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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一句诗猜特码-82期特码是迷雾般看不清前方。

编稿时间:2018-07-19 浏览次数:7326 作者: 
 

唉,这肖雅婷真是 便道:“小美啊,我是星羽,最近你到曾爷爷那儿去过了吗?” 小美一听是我,客气然而冷淡地道:“星羽啊,你好,曾爷爷那儿我昨天打过电话了,他去中山中路了,不在家,他现在身体很好,一切都能自理,你就放心吧 小美道星羽你还有事吗?没事我挂了 我将手机一扔,一把将肖雅晴从被窝里拖起来道:“你你你,你已经说过不妨碍我打电话了,怎么又来跟我捣乱,这个电话对我很重要你知道吗?” 肖雅晴歪着脑袋,天真地道:“没有啊,我没有妨碍你打电话,我好好地跟我的小弟在玩……” 这这这,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肖雅晴见我眼露凶光,知道不妙,跳起来逃到了床另一边 我休息了一会,就起来做饭 饭后,肖雅晴对我道:“对了星羽,趁客人没有来,你跑一趟超市,卖点东西回来招待客人吧” 我装作余怒未消的样子对她道:“应该你去买,谁叫你刚才跟我捣乱来着 将碗洗了,屋里整理干净,怕露出什么痕迹,去肖雅晴房中看了看,还好,肖雅晴已经整理过了,看不出任何破绽,这才放心地回到自己房间,打开了电脑 想了想,不如将自己地那篇《网虫夫妻的星期天》也发到网上,不知道结果会如何 七十五,齐心协力 刚想对那篇《新千年大预言》进行一下修改,忽听门响,跑去一看,原来是许薇薇到了 于是巅巅地跑去开门,哇,程妤婷也提着不少年货,还有一大把花 我们都没有想到买花,其实也没有这个习惯,不过这花真漂亮 我高兴得合不拢嘴,对大家说我先杀鱼吧” 我又是一愣,肖雅晴怎么知道我会生冻疮?不过也来不及细想,忙着找出一张塑料纸给肖雅晴杀鱼用 正在这时,忽然听得肖雅晴尖叫起来” 肖雅晴自然不能拒绝,只好让位,然后呆呆地站在那儿看程妤婷麻利地将两条鱼都杀了,程妤婷还特意告诉肖雅晴道:“杀鱼要注意,不要将苦胆弄破了,不然吃起来就苦了” 众人均无异议,于是一起动手,做鱼圆是个技术活,只有许薇薇会,程妤婷就包千张包,并且指导肖雅晴嵌油面筋,我做肉圆 一边就开了电脑,打开各自的QQ,三个女孩三个QQ,一起上起网来 再说,毕竟肖雅晴是新娘子,程妤婷跟许薇薇都是客人,难得她们这么开心,我就不要插进去了今天我这个东道主,可得在女孩子面前好好表现表现 正在这时,却见许薇薇与程妤婷连袂走子出来 老实说,许薇薇、程妤婷、肖雅晴与小美这几个女孩我都很喜欢,其实心里也是爱的,可是我能说出来吗? 照人们的传统观念,爱这个字只能对一个人讲,不能同时爱几个人,不然,肯定属于道德败坏” 许薇薇正面对着我,跨坐在我的膝盖上,两只眼睛直直看着我道:“星羽,你对我还有什么保留吗?” 我心儿在胸膛内狂奔着,我想再这样下去我就要死了,一横心,就道:“我爱你 于是笑得合不拢嘴 三个女孩力气可真大,我也不敢太用力挣扎,就这么咕隆咕隆,一小半在外面,一大半酒还是被灌进了我的喉咙里 我醉了么?是酒,还是女孩地秋波? 七十八,满床佳丽 肖雅晴花枝乱颤,道:“好星羽,饶了我吧,我们三个人自己喝,一人一瓶,行吗?” 我想想这倒可以,省了我地力气了,而且我也没有把握将三个女孩子全部制服 我想阻拦已经来不及了,就这么一眨眼功夫,三瓶酒就都已经底朝了天” 说罢,竟一头栽倒在桌上 没奈何,只得将她们一一扶回桌面,心里纳闷,不就是一瓶啤酒吗?不至于醉成这样吧 自己去外面将残局收拾了,洗了洗,才回到屋里,看着满床的佳丽发呆 楼主,[第二个人]发表于2007-1-4 16:34:31 个人感觉,人生常在,但不如意事十之八九,不过大大既然说这是青春的续,不管时间上有什么差别,但是内容上应该有点延缓的,不能说一下子什么都没有了,是吧只要出来,给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也就差不多了 1楼,[星羽x]发表于2007-1-4 19:25:24 放心吧,因为所有的女主角在青春里都有美好的结局,所以就没有必要延伸过去的理由了,虽然在校花里旧女主角会出场一个半,但是与这无关,剧情需要 原来这些鬼灵精是装醉来捉弄我啊,我想起自己刚才的举动,这下糗大了 还好,从肖雅晴那温暖如春地房间回到我这冰冷地屋子,盖上冷冰冰的棉被,浑身的欲火一下子降了下来,又过了一会儿,肖雅晴那边也熄灯没动静了,我这才慢慢睡去 没睡多久天就亮了,在被窝里躺到七点多点,想想还是起来,然后将屋子打扫干净,等听见女孩屋里有动静,就赶紧烧了早饭年糕,然后给她们送去 早上无话,三位女孩饭后都拿着书到我屋里看,天很冷,外面阴云密布,朔风劲吹,好像要下雪似地,肖雅晴建议还是到她房间去,那里有空调,大家没意见,便移师那儿 大家脱了外衣,上了肖雅晴的大床,各据一方,认真地看起书来 幸好肖雅晴坐在我的下家,于是就偷偷放水,让她赢多输少,积分慢慢赶了上来 不过这么一来,晚上程妤婷陪我的事自然不再提起了,我心里有鬼,自然也不敢多问,到了晚上再说吧 三个女孩都恼了,一起向我逼过来” “你,你怎么要走了?”我大急,便叫了出来 不过还是送程妤婷到了车站 路上,我们两个人紧紧抓着手,抵御着寒风,谁也没有说话 回来后女孩们将我拉到电脑前,坐在她们中间,要我与她们一起上网,我想想我的QQ自从发了那篇所谓的天下第一情书后,居然没有几天就满了(当时限定三百,现在是五百),网恋很伤人的,所以也就没有跟她们多聊天,现在既然QQ上有那么多女孩子,就没好意思打开,免得肖雅晴与许薇薇吃醋,于是便道:“你们上吧,我看着你们 想想还是正经一点吧,于是伸出手,将两个女孩一起搂住,将她们地头放在胸前 手还稍稍能够活动,顺便在女孩们粉嫩的胳膊以及身体上揩一点油 只好将肖雅晴的乳头擦干,起来睡到另一头去 妈有点疑惑,看看许薇薇,又看看肖雅晴,拉着我就进屋里问道:“星羽,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有两个女孩子与你同居?” 我想将我与肖雅晴的事情告诉我妈,可是又想起肖雅晴说过,我与她是不可能的,所以还是忍住了,道:“妈,什么同居,我们这是合租” 妈在我额上戳了一手指头道:“你心里这点鬼门道以为我不知道?只要在你身边的女孩,你没有一个不喜欢的,早晚还不是你地人?不过我说星羽,你也不小了,也该找个人,收收心,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看那个许薇薇不错,既懂礼貌,人又勤快,那个肖雅晴虽然看上去也不错,可是有点娇生惯养,将来还要你倒过来服侍她,那怎么成?” 我暗自佩服妈观察的细致与敏锐,不过嘴里还是道:“妈,你别说了,我现在还不想找女朋友呢” 妈嘟哝着:“不想找都有两个同居了,想找不知道怎么样呢” 妈说我知道,可是你的手容易生冻疮……” 这时许薇薇刚刚拿着蒸好地食品出来,便接口道:“阿姨你放心,星羽地东西,我们会帮他洗地,你说是不是肖雅晴?” 肖雅晴说是 大家一起吃了马马虎虎的午饭,肖雅晴对我妈说了声,回自己屋去了,许薇薇和我妈一起进了我的房间” 听到这话,肖雅晴又恼了,道:“去去去,去陪你妈吧,我算什么 对不起今天发晚了” 于是对许薇薇道:“薇薇,反正现在还早,走,我们止街去于是又与许薇薇将家庭装饰了一下,许薇薇让我将自己地文章拿上来贴了,然后去银行将多余的钱存了,又去论坛转了一圈,不过这里的论坛明显没有新浪人气高 又发现了几十个无耻的剽窃着,将我的文章《等你我的爱情宣言》拿去据为了己有,尤其是新时空社区的一位叫ninolee的,不但注明自己创作,还给读者回信,甚至开辟了一条电话热线:13647161161,专门去骗那些不知情的女孩子,真是让我愤慨之极! 愤慨之余,便写了一篇《致剽窃大师ninolee、小青年、达也、foxfu》狠狠骂了他们一顿: 网坛代有剽师出,各领风骚三两天,老锈星羽x初出茅庐,不自量力,往台上发了篇《等你——我的爱情宣言》,便遇上各位大师,实乃三生有幸,众大师八仙过海,各施剽技,真令小可眼界大开 剽窃还未成功,同志尚须努力 只见她浑圆的山峰之上,点缀着一粒细细地米粒大小的乳头,仿佛一颗粉红色的珍珠,红润欲滴,淡淡地乳晕下是浑然天成,白璧无瑕地完美乳房,让人看了恨不得能咬一口方才解欲,我地两个魔爪更是激动得发抖 于是将肖雅晴地双乳相互拍击了几下,在肖雅晴耳边说了一声:“让我看看我的小妹吧“,便直起身来,开始考察肖雅晴的下体” 我佯做不懂,继续去掰肖雅晴地双手,肖雅晴气喘吁吁,眼里放着狂乱的光芒,兀自死守最后一道防线不肯退让,我也不能过于用强,几次进攻都无功而返,没奈何,只得猛然一口噙住肖雅晴的一边奶子,猛烈一吸,吞进大半,然后拼命吮吸 肖雅晴大声呻吟起来,身子猛挺,激烈战抖,手上力气顿时消失,我乘机长驱直入,占领了那片神秘的处女地,肖雅晴一声哀嚎,全身彻底酥软,放弃了抵抗 肖雅晴恨恨地看着我,突然向我猛扑过来,我下意识地向后退,已经来不及了,被肖雅晴一把将我脖子死死抱住,我只姿得肩头一阵剧痛,禁不住大叫起来 “啊哟!!!” 岂料这肖雅晴咬的不是一口,不,是一口,只是死死咬住不放,这下可痛死我了! 我摆脱不了肖雅晴,痛极,只得杀猪般地大叫,一边去推肖雅晴,岂料肖雅晴好像被激怒了的甲鱼一般,咬住我就是不放! 喜欢魔法的朋友,可以去看看韧体工程师的《魔法软硬件》一书 我慢慢用手探究着肖雅晴的小妹,直到她忍受不住,将我使劲往她身上扳,我这才顺势上去,肖雅晴早已经等急了,将我牵引到她张开地宝贝前,对准身体一顶,便进去了一小半,我自然也不怠慢,又跟着发力,三分之二都进去了,里面已经塞满了,无法再多,我这才开始不紧不慢冲击起她的花心来 我轻轻拍拍她,柔声道:“那就睡吧,好好休息 其实我对肖雅晴并不是非常过份,只是她的宝贝与别人的不同,比较小,所以承受力不高” “好吧,”我无可奈何道:“那就听你的,反正也不到两个星期了,到时候考完试你可一定要回来啊 于是拍拍肖雅晴说:“那我这几天也回学校,我们一起走吧”肖雅晴说行” 我这才明白,兀自傻傻道:“怎么用了这么多上网费?不可能啊” 我说:“自从我与你在一起,看到你花钱似流水,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肖雅晴看着我,好一会才道:“这是我的隐私,不说行吗?” 我摇摇头说:“不行,因为我花了你的钱,我就要问个明白 然后就各自回自己的教室 时间差不多已经中午十二点,大家都刚刚起来,气氛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几个人都情绪低落,嗯了一声或者点点头,狼仔与小鸡还没有起来,只有万事通问道:“你怎么不去抱你的金娇娃,跑回寝室来了?” 我道别说了,你们怎么这么晚才起来,今天没有活动吗? 万事通苦笑道:“别提了,小鸡与狼仔心情不好,我们也没心思 好容易讨价还价,说好久没玩了,今晚就增加一次,肖雅晴答应了,可是马上就提出,这四次是包括明天早上,一直到明天晚上睡觉为止” 肖雅晴眼中好像有一种柔软的丝线在轻轻荡漾,抑制不住笑意道:“你这话跟几个女孩说过?” 我愣了一下,道:“没有啊,只有你 不知怎么,我看到肖雅晴的睡姿,想起了一个人 不过那是不可能的,我也不愿意再想伤心的往事,便紧紧搂着肖雅晴,进入了梦乡 就听到电话里一个声音道:“雅晴啊,什么时候回来?” 肖雅晴道:“还早呢,到时候再说吧 过了好一阵子,肖雅晴地缀泣才慢慢平静下来,我将她的头捧起,温柔地吻去了她残存的泪珠,更加温柔道:“发生什么事情了?我可以帮上忙吗?” 肖雅晴摇摇头,突然掀去我们身上的被子,狂野地扒掉我的裤衩,向着我的小弟猛坐上来 肖雅晴刚才已经听到我地电话,所以道:“还没有想好,你要走的话就先回去吧,不用管我” “可是,这样你会很冷清的,要不,你跟我回家过年吧,我妈一定会欢迎你的 其实我在学生中也算有钱了,但不可能身上总是带着几千块钱现金吧?而且我那点钱真要这么折腾,也折腾不了多久 一两千也是钱,总不可能将它们全扔了吧 我这才急子,苏堤那么长,中间又没有车子,等下怎么回来? 虽然我知道肖雅晴心情不好,但是也不得不叫了一声:“肖雅晴!” 肖雅晴置若罔闻,继续往前走” 幸好这里是十五路的站,便上了车等发车,肖雅晴倒也没丰说什么 我想现在总可以谈谈了吧” 肖雅晴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出来道:“亏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我固执道:“不,你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我与你……都……那个了,还有什么事情不能说吗?” 肖雅晴将我的怒发拂拂平整,然后很轻松地道:“没有什么大事,以后一定告诉你,现在我们上床吧,你不是喜欢那个吗?这几天我就不来限制你次数,你想玩几次就玩几次吧” “星羽!”肖雅晴梗咽地叫道,用手不停地摸着我的脸:“等过了年,我就把我的事全部告诉你 我觉得肖雅晴身上,有着太多的谜,让我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 看看到了腊月二十八,这天妈一早就打电话来说,今天你爸从上海回来,你最迟下午一定要到家,不能再迟了不过既然妈说起,我还是去给她打了个长途 我说你寒假这么短的时间就不要打工了,钱不够用我给你打 于是,这辆几十个座位的汽车就载着我们两个人出发了 这叔叔似乎不行,于是便老老实实地叫了一声:“肖伯伯好,我是星羽 还好,没有,不过肖雅晴父亲也没有介绍自己别的情况,只是看着我冷冷道:“这么说,你就是看上我女儿的那个小子?” 我听到肖雅晴父亲话头有点不善,但也不能与他顶撞,便道:“我是很喜欢肖雅晴,她也一样喜欢我” 肖雅晴父亲听了我这话,不怒反笑 原来,中国的股票市场上庄家林立,其中有小庄家也有大庄家,最厉害的的是那些超级大庄家 肖雅晴推开我,同时又悄悄捏了我一下手,然后走到她父亲前面去,像个做错了事情地孩子一般,低着头站着 原来肖雅晴真的出生于豪门,她父母对她的唯一期望就是能够光大他们的家业,而肖雅晴也不过是与我:露水夫妻,那么,我还夹在他们中间干什么?我只是一个小人物,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成为一个也许是中国首富家的乘龙快婿,我就是我,喜好清净,崇尚自由的我,我不会去曲意奉承那些豪门千金,富家子弟” 肖雅晴看着我,眼睛红红道:“人家追你嘛,你干嘛跑这么快!” 我说我跑得快不快关你什么事! 说罢掏出手绢,将肖雅晴的手小心包上,说:“你回去吧,把伤口洗洗,处理一下,倒点消炎药上去,然后用药棉粘上就行(口服地消炎药也可以外用,不过过敏者对青霉素类药物如安必仙要谨慎)” 肖雅晴说:“那你呢?” 我说你别管我,说着头也不回地走了 只好回过头无可奈何道:“好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肖雅晴梨花带雨,我见犹怜道:“我知道是我的不对,请你再给我一个解释机会 “见你父亲,干什么?我与他谈不到一块去,再说,刚才我已经与他吵翻了,他此时正在气头上,不想见我的 再说,以后有几美名正言顺相伴,这样的好事哪里去找?我的脑子又没有进水,还不赶紧答应? 回到楼上,我就赶紧拿了个小盆,倒入开水,然后将杯子里的冷开水掺了一些,摸摸温度正好,就小心翼翼打开扎在肖雅晴手上的手绢 肖雅晴让我呆在屋里,自己跑进她自己屋里找她爸去了 我这辈子经手的最大一笔现金也不过是十万元,可是肖雅晴父亲居然要将千亿以上地整个肖家资产交到我手上,这这心,” 我紧张地手心出汗,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肖伯伯,这不行,无论如何也不行,我年轻不懂事,非把事情搞砸了,这付担子我挑不起” 肖雅晴父亲最后看了一眼女儿,转身对我道:“你这小子,我可把女儿交给你了,要是你养不活她那只能怪你没本事!”说罢与年轻人一起离去 我也不好说什么,只得轻声对她说:“那你去送送你爸吧” “不!”肖雅晴深情地看着我道:“星羽,我相信你,相信你做地每一个决定,不管怎么样,我都会站到你这一边,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嘛,要是你向我父亲屈服了,那就不是我喜欢的那个星羽了 我轻轻对肖雅晴道:“家里饭菜一定都凉了,我们就在街上随便吃一点吧?” “不行!”肖雅晴摇摇头说:“以后我们要过苦日子了,所以,能省的钱还是省吧,就从今天做起,从现在做起 肖雅晴摇摇头说:“你不知道我爸的脾气,他这个人是决不会回头的,一旦你触怒了他,你再去向他解释请求原谅也不会饶恕你 我急忙道:“雅晴,我来洗吧,你的手要保护” 肖雅晴回头看着我笑了笑道:“星羽,你忘了,我已经不是千金大小姐了,手粗一点没关系,你就让我学着做一个称职的家庭主妇吧 今年股市新年后开门的时间是二月十四日,正好情人节,于是决定,那天开始进货,春播夏收嘛 肖雅晴洗完碗进来了,我就把电脑前的位置让了给她,谁知她摇摇头说:“不了,你用吧,我从今天起戒网了现在频道这么多,有得看,又比上网便宜多了” 我爱怜的摸着肖雅晴美妙的胸部,亲吻着肖雅晴小小地耳垂道,“你放心,赚钱是男人的事,我会想办法的 第二天接到了肖雅晴母亲的电话 肖雅晴一个电话打了半个多小时,尽管电话费贵,但这点钱还是不能省的(当时手机双向收费),后来还是她自己想到了,才恋恋不舍地与她母亲告别了,而且叮嘱母亲,下次有电话来打座机 肖雅晴好像知道我的心思,早就将自己的衣物全部整理了一遍,在后悔前段时间衣物买得太多的同时,宣布她打算两年不添置衣服,因为冬天的服装她已经买了很多,春秋夏装她带来很多,装了两个大箱子,都在她寝室呢以前倒是送过雅梨一些,不过现在舍不得了新书友也可以看 许薇薇低下头,轻轻道:“不了,我不去了,你们好好过吧,那包里地东西是家里用地,你们拿去吧” 许薇薇本来带着一丝淡淡的哀愁,听着听着,脸色渐渐舒展开来,尤其是听到最后一句,很受感动,便道:“好吧,我跟你们回家” 于是又从包里变戏法一般地拿出一大堆瓶瓶罐罐,我们定睛一看,却是什么桶装笋,蘑菇罐头,饮料,真空包装的烤鸭什么的,还有半只火腿 其实肖雅晴身为千亿富翁的豪门千金,这些东西过去她是根本看不上眼的,但是,现在见了这些我想说不定比她爸送她的生日礼物——跑车还激动 于是,我就将全部事情经过详详细细地告诉了她们今天才初六,放假七天,报社要在后天才上班呢注:很多报纸过年都照常发行的,不过上海证券报每逢国定假日都休息,这是十几年的惯例” 就听得程妤婷在电话中说:“什么喜事啊,这么高兴”肖雅晴说罢就将电话挂了,向我做了个手势:搞定! 我心里很感激肖雅晴,也怪我没有本事,一个程妤婷追了这么久还是若即若离的,还要让肖雅晴出面 正想着呢,肖雅晴猛地捅了捅我道:“快把你的邪笑收起来!要不然,等下许薇薇与程妤婷全被你吓跑我可不管了!” 肖雅晴也是为我着想,我当然得乖乖听话” 程妤婷道:“这么急干什么?上海可以多呆两天” 许薇薇也在一边称是” 肖雅晴在我耳边悄悄道:“我那钱也全部投进去吧 这段时间,正为股市黑嘴闹得沸沸扬扬,几个女孩虽然在大学这个象牙之塔里,但也有所闻,于是道:“不错,让星羽去说违心话,帮庄家欺骗普通老百姓的事情他确实做不来 过了一会儿,肖雅晴悄悄走到我房里来 过了一会儿,许薇薇睁开双眼,很认真地看着我道:“星羽,你老实告诉我,你与肖雅晴有没有……” 我的脸腾地一下子红了,嚅嚅道:“你,你问这个干什么?” 许薇薇地脸更红,轻轻道:“没什么,只是想了解一下,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瞧你们俩的眼神,肖雅晴说话的语气,你们一定有事 一个甜蜜的吻 看来,程妤婷今晚是不会来了 早上十点多,外面还是很冷,我看她脸冻得红扑朴的,连忙打来热水让她洗脸,然后心痛道:“何必起那么早去排队买票呢?大不了买架黄牛票就行了” “程妤婷!”我感动地叫了一声”三位女孩这才笑了起来” 两位女孩见我这么说,也就不再坚持,只是道:“有事就打电话回来 放好东西,出门吃晚饭,便在街上逛了一圈,现在陆家嘴的晚上比我以前来时热闹多了,以前很多地方没有人,走在街上提心吊胆的,现在到处灯火辉煌,重现了过去大上海的夜晚风情 现在国家终于采纳了这个方案,这场历时十年之久的大讨论,也就此划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第二天我又去了一趟上海证券报报社,将誊清的稿件交给了编辑,又开玩笑般地提起,报社还欠我一份奖品呢 编辑安慰我道:“那些不算什么,你有了这次的贡献,以后身价就不同了,讲课至少也得万元一节了 途中,给我父亲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我来上海地情况,因为时间紧张,我就不到他那儿去了 我说也来不及了,火车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就开,等下次来上海再来看你吧 空手回去也太过意不去了” 虽然很意外,但想想说了也就说了,反正迟早要过这一关地 我也饿了,于是一边吃饭,一边将此次上海之行的经过一一告诉了两位女孩 我心里真是感动,女孩们把全部家当都压在了我的身上,我不好好干真是会辜负她们” 因为今天是工作日,所以来证券公司的以中老年人居多,我们这个惊世骇俗的动作(一男二女)引起了众人的侧目,我这才赶紧放开” 那工作人员不明就里,奇怪道:“为什么?” 我道:“今天股市形势这么好,主任一定很忙,再说,我也要做股票,等下次有机会再见面吧 一切都已经办法,时间也差不多十一点了,股市十一点半收市,不过,从工作人员前面的电脑上,我看到现在差不多所有的股票都已经涨停,也就不用看了 回到湖滨,女孩们嚷着还要再坐一次,再看一次,我神秘道:“你们先下车 肖雅晴与许薇薇这下可乐坏了” 肖雅晴到底还是大小姐出身,口气太大,一开口就是一个亿,不过我与许薇薇都已经知道她地家世,自然不以为奇 我在许薇薇耳边道:“今天晚上,我们可以庆祝胜利了吧?” “去,你与肖雅晴庆祝胜利吧 于是,我拆开电脑,许薇薇打着下手,将那个有点像小手枪形状的乾隆硬件装到电脑里,又拿出光盘插入,开始安装 虽然这软件并不复杂,但是因为是第一次,也搞了好久,最后还有几个问题不明白,按照那个工作人员给我的名片打电话过去问了才搞懂 于是匆匆往家里赶 其实这股票k线图什么的,她们也看不懂,肖雅晴以前看她父亲与人研究,也从不关心,此时自然以其昏昏,使人昭昭,不过还是装模作样地看了很久,称赞道:“真是好股票” 我奇道:“为什么?” 肖雅晴忸怩道:“我不想乱花钱啊” 唉,肖雅晴真是变得太多了” 肖雅晴颔首道:“今天看在许薇薇份上,就饶了你这一次,以后不许乱花钱!” 我嘟哝道:“自己以前就不说了,我才不过花了一点小钱” 我连忙站出来道:“算了算了,这花是我送你们地,表示了我对你们地心意,我不想贱卖,再说,把人家送地花拿去卖钱也不太好吧,况且今天我们也赚的不少了,就把它当成是对我们的奖励吧” 许薇薇这才高高兴兴拉着肖雅晴从床上站起来,也顾不上冷,就穿着小裤衩与与肖雅晴一起跑到外屋去找瓶子插花去了 刚才我是坐在两个女孩中间地,受到肖雅晴打击,我自然向许薇薇那边躲避,伏倒在许薇薇身上,道:“薇薇救我!” 肖雅晴余怒未消道:“许薇薇我们一起整治他,否则我们两个人以后还不得给他欺负死!” 许薇薇自然左右为难,帮谁也不是,只好说:“好了好了,还有点蛋糕,我们一起把它消灭了吧 当然,也不光是摸,还得捻弹揪捏摩挲玩弄,尽享上帝的恩赐…… 手上的花样玩完了,自然还有嘴,一边吮吸拨弄,一边摸着另一位女孩的乳房恣意玩弄,还有比这更销魂地吗? 不管怎么销魂,觉还是要睡的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就迷迷糊糊觉得有人在玩我的小弟 这次许薇薇虽然依然努力吸纳着我,但是因为实在太多,所以还是开始流了出来,我的小弟因为许薇薇也松弛了,所以便疲软地从许薇薇体内退出 就听有人叫我,当然不会是许薇薇,只可能是肖雅晴 许薇薇与肖雅晴在我操作时是不来跟我捣乱的,这时见我放下电话,神定气闲,才一起问道:“买进了?” 我点点头 “别急!”我微笑道:“刚才只是我买进卖出赚地差价,还有呢,就是昨天买进地,连同我原来地(现在都是一家人,当然不再细分)股票一起,今天平均又已经涨了五个点以上,这样,也已经赚了一万以上” “要不就是做得多证券公司有什么奖励” “那就不知道了,你告诉我们吧” “哦~~”两位女孩这才恍然大悟” 我说不用看了,没事地 “我想,我想……”我嚅嚅道 反正今晚是左右逢源,尽享齐人之福 于是道:“好吧,我吃过午饭过来” 明天《青春艳曲》分类封推加大团圆,请大家将票投过去吧,谢谢 尽管与程妤婷已经很熟了,但是每次在这种场合看见她,总是惊艳不已,今天也是如此 于是笑道:“还要不要?不要可以再点 幸好漂亮服务员心灵美,只收了他一百四十元 可是,尽管我的手不冷了,程妤婷却依然战簌不止,身子微微蜷缩,让我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这里附近有我们校与别地几家高校,所以上车的都是提前来校的学生,还没有开学,乘机都去好好游游西湖,将车子挤得满满当当 再加上上面还有几泓清泉,诸多古木,还有很多人文建筑,所以,每次我来此都可以看到有人在此竖起画架临摹山水树石塔屋亭阁,今天也不例外 其实我对画画并不在行,也就看个热闹而已,不过也是叶公好龙,只要有人在画,总喜欢跑过去看上一眼 她是在素描,看来她画画也是有点功底,寥寥几笔,尽得神韵,让我叹为观止” 我也不好说我就是星羽,又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便道:“我们好像没听说啊,那个叫星羽的,我看他的文章也不怎么样” 说罢也不等我同意不同意,就转身喊了一声:“柯晓雯,你躲在人堆里干什么?你的梦中情人来了,还不快去!” 说罢不由分说将柯晓雯拉了出来,推到我面前,一边道:“要不是我已经有了好几个男朋友,你又是我的好姐妹,我才不会让给你呢,好好珍惜吧” 我想起刚才那女孩说我是柯晓雯梦中情人的话,不由自己也脸上烧得厉害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三十六,遇险,三十八,肖雅晴像鹅,三十七,天上掉下来个女朋友,三十八,肖雅晴像鹅 孤山的南面正对着西湖主体,都是亭台楼阁,假山建筑,北面向着葛岭北里西湖的,却是树木葱笼,人迹罕至,所以,位于孤山顶部的这条林间小道,也是非常幽静 柯晓雯已经吓得六神无主,干脆一屁股坐下,跨在山脊上,带着哭音喊着:“星羽救我,快来救我!” 我口里说着:“不要怕,我就来了”,一边爬上去 于是站起来,将手伸向柯晓雯,想把她拉起来” “这么说都是……”,柯晓雯点着头自言自语道:“今天我还真是幸运,居然就会碰到你,你说我们是不是有缘?” 被她这么一说,我觉得我们还真有缘” 柯晓雯听我说得有理,也就不再坚持 于是拾起画架画袋,一手提着,空手拉着柯晓雯走下山去” 我点点头,挥手送她离去 于是我趁热打铁又提出来道:“现在我们人多,我又要看股票,一台电脑恐怕不够用,是不是再添置一台?” 肖雅晴与许薇薇听了都觉得一台电脑确实不够了,便道:“行,就再买一台吧 其实我就是手掌处擦破了几块皮,血早已经凝结不流了,于是道:“没事,已经好了 这一下我可有点慌了神” 明知道到另外一间屋里接电话回来肯定要被肖雅晴k,但是也顾不得了” “这样做不应该,撒谎就更不应该!你不是说你从来不骗人的吗?”肖雅晴强调说” “胡说!你骗人难道我们就不生气了?” 这,我无话可说 基于上面理论,肖雅晴当然本能地不肯让我上床:“冷?该!就在那里站着,让你长长记性!” 我以为这下没指望了,幸好许薇薇看了我一眼,对肖雅晴道:“我看让他上来吧,地下确实很冷,冻坏了不好 肖雅晴道:“这下你可以说实话了吧?” 我知道今天怎么也瞒不过去,再说瞒也已经没有意义了,于是便道:“好吧,我告诉你们,不过,你们能不生气吗?” 我当然知道这是废话,谁听了能不生气?不过多少会好一点” 肖雅晴还想说什么,许薇薇道:“肖雅晴,这次就饶过他吧,反正已经说好这是最后一次了,下次要是他敢再犯,我许薇薇第一个就不答应!” 肖雅晴这才悻悻道:“好吧,这次就这么算了,以后可没有这么便宜了,你要再找一个进门,我与许薇薇立马就从这儿搬出去!” 这个杀手锏太利害了,找一个失去两个,这太不划算了,看来我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一千五就不是太划算了,虽然这批机子配置还不错,不过谁都知道,网吧的机器使用时间长,磨损大,寿命相应缩短 等到与老板“88”,司机开车以后,两个女孩才崩不住了,爆发出一阵大笑 我想这老板碰上我们也够可怜的了 这次,我决定将这台电脑装在我地房间里,因为,万一要是新地MM来了,电脑在肖雅晴房中很不方便,也不能搞地下工作 这篇文章回顾了新股发行方法的历年演变,以及新股向二级市场投资者配售这一中国股民无不大声叫好方法诞生与通过讨论深入人心的难忘历程,并对中国股市的前途充满了美好憧憬与祝愿 不过还是先给肖雅晴许薇薇打了招呼,说这几天柯晓雯要来,请她们稍稍配合一下,不要露出与我太亲密的样子,以免把她给吓跑了 怕也没有办法,人家是丑媳妇总要见公婆,我是准老婆总要见大老婆,这一关总要过 一开盘就十分紧张,因为股市已经走好,所以开盘跳空高开,旋即被打下,接着又顽强上行,我连忙将单子一张张挂出去,买进五六只看好的股票 于是先开了电脑,去看股市走势,也是涨涨跌跌,不过总地趋势是向上,看来开学后我可以安心读书,不用怎么管了 饭后,洗碗的事用不着我们,我们自然回到我的房间家里就这么一个掌上明珠,所以她从小就被父母送去学画画,后来终于考上了中国美院” 其实这句话说得非常含糊,真正的意思是我是喜欢肖雅晴与许薇薇,而且我们已经……不过同时又喜欢你,我不知道怎么办 乘柯晓雯背对着我,我飞快地看了肖雅晴一眼,只见她狠狠地冲着我做出一个“哼”的样子,我连忙向她抱拳,表示多多包涵我连忙岔开道:“好了,开始吧,玩什么?” 柯晓雯抢先道:“上游吧” 柯晓雯兴奋道:“原来这么简单啊 肖雅晴说:“这我就放心了,对了,什么时候你教我怎么看股票的技术分析与基本分析,可以吗?” 我说行,不过明天就要开学了,以后机会不多了 柯晓雯弄看我,又看看肖雅晴,满脸疑惑” 我与肖雅晴许薇薇相视而笑,柯晓雯怎么会想到我们是一家呢? 柯晓雯见我没有掏钱的意思,急了,立刻就要从口袋里付钱给许薇薇,许薇薇亲亲热热抱住她道:“好妹妹,今天是你第一次到姐姐家来,怎么能让你请客呢?这是姐姐们的一点心意,这点面子你总要给吧?” 许薇薇这几句话说得情真意切,柯晓雯也非常感动,不再坚持了 因为上次许薇薇从家里带来好多炊具,饭已经熟了,现在两只煤气灶一起烧菜,很快便大功告成,于是摆开战场开始进攻 啤酒没有什么度数,不过一人一瓶还是有点勉强,因此不多时候,三位女孩脸上都红扑扑的,非常好看 要是我有了钱,一个女孩一套房子就好了 我想这年头,结拜姐妹这种事好像已经过时了吧,太土了,不过她们正在兴头上,也不好阻止,就看着女孩们乱糟糟的瞎闹,在一边偷乐,反正这对我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闹就让她们闹去吧,我好容易将女孩们劝进了肖雅晴房间,自己留下来收拾残局,也不去管她们 现在的产品质量不高,虽说最重的许薇薇也就一百斤上下,可是这席梦思怎么经得起她们如此蹂躏? 连忙上前道:“我的姑奶奶,你们还是坐下来吧 临睡,柯晓雯抱着我地脖子一阵热吻道:“星羽,我今天真是太高兴了 柯晓雯道:“星羽,我今天跟你去学校 说话间,股市开盘,不温不火,我看了一下,没什么大动静,也就暂时不去管它,便关了电脑,与柯晓雯一起走出门去 懊恼也已经来不及了,要补救就只能再等十二个月了” 众人都说对,星羽这小子不老实” 有这样的事?众人纷纷把目光投向狼仔与小鸡 两人就找了一个人少地角落吃起饭来” 小鸡迟疑道:“这行吗?” 我道:“怎么不行?反正你不去求她她是永远不会再给你机会了,一时又找不到新地,你怎么办?这东西是需要经常锻炼才有用地” 我一听小美还是这话,有点心急,就道:“小美,你听我说,我非常喜欢你,对你是绝对真心的,你就给我一个机会,我们相处一段时间看看合得来合不来怎么样?现在我家里二十四小时可以上网,也有空房间,你过来吧 这女孩子,就是要追的,不追怎么可能逊手呢” 我很感动地拍拍许薇薇地肩,紧紧拥抱了她一下,虽然许薇薇过去也是很传统的,可是现在还是很识大体,顾大局,反正今天虽然紧张了点,但也算是玩过了,换一个也不错 可是就在这时,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 “那好,请问你每次参加自愿者活动都是坐出租车来的吗?” 我看了一眼女记者那狡黠地眼光,知道这才是她地重点” 我一眼朝旁边看去,发现这里就是浙科院的地盘,小美正好在其中,而且正在关注我 我心想,这下完了,不知道小美刚才有没有看到我与肖雅晴她们一起下的车 曾爷爷乐得合不拢嘴道:“好好,大家坐” “不用了”,我们四人异口同声道:“今天我们是特地上门为您服务地,有什么活就卖给我们吧 现在我与小美地工作是清理墙上乱张贴的广告,俗称城市牛皮癣” 我余怒未消道:“你还好意思说,人家好不容易与小美见一次面,你偏要像个跟屁虫似的跟着 只好大呼“救命!” 但还没有等她喊出第二句,她的嘴就被我的唇封住了 于是稍事休息后我便又向肖雅晴发动了更加猛烈的进攻 于是只好很轻柔地与肖雅晴做着爱,直到最后累极方才完事” 我大喜,说一定一定,你放心吧 有朋友一再问可以加快更新速度吗,我的回答是很遗憾,不能,现在每天都是写五千发六千,存稿马上用完,所以以后只会慢,不可能快了,请大家原谅,我在更新速度也算是快的了” 我哪里肯听,一下子就进入了肖雅晴的身体,刚刚冲刺了几下,就听有人敲门 是许薇薇,叫我们起床了 我们的学校生涯也就这样毫无悬念地继续下去” 我也等了没多久,程妤婷就过来了,不过先去打了一点饭菜,很少的一点,端了过来” 今天下午本来是没课的,可是老师明天要去校外做讲座,临时换了 五十五,尝到苦果 好容易捱到下课,肖雅晴正眼也不看我一下就朝外走,我连忙跟了上去 不过,这里可是学校,不能太肆无忌惮了,倒并不是没有恋人成双成对地手牵手散步,可是我要与肖雅晴公然这样,那么,追程妤婷就基本上没有指望了 肖雅晴却又高兴起来道:“这样吧,今天我心情好,你陪我去买菜,做点好吃的招待你的程大美人吧 肖雅晴缠着我道:“星羽,你教我怎么炒股吧,过去我爸他们在谈股市时候,我是一点也不感兴趣,所以至今不懂,你教我吧 见了我,不好意思道:“星羽,我来你这儿打搅已经很过意不去了,你不要专门为我准备什么,早饭我外再吃就可以了” 我说好啊,你小子事情成了都不告诉我” 我叹气道:“好吧,今天我请你,我们找个地方边吃边说吧不过这次肖雅晴一要就是五万,这倒让我吃了一惊” “星羽……” 第二天我硬拉着程妤婷去医院检查了一次 我对程妤婷道:“有的报告要中午才能出来,不如我们先去吃饭吧 我暗地里长了个心眼,生怕程妤婷有什么病不告诉我,所以连忙道:“不用了,反正我下午课也不重要,这里有了结果再赶回去也来得及 我这才领悟到刚才的话可能使他们产生了歧义” 确实是该去学校的时候了,再不去就太迟了 “星羽,你太过分了!” 我还从来没有看到过程妤婷发这么大地脾气呢?我吓了一跳,连忙道:“怎么了?”程妤婷愈怒道:“还怎么了,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清楚!” 我越发胡涂:“你在说什么?我真的不明白” 肖雅晴又好气又好笑道:“星羽啊,怪不得人家说你是个书呆子,我还不信,跟你见了面才发觉果然如此,这女孩都是一样的,只要你得到就是你的,没有什么正大光明不正大光明的,白猫黑猫,抓到耗子就是好猫,再说,如果让你选择,一个是不那么正大光明,耍手段得到了女孩,一个是虽然正大光明,最后却一无所获,你会选择哪一样?” 我呆了一呆,这倒没想过,于是道:“我选择正大光明得到 这人就是这样矛盾” 我心里暗道:这样就挡不住?我已经尽可能的轻柔了 程妤婷格格笑着,没有怎么逃,于是拥着,轻轻吻了她一下,在她红唇上留下一个白圈 其实三位女孩真要躲避我,只需逃进自己的房间,把门锁上即可,不过她们谁也没有这么做” “哦,这样啊”,柯晓雯沉默了一下,又道:“对了,你不是还有两个同学在吗?你给她们打个电话,就说我要去不就行了,我到家等你回来 柯晓雯也不是傻子,马上想起什么道:“星羽,你不是与你那两位漂亮同学在游西湖吧?” 这丫头也很鬼,不过到底我反应快,马上道:“不是地,今天我们学生会出来活动” 柯晓雯比我还快,道:“那好,你叫他们中间的哪位听电话” 我真是汗都要出来了,柯晓雯这丫头,鬼灵精一点都不比肖雅晴差,今天要是我只与肖雅晴许薇薇在一起还不得被戳穿西洋镜? 幸好还有个程妤婷 “你!!”我恨恨地向她举起拳头 于是转辗反侧到深夜才睡着” “大美女?我怎么没有看到?”柯晓雯含笑说 好容易到了地方,下得车来,柯晓雯奇怪道:“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我不敢说刚才在拼命,只好道:“人太挤了 当然不可能像油画那样画得细致,更接近写意画,一条大江,一抹群山,一座古塔,加上铁桥飞虹,却也有几分韵味 此时,塔上的游人渐渐多了起来,在每个角落里,几乎都可以看到一对对的年轻人在接吻,这六和塔成接吻之塔了,不知道当初那个建塔的僧人知道后会怎么想 六十七,牵手钱江大桥 午饭过后,我问柯晓雯下午到哪里去玩 站在钱江桥上看钱塘江,又是别有一番韵味,鼻塘江从上游的崇山峻岭中奔腾而来,到了这里,仿佛累了,就在北岸的杭嘉湖平原与南岸的萧甬平原之间蜿蜒而行,直至注入杭州湾,极目东方,海天一色,心胸感到宽广了很多” 我呵呵笑着道:“哪里,不过要是我们能够在一起互相学习的话,进步就更快了” 心里却在盘算,如何想个办法,让柯晓雯与另三位女孩多接近,大家混熟了,柯晓雯也就对她们没有排斥心理了,那时候再摊牌可能就好得多 钱江大桥南岸不像北岸,有很多建筑,以及部队营房,也就一个岗亭,没有什么可看的,再下去就是萧山了,我们当然不想去萧山,便又原路走回来 于是上车回家 到了古荡之后,刚想回家,忽然想到什么,于是折进了一家药店,要了纸笔,开了一张方子: 丹参三十克, 当归三十克, 熟地三十克, 桃仁十委, 白芍十克, 赤芍十克, 制首乌十克, 川牛膝十克, 获答十克, 黄葳二十客, 炒白术十克, 太子参十二克, 花龙骨十克, 炙甘草五克, 阿胶珠十克, 甲片三克 我想想还是许薇薇贴心,便也感激地走到厨房,许薇薇正在切菜,我便从后面抱住她道:“薇薇,你真好 趁女孩们没人上网,我上去看看,将杂事处理了 程妤婷与许薇薇忙着上菜盛饭,肖雅晴不是很开心地拔了几双筷子,一个个放过来,到我面前,将剩下的两只往我面前一丢,筷子骨碌碌在桌上滚动起来,幸好我眼明手快一把按住,才没有掉到桌下去,肖雅晴却什么也没有说 肖雅晴已经不惜跟家庭决裂跟了我了,她的脾气我也知道,今天周日,我抛下她与许薇薇、程妤婷去跟一个认识没多久的柯晓雯约会,她心里才有火呢,原指望我收了程妤婷与许薇薇后就会收心,谁知我还是节外生枝,枝外再开花,当然不开心了 许薇薇与程妤婷也知道肖雅晴脾气,只想尽量息事宁人,所以也没有说话” “星羽啊,跟你在一起,真的很难生气地 肖雅晴娇嘤起来 第二天清早,我就醒了 很多人常问我,应该是先吃药还是先吃饭? 这就只能问医生了,因为不同情况应该不同对待 一般而言,可以在吃饭后一至两个小时服用中药,也说不上好,大家一般都习惯了”许薇薇道” 许薇薇与程妤婷都不说话了,两人的目光都看着肖雅晴 于是将碗还我道:“你早点歇着吧,我要赶活到深夜,不用管我了” 程妤婷说知道了,你不用管我了,赶紧去吧,许薇薇等急了” 肖雅晴“噢”了一声回屋了,程妤婷轻声道:“你走吧,我来扫 连忙去连亲带摸许薇薇 我与许薇薇可算是夫妻互相体贴,不用多说了 另外当然每天与柯晓雯通电话,情况没有变化 我连忙将柯晓雯请进屋里,泡茶请坐不提 十六、当你带狗出去玩时,你的小姐妹或别的女人说“好可爱的小狗狗“时,你不用担心狗会给人夺去,如果她这话是对你的男人这样说时,你的反应就不会这样平静了,除非你们是特铁的什么东西都能分享的那种姐们 一句话,狗比男人绅士,更真诚,更有爱心,比男人更富有牺牲和奉献精神,想到此,真令我汗颜 星羽2000年戏作 我的老书青春艳曲正在大团圆,喜欢的朋友可以去看” 柯晓雯道:“用不着,不管人家怎么写,你说地可都是你自己的心里话” 柯晓雯微微点头,然后对大家道:“谢谢你们,谢谢你们的一片好心 不过,柯晓雯毕竟是柯晓雯,尽管她这次回去后,也许就永远不会再来了,但是依然谈笑风生地与每个女孩拉话,而且如鱼得水,真是让人看不出”我木然道 上不了网,只好打开我地文档看自己写的那些文章,看着看着,伤心起来,我干嘛要写这些文章呢?网络写手很有意思吗?又没有钱,虚名有什么用? 我呆呆地一篇文章一篇文章地看过去,这些都是我的心血啊,在我的同龄人逛大街,玩游戏,睡大觉地时候,我一点一点地写下了这些文章,在网上也有了自己的读者群,可是,我为了什么呢? 写到今天,连个女朋友都留不住 看着看着,我忽然一狠心,就将所有的文章全部删除了! 删完之后,泪水才悄悄掉了下来至于吗?” “是我不好,我写的确实有点不对,不能怪柯晓雯” 我没有说话,不过心头好过了点” 我也柔情无限道:“妤婷,我爱你” 于是两人又深深地长吻了一个,才抱着小睡了一会儿,再睁开眼睛,已经九点多了 今天是周日,趁早吃了午饭,跟大家出去玩玩吧” 许薇薇道:“好,你可不许反悔,要不,我们逛街去” 许薇薇本来也不是很想逛街,自然马上同意了” 我朝两人苦笑一下,便任由她们将我带往随便哪儿去,其实人生就是一条道路,去哪儿都一样 程妤婷道:“这儿环境不错,喝杯茶,休息一下吧” 我当然不是傻瓜,马上想到了原来肖雅晴电脑中还有一份,可惜不是很多,因为原来我是在那台电脑上写的,后来复制过来,但是大约也不到一半的样子,我没有想到把这台电脑上写地也复制过去啊 程妤婷出来给我解围道:“你们也不要逼星羽了,不管怎么说,也是星羽的一段感情,要是有机会重续,大家还是要成全,只是希望今后星羽不要再见一个爱一个了第五卷,真爱无涯:一,狼仔救美,二,因祸得福 我一看文档,怎么回事啊?我明明记得自己有一半不到一点的文章是这里写的,后来传送到那台电脑上了,可是现在 我所有的文章都在这儿啊 我走到她身后,拦腰将她抱着,将头紧紧贴在她的后背上不过,狼仔的生活可起了巨大的变化 你说这狼仔也真是的,要是给那劫匪几拳几脚,就是伤不着他,说不定也能将他打跑,或者吓跑,你抱着人家有什么用? 而且人家就是本来会被吓跑了的,被你抱着也跑不了了,还不狗急跳墙? 不过用还是有点用的,那劫匪被人死死抱住,动弹不得,也就不能为所欲为了” 劫匪见狼仔不肯退让,便穷凶极恶的拿着刀就捅了过来! 这下女服务员歇斯底里地狂喊起来” 曾爷爷道:“现在她我这儿来得也少了,听说她在打工,这样,她要是来,我对她说说,你自己也要努力 医生道:“好了,你们已经见过病人了,就请出去吧 见我问起,就说小美早上已经走了,因为她第一二节有课,不可能留下来 许薇薇道:“星羽你个书呆子,这么好的一个机会饭我给你热在锅里 这让我有点意外,原来,那无赖被派出所用非法侵入他人设施(这里指曾爷爷的小区,他是翻墙进去地),虐待老人的名义拘留了五天,昨天期满也放出来了 回国后,他已经捐助给各种公益事业一千多万,今年又给那个发生严重排华事件,焚烧了无数华人企业与店铺,房屋,至少强奸轮奸几千名妇女,杀害无数华人的南洋国家的处境艰难的华俦重建生活捐去了三千万,这样,剩下的就只有不到一千万现金(主要是存款,他家里一分钱现金都没有,估计是无赖搜走了),还有生前居住的这套二十万元买的房子,现在价值约一百七十万 这位老人真地是很伟大 只是红着眼睛看着我与小美 我说的看书要付钱是指看盗版的,与看正版的书友毫无关系,并在此对这些支持著作者,尊重他人劳动的高素质书友表示感谢 无赖在我身后补了一句道:“你女朋友条干(身材)脸蛋不错啊,你千万看好了 我连忙向他瞪了一眼,狼仔吓得连忙将后面的话缩回去了 我道:“反正明年我们都要搬到小和山新校舍去了,也无所谓了,对了,听说我们江大的新校舍离你们浙科院不远,什么时候我们一起去看看?” 小美说好啊 唉,这么一来,我与柯晓雯地关系又要倒退很长一段 我开心得不得了,抱着肖雅晴就要与她亲热 肖雅晴最近学了波浪理论,于是就一浪一浪数下来,结论是下跌浪已经走完,上升浪即将开始” 我舌了她一下鼻子道:“今天就到这里吧,上床 不用说,肯定是那个无赖,别人不可能这么无聊 于是草草与肖雅晴做完爱,两人就睡了 学校对这位经济学家也是比较尊敬重视,怕听讲座的人多,特意腾出可以容纳八百人也是学校最大地敬业厅来给他做讲座 我们学校比不上浙大有钱,可以经常请一些国内甚至国外知名的专家学者作报告,难得有这么一个机会,学生的积极性当然很高,今天刚好是周五,所以下午很多班级都没有课,有课的也可以逃,看来这位经济学家真是众望所归 另外,为了让大家放心,今天我将卡号嵌在文章里,这个是图片,盗版是不能修改的,大家可以放心,不要再问了 专家道:“信口雌黄,有这样地股票吗?” 我说有啊” 听到这里,就是再白痴的人也不可能不明白了,顿时,一阵热烈的掌声从大厅每个角落响起 专家有点恼羞成怒,掏出一张股票磁卡大声道:“我看你只会纸上谈兵而已,你做过股票吗?认识这个是什么吗?” 说实在地,大学生里面有股票账户的真没有几个 想通了也就随着大流往外走,旁边的同学不管认识不认识纷纷拍我肩膀:“好小子,有你的!”等等,把我肩膀都拍麻了 也许他还在得意或者幻想小美会害怕呢,谁知我们根本就没有听” 小美顿时变得很忸怩,不过还是收下了钱” 虽然还是有点不放心,但也只有这样了,于是从肖雅晴房间出来,去找许薇薇与程妤婷 两位女孩正坐在床上看书呢,怪不得这么静 她们听了道:“原来这样啊,这个办法倒是不错,只是我们担心那个无赖不会就此罢休,肯定还会来纠缠的 其实我自己有点不放心,因为我有众所周知的坏毛病” 于是又转过身,抱着小美,小美却转身向里,将背脊给了我 这样抱着女孩真是考验啊,我不禁心猿意马起来 这才想起来原来我是抱着小美入睡的 这里有一个亭子,构思还不错,用的是大竹片做的围栏兼座椅,可惜因为年代久远,又无人管理,竹片都枯烂了,一片破败,惨不忍睹 其实对面的山看上去已经很多年没人上去了,藤蔓重生,古木参天,根本没有路,要去也属于探险了 电话偏偏就在这个响了起来,而且不出所料,就是小美的手机,那个无赖打来的 我讪讪地转移具标,又轻轻搭上小美的腰,小美动了动,没有摆脱,也就算了 我开始慢慢使劲,将小美的身子往我这儿靠 小美三心两意地抵抗着,但终究拗不过我,身体慢慢向我这儿倾斜过来 我想现在再与小美亲热,可能就要轮到女孩们回来了,怎么办呢?好不容易出来一趟,难道就这样算了? 于是眼珠一转,手指着对面对小美道:“你看那儿有块草地,我们不如去那儿坐坐吧 小美面红耳赤,呼吸急促,一声不吭地用双臂死死抱住胸前,阻止我继续发展 小美身体一震,战簌起来,哀求道:“不要啊 小美又羞涩地说了一句:“我的……很小 于是将手从小美衣襟里抽出,兀自自我将手指捏弄了一下,体会少女胸部那美妙腻滑的快感,才悄悄将小美的衬衫拉拉整齐 二十,狠揍无赖 回到家里,饭菜都已经烧好,不过肖雅晴的阵势也已经摆好” 饶我脸皮已经很厚,此时的脸一下子也腾地红了,真是尴尬啊,只是心里纳闷,肖雅晴她们是怎么知道的呢?难道她们有透视眼? 小美脸色已经红得发紫,轻声对肖雅晴说:“肖姐姐,其实我们不是有意要躲开你们的……” 话没有说完,肖雅晴早打断说:“小美,我不是说你,是说星羽,既然与我们大家一起出去,也不是说一定要集体行动,打个招呼总可以吧?你想怎么样,我们又没有拦着你 只可惜小美不知道我们地关系,要知道了不定会怎么样 也该那无赖受点教剑了 一连几天平安无事,我们也渐渐放松了警惕,心想那无赖可能被揍一顿后老实了 不料这天我正在上课,忽然来了学校保卫科的一名工作人员,把我叫了出去 同学们都议论纷纷,老师也是满怀狐疑,狼仔小鸡他们更是心中有数,十分惊惶,我却不动声色地与他们点点头,让他们保持镇定,自己便走出了教室” 说罢便出去了” 我说好,于是去浴室洗澡,肖雅晴与小美高高兴兴上菜场去了 因为担心肖雅晴小美她们回来,自然不敢多享受,草草将身子冲干净了,大毛巾一裹,就上前抱起许薇薇道:“走,我们玩去 许薇薇抓起自己的裤衩,将我擦了,急急忙忙推我道:“快回自己房中去,她们要回来了 第五卷,真爱无涯:二十四,肖雅晴变了很多,二十五,威胁,二十六,赤裸娇躯 我听到许薇薇应着去开门了,心想也不知道她来得及找裤衩穿没有,不要走芜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于是也急忙找出干净衣服穿了,走出门去” 小美轻轻道:“星羽你还谢我干什么?今天这么大的事你都替我摆平了” 小美道:“要不是这么说,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应付呢” 我沉吟道:“被程妤婷说着了,我看这家伙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所以今后我们得加倍小心 那无赖就愈发大胆,大白天拦住我们,问房子到底何时还他 作为大学生,我们也不能与无赖拼命,那无赖也正是看准这一点,所以有恃无恐 我并不担心我自己,可是女孩们可都是我地心头肉啊,要是有个闪失,怎么得了? 还有个问题,现在我是与四位校花同居在一起,这事要是捅出去,肯定是一大新闻, 这个事情可不行啊,虽然女孩子都心甘情愿跟着我,可是一旦曝光,那她们也是受不了地 现在轮到我们无奈了 民警说地也不是没有道理,可是小美可以呆在学校,我其余女孩怎么办?难道我千辛万苦建立起来的这个家,就这么散了? 再说,小美现在好不容易与我同居了,难道我舍得放手? 打电话得知,段律师从云南回来了,所以我赶过去看他 段律师道:“我看你还是赶紧将房子卖了算了,虽然是曾老地一片心意,可是目前这种情况,我想他在九泉之下也是不会怪你的” “可是,卖了房子,要是无赖狗急跳墙怎么办?”我担忧道,想起了四位女孩” “不,这不行 真是美妙啊 于是伸手帮我脱去了内衣,此时我的下面也已经坚挺得难受,自从我与小美同居到现在也已经好长一段时间了,我除了上次忙里偷闲与许薇薇玩过一次以外还没有机会,所以也是鼓胀得难受,可是又一想,不行啊,小美这么娇小,像这个样子与她玩的话她肯定吃不消,不要搞出病来 小美温柔地抱住了我,真情流露道:“星羽,我今天就是你地人了,你有什么就说吧” 小美一下子怔住,许久没有开口 我又道:“你要是生活困难,我可以支持你 我坚决道:“段律师,我们都已经考虑清楚了,曾爷爷生前希望我与小美能够走到一起,现在我们已经实现了他的愿望,所以,我们觉得,这才是对曾爷爷最好的纪念,不用再考虑了谢谢” 我颔首道:“没问题,明天我就与她再来一趟,不过相关手续就请你给我办起来吧,越快越好,好让那无赖早点死了这条心” 段律师点点头道:“你放心,我其他事情不做也会把你们的事情办好,而且完全免费 然后将委托文书去复印了一张,等那个无赖例行“上班”时,我们就拉着手走到他面前道:“你好,你的梦想实现了,我们将曾爷爷的遗产全部交给你,以后就没事了” 我当然知道柯晓雯还是在找借口,不过也没有办法,只能以后再慢慢做打算,反正现在有小美呢 许薇薇道那太可惜了 见了我们一彪人马杀到,自然特别高兴,尤其是对我,更是问长问短,热情得不得了” 我实在有点过意不去,便走到厨房间里道:“许薇薇,让你爸吃饭吧,我来帮你 没有办法,出来旅游开开心心,宰一刀就宰一刀吧 也是百密一疏,我们此次出来居然忘了带照相机,虽然我们没有,可是买一台也要不了多少钱嘛,好了,现在只能挨宰了 肖雅晴把我拉到一边,悄悄对我说:“星羽,我看我们不如出个双人房间价钱,大家挤一晚算了,就是有钱也不能这么花啊” 正说着,肖雅晴回来了,看她的样子就知道谈成了,肖雅晴还真有本事” 我大喜道:“到底是我的小美,真是贴心” 于是强行突破小美防线,将手从小美衣袂胸罩下伸了进去,大摸了一通 肖雅晴老远看到我们,尤其是小美脸红红的,便喊了过来:“星羽,你们是在孵小鸡还是孵什么?这么久不过来 从观音跳返回来,我们又去玩了南天门,时间也已经下午五点多了,这才尽兴而归 于是坐缆车到了山顶,等待日出 活了这么大,日出当然看过无数遍了,不过海上日出还是头一次 然后,云絮渐渐透明起来,有红光从里面透出,投射到更远的天顶,将苍穹染红,然后,突然地,半个太阳跃出海面,霎那间将亿万道光芒铺向与天空一样辽阔的大海,海上顿时金辉万道,好像整个海都燃烧起来 我们早已经说好,只坐上来的,下去地就不坐了,虽然上山票二十,下山十五,不过大家已经被宰够了,都想能省一点是一点,再说,沿路还有很多风景呢 此时,那些上来看日出的第一批游客已经走得差不多了,白天的还没有上来,山顶是难得的清净,就剩下我们这五个青春男女面对着大海抒发情怀 下午,我们就去千步沙,这里碧海银沙,风芜绮丽 此时,她远远地游了开去,一边大声叫道:“星羽,你是不是男生啊,这么胆小?” 我劲头上来了,就算你肖雅晴游泳技巧高超,我可是男生 于是丢下小美与许薇薇程妤婷,奋力挥臂劈浪追了上去 等我游到肖雅晴面兼时,已经累得连话都说不出来,肖雅晴却向我嫣然一笑,用手轻轻托住我,温存地道:“累了吧?游泳不能太急,否则很快会耗尽力毛地,休息一会儿吧” 被肖雅晴托着,真是很奇妙,因为男生在其它场合不会有这种机会,于是看着肖雅晴的盈盈笑脸,一股冲动油然而生,一把抱着肖雅晴,手就将肖雅晴上身的泳衣褪了下来,反正这儿没人看到 肖雅晴大骇道:“你这是干什么?不可以的,这里不可以” 于是游到我够不着的地方,将泳衣穿回去,然后开始洗下体 于是频繁翻身 岸边还有多远啊 我自然不敢说与肖雅晴干的那个,本来也不会这么惨,只得任由大家数落,肖雅晴也是暗暗瞪我” 我们真是大吃一惊,忙道:“我们东西不是放在这里吗?肯定要回来地啊,你怎么可以把我们的房间租给别人?” 老板娘道:“东西放着也没用,要是你们回来说退房了呢?现在可是五一黄金周,要是平时,我就替你们留着了 话说回来,要知道普陀这么贵,打死我们也不来 现在还不是太冷,我们就在沙滩上席地而坐,少少的吃点东西,因为我们都知道东西不多,得省着点 先是问小美过去的事情,小美的生活很单纯,也没有什么大波折,就是在高中时有不少男生给她写过情书,不过那时胆小,都连看都不看偷偷烧了” 对许薇薇我很放心,不会说出什么事情来的 其实我知道,只要这时我能够将手指或者脚趾头动一下,或者喊出声音来,或者有人来叫我一声,这事情就结束了,可是不管我怎么挣扎,就是不行! 这种境况是很恐怖的,而且觉得十分漫长,无数次地以为自己就要死了 不管信不信,我当然还是每天别针,而且确实很灵验,一次都没有被压着过 幸好不久东方就露出了鱼肚白 首先是吃微 沆家门不像普陀,东西比我们那还便宜,中午当然是叫了一桌海鲜大餐,美美地吃了一顿 程妤婷正在看书,见我进来,却脸红了 程妤婷骇道:“不行,这样不行” 我在程妤婷耳边道:“好容易找到机会,等下小美就要回来了,我们玩一下吧 于是便回自己房间,感到有点累,便和衣在床上倒下,睡了一会儿 小美换上了新的衬衣,显得格外娇媚,刚才已经告诉我是许薇薇给她买的,我当然没有意见,现在许薇薇掌握着家里的经济大权嘛 加上曾爷爷原来留下给我们交个人所得税的几十万现金,一共两百多万,段律师帮我们叫了园林绿化公司,用了一百万进行美化,另外的作为以后维护费用 曾爷爷爱人安眠地那块地在西湖边上的小山上,本来就是绿化区,所以有关部门也就不管了,园林公司在这儿种了一些松树柏树,还有香樟与白玉兰,其余的种上了花草” 程妤婷笑道:“罚什么啊?” 肖雅晴道:“小美说,该罚什么就罚什么 一般地说当然不行,要等机会,而且也要巧妙,不然把事情搞僵就麻烦了 于是吃了饭,回房与小美换了衣服,今天天热,我就穿了体恤衫,小美也是朴素地短衣短裙,显得很青春的样子 船是那种双人脚踩的船,船体呈圆形,相互碰撞也没有关系,也不可能翻身,是给小孩老人用的,不过也很适于情侣谈恋爱之用,唯一缺点就是你无论怎么用力也踩不快 小美大羞,又怕远方船上岸上的人看见,便侧身向着我,减少暴露面” 说着,我把手从小美大腿间插进去,摸着更加细嫩的大腿内侧,补充了一句:“我也不肯让你冒险 小美道:“姐姐们笑我受不了” 四十,朝霞满天 小美不让我的手摸进去,我哪里肯 这时小美忽然在我耳边道:“快放开我,流出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得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他们玩得很开心,青春地笑声洒落西湖” 小美摇头道:“船今天已经划过了,就不要再花钱了” 我说好 浙大学生们约我们一起继续爬山,我想今天我与小美的单独相处可是肖雅晴程妤婷她们特意安排的,不能浪费,于是就婉言谢绝了 这时已经两点多,又坐了一个多小时,我们只是依偎着,也没有多说话,到了下午三点多,才动身下山回家 我这人就是这样,难怪别人看了生气” 小美道:“没有关系的,你想玩就玩吧,不要忍着 许薇薇敏感道:“你们有事,我出去” 许薇薇道:“那要不要叫肖雅晴来?” 四十三,点醒 我想肖雅晴心直口快,还是暂时不要叫她的好,于是道:“不必了” 小美奇怪道:“上课?上什么课?” 小美当然不知道肖雅晴跟我学证券的事 来到肖雅晴房间,肖雅晴正盯着屏幕研究k线图呢” “哦?”我感到有点不太对,于是走到电脑前仔细看了看,走势确实不太好看 肖雅晴对我还是很相信地,一听便道:“买入?买什么股票?” 我说我不是叫你做功课,准备一些股票吗? 肖雅晴道:“准备是准备了一些,不过不知道好不好 略带一丝羞涩地走到我面前,将我轻轻抱住:“星羽,你真好 所以一切都很顺利,虽然大半还在外面,但是很快也就达到亢奋程度,一泻如注” 今天小美早上第一二节有课,我们没有,不过还是把小美送去要紧,肖雅晴也就只好与我们一起出门了 我这也是赌了一把,赌基金不会套牢,其实,伞年地科技股确实已经涨了很多,当时高喊互联网概念,凡是触网的股票与高科技都大涨,那些翻几番的股票确实高处不胜寒了 于是打了饭过去 不巧的事,那个墨菲法则偏偏又在此时发挥作用了,我一转头,就看到门被推开,小美正呆呆地站在门口” 我没有办法,只好对小美道:“小美,你站在那儿干什么?快点进来,我们赚钱了!” 小美想必是上网上完了,想来看看我,不想一推开门就看见这一幕 小美挣扎道:“不要,现在是白天,你个大色狼 肖雅晴自然早已经知道,小美一看我脸色,也道:“星羽,真地赚钱了吗?” 我说是啊 肖雅晴已经对我们的底子了解得很清楚了,不过小美可不知道,一听便吓了一大跳,连声音都有些颤抖:“什么?多,多少?” 我说不到一万 小美奇怪道:“星羽,肖姐姐,你们的笑容好奇怪啊,对了,你们高兴,就亲一个吧,我不生气,真的 于是没有办法,两个人只好在小美地摆布下将脸蛋轻轻一碰,小美高兴地拍手道:“好了好了,亲过了” 我们正在尴尬呢,忽然有人开门,原来是许薇薇回来了,听到笑声,便问道:“你们什么事情啊,这么高兴” 小美道:“我信,上次你说将房子捐了我就相信,真地要没有见过那么多钱,不可能会这么豪爽 全民大炒科技股,中国股市就这样,一切听着上面走 谈到后来,小美有点疑惑了,怎么几位姐姐谈起我赚的钱来就像她们自己赚钱一般 于是小美晚上睡觉时对我说了她的困惑 小美皱着眉头道:“是这样吗?我怎么总觉得,觉得……” 她说不下去了 肖雅晴一听我说到她家,脸色就黯淡下来,道:“我是不会回去了,除非你不要我 那么,怎样才能将事情向小美挑明了呢? 我绞尽脑汁,也没有想出一个好办法来 于是道:“我不敢打啊,怕你骂” 柯晓雯道:“骂怕什么?你这么胆小,哪个女生肯给你当女朋友啊?” 我心里又道:“你怎么知道没有人给我做女朋友?我女朋友不要太多,就怕你接受不了 我却拿着电话,好一阵纳闷 程妤婷看着我不说话,只是笑” 我说还要怎么表现?难道她是皇帝的女儿,一定要给她铺台阶?人家就不用台阶? 程妤婷道:“人家是女孩子嘛,你是男生,自巍要大度一点 不过这次我们吸取上次的教训,一早就出发,混入两校地队伍,不再招摇,免得惹起人们地注意,反正是两个学校地,大家一起,也不太引人注目 我不知道我们这种手段是不是有点不那个,反正目地是达到了,不过我想,献血的时候有美女在,肯定比没有美女让人觉得血献得更值得 其实程妤婷喊了一天,喉咙沙哑,也很累了,不过我们采血过后人有点疲倦,确实需要休息,只好道那程妤婷你辛苦了 我的舌头轻轻拨弄着程妤婷绿豆大小的乳头,让它渐渐变得坚硬,然后又去玩弄另一边,程妤婷整个人都已经变得酥软,一边战簌,一边几欲倒下去,完全是被我抱着 就听有人从屋里走出来,在客厅里转了一下,停了一会,走过来敲响了储藏室的门:“程妤婷,你在里面吗?” 是许薇薇! 我们慌慌张张结束亲热,我用手将程妤婷乳头上的馋液擦尽,然后将胸罩拉下来 谁知刚刚吃了一会儿,小美却揉着眼睛走子出来 我还真想不起刚才在说什么,只是随便聊聊,大家七嘴八舌,没个主题,以前不是有小美在不便吗 小美有点奇怪地看了我们一眼,不说话了 第五卷,真爱无涯:五十四,杨柳青来信,五十五,抱小美入睡,五十六,识大体 最近收到了杨柳青来信,说今年高考,不知道填什么大学,问我意见 说明一下,其实我来之前,做了五年多网络写手,有个习惯是凡是网友的留言每篇都复,现在在写作,由过去的每天一千字左右增加到五千字,所以网友的帖子实在是没有精力——回复了,请大家原谅 我自然也是抓紧时间,争分夺秒,马上步程妤婷后尘,钻进被窝,颠龙倒凤起来 我道人一辈子不知道要烧多少次饭,要是每次省下半个小时,那该是多乒时间?当然要快一点19行情以来,指数青云直上,大大超出历史高点,尤其是基金重仓的科技股大出风头,涨幅远远超过其它股票,我地股票是天天赚钱,到现在也翻了百分之六十多,又赚了十多万,自然要庆祝一番” 我话刚说到这儿,肖雅晴快人快语道:“哎呀星羽你就不要客气了,都是自己人,买什么礼物呢?留着家用吧” 被她这么一说,小美听着好像有点不太对劲,什么意思嘛?