一样,成了一名“教书先生” “是啊,丫头,这次去法国,课程排的不紧,陪陪肖阳,他总念叨你”项教授微笑的时候,我总觉得他象智慧佛 这样的回答当然最能讨我的欢心,亲昵地靠上他的唇,小小咬了下那张漂亮的唇瓣, “早点儿回来,我就是你的礼物”继续写着字,但声音却压低了些 玩,是要玩痛快的,可我有分寸 “想想,电话!”那屋,老爸的声音传来, “来了!”其实,心里猜着了会是谁,果然———— “是我!”那头是庄颜沉润的声音, “哦!” “我现在来接你!” “哦!” 电话挂断 顽皮地朝老爸丢了一个鬼脸,一溜烟,准备行头去咯! 看着很幼稚的桃红珠珠还点缀着各色的小绒绒,其实,它吸引你的可爱就在这里,戴在白衬衣外,立刻让你跳动起来 事实上,是足够了 深吸一口气,然后优雅地推开车门,面对前方异彩纷呈的新世界大楼,我笑的象个知足的孩子 这下,舒服了 我是快活了,可,直接损失是,疯买下的衣服全留在了那家店里女人呐,美丽的衣服是可以养命的 “你不穿衣服最漂亮!” 懒懒靠在沙发上玩着Gameboy,很没兴趣地瞟了一眼和庄颜一个样儿 没理他,我继续在镜子前比着 心软了下来,我转过身向他走去 “苗想想!!”一把把我搂进怀里,男孩儿几乎是咬着牙喊出我的名字我却笑地咯咯神,坏东西,你明摆着诱惑他嘛 “我也要给你买衣服,遮住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说到哪儿,他的手就滑到哪儿,快到双腿间时,被我捉住了呵呵,瞧阳乐那懵怍了的眼! 这小子精啊,回过神后,竟然能马上又跟我谈起条件, “好好考可以,不过,你要陪我去看演唱会!”放开我,双手枕在脑后,一脸精明样儿象所有的贺岁片一样,它有最好的明星 我把这套片子摆在碟片的最上头,一个人的时候,不高兴的时候,哭的时候,就抽出来看看,完了就都会高兴,没一次出错一岁后就开始这样,不定期的骨头疼,右膝盖疼的次数多一些医生又说是正常的生长痛,不用管它” 电话挂断翘着腿,侧靠在椅背上,依然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腿都这样了,他还要找上门怄我?瞪他一眼,眼睛却染红了 突然站起身,他牵住我的手 “玩呢其实,我是在给阳乐发短信,想了半天怎么跟他说,最后,还是只发了个“不去了”三个字” 咧开唇,我笑地有多假,就有多假甩上车门,我深呼了一口气,跟了进去”刀下的有些重了, “你看我买不买的着我知道,认生的孩子都这样 阳乐,真生气了周日一天照样没有什么 更贴近了些,头靠在他的颈窝,唇贴着他的耳根,“我赔你一场演唱会,好不好?” 他没作声,我却满意地咧开了唇身体依然紧紧地结合在一起,男孩儿埋在我的胸口,一丝一毫都不愿放开 “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小坏蛋,真这么狠?竞赛都不去参加---”咬了下他的脸颊哼,你真的查岗啊!” “呵呵,当然要查,看我们家小懒虫是不是又偷着懒翘班 “想想,今天是谈天的妈妈68寿诞,我们得送点儿东西过去,下了班后,你先去买东西,我让谈天再去接你他不在国内,我做代表,也是应该的四方四正的传统中式形状,上面缝着秀气的绢花,还散发出淡淡的熏衣草味,规矩中透出大气” “不是的,前段时间身体有些不好——-”秀气一笑,靠在男友怀里” “呵呵,活该,让你今天就把何佳带过来,你不带嘛!” “那带的得?带回来就是媳妇了!” “搞半天,你追人家追的那么勤,还是在玩啊,我们还以为你这次来真的呢!” “呵呵,没想好,还是没想好——-” 一桌子人调侃开来” 一桌子人都要挽留,还是礼貌地谢绝了,谈天硬是非要把我送到门口那男的还笑? “苗想想!你闹够没有?!”一把扯住我,我好象看见庄颜特别生气精神一好,记忆回笼,昨晚的一切骨碌碌全翻了出来皱着眉头,我看向旁边趴睡着的庄颜同志—————— 又开始咬指甲,我一遇到要挠头的事儿就喜欢咬指甲三,一心不能二用的 我象个张狂的孩子,眨着眼睛就枕在他的脸旁算计着他这下好,搞这么个麻烦事儿,找谁呢? “我去问问吧!” 只能先在全班问问咯,反正当着王老师的面儿,也让她看个实情儿! 结果,事情和我想象的分毫不差,一屋子人精,全低下了头 许是正中午吃饭的时候,宣传室里除了阳乐,一个人都没有这孩子画画的时候真漂亮,眼神漫不经心却带着琢磨,带着灵气,忒有迷死人的魔力”放下手里的“BAZA”(杂志),直起身子,我开始挽头发,才发现旁边的阳乐在画着什么于是,千不情万不愿的,阳乐拖着展板来找彭响”全是戏谑嘲弄的调调 我这才放下杂志看过去,瞟了一眼,又重新捧起杂志,漫不经心地说, “没走光,她是故意给你看的对面那位,你看她怡然的神情,是主动,还是被动呢?” 重新拿起杂志赶在他还要张嘴时,用杂志点住他的唇, “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不再看他突然,一个坏笑,我扯过他的笔, “想不想画裸体的苗想想?” 就猜着他在旁边偷瞄着我写什么呢,果然,几个字一写完,男孩儿就愤愤地站起来,指着我,满脸通红, “苗想想!!你————你就会逗我!” 呵呵,这时我知道,我的阳乐还不是祸水,起码,现在还不是”歉意地点点头” 第八章 过去取票却是在四天后” “哦,苗小姐,庄先生在开会,让您先在办公室等他 恩,老妈没骗我,住几天院,我确实瘦了些女人,镜子永远是她的好朋友”镜子里,我看见他随意地坐进沙发,点了支烟,眯着眼看着我 “你为肖阳很花心思睨他一眼,我笑了笑,不否认他的话,我对肖阳一向花心思 “你对那个男孩儿也很花心思 “想想,”他走近我,抚上我的唇,“如果————”盯着我,却没了下文 “如果什么?”我好奇地问, “没什么我们之间,也常拿结婚说事儿,可谁当真呢,他没玩够,说实话,我也没玩够时而狂悲,时而狂喜,让人无法捉摸 世俗说,这样玩乐的男子不可取!我,却不这么认为 和肖阳十指相扣走进电梯,后面是庄颜 苗想想,你站在刀尖上玩儿,也不心慌啊庄颜似乎有意慢了几步,肖阳牵着我走向新郎新娘” “还好,他也是才开完会从北京回来,最近挺忙的” “忙就要更加注意身体啊,你现在又经常出国,爸爸妈妈很惦念吧 “去!”娇羞地拐他一下,惹地所有的人全笑了 果然,手机躺在车座上慢慢在他怀里放松身体,我抚上他的发,轻轻按捏着 “庄颜---”娇昵地分开寸许,我嗔怪地盯着他,那双探在腰间的手太聪明,它知道我快沉溺在那抹温存里了吗? 却温柔地一笑,眼看着那张诱人的唇又要靠过来这次,却是轻轻一个啄吻 “给你”彭晨摇摇头说咳!从没看见那孩子那样,怪可怜的” 心被重重刺痛了下,“可怜”?这样的词,怎么能说阳乐? 皱着眉头,本来要去倒水的我,直接拿着茶杯拐了出去摸着手机,突然想起上次———— “陈校长!” 阳乐抬头的瞬间,我看清那双通红的眼,却没有泪后面这句话正中下怀,省的我等会儿再找理由进来请假 一进门,他就倒在床上,把头深深埋在被单里,一动不动我心疼地眼睛都发涩 “阳乐,我去给你下碗鸡蛋面好不好,你一天都没吃东西了心,却是放下了反正,和肖阳也总玩儿 果然,这本药香经典很讨好哦,卢夫人捧在手里赞不绝口”趁着那对夫妇上楼“珍藏”我的书,庄颜咬着我的耳朵说 “这回你赚到了,这款酒架够你买一车那书了”尽量保持声音的平稳,所以,很轻 “顾闻!顾闻!!”一上到十五楼,走廊里他就嚷着,写着副院长牌子的办公室里走出一个身影, “不管怎样,你现在必须让她不疼!!” 对面的男人,错愕非常! “想想,顾闻的同学是洛杉矶锡达斯没有异意地点点头,我也很想知道这莫名其妙的,骨头怎么老疼? 今天,学校开运动会,幸亏,骨头很给面子没再疼 当然都是爱护,我在学校结的人缘,多少也要归功于我们家肖阳咧,他才会做人” 给我扭开瓶盖递给我,肖阳笑着答到,大大方方我喝了口水,皱着眉点了点头, “再热,你今天也要跟我去跑一躺” “还没有想到“红卫兵‘勒令’中,只规定不许穿高跟鞋,我把所有鞋跟儿都锯了不得了?”当时,外婆想的很天真 外婆是真正的鞋痴,无论我拥有过多少双鞋子,也自愧不如 僧人,法号清一,原名秦载垣欣赏他,却从未为他感动分毫,甚至,我同情他恣意的本质接近佛性 “爸爸,载垣只是想让我净化心灵肖阳确实很懂事,他知道这样的日子,我只想单独陪伴爸爸妈妈 “我爸爸说我心不静,他怕我叨扰了佛门的清净,呵呵!”看着窗外闪烁的霓虹,我玩笑着说, “是的,你我都入不得那门” “那我要是入了呢?”是有点儿耍赖的味儿,我坏笑着睨着他, “我就去做和尚!”笑着,没看我,他说娇俏地挽住他,一同走进酒吧” 吊儿郎当地笑了笑原来,徐大诗人也是一个很八的人啊 恩,是个和党蕊完全不一样的女孩儿可我,不行极其珍贵啊,故宫博物院收藏有康熙和乾隆亲笔手抄的《金刚般若波罗蜜经》,却没有雍正的,因为这本手抄佛经从未入宫,他抄完后就赠与他人,从此散落民间” 老爸赞不绝口” “是的,时常有压痛感虽然他否认了骨癌,可他的表情告诉我,情况依然不容乐观” “不会吧,我除了骨痛,并没有贫血,低热的症状?” 曾经我也怀疑过自己是得了这病,于是查了些资料 不错,我怕死! 也谈不上绝望,反正脑袋空空的,从顾闻那里出来,我就不知道自己该想些什么这时,我不想看到什么同情,什么怜惜的眼睛 “恩!”点点头,我继续往前走其实,家里没人 推开书房的门,我看向爸爸刚才放佛经的位置,却没有走近,站在门口出了神 回程的路上,我们再次没有交集,连一个对视都没有”还在暧昧地吐呐,他却象在哄个娇气的孩子 是的,他在哄一个吓傻了的孩子,一个被死神吓傻了的孩子 “尸体是泥土的再次开始 尸体不是愤怒也不是疾病 包含着疲倦、忧伤和天才”因为,这天,一个名叫海子的天才诗人,在山海关卧轨自杀了 也许,死亡的脚步正在临近,它重重敲击了我的灵魂,让我疼痛,却,还不足以让我心伤 “PK谁?” 我转身看向身后的庄颜 “想想,这本佛经我们家不能————”爸爸开口第一句话,也是佛经 “爸爸,我可能得了血癌赛奈医疗中心做了详解,诊断出有可能就是————” “不行!一家之言不足信!我现在就去联系钱厘,让他在北京马上给我们联系医院 “接受事实吧,何况,血癌也不是无医可治这时,我多么希望,他是个乐观主义者 “现在还有格列卫治疗——-” 微笑着安慰他 当我离开时,他一直坐在那里,没有看我,也没有说话 这时,荷包里的手机响起,来了条新短信 随意地靠在通透的窗棱下,里面外面全是川流不息的人群,耳旁充斥着飞行的信息,眼前展现着,或离别,或相聚 也许,痛苦真的能让男人真正的成长看着他带着Boss Green白色棒球帽,一身运动装扮地向我走来虽然还是那个漂亮地让人移不开眼的男孩儿,却显然身上多了份沉稳 “呵呵,身上带的钱全买了这,今天,该你包我的饭 是件很漂亮的深蓝色粗花呢迷你短裙镜子前,我穿上它,上身只着一抹文胸,挽起了发”前前后后比照着突然发现,自己好象长胖了,心宽才体胖,得了癌症,我愁都愁死了,还胖了?不是很奇怪! “呵呵,苗想想,看你怎么办,死时竟然是个小胖子!”捏着自己腰间添起来点儿的小肥肉,我小声嘀咕着,坏笑着调侃自己” 一只粉嘟嘟的小手递过来一块儿餐盘上最小的西瓜感觉,肖阳宠溺地环住我,那小胖嘟也学着样儿赖进我怀里我就想啊,一件三岁小朋友洋装要几千块人民币的品牌,就这样给他随随便便取名字,不知道掏出钞票的爸爸妈妈们会不会有点被耍的感觉呢? 当然,我也是只这么一想而我,也不是完全因为这孩子总穿的漂亮才喜欢她,毛豆从出生起就是个胖妞,肉肉的,现在四岁了,还象个软绵绵的小枕头因此,我喜欢她赖在我怀里,怎么滚怎么疯,我都无所谓 我也笑着,却是因为这两样东西” 换着衣服,我老实的说人有了自信,精神都好些,我其实真的蛮在意自己长胖,呵呵,肖阳还看出来了? “咳,你们不急,他们家老爷子着急了啊而我,一定要厚着脸皮先要着了,载垣是出家人,他的用度一生不愁,可爸爸妈妈不能委屈————这想法是自私了点儿,可,要我这样一个又没多大能力,也没多好情操的人,滋生出多伟大的主意,那也是不可能的这不,只一天,他回复了,就两个字,“来吧 “没哪儿,随便看看”不慌不忙小化了页面,我笑嘻嘻地瞄着她, “不是说这堂课下了,去总务处看学生的新校服吗,怎么还是跑这儿来了?” 学校今天给学生定制夏季校服,听说又上了档次,皮儿卡丹的,彭晨早上就吵吵着要去先看看这贵族校服长啥样儿 “看了,是还不错 我也盯着自己的电脑,唇却弯出一抹笑 “叮铃铃”,手机这时却响起, “想想,我在你们学校门口,快出来”是庄颜,声音低低地从手机里流泻出来,好听极了 “知道”他推开了我,我只能在一步之外,把校服比在自己身上给他看, “我们学校新一季的校服,很漂亮吧,你穿着给我看看嘛,肯定很帅 哼!别指望我忘了这茬儿!即使在最激情的时刻,我脑子里依然愤愤想着 结果,那件校服还是没穿上他的身,还在沙发上凉着呢庄颜同志没有娱乐精神曾经,我和肖阳关在家里比着玩了整整一天一夜 “这是玩家的大忌,中途OVER”一碗还冒着烟儿的药递了过来,我下意识地皱起眉头 一连喝了几天中药得到行家的认可,我当然高兴 这只Zippo,纯黑质地,正面机身上,银白蛛网里躺着一只黄金蜘蛛” 肖阳和我一样,对什么东西都保有高度的好奇 里面的东西看都不看一眼,肖阳拿出校服直接就进了试衣间,摆明着只图个地儿嘛 “傻丫头,想想这个坏阿姨把你当小猪驯呢!”横了眼自己的小胖墩,婉木没好气的说可她家丫头根本不理她,跨坐在我腿上挤在我身前直嚷嚷,“还要玩,还要玩!” “呵呵,我们毛豆想当小猪,是不是?”头顶着她的额,咯吱她的小肥腰,疯丫头笑地脸通红什么过了年龄,嗤!我就是现在不敢乱花钱了觉得挺贵,于是转身去了别的专柜,可转来转去,还是觉得那双好,又折了回去,却看见一个印度肤色的女人已经把鞋子买掉了所以,我钱挣的不多,花的却如流水 可现在,不能那样了,要治病昨天,我收到那家法国医院的传真,他上面说什么我的病历资料有些地方不清楚,还是希望我本人尽早过去亲身检查一下 “出什么事了?” “你爸爸现在在协和医院,别慌!我爸妈已经过去了自从知道了我的病,爸爸明显忧郁了许多我现在有些后悔告诉他实情了,该连他也瞒着的,明明知道他是悲观主义者—————— 轻轻蹙了下眉” “恩”轻啄了下我的唇,放开我喏!”苹果递过去,爸爸摇摇头推过来,耸耸肩,我自己塞进嘴巴里可是,有必要操那个心吗?对自己的老爸,我没必要有任何的隐瞒,什么他玩,我玩,玩没玩够,要是以前,我满口答应,肖阳不错!可现在,我得了这要死的病,难道害人家肖阳当鳏夫啊! “那你现在和肖阳————” “我会和他断的 分手我和肖阳都没有那样的戏剧细胞 “想想,想什么呢,笑地那么贼?”彭晨碰了我一下我睨了她一眼,笑着摇摇头, “没什么,监考太无聊,想到些事儿”睨了眼她的肚子,我玩笑着逗她一考完,他塞给我一张纸条,自己先走了 “这边,这边,”这么大男孩儿,最专注的时刻,一是在游戏机前,二就是在球场上了我一直坐着,没他那么热 “想想,你吻我一下好不好?”树梢下静悄悄,只远处球场上,传来男孩们拼抢的声音眼前,是男孩漂亮纯净的眼 “阳乐,已经有人为我戴上戒指了可我知道,不能再继续诱惑他了这么说,心里确实酸楚楚的 望着他,笑容渐渐淡了,我还是,很坚决地摇了摇头十指,依然紧扣着,紧紧的! 涩涩吻上他的发心,心里的声音千回百转---- 阳乐,我的阳乐,长大了,你是真的长大了玛吉阿米是六世达赖喇嘛仓央嘉措的情人,仓央嘉措曾经写过一首首歌颂玛吉阿米的情歌却也没说话 可是,今天不能陪他玩到深夜了” “你最喜欢哪个城市?” “京都,蒙特利尔,威尼斯----好象很多不过,我记得你最喜欢的城市,布拉格,那时侯你很迷米兰 “是吗,现在坐在玛吉阿米这里,到让我想起了丽江,”一挑眉,懒懒地靠向椅背,精致的容颜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有着让人惊叹的美感, “雪山下古城的悠闲,是把些什么东西掏出来晒太阳的好地方----还记得那整块原木雕出来的缠绵男女吗?” 怎么会忘?微笑着睨着他,点点头,眼底有着和他一样的狡黠与顽皮没见过黑得这么美,这么放肆的拥吻,没有驳口,没有外在添加的搂怜,就是融合为一的超现实体现 那情那景----仿若就在眼前据看过的人说,刘枋的力量是能够让你在某个饥肠辘辘的深夜,携书从卧室里翻将出来,为自己操持两份家常小菜 所以,看看,有好处很让我费解,什么叫无效?所以,我决定早些动身过去爸爸那里,我想到了法国后,再用邮件的形式和他联系我看不得离别时的他,怕心伤” 翻将一页,眼前正好跳进这行小字 起身,围着侯机大厅溜了个圈,没卖包子的,不过,到见着个很精致的蛋糕店 他是接机还是乘机?耸耸肩,决定还是不叫他了 眼光准备还是移到蛋糕上来,这时,余光却瞟着另一个身影,肖阳? 眉头蹙了起来”微笑,让彼此愉悦他能这么说,说明他已经想通, “刚才在机场,如果只是听肖阳那么说,我不会放弃所以,我跟了上来,他能微笑地站在那里,看着你离开————可是,这样的你,我真的舍不得————” 头已经深深埋在我的颈项里 这样一路,他静静拥着我,不再说话” 咳!太隆重了吧,老爸亲自接机? “走路专心点儿我要是现在回了老爸的话,不是和那儿子差不多了?那多丢脸咳!怎么看怎么别扭! “你现在回来有什么打算,花那么多钱让你出国学习,你学着什么了?——-” “妈,起码我已经过了语言关,我很多同学去了五六年,一个完整的法语句子都说不会——-” 你说是不是太巧,那母子俩就坐在我们旁一桌,又是你一嚼,我一顶的这些,肖阳一件都不让我们告诉你,他说,他不想你因为感激跟着他” 点点头,我真诚地看向自己的父亲 真的,这不是誓言————我愿意,愿意把自己的一切给她 “有米奇造型的吗?” 突然开口,我问着身边的主办商协理, “庄先生也有兴趣?” 轻皱起眉,我没做声庄颜,你这是干嘛,干嘛要矫情地把自己搞地象个苦情书生,忘不了她就忘不了她,想她就是想她,何必象这样怕碰着魔一样的防着自己? 防是防的住的吗?那女人已经长到你骨髓里,走哪儿带哪儿,家里那酒架,那本《精编本草纲目》,包括,那些领带,那些衣服,那个游戏机——————哪个是你的?哪个是!全是她的,她的———— 苗想想!这三个字,你这辈子是忘不了了只因为,你知道这是她为自己选择的葬身之处,你想和她———— 这个女人,何以把你迷成这样?!庄颜!有时候,你自己都瞧不起你自己! 可是,瞧不起又怎样,已经迷成这样了,迷去了三魂六魄,还想找回理智,容易吗? 所以,不防了,不防了————想她,就尽情的想吧, 想她的笑,有时候那么坏,有时候那么放肆,有时候那么羞涩,有时候那么纯 想她看着你的样子,骄傲的,娇嗔的,诱惑的,淡然的,每种表情都让你心动,每种表情都让你刻骨铭心 “只有我能使想想成为她自己可是,后悔吗? 熄灭那支烟,我看向身旁这株绿色植物心理学上避免人格破碎的办法只有一个,先要有心智上的自私,才会有品质上的无私 世界上有两种爱: 一种是占有的爱,一种是自由的爱 一个人有一个人爱的信仰, 想想,之于我,就是灵魂得到完整的另一半,永远不会失去 由于慕容翊还要分心保护装着一个人的麻袋,在打斗中,稍显有些吃力,到是殷绝暗轻松多了,他一边挥舞长剑,想利用手中之剑取麻袋中人的性命,几个回合下来,居然伤不了麻袋中人分毫”月华蹲下身,将手中端着的木脸盆放在地上,拧了拧盆内温水中的洗脸帕递给宝宝,“宝宝先洗把脸 “嗯,宝宝醒了都一直没看到妈妈……”宝宝小嘴嘟的高高的 南宫飞云对月华说道,“通知盟主府未来的姑爷轩辕千灏,让他派人在盟主府乃至附近范围寻找 盟主千金耿素红见全府的下人都在府中搜寻什么,随便抓一个人来问,才知所有人都在找马涵 轩辕千灏随即亦大步向盟主府外去,耿素红喝住他,“轩辕千灏!你站住!” 耿素红愤怒的语气使得轩辕千灏停下步伐,他转过身,霸气十足的眼眸微微眯起,俊美粗犷的脸庞凝起不悦”探子低声说道,“您先前让小人查探皇帝轩辕胤麒的行踪,小人已查到轩辕胤麒携同一随身护卫居住在前方不远的龙腾客栈中” “是,”聂洪转身走出客房,很快便取来纸与笔置放于房中的桌上 那男人扛着的人体形娇小,应该是个女人,而且那女人身上穿着一袭水绿罗裙 轩辕胤麒妖异的瞳眸微微眯起,朝陈槿喝道,“你肩上扛着的女人是谁?” “与你无关我要你把人交出来 轩辕胤麒焦急地上前,微蹲在女人旁侧,伸手欲将女人扶起,“涵,你没事吧?” 女人身子是侧趴着的,五官也朝下,长长的青丝凌乱散地,掩住了女人的面庞,女人的身子抖了抖,似是很难过”也隐隐有一丝激动,轩辕胤麒妖冷的瞳眸直望进轩辕千灏霸气深邃的眼底 对于轩辕千灏来说,他也不愿为难自己的亲手足,可坐在帝位颠峰之上的偏偏是自己的手足,他轩辕千灏要得到至高无上的皇权,不得不除去轩辕胤麒 “兄弟手足之情?”轩辕千灏讽刺一笑,“那是什么东西?在我被刑部追缉,跌落悬崖之至,月有余,你不是也没撤消对我的通缉令?你当真顾念手足之情,为何不趁此机会撤了通缉令,放我一马?轩辕胤麒,别假惺惺你现在唤我一声皇兄,不就是因为你的处境堪忧?你没资格跟我谈手足之情!” “你这么认为,朕也不愿多言 活着的一众死士仍在对轩辕胤麒步步逼近,轩辕胤麒却慢慢变得力不从心,体内不知名的毒发作,他招招变得沉重乏力,众死士见状,变得更奋勇,进攻轩辕胤麒的招式变得更狠辣,很快,轩辕胤麒身上又添了好几处血口 真是 “三皇弟,你看看 牢中铺着华美名贵的红地毯,角落摆着檀木制成的贵重书桌,连桌上放着的笔墨纸砚也质料上成 轩辕胤麒妖冶的眸子不可置信地瞧着轩辕千灏,“你”向庆点点头,“属下誓死追随大皇子”轩辕千灏朝向庆使个眼色,“给我‘招呼招呼’轩辕胤麒!” 卷二 江湖风云 043 受刑 “是,”向庆领命,让看守地牢的守卫送来几样刑具,向庆随意挑了其中的长鞭,鞭子一甩,重重地打在轩辕胤麒身上 衣衫被鞭裂,轩辕胤麒原本就伤处累累的身上又多了条带血的鞭痕” 向庆颔首,用力朝轩辕胤麒甩出第二鞭、第三鞭、第四鞭 十几鞭过去了,二十几鞭过去了,向庆不由得放轻了甩鞭的力道,他佩服轩辕胤麒一身傲骨,折服轩辕胤麒不惧死神你功不可没,将来我登上帝位,你就是轩辕国的护国大将军 昏睡中的轩辕胤麒受到冷水泼洒,缓缓睁开眼,“嗯”他无意识地发出微弱的呻吟声 “你只剩半条命,”轩辕千灏望着轩辕胤麒,冷冷陈述事实 “何必多问废话”轩辕千灏抚摸着下巴,“这样吧,你我各退一步,你写圣旨,恢复我轩辕国大皇子的身份地垃,对我过往篡位之事既往不咎,并且派二十万兵马给我,圣旨写明,不得对我有任何处置,包括收回兵权及不为难我的命令” “朕答应你 沾了墨水,轩辕胤麒缓缓地在洁白的宣纸上写下数行黑字 轩辕千灏站在一旁,满意地看着轩辕胤麒写出的内容: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轩辕千灏叛乱夺位,罪无可恕,念其有悔过之心,并且救过联一命,朕念及手足之情,对前事既往不咎,亦不追究其部署罪责钦此” 向庆有些不赞同,“大皇子,皇上已经写了圣旨,不如趁机杀了他 深不见底的悬崖之下,我与慕容翊坠崖后,慕容翊为我当肉垫,替我承受了大部份冲撞力,他口吐鲜血昏了过去 若是直接从崖顶摔下来我跟慕容翊都必死无疑,可慕容翊在我与他坠崖之时,不断用长剑插入崖壁,缓冲了下坠速度,所以,我跟他没有摔死 本来我也不想要南宫飞云这么贵重的药品,可他坚持,我也就收下了,现在倒派上用场了快速传遍我的四肢百骇,我原本闷痛不已的胸口慢慢变得舒畅,又过了一下,竟然连一点疼痛的感觉也没有了 唉,我不就中殷绝暗一掌,休息个十天八天就好了,是不是不该吃疗心丹?这么好的药,吃了就没了,好可惜哦,我甩甩头,也罢,吃都吃了,总不能吐出来吧? 此时,慕容翊眼皮动了动,他睁开了漆亮的独眸,我惊喜地看着他,“翊,你醒了!” 慕容翊从地上坐起身,他神色有些焦急地瞧着我白净的小脸,二话不说,慕容翊直接伸手扣住我的手腕替我把脉,过了半分钟左右,慕容翊不可思议地看着我,“涵,你中了殷绝暗的掌风,伤势无碍了?” 翊刚醒,没顾着他自己的伤,就先关心我,我非常感动,“我的伤好了,你呢,感觉如何?” 经我这么一问,慕容翊摸了下胸口,“我似乎也好了 慕容翊点点头 “我们刚才一人吃了一粒疗心丹,都没事了 慕容翊也随后站起身,嘴里咕哝,“我不是小孩子,别用跟小孩子说话的语气” “真的什么都成?” 