不禁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口 其实肖雅晴说完就自己觉察到了,悄悄吐了吐舌头” 众女孩相互使了个眼色,连连说好,不过小美妹妹要是忙不过来,可一定叫上我们 不过小美的承受力还是有限,我稍稍猛烈点就娇嘤不止,我怜香惜玉,自然不好太狂野,于是尽量克制,等小美到达高潮后我也将爱液注入小美体内 我开始还想了一会什么时候对小美挑明与女孩们的事,想来想去头痛,只好不想,睡觉” 既然小美主动提出要我帮程妤婷忙,我当然是乐意的” 我感激道:“谢谢你,程妤婷 小美道:“星羽,怎么样?帮上忙了吗?” 我知道小美说的是刚才地画图软件的事,便道:“已经好了,很好用,程妤婷很高兴,说让我多陪陪你盗版网站不能保证更新,请大家来看 小美天真道:“这有什么,姐姐们都这么好,我也很喜欢” 小美这才有点明白,却又道:“姐姐们这么好,你喜欢我也能理解,可是现在你已经有了我了,所以就不能再喜欢别人了,明白吗?” 唉唉,要我怎么说小美才能明白? 终于一狠心,道:“可是,在我喜欢你之前我已经喜欢她们了,而且,而且,我与她们已经……” 小美眼睛瞪得大大的,好久没有说话,好半天才道:“星羽,你说的话可是真的?” 我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道:“是真的,我们早已经同居了” 虽然我已经有所思想准备,可是还是没有想到小美反应这么强烈,真的感到自己是很对不起小美,应该在事情发生之前就对她说明的,可是现在已经晚了 许薇薇将我手里的毛巾拿去,擦了擦我脸上的泪水,又去重新拧了一把热的,再走过来帮我轻轻擦尽,道:“好了,已经这样也没有办法了,你还是回房休息,你想让谁陪你就让谁来安慰你吧” 我本来不想惊动程妤婷的,但到此时也没有办法了,只好不说话 程妤婷当然已经从许薇薇口中知道这事了” “好事?”我有点惊奇地瞪起了眼睛 程妤婷道:“我这可是为了帮你,不是教坏你,你要阻止小美离开,现在只有一个办法:缠” 程妤婷颔首道:“好了,没事了,你早点休息,明天早上发挥你地能力吧 客厅里光线很暗,所以小美也没有注意到睡在沙发上地我,于是放心走了出来,被我从沙发上跳起,一把抱住道:“小美,不要走,不要走!” 小美没有思想准备,被吓了一大跳,随即低声喝道:“轻点,轻点!看把别人吵醒了” 我乘机道:“那我们回屋里去说 果然这时房门一响,有人走出来,敲敲我的门道:“星羽,该起床了,上课” 小美也不知道我呀干什么,就没有说话 当时的电脑启动很慢,“瘟都死”闪了半天才跳出画面,我打开那篇文章,对小美道:“这就是我为你写的,我的话都在上面了,看了你就知道我对你是真心地了 小美格格笑着,用粉拳捶打着我地肩头道:“快放下我!我不行了 等我再次醒来,已经天黑了,外面也没有动静 肖雅晴许薇薇相视一笑,道:“你们还是赶紧去吃晚饭吧,饭菜不知道凉了没有,我们去给你们热热吧 肖雅晴对许薇薇使了个眼色,两人一起站起来说:“还是我们陪你们去吧,今天是大喜日子,可不能让你冉吃冷菜冷饭亲亲热热拉起小美的手道:“小美妹妹,以后我们就真的是一家人了 众人都高兴地开怀大笑,纷纷道:“小美,你多吃一点” 小美难为情地放下碗道:“谢谢姐姐,谢谢姐姐,我已经吃饱了,真地” 有人管总比没人管好吧? 肖雅晴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又道:“不很好,不过以后还是要有点规矩,不能像以前那样乱七八糟,大家学习也都忙,所以陪你地时间也不可能很多,还是排一排吧 肖雅晴突然大声叫了一声:“星羽!” 我被吓了一跳,连忙道:“在,在” 今天程妤婷与许薇薇都不说话,小美当然更加不声不响了 事不安迟,决定了就马上动手 真是让人感动” 一边悄悄将双手移到许薇薇的胸部 我也有点脸红,但还是馋着脸道:“这不是一个个轮吗?这就抱你们 肖雅晴正色道:“星羽,还有一个重要事情呢” 小美也就没有说话,我只是咧着嘴乐 我想今天的签抽得还是很好,我与小美今天是重归于好地日子,去陪别人睡确实不太合适” 于是脱完衣裤,将被子拉过来给小美雪白的娇躯盖上,躺下去抱住小美道:“睡吧 我明明还没有睡着啊,真是寺怪 今天是周六,可以起得晚一点,所以我们一直睡到将近九点才起床 没有办法,只好动手烧午饭 我看得眼睛都发直了” 许薇薇道好吧 至于买电脑,当然要从卡中划 万事通最热心了,一听我要买电脑,连说行,马上就到 我说好啊,对了,狼仔小鸡怎么样? 万事通道:“狼仔现在学校安排在机房勤工俭学,她女朋友在得啃鸡打工,所以还过得去,小鸡经济也不是太好,她女朋友虽然家里还行,不过用钱比较大手大脚,所以小鸡地日子也不是很好过,对了,他说还向你借过两千块,还了没有?” 我道没有,反正我也没指望他还 万事通道:“他也向我借过钱,我看他日子挺难过地 不过过了一会儿,许薇薇偷偷走出来道:“星羽,要不要我帮你?” 我道不用,这点活我很快就完了,你忙你的去吧 许薇薇点点头走了 于是让许薇薇关好房门,让她坐在我的膝盖上,两人一起玩电脑 从那时起,我们就再也没有进去过 要是换了其他女孩,比如肖雅晴,程妤婷,就是小美,我也是不敢的,不过许薇薇面前,我就肆无忌惮了亲王府中的花园里,两位年轻人正把酒言欢”   “心已死,再付情于她,怕是害了她   这妇人便是伺候左颜汐的玉姑姑,这些时日左颜汐的病情不断恶化,早年本身就有病根在身,如今可说是多疾并发,所以玉姑姑是每日都频繁的向林逸之报告左颜汐的病情,尽管林逸之不闻不问,玉姑姑却依然故我,她对左颜汐有着不容忽视的忠诚   “春分到没到……”林逸之轻声念叨着,他知道他毁了她的一生,“好好安葬如今唯一的主人逝世,虽不是他的本意,但是间接因他而死,想想来,也对这姑姑有些内疚”   “说吧如此而已   “人死不能复生   当年林然身为皇太子,朝廷两派相争,丞相秦连为巩固太子势力将女儿秦岚嫁于太子殿下,实为迫不得已的政治需要   这时李烨反而不语了”   “谢了   “爷爷,爷爷!你看有个死人飘过来了!”这似人非人的生物居然有着更胜天籁的声音原以为左颜汐的病弱身子可以在亲王府内调养好,没想到三年抑郁三年哀思,左颜汐的身子一天比一天衰弱,如今更是魂飞西天这倾国倾城,风华绝代的面容,确是小姐……可为何,为何她却觉得这是另一个人?   汐儿立于浅岸中,浓黑秀发随意的披散着,身上自是全湿,单薄的白衫是下葬时换上的,被水浸湿后若隐若显左颜汐美好的娇躯”他还不知道左颜汐此刻已经活生生的回来了,“我有一些事要吩咐你   左颜汐的居室处在亲王府的最西处,夕阳光景别有一番情趣,房间外有石桌石椅,凉亭竹桥,浅池红鲤   “可惜没有莲花   “呵呵,好了,我们上路吧秦岚步入宫门之后这已经是赏赐的第三座宫殿了她回头看了看,确定没有人跟着,便加紧了步伐随着弯弯走廊来到一个幽闭的花园内,穿过一些假山与溪流,映入眼前的是一片茂密的竹林,秦岚牵起裙带,小心翼翼的步进了竹林里,茂密的枝叶很快隐藏了她的身影”   秦岚走到一旁坐下,“上次托你占卜的事,如何了?”   白发男子笑了笑,“娘娘最近来舍下的次数变频繁了,可得小心别被人发现了行径啊,这宫里私藏男子,可是大逆不道的罪……”   “别说了!”秦岚不耐烦的打住他,“我现在心急如焚,哪还管得了那么多,这次逸之出行凶多吉少,万一他出个什么事,我……”   “娘娘,三年了,你还忘不了他吗?”白发男子微笑着,一边站起来一边问道   林逸之此刻正在前往哓州的路上,一万精兵其中三千骑兵,七千步兵,因此队伍落下很长一段距离”涂龙曲身领命   娘娘?李烨心里有些异样,他虽然也听说过亲王府的王妃起死回生,但没想到居然真有此事”   “坐吧,站着多累啊   李烨看看左颜汐,她低顺着眉眼,倚在石椅上,不知情的人怕会误以为她睡着了吧   “这,这……两个女儿家带去有什么用途?!娘娘您至少要带一些卫士啊!”玉姑姑着急的大叫起来   玉姑姑则是万般无奈,只能依了她疼爱有加的王妃娘娘   于是在朦胧月色之下,三个人影出了亲王府   “将军!援军到了!援军到了!”一士兵一边高声喊着一边冲进营帐,“将军,到了!援军到了!”   “到了?!太好了!快快出迎!”赵旬冲去帐外   “赵将军,现在形势如何?”林逸之还未坐定便问道”   涂龙停下马,向后面观望了一会,他们已经接连着赶了两天路,体力都有些坚持不住了,此时天色也不早了,“好吧,就地扎营歇一晚,明早起程”   “呵呵呵呵……”   马车里传来左颜汐吃吃的笑声,立在马车前的两位壮士都不禁感叹这声音的勾人心魂,宛如妖魅“林亲王的得力助手涂龙大人有什么不敢的呢,我只是奇怪若亲王召见你,你也会带上副手么?”   “…………”接着是一片沉默   “既然你不同意,我也不会勉强……”左颜汐又回复了轻佻的口吻,她呵呵笑了一阵,“不过若是有什么差池,可别后悔哦,涂,龙,大,人!”   “…………”涂龙心里似乎有万蚁钻心,实在不知如何作答”   “李烨七日前登门通告,王爷军队之中有异党,准备半路截住粮草断却王爷的后路”   李烨的信?   林逸之奇怪的接过信来,撕开来看”   “哦?”平儿在一旁停下来,“鸟还有这么大的用处?”   “哈哈……”左颜汐轻声笑,“自然没有你们用处大啊,快收拾吧,我都困了哦……”   “呵呵,遵命,娘娘   左颜汐依旧是那身淡青的衣衫,青丝柔顺披于两肩,只是青衫外多披了件银白色的长袍   听闻涂龙此番告白,左颜汐轻轻一笑   而那些亲卫队卫士,对左颜汐却不得不服,光是左颜汐的计谋成功就已经让他们刮目相看,再加上队长与副队长对左颜汐不逊于王爷的尊敬,他们就更是服服帖帖了如此一来,还能有谁不服呢?   二十名卫士齐齐单膝跪于左颜汐塌前,异口同声道:“愿凭娘娘任意差遣下落不明么?……原来如此   帐外剩得赵旬与涂龙,以及另三名亲卫队的卫士”   林逸之并不是单单被军队冲散那么简单,所谓擒贼先擒王,林逸之与西婪军交战两次却未见率领之人,交战时他一直在找寻西婪的领帅,他杀敌无数,无奈敌军滔滔不绝的涌过来,略懂西婪语的林逸之勉强能听懂那群人高呼着:“活捉他!活捉他!活捉华葛国的亲王可以领到五百金币!”   林逸之苦笑,想不到自己只值五百金币   “照我说的去做便是了,不用为我担心她既已为人身,本不该显露妖性,无奈她担心再拖下去林逸之性命堪忧,如此思量着,左颜汐走出帐外她四周看了看,轻轻点地跃至半空,便如一道青影消失在了黑夜中她觉得林逸之的气息浓了些,也觉查到血腥味更加浓重了果然没有多久,左颜汐便发现前面杂草丛中躺着一人   她细细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这面相与轮廓的确是惹人心动呢,呵呵……若死了还真是可惜呀   “啊!!!……”随后而来的是一声惨叫!“你干什么?!!!”林逸之不禁怒吼起来   左颜汐握紧箭杆,希望能一气拔出,使林逸之不那么痛苦   林逸之有些抗拒,更为她所做之事而吃惊,他别过头不愿意喝,“为何……”   “为了不让你死……”左颜汐笑盈盈捉住林逸之的下颚,强迫他咽了下去   伤口愈合得这么快?林逸之又问:“西婪军可有再犯?”   “王爷,这几日我军的后续援兵陆续赶到,西婪军已经全部退进了树林”   “夫君?……”   “是啊,你是我今生的夫啊”   “属下遵命   每天,左颜汐都会取自身半碗血来交给她,吩咐她再配上另半碗浓苦汤药加之混合,今天左颜汐身体不支尚未取血,这……这叫她如何煎出一样的汤药来?   “怎么了?还不去吗?”林逸之微微笑着看平儿”林逸之又笑笑的望过来,对左颜汐说道”   以血养血?!   林逸之脸色一沉,望向塌上的人儿,她依然躲在棉被中不肯露脸   待门全然关上,屋内仅剩了林逸之与左颜汐,林逸之平静下来,问道:“你这是为何?”   看他一副柔情至骨的恶心样!他以为我爱上他了吗?好笑!   左颜汐调整好语气,淡淡的说:“为了大义   山林之中春色昂然,树生新态,花生别貌,绿意浓浓,郁郁葱葱   柯尔娜几乎就差点沉浸在她的笑声中不能自拔了,她突然清醒,立刻下马,质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何要阻我猎狐?!”   “你又是什么人?为何要杀那只狐狸?”   “我是北岑国国相之女,塞尔拉兹·柯尔娜看见了那勾人的笑,迷情的音   林逸之褪下身上的外衣,轻轻给左颜汐披上”   “…………”   林逸之立刻打消了刚才的念头,什么妻!他才没有这么无法无天的妻!!!   见林逸之扭头就走,左颜汐又好笑又好气   左颜汐不高兴的哼了一声,不理会他的发问就这么抱着她,感觉很舒服呢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守在农舍这里?”林逸之问没有再多问,“让杉儿把门打开,我抱她进去”   “娘娘她……”涂龙见左颜汐的整个容颜都侧埋在林逸之的胸膛里,没有声音,惟见一头乌云黑发瀑布般袭下   “属下遵命!”潇沭瑶不敢再劝,又想着殿下智慧过人,武功极高,应该不会有危险才是   夜已深沉,左颜汐仍不肯睡下,忽然听见外面噪声大起,她推门而出,看个究竟,恍惚只见林逸之与一黑衣男子拔剑相持,四周围满士兵!   “涂龙!快去帮王爷!”左颜汐分明的看出两人的实力不相上下,想起林逸之伤口刚刚痊愈,不禁有些担心   涂龙立刻跃进两人的争斗之中,左颜汐也快步向前走去,看个分明   怀中的人儿一直望着他嘤嘤笑着,她伸出纤纤玉臂,缓缓勾上林逸之的颈项,两人贴得愈发亲密,叫林逸之体内一阵躁动,却见左颜汐轻闭了双眼,甜甜睡去了,如同婴儿一般   夫君,假若你知道我是一只丑陋的妖,你仍会待我如此么?   怕是一场春秋梦回,怕是一场浓情余恨   西婪军在营前八百米处叫嚣着,林逸之与赵旬披甲上阵,他与赵旬一前一后,前管攻,后管防”   “属下明白了,属下马上去布置少年的面色已经死白,也许已是死了,他一动不动躺在雪地中,右手紧紧拽着一支粘有污血的银色羽箭这次,却意外的救了眼前的少年郎   “你恢复得很好嘛,这么快就醒了   她还不知道,眼前的少年,正是西婪的二太子潇沭清鸾   左颜汐静静看着眼前的潇沭清鸾,他已是一派王者风范,再不是当年神色羞涩的少年,而眼中一股冲天的霸气,亦不会再低眼对她言“对不起”   无奈的笑,自她面庞上显出十年沧桑,他究竟经历了什么呢?   潇沭清鸾没有任何言语,他一脸温和,一改平日的冷酷   “在雪山度过的那半个月,是我至今最快乐的半个月……”潇沭清鸾仍旧轻轻说着,“我以为,我不会再见到你……以为,你是神明赐给受伤的我的幻影,可是,我又听见了你的声音”   潇沭清鸾说着,将左颜汐的手腕紧紧握住,另一只手轻轻抬起抚着她柔滑的发丝,“我没料到,你生得这样美……”   左颜汐别过头去她原本是可以用法术挣脱的,原本是不用被他擒回来的,可是,当她看见他那眼神,她的心又软了,她不想出手伤他……她也知道,若不伤他,这男子定会一遍又一遍的来擒她,于是心软了,随他去了“你……不该啊……”你不该如此啊,不该是这个样子啊!   潇沭清鸾突然放开左颜汐,一脸冷然   左颜汐听见他在门外对侍从吩咐着:“好好伺候,有个闪失拿你是问!”   心,一沉”左颜汐柔言劝道”   “王爷没死?!”小月面露惊喜,“太好了!”   左颜汐微微笑,“王爷似乎很得你们群曷的爱戴”   潇沭瑶心如刀绞,低低的应了声,“是   她不愿意看见潇沭清鸾受伤,也不愿意看见林逸之受伤,亦不愿城中百姓受苦   华葛物产富饶,国土比西婪略小,气候宜人”   左颜汐笑得苦涩,原来他早已猜到”   潇沭清鸾转过身来,面对着左颜汐,“什么话?”   “西婪与我,孰轻孰重?”   “……你这么问是何意思?”潇沭清鸾冷冷回她,西婪是他的国,当然重要,她是他寻了十年的女子,自然也重要,这之间怎可比较?!   “虽然你贵为太子,但皇权仍在皇帝,现在我可以助你击退东诸,但是我要求西婪皇帝与我华葛三年交好,互不侵扰   车内娇人下了车,面露忧色,“涂龙,王爷呢?”   “王爷正在赶来……”   话未落声,只见远处林逸之策马奔来,他面色焦急,看见左颜汐安然的立在马车一旁,心中如大石放下”   左颜汐听此言,心里松了些,笑意满面而后又收起了笑,一脸正色,“我有事要与你商议”   他对她,也是无微不至了啊……   左颜汐伸出娇柔的手,抚上林逸之的面庞,想想两个月不能相见,心头竟有些酸楚   皇城,新月宫   皇后秦岚轻拨琴弦,悦耳之音如流水而泻   琴音如泣如诉,哀怨缠绵,林然却听得一脸笑,仿佛自嘲一般   “这是什么曲子?”林然突然出声问道   “终于又看见他了,前阵子都见不着人影……”   林逸之脸色微微有些难看   左颜汐懒懒的伸了下身子,似乎是犯困了,毕竟她为了打这一场辛劳仗已经几夜没睡好觉了   “王妃娘娘,就请答应王子,让我们在这里目送您吧   一首街头孩童声唱的打油诗,如今想起却叫克罗蒙·俣心中沉如千斤东诸军遭夹击后即刻溃散   ——第二计,三万胜六万   左颜汐又吩咐道:“柳言,务必要速去速回,路上一定小心   摒退两侧随从,秦岚朝着白狸居处的方向走去   红颜 第十节 宫中异变   白狸闭了双眼,于堂中打坐   涂龙心头沉甸甸的——左颜汐想让王爷来接她,又何必惊动皇上?……看来,她是咽不下这口气啊”   林逸之心中有些担忧,“皇后她此刻怎样了?”   林然抬头看了他一眼,轻轻说:“她?她死不了笑容,褪了去   左颜汐,我要了你的身体,却失掉了自己心……   那么一刹那,她险些就露出了妖性要发狂,终究忍了下来,一遍一遍告诉自己不在乎,不在乎,不在乎,不在乎……   不在乎么?   最恨的,莫过于失信,与背弃”   “这……是荷花?”   平儿轻轻笑,摇摇头,“虽然是荷花,但是王爷不这么叫”平儿似乎极其喜欢这类花草,她一面说着,一面领着涂龙走到池塘一边的花圃,“这里的是木芙蓉,那边的是野芙蓉,啊……还有那边的是蓝芙蓉,软枝芙蓉……”   涂龙一面看,一面点着头”   瞥眼见到迎面走来的涂龙,林逸之一阵惊喜   林逸之带着不解接过谕旨,略略看过,脸上浮起笑意她有多在乎他,他便有多高兴啊!   当知道秦岚小产,他确实惊慌了,失措了她闭着眼睛舒适的躺在一滩绿荫下,浓浓夏日,知了争鸣,树阴下左颜汐的绝色容颜更显惑人而左颜汐在群曷,早就等得有些烦躁了,她常居深谷,哪里受得了这种湿热气候   当然,不愿意回去不止这一个原因”   左颜汐哼哼一声,不理会   左颜汐转过身,背朝那两人,不再做声   “娘娘您以前跟老奴说过,王爷与皇妃曾经是一对璧人,说王爷对您不闻不问是因为对皇妃情意未减……”   璧人?情意?   左颜汐觉得呼吸有些不畅快了”如此说着,他抱着她大步走进内阁,放在床上   左颜汐躺在床上吃吃笑起来左颜汐一愣,“逸之?”   林逸之没回答,只是细细的擦拭着,一寸肌肤一寸香,林逸之擦得极其入神“等下就进宫了,你挑好衣服没?”   左颜汐眨巴眨巴眼睛,瞪着他说道:“怎么?怕我给你丢脸啊?”   林逸之笑笑,勾起她的腰将她扶坐起来,“如果可以,我倒真情愿你别跟我去……”   左颜汐不明所以,怪异的看着他   这恐怕是她第一次见左颜汐正经的梳妆吧?   她尊敬的王妃一直都是素颜青衣,如池中芙蓉的纯净   妖,本来就是惑人的妖;人,本来就是无情的人宫女们捧了一件件华丽的衣衫恭敬的站在她面前,等着她挑选   为亲王选妃时,她也伴在林然身边,她是见过左颜汐的皇座之下,万臣之上,设有席位,却仍是空着   倒是林然一只手扶上她微微发抖的手,温和的笑着问她:“岚儿,你不舒服吗?”   手……是冰冷的……秦岚感觉得到,林然这只看似温柔的手,没有丝毫温度,他的笑里,亦没有丝毫情意……好可怕,莫非是对她的惩罚?   秦岚心里更觉得酸楚,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   林然俯上她耳畔,“众目睽睽,你别失了分寸身后坐的,是当今皇帝与皇后,哪一个都是她不能轻易得罪的”   林然沉思一会,点点头,“此事我自会斟酌   “千真万确!”李烨正色说,“这件事是我负责追查的,我找到那逃脱的异党首领时,他正被丞相的人追杀,他临死前亲口告诉我‘秦连,东诸’握着王妃冰凉的手,杉儿终于忍不住了,“娘娘,让奴婢给你沏一壶热茶吧   “那是因为……”   “住嘴!”左颜汐的声调略微提高,两人都低下头去——娘娘恐怕是不想见着王爷出府难过,所以才想先出府去吧   “左颜汐!!!”   干嘛叫全名……   左颜汐愣愣的立在水里,不知林逸之要干嘛她开心,她觉得很开心以往都是她耍小脾气叫他抱,今天可是他主动哦……而且抱了差不多两个时辰了,居然面色不改甫笛依然愣愣看着林逸之衣衫上那些密布的泥点……   左颜汐一旁见了甫笛那样儿,更觉好笑,提起小脚丫就往林逸之身上蹭去!   “啊?……”甫笛目瞪口呆了   他撑开雨伞先下了马车,将雨伞递给车下的杉儿,而后牵起车上的左颜汐,再次将她抱起,杉儿细心的为他们撑起伞——这一连串动作都映在了另一个人眼里这是用肉身抵挡妖性溢出的结果   她总是如此诱惑着他,叫他无法自持   林逸之又看了看纱帐里隐约可见的娇柔佳人,嘴角扬起耐人寻味的笑意”   左颜汐一愣,随后满面红潮房外是芙蓉莲花池,绿水青瓷亭,红鲤浮游,百花争羞……她心情颇好,步上石阶走至凉亭”   左颜汐一惊,没想到这深宫里的女子,居然什么都知道   “原来娘娘是来讨债的啊,我以为是顾念旧情特来看望王爷呢”   “你!……左颜汐,你可知道你在跟谁说话?!”秦岚有些发怒   左颜汐悠哉的笑,“请皇后娘娘恕罪,只是娘娘来此威胁到我与王爷夫妻和睦,娘娘比我更甚猖狂啊,我也是逼不得已而已”   “我知道爹最近在找替罪羔羊,眼下不是正好有个人选吗?”   “你的意思是……”    祸水 第四节 北爿佳人   北岑虽是霜寒之国,到了这炎炎夏日,终于也显出些燥热来”   国王捋着虚白的胡子,“也好,你的棋艺比起小时候已经进步很多了”   北岑国王膝下只有两位王子,没有女儿一直是他最大的遗憾,与他颇为亲近的国相时常带着女儿柯尔娜来宫殿里走动,小小的柯尔娜不仅生得可爱,而且聪明伶俐,常常惹得国王开怀大笑,国王对她更是宠爱有加”   柯尔娜很满意的点点头,她拍拍手,两侧的侍从皆退,厅堂大门关上,柯尔娜沉着声音说道:“姐姐在信上说,东诸在西婪大败,可有此事?”   刚才还是天真活泼的模样,现在怎么突然感觉那么阴沉?是不是北岑的女人都这样?   柳言心里有些寒,回道:“全靠王妃的谋略,东诸不仅大败,而且粮草船只尽失   鬼魑子趁机躲闪出左颜汐的攻击范围,化成黑影而去   “怎么回事?!受伤了?!!!”林逸之冲过去一把拉住她,仔细查看她的身体   池塘里的芙蓉幽幽立着,没有风,它们立而不动,仿佛人偶一般注视着这一切”   “陛下……”林逸之面色惊慌   林逸之直直看着林然,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兄长如此陌生   他怎么也不明白这女人的笑怒嗔痴”   “可以吗?……”左颜汐有些不放心”   “能不能让涂龙办成差役进去?若真是秦连搞的鬼,我恐怕严铭堂里的差役抵挡不了他派的杀手   白狸异样的看着秦岚,不知她所谓何事   “白狸,我要占卜!”秦岚突然说道”秦岚声音低下来,“你帮我完成我最后的心愿,就走吧”   “奴婢……不,不知道……王爷您要奴婢……说什么……”   林逸之面无表情,随手扔出一把小匕首,丢到侍女面前   即使没有人看守,也没人能够杀得了她——她心里知道   “你快回府告诉王爷,娘娘被陛下召见进宫了”   林然看着她,“你不明白,我会让你明白   男子赶紧退了出去   林然依然在笑,温和的笑   林然随和的笑,但似乎比方才僵硬了几分,看得出他的愠意”   “是吗,那你快带她回去休养吧   这是林然,比林逸之更甚冷酷的人”   “陛下……唔!……”   林然的剑力之猛,侍卫话未说尽便倒下地来无奈直到祖皇去世,也未了愿   事后林然便拿到了这画,一直暗中收藏”   他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东西,只是看他想要不想要罢了   林逸之将左颜汐抱上床,吩咐着:“杉儿,去请大夫来”   杉儿点点头,急忙跑出门去”   “我不走,陪着你   侍女们猝然站住,大气不敢出“你们出去吧再留他住下去,恐怕所有的侍女都会被他勾了魂去……   “你对我府上的侍女倒真是上心啊”   柯尔娜呵呵一笑,转过头去,不吃他那一套   使者开始动摇了   “你还要看多久?”柯尔娜突然回头,别嘴问他”   “我从来不说正经话,我只说真心话月挂高枝,夜色正浓,左颜汐披了单薄的睡袍走到池边,月光皎洁,给池中芙蓉铺撒了一层银白的光晕——左颜汐立在池边,宛若精灵那是信鸽独有的振翅声音,左颜汐绝不会听错   林逸之没做声,走到案前,提笔草书一封密函——“你到东门把这封信交给高启朝,他是赵旬一手提拔上来的,听闻品性忠良耿直”林逸之的语气坚决”   林然把玩着琉璃酒杯,又看了看月色,道:“秦岚太莽撞了”   鬼魑子有些不解——左颜汐不是眼看就要被拿下了吗?他只要趁混乱之时,施法将左颜汐带回宫,那两帮人,争个头破血流也不关事”   “空的?”   “我与他兄弟多年,他不是那么大意的人   “老臣忠心为国!你休要血口喷人!”   “既然如此,烦请老丞相你拿出真凭实据,否则再无端生事,要逮捕我的妃子,只好请你小心夜路撞鬼   “顺利吗?”   “一切顺利,高启朝将军的军队支援了我们,只是那批死士被擒之后都咬舌自尽了,没有活的”   左颜汐若有所想的点点头,——得道老者么?……   她心里开始有些不安   没关系……没关系……我现在至少还是人身,就算是神仙也奈何不了我……谁也不能敢走我……   但是,似乎是左颜汐多虑了”李烨想起那深宫里的女子,不禁惋惜她的命运   秦连心情焦躁难安,他度来度去,面色难看之极!   可恶!林逸之一定安排了人在我府外看着,眼下也不能传信给女儿了……可恶!   忽然听得外面一阵惨叫!   “啊!!!!!——”   “怎么回事?!”秦连打开门来,见外面侍女侍从都慌乱不堪!   “发生什么事了?!!!”   “老爷!大门外面堆了好多尸体啊!!!”   “什么?!!!”   秦连几乎昏厥!——林逸之!!!   秦连快步走到大门,侍从们赶紧将门打开,门外赫然堆放着一堆死尸!百姓驻足围观,议论纷纷——   秦连额头青筋爆起!   他当然认出了这是秦府的死士!   “来人!给我把这些垃圾运到山上烧了!!!”   林逸之!我们走着瞧!   围观者之中,有一男子,他沉着双眸静静看着这一切,心里有些不安根本就不曾出卖过我国军情,怎么能说是奸细?!”   林逸之拍拍他的肩,让他坐下   “我知道”李烨上前禀报,“而后那些大臣全都不约而同拜访过丞相大人   不过现在距离哓州,差不多还需要四天路程   左颜汐心里默念   左颜汐看了看在她脚边颤栗发抖的另一个杀手,他已经被她击破了五脏,再给他一掌只是想助他早登极乐,没想到倒有人不同意了……   想着,她微微笑起来”秦岚敛了眉瞑思想着……他方才说,左颜汐狠毒……狠毒的女人……左颜汐……狠毒……   或许,这才是她最佳的办法   “奴婢不知,奴婢进来时娘娘就已经倒在地上了,没有看到刺客”   “什么名字?!”林然急忙问道   “好象……叫……叫……左……颜汐……”   左颜汐!!!   会是她?!   ……也的确可能是她,她是妖,自然可以自由来去宫廷,而且,秦岚几次暗算她,她想报复也不是没可能……   但是,他也实在很难想象,曼妙的女子双手粘上血迹……   左颜汐,真的是她吗?   “好好照顾皇后   甫笛在外面敲门   秦岚退去了所有侍女,脸色极其苍白的望着林逸之,一言不发   “不可能!”林逸之猛然站起来,“这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我害她那么多次,你以为她会放过我吗?她根本容不得我!若不是侍女及时赶到,我早就遭她毒手了!”秦岚说着,竟掉下眼泪,“逸之……放过我父亲吧,……放过我吧……”   “皇后娘娘言重了,丞相之过,娘娘应该去求皇帝陛下,遇袭之事,娘娘也该去找陛下为您主持公道,请恕在下不便久留,告辞!”   说完,林逸之转身就走”   林逸之字字听着,心里犹如尖刀乱划!   林然使得如此手段,为何?!他应该知道左颜汐,是他林逸之的王妃啊!   左颜汐并不是他的妃嫔!   他不明白,他那温和的兄长,为何背着他私下寻访他的妃子……   重演祖皇的一时贪恋?   不……这不是一时贪恋,这简直就像是老早就预演好的把戏!   “传令下去,从今以后谁也不许去打探王妃的消息”左颜汐脱下斗篷,冲她一笑,“你受伤了,我就把你也带上山了”   杉儿一阵感动,“……娘娘……娘娘不必为杉儿劳神……”   “主仆一场,也是缘分,你别说话了,留着点力气养精神吧   她怎能不疼惜呢?眼见这个对自己忠心不二的人,是和玉姑姑一样的亲切……她却在她面前杀了人,血染了双手,杉儿亲眼目睹,到了眼下却不曾害怕过,畏惧过,仍旧全心全意服侍自己……   她透过杉儿,不止千万次的想过——林逸之如若有一天知道了,他会如何待自己?   她不想那样子,不愿意看到那种状况……   也许,我该脱了妖性,变成全人   ……但是,脱去妖性之后,没了妖术,我也再没能力保全现在左颜汐的身体……我必须得到原来自己的身体才可成人,可是……可是我的身体……   汐儿的身体,早已不知遗弃在哪里了那时她一意孤行想成妖,人身一天天受损也全然不顾……如今,是真的后悔了她在等,等林逸之的到来”林逸之字字说道   “亲王爷最好能将我爹完好无损的带回来……否则,本宫很难向你保证什么”林逸之略略欠身,“在下告退   “左颜汐,我不会放弃利用你的任何时机的   左颜汐看着那简陋的草棚,思绪有些纷杂   “我们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刚才有人离开了……”   “跟着脚印追,一定要追到!”   亲卫队有些愠火,十分恼怒的跟上脚印——   白雾渐渐散去,脚印变得更加清晰了,一群人欢喜了几分,步伐也更快起来   “糟了!下雪了!”   “快追!”   “不行了!脚印全被雪盖住了!”   “该死的!”   一群人茫然站在一地雪白之中,失了方向同时,她也揣摩着这群人的底细……   是林然?……还是秦岚?……   皇帝与皇后都要抓她……看来,似乎是回不去了……   可是,她想见他啊他的衣衫单薄飘逸,皮肤本生的白皙,在雪地里立着,更显苍白你为何而来?”   “在下白狸她厌恶那个鬼魑子   “秦岚腹中胎儿的性命,是我所取吱呀一声,门开了”白狸将目光从炉火中移开,直视左颜汐,“如果他不把你交出来,……恐怕皇帝会对他不利……我希望你能在雪山平安产下孩子之后,再回华葛   一切都跟亲王府有关   一切都跟左颜汐有关   “不过分,一点都不   “陛下,未免太过武断”   潇沭清鸾望着外面,一脸肃穆她心中疑惑不安,迎面看见柳言走来”   “山下的人呢?”   “已经撤走了即使林然不来这,潇沭清鸾也会找到这来“看来也只有如此了”白狸轻轻叹了口气,“我送你去北岑,然后……回华葛,有任何动静,我会通知你,以免又受迫害”白狸笑着回道”林逸之斩钉截铁说道,“皇城在我手上一天,他们便不会贸然行动,放心吧……”   “你以后准备怎么打算?”   “……我想,劝服林然虽然没有入住皇宫,但也与皇帝没有两样了   “进来”   “听天由命……王妃就能回来吗?”   林逸之心中猛然一怔!——父皇已死,林然已经是他最后的亲人……为何要让他做出这种抉择?!   “……属下逾越了……”涂龙知道说了不该说的,低下了头,“属下只是希望王妃能早些回来……杉儿常常说起王妃,大家……都希望王妃能早日回来……”   林逸之轻轻颔首,缓缓道:“为我备好马车   白狸为左颜汐在北岑国的城都中寻觅到了一处幽僻住所,那里原本是废弃的别苑,离集市虽远,却能让左颜汐安心养胎他害怕一切会如他所占卜的一样,这最后一颗金星……也会消逝吗?   金星消逝,四国纷乱   “我走了   左颜汐在躺椅上定住,吱哑声停了”   寒风无声息吹进房里,两人的神情显得落寞”   “……林然!”林逸之面容绷的死紧,他死死盯着林然,心中犹如刀绞!   为什么会如此?……为什么,一定要如此?   大殿之外,却有旁人   秦岚嘴角轻轻上扬,翩然离去   “风雪会越来越大,姑娘要去何处?如不嫌弃,可在我的马车上暂避一下   国相笑了笑,“不是那样,她似乎是一个人住   “……爹……这是什么意思?”   国相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递给柯尔娜,“她没有告诉我她是谁,但说和你认识,并且要我把这封信交给你……”   柯尔娜接过信,刚拆开一个小口,几缕银白狐毛飘落下落——她脸色陡然一变!   国相却未注意到,继续说着——“其实我早该想到的,她披的那件披风和你上次从华葛带回来一模一样呢……”   “……爹……”   “呃?”   “能不能……先离开一会……”   国相一愣,既而笑起来,“哎呀,想不到我的小柯尔娜也开始有秘密了啊,这么神秘,那我走了,你一个人好好看信吧!”   “……谢谢……爹……”   柯尔娜出神的望着手中这薄薄的信,抬头见父亲已经走远,她撤走所有侍女,关上房门——   姐姐,你竟然在北岑……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眼下你已经有了身孕,怎么还要独自逞强?   傍晚时分,国相在饭桌前等了许久,却仍未见柯尔娜出来用膳   左颜汐牵起柯尔娜让她进屋,轻轻合上了门,寒冷全部拒之门外”左颜汐走向她一贯休息所用的躺椅,慢慢躺下片刻之后,秦岚站起身,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她将纸托起,小心折了几折,又塞进一个竹茧里   大地传来沉闷的轰隆声响——   前方黑压压迎来一片军队!   “王爷!”柳言惊呼起来,“皇帝调来军队了!”   林逸之脸色阴沉的望着前方,他死守皇城不让林然出城,就是害怕他与外界取得联系……   “这只是皇城附近城池的小部分军队,他现在应该在积极不断的往这边调派军队……”林逸之说,“传话下去,叫大家不可恋战,一边周旋一边回城林逸之明白这些人都来者不善,他们招招致命,手段毒辣”   涂龙与柳言相视一眼,都明白事情轻重”珩回道”帐内的人沉默了一会,发出声音”李烨在一旁劝道,“你已经几天没休息了,现在眼睛这样,更需要休息……”   “是啊,王爷,我们已经知道王妃娘娘的下落了,您就安心休息吧   “至少三日   柯尔娜对左颜汐肚中的胎儿表现出极大的兴趣,时不时看上一眼,眼里露出好奇”   “…… ……”柯尔娜愣愣的看着左颜汐,她早已将左颜汐视为亲姐姐一般了   “如果有一天传来我的死讯……可是依然有人在追寻我的消息,你一定要帮我追查出那人的底细   “柯尔娜……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   “爹……”柯尔娜心中一怔,猛然警觉,“爹!是华葛的皇帝派人来了吗?!”   莫罗沃沉沉的摇了摇头——“不是林然,即使是林然,结果也一样……同样不是容易对付的角色……”   “……那是谁?还有谁对姐姐不利?!”   “我不知道,但是今天东诸国王派了将军克罗蒙·俣来,要陛下交出左颜汐   “陛下怎么会知道姐姐在哪?!!!……难道……难道是爹?……”柯尔娜脸色刷得变成惨白!“爹出卖了姐姐?……”   “……东诸国王以兵戎相见为要挟,我这也是无奈之举”   白狸拂袖离去   亲王府里,满目萧条景色”   柳言俊朗的脸侧过来,笑问:“怎么没去巡察,这么清闲?”   涂龙与他并坐下来,“你在干什么呐?玩蜡烛?……”涂龙注视着柳言手中精巧的蜡人,“看不出来你还会这手艺,呵呵……”   柳言手中的蜡人雕磨得十分精细,不过这件作品似乎尚未完成,只雕磨出上半个身体,但是从精巧的眉眼看来,应该是位美貌女子”柳言说道   “我知道低着头沉思着”   林然轻笑,“若我说不呢?”   “杀了你”   “杀了我,你做皇帝?”林然眼中饶有兴趣的望着林逸之,没有一丝惧意   林逸之警觉起来,迅速向后跃出一丈多远——但为时已晚,林然另一只手中藏匿的匕首已经刺进他的小腹!   林逸之回过神来,看见林然犹如恶魔一般在他眼前微笑   “怎么?……你也要与我争那女子?”林然勾着唇,轻轻一笑   “请陛下饶涂龙一命!”柳言双膝跪地,“陛下已胜,请饶了这些兄弟们,说到底,他们也都曾为皇族效命过!”   “怎么?……你也想在肩膀上钻两个窟窿?”林然冷笑,剑又提起,作势要刺下去——   “陛下!”   寻声望去,见是赵旬等人赶到   在经过七天七夜海行之后,她们终于到达了华葛国的海岸   杉儿急忙欠了一下身子,“杉儿失礼了,见过柯尔娜小姐这只是早晚的问题   “姐姐……”柯尔娜紧紧握住左颜汐的臂膀   “赵将军不必担心,释放王府的人,这事我会跟林然另做要求,你只要为我把王府解封就行”秦岚笑道   收集天下美物,是他的癖好,也绝对是他的理想   哪怕是妖”   赵旬退出去,关上门的那一瞬间,看见左颜汐纤细的身影,心头竟是刀割一般的不忍   树下,立着窈窕女子   ——他们都静默不语他中毒至深,一直以来御医所开药方只为保他性命,却不解毒   “娘娘……”   左颜汐依声看过去”   左颜汐略微拧眉,盯着那黑汁一般的汤水,隐约闻到刺鼻的味道”   侍女说着将碗呈递到左颜汐面前   “你想杀死我的孩子……”左颜汐步步后退,只觉得浑身不住的颤抖   “你!……是你?……为什么……”左颜汐频频摇头,心在下沉——“我没有发火!……我没有……”   “皇后娘娘!火势越来越大了!请娘娘速速离开!”   侍从们全部乱成一团,挑水响锣,混乱不堪——   “来人,将王妃带下去,好好看着”林逸之向这位挚友问道,“汐儿呢?”   李烨低着头,不敢直视林逸之的眼   “大概是被火烧成灰了吧,呵呵……管他呢……”秦岚一脸不打紧的模样原先只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陛下派来帮助她的一个杀手,没想到竟然是陛下养的一名暗士   左颜汐被囚禁在一个偏房里,狭小的空间,没有窗户    妖孽 第七节 春分迷雪   林逸之斜躺在床上,神情显得有些呆滞   “今年的雪下得真大啊……”   “在这守着可真他妈的冷……”   “皇后娘娘来了!……快站好!”   门外的士兵一阵仓促   “你想对她做什么?”左颜汐警觉的望着秦岚”   门合上,声音不见这里常年未经修整,漏风淋雨,无法阻隔冬季的寒气   杉儿有些害怕,紧紧靠着身后的枯柴”   涂龙抬头看向他,点了点头,“回来了……”   “见到王爷没?”   “……没有,王爷不见任何人   在涂龙与柳言如此交谈时,柯尔娜已经醒来了,她站在门后,听见涂龙与柳言的谈话,心里知道已是无望了——   华葛的百姓不明究竟,都想左颜汐死,林逸之一己之力难抵众怒,眼下还能有什么办法?柯尔娜的脑子飞快的运转着,她左思右想,想到一个人——西婪国的新王,潇沭清鸾   秦岚对杉儿的冷淡有些恼怒,但也没有发作   基本上,杉儿给看守的人带一些好酒,她就能和左颜汐呆上一小会儿”   左颜汐听见“大典”两个字,心沉了沉,手更贴紧肚子她这么告诉自己”   林逸之愣愣的望着远处那一抹白色的身影,心头绞痛!却——无能为力!   上苍啊……不要再伤害她……不要再伤害她了……有任何痛苦,就加诸于我身上吧……   士兵靠近左颜汐身后,并没有出手,而是等待李烨的最后指示“即使到了黄泉……我亦无法瞑目……”   为什么……她如此守护,千万设防,却没料到这孩子的性命竟是被他的父亲夺去!她怎么如此愚蠢啊!——   她做错了什么?要被万人唾骂?她做错了什么?!要失去自己的孩子?!!!——   空气中聚集起寒气,百姓们躁动不安,没人知道将要发生什么——   “汐儿……”   林逸之伸出手,想走近她——   左颜汐眸子里却是妖性肆虐!   “我要华葛之血以偿我儿性命!”   左颜汐身体四周的寒气惊得涂龙等人不敢妄动,愕然的看着左颜汐——   “我要华葛之血以偿我儿性命!”   “我要华葛之血以偿我儿性命!”   ——“我要华葛之血以偿我儿性命!!!——”   天地震动!   强风忽至!——呼啸皇城!   弥天大雪降来!纷飞整个华葛国!   如洪一般的大雪由天而奖——强风刮起飞沙走石!   “汐儿!!!——”   林逸之一把将她抱住!“汐儿!!!——”   左颜汐却已经失去了意识……   “汐儿!!!”   林逸之再看怀中人,惊愕的看见左颜汐面目全非的面庞,兽爪一样的双肢……   涂龙与柳言也惊住了——   只有杉儿,泪流满面跪下地来——“娘娘……死了……”   幽幽谷底,白狸仰头观望着——   一颗金星陨落消逝……   “辉芒已尽”   星空黯淡   林逸之大掌抚上左颜汐的肚子,将脸轻轻贴了上去——   “孩子……这是我们的孩子……”   这是一副骇人的画面雪地上染了左颜汐吐出的血,殷红刺目,朵朵犹如血莲一般崭放在一片茫白中   林逸之踏上台阶,众人跟在后面   仿佛,死的不是华葛苍生,裂开的,也不是九龙平台   白狸屏息凝神,盘腿坐下,自身上也发出一股灵气,融进池里   房内仅剩秦岚一人她款款走来,容貌依然美艳三个月了,秦岚想见林逸之只能前往他的书房,而每次见面,竟然只是几句请安与问候”秦岚见林逸之有了一丝反应,心里有些欢喜,这总比对着林逸之没有温度的面孔要好得多自那件事之后,李烨便主动辞去官职,失去了行踪   脱离人身之后的左颜汐……不再是半妖了……   等到她新的躯体完成,便是她成妖的日子——便成妖的左颜汐,体内又兼有她母亲相赠的灵气……她会如何对待秦岚?她会如何对待林逸之?……她会如何对待华葛?……   白狸不得不忧心,他实在不愿再见左颜汐再染杀戮——哪怕是为了报仇……    妖孽 第十节 红颜妖惑   春日撩情,暖阳柔柔照着河柳岸边集市热闹非凡,各类船只停靠岸边,商行旅者涌集在这里,店铺摊贩一直延伸到码头处,犹如一条长龙,贯穿了皇城长街   她时常会想起左颜汐在那年春天复生回府后说的一句话——“春分已到,此乃我再生之时   “杉儿姐姐,这颜色挺好的啊,你不喜欢吗?”一旁的侍女也问道   杉儿柔和的笑笑,“不是不喜欢,我想拿它做床幔,西苑的已经脏了,却找不着合适的替换”杉儿侧头对侍女回道”涂龙难得的露出少见的笑,“这几天不是正春闹吗,我出来看看尽管一切都能解释,但是他对这酒居的名字还是有些介怀”涂龙说道   玉葵莲推门进来,并小心的重新合上门   “我试探过了,他没有起疑   忽然听得一阵轻风忽忽而来,再一睁眼,便看见一个白衣轻纱,曼妙如仙的女子跃进寒池——水花溅起,冰玉芙蓉透彻的腰肢随着涟漪轻摇   “汐儿,以后要早些回来,莫伤了这刚成形的身子”白狸也在一边劝道”玉葵莲点点头,微笑回道”   “竟有这等事?!”文人们突然来了兴致,也有些不能相信,“再怎么漂亮也不可能会被当成仙子啊……老板娘可不要信口开河啊!”   玉葵莲笑起来,“哈哈……公子们啊,我玉葵莲就算要骗,也得挑对象,各位都是饱读诗书之人,我玉葵莲怎么会骗你们呢?——事实上,那位姑娘正是我店里的常客,每月都会来我店中喝这玉葵香……剩下的,还是放过吧   “那人的身份还没查出来,你打算怎么做?”   “哼”她冷笑一声,“惑乱四国   “……对不起……对不起……”杉儿急忙低头赔罪 世间哪得双全法, 不负如来不负卿? 【正文】 第一部:少年时   我的小白鼠经历   我坐在沙丘上发呆不过,比起前两次,总算是有进步了,好歹能着地可是那群生物学家们看见我之后硬要给我体检,并得出我的体质最适合穿越的结论   这次我腾云驾雾后终于着陆了,而且是软着陆,因为掉在沙上没有任何损伤我只能肯定一点:我离开实验室了看来还是得放弃这次的试验,回去让他们再继续改良,起码下回能落个有人的地方我叹口气,心里不是没有沮丧男女皆着齐肩短发,头发卷曲,发色褐红在这种又饥又渴的情况下我还能凭几眼观察就得出很专业的服饰外貌评价我能感觉出来人肯定身份不一般,可是当这两个人在我躺的毯子前站定时,我吃惊得大张着嘴,半天合不拢只是静静站着,也流淌出不凡的蕴华眼睛很大,眉庭开阔,一双褐色眼珠盯着我时有点无形的压力”(翻译:你好好休息,我们明天上路)   和尚尼姑走后,我跟那四个女人同住一顶帐篷   兴奋之后我马上沮丧起来秦代的西域记载寥寥,只有《汉书》有“西域传”   我再次表达了思乡心切想赶紧回长安,小和尚沉思一下,说可以安排不过路途遥远要一年才能到   嗯?已经开打啦?那我就更不能耽搁了这种样式的僧服我只在壁画里见到过,看到有真人穿,就下死劲地瞧,连礼貌都忘了小和尚起初被我吓了一跳,听了我的话奇怪地问我:“你认识?这是龟兹文,不叫吐火罗”   哦,对了,“吐火罗”的叫法是德国人命名的,眼前的龟兹人当然不会用“吐火罗”称呼自己的语言为了能破译已死的文字,有多少语言学家倾其一生在残纸故堆中寻觅两个人叽叽咕咕地讲话,让我心里越来越没底   他再磕磕巴巴地向我解释:僧人喝水要过滤是为了防止喝水时将水中生物一并喝进肚子,造成无意间的杀生   我在21世纪的新疆也在深夜仰望过这干净无垢的天空,那时的我,也曾想到过古人是否如我一样注视过同一片天   其实本来中国和尚也跟其他国家僧人一样不烧戒疤,据说烧戒始于南朝最狂热的佛教徒皇帝——梁武帝例如秀字就可以说是西幼切,也就是取了西字的声母,幼字的韵母和声调反切有专门的字表,叫《广韵》因为他是个老外,我没有心理障碍,不怕他认为我讲话不正常但是从一个国家到另一个国家之间,都是几百里无水无草的荒漠,而且这些地方都是无人管辖的“三不管”地区,经常会遇到盗贼   不过到了念经的时候她却很严格,表情肃穆虔诚,眼观鼻鼻观心,一丝不苟地带着儿子一起喃喃   “打手心呀每听到一个字母的发音,我就在旁边注上音标,这样回去后也不会忘了怎么读含糊地说:“汉人不喜欢女子多才,所以你要是告诉别人这个方法我就会被当成巫女放火上烤虽然带着口音,却一个字都没念错!我昨天没教他拼音吧?这家伙IQ到底有多高啊?   “I服了YOU!”我震惊得只剩下这句话,当然是在心里说的   “咔嚓!”定格成一副永恒的画面,收藏进我心中的相册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腰肢扭扭,活动一下我泛酸的筋骨”   拉上缰绳,我牵着骆驼在沙上踏行,在这千年的大漠里留下一串属于我的脚印我踏着他的脚印,跟在他身后丘莫若吉波急忙上前,美女尼姑也下了骆驼,叫大部队停下头更低,语更轻想起他说五年前学过汉语,那是他八岁学的?过了五年还起码能跟我对话,他的脑细胞到底有多少啊?   “艾晴,我个子高,很多人以为我有十六岁我一跃而起,指着天际的苍穹大声豪言:“我希望亲历历史,还原真相,写出一部可以像司马迁的《史记》一样可以流传后世的史书!”   响亮地说出自己从不敢说出口的愿望”   “艾晴,你说的我还不是太懂哎哟,真是太不小心了用土墙砌的房子已经属于高档建筑了,通常只有官署,寺庙,宫殿才能享受土墙待遇其实条件简陋,胰子擦在身上的味道也没肥皂好一会儿醒来,才惊讶自己原来是庄周艾晴,我听说中原佛法并不兴盛,你却有如此慧根鸠摩罗什,玄奘,义净,还有我不知道的佛教翻译家们,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要是起身离去可能会伤到他们的宗教感情不过记不清了,等晚上再跟他确认一下”   我得意呀,连梵文我都能蒙了两千年前的古城啊,虽然规模不够大人口不够密集人民不够富裕,好歹是我来古代后的第一个城市,先拿它练手了   就这么又过了十几天,我的图也画了不少了此人认为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辩论胜过他,敲击王鼓,扬言若有人能辩过他,便割头谢罪动作虽然有些笨拙,却充满自信,恢复了一贯的从容这宫殿也就这么回事,规模不大,建筑一般,装饰简单所以这场辩论,对于年少的丘莫若吉波来说,至关重要,难怪一贯镇定的他昨夜也会紧张他的理论,放到现代可以叫“人的主观世界虚妄论””   不等他反应,我紧接着说:“假如我与你辩论,你胜了我,难道真的是你对,我错吗?我胜了你,难道真的是我对,你错吗?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错吗?还是两个人全对或者全错呢?我们两个人无法决定谁对谁错,那么请谁来断定呢?如果请第三个人来断定,同样无法断定因为人的认识标准是相对的,一段时间内只能认清部分,谁敢说自己掌握了绝对真理呢?所以各门各派的相互论战,都是以自己所非而非对方所是,这样做是无法搞清真正的是非而我最担心的是我不记得《三字经》是哪个朝代的了我一把将已经跨出门槛的他拽了回来再说,名与位……”   “皆是空!就知道你会捣浆糊而我们称自己的民族是“汉族”,叫自己“汉人”,已经成为习惯,却没有想到是因为那个辉煌的大汉王朝而我,专业学历史,却犯了这么低级无知的错误!   既然也不可能是清,清朝时龟兹早被灭了一千多年,那么,历史上还有什么朝代叫秦的?   有的!苻坚建的前秦,姚苌建的后秦,前后只是后人为了区分而添,在他们那时,只是叫“秦”!那么,我现在其实是在中原的五胡十六国时期强,实在是太强了   可是他,无论从佛教还是世俗伦理的角度,这种在如此庄重的场面上公然提性要求的做法,都可以说是骇人听闻的如同追星族突然之间见到自己的偶像,我穿越居然碰到了知名的历史人物,回去后可有骄傲的资本了所以我一直懵懵懂懂,不知道自己每天相处的是与玄奘一样伟大的中国佛教翻译家这是怎样的逻辑关系?我到底游离于历史之外,还是我在不知不觉间已然融入了这个时代?   我要辞职修改   我跟鸠摩罗什母子还有温宿国王大臣一起在城门外迎接龟兹王两千年前这里是个很小的国家,隶属于龟兹由于鸠摩罗什和耆婆都不吃晚饭,我们只能喝点水”   这么温暖的话,用如此真诚的语气说出,我的信心不由小小膨胀了一下”   他定定地看我,眸子晶亮,脸上依旧泛着红,一抹微笑浮出嘴角:“是为这个么?那有何难?”   唉,To teach or not to teach, this is a question克孜尔千佛洞是中国开凿时间最早、地理位置最西的大型石窟群”   看他面露喜色,眼里流出越来越晶亮的光芒,我偷偷嘘出一口气   我再四顾周围高高的山壁,摇头晃脑地说:“至于开凿石窟么,呵呵,这里是峡谷,树木不多,以木头建寺要从外面运进来,成本太高,木头建筑也不利于保存”还好,我可以借着他是个老外,乱掰方言”   他顿住,想一想又问:“那依你看,这石窟寺如何设置更能体现佛法大观呢?”   “这个……”我骑虎难下了   “就是先在山中开凿石窟,中心留有柱子,柱前壁龛内供奉佛像,左右甬道和后室绘有佛传和本生故事她身后跟着的那堆衣着华丽的女人孩子,肯定是妃子和王子公主   我在一旁心疼地念叨:“小少爷,小祖宗,小魔头   还要说明一点的是,新疆时间与北京时间有两个小时的差异,在新疆旅游时,我就把手表调成了新疆时间”   弗沙提婆马上睁开眼,一骨碌从床上翻身下地,小脸红红地叫一声:“大哥我回过神,刚刚那样盯他肯定让他不自在了,赶紧没话找话:“呃,那啥,王找你何事?”   为什么要出家修改   “王舅要我还俗,辅佐他处理国事   说了半天其实就是为了说明,为什么佛教有那么多宗派?   那些建宗的得道高僧,其实都是些高智商的哲学家而他的一生,在七岁便因这一点头,一锤定音   眼光从油灯上飘开,看向我,眼里的迷茫水雾再次浮现:“你上次问我为何出家,我却发现,真的不知如何作答龟兹信奉小乘几百年,在佛教初期大小乘的纷争又很激烈,大乘在当时传播,决不是佛教内部的主流,而是极少数“积极分子”的“作怪”行为可是时代在发展,小乘局限便显露出来小乘要那么辛苦地修行,还不一定成佛我也愣神了,难怪他昨晚听我唱歌要下那么大决心苦着脸说:“对不起,我对佛家戒律不熟,背不出来看着他绯红的脸,可能是这个关于性的戒律让他尴尬,赶紧嗯哼一声,向他打听后五戒是什么这个他刚刚跟我解释过;   离金宝物戒——这个好理解,就是不能有金银珠宝;   离非时食戒——必须严格遵守过午不食嗯,这个我倒是早就知道并且观察到了通往会场道路两边立有巨大的佛像,足有四五米那么高,气势恢弘他解释说:“五年一大会”是佛教风俗,由信奉佛法的国家和国王每隔五年召集大会   我明白了,告诉他中原地区也有类似的活动,叫“无遮大会”“无遮”,就是无遮无盖,无论信仰什么都一视同仁之意   冰虽然已经结得很硬,但我从小在长江以南长大,北方孩子冬天必备的滑雪技术一点也无,战战兢兢在冰面上挪不出脚一只指节细长的手伸到我面前,我赶紧握住”   他仿佛突然醒转,倏地向后退开,脸上的红潮将麦色肌肤掩盖住,连埋入衣领的脖子部位也一片绯红”   “为什么叫奇特?”   “先代有一王崇佛,要远游瞻仰佛迹,将国事尽托与王弟’王深觉惊异,愈发爱惜王弟,让他出入后宫无所障碍”   他板起脸,双颊还是潮红,可声音却很坚定:“王弟赎牛积下功德,佛陀以大慈悲力使其复原,怎会是王弟故意欺骗?正因这段美迹传芳后世,所以这里高僧大得倍出,常有远方僧人慕名前来学习若不是佛陀感召王弟之德,非佛力如何能解?”   我拍拍自己的嘴巴,怎么可以伤害他的宗教感情?这件事也实在很难解释,当事人不在,又不能检查,也就宁信其有吧主持立马作出欢迎的样子,亲自带着我们一一介绍了起来仗着无人敢管他,如此修行,怎能得道?”   “听说他除了正宗佛法,还偷学大乘和外道谬经”   他说不在意,可是语气里还是有些愤愤,甩开袖子昂头说:“罗什行事,从不苛于陈规,但求无愧于心我开心地牵起他的手,跟他玩起了捉迷藏,院子里的笑声清郎单纯,让我的郁闷一扫而空我告诉他们我又大了一岁了,高龄有24当听我说汉人过生日一定要说生日快乐要唱这首歌,而且要吃一种奶油油的糕点,还要送生日礼物时,他扭扭捏捏了半天,才开了金口他的歌喉跟他的嗓音一样温润动人,虽然处在变声期,略带点沙哑,却是别有一番滋味和阗之富,也是有丝绸之功劳”   丝绸本是中原汉地的垄断产品,制作丝绸的技术秘密严禁外传我走还是不走啊?   “艾晴,你怎么了?”   我猛地抬头,看到弗沙提婆那双忽闪忽闪无辜的大眼睛我不是其他穿越女,穿到古代风花雪月谈谈恋爱真的不知道”   “别急,闭上眼,一会儿就好在铜像下合了影,写论文到夜半时,累了就看这张照片,真希望自己还能再见到他,成年后的他起码,耆婆在我眼里,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美女   本来决定在库车的工作结束后我会跟研究鸠摩罗什的佛学专家碰面   是个面积非常大的湖,简直不敢想像会在沙漠里出现这么一大片湖水旁边有十几匹驮着重物的骆驼,还在没心没肝地吃草我拿出地图册,让他们帮我指认   龟兹,唉,一想到龟兹我就不由自主心跳加速,眼前老是晃动着那个瘦长的身影   公元90年,月氏国(今印度、巴基斯坦、阿富汗一带)以七万军队攻疏勒(今新疆喀什),班超针对其千里劳师的弱点,坚壁不战唉,还是先到龟兹,以后再来吧日后大唐会在此遗址附近重筑烽火台和戍堡,周围将有军垦屯田,规模更大,建筑物到21世纪也有存留   就这样一路简易考察,三天后我们到达了龟兹   是我熟悉的龟兹王城-延城么?大街小巷都有扫洒过,人们穿着盛装朝西面涌,脸上皆是兴高采烈的神色人群爆发出欢呼声,留在门楼上的王后带着众贵族亲女向下撒着各色花瓣他猛然回头,似乎在朝我这边看佛陀悟道后便到河里清洗多年未洗的身,然后接受了一位妙龄少女一碗乳糜的布施   大街上人依旧比肩接踵,又在往西门涌会场里人声鼎沸,大家都是席地而坐白纯在金狮子座前跪了下来,两手捧出托举的动作人群都呆了,这么高规格的礼遇,别说我,连龟兹民众也是第一次见吧?他的传记里有写:“龟兹王為造金师子座回到园中,吃完了饭,收拾衣钵,洗足后照常静坐在温宿时他讲了七七四十九天,虽然我只看了半天,但确定他也是没有讲稿的这么简雅优美带着堪破一切的淡然智慧,就出自罗什所译的《金刚经》,称为“六如偈”   看他当众宣讲“空”理,他果真从小乘改宗到大乘了,并且不惜跟龟兹的传统小乘势力斗争,积极弘扬大乘的确在他十几年的努力之下,龟兹几乎全体改信了大乘   “去哪?”他的掌心依旧温暖带些濡湿   我哼哼两声,眼睛盯着他左腕上的佛珠,已经磨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好几颗珠子有缺口我不由将手遮住眼睛,挡住那让我莫明悸动的射线”呵呵,我知道他从小就喜武不喜文,喜欢打打杀杀的游戏,让他读书每次都得扮小兵扮强盗陪他闹腾半天   “我想见他一面”   “那你能帮我安排一下么?”那个小P孩,不知现在我还能不能认出他的模样来”   我我我掰不下去了,那眼神看得我浑身不自在赶紧打住,换个话题我本来还有点尴尬,下了马车看到眼前的建筑群时马上忘了尴尬是何物了”   他出去了一会,我在房里收拾东西我想自己包扎,药酒碰上破口处,疼得我呲牙咧嘴我突然觉得,我得早点走了他说他不住这里恐怕是为了让我安心龟兹的佛教兴盛,从雀离大寺就可以看出此刻的雀离大寺还远没有唐时玄奘看到的规模,但已经是一派宏伟大气了   “艾晴,先别急我先领了你看完全部,你再画不迟入夏的阳光照耀着,整个人明亮得无法直视地狱未空,誓不成佛”堕生此处的罪人仍旧有情,会思念至亲他吃饭的样子也极为优雅,不愧是贵族弟子那样的生活,还有什么乐趣可言?所以,我的结论是,我——不——要!   “不要什么?”   慌乱地抬头,看进两汪深不见底的潭水,心里的小兔四面八方乱窜,张着嘴,又不知道要说什么朕甚思之我怔怔地看向罗什,此刻的他,浑身上下自信开阔,魅力让人无法直视我毕竟是个凡人,比他多出来的,也就是一千六百五十年的智慧他已经跟寺里看门的,看殿的,看藏书楼的,都打了招呼几百号僧人,齐声用梵文咏诵,抑扬顿挫的声音绕在大殿上久久不绝,间杂着清脆的铜钵声   我的NORTHFACE背包还回来了就是我没有用过的素描本,还少了几只铅笔和橡皮而我这个老师,常常望着学生如希腊雕塑般的侧脸,讲着讲着就目光发直,声音渐弱观音菩萨是从梵语的意译而来,本来应该译为观自在”   我愣一下,也摘一颗吃,真的是很甜,比我吃过的任何葡萄都甜……   我们就这样对坐着吃葡萄,突然想到那句有名的吃葡萄不吐葡萄皮,差点喷笑,便教给他在这样的笑声中,突然好留恋此刻的温馨,但愿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法会里他每日都很累,却还是坚持来我这里   那场法会结束后许久,我依然能不时回忆起那庄重的氛围在雀离大寺,我手上还在画着,目光却会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直到他对视上我的目光给我浅浅一笑   我们对望着,四周沉寂了下来,一股不知名的空气在我们中间流淌他的脸渐渐浮出红晕,突然微微偏头,将眼光挪开”   “我也一样他真的太了解什么东西能吸引我了淡定的罗什,浅笑的罗什,优雅从容的罗什,目光灼人的罗什,我的眼睛,像个800万像素的照相机,不停定格他的画面僧房窟里没有壁画,只有冰冷的石床,而且非常窄小   他们用湛蓝的青金石粉打底,用金粉和金箔涂在佛陀的袈裟部位,一眼望去,篮色菱格图形里的佛陀一个个金光闪闪,精美异常当壁画上的红色历经风尘变为黑色,其他的颜料难以辨认本来面目的时候,用青金石画成的蓝,却永不褪色,绚丽如初   佛教在公元前六世纪末兴起后,数百年间本来是没有佛像的,而是以脚印、宝座、菩提树、佛塔等做为象徵我看了看自己的图,突然明白过来   这些天他经常跟寺主跑进跑出,还拿着图纸跟寺主对着周围的崖壁指指点点这种形式的佛像塑像,与小乘佛教只重涅槃像不同,倒像是后期犍陀罗艺术或“印度-阿富汗流派”难怪克孜尔千佛洞也有大佛窟,这么巨大的工程没有他这样的高僧倡导是很难完成的   心里不禁对他又敬仰几分就算师兄长得不如他帅气,不如他聪明,不如他温和,不如他……我当然知道,师兄什么都不如他,可是,师兄是个真正现实中的人   离苏幕遮只有两天了,依旧不见他的踪影苏幕遮结束,我无论如何得离开龟兹月光洒在他身上,渲出一圈华晕   他顿了好一会,有些局促地伸手向前,用手臂圈住了我他的动作非常轻,好像我是个纸人,会被捏碎当你有艰难困厄时,想想对母亲的承诺,你便能挺过去的,好么?”   见他点头,我转移话题,希望他不再沉浸于悲痛中   远处的天山背影显出一抹淡淡的胭脂红,漫天星星悄然隐去,我看看表,已经快四点了,居然坐了一夜我总是希望如果爱了就要得到回报,我总拿我的工作当借口,我总是想着我迟早要回去,我总在顾虑爱上他没有未来我可以不让他知道我的爱,我可以回到21世纪后继续想他爱他我伸出手,闭着眼睛,在脑中描绘出他的轮廓,用我的手去再次感觉如果没有他的预定,这会儿客栈也早就人满为患了希望我没打呼噜,如果真的不小心打了的话,希望没吵到隔壁的人这个时代的羊肉串超级大,每块肉跟鸡蛋一样大小   人群中有人向我走来,纤长的身材,穿着龟兹贵族典型的鹅黄色束腰式短装而那个男人,这样的打扮,看上去尤为伏贴,加上身材高挑,在人群中简直是鹤立鸡群可是,脸没有他那么狭长,皮肤也比他的麦色浅,嘴角弯弯,尽是调皮只是,为何他那么高啊   “艾晴,你是仙女,你不会老”   我不想让他知道我已经在这里呆了快三个月了”   “去哪儿?”   “当然是国师府”   弗沙提婆跟着我去客栈退房,我收拾东西时,结果被他看到了我的小内内,他竟然拿着我的BRA一脸好奇地问这是什么,害我闹了个大红脸   “房间可是每天打扫的,就等你回来”有丝气息落进我耳朵,痒痒的,心里流过一阵温暖一个小小的书柜,匆匆扫一眼,几乎都是吐火罗文和梵文   “记得么,你说过,只要我背出《诗经》你就会回来?”我点头,真没想到我当初只是随口说说的,他却当了真   那天还去见了鸠摩罗炎弗沙提婆最爱凑热闹,哪儿人多就拉着我往里钻然后,鼓声突然刹住,披在身上的绣罗宽袍就被舞者扯了下来,抛在莲花里突然,鼓声又住,她的短外套迅速褪了下来,只剩裸着双臂的紧身纱衣,身材玲珑,凹凸有致   他捂着鼻子,脸上的五官夸张地挤到一块,好死不死地又添一句:“唉,还是算了,脱了也没啥看头的……”   他是不是想让鼻子永远扁下去啊?   睁开眼时又看到一双浅灰色的眼睛故碌碌地盯着我,距离近得让我还没起床就犯心脏病胡旋舞源自中亚康居国(今乌孜别克斯坦撒马尔罕一带),传入中原后风靡一时杨贵妃据说非常善于跳胡旋舞,以至于白居易指责“贵妃胡旋惑君心””   看见他点头,两只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上去一脸无辜样   突然被紧紧拥入一个强有力的怀抱,头顶上传来些微颤抖的声音:“艾晴,我不要一早醒来,你又不见踪影,叫我无处寻找……”   我心一动,原本要竖起的刺立刻软了下来叫得不过瘾,我一把脱下面具,双手拢成喇叭状,冲着他喊:“弗沙提婆,太棒啦,我爱你~”   他听到我的尖叫了,对着我扬扬眉毛,嘴角上翘,好看地勾魂唉,用惯了餐巾纸,我N年没带手帕了,虽然我也知道不环保……   他看到我两手空空地从口袋里出来,说了句“不用”,然后拉过我的衣襟,开始抹汗想起罗什,心中流过一丝温暖最刚开始以为弗沙提婆对我另有企图,我也有所提防我不禁啧啧称好:“弗沙提婆,你追女人的手段真是太高杆啦”   “她们求你?”天啊,没想到一千六百五十年前的西域这么开放,男女之间那么随意“我只是有感而发,呵呵,要是我有这样一段感情,就好啦……”   他把我的身体扳过来,手指挑起我的下巴,对上那双令我错觉的眼:“‘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我从来都不敢幻想能跟罗什执手偕老,我们两个,都背负了太多别的东西……   “艾晴,要不我们试试?”   在大萝卜性感的嘴唇就要落下之际,我及时地用那件新衣服挡在脸上,然后把他一脚踢出了房间   他倒是没再逼我,脸上居然出现了从来没有过的红晕我说他那么好,送我衣服要我打扮,原来又是拿我当挡箭牌,让我无缘无故得罪人不过,你能告诉我你要干吗么?”   “帮你赢奖品   我们排练了几遍,看看没有什么漏洞,就在主持人叫号声中上台了盯着他的眼,我辗转又唱:   “哎~什么有嘴不讲话咧,哎嘿嘿呦实在受不了了,警告他再唱的话我就一个人回去,不再看接下来的节目,终于让他闭上了嘴不抵防又被搂进一个温暖有力的怀抱,我真的非常后悔学校教女子防身术时我太犯懒,没去学而母亲和哥哥,都跟他隔着一层无法挣破的膜”   我“噌”一声,立马起床   “这这是……”   “来,先带你看看现在是夏天,龟兹气候又干燥,水泼在身上,没什么不舒服原来,他回来是为了通报家人这件事的……眼睛抬起,看到他正站在父亲房门前的台阶上   我在他房门前绕圈,心提到了嗓子眼,手也无意识地发抖,赶紧摔摔手,天哪,我在紧张什么啊?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了”   “不用了啦1999年一个维吾尔老农采药时在绝壁之上无意中发现了一个盛唐时期开凿的石窟,命名为阿艾石窟我想见他,哪怕什么也不说,就看一眼也好难道,是因为太过思念他么?   血还在流,他将我的头扬着,轻声说:“别乱动,一会儿就好”帕子又重新覆上鼻子,他仍是扶着我,坐在榻上他就可以一直这样轻搂着我了”   他不答,站起身子,到柜子里拿出一块新帕子递给我只是,我的笑更大声,他的笑,则收敛多了   “罗什……”我低低唤一声,心中不知是期待,还是战栗跺一跺脚,向房门冲去   “怎么了?”他停住,从院子里迅速返身回来,将我拉进屋到了寺里,我一直拿眼光扫那个身影,扫到了,又脸上一热,埋头画画缠着纱布的右手弯曲起来有点困难,我画一会就得歇一会,这样停停画画,直到一个年纪很轻的小沙弥捧着杯水出现你原来已经回来三个月了,却一直跟他在一起猝不及防中,我的嘴覆上了一个软软的物体,脑子一下空白了……   弗沙提婆强行要撬开我的嘴,舌头在我唇上用力吸吮钻心的痛从手上一直传导到周身,激得我浑身颤抖,遏制不住地喊出声   “艾晴,你什么时候受的伤?为什么我都不知道?”   我不答,闭上眼向后靠我平静地说:“见过你父亲后,如果他没有什么大碍,我过几天就会找商队去班超的它乾城,最后去中原长安“艾晴……”   “弗沙提婆,我困了……”   “艾晴,你要是犯困,可以靠在我身上睡这样的接触,就摸到了他皮包骨的身子,心中一阵难受”我鼻子一酸,刚想说些乐观的话,被他仍充满睿智的眼神打断当初还俗,也得不少诟病我去睡一会儿我的泪一下子控制不住,赶紧偏过头不让他看见,加快脚步回了房间房间里的荧荧烛光,在窗上投下一个斜长孤寂的影子鸠摩罗炎的手无力垂下,倒在弗沙提婆怀里罗什,你不是没有感情,你只是不能在人前哭是故知凡夫无智,起此生死诸行根本快两个月了,终于看到他露出了笑他有些悻悻,缩回手我真的是气疯了,居然那样强迫你我在想,还好,你连吻都那么生涩,怎么可能跟他有染呢?我还来得及去抢你也别说什么你不属于这里”   我叹气,不能再这样纠缠下去了微微一鞠,便转身走了脸侧过一边,是我不忍见到的黯然神伤所以,所有罪孽由我一个人来担,与你无关罗什,你的命运早已注定,我不能改变……”   我边说边又哭了起来不要忘了,你还有更伟大的志愿:去中原弘扬佛法,救更多苦难的人脱离苦海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今天是在龟兹的最后一天了,我已经收拾好了两个NORTHFACE大包,等一会就要去商队会馆跟那群商人会合”   “你……”我气急,“你干吗要这么做?还给我!”   “没有那个大镯子,你就不能回天上   一路晃悠着,我在车里发呆,只觉得心里堵着一块什么东西,想吐吐不出,想咽咽不下驼铃声声,他回头在人群中搜索,终于还是低垂了眼,转身离去那时的他,还是个青涩的少年直到光武帝的儿子明帝,才派出窦固攻北匈奴班超扶植的白家,统治了龟兹近八百年历史”   他先是莫明惊诧,很长时间不说话”   我的诧异来不及显露,没提防手被他握住,是他难得的极至温柔:“留在我身边,陪我一起度过你说的劫难,好么?”手被他捧住,握在心口间,“你是仙女,有着慈悲心肠,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受苦的我被颠地想呕吐,费力地爬到门边,咬着牙弓身跳了出去在地上翻了好几个滚,感到受伤的手臂传来撕裂的疼痛,然后脑门撞上一块冰冷冷的东西,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   “太好了,你醒了!”   他要抱我,却碰到我的手臂,一阵疼痛袭来,额上冒出了冷汗他们几个都没事,只有我最倒霉,脑袋上被石头撞出个包还晕菜了倒是小事,可是原来手受伤的部位又被撕裂,这种关节处最难愈合,现在又更严重了已经被细菌感染了,我的胳膊再这样下去会坏死的他肯定放在很隐蔽的地方,我在墙上轻轻敲打,到书柜里翻,只有一只左手能动,我的速度快不了”   “这画是我偷走的他不敢问我明着要,可我知道他来找过好几次难怪他说十年前,十年间一直在犯戒又一滴,落在画中我的眼睛上,遮住了那灵动的波想说一声我没事,只一张嘴,又是一口血红的液体喷出,如点点盛开的花,妖艳地四洒在我的画像上他赶紧按住我,眼里闪着刺痛的光,喉结在细长的颈项上下起落:“等他回来,我会去跟王舅说让他还俗我不知道是什么病,但我知道我一定得回去了,而且是尽快回去,可能不光是手臂受伤那么简单”我艰难地吐字,“如果你不想我死的话……”   “艾晴!”他抱住我,失声痛哭,“是我不好,我强行要留下仙女,我忘了,你不属于这里……”   他小心地把我放回枕上,深陷的大眼睛蕴着滚烫的泪水,嘴角颤抖:“我放你回天上……”   龟兹极少下雨,尤其在秋天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让男生服侍,还要这么贴身地为我穿衣我示意让他继续,他咬了咬牙,费力将袖子部分套上,摩擦到伤口,我差点疼得晕倒”   他又好气又好笑,自己念一遍,又对着我戏谑地说:“再给你一次机会,不要的话,到时我这匹好马,绝对不会回头吃你这棵不怎么样的草   我是个现实的人,回去是为了保命既然无论如何都得走,既然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他两难,见不如不见,又何必徒添伤心?见了他,我没有信心能把持住他的唇没有一丝热气,有几分决绝的意味   “弗沙提婆!”门关上的那刻,我大声喊,“一定要过得幸福啊!找个爱你的女人吧……”   “我会的……”他战栗的声音透过门缝飘入,“等你回来的时候,你会看到我活得开开心心的……”   旋开按钮,绿光闪动,开始记秒   母亲果然如哥哥所说的,搬出了家,什么都没带哥哥见了是他脸色就很不好看,低着头听他讲什么静心禅定四年间父亲一直告诉我哥哥如何得到众人的认可,拜了高僧为师,受了多少赞誉可是,当太多人指着我说“那就是神童鸠摩罗什的弟弟”时,我开始无端地反感突然对上了一双灵活的眼睛,那双眼,正骨碌碌地在我身上打转,眼里干干净净地如同龟兹的蓝天   她有个大包,里面都是新奇玩具她还时不时往包里塞东西,好像一块破布她都能看上半天,然后塞进包里而她不一样,她不像那个人整天叫我背书,她在教我时更像是在玩闹不知为什么,我生气了   那天她看着自己腕上那个奇怪的镯子,突然大喊一声:“呀,明天是大年夜哦!”然后她说要过汉历新年,第二天就送礼物给我和哥哥只是,为了父亲开心,我还是每天照例在家中的神坛上柱香,经常陪他去寺里看母亲和哥哥,遇到有法会时也耐着性子陪父亲听完最搞笑的是,跟着四王子他们去抢亲   我不在乎什么名声,花花公子又怎样?只是实在鄙夷这种人,从此断了跟四王子的往来那个爱傻笑的女孩,曾经教过我一首曲调简单的歌,她说,在生日时要唱这首歌我无所谓别人包括王舅怎么看,可我最不愿看到的是父亲伤心的神色   她用责备的口吻对我说:“今天是你哥哥受大戒之日,你却闹出这等荒唐事来!”   她不说是否相信我,只想到哥哥   在她引导下进入了她的身体,我由生涩到熟稔,猛烈撞击她,想要籍此将心中的压抑尽数发泄出来   木盒里面是一叠画像是她!对了,她就是长这个样子!一瞬间,她身上的暖,她清丽的歌声,全部在脑子浮现,那么清晰,那么鲜活,仿佛就是昨日发生的一般我不禁笑出声来,心底流淌过一股暖流,好想再见到这个纯纯净净如蓝天的女孩啊   “还给我!”他果然来寻我了,瞅个无人的时机偷偷在我耳边说,声音里透着些急   起床找出《诗经》,她说过背出《诗经》她就会回来   父亲看我不再浪荡,以为我收了心看上了哪家女子要是以前,我马上就会答应上床,可是现在,没有心思了”她晃着手里的羊肉串,还是记忆里的傻笑,比画中的那个她鲜活太多无论如何,我不会让她再跟他有过多牵扯他还是乖乖地当他的僧人,仙女就让我来照顾罢替她痒痒,为她理好发,突然好想吻她与清澈如水的她相比,我真的太龌龊了哥哥的到来,更加激怒我   果然她无法回天上了,她一直想去它乾城,她想做什么我都为她安排,只要给我时间面色惨白地看我一眼,就要冲进她房间”我嗤笑,“现在父母都不在了,他也不需要留什么面子了”   “那你今后……”   “说不定我从商更有天赋呢医生说幸好我回来得及时,不然手臂差点坏死   学校?有多久没回过学校了?落下的课不知道还能不能补上老板安慰我,学分和课业上他会帮我   就这样结束了我的穿越生涯?我从读上研究生开始,课没上过几次,就一直围着这个穿越项目跑许久未见的老师同学朋友,个个都瞪大眼睛看我   朋友们都对我抱以惋惜声称如果我没有消失那么久,现在也早就谈上了人群中,听到一个温柔的声音便会努力找寻,却总是失望地对人道歉过完年照例在初十给我过二十五岁生日,吹蜡烛,吃蛋糕我们这种专业工作不好找,留校当老师,进考古研究所或博物馆,都不是什么赚钱的行当穷极无聊时上晋江看看穿越文,而且只看那些超极搞笑的美丽的聂格峰和一望无际的毛垭大草原,在海拔四千米的高原上,看上去那么纯净,让人烦恼顿除   我一路上跟不同的驴友搭伴,大家某一段路同行,AA制   我几乎是逃着出了酒吧,我不知道现在的年轻人到底怎么了,我这样的年龄还没经验在他们看来简直就是怪物   历史系是全校最穷的系,所以楼也是最为古老   “老季,关于受辐射这点,我们之前也没想到过   “你一向都是个理智聪明的孩子,碰上感情,就这么无药可救么?”   “季老师,你也年轻过,也爱过吧所以我一定要去见他,我不想再管什么历史了……”   “可你这次去,又能改变什么呢?”老板的声音透着无奈,“你该知道这一年发生了什么,他的妻是龟兹公主”   老板重重地叹气,“现在我就算要你别改变历史,你恐怕也听不进去了这里才始终是你的家,这里的生活,才是一个普通人该过的现实生活连夏夜也看不到星星,这个时代,真的污染太多了这样直面死亡,这样呼吸着新死的腐气,我连一块可以不用踩着尸体的地方都没有我抬头看,离地面有一人多高   我被拉上去后依旧七窍离身惊魂未定,可是发现被救了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杜进是吕光的得力部将,吕光定河西,杜进功劳甚大,吕光封为辅国将军、武威太守而段业此刻还只有二十来岁,只是个参军京兆的文职,能够详细知道他到底有没有我这么一号妾室的应该不是太多《晋书》记载,当时诸将领认为敌众我寡,要连营结阵,吕光却不同意   我一路回想着史籍里的记载,一路走进了城门   “段参军!”   思绪被打断,身边护送我的那个汉人小头目正在朝着一个书生打扮的人作揖这样明目张胆地开溜,怕走不出几步就被拿下   他满腹怀疑地看我,看他的神色似乎并不相信我有这本事心下着急,低声问:“吕将军在攻破龟兹前夜可曾夜梦金象飞越城外?”   这是《晋书》里的记载,吕光因为这个梦信心大增,“此谓佛神去之,胡必亡矣””   “妾身曾与法师有缘,若能得参军相助,见上法师一面,妾身定让法师为参军指点一二”   “此话当真?”他还真是很迷信,脸上也是一副诡秘的样子,同样压低声音,“却是在何时何地,万望小娘子告知而现在,他可能会以为建康是东晋的地盘,河西的指称也很泛泛”   “艾晴?”她念着我的名字,似乎在搜索,然后突然醒悟,怔怔地看我,“原来姑娘就是住那个房间的女子””她微微一笑,“只是不知原来姑娘如此年轻”她脸有些红,一抹笑挂在嘴角,似乎想起了什么美好的回忆最终追求失败,眼睁睁看着她嫁给别人,还要为她割草把马儿喂饱二十多年如白驹过隙,眨眼,当年的别扭小孩也有了自己的血脉   门口传来匆忙的脚步声,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扶住门框不置信地打量我   等屋里只剩我们俩了,我仔细看十一年后的他,他比年轻时更壮实,蓄起了龟兹男人流行的两撇小胡子,眼角的皱纹明显,笑起来时有丝沧桑感,男人的成熟魅力散发地淋漓尽致”有丝难掩的鼻音,他低头吸一吸鼻,又抬头笑他长臂一伸,把我搅进怀”   我吸一吸鼻子:“弗沙提婆,好好珍惜她和两个孩子”   这,这,我呆住,史书上从来没有这样的记载我自己求过吕光,我让王去求他,我想过用钱,用女人,我贿赂他儿子和部将,都没有用看来,吕某真是小看令兄了”   “哦?”吕光的浓眉挑起,“不知国师有何良计呢?”   我一愣,看得出弗沙提婆混的不赖,可是万万没想到他继承了当年父亲的职位,做了白震的国师将军不如换了这位姑娘,定能成功”   这个年轻人就是吕纂?偷眼看他,也是一副五大三粗的样子”   弗沙提婆看看房里,走到大殿的一张长型案桌前,将桌布抽出来”   他看上去一脸平常,唯有眼里流出心疼他又瘦了,脸显得更狭长,下巴上一片青色胡茬,整张脸如火烧一样通红十一年了,他仍然清俊,只是岁月无情,在额上刻了几道浅浅的皱纹   “幻由心生,非是实相站起来走到门口,打开房门时看到吕纂和那几个人在聊天,他竟然还没走他的呼吸愈发急促,一用力,将我放倒在地上,整个人覆身上前脸上烧得让我鼻间渗出细密的汗,手停了下来,我实在没胆再脱下去了,何况菱格窗外还有那么多双眼睛在邪恶地盯着   他嘴里的酒味并不好闻,不知道他们到底灌了他多少酒胡乱地要破门而入,却不得其法,脸上显出急躁来叹一下,他的定力真非常人能耐,都已经到这地步了,心理还在尽全力对抗着生理的原始反应我咬一咬唇,手往下探,轻轻抓住   他不可遏抑地呻吟,眼里的犹豫全然消失,眼神如火,半跪在我双腿间,由我引导着抵住最隐秘之处想要抓住什么东西以减轻痛楚,却发现身下的席子太滑,连指甲要抠进都不易,只能硬忍着等待那一波的痛过去心底有一丝微弱的希望,但愿这个笑能让他明天醒来时,还能有丝温暖的回忆”   苏醒   我坐在床边静静地看他这一夜真是煎熬,怕自己的翻身会惊醒他,怕自己不留意间碰到他的肌肤,怕自己比他晚醒让他尴尬许是一直在佛门中静心修为的缘故,他比这个时代其它的三十五男人显得年轻许多身上的毯子滑开一角,露出昨晚凝固在席上的血迹”   他没有接,将毯子掀开朝里看了看,突然脸红得如同夏日的艳阳但这盛名却要用一生的苦难来交换,究竟是幸,还是不幸?   我端着热过的肉汤和馕重新回到房里时,看到他穿着那身衣服,在地毯上盘腿坐着念经他身材高挺,其实穿龟兹这种束腰短衫很显英气诱人犯戒者才是罪大恶极,一切罪孽我来担,与你无关鞭打自己,以肉体的伤减轻心里的痛苦,便能得到上天宽恕   他看着我,眼里痛苦不堪,默默地将上衣褪到腰间,闭起眼仍是念经如果能够就这样融入他怀里,与他成为一体,我会更幸福罗什年少时遇你,已在不知不觉中心有旁落,你走后,自己也不知为何要一遍遍画出你的模样   “还疼么?”吃完饭后,他轻柔地抚摸我背上打过一鞭的地方,痛惜地问撩开长发,将衣服褪到腰部”   空气中流淌着莫明的情愫,我的神经紧绷,鼻尖渗出细汗暗自憋住气,谁叫我们是弱势群体吕某还有很多佛法问题想请教法师呢吕将军羁縻罗什也只能让罗什破身戒,罗什向佛之心,却非是吕将军能破”他顿一顿,再添一句,“还望吕将军善待那些女子可是,现在他拥兵在如此偏远之地,符坚又被四起的叛乱搞得焦头烂额无暇顾及,吕光有自立的想法也很正常吕光狼子野心,秦国国主封的散骑常侍、安西将军、西域校尉,都无法满足他日益膨胀的私念”他老婆愤怒地说:“你就是因为这张嘴才落到这个地步,为何还不醒悟呢?”他回答说:“皇后啊,自古哪有不破败的家,不灭亡的国呢?朕崩就崩了,终不改国号!”   可笑么?一百三十年间,十六国只是正式有国号有传承的政权,其实何止十六个国家,林林总总,大大小小,二三十之多”   他也用力回握住我:“你没出现之前,罗什什么都不怕夕阳的余晖透过天窗洒落在身上,笼出金色的轮廓   等到只剩我们两人时,他环顾四周,幽幽地叹气:“太过奢华了”沉默一会,摇一摇头,“王舅有今天的下场,亦是必然这样的话,比任何山盟海誓甜言蜜语都让我来得神魂离身,一股异样的感觉弥漫全身我还是将弗沙提婆妻子给我的汉服重新穿了回去   眼前有一张放大的脸,长长的眉,消瘦的尖下巴,细长的眼睛闭着,沉沉的呼吸一起一落地拂过我的脸我一惊,坐起身,从毯子里抽出来的手无意中打到他,他被激得向后一弓,眼睛睁开的瞬间立马痛苦地闷哼一声,平躺着重新闭眼可是看你已经睡熟,又不忍叫醒你,只好这样睡了一夜浅灰深潭中平素的无波此刻却翻滚着汹涌浪潮走上神坛,他是万人瞩目的大宗师”他闭上眼,长长的睫毛不住抖动,“昨夜怕自己会按耐不住,去庭院里默念了好几遍经一夜竟然无法安睡,直到早课时间鬼使神差地在又你身边躺下,你说的对,罗什的确是在找借口能贴近你他终于不再逗弄我,含笑凝视,柔情似水眼光追随着,叹息着:“罗什,你的身体也很美……”   他垂着眼,局促地侧过身子,羞涩在红晕映照下更为动人他停住,用眼神询问我我不再是独立存在世间的,有个男人,与我一起真实存在看到他喘息着流下滚烫的汗珠,在攀到最顶点时无法抑制地发出了惊喜的呻吟,神荡魂摇之间,我潸然泪下   我们毕竟刚生活在一起,心理上还是有很多顾虑在我拷问下他终于说出他对光线和声音都很敏感,一定要等我睡着了,他才能安睡沉思片刻,抬头看我,眼里充满洞彻一切的睿智“菩萨曾问过维摩诘:‘你既是一位大菩萨,却又拖家带眷,怎会自在呢?’维摩诘回答:‘我母为智慧,我父度众生,我妻是从修行中得到的法喜他的诗集就叫《王摩诘集》他以自己的理解方式诠释了我的存在,这仙女的解释最自然不过只是,我该如何说呢?他又会接受这样离奇的身份么?   “罗什……”摩挲着他手臂上的佛珠,磨得发亮的破损珠子依旧散发出浓烈的檀香味道,“我们开始工作吧这部《维摩诘经》据说就有一千二百多人一起参与所以这样相视一笑,其乐融融往往等宫女们进来摆食物,点灯,才意识到时间流逝得有多快他不是没有挣扎,这种心理上的矛盾始终伴随着他他的斗争每次都以向身体投降告终爱情战胜了,起码暂时战胜了宗教   可是随着生产力的逐渐提高,物质追求不能满足精神追求时,系统化的有理论基础的宗教便出现了几乎所有的高级宗教都以否定现世、崇尚来世、追求永生为基本原则宗教拔高到精神层面,就要否定现世中得来的快乐,把肉体的需要提高到精神的阶段,使它升华,才能让人们有所信仰,有所追求于是,他靠着苦修,终于在死亡后去了向往的天堂他的头枕在我肩上,面颊贴着我的脖子,新长出的胡茬扎得我微疼但我若屈从于他,又会带来怎样的结果?”他看向窗外纯净的蓝天,悲悯布满整张清俊的脸,“百姓遭殃,生灵涂炭啊等他步履沉重地回来时,光洁的额头上居然有个红肿的大包   我跳起来,扶住他摇晃的身子让他坐下,心痛地五脏六腑绞成一团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却不答话,目光凝滞本来只想留个牙印就可以了,怎么刚刚就这么控制不住呢?   “艾晴,你历经千年宁愿抛弃家人身受辐射来到我身边,千年是指天上地下的时间差别么?你的家人如今是在天上等你吧?辐射又是什么?”   给他涂药膏的手抖了一下,抬头看到他思量的眼神清穿文里女主最常说的就是——我知道结果却不知道过程   那几个吐火罗字母匆匆而就,笔画潦草”   他的脸色更加惨白,咬住下唇,痛苦地闭眼:“本以为起码可以为你做些事”   我们偎依着坐在地毯上,天已经完全暗下来”看我张嘴,他轻轻摇头,“罗什不能逃逃到哪里都会被认出的,反而还连累你,连累弗沙提婆因为人的思想,总是受到所处时代的局限”   他略一沉思,便肯定地点头我来是为了科学研究,验证历史那些记载,在千年时光里经由太多人的口,真真假假根本分辨不清“这个伤,你是知道的”   又是长久的沉默,他仰头,长长叹息:“既然如此,那罗什逃与不逃,有何不同?结局都一个样罗什更认定你是佛陀派来助我渡劫的这逃犯想出井外,怕大象踩踏,落入井底,又怕毒龙,欲攀住不动,又恐黑白老鼠咬断草丛,且毒蛇在旁伺机”   他在地上盘腿坐下,闭眼不再看我:“罗什今后岁月里要做到的便是禅悦为食、法喜充满,禅定远胜世间五欲之乐已是半夜,周围灯火俱灭,只有天窗透进来的月光照着他孤高的背影他不停地念经,嘴唇翕合着,声音虽轻,却在这样寂静的夜添了几多清愁”知道他闭着眼,还是露出他最常取笑我的招牌傻笑:“罗什,这是你翻译的《金刚经》中的偈语,你的译文中我最爱的一句”   弗沙提婆和他的妻子披着外套,惊讶地看着一身黑衣的我如果不是有求于弗沙提婆,我本不想给他平静生活带来麻烦他也许会怀疑我到底用了什么方法逃,但他绝对犯不着为搜一个无名小卒兴师动众吕光一说要对你不利,大哥立刻要撞柱自尽我只要能偷偷地看着他,就可以了妾身应该是姐姐,唤一声艾晴妹妹,不知姑娘是否介意?”她柔柔的声音很诚挚,我一向对她很有好感,看她如此帮我,更加喜欢她”弗沙提婆在旁笑着   “这,可是姐姐看上去只有十八九岁的模样,让人怎么也想不到而罗什,太过聪明,从小未曾吃过什么苦   人群中爆发出阵阵哄笑不想去目睹他这一刻的狼狈,他应该也不希望被我看到”   “以你所知,这样睁眼说瞎话为吕光歌功颂德的事,他会答应么?”   “他就算不答应,也可用别的方法拖延一些时间,或是暂时答应甚至……”停顿住,稳住自己颤抖的手,继续用平静的语调说,“如果他不再需要,我也可以离开”   他日后随着吕光去了凉州,十七年,这么漫长的时间却在他的传记里记录几乎是空白,只留下两三件怪诞不经所谓预言一样可信度很低的传闻”他愧赧难当,握紧双拳,“如果可以,我宁愿代他受辱我告诉自己关于他的记载有太多不实之处,这个也肯定是讹传”仍是心痛的眼神,吐出一口气,“我去看看他”   喊住要下车的他,他回头对我微微摇头:“放心,我不会再冲动了那个孤高的身影,支撑着弗沙提婆,油灯昏黄的光打在他轮廓分明的五官上,哀伤的深邃大眼正紧紧盯着我”躺在毯子上的弗沙提婆嚷嚷着要起来,被罗什按住”   “我答应过她,要找个好女人,幸福地活下去贴上他胸膛的那刻,我不敢置信地闭眼嘴角颤抖着,眼里闪动刺人的亮光:“对不起……”   “没事以前想你便可满足,是因未曾得到过你这心如刀绞,言不由衷的苦楚,竟如此之甚这是我们之间最心心相印的吻,能让我们坦然面对外面的风雨“好,那我们就一起去面对外面都是吕光的人,我做兄长的,在弟弟帐里逗留时间过久,会引人怀疑”   我点点头,看到他脸上突然浮现调皮的神色,俯身在我唇上偷偷掠过他满意地点点头,招呼站在我身边的弗沙提婆过去”弗沙提婆依言翻译一遍他接收到我的信息,嘴角迅速浮起一丝淡到极点的笑,即刻隐去我气得身子发抖,他还想用我做武器,作为罗什破戒的证据!如果我没有逃走,现在就会被当庭示众,这对罗什打击会有多大!罗什应该敏锐地预感到了这点,所以他坚持让我走,甚至违心地说出那番话真正面临危机时,我仍然是个不成熟的小女孩罗什听后脸上仍是平静,却对弗沙提婆偷偷投来一丝复杂的目光,似乎有感激,却又有些责备之意   “国师在说什么呢?不妨用汉文,让吕某也听一听”   “哦?是么?那太好了只要他对罗什有不利的企图,我先把吕光撂倒再想办法   “好,你们念,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撑到什么时候!”吕光被激怒了,大喝一声,“来人,给我去把那块有佛祖脚印的玉石砸了!”   罗什冷竣着脸,眼里的坚忍不拔之色无可撼动,一字一顿缓慢而清晰地说:“吕将军,佛像毁了可以再塑,玉石砸了可以再找“今天吕某跟你耗上了,若你不答应,每隔半个时辰我就杀一个僧人,看你这寺里的人能让吕某杀到什么时候周遭一切哑然,时间定格,只剩我和他,彼此对望着……   我手里扣着扳机,却始终无法扳动泪水无声滑落,紧盯着他的眼,缓缓点头不过我不打算参加他的婚礼了……”   “艾晴,你这个傻丫头!”他打断我,眼里流着疼惜,“就知道你会犯傻,要不是有那么多事情拖着我,应该早点跟你讲的我跟他说有个汉人女子愿意嫁,他当然开心如果他硬要看,我会应付”看一眼桌子上纹丝未动的食物,“怎么样,现在有胃口吃晚饭了吧?”   我破泣为笑,拿起馕就啃而在慧皎作的《鸠摩罗什传》中,曾提到有一位名叫阿竭耶末帝的龟兹公主邀请罗什宣讲大乘经典,“闻法喜踊”而我,一个21世纪的现代人,融进了历史,成了微不足道的几个字犹豫一会,还是说出口:“你,要不要睡一会再出去?”   他愣住,转眼明了,两手轻拍一拍脸颊,有点苦笑:“这么明显么?”用手摸着鼻子,嗯嗯两声,“肯定是昨晚蚊子太多了,搅得我一夜睡不着”   傍晚时分弗沙提婆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个戴面纱穿着华丽的龟兹女人”   “多谢大王和王妃”   “你既已拜本王和王妃为义父义母,怎会再是平民呢?”白震也走下来,将佩着的一块小巧精致的狮子玉佩取下交给王妃,由王妃系在我腰上”   白震说这话时,语气中仍有不满,瞪了弗沙提婆一眼我在江南长大,皮肤比起古代女子自然要细腻一些”   心中一凛,迎向他坚定的眼神,重重点头   坐在一旁的晓宣拉回我掀帘子的手,然后紧紧握住我心里很暖和,有这样的支撑,何必在意外面鄙夷的目光?想起弗沙提婆的话,头仰起,做个最坚强的新娘”   他挥一挥手,立刻有手下搬来好几十坛酒盖子掀开,酒香飘满广场,僧人们皆掩鼻   “法师能喝完这里所有人的酒么?”吕光的脸黑得更厉害因为身份尊贵,又是主持,他在雀离大寺的住房,是个单独的院落,比一般僧人要好很多我该怎么跟他说新娘是我,要自己掀盖头么?还是,等一等看他的反应?心里没底,只好转头打量靠墙的整面书柜你那时绝望的眼神,让罗什肝肠寸断罗什在想,你必定会走,你怎能忍受罗什另娶他人?而你若是走了,便是千年之隔,叫我到何处去寻?我便是愿意再等十年二十年,也等不到你回来   东兰小竹刚参加完自己姊姊的结婚典礼,整个人还沉醉在浓烈的幸福快乐 中,让她也好想要结婚不过,这并不是戏场,而是真实的住家──一个很有钱、有古 老历史的家族住在这里」 小竹双手圈起小圈圈,对着竹林吶喊着   回答她的,是沙沙的竹叶声但是,他为什么会说那样的话?   难道他跟姊姊认识吗?   「怎么?妳老羞成怒了吗?妳如果想要收手,不会嫌太慢了吗?   这个游戏妳不是玩得很起劲吗?玩弄人家的感情,却又死守着另一个人, 这样不是很过分吗?妳这个女人真是该死!」   听到充满杀气的该死两字,着实让小竹全身发麻   不过,她跟姊姊差太多了,姊姊有如完美的白雪公主一样,而她却宛如劣 质品般,因为她不像姊姊那样聪明又温柔   自从妈咪死掉之后,她就再也没有感受过这种拥抱了,因为她不想让姊姊 担心,所以她都不敢要求姊姊抱抱她   「不可以   但是金城初真对外界而言,却一直是个神秘的人物,没有人知道他太多的 事情,只知道他出生在台湾,母亲是台湾人,不过没多久,便被母亲偷偷抱回 台湾,失去联络好多年,一直到十五岁那一年,才被他的父亲找到   安静吗?沉默吗?为什么她一点也感受不到?难道他是那种喝了酒就会完 全变成另一个人的类型吗?   「金城先生   人家说激情会让人冲昏头,失去理智,这一点在这个时候她绝对不会质疑   怎么会这样?这样不对啊!她害怕了起来,突然不是那么希望圆自己的梦 了   突然,他加快了速度,把欲望前端抵住她的喉咙,然后开始颤抖   终于全部都咽下了,头部的压力一松懈,她便马上推开他,慌乱的找寻着 可以逃走的地方   小竹不断的咳嗽,挣扎着要爬离开他,眼泪也忍不住滚落下来   结果却被他像是在对待妓女一样的强迫吞下他的白蜜,小竹感觉到自己咽 下的不单只是他的液体,更是被强迫吞下他的羞辱天啊「阿葵,帮我请小松小姐过来」   「好的,谢谢   她告诉自己,反正她本来的行程就是等姊姊去度蜜月之后,她就要回台湾 了,只不过时间提早了点,变成   像是逃难似的,可是她实在很难优雅大方的在大家的欢送下去机场,因为 这样一来,势必会惊动某个她不想要惊动的人   「小竹小姐」他一边呼唤,一边想要皱眉他很怀疑她不叫小竹, 而是小松伪装的   她只好缓缓的伸出手,他的大手立刻握住她,力道紧得让她不禁微微皱眉」她还在口是心非,努力否认」他也不放弃,一直追问   「我不知道」   她真是气死了,可是除了瞪着硬要跟她挤在这个经济舱里小小座位的男人, 把眼珠快要瞪出来之外,她又能怎样,   她只好按下服务钮,叫空中小姐过来   空中小姐的笑容依然没变,真是训练得好,小竹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了   「那你英文就很好吗?」她不是很服气的反驳回去   「想要喝水吗?」   低沉的声音在她的脑袋瓜恍恍惚惚时突然出现,她也喃喃的回应一声,「 嗯!」   接下来,一个略带冰凉的触感印上她的唇,清凉的水被送到她的口中,她 还没有意会过来,只是本能的像个小孩子一样吸吮着,想要喝到更多甜美的水   理智告诉她,在这个安静的飞机舱里,她不可以太过挣扎引起骚动,可是 这样一来,便让他有机可乘   就在紧要关头的时候,却传来机长广播的声音--   「请各位旅客不要离开座位,我们即将降落」   小竹差点因为眼前男人脸上欲火得不到满足而想要杀人的神情笑出来,不 过她拚命忍住,免得招来不敢想像的后果」   「不要叫我金城先生   他不希望一下飞机就被狗仔队在报章杂志上写一大堆奇怪的话,当然他是 无所谓啦!可是他一点也不希望她受到任何的伤害」其实一般的空中小姐都是请乘客自己系 上,但是眼前这个美丽的男人却让人有种想要服侍他的冲动   当空中小姐那么多年,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如此美丽的男人,而且他一点也 没有那种恶心的娘娘腔,相反的,他身上阴柔的气质更增添了一股致命的吸引 力   既然不是自己,就算有人瞪她瞪到死,她也不在乎   「真是前辈子欠他的吗?就算自己暗恋他,可是那是在不知道他是这么嚣 张跋扈,恶劣到不可一世之前   只见金城初真已经进海关了,但是他一个人静静的站在电视机前面,盯着 萤幕的模样像是在等着自己母亲的小男孩,仿佛怕自己若是错失一秒钟,就会 被抛弃似的   而他的手紧紧的抓着行李不放,微微颤抖的手透露出了他的不安及焦虑   突然,有一个想法从小竹的脑海中冒了出来,还好自己没有真的任性的丢 下他,要不然他一定会很难过      一时间,她打了个冷颤」金城初真喃喃的说   「那要看你是不是女人罗!」他嘴角挂着一抹令人难堪又气愤的笑容」他一点也不害羞的要求着」他火热的气息喷在她的唇上   她不知道要说什么,他却转过身,将她跟他的行李轻松的提了起来」   小竹注意到司机的手抖了一下,害得车子也跟着震了一下   她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有人在痛苦的呻吟,她推开门,马上被房里的情 况吓了一大跳」   「不准就是不准   见到她这么担心,不禁深深撼动了他」   不用说,一定又要扑上来了她已经准备要抵抗了   很快的,她就被他逗弄得欲火焚身,忘记要反抗了」她伸手要抱他,却被他抓住双手」   「可是   天啊!直到这个时候她才知道为什么有的女人会陷入情欲的旋风里,因为 真的是太强烈了求求你   「说你要我进去   金城初真对自己现在这种异常的心态感到很讶异」她淡淡的回绝   「可是   「那就要看你怎么做了   仔细想一想,她发现班上的东兰小竹有点神似画中人   因为金城初真真的很难搞   「其实   老师在认真的上课,她要当好学生   当她快要把整个本子的空白地方都填满时,突然有个人一把抢走她的记事 本   果然美丽是一种罪过,尤其是美丽的男人,不应该存在这个世界上,因为 他们是社会的乱源」   「你不用上课了」   小竹期待的目光落在一旁还在痴痴望着金城初真的老师,发现她已经化身 为无法移动的雕像了   「我跟你的啊!」他微笑的说」   突然,他低下头,在她的耳边轻声的说:「你要我把我们之间不可告人的 关系说出来吗?」   怎么可以!都说是不可告人了,哪还能说   她想要问他,到底发生什么紧急的事情,一走入霸王楼,来到传说中的三 年A 班时,她发现不用问了,眼前的情况只要不是瞎子,都可以看得很清楚   怎么可以这样   「什么?」   「没错   「这句话你没有资格讲   她刚刚说的话,一定会惹他不高兴,可是她真的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他才好?   小竹不知不觉的走到刚才的教室里,发现里面的人都还在,而那个叫做姜 樱的女生一见到她,马上就冲了过来」姜樱撤了撤嘴   「反正我不可能用他来跟你赌的   可恶的男人!她应该要丢下他,让他被那一群女人拖去蹂躏,搞得精尽人 亡也不关她的事」   见到她那样的痛苦,金城初真的心里有着浓浓的不舍」   小竹看着眼前这个借酒装疯的女人已经挂在金城初真的身上,她的感觉就 像是被人羞辱的妻子看到自己的老公有外遇,而那个狐狸精居然还大声的跟她 呛声   姜樱见状,也拿起酒瓶想要跟她拚了,结果手却一直抓空   「你是我的,不准」他捉住她的手,把一直在吻他胸口的女人拉开一点, 然后在大家暧昧的目光下把她拉出教室」   「我还要上课呢!」   「都醉成这样了,上什么课啊!」他没好气的道   「没关系,我们小声一点就好了   第七章   「啊」   感觉到体内的炽热已经到了极限,他必须快点将自己埋入她甜美紧密的花 穴   他吐出胸口的一口气,然后躺在绿色的草地上,放松的望着蓝天白云,任 由这个酒醉的小野猫在他的身上狂野放肆着   该不该跟她说昨天晚上她对他说的那三个字呢?   如果跟她说了,她的反应一定很好玩   「东兰同学,妳在忙吗?」   小竹正在图书馆里找报告的资料,却发现校长居然出现在眼前」   她故意刺激他   「好的老师带妳上天堂,难道妳还想要睁眼说瞎话吗?」   「你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什么好的老师上天堂?我还好的老师带你住 套房呢!小竹没好气的想   随着她身上重量的减轻,她的心里却有着难以言喻的失落感,不过这种失 落感很快的就被羞愤感给取代   「什么?!」   「好了,妳可以开始挣扎了   一碰触到她柔软的唇,他发现自己爱极了这种感觉,从没有一个女人如此 适合被人亲吻的   还有那柔软的腰肢、圆润修长的玉腿,与迷人的女性花园,在在激发他无 尽的欲火   他有如贪婪的小男孩般一直吸吮着她胸前的两个小红梅,轮流的舔弄着, 直到那两座玉女峰布满了他的唾液,光亮得仿佛是浸在水中的甜美果实   「不用反抗了,妳是反抗不了我的,当我说要的时候,妳就要乖乖的说好, 懂吗?」他边说边把手指探入她的体内   理智,在此时此刻已经完全派不上用场了   「很痒呢!」她没好气的低吼回去啊   「不   当激情之后,被解开双手的小竹像一只累坏的小猫一样依靠在他的胸前, 而水床还因为刚刚两人的激烈的动作微晃着,有点像是坐在小船上面,随波逐 流的感觉   唉!他不禁叹了一口气   小竹也回了她一个笑容   「香香,我们在妳的位子上吃就好了啊!干嘛要来打扰人家呢?」   事实上,是他不想失去可以喂他的香香这个浪漫的好机会,因为这样一来, 香香一定会更加喜欢他的   「没关系啦!」又香又对着小竹甜蜜的问道:「可以吗?」   「当然可以啊!」   很快的,小竹的面前便坐了两个人,小竹尽量不去理会天烨充满敌意的视 线   今天她带的便当是番茄炒饭」   见到对方丝毫不肯妥协,两个大男人四目交接,空气中有电流交战的烧焦 气味,像是在用意志力对战一样   不!不可以,怎么可以每一次都被他那种无辜的眼神给影响,老是心软, 这一次不可以了」话一说完,她便站起身,迅速的往外走,丢下他一个人静 静的注视着她的背影   她抬起头望着灰濛濛的天空,脑海里情不自禁的浮起那一句话」校长 开心的道」一张美丽的面容笑咪咪的出现在小竹的面 前,一把搂住她的肩膀,亲热的问着,「想不想当一莲学长第五百任的女朋友? 虽然我现在已经有一个刚交不久的女朋友,不过我不介意为了妳甩掉她   她看到有人将一幅巨大的画像挂在礼堂一处空白的墙壁上,其他的画也挂 满整个礼堂的墙壁,俨然像是一个画展   「很美对吧?我一直都很担心他不想画画了,要是世界上少了他的画,美 丽的东西也就少了很多,只不过我不太清楚,为什么妳老是在睡觉?」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我在睡觉吧!」一定是的,因为她醒着的时候,都 不知道他有偷偷帮她画画」   「你的意思好像是说初真从来都没有画过人鱼公主吗?怎么可能?   他的人物画不是都是画我姊姊吗?」   「以前吗?」一莲点点头,「没错,不过就是没有把她画成人鱼公主,相 反的,他却把妳画成人鱼公主」   「我不会误会,只不过我真的希望你不要破坏我姊姊的幸福   她好累,不想再自欺欺人了虽然明白回答自己的一定是一阵沉默, 却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爱我就是偷偷的吻我姊姊吗?   你是这样滥情吗?」   「我没有吻她,我只是靠近一点看她」   「姊!」小竹一脸坚持的看着姊姊   「谁说的?」   「任何一个人都看得出来   姊,妳就是他心目中的人鱼公主   等到屋子里再次剩下她一个人的时候,脑海中的回忆才缓缓的浮现   对了,他知道吗?知道其实救起他的人不是姊姊,而是她,这样他会不会 就可以爱她了?   是不是她就可以不顾一切的拥有他,然后不许任何人把他抢走了?   因为这个世界上会让她主动退让的人只有姊姊,而现在又确定姊姊不会是 自己的情敌,也不是自己的情敌,那她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是的、是的,她有什么好顾忌的?如果失去他会让自己的生活感觉到生不 如死,那她宁愿就这样跟他纠缠不清」   他的双手用力的捏着她的肩膀,整个人压在她的身上,就算压扁她也不管, 因为他没有想到她居然会这么狠心」他的身子好重喔!   「反正就让我死了算了,这样妳就不会嫌我烦了」他像是任性的小男孩似的说着」她怎么会想到几乎全能的姊 姊居然不会游泳」   「除非妳们找到一个叫做东兰小竹的女孩」   「我不管,就算东兰小竹已经躺在床上起不来,我拖也要把她拖来」   大家听得目瞪口呆,怎么感觉好像很痛的样子?   屋漏偏逢连夜雨,这一句伟大的成语在此时全都浮现在众人的脑海里   「什么事,大嫂?」   区区两个字,就已经化解了两人未来可能会有的尴尬,小松很开心可以听 到眼前这个美丽俊秀的男人喊她大嫂」 小松吐吐舌道  亲爱的常小姐,  感谢您的来稿,艺文小组经过一个月的审稿,认为您的作品中的男主角性格 过度幼稚,不像日理万机的大总裁,希望您能再接再厉,创作出更优秀的作品, 敝公司将竭诚欢迎您的再度来稿」你想 写出活灵活现的人物性格,整天窝在家里也不是办法,没看过几个人,怎么写 得出好作品?不如找间大公司试试,不但有薪水可领,还有劳健保,很有保障 的  锐利的眼神眯起,凝视墙壁上的挂钟,两指夹住乳尖,猛力一揪  「啊……」钱艳妮羞愤得差点自杀  裘立方继续说:「刚刚我路过二十五楼,里头电话响了,也没人接,不知道 谁打来的……」  第二个冲进来的女人也松开手,立即转身跑掉带著她出席饭局,色老头们见到她,无不见猎欣喜,而她也非常享受这种 气氛,不但温言软语,热络地勾著厂商签约,还乐意奉陪私人约会  但,她还是超想睡觉的!  拿起李秘书临走前帮她买的星巴克咖啡,用力喝了一口,希望能顺利驱走瞌 睡虫  没想到在大企业里工作的人都这么好,等到她领到第一个月薪水後,一定要 请回来,谢谢她们的照顾  这个小白目在忙什么?第一天就这么认真?看到这样的常宛莞,卫冠天严肃 的嘴角终於扬起一个淡淡的微勾」看出新来的员工看到他会紧张, 卫冠天淡淡提醒  大眼瞄向挂在墙上的钟,短针已指向「九」,对没有出过社会工作的人而言, 的确是漫长的一天  拜托哦!她也上了一天的班,她也累得像条狗一样好吗?请不要抢去她的奖 品,谢谢!  「你真是没有同学爱啊!」没想到竟然会扑空,常宛莞趴在沙发上,一边唱 戏,一边含泪指控」见好友一进门就开口聊天,卫冠天 只好将正在批阅的公文搁置一旁  「你也注意到这个小助理了?」龙飞的眼底闪烁著笑意如果她因能力不够而离职,那就更 符合他兔子不吃窝边草的完美原则了!  不知道龙飞心里的算盘拨得喀喀响,卫冠天抿紧薄唇,淡淡表示,「希望如 此  当她听裘主任说要把她调来当总裁的助理时,她的心一阵欢声雷动,没想到 上天垂怜,竟然听到她的祈祷了!  她要转调二十五楼了耶!洒花办、洒花办、转圈圈、转圈圈……  常宛莞在心里跳大腿舞,这样她离总裁更近了!虽然很忙,但她却有更多时 间可以观察总裁的一言一行,知道更多总裁的事……  天哪,这是多好的运气啊!  俊帅又多金的总裁大人是众多女人眼中的白马王子,更是言情小说里男主角 的标准范本,再加上他花心、邪佞,众女垂涎,简直就是财神爷的化身,她说 什么也不能惹他烦,让他把她踢出公司……  所以,她全身皮绷紧,战战兢兢做著总裁交代的工作  虽然她掩饰太平的手法让卫冠天觉得很想笑,但看到她乖乖站在自己面前等 著被骂的神情,又觉得她很可怜,想放过她,又觉得她这样不会进步……  这助理怎会让他有这么多的感想?卫冠天盯著手足无措的常宛莞,心里有几 分诧异  他心里很清楚这样清纯而迟钝的女孩,并不适合放在他的集团里,应该被放 在家里,好好呵护、宠爱,而不是在这样严酷的生活职场被糟蹋、摧残  「总裁,蛋糕不要丢掉,我帮你吃  还有一块草莓慕司……她快乐地拿起叉子,叉了一块有草莓的塞入嘴里,哦 ……柔软的口感里有草莓气味,真的太好吃了!  当盘子里只剩下蛋糕屑时,卫冠天低沉的嗓音也响起,「肚子还饿吗?」  「不会了」  「哦  怎么有人过得惯这种生活?她开始要向水菱致敬了,水菱是最尽职的秘书, 但她却连小小的助理都做不来,怎么会差这么多?每天回家就见周公让她了解 了自己的能耐,所以她在工作时都很认真……  认真地把长风集团里的大小事全都记到笔记本里,期待辞掉助理的工作後, 再展开她的写稿生涯,因为蜡烛两头烧的生活实在太累,不符合她懒人生活的 宗旨,当初她怎会鬼迷心窍听从水菱的建议呢?  「不行啦!你已睡了一整天,身体会睡坏掉的所以一到假日,她就卷 著棉被猛睡,弥补劳累一周的身体与心灵……  不管窗外的天色从亮到暗、又从暗到亮,她情愿只抱著棉被,在黑暗中过日 子  「没礼貌,你要叫我姊姊!」常宛莞一边骑车、一边斥喝」  话才说完,卫冠天不等汪仲享同意,就把常宛莞抱进车里,开著轿车扬长而 去  「哦  「我要回家!仲享在家里等我  「你载我来,我就来啦!」常宛莞凭直觉反应,想说什么就说什麽,看来这 场小车祸倒让她的胆子增长了不少她真的没问题吗?  钱艳妮明明说她没有男朋友,那到底谁在她住的地方等她?今天跟她出来的 男人又是谁?  沉吟一会儿,原本想把她送回家的想法改变了  就这么决定吧!卫冠天油门一踩,往郊外的方向前进  「还好,不会  「那就好,肚子饿吗?」男人亲切地微笑,继续盘问,仿佛这样亲热又甜蜜 的相处已经很久了」  「等会儿就有得吃了,再等一下而且脑中一片混沌,她不知道该问什么才能厘清她的疑问…  …  「喜欢就多吃点,我让王嫂煮了一锅  「嘟、嘟、嘟……」常宛莞对著已挂断的电话发呆,但因为好友的话,她重 回现实了,唉……  「跟谁讲话?」卫冠天提早离开公司,一进入房间,这一幕恰巧映入他的眼 帘  哦,仔细算算,还真的很不少呢!  「你很有自知之明,也不算太笨  「不是啦!就是……」常宛莞开始数算男主角的必备条件,当然绝大部分面 前的男人都包括  天哪!她从没被吻过,他的行动力冲击了她单纯的心」嘴角流露淡淡的微笑,他把她拉到怀里  「什……麽?」差点被卫冠天的话吓死,常宛莞真怀疑他是不是在捉弄自己  太煽情了吧?常宛莞的心脏几乎快跳出来,怎么会变成这样?他居然靠自己 那么近?天哪!不要再过来了,她受不了诱惑的……  慌乱的常宛莞手心一直流汗,对突发状况搞不清楚,却又不想失去难得的机 会  「干嘛?我都大学毕业了,不需要这样保护啦!」又不是小孩子!常宛莞大 声抗议男人的独裁  「你租这些书干嘛?也不知道几个人看过  卫冠天以著纵容的眼神看著情人的娇俏神态  「什么叫「我看来」?是大家都这么认为好不好?不然那只狐狸精干嘛整天 黏著你?」  「哪只?」他身旁有狐狸精吗?他怎麽不知道?  「就那个钱艳妮啊……」讲起死对头,常宛莞就酸气冲天,明知道条件好不 是男人的错,还是忍不住瞪他一眼」常宛莞的头点得很用力  「还不起床?都睡一个下午了  没办法,谁教她之前在卫家养病时,有窝在电脑前就忘记时间、忘记厨房有 开水在烧的纪录呢?  水被烧干不说,还把茶壶煮黑,差点引发火灾,幸好王嫂及时关掉炉火……  有了这个教训,谁还敢让常宛莞踏进厨房呢?  而卫冠天效率也很好,立即请工人在家安装冷热饮水机,若没人在而她想要 热水,只要按下饮水机就有了  因为常宛莞的出现,卫冠天有点开窍了……  但恋情还不是很确定,他需要更多的感动与相处,才能确定是否就是眼前的 小女子要与他相依到老  因为三个小时前还在写稿的关系,所以她的精神相当萎靡  「谢谢  「你……你说啥?」钱艳妮嗓音拔高,胸前两团肉不停颤动,不敢置信地瞪 着初出社会的小丫头  「我现在内急,要上一下厕所  她不甘心!她绝对不甘心啦……  Θ禁止转载Θ  ※※浪漫会馆独家制作※※  Θ禁止转载Θ  微风徐徐,艳阳高照卫冠天在出 门前只跟她说这里的天气不错,她不知道所谓的「天气不错」是跟夏天一样好 啊!  先前一上机就昏睡,下飞机后,她还是睡眠不足,突然见到这么大的太阳, 真的有点适应不良  「你笑起来真好看」  龙飞心里开始叹气,为什么他会慢一步呢?为什么他当时会因为兔子不吃窝 边草而不出手呢?唉……  「谢谢  上一页  返回          ||四月天言情小说书库||人间书馆||怜怜《霸狼的宝贝》字体大小大中小颜 色 -  第七章  霸狼的宝贝 3  空虚的躯体  因为彼此  渐渐充满热度和暖意……  「醒来、醒来……」  随着低沉的嗓音在室内回荡,卫冠天深刻的轮廓映入常宛莞的眼帘,纯男性 的气息充满她的呼吸不过,女孩子睡成这样,还被男朋友拿来 取笑,真是丢脸死了,她才不想承认呢!  「你可以问坐在我们前后左右的人,看他们有没有听到你打呼?」他可以举 出三个以上的证人!  「你怎么那么坏,听到我打呼还不摇醒我?坏人!」常宛莞大声哀号,涨红 的俏脸缩到棉被里,身体无法控制地蜷成一尾炸熟的虾子,尖叫的声音回荡整 个卧房  虽然,亚热带国家的风景跟台湾大同小异,但为了避免往后四天她还是这样 从头睡到尾,他决定把事态讲得严重一些  「那我没有吃到这里特别的水果耶……」  虽然她出门前忙工作,不知沙巴有什么特殊的人文景观,不过,温暖多雨又 土地肥沃的国家有数不清的水果可吃,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下午大家都去买 水果,只有她没有……  她好可怜哦!都没吃到水果……  「我有让人每一样都买一些带回来,省得你醒来呱呱叫  「过什么关?好幼稚哦!」常宛莞不屑地看着大总裁  反正,稀奇的东西他早吃过、看过,她不想理他就算了」常宛莞无辜地说着,两颗大 眼在室内搜寻想找出物证……  咦?她的帽子呢?  「他无缘无故怎么会送你帽子?」  卫冠天知道自己问得很奇怪,但看到自己的女人跟其他男人姿态亲密,心里 有醋意应该也很正常吧?  更何况他爱她,他绝对要让她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嗯?」干嘛这样啊?真是幼稚!  常宛莞还来不及抗议,就感到一种很温柔舒服的触感滑过她的大腿,她眼睛 往下一瞟,该死!棉被被拉开了……  「色狼,你的手……」哪时候拉开棉被的?  「嗯?」卫冠天耸肩,微笑不语」  「真无聊!爱讲就让她们讲,」男人邪恶地追问:「你告诉我,让你起床, 我有什么好处?」  突然间,大总裁化身为地痞流氓,笑得非常无赖「我小穷鬼一 个,哪有什么能给你?」  「宝贝,你可以给的东西可多了,只要你安我的心,你要天上的星星,我也 摘下来给你  「你真的喜欢我吗?」她的红唇漾着微笑,大胆询问男人  「很好  体内那把燥热的欲火狂放地燃烧,令她不住地摆动身体,乞求男人的占领  「没问题,别急,我马上让你舒服」  都是因为前一晚他硬要嘿咻,害她劳累过度,今天起不了床,非常晚才爬上 游览车  舒服地瘫在竹制藤椅上,她的膝上放着一本言情小说,却无法专心看书  「宛莞不知怎么搞的,掉到饭店外围的咸海区去了  任谁也没想到,长风集团的大总裁忙着伺候女友,把员工旅游全交由总经理 龙飞与导游打点  「怎么会不小心?明明带了泳衣来也不换,整天东瘫西倒,怎么会掉到海里?  还不是在饭店的人造海滩!」  这男人永远没这么好蒙混,更何况她语焉不详,蓄意隐瞒实情  「想说明天就要回去了,不玩好像有点可惜,才跑去划船的……」好过分哦!  明知道她很想吃,还故意在她面前吃给她看,真是大坏人!  常宛莞口水直流,看着茶几上一盘盘的南洋美食,心痛如绞  初恋女子的记忆被他抛到九霄云外,直到常宛莞出现在他面前,他重拾被依 赖的感觉,也重拾对爱情的感动与心悸  「真的吗?」哦哦,她也是女主角呢!  「蜜月旅行再带你出国玩,只要身体好,你爱吃什么,我都会变出来」常宛莞拍掉卫冠天的手,拉好衬衫  「他只是我表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所以他关心我……」  「但他总不能管你一辈子吧?你何不带我去见你的室友和表弟?」  卫冠天嘴角噙着挑逗的微笑,湿热的吻趁着她分神时已扯开蕾丝胸罩,来到 她高耸的胸脯前,高超的行动力让她的脑袋糊成一片」卫冠天露出一个微笑  商界奇才终于被爱神的箭射中,臣服于自家集团小助理的石榴裙下,不再留 恋花丛,这消息对集团内的女性员工而言,不啻为一记青天霹雳,就这样丧失 了麻雀变凤凰的机会  所以,大家过得更开心了!  Θ禁止转载Θ  ※※浪漫会馆独家制作※※  Θ禁止转载Θ  「唉哟!真讨厌,上没多久的班就又当闲人了!」坐在卫家客厅的沙发上, 常宛莞大声抱怨  更何况公司里还有觊觎他的狐狸精,想到这些,她在家即便优闲,也会睡不 好觉哪!  「真的不喜欢,你笔记型电脑就还给我,我可以安排你继续到公司上班,把 你调到别的单位就好了  「那……」常宛莞目不转睛地看着气宇轩昂的男人,他不知道她只是平凡女 人,也是会担心的吗?  「会在一起早在一起了,哪还这么费事?那我们到彼此的家里干嘛,逛街吗?」  卫冠天紧搂常宛莞消瘦的肩膀,微笑解释  常宛莞恍然惊醒,都这么晚了,为什么没有人回家?没有人叫她起床?没有 人煮饭给她吃?大家都跑到哪里去了?  她翻了翻行事历,上面记着今天要跟水菱去吃泰国料理  彻夜赶稿,嗯!更有当作家的感觉了  这个她知道,「我妈也这么说!」她用力点头赞成,再塞下一个花寿司进嘴 里,用力咀嚼  唔!这家店做的花寿司真好吃,下次叫他带她去吃!好吧,为了这样,她可 以忍受男人碎碎念……  反正他念他的,她有东西吃就好了!  「水菱的工作那么忙,你继续住在这里麻烦人家也不好,更何况她也没空准 备东西给你吃  「我也不勉强你,你评估一下,等水菱回来煮饭或吃她准备的冷冻菜,跟住 高级别墅、吃王嫂为你煮的饭菜,哪样比较好?」卫冠天祭出诱饵,却不命令 她」常宛莞噘起嘴, 说得有点委屈  现在的她已完成人生的大梦——当个家庭主妇  「我怎样?」杜军甹扬起眉毛  约定好半年时间,他在纸条上言明给他半年的自由,就要回来带他走,现在 只是实现他的承诺,他不懂这有什么好惊讶的?  但,这些都不重要,现在他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  捧住发愣的脸庞,杜军甹重重覆上,灵动的舌根撬开情人微开的红唇,再迅 速窜入  「你说呢?」杜军甹扬起眉,不等情人开口就紧搂他的腰,在他耳畔低声询 问,「你想不想我?」  「嗯……」这恶霸!放生他半年,回来还敢问他想不想他?  百里焰一手握着手机,一手攀住杜军甹的肩头,斜眼看他,眉目里尽是不同 于往日的风情  「可恶!你敢乘虚而入?」一时之间,杜军甹好像了解了什么,对着情敌左 踢右打,猛烈攻击  好残忍!真的好残忍……  上天为什么要这样对他呢?让他爱上了这样的一个男孩,又让他在无意中伤 害他、失去他  他不需为杜军甹的情绪负责,他只是要追讨属于他的东西——百里焰的气味 ……  「唔……」杜军甹不断挣扎,甚至将殷德玮的唇啃咬出血,但即便弄得一身 伤,殷德玮还是不放开他  还他自由吧!焰要是还在,也会感谢他的  「干嘛?」杜军甹没好气地睁开眼  「你以为你是谁?我爱他!我不会忘了他!」杜军甹高声咆哮因仓国的方便性考量,雀儿喜区里的建筑多半是些不起眼的车库、仓库与厂房,再加上人迹杏然,恰好很适合用来从事一些游走于法律边缘的不轨情事   为了让所有宾客安心,邀请函上明文写著,进入"FLESH”前,所有人务必自行戴上猫眼面具或深色墨镜装扮,遮掉大半张脸,以防彼此认出   聿凯眉峰微挑   蓝墙、蓝桌、蓝腊烛、蓝抱枕,就连插在蓝花瓶里的花,也是蓝色系的大朵绣球   聿凯转头问康:“还要多久才会开始?”   “应该快了吧”   身旁康好奇地问;“Sir怎么发现的?”   “皮肤的紧度为了制造看见时的震撼力,只见一只罩著黑纱的超大鸟笼白银幕上方缓缓落下聿凯暗想,就不要掀开帘子时才发现里头竟藏了恐龙一只,可就太杀风景那是势在必得的宣告   聿凯突然出声:“五十万妈啊,—百万美金只要能够拥有画面中女子,别说一百万美金,就算得花一千万才能得手,他眼皮也不会眨一下凡是我们销售出去的‘货物’,我们都有提供回收的服务   咕噜咕噜喝了两口,她随即将头移开   “你这小家伙——”一向习惯掌控的聿凯哪会乖乖坐视控制权被夺,他微使劲将怀中美人朝床上一推大手再度回到她身上,只是这回不是浅尝即止的一摸,而是握住她小巧的乳房,细致地捻弄   向采苹像疯了似地在他的碰触下发出难耐的呻吟一摸就知道黑虎那帮人说得没错,是个处女直到确定不会有人端水过来,她这才死心地睁开双眼虽然出身富豪世家,她却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低调,又如此高贵的装潢摆设,心里突然好奇起房子的主人,究竟是谁拥有如此品味独到的眼光?   答案很快地揭晓——   当白色裸足踩进下一个房间,她才猛地发现眼前是厨房,有个男人正弯腰清洗水果   眼前女子跟他所想的完全不一样,一般会被黑道份子抓来贩卖的女人,不是欠了一屁股债,就是被黑心的家人所陷害,唯一的共同点便是教育水准不高,可她却不一样”   聿凯停下动作挑眉看她   他人正在餐桌前忙著   她抬起头,刚好捕捉到聿凯深思的目光,有礼地问:“有事吗?”   聿凯摇头谁能想到,一个冷静、果断、无情,财富足以毁掉一个中小型国家,引发世界经侪震荡的财经钜子,竟然会是个愿意亲手下厨,喜欢坐在窗边赏海景的孤独男人呢?怪的是他竟会想到把她带进他的城堡中……   聿凯回忆昨晚自己为何会做出那种决定?好像没什么理由!低头看著她秀白如瓷般的小脸,他当时脑中第一个浮现的地点,就是眼前这屋子或许是先前被药物控制的次数太过频密,以至损伤了她脑子某些记忆回路聿凯心想   “你这句话有问题   远远眺著那蜷缩在马路上的小身影,一股恻隐之心油然生起   车上的外国中年男子侧耳倾听司机说话,一双蓝眼睛像舔著向采苹脸庞似地将她缓缓瞧了一圈,一股恶心感突然从向采苹胃部涌上   向采苹瞠大双眼瞪著车上男人夹杂著惊喜与渴望的诡怪神情,一时之间忘了该怎么回应而在司机扑来之时他身体一旋,一把扭转司机手臂,痛得司机尖声惨叫”   她双眼一瞠   “准备好一百万美金再说”   “但贩卖人口是非法的,如果你硬要这么做——我、我一定会上警局投诉你!”   呦,这小家伙好大胆子,竟敢威胁他!“可以啊”   听见他这么说,向采苹突然松了口气,只是他后来的动作,又让她畏惧地将身体一缩”   “你要带我去哪?”   “既然你不肯当我的暖床,那我只好把你送去你应该待的地方   玛丽管家顺著康的手看向他身旁的向采苹,随后眉心一皱——Sir怎么会雇用这么柔弱的小女孩?她能做什么事?但就算心头再疑惑,   玛丽管家也没把话说出口”管家一边说话,一边展示动线   这楝百多坪大的高级豪宅只隔了五个房间,其中两大间是男主人专用”   就像在她身上装了监视器,才刚把换下的床组丢进洗衣机,玛丽管家便立刻现身吆喝,压根儿不给她一点时间休息她吐了口气”   向采苹秀眉一挑,心里暗付——难不成他就是爸生前常提到的“巴,菲特”型人物?所谓“巴菲特型”,就是在形容一些名下没有任何企业,单就靠买卖股票,就能赚取巨大利润的厉害人物   “要谢就去谢Sir,我只是照他的吩咐做向采苹侧著头想,依稀记得MOMA上就在中央公园附近,不知从这里可不可以看见它在哪儿——   向采苹看得入神,不由自主地贴著玻璃缓缓站起,浑然没听见身后大门开启,有个人影悄悄走了进来这是他的房子,他来不来哪需要她同意啊!   敏感地察觉到他大手仍在她腰上流连,向采苹动了动身子,皱起眉头提醒:“呃,我没事,你可以放开我了“你是说这个?”   “对”他转头一瞟她”   “干么?”聿凯皱眉她没忘记自己目前身分,赶紧进厨房拿了刀叉与餐巾出来突然他放下刀叉,起身将轮椅上的向采苹抱坐到餐椅上她匆匆将头低下,彷佛将脸埋住,就可以将她心情妥善藏好似的   向采苹脑中警钟大响,可是就像聿凯预料的,她发现自己身体连一点移动的力气也没——   柔软的唇轻柔地覆上她,向采苹心里涌出的那股熟悉,教她不禁连脚尖都烫红   相对于聿凯举止的霸气,他的吻,倒是缠绵得惊人   她一定是疯了才会照他的话做!只是这念头仅在她脑中停留一秒,随即就像青空中的薄雾,瞬间被太阳蒸发不见   好邪恶的感觉!   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一阵阵莫名的快意席卷全身,脑子里呼喝著要她抗拒,可是她的心却细细呢喃地说著还要,还想多感觉一点……   “你……”当想开口求他别再折腾她,向采苹才蓦地发现不知道该怎么唤他   “想要我吗?”   不知何时,向采苹已被聿凯移坐到他腿上去,向采苹惊讶地发现他手指早已滑进她裙摆里边,开始朝内裤方向潜去“我说过,我不会勉强你”   不待她反应,聿凯突然从位子上站起,凸起的胯间教向采苹看得脸红,而他却恍无知觉似的,一脸平静地扣上敞开的西装外套”投予她深深的一瞥,然后聿凯转身离开   “向小姐?我是KenSir的副手康”   讯息一进入脑袋,顾不得身上还穿著睡衣,也忘记仍未痊愈的脚伤,向采苹一个箭步打开房门,焦急明显写在脸上“痛的时候就让他吃上一颗,最快两小时吃一次   身后的麦克医生见他俩的互动,双眼不由得蹬大“我送医生他——”向采苹还想善尽她身为佣人的职责,才一转身,就被聿凯一把拉回原位他讨厌出席只会撂狠话的调停会,有什么主意想干么就快点,憋在这你骂我我骂你,搞屁啊,光会浪费他跟采苹见面的时间1   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听见他心声,念头才刚转过,状况就立刻发生了放著可能会出现大火并的青帮与黑虎帮不管,谁叫他是伤患嘛!   “你打算为了这种事情跟我吵架?”瞧他满心都是她,可是她呢?竟然为了一点小事跟他脸红脖子粗   呃!向采苹眨一眨眼”这些话她说得不情不愿—”就说过她学不会隐藏心思吧!他话一说完,向采苹一脸像是被逮著似的,立刻将两手放下”他挑眉看著向采苹惊愕的表情,这什么呆反应!“你不相信我?”他有些气恼地轻戳她脸颊”傻瓜才这么问,她当然一口否认   “我是觉得这房间不太能够让我放松,如果换个地方——我想不舒服的感觉应该会减少很多”说完他立刻将大门带上”聿凯停了会儿又说:“我可以帮你想些法子,让你可以报平安,但无须泄漏你行踪或许在一般人眼中,那种表现是有家教的象征,可是对我来说,你真实的反应,才更吸引我”聿凯将杯子还给向采苹,突然他一脸怀念似的说:“我刚突然想起我第一次带你进这屋子时,也跟你刚才一样,把你丢在床上,我去厨房倒水给你喝   “还不快点躺好休息!”   聿凯配合躺下他没出声地任   她左摸右揉,直到她手脚缠上他身体,再度沉睡,聿凯才将他安好的左手环搭在她细腰上,轻捏那柔软的肌理   原来他睡著时,是这个样子的啊!   聿凯他真的长得很俊,虽然黑发黑眸,可是五官却比一般东方人深邃立体,应该混了一些外国血统吧,尤其那对眼睫毛,浓密得就像两把小扇……向采苹凑近脸看,想一想,这还真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他”就说她“隐藏   “为什么要说谎呢?”他轻轻挲她胀红的脸颊   这些事情在她心里已经积好久了,烦到她夜里都睡不好,最难过的是每次想起,她就要逼自己不要想!   他说他对她身体有著欲望,那么是不是代表,有天当他的欲望满足了,他就会转移目标,连看都不看她一眼了?   “你是在跟我要承诺?”聿凯眯起黑眸盯著她看   她竟然这么伤心?看著她垂头低泣的模样,聿凯难掩惊讶“反正你不会懂的啦!”