《宝宝他爹是哪位》卷二044至051 共计38259字 卷二 江湖风云 044性感 3185字 “真的 痛楚的感觉盈上我的心头,我缓缓抬手摸上慕容翊推动了眼珠子的左眼 ,歉疚地启唇, “翊,对不起” 见我眼中没有鄙夷,只有心痛的歉意,慕容翊眉头舒了舒, 从他细微的 动作,我察觉得出, 慕容翊根怕看到我失望的表情 慕客翊捉住我欲抚上他左眼的手,将我的小手执到唇边吻了下,“涵, 别道歉,你没有欠我什么” “怎么会没有欠你什么?” 两清泪自我白沽的面庞滑落, 为我绝色的 娇颜凭添几分柔美 首经的慕容翊多么的完美,五官俊美无铸,一双比繁星更灿亮的双眸时 常盈着温和无害的光芒,如今,他少了一只哏睛,整体的相貌已经被破坏, 这一忉都是因为我, 我怎么不愧疚?! 我好想答应慕容翊, 告诉他,我愿意把我的心给他,不单单只因为对他 歉疚,更加因他毫不犹豫地随我跳崖,因为他对我生死不离的爱! 可是,我不能啊,我真的不能” 我提起裙摆,飞快地向湖边跑去,边跑边回头,“翊,快来哦,我们去 湖边抓鱼我没有替换的衣裳,又不方便在慕容翊面前裸泳,湿了衣服怎么办? 我是想游泳,不是吃鱼,慕容翊误解了我的意,可听他这么一提,我倒 还真感觉饿了,我点头,“是啊,我要吃鱼 美男在我面前脱衣服,别以为我会转开眼,很有淑女风度地不偷看,不 错,涵涵我是不会偷看,我只会兴明正大地看 在我还在苦苦挣扎着腹诽慕容翊的时候,慕容翊已经扑通一声,跳入湖里 慕容翊修长的身躯潜入湖里,又不时冒出水面,见慕容翊在水里那么快 活,我虽然不能跟着下水,免得俊男美女来场‘干柴烈火’,可我也忍不住 撩超裙子,卷起裤管,坐在岸边,把腿伸到湖水晨玩耍” “不必了,我来就好,保证你一刻钟之内吃到香喷喷的烤全鱼 慕容翊将烤好的八串鱼中的两串递给我,“涵,可以吃了,刚好用了一刻多钟的时辰 我的视线自湖面收回,诧异地望着他,“你怎么知道?” “从早上摔下崖到现在,整整一天了,宝宝肯定闹着找妈妈,而佻这个做母亲的,又怎么会不担心宝宝?”慕容翊有些苦涩地笑笑,“同理,我这个做父亲的,同样很担心自己的儿子 看着我眼睛上的泪珠,慕容翊心疼地把我拥入怀,“涵 ,怎么哭了?”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为什么要陪我跳崖?你不知道你可能会没命吗?”而我却骗了你,我生的儿子根本不知道是不是你的‘种’,慕容翊,我真的好对不起你请不要知道我生平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吗?” “我后悔,为了权势,亲手将你跟宝宝送给了轩辕千灏, 为了那现今我 最不屑的权势往下 找寻我的那帮人离我跟慕容翊越来越近,很快,便有人发现了我的存在 他淡然若水的瞳眸盈满了狂喜与激动,似在高兴我还活着 虽然他没有说什么动听的甜言蜜语,从他欲言又止的神态,眼中蕴含的 深深思念,我能感受到在我失踪的这一整天,南宫飞云有多焦虑 宝宝也感觉到慕容翊一直在看着他.宝宝挣脱我的手,朝慕容翊伸出小 手嫩嫩的双臀,“抱抱 这次宝宝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称呼慕容翊为爹.慕容翊很吃惊,他俊美 无铸的帅脸飘过几许不知所措,短暂的无措后,慕容翊脸上洋溢起了种 满足的感觉,“原来,儿子当着人前承认我这个爹,是这么幸福的事” 慕容翊小声低喃着,别人离得远,或许听不见他的估,可我与南宫飞云 离他很近,清楚地听见了 飞云就是这样!不管我做错什么事,对我,他有的永远只是无尽的包容 宝宝嘟着小嘴.也在慕容翊俊美的面颊上回亲了口.“爹.你肯认宝宝 了吗?” 宝宝此言一出!慕容翊颀长的身躯狠狠一震“.宝宝,爹很爱你!一直 都肯认你的”以后 不管有什么人在.宝宝可以随时叫爹,同样的错误.爹不会再犯第二次 我别过脸,不愿回视慕容翊盈满深情的眸光” “慕容宝宝? 惊于南宫飞云的聪颖与细心,我微颔个首,与南宫飞云、慕容翊一道, 连同众多南宫飞云带来寻我的人一同离开崖下,朝盟主府而去”飞云说出我已猜到的答案毕竟,轩辕胤麒出宫是为了让我回宫 ,若他在宫外出了什么事,我会良心不安的 我想告诉南宫飞云.是该死的五毒公子殷绝暗将我打落悬崖的,可想到 冥天混在我与南宫飞云身后那群人的队伍里,暗天爱我,我怕他找殷绝暗算 帐.怕他为我出头惹怒殷绝暗.从而受到伤害 由崖底通向崖上的出路,一直绕着崖壁群山八里远,才见到了有人烟的 小路.又翻过一座山头走了两三里路.我们一群人才到了官道 我樱嫩的降唇启了启,逸出三个字,“谢谢你!” 冥天虽然没跟我说什么话,可我知道,冥天在他忧心一整天了” “嗯 夜色已晚,明上就是五年一度的武共大会,宿于盟主府的各路英雄好汉 皆巳入睡,估计要为明日的武林大会做万全谁备,府内很安静 月下慕容翊的身材很修长,合身的长袍衬得他有些清瘦,俊美的五官给 人温和的感觉,虽详慕容翊带着眼罩的左眼毁了他绝色无双的容颜,可他漆 亮的独眸闪着温和无害的光芒,看似无害,温和无害的背后,实则隐藏着不为人知的深沉先前我戴斗笠,是怕你看到,怕你介意,也怕别人看到了后, 将我毁损的容貌传入你耳里.怕你没见到我的左睛.就心生了恐惧” “涵,别说了!”貌似慕容翊独到我接下来要说什么,不愿意倾听,他 砷色复杂地打断我的话,“时候不早了.有话明天再说吧”两行清泪自我眸眶涌 出.是感动的泪.同时,也是歉疚的泪 “哈哈哈” 落寞苍凉地低语着,慕容翊迈开步子,趔趄着走离我的视线 我本来还想告诉慕容翊.宝宝只苦三分之一的可能是他儿子,可看着慕 容翊连走路都虚浮不稳的步子,他的背影但沉重,似乎完全不设防,似乎任 何一个人都可以要了他的命.要知逍.他这样心不在焉,无半点防备,犯了 一个杀手,一个练武之人的大忌啊! 我突然觉得,我就是个侩子手抽了慕容翊的魂,使他变成了具行尸走肉! 慕容翊这副状态,我实在说不出口宝宝有可能不是他儿子.我无法想像 慕容翊知道后.他会变成什么样 我手捂着脖子不住地咳嗽.轩辕千灏瞪着我的眼神更凌厉.“你敢反抗?” 我顺了口气,啐道,“我靠!都要找命了.还站着等死不成?” 轩辕千灏犀利的瞳眸微微眯起,他伸手捂着被我击中的胸口.胸口的疼 痛使他飞扬的剑眉蹙了蹙.”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 轩辕千灏的吼声有些嘶哑,有些刻意压低的沉音 “我没有,我说的是真话” 轩辕千灏从牙缝里挤出二字,“你说或许茫茫时空洪流,时空在历史的哪个 时期有了分岐,导致这段历史与我所在的年代隔了时空,还有可能,因为某 些历史原因.导致我学的历史不记载轩辕国这个时空 “ 荒谬!”轩辕千灏冷斥一声,“你一个月之内与包括我之内的三个男 人同寝,我信但你所说的其 他.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你不信我?”我无奈地摇摇头.“如界你未曾失忆,或许,你会相信 ” “穿越时空?”借尸还魂?轩棘千灏嗤之以鼻.“本殿下从来就不信鬼 神荒诞之说!你休想以这类谎言蒙骗本殿下!” “ 本殿下?”我喃喃重复着这三个字,“好久没听你自称这三个字了”算了,我不想跟你解释这么多,也许你连高科技都不知道是什么酒入横波,困不禁烦恼我刚才所写的是我穿越前那个时代的通用文字,称——简体字,与轩辕国的繁体字不同那么,既然你不确定宝宝是我的儿子,为何让宝宝冒充我儿子来骗我?” 越说,轩辕千灏的嗓音越冷 我也悔不当初,“起初是因为没钱,想骗些钱花花,哪知,一步步套下去,我回不了头” “骗我者,通常只有死路一条滴血认亲,我不认为不可靠” “这个时代没有你说的那种方法,换言之,你无法确定宝宝是我的儿子,你该死!”轩辕千灏眼中的寒意更是雪上加霜,貌似我会随时没命 我心里发麻,表面仍无惧地勾起没有温度的笑痕,“骗你罪不至死且不看在宝宝有可能是你儿子的情份上,你若动了我,整个云渺宫的人都不会放过你我相信皇上恢复你的皇子地位是受你所胁迫,云渺宫富可敌国,其势力之庞大遍布大江南北,若是云渺宫跟你做对,皇帝又不肯放过你,我想,你不但离兵永远是梦,连你的性命都堪忧!” “你在威胁我?”轩辕千灏眸中闪过一丝火光,但下一瞬,他悠然无声地笑了起来,“你凭什么认为云渺宫会为了你与我为敌?” “就凭南宫飞云是云渺宫的主人,就凭南宫飞云在我失踪后找了我一整天!” “你说得对,听起来本殿下是该放你一条生路……”轩辕千灏似在考虑要不要放过我 轩辕千灏站在原地,望着我远去的背影喃喃低语,“你知道吗?得知你平安无事的消息,我很开心,我在这儿等你,是为了心中莫明其妙想见你的念头 我回头看了看身后,确定轩辕千灏并没追来 南宫飞云就像画里走出来的人儿般,飘逸如仙,美得无与伦比! 一圈又一圈淡淡的涟漪自我心湖扩散开来,我又次偿到了心动的滋味,这种感觉很美妙,有点温暖,有点激动,有点甜蜜,又有点幸福” “夫妻?” 南宫飞云脸色袭上一抹淡淡的红晕,他忽而神色黯了黯,薄 唇启了启.什么也没有说” “恩,你说的对,算盘空了,再拨则矣,起码轩辕千灏现在不用再成为被朝廷追杀的钦命要犯”我眼珠手一转,转 言道,“飞云,我想你告诉我.为什么你要过了下个月圆之夜,才肯娶我为 妻?” 南宫飞云眼里闪过一道诧异,“你知道我不愿娶你是有苦哀?” “那晚,我们闹翻之后,你告诉我说,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与娶不娶 她无关,我生气地走了,可我没马上离开;而是躲在转角处,我听到了你的 喃喃自语,你当时低喃着若是我能等到下个月圆后再跟你提及让你娶我的事, 你会毫不扰豫地答应 南宫飞云越听,眉头皱得越深,等我说完时,我发现南宫飞云清淡如水 的瞳眸中闪过一丝狠戾,我清楚,南宫飞云是想对付殷绝暗.为我报仇”我点点头.又想起什么.南宫飞云像是知道我要问什么,他微 笑着启唇 “宝宝在房里睡着 话说慕容翊,他与马涵分开后,并没有立即回房.而是施展轻功来到离盟主府不远的龙腾客栈叫了几样小菜饮酒,慕容翊越喝越多,由起初的 用杯子饮酒,到后来的用碗喝,最后干脆整坛整坛灌,饶是慕容翊有千杯不醉的海量,末了仍是醉意熏熏 “是.主公 “是请主公再给属下一个机会,属下一 定取得马涵首级,向主公复命纵然我势力再大,也无法与朝廷的数百万万大军相抗衡”殷绝暗点头 没有移动步伐,慕容决微型一飘,人已至床沿,他伸出有些枯瘦的大掌抚了抚娃儿粉嫩嫩的面颊,熟睡中的小娃儿不甚舒服地摸了摸被慕容决抚过的小脸蛋,慕容决反射性地缩回了手 小娃儿并未醒来,只是咕哝着翻了个身,又继续睡 慕容翊怀中的李碧情彻底愣住了,原来爷爱马涵,马涵却不爱爷,马涵爱的是另一个叫南宫飞云的男人! 爷似乎是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才喝得酩酊大醉,爷从来都不会喝醉的” “别吵!”慕容翊不奈烦地吐出两个字,他大手一挥,一道掌风直扫向门边,嘭!一声,房门立即自动关上 李碧情瞧着慕容翊没有眼珠子、眼皮都已经粘合在一起的左眼,她颤抖地伸出手,想抚摸慕容翊残缺的眼睛,却又怕惊醒慕容翊,胆怯地缩回了玉手 看清李碧情的相貌,慕容翊弹坐起身,满脸讶异地瞪着李碧情,“你?你怎么在这儿!” “我怎么在这的,爷一点印象都没有吗?”李碧情不徐不急地反问” 李碧情温声打断他的话,“昨夜马涵姑娘从不曾出现在爷的房里,爷喝醉了,把我当成了马涵”取她的性命,一个理由,不为过吧? “你昨夜不该留下来” “因为碧情听到了不该听到的话?” “你听到了什么?”慕容翊独眸微眯,眼神变得有些危险 慕容翊陷入了短时间的沉默,李碧情不畏剑锋还指在她肚子上,她缓缓转过身,双眸直直地盯着慕容翊,“若仅因昨夜碧情与爷一夜欢好,就要碧情的命,卡拉奇情觉得这个死因,会让碧情死得不值,因为碧情曾经无数次跟爷欢好过,并非昨夜一宿!” “你要杀你的理由是么?好,我告诉你可碧情并没有反抗,因为碧情爱爷 清晨犹恋之,昨夜君错爱 慕容翊愣在原地,惋惜地摇了摇头,“碧情,为何,我爱的不是你 从我跟南宫飞云一下马车起,南宫飞云绝色的长相就吸引了无数人的眼光,数名原本要看武林大会热门的群众,目光都放到了南宫飞云身上,谁叫南宫飞云长得太帅了,周身的淡然之蕴,更是清逸得像神仙! 难怪看热闹的人要盯着南宫飞云猛看了,当然,我漂亮的相貌也引得不少人观看,只是看南宫飞云的人更加多了 此时,围观的人群主动让出一条道,道路直通比武台最前端,同时,有两名身着劲装的男子从人群中走出,步伐走到南宫飞云面前,对南宫飞云拱手一揖,说道:“主人,敬请上座就这样,宝宝坐在我左侧的椅子上,而我的右侧坐着南宫飞云” 我微点个头,“妈妈知道 仅是南宫飞云握着我小手的这个小小动作, 惹来了三道不快的目光 南宫飞云一脸的平静无波,无动于衷的神情似乎毫不把来自另三个男人 的威胁放在眼里 坐在南宫飞云身边.我觉得安全,俱安心.他身上淡然如仙的气质让 我心旷神怡.原本复杂的心情也慢慢平静下来我微微 点个头,在宝宝粉嫩嫩的小脸上亲了口” “这很正常,”南宫飞云微微一笑.“慕容翊的母亲是个很美的女人 我有些痴迷地盯着南宫飞云绝色如画的五官,这个神仙般的男人能因为 我而有情绪波动,我心中不禁暗自窃喜宝宝明白吗? 还好.涵涵我算得上高手.不然.岂不是连个屁也看不出来? 宝宝摇摇小脑袋,嫩嫩地回道,“不明白又要等长大啊宝宝有些不情愿地撅起了小嘴.貌似很不 理解为啥很多事都要等长大了才懂 南宫飞云站立的身影有些虚浮不稳.慕容决却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当 大家都以为南宫飞云输了的时候.慕容决瘦长的身体突然直直向后倒去.发 出嘭!的声响 “云渺宫之主南宫飞云胜出.若是各大门派不反对.南宫飞云就是继任 的武林盟生!”主持大会的长者大声向台下的众人宣告 混在人群中的慕容翊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派人扶着他的父亲慕容决先行 离开” “既然对朕抱歉.那就随朕回去 “皇上误会了.基于朋友.不.哪怕我们只是一般朋友.我也该劝皇上 珍重.不只是为你自己珍重.也是为了轩辕国的黎明百姓珍重.所以.皇上 快些回皇宫去吧” 说完这话,我一把抱起宝宝,转身走出轩辕胤麒的视线 我牵着宝宝进府时.见原来在盟主府侍候的下人们正拿著包袱逐一离开 盟主府.我随便抓了一个婢女询问.“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们都要走?” “南宫盟主有令.让所有原先在盟主府侍候的下人离开,改用云渺宫的 人” “先别谢得太早.我也不知道帮不帮得上你”本来我又想直呼飞云名字的 .李东认为那是对飞云的不尊重.我也没必要逆着干.就在外人面前唤飞云 一声盟主吧耿素红 与前任管事顾奎也是一头雾水.貌似他们也不知道见到我们一行人到来.二名婢女福 身行了个礼 “主人说暂不便见客 耿素红测过身,面对着顾全说道,“顾叔,你去耿家别苑继续当管家,你想照顾爹的心意,我会跟爹说的” “是,小姐 走了没两步,我不经意的侧转过头,发现轩辕胤麟与轩辕千灏站在离我二十步开外,两人皆望着我 轩辕千灏霸气粗犷的面颊上没有什么表情,倒是轩辕胤麟望着我的目光隐含了不舍与心疼 到了迎风小筑,管事李东吩咐婢女好好照顾我跟宝宝,就离开了 我跟宝宝先用了膳,用膳后,我跟宝宝在院子里玩了会,很快,天色便暗了下来,又是一天过去了,这一天里,发生了太多事,唯一让我接受不了的,就是南宫飞云的变化最终,我只得不是滋味的再一次离开,若南宫飞云以为我会罢休,那就错了! 我转了个弯,在守门婢女没看到的情况下,想用轻功跃进静怡苑,还没凝运真气,一抹颀长的身影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我身后,“你就这么想见他吗” 听到这熟悉的男声,我背影一僵,徐徐转过身,见皇帝轩辕胤麟一脸忧伤的看着我 反而,我的心里不停的想着南宫飞云绝色如画的俊颜,我唇角蕴起一抹释然又苦涩的笑痕,笑的释然是因为我很清楚自己放下了轩辕胤麟,笑的苦涩是因为南宫飞云突如其来的改变,变得那么让我陌生,那么让我难以捉摸”短短五个字,轩辕胤麟说的不快不慢,清脆微带点磁性的男性嗓音点醒了我 都怪我不好,被南宫飞云迷得晕头转向 轩辕千灏对面没人坐,却备了一副碗筷与一只酒杯,很显然是在等待轩辕胤麟 轩辕胤麟径自走进小亭,在轩辕千灏对面的座位上坐下,拿起酒壶自行斟了一杯酒,“皇兄是在等我?” 轩辕千灏飞扬的剑眉挑了挑,霸气的瞳眸闪过一丝讶异,“三皇弟怎么不自称朕?” “你见到我都没有行礼,有将朕放在眼里吗?”语气很低沉,听来似不悦,轩辕胤麟脸上却没有不高兴的意思 “她又拒绝了朕朕要她的人与心都属于朕!朕舍不得她受一丝一毫的委屈,更不愿勉强她” 轩辕胤麟的浓黑俊眉微微凝起,“如何忘得?” “不知道,我到现在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所有大夫都看不出症状” “皇上也听过忘情水?” “朕听过 轩辕胤麟微微一笑,并不作答,他左手拿起一只酒杯,执起酒壶,站起身,对着小亭外的明月,将空酒杯倒满,举起酒杯,将杯中酒仰头饮下,似乎觉得不过瘾,他丢弃手中的酒杯,直接以嘴就壶,咕噜咕噜……欲将整壶酒灌入肚里”轩辕千灏无惧轩辕胤麟的龙威 我摸了摸被儿子亲过的脸,不满意的说道,“你摸了你妈我的咪咪,光亲一下,就够补偿啦?” “那宝宝亲妈妈两下?” “嗯哼……”我仍然摇头 奶奶的,这小兔崽子习惯比我还好,我睡前脱下的衣服喜欢乱扔,有时顺手扔到床帐外的凳子上,有时扔在床头,今儿个居然找不着了” “那宝宝还要吃奶,不要戒奶!”宝宝不依的蹭下床,小手拉扯着我的衣袖,貌似要跟我没完民间有人称高洁雅贵的百合为“云裳仙子”而涵你,在朕心里,亦是朕的云裳仙子……” 轩棘胤麟话未说完,我感动的悄悄握紧了拳头,不握拳头控制自己,我怕我会感动得扑入轩棘胤麟怀里 轩棘胤麟停顿了下,又继续说道,“朕昨夜派人将整个酆都城的百合花与盛花的竹蓝都买了来,让人连夜将百合花装蓝,在庭院中一一布置,共九百九十九篮百合花,每篮二十九朵,每朵百合花都是最鲜艳的,代表着涵涵你的美丽 但是,轩棘胤麟是我曾经深爱过的男人,为我花了那么多心思,说我不感动!是假的 轩辕胤麟从身旁的花海中摘了一朵鲜艳的百合花递到宝宝手上,安抚道,“宝宝,父皇手上这束是送给女人的花,宝宝是男子汉小丈夫,是不能收女人的花的哦,不然别人会笑话你的,这朵给你 如今,皇帝轩辕千灏也送我百合花,我很感动,两个男人都送我百合,原因都因为百合不但很美,它还象征着爱情 四周都没有下人,应该都是被轩辕胤麟事先给支开了,我深吸了口气,温声对轩辕胤麟说道,“皇上.我有话要跟你说……” “叫联胤麟或麟” “嗯,宝宝真乖”我蹲下身,在宝宝嫩嫩的小脸上亲了当大皇兄告诉联这事时,朕还不是全然地相信 (练家子是习武之人的说法) 我与轩辕胤麟都很意外轩辕千灏的出现,而且轩辕千灏竟然一脸痛苦状的捂着头部! 我跟轩辕胤麟快步走到轩辕千灏面前,我担忧的询问,“千灏,你没事吧?” “大皇兄,怎么了?”轩辕胤麟也一脸关心 为了安慰宝宝,轩辕千灏尽量保持平稳的声调,“爹爹没事……” “可爹爹看起来好难过……”宝宝仍是不放心,轩辕千灏霸气的眸子蓄起一丝感动,“爹爹真的没事” “是吗?”宝宝水灵灵的大眼瞅了瞅轩辕千灏,又看了看轩辕胤麟”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骗人的是小狗!”宝宝稚嫩而又认真的念着,轩辕胤麟唇角勾起淡淡的笑容,“好,不变,朕不骗人 而轩辕千灏的头疼症状稍早时便消失了 轩辕千灏霸气十足的目光直直盯着坐在椅子上的南宫飞云,南宫飞云面色淡然无波,虽然他绝色面容上有两道不算淡的伤痕,淡仍无损于他如画般的绝美,南宫飞云浑身似散发着一股淡然的气质,使人容易误以为他乃仙人下凡,怎么看,南宫飞云都是个十足出色的男人,难怪马涵会喜欢上南宫飞云 (轩辕千灏知道马涵喜欢南宫飞云,是窃听到马涵与慕容翊的对话,内热闹个在二卷046章) 南宫飞云端起椅子旁边的茶几上的茶杯,轻呷了口茶水,也在不着痕迹的打量轩辕千灏 轩辕千灏剑眉飞扬,一双星目霸气凛然,高达挺拔的身躯给人压迫感十足,俨然是人中龙凤 “你来时让我替你诊脉 轩辕恰好意外的扬了扬眉,“南宫盟主如何得知?” “先前你找大夫看真无结果,现在又来找我,不为此事,又为何事” “这里是盟主府 “我在等南宫飞云” “你答应过,叫朕胤麟的” “好吧,胤麟”轩辕胤麟笑容中的苦涩意味更深,“现在的朕,不过是一个得不到心爱女人的失落男人 “朕派人杀了他,你会不会回心转意?”轩辕胤麟眼中盈着继续愤怒,几许萧瑟,语气半似认真,又似开玩笑,让人捉摸不透 我失望的回过头,端起茶杯,呷了口茶水 “涵……”轩辕千灏低沉而又颤抖的纯男性嗓音在我头顶响起,我抬首,见轩辕千灏站在我旁边,一脸激动的低头看着我 下一句话,轩辕千灏朝我扔了一个炸弹,“我回复记忆了” 果然,这炸弹把我的屁股还没炸开花,我惊得从椅子上弹起来,“你说什么?” “我的记忆恢复了”轩辕千灏点头,他倏然一把将我拥入怀中,猛力的抱着我,他的下颚抵在我的头顶,激动的说道,“我想起来了!我什么都想起来了!涵!我想起了一切!想起了我有多爱你!想起了我有多疼惜宝宝!” 从轩辕千灏颤抖的语气中,不难听出他很激动,可我没那种激动的感觉,反而觉得麻烦来了!轩辕千灏会不会也像轩辕胤麟一样死缠着我? 坐在桌前石椅子上的皇帝轩辕胤麟一脸的不悦,他轻咳一声,很明显意思是让轩辕千灏不要抱着我 我也尴尬的想推开轩辕千灏,奈何他抱得太紧,我不用力,推不开 轩辕胤麟执起面前的茶杯,对轩辕千灏说道,“大皇兄,马涵不想喝酒,朕就不让人备酒了,朕以茶代酒,祝贺大皇兄恢复记忆诊断结果为我服过忘情水,南宫飞云给了我解药,服下解药后,我睡了一觉,便记了与你跟宝宝之间的所有记忆” 语毕,我转过身,迈开步伐,身后同时传来两道男声: “涵,朕会一直等你!” “涵,我不会放弃你的!” 轩辕胤麟与选育去奶奶好的深情使我深感无奈,苦涩的笑容盈上我的唇角,边走,我边启唇: 琴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轩辕千灏望着我背影的眼神有留恋,有不舍 轩辕胤麟瞧着轩辕千灏深情的眼神,他沉下脸色,“大皇兄,你该不会真的想跟朕抢吧?” “这不叫抢,叫公平竞争当时是在酆都妓院摘香楼,我竟然被马涵撞见我正跟别的女人燕好!那时的我一点不介意,而今,我记起了与她之间的一切,我好恨我自己!竟然白白错过了她,竟然做了对不起她的事!” 听轩辕千灏这么说,轩辕胤麟好奇的皱了皱浓黑的俊眉,“你究竟什么时候喝下忘情水的?” 轩辕千灏不知所措的抚了抚额际,“我不知道……” “追根究底,你失去了马涵,是因为你喝下了忘情水 想到此,我不禁有些挂念南宫飞云的安危 才到门口,便看到慕容翊与慕容决等候的身影 “儿媳妇不必多礼!”慕容决亲自将我扶起,我脸色僵了僵,慕容决叫我什么?儿媳妇?我什么时候变成了他的儿媳妇了? 我脸上挂起一抹不自然的笑,挥退一旁的婢女后,对慕容决说道,“慕容伯父,我与慕容翊爱书吧无份,我跟他是最好的朋友,伯父这称呼严重了!” “是啊,慕容决”另一道威严的嗓音在我身后响起,我回了下头,见轩辕胤麟与轩辕千灏二人不知何时走到了我身后,说话的人是轩辕千灏你早我吃的烤鸡肉里下了忘情水!”轩辕千灏嘴上说的肯定,实则心里也不是那么确定,他这是在套慕容翊的话 气氛一瞬间变得僵凝,似有随时爆发斗争的可能”慕容翊接话道,“轩辕千灏爱你太深,为了你不被他抢走,我只有设计让他忘了你 “胤麟?”慕容决听到这称呼,装作惊惧的看向轩辕胤麟,“公子名叫胤麟?该不会是国军轩辕胤麟吧?” “你误会了 或许,这就是人不可貌相 慕容翊蹲下身,将宝宝小小的身子抱入怀里,语气无限怜爱,“爹有事耽搁了,便几天没来 慕容决赶紧蹲下身,点点头,“是哦,我是你爷爷” “爷爷,你为什么长胡子?”宝宝伸出沾满泥巴的小手摸了摸慕容决下巴上的胡子 慕容决赶紧不介意的摇摇头,“别说宝宝弄脏了爷爷的胡子,就是把爷爷的脸弄脏了,爷爷也不生气”慕容决很自然的回答 “那宝宝把爷爷的胡子拔光,爷爷会不会生气?”