她别过头去   聿凯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轻手擦去她颊边的泪“好吧,那你说,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打从心底接受我?”   向采苹蓦地瞪大双眼   “很漂亮对不对?我前一回来它还没改建,不过那时我已经觉得很漂亮了,没想到被日本建筑师这么大笔一挥,变成这么精彩的空间!”   瞧她那眉飞色舞的模样,聿凯心里顿时觉得不是滋味向采苹一见就像蝴蝶看见花似的急急扑去,全然忘了身边还有其他人在   聿凯在一旁呆站了三分钟,眼见向采苹眼里完全无他,他一下恼了   神情不悦的聿凯搭乘电梯,来到他位于二十八楼的办公室突然脑子浮现康的提醒,聿凯浓眉一蹙,心里猛地觉得不太安稳   好漂亮的东方小美人!   尤其今天向采苹还刻意打扮了一番,姿色更加添数倍”   没想到能从她口中听到这种话”在她的注视下,他将手指伸进她手里,两手紧紧交握,然后直勾勾地看著她——怎么样?你要拒绝吗?   向采苹害羞地红了脸颊,没对这个举动有任何抗议   “好好玩、好可爱喔!你看这个……全部用橡胶做成的收音机,戳起来真的是软的!”   真的不是向采苹小题大作,而是陈列在商品店里的商品,每一件真的都有著超乎人想像的神奇之处待在她身边,看她发亮的眼睛,听她柔柔的呼吸,竟然要比看见投资的股票高涨,更要让他觉得满意、安心”   聿凯点点头,在不惊动她的情况下,轻轻将她抱进别墅   向采苹爱困地揉著眼睛,朦胧低语:“到家了?”   “嗯但那既不是害怕,也不是畏惧她垂低头搓搓指尖,彷佛还依稀记得那毛茸茸的触感,然后她表情一愕”   向采苹侧耳倾听,直到确定门外再也没动静,她这才揣著怦怦乱跳的心脏,扭开水龙头,将身上的泡沫冲干净”   向采苹挑眉”他摸摸她长发,拍拍她脸颊,真当她是小孩子似的   “是,还真得感谢你喔   聿凯发笑我记得第一次带你来这的路上,你流了满脸汗,我也忍不住揩了一点进嘴巴尝,还满失望那味道竟然是咸的——”   “不然还会是什么味道!”向采苹瞪他”聿凯双眼发亮,像是逮到什么好玩的玩具,再也不肯放手了眨眨眼正想说话,却被聿凯打横一抱,放倒在房间柔软的长沙发上,然后他倾身贴上   好美妙的反应啊!   “害羞了,嗯——”手指拨弄乳尖   他脱到哪了?衣服、裤子……最后那小小声的“啪”是什么东西掉下?向采苹心脏狂跳,难不成那是——   连内裤都脱了个精光   当向采苹手心感觉到底下那柔软茸毛,只见她呼吸一窒“想不想听看看心理学上怎么解释梦游的?”   想也知道那解释会是什么   啊,感觉真棒   每晚入睡前我总会懊悔我干么答应给你什么鬼时间适应,叫我垂涎三尺的美人儿就躺在旁边房间呼呼睡,可是我却什么也不能做我想要你,每天晚上都想到发痛!”   “哪痛?伤口吗?”向采苹蹙起眉头甚至后来,你还会自己扭动腰肢,缠著我要我再来   他——他是在说她吗?   向采苹怔愕”聿凯一边爱抚,一边继续用言语刺激她给了我那么美好的一夜,之后竟让我禁欲一个多月,不得发泄比起找其他女人,我竟宁可选择被同一个女人悬著,不得发泄……”   他知道他现在在说什么吗?向采苹惊讶地看向聿凯   那些话全是他说的没错,但是——   “我也喜欢你   我的天啊!犹如饥渴多年的饿狼,聿凯粗喘一声随即扑到向采苹身上”   聿凯闭眼吐了一大口气,直到此刻他才发现自己竟不知不觉屏住了呼吸……喔,太棒了打从聘请侦探跨洋追查近两个礼拜,头一次收到回音,那封英文信翻译后意思大概是——   “经过连日辛苦追探,终于有了重大突破,附件……照片,请确认王朝尔立刻就喜欢上她了”   接听电话的向竣,也就是向采苹的伯父,蓦地倒抽口气然后他起身,绕著被他装修得金碧辉煌的办公室来回踱步”说罢,聿凯一挥手即退出办公室于是康将向采苹载往古根汉美术馆逛逛   到底什么时机才算“刚好”?也就是可以完全表达她的想念,又不会让凯觉得她离谱   听闻他的传述,聿凯蓦地皱眉   “你不用说了,帝释昨晚交代过我,要我绝对不能私下透露任何声晴”   狮子大开口啊!向竣皱眉,一个跑单帮的杀手也跟黑虎帮拿一样价钱!精明老眼审视眼前杀手,牙一咬!付了!没办法,不容他犹豫   身形孔武有力的杀手利眼一瞟,冷冷说道:“四天后的纽约日报,你会看到的"   接获城堡总管来电,聿凯虽然一头雾水,但仍毫不犹豫启程前往机场她伯父并不好应付,我认为如果你只是跟她玩玩,大可没必要告诉你帝释能够明白聿凯此刻的心情“我们的人一上大楼,就只看到地上散著七发子弹空壳”   他一挥手”   “啪喳”一声,门板接著被打开“采苹,你先冷静下来,我才能把来龙去脉告诉你“对,不可能,你一定是听错了!不然你拿证据出来啊,你随便讲讲就要我相信,陪著我长大的伯父是杀我父母的凶手……”   “采苹,你镇定一点当一接受,瓦解的可就是她用来支撑自己活著的基本信念了“我不要再让任何黑道份子介入我的生活了,杀手的问题我会去报警,不劳你费心了!”   她怎么回事?她怎么用那种口气对他说话?“采苹?!”聿凯朝她走近一步   她手环抱著自己,喃喃重复道:“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看著她排斥的反应,聿凯忍不住心痛   “玛丽管家”只是不管他同不同意,她就是要去   “采苹!”打开门一见到她,聿凯难掩思慕地朝她走去”   “送她回去后,我再来看你   那男人认识采苹?!   他没错过男子望见她时那眼瞳倏地一张的细微反应,那是突然望见熟人才会有的表情   聿凯心想,不需要其他更明确的证据了转头,赫然发现流满了血“你要撑住,凯!你一定要撑住,我马上找人来救你!”   说完后她急急忙转过头,往乱成一片的街上大声喊,“快叫救护车!”      帝释一行人才刚到纽约机场,伊织信二麾下情报员一来接机,便给了他们俩一个大惊吓   “我们这群人都有些特殊的天分,可以感觉到一些其他人感觉不到的事向采苹相信他“我是想保护他……可是好像只是把他害得更惨”   帝释沉默”   “好”   一旁伊织信二一听帝释的回答,淡漠的脸上难得出现反应帝释他在搞什么鬼!   “走了是什么意思?”聿凯倏地从病床上起身”   这傻丫头!聿凯粗声喘气   “帝释你!”聿凯吃痛低喊遇上聿凯、帝释、伊织信二乃至潘瑟与他的女友孟夏,向采苹才真正了解,要分辨一个人是好人还是坏人,不能执著于一个人的社会归类,而是得看他们正在做的事,他们的心   “向小姐,一位王朝尔先生…直极力要求要跟你见面,你的意思是?”   “王朝尔?我认识他吗?”向采苹一时想不起这人是谁   经过了长达十七个半小时的飞行,聿凯与他的副手康两人抵达桃园机场不过他叫潘瑟不要预先通知她,他想给她一个惊喜他离开窗边,走前去打开西堂大门向采苹轻声一叹,突然将自己双手搭上,软甜甜地说:“我保证再也不离开你   姜郎见状,立即出声阻止:“别动,你身子尚未复元呢!”他温柔地扶著她半卧的 身子,爱怜的抚著她的秀发”她顿了顿,“我只求相公有了新的妻子之后,别忘了若 蝶……”   “若蝶,难道你到现在还不明白我的心?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只爱你一个人! 你以为我会忍心让你一人独自上黄泉吗?”   她痴痴地望著他,早已说不出话来   “我并不想回台湾   “嗯,他是霏霏的未婚夫,也是大哥   “不会的,他不会不过她知道那全是针对她 而来,为了她当初的不告而别   或许发现众人的异样神色,连洁毫不在意他人的目光,坐在沙发上搂过柳依依的身 子,同时也接收到一道十分锐利又不善的眸光   柳依依一时未能反应,就这样两人呆愣了好一会儿,直到柳霏霏的声音响起,才让 她回过神来   倒是杨阁先行露出笑意,开口问著:“我是杨阁,你们应该听我妈提过   “嗯   不过杨阁只是以笑带过,将目光转向柳依依,而她也正好看向他,两人的目光瞬间 交合   “姐,我想送大哥一份特别的礼物,可是我不晓得该送什么   “你别送礼物给大哥好不好?”   不知怎么地,柳霏霏就是觉得杨阁对姐姐不同,虽然他们之间甚少交谈,但只要她 谈起姐姐,他的眼中总会多了份光彩,敏感如她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柳依依不能说不讶异,不过她掩饰得很好,没让柳霏霏看出异样   他突地出声惊了柳依依,使她抬头望向高于她的杨阁   “霏霏她很单纯也很天真   “感情的事,我无可奉告   “依依   她无力阻止他,只能拼命地槌打他的人   柳依依挣扎地想要推开他的手,怎奈力气不如人,只能任由他继续拉著自己   可是经过昨天及今早,她发现,自己竟然不排斥杨阁的接近,就连此时,她都能闻 得到由他身上散出的气息   “不要怎么样?”   杨阁一只手环过她的腰,故意地更靠向她   “随便你送我什么都好,我不在意   奈何杨阁轻易地便制住她,还将她的小手硬拉至唇边,印上轻吻”   “那杨阁呢?”   他是否也像对她那样的与霏霏相处呢?脚踏两条船的念头才浮现,心情已是教她不 及细想地感到沉重   突然柳霏霏带怒地盯著她,那眼神明白写著敌意   “是不是霏霏惹你生气?”柳霏霏的任性他一向不甚欣赏,特别是她对依依的种种 要求,听在他耳里,总是想吼入但她要自己不能软弱,就算他眼中的关怀之意多强烈, 她也不可以接受”   这样的要求,杨阁怎么都不可能说出口;若是承认了她的话,也就等于承认这段感 情即将终止了   “大哥,你骗我的是不是?”   柳霏霏投入他的怀中,轻扯他的衣服,小脸满是期待地仰望著他”柳霏霏此时什么都不要,她只要杨阁,无论如何都要他 ”   直视她的变眸,他猜不透她的想法,几乎要崩溃了,所以他不理会挣扎的柳依依, 而是直接将她给拉进房里,当著柳霏霏的面给关上锁住   “开门!大哥,你要干什么?”柳霏霏急拍著房门   被强行带入他房间的柳依依吓得想越过他走出房间,谁知才走至他的身边   “你别想走   “没有,我没有!我从来没有!喜欢你的人是霏霏   “开门!”   他的声音逐渐加大,再个几声不怕吵不到其他人”   柳依依习惯换穿睡衣睡觉.而身上这件连身无袖白睡衣更是她最喜爱的一件听了他 的话,她这才想起自己身上穿的是睡衣,双手赶紧环上胸前   “这是我租屋的钥匙跟住址,现在给你关 上门一双手更大胆地探索她的美妙曲线”   辛苦稳定的心总能被他有意的拨弄给扰乱   继母柔声地说著:“汉声,我很喜欢你的两个女儿,恨不得自己是她们的亲生母亲 ,但我不是”   “怎么不是,你现在就已经是她们的母亲   “不能让她们永远留在身边吗?”   “怎么留”   “这倒是真的我看依依总是一个人关在房里,杨阁对她也只是点头微笑而已   “你真这么觉得?”   柳父因平日不在家,对情况较不清楚,不过他却认为依依与杨阁才真是适合的一对 ”其实就算 她再考虑个几天,答案还是一样,她不会接受的   在离学校还有一段距离前,他终于停下车了   “你要带我去哪里?”   眼前净是一栋栋的房子,看来应该是学生的居住区到目前为止,她还未曾见 过他对其他家人生气,就连霏霏也没有   原来杨阁见到了那位男同学,但他们之间根本什么都没有,而且她本来就打算要拒 绝他的告白   但若非如此,他又怎会知道连著几日不见她的身影,想念使他 难以成眠,索性趁课间之余开车要接她放学,谁知竟会碰上那一场真情告白:若真是跟 踪她,自己不活活给气爆了!   “你……”   他怎能说的犹如丈夫捉到妻子外遇的模样,活像是她错了,而她还不晓得何罪之有 ”   对个连手都还没牵过的人   但是柳依依面对直向朝她逼近的杨阁,身子仍是不住地颤抖   但她错了,不该在这时挑起杨阁已是濒临失控的情绪   “我喜欢吻你,品尝你的甜美   而后他的唇又移至她耳垂边,舔吻著那里的敏感,教她咬紧下唇,双手则是继续推 著他的人,想要他停止这一切”轻柔的语句缓缓吐出,而手上的力道却相反地坚定   “不要!住手,杨阁,你不可以!”   雪白的身子从未教人看过,而他竟大胆地做出这种要求,柳依依努力地想要扭动身 子,想要移至他碰触不到的地方,而心中的恐惧更是升到最高点   因为了解她,所以知道若非到了不能收拾的地步,依依不会这般低下地恳求他,因 为事关她的清白   杨阁翻身坐起,俯视她的柔美,不再有任何动作,只是放任她哭,任她像个孩子般 她哭泣,将心中的难过哭个够”   他将书包给丢上床去,弹跳几下后,安静地躺在床上,等著主人解救它   “那我呢?”   杨阁双眼一眯,嫉妒地将情感一一展现,自然地流露在她面前她似乎曾在哪里看过同样的一把钥 匙,但是在哪里呢?   偏著头,直瞧著那把钥匙,忽地她惊呼出声:“啊!怎么会……”   这钥匙是大哥住处的半是要挟、半是哄地将她带至住处,温柔地对她 百般宠爱   “不要……”   柳依依还是十分惧怕他突来的亲密索求,有时一个失控,两人身上常是衣衫不整地 倒在床上,喘息著抑制那般奔腾的欲流   “杨阁,你不要这样   “你……”   美目一瞪,不明白他的笑意为何   发现她试著想要逃开他的钳制及沉重的身躯,不安的音调也显示出她的恐惧,他停 止探索,抬头与她平视   “我该让你走吗?”   体内一把热火烧得他焚身难忍,恨不得能马上得到她的人”   忍著欲望没敢看她,杨阁匆匆地走进浴室,没多久就听到里头传来的水声   她没有勇气告诉他们,她喜欢杨阁,想与杨阁在一起   她以为杨阁会主动与她说话,所以她等著;可是,杨阁不知是让霏霏给缠得无法脱 身还是怎地,整个下午到晚餐之前,他都没向她开口说一句话,就连眼神都没在她身上 停留过   自己天天想著她的人,而她呢?竟与另一个男的大大方方在一起,还公然让他送她 回家,这口气他无论如何都忍不下去可是他呢?只凭霏霏的几句话就这么定她罪,那她到底算什么!?   “依依!”   杨阁这时才发现柳依依的异样,上前想要拥她入怀,但她挣扎著,不愿接受他这时 的碰触”   此时她需要的不是他,她需要的是好好地痛哭一场 但霏霏并不乐于见到她,总是对她冷嘲热讽,让陪在她身旁的连洁气得想揍霏霏,所以 她每次都是匆匆离去”   他唯一犯过的错就是放她走   “依依!”   连洁还未反应过来时”   “你敢再丢,我马上就走人!”杨阁对她已失去耐心,直接恐吓   “请你不要告诉他这件事   “霏霏需要他,我不能抢走他,那样的话,霏霏真的会寻死   “我们可以谈一谈吗?”   连洁在询问过她的意思后,先行出去,让她们姐妹俩好好谈谈虽然我们有一张相同的脸,但他心里想的都是你 ”   “你这么想要我跟他在一起?”   “除非你不爱他   当门一开,一股浓厚的酒味扑鼻而来,她从来不知道杨阁是否会喝酒,有关他的一 切,她知道的那么少,只除了当年他对她的霸道及独占欲   “杨阁?”   躺在床上的他感觉像是睡著了,走近一看,才知他是酒醉,一旁空了的酒瓶说明他 喝不少酒   放下手中行李,柳依依环视有些凌乱的屋子,记忆仿佛倒回四年前   清醒后的他会不会赶她走?还是给她一个吻,告诉她他爱她呢?柳依依想著   “唔……”突来的力道使柳依依不适地扭动几下,而脸上似乎又多了一丝教人发痒 、像羽毛般的碰触,她睁开迷蒙的双眼,发出抱怨的低吟”   杨阁满足地经叹一声,他等这句话、等她回头,已等了许久   柳霏霏没能参加柳依依的婚礼就走了,仅留下一声祝福便搭机离开台湾,她说这一 次换她要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   “你要给我看什么?”   不明白杨阁为何如此神秘的模样,柳依依只好随他   杨阁看著柳依依一脸好奇的表情,由口袋中拿出一个包装盒子   “不要用这么阴沉的眼神看着我”江雨竹长发一甩,不悦的回视着他,“让我提醒你一下,”她的手再一次用力的一击桌面,不过五官却因为手指传来的疼痛而缩了一下,“我们已经他妈的两年不见,你对我未免太冷淡了一点”   江雨竹一听,忍不住的再次冷哼,“你太恭维我了,本小姐我离小太妹还有一段很长的距离”她火大的说   江雨竹见状,心跳漏跳了半拍难道你以为,你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我嫁出去吗?”   “我当然不会这么以为,”他冷冷的回答,“只是现在时机还没到让你知道的地步   她脸色有些难看,“他没有”   “没有钱,你们怎么彼此真心相爱?”   “大哥,你讲这话并不公平   “他太软弱,配不上你”   “你替我选择的人?”她冷哼,“我连他是圆是扁都不知道,你怎么知道我们适合   “雨竹——”   “在这件事上,你又是站在什么立场?”   “当然是赞成你跟他结婚”他的口气是那么理所当然”   “他妈的,跟你很相似,我才不要他而我肯定告诉你,你替我挑的,我绝对不要   无奈之余,江雨竹也只好跟在他的身后,毕竟在这个时候,要找辆车送她进市区,可说是天方夜谭”   “你可以走走看,如果你不怕的话”江复阳一副不在乎的样子,“这附近没什么路灯,还有很多野狗,而且,谁知道会不会从草丛里突然冒出除了狗之外的什么鬼东西所以听我的话,你嫁给我替你选择的男人,结婚以后,你的生活跟现在不会有太大的改变,你会是个好命的少奶奶   “你现在已经歇斯底里了,我不想跟你继续讨论这个话题   “云昕!”   “做什么?”看到他的表情,江云昕直觉大事不妙,看来这次雨竹真惹火了大哥   “不然你有更好的方法让她自动回来吗?”江复阳反问”江书尉轻笑着说”   “你遇到了什么麻烦吗?告诉我,我可以替你分忧,我们就快结婚了,我不希望彼此有秘密”他的声音突然变得精神奕奕但日子还是要过,所以心一横,她把车给卖了,以应付接下来几个月的生活与房租开销   “你怎么了?”代尔整了整神色,露出那招牌似的温和笑容,握住了她的手,关心的询问   老实说,她连下学期的注册费都没有着落,更别说有钱可以帮他打点诊所的事   “雨竹的大学下个月就要注册了”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弟弟是烂好人一个,“我要她吃点苦头   “你这么做,会不会过分了点?”   “我不认为   他们变得无话可说,她下意识地拒绝接受现下的情况,她不愿承认大哥真猜对了——代尔真是因为她的钱才跟她在一起的”   “跟我一样!”她坐到他的身旁,说了中文,“你可以跟我说中文,如果这样你比较自在的话“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她又啜了口酒问,他看来与这里格格不入”   “是吗?”江雨竹扫了扫四周,觉得他有点言过其实,这里当然不只她一个东方人,可能是没人愿意理他吧,“你刚来英国吗?”   “对啊!”他腼腆一笑,“来这里短期语文进修,我的英文一向不好,所以申请了一所语文学校,想念个几个月,看会不会有进步   不知不觉,她的酒喝完了   “可是你喝完了,”她激动的语气让他吓了一跳,“我只是想请你喝杯酒,当是他乡遇故知吧!”   她一愣,“你请我?”   他点点头   他请客,那就另当别论了,她露出一个笑容,“你干脆连这杯都请好了!”她不是个喜欢占人便宜的人,不过现在情况不比以往”   欧允中瞒了她一眼,老实说,她的话实在不是很好的安慰   “什么东西啊?”   “英文啊!教我英文”   “我教你?”她惊讶的瞪大双眼,“你在开什么玩笑?”   “我不是开玩笑,我说的是真的   “二哥!”一认出眼前高大的身影,她立刻露出一个兴奋的笑容,冲进了江云昕的怀里   在她的注目下,他无奈的呼了口气,“我是很清楚,但你可以跟大哥谈谈”   她摇摇头”   “没错”   他拿出皮夹,抽出几张钞票”   “不要!”江雨竹头摇得跟波浪鼓一样,“我之前才对自己发过誓,不再靠江家的钱过活,那我现在跟你拿钱,不是自掌嘴巴吗?还是算了,我自然会想到办法过我的日子   “雨竹……”   “我不想再靠着别人的帮助生活,我不需要别人照顾我,我可以自己过日子,自己照顾自己,”她抬起头看着他,“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现在该学会长大”   才出学校大门,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立刻迎了上来”她没好气的说”   电话彼端传来江复阳无奈的叹息声,“雨竹,大哥不是存心这么对待你,我只是要你……”   “你不要再说了,总之我不会回去,就算饿死,我也不回去”她说道,“我会回台湾,但当我回去时,是因为我想回去,而不是因为你的缘故她无言的咬了口三明治,觉得眼眶有泪水   “为什么?”   “我哥哥要我嫁给一个男人”   他闻言,手忙脚乱的从皮包里拿出纸笔,写了几个字,然后抬起头,“不如我待会带你去我家,反正就在这附近而已   “他是李先生,中国人,会说中文”欧允中简短的替她介绍,接着拉着她进入大厅江雨竹看了一眼,近三千块英镑耶,“你要全给我?!”   欧允中点头如捣蒜   “何必这么麻烦……”   他打断她的话,一脸热切,“不麻烦,我喜欢跟你一起出去!”   她惊讶的看着他,这个腼腆的男人似乎对她有着超乎常理的好感……   利用他对她的好感占他便宜,似乎是件卑劣的事,难得,她脑中冒出了心虚的念头”一听到这严厉的口气,不用看,江雨竹也知道来人是谁”   “很高兴我有一点用处   她想了一会儿,还是摇头,“我还是觉得这不是个好主意   欧允中缩了缩脖子,“对不起!”   看到他的样子,江雨竹感到内疚   她一定是累了!江雨竹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她还是先洗个澡睡一觉,等清醒点再说   他睁开眼睛,打开抽屉,拿起被他藏在最底层的相片——   这是江家四兄妹的相片,因缘巧合从江复阳那里得到的   不过他低估了她的脾气江雨竹呻吟了一声,百般不情愿的从床上爬起来,睡眼惺忪去开们”   他震惊的看着她”   看到江云昕不认同的眼神,欧允中不予置评的对他耸耸肩   江云昕在心中咒骂一声,猛然转身面对他,“你打算做什么?”   “我要娶她”   “我劝你暂时不要”欧允中冷冷道”欧允中平静的说,“不一定更快   “对不起“你东西全整理好了吗?”   她摇着头,“还有些东西……”   “慢慢来吧!”他打断她的话,“先带些必需品就好   “我想让你看看,我为你准备的房间   一大清早,江雨竹被电话铃声吵得从暖暖的被窝爬出来”   他不解的望着她”   “你才是好人!”他恭维着她”她没好气的说   “我已经说了,我不要回去!”江雨竹气得想摔手机,她不明白为什么江复阳总是这么霸道   “为什么?”   “我哥哥要我嫁给一个男人”奇异的,在他温和的目光底下,她竟然脱口而出   这附近是高级住宅区,出入的都是英国上流社会的人,而他竟然住得起,在这里,就算是用租的,一个月肯定也得花上大笔钞票,更别说他现在还有佣人伺候   她见状,不由得大笑出声,“好!我答应你,我每天都来,一天陪你八小时,就当上班,不过你要给我多少薪水?”   “你想要多少?”他因为她的话而欣喜莫名,立刻抬起头看着她问”   她有些惊讶的眨了眨眼睛,若是以前,这三千块英镑根本就不够她用十天,但现在,她可以用很久   他的手很厚实、很温暖,看着他握着她的手,她不着痕迹的将手给抽回来,点了点头   也不过迟缴了几天房租,她便一脸不悦,江雨竹发现,她真的越来越不喜欢现实的社会   “我不过迟了几天”江雨竹有些不自在的站在郝莉太太面前   “真的吗?”郝莉太太看着她的眼神写满不信任,“我见过太多你们这种留学生,没钱付房租还硬赖着不走   “我不喜欢我的公寓被人拿来乱搞男女关系   她想了一会儿,还是摇头,“我还是觉得这不是个好主意   “这并不关你的事老实说,我现在心情不太好”   “你说这是什么话?”欧俊贤的口气又激动起来,“你别忘了,我已经将公司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都交到你手中,经营权也开过股东会议交给你处理,你现在在搞什么鬼?”   “总之,我有点事要待在英国处理   不负众望的,花了一年多的时间复健,江雨竹使自己重新站了起来,在她母亲再婚的那天,骄傲的站在众人面前,她是个韧性很强的丫头,而他要的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   但他不介意   “你……”   “你二哥似乎不喜欢我,”欧允中转向江雨竹,口气有着无辜,“我想我还是先走一步好了”   “别傻了“我不认为你当他的家教老师是个好主意”   “多少钱?我还给他   “收拾行李?非常好,”江云昕跟在她身后,开心的点了点头,“你终于想通了   “我自认配她正好!”   “我实在不明白……”江云昕无奈的叹口气,“到底为什么?你不是很忙吗?我大哥曾经形容你为工作机器,你应该没有太多时间浪费在风花雪月的感情世界吧?”   “我是没有”   “就算是这样,我也可以应付”   “难怪你跟我哥合得来,你们都是自大得可以拿金氏世界纪录的人”江雨竹打开房门,提了个行李箱走出来   他的表情好像是个想向她献宝的孩子,她觉得好笑的被他拖着走”   “你有兄弟吗?”江雨竹突然问   他不解的望着她,“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你的口气,”她露出一个笑容,“我哥哥在形容我的时候,跟你刚才说话的口气很像   “很谢谢你”专注看着手上卷宗的欧允中,分心的抬头看了她一眼   “你在台湾是做什么的?”以她的身份,她是不该问他这种私人的问题,但她真的好奇”他轻描淡写的表示   欧允中无奈的瞄瞄身旁那位胖女土”他低语   注意到她的目光,他立刻将手微微放松   接下来,在唱完平安夜,熄掉蜡烛之后,江雨竹率先站起来与欧允中随着人群走出教堂”   “你好!”欧允中的一个浅笑,使得代尔的女伴顿时变得有些笨拙,“你可以叫我莎娜”   他的这句话令江雨竹惊讶得几乎无法思考,只能愣愣的被他推着走所爱的女人……她注意到代尔也是一脸震惊   或许代尔天真的以为她会为了他的离去而伤心难过,万万没想到,她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一个条件比他更好的男人,思及此,她的嘴角扬起了一个笑容   “是吗?”她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希望你一路顺风”他伸出手拉住她的手臂”   江雨竹困惑的看着他,“你是在对我承诺些什么事吗?”   他露出一个笑容,“没错!”   她侧头打量着他,美丽的黑眸闭上又张开,与他的目光相接,他的手与她的紧握”她微退了一步   欧允中是个很英俊的男人,个性温和,对她有耐性,但就算他再好,对她而言,他还是个比陌生人好不到哪里的男人”   “我希望不会太久!”他的黑眸专注的望着她   江雨竹跪坐在他的面前,“你觉得这很无聊吗?我觉得现在的情况已经超过我的预期”他微笑的说   “你没有说不准的立场!”她恼怒不已,看都不愿看他一眼,只觉得快气炸了”他语气中的占有欲令她的怒火更炽“事情并没有那么严重   “我叫你不要碰我!”她气想跳脚,他似乎把她的话当耳边风,“你听到了没有?”   “我听到了,但那又如何?”欧允中皱起了眉头,“我实在不懂,你为什么这么生气?”   “为什么?”江雨竹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你骗我,现在还在问我为什么那么生气?”   “我是骗了你,但我愿意道歉”   欧允中重重叹口气,“你现在不生气了吗?”他侧头打量着她   “好,但不可以再骗我如果他真是为了接近她而撒这么一个小小的谎,她愿意原谅他   他淡淡一笑,趁着搬东西的空档偷了一个吻”他跟在她的身后钻进车子里   “江雨竹……你不会是做些不三不四的工作吧?”这是江复阳最不敢想象的结果   她狠狠瞪他一眼,“你真以为我没了江家的后援,就不能过这么逍遥自在的日子吗?”   “雨竹,我现在还算有耐心愿意听你说,所以你最好快点说,这几个月来,你在哪里,做了什么事?”   “不关你的事!”江雨竹把头一甩,转身便要走   “好痛!”她震惊的看着他,因为手臂疼痛而皱眉,“江复阳,你最好放开我“干吗?他在的话,你就不进来了吗?”   “当然不是   “很好啊!”江雨竹露出一个微笑,“虽然他并不像我以前所以为会喜欢的那种男人江雨竹率先踏出电梯,却突然停下脚步现在换你回答我的问题,他跟大哥认识?”   “似乎是如此江云昕无奈的将嘴一撇”   “学弟?!”江雨竹的脑海里飞快闪过之前与江复阳的一席谈话   欧允中有些勉强的露出一个笑容,若在他还没跟雨竹坦白前让她看到他跟江复阳在一起,她肯定大发雷霆   “这……”江复阳看着随后赶来的江云昕,“你可以跟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欧允中是雨竹的男朋友,雨竹就是跟他来的我骗你也是不得已,如果我不这么做,你会乖乖的跟你大哥来与我见面吗?”   “不会!”她火大的回答,“我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你们这种人,我根本不想跟你扯上任何关系”   正在喝水的江云昕听到她的话立刻呛到   “这么大的人,喝个水还呛到   “因为事实就是如此,”江复阳严肃的看着她,“若你早听从我的安排,就可以少走一些冤枉路”   “我跟你回去“干吗?”   “庆祝啊!”她理所当然的回答,“庆祝你将成为我的丈夫   他跟大哥一样可恶,以强迫的方式介入她的生活,她是可以留下来接受他对她所安排的一切,但她实在不甘心,为什么她要被这个男人牵着鼻子走?   没有预先订票,她抱着碰运气的念头到机场,不过,或许就连老天爷都想要她过自己独立的生活   看来又要下雨了,看到外头阴阴的天气,江雨竹皱起眉头   “真讨厌,为什么一直下雨?”江雨竹飞快的冲进公寓的骑楼里,拍了拍衣服上的雨滴   甩了甩黑发,她正打算上楼,却不经意的瞄到停在对面的车   欧允中径自找出她的行李箱,开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她的衣服给扔进行李箱里”他冷冷的说   他充耳不闻的将手一挥   “欧允中,你不要以为你现在还能主宰我的人生   “回去了,好吗?”   她抬头看着他,心头一阵战栗,他英俊的脸庞有憔悴的线条,看来这一阵子他跟她一样都不好过”   “云昕……”   “我跟我妹妹都没什么话想跟你说,”江云昕不客气的打断欧允中,“有话你去跟我大哥说吧!”“你无权替雨竹作任何决定!”   “欧允中,”江云昕不以纪然的看了他一眼,“你不认为让我把雨竹带走,对你比较好吗?等她冷静一点之后,或许你们还有可能   “当然,妈跟你   “允中的脾气不好,但你也好不到哪里去,”江复阳平心而论的道,“最近他憔悴了很多,见不到你,他比你更痛苦   “允中上个星期去大陆了   对方审视了她一会儿,“请问你是……”   “江雨竹   “别……我现在没有办法追你”才坐直身躯就令他头昏眼花,更别说下床追她了”   “我非常认真!”她一本正经的回他反正只要她先点头,以后的事——再说   "我……才不要呢"怎么了?"   "没事,你不是要去练琴吗?那你去忙好了,我家司机等会儿就来接我了   "怎么了?打算执行你的猎郎行动了?"突然,一道带著戏谑的嗓音自她身后响起,吓得她猛地回头"笑声乍停,他徐徐贴近她的小脸   "真的,你舍得放弃这么美好的生命?"他见鬼似的张大眼,接著又冷笑道:"不说别的,你舍得放掉张凯仁吗?"   "你!"她鼓起腮,好生气好生气呀!   "OK,我不想跟你吵"好,算我服了你   "好可怕呀!"另一人做出胆战的表情"她们两个愈说愈兴奋,因为她们也爱慕张凯仁好久了"张凯仁正打算坐上车,却见到白雪从后门走出来   可想而知,这样的"不期而遇"就是白雪一手制造出来的   "我们是同校的同学,有什么好顾忌的"白雪上了车,并偷偷将书包里的手机关机,就怕不识好歹的司机会打电话来"阿刚立刻反驳"白雪鼓起腮"   "我送你   白雪见机不可失,立刻大喊著"唐子搴非但不离开,反而加重口气"怎么你说话的逻辑跟白雪公主一样呢?认为我的话挺人会信!"突然,他想起白雪也曾经这么说过   ;闹问,你刚刚叫我……怎么?"唐子搴挑起一眉,故意这么问   "你怎么那么爱哭?早知道你要报复我的话,我就不折返了   "我打赌你也和其他男同学一样,暗地里喜欢我对不对?才会特别注意我的一举一动"我说坏公主,你是不是童话故事看多了,以为每个男人都躲不过白雪公主的魅力?"   "你!"她凝目望著他"你不要以为你救了我,就可以用这种口气对我说话!"   "呵,原来我又多事了,忠告在於你根本就是多此一举"由於他没戴安全帽,狂风吹乱了他的发,直拂上她的安全帽   "什么?你满十九了!"那他大她两岁了!   "没错,我是重考生,这样的答覆你满意了吧?"   "那就太没意思了,本想看你好戏,等著你出糗,这下全泡汤了   看他就要走了,白雪急著问出心里直搁著的那件事   "没错,像他那种肌肉男除了会找人打架还会什么?前阵子居然还找咱们的第一名大帅哥林慕奇的麻烦,我是愈看他愈讨厌"林雅珊这才会意地松口气"还好你还没走,这下有好戏看了   "呵,我劝你别轻敌,否则输了不打紧,还会让人笑掉大门牙"唐子搴扭动了下颈子说   "啊!"   又是一声声女同学的尖叫声,因为大家都看见张凯仁恶意用额头撞上唐子搴的胸部,而唐子搴丝毫不受影响,反倒是张凯仁的脑袋撞得晕眩了下,只能眼睁睁的看著对方又投进一球"   对他而言,这点伤根本不算什么"   白雪想都不想就跟在他身边,直到了校门口,她便赶紧叫等在外头的司机趁他行动不便之际将他押上车,迅速送往医院"   "没错,人生是我的,我过去也不过是要掌握住胜利而已,难道我错了?"   从小她就看著父亲在商场上的尔虞我诈,无形中她也学会了如何掩饰、如何无形中战胜敌人,所以她从不觉得自己哪儿错了"那条路是你家开的吗?我就不能正好经过?告诉你,我底下的兄弟就住在那附近,你信也好,不信也罢,你我的交谈就到此为止"看来他似乎也不让步   "怎么了?"她退后一步看看自己"我也觉得你最近有点不一样"林雅珊夸张地说   唐子搴离开教室后,在经过十班时,听见一位女同学哭哭啼啼地对著另一人说道:"怎么办?我莫名其妙被合唱团剔除了,我花了好多时间在练歌上啊!"   "玉荞,你别哭了,这不可能没有原因的,你问过老师吗?"   "我问过,可老师怎么肯说呢?"柳玉荞这下哭得更大声了   "什么共通点?"   "你们都是张凯仁的爱慕者呀"   "这……这又和合唱团有什么关系?"柳玉蒿摇摇头   "我……哎呀,我也不知道,这又不是我作主的,学校有学校的压力,家长会所作的决定我们是不能不理会的"说著,他转身步向学校操场   白雪不解地张大眸子   原来她们自从那天起就不时注意白雪与唐子搴的一举一动,刚刚更乘机偷溜到不远处的大树下偷听他们的谈话"林雅珊走近她说   "没事,反正我跟他不会有未来了"丢下她,他便率性地朝礼堂走去   以后……他们还有以后吗?   扯开嘴角,他沉冷一笑,又朝礼堂迈出步伐……每一步是不是都代表著与她的距离更远了?      毕业了……   三年的学生生活告一段落,有人升学、有人就业,但是唐子搴呢?   就在毕业没多久,他父亲生了重病,为了筹措医疗费,他加入了一直以来直鼓吹他加入的帮派──清玉帮   "知道就好,最近清玉帮遇到的死对头不少,你要多注意些"胡清玉哈哈大笑"这男人非常傲气地说"请"同学会是在某位同学家的中庭举行,布置得既豪华又气派"   "嗯"说起她就想起那件事,哈……看见她甩了唐子搴一巴掌实在是很过瘾   白雪听在耳里,再也受不了地冲到他们面前,同样给了张凯仁一巴掌!   "这巴掌是我替唐子搴打的,你们何必用这种方法来报复他?"白雪义愤填膺地看著张凯仁"女同学见目的已达成一半,心里正雀跃著她担心的不是来这种地方,而是这些女同学为何会有这么突兀的念头?!   说趄酒店,她是毕业后才发现父亲当真私下经营黑道生意,手下也有一间酒店和三家舞厅,看来当初唐子搴根本就在注意她,否财怎会连父亲的黑社会背景都燎若指掌   不久,酒上桌了,女同学又道:"白雪,你先喝喝看,你那么有钱,应该喝得出这酒好不好?"   "但我不曾喝过这么烈的"白雪说的是实话   "咳……咳……"   "白雪,你怎么那么没用,四年级的李玉琦可是喝酒高手,你跟她比铁定输定了   "好吧"小姐,你开个价吧?不管多少大爷都付得起   他身子一僵   "我虽然没有因为你的误解而生气,却对你不懂得爱惜自己的羽毛,做出一些伤害自己与别人的行为感到厌恶"她非常认真地说"她深吸口气   "好,既是如此,我又何需怜香惜玉?"唐子搴猛力将她推向床,跪在她身边,开始解著衬衫   听她这么说,唐子搴不禁扬睫对住她的眼,看著她那低声恳求的纤弱模样,姑且不论她是不是又再演戏,确实是打动了他的心   忍著疼,她沙哑著嗓音说:"别走,算我求你……就算你现在走……也已经来不及了!"   闻言,唐子搴五官一拧,她说的没错,她的身子他已侵占、她的清白他已夺了去,除非时间倒转,否则这一切已成事实   老天!她那儿为什么这么紧,小口不停的抽放,就要将他焚上顶端、沸腾逸流了……   "我……我想要你……求你别走,我好痛……爱抚我……"一滴泪落下,沿著她的鬓边掉在他手臂上   瞧她垂著身子,胸前两团凝乳在她挣动中起伏弹动著,那浑圆的形状、撩人的体态,无不寸寸袭进他心,让他下腹部没出息的又鼓胀起来"   丢下这话他便快步走出房间,用力将门阖上,就像是要关上他们之间唯一的牵扯……   听著重重的关门声,白雪心都碎了,但她现在没空自怨自艾,如果他真跑了,那她才真是欲哭无泪呢!   赶紧将衣服穿好后,她便故作冷静地跟著走出房间"我知道你心里在埋怨我什么"她看向窗外,淡淡吐语   "什么?"他眼一眯   "对,就是因为你"他淡漠得近乎残酷"他倏然加快车速,只想赶紧将她送回家"   他没回应她,仍持续加速   唐子搴,你对她的关心究竟是对是错?   造成她对自己的依赖是一开始连想都没想到的,但是,这样的依赖算是爱吗?   白雪,我不是你的白马王子,我只是个魔王,一个已经摧毁你的魔王,离我这个混世魔王远一点吧!   换了档后,他便踩下油门,快速离开这个有"她"的地方   放学后,白雪立刻回家,因为她要等父亲回来"   "所以我说你比我忙   "猎舞!"他抽菸的动作一顿"白克雄这才发现事情似乎比他想像的还严重爸,你是看过世面的人,该看得出来他只是个衔著金汤匙长大的花花公子,我如果嫁给他会幸福吗?"   她这话倒是一针见血地指出杨士杰的缺点,让白克雄当场也陷入犹豫中"   白克雄自然听过他,传闻中他可是胡清玉的接班人,为人正义,非常具有义气   "嗯,我希望爸能帮他离开那儿,我觉得他虽然身为经理,但似乎并不快乐   "老先生,你没事吧?"他急急问道"   "我呀,虽然年纪大了,但身子骨可好──呃……不能动……腰不能动……"老先生原想伸展四肢让他瞧,哪知道却闪著腰了"唐子搴立刻将他扶上车"老先生摸了摸下巴的一点小胡须,接著又说:"对了,我叫张意夫,年轻人你呢?"   "我姓唐,唐子搴"在还没找到适当的人接手公司之前,我绝不能死,也不能休……啊呀!"   "你怎么了?"唐子搴紧抱住他的身躯往旁边椅子坐定   "谁说不行,你现在就得给我来上班   "怎么不说话了?"他回头睨了她一眼   "那么久了?"他快速将车子开到一旁暂停,接著转过她的小脸仔细看了看   "没什么"你找死呀!"   "我也不想死,是你逼我的"唐子搴举起手"白雪开心地笑著   "是呀,可是你却伤了我的心"   "可是你并没有这么做"   "行了"   白雪闭上眼,安静地聆听著,当发现他的心跳随著她的紧搂与贴近而逐渐加速时,她的成就感也因而提升不少"她撇嘴淘气一笑,居然转身趴在两人中间的扶手上直盯著他那英俊的侧面瞧   倒是他,这几天来将全副心思放在工作上,一位主管边教他边学,还认真的做笔记,自己忘了吃午饭不打紧,可连问她一声"饿了吗"都没有,让她烦郁极了"他眉一挑"下但要亮眼,还要端庄,更能让我带得出去,你说这是不是做秘书的必备条件?"   "你……"她声音沙哑了   "那我转到夜间部"   "你!"她咬著唇,气恼地低下头,但这下子她更不专心了……甚至是故意不专心   平时她做惯了"白雪公主",总是穿著白色或粉色的公主服,活像个走在街上的芭比娃娃,可现在是要去接待大客户,还要让对方签下一纸合约,她总不能再穿得那么清纯吧?   对了,她该为子搴做点事,好让他对她刮目相看,不再认为她是个只会胡搞算计的坏公主   "呃,她是我的秘书白雪   白雪愕然了会儿,却一屁股坐在唐子搴身旁,还微微倾身,故意露出深深的乳沟   "这合约当然是可以签,不过……"本田刚伸手拿合约时,出其不意地握住白雪的手"好,那你我两家公司多年来的合作关系就到此为止"   车门一打开,他用力将她塞进车内,因为他又看见一群男女从旁边走过,那些男人直盯著她的胸,和几乎快露出臀的雪白大腿!   白雪坐进去后便噘起小嘴,冷冷地说:"真是无趣,一点都不知道人家的心意   "你就把过错推给我好了,这样就不会有人怪你"   "回家有佣人弄给你吃"他下了决定,便往他住的地方行驶"她就是这么淘气   "啊!"她低头望著已松开的布料,气得撩起裙摆拚命拉扯著,眼泪都掉了下来、"什么烂衣服,这么禁不起勾,这可是子搴送人家的第一件礼物耶"他点点头,将她抱得紧紧的"   说也奇怪,以往白克雄是极力赞成他和白雪在一块儿,可现在不若以往热络,甚至还会训他几句"刚刚派去的人已经来电说他就要赶来了"   "副董?!"杨士杰眉一挑   "没错,我是有一阵子没理他了,但是他这样对我们穷追不舍的是为什么?"她不解地凝起眉"我就停下来问问他到底要跟到什么时候   "白雪,他有什么好,有我有钱吗?跟著这种男人你会快乐吗?"杨士杰鄙夷地瞟向唐子搴"   白雪点点头,与他一块儿上了车"你我已经相处了那么久了,你还看不出我对你的心意吗?"   唐子搴半眯起眸,心忖:傻瓜,若不是了解你的心意,我也不会肆无忌惮地对你做那些亲匿的事呀!白雪……不论你是不是曾经偏差过,但在我心里你仍是我最珍惜的公主"   "是的少爷"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   "这就是有钱的好处,不请我进去坐坐?"   杨士杰盯著他肩头、臂膀所裸露的汇汇肌肉,心底渐渐产生惧色,但嘴巴还是说著让人厌恶的话   唐子搴眉一皱,倏然翻跃起身,徐徐走向他,吓得杨士杰站了起来,结巴地问:"你要做什么?"   "我问你,刚刚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唐子搴站在他面前,   "你不知道吗?你现在待的公司就是白雪的父亲白克雄的可不知为何,今天她的心特别慌,让她无法静下心听歌,更没有一丝困意"她绕到他面前"说呀,我到底怎么了?"   "你!"他眯起眸狠狠地瞪著她"更让我难以想像的是你的演技……居然逼真到跟真的一样!"   "我只是不想穿帮"   "你的车我不会再坐了,也不需要你的帮忙,你知不知道你毁了我的幸福?"   她眯起眸,眸心是冷的、脸部表情是冷的,直冷入杨士杰心里,让他不由自主地泛起冷意"他认真地说"白雪哑著嗓说"   "我没受什么苦呀!"她牵强一笑"白克雄笑著说   唐子搴只是撇撇嘴,并没回答她,只道:"你已经在屋里练走很久了,一定渴了,我去帮你倒杯水"   说著,他便走进屋里,可突然他抬头看向窗外,竟看见他思念已久的女孩,就站在不远处漾著一双水盈盈的眼睛看著他"你怎么了?咦……好烫   "进屋坐嘛"   娜娜看了眼唐子搴,赶紧说:"等完全好了再走吧   半年多前,唐子搴突然打了通电话告诉苏文,他想到美国发展、生活,於是苏文二话不说的邀他来家里住   但他总是一副心事重重样,甚至避开她的问题,让她好难过    第十章:   唐子搴来到美国后,除了暂时居住在这里,另方面也找到一份在餐厅打杂的工作"快吃"   "你亲自煮面给我吃……"她眼眶又红了"你别逼我,我不吃,你看我不是已经好了?"   "你一定要给我吃!"他抓住她的下颚,逼著她把药吃下"   "那你到底是?"他猛地转身,对上她的眸彩   "对了,你怎么没去上班?是为了那位小姐?"娜娜问的是白雪你行动不便,让你们独留在这儿,我不放心   而自己留下,当真是多余的?   眨了眨眼,她抿掉眼角的泪,而后起身整理行李   沿路,他找了好久,都不见她的人影!他心急如焚,心底愈是急躁就愈无法冷静细想该用什么方法找到她   "原谅我……白雪……"   就这么,他一直陪在白雪身边,低声向她忏悔……直到天亮了,他突然想起了娜娜!放她一个人在家那么久,不会出事吧?   "白雪,我回去一趟,安顿好娜娜我就会赶来看你如果有机会再遇上他,她一定得好好报答对方明知再去看他只会让自己的心再痛一回,但她仍决定回头,因为她想看看他,即便是偷偷躲在角落瞄他一眼、或看见他与娜娜卿卿我我的,她都可以不在乎"他气得又骂出声"   听他这么说,她立刻低下头,抚住胸口,只因她的心跳突然变得好快……真的好快……   "你──"   想对他说些什么,可看见他就站在面前,双手抱胸看著自己"子搴,可是你已经有了娜娜,她那么可爱、那么温柔,我无法见她伤心难过,更不能狠心将你夺过来,因为我不想再做坏公主了   "对不起白雪,我……我会调适好心情再去见他,只是──"   "等你这小子调适好心情,我心情都变差了"你八成是非常非常想嫁我,所以产生幻听” 冷风还在吹着,在半醒之间又湿又冷风被人像玩偶一样摆脱,本人也不耐烦了,再猛咳了数声,嘶哑着喊了出来,“你们在干什么?!放开我!” “哼?放开你?”夹声冷笑的声音,就是那个问他死了没有的,“好,就把你丢回这碧池之中,这回不淹死,也会被三月的池水冷死!枉我们几兄弟拼了命把你救回来!” 本来在挣扎的身子僵住,难以置信的问,“老天,这里是什么地方?” 几位侍卫模样,也是湿透的老哥没好气,“这里自然是皇室后院,难道你还以为是天庭地府不成!” 倒吸一口气,压下了声音,“我在这里干什么?我怎会在这里了?” 嘲笑那孩子的茫然,“被净了身,当然是送进红宅让皇子们挑选了,真的被池水淹坏脑子了 “你们来得真晚,还有不到两个时辰就开始了,我还得跟这些娃儿说规矩,哪来时间替他们妆身?”滔滔不绝的碎碎念,像是管事的老人一把拉过程希就左抚右弄,“这个长得真弱,不像长命的种,怎么这样也送进宫了?万一有什么好歹就不吉利了 孩子一个个被送上前,通共十八个孩子让十二位皇子挑,挑来作什么呢?程希没来得及问,希望不要变态得是用来暖床,他们这一边清一色是男孩,而且也只有八岁啊… 那李大人像牲口拍卖场的拍卖宫,沉声介绍着,间或传来皇子们的应声,孩子就那样被送下台” 虽然平常都是被人欺负的,小小的皇子还是残留一点自尊,“…可是你只有八岁,比我还小一岁啊,怎么当师傅呢?” “那殿下不要学了吗?” “不,我要学!那,那你就当我的小师傅吧!” 孩子,还真的好骗” 已经十五岁的琥珀临池而立,闲闲的答腔,“不然殿下就把琥珀退回红宅吧” “殿下,请以君自称 青兰笑而不答,半晌才低声说道,“琥珀,我打算不出仕了” 琥珀闻言一愕,“青兰要留在皇子院?” 青兰声音更低,嗫嚅两声才继续,“嗯,我家的十殿下也同意了” “只是要跟女子去争一个男人的恩宠,是何等待困难?”又是何等的悲哀? “可是殿下答应了…” “青兰,不要随便测试这些皇家子弟的心意”狄仁致放下心头大石,语气也松动了,“那琥珀参军以后,这边的事…” “以后红影会得接手,各位殿下就多看顾些红影按穴欲止血长流,看来没有伤及心肺,血尚殷红,无中毒之危,另太医院的人正在赶来红影,请继续为殿下止血 算是奖励孩子的乖巧,琥珀轻吻煌的额角才转身回房,留下再也不能入睡的皇子” 琥珀不去理他,“方大人,是上次的事吗?” “是,琥珀君,因为内廷要赶在入秋前准备好一切,所以卑职不得不来求一个答覆 “本君倒是想知道,究竟院中有多少人没有欠下琥珀君的数?” “总有些洁身自爱的人,那不劳殿下费心 “对了,听说老五今次会亲自回来,”狄煌收起笑容,“你的意思,本君已经交托务府” 狄煌在后面怪叫,“那叫文字?不就是一堆点和线吗?” “你烦不烦人?我还有事要跟红影说,你给我出去,别在这里碍事”狄煌打断他,“琥珀应该这样想,到这里来是为了遇见我 “刚刚你在宰相府那里听了什么?” “那边的徐大人说,皇子院中没什么异动,其他人还是对七殿下马首是瞻” “好久不见,”凌志淡然,“想不到老七的院中也有人来会试”琥珀捧着马头,理顺那柔滑的毛发,“正宗的拍马屁呢” “跟我们一起回来的辜文他们难道不是殿下的亲兵吗?” 月白叹气,“他们是殿下的人,不是我的刚开始几天还得由小兵带着,后来就见他一个人独来独往健步如飞,特别在晚上闪过的影子,不知道还以为军中出了鬼魅 也不知是那处放出了消息,说他们主帅营中门大开,惹得关外胡人派了探子来查个虚实,只是能逃过琥珀手的人暂时还没有,就是他们的俘虏大队中添了几人 这晚主帅营还是没亮起半点灯光,夜半一道叫喊声让巡兵吓了一跳,是那位新来的副侍! 当月白收到消息赶到,只见到军医正为狼狈的琥珀包扎,那琥珀居然还笑得出来,“看来是我太自负了,不过对方也该讨好不到什地方去瘦弱得不像八岁的样子,小脸因为太冷而苍白得近乎透明,不知从哪里换上的粗袍,湿透散乱的发丝,本应是个活脱脱的小可怜 月白却趁这空档垂首禀报,“属下安排了副侍琥珀在主帅营中理事“那叫琥珀的,没有要求实战的位置吗?要保住都中的十五,先抢点功绩是正经吧?” 月白沉默一会,刚要开口解释,狄凌志本就阴沉的脸再黑了些,“而且月白你也太不知分寸,这样不知底蕴的一个人,怎么编配到本君的身边来?” “淮族对皇室忠心耿耿,月白是,琥珀亦是 其实光是出走也不是很难,最麻烦的是如何善后入了宫的淮族也必定要紧紧追随皇室,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还想探问详情,可是大门已经被大力打开” 月白平常都顺从主子,只是这一次却不得不反抗,“琥珀他实在是没有看到…” “殿下,”琥珀仰头,让狄凌志看清楚他,“月白是想说,我看不到那些文件 只是,瞎子? 怪不得月白对他处处照顾,也怪不得在都中的人谈起他都多有怜惜,原来是这个原因” “没有了你,我一个人活下去有什么意思?” “那就找一个人呆在你身边啊,希就是外表可以骗一下人,一定有人会像我一样上当的 是那一个为自己更名为琥珀的孩子让自己慢慢和这世界联系起来 只是一个瞎子留在风起云涌的皇宫不是一个聪明的决定,而且,那孩子… 那孩子把一颗无处收容的心放到琥珀身上,青涩的感情压得琥珀有些透不过气,他只有走远一点,让彼此都有思考清楚的空间 “月白,”狄凌志冷着一张脸看罢武器制作的进展,把自己的副侍叫到一旁,“这次你不用上阵,反正任务也很简单” 听着那明显护短的说法,琥珀只有苦笑,“算了,无毒不丈夫” “好,大家撑着点,也许还没有太迟,我们快马加鞭赶上去 被马声惊扰,孩子放下笛子,清秀小巧的脸庞遁声举首看来…不,这孩子的眼睛…他,他看不见? 心中微微一紧,海青峰不自觉的勒停坐驾,“孩子,你在这深山中作什么?可是迷了路?”那张细洁的脸容和娇小的身躯说明他不属于粗犷的关西,而更似是来自南方的孩子,与大人失散了的精灵”好好的笑了顿,琥珀嘴边还留着笑意西关弥军出名丰足,我军只是想向你们借些秋获好准备过冬,还请琥珀体谅放行” 海青峰看着那张笑脸有些发呆,口中却轻佻地说,“琥珀想要怎样留下青峰?” “海狐泪所生之处必会长出枫梗,而这枫梗最是惹火”琥珀声音有些发狠,“海大人如回首一望,不知能否替琥珀看到两里以外沿山而去的火舌?” 一惊回首,果然如琥珀所言见到烟火所生的白烟,青峰乾笑,“这火可会直烧至我族所在的高林,你竟是要赶尽杀绝?” “依松山而流的净月江一直是天海族赖以为靠的防线,”琥珀吸一口气,“但我已请人封锁几处大堤,如今海大人要救高林,就不得不快马回松谷渡口开堤救火了” 眯起了眼的青峰想了一下才回答,“刚巧我们这次人手充裕,琥珀不介意我们派些人过去,好叫你军也尝一下受人所制的滋味吧?” “琥珀不敢阻挠,”垂首回答,“只是我们的人一个不小心,让松谷渡口被松山左涯的巨石所封,要是海大人稍不留神,没有带上足够的人去帮忙,可是会赶不及扑救那场小火的琥珀,我海青峰这次甘拜下风,我们就班师回去看看小琥珀这次是如何不小心” 青峰驱马回头走,“小琥珀别要吃醋,我答应回去之后也只想你一人…”话语被琥珀急射出的小石所断,瞬间青峰又大笑起来,渐渐远去 =11= 在琥珀意料之外,到半夜好不容易回到大队时,出来迎接他的竟是之前倒在一旁的月白他们可都是睡下了吗?” 月白迟疑一下,“是,都睡下了 “琥珀,”月白赶紧跟了上去,“庆全给我说过你们的计划了” 琥珀苦笑,“其实都是一样的,无论那个人该不该杀,也无法掩饰杀人的现实为了保住我在守护的人与事,琥珀可以化为索命的厉鬼” 月白没有回话 “月白?” “什么事?” “我想知道天海族那个副祭司,海青峰的事”琥珀的身子也真的耐不住寒冷,想早些回到大营去” “嗯,回去之后,让琥珀开始接管本君在南域一带的私产,反正你也没时间打理了 狄凌志不是看不出月白那不以为然的表情,但他没有收回成命,因为连自己也无法解释心中那奇怪的骚动是什么回事,他就是不想琥珀随便让其他人看见 虽然不是全无异样,但当他们意识到大事不好的时候已经太迟了,狄凌志身为主帅,走在最前,也吸引最多毒雾,到最后勉强扎好帐篷,他们倒进去之后就没法子再起来 “殿下感觉如何?”是月白而不是琥珀吗?那一点温暖真的只是梦吗?在西关,只有两位副侍会以殿下称唤而不是主帅大人” “庆全就体谅我是南方人,遇到下雪就是有些兴奋嘛,”琥珀笑着解释,“而且这里的草药种类不少,只是我看不见,要你们帮忙辨认,时间就花多了点” “还有,君上…” “什么?” “我们为什得捧着几坛水回去?” “那是初雪呀,”琥珀理所当然的,“自然是回去泡茶用了” “琥珀明白了 狄凌志过了十几天之后也带兵回营了,不知道他之后跑了什么地方,居然也掳获了好些战俘和战获,真的像土匪一样的行径” “你就不打算在本君面前装乖巧了?” “反正殿下也不会上当,我何必浪费心力只是聪明如琥珀,也该知道很多事情不能如我们所愿” “说的是,”月白又再笑起来,“特别是这次,海青峰放话说他接下来的目标正是我们的琥珀君呢 那营火会是西关大军的传统,像是镇守边关久了,也沾染了外族人的习气 “琥珀坐到这边来,”徐习之豪迈的笑着欢迎那被厚衣包得像个娃儿的副侍大人,“这里近火,暖和一点,看你弱不禁风的样子,别要被大风吹走了!” “徐大人别取笑在下了,”琥珀微笑,“不然我就不奉上之前猎回来的鹿肉啦 “那样的庸姿俗粉配不起你” 琥珀乾笑两声,“海大人真会说笑话” 月白闻言弹了起来,“什么?” 琥珀点起帐中为客人而设的灯火,“那小子明知我是副侍还肆无忌惮的在我脸前乱晃,摆明是没有把我们放在眼内要是不说明,他朝被揭发的话,就很可能自己也被吊起来打了…真伤脑筋而皇朝南面则是唯一的外姓王,镇南王的属地,驻有十万直属军”狄凌志什么表情也没有” 狄凌志这才正眼望向月白,“为什么不?” “因为昭阳郡主她…”月白眉头锁得更深 顶多是为求目的不择手段冷酷无情麻木不仁,除此以外,他大约不算是一个坏人” 月白不敢问那之前那些被除去的人命呢?算是什么?还是因为不是女子就可以随便牺牲? 怒极的镇南王下了逐客令,他们之后再也没有上门作客,连本来辛苦耕耘的关系网也一夜被撕破 “如果镇南王真的答应婚事,那我们该如何应对?”月白从回忆中醒来 狄凌志没有说话即使当初明明是昭阳为目标,到了最后还是下不了决心 狄凌志不知他在等待是的是谁,不过他宁可孤独下去也不愿有不相干的人靠近自己,那位置专属于一个也许不存在于这世上的人 那使者完成仪式本要告退,狄凌志忽然发话,“五皇子狄凌志,愿托使者代传,请十五弟交上副侍琥珀的赤玉璜相对皇子的玉环,玉璜就是当副侍的凭证,狄凌志要狄煌交出琥珀的玉璜就是说把他收在自己的名下只要找到机会,琥珀就会完完全全离开这一切远走高飞,此刻谁是他的殿下又有什么关系?现在狄凌志肯开口只有好,狄煌可以狠狠的敲他一笔 只是,心还是隐约的痛” 听罢琥珀不语” “可是…” “去” “帐子?明明是房子啊”还是那道声音,另一个人由始至终都没有开口 “那是大人的虚伪,你们不明白也是有的 撇开偏见,五皇子处事的确果断利落,比起老是拖拖拉拉的狄煌爽快得多,还有年轻人独有的狠劲和皇族的威严,不能说他不是出色的统帅” “本君不是问你这个,”暴喝一声,“那郡阳可是曾经要嫁给本君的人,你就真的没有半分感叹?!” 琥珀垂首,轻叹,“殿下…琥珀其实一直在想…” 那忧郁的模样叫狄凌志不自觉走近一步,心跳不休,“你可是在担心?” “嗯,”吐出一口气,琥珀柔声道,“琥珀担心是不是要恭喜殿下红鸾星近,要知道在军地办皇家喜事相当的麻烦呢“殿下说昭阳郡主跟他的侍女在你的帐中?” “嗯”狄煌一个翻身倒在厅中的长榻上,懒洋洋的吩咐,“去跟他们把本君的青玉环拿来算了,就像以往一样,推了他,再把欠款减一半吧” 红影没有如往常一样答应,静了一会,见殿下没好气地看着他才慢慢说明,“十殿下说,如果我们院子不收,他也设法把青兰送出去筹钱,说是不能让我们老是吃亏” 狄煌爽朗的笑起来,“是吗?还是想趁机安插眼线在本君身边?” “十殿下不像是那么有打算的人” “他不是,但老七是” “琥珀总是怜他孤苦,”红影非常讨厌青兰,“只是我们当中又有哪一个不孤清?” 狄煌想起他的小师傅,不禁温柔下来,“琥珀就是笨,平常最爱装作深沉绝情,其实最心软的是他,最见不得人吃苦的也是他,结果揽下一大堆包袱自己去一个去承担,你说如果我不去护着他怎生让人放心呢?” 红影见殿下心情不坏,于是趁机提出,“五殿下开口,说要琥珀的玉璜 琥珀就曾涨红了一张脸向狄凌志抗议,为什么得都由他承受三位姑娘?要是殿下跟月白也一尽责任,分散大家注意力有多好? 狄凌志一边欣赏那气出来的红颜,一边事不关已的说不会有人相信五殿下会收宠妾在房的” 呆在当场的琥珀没法子反驳,只得气冲冲的离开 所以这刻的阴沉实在有其背景原因的,不能全怪在郡主头上,“桂儿”郡主本是爽快聪慧的女孩,只是这刻平常的自信都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怯生生的坐在琥珀的对面惶惑不安 被人取笑也不很生气,桂儿自知才艺一般,当天年少还会不知天高地厚地送给狄凌志和月白,后来自己亲尝才惊觉自己的出品很是糟糕胡乱整理一下,琥珀遣走了庆全去办事,自己一个走到帐后的雪地上散步” “可是琥珀还没有说明帐中的女儿香是什么回事呢?” 琥珀在想,杀一个副祭司要如何才能避免外交风波呢? =20= 黄昏是卫兵交替的时分,平常少人的空地这刻更是冷清其他人更不必说,都知道琥珀不喜靠得太近,宁可依赖手杖探索而不愿由人带领,所以都在不近不远的距离等待” 笑着松开一点,只因琥珀握着小刀贴在青峰的小腹上,“你的小把戏又多了几样了” “我们的大祭司说过,在中原东地有一座古庙,”逗了琥珀半天,青峰终于肯开始说明,“那座古庙中住着几位上古民族留下来的异人,对像琥珀这种大夫也没有办法的奇疾会有帮助 琥珀 也许是过了一辈子的时间,琥珀终于发话” “琥珀,你这个样子怎样也像是被下药那一个而且让桂儿留在身边,月白也可以更安心一点”在外面转了一圈的庆全跑回来传话” 狄凌志心中一痛,拉近琥珀,“不,本君还是喜欢大刺刺的琥珀,算本君什么都没有问” “什么?”0 月白习惯的为琥珀穿好大袄,轻轻抱怨,“你身上那甘涩的味道是什么?” “辟邪的东西”琥珀不在意“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琥珀不会忘恩” =23= 桂儿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点怕琥珀,虽然他个子不高,外表俊朗言语温文,对自己更是礼貌周到”琥珀的声音其实是疑惑多于责备,他虽然曾经养大了狄煌一个男孩,但对女孩的花样还是一窍不通,“桂儿,我不明白”嘟着嘴,由得绯儿和冬儿在后面窃笑 “冬儿,你别跟着起哄,难道你忘了自己原来是徐参事的属下吗?”琥珀被这几个如花似玉的孩子弄得有些头昏” 叹气,但还是习惯的抚弄冬儿的秀发,这孩子像猫咪一样喜欢亲近琥珀“桂儿,你也知道这些兵士每天不是操练就是排演,而且还得下田耕作当天被告知要嫁与二皇子为妃,心中只想起小时候被自己欺负的傻小子,那个永远在要紧关头出现,救自己出困境的笨小子 狄凌志对这等玩意不大赞成,但琥珀却为郡主陈情,“刚好皇都和北地都有异动,大家一定也会留神我们这里的情况以你的意见,院中真正掌事的,还是不是那老七?” 琥珀坦白,“别说皇子院,即使皇宫中人也看七殿下的脸色做事,都说连皇上的奏折都是由他批示的琥珀是真的答不出来,选择受罚” “不”抱得更紧,想拥着这小人儿,一直都在想着 “本君就赌你真的不敢 有些发僵的身子,声音也不见得自然,“琥珀告退,庆全,麻烦你引路” 慢慢踱步,琥珀的确为刚刚的事震动 可是以皇子为放纵的对象,却是自己承担不起的奢华呢 “不过身为祭司,我身上的确抹了一些让人心神愉悦的红灼子” 琥珀也有听过这个天海族的传统,“海大人顺利通过了突然之间向族人说要以和为贵,的确会叫人很难接受” “当然,临到自己头上,才不可能那末潇洒”琥珀的确没有经历过战争,如果可以,希望这辈子也不要遇上,虽然随着时间过去,这希望越来越渺茫 也许,真的只是幻觉吧? 那个冷淡无情的皇子,一生都活在计算之中,倾心于自己这底蕴不清的外来者,这像自杀的行动,不该出现在野心勃勃的他身上”交上报告,补给是琥珀管理的范围” “我知道了 有人在相伴也可以令自己少点因为太安静而胡思乱想,不过今天即使冬儿也在,琥珀的思绪还是如潮起伏 因为突然失明,心理上多少有些退避,能够勇敢地突破防线的,也只有妻加上虽然他们远在边关,但这种法度礼乐仍是一丝不苟的场合,名义上身为小兵的桂儿不能参加,月白更是不快 琥珀有些茫然,“我也不知道 “五殿下副侍月白见过蓝玉君,”月白上前双手接过金牌,脸色有些淡淡的,“蓝玉君远道而来,也不略作休息?想来路上也辛苦了” “大帅恭听”蓝玉作揖” 顿一顿,琥珀回答,“不会不怕,所以他们才安排十五殿下来 慢慢找回自己的呼吸,琥珀推开他低声说,“我去找桂儿来商讨” “哼 青兰把十五殿下接回椅上,柔声劝道,“殿下别要让琥珀为难,要是殿下发生了什么事,还得要他冒险救人“皇位对现在的殿下来说,不是一切 “殿下的个性其实不适合当皇帝,”月白还是笑,“别胡思乱想了” 凌志冷笑,“看来老七也不是很相信琥珀君的大能” “应是如此” “过奖了,殿下还是留心二殿下和四殿下那边的情况吧” 午宴一切照着规矩办,两位皇子分主客就坐,月白琥珀青兰各坐在自家主子下方,蓝玉另坐一边” 狄煌疼心琥珀在外没人照顾,语气不觉加重起来,“怎么连匙子也不为琥珀君准备?” 