宝宝扯着慕容决的胡子,貌似很真相拔胡” 望着慕容翊温和的笑颜,我愈加的不想让他知道宝宝有可能不是他的儿子了,可是,我还是决定告诉他,“我 慕容翊听后默不作声,他声音没有温度的问我,“那宝宝手腕上的胎记呢?他的胎记与我腕上的胎记长在同一处 此刻的慕容翊就像一头被我惹怒的狮子,发了狂,他没有用内力,但是一个拳头,居然能将桌面打裂了,好恐怖! “对不起……”面对慕容翊的怒气,我只能道歉 055 极阴 慕容决刚要拧断宝宝的脖子,房中慕容翊突然满脸痛苦的朝我大吼,“为什么要来骗我?为什么!宝宝怎么可以不是我儿子?怎么可以!” 慕容翊的吼声与质问声使得慕容决暂停下掐宝宝的动作本想骗些银子就走,哪知,一句谎言,要用一百句话来圆谎,谎言一出,一发不可收拾……” “翊,你听我说,宝宝还是有可能是你儿子的,他又三分之一的可能是你的亲生儿子,只是现在我无法得知宝宝到底是谁的儿子,很有可能是你的,不是吗?” 听我这么说,慕容翊的态度软化下来,“是啊,宝宝还是有可能是我慕容翊的儿子……” “上天对你慕容翊已经太不公平了,我相信宝宝会是你儿子的,你想想,宝宝有多喜欢你,想想宝宝跟你的父亲第一次见面就这么亲昵,这肯定是血浓于水的血缘使然,宝宝怎么可能不是你慕容家的血脉?” “这……”貌似我说得有道理,慕容翊原本绝望的独眸中又升起新的希望,忽而,他又一脸的落寞,“滴血认亲不准确,你适才说你来自二十一世纪,在你以前生活的年代有一种叫DNA的办法绝对能辨别出谁是宝宝的亲生父亲,有没有可能这个时代也有DNA?” “验DNA需要先进的科学设备,这个年代太落后,根本达不到水平 “本来有个办法可以辨别的,那就是让阎王的儿子明天带着你、轩辕千灏、轩辕胤麟连同宝宝的人体任何组织取样,例如口腔内侧细胞取样,然后保存起来,冥天再拿到二十一世纪做个化验,带回结果即可” “原来是这样,那你父亲中的毒解了没有?” “解了,父亲去请五毒公子解了毒父亲一直藏有争霸天下的野心,若不是我失去了生育能力,父亲也一直无其他子嗣,父亲以为慕容家后继无人而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不然,以父亲的野心,此时的势力绝不止现在的暗月盟” “是我不好……” “涵,你别这么说,这事也不能全怪你,毕竟当初,我应该将马金钗再多留在身边些时日,确定她是否怀孕再作数,否则也不回有今天宝宝这个迷结不然,我怕你跟宝宝都有生命危险” “我知道了,翊轩辕胤麟与轩辕千灏则在火热的追求我,至于慕容翊,他没有什么表示,却是始终默默的陪在我身侧 第四天,当我跟宝宝用晚膳时,发现整桌的菜特别可口,比这段时间的味道更好吃,而且让我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一问之下才得知,原来是换了新厨子,而这新厨子是以前我跟宝宝在飞云山庄暂住时,为我跟宝宝少过饭菜的厨子奈何又无法猜测到下个月十五具体会发生什么事,我的心就在这种忧虑中煎熬度过…… 心中揣着对南宫飞云的担忧,对他不肯见我的不理解,面对轩辕千灏与轩辕胤麟两兄弟的火热追求,及慕容决对宝宝的无尽疼爱,还有慕容翊对我的默默守候,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很快就到了第二个月的十四号 南宫飞云指下的琴声有如天籁,他端坐于琴案前的角色身影更是扣人心弦,月下的弹琴的飞云一袭白衣,气质淡然如仙,脱俗而不染纤尘,光是望着他淡如清风的身影就是一种享受” “对不起月华姑娘……我爹他不行了,求南宫盟主快去看看……”耿素红的嗓音急切而嘶哑 耿素红见轩辕千灏在我所站在树下不远,她慌忙跑到轩辕千灏身边,“灏哥,我爹不行了,他说他想见你一面……” 轩辕千灏犹豫了下,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好吧,我这就去 南宫飞云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在替耿刑天把脉,耿素红与轩辕千灏站在一旁,耿素红满脸的焦虑,轩辕千灏面色有些凝重,在房门边,还有两名侍候的下人” “还叫我耿老爷……若是我没中毒,指不准你跟素儿已经成婚了 轩辕千灏的心怎能如此无情?这也更能说明,他宁负天下人,也不愿负我之心而今,我记起了一切,我的心属于马涵,我跟马涵之间也早有约定,我非她不娶若非我失去了记忆,我根本不会允诺跟素红的婚约 看耿刑天虚弱的只剩半条命还这么激动,我真怕他一口气提不上来,直接就来个死不瞑目,我起了恻隐之心,“千灏,你就答应耿老伯的要求吧!” “涵,你……”轩辕千灏诧异的望着我,“你不知道,我宁可负尽天下人,独不愿负你吗?” “我……”我闭了闭眼,“你是顶天立地的男人,既然你跟耿素红有婚约,就当履行承诺” “你真希望我娶耿素红?”轩辕千灏霸气凛然的瞳眸中盈满阴霾” “恩,我想在这陪陪爹 见此境界,耿素红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泽运居,轩辕千灏也跟着我一块儿离开我们二人一前一后走到盟主府内的练武场附近,轩辕千灏沉稳的开口,“涵,我不会娶耿素红” “你娶不娶她是你的事,我无权过问 今天是十五,一整天,我都忐忑不安,期待过了今天,南宫飞云便愿意娶我,我更害怕今天会发生什么事” “不行,我要见他 我不再说废话,凝运起真气,朝一干下人挥发掌风,我本以为一招便能解决一个下人,哪知这些下人全是训练有素的练家子,武功都在高手之流 并不算激烈的争斗展开,我出拳挥腿,连攻带躲,想迅速击败这群下人,哪知,这干下人只守不攻,意在拦我去路,数人合力,我根本抵不过,他们将我困在中间,就是不让我突出重围”语落,我施展轻功,纵身一跃,进入静怡苑墙内,李东等人本想拦我的道,却被轩辕胤麟与轩辕千灏拦住,不得已,他们只好击退轩辕千灏与轩辕胤麟宝宝由我来照看就成了” “嗯” “你只要明白,盟主府的主人,看似风光霸气,能掌权天下,最终皆会落个死的不明不白的下场” “属下明白了,盟主府这块地表面能助人多的天下,其实会反害之” “也不尽然,这只是针对普通人而言” “传闻南宫云飞精通天文地理,五行玄学,主公指的可是南宫云飞进了阴间若是能窃取到生死册,若是在生死册上加以修改,那么,便可以操控人的生死运程 …… 某间密室内,耿刑天闭着眼睛躺在室中间的石床上,石床的边沿隔一寸八便点着一支蜡烛,蜡烛沿着床边围成一圈,将耿刑天的身体围在蜡烛中间 明晃晃的烛火将耿刑天原本苍白枯瘦的脸颊照的更惨白,细看之下,躺在蜡烛中间的耿刑天还有微弱的呼吸,只是耿刑天在昏迷状态,无法得知他目前的处境 过了须臾,南宫飞云睁开清润明亮的水眸,他瞥了眼墙角放着的计时沙漏,启唇呢喃,“子时了 顿时,还有微弱气息的耿刑天立即断了气,成了具真正的死尸 “一炷香之内,耿刑天的阴魂会离开石室,一炷香之后,你即可离开五角星的圈地,切记,在丑时之前,不可让长明灯熄灭,否则,我的灵魂便无法再回到身体 耿刑天的亡魂从石床上走下地,他环顾了眼石室,别的什么也没看到,只是在面前的石床上,躺着另一个自己 正当南宫飞云犯愁如何引开阎王与陆判官的注意力时,有鬼差禀报,有一干厉鬼在枉死城造反喧闹,鬼差一时对付不了,需要阎王亲自出马,阎王施展法术,转瞬间离开阎王殿,前去处理枉死城的事情 藏书阁的石门上刻着五行离魂阵,近看似图,远看又似一道阵法,若是一般不懂五行之术的阴魂想打开藏书阁的门,一触到石门便会被吸进石门内当成石雕 难度就在这里,必须在一刻钟之内找到阴魂册,藏书阁内犹如书海,藏书万千,如何能在一刻钟(也就是十五分钟)内找到阴魂册? 若是一刻钟内找不到阴魂册,藏书阁的石门会自动关闭,石门关闭后,将会自动启动吸魂阵,呆在藏书阁里面的不管是人,还是魂都将被打入第十八层地狱,并且永世不得超生 南宫飞云淡然如画的俊眉不由得微微蹙起,他在书架上快速翻找了下,没找到阴魂册后,他没有慌乱的像无头苍蝇般乱翻,而是站在原地,想着用什么办法辨别出阴魂册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眼看快到一刻钟了,南宫飞云不由焦虑上心头,他望了望石门的方向,犹豫着该立即离开,还是继续寻找阴魂册,他脑海中倏然冒出马涵提起冥天时的歉疚的眼神,南宫飞云决定冒着被打入十八层地狱的危险,继续聚精会神,冥想寻出阴魂册之法 一刻钟的时间到了,藏书阁的石门缓缓关闭,发出轰隆隆的响声 看耿刑天凹陷的眼眶,惨白的脸色,瘦的只剩皮包骨的身躯,虽然眼睛紧闭着,可稍有内力的人都会听得出其仍有呼吸 原本坐在椅子上守候耿刑天累了的耿素红,被突如其来的闯入之客破门而入的声响所惊醒,耿素红从椅子上弹站起身,大喝一声,“谁!”哪知慕容决与殷绝暗都蒙着面,耿素红只见两个黑衣蒙面人出现在房内,下一瞬,就被慕容决指间的弹出的暗器集中昏穴而昏倒”慕容决满意的点点头,“不枉我对你这二十年来的栽培” “是,主公” “好个南宫飞云,居然让人冒充耿刑天,以拖延时间还不是被老夫识破?”慕容决微眯起老眸,冷哼一声,“这房里肯定有机关,快找找,必须在南宫飞云灵魂回到肉身前,找到南宫飞云,取他性命!” “是,主公!” 不消半盏茶的功夫,慕容决在房间衣柜的内侧发现了一处不寻常的突起,他伸手对突起之处敲按了下,衣柜轰隆隆一声,缓缓向旁边移,转瞬间,便出现了一条地道 056 高潮 映入慕容决与胤绝暗眼帘的是一间简洁的石室,石室中放着一张石床,耿刑天的尸体躺在石床上,南宫云飞的侍婢月华站在一旁,看守者石桌上的长明灯 月华在心里大声呼唤,主人,你快醒醒,奴婢撑不下去了! 慕容决本想再跟这小丫头玩玩的,忽然,他听到地道另一端有轻微的骚动,慕容决脸色一凛,“不好,有人来了!” “怎么办,主公?”殷绝暗语气变得紧张 月华瞥了南宫飞云一直未见醒的身躯一眼,她摇了摇头,“我不能说,主人说,若是他再也醒不来,我什么也不能说……长明灯若灭了,主人就再也醒不了了……我没有看顾好长明灯,我对不起主人!”月华激动的说着,她一头重重的撞向地板,准备以身殉主,轩辕千灏眼明手快的拦住她,“别寻死!我还有很多事要问你!” “你让我死!我护主不力,我该死!”月华执意寻死,轩辕千灏无奈,伸手点了月华的睡穴,月华这才安静了下来 部分跟着进石室的盟主府下人,其中两名下人将昏迷的月华带了下去,其余下人见石室内的南宫飞云低首未醒的情况,下人们全都单膝跪地,低首跪在了石室之外 刚才月华说南宫飞云可能再也醒不来?我心里被这话下了一大跳,无限恐惧的感觉涌向我,我跑到南宫飞云身边蹲下,轻轻拍了拍南宫飞云的肩膀,“飞云……” 我不拍还好,一拍才惊觉,南宫飞云的体温似乎很凉,我伸手摸上南宫飞云的手掌,发现南宫飞云的身体很冷,冷的像一具没有温度的尸体! 我惊骇的瞪大了眼睛,以二指探了下南宫飞云的鼻息,毫无鼻息,我又伸手扣住南宫飞云的手腕,以感觉南宫飞云的脉搏,脉象全无! 南宫飞云死了?他死了!无限痛苦、害怕的感觉向我涌来,我将南宫飞云的身躯拥入怀,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仰天长啸,“不!……” 我的嗓音里满含悲愤痛苦,在石室中久久回旋,让闻者亦能感受到我心中那痛彻心扉的痛! 轩辕千灏与轩辕胤麟都被我悲痛欲绝的嗓音给震撼了,默不作声的站在一旁陪伴着我主人有令,他今夜将会经历一劫,一旦过了丑时,他仍有命在的话,您就是主人的妻子,我们的夫人若主人无命,您就是云渺宫、飞云山庄等,主人名下所有产业的继承人” 听李东这么说,我想起南宫飞云曾说过,过了这月十五,他便愿意娶我为妻,原来,他今夜有劫难 面对着突如其来的转变,轩辕千灏与轩辕胤麟二人也是一脸愕然”一干下人全部低头,语气忠恳,貌似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而先前昏迷在房间内被门面人(慕容决)点了昏穴的耿素红,其实不是真正的耿素红,而是一名婢女易容成耿素红的样子假扮的 我心中很担心南宫飞云的安危,看李东这人虽然一板一眼,却是很忠心的那种,没办法,在跟李东等一干下人纠缠了一个多小时候,我向李东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告诉他,南宫飞云说过爱我,并只愿过了十五夜后才肯娶我,我怀疑十五这夜南宫飞云要出什么事 十六号早上辰时(七点到九点),慕容翊带着宝宝来静怡苑找我,将宝宝交由静怡苑婢女看管后,慕容翊向我了解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我把昨晚我所知道的事大略向慕容翊说了一遍,并且问慕容翊,慕容决昨夜可有什么异常的举动?慕容翊说他昨夜一直盯着他父亲,他父亲很早便睡了,并无异常之举 我很信任慕容翊,对他所说的话并未起怀疑 过了没多久,慕容决寻来静怡苑见宝宝,并且跟宝宝在院子里玩的很愉快,原本我还怀疑昨夜入暗道的其中一个蒙面人是慕容决,现在又不是那么多疑了 我情不自禁的伸手抚上南宫飞云美得如诗如画的面庞,指下的感觉滑而细腻,摸起来很是舒服,飞云的肌肤真不是一般的好呢 我兴奋的出生,“飞云,你醒啦!” “涵……”南宫飞云喉咙里咕隆一声,发出一个微哑而好听的单音节,他目光温柔的瞧着我,“一醒来就看到你,真好!” 由于刚醒,南宫飞云的嗓音有些沙哑,沙哑中又带着如风般的清润,听来好听悦耳极了! “还能听到你跟我说话,还能听到你叫我涵,才是真好!”我感动的想哭,原来再看到南宫飞云睁开眼,竟然让我深深的觉得幸福! 南宫飞云从床上坐起身靠在床沿,我体贴的拿起枕头让他垫靠在身后,使他坐着舒服些 我哭泣着回答,“能见到活生生的你多好!我好怕你再也醒不过来!” “傻涵,我这不是醒了么?”南宫飞云疼惜的将我拥入怀,低首将头脸埋靠在我的颈项间,有点哽咽的说道,“以后我再也不会冷落你,再也不会伤你的心了!我今生都不会离开你!” “这是你说的,不许骗我!”我赶紧接下南宫飞云的话 “等我办妥了,再告诉你理由” “你办妥事情需要多久?” “两个时辰左右 “飞云,你昨晚到现在都没进食,饿了吧?我让人备了黄花碎肉粥,你喝点” “我想起了宝宝两岁半以前吃饭也老是要我喂,那时宝宝总是吃得满嘴满脸都是,那小模样儿特别可爱,现在喂你吃饭,感觉你也像我儿子,我的母性光辉又冒出来了!” 南宫飞云轻蹙了下如画的俊眉,“涵,我不是小孩子,岂能拿我跟小孩相比?” “可我感觉你现在就像个小孩子嘛!” 南宫飞云微微一笑,他绝色的俊颜浮上一抹可疑的淡红,貌似飞云脸红了? 我像发现新大陆般惊问,“飞云,你是不是脸红了?” 我不说还好,一说,南宫飞云的脸更红了,我呵呵一笑,“原来一惯淡然若水的飞云也会脸红……” 南宫飞云但笑不语,没有跟我争辩,我感觉现在跟飞云相处得时光,好快乐! 飞云用过膳后,便起身,简单的梳洗了一番,便出门办事去了,他说完办这件事,以后所有的事都不再瞒我 “涵!”南宫飞云惊异的望着我,似乎很意外我会来 “你没事了?”我还不是很明白冥天的意思,站在我眼前的冥天身体还是半透明的,明显没有实体,而是一缕魂现在,我跟那肉身Saygoodbye了,我彻底解脱了” 我颓然的扔掉手中的长剑,不解的看着冥天,又看了眼南宫飞云,“你们谁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南宫飞云刚想张嘴对我解释,幽魂冥天打断他,“南宫老哥,貌似我比你健谈,就由我来告诉涵吧” 南宫飞云轻颔首,表示默认极阴命格的死魂阴气太重,阴司怕会出麻烦才优先处理人的魂魄出窍称之为灵魂,灵魂跟鬼魂是不同的,灵魂有生人的气味,在阴间,鬼差或者鼻子厉害的恶鬼都闻得出灵魂的味道,而极阴命格的鬼魂阴气之重正好可以覆盖灵魂的味道,让鬼差跟恶鬼发现不了盟主府正式块极阴之地慕容决这个人和我一样,都精通五行玄学,若被慕容决当上武林盟主,依我对他的了解,他不会借这块极阴之地给我,若要借,他必然会取尽我的一切,除了涵你,我不受人要挟,也不会任人予取其实我之所以能取胜,是因为我对慕容决下了毒,他中毒昏迷,我才能成为武林盟主一则我不愿你知道我的伤势从而担心我,二则我怕我在昨夜十五子时灵魂出窍后回不来,辜负了你对我的情意,所以,我这段时间了刚落你,不接近你 飞云对耿刑天的阴狠,我丝毫不介意,因为我知道,南宫飞云永远不会这样对我,他只会永远保护我否则,我很早便制止了” “嗯,”我点头,看了站在一旁不说话的幽魂冥天一眼后,又对南宫飞云说道,“刚才你一剑杀了冥天,这是怎么回事?” 冥天抢在南宫飞云前面开口,“是这样的涵涵,南宫老哥说他去阴司篡改阴魂册上我的命格成功,只要我在阳间的肉身死了,我便再也用不着当任人践踏的男妓,能恢复真身及法力 我轻轻退开南宫飞云的怀抱,整了整神色,瞥着南宫飞云,说道,“我还有一个问题,你昨夜灵魂出窍回到肉身后,为什么你会虚弱的昏迷过去?” 南宫飞云淡淡一笑,“因为灵魂刚回到身体很疲惫,便昏了” “好,阴间一日,阳间一年,本王用法力送你回你灵魂出窍时的肉身”阎王念起咒语,在下一瞬,南宫飞云被笼罩在一道白光中,接着消失不见,然后是南宫飞云的灵魂回到了肉身,在泽运居暗道的石室中,我的怀里醒来…… 空中圆圈内的幻想显示到这里,冥天念了几句咒语,收去幻像,淡生说道,“本来长明灯灭,南宫老哥的灵魂是无法回到肉身的,我父亲施法送他回来,长明灯灭与否,就无关紧要了 深深的吮吻过后,我跟飞云都有些微喘的样子,瞥到站在一旁的冥天,我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冥天谄笑道,“涵涵,你现在才想起我在啊?” “呃……嘿嘿……”我干笑两声,没回话 冥天深情的看着我脸红的模样,“涵,在你穿越前,在现代还很小的时候,我就已经爱上了你,我一直守护着你长大,你穿越了,我仍然默默守护着你,我以为我的一腔深情,总会换来我们之间的缘分,我现在才知道,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怎么努力也是徒劳我更不曾想过,救下宝宝,居然会换来百年男妓的严重惩罚,也许,这是对我这个半鬼半仙痴心妄想的惩戒,不经此一事,我又如何能明白情爱必须两情相悦的道理呢?有南宫老哥对你的守候,我放心了,是我该放手的时候了……” “冥冥,你要去哪里?”我不舍的望着冥天,冥天笑笑,“你问南宫老哥,他看过阴魂册上我的命数,他知道” “嗯,”我点头,“我早就想知道了,你快告诉我吧”我瞟了眼地上冥天生前的肉身,“先把他处理掉吧” 冥天说完,又对我说道,“涵涵,以前我送你的那块玉佩还在吗?” “在的 轩辕胤麟目光复杂的望着坐在我大腿上的宝宝,他妖异的瞳眸中中隐隐含着泪光 玉佩围闪的光圈中,二十一世纪的影像突然消失,换成了冥天修长帅气的身影,冥天在光圈中温暖的对我说道,“涵,我能做的就是这些了为免离别的悲伤,我就在这里跟你说再见了宝宝的亲生父亲是谁,我没得选择,让宝宝认你们为父,这种行为错的太离谱、我由衷的向你们道歉” “谁说不可以的?朕说可以,就可以”轩辕胤麟妖异的目光怜爱的看着宝宝解释 “当然了” “爹乖乖,宝宝长大了后悔好好孝敬你的”妈妈就不生气了,原来这句话这么管用,爹也喜欢听,那就以后还要用到千灏爹爹和胤麟父皇身上希望届时,大家都能来喝杯喜酒 不甘心与心痛同时蕴上轩辕千灏,轩辕胤麟与慕容翊的眼眸,他们什么也没说,但瞳眸中的眼光摆明斜着不甘心! 慕容翊将宝宝还抱到我手上,大家就这样不欢而散,我与南宫飞云无奈的对视一眼,叹息着摇头苦叹 一名身穿素色白衣的女子走入耿家别苑,劈头就说出一句,“更老爷死的可真惨呐!” 耿素红转过身,擦去脸上的泪,一脸不善的瞪着白衣女子,“是你?你还敢来!” 白衣女子是江湖小有名气的无毒娘子——余赛花耿素红自是认得,就是这杀千刀的余赛花向自己的父亲下了毒! “还我父亲命来!”耿素红怒喝一声,直接朝余赛花挥拳开打,余赛花边接招,边说道,“我是来告诉你,你父亲死因的真相!你先别急着动手!” “少废话!就是你这贱蹄子毒死了我父亲!我今日就要为我父亲报仇!”耿素红招招凌厉,欲取余赛花姓名,余赛花也不是省油的灯,她左躲右闪,只闪不攻,让耿素红一时奈她不何 几名耿家别苑下人见此情形上前帮耿素红的忙,余赛花撒了药出来,所有下人,连同耿素红全都不稳倒地你想想,昨夜子时你在哪?你再盟主府浑水,你被盟主府的人点了昏穴!他们的人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南宫飞云要谋害你爹!” 耿素红惊呆了,她也不知自己忽然昏睡的原因,等她醒时,爹已经死了,盟主府的人说她太累就睡着了,可怜她连爹的最后一面都见不着 “我骗你做什么!”余赛花怒道,“世人都以为是我毒死了你爹,实际上,我只想让你爹当不了继任的武林盟主而已,是南宫飞云谋害了你爹,他借我的刀杀人,还装出一副好人样,我真是看不惯!”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的?”耿素红仍有疑虑 余赛花与殷绝暗愤怒,欲修理耿素红,慕容决摆摆手,示意他们别轻举妄动,余赛花与殷绝暗这才作罢另外,昨夜盟主府出了两个蒙面刺客的事,你也知情” “我还有个疑问,慕容决也是你儿子?余赛花与慕容翊是兄妹?”耿素红问慕容决你们的事我管不着 见耿素红还犹豫,慕容决又再次游说,“你想想,以南宫飞云的本事,他要杀你父亲,即使你父亲没中赛花所下的毒,一样逃脱不了死亡的命运 既然宝宝不是慕容家的后子嗣,留之无用,马涵这骗人精更该死! 慕容决心中百转千回,表面却维持一惯温和慈祥的笑容 因为南宫飞云担心慕容决不知何时会知道宝宝不是他的亲孙子,怕慕容决伤害宝宝,所以我跟宝宝已经从原来住的迎风小筑搬到了静怡苑居住 “南宫盟主,涵丫头 “宝宝,过来跟爷爷抱抱……”慕容决微笑着朝我怀里的宝宝招招手,宝宝朝慕容决凑过小身子,表示同意慕容决抱”慕容翊疼惜的摸了摸宝宝的小脸蛋”宝宝点点小脑袋 望着慕容翊与慕容决远走的身影,我这才松了口气另一个就不得而知了,估计是慕容决带来的帮手吧 轩辕胤麟微讽着说道,“朕没有给你备酒杯” 轩辕胤麟为自己倒酒的动作僵了僵,“那又如何?” “不,比这更严重,你可能会死你让朕回轩阳城,是怕朕破坏你跟马涵本月十五将举行的婚礼?朕告诉你,朕一定会破坏你们的婚礼,朕会抢亲!” 南宫飞云淡然一笑,“你破不破坏婚礼,是你的事,我要如何保护好新娘子,是我的问题我之所以前来通知你这个消息,是看在你是宝宝干爹的份上 耿素红与各大门派弟子站在盟主府的待客大厅中等候南宫飞云的出现 八大派掌门人联合求见南宫飞云,南宫飞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对我说道,“涵,我去去就来,你累了就带宝宝回房去休息 “不必了,我会把事情处理好的 我想大声尖叫叫救兵,慕容决大手放开宝宝的衣衫,改而掐住宝宝的脖子,让宝宝悬空吊在我面前,“你叫啊,只要你叫一声,我就让你儿子见阎王!” 慕容决苍老的眸子阴狠而暴戾等别的盟主府的护卫发现静怡苑内护卫的尸体时,慕容决早已走远,      轩辕胤麒跟在慕容决身后施展轻功飞速追踪,他每追踪一段路,便丢弃身上的一样东西,如折扇、玉佩、指上戴着的扳指等物,以及在树上地上留下只有他的随身护卫聂洪看得懂的记号,以便有什么不测,能让盟主府的人及聂洪能找到自己”      “我见慕容决那老匹夫掳了你跟宝宝,便一路追踪了上来“少一口一个老匹夫,轩辕胤麒,你再此骂一句,我就在马涵脸上划一刀”慕容决冷笑      慕容决精炯的眸子变得深邃阴狠,“很简单,马涵欺骗了我,宝宝根本不是我的亲孙,我要马涵的命,宝宝那小贱种本来老夫十分喜欢,现在越看越碍眼,老夫要他死!老夫要马涵跟宝宝的命”慕容决眼中闪着熊熊的野心你被困死在阵中了,先管好你自己吧!想救马涵,你还没那本事!”慕容决伸手一挥,几名手执长剑的黑衣死士立即跃入迷魂阵,跟轩辕胤麒打斗起来      轩辕胤麒混身在刀光剑影中,根本无暇顾及我,而我身上的衣衫没参站的几名死士扯得稀巴烂,只剩肚兜跟亵裤蔽体了,轩辕胤麒救不了我,我只能自救!      我强忍着一双双邪恶肮脏的手在我柔嫩的身躯上伏魔的恶心感,冷静地没有大声叫救命,我求救,只会让厮斗中的轩辕胤麒分心,只会让慕容决更畅不过,你说得对,当着南宫飞云的面让一干男人轮奸你更有意思      “飞云”      轩辕胤麒与南宫飞云见我跟宝宝得救,他们皆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不过,你想不到轩辕胤麒竟然正好看到你掳马涵与宝宝离开,轩辕胤麒一路追踪你,并沿路留下了记号让我们能找来“在武林大会上,你根本就是我的手下败将!是你用毒迷昏我才能取胜,今天我是有备而来慕容决手下的黑衣杀手太多,各个武功高强,虽然盟主府的护卫武功全数高手之流,但人数上少很多,还是慕容决一方占优势好不容易我打趴下一个黑衣杀手,我立即抢了她手中的剑,拿剑打架,招式凌厉多了!   与慕容决缠斗得如火如荼的轩辕千灏与南宫飞云二人不敌,被慕容决双双震飞出去,我讶异于慕容决高强得出神入化的武功,连南宫诶云跟轩辕千灏联手都打不过!天呐,难怪慕容决自认为是天下无敌!      南宫飞云与轩辕千灏双双从半空中飞坠下地,口中分别呕出一口鲜血      南宫飞云、慕容决、轩辕千灏三人再次打得风起云涌,从天上打到地下,又从地上斗到半空,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我怀里抱着为我挡了一剑的轩辕胤麒,轩辕胤麒胸口上的剑伤血流如柱,我伸手点了轩辕胤麒伤口在来增援的人群中还混着一抹我很熟悉且久未见的身影,我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定睛一看,才知自己没有看错,那抹熟悉的身影是我的师傅葛山山!“师父!”我大声呼唤,葛山山如同一阵旋风般飞旋到我身边,朝我扔下一句,“丫头,待为师解决麻烦先!”说罢,葛山山又飞旋回战区厮杀,不同的是,葛山山杀每个黑衣人前,都要先撩起人家的一炮,看看他们的手腕      “什么?你是我师父的亲生儿子?”我满脸诧异地看着殷绝暗,殷绝暗的震惊不比我小,他哦体内各样瞪大了眸子”      慕容决阴冷一笑,“我不是你爹,我的真名是慕容决,不是余不归轩辕千灏与葛山山三面夹击慕容决无处可逃只得迎战,又是几个回合下来,慕容决不敌,轩辕千灏与南宫飞云的长剑一前一后同时刺穿了慕容决的身体轩辕千灏也心知不妙,她霸气凛然的瞳眸中盈满复杂”南宫飞云站起身,走到一旁,沉默不言“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我的嗓音多了丝哽咽”怎么能承认你即将死亡?轩辕胤麒头转动了下,他望向一旁神色复杂的轩辕千灏,吃力地朝轩辕千灏招招手,“大皇兄”“叫我一声三皇弟吧,哥哥”“三皇弟!”轩辕千灏握着轩辕胤麒手的力道紧了紧,突然间,他心中涌起一种害怕,害怕失去这个唯一的弟弟诏书在聂洪手里      轩辕胤麒深漆的瞳眸望着我的眼神除了深情,又多了几分诚挚,“涵,朕要向你道歉,朕不同意拿”      “好,我唱歌给你听一群黑衣人转瞬间就到了离我们跟前,为首的是慕容翊慕容翊瞟了眼满地的尸体,他的目光停在慕容决的尸首上”慕容翊眼中闪着深沉的痛楚,“一边是我心爱的女人,我的干儿子,另一边是我的父亲,我不想评价谁对谁错,亦不想为父报仇,冤冤相报何时了?父亲争了一生,到头来,什么也没争到我即使有再高的成就,到头来”      听慕容翊这么说,我不想安慰他,宝宝可以继承他的一切,因为干儿子毕竟不是亲生儿子,有些东西,是永远无法替代的      师傅师娘也是云游四海时偶然宿于那户渔民家才听渔民提起的此事,由于师父的儿子也是三岁时死的,便多问了几句被卖掉的小孩子的身体特征(如身上哪些地方有痣等),那渔民说了后,竟然与师父的儿子一模一样师父偷偷潜入五毒派又偷听盗五毒派掌门人去了盟主府      而轩辕千灏是耿素红的未婚夫,又答应过耿刑天照顾耿素红的,耿素红便进了皇宫,耿素红本来满心以为轩辕千灏会给她正式的名份的,哪知轩辕千灏却迟迟没给她正名至于慕容翊,他解散了暗月盟,让我意外的是,他将名下所有的钱财资产赠予了宝宝,然后便遁入空门,到少林寺剃度出家      南宫飞云无心醉于江湖,他辞去了盟主的宝座,我是同意得不得了,江湖上的腥风血雨,还是少沾为妙      我与南宫飞云的新房内,着一身大红喜袍,头上盖着盖头坐在床沿,素白双手交叠于膝上,静静地等待着南宫飞云,我都观测入微了!扑通!扑通!扑通!我的心居然不争气的加速起来      南宫飞云深吸口气,拿起秤杆挑起我的红盖头,在红盖头掀开的一刹那,我本能地抬头望新浪,而南宫飞云则本能地低头看向我而今夜的我,一袭艳红霞帔,头戴精美昂贵凤冠,精典妆容,使我本就绝色无双的容颜更加精致绝伦,天上下凡的仙子亦莫过如此”过了几秒,我温声开口,“今天我师父师娘还有师兄来参加我们的婚礼,我很高兴,虽然他们来了一会儿又走了,遗憾的是皇帝轩辕千灏没来呢据宫里的太监所言,轩辕千灏宠幸过女人后,事后全让那些女人喝下      防胎药”我眉宇间蓄起一丝惋惜,“轩辕千灏也真是的,耿素红是略带点英气的小美人,给个名份也不过份嘛      皇宫,御书房的书房内,地上乱七八糟地扔着好几个酒瓶子,一袭明黄色龙袍的皇帝轩辕千灏醉意熏熏,可他是手中仍拿着一个酒瓶,一口又一口地喝着酒,他脑中不断想着马涵美丽的倩影,痛苦地呢喃:      情缘不似姻缘断      回眸处,泪影重      ***,心破碎      哪堪相见,真若不见!      轩辕千灏又仰头喝下一口酒,嘎声说道,“涵,今日,你嫁人了,朕会一生都记得你!正因为朕太爱你,不忍你为难,朕才放开了你的手”“爷,碧情愿意放开你,是因为这一年来,碧情日日前来少林寺外等候,等候你还俗,你却从不为所动、即使你彻底失去了,马涵姑娘,你却仍然不愿意多看鼻情一眼相信他日,李施主必然能寻觅到属于你的真正爱情很久以后,我辗转得知,李碧情嫁给了一个很有钱的男人当然,这又是后话了”“谢谢!”我与南宫飞云同时微颔首”南宫飞云淡淡一笑“没别的事了,我跟涵只是来看看你这个老朋友小男孩有着一双漆黑而又清凉的瞳眸,眸子圆圆亮亮的,五官精致绝伦,俊美得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在举手投足间,小男孩身上浑然天成集聚着一股尊贵如君临天下之势,这个小男孩便是已经满九岁的波阿宝轩辕奕炘了      月儿见哥哥时不时回头望自己,自己又追不上哥哥,她水灵灵的眸子转了装,直接趴下地,还发出“哎呦”一声嫩呼呼的大叫宝宝回头一看,妹妹摔倒了,这还得了!赶紧扶去,才靠近妹妹,发现妹妹小小的嘴角噙着一抹奸诈的笑,好吧,妹妹太小,才四岁大,不能称作奸诈的笑,那就换成可爱精灵的笑,宝宝当即得知,这      鬼灵精妹妹故意摔跤让自己去扶,然后借机抓住自己蛤蟆好丑”      月儿嘤嘤地哭泣起来,小肩膀还一耸一耸的,要是平常人见这么个水灵灵的娃儿哭,还不赶紧哄去?可眼尖的宝宝发现月儿哭归哭,小眼儿里根本没有眼泪,月儿又在假装哭博取同情心了      我朝南宫飞云挥挥手,“飞云,过去看看你女儿怎么回事?什么东东一定要看?”不错,被宝宝称作月儿的丫头片子正是我跟南宫飞云的女儿——南宫颖月”      “我们趟这浑水看什么,不关我们事,由他们去”      “好吧,我悄悄告诉你秦风先是一阵愣神,紧接着急忙推开车门,想看看是哪个不要命的敢这样撞他的车 一个穿着件粉红色大褂,戴着一顶粉红色护士帽的女护士,腰靠着秦风的宝马车,双手抱胸,粉嫩的脸蛋,杏眸圆睁,娇艳欲滴的双唇紧紧抿合,修长而又凹凸分明的身材,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女孩妩媚的气息 “眼睛看哪呢?贼眉鼠眼的!甭找了!”蓝馨的声音略带慵懒,她挪开身子,车身一道被重物撞击过而留下的疤痕清晰可见,“给你的见面礼,是我用石头砸出来的!” 说着,蓝馨指着地上拳头大小的石头,嘴角露出一抹解恨的坏笑 秦风赶紧拉住蓝馨的手,一张敷衍的笑脸,道:“如果你真的想出气,那你就冲我来吧!别再折磨我的宝马车了!” “你的手!”蓝馨瞪着秦风的手,“光天化日别动手动脚的!知道你这人手脚利索,那也要看时候 “怎么了?心虚?” “心虚!我哪里心虚!”秦风越装越心虚,讨好道:“你也知道我那些兄弟见到女孩个个都是如狼似虎的大坏蛋,特别是看到你这样的大美女,他们不生吞了你,也会扒光你的衣服用那东西整垮你,你就别去惹他们了!” “心疼啊?”蓝馨的语气变的妖柔,她往前走了一步,身体贴着秦风,秦风虽有一米七八的身高,可是蓝馨的身高也将近一米七零,加上高跟鞋,蓝馨根本不需要踮起脚就能吻到秦风的嘴唇 秦风双手紧紧抓住蓝馨的肩膀,这个动作总会让女孩子感到错愕,但百分之八十的女孩会被他制服,他装出一副诚恳的神情,说道:“是我不好,你想怎样惩罚我随你便!” “疼……”蓝馨娇嗲叫道 秦风急忙松开手 蓝馨揉了揉肩膀,歪着头,抿着嘴,想了一会,说道:“那你今晚有空吗?” 003章  妖精(3) “今晚?”秦风不敢那么快就回答蓝馨的问题,只是看到蓝馨一副一旦他拒绝就会被蓝馨给生吞的表情,只好嘻嘻说道:“有……有空!” “那今晚就去我那吃晚餐,可不能再放我鸽子,不然,我会用剪刀剪了你的命根子,看你以后还怎么风流!”蓝馨用命令的口吻说道,特别是说到用剪刀剪了秦风的命根子的时候,故意加强了语气 蓝馨刚走,秦风立刻原形毕露,心疼的摸着车身上的疤痕,只能怨自己惹上蓝馨这个没有被驯化的野丫头 走进医院的大门,秦风立刻跟站在前台的三个女孩打招呼,并指着其中一个圆脸蛋,长相可爱的女孩说道:“可可今天没有化妆!” “那又怎样?”可可翘起小嘴,娇滴滴道 “我的小祖宗……”这时候秦风身后走过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戴着副近视眼镜,表情略显慌张,“都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有心情在这里泡妞!” “刘背,你那么慌张干什么?”原本还想跟三个女孩多聊一会的秦风被突然走过来的刘背打断,心里有些不爽,调侃了一句,“是不是昨天晚上惹上老母鸡了?” 005章  妖精(5) “什么老母鸡!我跟你说,今天妖精要大开杀戒了!”刘背所说的妖精就是指院长,这只有他和秦风才听得懂 在秦风看来,院长并没有其他人说的那样可怕,这个来医院不满半年,年龄比他大两岁,也不过是二十七岁的女孩,在很多事情上都必须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他和院长之间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关系 一个穿着件白大褂,脖子上挂着个听诊器,眉宇清秀,但神情略显冷淡的女孩看了秦风一眼,脸色更加暗淡,继续埋头工作 “薛曼,找我什么事啊?” “叫我院长……”薛曼停下手头上的工作,背靠凳子,神情冷淡略带不满地看着秦风 走到一边黑色皮沙发旁的秦风,刚想坐下,发现气氛不对,立刻挺直腰,心里做好被薛曼大骂一顿的准备 只是薛曼明摆着是想跟秦风过不去,即使她知道秦风的意思是说他昨晚跟几个兄弟去鬼混,可是她还是故意问道:“所以什么?” “哎呀!薛曼!你也知道我这个人……” 秦风还没有说完,薛曼立刻举起手打住,冷冷道:“我必须声明一点,我并不了解你,但公是公,私是私,我希望你分清楚!” 薛曼这话略有说气话的意思,她继续说道:“虽然我想不明白我爸为什么会让你这么一个吊儿郎当的家伙来医院上班,但我是院长,即使有我爸做靠山,有时候也是没用的!” 秦风已经闻到薛曼身上散发出来的火药味,他想不明白这个平时为人冷淡的女孩今天怎么那么火大,难不成是来大姨妈了? “薛曼,我们已经是一家人了,你也不用那么较真吧?”秦风套近乎道 这个举动让秦风很莫名其妙,他问了一句:“怎么了?” “你为什么不像以前那样求情啊?” 秦风知道,像薛曼这种事业心很强的女强人,往往喜欢用征服别人来得到快感,这种近乎变态的心里,秦风已经领教过很多次,不过这次他不想让薛曼得逞其中一个身材稍显消瘦,皮肤黝黑的男子看到薛曼,立刻迎了上去 “我们必须再耐心点,或许在某个环节上被我们给疏忽了!”薛曼脸色淡然道,“现在许多媒体都在关注病人的病情,如果能够治好病人,我们医院的名声将再上升一个台阶,一旦治不好,可能后果很严重!” 听薛曼说话的语气,秦风觉得这个病例非同寻常,而薛曼让他来接受这个病例,更让他想不通,觉得这薛曼这丫头是不是脑子不正常,把这样事关医院命运的病例压在他的身上,因为他觉得薛曼应该很清楚他的能力 “行!有你这话就行!” “黄医生,给他介绍一下病人的情况!”薛曼对着另外一个男子说道 “让我来告诉你吧!病人之所以会间断性发烧跟身体的代谢有很大关系,而病人血液中的红细胞偏低,很有可能是红细胞出现坏死的情况,因此坏死的红细胞会经过脾代谢,可是当坏死的红细胞超过脾的代谢能力的时候,脾就会肿胀,轻者发烧,重者脾肿大,出现昏迷!而引起这种情况很大的可能性就是血液中存在寄生虫,但这一环节却被你们给忽略了!”秦风之所以能够说的这样让薛曼都不得不佩服,这跟他以前的经历有关,这个曾经是战争前线的战地医生,已经接触过无数个这样的病例 一旦他猜的完全正确,那薛曼就要无条件答应他的条件,至于是不是要跟薛曼上床,占了她的初夜,秦风早就打好自己的如意算盘 其实这跟他有些变态的心里有关,当他还是个战地医生的时候,血腥的场面对他来说是司空见惯的事,也正因为这样,每次玩到兴奋的时候,他都会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他们选了张De-dust地图,而且角色是恐怖分子,对于这张地图,秦风最熟悉,他特别喜欢从A区的门冲进去,然后跟敌人拼刺刀 玩着玩着,秦风又开始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在游戏中,几乎所向披靡,偶尔会被对方爆头,但却感到无比的刺激 “操!”秦风立刻喷出一句脏话,怒对着刘背,一副凶神恶煞的神情 秦风从抽屉里面拿出一包烟,递给刘背一根,在医院抽烟是不被允许的,也就秦风的办公室可以抽烟 “嗯!”秦风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妖精总是装出一副拒人于千里的模样,我看她这次还怎么逃脱我的华山挤奶手!” “我的妈呀,你的胃口也太大了吧!妖精那样的人,你也敢上,兄弟,你就不怕吃不消啊!”刘背佩服道 “有什么好怕的!人生难得爽一回!再说愿赌服输,谁让她那么冲动答应我说任何条件都可以满足我,她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 “完了……完了!”刘背啧啧叹气道,“又一个美女的少女倒在一把沾着无数个女孩初夜的木棍下面!” “你这话听起来怎么觉得有一股臊味啊?”秦风调侃道 秦风摊摊手,道:“我已经敲门了啊!” “可是我还没有同意你进来!” “反正是你叫我来的,先进来晚进来都一样!”秦风说的很无所谓 “放心,我不会动你的,因为你的魅力不够!” “你……”薛曼扭过头怒对着秦风,说她魅力不够是对她最大的羞辱,这个自尊心很强的女孩根本容不得别人对她这样的羞辱,恼羞成怒道:“你最好不要落在我的手上,不然,我会让你痛不欲生!” “是吗!”秦风一脸轻松道,“我倒要看看你能够把我怎样!” 他吐了个烟圈,又继续说道:“不要浪费时间,找我有什么事赶紧说,如果是想表扬我的话,那就免了,如果想给我点奖金,我倒是很乐意接受!” “没事了!你可以走了……”薛曼怒气冲天道 来到前台,发现三个女孩还在,那个和秦风打赌的女孩一见到秦风,本想躲起来,可是已经来不及,只好站着呵呵傻笑 “月月,我的吻!”秦风指着跟他打赌的女孩,肆无忌惮说道 秦风趁月月不注意,合起食指和中指轻轻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然后在月月的脸上点了一下,笑嘻嘻道:“行了!” “就这样?”一旁的可可有些失望 “这次一定请……”说完,秦风向她们摆了摆手,溜得比谁都快 “听说秦风有个未婚妻,而且是他在这医院的后台,可怎么从来没见秦风带他的未婚妻来医院?”沙沙疑问道 “傻呀!像秦风这样风流的人,他怎么可能带自己的未婚妻来医院,那样非引发内战不可!”可可说道,“不过我听说,秦风说他还没有见过他的未婚妻,这就很让人搞不懂,既然还没有见过面,两人怎么可能订婚呢?” “难道是指腹为婚?”月月笑着说道 018章  美男(1) 离开医院,秦风开着宝马车直奔S市有名的四海酒家,昨天晚上他跟几个兄弟说好,中午到四海酒家喝酒 这把秦风弄的有些恼火,他随便点了几个菜,喝了两瓶闷酒,然后开车回家,准备睡个舒服的下午觉 “左边的房间没有人住,你就住那房间,不过,书房可是我的,因为里面放着很多书!”秦风看到地上的大大小小的行李箱就有些恐惧,他想不明白一个大男人带这么多行李箱干什么,又不是女孩子还要带什么化妆品或者高跟鞋什么的,“哦!还有,就是我这个人有一个习惯,不喜欢被别人打扰,所以希望你的动作能够放轻点!” 019章  美男(2) “没问题!”刘亚楠脸色淡然道 “如果你需要帮忙的话,随时可以叫我!但是下午一点半到三点之间,我都会在午休!” “下午两点半不就已经开始上班了吗?” “呵呵!我不同!”秦风笑了笑,“好吧!你忙吧!” 看到秦风进了房间,刘亚楠把手上的扫帚直接扔到地上,略显娇气,她拿出手机走到阳台,觉得秦风应该听不到他说话的声音,打了个电话给薛曼 “姐!我已经见到秦风了!” “薛惠,那家伙有没有对你动手动脚?” “没有!姐,告诉你一件有趣的事,秦风似乎把我当成男的,而且我告诉他,我的名字叫刘亚楠而不是薛惠!” “我的妈呀,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啊?” “这不是正合你意了吗!你不是说让我好好了解一下秦风,现在好了,他以为我是男的,而且也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我看他会做出什么出轨的事!” “我向你保证,那家伙肯定会带女孩子回家,所以我还是劝你一句,赶紧让爸爸把你们之间的婚约解除了,不然吃亏的人是你!” “不急,等铁证如山再解除婚约也不迟,现在我要好好玩他一下,你不是说秦风这人特别坏吗?” “随你的便,总之你别玩过火!” “放心!姐!那你以后就叫我刘亚楠!” “好吧!你自己注意点,别被那家伙占了便宜!” “知道!挂了!” 刘亚楠觉得自己的计划很完美,也庆幸姐姐薛曼没有告诉秦风说她已经回来的消息,而事实上早上薛曼是想告诉秦风的,只是当时被秦风惹火,一下子就忘记了 她算是女扮男装,而且还用了别人的名字,刘亚楠越想心里越得意只是她刚走出阳台,却被吓了一跳 “那随你便!如果想去的话,跟我说一声!” “诶!”刘亚楠点了点头 秦风急忙走了过去,说道:“等一等,我只是去买一瓶可乐,天气热又堵车,没有水喝会渴死人的!” 交警是个女的,名叫刘海棠,这一带出了名的美女警花,脸蛋尖尖,眉宇清秀而不失严肃,一身警服更给她增添了几分神秘感 溜之大吉 “秦风!”年轻的男交警突然叫道,“你……你……”说着,他走到秦风的身旁,又看了刘海棠一眼,心想:我的妈呀,秦风怎么这么倒霉,居然得罪了刘海棠,这个做事向来是说一不二的女孩 工作和私事她还是分的很清楚 “刘亚楠你应该认识了吧?” “认识……”秦风懒懒说了一句,“如果你想跟我说他以后就住在我那,那就免了,我这人很随便,我也很乐意他住在我那!” “唉呦,什么时候变的这样大方了!我还以为你会向我抱怨呢!” “为什么?”秦风反问了一句 美人雅茹 回到办公室,秦风刚打开门就看到刘背那家伙正靠着凳子,双脚挂在办公桌上,神情慵懒的抽着烟 “你可不能盗版我的理论!”说着,秦风往空中吐了个烟圈,在他心里,他知道这样做会让别人觉得自己很无耻下流,只是除了这样他能做什么,战争的阴影一直深藏在他的心里,他记得曾经最恐怖的时候,两年见不到一个女人,回来的第一件事,他就是找个女人好好瞧一瞧 “不愿意?” “当然不是!”秦风即使有再多的不愿意他也不敢说,毕竟美女不是好得罪的,他上了车,系好安全带,打开副驾驶座旁的车门,看着蓝馨缓缓坐在副驾驶座位上,问了一句,“这车你是什么时候买的,我怎么不知道?” “你以为你是百科全书啊!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你只管开车就行!” “我都成了司机了?” “没错,是我蓝馨的专用司机!”蓝馨娇滴滴道 “见到我爸也不叫一声?”蓝馨看着秦风,娇气说道 “手续办完了!”说着,秦风眼睛的余光扫了一旁刘海棠一眼,他心里还是觉得很庆幸,好在突然杀出一个蓝馨的爸爸,不然他还真的要跟刘海棠比拳脚 “那去取车吧!”蓝馨的爸爸眼睛一直盯着秦风,似乎正在琢磨他女儿这个男朋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货色,不过他似乎也挺满意,又说了一句,“你叫秦风是吧!蓝馨你可要多照顾着点,这丫头很喜欢闯祸!” “诶!”秦风点了点头 “好吧!”蓝馨也上了车,“知道我爸是局长,你对我的看法有没有发生变化啊?” “能发生什么变化啊?” “比如娶我这么一个局长女儿当老婆啊?你不觉得有一个当局长的丈人很了不起吗?” “你自己都不稀罕你爸是当局长,我有什么好稀罕的!” “你怎么知道?” “很简单,就你的条件,完全可以靠你爸的关系找一份比护士更好的工作,可是你没有那样做,所以你并不稀罕你爸的地位,我说的对吧?” 蓝馨捏着秦风的鼻子,撒娇道:“真聪明!” (六更了,休息一会,下午继续,存稿还多着呢!大家可以收藏养肥再看) 原始欲望 知道蓝馨有一个当局长的老爸后,秦风心里也有些佩服蓝馨,这个在他看来美女却有些弱小的女孩,却有一颗好强的心,他喜欢这样独立的女孩,就像当初和雅茹相好一样,雅茹也很独立,只是他不知道自己能够给她们带来什么 “你不急吗?”蓝馨这话像是在挑逗秦风的欲望,就好比女人在床上的呻吟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这家伙是个经不起女孩子诱惑的人!” 说完,蓝馨松开手,转身准备走开,只是她刚走一步,秦风那双粗壮的手立刻从后面搂住她的小蛮腰 感情 秦风点了一根烟,在蓝馨家,他完全享受大男人的待遇,即使他做饭的手艺很不错,不过,蓝馨并不会给他进厨房的机会 秦风没有说话,继续靠着沙发抽着烟 女孩子的赌气 半个小时后,桌上摆放着五菜一汤,样样都是秦风最喜欢吃的,可见蓝馨是多么用心,加上她早就准备好的红葡萄酒,这顿晚餐堪称完美 “我这个人不讲究享受,我讲究实用!”秦风呵呵说道,当战地医生的经历对他的想法有很大的冲击,他经历过断水断粮的日子,所以他并不奢求浪漫,而是讲究实用 “坏蛋……” 秦风摇了摇头,微微笑了笑,没有说话 秦风已经习惯了,这也间接宣告蓝馨赌气失败,秦风继续吃着菜,偶尔瞧瞧蓝馨那赌气的模样,暗自偷笑 看到秦风没心没肺的偷笑,蓝馨更是来气,可是除了生气之外,她又没有别的办法,气的直嚷嚷:“你就不会哄哄人家吗?” “为什么要哄你啊?是你自己莫名其妙要跟我赌气的!”说着,秦风拿起酒杯,微笑道,“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不会哄女孩子!” “还优点呢?我真搞不懂,为什么你不会哄女孩子,却那么招人喜欢呢?” “这个问你自己就好了!” “我……”蓝馨立刻被问住,拿起酒杯‘当’的一声碰了一下秦风的酒杯,“我哪知道!” 