琥珀止住狄煌,“我也习惯一般碗筷,军中一切从简” “是” 琥珀笑,不在那话题上接话,只是说,“冬儿,刚刚我跟桂儿绯儿说的事,对你也一样” 不再答话,只坐到角落静静思索,狄凌志派人来找,都只回说身体不适,反正他要自己避开狄煌,那不如足不出户,一个都不见” “目前还且相安无事,他日老七大权在握,必定翦草除根 被那五殿下一迫,月白当真拚了狠劲把交接的事情做得飞快,因为苦不堪言的工作着,所以他在蓝玉面前那张黑脸也不是光装出来的怯懦怕事的,后来再见则是脸目模糊言语无味,此刻安排调度之间却多少有些将军的架势” “嗯” 狄煌忽然有些词拙,想了半天才问,“老五对你可好?” “算是不坏” “他喜欢你?” 知道要让他问出来,不然闷在心里,对这孩子以后的情况不好,“大约是的” “即使我喜欢的是他?” “有个坏人自少教我为求目的,得不择手段” “而且你从来也不讨厌我 终于琥珀先笑了出来,“殿下有话就说好了,苦忍伤身” “不会的,”琥珀回答得飞快,“因为他都不知道我们如何料理的” “君上!”庆全看着脸色如常的琥珀,禁不住焦躁难耐 “起兵也不代表就是背叛”月白坦诚相告,他信赖琥珀的判断” 月白没有立时答应,“那豺狼又当如何?” “没有饵食,豺狼自会离开” 月白知道他在左右而言他,也不取笑下去,“你留在帐中事事小心,有什么事找人给我通报,以后按例我和殿下都不能再来见你”在纱窗之前的琥珀悠然自得,像凌志只是来问他今晚要吃什么点心 没有仔细分析,也没有向帐外的卫兵打探,琥珀随便吃了些乾粮,就寤寐休息 直到帐外人声渐隆,吵得让琥珀不得安宁才起身披衣,静静的靠在门边,不知他们可还记得这里关了琥珀这一号人物 “我们遵照主帅大人吩咐要留神琥珀君,但徐参事的人苦守着君上的帐子,我们用尽方法也无法救出大人” 凌志没有错过琥珀强装冷淡中的犹豫,“不,如果要说,那我也只是着了琥珀的迷魂计,而且以后也是不会清醒的了 琥珀继续说明,“本来就算徐参事这次不趁机生事,我也算好在最近逃出大营” 凌志深吸一口气,“到现在你还是想丢下我?!” 拉扯着一个皇子在身边从来都不是琥珀的志愿,“殿下还有一支以万计的军队在等着,更别说还留在南部的亲兵要等殿下定夺,别要太任性了” 好不容易才决定放弃一切的狄凌志不需要这种不中听的金玉良言,“凡事还有月白,要攻要守都由他去打点好了” “谁叫月白跟你狼狈为奸,他是活该 “殿下…”走了快一个时辰,琥珀突然想说什么,凌志却打断他,“我已经不是殿下了,琥珀君” 一点都不相信,凌志冷冷的反问,“你敢说那海青峰对你没有非份之想?” 把身边的人向前一推,琥珀倔强地回答,“不信你自己问他去不过我原来打算跟小美人双宿双栖,心中只有小美人,也就只准备了小美人的东西,大美人就张就一下吧他忍着这海青峰很久了,每次明明都是说正事,偏偏那家伙就非弄得暧昧万分不可 琥珀是瞎子 自己的身份有着太多的不能,所以嫉妒那位皇子的恣意妄为,豁出一切的任性,得到自己只能渴望的人 却连开始的机会也没有“还这样直白的拒绝青峰,我们以后还得朝夕相对,这样无情实在叫人家太伤心了” “哎呀呀,我们又不是殿下,哪会这样野蛮的呀呀呀 青峰回答得飞快,“小美人说得这样率直真叫人不好意思啊” “可是真的?”凌志想到可以治好琥珀,也不顾得这海青峰有多讨厌了” 琥珀一脸沉重,然后凌志在错愕之中…大笑起来,“琥珀竟然可爱如斯” “不” 狄凌志像顽劣学生死命不肯上学的回答,叫琥珀头痛万分,“西关弥军军心士气,无一不是随殿下起落,没有殿下,月白再能干也无法维持再者,谁也不知道以后会否遇到真正的最爱,既是看得见,就该更是张眼去看,这世界可是大得很” “被他听到海大人这样暧昧的说法,有人会死得很惨的”琥珀想起凌志跟青峰之前的死斗,不由得笑了出来,“皇子本来就很任性,他们在那个环境长大,是没法子的事只是万一两天后收不到确认又怎样?难得逃离的小美人要自投罗网吗?” 琥珀不去回答,只是把玩那把锋利的小刀,玩把戏似的把它变走,“我自有打算,不劳海大人操心 叹气,“我大约是诱拐儿童的怪叔叔吧 笑得有些够了的海青峰深深呼吸琥珀发间的香气,“小美人真笨” 想到什么而脸上一红的琥珀哼地一声,转身拿起手杖,作势要走出山洞探险,“出面好像有条小溪,我去那边歇一下” “琥珀,既然答应了不再弄虚作假,那阿海就真心的问琥珀,”声音不再带有嘻笑意味,“你有没有想过,你一直以来是为了什么生我的气?” 琥珀为海青峰的问题而呆住 也没有遇过像他那样勇于面对自己命运的人” 总觉得这小东西好像奇妙地有些变得嚣张了,是自己的错觉吗?“那个,琥珀君前世的…妻子怎么了?” “她在我离开那个世界前三年过世了,”琥珀想起妻的笑声,脸色暗淡下来,“她是个很活泼可爱的女子这样的时刻,为什么还得迫我再添上一刀?” 听到唯一明白自己的小东西娓娓道来,青峰只能紧紧的抱着他,无法再笑 海青峰的打算也很简单直接,“前面又是一道碎石小涧,小美人还是由我抱着过去吧?” 这家伙到底有完没完?琥珀冷冷的回答,“光是今天已经有三道石涧,两处沼地,阿海带着我这样攀山涉水倒也不累?” “小美人的身子又香又软,自是不累”笑得老没正经对狄煌的扶助或是对狄凌志的规劝都告一段落,自己也逃出皇室的监视,再下来到古庙之后要作什么呢?如果连海青峰也不再在自己身边,以后的日子就该怎生渡过? 路上两人除了不多的乾粮,大都以野果野菜裹腹,一来天海族的习惯本就以素食为主,二来琥珀也不喜杀生,他多少还有城市人的习性,对于屠宰活物总是抗拒,加上他是瞎子,永远也无法确定吃进肚中的究竟是什么的血肉 “祭司可就是要无情至此?”拍开青峰的大手 “让谁心动?可是小美人?”青峰悠然一笑,“要不是小美人,那就算了吧 只是一个瞎子和一个哑巴该怎生沟通呢,琥珀听到原来走在前面的人停下脚步,于是也停下来等待,忽然腰间一紧,是海青峰的拥抱”琥珀低声道歉,不应一时之气而毒哑他的,想着就主动拉过青峰,伏在他身上 自己的身體不堪長久渴望而渾身發痛﹐是感情也是欲望 要﹐還是不要琥珀呼痛﹐密穴卻因痛而收縮緊緊吸著青峰的手指﹐讓人心中一蕩﹐腹下無法再忍耐﹐抬起琥珀雙腿緊緊攻陷 琥珀試著動身﹐發覺身上無一不痛﹐咬牙低呼一聲﹐果然這種親密真的很磨人”青峰吻上琥珀的髮鬢﹐“我們回去昨天的清泉洗一下再休息吧” 知道青峰為什麼有些賭氣﹐琥珀笑﹐“反正我看不見﹐也沒相干﹐只是阿海不嫌就好” 抱著琥珀﹐也是衣衫不整的青峰真切的感受著滑膩的肌膚﹐還有自己留下的青痕在上﹐煽情得叫呼吸再次不順﹐只好默默地為他加上外袍﹐免得這纖弱的身子受不住青峰的襲擊 “閉嘴!” =45= 察觉到海青峰不再悠然,琥珀不由得得意微笑,身上的痛楚也像是飞走大半,“回去那道泉水又是大半天的路” 舒展一下酸痛的身子,色欲伤身啦,步进小溪之中,让冷澈心扉的流水洗去情色的味道” “听上去不是什么恭候之词”琥珀有些向往,“在传说之中,这蔓陀罗甚至可以化成人形,迷惑人心”青峰只是笑”琥珀向着古庙走去,他的确感到有人指示他”0 “是”声音好像很愉快,“能够帮助琥珀先生是我们的荣幸” 声音很欣赏这次对象的头脑,“作为回报,我们会传授一些有趣的知识给协助我们的本地人 有些亢奋的海青峰稍稍冷静下来,知道对方想结束这次的对话了,想起来这里的主要目前,心中一紧,“我想请教一下,要如何让一个人喜欢自己,让他永远喜欢自己?” 声音静下来,过了好一会才终于回答,“这是我们也没有找到答案的问题,对不起“祭司可有胆量试试我们的三脚猫功夫?” 青峰爽朗大笑,“如果你们是三脚猫,那只怕世上都是不入流了我答应了不会忘你,必会守诺嘴角含笑,一言一语却摄服了他身后的千兵万马”狄煌朗声宣布,“本君此行是为拨乱反正,既同是我狄氐皇朝的子民,以后只要继续效忠皇室,本君决不追究” 众人随之高声呼应,一时之间呼声震天” “好,”狄煌想一下,“把他带来内宫,本君等下见过父皇再跟他说话” “是不再被妃子众星拱月的皇帝,仍然被袅绕着糜烂之息尽得优势的狄煌心中还是埋怨这位不上道的父皇,早知道就随便挟住镇南王来算了,虽然他也明白真正麻烦的不是这位皇帝”没有讽刺嘲弄,狄煌始终光明磊落” “比起煌儿把心肝也拿去送给琥珀君,这不过是小事了,”七皇子把青兰招过来,“你带胡总管回去休息,连日操劳总该累了谢天谢地”换上平民装束的狄煌自言自语,“不过小师傅虽然口中不认,但他是不会丢下煌儿不管的 琥珀当时没有细想,直接回答,“我所属的时代,是指那个有空调,有自来水,有卫生设施,有汽车,有互联网,有电话的时代吗?” “…” 那是一个便捷舒适的年代,人们都被宠得五谷不分四体不勤,“而且再笨也只是不过人生的挫败,而不是动辄得疚草菅人命,人人都精明入骨心机算尽” 声音好奇,“我们错了?错在哪里?”b “比我晚生一百年,为何却仍疑误?人既是穿越,则干扰已成,与人相交相知,从此命运在此交缠,琥珀已经是这世代的一员,没所谓干扰与否一说” “对不起,我在否定你们的工作 似是熟悉,却该是陌生的一切 尽情的流泪 爱他早逝的妻子,也爱上他身边的人 拿出随身的软剑,带劲使出几招,在河中划出数道水花附近都很静,会有狼出来吃人你要不要跟珠儿回家歇歇,珠儿的家很近” 反白眼,琥珀只得安慰珠儿,“没问题的,都交给哥哥好了 珠儿含着不知从什么地方采下的野草,没所谓的,一下没一下地回答,“外村的向大哥每半个月会来收买珍果,顺便打点一下,我们真的要到外村也不过是一天的路程,不是很远的” “这房子是爹娘留下的,姐姐和珠儿都不想走芳儿今年十六,跟琥珀这身子同龄 琥珀不明白灵魂与身体的关係,例如為什麼他以前就可以凭这身子作七彩绚烂的梦,不是说梦是记忆的片段再重新组合而成的吗?这个淮族人从来都看不见,又是从什麼地方找来梦的片段?管不了,琥珀不明白,只是非常珍惜入睡之后那些不连贯的映像,所以他一直恋床 他没什麼特别本领,梦境有时记得有时忘记,不过像大多人一样,噩梦的阴霾总是挥之不去 蒙在身前的黑影高大得把所有空间填满,除了黑影以外什麼都看不见,身上的痛楚却比不上心的失落 早上起来,大雨还是持续,豆大的雨水打在草地上,琥珀不禁看著大雨发呆 芳儿拿起针线继续工作,有些不在意,“老毛病了,不碍事,早上虚点,晚些又会转好,都习惯了 為芳儿诊察之后,琥珀只是不语” 看到姐姐垂首不答,珠儿知道琥珀说对了,而且姐姐一直也知道的,小声的问,“那毒可以解吗?” 芳儿摇头不语,琥珀却肯定地回答,“可以,但我要先找到毒源 “是,所以一定要赶紧找药,”琥珀肯定地,“我可以安全回来的,我知道关於避开毒性的方法” “那可是万毒至尊,就算是解药之王石桑花也无法抗衡,”久病成医的芳儿还是反对,“而且从来没有听说蔓陀罗还有解药的,不能在多赔上其他的人命了,不能再有人為我丧命,我已经杀了爹娘!不能再害你 琥珀的功夫以前只是稍逊于煌儿,现在可以看到对方的动作,本应如虎添翼,只是以前一直习惯黑暗中作战的琥珀对于眼前的形势还原不很习惯”琥珀拉着珠儿说要去洗把脸,留下那小两口子说话去” “我们这里传说会有南方来的仙子来解救我们的,”向永盯着琥珀看,“其实你也像得挺长仙子” “那倒不用,我有些方剂随身,只是服后会昏昏欲睡,得麻烦向兄多加照应” “你想去就跟三姐她们去好了” 妻脸上一红,早些时候经不起推销员游说,花了一大笔,“那个有什么重金属啊,你还要我用,想毒死我不成” “希你也知道我们当护士的,每天接触不是生就是死,看多了,也没什么,不过是人生必走的道路” “那就好了,” “对不起”琥珀笑着说再见 摇醒向永,看来这人单纯到连欲望也没有,所以昨夜才不为花香所引” =55= 向永说要去找珠儿,却被琥珀止住,“是我让珠儿到外村,就由我去找她好了”琥珀想起自己的小希和小希当下的主人我们本来是为了找仙子而来的” “呃?”g “一言难尽,我们见了主子再说” “哪里有人把手兄往虎口送的?”琥珀回嘴,只是有些气怯,不得已转换话题去,“他人呢?” “真的,主子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我不过才出去一个下午”月白叫了人来问,得到的回答让他皱眉” “这我也略有所闻” 琥珀窝坐着侧头思考,月白却扶正他,“坐如弓立如松你懂不懂,一放松就露出小儿女态,以后还要你管理部属的” “最坏就是留守南方的人都是贪婪之辈,如今镇南王在皇都,没人发号施令他们不会容易交出储粮的 阿海说过凌志是美人薄唇似笑非笑的轻扬,不掩其傲气,不挡其华美 情与欲要如何分割呢?这世纪大问题似乎不适合在这时分提出,声许微叹,琥珀反客为主,谁叫这大美人不识情事,比琥珀要生涩万分果然是因为原来那位副侍疏于教导,这样一个热吻已经让皇子殿下心荡神弛 “仙子大人恋栈床笫,说出去不大好听 他忘了男人的本能是可怕的,凌志走近滑嫩水灵的琥珀,“我帮你洗” “不敢劳烦殿下” =59= 犹如当初以琥珀来要胁凌志,凌志也可以利用他来控制狄煌” 凌志锲而不舍地再次锁琥珀拉入怀,为什么这人的身影在自己的心中越缠越紧,放不下,逃不了,“不还明明知道,却无法作出决定,当初的精明像是笑话似的”珠儿不是笨蛋,知道琥珀要支开她,可是还是忍不住,“那个老大不是真的仙子吧?” 琥珀与月白两人面面相觑,月白硬着头皮,“据说主子长得很像仙子,大家都以为是他 果不然仙子出现的说法传出去以后,本来动荡的民情平复不少,负责救灾抢险的各城城主和凌志的旧部慢慢制控了局面”他救这家伙是为道义,不是偏心,不是的” “是琥珀先高攀附龙之后翻脸不认情人” 想要抗拒 只是青峰的紧抱大力得像要勒碎这取去自己心思的小美人,“我想你 看着阿海,如想像一样,嘻笑只是他的声调,不是本意,他的眼内尽是认真的深情” 凌志看着他,一脸不以为然,“有谁可以拦下要来见我的琥珀?” “海青峰 狄煌静静的再要求,“交出你身上的玉璜珠儿吓得走到窗边一看,“啊,那位殿下逃了 而且看来狄煌是不要主动出来相认,跟那小队目谈了几句,琥珀硬着头皮慢慢一人一人看去,由队头走到队尾 慢慢再扫视了一遍,琥珀慢慢走到前排,对着唯一一个没有表情板着面孔的小兵柔声地说,“我生气了” 被认出来的人忍不住笑,忘了那张哭脸所向无敌,只会无动于衷就露了马脚” “谁跟你说这个?”z “你由我去吧,好不好?嗯?好不好?”狄煌那颗大头只在琥珀颈间乱转,弄得琥珀发痒 狄煌看着他只是笑 “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海青峰懒懒的,“别痴心妄想了,如果小美人肯当皇后,这个皇帝怕还等不到大美人来当” 说得声粗气壮,却忘了那双大眼睛中都是破绽,口中虽是蛮不讲理的说词,目光中闪出的却是不安和歉疚 一个是爱他相知,一个是惜他以情,一个是身心相许,就冲着他眼中的那份凄婉,没有一个能丢得下 即使不能杀人灭口,为自己亲爱的弟弟准备一两门得体的婚事也不为过吧?哼 在仙子显灵的高布山下的外村中,有一间为仙子而建的神庙,已回仙家的仙子好像还会偶尔造访,听善信们的祝祷,据说对求姻缘的特别灵验… 这天又有善信来还神,神庙由一对年轻憨实的夫妇打理,似乎也是和仙子有关系的高人,还有那位盈盈少女送上供奉的鲜花,清丽的脸孔却板着脸孔盯着来人说,“承惠两文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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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她提议我们一起出去玩,我说外面很冷,不如来我家吧许薇薇道:“来你家不太方便你不是有肖雅晴吗?” 我说你又来了,我与肖雅晴没事,再说你上次与肖雅晴不是相处得很好吗? 肖雅晴想了想道:“那好吧,我来,不过,现在也九点多了,不如我下午过来吧” 七十四,捣乱与惩罚 放下手机,我对肖雅晴吼道:“你干什么?什么时候不能玩,偏偏挑我打电话时跟我捣乱!” 肖雅晴抬起头来,很无辜地道:“我没有跟你捣乱啊,你打你地电话,我与我的小弟弟玩 肖雅晴道:“现在你不是我地男朋友么?” 我说“是 我哪里肯放过,道:“那好,我也要玩我地奶奶,我的小妹” 说罢,就向肖雅晴猛扑过去” 说完跑进洗手间去了” 我当然要做得绅士一点:“算了,钱我来出吧,我地客人” 肖雅晴却纠正我道:“是我们地客人,唉,还是我亲自跑一趟吧,你又不知道女孩子喜欢吃什么 肖雅晴脸又红了,嗔道:“死星羽,贼眼看什么地方,都是你干地好事!” 我讪讪地,道:“对不起” “算了,没什么对不起的,我走了,记住,我这可是为了你 上网一搜索,我的文章居然已经有几千个搜索结果了 要知道一九九九年不像今天,尤其是地文章,人家是等在那儿准备粘贴的,当时一篇文章能够被几千个网站转载那是相当了不得的事情 两位女孩相视一笑,大声道:“过年了,过年了 许薇薇道:“那我们先来动手吧,作些好菜” 老实说,我还从来没有在外面过过年,这么热闹的事情怎么肯放过,说:“我给你们打下手吧,力气活我来” 这个事情我常做,自然不成问题 于是找了个玻璃瓶子插上了,屋里顿时显得喜气洋洋 肖雅晴道:“还是我来吧,你的手会生冻疮 肖雅晴嘟着小嘴,将刀一扔道:“好啊,你们不但不来帮我,还要笑话我,还不都来帮我按住鱼身!” 程妤婷许薇薇面面相觑,程妤婷比较快,便走到肖雅晴身边道:“我来杀吧 我自然没有去擦一脚,人太多了电脑慢,不过也不想独自一人向隅,于是挤了进去,与她们捣乱 于是留下兴高采烈的女孩们,悄悄走到厨房间,去开始烧晚饭” 我摇摇头说:“没事,反正这些我都会,你去上网吧” 许薇薇还想说什么,被我强行推进了屋里:“玩得开心点” 我还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被肖雅晴与程妤婷强行推进了房内,把门关上了 这是怎么回事?好好地,怎么掉起泪来了?我大急,连忙走过去问道:“许薇薇,怎么了?” 许薇薇抬起泪眼笑道:“没什么,我在看你的文章,太感动了” 我心怵然 正神游天外,却听有人在我耳边说:“星羽,你在想些什么呀?” 我猛醒过来,不好意思地看着许薇薇道:“许,薇薇,我也很喜欢你 不管怎么样,对许薇薇这样纯洁的女孩子,我是多么真心希望她不会受到任何伤害啊 许薇薇慢慢朝我转过身来 没有想到,真是没有想到,事情解决地竟然这么顺利,真是老天有眼! 许薇薇已经浑身酥软了 肖雅晴看着我们,扳了个鬼脸笑道:“对不起,打扰你们了,等下再继续吧 “谁说的?”我瞪了肖雅晴一眼,道:“我是想你们哪个大哪个小 于是连忙道:“不要不要,我不会喝酒,喝饮料吧” 说罢,抓起一瓶酒就去追肖雅晴 不过只有三个女孩喝酒,我已经喝过了,自然喝饮料 我坏坏地一笑:“嗯,这可以考虑,等你们喝醉了,我就,嘿嘿,不过你后悔还来得及 这样不是很好吗?晚上既可以享受暖香温玉,又给自己留了退路,真是左右逢源 于是想,机会难得,我何不趁此机会,左拥右抱,尽情享受一番呢? 于是也脱衣上床 那肖雅晴身边呢?本来没多大关系,不过既然我与肖雅晴已经那个了,自然要避人嫌疑,所以也不行 这样,剩下来就只有许薇薇身边了 难道是我喝醉了记不清楚? 没办法,只好再来一次,轻轻搬下搭在许薇薇身上的肖雅晴的腿,程妤婷的手,将许薇薇再次抱到外面来 这就怪了,明明许薇薇在外面,怎么变成程妤婷了?而且一连好几次 呆了一会,却没有动静了,仔细一看,程妤婷眼睛紧紧闭着呢,原来是梦话 还是老老实实吧 这下装不下去了,只得红着脸爬起来,也不敢正眼看女孩们白皙的半裸体,抱着衣服逃到自己房间去了 就听屋里惊叫不断道:“星羽你干什么?我们还没有打扮好呢” “是么?”程妤婷目光炯炯地看着我 于是慌忙对已经都出来了的三位女孩道:“早饭在桌上,你们自己吃”就窘迫地回到我房间去了 先是来了一阵雪子,打在窗上沙沙作响,然后便是棉花般的雪花一团团地从天而降” 众人无语 大家倒没有什么意见,有地提议十块钱一局,有的提议五块钱” 三个女孩脸色都是一变,旋即恢复正常,程妤婷不动声色道:“那要是你输了呢?” 这倒没想过,于是道:“我输了,当然陪你们三个人睡 好在女孩们地粉拳力量毕竟有限,捶了一会儿,早已经气喘吁吁,香汗微出,只得住手于是想,肖雅晴已经与我有了那个,而且她每天都在这里,要是今晚让她陪我反倒不美 偏偏许薇薇地牌也不太好,抓不住肖雅晴,结果被肖雅晴跑了上游,接下来我们自然也没有放水的理由,程妤婷就以七胜十一负的成绩,位于肖雅晴七胜十负的成绩之下,成为了今天的输家” 打雪仗,大家自然都说好,肖雅晴来自南方,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么大的雪,自然更是跃跃欲试 于是到了下面小区花园地草地上,这里的雪还是处女地,没有人践踏过,也不算太厚,就是两寸的样子,打打雪仗还是勉强可以地 我有点纳闷,怎么程妤婷她们火力这么强,连我后脑勺上都挨了好几下不对啊! 转头一看,原来是肖雅晴居然做了叛徒,与程妤婷许薇薇里应外合,前后夹击,我焉能抵挡得住? 于是只得抱头鼠窜 三个女孩得意洋洋,乘胜追击,笑声如银铃般地洒落在雪地上 许薇薇也过来帮忙,替我将肖雅晴桌上的东西全部请到茶几上,电脑显示器键盘放到桌上,主机就放在地上,接好线,一试,正常,拨号上网,也行了 刚才我搜索了一下《等你——我的爱情宣言》一文,已经有几千个结果了,这网络的传播速度可真快啊 于是问道:“你怎么不去上网?” 程妤婷“嘘”道:“我来陪陪你 正心猿意马之际,却听程妤婷悄悄道:“星羽,我要走了 程妤婷点点头,放下心来,回头看见我怅然若失的样子,悄悄拉拉我道:“你不要这么样嘛?还在想着晚上的事情是不是?你看,我刚才已经履行诺言,陪你过了,而且在床上……” 什么,这也算? 我听了程妤婷话后那个失望啊,本来说好晚上陪我的,难道就这样一下算了? 不过想想程妤婷说得也没错,当初也就承诺输了就晚上陪我的,也没有说出要怎么陪,还是我动机不纯,说出来更是丢人现眼,还是自认倒霉吧 第三卷同居时代八十二,撕下伪装 见留不住程妤婷,我也尽管是一万个舍不得,也没有办法了,连忙起床道:“那我送送你吧 要应付自如,看来我还得向孙猴学习,变出无数替身来才行 又过了半小时,文件下完了,两个女孩也早已经下线去洗脸洗脚了 许薇薇正红着脸站在那儿呢” 我大窘,不知道说什么好,这肖雅晴真是个爽快人,以前女孩来时她那么吃醋,现在却…… 许薇薇却胀红着脸跑过去,抓着肖雅晴,将她推到床边,道:“我们一起睡吧 两个女孩也只穿着胸罩短裤睡了下来,一左一右,将我在中间死死夹住 我有点犹豫不决地伸出魔爪,不知道先摸哪个好 还好,都在裤衩上,没有弄脏肖雅晴地床单被子 我是窘迫得五体投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然后想想不能光与许薇薇一个人亲热,便转过身去,与肖雅晴也如此炮制了一番,直搞得肖雅晴娇嘤声声才罢休还是不习惯三明治的睡法,热得要命,身上汗都出来了我左看看右看看许薇薇肖雅晴的睡姿,煞是好看,许薇薇是微微笑着,小嘴稍稍张开,仿佛梦到什么好事,肖雅晴小嘴却往上翘起,好像与谁在赌气似的 我想一定是程妤婷,也没有在意,反正许薇薇已经去开门了 却听许薇薇惊喜地叫道:“阿姨,你怎么来了?” 接着对我喊道:“星羽,妈来了” 我才洗了一半脸,一听便将信将疑地拿着毛巾跑了出去,可不是我妈嘛” 妈不经意地道:“接到你的电话,说你很忙,元旦不回来了,就想来看看你,只是前几天单位加班打扑克(目的是发加班工资),所以走不出,不过虽然昨天下了雪,马路上倒没有,所以车子还是和平常一样,我也没有费什么力气,到了杭州北站,出门叫了辆出租,就把我送到了你给我地地址” 肖雅晴便叫了一声阿姨” 我想想幸好今天程妤婷不在,要不我妈的话就更多了 我说妈你不看看满大街年轻人,都只穿着毛衣,哪有穿这个的” 说着又拿出一些我们那儿地特产,什么菱角,糯米嵌藉,青圆子南瓜圆子,还有自家裹的肉粽子等等” 许薇薇高高兴兴地每样捡了几个拿到煤气灶上去蒸了 妈说到这里,我就看见肖雅晴脸色有点异样,连忙打断妈的话道:“妈你说什么呢,我能管住自己地 今天肖雅晴话有点少 我想起已经是午饭时间,妈这么大老远地跑来肯定饿了,便道:“妈你想吃什么菜,我给你去买 肖雅晴道:“放开呀,赶紧去陪你妈吧,不要管我” 说罢站起来将我推出门外,“砰”地把门关上了 屋里,妈与许薇薇聊得正开心呢 我想妈这人就是这个脾气,其它事情她倒不怎么管,偏偏这女朋友上面总喜欢越俎代庖,拿她也没有什么办法,只好不作声了 第三卷同居时代八十五,哄骗大老婆,八十六,两个女孩争相讨好我妈,八十七,检查身体, 于是大家又聊了一通,看看时间也已经下午两点了,妈说见过你们我就放心了,现在我得走了,回到家已经天黑了 我还没有来得及开丘,就听许薇薇道:“妈,难得来一回,就这里过一夜吧,反正床铺是现成的,星羽说是不是” 妈笑得嘴巴都合不拢,道:“好好,既然你们都这么说,我就依你们的” 许薇薇说好,又道:“星羽,一块去吧” 一听我这么说,妈求之不得,连忙亲亲热热地拉着许薇薇走了 我笑着从后面将她眼睛蒙住道:“你不如这么开吧,反正差不多” 肖雅晴红着脸推开我道:“去,我可不是你的大老婆,谁要你补偿!” 话是这么说,可是脸上明显有了笑意 许薇薇见此情景,连忙向我使了个眼色,我们便悄悄退出,到肖雅晴房间上网了 原来,当时的QQ好友的上限是三百人,我一下子就爆满了 从这时起,我上QQ就总是隐身的,这样就省了很多事情 可惜的是程妤婷没有来,也不知道妈喜不喜欢她 饭后,在洗碗问题上发生了一点小小争执 于是,晚上两位女孩就在客厅陪我妈聊天喝茶磕瓜子,丢下我一个人在房里看书 所幸肖雅晴与许薇薇中间也溜出来看了我几次,安慰说反正就这么一晚上,以后她们有的是时间陪我,我乘机又从她们那儿揩了点油,这才有点高兴起来” 肖雅晴与许薇薇都道:“星羽,你就放心睡吧,你妈我们会安排的” 既然这样,我就老实不客气了 妈来地时候大包小包,走的时候空手,可怜天下父母心啊,肖雅晴与许薇薇当然坚持要送我妈去车站,我就乘机在家上网了转载了又怎么了?没有人知道你 看来世界厚皮锦标赛地冠军非新时空社区的ninolee大师莫属了,因为他不光亲自扯窃了我的文章,删除了我文中地署名和伊妹儿,还特地注明剽窃(原来换个作者名字就可以称作修改,大师高明)日期,并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不嫌其烦平易近人的亲自给读者回信,还开辟了一条电话热线:13647161161,这可真让我感动,无私奉献,无私奉献那!!! 相形之下,其他各位大师就稍逊一筹,即便能全文剽窃,然半抱琵琶,即便有读者留言,亦羞羞答答,左顾而言它,全然没有ninolee大师厚颜无耻之风度,当然,修行到各大师境地,已属不易,所谓这不是你们无能,而是ninolee太无耻,你们虽败犹荣 肖雅晴有点明白过来,害怕地叫道:“星羽,你不会吧?” 我淫笑着一把将肖雅晴搂入怀里,伸手在她胸脯上一边乱摸,一边在她耳边道:“为什么要等到晚上呢?现在不行吗?” 肖雅晴格格笑着,拼命挣扎道:“放开我!人家现在不要嘛!” 八十七,检查身体 肖雅晴格格笑着,拼命挣扎道:“放开我!人家现在不要嘛!” 我哪里肯听她,死死将其抱住,站了起来,肖雅晴笑得没有力气了,只得双手箍住我的脖子,风情万种地看着我,我却不管她,自顾自将她抱到床前,放了下去 这肖雅晴的胴体我还没有仔细看过,现在趁着白天天亮,又没有人来打扰,我可要好好看看 肖雅晴盘住双腿,两手死死护着胸部,一边羞怯地叫道:“死星羽,你想干什么?” 我淫笑道:“我不想干什么,只想检查一下我的大老婆的身体 肖雅晴又是娇嘤一声,身体猛地向上一挺,浑身战栗,我乘机进攻她的另一半胸脯,这时她也已经失去抵抗能力,双手很轻易被我拉开,另一高地也告失陷 肖雅晴大羞,双手紧紧捂着双眼,口里娇嘤不断,全身兀自战簌不停,我左右开弓,来回含弄吮吸着肖雅晴的双峰,直到上面布满我的馋液 我已经完全掌握了局势,便不慌不忙,轻轻掰开肖雅晴的双腿,仔细研究起来口 肖雅晴羞得双手捂面,再也不发一声 肖雅晴小心翼翼地看了一下我的脸色道:“对不起,人家不是故意的,我替你摸摸吧 这下总算舒服了 肖雅晴看见,慌忙跑来夺下了自己地内裤道:“这个用不着你,大男生,怎么能替女孩洗内裤呢?” 我乘机从她宽松的外衣底下将手伸进去揩油,一边在她耳边道:“替我的大老婆洗裤衩,我乐意 直到最后,有位MM觉得有点不对,问了一声:“你真的是星羽本人吗?”肖雅晴还一本正经说“当然”,我看看实在不行了,才奋力夺下肖雅晴手里的键盘与鼠标,肖雅晴兀自吃吃狂笑不已 又有一位网友说,你的同学真不错,比你活泼多了,能让我与他聊聊吗? 我恨恨道瞪了笑个不停的肖雅晴一眼道:“对不起,他已经走了” 那MM看来很失望,过了一会,又发讯息过来说:“可以将他的QQ号码告诉我吗?” 我想想这事麻烦了,难不成让肖雅晴去与她谈恋爱?只好道:“我不知道他的QQ号码” 那MM以为我骗她,生气的“哼”了一声,不理我了” 我想两次就两次,反正白天也已经玩过三次了,只要质量高一点,时间长一点就行 肖雅晴也脱光了,刚一睡下来就被我一把搂住,狂吻起来 于是轻轻捏住她的乳头,慢慢捻弄起来 肖雅晴低低而快乐地呻吟着,将身体很自然地靠过来 我也感到累,便抱着肖雅晴沉沉睡去 那只好这样了,我很扫兴地从肖雅晴身上爬下来,吩咐肖雅晴等下吃几片消炎药,免得感染” 我还是很能克制自己的,想想肖雅晴下面已经受伤了,怎么忍心再去增加她的痛苦,于是道:“不要了,等考完试,我们有地是机会 刚想说什么,就觉得一边有人悄悄拉我,不用说是肖雅晴” 我呆呆地站着,没有去拦,当然拦了也没用,我付得起话费吗? 但是一个疑窦渐渐从我心底升起,这肖雅晴到底出生于什么家庭,居然会有这么多钱? 营业员小姐那暧昧的笑容刺伤了我,我下决心一定要把这事弄个明白 出电信营业厅,我们一起向公交车站走去” “可……”我欲语又止,心头疑窦更加浓重了 相比之下,来自南国的肖雅晴就捂得严实多了 进校以后我们就分开了,当然还是悄悄说了再见,有事电话联系 后来在小鸡的央求下,对方总算又给了他一个机会,又在宾馆过了一夜,可是第二天一早,那女孩就匆匆从宾馆出来,回学校去了,小鸡怎么拦也拦不住” 万事通点点头说:“我知道,不过同学一场,看他们这样我心里总是过意不去” 万事通颔首道:“也只有这样了相对来说,我与万事通几个,平时也还看看书,所以临时突击一下,问题不大,棕熊虽然上课睡觉,从来不听,不过在他地那头母棕熊的督促与帮助下,也开始用功,看来问题也不太大,就是狼仔与小鸡,因为受的打击太大,平时也不怎么用功,所以这时才急得跟什么似地,四处打听考试地试卷 至于小美那儿,现在就更不用想,人与人之间的事情都是缘份,时间不到你再急也没用 我倒不是相信自己的实力,而是觉得,考试与做人一样,还是要堂堂正正,公平竞争 肖雅晴、许薇薇都回来了,程妤婷直到临近考试才赶回来,通过电话,得知她家人生病,考试一完还得赶回去 许薇薇有点失望,但想想寒假反正也没有几天,于是便依依车我惜别 我送许薇薇到城站火车站,把她送上开往宁波地火车,对她道:“早点回来” 许薇薇眼睛湿润了,说我一定,又急急忙忙写了一张条子,塞给我,说这是她家的电话号码” 我一把攥住肖雅晴地手,将她搂到胸前,然后让她看着我,我也直直地看着她地眼睛,大声道:“不是的,你告诉我,为什么我们不可能?难道你家是贩毒的?” 肖雅晴花钱似流水,我不能不这么想 肖雅晴勉强笑了笑,道:“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想我” 肖雅晴摇摇头,有点痛苦地道:“有些事情何必要知道呢?我们就像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我可以向你保证,有些事情你不知道绝对要比知道了要好 我没事,只好上网 不过这还是极大的激励了我的写作动机,我觉得,作为一个网络写手,每天看着读者对你文章的反应,甚至他们的评论会超过你的文章本身,这似乎非常有意义 不过此时,我却是满腔热忱地踏入这个充满诱惑地领域中去 说干就干,于是立刻下网(这是一定要记住的,网费太贵了),开始写作 九十三,顶峰 今天晚上我们可以玩个痛快了 现在肖雅晴越来越鬼,我很难钻什么空子 然后轻轻而坚决地向花心深处推进,直到顶着温暖潮湿的腔壁,无法前进为止 我也禁不住亢奋起来,大发神威,狠狠冲击起肖雅晴的花心来,每一次都让我的小弟几乎全部撞入肖雅晴的小妹中,然后又被强大的反弹力与挤压力狠狠推了出来,就在肖雅晴身子情不自禁猛烈抽搐痉挛起来之时,我也终于到达了快乐的顶峰……” 完事后我大汗淋漓地倒在肖雅晴身边 肖雅晴用毛巾帮我清洁了,然后将毛巾垫到自己的下体外,用手抚摸着我的脸,轻轻道:“星羽,你太棒了 是肖雅晴的手机 我不敢叫她,便轻轻拍了一下床,肖雅晴转过身,向我摆摆手,走出门外,把门掩上了 我有点慌神道怎么了? 肖雅晴摇摇头道:“别管我,”说着,两行清泪淌了下来 我大急;连忙用手去拭她地眼泪道:“什么事情?有话好好说嘛,好好的给妈打电话,怎么就突然哭起来了呢?” 看她那样子,也不像高兴 肖雅晴大恸,一把抱住我,泪水顿时打湿了我的胸膛 我扯下枕巾垫在下面,轻轻拍着肖雅晴地背部,没有说话我知道这时候安慰是没有用地,让她好好哭一阵会好一点 肖雅晴却没有就此停住,而是剧烈地起伏着身体,疯狂地与我做起爱来! 以往我为了照顾肖雅晴身体,总是十分小心,尽可能轻柔地与她交合,她这个样子干,不要命了? 再说,我们说好的四次已经做完了,再搞就会伤害肖雅晴那娇嫩狭窄的女性器官了” “好吧”,我知道肖雅晴的脾气,不可以勉强,于是轻轻摩娑着她的身体,让她的心情更加平静 肖雅晴忽然又抱住我,狠狠给了我一个吻,道:“星羽,我永远是你的我回应着肖雅晴,并不知道这句话的深意” 说着便搁下了电话 听说女孩子心情特好或者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疯狂购物,今天肖雅晴显然属于后者 于是就很郁闷地看着肖雅晴刷卡 不过想想今天肖雅晴花去那么多钱,我省这一点又有什么用呢? 回到家已经快六点,也不想去再买菜了,就昨天剩下地热热吃了算了 不过我还是征求肖雅晴意见:“你看我们烧只丝粉汤,吃起来热一点,你看怎么样?” 肖雅晴茫然道:“随便吧” 我扳正肖雅晴身子,很认真地看着她地眼睛道:“肖雅晴,我对你是真心的,你有什么事情不要憋在心里,说出来吧,我说过,我能帮你就一定帮你的” 肖雅晴静静看着我好久,才轻轻说:“其实没事,我这个人就是这样,没肝没肺的,一会儿开心一会儿生气,你别在意” 就连忙飞跑去洗手间了 肖雅晴靠在我胸膛上,眼泪又滴滴哒哒流了下来 拿了成绩单就没事了,学校也正式宣布放假,现在学生犹如电影散场一般,纷作鸟兽散,纷纷拿着早已订好的车票回家团聚去了,除了几个考研狂,校园里几乎看不到什么人,寝室里,除了狼仔与小鸡外,已经没有别地人,看来红灯高挂的狼仔与小鸡这回是破釜沉舟了 其实我也帮不了什么忙,不过有我在旁边,她心里感到满足一点罢了 所以我一到家,想帮她做点什么,她反而不要我动手,说你读书辛苦了,休息休息吧 许薇薇听到我地声音,有高兴又娇嗔道:“这么长时间,你也不给我电话,我家地电话号码我不是给你了吗?” 我知道自己无法解释,只得道对不起对不起,想回家再给你打的,只是一直没回来,就耽搁了 肖雅晴沉默了一会儿,轻轻道:“不了,寒假里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祝你全家过得愉快,替我向你爸妈问好 肖雅晴还是在杭州古荡我们的家里,一个人,问她过年吃什么,她说你放心吧,我都准备好了,于是我交代她,不要忘记吃顺风圆子,我们这里过年一定要吃地,吃了这一年就顺顺利利,肖雅晴道这我倒忘了,就去买 于是拿起电话,就拨了肖雅晴的芋码 一般情况,初二大家才开始走亲访友,初一下午一般都上街,于是,我们这个小镇街头就空前热闹起来 不算就不算,反正我也赚了,摊主拿饮料给我时,一脸苦笑,也亏他笑得出来 我“喂”了几声,那边已经没有动静了妈一听我说要回杭州,顿时就急了,说有什么要紧事,大年初一下午就要你赶去,倒是我爸比较通情达理,说既然学校有事,就让他去吧 今天是一定要赶到杭州的,肖雅晴要是万一出了事就麻烦了! 本来还与几位老同学说好,明天初二聚一聚的,刚才走得忙,也没有与他们打个招呼,只好现在电话通知缺席,当然不能提肖雅晴,不然一定会被骂“重色轻友” 肖雅晴说那太好了,见面再说吧 就在我与肖雅晴通话的时候,隐约听到有男人说话的声音,不由心里紧张起来,肖雅晴不会是被打劫或者遭绑架了吧? 虽然这种事情我从来没有碰到过,可是肖雅晴就是说她要回火星我也不会感到震惊 从杭州东站到古荡,就是打的,也得一个多小时吧,钱就不用说了 我自然是千恩万谢,扔下一张十元给驾驶员师傅,他也没有拒绝,笑纳了 里面一股热气直扑上来 客厅没人,肖雅晴房间却有声音,于是眼睛左看右看,拿了一把扫帚,作为防身武器,上前敲了敲肖雅晴的房门 门开了,是一个精干的年轻人,我愣了一愣:“你是……” 从他肩上看过去,肖雅晴坐在床上,似乎没有失去自由,而且神情也不紧张,写字桌前的椅子上坐着一位面孔方方正正的中年人,态度十分严肃” 什么,你爸? 我脑子里还是没有转过弯来,肖雅晴从来没有向我说过她家庭的情况,所以我还没有想到过她居然还有个爸爸——废话,谁都有爸爸——反正那是十分遥远的事情,现在,在我一点没有心里准备的情况下,她爸爸就这么冒了出来,我当然心里紧张”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肖雅晴父亲,按照正规的好像是应该叫伯父,可是我又不知道肖雅晴有没有跟她父亲说过我们的事,或者说到哪里,也不知道该怎么叫” “可是,爸……”肖雅晴犹豫了一下 “叫你出去你就出去!罗嗦什么?”肖雅晴父亲严厉地道 妈的,差点给这老狐狸给骗了 这老家伙,一定是舍不得把女儿嫁给我,所以才编出这套谎话来让我知难而退 肖雅晴父亲愣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回答 每个超级大庄家手里都或多或少控制着几家上市公司股票,如比较有名的“德隆系”,还有银泰系,鸿仪系,南方系等等,这些庄家在股票市场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随心所欲地左右着旗下股票,甚是了得,家里有人在做股票的书友问问便知 其余的超级庄家都是公开的,操纵着几家股票,以此谋利 这样的富豪,最少资产也在几百个亿吧?他地女儿会读江大?就是杀了我也不信 当务之急是要找到肖雅晴,当面问一问她的态度” 就听肖雅晴父亲很严肃地道:“雅晴,你走过来,我有事要问你 我木然听着肖雅晴与她父亲的激烈争论,心里万千思绪,难以平复 我头也不回道:“你跟着我干什么,没有什么可以解释的,再说,我现在不想听!” 肖雅晴气喘吁吁可怜巴巴道:“星,星羽,我是有苦衷的,不是有意要瞒你……” 我想你一个千金大小姐,会有什么苦衷要跑到这江大来读书,以为我是傻子啊 原来,肖雅晴家庭确实属于中国新暴发的贵族,她父亲八十年代初期便下海,倒卖批文,走私汽车,什么都干,因此也赚了不少钱,后来在八十年代末册,他看准了行情,以每股五十元地价格大量吃进了面值一百元的“深发展“股票,这深发展是中国有名的龙头股,肯拆肯送(股),短短几年,便翻了几百倍,因此他父亲当时便已经赚到好几个亿,然后又在q上海一期认购证发行地最后一天,通过内部消息得知认购证购买者不多,肯定能大赚其钱,于是一下子拿出三千万,购买了一百万张认购证,这一下差不多就赚了一百个亿,于是便成为股市里地超级庄家,又转战房地产,现在他有多少钱,家里人也搞不清楚 听到这里,我有点疑问道:“可是在股市中,你要是拥有某只股票超过一定数量就要申报的,难道证监会不管吗?”(此举是为了避免个别人操纵股价,便于核查监管) 肖雅晴笑道:“这你就不知道了,人家炒股,都是用几个几十最多上百个账户,可是我家却有十余万个个人账户!还为此秘密控制了一家证券公司呢,这么多账户,怎么查?” 我心中暗暗佩服肖雅晴父亲的老谋深算,十余万个账户,分得这么散,再有经验的人也看不出来,难怪宏发系至今平安无事呢” 我有点明白了,可是又更加胡涂,便道:“可是,这与你到江大来读书有什么关系?” 傻瓜也知道,天地下能人多了去了,肖家不见得非要不远千里跑到江大来淘金吧?而且江大只不过是所名不见经传的三流大学” 幸好肖雅晴房间关着,他父亲在里面,应该不会听到,另一间房子的门也关着,好像有人在里面打电话 我地心情很平静,一点也没有即将成为豪门乘龙快婿的激动 没过多久,肖雅晴出来了” 肖雅晴父亲点点头道:“很好整*理*提*供以及是无纸化发行股票、以老买新的积极倡导者,曾经在上海证券报与证券投资上发起过相关的三场大讨论,其中,股票地无纸化发行为社会每年节省了数百亿成本,现已退出股评界于是道:“对不起肖伯伯,那都是过去地事情了,我现在只是江大的一名普通学生” 肖雅晴父亲一下子将眼睛瞪得大大的,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年轻人,这对你来说可是一步登天啊,你上哪去找这样好的机会?要不是我女儿看上了你,就是我办公室倒垃圾恐怕也轮不到你吧?” 我真心诚意地点点头说:“这我知道,可是人各有志不能强求,我地性格真的不适合与人勾心斗角,玩弄权术的 可是,要让我一辈子去做那种事,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正如匈牙利诗人裴多菲诗歌中所吟唱的:牛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肖雅晴父亲脸色铁青,站起来走到门边,拉开门,对着外面喊道:“你们都进来” 肖雅晴跟在那个年轻人身后,十分紧张地进来了,她担心地朝我看了一眼,我摇了摇头” 肖雅晴连忙找了个杯子出来,他父亲拿起筷子,慢慢地从每个碗里夹了一些菜进去,又要了几个马甲袋装严实” 他回身对肖雅晴道:“以后不比以前了,要多注意节约,不要再大手大脚了 肖雅晴还没有开口,她父亲早粗声粗气道:“不用了,出了这个门,我已经与她没有关系了,以后就看你的了!” 正好电梯门开,他与年轻人进了电梯,目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年轻人伸手摁了按钮,电梯门对着呆如木鸡的我关上了 肖雅晴什么都为我做了,而我,又为她做了些什么? 也许我应该为了爱我的人放弃自己的原则? 我心里不禁稍稍涌起一丝悔意,轻轻抚摸着肖雅晴的秀发,喃喃道:“肖雅晴,对不起,对不起……” 肖雅晴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我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我一时不知从何说起,便搂着肖雅晴进了洗手间,拧了一把热毛巾,温柔地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痕,然后道:“我不知道我的决定是不是正确的,也许,我应该答应你父亲试一试 我明白她来干什么了,于是便转身以避免看到她操作 “看着!”就见肖雅晴将卡塞进机器,然后熟练地操作着,一边说:“我从来不查询余额,也不知道还剩多少” 机器黑了一下,又亮起来,肖雅晴呆呆地看着屏幕上的数字:“啊,不会吧,只有九万多?这下惨了!” 我有点哭笑不得又有点同情地看着肖雅晴,我账上不算股票的话只有八万多现金,比她还少一万呢,我就觉得自己是个富翁了,当时读个大学四年也就两三万块钱足够了,很多人家所有地存款都不到这个数字呢,所以有钱人与我们百姓的金钱概念真的是不一样的” 肖雅晴一下子笑逐颜开,在我脸上啧了一下道:“这才乖 我拉着肖雅晴地手,心中无限幸福” 肖雅晴父亲这次专程来看望女儿,没想到是这个结果,肯定伤心 其实我们虽然以后花钱不能大手大脚,但毕竟比起一般人家来还是富裕,怎么地也用不着从嘴里省 不过,家大业大,以后还是要想办法赚钱,免得坐吃山空 一边思考着,一边把饭吃完了,肖雅晴问我还要不要盛,我说不要了,于是她就把碗收走,拿到水池去 我想想上个月的一千多块,实在是有点心痛,连忙下了网” 肖雅晴将空调也关了,道:“以后空调也尽量不要开了,电费也很贵 肖雅晴听我说得有道理,便道:“那好吧,对了,我们买台电视机吧 于是道:“现在春节头上,打工也没有什么好去处,作家教太危险,你还不记得上个月我们校有个女生去做家教,给人强奸了吗?” 十一,精打细算 肖雅晴听我这么说,也害怕起来,连忙道:“我只是想尽量减轻你的负担 我看着肖雅晴精打细算地挖掘着潜力,心中百感交集,男子汉不赚钱,又怎么对得起身后对自己寄于殷切希望的女人呢? 这几天跑了商场,买了一台引寸彩色电视机,一台全自动洗衣机,花了三千块钱,这钱是从肖雅晴卡上取的,是肖雅晴坚持要求这样做的 我知道舁雅晴的心思,自然暗暗感动 这天我们接到许薇薇电话,说她已经给我家打过电话了,才知道我已经到了杭州,因此她一听立刻就要赶来,家里住了这么久,已经呆不住了 青春艳曲马上大团圆了,老书友可以去看了 只见她脸上微微掠过一丝失望的神情,旋即恢复正常,很自然的一边与肖雅晴寒喧,一边跟着我们朝外走 我是很注意许薇薇反应的,许薇薇神情的变化自然没有逃过我的眼睛,只是一时也没有想好以后怎么处理与各女孩之间的关系,所以也就没有开口,因为没有注意过往旅客还差点撞倒了一个行人,只好连连道歉不提 到了车站外面,肖雅晴就挥手叫来出租” 我与肖雅晴都笑了起来 肖雅晴眼睛一亮,道:“这下发了!” 许薇薇得意地道:“这些是我爸妈单位里发的年货,家里还有很多,我看反正吃不完,就带了一些过来,可惜太重拿不多 最后许薇薇又拿出一些家里的小摆设,工艺品,肖雅晴看得爱不释手 两个女孩兴奋地跑来跑去,将东西按照用途放到厨房间,洗手间与各个卧室,暂时不用的当然进了储藏室 何况我还有关于国有股上市流通问题的详细论述,当时停止了国有股在条件不成熟时上市,避免了股市崩溃给国家带来的冲击,而且奠定了国有股上市流通的理论基石,价值也不小” 却看见我笑得合不拢嘴的样子,肖雅晴道:“坏了,说不定在网上泡上哪个MM了!” 许薇薇往屏幕上一看道:“新股发行向二级市场投资者配售,这是什么呀?” 我这才道:“你们过来,我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 那些股评文章我也一直带着,现在便从箱子里翻出来给她们看 两位女孩都不说话了,后来还是肖雅晴先想到,嚷道:“那你还在这里干什么?赶紧去上海啊”程妤婷感激道 “那你过来吧,我有事想告诉你呢 “哦,这我就放心了,”我自言自语道心里就在盘算晚上怎么办,是与肖雅晴,还是许薇薇或者程妤婷,要不就来个兼收并蓄,那就太美了…… 正心猿意马之际,忽听有人叫:“星羽,星羽 程妤婷与许薇薇都还不知道肖雅晴与她家里的事呢,当然不会了解我赚钱心切的欲望” 我看着三人,感动道:“大家都很支持我,不过,我估计这些钱可能用不上” 三人对股市都是外行,肖雅晴虽然也知道一点,不过平时她也并不关心,所以这个道理她也是听我说了才明白” 这个方法倒是可行,大家纷纷点头” 话是这么说,可是脸早已经绯红了 十六,长吻 肖雅晴含笑看着我道:“星羽,你自己说,晚上想跟谁睡?” 哇,这么直截了当,让我怎么说? 许薇薇与程妤婷也脸红了,嗔道:“死丫头,说什么呢?” 其实我本想说“与你们三个人一起睡”地,现在看到肖雅晴受围攻,怎么说她也是我的新娘子,只得忍痛牺牲自己了,便道:“你们别说了,你们想怎么睡怎么睡,我一个人睡 肖雅晴走了,不一会又走进一个人来 一看,是许薇薇” 说完就把外裤脱了上了床 然后抱着我地脖子道:“你别生气啊,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的” 我听着许薇薇的表白,心潮澎湃,自己一直担心的事情终于很顺利地解决了,唉,我星羽何德何能,能够得到这两个绝世佳人地错爱? 摸着许薇薇美好地乳房,我下面悄悄坚挺,手不由自主地就向许薇薇下体滑去 不过,我还是装模作样地拿起书来 于是下床跑到门边看了看,确定没有关上才死心 肖雅晴道:“不用看了,她一大早就给你排队买火车票去了,最近春节客运高峰,车票不好买呢 这时,许薇薇已经替我挤好牙膏,打好洗脸水,肖雅晴替我盛好了早饭,说你动作快点吧” 程妤婷道:“要是你买到假车票就麻烦了 程妤婷笑笑说:“没事的,对了,你们还不赶紧给星羽准备午饭?下午一点的车,早点去 程妤婷道:“我也走了,老板说过年,白天的生意也很好,现在学生又没到,所以让我白天去上班,反正顺路,我就送星羽一程 程妤婷嘱咐我道:“现在出门办事很难,你到了上海,先找你的责任编辑,这样比较好 程妤婷说要小心 我只带着一个小包,里面是一点盘洗用品与当年我发表与读者讨论有关以老买新地文章,所以也不着急,看着人们背着提着拖着大包小包没命狂奔,悠然自得 想找一个抱孩子地妇女帮一把还真找不到,因为她们早从母婴候车室提前上车了 当然,见我出示票还是乖乖让位了,中国的老百姓还是很听话的 我也不能将这位置轻易地让给别人,辜负了程妤婷的一番心意 上海这个城市还是与以前一样喧闹 买了后天的回程票,然后冲破拉客者地一路围追堵截(说实话,我看那些小姑娘也真是可怜的了,真想就跟她们走算了,可是一想到在她们身后那磨刀霍霍的黑心老板就不寒而栗,也就爱莫能助了),上了隧道三线,我想还是去浦东公园算了,那儿环境清幽价格又便宜 谁知下车一看,才傻了眼 原来,这一带早已经全部划入东方明珠了,原来的浦东公园早已经荡然无存,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旅馆自然也早已经没了踪影 这东方明珠电视塔高四百六十八米,号称亚洲第一,世界第三高塔,门票好像是五十元 其实登塔也就图个新鲜,在这几百米高空,除了可以瞭望全上海市景以外,其余的也勾不起我什么兴趣,也许我口味与众不同吧 如果意淫一下,可以将东方明珠所在地浦东新区看成一个巨人,南浦、杨浦两座大桥就是巨人的手臂,托起了东方的明珠,要是这么想,还是有点诗情画意 下午,我到了位于浦东杨高南路1100号地上海证券报报社,谁知却混不进去,门卫死活不让进,最后我拿出当年地报纸与身份证,说是想见一下责任编辑,他才答应给我打个电话,幸好人在 虽然编辑刘发过我不少有关新股发行向二级市场投资者配售的文章,但是我们两人居然没有见过面,作为当年这种利果利民的新股发行法的大力支持与鼓吹者,现在他也十分激动,记忆忧新地对闻讯赶来地其他人道:“当年他是大声疾呼口“他还说了很多话,我就记得这一句了 其实心里还是很开心地 许薇薇慌忙逃开道:“还是回去再说吧,这里是大街,回到家里不有地是机会?” 我想想刚才是车站,那么多旅客你怎么不说? 不过男生要绅士,这种话当然不能说” 许薇薇得意道:“我们装修房子,你回家一定都认不出来!” 我大吃一惊道:“装修房子?你们哪来的钱?” 许薇薇笑着捧着我地脸道:“没花多少钱拉,是我的压岁钱,行不行?” 我道你这么大人还要压岁钱啊,我是上高中就没有了 终于到家了,肖雅晴听到声音笑着开了门,神秘地兮兮地让我进去 我惊奇道:“真地?可是你们请的什么工人呢?这点钱不够吧?” 许薇薇与肖雅晴相互看了一眼,不约而同地挺直了胸膛,骄傲地道:“就是我们这两个不要钱的免费工人啊,我们都是自己干地” 晚饭是肖雅晴做的,很景致地几只小菜,不多不少,刚好够我们三个人吃,现在一切以节约为原则,所以不搞铺张浪费” 于是围绕着这个话题,热烈地讨论了一番” “这”,我有点为难道:“股市可是有风险的,亏了怎么办?” 肖雅晴很有把握道:“不会的,我们对你有信心,再说,亏了就亏了,我们不怕 看了看女孩们的钱,一共是十一万四千多,将零头四千多拿了出来,作为家里备用其余的,就明天全部投入股市吧 众人商定,明天一大早就去证券公司,我先买进股票,她们帮我排队存钱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就赶往证券公司 我来的不算晚,于是比较顺利的排到了靠前的位置,等了十几分钟,便轮到了我,顺利将所有地八万多现金全部打了股票,而且是以涨停板价格打的,今天形势好,我怕低了打不到,而且,不管你打的是什么价格,只要高于开盘价,就会以开盘价成交,填得高没有关系的 肖雅晴与许薇薇她们还没来,真是急死我了,时间就是金钱的概念,在股市里得到了充分的演绎 倒不是因为人家看我,而是我看到了电视台摄像机的镜头 于是叫上两位女孩,来到办理电话委托的办公室” 这要一碰到主任,就是要做什么股评讲座什么的,我现在很少接触股市,实在没有能力去指导股民怎么在股市中搏杀,就不误人子弟了” 这乾隆系统是一套台湾产的电脑软件,在九十年代的中国股市里,它一统江山,也很好使,而且不用上网,通过有线电视就行,所以当时是炒股者地顶级装备了 工作人员撕了几张用餐单给我道:“午饭你们就自己去食堂吃吧 于是来到湖滨,从这里到少年宫一带因为正在改造,所以围墙挡路,只好向下走” 女孩们不知就里,便跟我下了车,我带着她们来到了另一块站牌前,原来这里还有游u路的车站 看着女孩们天真的笑脸,我也感到无限满足 我想了想道:“你们今天打进的钱,买的股票,账面价值大约多了五千零一点,不过还要去掉手续费 于是道:“今天你爸也一定在调动资金,全力入市呢,哪里顾得上你 我又道:“你知道吗,我们今天赚了两万,你父亲今天说不定赚了一两百亿呢 许薇薇比较善于察言观色,连忙插进来道:“不要管他们了,我们还是为我们自己今天地胜利与明天更矢的胜利干杯吧” 二十三,送花 兴高采烈的吃了晚饭,许薇薇说她来洗碗,让我去装证券公司睢送的乾隆软硬件 于是对许薇薇道:“你等一下,我出去有点事 当我出现在门口时倒把两位女孩吓了一大跳,说星羽,你怎么像个幽灵似的 最后股票也看完了,两个女孩开始捂在在床上被窝里看电视,我的机会到来了 “我等下闭着眼睛摸一个,摸到谁,谁今晚就做我的新娘!” 肖雅晴与许薇薇一起叫了起来,躲到床最里面去了 我乘黑溜出房间,关上门,到外面将东西准备好 许薇薇道星羽,今天是情人节啊,你怎么想到的,我们都忘记了呢 我拍了拍她那烛光下分外妩媚的脸蛋道:“该花的钱还是要花的啊” 肖雅晴摇摇头道:“我不要,我要星羽给我 今天花了这不到三百元买的花儿,真值! 投票已经换了,大家去投吧” 就是有男的卖我也不去,我十五元一朵买来,还要辛辛苦苦出去十二元一朵卖掉,我有病啊? 见我这儿不行,肖雅晴又将笑脸转向许薇薇:“许……” 许薇薇被吓了一跳,其实她刚才也是嘴里说说,没想到自己亲自去卖,连忙摇手道:“不行不行,这我可不行” 肖雅晴看着许薇薇有点纳闷,刚才说要去卖花的是她,现在说不卖的也是她,这人可变得真快” 于是七手八脚,将玫瑰花一朵一个,插好了摆得满屋都是,家里顿时喜气洋洋 就听得我慌慌张张道:“没什么,我起来开灯开电视 就是,晚上怎么睡”这多尴尬,再说,肖雅晴心里又是什么感觉? 大概两位女孩心里也都是这么想地吧,不过谁也没有好意思说出来 两位女孩谁也没有说话,任我的魔爪在自己胸部恣意蹂躏着,呼吸也变得非常急促 是谁呢,我还在半睡半醒之间,摸不清状况,仔细想了一下,刚才睡下来时,肖雅晴在外许薇薇在里,这手来自里边,那就是许薇薇无疑 闲话少说,肖雅晴特地为我们留出了时间,我们要是不抓紧,岂不是辜负了她一番美意? 于是转身,手口并用,玩弄着许薇薇地乳房,许薇薇也以急促地喘气呼应着我,身体渐渐酥软,门户大开,我地手便乘机慢慢顺着许薇薇光滑如腻的肌肤向下摸去…… 我又吃了一惊 我得手居然毫无阻挡地触到了萋萋芳草! 原来,许薇薇不知何时早已经脱掉了自己的裤衩,全身上下一丝不挂!看来,她在肖雅晴离开时就已经醒了,或者压根就没睡! 这个信号再明确不过了,我还等什么? 我的脑袋轰地一声,血立刻就冲上来了,下边早已经鼓胀得几欲爆炸,再不抓紧就会自泻了!于是不假思索便立刻翻身上马,直捣黄龙! 许薇薇的小妹早已经等待多时,见我居然二话不说,单刀直入,自投罗网,稍稍有点战簌,却也不闪不避,大开中门迎接,诱敌深入 虽然床单可以洗,不过毕竟这是肖雅晴床上,搞脏了总是不太好意思 降低了频率许薇薇依然有点受不了,双手深深地掐进了我的胳膊,我也怕把许薇薇搞坏,于是便改变插送方式为旋转,紧紧贴着许薇薇身体摩挲着,小弟慢慢地在她体内转动,实际上这也只是感觉到转动而已,因为实际上我的小弟被许薇薇的身体夹得死死的,并不能移动分毫” 两个人深深接吻着,沉沉睡去 其实已经不能叫大天亮了,已经快早上九点了 我立刻就后悔与许薇薇最后的那次了 没过对久,电脑上红红地数字就一排排跳出来了,今天果然又是暴涨! 开盘就是跳空几十点,我昨天买的六七只股票中又三只就直接封在了涨停板上! 不过好景不长,不一会儿,上证指数便开始掉头向下,毕竟不少股票两天涨了百分之二十一(第一天百分之十,第二天在这基础上再百分之十,也就相当于前天的百分之二十一),获利盘很大,需要回吐 我眼疾手快,一看三只封在涨停板上的股票两只开始放量,连忙用电话委托将它们抛了,幸好动手早,因为我电话委托还不熟练,加上线路繁忙,所以耽搁了一点,不过幸好还是全部成交了 于是便喃喃道:“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许薇薇被惊醒了,听到一声股市跌了,掀开被子便跳将起来,跑到电脑前面来” 两个女孩这才惊喜道:“真的?你怎么知道股市要跌?” 我淡淡道:“我看今天股市涨的很猛,获利盘多了,肯定有人忍受不住要抛出来落袋为安,回档是很正常的,所以早就有了准备,股市一开始回落我就动手了 肖雅晴突然失声叫道:“星羽你快看,又涨了又涨了 果然,好像被我说中一般,股市在有气无力地反弹了十余个点后,又开始下跌,这一次更加凶猛,很快将今天上涨部分悉数吞没,很多股票翻绿了 肖雅晴屏心静气地看我操作,直到我完成,才轻轻道:“星羽,你刚才买进了吗?” 我一边翻看着股票,一边指着上面显示的买进单对她道:“你看这上面的四十二手(每手为一百股),就是我挂的买进单,原来是六十手,已经有十八手成交了 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地走过来,羞答答地坐在我地身上道:“星羽,我也要看你操作 上证指数在低处徘徊了一阵,做了一个双底,然后又开始上翘” 许薇薇已经惊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两位女孩都脸红了:“坏死了,我们才不干呢” 我笑道:“那好,猜不中就罚吧,怎么样?” 大家格格笑道:“星羽,大色狼!” 我说,游戏嘛,就要有奖有罚才行,你们快猜吧 等我终于吃饱喝足了,才放开女孩们,去看股市” 果然,股市跌了没多久,就又开始微涨 这才拉着我道:“星羽,我们去做午饭吧 许薇薇意犹未尽地道:“星羽,我们明天再做一个差价,赚它两万”我耐心地对她解释道:“做这些波动,输赢机会差不多,所以毫无意义,反而会贴手续费” 两个女孩点点头,说星羽,那我们走了”肖雅晴不满道 许薇薇脸上红晕乱飞,连连摇头,禁不住我甜言蜜语,最后终于答应下来 “你又干什么?还不坐下好好看电视!”肖雅晴又不瞒道:“就知道你成天只想着那事 我是开心得不知道说什么好,这左边是肖雅晴,右边是许薇薇,两个美女在怀,还能干什么? 当然是干那事 早上起来,两位女孩都像沐浴过雨露的鲜花,格外娇媚,我忍受不住,就又想干那个,肖雅晴怒道:“你还想干什么?昨晚还不够啊!” 我这才讪讪地住了手吃完早饭,照例坐到电脑前,等股市开盘 突然接到一个电话,一听,却是狼仔打来的” “对不起对不起,我说错了,你千万别挂 其实我一听就明白了,不管怎么说,他们也是我舍友兼同学,既然他们想发奋,那我帮一把也是应该地,而且教他们地同时,我自己也能够得到提高” “我走了,那你们?”我看着她们道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三十,惊艳,三十一,程妤婷的心事,三十二,亲昵 许薇薇与肖雅晴嘀咕一通后道:“我们也要回学校 “事情办得怎么样?” “还可以 程妤婷犹豫了一下,道:“过几天吧,过一段时间,好吗?” 我不知道程妤婷为什么总是有意疏远我,拉开与我的距离,但是也不能将线绷得太紧,只好道:“好吧,下次有空聊” 狼仔与小鸡眼睛一亮,又黯淡下来道:“不行不行,你给我们补课,怎么能让你们请呢?还是我们请你们吧 漂亮服务员抿嘴一笑道:“你们几位要用点什么?” 这样的场面当然是要让给狼仔的,可惜狼仔此时居然七魂丢了六魄,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也算他反应快,看见我朝他使眼色,他立刻会意,连忙道:“就你们店里的那几个招牌菜吧,三瓶啤酒 于是招呼来漂亮服务员结账 两人也不说话,一前一后来到外面人行道上,我快走几步,赶上程妤婷,轻声道:“程,妤婷今晚你有空吗?回家去吧” 程妤婷也不挣扎,就站住了,轻轻道:“你想说什么就在这里说吧 “这,”我看了看周围川流不息的人群,有点犹豫,转念又一想,说就说吧,怕什么! 于是边道:“程,妤婷,我很喜欢你,非常非常地喜欢你,可是你为什么老是躲着我呢?” 肖雅晴连忙将我拉到路旁绿化带里,双手放在我的肩头,轻轻道:“星羽,其实我早想告诉你了,可是下不了决心我,我不是不喜欢你,而是,而是你的性格,你,你有很多女孩子,而我,我不能,也许以后,可是,现在不行,真的不行 只是,程妤婷比她们还要矜持,所以,很难接受三女一男的现实 于是看着程妤婷,真诚地说:“程妤婷,我真的很喜欢你,不能没有你” 我楞住了” “这,”我犹豫道:“我的手很冷……” 程妤婷二话没说,将塞住的衣袂从裤子中拉出来,将我地手塞到里面去 我的手真的是很冷啊,也不知道还是因为少女的羞涩,我的手刚一接触到程妤婷那坚韧而滑腻如玉的乳房,程妤婷就起了一阵剧烈的战簌,我慌忙想退出来 程妤婷用胳膊夹着我的手道:“没事,一会儿就好了,一直没有给你,不是我小气,而是,而是,我从来没有让男人……” 我兀自微微蜷缩着手,不敢完全掌握程妤婷的完美乳房,只是用手指轻轻捏着乳房外围,程妤婷觉察到了,就用胳膊使劲一夹,把我的手完完全全使劲贴到她乳房上 不知为什么,程妤婷今年应该二十一吧,也不算太小,可是她的乳尖居然极细极细,只有一粒半颗米大小,不仔细摸丹乎找不出来 我知道程妤婷依然没有打破少女的羞涩,也就不能老是呆在里面了,便下了决心,主动将手抽出来,然后努力将程妤婷的衣袂塞好 程妤婷睁开双眸,朝我嫣然一笑道:“星羽,你就是这点可爱!” 说罢在我脸上轻啧一声,轻轻推开我,像只受惊的小鹿一般逃走了 见我进来,便两眼放光道:“老大,不星羽,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故作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狼仔兴奋地道:“还有什么意思?你刚才连钱都不要就跟程妤婷出去了,没干好事?我说老大你的动作也太慢了,都半年了,怎么还没有搞定?要不要我贡献‘泡妞秘诀’?给你,这是今天剩下的一百六十块 这时,我看到小鸡一直没有说话,便走过去问:“小鸡,怎么了?” 还没有等小鸡开口,一边的狼仔早插嘴道:“还有怎么,想女朋友” 不知道怎么,自从上次与杭师院女生那回不成功的开房后,这事不知道怎么就传开了,弄得小鸡无颜见人,追女孩子就更不用想了 我慌忙扶住道:“你这是干什么?我要能治你的病,能看着你不管吗?” 小鸡道:“反正我不管了,我这病要是看不好,我就跳楼!” 