这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而且什么都没有剩下,即使是那个汤,都被秦风喝的干干净净 而秦风脱剩下一条内裤,看着蓝馨妩媚的模样,欲望已经上升到了极点,说道:“今天我们就在这爽快怎样?” “随你的便……” “好家伙……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别……别那么急,慢点!” “乖乖,先让我满足了再说……” 两人开始肆无忌惮的缠绵,此时在他们的脑海中,只有尽情的享受对方的体温,还有那一丝一缕的满足 秦风走进医院的大门又是九点半,不过正当他想跟前台那三个女孩打招呼的时候,刘亚楠神出鬼没的冲到他的身前 “我问你,你昨晚去哪了?”刘亚楠粉嫩的脸蛋这会变的涨红,她瞪着秦风,“没良心的家伙,有未婚妻的人,居然还跑去跟别的女孩鬼混!” 秦风摊摊手,很无奈道:“这关你什么事?” “无耻……”说完,刘亚楠愤愤转身而去 看到黄月娥,秦风先点了点头,直接问道:“怎么了?又哪里不舒服?” “没病就不能来找你吗?”黄月娥妖柔道 “那晚上应该有空吧?”黄月娥开始有些着急 “这个……我不能收!”秦风指着支票说道 “看你的样子似乎还不满意?”黄月娥迷人但略显娇媚的眼神看着秦风,她像是在揣摩秦风的心里,时而又露出一副懒懒的神情 她是个千金小姐,秦风这样拒绝她会让她很没有面子 “你说我倒不倒霉,怎么就惹上这样的女人!”秦风很无奈,“得!从明天开始,我就去求神拜佛!” “晚了!”刘背递给秦风一根烟,“罪孽太重,只能下地狱!” 高招 “你丫诅咒我?”秦风点了烟,吐了一口烟,“知道吗,那女的给我五万块钱,要我当她一天的男朋友!” “妈的……”刘背‘啪’的一声重重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你怎么不去呢?五万块啊!现在钱容易赚吗?” 秦风原本还以为刘背会拍手叫好,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见钱眼开,他白了刘背一眼,道:“那你去!” “人家不请我啊!如果人家请我的话,别说是五万块,五千我都去!有美女陪,有饭吃,更重要的是,能够开发自己帅气的资源!” “扯淡……”秦风拍了一下刘背的肩膀,“要是鸿门宴呢!你丫像是个从贫民窟里面跑出来的,饭和女人都缺!” ‘呵呵’刘背笑了笑,很显然他刚才是在跟秦风开玩笑,他说道:“说正经的,我已经查到是谁在跟你作对了!” “李海吧?”秦风猜到 昨天他跟网友咪咪约好,今天中午十二点在解放路的麦当劳见面 “大叔……”突然,有人从身后拍了他一下 小女生 秦风突然感到一阵错愕感,虽然他早有准备眼前这个小女孩就是网友咪咪,不过,他还是有点无法接受,心想这丫头的年龄也太小,这样很容易让人以为他是在拐骗少女 不过咪咪似乎不以为然,懒懒道:“还有一年呢!而且,我也不准备高考!” “不高考你想干什么?出来打工?” “不行吗?”咪咪杏眸圆睁,看着秦风,“我家里穷,我不打工不行!” 穷!秦风上下打量了一下咪咪,觉得这丫头肯定是在说谎,就她那一身时尚打扮,还有,穷还玩网络游戏,简直就是漏洞百出 “我不知道!” “你自己都不知道,那你刚才还说自己不是兽医!” “我说……唉!丫头,我说了没用,别人说了才有用!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不是兽医,最起码我不会动你的念头!” “即使你想动我的念头,我也不怕!”咪咪说的很不屑 “大不了就献身呗!”咪咪说的很轻松,“不过,我必须声明一点,虽然我是这么说,但是我现在是个处女,百分之百的处女!” “思想极端恶劣!”秦风觉得跟咪咪这丫头说话,简直无法形容自己有多窘迫,他也充分体会到现在这个社会的女孩子思想有多么开放,“赶紧吃,吃饱了回去上课,我也要去上班!” “下午没课,秦风哥哥,你是开车来的吗?” “是啊!怎么了?” “带我去兜风吧!” “不行!”秦风直接拒绝,“我要去上班,而且,一旦被我的未婚妻知道了,我该向她怎么解释啊?” “少来,你就说我是你的妹妹不就成了!” “可是我已经跟我的未婚妻说过我没有妹妹了!所以,吃饱了赶紧乖乖回家复习,读书还是好的!” “扫兴!”咪咪脸色沉了下去,失望道 这一切很少有人知道,因为他的档案在他从前线回来之后,全部被销毁,几乎所有人都以为他只是去当了几年普通的兵而已 和咪咪分开后,秦风开着车回到医院,他已经不想回家,免得跟刘亚楠碰面,又弄的双方很尴尬 下午四点半,秦风正玩的起劲的时候,薛曼突然来到他的办公室,她先是叫了他一声,看到秦风没有反应,就直接走到秦风的办公桌旁,用手重重‘啪’的一声拍了一下桌子,然后横眉怒对着秦风,叫道:“上班玩什么游戏!” 秦风被吓了一跳,心里很不爽,他看了薛曼一眼,冷冷道:“你又不是第一次知道我上班玩游戏!” “你……”薛曼很无奈,“你别逼我开除你!” “开除吧!不然像你这种脾气这么大的女孩,被我这样折腾下去,脾气只能越来越大,最后的下场是,没有人要!” “那也不用你管!” “我也懒得管!”秦风关了电脑,靠着凳子,两眼看着恼羞成怒的薛曼,微微笑道:“我说,你能不能温柔一点呢!” “对你我温柔不起来!” “那倒也是,不过我听说你这人对任何人都是那样冷冰冰的,对我你倒是挺火大的!”秦风呵呵笑了笑,说道,“说吧!找我什么事?” 薛曼深深哼了一口气,脸色一沉,冷冷道:“今晚去我家的事,你别忘了!” “不会忘,要和我的未婚妻见面怎么可能忘呢!放心,晚上七点我会准时去你家!” “知道就好!”说完,薛曼转身愤愤离去 (小说到这里剧情算铺展开,接下来开始精彩,今天又更十章,大家收藏,养肥再看吧!) 薛东河 对于将要见面的未婚妻,秦风心里除了好奇,多少有些期待,不过偶尔他也会感到恐惧,毕竟未婚妻长什么样子,他并不知晓 “秦风,别理薛曼,她自己不想结婚,薛惠可不会那样想!”薛东河对着秦风说道,“所以有时候我在想,不知道在我死之前能不能抱到孙子!” 说着,薛东河叹了口气 “伯父,怎么又说起这个了!”秦风看了薛曼一眼,心里也有些不满,在他看来,不管自己的话多么有理,但也要顾及一下长辈,毕竟薛东河的心脏并不好,死与活对他来说只是在人的一念之间的事! “不说了!杜妈,饭做好了吗?”薛东河大声叫道 “没问题,我还带了一瓶你喜欢喝的国窖!”秦风拿出他带来的国窖酒,“不过伯父,你只能喝一杯,多可不行!” “行……行!有你陪我喝就行!”薛东河很高兴,“薛曼,叫薛惠下来吧!秦风都已经来了,她还躲在楼上干什么?” 薛曼放下报纸,站起身,很不乐意的看了薛东河一眼,缓缓走上楼梯 “没错,这样一来,我看秦风还敢不敢去风流!”薛惠也很得意 “跟几个朋友去喝酒!”秦风说谎道,此时他心里就像打碎了五味瓶一样,酸甜苦辣什么味道都有,而且还有种忐忑不安的感觉 一直没有开口的薛曼,眼睛却一直盯着秦风的表情,她的嘴角时而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她像是很乐意看到秦风有些狼狈的样子 秦风没有开口,他还在平复情绪,薛惠很惊讶,杏眸圆睁,粉嫩的脸上露出娇羞的神色,道:“爸,我们还年轻,再说,我还没有答应嫁给他!” “爸,你就别想天真了,我敢保证,他们两个人都没有生孩子的想法,再说,薛惠未必会嫁给这家伙,他们两个订婚只不过是你一厢情愿而已!” “你们这些孩子,让我怎么说你们好呢!”薛东河的有些失望,脸色突然变的有些难看,他一只手按着胸口,想继续说下去,却说不出来 “不要理他!”薛曼拉了一下薛惠的衣服,“为了爸的身体,可能要委屈你一下!” “委屈?什么委屈?”薛惠很是困惑 “都什么时候了,你们就别较劲,就是装也要装给老板看!来……”说着,杜瞳如一手拉着薛惠的手,一手拉着秦风的手,然后把他们两人的手合在一起,“老板看到你们这个样子肯定会很高兴!” 秦风本想挣脱开,总觉得和薛惠牵手就跟小男孩牵手的感觉一模一样,不过他觉得杜瞳如的话说的没错,装一下给薛东河看,自己又不会吃什么亏 秦风和薛惠犹豫了一会,还是很别扭的拉着手走进薛东河的房间 “爸……你又怎么了?”薛惠很紧张 “这你也要管!”说着,秦风扫了薛惠一眼,“泡妞呗!” “你……” “你们能不能安静点,老板刚睡下,你们别吵醒他!”杜瞳如这时候从薛东河的房间走了出来,看了秦风他们三人一眼,不满道 “我有点累,先回去休息了!”说完,秦风看都不看薛惠一眼,转身离开 “那家伙如果现在会回去休息,那简直是老天无眼!”薛曼念念叨叨,她不知道自己跟秦风较什么劲,只是一看到秦风,她心里就来气 “你也收敛一点!”杜瞳如看着薛曼,如一个母亲教导道,“别脾气总是那么冲,不然以后嫁人,很容易就跟家人闹矛盾!” “我就是看那家伙不爽!”薛曼不忿道 薛惠一直很沉默,她心里乱七八糟的,也不知道自己在胡思乱想什么,她低声问道:“姐,直觉告诉我,你是不是对秦风有意思!” “什么?”薛曼杏眸圆睁,‘呵呵’冷笑,道:“对那家伙有意思,简直就是笑话,我想扒了他的皮差不多!”薛曼虽口上这么说,不过她心里对秦风的感觉很微妙,有时对他恨之入骨,有时却觉得不跟秦风较劲不习惯刚打开门,他就看到屋里面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失足成千古恨,她很失望 “有你这样对待自己的未婚夫吗?”秦风用手拉了一下薛惠的外套,“你应该脱光衣服在床上等我才是!” “秦风,你别得寸进尺……”薛惠大叫道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不拖泥带水,干净利落,看到秦风昏头昏脑的摸着脑袋,薛惠‘啪啪’拍了拍手,得意道:“叫你别惹我,你就不听,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还以为我是好惹的!” 秦风很狼狈,他受过训练,原本对这样的偷袭他的反应应该非常迅速才是,可是刚才就在一念之间他就倒在地上,可见薛惠的身手了得他站起身,说道:“我去睡觉了,你自个慢慢看电视!” “你不用洗澡吗?” “洗澡?”秦风转过身看着薛惠,微笑道:“为什么要洗澡,洗澡可是要浪费水资源的!” “脏……”薛惠露出一副恶心的表情 秦风一脸莫名其妙,特别是看到薛惠笑嘻嘻的样子,更是觉得好奇,问道:“你笑什么?装摄像头有那么好笑吗?” “你装摄像头是想看自己吗?” “傻呀,自己有什么好看的,自己身体是什么样子,难道自己还不知道吗!” “那你是用来偷窥的?” “嘿嘿……这话说的没错,就是用来偷窥女孩子洗澡的,还有就是以前跟女孩子一起洗澡,录下来以后慢慢欣赏!” “下流……”薛惠很受不了秦风这种龌龊的习气,“哪天弄出个艳照门,我看你的面子还往哪里搁!” “我巴不得呢!” “你……”薛惠实在找不到什么词来形容秦风,只好抱着衣服走进浴室 “秦风,你这个坏蛋,居然断我的水!”薛惠毫不顾忌的在浴室内大嚷大叫 “你开不开?” “不开……” “你有种,我就不相信你能够一直躲在房间里面!”说完,薛惠愤愤回到自己的房间 躲在房间内上网的秦风知道一旦开门的话,被他惹毛的薛惠肯定会跟他拼命,所以他不能开门,虽然他知道这样做是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但是为了暂时保全自己,他也只能这样做 月月和沙沙都点了点头,似乎想听听秦风这个未婚妻到底长什么样子,为什么风流倜傥的秦风会说见到她就绝望 “跟你们说!”秦风看了周围一眼,把头靠近三个女孩,坏笑道:“告诉你们,我能得到什么好处啊?” “好处?你想要什么好处啊?”月月知道秦风又想使坏,脸上泛起一丝不悦的神色,“别想占我们的便宜,我们可不上当!” 秦风指了指月月,道:“这丫头变聪明了!不错,看来我对你们的教导还是有用的!既然这样,我的要求也很简单,每人给我吻一下!” “想都别想!”可可扭过头,一副不妥协的样子 而高佬这会似乎有意为难秦风,本来摔的并不重,可是高佬却装出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他也就赖在地上不起来了 心疼还是心虚 看到秦风被警察带走,薛惠急忙走到薛曼的身边,不过她不是担心秦风,而是跟薛曼一起偷笑,她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谁让秦风昨天晚上那样整她 蓝馨她老爸已经等了一会,刚才就是他找关系把秦风给弄出来的,看到蓝馨带着秦风向他走来,他还是站起身,向他们两人示意 “做什么生意啊?”蓝别时继续逼问 “海产……” “哦?自己还是跟别人合作?” “跟别人合作!”秦风越说声音越低,这种感觉让他有点喘不过气来 “我愿意……” “你……唉!”蓝别时怪自己平时太宠蓝馨,而且他也知道他这个女儿既任性又独立,他平复了一下心情,轻轻叹了口气,道:“说实话,我也觉得秦风这孩子很不错,可是警局的朋友跟我说,他的身世不简单,我真的有点担心会影响你们将来的幸福!” “我管不了那么多,我只知道我想跟秦风在一起!” 蓝别时知道自己无法劝蓝馨回心转意,只好绷着脸,低头喝闷酒 薛惠急忙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薛曼,她一下是向薛曼求助,二来是让薛曼找些人来把秦风抓去医院,因为她知道就目前这个情况,普通的医护人员根本无法控制住秦风 “唉呦,你还真的把自己当成我的未婚妻了?我可告诉你,我可没有把你当我的未婚妻!” 听到秦风这句话,薛惠心里很不是滋味,她照顾了秦风整整一天,换来的却是秦风这么一句没有良心的话,不过她也不计较,还是不让秦风下床,道:“我不管那么多,现在你是病人,你就必须听我的!” “病人?”秦风一阵冷笑,双手交叉在胸前,一副很拽的样子问道:“那好,你告诉我,我得了什么病?” 其实秦风心里有底,他知道自己有病,但这种病没法治,而且一般人也无法知道他到底得了什么病,因为在中国这个年代,很多人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战争 揭穿 秦风一愣,看着薛曼那得意的神情,心里就不舒畅,问道:“那你说,我得了什么病?” “战争后遗症!” “战争……”秦风有些惊讶,他没想到薛曼居然查出他的病,不过他还是装出一副莫名其妙的神情,冷笑道:“你别疑神疑鬼,什么叫战争后遗症?” “继续装?继续……” 薛曼对秦风的话很不屑,她看着秦风,嘴角始终露出得意的笑容,因为她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秦风得的就是战争后遗症 私心重的女孩 细读资料后,薛惠也恍然大悟,此时她要比薛曼更加肯定秦风得了战争后遗症,因为昨天她亲耳听到秦风大声喊‘为我的战友报仇’ “那你能够帮我看看病吗?”毛毛一副恳求的样子,让人无法拒绝 “不这样,那我还让秦风帮我看什么病啊!”毛毛还击当然,在帅哥面前,美女自然会更加青睐帅哥 所以崔光一说完,又被撇在一旁当听众 “没……没事!”崔光立刻萎了 “你的手放哪?”雅茹厉声道 “屁股啊!” “舒服吗?” “有点!”秦风嘻嘻笑了笑,然后收回手,“好想再摸你一下,只可惜你根本不给我机会!” “我觉得你这人就是心眼坏,你会喜欢摸我的屁股吗?你身边那么多女孩,你完全可以摸个够!”雅茹的脸上露出不爽的神色,口气也很冲 五分钟后,所有的菜上齐,秦风一看桌上的菜,心里就乐滋滋的,因为八道菜中,有七道是他喜欢吃的,另外一道菜秦风虽然不怎么喜欢吃,但却是雅茹最喜欢吃的,这也就说明,雅茹这顿饭是为他准备的 “秦风,你怎么了?”毛毛很懂得把握时机,急忙关心道 冬玲倒是觉得心情不错,因为她对毛毛有很大的意见,冷言冷语了一句:“毛毛,第一次吃了闭门羹了吧?” “哼……”毛毛翘着嘴,似乎不服气,“秦风,要不我们交往吧?” 所有人都惊呆了,没想到毛毛这样直接,就连一门心思吃饭的秦风一时间也无法把口中的东西吞下去,睁着大眼,傻愣着 “不是……”秦风回答的很简单 经验 听到秦风这一番话,毛毛原本激动的心情瞬间掉落到深渊之中,无法自拔,她极其的失望,乃至恼羞成怒地站起身,瞪着秦风,想拿起酒杯把酒泼向秦风,可是犹豫了一下,最后选择开口大骂:“秦风,别以为你长得帅就很了不起,我告诉你,比你帅的人多的是,我只是觉得你没有女朋友挺可怜的,你不仅不领情,还装B!切,我还看不上你呢!” 说完,毛毛拿着自己的挂包愤愤离去 “毛毛挺不错的!”崔光突然说道,然后嘻嘻傻笑一阵,“这样的女孩在外面很受欢迎!” “你喜欢?” “不……不是……”崔光急忙解释 “吃你的饭……”雅茹拍了一下秦风的头,“我听说你下个月要结婚,是真的吗?” “秦风下个月要结婚,恭喜啊!”崔光立刻插了一句凑热闹 “那我更要让我姐进来!” “为什么?” “这样我就有机会修理你啊!不然,我总是吃亏!”薛惠不仅没有理会秦风,而且还迅速走到门前,用力一拉,门口出现两个老头子 “叔叔……” “叫叔叔似乎不太合适吧!你应该叫爸……”薛东河有意无意说了一句,不过这句话让秦风和薛惠都陷入尴尬 彪悍 “诶!老哥,都一样,秦风不也没叫你爸爸吗?他们还没有结婚,就由着他们,如果结了婚还这样叫,那我们就翻脸!” “没错,一定要翻脸!”薛东河哈哈笑道 秦风本想顶一句说:你们夫妻俩不是整天吵架,还经常闹离婚!只是他觉得这句话说出来,他老爸肯定会气的发疯,毕竟他老爸得了高血压,不能太激动 “我和薛惠一起睡!” “你和我一起睡……”薛惠睁着大眼,但看到所有人都在看着她,她只好点了点头,“我们就一起睡!”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们虽然还没有结婚,可是你们已经订婚了,如果是在过去,洞房都没有问题,更何况现在的年轻人只要是男女朋友关系都可以随便同居了!”秦万里说的很无所谓 而薛惠自然也有些胆战心惊,薛曼已经告诫她无数次,千万不能和秦风靠太紧,免得被秦风占了便宜,可是今晚她别无选择,只能和秦风睡在同一个房间内 秦风躺在自己的床上,看着站在门口的薛惠,微笑道:“脱衣服睡觉吧!” “为什么要脱衣服,我不脱衣服!还有,我睡床,你睡地上!”薛惠娇嗔道 秦风抓着薛惠的手,一只脚压住薛惠的双脚,薛惠根本无法动弹,只能干瞪着大眼,又气又无力可施 秦风索性整个人压在薛惠的身上,薛惠的个头很小,被秦风那么一压,更没有挣脱的可能,而且她将面临的是秦风肆无忌惮的‘摧残’ 不知不觉,她的外套已经被秦风给扯开,剩下的就是一件体恤和内衣,不过秦风并没有直接去脱薛惠的体恤,而是解开薛惠的裤带 要知道裤带一旦解开,秦风要想干得寸进尺的事就轻而易举,只不过薛惠也没法反抗,毕竟两人力气悬殊 “别这样……”憋了很久,薛惠终于恳求了一句 此时,薛惠只剩下一件粉色的内衣和一件粉色的内裤 去蓝馨那,他心里一直很犹豫,自从上次那件事后,他突然觉得对蓝馨很内疚,这种内疚就像他当初对雅茹一样,知道自己并不能给她们带来什么 “坏东西,你怎么到现在才来找我,你知道我多担心你吗?我发了那么多条短信给你,你却一条都没有回!”蓝馨右手握拳,轻轻击打着秦风的左肩,娇嗔道 “我也很莫名其妙!” “难道是为了你的婚事?” “可能性很大!” 蓝馨似乎有些不高兴,翘着嘴,道:“现在你爸来了,你想跟你的未婚妻解除婚约更不可能了!” “我也正愁着呢!” “那我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秦风似乎还不明白蓝馨的意思 “难道你想让我当二奶?” “你如果乐意的话,我也没有意见?”秦风开玩笑道 “你能不能当上副院长由董事会决定!” “可是董事会只有两人,一个是你爸,另外一个是我爸!无论他们怎么决定,我肯定会当上副院长!你真得帮帮我?” “我说你这人怎么那么奇怪?”薛曼用怀疑的眼神看着秦风,哭笑不得道,“别人恨不得能够当上副院长,而你却不想当!我跟你说,副院长可要比普通的医生轻松多了!而且工资也高很多!你何乐而不为呢?” “没兴趣!” “我帮不了你!除非……”薛曼狡猾的卖起关子 “你昨晚去哪里了?为什么早上也没有来上班?” 秦风转过身,装出一副莫名其妙的神情看着薛惠,问道:“我去哪里关你什么事?再说,你昨天晚上不是不让我睡在床上吗?你不让我睡在床上,我只好去睡别的女孩的床,哎呀!我发现还是别的女孩家的床舒服!” “你……”薛惠气的咬咬嘴唇,两眼怒视,差点喷出火花 “短裙、黑色丝袜还有低胸衣服之类的啊!”薛惠想的有点天真,“要不!姐,你跟我一起去买吧!我也不懂得选!” “薛惠,你这样做值得吗?你为了让秦风觉得你有女人味,你就跑去买性感的衣服穿,我怀疑你真的喜欢上那个家伙!” “没有啦!”薛惠低声道,“我是该换换衣服了!总不能穿的不男不女!” 薛曼觉得薛惠肯定对秦风有意思,不然她不会这样做,只是薛惠是自己的妹妹,她也不想伤薛惠的心,道:“既然你这样想,那行!今晚我陪你去买!不过你这身材,小巧玲珑,还是很适合穿短裙的!” 小巧玲珑!薛惠没想到薛曼会用这样的词来形容她的身材,她心里很不是滋味,她点了点头,道:“有姐在,我肯定能够买到合身的!” “那还用说……” 秦风离开薛曼的办公室后,直接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一走进办公室,他才发现办公室内多了一张办公桌 薛东河看着秦风,有些意外,问道:“你搬桌子干什么?” 看到薛东河,秦风只好罢手,再搬下去,薛东河跟他翻脸不说,弄不好他又发病,他微笑道:“整理一下办公室!” 刘背一脸诧异,没想到秦风这家伙转变那么快,刚才还气冲冲要搬桌子,这会却一点脾气都没有,他对薛东河礼貌道:“董事长那么早就来医院啊?” 薛东河根本没有把刘背放在眼里,冷哼一声,然后对秦风说道:“你跟我来一下,我有话想跟你说!” 我不知道 听薛东河的口气,秦风觉得有点不太妙,他跟着薛东河走到一个偏僻的角落,不敢正视薛东河,低声问道:“伯父,什么事?” “昨晚你去哪里了?” “昨晚……”秦风心里咯噔一下,他最怕薛东河提起昨晚的事,因为薛东河昨晚就是故意安排他和薛惠住同一间房,后来他偷偷溜走了,“昨晚有点事!” “那么晚了还有什么事?老实说,是不是跟薛惠吵架了?” “没……没有……” “不用骗我了!薛惠已经告诉我了,说你们昨晚吵架,后来你一气之下就走了!”薛东河哼了口气,“秦风啊!夫妻之间吵架是很正常的,但你没必要一气之下就走人,这样对谁都不好,知道吗?” “知道!”秦风低声说道 “干点私事!” “私事!秦风,我跟你说,你已经是有未婚妻的人,无论干什么私事,你都必须和薛惠商量,最起码要跟她说一声!” “跟她说了也没用!我都说了是私事,我不想被别人打扰!”秦风还是被逼急了,他除了让步就是忍耐,可是他实在无法再忍下去,薛东河和他老爸已经要控制他的自由,出口闭口都是什么未婚妻,什么家,整一个乱七八糟让他觉得很压抑 薛东河没有气的昏倒,而是深深叹了口气,他想不明白给秦风这么好的条件,秦风为什么还不要?而且薛惠是那么好的女孩子,秦风为什么不喜欢? 离开医院后,秦风开着车在路上溜达了几圈,最后去了一间很大型的酒吧,月落酒吧 男女缠绵 秦风的想法和很多人不同,他知道很多人都觉得在酒吧混的女孩不干净,可是他不这样认为,酒吧是消遣和发泄的地方,即使那个女孩子不干净,她也是人,没有人乐意在酒吧过一辈子! “你叫什么名字啊?”秦风看着那个女孩,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如果是一般的女孩看到他那样的笑容,十个有九个会被吓跑 蓉蓉见秦风没有任何动作表示,她原本以为秦风被她那样挑逗就会迫不及待地扑到她的身上,可是恰恰相反,秦风一直坐在原地喝酒 抓贼 刘海棠松松筋骨,一脸不屑的看着那三个已经走投无路却又想侥幸逃走的飞车贼,她动作缓慢的往前迈了几步,而三个飞车贼有些害怕的往后退了几步 刘海棠有些顾不过来,一个飞扑,直接把一个长头发的男子扑倒在地上,然后把他反着手,按倒在角落里 另外一个趁秦风不注意想逃走,可是秦风已经想到那人可能逃走的路线,飞快扑了过去,一下子把他按在地上,然后扯下他的衣服,动作奇快的绑住那人的双手 秦风急忙退后几步,笑嘻嘻道:“你不敢了吧!不敢就认输!”其实他早就猜到刘海棠会有这样的反应,只是他还是想玩玩刘海棠而已 刘海棠气的咬牙切齿,她想冲过去当场和秦风比一下拳脚,可是有警察在场,她必须收敛一点,她白了秦风一眼,冷冷道:“我一定会让你主动跟我比拳脚的!” “那好,我等着!不过,我帮你抓了两个贼,你总得感谢一下我吧?” “感谢?”刘海棠本想说不可能,但是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请你吃饭?” “我不想吃饭!” “那你想干什么?” 秦风笑嘻嘻走到刘海棠身旁,右手摸着下巴,一副流氓的模样,说道:“让我亲一下?” “你……”刘海棠立刻握着拳头很想给秦风一拳 “泡妞呗!”秦风懒懒道 秦风立刻坐着身子,他看着薛惠,苦笑道:“大小姐,你的意思是不是要我和你结婚,然后继承父业啊?” 薛惠看了秦风一眼,然后又低下头,低声道:“我没那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叫我沉稳一点,叫我为大局着想!我不够沉稳吗?还有,大局是什么?有什么大局?在我看来,无非就是用口头命令,然后用死模式来束缚我!我不想过这种没有自由的生活,就跟我不想自己的婚姻早早被人安排一样!懂吗?” 薛惠没有说话,她觉得很委屈,她本想好声好气和秦风谈一谈,可是秦风根本不给她机会,她很自责,觉得是自己没有吸引力即使整件事和薛惠有很大的关系,但整件事的操纵者是薛东河和他老爸 “如果你真的想解除婚约的话,我可以跟我爸说!”薛惠打破沉默,而且她的话就如一颗重磅炸弹一样,‘嘭’的一声,把秦风从迷糊中震醒 秦风看了薛惠一眼,没有说话,继续抽着烟,只是抽烟的速度明显加快,因为他的头脑很复杂,他知道解除婚约并非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没用的!” “有用!”薛惠很激动,“我说有用就有用,只要我跟那个男的私奔,我爸就拿我没有办法这样对谁都好!” “你太天真了!而且近乎白痴,你私奔了,你爸怎么办?他精心策划的事告吹,他会怎样想?你想过这些吗?如果私奔能够完事的话,我早就走人了,还何必留在这破医院当我的风流医生!”秦风深深叹了口气,“如果不是顾虑你爸和我爸的身体,还有他们的面子,我早就走人了,或者说我不想回来!” 眼睛有点红肿的薛惠看了秦风一眼,眼神变成凝滞,她确实没有想的秦风那么仔细,甚至有点独断,她低声道:“那你想怎么办?” “结婚!” “结婚?你不是不愿意吗?为什么还要结婚?” “结婚是最好的选择!但是我们可以假结婚,也就是说,我们是名义上的夫妻,但可以继续过自己的私人生活!虽然这样对很多人不公平,但这是一个可以两全的选择!” “我不同意……因为我根本不喜欢你,这样做对我和我的男朋友很不公平!”薛惠撒谎道,她觉得自己有点意气用事 蓝馨走进厨房开始做饭,而秦风继续抽着烟,十几分钟后,他实在太无聊,也走进厨房,看着蓝馨的背影,调侃道:“要不,我们明天就去登记?” “为什么?”蓝馨知道秦风是在开玩笑,杏眸圆睁,一副不解的神情 “爸!秦风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秦风,秦风有自己喜欢的人,我也是!所以,解除婚约对我们两人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看来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秦万里叹了口气,“薛惠,到底是谁先提出要解除婚约的?” 薛惠没有回答秦万里的问题,一旦她说是秦风先提出了的,就她对秦万里的了解,秦万里肯定大发雷霆 “难道你们就没有走到一起的可能吗?”薛东河仍然抱着希望,他多么希望薛惠能够和秦风走到一起,毕竟他和秦万里的关系是那么的特殊 第二天早上九点,秦风第一次这么早来到医院上班,当然这也要迟到半个小时 显然这父子俩已经非常熟悉对方的性格,秦万里似乎早就知道秦风会沉默一样,一手就捏起秦风的耳朵,继续嚷道:“你听到没有!” 薛曼和薛惠看到秦风那痛苦而又滑稽的表情,掩着嘴在一旁偷笑 “老弟,别这样……”薛东河心疼秦风,他急忙制止,“别动不动就动手,秦风都这么大了,你怎么还那么喜欢用老一套!” “不这样他会记住吗?这混小子……”秦万里气吁吁道,“我可告诉你,如果你今天不给我一个信服的理由,你就老老实实跟薛惠结婚!” “不行……”薛曼立刻插话,“叔叔,薛惠可没有说一定要嫁给他!” 秦万里看了薛曼一眼,有点无奈 欲望满足(1) 秦万里和薛东河心满意足离开后,办公室内又剩下秦风和薛惠两人 “舒服吗?”原本是一种调戏行为,秦风却说的很轻松,“我是对你越来越有感觉了!我真的有点怀疑,过会我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控制自己!” “你到底想怎样?” “我们两个都心知肚明!” “可是我不想,你觉得唱独角戏好玩吗?如果好玩的话,那你就动手吧!而且最好让我生个孩子,这样你就跑不了了!” “唉呦……你还真的想献身了!”秦风吃惊道 欲望满足(5) “怎样?你敢吗?如果不敢的话,就不要碰我!”薛惠也学会装横 她坐在凳子上,继续看文件,知道秦风的弱点,她也就不会那么被动!过了一会,他看了正在抽烟的秦风一眼,说道:“看你也是挺无聊的!要不,去泡妞吧!” “嗯?”秦风有些受宠若惊,他用怀疑的眼神看着薛惠,“为什么?” “为了我的健康,也为了你不那么无聊!你总是在这里抽烟,我早晚会变成烟囱!你不是很喜欢泡妞吗!泡妞你就不会那么无聊了!而且你也完全可以放心,我支持你去泡妞,百分之一百的支持,毕竟我们两个即使结婚也是假结婚!你泡不泡妞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秦风心里觉得很不是滋味,薛惠越让他去泡妞,他越不想去,而且他也不抽烟,好好上班 “第二,办研讨会!一个研讨会的成功肯定能够引起各方的注意,而对我们医院来说,办研讨会是件最轻松的事!” “为什么?” “因为我们医院有很多一流的专家,把这些专家组织起来办一个研讨会,简直是轻而易举,你觉得不是吗?” 信服 “有道理!”薛惠开始佩服秦风的见解,看来她之前确实小看秦风,而且她非常肯定全医院的人都不敢相信秦风有这样的能力 “薛惠,亲爱的,能不能换个别的条件?”秦风肉麻道在进去之前,薛惠还故意拉着秦风的手,而且身体紧挨着秦风,装出一副恩爱的样子 薛曼看了秦风一眼,把资料放在桌上,微笑道:“我就当这几个建议是你提的,那好我问你,你有没有考虑过资金问题!” “当然有……” “有?”薛曼又是一阵冷笑,“怎么个考虑法?广告需要多少费用?办研讨会需要多少会用?还有你所谓的慈善事业更需要多少费用?医院有那么多钱可以开销吗?” 猥琐(5) 当初秦风在想那几个建议的时候,早就想好资金的问题,而薛曼的反问他也是早有准备,因为他知道薛曼这个刁蛮的女孩肯定不会那么容易接受别人的意见 “我跟他无法谈……”薛曼气的转过身 薛曼和薛惠两个人的表情截然不同,薛曼一脸不爽,就如一个怨妇,而薛惠则是一脸喜悦,她最希望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让所有人认识秦风的另一面 “薛曼!不要怪爸说你,你没有对策就只能说明你是在蛮干!这样下去根本不适合医院的发展!所以,你必须好好反思一下!” “爸……”薛曼很不服气,她觉得自己很努力,“我一定会把医院经营好的!” 薛东河摇了摇头,道:“半年的时间已经够了!” 猥琐(8) “爸!你不会真的想让这家伙来当院长吧?”薛曼有点紧张也很惊讶,她看着薛东河的表情,觉得这样的可能性很大 只是秦风是被吓大的,他根本不吃薛东河这一套,继续推脱道:“还是由薛曼来当院长,我当副院长,我当他的助手就行了!” “爸!我觉得这样行!”薛惠赞同道 冲动的惩罚(1) 薛惠没有反抗,她也无法反抗,反抗只能让兽性大发的秦风变的更加兽性,而且她被秦风死死按在墙上,力气更不及秦风的三分之一 薛惠开始感觉到不对劲,原本她以为秦风只不过是玩玩而已,并非真的想对她怎样,所以她才让秦风肆意妄为,可是现在全然不是那样,只要秦风掀起她的短裙,她的屁股就会毫无遮掩的出现在秦风的面前 “秦风,我求你别这样行吗?” “求我?晚了……” “秦风……别……别这样……”薛惠的身体突然绷的很紧,她紧张的连呼吸都感觉到困难,“别……别……这样秦风!” 她的身体正被秦风一点一点的侵蚀,净土一点一点的失去 “呜……呜……”薛惠的眼泪都流了出来他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坐在凳子上,深吸着气 薛惠靠着墙,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刚才的一切会让她记忆一辈子,或许也会让她后悔一辈子,只是短暂的十几分钟,她的人生就进入另外一个阶段 “我要帮你生个孩子……”薛惠说这话的身后,眼神变的很邪恶 秦风看着薛惠,摇了摇头,道:“你会后悔的!” “已经没法后悔了……”薛惠很无所谓的轻叹一声,“你已经上了我,我还能后悔吗?现在主动权已经在我的手上,你已经逃不掉了!接下来,我会让那些跟你有一腿的女孩慢慢远离你,而你就会乖乖守在我的身边!” 薛惠得意的笑了笑 薛惠看到秦风一脸呆滞,她走了过去,低声道:“如果我给你生个孩子,你敢不认吗?” “我不会认……”秦风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生多少个我都不会认!” 薛惠知道秦风话不由衷,嘲讽了一句:“难道你想向所有人宣布说你性无能,生不了孩子,那样肯定没有人会相信孩子是你的!” 秦风看了薛惠一眼,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有时候太聪明的人会让人觉得很讨厌!” 薛惠显得很无谓,道:“愚蠢的人又会被你看不起!” “没错……”秦风摇了摇头,又抽了一口烟,烟雾如烟囱一样从他的口中喷了出来,“我再次提醒你一句,如果你不想到时后悔的话,你可以生孩子,当然,前提是我们这一次能有结晶才行!” 薛惠觉得秦风想说什么,但他却没说,她本想开口问,此时门口却传来‘嗒嗒’的敲门声,她和秦风都有些神经过敏地相视一眼,或许是‘做贼心虚’,除了神情稍稍有些紧张之外,两人都不愿意去开门 秦风站起身,几步就走到门前,刚要伸手开门,却被薛惠一手拉住,薛惠突然搂着秦风的脖子,然后亲吻着秦风的嘴唇 “把门关上……”走进办公室,秦风立刻对走在他身后的刘背说道 “那好,我就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在这一个月内,我们就不要再见面了!如果一个月后你能够把事情处理完的话,我们就结婚!” 秦风很不愿意这样做,一个月不见面对他来说太折磨,他突然觉得自己很愚蠢,为什么要去碰薛惠呢?不碰不就没事了吗? “你不答应?”蓝馨问道 难得一次(1) 整个下午秦风都在昏睡中度过,直到傍晚六点的时候,他才离开酒吧 开着车,他漫无目的的在街上兜圈,直到接到薛曼的电话,他才去了一间比较高档的酒店,他也很好奇,薛曼这个死对头为什么会突然想请他吃饭 秦风扬了扬手,喝了一下午的酒,他现在看到酒就害怕,道:“我喝了一下午,我不想再喝了,你自己喝吧!” “你一个人喝闷酒啊?” “嗯……”秦风坦白地点了点头,“心情不好,又没有人陪我!你别以为我的朋友很多,大部分都是猪朋狗友,能说上心里话的,没有几个!” 难得一次(3) “我不也一样……”薛曼轻叹一声,有些失望,或许是因为她要强的个性,一直以来她的朋友没几个,当了院长后,她更是没有跟朋友联系,可能现在要找一个能够说上几句话的都难,所以今天能够和秦风聊几句心里话,她很高兴 “秦风,你下午去哪里了?”薛东河关心道 “爸……我进去陪陪秦风!”薛惠看着薛东河说道 薛东河在门口叫道:“你们两个又怎么了?是不是又吵架了?” 秦风一脸无奈,把被子盖在头上,呜呼大睡 “没什么……”秦风悠哉应道 “行了!你们就别吵了!秦风,你爸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不知道你过去遭遇过什么事情,也不想知道!我们只希望你和薛惠能够各自退一步,心平气和跟对方谈话,多了解对方,别动不动就斗嘴!” “你们不是说夫妻两人吵吵闹闹是正常的吗?” “那也没有你们这样个闹法!” “得!我看我还是搬出去住!等我和薛惠有足够多的了解,我再搬回来!如果一直无法了解对方,我想结婚也没啥意思!” “混小子,你是想造反啊?” 秦风一脸悠哉的耸耸肩 “无聊的要命……”秦风无奈道,“肯定是哪个鸡婆没事找事!得!既然你们都知道了,那也无所谓,你们说说,我会喜欢那个丫头吗?” “难说……”月月嘻嘻微笑道 “没胸部,没臀部,没身高……” 扑哧!三个女孩不约而同掩嘴嘻笑,可可还调侃了一句:“原来秦风喜欢女孩子是喜欢这个啊!” “没错!就比如你,有身高,有胸部,臀部也很性感!”秦风坏笑道 “不过!秦风,你也别这样看不起薛惠,我刚听说医院今天会来一个留学归来的硕士生,而且这人可是薛惠的同学,薛惠在美国留学的时候,这人一直追薛惠呢!” “有这样没有眼光的人?”秦风突然觉得很可笑,“那家伙叫什么名字?我过会去会会他!顺便提醒他,薛惠那丫头不好惹!” 抓奸 “听说那人叫殷洪智!你不会是吃醋吧?”可可贼笑道 “不会……”秦风坏笑道 美国妞(1) 秦风自然不会偷偷跟上去,如果那样做的话,正好中了薛惠的圈套,他在办公室里面无所事事的抽着烟,就想看看薛惠到底想怎么演戏 刘海棠心里很不爽,心想女朋友就女朋友呗,搞的那么神秘兮兮干什么,她说道:“我发现你这人有一个嗜好!” “什么?”秦风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 “喜欢胸部大的女孩!”刘海棠又瞅了安娜一眼,“我说的对吗?” 秦风无奈地摇了摇头,微笑道:“我发现你对安娜的胸部很过意不去!如果你觉得自己那橙子大小的胸部不满意的话,你可以去丰胸!” 刘海棠生气道:“我才不稀罕!” “行了!胸部没有什么好计较的!你的胸部算大的了!你还没有见过一点胸部都没有的女孩!”秦风在暗指薛惠,如果薛惠看到安娜的胸部,不知道她会多惭愧 刘海棠觉得秦风这话倒是很中听,她也就不再生气,不过秦风还没有告诉她安娜是不是他的女朋友 “摩托车?”秦风好奇问道 “什么意思?”薛惠问道,她的眼神流露出杀气 秦风一直认为他最后的下场会跟托马斯一样,所以他不敢给任何人承诺 安娜被吓了一跳,而秦风却很不以为然,他微笑道:“爸!你别那么老土,都什么年代了,还那么记仇!”、、、、、、、、、 胸部大的女孩(7) “这不是记仇,是恩怨,就算我死了,变成鬼我都不会原谅他们!”秦万里的语气很冲,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仍然忘不了当年在战场上的情景,无数的兄弟倒在敌人的枪口下面,而且薛东河就差点死在美国佬的枪口下 “老弟,别这样!”薛东河很冷静,在一旁劝说道,“不是每个美国人都喜欢战争,再说,都过去那么多年,你还较什么劲!” “老哥,你难道忘了,当年那些美国佬是怎么杀死我们的兄弟的吗?” “我当然记得!可是那已经成为历史,历史只能当成教训,而不是仇恨!”薛东河心里一直残留着那场战争的阴影,毕竟他比秦万里离死亡更近 秦万里看不惯秦风和安娜这样暧昧的举动,气的扭过头,而薛东河却不然,他很疑惑,毕竟他要为薛惠着想 “秦风!你别找一个同伙来这里损我!我跟你说,如果你还是那样无耻的话,我也搬出去!让你们两个去过二人世界!” “嗯!这主意不错!”秦风微笑道 虽然薛惠这句话是用中文说的,不过安娜还是从薛惠的神情可以看出她非常生气,她急忙给秦风使了个眼色,说道:“向薛惠道歉!” “道歉?”秦风觉得很可笑,“为什么要道歉?” “你说呢!”安娜的神情很严肃,就如一个严师一样看着秦风 “怎样?跟我一起睡?”秦风贼眉扬了扬,小人得志般坏笑 薛惠瞪了秦风一眼,根本不给他好脸色看 “我觉得你还是淑女一点比较好!看看人家安娜,多么惹人喜欢!” “我本来就不是淑女,装不出淑女的样子!再说,你不是经常在别人面前说我是男人婆吗?男人婆哪来的淑女?” 胸部大的女孩(11) 薛惠很明显是在宣泄自己的不满,在她的内心深处,一直压抑着一股情绪,那就是秦风总是瞧不起她,让她很窝火 秦风很好奇的走到薛惠房间门口,‘嗒嗒’敲了敲门,叫道:“你们两个在搞什么?” 房间内没有回话 而事实上,此时的薛惠也笑的很开心 未婚夫死去那么久,安娜也变的从容,她轻叹一声,道:“他和秦风一样,都是特种兵,都刚从前线回来!都得了战争后遗症!” 一个个都字让薛惠有些胆战心惊,这也就意味着托马斯会干的事,秦风也会干,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胸部大的女孩(12) “也就是说,如果秦风的病没有被治好,早晚有一天,他也会自杀?”在美国留学的时候,她经常听说那些从战场归来的大兵无法过正常人的生活,没想到这样的事情居然发生在她的身边,而且还是一个这么重要的人 安娜看到薛惠惊讶的样子,她把手放在薛惠的肩上,然后语重心长道:“秦风是个好人,我不希望看到他跟托马斯一样,最后死在自己的手上!要想治好秦风的病,你是不可或缺的!所以薛惠你一定要帮秦风!” “我?为什么是我?”薛惠有些受宠若惊,她和秦风之间除了吵架还是吵架,两个人根本无法心平气和谈话,她怎么可能治好秦风的病! “没错!就是你!”安娜肯定道,“你要让秦风忘掉战争的残酷,要给他温暖,让他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值得留恋的东西,而不是一概的否定自己,对自己的未来感到迷茫!” 胸部大的女孩(13) 薛惠冷笑一阵,她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声,道:“安娜,你不知道,秦风他很讨厌我,他一直嫌弃我,看不起我!他根本不会听我的话,而且,也不需要我来给他温暖,能够给他温暖的人很多!他身边有一大群相好的女孩,那些女孩完全能够满足他的需要!” 安娜笑了笑,笑的让薛惠很莫名其妙,安娜问道:“你在吃醋!” “我……我没有吃醋!” “秦风很优秀,无论哪一方面都一样的优秀!很多女孩子都喜欢他这样的男孩!当然,也包括我在内!”安娜是个思想开放的女孩,当初她征求过秦风,他们两人是否能够交往,只是秦风拒绝,而且理由很简单,就是因为秦风无法给她什么,“秦风有些自负,他一直不相信自己能够给别人什么,乃至他做任何事都显得那样的不负责任!” 安娜的分析很对,秦风确实很不负责任,到处留情,就连跟她发生关系,都像是在玩一样,要知道她和秦风的那一次会让她记忆一辈子 “可是他根本不喜欢我!”薛惠有些失望 安娜摇了摇头,道:“不是那样!秦风很在乎你!” “不可能……”薛惠冷笑道 安娜拍了拍薛惠的手,微笑道:“没事的!给彼此一个机会,用心去跟秦风交往,我想秦风也会用心相待的!” 薛惠暗示自己,如果秦风还敢像之前那样玩她的话,她肯定把秦风踢出房间,而且再也不给秦风任何机会 他急忙退出房间,问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安娜,“怎么回事?” 安娜耸耸肩 上我的床吧(2) “碰都碰过,还说什么不习惯,你这人怎么那么虚伪!要不进来,要不拉倒,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薛惠把被子盖在身上,装出一副睡觉的样子 秦风不是很满意,他本以为薛惠会很好奇,但是薛惠却无比的冷淡,继续说道:“你难道就不想有更深的了解吗?” “你想让我知道什么?”薛惠翻过身,看着半侧身的秦风,两人的距离不到半米,所以显得有些暧昧 玩3P 看到秦风和薛惠和睦的样子,安娜最高兴,只要秦风忘记战争带给他的创伤,秦风就能够过正常人的生活 当然现在说秦风能够完全康复还为之过早,但苗头是好的,最起码让安娜看到了希望,她也就不枉此行 吃过早餐后,安娜留在家里,而秦风第一次开车送薛惠上班,虽然两人走进医院大门的时候,仍然是一前一后,不过眼贼的可可和月月她们这三个小妖女还是发现他们不正常 “人总是会变的吗!”秦风笑嘻嘻道 卖去卖身 “眼睛进沙啊?赶紧找薛惠帮你吹去!”可可一点都不领情,“不过,秦风,你也得担心点,别以为你对薛惠就十拿九稳了!要知道还有一个殷洪智对薛惠虎视眈眈!” “切!”秦风不屑,傲慢道:“就凭那小子,我现在是副院长,随时都可以让他滚蛋!如果他不滚蛋,我找人把他赶回老家去!” “一当上副院长就不得了!看来我们也得小心!”月月嘲讽道,“不过你这个副院长可知道我们医院遇到大麻烦了!” “大麻烦?什么大麻烦?” 可可摇了摇头,很无奈道:“消息一点都不灵通,我们得到消息说,我们的死对头华东医院正对我们仁合医院进行攻击!” “什么意思?什么攻击?” “之前我们医院不是要筹办一个什么研讨会吗?华东医院来找事了,说我们的研讨会不够权威,要跟我们一起举办研讨会,看哪家医院的专家更厉害!” “切!”秦风摇了摇头,“看来我们医院有内鬼!” “内鬼?”三个女孩都瞪着大眼 “这个研讨会是我提出来的,才几天,我们刚开始筹划,华东医院的人就知道,不是有内鬼是什么!看来我必须来一个整风运动!” “秦风,我发现你越来越有大将风范!”月月嘻嘻说道,“要是你来当院长,医院肯定会更好!” “为什么啊?”秦风心里得意,却装出一副无谓的样子 “看你把秦风给美的!”可可在一旁暗自不爽,“月月,你别夸他,这家伙不经夸,一旦把他夸大了,他会飞上天的!” “我觉得秦风最大的优点是随和,容易跟人接近,不像我们院长,一副人家欠她钱的样子!整天臭着脸,谁还敢跟她说话!”月月说道 女人柔弱一面 秦风很想知道到底是谁走漏风声,因为这个人就是仁合医院的大毒瘤,仁合医院随时都可能被这样的人给害惨,他恨不得立刻抓住那个人,然后拳打脚踢他一把,不然没人知道他的厉害 来到院长办公室,门没有关,他偷偷看了办公室里面一眼,发现此时的薛曼有些焦头烂额,他一直对薛曼的承受能力和应对能力不放心,知道如果他不再帮她的话,薛曼可能会乱了阵脚 来到李海的办公室,李海正跟一个护士聊天,他们两人一看到秦风,护士急忙低下头离开李海的办公室,而李海似乎很紧张,深情有些恍惚 秦风的眼睛入鹰隼一样锋利,他一直注视着李海的一举一动,刚才他只不过是试探一下,没想到李海做贼心虚,他已经非常肯定,李海就是凶手 “不……不是……以前我觉得那是小聪明!”、、、、、 “什么叫小聪明!李海,你今天拍马屁的能力怎么那么差劲,平时拍马屁的功夫都到哪去了?”秦风明显是想让李海难堪,他一直想找个机会修理李海一顿,今天算是被他给找到了!、、、、、、 母老虎 “我不是那个意思!”情绪稍稍缓和下来的李海又被秦风吓得紧张兮兮,“我的意思是说,以前你的精力都放在泡妞上,现在把精力放在工作上!” 说到泡妞,秦风又想找李海的茬,他坏笑道:“你小子以前真的看我很不爽吗?为什么总喜欢去打我的小报告!” “没……没那回事!” “我也不想跟你计较,不过我让你做的事一定不能搞砸了!”秦风瞪了李海一眼,“把事办好了,下次我给你介绍几个漂亮的女孩认识!” “诶!”李海点了点头 来到半岛咖啡厅,他一眼就看到那个美女主任黄梦岚,整间咖啡厅就她一个顾客,而且黄梦岚的穿着很显眼,条纹开领衬衫,一头披肩长发,身材丰满,眉清目秀,眉宇之间流露出一股野性 黄梦岚一脸不悦,她完全处于下风,根本无法找到秦风的弱点 黄梦岚缓了口气又坐了下去,然后喝了一口咖啡,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她没想到向来沉稳的她居然被秦风的几句话就气成那样 “实话告诉你,我们已经改了课题,而且明天就要举办研讨会!” “你们别得意,好戏在后头……” 秦风得意地拍了拍手,本想也离开咖啡厅,没想到却被一个女服务员一手拦下,女服务员礼貌道:“先生,你们还没有买单!” “买单,不是她……她……”秦风自认倒霉,此时黄梦岚已经不见踪影,“算了!就当是我请那个野蛮的女孩!” 秦风掏出一张银行卡,还不忘记跟女服务员开玩笑道:“如果这卡里没钱,我只能赊账!” 