我与狼仔都被吓了一跳,跳楼,我们这是五楼,跳下去不死也得残废,看小鸡那痛不欲生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要是真的那样,我星羽可就成了罪人了 还有,这药虽然副作用不大,但是有病者不要服用,正常人最好也不要长期服用,效果越好越要少服,因为人是讲究阴阳平衡的 于是就将所有地股票分批分价位在高处挂了篮子,等待开盘 到了中午十一点的时候,我除了挂在涨停板上的一批单子没有完全成交外,我的账上已经有了二十多万现金,还有六七万股票,此次战役,可谓是大获全胜就此打住,再讲就要犯忌了 我本来也没想到要与她搭讪,见她向我笑,于是也就随口问道:“画画啊?”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这不是废话吗? 我每次见了漂亮女孩子总是笨嘴拙舌地 于是两个人就交谈起来 还没有等我说话,柯晓雯就应了一声,然后对我道:“我的同学来了 不料就在这时,那群女孩子中的一个很注意地看了我很久,忽然道,“好啊柯晓雯,看不出你平时老老实实的,不想却偷偷摸摸找了江大的校草做朋友,这次给我抓住了,你怎么说?” 柯晓雯一时不明就里,莫明其妙地道:“什么江大校草,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哇,看不出你还真能装啊,你旁边的那个小伙子是谁?刚才我们上来时看见你们有说有笑,很亲热的样子,你敢说你不认识?”那女孩不相信道 “你没有问我啊,我没有机会告诉你”我无辜地道 我想起什么,问那个说我就是星羽的女孩道:“哎,我们好像没有见过面啊,你怎么知道我就是星羽?” “你是江大的校草啊,上次我到杭师院找同学玩,刚好她们有舞会,就硬拉着我参加了,人家就指给我看了,只是好像你没有固定舞伴,而且对来叫你跳舞的女孩子也不太感兴趣,是不是眼光要求太高了啊?”女孩调侃道 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开口,只好沉默” 我连忙说:“怎么会呢?我又不是小鸡肚肠的人 幸好柯晓雯道并不在意,话锋一转道:“你经常来西湖边吗?” 我摇头道:“也不是常来,以前住在学校里过来比较方便,现在在古荡租了房子,过来要转车,就不常来了,你呢?” “我有时来画画,不过也不是常来,”柯晓雯答道,又很有兴趣地道:“你不是跟我一样才读大一吗?怎么想起在外面租房子了呢?” 我想了想,还是实话实说一半吧:“学校规定大一新生不能带电脑,我对网络又比较感兴趣,所以……” “你现在住的地方有电脑,可以上网?”柯晓雯像发现新大陆一般,惊喜道” 说着,我又补充了一句:“我那儿也有女生住的,你放心 于是便将话题扯开去道:“刚才的事我很抱歉,其实我不是有意要瞒你的,只是不好意思说 于是柯晓雯收起了画摊,我提着画架,柯晓雯拿着画袋等,两个人沿着孤山顶部的林间小径往前走去 柯晓雯说她来过孤山好几次,都是直上直下,从来没有走过这条路” 我转头一看,原来柯晓雯已经爬到高处,正得意洋洋喊我呢 其实这点危险对我这种经常爬山地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也就与黄山抑鱼背差不多,但是辚鱼背两边都是万丈深渊,这里不是很高,小意思” 本来柯晓雯好好将手伸给我,我拉她走下去也是没有问题的,谁知她一见我就像见了救命稻草,一把就将我双腿抱住! 这一下,搞得我也摇晃起来 柯晓雯闻声转头一看,才发觉此事,慌忙道:“星羽,你受伤了!” 三十七,天上掉下来个f朋友 我勉强挤出一个惨笑道:“没事,没事地 我用好的那只手,也就是刚才按过柯晓雯的那只手,温柔地莽柯晓雯拭去泪水道:“快别哭了,我不是好好地吗?” 柯晓雯这才不好意思地搂住我地脖子破涕为笑,说:“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害你受了伤 柯晓雯紧紧依偎着我,道:“星羽,我给你做女朋友吧,好吗?” 我有点晕乎,今天下午只是随便出来走走的,谁想到会捡到了一个女朋友! 不过当然说好了” 这山脊上坐着倒是没有什么危险,只是风吹来有点冷 柯晓雯却坐着不动道:“我怕,我要你抱我下去” 停了停,又道:“我现在是你女朋友了 小心翼翼,胆战心惊,战战魏魏,如履薄冰,终于下到地面,放下柯晓雯,一个劲地喘大气,不是累的,是被柯晓雯掐脖子掐的 然后还是步行走过西泠桥,去十五路公交车站 刚到桥上,电话就响了,不用问,八成是肖雅晴与许薇薇打来地 拿出手机一看,正是” 肖雅晴也觉察到别人看她,气呼呼道:“回家再收拾你!” 虽然车上大多是学生,也有我们校与杭师院地,这年代对男生女生之间的事早已经见惯不惯,不过看我们这架势,居然是一个校草两位校花一起同居,还是惊奇得眼睛都突了出来 等下车转车时,许薇薇才发现我的手,顿时嚷道:“星羽,你的手受伤了?” 还没有等我回答,肖雅晴早气呼呼道:“星羽,老实说,你今天干井么去了?” “没干什么啊” 我转向肖雅晴,询问地看着她,心想她总没有什么问题 我连忙道:“我们去外面,一边烧饭一边说吧,我肚子饿了” 于是三人回到外屋,一边烧饭弄菜,一边我就将纸摊到桌上,细细给她们汇报战果 最后我无可奈何,只好道:“这钱这么处理你们看好不好:十一万本钱加上三万利润,一共十四万,拿出一半归我在股市运作,还有七万,三万元是我们到暑假的开支,|奇* 两位女孩听了都说行,没有问题” 我一听提案这么顺利就通过了,自然很高兴,便道:“那好,明天我就去电脑市场抱一台回来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三十九,电话,四十,审夫,四十一,又生疑云 我正高兴自己的提案得以顺利通过呢,却听肖雅晴若有所思道:“等等 肖雅晴道:“既然折旧这么快,买好的也是浪费,我们有一台好的就行了,不如买台旧的,你平时也不过写文章看股票,凑合着用就行,这样过两年不就出来一台新的电脑,还能够赶时髦,省得我们今天买两台电脑,过两年又落后了” 哇,这肖雅晴到底不愧是宏发系的嫡系部队,才多久,就从一个近乎金钱白痴变成理财高手,连我都要甘拜下风! 于是想了想道:“你这个主意倒是不错,可是我们到哪里去买具电脑呢?” 肖雅晴还没有说话,许薇薇早就接口道:“有有有,今天我们在浙大旁边看到有一家网吧正在配置新的电脑,老电脑淘汰,只卖九百八一台” 三人又说了一通话,上了一会儿网,觉得太冷,于是还是回到床上看电视 然后保证明天一定给她打电话,决不忘记,又聊了一阵,才挂了机 可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像柯晓雯这么清纯地女孩,真地是万里挑一,我岂能轻易放过?再说,又不是我刻意去找的,是碰上的,这就是缘分,是命中注定,我要是不收,还是个男人吗? 不过这种话,对肖雅晴与许薇薇还是不能说,她们还在气头上呢,怎么的也要等她们气消了,慢慢再图谋 肖雅晴又道:“我早听说你这家伙见一个爱一个,只是有点不信,想不到你果然如此!” “是啊,”许薇薇也轻轻道:“星羽,你这样做不应该啊 于是道:“好吧我说,我全说,不过能让我先上床吗?下面很冷 好像我今天这么做确实是给她们脸上增光似地” 她说了声:“88”,就把电话挂了 原来老板网吧开了几年,也有点积蓄,就想将旧机子全部淘汰了换一批新的 这种场面就得肖雅晴与许薇薇出面了 果然,这老板一看到肖雅晴与许薇薇这两位晕死人的女孩,口气就立刻变了,说卖就卖吧,价格好商量 老板心痛,但还是哭笑不得地收了票子,还殷勤地帮我们装箱,说以前地包装已经没有了,这是后来添的电脑留下来的,给了你们吧 看看时间还早,肖雅晴许薇薇又没有回来,我想何不趁此机会上趟街,取些钱回来呢? 因为用卡取钱有限制,每天只能取五千,所以要多跑几趟了 等我回到家里,肖雅晴与许薇薇正兴奋而热烈地在讨论着什么呢 “爸爸,今天的报纸你看了吗?……看了?那上面有星羽的一篇文章你看到了吗?……太好了,你们能什么时候再见个面吗?叫星羽来见你也行,“你不要这样固执嘛,星羽年轻,有些地方不太成熟,可以慢慢培养…… 我怕肖雅晴发现,连忙回到厨房里,与许薇薇一起准备晚饭 就听肖雅晴骂了一声“老顽固!”就对我说道:“星羽,你不是要给证监会写信要奖励吗?现在文章有了,还不快去?” 我说我写,可是我的字…… 肖雅晴道:“你急什么?先打在电脑上,我们给你抄 刚要走,却听许薇薇道:“饭差不多了,吃子饭再去吧 然后就没有我们地事了,等吧 我也不知道肖雅晴地禁令什么时候才能解除,所以,晚上只好赖在女孩们的被窝中迟迟不走,肖雅晴也没有下逐客令,看来今晚我终于能够与她们一起睡了 我心中暗喜,便先放开许薇薇,转向肖雅晴,轻轻将她的娇躯楼进怀里 我乘机将魔爪伸向少女敏感处,开始轻轻抚摸 休息一阵子后,我转而向许薇薇进攻 许薇薇的防线如同虚设,很容易就被我攻破,我已经休息了两天,所以如同猛虎下山,许薇薇哪里抵挡得住,被我捣成了一堆烂泥 这天我将昨天打进的股票逢高卖了,就再也没动 柯晓雯说就这几天来我们这儿看看,我当然热烈欢迎 柯晓雯连忙道:“那你忙,你忙,不要管我” 我笑道:“也差不多了,刚才我已经全部把买进单挂好了 柯晓雯打开了几个网页,惊喜道:“你这里上网很快啊,机子也不错,我们学校机房的烂机子,巨卡 我说了声:“你上吧,我去烧饭了” 肖雅晴还想说什么,许薇薇道:“肖雅晴你别难为他了,你看星羽额头的汗都下来了 我心中暗喜,虽然肖雅晴嘴上说得很凶,可毕竟还是顾全大局地嘛 再加上看不见屏幕,也不知道柯晓雯画得怎么样了” 于是我急不可耐地站起来,走到屏幕前,哇,还真是不错非常传神,简直是栩栩如生,我从来不知道自己有这么漂亮 于是道:“你把我画得太好了,真是不好意思” 柯晓雯笑道:“你怎么对自己这么没有自信?你有一种特殊的气质,你明白吗?” “哦”,我似懂非懂,这画画不光要讲究形似,还要讲究神似,这我是知道的 刚想说什么,许薇薇敲了两下房门道:“星羽,叫你地客人吃饭了” “肖姐姐好,许姐姐好 事实上,柯晓雯在她们面前,看上去是好像小很多的样子,实际上她只比许薇薇小一岁,与肖雅晴同年的 实际上,柯晓雯在女孩们面前远比在我面前放得开,不多时光她就透露了自己很多小秘密,比如口味啊,喜好的穿着与眼色啊,除了上网,她还喜欢唱歌跳舞啊,最怕蟑螂啊,看来我真得好好学习 我自以为我们已经做得很好了,没有什么破绽,肖雅晴许薇薇尽管心里有意见,但还是很配合我,戏似乎演的天衣无缝啊 我大惊,连忙道:“你怎么会这么想,没有地事” 柯晓雯非常不满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痴呆?连女孩子对你有感情没感情也觉察不出来?” “没有,应该没有,要有我应该知道 “说清楚点,到底喜欢还是不喜欢?”柯晓雯紧追不放 当然,听起来我与肖雅晴与许薇薇也还没有什么,只是初级阶段,与和她柯晓雯地关系平起平坐” 说罢率先上了床 肖雅晴与许薇薇是面对面坐着看书的,刚才柯晓雯一上床就坐到了最里面,我当然只有坐最外面,对面是柯晓雯,两边是肖雅晴与许薇薇” 我不明白柯晓雯是什么意思,柯晓雯道,“你以为我是白痴?看不出来?明明是你偷偷帮她们,经常放水,要不然,她们哪里是我们的对手!” 我也不好辩解,便道:“我们不过是玩牌么,要是我们赢她们太多,她们会不高兴,还是让他们赢一点,这样便于搞好关系” 柯晓雯应了一声,跑了 于是胸有成竹地走到外面去我一瓶啤酒当然没问题,不过我嫌酒的味道不好,所以也是像吃药一般,三个女孩喝到后来都有点醉了,你给我倒酒,我给你满上,倒是像亲姐妹一般 三个房间,女孩们每人一间,我就只好睡沙发了” 我说我也很高兴 我高兴是真地,你想,本来最大地难题,大家喝了一点小酒居然就解决了,不应该高兴吗? 其实按理我也不用睡沙发,让许薇薇与肖雅晴睡一个房间就行,只是既然是合租,来了客人让许薇薇让出自己的房间太不合理,只好规规矩矩,暂时遮人耳目了” 柯晓雯就吻了我一下道:“星羽,你真是个好人,昨晚也没有占我便宜,真对不起,让你睡沙发 时间不早,我还是赶快去学校吧 我道:“虽然没有带着硼回家,不过我可以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 “哇!”众人立刻轰动开了 等空下来的时候,小鸡走到我面前道:“星羽,吃饭去吧,今天我请客” 我知道小鸡说请客,一定有什么事情,便道好吧 反正时间也已经十一点多了,两人便直奔学校食堂而去” 说罢,也不等我回答,就一声“88,事成了我再请你客!”绝尘而去 “喂,是星羽吗?新年好 小美沉默了一阵,道:“星羽,你是个很好地男孩子,身边又不是没有女孩,就不要来找我了吧” 小美又沉默了一下,然后道:“这样吧,明天不是全市各高校组织自愿者上街服务吗?我们几个高校都在曾爷爷他们小区门口统一设摊,我们一定可以碰到的,见面谈,好吗?” 我这才想起刚才进校时是看到这么一条通知,当时也没有在意 经过学校门口,仔细看了一下,是有这么一条通知,时间地点与小美说的都一模一样,明天过去就是 不光人到,连东西也都搬来了,大大小小十几件,把客厅都堆满了,女孩子嘛,家当就是多 总算用最快的速度勉强将衣冠弄整齐了,许薇薇去开门,我就一屁股坐到电脑前 布置完新房,今晚我可以拔头筹了吧? 谁知许薇薇却红着脸对我道:“星羽,我跟你商量个事” 肖雅晴很意外道:“这是她的意思还是你地?” 老书《青春艳曲》小封推下午结束,请大家将票投回本书吧,谢谢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五十一,春宵,五十二,乱弹琴,五十三,惩罚 我有点不太好意思道:“是许薇薇意思,也是我的 大战了三百回合后,意犹未尽,稍歇片刻,便又重新翻身上马,再战一回,定要分出胜负高低 许薇薇将我紧紧抱在胸前,任我恣意蹂躏她的胸脯 我们就匆匆洗漱了一下,早饭也顾不上吃了,出去路上买吧 不一会,肖雅晴也换好衣服出来,大家边一起车楼去” “星羽你好,你来了?”小美礼节性地回答着,不过可以听出语气明显冷淡了很多 不过也没有办法了,只好道:“那我们去曾爷爷那儿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好吗?” 这个理由显然还是很光明正大的,于是小美边对旁边的同学说了一声,与我一起向曾爷爷房子走去 唉,真不该带她们来何况,此时还是有很多人看着我们 真是乱弹琴! 与三个女孩一起走,小美的态度就更加冷淡,我问她一句她回答一句,问她几十个字她回答一两个字:“好”“,可以”,“行” 肖雅晴许薇薇佯作不知,一个劲的扯淡 我心里只是叫苦,姑奶奶,你们少说几句不行吗? 就这样到了曾爷爷家,曾爷爷倒是在,现在他冬天不睡午觉了,一般下午才出门 回到活动处,正好赶上吃饭,人手一盒,吃完后稍稍休息,马上又投入打扫卫生死角的工作 本来可以换一个不用沾冷水的活,比如扫地清理垃圾等,可是想到是与小美一起,这点苦也就不算什么了 今天的这种情况,我与小美地关系是很难得到进展了,唯一的收获就是聊了一通天,小美也将在伯伯家过年的请客告诉了我,让我感到世界上真的是有好人的这样,我至少与小美还保持着一定的沟通,不然,再不见面,我与她真的就要疏远了 小美说最近很忙,不太上网了 与两位女孩坐公车回到古荡家中,肖雅晴与许薇薇看我气色不对,知道我今天不顺利,所以都小心翼翼地,生怕惹毛了我,肖雅晴在烧饭时还特意跑进来给我按摩 看我吃饭时还是气呼呼的,两位女孩对望了一眼,一个劲地对我献殷勤,盛饭夹菜的,闹得我有火也发不出” 肖雅晴道:“好好好,算我错了,赔你行不行?” 我道:“这怎么赔?事情都过去了 没想到肖雅晴也会有害羞的时候 我也忍不住,与肖雅晴会合了 完事后肖雅晴无限爱怜地箍住我的脖子道:“星羽,我爱你 可是又不能再玩了,只好不停地抓捏肖雅晴 就听柯晓雯道:“这样啊,那原谅你了,不过你也该起床了,今天不是有课吗?” 我说是是,我马上起来了,谢谢你 狼仔与小鸡因为经过寒假地恶补,加上我的辅导,结果补考成绩都在六十分上下,经过公关,老师们大发慈悲,开了绿灯,棕熊居然奇迹般地补考及格,不知道他的那位寒假用什么给他滋补,让我对“爱情地力量是无穷地”这句话有了更深刻地认识 可是,与女孩们的关系却一直没有进展 小美就不要说了,自从上次自愿者活动后就再也没有机会见面,柯晓雯电话倒是天天打,也来过两次,可是她好像非常单纯,连拉个手也是很难把握 不过老天可怜我,突然给我送机会来了” 我一听当然求之不得,连连道:“可以可以,我的电脑就给你用好了,随便多久都行,我地房间也给你用” 虽然不是给我肯定答复,但是却也给了我一个亲近的机会 程妤婷一阵道:“星羽,那太谢谢你了,你在哪里?” 我说在食堂呢 我疑惑道:“你吃这么一点行吗?” 程妤婷道:“现在不是流行减肥吗?” 我也就不再问这事,道:“怎么突然想起要借用电脑了?” 程妤婷有点忸怩说道:“我刚接了点活,设计的,手工太紧张,用电脑比较快,想起你那儿清净,就找到你了,没有问题吧?” 程妤婷有事就想起我,这说明我在她心中还是有一定地位的,我一听太高兴了,连忙道:“当然没问题 我又得到可以亲近程妤婷的机会了,真是高兴 唯一的机会就是现在,幸好肖雅晴虽然现在也坐过不少次公交车,但大多是与我在一起,真的让她自己在拥挤地人群中独处还是不太习惯,再说,现在公交车上也不知道怎么,变态者特别多,总爱往少女身边挤,肖雅晴吃过子,所以还是默许了我地存在” 这样当然最好,肖雅晴毕竟是在替我招待客人啊 学生会也有电脑,但是有好多人用,再说也不能干私活,程妤婷已经将她地家事告诉过我了,我知道她家里比较困难,暂时买不起电脑,所以我就对她说:“你放心用好了,反正我也没有什么正事,再说肖雅晴房里还有一台我也可以用 肖雅晴很聪明,学得也很快,所以我这个当老师的也挺有劲,于是决定,以后每天上半小时股市讲座 五十六,三女之间 今天情况比较特殊,所以我也不能老是呆在肖雅晴房里,过了一会就溜出来,到我自己房里看望程妤婷 许薇薇正捂在被窝里看书呢 见我进来,许薇薇放下书,道:“星羽,到床上坐吧 闲聊中,许薇薇对我道:“星羽,你知不知道,小鸡他们成了 许薇薇也不是外人,现在对中医中药相信得要命,我也就不瞒她了,将我给小鸡开药的事告诉了她,并向她表示,这药性情温和,不是春药,许薇薇听了自然佩服不已 于是对许薇薇笑笑道:“不冷的,要不你把毯子给我盖在脚上吧 正想着是不是爬起来,去关照一声,让她注意身体早点睡,又怕这么说不好,因为程妤婷要赶工作,这样的话要给她带来很多顾忌,反而不美,正犹豫间,房门响了,程妤婷走了出来 我连忙闭上眼睛,就感到程妤婷轻轻走了过来,替我掖了掖被子,就到洗手间去了 只听她轻手轻脚干完事,悄悄回到屋里,关灯睡了 我也睡吧,明天还要上课呢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相互看着,觉得胜过千言万语” 于是又拍了一下她地脸蛋,起身走到隔壁去 许薇薇已经起来了,正坐在床上看书” 我吻了许薇薇一下,又回出来,服侍肖雅晴吃早饭,我刚才已经与程妤婷一起吃过了” 我奇怪道:“难道她向你要吗?” 小鸡摇摇头说:“这倒没有,我们出去经常她付钱的,只是你知道,我这条件,找个女朋友不容易,所以想早点把事情定下来 一个多星期后,程妤婷很高兴道:“今天将活交出去了,赚了一千多块呢 程妤婷打了一针后醒了,挣扎着想要坐起来,道:“我怎么了?不行,我得起来把活干完!” 我吼道:“你还想干活啊!你不要命了?钱哪里赚得完?” 程妤婷被我一吼后不做声了,过了一会,才哀求道:“星羽,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不过现在我真地很需要钱,所以,你让我把这活干完了吧 然后我走到肖雅晴房里,肖雅晴与许薇薇都在,见了我便问:“星羽,程妤婷怎么样了?” 我痛苦地对她们道:“程妤婷需要钱,可是又不肯接受我的帮助,我快要疯了!” 肖雅晴与许薇薇对看了一眼,问道:“那你有没有问过程妤婷,她要钱为了什么?肯定是非常需要地情况下才会这样” 我有点不相信道:“你用什么办法可以打听到她的私事呢?” 肖雅晴寄深莫测道:“这你就不用管了 程妤婷泪光闪闪,欲语又止 所以程妤婷这么急着赚钱也是可以理解地程妤婷却坚决不肯,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她如此固执 肖雅晴拿了钱后就神秘兮兮地躲在屋里打电话,接着又提着包出了门,回来就空手了 我有点纳闷,但又不敢问,以我对肖雅晴的了解,她也不会乱用,但有个疑问在心里,总是非常的难受” 我想想程妤婷半夜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起来,要是看到沙发上没有我,会怎么想? 于是只好谢绝 结束?那就是说程妤婷很快就要走罗?要那样,我宁愿永远这样下去,只要能看到程妤婷就好” 我摇摇头:“不,程妤婷,我很想与你在一起,但不是现在,我一定要用行动向你证明,我是一个值得你爱的人 医院里永远到处是人,一片乱糟糟,幸好有的队伍我可以与程妤婷分头去排,这才加快了进度,不过化验结果却是要等的 医生看了之后,对急切想知道结果的我们道:“这位同学其他一切正常,没有大病,就是中度贫血,需要加强营养,注意休息 我看看其他两位女孩,许薇薇不明就里,肖雅晴却神秘地向我微笑,我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只好乖乖地走进了房间 程妤婷怒容满面” “你!”程妤婷指着我地鼻子道,却又冷静下来:“好,那我问你,我妈欠医院的账是谁付清的,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 我委屈道:“我真地不知道” 程妤婷气得脸色铁青道:“我刚刚接到家里电话,说是有个叫星羽地人帮我们将欠医院四万八千多块地钱全部结清了,你说,是不是天下还有第二个叫星羽的人干的?” 这,我一时语塞,天下叫第二个星羽的人当然还有,可是替程妤婷结清账单的人除了我这个星羽还会有别的叫星羽地人吗? 可是我确实没有替程妤婷家付过账 我知道肖家很有能量,要查清程妤婷的事情不在话下,也不用肖雅晴自己出面就可以办得妥妥贴贴,怪不得她这几天老对我说些神神秘秘的话,原来一切她都早已经安排妥当了 是许薇薇:“星羽,程妤婷,吃饭了 这丫头,也忒乖巧!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所以,吃了点什么东西,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不知道” 我说走吧走吧,等下我来找你,今晚跟你睡 不知怎么,平时很热闹,今晚却一个人都没来找我 我的心顿时剧烈跳了起来! “星,星羽,“程妤婷坐了下来,我连忙腾出一块地方给她 程妤婷目光朦胧,迷乱似水一般道:“星羽,今晚去我房里睡吧” 我心跳顿时停止一般,这可是程妤婷主动让我去房里,不是我想方设法用不正当手段钻进去地! 可是马上又想起,这两者之间又有什么分别? 我星羽堂堂七尺男儿,一定能够用自己的魅力征服程妤婷! 想到这儿,我便轻声对程妤婷说:“对不起,程妤婷,我知道我做得不对,以后一定改正,所以,今晚我就不去你那儿了,我一定要用自己地行动来赢得你的心!” “星羽!”程妤婷叫了一声,眼泪又下来了:“你已经把我地心拿去子,难道还要让我再为你心碎一次吗?难道我程妤婷是利用自己姿色来骗取别人钱财地人?我在这里向你承认:我爱你,真的,从第一天看见你我就爱你,我什么都不管了,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虽然我早就等着这一天,但这胜利的突然到来还是让我思想准备不足:“不不,程妤婷,你不用这么着急,我上次已经对你说过,我可以等,你冷静一下,四万多块钱不算什么,就算你向我借,我不希望你为我受到一丝委屈……” “星羽!”程妤婷又叫了一声,倒在我地怀里,眼眸中闪烁着狂野地光:“不,就在今晚,在今晚,我做你地新娘 将程妤婷轻轻放在床上,程妤婷玉体横陈,双眼看着我,狂乱得犹如奔涌地春潮 程妤婷面如春桃,眸若秋波,双手交叉在我的颈后,温情脉脉地看着我,含羞道:“还要再来一次吗?” 我用脸蛋在她面颊上摩娑了一下,悄悄道:“第一个晚上玩了三次差不多了,你的伤口需要时间恢复 后来我们终于起来了 客厅里,肖雅晴与许薇薇正静静站在桌前,守着一个大蛋糕呢 肖雅晴朝许薇薇挤了挤眼睛道:“下面,该是新娘子坦白刚才许了一个什么愿了” 程妤婷慌道:“不是吧?” 不过禁不住肖许二人的催促,程妤婷才坦然道:“我希望我们这一家能够与这蛋糕一样甜美” 哇,肖雅晴与许薇薇十分感动,热烈鼓掌” 我也有点慌,连忙道:“还是不要说了吧” “不行!”肖许二女同声说道:“一定要说,不许撒谎!” 我被逼不过,只好吞吞吐吐道:“我许的是,许的是,老天啊,你再给我两次吹蜡烛的机会吧 虽然女孩们看不到我眼中的凶光,可是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惊叫一声,四散而逃! 我放过程妤婷,去追另两位,许薇薇笑得肚皮抽筋,被我一把抓住,逮了个正着,于是也不管脸上的奶油,对着许薇薇的笑脸就吻了下去…… 然后是肖雅晴 跟程妤婷当然不能玩真的,她是新娘子嘛” 大家纷纷赞同” 停了停,又奇怪道:“星羽怎么没有声音?不会是不欢迎我搬来吧?” 我慌忙道:“哪里哪里,我是求之不得,只是在纳闷,我跟谁住呢?” 众女大笑” 柯晓雯也真想得出,我只好道:“那也不行,她们今天也不在” 程妤婷含笑看着我,不说话也不接我递给她地电话” 于是向零食堆发起猛烈进攻,以掩盖自己的窘态 肖雅晴正色道:“说真的星羽,你这未免太过分了吧?” 我奇道:“什么过分?” 肖雅晴朝着程妤婷向我挤眉弄眼道:“人家可是新过门的媳妇,明天搬家,你好意思不帮忙跑去泡别的妞?” 被她这么一说,我才觉得自己的安排是大大地不妥,明天程妤婷要搬到我家来,我这个正主怎么能离开呢? 可是,刚才与柯晓雯那儿又说好了不见不散,说话怎么能不算数呢? 于是大急” 肖雅晴又恼了,道:“星羽,我事先向你声明,不要以为我们每次都能够原谅你,告诉你,你的游戏也就到此为止了,除了柯晓雯与小美以外,不许你再泡任何女孩子,不然的话,哼哼” 这,我有点不甘心,要是我碰上一个很好的女孩子呢? 于是吞吞吐吐道:“我不会了,可可是要是别人看上我怎么办?” “靠!”肖雅晴怒道:“你以为你是情圣啊,人家哭着喊着要嫁你!也只有我们这些傻瓜,跟了你还要受气!” 说罢眼睛竟有点红红的 不过想起肖雅晴以豪门千金之躯,下嫁我这个穷书生,确实也够委屈她了,我还不满足,难怪人家会伤心 于是连忙跑上去,摇着她地手道:“肖雅晴,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向你,向你们保证,绝对不会再另外多看任何女孩一眼了口 我这个决心下得不可谓不大,要我不看别的女孩,真的是比死都难受,不过为了报答肖雅晴地知遇之恩,也只能如此了 柯晓雯就是进来,也做不成大老婆,她又是绍兴人,不是死心塌地地爱我是不可能这样做的 我先是拼命给程妤婷使眼色,可是程妤婷却好像装着没有看见 其实平时孤枕独眠很正常,可是要是就在隔壁有三位貌比天仙的女孩,情况可就不同了 也就写了一个半小时,七点钟我便急急洗漱了出了门,周日游湖的人很多,我得赶在高峰之前” 得到了柯晓雯的夸奖,心里高兴,便道:“依你啊,你说哪儿就去哪儿” 其实我也知道四路车经过六和塔,过去去富阳时坐过的,不过我是怕柯晓雯要坐出租,所以这么问 说话间,四路车来了,虽然是第二站,可是车上已经没有了座位,于是我便学流行的情侣乘车法,柯晓雯手握座椅靠背向着窗外,我手抓吊手站在她身后,这样的话,那些色狼就不敢来打她的主意了” 柯晓雯还以为我是怕挤着她呢,她是一点没感到,于是感激说:“以后不要这样,车上挤一点没事,你要硬顶着,很容易弄伤身体的 此时是早上九点四十分,应该是早潮地时候了吧,我向着东面钱江入海的地方极目远眺,果见一条线一般的江潮出现在远方 金兵南侵时,曾经有一次因为不知道,被引到钱塘江边,结果潮水突然袭来,一下子卷去几万人马呢” 我说当然不会” 于是就从随身小包中拿出一瓶“娃哈哈”矿泉水来,用手指头蘸了,在地板上画将起来 我连呼可惜,柯晓雯却收敛起笑容,若有所思 柯晓雯轻轻道:“我们走吧” 于是两个人一起走下塔去 当然,钱江一桥并不僻静,汽车非常之多,不过,行人几乎没有,算得上真正是闹中取静了 钱江桥中国人都很熟悉,是我国著名桥梁专家茅以升打破外国人关于钱塘江上不能建桥地定论,在涌潮汹涌,泥沙不定的钱塘江上造的第一座大桥,也是中国人在大江大河上建造地第一座大桥 钱塘江入海处宽达八十公里,所以当年的电影《渡江侦察记》其实不是在长江,而是在钱塘江中拍摄地 这钱江大桥大约有三里路长,慢慢走的话也要半个小时,不过除了少数观光地游客,行人很少,汽车却是排成了长龙,看来这钱塘江的交通成了瓶颈,虽然下游已经造了钱江二桥与三桥,但是因为车流的增长实在太快,所以还是满足不了,不过听说已经连五桥六桥都在规划了,到时候会好一点吧,希望这钱江桥今后能够早日退休,成为观光胜地,到时候我们来游玩就不用闻汽车尾气了 忽然想到了一个借口,绝佳 女孩们正在看书地看书,看电视的看电视,上网的上网呢” 肖雅晴正在上网,头也不抬道:“谁爱去谁去,人家去幽会,自有人倒贴着请客,还用得着你来拍马屁?” 正在看书地程妤婷本来听到许薇薇说话,也想去厨房的,此时听到肖雅晴这么说,也只得坐下不动了” 我将头贴在许薇薇背上,感激说:“薇薇,我知道了,以后我一定改,行了吗?” 许薇薇还没有回答,忽听身后传来轻轻咳嗽声,我连忙放开许薇薇,回头一看,原来是程妤婷不知何时也悄悄出来了,于是尴尬地笑笑道:“程,妤婷,对了,桌上是我刚刚给你抓的补血药,你的身子太虚了,要好好补补,吃过晚饭就煎来吃了吧” 程妤婷一怔,随之感激道:“多谢你了星羽,我这点事你还这么上心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六十九,哭竹猫,七十,桃红纷飞,七十一,收服 六十九,哭竹猫 程妤婷终于搬进来了,我心上一块石头也落了地 当然不会是你想地那样,也就拥抱一下,这可是程妤婷,虽然已经到手了,但还是不可造次” 我心里偷偷暗笑,肖雅晴见我们这么高兴,自己孤家寡人,到底受不了,不过表面上还是装出严肃的样子,回到自己房间中去 我有两样事情要落实呢 守着这么三位如花似玉地年轻女孩,可是昨天晚上还是孤枕独眠了,今晚怎么地也要抱得美人归” 许薇薇与程妤婷连忙点头称是 姑娘好像花一样,而鲜花是要细心呵护的” 我也笑道:“以后我就不叫你雅晴了,就叫你哭竹猫吧”肖雅晴感叹道 “就现在,我什么都不管了,我爱死你了,我现在就要跟你做爱!” 这也太疯狂了吧?“要不,去我屋里吧” 刚才那一笑已经倾人城了,这一笑还不倾人国? 我既然无城无国可倾,自然只得乖乖照办 我知道肖雅晴在干什么,心中真是无限满足,这时,肖雅晴也知道我醒了,便又爬回来,道:“星羽你醒了?” 我佯怒道:“好啊,本来还想早上再玩一次地,你这么一来,我还怎么搞” “对你好对你好”,我连忙道:“我发誓,以后我一定对你好,若有食言,让我死无……” 肖雅晴慌忙用嘴唇堵住了我地话道:“不许你这么说,你要……了我可怎么办?” 然后又道:“我昨晚已经想过了,既然柯晓雯已经与你有了那个意思,那就干脆把她收了吧,随你们怎么样,我再也不生气了,不过除了小美以外,这可是最后一个了 肖雅晴骇道:“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你还不知道啊” 其实前几年倒是有人来找我,建议我将我在《证券投资》连载的教股民如何做股票地《走向千万富翁》稍加润色增补完成了出版,可是因为情变(青春艳曲》里已经写了),我心灰意懒,所以也没有心思,就拒绝了,现在想起来,就翻出来给肖雅晴看,当时一共连载了将近一年,四十多期,后来我出事就不写了,现在翻出来也是好大一叠” 肖雅晴连忙道:“不行不行,还是我来吧,你忙 其实这秤观点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以上意见,仅供参考,不过过去人们服用人参都是早上空腹服用的 程妤婷药也吃完了,我们当然是赶紧开饭,开完饭程妤婷要赶活呢,这次是五天内就要交货 因为肖雅晴原来对我去找柯晓雯意见最大,所以她们自然要看肖雅晴什么反应 不料肖雅晴却道:“算了,我看星羽与那个柯晓雯感情发展得很微妙了,我们就睁!眼闭一眼,让他们去吧”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七十二,花心,七十三,温柔陷阱,七十四,好奇 程妤婷道:“发誓就不用了,不过星羽你可要记着你的话,以后可不能再花心了” 程妤婷见状,便道:“那好吧,有劳两位妹妹了 我咬着许薇薇耳朵道:“今天晚上可以与你好好玩玩了 所以男人要是与几位女孩相好,每一个都要哄的话,那就太悲惨世界了” 肖雅晴指了我一手指头道:“别假惺惺地了,赶快去吧,人家等急了” “不要了,你还是去忙你的吧 我与许薇薇自然也赶紧扫尾,然后一起洗了,回屋去了 今天可是与许薇薇洞房了 自从许薇薇住进这间屋子,我还没有与她在这里过过夜呢 柯晓雯当然不知道我们设计,布下了温柔陷阱,就在周日吃过午饭高高兴兴地来了 于是道:“你人来就是了,怎么还要买蛋糕?” 柯晓雯笑道:“空手不好意思啊,既然你这么说,下次我就不拿了 手里道具般地拎着一小点菜蔬,遮人眼目” 柯晓雯握着程妤婷的手道:“我们不是早认识了吗?上个礼拜我还与你通过电话呢” 这话暗藏玄机,饶是柯晓雯师爷门弟,也没有听出来,只是听到别人肯定自己星羽女朋友的身份,自然高兴极了” 我会意道:“不是啊,刚好我今天生日,所以就……” “你今天生日?怎么不早说?”女孩们都大惊小怪地叫了起来:“早点告诉我们嘛,还用你动手?我们来吧” 柯晓雯也懵懵懂懂地,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掉进了我们事先挖掘好地温柔陷阱 可是柯晓雯不管,我越是这样,她就越要看,我拦也拦不住,只好乖乖交出了鼠标甚至在狗面前可以不化妆,丝毫无损于你在狗心目中的形象而男人,即便嘴里不说腹诽是绝对免不了的倒是有时它会对别的母狗或公狗谢殷勤,不过那又与你何干? 八、当你人老珠黄时,狗仍然对你忠心耿耿,不用担心如何留住它 九、狗地嘴比男人严实,有些不能对男人说的话,对狗说无妨要是对狗都不能讲的话你敢对男人说么? 十、在你穷极无聊时,狗会在你地毯上拉屎撒尿,让你忙乎,而要是男人在家里,你连拖把柄都够不着 十一、当你对其他男人好时,狗也会和他亲热,而要是男人在你身边,你连想也不敢想” 我想糟了在你的眼里,我们女地都是这种样子的吗?” 我当然赶紧否定:“不是不是,怎么会是那样的呢,就是极少数人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人里面也很难找出这么一个” 柯晓雯坚决道:“不了,我现在就回去 刚一开门,肖雅晴许薇薇立刻叫了起来:“不许出来!不许出来!” 我与柯晓雯不明就里,只得退了回去 等了好一会,许薇薇才来开门道:“好了” “对,尝尝吧 这只有我与柯晓雯两个当事人才心知肚明,另外三个女孩都蒙在鼓里” 柯晓雯也僵硬地笑道:“是的,很好吃 后来大家又说了些什么,我已经不知道了” 众人见程妤婷这么说,也就不再坚持,于是拿出蛋糕,插上蜡烛,然后点了,唱起《祝你生日快乐》来 切了蛋糕,柯晓雯象征性的吃了一块,就与大家礼节性地道别走了,我当然必须送她出去 这人与人之间是真的要讲缘份地啊,看来我与柯晓雯是真的无缘,不然,我好好的请柯晓雯来参加生日宴会,怎么平白无故地会断了两人的关系呢?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不就是写了一篇文章吗?而且还是开玩笑的” 我已经快要哭出来了,很想道:“你们不要说了,求求你们,可是嘴巴翕动了两下,没有说出来 程妤婷看着我,很认真地道:“星羽,你与柯晓雯到底发生子什么事?” “我,我……”我不能回答骗人我不会,实话实说地话,恐怕不是一个柯晓雯,而是三个女孩都要生气了,也许许薇薇好一点 想想真是讽刺,我与柯晓雯是为了一篇文章而结缘,又为了一篇文章而分手,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女孩们轮流来敲我地门,我都没有开 要不,故意走到客厅,弄出很大的声音? 唉,我不会这么无聊吧于是躺在床上看天花板 只好爬起来,坐回到电脑前面 肯定是肖雅晴在上,当时的拨号上网只能一台电脑一条线,我还是在两年后才听说路由器的 过了一会儿,我刚想站起身去关门,许薇薇却带着肖雅晴、程妤婷急匆匆闯了进来” 我一听,真是喜出望外,今天可以与程妤婷合苞! 顿时将所有不舒心的事全部抛到九霄云外,高高兴兴地连忙去铺被子 于是羞羞答答地将纤手伸向我的下体,轻轻抚弄起来 两人尽情地抚摸着对方身体每一寸角落,探究着对方最隐秘的部位,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对对方毫无保留地打开 美…… 做完了充足的前戏,我才自然地翻身上马,进入到程妤婷身体内部去 水乳交融的感觉真是难以形容 今夜春光无限 最近程妤婷吃了我地药,面色也渐渐红润,身体看上去也好了很多呢 于是又抱了羞涩万分的程妤婷一下,才找出那块脏毛巾,拿到洗手间去 让我感到有点奇怪的是,今天肖雅晴与许薇薇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动静,平时她们,尤其是许薇薇,几乎每次都是比我起得早地 也没有多想,急急搞了个人卫生,然后烧午饭早饭就免了 于是上去,一人一记屁股道:“快起来,懒鬼!太阳晒到屁股上了” 一听出去玩,肖雅晴与许薇薇不约而同地一骨碌爬了起来,搓揉着眼睛道:“出去玩?去哪里?” 我道你们想去哪就去哪,随你们吧 所以能来地时候就多来几次吧 我一听孤山与白堤,就想起小美与柯晓雯来 肖雅晴与许薇薇已经上了西泠桥,见我一个人拉在后面,又跑回来,一人搀住我地一条胳膊道:“走吧,怎么像个新娘子 孤山一头接着西泠桥,一头连着白堤,向来是西湖最热闹之处,车来车往地,我们便舍闹求静,从小路上了孤山口 春天了,山都亮绿起来了,落叶树纷纷抽出了新枝,有花地开花,不开花的也长出了鲜亮的嫩叶来养人们的眼睛,正如女孩们纷纷脱掉笨重的冬服,换上轻便亮丽的春装,山景人景,相得益彰 许薇薇道:“今天星羽没事了,昨天可真让人担心” 肖雅晴与许薇薇见状也就把话扯开去了 我觉得女孩子确实很奇怪,比如说现在出来玩,那就说些浪漫的话题,她们却会很实际地讨论起家庭俗事来 家中有这么一位女孩替你操持一切,凡经足够让大多数人满足了,何况是三位! 这时许薇薇道:“星羽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还在想柯晓雯啊?” 我连忙道:“不想了,真的已经不想了,我想,有你们三位,也已经远远超出我的期望了,我还有什么不满足呢?” 肖雅晴笑道:“话是这么说,最怕下次碰到柯晓雯啊,小美什么的,又会旧情复燃吧” 肖雅晴一针见血,我也不能肯定自己会不会那样,只得不好意思说:“我不知道,应该不会吧” “快放开啊,这里这么多人都在看我们!”惊呼声从白堤上响起,惊起了后面柳树上的一对黄鹂 又在白堤上说笑了一阵,我因为惦记着文章,所以有点坐立不安了 于是四人起身,顺着白堤慢慢向少年宫方向走去 白堤尽头是断桥,当年许仙与白娘子就是在这儿相会,不过,我想起自己与三位天仙般地美女相会在杭州这美丽的城市,心里还是好像做梦一般 想起小时候,对这里可是向往之至啊,那时的儿童,真的没有什么东西可玩,哪像现在孩子这么幸福,就连肖雅晴小时候也是没有怎么玩过,因为她父亲发迹是后来的事 在少年宫广场,大家感慨万千地逛了一圈,都已经成年了,也就不进去了,于是我便道:“我们回家吧” 肖雅晴与葬薇薇又对望了一眼,神秘地笑了起来 这两个女孩,今天老是神神怪怪的,一定有什么事瞒着我,可是到底是什么呢?我不知道,也猜不出来,只得作罢 从这儿到古荡坐公交车很不方便,而且我们是四个人,当然要出租了 等车子一在楼下停稳,我便第一个窜出车门,冲进大楼,到了电梯前面,猛按开关” 原来刚才肖雅晴与许薇薇已经把经过告诉了她,这时她道:“她们又记不起你到底写了多少文章,只好就搜索你地名字星羽,你知道有多少个结果吗?两万多个!(现在当然十多万个了)一个网页才十几个,很多又不是,打开又慢,所以搞了一夜才看了几千个,还有一篇是图片形式的,是她们给你重新用手打了一遍!搞到天亮,实在吃不消了才睡,你看看你的文章都有了吗?” 我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于是先上前将两位功臣女孩拥抱了一下,才回身看自己地文章 于是道:“你们今天休息,我来吧 那年我二十岁,刚刚过完生日,与三位美丽地校花同居,彼此相爱都很深 这天得啃鸡打烊也是晚了点,那个漂亮女服务员只好走近路,就是从学校后门进来,以便赶在学校关门之前 那劫匪本来只想劫财地,一看这个机会,又要劫色,而学校的后门,一到天黑之后就很少有人走,漂亮女服务员此时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他威风凛凛地往劫匪面前一站,大喝一声:“住手!” 按照三流电影中的情节,接下去当然是英雄三下五除二,将劫匪打得个屁滚尿流,救了美女,可惜现实并不是绷,所以狼仔也是壮志难酬 就在这时,狼仔终于被劫匪甩了出去,狠狠地撞到墙上,趴下了” 那漂亮女服务员此时连喊都喊不出来,只是眼睁睁地看着劫匪来到面前,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棕熊自然没有意见,于是两人溜出校门,刚刚走到这儿不远处,便听到有人呼救,连忙赶了过来 棕熊力大无穷,那个劫匪自然不是对手,没几下子就被打倒在地,这时,学校门口地保安听到呼救也赶了过来,众人合力将劫匪扭住 不过他也是因祸得福,跟棕熊等一起,作为勇斗歹徒地典范上了电视台报纸,风光一时,着实让他远在黑龙江的家人脸上有了不少光 学校领导当然有点恼怒,因为还特地请了电视台来作秀,不过狼仔现在毕竟是英雄,也就不能把他怎么样,这事不了了之” 不管怎么说,让程妤婷给我与小美牵线,也太那个了 就在我从曾爷爷那儿回来不到一星期,就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打电话的人自称是曾爷爷的律师,姓段,说曾爷爷病重住院了,让我赶紧到浙江第一人民医院去 我前几天才见过曾爷爷啊,不是身体很好吗?怎么一下子病重住院了? 古荡到浙一路很远,等我赶到时,已经有很多人在了 还好物业处曾爷爷留了一个电话,是他的律师的,他律师处又有几个电话,其中就有我与小美,还有中山南路居委会的 这时,热心大妈带着一位中年模样的西装男子走了过来,那人递给我一张名片,我一看,原来是乐华事务所的段律师 段律师告诉我们,曾爷爷也是不久前才找到他们律师事务所,立了遗嘱,由事务所保管着,又指定我与中山南路居委会为他地所有事务的全权代表,一切事情都由我们权衡处理” 我一想道:“那正好,我们要地就是这十五天,或者哪怕五天也成,一个是给他一点教训,另一个也是为了防止他在这几天再来捣乱 热心大妈更是慌乱,六神无主道:“这可怎么好,这可怎么好 大家见我一路哭来,实在太累,精神太差,便让我回去休息,我先是不肯,后来还是小美送我回去的” “我不!”我哭着死死抓住小美的手道:“我就是不放你走!” 小美的态度也不是很坚决,所以当然无法挣脱,只得叹了口气道:“好吧,星羽,看在曾爷爷的面上,我就留下来陪你吧 因为已经好几天没有休息了,精神负担又重,所以我实在太累了,从下午四点多一觉就睡到第二天早上八点多才醒来” 吃完饭,股市也已经开始了,我就呆呆地坐在电脑前,木然看着屏幕 假如放到现在,他的企业当然价值多好几倍,而且兑换人民币也能够多几倍,不过,曾爷爷回来的那个南洋国家去年发生严重反华骚乱,这企业能否保住希望也是渺茫 于是继续往下念遗嘱 我明白曾爷爷的意思,是希望我与小美能够永远生活在一起 另外还有几十万现金,供我们交个人所得税 这无赖当然马上不干了 我知道他一定是打上那套房子的主意了” 无赖道:“尽管报,看你能拿我怎么样?倒是你,吞了我爸的遗产给我小心点,我会让你们怎么吃下去,怎么吐出来!” 段律师听到无赖的话,严厉地道:“星羽与小美接受当事人的遗产完全是合法的,受到法律保护,你要是敢骚扰他们,一定会受到严惩 其他人已经办完事情也纷纷告别 段律师在我们临走时说会尽快给我们办完手续,将财产转移到我与小美的名下 小美轻轻道:“那我也听曾爷爷的意见,住在一起吧 再一看,那些居委会的热心大妈等都已经先走了,路上一个认识人也没有” 我怒道:“谁要你地房子?我们的房子是曾爷爷给的 明知这么多人,他也不敢对我们怎么样,可是他这么跟着我们,分明就是要给我们施加压力,虽然我不怕,可是小美受得了吗? 小美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很容易被那无赖吓倒,我们又不能跑,那样就显得我们怕他似的 那无赖还是跟着我们,一直到学校门口,正在这时,棕熊带着狼仔小鸡老牛他们匆匆赶了出来,道:“那无赖在哪?” 我回身一指道:“就是他!” 棕熊他们刚要上前,可是那无赖见势不妙,跑得更快,一下子从车流中窜过了马路,我们自然不敢冒这个险,狼仔小鸡一直冲到马路边,卷起了袖子高叫道:“有种的你别跑!” 那无赖才不会来中这个激将法呢,早已经跑得没影了” 狼仔小鸡都道:“那好,下次你一定要早点通知我们,免得再被他跑了 不过胳膊是不好意思抓了,于是便与我们一起走进江大去 小美很自然地挽起了我的手,贪婪地呼吸着这里的新鲜空气,说浙科院要是有这么一块地方就好了 小美受惊地推开我道:“不,不要 车马上到了浙科院,小美道:“你和我一起下去吧,到我们浙科院看看 这时第四节还没有下课,可是那些三四节没有课的学生都早早去食堂吃饭了,我与小美混在人流中,买了饭菜吃起来 抱着小美娇小的身躯,隔着薄薄的春装可以感受到小美那玲珑的身材曲线与风中百合般的战簌,我真有点心醉神迷了” 因为小美下午还有课,所以不能陪我,我还是识相点,自己告辞吧 虽然下午我们没有课,而且我有肖雅晴的课堂笔记,不过我还是决定回学校转转 江大离浙科院只有一站路,就走走吧” 说罢,就将电话挂了 可是,我却跟她说我很好! 而且是那么开心的,没有半点做作,柯晓雯听了会怎么想? 也怪我被胜利冲昏了头脑,所以才会这么表现,柯晓雯听了当然不会高兴 于是到学校宿舍转了一圈,跟棕熊狼仔等打了招呼,又去问候了一下导师,虽然已经让肖雅晴替我请假了,不过还是要说一声 我道还没有到手呢,急什么? 肖雅晴说这不是迟早地卒嘛” 接着,居然商量起什么时候搬家的事” 许薇薇道:“你不是说小美已经同意了吗?” 我摇头说同意也要考虑几天,说不定又会变卦了 当然真正要庆祝的话,依照我地意思,是四人合苞,那才叫美呢,不过我怕说出来让女孩们k,到时候跟上次一样,一个人也没有陪,还是老老实实吧 现在肖雅晴对股市了解得相当多了,这样,万一要是将来她回去接手肖家的掌门也不是问题了 我等她说完,道:“还有没有了?” 肖雅晴不好意思道:“没有了,就这些” 我用手指轻轻搓揉着肖雅晴地乳尖,笑道:“现在知道已经晚了” 肖雅晴将书一扔道:“不讲了不讲了,你占我便宜,我也要摸你” 两人格格笑着,在被窝中打起滚和…… 十,威胁 正在销魂之中,手机突然响了” 我想这无赖前面那些都是屁话,只有最后这一句倒是不错,看来我们真地是惹麻烦上身了 过了一会儿,手机又响起来了,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我打开问道:“你好,我是星羽,你是谁?” 对方没有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气声 于是问小美,又怎么了” 我真是有点火了,这一定又是那个无赖搞地鬼! 这家伙,明知我这儿不行,就专找意志薄弱的小美下手,这么下去,如何是好? 看来不采取点行动不行了 第二天是周五,我是上午三四节有课,小美是上午四节都有课,下午本来两人都没有课,可是正好我们学校有个讲座,是某个著名经济学家,学校出了大价钱请来地,这个机会我当然不能放过,学校熟悉的老师同学这么多,让小美来也不太妥当,只好与小美约定傍晚见面,到时候打电话联系 我去得还算早,谁知到那儿一看,居然已经差不多坐满了,前排位置挤得满满当当,就是后排,虽然空着,一问,也是有人了,边上地给同学占着地 所以,我是听得暗自摇头叹气,看肖雅晴感到很困惑,便低声提醒她,所谓专家,也只是一家之言,要自己动脑筋,有选择地接受 中国目前情况,大学生基本上都是没有接触过股市的,所以对此特别来劲,都想知道,怎么才能到股市中赚钱,以便变成中国的索罗斯或者巴非特,专家见此,特别提醒道:“股市是零和游戏,你赚的就是别人亏的,所以,想通过股市发财是不可能的 因为股市并不是零和游戏,不然,就没有巴非特我认为股市与叉麻将不同,它不是零和游戏 那专家没想到我会说出这么一番大道理来,又是一愣,便道:“那么我问你,你还没有回答刚才最后的问题,我把它变一变,请你回答” 见我点点头,便道:“假如某只股票,去年的利润是每股一毛,今年每股的利润是每股三毛,那它的股价应该是每股增加两毛才对,但实际上,去年它的股价是每股两块,今年却是每股四块,那多出来的两块除去两毛钱利润,还有一块八又是哪儿来的呢?企业又没有生产那么多,还不是投资者拿出来的,这不是零和游戏又是什么?” 见专家这么一问,同学们都纷纷点头,认为说的有道理,肖雅晴也有点急了,频频看我 各位看青春的朋友注意了,昨天青春全书已经结束,一共有两章,后一章尾声是免费的,但是只有一半朋友看了,其余的以为就一章,所以漏掉了,请大家去看一看 十二,教育“专家” 听了专家这话,我不禁微微一笑,不慌不忙道:“这个说来话就长了,简单地说,股票既有其账面价值也就是它的净资产,也有虚拟价值,包括但不限于股权、分红权以及未来的收益权,|Qī-shū-ωǎng|当一只股票其实是股票代表的企业开始起飞时,人们更看好的是它的未来前景以及因此带来的收益权,为此,人们愿意付出更多的钱去购买这个收益权,因此就形成了虚拟价值,归根到底,这还是企业创造的财富,只不过是未来的,而不是投资者之间的游戏” 那个经济学家显然没有想到我居然说出了这么一番话,而且是任何书上都没有的,他一时也不知道我说的是对还是错,口不择言,便道:“什么虚拟价值,就是泡沫吧,泡沫是会破碎地,懂吗?” 我真是暗暗吃惊,没有想到,一个堂堂的所谓经济学家,居然连虚拟价值都不知道,以其昏昏,使人昭昭,唉,中国让这些人搞,怎么搞得好? 但是当然不能这么说,只得耐心道:“虚拟价值不等于泡沫,泡沫是股价超出了股票自身的价值,虚拟价值则是股票本身就拥有地,打个比方说,某只股票,它的净资产包括无形资产在内,可能只有一亿元,但是,因为它未来发展前景看好,它的虚拟价值就高,人们就可能出十亿元去购买它,但是依然没有超出它地实际价值,所以,没有任何泡沫 专家道:“你举几个试试” 我道:“那太多了,比如可口可乐,微软,中国有九十年代初期地深发展,浦东大众,爱使股份等等,当时你买一万元,现在就有一千万了,你是赚了,但是假如你不抛的话,就没有人亏,就是你抛了,只要不超过其价值,买进的人也没有亏,但价格却翻了一千倍,怎么叫零和游戏呢?” 专家道:“不跟你说了,你根本不懂股票 为什么? 你想,我现在都是电话委托,不去证券公司,怎么可能会把股票磁卡放在身上呢?现在也不可能跑回古荡去取,这家伙明明是利用这来将我一军嘛 专家头上汗都冒出来了,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他低头对主持人说了几句,主持人站起来,使劲做手势,才把掌声压下去 主持人宣布,因为专家远途而来,身心劳顿,所以讲座到此结束,至于不同看法,专家会找机会与也交流 后来才听说,这位专家在北大清华都做过报告,却没有一个学生敢指出他地错误,却在这个毫无名气的江大翻了船,所以从此之后,再也没有见他在报刊杂志上发表“零和游戏”的言论 刚想与肖雅晴回古荡,突然手机响,于是便打开道:“是我,星羽,哪位?” “是我啊,”小美在那头嗔怪道:“不是说听完讲座见面的吗?怎么等到现在都不来电话?” 我这才想起这事,原来那个讲座原定两小时,到三点半结束,结果被我与专家争论了一通,我又等了一会儿,再走出来,现在已经快四点半了,难怪小美着急 连忙捂住手机对肖雅晴道:“你先回去吧,晚饭我不来吃了 我上前打了个招呼,小美一见我,立刻把我紧紧抱住:“星羽!” 小美这么我反倒不习惯了,再说这儿是我们学校门口,同学很多,小美又这么漂亮,再加上我不光是江大的校草,刚才在讲座上还大出风头,很多人看到我与肖雅晴在一起,所以连忙道:“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说罢” 小美现在是完全听凭我摆布了,于是跟我进了得啃鸡,到阁楼上小包间坐下,让狼仔地女朋友,那个漂亮女服务员送上茶来 然后才问小美道:“后来,那无赖没有打电话来吧 小美突然俯过身,抱着我的脖子道:“星羽,可是我好怕,他电话好阴森,磨刀地声音好恐怖 于是道:“那你住我那儿去吧,每天我来接送你到校,这样就没事了” 小美点点头:“我相信你,今天我就跟你回家 于是就在得啃鸡吃了晚饭,谁知一结账,竟然三百多,我们才两个人啊,上次八个人还不到三百,看来这得啃鸡换了老板后刀更快了,怪不得现在生意委好多呢,当然,程妤婷不来上班也是有关系的 狼仔女朋友朝我们歉意地笑笑,收钱走了,我也与小美下楼,出门坐车回古荡去 不过还是先打个电话回去比较好,可小美就在身边又不便,正想着呢,电话却先响了,是小美的 一看,又是个陌生号码 我就将小美地手机拿过来,打开了,却放在耳边听,显然是那个无赖的,也不说话,只是舌着什么金属异,刺耳又阴森 我朝小美点点头,就把电话放进了自己口袋,道:“我们回家吧 我掏出两百块钱给小美道:“明天你去存两百块话费,估计用完了他也就吃不消了 家里静悄悄的,我开门进去,让小美进了我的房间,然后泡了茶,开了电脑,让小美上网 小美难得有上网机会,当然非常开心了 说明一下,我们用地是钱龙软件,是通过闭路电视的,所以不用上网” 我“嘘”了一声道:“对不起,今天我把小美带回来了,所以不能给你讲了” 肖雅晴“哦”了一声道:“不管怎么样,总是你地机会,好好把握吧” 我点点头,又叮嘱肖雅晴注意点,不要在小美面前露出什么马脚,肖雅晴颔首道:“有数了,你放心吧 看到我,高兴道:“星羽,听说你今天在讲座上大出风头呢 坐在小美旁边,看着她白皙的脖子,嗅着她发际的芳香,真是令人沉醉 回家时已经将近七点,不知不觉很快就九点多了,明天虽然是星期六,但小美昨晚没有睡好,还是让她早点休息吧 刚巧我的床单被套都是刚刚洗过换上去的,所以看上去很洁净 小美上床道:“那你也赶紧洗洗来睡吧” 我看着小美楚楚可怜的样子,只好道:“那好吧,我马上就来 于是以参加奥运会的速度赶紧洗完,然后上床 不过最近已经在肖雅晴许薇薇程妤婷那儿揩足油水了,所以还是能够把持得住,再说小美也不是一般轻佻的女孩,不可造次,我心里就先直觉地筑起了一道防线 虽然激动,但是后来还是平静下来,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在梦里,我见到小美对我说很喜欢我 于是就想,程妤婷的身子补得差不多了,什么时候也该为小美补一点 不管怎么样,我心要已经把小美当作准老婆了,她地身体当然要注意了 只好装死了 小美正与几个女孩说话呢 见我,便道:“星羽快洗脸刷牙吃饭吧,今天大家都说要帮我们去收拾房子呢 女孩们都纷纷去看房间了,我与小美却手拉着手,呆呆坐在沙发上,眼睛红红地,不想说话 程妤婷转出来,看到我们这付模样,顿时明白几分,于是连忙去给肖雅晴许薇薇打招呼 我抱着小美安慰了很久,小美才缓了过来,她与我不同啊,因为她很少亲人,所以曾爷爷的死对她打击更大 去小和山依然是要从我们所在的古荡转车,于是又得往回赶 现在已经是中午时分,不过大家早饭吃得晚,肚子也还不饿,所以先去看校园 小区与森林公园并没有界限,我看校园后的小山上有一座亭子,便提议上去看看,顺便吃午饭了,大家纷纷赞成 近处下面的公路两侧,一边就是我们所在地浙科院校区,对面是学校的学生宿舍群,也有很多憧楼,听说今年开始大学要加速扩招了,这些都将是我们新学妹的美丽家园 学校还没有造好,周边就冒出来许多小饭馆旅馆之类,现在主要顾客只是过路车、民工与当地人,以后新学年一开,当然主流就是学生了 浙科院的大门很气派,恕我孤陋寡冉,我还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大的“大门”,比天安门还大,虽然还是正在建设中,但正门大概有一百来米宽,加上两边的建筑,估计也有一里多了 浙科院的校园是有山有水,我们江大水更多,山也有,不过在远远的学校边上,因为江大的校园实在太大了,那些山好像跟江大没有关系似的 也有人说,那些钱是银行贷款或者国家拨的,与学生无关,那我倒要问了,既然国家拨的钱这么多,可以任你们挥霍,那么,为什么还要向学生收取这么贵昂的学费呢? 看着那无数憧教学楼,真是感慨,有必要造这么多教学楼吗?中国到底有多少大学生,难道我们一个江大,就比老浙大多几十倍? 实际上,大学生还是消费者,完全可以艰苦一点,现在这样实在太奢侈了,对我们这些学生没有任何好处 原来以为可以上山去,现在才发现,居然有小河隔着,就是那条从浙科院流下来的小河,在校园里绕来绕去,最后居然到了最里面(浙科院在大门进去不远),水还很大,保持着原始状态,不过想过去而不湿鞋是办不到了 这样就剩我与小美了 小美不是很坚决的挣扎着,但还是被我将整只手抓到了手里 早上清净了半天,大概现在他睡醒了吧 一边在心里恶狠狠道:“有问题的是那个无赖,谁让他不识抬举,这个时候来打扰我与小美的好事?” 感谢各位尊重笔者劳动的书友,凡是看了盗贴而没有付钱的朋友,请随意付点账表示自己并没有剥削作者的劳动成果,账号在上一章里,祝大家新年快乐,谢谢 那无赖总算做了件好事现在四月天,溪里的水还是冰的,我是男生,当然要护着女孩子,便脱了鞋袜站在水里道:“我抱你过去吧” 于是也脱了鞋袜,踏进水里,稍稍有点摇晃,我连忙扶住她,小美就拉着我地手道:“我过去最爱玩水了,我们那山里,水很清,很好玩,来杭州念书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不过到了这里,反倒一时说不出话了,我只是呆呆看着小美雪白的脚髅发愣,小美被我看得不好意思,连忙缩回去想藏起来,可是她的裙子短得连大腿都盖不住,怎么藏得住脚呢? 于是脸红得像草莓一般鲜嫩,真让我恨不得能在上面亲一口 小美脸色更红,就要将手抽回去,我却不放,正在相持时,却听对面有人叫:“小美,星羽!” 是程妤婷的声音 两人竖起耳朵听着外面,就听女孩们议论道:“他们去哪儿了?怎么没看见?” “也许是去找我们了吧” 我心里一动,莫非程妤婷看到了我们? 仔细朝外看,藤蔓枝叶很密,根本看不见” 我嬉皮笑脸道:“没有关系的,他们管她们,我们玩我们的 这时,小美也放弃了抵抗,微微合上双眸,卒在我的胸前 此时,我忽然看到小美两条白皙舟大腿暴露在外,毫不设防,心中大喜,上面攻不下,下面不是门户大开吗?也不要讲什么循序渐进了,哪儿能得手就占领哪儿吧 哇,真是光滑细腻嫩极,感觉好极了 开始时我是比较克制的,就以裙边为界,不越过雷池一步,小美也就没有抵抗,渐渐我地胆子就大了起来,手渐渐不听指挥,开始向裙子深处滑去…… 小美这才惊觉起来,连忙用双手伸下去死死握住我的那只放肆摸她大腿的手,口中哀叫道:“星羽,星羽,不行的 我看小美真的要哭了,这次我可得吸取以前的教训,不能再惹恼了小美,小美与别的女孩不同,万一要是生气了就会像林中受惊的小鹿一般跑走,再也见不着” 我一边吻着小美的耳垂道:“没关系,我就是喜欢小地 在回来的路上,我给棕熊他们打了个电话,这时小美一个人坐在位置上,我就站在她身边,见小美满脸红晕,还沉醉在刚才的氛围里,于是我就大胆对棕熊说了我地计划 棕熊道:“星羽你还有完没完?” 我警觉地看了小美一眼,连忙道:“完了完了,就这样,千万小心” 于是关了手机,轻轻靠近小美一点 我地心里充满了幸福感” 小美满脸通红,说不出话来,我连忙道:“没有啊,刚才我们是去找你们,结果没找到,转了N圈才回来,没想到你们已经到家了” 肖雅晴哼道:“是吗?我想你的智商不会这么低吧?还是把我们的手机号码给忘了?” 这一下正中我的要害,是啊,人找不到,打个电话总可以吧? 不过还是在心里嘀咕道:“你们怎么不打电话?” 肖雅晴火冒三丈道:“星羽,你不要在心里嘀咕,你们躲在河对面以为我们不知道?我们是给你们个面子 只好到时候再说吧 现在正好六点,要是那无赖来早一点这时已经动手了 我想这事最好还是不要告诉大家,免得大家担心” 棕熊继续往下说:分完组,便分头行动,棕熊他们埋伏在得啃鸡旁边的绿化带里,其余人站得更远,等那无赖洋洋得意地哼着小曲一到,刚走过棕熊等面前,棕熊一伸脚,将那无赖绊了个嘴啃泥,狼仔小鸡一拥而上,将一只蛇皮袋往那无赖头上一套,棕熊一下子将其提溜进绿化带,接着几拳下去,将那无赖砸得吭不出声来,然后就是狼仔小鸡的事了 狼仔小鸡干这事积极性最高,拳打脚踢,将因平时社会歧视他们而积累在心里地不满尽情发挥出来,把那个无赖揍了个够呛 我心里暗笑,狼仔小鸡平时也够委屈了,这次发泄,肯定够那无赖受的! 于是道:“那你们没有把那无赖揍死吧?” 棕熊道:“怎么会呢,就狼仔小鸡那点力气,不过也够他受的,浑身上下大概没有不受伤的,我怕再下去出人命,所以就提前让他们收手了,我们撤离时那家伙还爬不起来呢,头上又罩着塑料袋,肯定没有看见我们,你就放心吧 小美道:“星羽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找人对付那无赖了?” 我知道瞒不过小美,便道:“这事你不要管了,那无赖害死了曾爷爷,我一定要算这笔账,你只要装着不知道,万一要是说起来qi書網-奇书,就说是我不让你去得啃鸡赴约的,其余什么都不知道” 我说你放心吧,这事天衣无缝,不会有事的,现在那无赖已经被狠狠揍了一顿,一时也不会来找你了 先去肖雅晴那儿 程妤婷正在看书,见我便放下书道:“星羽,有个事想问你” 我想想也是,不过还是道:“那他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没有证据” 程妤婷有点担忧道:“无赖是不管你什么证据不证据地,你要小心点 另外的文章我倒是给小美毒了,唯独那篇《等你我的爱情宣言》没有,因为我担心万一追不到小美,最后留作杀手锏 她当然不知道我心里的鬼心思 于是两人洗洗上床,小美换睡衣时也没有叫我转身,我看她身体真是小巧玲珑,凹凸有致,恨不得把她一口吞下去,连忙自己将目光转开,免得小美以为碰上了色狼” 我当然没意见,不过急切间也不能有所行动,只得将手就这么松松地搭剁卜美胸前,先睡了一觉 于是慢慢地仔细寻找着小美那几乎摸不到的乳头,然后轻轻拨弄着,也许,经常这样玩,乳头会慢慢大起来地吧? 