听者有份 秦风的卡里自然不会没有钱,从部队回来,部队给他的补贴已经够他花一辈子,只不过部队给他的钱不是一次性的,而是每个月固定的数额准时汇到他的账户里面 薛曼发现是秦风激动道:“怎样?那个妖女找你有什么事?” “妖女?”秦风微笑道,“你们两个早就认识?” “当然认识!” “哎呀!看来黄梦岚跟你差不多,脾气都一样冲,而且还野蛮!刚才她居然拿咖啡泼我!” “啊!”薛曼有些惊讶,“她为什么会那样做?难道你又调戏人家?” “什么调戏?”秦风有些无奈,“我有那么龌龊吗?是她不受激,被我说了几句,她就气的跳起来!” 扑哧!薛曼高兴道:“痛快!能够把那妖女气死最好!” “你也别幸灾乐祸!我可要提醒你一句,无论如何都不能太冲动,免得被人家抓住破绽!黄梦岚就是最好的例子!” “我是院长还是你是院长?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薛曼装起了蛮横 “确实有两下子!这个包在我身上!” “姐!要不你就别请我们吃饭,今晚我们去你家,然后叫上爸和万里叔叔他们,我们热闹一下怎样?” “我觉得不错!”秦风表示同意,毕竟他想让薛东河和他老爸能够开心一点 秦风笑的更夸张,哈哈笑道:“十个!你把自己当成猪啊!” “你……”薛惠握着小拳头向秦风撒娇 蓝馨对秦风的出现似乎很意外,她搂着秦风,低声哭泣,“你……你怎么现在才来!” “别说了……我得立刻送你去医院!” 秦风直接抱起蓝馨,开着车快速回到医院,他不希望蓝馨有什么三长两短,这个给她许多精神安慰的女孩不能就这样失去 薛曼轻轻推了秦风一下,“傻愣着干什么?干活吧!” “让我一个人静一静!”秦风低声道 秦风冷笑一阵,道:“我可告诉你,你别打蓝馨的主意!不然,我跟你没完!” “你这人怎么那么贪心,薛惠是你的未婚妻,蓝馨你也不放过!” “你懂个屁!” 宫外孕(5) “我不懂!” “不懂就乖乖给我回去上班!不然,明天你就从医院滚蛋!还有,以后少点来蓝馨的病房,这里有我就行!” “蓝叔叔不一定喜欢你在这里!”殷洪智在秦风的威逼下,有些不服气 这个女孩为他付出太多了,可是,她却从没有得到什么 一个未婚妻,一个自己喜欢的女孩,一个即将归西的岳父,一个一直指着他的鼻子骂街的蓝别时,还有医院的未来发展走进病房,他仍然看到蓝馨那张苍白的脸蛋,他很心疼,多么漂亮的女孩被他害成这样 因为说好今晚去薛曼家聚餐,秦风离开医院后,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去了薛曼家,不过当他来到薛曼家的时候,他才发现,薛曼家很冷清 薛曼家只有两个人,薛曼还有安娜,安娜看到秦风的时候,立刻走到秦风的身前,给了秦风一个拥抱,然后说道:“亲爱的,你总算回来了!” “他们呢?”秦风有些困惑 吃饱后,秦风洗了个澡,衣服都没有换就去了医院,他已经决定,以后吃喝拉撒都在医院,直到蓝馨出院为止 接下来三天,秦风确实在医院度过,偶尔他会去薛曼家吃一下饭,然后换上安娜从家里带给他的衣服,其余时间都是陪在蓝馨的病床旁 “我不来,你会去找我吗?”薛惠的火气很大,抱怨道 薛惠摇了摇头,微笑问道:“你为什么突然这样问?” “我觉得是我破坏了你们两个人的生活!” “恰恰相反……” “为什么?”蓝馨不解 “上次和华东医院的老董女儿黄梦岚见面,我用手机录下我们两人的谈话!在这录音中,有华东医院偷我们研讨会资料的证据!只要我把这录音交给媒体,加上那些被我买通关系的媒体的肆意宣传,还有攻击,华东医院自然不堪一击!” “你这算是聪明还是狡猾呢?” “随便!只要能够成功,任何手段都可以用!当然,必须在不违法的前提下!商场就是战场,如果我们不这样做,总有一天华东医院也会对我们这样做!偷我们研讨会的资料就是最好的例子!所以我们不能手软!” “你说的都没错!一旦媒体把录音公布于众,华东医院的形象必定受到沉重的打击,他们的股票自然会受到影响,这也就正合你的意思,你将大量收购华东医院的股票!” “算是说对了一部分!” “难道你还有别的想法?” “嗯!”秦风轻轻哼了一声,此时他的大脑里面有一本记事本,每一步计划都写的清清楚楚,而他之所以能够做到这一点,来自于他的精心准备,“华东医院的形象受损,受益的自然是我们仁合医院,而且我也将把华东医院告上法庭,借机打击华东医院,让华东医院无法翻身!而我们仁合医院的股票必将攀升,到时我们就能够轻而易举的拿下华东医院!” ‘啪啪!’薛曼拍了拍手,她很佩服秦风,秦风的计划可以说是天衣无缝,如果不出什么意外,从明天开始,华东医院将一步步靠近他们仁合医院,最后会属于他们仁合医院的分医院,“我不得不佩服你的商业智商,可是,以前你为什么一直不表现出来呢?” “以前……”秦风自嘲地笑了笑,“以前我并不想干出什么成就!” “是因为薛惠吗?” 和谁结婚 “或许吧!” “看来薛惠对你的影响还挺大的!不过你早晚会成为仁合医院的董事长,如果你不这也干的话,仁合医院早晚会倒闭!” “那就是你的错了……” “算是……”薛曼微微笑了笑,“听说这些天两个老头子闹的很不开心,你是不是该回去向他们解释一下!” “其实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你不觉得吗?” 薛曼摊摊手,表示不解 上她 “唉!”薛曼轻轻叹了一声,“我总觉得你的感情生活像战争一样,进退两难!” 秦风抬起头,眉毛扬起,嘴角也稍稍翘起,“这个比喻很准确,我觉得跟战争一样残酷,所以我在想,是不是我们都不结婚才是最好的结果!” “不结婚!如果是我,我会选择离开你!” “为什么?” “没为什么!我觉得这样对谁都好!” “得!现在也没心思去想这些,还是好好把研讨会办好再说!而且,我一定要吞并华东医院,让所有人知道我秦风的厉害!” “你一定能够成功的!人家都说,情场失意,商场得意,你肯定能够得意的!”薛曼的话像是在鼓励,但又像是客套话 下午五点之前,秦风就开始散布明天举办研讨会的消息,而且还雇人专门盯着华东医院,看看华东医院有什么动作 晚上八点,李海突然来到秦风的办公室,一见到秦风,就说道:“黄梦岚说要见你!” “现在?”秦风正在抽烟,他想过黄梦岚会来找他,不过没想到会这么快 秦风的微笑一直挂在嘴边,对付黄梦岚这样的女孩,他是游刃有余,“不找个地方坐下谈?站着脚会酸的!” “去哪?” “旅馆怎样?”秦风坏笑道 此时的黄梦岚已经是他的囊中玩物!、、、、、 床上尤物(2) 这间三星级酒店和普通的旅馆并没有什么两样,房间并看不出什么高档 两人陷入僵持,不过这对黄梦岚来说,一点利处都没有,随着时间一秒一秒的流失,黄梦岚早晚会屈服 秦风摸了摸下巴,坏笑道:“真想上你……” “你敢……”黄梦岚带着哭泣声说道,“如果你敢动我,我会把你碎尸万段!” “别挑逗我!你跟我说这些没用,你这样一丝不挂裸露在我的面前,即使你要把我碎尸万段,那也要等我上了你之后!”秦风坏坏笑了笑,“所以被人强、奸的时候,如果无法反抗,你就当成是享受就得了!” “你到底想怎样?你要怎样才能放过我们华东医院?” 秦风脸色一沉,冷笑道:“你们华东医院我是吃定了!我想明天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都会出现华东医院偷盗仁合医院机密资料的消息,加上我们仁合医院举办研讨会,我们仁合医院和你们华东医院将形成两极,你们华东医院的命运也就进入倒计时!” “你……”黄梦岚气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深吸了口气,“我告诉你,我们华东医院可没有那么容易被击垮!我们有充足的资金!” “是吗……那我们等着瞧……”说罢,秦风在黄梦岚的脸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离开房间 黄梦岚反应有些迟钝,过了一会,她气的在房间里面砸东西,然后坐在地上大哭 只是她又不想破坏薛惠的幸福,这让她很为难 “是啊!刚玩了一个小妖女……”秦风很坦率 “肯定是了……” “准确讲是去玩人家,跟你说,我刚把华东医院董事长的女儿拉去旅馆玩了一下,呵呵!笑死人了,她为了要我放过华东医院,居然在我面前脱光衣服!” “你……你也太那个了吧!”蓝馨自然不会骂秦风无耻,她也不舍得骂,不过她觉得秦风实在有点过份,拉一个女孩子去旅馆脱光衣服,“那你有没有对她怎样?” “这样还不够啊!要我上她?” “切……恶心!你自己心痒痒吧!” 秦风摇了摇头,“一点兴趣都没有!那女的跟薛曼一样,都是用胸部思考问题,而且又刁蛮任性,我可不喜欢这样的女孩!” “小心你的话被薛曼听见……” “晚了……”这时候,薛曼突然出现在病房门口,她双手抱胸,一副愤世嫉俗的样子,“就知道这家伙在背后经常说我的坏话!” 薛曼虽然有些不满,不过还不至于跟秦风大吵大闹,毕竟她也了解秦风的为人 “我们要好久无法见面了……” 秦风用手轻轻抚摸着蓝馨的肩膀,道:“等你回来,我们就结婚!” 用胸部思考问题(3) 离开蓝馨的病房后,秦风心里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他觉得有些害怕,似乎将要失去什么一样 ‘嗒嗒!’一阵敲门声让秦风恢复了原有的警醒,他看了站在门口的人一眼,把烟头扔在地上,然后踩上一脚,说道:“薛曼,什么事?” “今晚还是不回去吗?” 秦风摇了摇头 “蓝馨不是要出院了吗!你不是跟薛惠说过,除非蓝馨出院,你才会回去,现在蓝馨已经要出院了,你是否该回去一下!” 秦风叹了口气,“我还是不想回去,在这个节骨眼上,我还是比较希望能够把更多的精力放在明天的研讨会上!” “那你就不怕失去薛惠……” “失去?”秦风看了薛曼一眼,“怎么可能失去她!她又不会跑到哪里去?” “你怎么知道!我爸刚打电话给我,说他们准备去美国一段时间!” “他们?谁?” “薛惠,我爸还有你爸……” 秦风冷冷笑了笑,很怀疑道:“那两个老头子要去美国?他们怎么可能去美国,他们见到美国人就像见到仇人一样!去了美国他们不是要杀人!” “所以,你应该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两个老头子都肯去美国,可见他们对你有多么的不满!所以,我希望你还是回去劝劝他们!” “不可能……”秦风还是摇头 用胸部思考问题(5) 研讨会共有两个部分,时间总长六个小时,早上八点半开始到中午十一点半上半部分结束,下午两点半开始到下午五点半,整个研讨会结束 秦风心里清楚,举办研讨会后的第一天,对华东医院的影响并不大,要从第二天开始,通过媒体的肆意宣传,还有一些负面新闻,华东医院才会受到巨大的冲击 所以去警局报完案后,秦风并没有去参加研讨会,而是去了薛曼住的地方,和即将离开中国的安娜喝了几杯,然后睡了个好觉 只是他这一睡可不得了,从早上十点半睡到晚上六点半他才迷迷糊糊起床,这些天他整个人一直处于高度疲惫当中,就是当年上前线都没有这样累过 “即使你消失了,我看也不会!” “为什么?” “因为我不喜欢你啊!”说罢,秦风像开玩笑一样哈哈笑了起来 想起和薛惠斗嘴的样子,想起她那三无身材,秦风总会有一丝欣喜的触动 薛曼立刻‘呵’的一声得意道:“我说的对吧!你这人就是这样,喜欢人家就偏偏装成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少来!我喜欢的是蓝馨……” 安娜摇了摇头,道:“你的眼神是不会撒谎的!” 用胸部思考问题(9) “我的眼神?呵呵!安娜,你说的好神啊!”秦风还是死不认账,“得!我一个说不过你们两个,我认输……” “心虚了吧!”薛曼可不会那么轻易就放过秦风,只要被她占到先机,她肯定不会错过任何一个机会,特别是对秦风 “就是你这只大色狼……”薛曼指着秦风,用责难的口吻说道 薛曼拍了拍手,心情大好:“这下我们可以好好吃顿饭了!” “没错……”安娜也是一脸悦色 “你担心他?”安娜故意问道 他来到一间酒吧,十几分钟后,刘背和李海也来到酒吧,三人在一个小包间里面,秦风要了一打酒 但真正的成败,还要看明天华东医院的股票情况,如果股票没有受影响的话,那失败的人就是秦风 秦风松了一口气,心想:如果这样还无法打倒华东医院的话,那华东医院真的成了打不死的小强 早上九点半,股市开盘,跟秦风想的一模一样,华东医院的股票下跌的很厉害,几乎是成直线下跌,从市值八千万,一下子跌破五千万 只是让他感到奇怪的是,华东医院并没有利用资金操纵股市,不然,华东医院会死的更快但整个过程还是出乎了秦风的预料,毕竟当初他预想的是一个星期,华东医院的股票市值才会跌到三千万,没想到才一天就跌到三千万 送上门的美女(4) 秦风的心情大好,他在医院举办了一个小型的庆功会,当然也没有请几个人,安娜、薛曼、刘背、前台那三个女孩,还有雅茹跟李海 李海正在半路上,秦风也不会去等他一个人,不过,李海这次的功劳也不小,不然秦风不会让一个曾出卖医院的家伙来参加庆功会 “秦风,我最应该敬你一杯!”薛曼拿着酒杯走到秦风的身前 “一个好……一个不算好……但也不算坏……”李海卖起关子 “有屁快放……还一好一个不算好呢!”秦风可不想被李海抢尽风头,催促道 秦风更尴尬,急忙转移话题,问李海:“另外一个消息呢?” “哦……哦……”李海正想偷偷喝几口香槟,看到秦风向他瞪眼,急忙说道:“据可靠的消息,华东医院已经认输,他们准备和我们仁合医院合并!” “又是可靠消息,有多可靠啊?”秦风有些怀疑 “合并华东医院算什么,我可是要建立一个属于我自己的医药帝国!”秦风有些夸夸其谈,大肆的吹牛 黄易看到秦风和薛曼,立刻主动上前握手,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秦风,之前一直听黄梦岚提起,他心里也对秦风感到很好奇,毕竟是秦风把他们看似强大的华东医院搞成那样 “年轻有为啊!”黄易握着秦风的手,心里似乎有些不服气,“没想到我们华东医院会败在你们这样的年轻人手上!” “黄董事长过奖!”秦风自然也不会含糊,虽然他经不起夸,但这个时候,他脑子一直保持警惕,只要合同没有签,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现在只不过是互相客套而已,“商场竞争就是这样,要么变的更加强大,要么被人家吞并!” “是啊……”黄易感慨道,“我想你跟梦岚已经认识,要不要跟她说几句!” “随便……”秦风微笑道 黄梦岚也签了字,然后说道:“成!那就这样,饭我们也不用吃了,我去跟我的男朋友约会!不过,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上次你那样羞辱我,我早晚会跟你算账的!” “哦……”秦风装出一副很无辜的表情 “你现在是我的上司,希望你能够放我几天假,我好陪陪我的男朋友!行不?” “没问题……” 完结(1) 合同拿在手上,秦风总算松了口气,接下来他就会顶替薛曼的位置,成为两家医院的院长,而薛曼和黄梦岚都是副院长 两天后,薛东河在美国做心脏架桥手术,手术很成功,专家也给了一个乐观的估计,薛东河最起码能够再活三年 意想不到的是,一个星期后,蓝馨突然出现在医院,而且她老爸蓝别时也跟在她身边 秦风又惊又喜,他一直很担心蓝馨,没想到她居然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医院,虽然他对蓝别时仍然有些畏惧,但看到蓝馨,他还是很激动 如果能行的话,他希望能娶两个女孩,只不过,这个社会并不允许他这样做,他终究要内疚一辈子 相比两个老头子到了美国之后,特别是薛东河手术成功,两人的心情好了不少 “臭小子,看你的样子,似乎很不高兴?”秦万里看着秦风,还是那样喜欢跟秦风吵几句,“不过,你小子有能耐,居然把华东医院给吞并了!不错!” “秦风,好样的……”薛东河伸出个大拇指,微笑道 不过,我自己写小说的速度倒是很快,一天一万字左右!比较稳定,这也是我不到一个月就写完二十几万字小说的原因,而且,我不像其它作者,之前存了一大批稿子! 我给自己的目标是一个月一篇小说,本来这篇小说昨天就完结,不过我还是等到今天才发表完结部分,因为我今天要发表一本新书nokiacom   那时最流行的是蓝色生死恋之类的韩剧,主角都得了癌症   我很喜欢她,为了表示我的热烈欢迎,我当众掀了她的裙子,她涨红了脸说我是个变态   我很高兴,很少有人能这么犀利的看穿我   从那天起我她一讲课,我就提问,我一向是个好学生   我从小就喜欢搞科研研究   后来阿姨受不了了,搬了家   蜗牛和鼻涕虫一样,遇盐都会融化   其实当我的朋友很简单,只要是变态,高矮肥瘦我都不在意   我总是乐观的想,世界上变态的人何其多   但变态的世界竞争也很强烈,少一个变态我就少一个竞争对手   并将小鸡的死状描写得非常生动形象   而“最难忘的一件事”,我将偷窥的一对情侣公园打野战的具体情形详尽描写,并灵活运用了很多生动的词汇   考初中的时候,大家在填志愿,我觉得华嘉的校服很漂亮,很适合我飘逸的气质   再加上我妈红着眼给我进补,我就乖乖的写了一篇作文,蓝蓝的天上白云飘,白云下面马儿跑   我考了双满分,把我语文老师气得倒地不起   我理所当然的去了华嘉,只是居然意外遇到了想交的朋友   我对她说,您瞅着哪里顺眼尽管砍   我,认输好了   唉,做人难   从我确定自己要当一个变态开始,我就已经做好两手准备,不在变态中灭亡,就在变态中爆发   我观察了郭小宝一个小时,他照了一百五十六次镜子,包括和人说话时对方的眼镜,经过消防栓门的黑色玻璃片,汽车窗户,还有随身携带的镜子……   他一直小心翼翼的躲开别人的触碰,但凡变态的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癖好,他有洁癖   我目光炯炯的看着他”   机不可失,我赶紧上去,出其不意的握住郭小宝的手说:“同志!好同志!”茫茫人海中遇到你,我何其有幸   而且我看了他一个小时,他就看了我一眼!   我点了点头,然后看着他说:“我有话对你说   我严肃的看着那个旁边的人说:“这是变态间的对话,正常人不要插嘴   我仿佛又回到了我的光头年代,我光头一如熠熠发光的电灯泡,给黑暗中的人送去光明   只是郭小宝现在还没有发现自己的潜质   他就仿佛一个沉睡的狮子,丧失了咆哮的能力   变态女人的失误&矛盾   chapter 3 【失误】 走变态的路,让别人去说吧!   我每天例行公事的去问郭小宝愿不愿意当我的朋友   “蒋晓曼,你都做完了?”老师在讲台上瞄到我   “填完了!”我大声的回答   “请同学们看看这张答题卡——”然后她把我的答题卡亲切的展示在众人面前   “哈哈哈哈……”   所有的同学都难以置信的发出爆笑声   我的那份答题卡已经成了全校师生膜拜的对象   仿佛我真的傻   终于,我以满分试卷雪耻   怀念啊   深刻到刻骨铭心   我的人生,终于有了新指标!   OS:你是不是厌倦了做正常人?   是不是想与众不同?   想在人群中脱颖而出?   现在介绍一个最有效的快捷方法给你:变态啦!   变态是目前为止正常人变得异于常人的最便捷的方法   他的眼眸如24K钻石,璀璨永恒   我决定给郭小宝时间好好的思考一下,希望他能认知到自我价值并找到自己的定位   我冲郭小宝——旁边那个男生甜甜一笑,以示我的礼貌”   光芒!光芒……   好刺眼!   想当年我也曾聪明绝顶,但在大神面前我自愧不如!   我把小蝌蚪抛之脑后,我以后要以大神为目标!   不过大神连我也不放过哈~   笑笑的把什么乱七八糟的文档都抛给我整理,每次开会就让我做笔录,学生会组织活动也都由我安排,他就站在人前持续保持他大神的形象   我早说过,变态的世界,竞争也很激烈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想:蒋晓曼,我果然没找错人   然后我乐了,我想他大概在思想上有所觉悟   我便跟着他的脚步学他走路,却是走得东倒西歪   我便热情地对着这群用眼神关照我的人挥手打招呼”   “……”他受不了的转身面对我,“你就不能正常点么?”   “不能   于是我笑得颇为真诚,“因为你相貌非凡俊逸洒脱,你成绩优秀名列前茅,你身姿宛若一弯幽泉婉约袅绕,尤其是凝眉间自然而然透露出来自信与傲世神情,无一不让我倾倒……”   他微显不耐的打断我,蹙眉,“这些我都知道,说些特别的然后他的视线不经意的瞥向升旗台上的不锈钢旗杆上面他那严重扭曲的身影,下意识的调整了姿势   待我一话说完,他双手插袋,清清嗓子,缓缓转身,慢慢前行,继续绕进足球场”这不是事实咩?一起共事!   A女愤慨,“Your mother啊!”这是华嘉传统,不能爆粗”   “考虑什么?!”C女急,“你是不是一脚踏两船?!”便是一脸凶恶的瞪我   “是什么样的船?”   三女同时皱眉,不解   “少装傻!”   “哈?”我不过就装作不知道她们暗示我大神小宝两手抓而已,哪里装傻了   我达成目的”   还没踩死哟~   我继续踩一脚,又补一脚,然后故作懊恼的望着他,“怎么办,跑了呀~”   “嗯   接着他依旧如春风般笑了笑,镇定转身,在前边带路   我看他小腿都没颤一下   忽略瞬间僵硬的气氛,我感情充沛,“我是怀着伟大理想加入学生会的!”理想是让变态组织披上正义的外衣   六个部门的新干事坐得满满的”   旁边副主席看了看手中的笔记本,一脸错愕,刚想咨询   久久才离开位置往外走   只见他抖动得更为剧烈,还抽空看看我,眼睛眯成好看的弧度”   又接着笑   捂着肚子笑   走到哪个角落,都有人认得我   郭小宝觉得电影院人太多不肯去,说万一因他而造成交通堵塞是为罪过   我刚想拍拍他肩膀以示欣慰,他双手护臀,吼,“不准摸我屁股!”   我摇摇头说,淡定啊淡定先生   周六大神也约我去看电影,我就说好,上报地点   接着甲乙丙吼着“蒋晓曼”登场,在瞄到大神的那一瞬间,默契十足的一字排开,齐刷刷的鞠躬,喊,“主席好!”   大神顿了顿,微笑,点头   通常看恐怖片电影院内都弥漫着种压抑紧张的气氛,我也很紧张——直到富江出现的时候我终于笑了,出现了哈~今天的钱没白花!   离场的时候,坐我后面那两情侣挺感激我,因为我的小辫子一直在分散他们的注意力   大神后来挺忙,没空管我,但有时间就把我约出去见面,然后把扩大队伍的任务全权交予我负责   只是吧,我在想大神装正常人是不是太入戏了,还是说,他装变态装得太不负责任?并没有惊天地泣鬼神的惊世变态之举,老憋在心里,越瞅越觉得不对劲   而且人长大了吧,扔蜗牛壳什么的,显得挺幼稚   可是我挎包造反了……   那带子勾住了第一排某桌子的桌角,我走得也有点急,把同学E的桌子“吱”一声拉离原处,然后她桌面的书本由于惯性哗啦啦全部掉在地   G的桌子便是这起事件的无辜受害者,想当然的也倒下了   G为了避开,挪动了凳子,却是不小心用力过度,又碰上了他后面同学H的桌子   ……   大神打救&恋爱   chapter 9 【恋爱】 我感觉凭空被电了一下   我瞅着我附近几个小姑娘神色有变,好像挺害怕打雷闪电,但在这情况下怎么也得死憋着不能惊呼   下课后,瞥见老师挤着笑和后面几个老师打招呼,似乎想挽回些什么,我直接趴桌子上装尸体   一到办公室我琢磨着待会老师一开口我就去抱老师大腿,高喊,“老师,我对不住您!”   但老师仅仅看着我好半晌没发出声音,一直在调整呼吸”   “哦,是这样的,”只见大神轻轻一笑——   “轰隆!”此时便是一声巨雷,学校供电设备突然瘫痪,办公室内一下子阴暗了下来   或许他根本就是来找我的……   我直觉非常准的哈~   只见大神对着我又是一笑,微微带着调侃,“你今天是不是迟到了?”   咦?莫非大神未卜先知我今天大姨妈来报到?   张老师也是面露疑惑,大神这才看向老师解释,“其实我也猜到蒋晓曼同学应该会迟到,今天早上回学校时我路过东风路,刚好看见她背着一个小朋友过马路”大神面不改色的给我戴高帽所以,当那小朋友想把他早餐让给我吃的时候,我想起老师的殷切教导,坚决拒绝了!”   张老师也囧了”   “那你下节课下课来办公室找我”   “好的   而大神现在初三,老是补课,我瞅着老天不对劲,心想赶紧走,于是就不等大神决定回家   话说暴雨之中任谁走也不会好看   我们那时的公车还不是密封空调车,有一瞬间我想打开车窗跳下去   这事就这么活生生的发生在我面前,和那棵树也就隔了一条车道,特别的近   嗷嗷,那个男生该不会变成焦炭了吧   而且,这男生相貌惊人的细腻,自上而下散发着一种妖气   公车到了下一站,我匆匆下车   只是我发誓,我一定要成为这个男人的女人!   哎呦,疼~   受伤住院&大神来访   第十章 【受伤住院】我粉委屈,人家还不是为了你未来女婿   落地那一刻我把脸捂上了,我心想我引以为傲的厚脸皮不能就这么蹭薄了,划不来   不过运程这东西吧,还真是一条曲线,或者叫波浪线   话说正是我断脚的这年夏天,《流星花园》开始红火,亚太地区掀起了F4狂潮,大家开始用花来形容美男   以前吧,女人是花,男人是牛粪”   ……   看着她,我觉得我遇到难题了,因为我无法断定她究竟应不应该归为变态……   早上无聊的时候她借了本《第一次的亲密接触》给我看   这书是网络小说的始祖,也红了好些时候了,不过一直没机会见识,整本书最经典的那句什么一千万,翅膀和太平洋的水我没记下来,但那段时间我每天都在唱同一句歌,“啊啊……给我一杯壮阳水……换我一夜不下垂……”   唱着唱着大神面有异色却依旧不动如山的出现在我门口   只见他微微抬头望着我,下颚轻收,一双眼眸半弯,嘴角似笑非笑的轻扬   没多会我又好奇了,歪着头问大神,“师兄,你要是被雷劈了你怎么办?”   大神笑,不留痕迹将问题抛回来,“你呢?”   “怎么可能!”我惊讶,老天一定舍不得!“我可是它的得力助手哈!”   “嗯,”大神笑,“你是左手,”再笑,“我是右手突然一口茶“噗~”喷了她儿子满脸……   现在的小孩……忧心未来   好端端一个长句,就截取那么三个字……   而且大神,您明知道我说谎,一定要和我瞎掰下去么?   我想起我小时候通街跑的时候,我妈总是揪着我衣襟,把手从我后衣领伸入我背探探我有没有出汗……   赶紧笑眯眯,“我是说,‘我倒!汗……’不是‘我盗汗’……”   “也没关系,我就在上面写几个字”   “……”   嗷,谁再说大神不是变态,我跟谁急!!!!!!!   我每天躺在病床上,睁眼就一定会看到石膏上边的字   感激上天,也没给我留下个什么疤   但又怕大神偶尔兴起,想欣赏他的艺术品,所以没敢扔   哦哦,打是亲骂是爱,我妈爱我爱得要死   回到教室,全班鸦雀无声   “真的没怎么!”我强调   看着他们怀疑的目光,我摇头,这年头人都怎么了?说真话也没人信   然后他再次看着我,声音不大却依旧清晰,“你不是黄荣   哦喔!又得罪一个……   所以回学校那天我用绷带把自己脸缠上了,装木乃伊   结果我们物理老师继续讲课去了……   我们班坐在前面的同学目光异样的看着我,脸皮一直在跳,眼皮半垂,一直是成吉思汗状态   于是我收住眼泪,猫着腰,蹑手蹑脚的偷偷向门口移动”   我耷拉着头往办公室方向走,听到身后同学们兴奋的打赌,“英语,语文,数学,这次是物理……下一次到谁?”   还有谁?我有气无力的想,一个一个来呗……   “江……老……师……”我哀怨的望着物理老师,哀怨的望着他   然而我没听进去,我突然想起了什么事……   我不是黄荣,但黄荣是黄荣啊!   没错!我愤慨了,我可以去找黄荣!   嘿嘿~   “……”江老师看着我瞬间万变的脸,久久无法言语,最后他只是告诉我,他刚刚并没有看到UFO   而姓黄的人,据不完全统计,肯定不止一个   或者,那人姓X,名黄荣   种种可能性又给搜寻工作带来了极大的不便   所以我谎称自己肚子痛,又从教室里偷溜出来,背贴墙壁,左右张望,决定低调进行   我是从第六层左手边的第一间教室开始找起   “这样,”我又笑,“那是我记错了,不好意思哈~”   然而正当我打算缩回脑袋,不知怎么的往教室内望了一下,黄果树瀑布汗~   是大神!   变态老天,我已经每天都在歌颂您了,您就别折腾我了……   此时大神正坐在靠窗户边的位置上,嘴角露着他的招牌笑容   正面的左手边,等于反面右手边,右拐,下楼梯!   然后一边走一边感动,大神不愧是大神,他现在什么话都没说,就把我吓得屁滚尿流了,这招我要学起来!   他刚刚是怎么笑来着?唔……   我就一边走一边感动一边抽搐   “咳   我当即停下脚步,一停下我就乐了,刚刚那两步疾走,我腿竟然不觉得疼,看来它的恢复能力和我一样变态,吼吼,变变一家亲!   我笑得超级含蓄,然后抬头看着大神,乖乖的等他靠近,他靠近了我说,“哎呀,师兄真巧,您这是去大便还是小解?”   大神睨了我一眼,然后双手插袋慢慢站定在我面前,然后又是扬唇轻笑,“唔,你陪我去?”   我眨眨眼   看见他说,“我一直只是副主席……”   同时笑得温润而无害   至于我捏,每天就拿着菜刀把肉馅剁得细碎细碎滴~   剁得特别用心特别有感情   至于好哥哥曾经笑傲江湖的电脑,还不如我家那两个隔夜包子   可是我很善良,于是我很含蓄的说,“好哥哥你很好,也诠释得很完美,但可惜我不是花   尤其小妖怪在雨中那朦胧似醉的一瞥,临去秋波,放在古时候怎么也就是祸国殃民的命   但很明显大家都很笨,都没看出来我其实和大神不是一对   大神也离校   彼此都没有留下联系方式   只是放暑假的前一天有个师兄返校来拿东西,碰上了,又和我打了招呼   大神你不是人不是人,你是剥削阶级你是地主恶霸你是暴君,抗议!坚决抗议!   然而我只是笑得天真灿烂的望着他说,“好啊”   哼哼,山高皇帝远,我最近成立了变态游击小分队哈~   队员就我一个!   嗷嗷,唱歌唱歌!   ……   要数变态我第一   每一点功绩都是我自己的   无论谁要抢占去   我就要和他拼到底   ……   大神便是笑,“你家卖包子的吧   然后就让我当我们蒋氏包子公司的形象代言人,我当时就站在我们巴掌大的店面前唱歌——   ……   叉烧包   谁爱吃刚出笼的叉烧包   谁爱吃刚出笼的叉烧包   还有那莲蓉包 猪肉包   玉薯包 豆沙包 应有尽有   ……   我从小一直以为,高考才是人生最重要的转折点,将面临人生最重要的选择   譬如我   因为我已经明白到,当我选择在华嘉读初中的同时,就已经同时选择了我的高中和大学,尽管那其实是大神帮我选择的……   大神不是叫王庭轩么,上高中后,我发现周边的同学开始习惯的把大神叫做王大仙   激灵~   嗷嗷,小妖怪也长大了哈~   精彩的人生,终于开始!   然后瞥见大神接过我手中的行李箱,轻轻的说,“小变态,长大了呢……”接着往我胸前一扫,有点惋惜的轻摇头,“当初我要是说点好话,你也不必这么叛逆   而且,小妖怪途径之地惊叹之声连连,惊艳目光不绝   嗷嗷,这就是我梦寐以求的老公人选啊!招蜂引蝶,不安于室!   我相信我现在的目光定是哀婉缠绵哈~   亲爱的,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是我看着你,你却不知道我变态……啊呸,是你却不知道我看上了你……   在事别多年之后,见到你我还是一如既往……   靠,我又被自己深深的感动了!   “他很好看?”   “嗯啊   奶奶的,没看见我在欺骗大神么!   一回头——   o╯□╰o   是小妖怪……   咳,他听进去了多少?   然而他的视线并未落在我的身上,而是极其随意的睨向大神   顷刻间,火光电石,劈啪作响   而小妖怪颇感无趣的吧嗒了下嘴唇,然后轻轻蹙眉,淡淡一睨,以示知晓   却是对我无甚兴趣,接着又轻轻纠起眉头,慢慢的打了个哈欠   闪亮闪亮……   捂脸~这就是传说中的闪亮生物啊!   他上边两颗纽扣依旧松开,我可以看清他光洁的锁骨,以及随着他说话时轻轻滑动的喉结……   我笑眯眯的问,“请问师兄尊姓大名啊?”   “小变态~”   大神这一声叫得特别柔情,柔得我那个寒毛直悚,我回头赔笑,“嗄?”   他看着我眼神也份外亲昵,“我叫了同学帮你排队注册,得快点过去了”   严子颂!   他叫严子颂!!   啊,多么普通的名字!!   只见他抓了抓头发,一脸不在意   还哼着为伊消得人憔悴   自那之后,我断定大神精于此道,擅于将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大神轻轻应和着,言语中听不出一丝敷衍   我们系宿舍在六楼,并没有电梯   不放,打死都不放!   谁料他另一只手也绕到背后,倒扣住我手腕,极为强势的将我拉开   听到他极为不耐的声音,“滚一边去!”   接着特有个性的转身,显然不愿再搭理我   严子颂依旧随性的走着,听而不闻   我也不在意,猛地挥了挥手,“您慢走哟~”   捂脸~   好害羞!   这次他对我印象不深刻也难!   然后我才想起了郭小宝,我看着后面一脸僵硬的众人,甜丝丝的笑着,然后特风情的拢了拢我那蓬蓬头,突然装出一脸惊讶的样子,“哎呀,这不是郭小宝吗?”   若干人一人一脸黑线   果然,郭小宝经受住了众人频频注视的考验,却耐不住心里的好奇,终于拧着眉回头看着我问,“那个人是谁?”   我抿嘴贼笑,我心想我就不告诉你你得多纠结啊,于是羞答答的摇摇头,不说话”   我笑   郭小宝又走在前面,我看着他的背影想,大神是不是喜欢我呢?   天知道   还没到晚饭时间,我又弄了弄头发爬回宿舍等开饭”英气女声线略显低沉,也是一步不让”   “先到先得,有本事你来抢啊!”英气女身高目测一七五,整一俯视的角度!   天使女气得双手握拳,胸前一对呼之欲出   书桌上装着一盆水,估计是她自己准备来擦拭桌子的   猛的全部倾泻,淋湿了她一身……   而在我向后倾倒的过程中,情急之中揪住了一旁打开的柜门,想稳住自己……   柜顶上原本放着一床棉被你呢?”我笑嘻嘻的看着英气女   这么一想,我又得意了,觉得我家那位还是会很性福的嘛!   无论如何,也算彼此认识了,然后兴高采烈的把东西换到新床位上来”   “您好,”我直觉的发出声音,“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然后我啪的挂机,瞅见小咪搁在她桌子上的一条纱巾,一把拽在手里朝小咪笑了笑,“江湖救急,纱巾借我一用!拜谢!”   接着就着伤口处往后一绑,靠!   慷慨就义去了!   慷慨就义去了!   ————————分割线分割线——————————————   chapter 23 【大神】 夕阳余晖自他身后穿透过来,有一瞬眩了我双眼,抬头看他   夕阳余晖自他身后穿透过来,有一瞬眩了我双眼,抬头看他   多了亲昵   我继续笑,“晚上吃什么都你买单么?”   只是下一瞬他看着我的新造型怔了怔,然后慢慢的,慢慢的把眼睛眯了起来   除此之外脸还是维持着原先的表情,就连嘴角也维持着同一角度,即便有误差,了不起也就0   我心想还是明天一早过来好了,刚想出去——不知道是不是上天注定,我居然在不经意间瞥见那双让我朝思梦想的的勾魂眼儿落英缤纷,好不壮观   也并未对“客官”这一用法表示任何感慨,完全不以为意的样子   理发店内的工作人员,也没制止我,或者说根本没发现我   倒是旁边还有个同年级的吧,有些不满的说他先来的   没多会听到他带着磁性的声音,“我是不是见过你?”   “嗯”   接着他旁若无人地往沙发上再一靠,继续轻轻地一个哈欠,“手势还不错,继续吧   只是下一刻他突然拨开我的手,拉扯下那毛巾,显然也不愿再搭理我,站起身   接着又随性地抓了抓头发,睨着我,“你不收钱吧   我坚决的把手中毛巾一抛,跟了上前   他双手插袋,随性而洒脱,加上一种很不以为然的态度,走在道中间”   我顿了顿,从来没有人认可过我哼的小调,感动感动……   便是咧嘴小跑步上前和他并肩,“换成什么?你需要歌词服务么?”   “随便   我耸耸肩,“那好吧,严子颂你听好,我将会是——”是你生命中最忍无可忍的女人……   “免了   “你漫漫长夜空虚寂寞,要人陪么?”   沉默   话说人生有三大不能忍,屎、尿、屁!   我还真的憋了很久   结果我掏手机的时候,伴随着“扑通~”一声”   呜哇,手机你好惨!“它一定会被咪咪你家的鲍鱼歧视的!”   因为它永远不可能成为消化物!   “它?”雷震子纳闷,“它是指什么?”   就在此时,那个洞里居然又飘出一首被扭曲掉的铃声   我示意大家安静,然后跑到宿舍接起电话,没等对方开口,我劈头就道:“王庭轩!”   电话那头明显顿了顿   大神继续笑,仿佛能看见他带笑的眼眉,又是突然冒出一句,“你真的很可爱   回头看了看我们宿舍人,好半晌小咪才开了口,只是没多会她更为惊讶的问了我一句,“刚刚那个王庭轩,是我们学校大二的么?”   我点了点,心想大神你一定是干坏事了吧   加上学校不是有奖学金么,再去找个兼职什么的,我还饿不死   在岸边折了根小柳条,然后在岸边坐了半个小时,觉得那些金鱼忒失礼,我往这一坐怎么也是条小美人鱼,不欢迎就算了,它们还冲我吐唾沫   池塘边的风凉凉的,加上头顶树荫挡去了阳光,很是惬意   然而上天垂怜,我果然还是比姜太公有运气,回头瞥见妖怪大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不远处的草坪上,然后往池塘里扔着一点吃的东西   今天这场相遇,就是缘分啊缘分!   妖怪大人原来也是很有爱心的人哈~   然后,他似乎看到了我   因而一句“我是不是见过你”,深刻突显了他的深谋远虑   而真正的故事,将从我把妖怪大人踢进水里开始——   “严子颂!”我突然指向一旁,“你看那是什么!”   原本一旁两小姑娘,齐刷刷的把头扭了过去   只是……   严子颂却纹丝不动   他和大神差不多高度吧,我突然甜甜一笑,二话不说半握拳头朝他前额狠狠敲了下去!   “啊——”两小姑娘没找着东西正巧纳闷回头,恰巧碰见此情形,把双手搁嘴边齐齐尖叫   他应该嗷嗷叫疼   一张完美的俊脸便这般放大在我眼前   阳光很是灿烂,一路上听到些新生抱怨说这么晒啊怎么办啊,怎么都不下雨   肯定不止一点!   待雷震子又狠踢了那人一脚,她又继续问,“你说沈蕾会不会哪天想不通揍我?”   对哦!   于是我忧心的蹙眉,拍拍她,经过一番思询后,“那你买两双好点的跑鞋吧”一双拿来练跑一双用作逃跑,我还免费给你当啦啦队!   然后笑笑,“实在不行就用胸部顶开她!”那距离应该很可观的说!   “小曼啊……”   “嗯?”我漫不经心,雷震子真的手下不留情啊   “cao!”此时黄荣又吼了一声,“晦气!”接着瞪了雷震子一眼,“妈的,哥们我这次顾忌你是个女的……靠!是女的别装成男的!”   “你说什么?”   我倏地一把冲了上前,双手抵在又冲动了的雷震子的胸口……   呃,悲哀啊!太……悲哀了!   抹泪,难怪人家总说雷公雷公,因为压根就是一公的!   就这手感……瀑布汗了,还真是折磨男人的性冲动……   然后我扳着一张脸,回头瞪着黄荣,“你怎么说话呢!我家小蕾用得着装?”   她不装也很像了好不好!   不知道我后半句有没有人听出来,反正我皱着眉头再接再厉,“那个黄荣,你怎么能对我们小蕾耍流氓!”我摇头叹气,义正严词,“你家长呢?!”   无视掉众人的黑线,我挑明了,“我是说严子颂呢?”   “……”   黄荣久久望着我,好半晌歪了歪头又看向之前调停的男生,吸了口气,蹙眉,“你是说子颂?”   然后摸了摸脖子,又因触及伤口瑟了下,“我说这情况我心里怎么这么别扭?”   我摇摇头,一脸严肃的看着众人,“都散了吧,”然后走向黄荣站定,“看来我很有必要和你家长,好好谈一谈   不过,原来一直都是我一厢情愿的叫人家黄荣,人家真名余凰戎   是妖怪大人的表兄弟   全场哗然   我……偷偷捏了一下小林子的大腿   便当机立断的站起来,啪嗒啪嗒的拍起掌来!   “太~好了!”我抹了眼角的汗珠,感动万分的鼓掌,“同志们!战友们!”   我望了望眼前43张一脸茫然的脸,略过一言不发的大神,“我们难道不是一直在期待着这样一位班长么?”   我缓缓的吸了一口气,“这样的人,在同学有困难的时候挺身而出,甚至不顾自己历经三小时的艰苦训练,宁可消耗自己的体力也要把她抱起来!”   我悲亢的继续道,“这就是我们的沈蕾同学!”   我走近她身边,放柔声音,“就,是我们沈蕾同学~她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展示了一位班长所需要的无知,和冲动~呃……”我笑了笑,接着肃了脸,“所需要的良知和行动!”   “她!沈蕾!”我望着她,“就是我们所一直期待的那个人!”   “大家会对这样一位班长产生异议吗?”我坚定地摇头,“不——会!”   我吸吸因感动而酸涩的鼻子,“大家鼓掌!”   然后我又带头继续鼓掌!   啪啪啪!   啪啪啪!   “……”   “……”   望着一张张相视无言的脸……此时无声胜有声!   沉默,有时就是最大的认可!   啪啪啪!   大神您认了吧!   全班没有一个人发表感概   然后小林子同学红着脸说她没事,沈蕾慢慢的把她放了下来   目光囧囧的看着我”   “不过……”他又笑笑来了个转折   下一刻他忽略我的视线,转身,慢慢地靠近妖怪大人   我教官自外表上看,挺英俊一小伙,黝黑的皮肤加上肉肉的鼻子,看起来憨厚老实很好骗   “慢   大概数秒后严子颂才挑了挑眉,视线落在我和大神这边,半眯着眼,似乎是看不清楚   妖怪大人却是望着我,神情有点奇怪,“我想起你是谁了”   我手掌基本上已经可以感受到大神嘴角扬起的弧度,偷瞄一眼,他方才掩饰得很好的不确定,如今又华丽丽的变成笃定”   这一瞬我感觉到两人的沉默   妖怪大人瞄了我一眼,“其实我眼神不好使……”显然已是懒得再理会,直接转身,“都滚吧”   “奉陪   “……”大神微微怔了怔,缓缓的看着我,“原本不确定,”便又是勾唇,“但刚才得到了答案   “你爱我么?”   他持续微笑   像他那般冷静自持的人,甚至过于精明的人,总是用一双看透一切的眼睛,对世界冷眼旁观,过于犀利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像他这样的人,并不懂得爱人所以他不悦   因此我一百岁的时候只要还待在他的身边,被雷劈死的概率会大大提升   其实我一直是有点偏执的人,以至于在几年之后突然的重遇,让我所有的感官都鲜活了起来   我喜欢他走路总是吧嗒吧嗒的有条有理的慢节奏   喜欢他慢半拍的皱起眉头   听到大神突然开口,“你觉得呢?”   拉回我思绪   多费神啊~   “倒是少了你这生力军啊,”他突然无所谓的扬扬唇,接着掏出个什么东西塞进我胸前的小口袋里,“标价两千五,扣下包子款,剩下的你给我打工“行,师兄,我以后还是跟你混吧!”难得师兄良心未泯,肯归还欠款我这人,一向喜欢欠人,不喜欢别人欠我”   嗷嗷,大神大神我恨你,此恨绵绵无绝期!   不过也行,我把它兜进裤兜里,改明儿姐带你见识见识我爸妈的那两部,对你来说怎么也算古典美人欲销魂~   偶买嘎!突然大神生日快到了……   这么一来给他的礼物价格定位无端上升了N个百分点,觉得大神这招真狠!   晚上军训完了回宿舍,照理都累瘫了,结果那三只迅速的把我包围了起来   而我坐在床铺上,小咪手抓上铺栏杆,以她血肉之躯阻挡我前进,眼前一对波涛胸涌   我眨眨眼,笑笑,“我和他之间,比卫生棉还白   雷震子摇摇头,“真人不露相”   暴殄珍物!我瞬间愤慨,拍案而起,“难道,你只把你那对上天恩赐的咪咪,当作摆设么!”   “蒋晓曼!”   “胸部是摆设,”雷震子凉凉的接话,“大脑是模型大神真无聊   小咪那手机她说不要了,就暂时先用到卡费用完吧!   回头小林子在床那边惊讶的望着我,“你手机不是掉……那里边去了么?”   我蹙了蹙眉头,一脸疑惑,“没有啊!”   “不可能!就是前天……”   “你记错了,”我耸耸肩,“前天掉下去的只是充电器   我秉着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这一大义凛然的人生格言,拖着比铅还沉的双腿,挺过了军训”   黄果树瀑布汗,我这下真的是跳进马桶也洗不清了!   反正这半个月,追妖计划暂时搁浅目光停留了片刻,又回过头去继续吃   旁边的女生问,“怎么了?”接着也回头张望   不理她!   我慢条斯理的继续拿起菜单,点了份草莓蛋糕   原本属于暗色系的大厅内突然因门外的阳光,而吸引了众人的视线   又是美人儿啊美人儿   回头一瞥,不愧是妖怪大人,处变不惊,甚至没有抬头   我偷偷的想,他刚刚的举止,是不是已经分辨出我的声音?   隐隐察觉咖啡厅内的人又是一阵骚动   下一刻她插腰在我面前站定,勾唇一笑,那笑容某瞬间让我觉得有点熟悉,便是听得她笃定的开口,声音爽朗而大声,“蒋!晓!曼!”   我发誓我不认识她!   却是迅速轻轻起身,微微点头以示礼仪,再来一笑,“陌!生!人!”   然后朝四周点头微笑,示意大家稍安勿躁   这才友好和睦地冲他身边的那女生甜甜一笑,说,“那慢走,不送了哟~”   “……”严子颂沉默了数秒,然后他拧紧了眉头,居然慢慢地将草莓含进口中,细细咀嚼,直到薄唇紧抿,开口,“蒋……”   我拿着盘子自他背后推了推,继续笑道,“行了,别耽误了,走吧~”   只见妖怪大人突然报复似的,用右手勾了些忌廉,抹在我脸上,一下两下,不够,三下四下   又听得那红衣女生大咧咧嚷了句,“小轩!蒋晓曼好像喜欢的不是你!”   那声音于是转换了对象,“同学……”   大神静静的站着,然后接话,“竞争促使进步,增添乐趣”   那钱包鼓鼓的,突然明白她这身打扮的深意——就让你眼红~   而当我把注意力分给红衣女生的时候,妖怪大人突然极不耐烦的冲他身旁女子嚷了声,“滚   嗷,我要看!   回头那红衣女生突然一把挽住我手臂,然后也勾了点忌廉在我鼻尖点了一下,接着就笑笑将我拖了出去   可你看,我们哪像陌生人?   出了咖啡厅,大神一直尾随在后,走到我们学校北面的思进亭红衣女生突然拉我就进去坐下,才听见她继续嚷嚷,“来来来~蒋晓曼,先熟悉下,这我弟,王庭轩”   呜呜……人家现在很好奇,为什么就我不行   “小变态~”   又是大神暧昧而有深意的叫唤,我抖了抖,抬头瞥见大神别有深度的笑容,“我现在有必将你追到的决心了   “好丫头!”王庭婷突然冲我肩膀就是一掌下来,拉回我视线   但我逃了两节课,先走了   今年是他们结婚20周年,市中心有家艺术照相馆十一搞活动五折,他们打算过两天去补照一套婚纱照,   话说回来,我生日是四月一号,我出生那会改革开放没几年,还没流行愚人节的说法   这个玩笑开头很有趣,结果很悲哀,因为它毕竟成了事实   我一直不远不近的跟着他,享受这种追踪的快感,他显然也没有发现我   搭电梯的人多,我匆忙跟着他挤进去,然后站在他前面   随着人进来得越多,我慢慢朝他挤进,一直被挤到最里面我知道他在神游,他明明什么都看不清   此时此刻我终于深刻的体会到什么叫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屁,它是一个凝聚着妖气的屁!   随之而来令人窒息的……味道……   真是X得让人囧囧有神……   我憋住气,心想不行,决定替妖怪大人掩饰一下   “你去哪?”我靠近他,站在他身后”   “……”这绝对是废话”   和他说话总需要稍稍等待他的反应时间,听见他淡淡的道,“刚刚是意外   “可能肠胃有点不舒服   不料他突然转身,伸长手臂抵在我前额,阻止我前进,像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慢慢开口,“你等下一部   嘿嘿~我冲他得意一笑”   真善变我耸耸肩,继续扯淡,“严子颂你刚刚怎么认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