二十二,护花使者 第二天早上,小美醒来自然满脸通红,四处寻找胸罩,我不敢正面看她,只是在身下摸索,终于找到了胸罩递给她,还好她没有生气,这么说以后我每天晚上就可以大胆摸了 不过午饭晚饭小美还是很积极地去帮肖雅晴许薇薇地忙,说向你们学习了,以后我就可以为星羽做饭了,我看肖雅晴也是既高兴心里又暗暗有点生气,不过还是很乐意地向小美传授厨艺技巧 当天晚上,我们一睡下去我就大胆地解开了小美的胸罩,小美也没有怎么反抗,羞得转过身钻到我怀里,埋着头不敢见人了虽然晚上一片漆黑看不见 接下去就是周一,从今天开始,不管我早上第一二节有没有课,都得早起陪小美去学校,作一名护花使者了 心里暗暗发笑,表面上却装着没事人一般坐了下来,然后大惊小怪地对着无赖一笑道:“你怎么变成了这样?是不是与人打架了?你年纪不小了,这毛病也该改一改了,别老是想着欺负人,到头来吃亏的还是自己” 无赖怒道:“你!” 一旁的民警咳嗽了一声,道:“别说了,这里是派出所,严肃点!” 我们两人就都不说话 想到此暗暗佩服自己有先见之明,事先与小美打好招呼,否则小美一定会露馅地 过了将近一个小时,那民警才回进来,明显对我客气了很多,道:“星羽是吧?我们调查过了,你说的情况属实,不过你要严格遵守法律法规,不要做出格的事,现在你可以走了” 无赖急道:“那我的案子?” 民警道:“我们会调查地,现在在你没有更多证据之前,我们只能放人走,这事就这样了” 于是很快几个电话加上跑到隔壁叫人,很快将足球队与对手与我们同专业的另一个班组成的队伍都喊了,众人兴致勃勃来到球场 说是足球队,不过其实并不满员,我们这方连我才九人,其中除了棕熊,我们寝室的还有万事通与大胖,非洲人,大胖——现在是小胖——本来棕熊不想收的,但是看在舍友情面上,为了他能够继续减肥,也只得开后门了,不过他跑是跑不动地,安排他守球门,也算是发挥了他体型上的优势 许薇薇笑养对我道:“星羽,要不要我帮忙啊?” 我大喜道:“好啊,你快来吧 各位书友新年好,给大家拜个早年,祝大家新的一年中财源滚滚,数钱数到手抽筋,这样订阅起我地书来自然小菜半碟了 本来这周是五更,下周七更,不过考虑到今天年初一,所以就将下周日的提前到今天更新了,但愿大家在新的一年中天天都有好书看 就听见洗手间里有水声,好像有人在洗东西,连忙拉开门一看,小美正在为我洗衣服呢 我连忙走到外面一看,原来肖雅晴摔了个盆子,见了我,歉意道:“对不起星羽,我不小心 我感激道:“小美,谢谢你 棕熊他们紧张了,说要不要派人保护我们 就是那个无赖,居然连我们每天乘坐的公交车路线也摸得很熟,他一定是在派出所看到地小美的学校,不过寄然也可能是我不注意被跟踪了 只好警告他了事 无赖道我没钱,耍不你借我 对此我们也是一筹莫展,大白天,让人打他也不行,他也不动手只动嘴,法律也没有办法我们就是有人也不能搜他的身看看有没有刀子,而且搜了一次也不能搜第二次,因此就更紧张 这天我去接小美,就见她十分紧张”段律师安慰我道:“你们地手续我这几天赶紧给你们办吧 然后弯腰将小裤衩也脱了下来,骄傲地站在我的面前道:“星羽,今天我就全给了你吧 羞郝的脸蛋上飞满火红的朝霞” 小美抬起头,很奇怪的道:“星羽,你到底要说什么?” “我,我,“我嚅嚅着,还是开不了口” 我看着小美娟秀的面庞,终于下决心道:“我想将曾爷爷的遗产捐出去,这样,那个无赖就死心了,不会再来找我们 小美的心灵真地是很美的 于是便轻轻吻着她的耳垂道:“小美,我有个打算,现在杭州正在开发西山路,我想将钱捐给西湖西进工程,将曾爷爷爱人安葬地那块地买下来,保持原样,将曾爷爷的骨灰与她的埋在一起,然后再种点花草树木,作为我们对曾爷爷以及他爱人的永久的纪念,你看怎么样?” 小美转过脸,兴奋地道:“那太好了,真没有想到你会想出这么好的办法来,我完全没有意见” 我同样温柔地捧起小美的脸,深情道:“小美,是曾爷爷让我们走到了一起,所以,我们的事,等到我们安葬了曾爷爷,将一切都了结后再开始,好吗?” “星羽!”小美动情地叫了一声,将我紧紧抱住” 大家新年快乐,有票投票 这个五一节,我们可得好好利用这个长假了 小美本想五一跟我单独过的,但是见大家兴致都很高,所以也就没有提出异议,反正现在她一切都听我的 许薇薇与小美上午三四节就没课,所以早早到家准备好了午饭,但是我们三人回家已经来不及了,所以也就没有吃,等我冉回来怕要馊了吧 还有二十二分钟火车就要开了,那个急啊,于是立刻提溜着东西往里奔,我拿着饭菜心想菜汤一定会洒了,不过也顾不得,一路狂奔在头里,进车站,上楼梯,进候车室,检票已经差不多了 我与女孩们都有点不安道:“许叔叔,你也来吃吧” 许薇薇父亲呵呵笑道:“不了,你们吃,你们吃” 许薇薇道:“不行,你难得来我家,又是我家的大恩人,怎么能让你动手呢?快去陪小美吧 第二天清早大家就起来了,小美程妤婷都没有看到过海,所以积极性很高,大家很快忙完,便告别许薇薇父母出发其中最大的舟山岛,面积五百平方公里,为我国第四大岛 本来想地是开开心心去玩的,所以也就将许薇薇父亲的叮嘱抛在了脑后,什么也没买,就空着手施施然上了岛 谁知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这里一瓶饮料都要二十元!就最差地矿泉水,都要十块钱一瓶! 妈的,简直是杀猪啊 我这才后悔没有听从许薇薇父亲的叮嘱,从宁波买点吃的喝的来了 于是也就忘记了刚才的不快,将食品饮料拿来吃了,就当午饭,省一点吧,估计饭店东西更贵 于是到了镇上,走了几家旅馆,谁知又是吓了一大跳 真是没有想到,玩普陀居然比去东南亚还贵,真是傻眼了 果然,进去一问,喜忧参半 肖雅晴道:“老板娘知道我们是学生,没有什么钱,因此就爽快地答应了,不过多住的三个人每人要加一百块,后来我说了一通,决定一共再多收我们一百块” 我听了真是喜出望外,想不到事情这么顺利,两千六嘛,我们还是可以玩几天的 于是付了钱,高高兴兴地出去玩了 第五卷,真爱无涯:三十,听潮,三十一,日出,三十二,美救狗熊 其实风景也没有什么好写的,许多朋友都不愿看,所以就免了,不过在潮音洞观音跳一带,风浪特大,这里是孤悬于海中的押角,而且特多怪石,风浪从浩瀚的大洋上滚滚而来,打在嶙峋纶怪石上,其声呜呜然,怵然心惊,我不禁想起了中学里有一篇课文,叫做《听海》(还是听潮?第一句是:“每天潮来的时候……”),里面写的情景与这里极像,不知道是不是口 带着小美与众女孩一起,还是真有点不便,要是与其他女孩亲概点,小美肯定起疑心,再说刚才在心字石上大家一起拍了照片,小美心里至今还有疙瘩呢 于是轻轻抱住小美道:“小美,那些都是我的同学,大家一起出来,不好意思不理她们,我不是有意冷落你啊,不要怪我 小美脸皮薄,刚才又被我……早将头躲到我的身后去了 见此,我连忙出来打圆场道:“算了算了,今晚你们两个人一张床,我睡地上,行了吧 睡了两个多小时就起来了,妈地每个人付了五百二,相当于一小时两百多,想想都肉痛 虽然是五月天,可是清晨还是很冷,所幸我们来时已经想到要看日出早上冷,都带了一件厚衣服,不过大家还是冷得得得发抖,无奈下,我抱着小美,肖雅晴许薇薇程妤婷三人互抱 太阳好像被不肯放手的情人大海拥抱着,艰难地向上爬升,将圆圆的身子拉长,然后,终于奋力一跃,整个脱离了海面,万道金光普照天地,海面上地火势却渐渐小了下去,终至熄灭 游人刚才都屏住了呼吸看着太阳与大海搏斗,没人说话,此时才传出叽叽喳喳声,大家开始走动,性急的人已经奔向缆车,去抢最先下山的位置了 太阳一出,人身子就暖和了,海风浩荡,天风浩荡,云气氤氲,雾气氤氲,都从身边过,让人如驾帆出没云海,真的是如入仙境,羽化成仙” 于是就在山上走了一圈,佛顶山顶是块大平地,宽约上万平方米,除了民用建筑还有军用地,好像是个雷达站,担负着祖国前沿站岗放哨的任务 于是折中,穿了泳衣下到海里,却不游泳,只是站在小腿深的海水里浸泡 在水里做爱当然是很奇妙的,只是意想不到的困难,因为使不上劲” 我说没有关系,刚才那一次不过瘾,再来一回吧” 我正色道:“我与小美没有什么的 一游才知道自己与肖雅晴相差很远 等我再翻身过来,肖雅晴已经在我远远的地方了 不知道游了多久,忽觉身体一轻,就听耳边有人道:“游不动了吧,还逞能,来,我带你回去 有票投票肖雅晴也看出我已经有点不对了 这时女孩子们见没事了,才纷纷怪我道:“不会游泳就不要游得那么远么,要是你出了事,我们怎么办?” 这话双关,不过小美急切之中也没有听出来她的话让我们大吃一惊 肖雅晴打趣道:“要是那时星羽跟你一起上学,给你写情书,你也不看?” 小美窘得低下头,天不是很亮,所以看不清她的脸,不过一定是羞红了,低低说了一声:“才不看!” 众人大笑” 我想起上次肖雅晴告诉我,有个付市长的儿子追求她,所以为了躲他才来读江大的,大概是不好意思说罢” 我知道许薇薇说的倒是真话 当然,到最后还是会过去的,自己心里很清楚,好了——马上就一身轻松,人也真正醒了过来,有几次我还走到隔壁去怪我妈,为什么我刚才大叫救命你不来喊我 我没有办法,就对我妈发脾气,说这家我不要住了,我搬出去住,我妈也没有办法 但是我实际上也不可能搬出去,因为无处可去,童思诗不许我多去,查铁丽因为我睡着了老是叼她的奶子,就经常取笑我,我又不敢对她说,所以也不好意思赖在她家里 第二天早上起来一看,才知道原来是自己昨晚忘记别针了 开始当然是我抱着小美,另外三个女孩互抱 只好将各自带来的衣服都穿上——不怕你笑话,连所有地裤衩都穿上了 不过还是有几只手做小动作,我想最近好久没怎么跟女孩子们亲热了,不足为奇,我的手当然也没有闲着 连一向害羞地小美也嘻嘻哈哈动了手不过不想就这么直接回宁波,既然来了,就到沈家门转转吧 于是先在岛上继续转悠了一通,顺便买了早点吃了,在岛上的小溪里洗脸刷牙,然后去轮船码头,买了最早去沈家门的船票 是早上八点半地船,时间还早,顺便就处理了个人卫生 沈家门是一个港口,因为是我国沿海航行地必经之路,所以近年发展很快,不过我们转悠了一通,也没有什么好玩的,就是看看船,下午三点便上了回宁波的轮渡 后来,关于普陀山收费问题还上了电视台,我想现在去恐怕好些了吧 最大的收获还是小美与女孩们关系融洽了,这样的话以后事情就好办多了 现在见我进来,知道是怎么回事,自然脸上是嫣红乱飞,连忙把头低下,装着没有看见我 然后极其温柔地进入到程妤婷的身体中去 而我的宝贝因为等了一会儿,也就没有那么利害了,所以这次程妤婷抗得住了 程妤婷穿起衣服进洗手间去了,我也回到自己房间,等程妤婷出来才去清洗现在我跟她们说话去了 不过心里又有点感动,这两个女孩自从跟了我之后,就没有买过新衣服,也真是难为她们 于是暗暗下决心,今年找机会再赚一笔,把女孩们好好打扮一下 中国的官僚办事是极其拖沓的,有的事情就是拖上几年也不一定办的成,但是一涉及到钱,就特事特办了 于是我们择日办完了手续,有关人员又特别交代了注意事项,就是只可以栽树种花草,不可以有任何标志,我们自然答应了 与此同时,段律师也帮我们将那房子卖了出去,近年来因为房价趋涨,所以杭州的二手房极其抢手,非常好卖,价格也不错,超过我们的预期,卖了一百九十二万,而且还是对方缴税 园林公司动作很快,很快将事情办完了,我们挑选了一个风和日丽的好日子,一起来到曾爷爷爱人安眠地地方,将曾爷爷地骨灰撒在青松翠柏,红花绿草之间 我们也一样办理,今天就是我与小美的洞房之夜了 轻轻褪去小美地衣服,小美羞涩地扯过毛巾毯,将自己裹住” 众女大笑 许薇薇也在一边要我们好好出去玩玩 两人告别了女孩们,便坐车去曲院风荷 我想去城里没意思,去灵隐票价很贵,而且我们刚刚从四大佛教名山之一的普陀回来,再去庙里更没有意思,那就是苏堤白堤吧” 小美道好 第五卷,真爱无涯:三十九,魔爪,四十,朝霞满天,四十一,葛岭偷情 说话间,我们走到了北西湖的游船码头,这里可以租船,价钱也不是太贵,杭州不比普陀,一般的游览项目都是平民化的 小美羞涩道:“给人看见了” 我道什么要紧,这么远,再说人家又不认识,格什么? 小美听我这么一说,方才依偎过来,于是两个人悄悄说起情话来,反正这儿除了边上的荷叶,没有人会偷听 心里又加了一句:“没有必要不骗人” 虽然有些事情我瞒着小美,不过那是没有办法,要是给小美知道我与其他三位女孩都有来往,她肯定又要离开我了 小美点头道:“那我就放心了,不然我晚上一个人不敢睡了” 我有点奇怪道:“你担心什么?晚上不是有我在你身边吗?” 小美又抬起头道:“星羽,我想回学校去住了” 我大惊道:“为什么?我对你不好吗?” 小美摇摇头,轻轻道:“不是的,只是我住你这儿,不是太好,又要被姐姐们笑话,再说,那个无赖现在好像不来了 小美颔首说:“我知道,我早看出来了,那就听你,继续住你这儿 小美道:“不要搬过来了吧?万一有事,我也可以搬回去住” 我连忙道:“不会有事的,会有什么事?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一边用手使劲阻挡” 我说那我们再划一圈,去吃饭吧 今天就没有办法了 于是又将船回出来 看来一定是哪个学校出来春游地,男男女女的一大群,正互相用船体往对方船上撞 我们猝不及防,船体顿时被撞得摇摇晃晃 好啊,我们不过是路过,你们居然向我们开战了,浙大地了不起啊 唉,浙大的校花! 可惜我已经向女孩们保证过,就再收小美与柯晓雯两个,不再收了,真是遗憾” 小美是很节约的,我也不能说她不对,便在一家快餐店吃了便饭,每人十块钱,虽然不好,但也还算过得去 忽然看见保淑塔,顿时高兴道:“那我们去爬山吧,上午下湖,下午就上山,怎么样?你爬不爬得动?” 小美羞涩地一笑道:“我是山里孩子,比这更高的山我都去砍过柴的……” 我一听便放心了,小美不是肖雅晴,不用我背,何况肖雅晴都快一百斤了,小美不过勉强八十斤,要背也不怕,再说我们爬的是葛岭,比玉皇山低多了 其实我选择葛岭,当然还有目的,其它风景点游人很多,想干点什么是不行的,不如上这种山,可以找地方干点好事 这山上除了远眺西湖,没有什么好玩地,只有一个保淑塔,既不大也不高,是实心的,也算西湖一景,不过这个景是供人远眺的,走近一看,只不过是个年久失修地砖石塔而已” 我吓了一跳,连忙道:“怎么了?好好,我不欺负你” 说罢将小美地裙子放下,小美这才在我脸上亲了一下,道:“我现在什么都是你的,回去再玩吧” 我说好的 他们正在保淑塔前拍照留念呢 于是这十几个浙大学子排成一排,由我给他们拍了两张照片才完事 然后相互介绍了一下,我看看那个所谓的浙大校花还没有我的小美漂亮,心里顿时感到轻松很多,不然错过这样的大好机会肯定得后悔死 我也道再见 浙大学生继续爬山,我与小美找了一块石头坐下,看西湖 小美想起什么,道:“星羽,我问你个问题” 我点点头道:“你问” 小美点点头,没有说话 女孩们都不知道小美干什么,只有我心里清楚,下面光着嘛,小美脸皮很薄,不可能若无其事的 这时小美也恢复过来了,肖姐姐许姐姐程姐姐地叫个不停,大家也就有说有笑起来,吃完饭,大家各忙各的不提 可惜的是,新浪的论坛就是这点不好,你在帖子后面回言,这帖子不会再回到前面去,也许人家根本看不到就石沉大海了,所以现在的绝大多数论坛都采用一有回复便自动回到最前面的形式 完事后忽然想起好久没有下棋了,便进了新浪军棋去看看 今天几个熟悉的对手都不在,其余的都太菜,被我杀的屁滚尿流,真是没劲 于是连忙与小美去洗了,然后上床 我已经受不了了,于是便使劲揭开小美的被子 小美惊叫一声,连忙用手捂住下体:“不要看” 我在她耳边轻轻道:“我看过了,你有伤,今天就不要搞了吧 没有办法,只得摸出一百元打发了事 程妤婷许薇薇正在看书呢,上次肖雅晴是将自己的屋子让给了她,不过她活一干完,就坚决把房间换回来了,现在还是跟许薇薇住” 我连忙道:“没有关系,我是想……”说到这儿,压低了声音道:“我想谈谈小美的事” 许薇薇道:“星羽,这有什么,我们又不是外人,你与小美刚刚办完事,就一起住一段时间吧 于是肖雅晴就将自己准备的股票一只一只给我看” 于是道:“中国的股市历来是庄家盛行,现在又多了基金这种超级庄家,他们有着半官方背景,自然掌握着股市的热点就是没有热点他们也会制造出热点,所以,我们只要看他们捏地什么股票就可以了,你说,现在基金捏着什么股票呢?” 肖雅晴瞪着我道:“科技股?” 我颔首道:“对,就是科技股,虽然中国地科技股很多其实都是假科技,并没有多少科技含量,但是并不能阻止庄家借题发挥 然后就将她的裙子撩上去 时间紧张,用快捷方式吧 一番云雨过后,肖雅晴酥烂如泥,面如春桃,只是催我道:“好了,你赶紧回舁己屋里去吧,免得小美起疑心,股票明天早上我会交给你” 我感到很奇怪,这是什么意思? 稍一思索,明白了,一定是程妤婷许薇薇她们向小美说了我很多好话 于是轻轻拍拍小美地手道:“我没有什么的,你和你的姐姐们才了不起” 小美高兴地说了一声“是,“与我一起走到洗手间去 温柔地与小美做着爱,小美也努力回应着,用手抱着我地臀部,努力将我往她身子中压入,好像要我全部镶嵌到她身子中一般” 肖雅晴道好 可巧,那两位乘客也是到证券公司的,不过与我们不同的是,他们是去抛股票,拿现金买了张证券报看了一下,也没有什么名堂 按理今年这波行情走到今天也已经三个多月,涨了几百点,应该非常热闹才对,可是现在是基金主宰局面,只有基金重仓地股票才会涨,有的甚至翻了几番,而大多数股票都不死不活的,因此散户也就没了热情,看来中国股市今后都将看基金的脸色走了 不过,大家对基金都不买账,甚至有人高喊:“将股票都抛给基金,套牢基金 四十六,跳楼自杀 我们刚到学校,就听说有个学生跳楼自杀了,大家正议论纷纷 这已经是我们江大这一学年的第二次有人自杀,上一次有个大一学生因为家里穷,被同学嘲笑受不了,因此跳楼自杀了,这次这个是大三的,因为英语四级屡屡通不过,现在社会上对大学生的要求越来越高,没有英语四级就好像残废一般,所以他对前途彻底绝望,因此跳楼自杀了,不过幸好这次没有摔死,已经送医院抢救了,吉凶未卜,不过看来终生残废是逃不了了 因为下午没课,所以按照常理我们应该是回家,但是我惦记着狼仔他们,上课时又没有办法说格,所以去宿舍了解一下情况 于是就问小鸡说你与你地那位怎么样?怎么不委喂饭? 小鸡挺起胸脯,很自豪地道:“星羽你放心,自从我服了你的药之后,每天晚上都能让她满意,再也离不开我了” 小鸡的话引起周围一片笑声 棕熊道:“听说你在与好几个女孩子同居,而且都是校花,真的吗?” 我说你们听谁说地?没有的事 四十七,撞破私情 我听了暗暗心惊,想不到我那点事,除了柯晓雯以外他们都知道了,幸好棕熊他们也不是外人,于是正色道:“你们可不要瞎说,我与她们只是合租房子关系,不是同居 小鸡笑道:“就算不是正式同居,天天呆在一起,老大你还不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我啐道:“什么近水楼台先得月,我是那样的人吗?” 大家都笑道:“就是” 好久没有与这些舍友在一起了,难得聊一次,真是痛快 大胖就问我,星羽,我们什么时候选个日子,大家再一起玩玩? 非洲人老牛万事通等都纷纷叫好 我想想今非昔比,要是大家聚会,我带谁去? 于是只好婉言谢绝道:“我近来比较忙,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万事通道:“听说你在网上发了不少文章,很有名气啊” 万事通道:“现在开始进入互联网时代了,名气就是钱啊,将来你一定会在这方面大有作为的 来到证券公司一看,却比较出乎意料,我挂在低处的买进单都已经成交了,不但如此,而且股价被砸下去,我还套住了平均将近两个点,难道我看错了? 又看了一下成交,发现实际卖盘很少,股价都是被几笔大的抛单砸下去妁,这明显是有意砸盘 我笑道:“不用急,我今天已经把钱都打进股市买进股票了,赚钱了” 肖雅晴高兴得跳起来道:“真的?太好了!” 说罢抱着我在我脸上啧了一下 小美也不做声,默默走了进来,眼中噙满了泪水 两个人亲热惯了,也就没有想到还有个小美 我走到她身后,轻轻抱住她,对她说道:“对不起小美,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肖雅晴那个人你也知道,脾气就是这样,难得她选中的股票涨了,当然高兴” 我谄笑道怎么会呢?宝贝还来不及 小美开心地一笑,又想起什么道:“进了你的门,就是你的人,那肖姐姐许姐姐程姐姐她们算不算?” 哇,这个问题太敏感了,还是不要正面回答的好,不然以后就麻烦 一看居然不错,股市已经从下跌改为上涨了十几个点,也就是百分一点几地样子,我买的几只股票都涨了百分之二三,加上买入的时候是下跌四五个点,去掉手续费都赚了百分之五以上,真是不错呢 于是打算,明天要是不出消息地话,就先卖掉一部分 小美也高兴地跳起来抱住我就吻 小美又兴奋地拉着我走到肖雅晴身边道:“肖姐姐,怪不得刚才你们这么高兴,原来赚了这么多啊,这里面有你一份功劳,我让星羽分一部分钱给你” 肖雅晴偷偷看了我一眼,苦笑” 还不等我们回答,小美早嚷道:“许姐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星羽今天赚大钱了 所以也没有露出太惊喜的神色 小美又对程妤婷道赚了让星羽请客 程妤婷明白小美还不知道这钱是怎么回事,不过还是说:“好啊,星羽,赚钱了你可要请客” 我赶紧道:“当然” 许薇薇笑道:“星羽的优良品德还很多呢,慢慢你就会发现了19行情起源于人民日报的一篇社论 于是,一轮轰轰烈烈的行情开始了 我买的那些股票虽然不是最牛地,不过多少也轮到几个涨停,自然每天真的赚进一两万,尤其是前三天,所以这几天每天吃晚饭时我们大家都在谈论股票,谈论钱” 小美这才不说了 这天,肖雅晴看着科技股,尤其是基金重仓持有的科技股的凌厉走势,钦佩地对我道:“星羽,跟着你我真是学了不少” 我说是啊,肖家说不定将来还是你接管掌门,你现在多学一点有好处 肖雅晴看着一只又一只基金重仓股从高空再被拉到更高空,放大多少倍地成交量,感叹道:“星羽,还真是被你说着了,主力是不会被套地,就是再高地价位,他们也有办法出掉货物 我颔首道:“是啊,既然股市中不可能人人赚钱,主力又不会亏本,那出血的只能是中小散户了,希望你以后要是接管了肖家掌门,作股票时对散户不要太狠 在家里,四位女孩也是亲密无间,从来没有摩擦,省了我不少心 为了锻炼肖雅晴,相当长一段时间以来,我就有意培养她的分析能力,所以她进步很快,我看看她已经比较熟悉股市特点,操作起来得心应手了,就干脆把股票全部交给她管理了,反正这波行情至少还有一年才会结束,下半年会有回挡,但不会很大,我也有更多的时间陪小美,继续加深感情 我笑着拧了一把她裸露的大腿道:“你就放心做吧,我对你有信心,你可以按照目前格局,将资金分散到五只左右的股票上,不会有大问题的 这样的日子也就过下去了,不想有一天,我却接到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原来是柯晓雯打来的” 不过嘴里还是说:“是啊,好容易碰上一个可心的,不过居然小鸡肚肠,为了一篇文章就气跑了” 柯晓雯噗哧一声笑道:“刚刚说你胆小你就赶鼻子上脸,绕着弯骂我是不是?” 我连忙道:“不敢不敢,从来只有我被别人骂的,没有我骂别人的,什么时候有空出来玩” 柯晓雯道:“你这还是骂我,不过今天我心情好,就不跟你计较了,出来就不出来了,免得被你气死,有空给我打电话 我莫明其妙,道:“你笑什么?” 程妤婷道:“星羽,虽然有时你很聪明,有时却还是很迟钝的” 程妤婷颔首道:“不错,小美这么柔弱都很难让她接受现实,柯晓雯难度就更大了,这我也爱莫能助了” 说是这么说,可是我就是对柯晓雯还是有点放不下,不过也没有办法,反正我这儿小美的事也没有完全摆平,就照程妤婷说的,顺其自然,柯晓雯要我给她打电话,就打电话吧 有时,女孩们也要客气几句,说小美辛苦了,每天吃你做地饭菜真是不好意思” 夫唱妇随,小美也连连点头,对我话里地话毫无觉察” 现在采血的标准是二百cc到四百cc,既然他这么说,医务人员当然从他身上采了四百cc,这小伙子献完血,又去帮程妤婷发传单,黏糊了好一会儿,大概是要地址电话什么的,然后因为要上班了才离开 饶是程妤婷做过宣传部长,经常讲话,可是一天喊下来,喉咙也沙哑了,我真有点心痛,但她却非常高兴 医生说这是他们流动采血以来的最好成绩,比一般的日子好十多倍 不过很奇怪,今天那些往日很凑热闹的新闻记者一个都没有到场,可惜了这每一篇好新闻 因为成绩好,所以今天医生也特别加班,本来四点钟结束的,延长了二十分钟,又有进账 最后,看看基本上没有人会再献血了,才宣告今天的活动结束 我咬着她的耳垂,微语道:“不要这样嘛,好姐姐,我知道陪你少了点,给我一个补救的机会吧 一边在程妤婷耳边轻轻道:“委屈你了 许薇薇挣扎道:“这里不要,去我房里吧” 我想这也好,在房里就什么都可以做了 许薇薇见我进来,问道:“她没有醒吧?” 我们当然知道这个她是谁 程妤婷虽然没有挣扎着摆脱我的手,却站着不动道:“星羽你干什么?” 我馋着脸,呵呵笑着,有点不好意思 程妤婷道:“那好吧,把菜给她留出一部分 于是只好讪笑 至于现在困难的书友们,你可以少打一点,意思一下表示你还是尊重我的劳动的就行(就算你是学生,也不是刻削别人劳动的理由,每月少打几个电话就行,),实在没办法,暂时不给我打钱,记着就行,有钱了再付,当然,有钱的就不要剥削我的辛勤劳动了 我知道杨柳青与她姐姐林羽思一样,不太适应残酷的应试教育,高考竞争,所以虽然人是冰雪聪明,但是成绩无法达到超一流,估计也就一般大学 于是回信道:希望你尽量考好一点,争取上重点大学,一般大学我推荐浙工大 杨柳青就没有再来信,大概被我说服了 其实网络文学一个鲜明特点就是读写双方互动,希望有一天盗版绝迹,我不用再为生计发愁了,那时能多一点时间与大家交流 于是我去洗手间做了卫生工作,然后一本正经回房看书,等待小美回家 小美买了很多菜,将我给的一百元用去大半,许薇薇肖雅晴都走出来道要不要帮忙,小美说不用,有星羽就行,平时吃了你们那么多餐,也该他请一次 其实小美虽然跟着肖雅晴上了几天厨,但是毕竟还很生疏,所以动作很慢,要等她做完这午饭就成晚饭了,所以还是得我亲自动手,不过两个人一起烧饭,显得很温馨似的,这样的机会也不能错过 女孩们也都很高兴,大家对小美也是像个小妹妹一般地宠着,所以对她很是宠爱,尽量由着她的主意来 于是,在大家入席后举杯前,我宣布了这个惊人地数字,其实大家也早知道赚了不少,不过还是没有想到这么多,不由惊叹 我又正式许诺道:“最近大家帮了我不少忙,尤其是曾爷爷事情上,我也还没有答谢过大家,不过现在看来行情还远远没有完,还不能动,我地零钱也不多,所以等股票抛售以后,我一定会给大家每人买一件礼物,以表示我的谢意” 小美听着我也是话里有话,不过倒是帮肖雅晴将意思圆了,所以听上去也还算合理,也就不再追究 于是众人举起酒杯喝酒 因为锻炼,所以现在小美也能容纳我一半左右,不过将我卡得很紧,我冲击地时候,瞬间还能嵌入不少,所以那味道也是十分美妙 到底是程妤婷,我的心理她一看就知道 我说你们没有关系,可是我的心里有,这样总是不行 程妤婷叹了一口气说:“星羽,这事决定权在你,反正我已经说过了,心急喝不了热粥,你千万小心” 程妤婷道:“你又来了” 肖雅晴道:“快放手,你地心爱的在隔壁,等下看见了怪罪下来,我们可担当不起 要是已经对小美挑明了,以后我就可以每天晚上陪一位女孩,大家就不会有意见了” 两位女孩都颔首道:“好地,对小美要温柔一点” 于是告别许薇薇肖雅晴,回到自己房里,一边寻思着如何对小美开口 于是又道:“我说的这个喜欢,与你所说的喜欢是不同的是和喜欢你一样的那种喜欢” 小美抬起泪眼,用粉拳捶打着我的胸前道:“星羽,星羽,你叫我回去怎么见人?怎么跟抚养我长大的叔叔伯伯们说?他们再三提醒我当心骗子,千万不要上流氓地当 我一下愣住,我是流氓? 但是一想,虽然我在自己心目中,从来没有这么认为,可是这事要是说出去,人家还不是这么认为?一个大一学生,却与四位校花同居,即使我对人家说我是真心的,又有几个人相信? 换了我,要是一开始听说这事我也不信 见小美开始收拾东西,我一下慌了神,抱住小美道:“你要干什么?” 小美轻轻蝉落我的手道:“不要抱着我,我回学校去” 我呆了呆,又紧紧抱住小美道:“不要走,你走了,我怎么办?” 小美很冷静道:“你不是还有别的几位神仙般美丽的姐姐吗?要我这种山里丑女孩子干什么?” 我急叫道:“我不能没有你啊,你与她们对我来说是一样重要的” 我噙着热泪对小美道:“你走了,我可怎么办?” 小美奇道:“你不是还有三位红颜知已吗?还不够啊,就当从来没有认识我吧 现在将近晚上十点的样子,女孩们还都没有睡,因为房里灯还亮着,程妤婷一定在赶活,肖雅晴与许薇薇大概也还在看书,可是我今晚睡哪儿呢? 肖雅晴许薇薇是两个人,我要是睡她们屋,小美不知道怎么想——虽然我们已经说要分手,但只要小美还在这屋里一分钟,就还有一线希望程妤婷虽然是一个人,但是我去她那儿,势必要影响她赶活,再说,她已经预先警告我千万慎重,不要这么急就对小美交底,可是我却没有听她,我还有什么脸见她! 于是只好坐在客厅,伏在桌前默默地流泪,手绢不够用,干脆去伞了毛巾 不知过了多久,门忽然一响,就听许薇薇道:“星羽,你怎么坐在这儿?” 我不敢抬起头,生怕许薇薇看见我的泪眼,只是道:“许薇薇,我,我与小美,分手了” 许薇薇一怔,道:“哎呀,你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把事情告诉她了呢?这下糟了” 我摇摇头道:“不能回屋” 于是走去敲我的房门 许薇薇无奈,只好回到我身边道:“不行,看来今晚没办法了,不如你先去我屋,跟肖雅晴一起商量一下吧 见我进来,奇怪道:“星羽,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我还没有开口,热泪就要涌出来,只得强忍住,不过不能说话,一说就会决堤 程妤婷道:“怎么你这点都不明白?要掌握女孩子心里啊,所以今晚你就睡客厅,惊醒些,看着房门,我估计小美明天一大早就会走,所以你要随时守着,等她一出来就拦住她,注意,要装着没有告诉过我们的样子,千万千万切记” 我地声音又大起来:“不行,我无论如何不放你走 没想到小美犟起来脾气也这么倔 实际上,舞龙灯只是开了一个头,正当晚上大家都兴致勃勃出来看灯时,三条龙在十字街口刚刚要交汇的时候,就看见河对面火光冲天! 当时是晚上六点五十光景,人们顿时大乱,纷纷走去看火烧 不知何故,房子已经塌了,火势依然不止,而且越烧越旺,消防队抬着水泵到咫尺之间的河里抽水,水泵机器发不着,只好到远在几百米之外的河对面十字街口等处调水 所幸的是,虽然这一带都是密集地民房,都只是一墙之隔,全是干燥的木头房子,但是古代的房子防火设施好,都有风火墙挡着,所以万幸没有蔓延,不然,消防队有得忙了,老百姓自然遭殃 只是受灾的老百姓不知道今晚怎么过” 是肖雅晴,每次她都与我一起走的 不过今天她是故意的,因为她知道我昨晚睡沙发,刚才我与小美的争执她一定也听到了,现在听我们屋里没有声音,一定是僵局了,所以来敲一下门,让我们打破僵局” 我听到小美说留不住她地心,知道光这么做肯定是不行的,可是我这人有个特点,就是当面对着女孩子,要我说甜言蜜语实在不行,说不出口 于是将位置让给小美,自己走出门去 忐忑不安地烧好了早饭,走进屋去看小美 小美正非常认真地对着屏幕呢 就完全是对小美说的” 然后又道:“星羽,你等我把文章看完再说,好吗?” 我连忙说行 不知过了多久,门开了 但还是伏在小美胸前,将脸蛋贴在小美微耸的山峰上 将小美轻轻放到床上,轻解罗裙,小美青春的胴体完全袒露在我的面前 六十一,真爱无涯 我此时什么也不顾了,连忙宽衣上床,无比庄严地伏到了小美身上 因为小美太狭窄,所以在上面很容易会因为进入太深而弄伤,过去她从来没有这样搞过 不过今天她可不管了,所幸我已经好多次了,所以也不坚硬,因此没有多大关系” 尽管这样的场景已经不是第一次,但是我依然觉得,自己是真心的 小美拿起毛毯替两人擦汗,然后温柔地吻了我 道:“星羽,恭喜” 许薇薇只是看着我抿着嘴笑 我讪讪地走上前去,道:“我也来抱抱 胜利了,可是这胜利来之不易,真可谓是艰苦卓绝 就在昨晚这个时候,还是阴云密布,天都塌下来了呢,没想到这么快就阳光普照了 一个是听着女孩们的笑声,不知道她们说什么这么高兴,心里痒痒,另一个也是为今晚地归宿着急 开了电脑,却百无聊赖,太亢奋地时候也不想写文章,于是又站起来,在屋里转了一圈,终是无聊,只好偷偷溜进许薇薇房间,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又像个贼一般溜到女孩们的晾衣架前,抓起也不知道是肖雅晴、许薇薇还是程妤婷的裤衩,贪婪地冉了又闻,然后才满足地溜回自己屋去 要是被女孩们发现,一定骂我变态无疑” 我大喜,连忙从床上一跃而起,跑到肖雅晴房中 我发现自己的智商与女孩的数量成反比” 肖雅晴不再客气,于是便对我道:“星羽,刚才我们对小美把什么都说了,我们已经结拜了姐妹,以后就是真正地一家人了,所以,只要你听话,我们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肖雅晴又道:“你说,四个人,怎么排?” 我忙道:“你们说怎么排就怎么排,我没有意见 这时,我心里忽然灵光一闪,便道:“我有个想法……” 说了一半又缩回去了 我提议以后女孩们每周一人一天跟我睡,剩下的三天抽签,女孩们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最后不知道是谁带头,突然狂笑起来,众人跟着狂笑,笑得在床上滚作一团” 反正想什么办法我都不吃亏 我一听这怎么行?孤枕独眠我可受不了,连忙叫道:“行,行,每晚两次就两次 许薇薇小美都说这主意不错,程妤婷先是坚决推辞,说这样怎么行,不过最后拗不过大家,只骋势应” 我这才想起程妤婷今天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晚上又要加班得更晚了,连忙去给她下载安装软件 看着看着,我的热泪禁不住流了下来 我对程妤婷道:“软件已经安装好了,你要注意身体,晚上不要搞得太晚了” 我忍不住一下抱住程妤婷道:“你帮我将事情摆平了,处理得这么圆满,我都没有谢过你呢 正在此时,门口突然传来一声轻笑,我与程妤婷连忙放开对方,走到门口一看,没有人,不过我们知道,一定是肖雅晴那个鬼丫头 看着许薇薇弯曲的背影,我有点感动,许薇薇是个好女孩,替我做事从来不声张” “是啊,以后有的是机会,星羽你急什么?” 我连忙放了许薇薇,转头一看,原来是肖雅晴大笑着走了进来,小美羞羞答答地跟在她身后 虽然说好每周每人一夜,可今天是星期五,剩下三天时间可不够分地” 肖雅晴摇摇头说:“不行,说好地规矩,就不能破坏了,还是抽签吧 做签很简单,就是拿四张纸三张上面各写周五、周六、周日,一张上面写轮空” 我们大家都停住,看着许薇薇” “对对对”,我们恍然大悟,还是许薇薇细心,于是连忙一起走到程妤婷房里去 程妤婷正在电脑前忙乎,见我们嘻嘻哈哈走进来,便问:“什么事啊,这么高兴” 程妤婷无奈,只得抽了一张,打开一看,却是周六 肖雅晴道:“好了,就这么决定,我们走吧,让程妤婷工作” 于是一行人嘻嘻哈哈离去 走到外面,我犹豫了一下,不好意思与小美就回房间,于是道:“让我参观一下你们地房间布置得怎么样 于是关上门,笑嘻嘻地牵着小美的手,上床去 我伸手去脱小美地衣服,小美微微战簌了一下,没有拒绝 我却不肯,将她轻轻推开一点,然后低头慢慢轮流吭吸起小美的两个秀乳起来” 我哪里肯听,强行拉开小美的手一看,果不出所料,小美的那儿已经肿得老大,看来今天晚上是玩不成了19行情开展得还是如火如荼,我这次的盈利已经超过二十万,刚好翻了一番,所以前几天我已经将原来用作生活费临时投入股市的五万元又拿了出来,至于利润就依然留在股市 女孩中,许薇薇最丰腴,肖雅晴程妤婷身材差不多,小美最娇小,不过肖雅晴衣服也是有肥有瘦,有的是她以前年纪小一点时候买的,现在小美穿刚好,见小美比较矜持,还亲自动手给小美挑了好几件才住手” 话这么说,可是现在这么多女孩春光毕露我却不能在场,真是遗憾 这么多美丽的蝴蝶啊 都要问我穿上这件衣服好看不好看,我哪里对付得过来,只得连连点头道:“都好看,都好看 肖雅晴道好吧,那我跟你一起去 我说你不用这么着急,我们从古荡过来,大概总要半小时,你过二十分钟再去吧 于是四个人一起出发,许薇薇小美购物,我与肖雅晴去公交车站也就是说,上次肖雅晴提议我买的那台二手电脑至少也给我省下两千块了 万事通特别提到硬盘,现在都是二十个G了 回到家里,许薇薇与小美当然已经回来,报告我说一共花了七百多块,主要是一些家用的小件,吹风机啊,拖把啊,塑料盆啊,虽然花钱不多,可是更有过日子地样子了 说话间,小美来问道你们好了没有,晚饭好了,先吃吧 我道行,这里已经差不多了” 肖雅晴横了我一眼道:“男人大丈夫,不要老是想着这些小事,我们女人在安排家务,你要不想听可以捧着碗进屋去 大家又商量了一通,洗衣机上次已经买了,是不是要给肖雅晴许薇薇小美房里添置一台电视机,结果是不要,因为电视机声音大,会影响到不看电视地人 只是想到晚上程妤婷还有事做,不能早早来陪我,心里有点怅然若失不过这也没办法,等吧 肖雅晴笑着抑揄道:“星羽,怎么这么心急?” 我窘迫道:“没有啊,我才不急呢 过去我与许薇薇是在网上结的婚,在那个伊氏社区,不过现在也好久没有去看过了 当然,我的手也没有闲着,鼠标就让给了许薇薇,我就上下其手,将许薇薇胸部与大腿摸了个遍 等我回来,许薇薇已经在被窝里了 于是一使劲,许薇薇身上的被子终于被我抢了过来 于是轮流摸着许薇薇的双乳与大腿,体会着细腻如玉的冰肌雪肤带给我的快感,然后又俯身一口噙住许薇薇的豪乳,一只手帮助嘴巴,另一只魔爪就伸向许薇薇的下体   四国皆有妖魔出没,人们对此已经司空见惯,并流传着一种古老的说法——在没有妖魔出没的土地上,往往居住着强大得难以想象的妖仙”林逸之微笑着答道”林逸之神情冷淡的回答   林逸之见她来了,眉头微皱,心里也有些疑问,平时都是匆匆忙忙的,怎么今日玉姑姑这么平静?   “左颜姑娘的病如何了”林逸之也算是例行公事的发问了   “还有事么?”林逸之问道   玉姑姑并不抬头,低声说道:“老奴有一事相求”   水葬?一旁的李烨转过身来,惊讶的看着林逸之,他从未听闻过水葬一说”李烨轻轻说道,他仿佛看出了林逸之的心思”李烨低声说道   “她很好,但是你将会很不好   “要那帮大臣闭嘴是必须的,这事可大可小,丞相秦连也很为难   “你除了是亲王之外,也被誉为常胜将军,这次皇上似乎有意让你前往,于是岚妃特地要我来嘱咐你,皇旨这几天可能就会下来了”李烨说完,叹了口气,“她对你也是够上心了林逸之奇怪的望着他的好友,等他发话   尽管葬礼在城外办的奢华,林逸之也不反对,他是能体谅玉姑姑的心情的,只是看到一朵朵芙蓉顺水流而尽逝,竟有种说不出的凄然河水屈曲而流,汇作一股汪泉,岸边青苔仙草,繁花点缀,四周有异树百株,怪石成相他掐指算了算,便呵呵笑起来继而说道:“命中注定你要代她去世间走上一回   半妖的眼中似乎闪过一些什么,她低头看着左颜汐,胜雪的娇肤,精致的眉眼,沉鱼落雁,倾国倾城   “姑姑今个一早就去旭岫河了……”侍女低声作答林逸之想着,吩咐道:“不急,等她回来,叫她来见我,就说我有事吩咐”   旭岫河边,玉姑姑跪坐在地上,她这些时日似乎苍老了很多   又一声哀叹,玉姑姑艰难的立起身子,望着幽幽河水,落下两行清泪一会,那人停下了脚步,又一次唤道:“姑姑”   “是,王爷   左颜汐活了?!   “王爷是否要去看看娘娘?”玉姑姑又问奴才斗胆你下去吧   “小姐她……”   “住嘴!”未等侍女说完,玉姑姑叱呵道,“从今往后不许如此称呼,要尊称娘娘!这也是刚才王爷吩咐下来的   “你刚才要说什么,现在说吧   “娘娘“娘娘,石椅上凉啊!来人啊,快拿毛毯来”   左颜汐更笑得开怀,那声音似摄人魂魄般迷人玉姑姑走上前来,轻轻问道:“娘娘,刚才杉儿说,您似乎失忆了   “娘娘……”玉姑姑又一次唤道,“要不要请大夫来看看?”   “呵呵,还是不必了吧,若有不清楚的地方,姑姑告诉汐儿便是嘛”玉姑姑也不太情愿请那些大夫,左颜汐的病一天比一天重,那些人却毫无办法,这已经足够玉姑姑怨恨的了娘娘去送一程吧   “娘娘,这……”玉姑姑是觉得不妥的,但是一想起林逸之冷漠的脸庞,也实在没有理由回绝左颜汐的提议   玉姑姑望着远去的身影,笑了一座雅致的别苑坐落于此而眼前这名男子,是她一年前去莫罗寺礼佛时在高僧手中救下的白狸为了感恩,应许秦岚为她实现三个心愿   白狸看着秦岚,不再言语林逸之和甫笛,连同他的二十人亲卫队处在骑兵与步兵队伍的中间,以便指挥行进这亲卫队中的二十人,可谓都是高手中的高手,每一个都经由林逸之亲手挑选,林逸之本身武艺超群,几乎无人能及,他曾笑言唯一能和他一较高下的人便是他的亲卫队队长涂龙   “遵命,王爷   林逸之对涂龙办事一向很放心,于是带着甫笛,头也不回的匆忙往骑兵队伍最前面赶去“快去请你们府上的玉姑姑,我有急事相告”   “姑姑现在正在西苑侍侯娘娘,请大人随小的来”侍从说着便给李烨带路前往左颜汐变了……   玉姑姑在一旁出了声,“李大人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李烨闻声,又看了看四周”   林亲王怎么可能会有花花草草的事?一群侍女笑笑闹闹的退下了   不知为何,虽然左颜汐言辞轻佻随意,却给李烨一种被镇住的感觉,仿佛对敌三千的压力迎面而来   “我刚得到密报,王爷运送粮草的队伍中有异党,准备半路截住粮草断王爷的后路   “当朝丞相觉得密报不可轻信……呵呵,我与他素有过节,连累林亲王了如今好歹也身为王妃,要是丢了自己的王爷,这可怎么得了呀   “姑姑您啊,就安心的打点好府上的事吧,我这一去帮王爷解围,说不定就夫妻和睦了呢,哈哈……”她当然说的是玩笑话,即便是那林王爷愿意和睦,她自己还不乐意呢   第二天清晨,左颜汐让平儿去雇了几名轿夫等到中午时分三人才动身出城”   平儿与杉儿恍然大悟,摇晃着脑袋道:“哦……原来如此啊!”顿了一下,又问,“娘娘,我们现在怎么办呢?”   “当然是去前面的驿站雇辆马车啊,呵呵……”又一阵清脆悦耳的笑只闻赵旬大声问道:“探到什么消息没?”   “回将军,敌军在城外的树林边扎营了   林逸之在马上远远的看见他的好友赵旬将军策马立在城门处,而赵旬看见林逸之时,赶紧策马迎来——“王爷,可算把你们盼来了!”   “我担心军情紧急,于是随三千骑兵先赶来,步兵和粮草随后就到”   “太好了,现在时刻非常,王爷请随我来   “哓州不比一般大城富足,军队都在城内扎营而居,还望王爷见谅现就在哓州城外的树林边扎营,随时可能会攻进城里   亲卫队的副队长柳言是亲卫队中最年轻的一位,向来有着风流成性的“好”名声   “哎呀,如果是姑娘的话,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关照啊……”柳言一边笑嘻嘻说着一边准备往马车靠近   “过来!死小子,快跟大伙去扎营去!”涂龙一脸无奈”涂龙头也不回的说完,策马奔进队伍之中   马车上的自然就是左颜汐三人   “娘娘,要不要再垫上一些毛毯?”杉儿有些担忧的问道   “娘娘,没有找到王爷怎么办?”平儿在一旁问道   左颜汐倒不担心,她早就考虑到这层顾虑,所以问过李烨还有什么人可信“不是有个什么涂龙队长吗?平儿,你应该认识吧?”平儿时常侍侯林逸之,想必得林逸之赏识的部下,她应该是认识几个的”   “好,你去把他请来,不过,只许一人,就说我在这马车上等着他”平儿牵起衣衫立刻跑向长长的队伍   涂龙和柳言安置好队伍之后便进入营帐内休息了,一名小兵曲着身子走进营帐,“大人,外面有名女子求见   平儿尊尊敬敬的走上前来,牵了衣袖向前躬了身子,“平儿见过涂大人,柳大人”   “你是……”他似乎不认得眼前这女子,不过又有几分眼熟,这装扮应该是哪家的侍女才对”涂龙笑着揶揄他说   “可不是吗,但凡是有几分姿色的,在下可说是过目不忘啊,哈哈……”柳言倒也不推脱,说完自己便开怀而笑见平儿又向前一步,立在涂龙面前,说道:“娘娘有要事与大人商讨,特派平儿前来转告   只不过,在基本的礼仪上,他似乎应该前去一躺   “这……”平儿有些为难了,“涂大人,娘娘只交代奴婢让您一人前去……”   “在下自当会向王妃娘娘解释清楚,何况柳大人也同是亲卫队的人,我们走吧”涂龙是练武之人,对这深苑王妃有些显而易见的轻视”杉儿在车外看见远远来了三个人影,领头的是平儿,便向左颜汐禀报那么就来会会这愚忠的涂龙吧   可不知,她为何笑?   “这请安我怎么受得起啊,也不知这话里面有几分真情,几分实意呢……”   似乎是同时,涂龙与柳言都刷白了脸,“娘娘,小人不敢……”   左颜汐本不愿意与他们撕破颜面,只是要想得到他们的支持,不得不以气势压人   涂龙和柳言都不敢言答,心里也惊觉奇怪,只是说话而已,他们却仿佛感觉千斤重石压在身上   一旁的杉儿也急了,劝道:“涂大人,此事关系重大,娘娘是受李大人所托费劲心思才出城相助的”   李大人?李烨与王爷素来交好,若是他的话……   “他来不了了,他在皇城受阻   不容他再多想,匆忙间退兵回城”林逸之无奈回道   尽管这姿势的确是有损礼节,涂龙与柳言也不得不赞叹眼人佳人的华贵气质与惊为天人的容貌,更折服于她一压众人的气势   出了帐的涂龙显然松了口气,他仰起头深深吐了一口气,柳言在一旁打趣说道:“大哥怎么脸儿都红了呢?”   “休要胡说!”涂龙情急喊道   “不要这么激动嘛……”柳言笑起来,“看来我们的王妃娘娘威力不小啊,苦不苦啊,涂大人?”   “行了行了你……”涂龙懒得辩解,他方才的确是被红颜一笑乱了心智   柳言含笑看着涂龙,涂龙不是那种看了美色就乱方寸的人,方才柳言自己也被左颜汐的绝代风华所镇住,更叫他们二人紧张的是左颜汐那清澈的双眸,仿佛能洞晓一切   涂龙正色说道:“将亲卫队召集到你的帐篷中,我们就应王妃所交代的,一步一步做吧”说完便向队伍中走去突然来了传闻说是粮草被人下了毒,而又有士兵在运送粮草的马车边发现了死掉的鸟,一时军心大乱现在虽已入春,但是仍有少许寒意   见涂龙进来,左颜汐从椅塌上斜立了半边身子,柔声轻问:“情形如何?”   “一切都如娘娘所言,军中骚乱的时候,有一群人集中到了一起,被柳言拿获,经拷问他们都招认欲截断粮草”涂龙躬身回道   “哦?逃脱了呀……”左颜汐沉思了片刻,“如此一来怕是问不出幕后黑手了   “也无妨,你也不用介怀,将那些人押解进城,交由皇上吧   左颜汐却轻轻摇了摇头   “七千人马携带粮草分为七队,每一千名为一队,由两名亲卫队卫士护送赶往哓州,余下四名中,两名押解异党,两名作我的护卫,你看如何?”   “人马分散行进会不会……”涂龙有些不解   “你不用担心行程,人马分散反而会更快到达哓州,同时也分散了敌人的兵力,分散行进他们便无法进行围杀,粮草分散了,他们也就无法截断”   “属下遵命如今一进帐,更是感慨左颜汐凡尘难得一见的红颜,犹如妖灵的迷幻嗓音,眉眼间的妖媚叫人失了心魂   “如此说来,王妃此刻也在行军队伍之中?”   “是的将军,多亏王妃娘娘机智多谋,我军才顺利到达只听到他爽朗的大声说道:“娘娘是金枝玉叶,身体自然金贵,想必赶来哓州费了一番苦心,若身体不适请一定告诉在下,在下会请军医为娘娘诊治   杉儿又曲了下腰身,回道:“不必将军劳心了,娘娘说了,只是有些疲惫,虽然哓州城并不富足,还请将军务必整理出一家可供娘娘休息的农舍”   车内的左颜汐听到这话,又看了看那名叫甫笛的少年,不禁出了声:“王爷人在何处?”林逸之没道理不出来迎接的啊,尽管没有夫妻之实,难道这过场的功夫也不舍得做做么?可是连侍从都在,他人却不见   左颜汐心中闪过一丝不快他只觉得眼前此人仿佛有着与生俱来的尊贵气质,让他不得不低了头”   “是   崖下是汹涌的江水,水流湍急,更有残岩利石”唤来得心侍女,左颜汐字字交代,“你们现在前去农舍,关门灭灯,若有人拜访,便说我已经睡了,有事明日再议,切记,不能让任何人进去   寻着林逸之的气息,左颜汐来到了山崖上,猛然闻到刺鼻的血腥,左颜汐不禁皱起了眉 红颜 第五节 血光已去   林逸之觉得一股清凉顺着喉头滑至五脏,顿时清醒不少   林逸之咽下这温热的血,只觉得天旋地转,不一会就晕了过去左颜汐正是身为半狐之躯   世上一年,谷中百年,她被谷底老人收留之后,潜心修炼,已经过了千年岁月,可仍旧忘不了娘亲临终前对她嘱咐的最后一句话”   林逸之沉思了片刻,继而问道:“王妃呢?”   “王妃娘娘安置好了熏香,便回农舍休息了   “哦?”赵旬立刻转向罗贤,“军医可有办法止住王爷的痛楚?”   罗贤笑着答道:“将军不必担忧,王爷正新长出肌肉皮肤,所以才会觉得涨痛”   “王爷身体康复得怎么如此神速?!”赵旬惊喜的问道   “娘娘果然是难得一见的聪慧贤德啊,此乃王爷之福啊”赵旬说完又爽朗的笑开满怀   一旁的罗贤躬身问道:“王爷,属下行医多年,却从未见愈合速度如此之快的病疮,望王爷能为属下解疑   她仍是一身淡青的衣衫,青丝未束只是宛转系了丝带让发丝柔顺垂下   “啊?”满座愕然   此刻塌前的左颜汐简直就是另一个人似的而在群曷,最有名的还是精致的手工制品,混合了各国风情,包括毛毯,烛台,各类容器等,每年都给华葛带来巨大的利润许多人认为群曷没有希望了,又不愿为西婪人所驱使,四处逃窜,尽管城门被封,还是有不少人用金银买通门卫私逃出来潇沭清鸾打开信茧,取出里面卷纸展开看起,不禁双眉微皱许久之后,潇沭清鸾面无表情的说道:“瑶儿,两天后随我去一趟哓州潇沭瑶本是西婪国皇妃家族中人,她善用奇毒,而且善于训服猛禽,潇沭清鸾看中并招她做了近身谋士   昏睡的梦魇是冗长并痛心的”   “她人呢?”林逸之随口问道   落日西下,甫笛看了看天气,准备出门   “甫笛!”没料到林逸之在身后叫住了他   但他也无法忘记对秦岚的许诺   灼日苍穹,秦岚泪雨婆裟:“逸之,一入宫门深似海,此处别过,怕是永生难见,吾之情苍天可鉴,望君莫相忘啊……”   于是,花轿起,君相送   甫笛这时躬了身,匆忙退出了帐   “娘娘!醒醒啊娘娘!”杉儿几乎要急得哭出来了,一面扶左颜汐上塌   他又有什么办法?他也有一百个一千个不愿意,可他根本没办法违抗左颜汐的命令啊!   以血养血心里一阵轻松他起初,是发现两个侍从不见了踪影,接着听见帐外有人急呼着涂龙的名字,于是他便跟了来   眼前左颜汐如一张苍白而单薄的纸,但眼睛还是依然灵动清澈她半躺在塌上发丝垂落,模样叫人怜爱,使人想拥进怀里万般疼爱”   旁边的侍从们大气不敢喘一下,而杉儿端着那半碗药更是微微发抖”   “是吗?”林逸之冷然一笑,“平儿,药呢?”   平儿一下愣住,吞吞吐吐说道:“……奴婢收,收好了……今天娘娘不舒服,所以……就先煎了药送来……”   “是吗……”林逸之心中好笑,说词都漏洞百出啊一群侍从也都松了口气,而那涂龙,深知林逸之的性情,眉头皱起来   不过这般耍赖,也是异常可爱呢   林逸之笑着转过头来,看见平儿还愣着,“平儿,怎么还不去?”   “我……”平儿词穷   “你怎么了?”林逸之自然发觉了其中的异样   “你们这是干什么?”林逸之挑眉问道   “你们,……好大的胆子!!!”林逸之勃然大怒!“此等大事竟然欺瞒于我!你们可知性命忧关!”   他已经在塌上躺了几日了?!他每日喝的竟然是她的血?!!!他堂堂一个亲王,竟然需要一个弱小女子的如此救助!更加可气的是……需要每日取这瘦弱人儿的血来……他这岂不是成了嗜血的人魔吗?!!!   跪着的人都不敢应声,左颜汐自是知道他会生气的,不管是出于道义,还是他的男子气概上,都因此遭损”   林逸之微微一笑,“真是难为你了,有这份心”   “我知道”左颜汐突然斩钉截铁的说   “知道什么?”林逸之问   “我知道你不乐意,我知道你不高兴,因为你是堂堂一个亲王,你的自尊心容不下需要别人救治才能苟活的自己”   林逸之被她说破,不再言语林逸之被她的犀利言辞逼得有些不快,“千里迢迢追夫至此,就是为了跟夫君说这席话么?”   此话被左颜汐一激便脱口而出,林逸之也知道,这话,有些伤人   “你什么你,你的救命恩人还没吃完药呢,还不快喂我?”左颜汐眨巴眨巴眼,故作无辜状   杉儿应声推门进来,林逸之大喊道:“快去给娘娘喂药!”说完甩袖出门!   “哈哈哈哈哈哈哈…………”左颜汐在塌上捧腹大笑!   新月宫里,另一位佳人却愁容满面   秦岚回过神来,发现皇帝正注视着她,顿时惊慌起来:“请皇上恕罪!”   林然笑笑,“皇后何需惊慌,我让你来陪我聊天品酒,不过你似乎心不在焉啊……”   “妾身……”秦岚一时找不着理由来搪塞   “不用说了,你看那池中芙蓉,我们去池边走走”林然并不以为意的说着,便起身牵起了秦岚林逸之向来是喜怒不露于色的   这不公平!林逸之有些不快的想   赵旬点头应声,继续指着地图上的标记说道:“现在西婪军全部藏匿在河边的树林,前去的探子都没探到任何动静,进了树林的探子全都不曾回来”   “王爷所言真是属下的意思,无奈树林太大,也太茂密,进去的士兵估计不是迷路了就是中了陷阱   赵旬毫不迟疑的回答道:“属下认为可用火攻”   “王爷的意思是?……”   “现在正处梅雨时节,近日来雨飘纷纷,即使是作战时运气好没有碰上雨天,我恐怕树林中已经积聚了太多湿气,火烧不燃   左颜汐自然是看出林逸之的不满情绪,她并不以为意,依然笑盈盈的走过来,靠近林逸之身旁,娇柔嗓音酥酥唤道:“王爷……”   “有事吗?”林逸之对她的态度是绝对的警惕”   “娘娘,刚才王爷已经说了梅雨时节此策行不通……”将士里有人这么回道将士们心里又是一惊林逸之此刻也似乎不计前嫌,认真的听她讲述   最前列的,是一位雪衣女子,白色外袍随风舞动后面跟着四个服色一样的人,看似侍从   “闭嘴!”柯尔娜回道,“不要坏了我的兴致!”   在北岑可没有这么好的景色   “莫非是保护山林的神仙?……”柯尔娜不禁喃喃自语   “你今年多大?”   “我十七了!快说你是谁啊!”   听到一声极细的叹气,“……为何这么想知道我是谁呢?”   柯尔娜的眼神里闪出光彩,“我要拜你为师!”   “咿?为什么啊?”   “我要学刚才那招石子击箭啊!”   “哈哈……”   “你别笑啊,我是国相千金,我要你做我师傅,你就要当我师傅!”   “不如这样吧,我长你两岁,我们结拜成姐妹,你觉得如何?”   “啊!”柯尔娜惊喜的叫起来,“姐姐会教我那招石子击箭吗?”   “教啊”   “那……姐姐叫什么呢?”   “左颜汐”   柯尔娜策马奔起,一行人消失在了葱郁绿意之中   红颜 第七节 王子入营   夜风微凉,赤足走在葱郁草地上,左颜汐心思神往   她站在高地上,风吹过,带起她单薄衣衫圈画着美妙的弧线,左颜汐微微笑着,抬头看满天繁星璀璨左颜汐快活的在草地上迈着步子,一时高兴,竟哼唱起来,没词的曲,被她随意哼唱出来,带着调皮的感觉   林逸之看见了那身影   他步步走近,左颜汐转过身看见他,宛然魅笑   林逸之被这笑惑住了魂儿,恍惚已过隔世之年,他的表情晦涩起来,又见左颜汐赤着双足,如玉的足,粘上草叶间的露水,更显得娇嫩“夜深露水,凉得很,寒气若袭了身,会病的   “怎么?”   “王爷让我受到惊吓了”左颜汐笑答俏艳红唇,胜雪娇肤,青丝流云,婀娜芙蓉   “怎么了?”林逸之皱着眉回头望过去,只见左颜汐摔倒在地,小脸苦皱到成一团,模样十分可爱   “怎么?”林逸之一边走一边低头问怀中的俏佳人”林逸之声音极其轻柔,他勾起嘴角,笑得柔情   而林逸之越显柔情,涂龙的心只觉更沉,更苦   潇沭瑶解下它爪上的信茧,策马追上前面的潇沭清鸾,“殿下,有前方的消息   “我军溃散,副将被俘这一张看似邪魔却也风流的面孔,迷倒了不知多少皇族的公主与千金   林逸之只笑不言其他   四周的士兵听到声音都吃了一惊!立刻挥着兵器围聚过来,帐内的将士们也都纷纷出帐!无奈潇沭清鸾身手异常敏捷,他一边轻松的闪躲过兵器,一边向外逃去,这时林逸之抽出利剑以破云斩雾之势直逼过来!   好厉害的剑!潇沭清鸾不禁赞叹起来,他从未遇此强敌!   潇沭清鸾躲过几招竟觉疲惫,他自腰间也取出剑来迎上去,两人立刻打斗在一起!   而林逸之与潇沭清鸾交手后也不禁感叹此人的功力之深,光是这人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军营就足够叫他吃惊了   左颜汐在屋里把玩着柯尔娜送的耳坠,觉得这小小的玉石实在奇妙,寒冰一般清凉彻骨,甚至是能将一盏沸茶变得冰凉   潇沭清鸾躺在软塌上,脑中始终仍是那个婀娜的身影   或许是有的,因为他在乎了也或许,他的在乎只是因为她玷污了他的骄傲问与不问亦都一样   分明是他的妻,他却突然发觉,自己对她,根本无计可施   林逸之愣愣的站在她面前,想唤她,却不知如何唤,于是便没了声音   为难时,左颜汐已抬起头来   林逸之轻笑,末了低了声音,唤道:“汐儿……”   火红天,浓绿树,微风拂面,暖暖宜人   两日过   “这帮西婪贼子,不等我们去攻城,倒先跑来送死了!”林逸之眼中闪着寒光,他估算着八成跟那黑衣人夜潜军营有关   林逸之指挥队伍以扇型前进,“包围他们!”   “杀啊————!!!!!!!”   “杀!!!!!!!!”   “杀——!!!!!”……   两军混战,血染苍穹涂龙几乎是气冲心肺,怒然大吼:“王妃娘娘——!!!”   几乎是同时,敌军三队人马纷纷撤退   前方的林逸之早就生疑,此刻更是奇怪,却见涂龙策马赶来,面色惨白,“王爷!娘娘被虏走了!”   如晴天霹雳!被虏走了?!!!汐儿——!!!   手掌紧握成拳,指甲也陷进皮肉之中,沁出丝丝殷红的血……却都不似他心头痛楚的一分一毫!他知道自己的在乎,他不知道自己竟然在乎到这斯地步!   “整列队伍……”林逸之显出骇人神情,一字一顿交代,“起军攻城!”   “遵命!”涂龙满身血污,现在也全然不顾,策马回头奔向后方队伍!   潇沭瑶怎么也想不到,潇沭清鸾倾城而出,一万强兵被他领出去,竟然只为带回一名女子!而现在她更是被拒在他的房门之外!   究竟藏了个什么女子?!   潇沭清鸾身边不乏美女,却从未见过他对女人这般执着她终究无法原谅潇沭清鸾以万名士兵安危换回区区一名女子!更无法原谅他将女子私藏在房内不肯相见!   侍女一旁小心的劝:“殿下交代了谁都不能进去,请您不要为难奴婢……”   “你告诉殿下,他不出来见我,我就不会离去”潇沭清鸾的语气更显冰寒”潇沭瑶低头应着,头也不抬的跑开了,孰不知眼眶已微红   只是为了一个女人?!潇沭瑶凄然泪下   雪白的山坡上缓缓走下一人,体态娇小,身披黑色长袍,头上遮了黑纱,看不清容颜在雪地中分外显眼的这身黑,徐徐靠近少年”汐儿如是说   将气息微弱少年移入屋内,汐儿咬了手指,沁出一圈血珠,殷红如夕   看着少年睡得深沉,她帮他盖好棉被,静静守在一旁幼年时她将母亲安葬在人迹罕至的雪山之上,每隔三年探望一次”他说   西婪大太子潇沭齐愚笨而好玩乐,皇帝有意将王位传其二太子,皇妃为固其地位,散布谣言称二太子的母亲宜兰妃子与他人通奸,血统不正其实,逼得宜兰妃子服毒自尽,而后又派出杀手以苍银取潇沭清鸾的性命   “我已是他人妻,现在是,以后也是   “你是何人?”左颜汐柔声问她”   小月听闻急忙低头看自己的腰带,“啊……我不知道……”   左颜汐看着小月急急忙忙重新系好腰带,叹息着摇摇头,问道:“为何扮成西婪人?”   “我……”小月欲言又止”左颜汐轻轻说道   小月怔怔的看着眼前这美若天人的女子——她的衣饰并不见多少贵气,她的容颜也未施多少粉黛,却有着不容忽视的高贵气质,犹如凤凌九天!   倏然,小月跪下!“王妃娘娘恕罪!王妃娘娘恕罪!”   “起来吧,你并无过错”   “你本不是奴婢,就不要那样称呼自己了”   “啊……小月知道了”小月嘴角勾起笑,欠身退了出去”潇沭清鸾收起书卷,看了看潇沭瑶,拧眉说道:“我估计那林逸之是等不及到天亮了,今夜可能就会攻城,你把所有军队都调来城门,速去作好一切准备”   “遵命”潇沭清鸾唤道   “我已经下定决心要带她回去,你不用再劝,下去吧   左颜汐轻轻摇摇头   西婪雨水富泽,国土比东诸略小,多水涝   北岑实为小国,与各国来往较少,气候严寒   “不过怎样?”   “……我在国中有五万士兵,可是东诸派来了十万大军以灭我西婪……”   “十万?!”十万人乘海而来?!看来东诸国王是一心想灭西婪了!   潇沭清鸾转过身去,“汐儿,我在外面为你准备了马车,你走吧”   左颜汐心中百感交集,“清鸾……”他对她确实一往情深   小月从外面跑进来,气喘吁吁,“殿下,马车都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走了   西婪退兵了   城中百姓欢声一片       红颜 第九节 皇城来讯   涂龙与柳言等二十名亲卫队迎上马车,恭迎王妃回来下了马,面色恢复平静”   “什么?”   “我需要一千士兵随我去西婪打退东诸大军   林逸之将她拥得紧了些”   林然于一旁坐下,满面开怀的笑问:“不知我让皇后你受了什么委屈,以至于奏这等哀曲呢?”   秦岚面露惊恐,“妾身不敢……妾身只是闲来无聊罢了……”   “哈哈……”林然仰头大笑,定了定,又道,“原来是闲来无聊……”   “陛下,……您醉了……”秦岚心里有些惊吓,微微闻到一丝酒气”   “陛下……说的极是,臣妾悟然”   “谢陛下”   林然扶起娇弱的皇后,耳畔细语:“我已经发出了急令,催促皇弟回宫以庆佳喜   皇帝的寝宫别有一番霸主的真龙之气,古藤雕木,八角龙椅,暗红窗檩,澄金沙幔   寝宫幽幽无声”赵旬开怀笑谈起来   “将军说得直白,我也无意隐瞒   “我虽然是粗鄙之人,但心思可不糊涂   “这是因为……”林逸之一时语塞一干人马行至西婪最后一道关卡时,潇沭清鸾领头下马,走到马车前面,坐在马车前列的侍女杉儿,见是潇沭清鸾来了,便轻揭了幕帘,隐约看见里面的佳人一身青衣,斜斜的躺着柔媚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来,“已经到最后的关卡了吗?”   潇沭清鸾点点头,一改往日里的阴寒,几分惆怅的说道:“我与瑶儿在这里目送你”   杉儿放下了幕帘,潇沭清鸾的心也随之微微一颤——此一别,何时再相见?   若是别的女子,也许他会囚住她,绑住她,锁住她,以此拥有她的一切,可他却无法这样去对左颜汐,他爱她,也敬她,畏她……得了她一时,却失了她一辈子,他不愿意   克罗蒙·俣吃过一败,心生警惕,留四万驻守,领六万出兵,为防范再遭夹击,他将六万士兵分成三列,以三角形状分守三方进军,迎上阵的是一万西婪军,一万西婪军冲进敌阵,又一万西婪军冲进敌阵,如此冲了三波,东诸军前列两万士兵终被冲散击溃,东诸军前方一空,左右两军士兵便慌张起来,克罗蒙·俣下令撤兵   ——第三计,一万胜八万他为了保全万无一失,领了八万士兵出战,一面防范左右夹击,一面防范前方的猛袭,西婪迎战士兵却只有一万余人待马车驶近,又觉不像,那马车布置得典雅,分明是为女子所用,为何会出现在这乱兵之中?……   马车驶到西婪军前列,停了下来,两边随同之人牵起幕帘,车内便娉婷走下一个娇柔女子,定神一看,竟失了魂儿!   左颜汐娇声一喝:“克罗蒙·俣!还不叫你的士兵弃械投降!!!”   克罗蒙·俣被眼前女子天之骄子的气势惊住,他愣了愣,立刻吩咐道:“把兵器放下!!!”东诸军已遭围困,此刻只能委曲求全”   克罗蒙·俣面无血色,良久之后,他无言的点了点头   他只觉得,这名叫左颜汐的女子似乎能将他的心思看透一般,第一次他轻敌,左颜汐夹击了他,让他清醒;第二次他过于在意埋伏,低估了前列的阵势,使两万士兵在前列一再受敌,接连三次,终于溃散;第三次他想保两全,左颜汐却偏偏不让他保两全,她将所有军队集中到他的后方,先烧船,再从后方扑杀上来,使得他防不胜防!   船被烧了,军用粮草也全被扔进了海里,克罗蒙·俣甚至无力回国调遣援军此行西婪,让他感触良多   “我应该回去,向陛下奏明一切——若得此女,我东诸定可踏平四国!”   日没于海,夜色顷刻间袭上来,船上的士兵燃起灯,灯火于海风中摇曳,映在克罗蒙·俣眼中,犹如他此刻心中的欲望,不断膨胀……   几日过去,左颜汐一行人一直连夜赶路,未曾停息,她心里犹记着两月之约   此时已经初夏,空气中多了些潮热之气,她想了想,揭起幕帘,对车外的杉儿说道:“让大家停下来,歇歇吧”   “是,娘娘”听命于这样睿智的女主子,他何乐而不为呢?随即牵了马,向左颜汐道了别左颜汐如此想着,轻松的一笑   华葛皇帝极少亲近后宫妃子,偶有疼惜,便是皇后秦岚,如今皇室已有三载未有子嗣,秦岚终得有孕,却要在此了结亲生孩子的性命若早有注定,他又何需忧心呢?   “王爷!王爷!!!”   一名士兵推门而入——“王爷!皇城的急讯!!!”   林逸之接过书函,看过之后竟是面色惊寒!   “快叫涂龙来!”   少许片刻,涂龙步进房内,一眼便看出林逸之的神色不对他神色不安,见涂龙进来,急忙问道:“还有几天满两个月?”   “三天,王爷   涂龙有些不解,“王爷……究竟是何事……”   林逸之突然回头转身,“涂龙,我现在要立刻回皇城,你在这里等王妃回来!”   这么吩咐着,林逸之便作势要离去,涂龙急忙快步拦下林逸之,“王爷,王妃娘娘她……”   “事情紧急,皇后不慎摔倒以致小产,皇子不保,皇后也性命堪忧,皇城上下莫不惊慌,我必须立刻赶回去”林逸之说着,便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门”左颜汐轻轻回绝了涂龙的提议正当他在门外苦恼的度来度去时,杉儿从房里走了出来”杉儿又道   他方才说夫妻情分?林然有些哑然   新月宫里,秦岚躺于华塌之上,面色有些苍白,嘴角却带着一丝笑意   林然嘲弄的一笑:“他不会来了   秦岚脸色比方才更加惨白——原来他,一直都知道!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心里装的是林逸之……   林然温和笑着,语调却如冰般寒冷,“我敬你是一国之后,日日护着,处处忍着,你竟是这样回报我的……”   秦岚默不作声,愣愣的看着林然”说完便离去了笑自己,竟然动了真情   “娘娘?!您没事吧?”杉儿端了茶水进来,被吓了一跳,“娘娘,你的脸色好差,还是躺下吧……”   左颜汐抬起头来,眸子黯然,她低低问道:“涂龙离开几日了?”   杉儿想了想,回道:“算算日子,今天该是到皇城了吧   这确实是皇弟林逸之的亲卫队队长涂龙,他是识得的,只是……他没想到,这个刚性的男人会屈身为一个女子卖命   若她还活着……是否也与左颜汐一样,服得人心呢?   涂龙一进亲王府,就察觉到了异样   “王爷叫这个‘水芙蓉’   “王爷书房后面的院子里还有一种‘三醉芙蓉’,漂亮得不得了,一日之间能变三色,好神奇啊!”   涂龙轻轻笑起来,似乎种上了这些花,府上的人心情都好起来了,整个气氛也柔和不少,添了份亲近,少了份畏惧为此,府上大请工匠,凿了不少水池,来养活这些曼妙的精灵”   他喜欢得很   两个宫女惊惊战战的给她请安,曲着身子不敢抬头   秦岚愣了一会,又唤道:“站住”   芙蓉,全是芙蓉……   她似乎失了魂儿,一步一步向白狸住处走去好在群曷城中有处林子,阴凉得很,于是她常常拉上杉儿跑来这里,也许是骨子里还有那一半的兽性,这林子让她觉得分外亲切   “杉儿,你怎么又走来走去的……大热天的你就让我凉快一下吧……”   话未说完,左颜汐惊吓得睁开眸子!她分明嗅道了那熟悉的味道——林逸之!   眼前的男人正含着笑,戏谑的望着地上躺着的左颜汐   “汐儿怎么没来接我呢?”   左颜汐愣了不到一秒,立刻堆起谄媚的笑,“哎哟,什么风把王爷您吹来了啊?”   林逸之端详着自己日夜思慕的人儿,又见这灵动的眸子,他笑意满面”   林逸之轻轻笑起来,顺势躺在她身旁,看起来暧昧之极杉儿见了急忙转过身去   林逸之邪邪的笑,“我怎么舍得让我凯旋而归的王妃被虫咬着?”   红潮浮上面容,左颜汐显出窘态,她低着头不甘不愿的应着:“华葛国冷漠严肃的亲王什么时候也油腔滑调起来了……”   林逸之一愣,想来自己也觉得好笑,什么时候变得跟登徒子似的了?于是手上的力道便松了下来   杉儿在一旁快嘴说道:“娘娘这些天一直在等王爷您来接她,每天都茶饭不思的……”   “才不是……”左颜汐懊恼的看向杉儿   “姑姑“娘娘有什么事么?”   左颜汐摇摇头,说道:“没什么,只是……那些衣服,我不想穿啊,您就别忙活了”   “丫头你懂什么,当今皇后被人赞誉美比日月,貌掩群星,不能小视”   左颜汐沉了脸色,“什么原因?”   玉姑姑面露忧容,低低回答道:“当今皇后   倒是杉儿拿了棉布来,一面打趣说道:“王爷啊,是把娘娘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吧   美人在怀,确实考验他的毅力啊   我是他的妻,此生不变的妻涂龙在门外有些为难,他思前想后,终于敲了门   “王爷,王妃,宫里来接迎的马车已经等候多时了   门外急促的敲门声再次响起她静坐在梳妆镜前,似乎在想些什么   “娘娘,您想穿哪件衣服?”玉姑姑捧起一堆衣衫,毕恭毕敬的问道床下果然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红木锦箱,红木颜色暗沉,似乎有些年月了玉姑姑将木箱取出来,箱子没有上锁,她打开箱子,一时竟呆楞住了——“娘娘,这……”   左颜汐笑笑,走过来伸手提起箱中物,竟是一件水样衣衫”左颜汐将芙蓉衣摊在床上,衣物全貌才显现出来”   左颜汐没有应答,玉姑姑望过去,见左颜汐已然坐在镜前梳妆了   左颜汐描了月眉,点了樱唇,眉眼里尽是妖魅惑人的美   “美吗?”左颜汐依然笑着问”玉姑姑顿了顿,看着左颜汐又道,“惑人惑世的美比起美比日月的虚赞,娘娘如何看?”   左颜汐轻轻一笑,拿起镜前一支碧绿的簪,插上发鬓   这发,梳得如流水流云,两端简单的束成花样,青丝直直垂下来,一支碧绿玉簪插上耳畔三分以上,几分妩媚几分多情   姑姑轻推开房门,“娘娘,王爷与涂大人到了   一对男女信步迈进大厅,男者一身银色长衫,俊逸不凡,女者衣如流水芙蓉,绝色倾城他们步步走近,自堂中曲身行礼——   “皇帝陛下万福……皇后娘娘万福……”   待两人抬起头来,林然与秦岚心中都各自一惊!   林然的眼中闪过些什么,他挑眉一笑,“起来吧,快入坐”   外人看了,恐怕只会以为皇帝与皇后恩爱情切吧   左颜汐觉得有些疲惫,她能隐隐感觉到来自身后灼热视线   林逸之挑了挑眉,随后一笑,“吃醋了?”   “才不   他究竟爱的是谁呢?   腰间不再有林逸之的亲昵,左颜汐神色黯然下来   她心里默默的算着,自己在林逸之心里,究竟是怎样一个分量?   林逸之得不到她的回答,显出些许烦躁,他霸道的将左颜汐拥进怀里,低吼着:“不要想了……给我一些时间,给我一些时间……”   给了时间,你就能忘了她么?   给了时间,你就能不爱了么?   给了你时间,谁给我时间?   左颜汐任他拥着,无法预计他此刻对自己的柔情能持续多久,是否那皇妃一出现,他便会离去?如此想着,心里阵阵酸痛   “无病无痛,一切都好,方才宴会上怎么没见你?”林逸之走近问   李烨褪去了笑,低声道:“王爷,借一步说话   车里的左颜汐也听出端倪,却也未吱声   “这些年,小人时常想起皇帝陛下”   “天下之大,寻人不易,何况是只会变幻万千的妖呢,所以那时我才会放弃”林然一字一顿的说道   鬼魑子吃吃笑着,半立起身子,“小人的修行可不比那千年狐妖,若真的是她,陛下有何奖赏?”   “我知道你只喜黄金,我会为你准备的   “丞相前来所谓何事?”   “粮草异党之事   “粮草异党之事已经查明丞相并无嫌疑,而且中枢大臣李烨已遭降职三品,丞相还有何要奏?”   “李大人污蔑老臣是实,但李大人认为朝中有奸细也不假,无奈粮草异党首领逃脱,无法追查,望陛下早下谋略,寻出奸细,还我国平静   “既然如此,我就不再强求了那秦岚进宫之时,怕是已经与秦连恩断义绝了吧   “我向上呈报此事,却遭他打压,险些遭到罢黜,好在皇妃出面担当,我才只是降级处分”   秦岚?林逸之一惊,转念一想,才想起自己为保她在宫中地位稳固,这三年来帮她经营人脉,现在她在朝中想必也应有了自己的拥护者了   “甫笛?”   甫笛见是王爷,急忙跑上前来,给林逸之照路   左颜汐静静的接受这霸道的吻,逐渐变得缠绵,她有些羞涩,也试着回应,她爱他,但她也一直在提醒自己……   林逸之变得燥热,他心里渴望得到她,拥有她,不仅仅是她的笑,而是她的所有……   他松开她那被嗪得嫣红的唇,贴上她的脸颊,她的颈项,她的耳畔……   “呃……逸之……”   左颜汐还是清醒的,她还意识到他们之间的鸿沟他看着左颜汐,她眼里带着一些晦涩难读的信息   那书信雪白,林逸之却愣愣不敢拿起”   “我回西苑了,你看信吧”左颜汐提了衣袖,神色黯然的便要离去那信她没有拆阅,但也猜得出其中的内容”   两人急急忙忙离去了   西苑里,杉儿正在伺候左颜汐沐浴   甫笛急忙捂住她的嘴,“你别叫啊,你不是要帮我们娘娘吗?你快看看这信上什么意思抬头想问,见左颜汐已经翩然起身离去   转眼看身旁的杉儿,她木木的望着离去的左颜汐,神色恍惚   “娘娘是什么意思?”甫笛推推杉儿,问道然左颜汐却无法怨恨,因为他没有背叛她……他只是,只是被他曾经回忆牵拌住了   杉儿端了热水进房伺候左颜汐洗梳,见左颜汐已经起来   “杉儿,今天陪我出去走走吧   左颜汐静静的在马车里等着,等着夜幕的降临旭岫河两岸除了左颜汐的马车,再没有一个人风声鼓动,虫鸟噪鸣   “死……死过人啊……”   左颜汐瞅瞅杉儿,笑出声来她信步走下马车,望着一河汹涌,反而觉得心情舒畅不少   不知道,现在逸之与那皇妃在干嘛呢……他们会说些什么?会做些什么?会提到我吗?……   左颜汐轻轻摇摇头,阻止自己再去想那个男人   “幸好甫笛告诉了我,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啊?!!!”   “我……我只是在岸边……”   “岸边也不行!今天涨潮你不知道吗?!万一陷进泥里,随时可能被卷进水里的!!!”   “…………”左颜汐木然的看着林逸之,又看看月亮——他没去?他怎么没去?   林逸之发完火,表情柔下来,“你要想来,可以告诉我啊……至少也得让护卫们陪着吧   林逸之啄了啄她的额头,“还好没着凉……跟我回家她头一见听见,林王爷笑得如此大声……   一滴水滴到她的鼻子上,凉凉的   下雨了?   杉儿抬起头来,雨滴丝丝落下   “下雨了吗,杉儿?”林逸之停下手来问道这声音,既熟悉,也陌生   左颜汐似乎听不见,失神的走向西苑   一番折腾之后,秦岚终于醒来了”林逸之转身便要走   “逸之!……”   林逸之停下脚步,低声说道:“你已经贵为一国之后,凡事……勿失了礼数“妖?……”   “杉儿,……妖是嗜血的,每当我愤怒,怨恨时,气血不通,妖性大乱,我只能以人身抵挡压住骨子里的妖性   左颜汐心里平复了不少,生出的爪也渐渐隐去   她犹如惑人的精灵,在他怀里吃吃的笑,眉眼里尽是魅惑人心的娇俏——纱帐轻落,屏风微遮,房中是春意浓情,桃花乍现   东日早升,白曙微微穿戴好朝服之后,回头吩咐道:“杉儿你不必伺候了,我回房梳洗,免得吵醒娘娘   “我在等你”   左颜汐仍旧笑得自如,“娘娘冒死来亲王府作客……就是告诉我这句话吗?”   “真是一张利嘴,你想拿皇帝来威胁我吗?我既然能平安的出来,也可以平安的回去”   “皇后误会了,我绝没有那个胆子你既然有胆子向皇帝讨要谕旨,还有什么不敢的”   “我以为皇后娘娘来这里,只是想听王爷的真心话,怎么?连我的真心话也想听吗?”   秦岚面有愠色,“你别忘了,你是我和陛下一起赐给他的,我同样能让你离开……”   离开?左颜汐打量着眼前的秦岚——漂亮,却招她讨厌”   左颜汐一愣,笑容有些僵她明白林逸之的为人,若他真的欠了秦岚,她……可能真的赢不了了”   秦岚一声冷哼,“你可知冒犯皇后的罪名?——你就不怕死?”   “我想皇后娘娘忘了一件事许久,终于抿了一口清茶,吐出气来   “上次策谋的粮草之事因她而前功尽弃,取她的命是必然,但是是否时机未到?”秦连拧眉说道,“她与林逸之大胜归来,现在杀她会不会……”   “我等不了了   “这件事,我自会安排”   除非皇帝降旨,除非王爷休妻——   秦岚心里冷冷的笑“陛下陛下,天色不早了,您就放我回家吧,反正您已经赢了好多盘了   “我可爱的柯尔娜,如今已经长这么大了……是该给你找个好男孩了……”   柯尔娜仿佛吓了一跳,嘴巴长得老大——“陛下您说什么啊!我才十七呢!”   “十七了,不小了,你母亲嫁给你父亲的时候也才十六   “我只当他们是哥哥啦……”   为了防止国王继续唠叨,柯尔娜匆匆站起来,“我回去啦,陛下您找王子来下棋吧……”她一面说着,一面跑了出去   诺帝·布莱斯看着她的背影意味深长的笑   管家迎出门来,牵住柯尔娜的马,:“小姐,有个人来找你,等好久了……”   柯尔娜跳下马,疑惑问道:“找我?那人现在在哪?”   “我请他去厅堂等了”   “王妃?”她不记得认识什么王妃啊”   “贵国国王可有对策?”柳言不禁为北岑忧虑起来”   柳言微微一怔,刚才柯尔娜那一笑,竟恍惚让他看见了王妃的影子……   女人有很多种,有温柔如水的,也有娇艳似花的,有贵气凌人,有平易近人,有多情惆怅,有无情冰冷,有聪慧灵人,有愚笨固执……   左颜汐是哪一种?秦岚是哪一种?   秦连坐在案前,几分怅然——   他的女儿,原本是心地善良,性情温和的……   秦岚七岁时,她房门前的梅树因为生了虫害,不得不被砍掉,为此她哭了好久——他已经太久没看见秦岚露出笑容了她总是一副懒散悠闲的模样   只有杉儿知道,左颜汐每日足不出户,卧塌休息,是因为她越来越虚弱了这些时日,左颜汐的食量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只靠着水果与清水支持体力,虽然左颜汐没说,但杉儿知道,娘娘一定很辛苦   左颜汐睁开眼,看向杉儿,“妖?……妖永远做不了人,就算凭借高深的道行变化成人,也始终是妖”也像她母亲,修炼三千年的雪山灵狐,变化成人,最终被妖性所困,魔性大乱而丧命   左颜汐坐起身来,清声道:“出来吧,我已经嗅出你那股恶臭了她睁开眼,细细看着林逸之的睡脸,心中无端生出一种满足感   似有似无的血腥味突然扑鼻而来,左颜汐心里一惊,小心从林逸之怀里起身坐起,出门想看个究竟   突然听到一声惨叫——“啊!!!”   左颜汐回头看,亭外不远处站着一个侍女,正惊恐的大叫!   不对……有问题……   左颜汐顿生警惕,脑海中响起秦岚的那翻话来——我会让你离开!   林逸之听到惊叫声飞身赶来,却见左颜汐一身是血   当天早朝之后,皇帝便私下召见了林逸之与秦连”皇帝轻声说着,仍旧一副温和的面容王子是否能登上宝座,不仅是子嗣,他的妃子也是众臣考虑的因素之一”   “放心”白狸心意不变请娘娘自求多福了”   秦岚木然坐下,白狸,已经不为她所用了   秦岚轻轻笑起来,笑得惨淡”   白狸叹息一声,摇了摇头,他已经没有过多言语于秦岚说了白狸走出去,依风而隐,没了踪影”   林逸之神情冷漠,他背过身去,似乎要离开好比他承受抛弃秦岚的愧疚,好比这名侍女要承受小指之痛   林逸之带着平儿,出府了   左颜汐在牢房中静静坐着,不说一句话   牢房经过布置,简易大方,虽说看不见阳光,但居住也不是不可   回头看看牢房外的涂龙,他与几名侍卫正警惕的巡视着四周   左颜汐看出李烨神情有些异样”李烨干涩的说道”李烨回答得模糊   一个宫中侍卫打扮的人走进来,“李大人,好了没?马车已经等很久了”   李烨为难的看向左颜汐,“劳烦娘娘进宫一趟   秦连倏然起身,“什么?!人不在牢里?!!!”   眼前站着若干几个黑衣蒙面人,站在最前面的黑衣人躬身说道:“似乎是被皇帝陛下的人带走了”   “陛下?!”秦连哑然   林然为何参合进来?他想帮林逸之?……不,不可能,若想帮他,就不会下旨使左颜汐收监   令她诧异的是,侍卫没有把她带进皇帝的书房,或者是议事堂,而是寝宫   皇帝的寝宫向来只有妃嫔才能进去的”   这画,应该早被烧掉了才是……为何?……为何出现在他手里?   林然见左颜汐一再否认,便把画拿起,铺上案上细细的看——“王妃不觉得这画上的两位女人很美吗?”   左颜汐一旁生硬回道:“美”他说完,又看向书案上的画卷,“你不用再否认了,画中人,不正就是你吗?”   左颜汐提高了音量,“我不明白陛下的意思入谷之后她将尘事封了千年之久,没想到如今却被林然提起   “如你所说,你们暗杀失败是因为左颜汐被皇帝所救?”   “是的,娘娘   “……属下遵命   林然伸手环住秦岚的腰,仍是一脸的笑,“逸之你快带王妃回府吧,我美丽的皇后似乎吃醋了呢,哈哈……”   这房中气氛诡异,林逸之心里知道,他此刻心头有一千个一万个疑问祖皇拿出那副画,要鬼魑子寻访这两位女子他爱美,所有美好的事物他都爱,并且能品   林然爱美人,他是知道的,但是夺人之妻,这种事他实在很难相信林然会做得出……   是我多疑了吗?   林逸之轻轻叹气他不能再失去了最后在一个侍女面前停下——“你是谁?我没见过你   面前堆着成批的首饰,柳言站在中间,笑意满满的看着柯尔娜   侍女们被柯尔娜遣散离去   面对眼前花花一堆首饰,柯尔娜又好笑又好气柳言刚搬进府上没几天功夫,竟然跟府里上上下下所有侍女打了个熟热,甚至好几次被她撞见侍女偷偷做点心送给他吃……这男人,长着一张俊俏的脸,又擅长讨女人欢心,加上一嘴油腔滑调,实在麻烦得很   “小姐您不用任何首饰已经美比天人了”   北岑的宫廷中,诺帝·布莱斯热情的接待了东诸使者   “陛下!难道就这么让他们运走粮食?”柯尔娜气恼的跺脚,“东诸与我国来往密切,这如何向东诸国王交代?!”   诺帝·布莱斯为难的摇头,一面看向使者,“您看,这……我实在是……”   使者的视线投注到柳言的身上尽尽是打败东诸大军这么简单吗?挫了锐气不说,士兵遭俘,粮草尽毁,加上国内干旱严重,恐怕长时间里都无法征战了……   他们的确是没能力打回去了   “这话说回来,若两国修好,也不必担心西婪追击报复了哦……”柯尔娜声音不大不小的说道   三人红白脸各唱各的,使者终于败下阵来,乖乖上路回国去了   “王妃聪慧,不会出事的   夕阳红艳,余辉夺人,海平线上染出一抹红来”   “你那些真心话留着对鬼去说吧!”   “罪过罪过……小姐千万不要这么说,我可不希望小姐您香消玉殒啊!”   “你!……天知道你这张嘴是用什么做的!”   “小姐想知道我的嘴是什么做的吗?有个办法直接明了!”柳言嬉皮笑脸的凑上来   “放手!”柯尔娜又羞又恼的大声叫起来”   “你要走?”   “王妃吩咐之事已经完成,我应该立刻回去复命她感到一些凉意,心头也舒适不少   “我醒来见你不在……你睡不着?”   林逸之微微皱着眉,脸上带着倦意,头发散乱着,睡袍也凌乱得很可左颜汐不仅听见了,而且准确的判断出了方位”   左颜汐点点头,目送林逸之离去   涂龙一旁关切问道:“王爷,是平儿的信吗?”   “我们都错了……”林逸之沉着声音   原先只是凭着警惕,将平儿安插在秦岚身旁,却不曾想过她会如此狠毒   林逸之含眸望向远方   “守皇城大门的是谁?”   “应该是羽菁军,高启朝将军”涂龙想了想,回答道”   “皇后莽撞,陛下不是正好可以坐收渔翁之利吗?”   林然冷哼一声”   林然脸色变得阴郁,“丞相!”   秦连急忙低头,“陛下”   “五日内你要是再拿不出证据,此事就此作罢”   “……王爷,三品以上官员里恐怕有丞相的党羽……”   “你不用管这些,现在先去请李大人来   这天傍晚时分,府里却迎来一位白发布衫的老者   林逸之试着左颜汐的体温,面色担忧,左颜汐的体温忽冷忽热,可是每次大夫来看,都说正常   “你先休息,我师父来了,等会晚点再来看你”   左颜汐乖巧的点点头那晚林逸之很晚才回,身上微微带着酒气,似乎和师父畅谈甚欢,并未见林逸之有何怪异之处——倒是就寝时他比每晚都分外柔情……   “汐儿……”林逸之轻抚她光滑的背脊   几个人钻进一条胡同口,胡同里已然停着一辆马车   “娘娘,委屈您了   林逸之白天在酒席间觥筹,晚上与李烨暗屋谋事   “跟我们预计的一样,一些官员在来赴宴之前,或之后去过秦连的府邸,还有一些官员完全没来赴宴直接去了秦府”   涂龙一愣,有些不明白,但还是恭身回道:“是   “还不快走?!!!”秦连怒吼!   大臣们吓得急忙后退——   “下官告退……”   “下官告退……”   “……下官告退……”   几个人连爬带滚狼狈的跑出秦府大门   一个侍从惶恐不安的小跑过来,“老爷,什么事?”   “你现在立刻去陈大人,于大人,钟大人府上去!告诉他们这几天都不许来我府上,静观其变!”   “是,小的这就去   林逸之却笑了,“你们睡好之后,便可以准备准备,接娘娘回来了   两人仿佛领会到某种意思,神情终于都舒缓下来,清声道:“属下告退   宝座上的皇帝冷冷看这下面的臣子,犹如看戏   大臣们纷纷看过去   林然拿着手中那张名单,嘴角勾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陛下!!!”秦连不脸不敢相信的望着林然!——原来,他也如此狠毒!他只以为他是个便于控制的皇帝,想不到……他错得离谱!   林逸之也吃了一惊   远处一个侍女慌张跑来——   “娘娘,娘娘!”   “什么事这么慌张?”秦岚不满的看过去   左颜汐与杉儿坐在里面,一会便听见外面撕杀起来!   一时间,兵器相撞与人声嘶吼充斥了整个山林!血光迸出,马车不时受到碰撞——   “保护王妃!保护王妃!!!”   左颜汐心里划过一丝痛,这些护卫,都是有血有肉的凡人啊……区区六人,怎么敌得过那么多杀手?!   她该出手吗?她能泄露身份吗?……   左颜汐静静忍耐   “你笑什么?!!!”那杀手对她的笑只感到恐惧,哪怕眼见的女子倾国倾城,他却只觉得可怕!   “你的兄弟都死了,就剩这一个,我要是放了他,你那些死去的兄弟一定会很寂寞的……呵呵呵呵……”   “你就不怕我杀了她?!!!”说着,杀手的刀更逼近了杉儿似乎受过极大的惊吓”   “娘娘!我的那些兄弟的确是遭她毒手啊!!!”那男子几乎带了哭腔,“我亲眼看见她杀死了我的兄弟!”   冷血的杀手能被惊吓成这般模样,看来……他确实所言不虚她信,她为何不信?既然上天让她遇见了白狸,那么,她也可能遇上第二个妖怪”   秦岚从椅子上站起来,打量眼前男子”秦岚一口否决,“现在不是时机,先自保”   男子沉着气点点头,凝神望着秦岚所指之处——一拳击出!   秦岚吃了一痛,向后退了几步!她捂着伤处,咬着牙不让自己呻吟出声,凝神一会,喉头一热,吐出大口鲜血!   “好!”秦岚笑起来”   “找到王妃了吗?”   涂龙脸色有些难看,沉着声音回道:“我们一路寻去……在一片山林里发现了空的马车,……还有护卫与杀手的尸体没想到秦岚动手这么快,刚剿灭一帮死士,又来一批杀手!   “王爷,杀手人数非常多,死得也很蹊跷……”涂龙又道   难道是她?……   心里莫名一种怅然   ——是他没能好好保护她,才会害得她双手粘上污秽的血……   “护卫的尸首,好好安葬……那些杀手的尸体,找个地方烧掉”   林然离开皇后寝宫,走到一处人迹罕至的园林   “逸之,你真的不顾念一点往日的情分么?就连我伤成这样,你也毫不动容?”   “你……说你的伤是……”林逸之不能相信   尽管这笑,看起来有距离,尽管他总觉得没碰触到她的心”   “师父放心,我身体很好,府上也未出什么异端能治百病的血,天下间惟有雪山灵狐的血”   “……我以为这只是老人们编的故事罢了”   “这不是故事,这是事实,那段人人惶恐的日子,除了死人,没人能忘记那狐妖还有一个女儿,后来母女俩都失踪不见”   “师父你认为……汐儿……”   “我有理由怀疑她是为了报仇而来……但是我也看到,她并没有加害过你,她甚至救了你……”   “报仇……”   “你与当今皇帝都是祖皇的嫡亲孙子,叫你小心提防总是没有错的我也希望只是自己杞人忧天……但是你必须记住,妖就是妖,即使变幻成人,妖性不除,终究是妖,妖是嗜血的   这张美丽却也苍白的脸庞透过窗檩侧看着院中的一草一木,眼神闪烁   因为她觉得这是值得的   “娘娘?”   “多乖巧的丫头,可惜了……”秦岚轻吐出声   “娘娘……萍儿不明白……”   “你怎么会不明白呢……”秦岚微微笑着,“我派出死士的时候,不就是你放出信鸽吗?”   萍儿一脸惨白,倏然跪下,“娘娘!奴婢没有啊!奴婢真的没有啊!”   秦岚静静的看着她,“我防着皇帝,防着王爷,却忘记了防着身边的人……呵呵…………”   “娘娘!娘娘真的误会奴婢了!奴婢绝对没有做过不利于娘娘的事啊!娘娘!”萍儿跪在地上急切的申辩着,秦岚却似乎什么都没听进去,她只是轻轻笑着   “因为你,我爹被罢黜了……现在不得不仓皇逃命……”秦岚轻轻举起手臂,指向屏风后面,“你看那边”   秦岚敛起了笑,眼神里只是残忍平儿低着头,安静的等着即将降临在身上的任何事情   没有任何悬念了”   “我想皇后娘娘是误会了,我来这里并不是央求娘娘你高抬贵手   她从未想过,她会与他兵戎相见   ——她必须依陛下之言而行吗?不……不行,那样的话她会永远失去林逸之……也许她可以做一些改变,也许”   “奴婢在   那侍女仿佛懂得她的心思一般,碎步走过去,小心端起瓷瓶   一个满脸胡须的中年男人提起水壶又倒上一杯热茶,滚烫的热茶在倾倒片刻已经降温不少,待那男人嗪到嘴边时,已经只剩勉强的温热男人皱起了眉,满脸无奈他们现在在草棚里你一言我一语,全然忘记了皇帝给他们下达的任务   ——左颜汐一身银白色沉厚的狐毛披风,身影纤细,杉儿着了一身鹅黄色狐毛披风,乖巧的立在她的身后   这里持续了七天的暴风雪让人几乎遗忘了时间,左颜汐每日吸取雪山山顶的融雪精华,身体已经恢复正常,眉眼里的妖魅更胜以往”   “娘娘不要这么想,娘娘杀那些人是为了救杉儿,娘娘根本无意去伤人的!”杉儿说得恳切   当她看见左颜汐面无表情的在数秒内杀死众多杀手时,她心里也害怕过的,因为当左颜汐杀人时……仿佛不再是左颜汐了,眼睛里……是不属于人类的光芒回头再看那草棚,只得轻叹一声,“下山的路只有这一条,我要送你下去,他们一定会发现的……”   “娘娘能施法让他们睡一会吗?”   “虽然他们练过武,但也只是凡人,这种气候下睡着很容易冻死在山里   左颜汐也轻轻笑起来,神似春风摇曳她挥挥衣袖,向山下走去,一头乌云发随风上扬,曼妙如仙   “快跟上去!”   一群人慌忙放下手中暖手的茶追了出去——   山间突如而来白色的雾,挡住这群人的视线   “这雪来得也太蹊跷了……”   “……难道这山上的谣传是真的?……”   “闭嘴!少胡说!”   ——山上的谣传:雪山茫茫纷飞雪,狐妖灵性风雨决,千年藏身美胜仙,旦现身来血染天   “这么寒冷的地方,果然只有雪山的银狐才能习惯……”白发男子出了声”左颜汐轻蔑回道   “我杀了他而且是出自你手”   “你杀了人?”左颜汐疑惑问道”   左颜汐静静的看着他,许久,出了声,“若是在别处,可能是那样,不过现在我们在雪山上,狸到了寒冷的地方还能如往常一样发挥神力吗?”   白狸笑起来——“哈哈哈哈……果然够镇定,什么都被你看穿了……”   左颜汐莞尔一笑,“不嫌弃的话,去我的住处吧,比你站在这里吹风吹雪要好得多” 祸水 第十节 兄弟锋芒   雪山上难得一见的晴朗只停留了半日,暴风雪又一次呼啸了整片山脉雪松株株绕屋而立,避风挡雪   屋内炉火烧得热烈,柴木发出噼啪噼啪的声响   左颜汐合上门,抖抖披风上残留的雪,回头说道:“等夏天过去吧”   “……这种事……”左颜汐低下头,“这种事,我知道”   轻轻的叹息自她喉头发出,左颜汐显得有些神色黯然”   “三颗金星?”左颜汐身为半妖,不会占卜,但也知道每到有皇命显世,天上就会出现一颗金星   白狸点点头,“你的出现,是惑乱的开始,你是华葛国内不安的钥匙——三颗金星都会陨落”   “死于非命么……”左颜汐喃喃念着,“我与那金星又有何干系呢?”   “秦岚腹中的,是第一颗金星,因我而死”   “王爷,你这是……”涂龙愕然望着林逸之的侧影   皇兄若还顾念手足情分,应该不会太过相逼吧……但是,为何他依然心神难宁呢?平儿死了,又到底是谁下的毒手?琛妃的死……秦岚的伤……   绝不会是汐儿,绝不会是她!   林然特意在大殿上接见了林逸之”   “呵呵……其实,不论是文或是武,你都胜我一筹,如果不是因为长幼有序,这里坐的人恐怕就是你了   林逸之稍稍皱起眉——林然每句话都在牵引他说出大逆不道的话来……   他抬头看林然,心底是沉沉的分量”   “哈哈哈哈哈……”林然突然大笑起来!顿时又停住,看着林逸之,“逸之,你总是这么警觉,总是知道分寸   这天夜里,皇城中出现了两批军队——这天夜里,朝中大臣们也分割成了两派——维皇派和亲王派”   “啊……真的吗?琛妃就是那个怀孕的妃子吗?”   声音虽然不大,但是茶棚人多而杂,被人听到也不奇怪”   “啊!你们是不是在说华葛国的事?”又一个商贩走过来,“这事我也知道一些”   “你听说的又是什么?”三个人不约而同问道”潇沭瑶一旁安慰道”   他本在国内修复一些城池,偶然得知汐儿过得不好……突然又接到宫中急信……   潇沭瑶给潇沭清鸾批戴上斗笠雨篷,两人与随行的几名士兵纷纷上马,大雨滂沱,一行人很快在雨中消失了踪影   “……刚才那些人,似乎是皇家的人   夏至秋分,西婪国唯一的王子潇沭清鸾登基为王   “杉儿?!”柳言一脸诧异,随后面露欢喜,“杉儿回来了!”   杉儿回来了,就代表着有了王妃的消息,这自然让整个王府为之一振!   涂龙笑笑,问:“王爷又交代了什么事吗?”   柳言恢复正色,“王爷已经两夜没合眼了,现在他让我去请李大人过来,……我想杉儿回来一定能让王爷宽心不少,你们快进去吧   林逸之独自坐在亭阁里的石凳上,听见脚步声,转过身来——“杉儿?”   林逸之倏然起身,“杉儿,汐儿怎么样了?!”   杉儿走上前去曲了一身,回道:“王爷无须忧心,娘娘此刻在西婪雪山上休养,一切安好……只是……”   “只是如何?!”林逸之紧张得问道   和皇帝对持?!……那些人原来是皇帝的人……   杉儿惊得目瞪口呆,“眼下……该怎么办……娘娘岂不是不能回来了吗?”   林逸之脸色凝重,他看了杉儿一眼,缓缓说道:“我会安全接她回来的……杉儿,你刚回府,去休息吧……”   杉儿听到林逸之这般说辞,稍稍有些放心也明白自己不能逾越的身份,她欠欠身,道:“奴婢告退   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她……什么时候,再能再见她的笑……   沉沉的思念,郁积在心口,林逸之只能一言不发的望着残败的芙蓉花,回想她昔日的一颦一笑   “我想……去北岑”左颜汐如此说道等孩子产下……我会回华葛,解决我与林然的事”   白狸想了想,点点头”   “……好吧   “……没什么谢不谢的,你就当我……在赎罪吧”   林逸之侧着头,像是在想些什么——“他们要我篡位……”   “你已经把林然逼到这步了,如果你不篡位,死的只会是你,跟随你的那些大臣也会死于非命……你必须登基为王   砰的一声响!——柳言冲进屋来!   “王爷!”   林逸之与李烨倏然起身,“怎么了?!”   “皇帝亲自带着一批军队杀向西城门了!现在涂龙带了士兵追正过去!”   林逸之脸色一沉,“给我盔甲”   李烨哑然望过去,“……你要与他正面对敌?”   林逸之没有回答,眼睛里有些黯然   “涂龙!!!”   涂龙回后头,柳言已经赶来——他一反往常的轻佻,面带愁容   “涂龙,回去!”柳言看出涂龙的体力已经透支,他的眼睛里失了神采,木然望着柳言”林逸之恢复冷漠面容,“我能再称你一声皇兄,也希望你能放过汐儿”   林然轻蔑的一笑余下的队伍井井有条跟上前去   林逸之心里沉沉的——我早已经不在乎了   皇帝已经形同虚设,终于林逸之被拥力为摄政王”   涂龙轻轻推门进来”   涂龙退出房外,离去   这对左颜汐是个好消息   但是,他也无法相信,这个眼里带着秋云流水的人儿,会带来这般祸事……   左颜汐笑盈盈的抚着自己已经明显凸起的小腹,面带几分喜悦——“白狸,我好象能听到他说话呢!呵呵!”   白狸笑了,惟独遗憾的,是这份喜悦林逸之无法分享   “三个多月了……胎儿正在慢慢成形呢……”   “是吗?……真好……”左颜汐面浮着幸福的笑意,闭着双眸躺在躺椅上,一手扶着椅手,一手轻轻抚摩着自己的肚子“白狸,帮我告诉他——”左颜汐静了一会,缓缓说道,“……我想回家别苑外,寒风呼啸   大殿依然金碧辉煌,也依然空旷   林逸之步步走来,“皇兄近日可好?”   林然背对着他,一声冷笑,“有你这个好弟弟帮我操心国事,我当然过得好啊……她的母亲血洗皇宫,现在,该是她来还债了……”   “那是因为祖皇不仁!”林逸之脱口而出”想起这些,国相的面容变得僵硬,沉沉的忧虑积聚在眉间”   国相勉强一笑,“希望如此吧   “今天……我遇着一个人……”国相徐徐道那条路荒僻无人,而且,即使是土匪也不会选这么糟糕的天气出来“工作”,所以他也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女子的眼里晕开笑意,“我住的地方就在离这里的不远处,风雪大了,您要是再不前行,恐怕会被大雪埋咯……”   声音如仙乐鸣耳,他一时呆住——他从未遇见过像这样的女子转念想到自己的处境,脸上又是一阵为难   “……那……多有打搅了   “……”他不敢深问   国相点点头,继续说起来——   她的屋子布置得很雅致,也很舒适,看得出来她并不是一般的平民百姓,但是出于礼节,他没有贸然追问她”   “……哦,你不和他一起?……”这样的问话生涩而无趣,他有些担心会引起她的反感,但是还好,她依然温和的笑着他看见她那双渐渐被忧愁吞噬的眸子……说不出一句话来   “小姐呢?”   “小姐方才骑马出去了……”   “这么大的雪!她骑马出去了?!!!”   “……是,是的……”   “没说出去干什么吗?你怎么不拦下来问问?”   “……小姐似乎很着急……直接从马厩骑马出门了……小的,拦不住……也没能来得及问一句……”   他皱起眉,难道与那女子有关……那女子,究竟是何人?竟让女儿冒着风雪出门……   他觉得自己陷进了一个越来越大的疑团……   左颜汐打开门的时候,柯尔娜正站在门外大口的急促呼吸着,她的面颊泛着微微红潮,细细的汗珠挂在额头前,眼神里充溢了悲伤   “……那个……林亲王知道吗?”柯尔娜小心的问道   提到每日牵肠挂肚的那个人,左颜汐的双眸带了些忧伤……她轻轻摇了摇头”   “什么牵连不牵连的!我不说出去谁都不会知道姐姐的身份的!姐姐跟我回去住吧,在这里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姐姐你可是王妃啊,这……这,这怎么生活嘛!”柯尔娜甚至焦急的跺起脚来   左颜汐笑了笑,“真的不用了,国相府太过显赫,实在太容易暴露行踪……眼下,我一个人生活也挺好的,你不用太过操心……”   柯尔娜一下子气馁了为了自己,也为了孩子   “乔装成商贩出城,回到东诸将信带给陛下,不得有误!”   “属下遵命   杉儿拿了大扫帚,来到西苑的庭院清扫,这是她每日必做的事情   甫笛端了茶水走过来,杉儿看见他,急忙跟上前去,“今天王爷要过来住吗?”   “是啊,王爷刚和那些大臣讨论完事……可能过会儿就会来这边休息了    涂龙听了,直径走过去——   “涂大人,让王爷休息一会吧……王爷已经几夜未合眼了……”杉儿有些不忍心,劝道哪怕代价再大,哪怕兄弟反目,他也再所不惜   “你是?……”涂龙狐疑的望着眼前这个衣装相貌不同常人的男子,想起方才那些士兵高呼着“妖怪”……   “在下白狸,受王妃所托而来虽然没有华葛的富饶,但是君王大兴土木却是常有的事”   “小姐已经肯定,左颜汐就是陛下查探已久的狐妖之女   “……果然是她”   “陛下,那我们……”出声的正是大将军克罗蒙·俣,他曾经在进犯西婪时败在左颜汐手中   他们三人对白狸的身份也都心中有数了,至于左颜汐真实的身份,心中怎么也不敢揣测”   “王爷,休息吧   “不出两日,林然一定会发兵攻城——白狸,我的眼睛需要几日疗养?”林逸之清声说道”   “姐姐……为什么……”柯尔娜十分不解   害怕人类脆弱不堪的肉身,害怕以这凡人之躯无法保住孩子……   左颜汐没说出来”莫罗沃说完,沉重得叹了一口气   “王爷醒了啊,今天感觉好些没?”   “白狸,我梦见汐儿了!”   “王爷,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您不必太过挂念”   “你要去哪?……与汐儿有关吗?”   “王爷放心吧,王妃吉人自有天相,在下离去,是要办另一件事   可是,至少——他要保住左颜汐的命啊! 妖孽 第四节 兄弟陌路   “将军,没有发现左颜汐!”   克罗蒙·俣环顾四周,又仔细查看了一下,确定没有暗格和地下室,他又看看一旁的克尔拉·珩,问道:“你有什么想法?”   珩摸了摸火炉边的躺椅,“还有余温……炉里的柴也是新加的,想必她是发觉到了什么才会逃出去,应该还在附近”   俣点了点,表示同意   “到外面的树林里去搜!一定要找到左颜汐!!!”   左颜汐藏匿在老树下面,微微喘着气,她一手护着腹部,面容浮现一丝苦笑,因为出来时太过紧急,连长袍也没来得及披上,单薄的身子觉得有些寒意——好儿子,乖儿子,你一定要听话,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踢你的娘亲啊……   肚子里的婴孩也确实听话,不再向往日一样频繁的胎动   “姐姐一定要穿上,现在天寒地冻,你又是有身孕的人,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孩子着想啊”柯尔娜坚持己见,她又向四周张望一番,回头一脸歉意看着左颜汐,“东诸国以武力要挟陛下,我爹迫不得已才说出了姐姐的下落,姐姐千万不要怪我爹,要怪就怪我吧,……是我太不小心了……”   “我怎么会怪你呢……”左颜汐微微笑,倒是对东诸二字显得有些不解,“东诸国为何也会对我感兴趣?……不会是因为上次在西婪所受的耻辱而报复我吧?”   柯尔娜轻轻摇头,“我不清楚,但是他们这群人来者不善”   柯尔娜鼻头竟有些酸楚,她吸了吸眼泪,“姐姐快走吧,一定要把孩子平安生下来……”说完,柯尔娜跑进树林深处!   柯尔娜……   左颜汐深深吸了口气,朝着海的方向小跑过去——   秋末冬初,克罗蒙·俣在北岑无功而返”林逸之的声音显得低沉而有力他坐在古藤木椅上   林然挑挑眉,“你说什么?”   两军对垒,相距一段距离,林然只看清林逸之的嘴型   林然冷咧笑起来,“你只挡不攻,赢不了我!”   林逸之猛然回剑!——“我也不会输!”林逸之的攻势突然变猛,犹如雄狮一般将林然压在下风!林然招招接,招招挡,仍显得心有余力而不足”   林然轻轻一笑   涂龙见林逸之在他眼前倒下,脑海中一片空白!   “……林然……林然!林然!!!”涂龙紧握住剑直逼林然!   “保护陛下!护驾!护驾!!!”   众士兵向涂龙逼压过来——涂龙已经彻底崩溃!他胡乱挥舞着刀剑,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杀了林然!   涂龙气急攻心,刀剑之间尽失了锋芒,众人压迫而来,生生将他擒住!   两军气数已定   “住嘴!休要玷污王妃娘娘!”   “玷污?……”林然对这个词似乎不太满意,眉头微皱,“什么样的人才不会玷污她呢?你吗?”   “我不配,你更不配!”   嗤的一声!林然一剑刺穿涂龙的右臂!——涂龙紧咬了牙,隐忍这剧痛!   “……只有王爷,……只有王爷才能拥有王妃……你不配!”   又一剑!穿透涂龙的左臂!   涂龙闷哼一声,额头滴下豆大的冷汗!   “陛下饶命!”这一声高叫,来自远奔而来的柳言   眼前的老人,是独居在这渔村的赫拉奶奶,她的丈夫和儿子外出捕鱼时遭遇了暴风雨,便再没有回来,而她自己则哭瞎了双眼,一直独居到现在   赫拉奶奶的亲切总会让左颜汐想起曾经对她关怀倍至的玉姑姑……   “难受?……是不是鱼太腥了?我早该想到,怀了孩子的人不该吃这么腥的鱼肉……下次我不做鱼了,你想吃什么?”老奶奶显得一脸歉意   “……姐……姐姐……”   “怎么了?”左颜汐被她这木衲的表情吓住,心里默默祈求上天不要带来任何消息……   可是,该来的,还是来了   林然?   又是林然?!   “今天刚传来的消息,林然声称半个月之内你不回华葛见他,他就杀了林逸之,烧掉他的府邸……”柯尔娜稳住呼吸,又道,“听说王爷现在被关押起来了,身上中毒了但是没人治疗……”   ——逸之……   左颜汐砰地跪倒在地!觉得鼻尖酸楚,眼眶灼热……泪水,泠泠落下   左颜汐拧住眉   柯尔娜紧握住她的手,希望能给她冰凉的手带去一些温度   左颜汐显得越来越虚弱,柯尔娜一路护着周全,终于抵达了皇城”   柯尔娜半信半疑的望着左颜汐,她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但是她心里实在是不塌实……她看了看左颜汐的肚子,虽然凸起的腹部被厚厚的外袍遮住,但那里面确实有一个小生命,正在一天天长大她也知道左颜汐很爱那个王爷,也胜过自己……所以,柯尔娜开始越来越担心,左颜汐会如何抉择   左颜汐轻轻牵起柯尔娜,报之安慰的一笑,缓缓步向城门   此时的亲王府已经被封,林逸之以及他的部下均以叛乱名义入狱,府中侍从侍女全部遭到遣散,王府四周一片萧条   “杉儿……”左颜汐心中更加纷杂,百感交集”左颜汐替杉儿细心擦拭泪水,把她牵引到柯尔娜面前   ——“来得真快”   “难道我还有选择吗?呵呵呵呵……”左颜汐发出一阵银铃轻笑   左颜汐安静的立在雪地中,冷冷的注视着秦岚,秦岚还是那个秦岚,只是此时她眼中更添了一份傲气   左颜汐心里却是冰凉   左颜汐心中不解——为何?为何她这般得意?我如果入宫为妃,对她毫无益处啊……也许能使我离开王府,但她也同样会失去了地位……为什么?   为什么她这么高兴?   “娘娘,我们走吧凡是美好的事物,他便要囚住……不惜任何代价   身后传来稀碎的脚步声   “陛下……”   林然转过身,看见赵旬曲着身子,左颜汐冷漠的立在一旁”   “……是他竟然如此对她了……委于皇命,把她送给了皇帝”   “你!”   “林逸之如果回去,他的那些余党又会死灰复燃……到时候又会民不聊生的……”林然仍然笑着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左颜汐的小腹……   突然,他仿佛醒过来一般,大步走向前去一把拉住左颜汐!   “啊!——”   左颜汐惊呼一声,长袍被林然扯去,露出一身青色衣衫,腹部明显的凸起让林然几乎忘记了呼吸——   “你怀孕了?!!!”   林然无法相信眼前的事实——“你怀孕了?!”   左颜汐稳住呼吸,警惕的看着林然,一手护住自己的腹部   左颜汐的心,犹如坠入了深渊……   难道从此,她就要被囚在这荥宁宫中?   这个晚上,涂龙,柳言,以及王府里的护卫士兵全部被释放了   “这不是那个蜡烛人儿吗?”涂龙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   “蜡烛人儿?”柯尔娜不明所以,只看见柳言干涩的笑……   不管如何,……回来了,真好   赵旬脱下自己的外袍,铺垫在杂草地上,他将林逸之扶过去——当触到林逸之冰冷的皮肤时,赵旬不禁怀疑,他手中的是否只是一具死尸……   “王爷……”   林逸之缓缓抬起手臂,抓住赵旬的衣袖   林逸之的眸子在黑暗中闪着幽幽的光芒,他看出了赵旬的难处——   “在……林然……那里……?”   赵旬没回答,只是发出沉沉一声叹息   她出不去,也未曾有人进来过   “进来吧”   侍女低着头,碎步走过来,“娘娘,您已经一天未进任何食物了,陛下担心您肠胃不适,让奴婢先端来清汤,再伺候您进食   林逸之偏头一看,竟见李烨,赵旬,高启朝,徐少戢,王纪樊……朝中所有重要大臣都立在离床不远处——   “你们?……”   “御医说你今天会醒来,所以他们都早早来这里等候   “王爷醒来就好,请王爷尽快恢复健康,惩治弑王凶手,登基为王!”军机大臣徐少戢如此说道,半白的胡须也跟着抖擞   李烨看了王纪樊一眼,眼中泛着怒气,却久久没有发作……   “按照华葛国的传统,惩治凶手之后王爷应登基为新王,秦皇后续之为新后”王纪樊又接着道   无人答,无人语   “李烨,汐儿呢?”林逸之又一次催问   秦岚一身瑰丽的华服,悠闲的走在游园里——她本是最畏惧寒冷的,不过今年的冬天,她的心情格外愉悦”   “……林然真的死了吗?”珩的眸子变得暗沉晦涩,“如果你再出任何岔子,……你应该知道陛下的脾气……”   秦岚的脸色变了变,刷得白了几分——她的眼神闪烁不安,“我调换了林然寝宫外的士兵,叫他们把门窗都钉死了……那么大的火,林然应该逃不出来才是……”   “哼……”珩冷哼一声,“但愿如此”   “……”秦岚忍下满腹狐疑,她与父亲秦连原先被派来华葛只是为了了解华葛各方面的情报,可是,自从她向东诸透露了左颜汐是狐妖的事实,所有都改变了”珩提醒道,“他们兄弟相残,左颜汐已经落得个红颜祸水之名,如今她又是弑王的凶手,天下骂名已成,百姓怒气不平,你要趁此机会拿下她,相信那林逸之也救不了她”   秦岚点点头,“这个我知道……会办好的……”   “你要记住,一定要在她生下孩子以前处死她,否则等她生下孩子恢复灵力,谁都治不了她!”   “是……”   “她的尸体一定要在七天之内送去东诸,你前前后后都要打点妥当,别让那林逸之洞察到什么   珩四周看了看,向上拉了拉披风,“俣将军还在等我,我与他先回东诸,这里的事,你自己应变吧”秦岚低了头轻声道青丝散落,多了一份凄美之情她必须要过这一劫   老人望着白狸,久久之后一声叹息——   “她的母亲……”   白狸惊讶的望着老人,等待他的解答   “她的母亲,那只雪山银狐,其实早已得了仙道,她的怨气至今还在西婪的雪山山顶盘旋……”   “得了仙道……”白狸愕然的自语,“那不就是成了不死之身了?……”   “并非不死,而是灵气不死”   “复仇?超脱?”白狸无法理解   等待劫难到来”   林逸之艰难的抬起头,声音略带颤抖说道:“他们都要她死……他们都要她死!怎么救?!——”   “……不能怪那些大臣们,你应该知道,这次你与林然对持,天下苍生受苦,战事牵连百姓遭难,国不能存二王,也不可一日无君,朝中臣子莫不希望你早日登基为王,以稳江山,以安社稷……”李烨顿了顿,又道,“至于王妃…………”   “没得救了吗……”林逸之的声音低沉,“必须,……必须想办法让汐儿脱身……”   “能找替身吗?”林逸之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道”   林逸之又陷入沉思他站起身,默默的退出房外了   “李大人,王爷怎么样了?想出法子了吗?”涂龙迎上前,焦急问道   “你们暂时不要进去打搅他,他现在心情很乱……”李烨摇着头说道”   李烨又看看涂龙,“涂龙,你的伤势还没有痊愈,好好养伤”   “奇怪吗?这个李大人平时是什么样?”柯尔娜好奇的问   “快了   ——意识如此停滞了一会,杉儿猛然发现左颜汐隆起的肚子……   “娘娘你……”   秦岚看看左颜汐,又看看杉儿——   “你是她的侍女?”   杉儿轻轻点点头   “你想继续服侍她?”   杉儿惊喜的抬起头,望着秦岚——   秦岚眼中却是冷漠”   杉儿睁大了眼,愕然的望着秦岚!   “带她下去,锁在柴房里”秦岚冷淡的吩咐道“你放心,我不会让她像平儿一样的   柳言披着外袍立在房檐下,“回来了”   “王妃的事……”   “似乎,已经决定了”   “甫笛人呢?”涂龙环顾了一下四周,问道   “应该不是   姐姐说过,如果林逸之有危险,可以请潇沭清鸾帮忙……现在姐姐有难,只有他能救姐姐了……   柯尔娜也记得,左颜汐在西婪的丰功伟绩,——那里的百姓应该会爱戴姐姐……   对,去西婪搬救兵!   柯尔娜几乎是没有思考更多,立刻收拾行礼准备离开   这句话,几乎每个字都带给林逸之一种冲击,他脸色微变,开口道:“……毒性会不会太……”   “但凡是毒酒,毒性都很强,这一种是发作最快,最不会让人痛苦的毒了”   “是”   “是不过,她去的最多的地方,是囚禁左颜汐的那个偏僻狭小的屋子   “娘娘“杉儿啊”   左颜汐脸色微变,很快镇定下来——“没事的,逸之不会让我有事的,……不会让他的孩子有事的……”   “娘娘……”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杉儿愣愣看着左颜汐,没有说话   左颜汐自幼体质虚弱,嫁入亲王府三年之后病逝,水葬办得极其壮观,而后死而复生,这更是华葛国流传的传奇故事”   “……放心?”左颜汐狐疑的提高了音量他们以为,瞒过百姓的眼,便能救活左颜汐的命   究竟是谁中了谁的圈套,再也不知道了吗?   尽管这年冬季的大雪纷飞不止,但是春分这一天,雪停云开,万物初始,阳光普照大地,一派美满融和景象   浑厚有力的鼓声响起,回荡整个皇城   她转过身,与玉座遥遥相望   林逸之怔了怔,看着那瓶毒酒,始终无法放心”   李烨行了礼,转身走向立于平台最前端的左颜汐   “王妃,请   “……王妃娘娘,这是御赐的,你一定要喝……”李烨强调御赐这两个字   白须老人发出一声沉沉的叹息——“走吧,我们也该上路了   潇沭瑶一时语塞,“……华葛……华葛那边传来消息——”   “汐儿怎样了?!”潇沭清鸾一把握住潇沭瑶的肩头   秦岚仍然坐在玉座之上,她嘴角嗪着笑,尽管看不清,但至少,她能确定左颜汐已经死了,因为她看到了李烨的怒视   士兵们自动退让出一条空道来,涂龙与柳言等人紧跟在他身后   “西苑啊……”   声音混着风雪声传来,带着苦涩的味道”   罢了!只是一个贱婢!   ——杉儿此时正守侯在左颜汐的遗体前   “王爷,早点休息吧……”   涂龙与柳言劝道秦岚着了一身淡蓝色的水裙,在夏季里显得几分凉意   “皇后有事吗?”林逸之淡淡问道   林逸之想了想,继续低下头看奏章”   “……臣妾……明白……”秦岚苦涩了一笑,深深细了口气,“臣妾……告退……”   “下去吧   ——汐儿,让你背负痛苦的人,我都不会原谅……   林逸之的神情冷漠   门外是艳阳高照,夏日暖人,他看向不远处的花坛,没有看见熟悉的影子……他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有看见芙蓉花开的样子了……   远处走来一人,正是柳言   林逸之唯一知道的是,他无法原谅不仅是秦岚,更是秦岚幕后之人——那个人,才是真正伤害到汐儿的人!   现在,他要借着秦岚,来查出真相!   此时山谷的寒池中,却渐渐孕育出了生命……   白狸与白须老人每日都会在寒池边打坐运力,往池中输以灵气   那人形呈半透明状,如同游鱼,又如同烟雾,在池水里缓缓游动   百姓们纷纷谣传着她无边的妖法,但是她始终没有保全住自己的孩子,甚至是自己的生命……   这是极度讽刺的话题”   娘娘,你看……春天又到了……   你在哪呢?   “杉儿姐姐,你看这块布料怎么样?”   一名侍女拉了拉杉儿的衣袖”卖布的大娘走到店后,不一会便抱了一卷白色的布料走过来,“姑娘看看,行吗?”   杉儿摸了摸,欢喜的笑起来,“谢谢大娘了   涂龙一身亚灰色的宽阔衣衫,随意间显出几分英气”杉儿有些惋惜,她不知道柳言是因什么而频繁出远门,想来,也应该是十分重要的事情吧   “皇城里的酒,我这酒居里都有,还有一种!保管大伙没尝过!”   “别卖关子了!老板娘你给介绍介绍呵!”   “我玉葵莲卖的,当然是玉葵香!”玉葵莲欢笑着答道   “呵呵……”   一丝轻微笑声入耳,杉儿猛然怔住!呆愣在原地——   这声音是?!   杉儿急忙回头张望,又一群人走向酒居,挡住杉儿的视线,杉儿慌张而失神的四处寻望!——   娘娘!是王妃娘娘的声音!!!   可是,哪里有左颜汐的身影——   四下里拥挤着各类人物,商贩,游客,书生,卖艺者……人来人往,纷扰了杉儿的眼睛   “你们听见没?!你们听见没?!!!”   “听见什么?”   “笑声!刚才有一声很轻很轻的笑声!你们听见没?!!!”   “笑声?……杉儿姐姐你是不是听错了?这里这么吵,如果是轻轻的笑声怎么可能听得到啊……”   听错了?   ……听错了?……   杉儿一下懵住了”   出于好奇,涂龙还是走进了玉葵莲酒居   “这酒如何?”   涂龙愕然抬头一看,玉葵莲笑盈盈的于他的侧旁坐下,“客官觉得这酒如何?”   涂龙一笑,“在下佩服,从未喝过这种妙酒,赶问老板娘是如何配方?”   玉葵莲拂袖而笑,“与一般酒的酿造也都一样,只不过加入了一种东西”另一位黄衫男子问道   “何止是绝色倾城,普天之下怕是再难找到此等佳人啊!”   “她真有这么美?”黄衫男子仍是追问道”青衫儒士面带歉意的说道   文人们不解的望着玉葵莲,一脸茫然”   “确实是无稽之谈”   “此等佳人,为何从未有人见过?”陆旭风问”   “哦?……”陆旭风眼里放出光彩,来了兴致,“可否请老板娘为我引见?”   “如此的话,我也需要老板娘引见一番了……”黄衫书生也笑着请求起来   其他两位也笑着想要引见——   玉葵莲呵呵笑起来,“公子们太抬举我了,我一定会代为转告,不过姑娘愿不愿意见,就只能看各位的造化了……”   陆旭风笑笑,“那就有劳了   “这就是名单了——”白狸递给她一张薄纸,上面罗列了密密麻麻的名字你放心吧”   白狸望着汐儿,不由得叹了口气——   “你不打算去见他吗?”   “他?”汐儿轻佻的一笑,“我为何要去见他?……他是杀死我孩子的凶手”   白狸心底一沉——   金星消逝,四国纷乱   “啊……不要跑这么快啊!”杉儿在人群里踉跄了一下,手上的小人儿早已窜进了人潮,“桂桂!桂桂!”   桂桂冲向街道另一侧的杂耍处,那里人潮涌流,十分热闹   “……这不是亲王府的杉儿吗?……”人群里有人认出杉儿来   策马的男子脸刷的一下白了几分,面色十分尴尬   “我下去看看他”   小海听了,只得将帘子揭起,沽月汐戴着面纱,身若柔骨娉婷步下车来——   众人皆惊   “这个姐姐是神仙吗?”桂桂转过头天真的对杉儿问道没有GPS,不辨方位,我这么乱走也无济于事不过瞅瞅有些西斜的太阳,我还是禁不住咬咬嘴唇只要太阳落下,没有任何露营设备的我,要在荒漠中过夜,即使不饿死,也会被冻死抬起左手,看看腕上的时间穿越表,叹口气   加入这个穿越项目当小白鼠已经一年多了我是历史系研究生,本来是跟着我导师,全国知名的历史学教授,一起参加这个项目做指导工作这样回到古代亲历历史,有谁人能做到?成功了,我就是古往今来第一人,意义之大足可载入史册临行前老板再三叮嘱千万不要把任何属于二十一世纪的白色垃圾丢在古代,会为以后的考古学家历史学家带来麻烦由于无法找到人或人类活动的参照物,我走了两三小时都还不确定我到底有没有穿越到古代改良过的NORTHFACE背包里只有瑞士军刀,指南针,换洗衣物,笔记本,简易考古工具,一大叠素描本和铅笔,还有可以充做货币的碎金银,等等不过太阳快落山了,我得抓紧时间,否则没有足够的太阳能,这个机器便启动不了   将我套在汉服里面的防辐射衣的帽子翻出,将整个头套住继续数,到20,50,100……   不会吧,真有这么倒霉的事啊?我扯下帽子,仔细盯那破表,没动静可我现在的状况钱顶什么用?早知道那个破表会坏,就算要受辐射,我也要坚持带水和吃的辨出篝火中有几个帐篷,有人声,有骆驼,我两眼冒绿光冲进一顶帐篷,然后一头栽倒   和尚和尼姑修改   醒来后发现置身于一群人中,有男有女,面貌特征很奇怪:高鼻深目,嘴唇偏薄,圆脸短颈,皮肤细白,眼珠褐色我记得古埃及人还有古波斯人就有这样从小压前额的习俗,不过只限王室成员不知她是先天长的还是后天故意压的不过这扁扁的额头无法掩盖她的美,整个人散发着成熟的韵味   他嘴唇很薄,唇形鲜明,抿起嘴来唇边扬起一弯清隽的弧度还好,长安这个地名在这个时空已经有了   “我们,去曲子,泥,通路,可以他又问了一遍,我才明白命紫=名字”   我的名字老是被人取笑从小就落个绰号:LOVE   “我叫……”   他吐出一串很长的音,我记不住,扯着嘴角看他笑声清朗明快,如山间汩汩的清泉”   我现在已经能适应他的口音了,自动转化为:木琴=母亲我没好意思再要吃的,就在她们为我另铺的地毯上暖暖地躺下   脑中浮现出睡前曾打量过的四周器物,然后一一为其取专业名字:我睡的是裁绒菱形文饰地毯,枕的是滴珠鹿纹锦,盖的是三角纹袼毛毯,喝水的容器是单耳网纹陶壶,刚刚盛饼的是泥质灰陶盆以为会穿越到秦汉,所以我就一身典型的汉代裙服不一会儿就拿来了一身她们的服装汉代女子谁敢穿露肩装?最重要的是:上下骆驼很方便清晨的沙漠还是很冷冽,小和尚体贴地给我拿来一块披巾   数了数,这支队伍一共有近六十个人,连我在内只有五个女人   我还真有点纳闷,就算是见过带侍从的和尚尼姑,也没见过带一小支军队的和尚尼姑那就应该是秦了,肯定不可能是清专家组说这个穿越机只能对两千年左右的时间产生共鸣但当我解释丝绸茶叶从中原汉地卖到大食(今阿拉伯诸国),波斯(今伊朗),大秦(今罗马)时,他就开始点头了   之后我拼命回忆跟丝绸之路有关的地名,焉耆,鄯善,疏勒(今新疆喀什地区),楼兰,和阗(今新疆和田),高昌(今新疆吐鲁番地区),乌孙(今新疆伊犁地区),敦煌……有些他想一想,回应我一个类似的发音,有些却很茫然当我说到龟兹时,我突然停住我穿到了西域!!!秦代的西域!!!   那么我碰上的这群龟兹人,就是吐火罗人不过大概是因为龟兹位于丝绸之路要冲,各种人种杂居,混血而成的龟兹人比现在的印欧人种脸更圆些我得赶紧到长安去,说不定能碰上秦末那场大动乱,见识一下那些如雷贯耳的人物我开心地连声说没关系,他奇怪地看我,浅灰眼眸中满是诧异当热呼呼的面汤就着西域的压缩饼干——馕下肚后,整个人舒服得直犯困   我是研究历史的,能重听已亡失的语言,这个历史价值有多大,简直不可估量现在有点后悔,早知道穿过来会跟僧人为伍,我就应该多做点佛学方面的功课   “不用佛经,你说的那些就可以但佛教传入中国后,僧人都是吃晚饭的是因为在中原,僧人大多要在田里劳动,所以修改了这条戒律我刚开始以为沙漠里取的水有杂质,盐碱味比较浓,所以要过滤一下   他这番解释后我便即刻想起,玄奘在荒无人烟的沙漠里,曾将皮囊里的水打翻,差点渴死而他之所以会将珍贵的水打翻,就是因为太遵守戒律,要严格过滤水   走进帐篷时我愣了一下而外在的区分就以戒疤,只剃个光头冒充和尚一看头上没有戒疤就会露馅我在暑假时义务担任过扫盲班的语文老师,对汉语的初级教学还是颇有心得我为了穿越练习了一年的繁体字,不过想到秦是写小篆的就头皮发麻小篆我只能看不能写,但愿不会发生历史错位而且他还能根据汉语语法调整原来颠倒的主谓宾他说他们已经在各国游历了四年,走了不少地方他们携带有不少珍贵的经卷佛像和舍利,为防被抢,所以他们拥有自己的武装力量不过还是没探听出他们的身份,只知道这只武装力量是他们四年前从龟兹就带出来的,而且是正规军   吉波跟在我们身后静静听我们谈话她脸上的表情总是很平静,偶尔跟儿子讲几句,虽然我听不懂,但她嗓音柔和,应该不是什么责备的话这时候的两人,就像是抛开尘世一切超脱轮回的化外之人,那一声声经,字字敲进心坎深处我第一次感到宗教震人心魂的力量,倚在帐篷口,我也听得痴了   “我一点都不记得你昨天教我的吐火罗字母,那啥,龟兹语了   “那是我教的不好,怎么能罚你?”他摊开左手,右手抓住我的手,在他掌心上打了一下虽然不重,这一下接触却让我有点发懵”   我猛得缩回手,心里飞快流淌过一丝极细微的莫名悸动偏偏头,集中精力看眼前的字母他眼睛越来越亮,直呼好办法   “为什么?是你编的么?”   我不好承认也不好否认”借用一下圣女贞德的故事”   他沉默了一会,想了一下,非常认真地说:“所有人都是一样,无论男女女子一样有智慧不过,得扯开这个话题了,再说下去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圆谎我们古代有个大教育家孔子说过:温故而知新所以现在我要考考你昨天学过的字了”   将素描本和铅笔放到他面前:“来,默写!错一个要打一下手心更让我郁闷的是:他居然用刚学的音标标注在汉字上,虽然不像拼音那么精确,发音也能八九不离十”   收回手,当然不能告诉他我是为了没带相机而遗憾”   我勒住缰绳,从骆驼背上跳下他走了一段便停下,转回身”   转身对视上他的眼,一泓清泉晶亮明澈,他是我二十三年生命中看过的眼神最纯净的人走近了,是个游方僧人,瘦骨嶙峋,满脸尘土,牵着一匹跟他一样瘦的马我日后会大兴佛法,超度无数人,与Upagupta无异”   “哇,这老和尚这么厉害,能看出你将来的成就只是以我的西域知识,实在猜不出他是哪号人物   我直觉上那个老和尚应该不只夸夸他那么简单只一小会,又迅速回复到以往的淡定一直到我走过他身边,然后与我同速而驰但是于阗国对传戒师称为Khosha,听上去倒是像你说的‘和尚’我离此还太远,你怎能称我为和尚呢?我还未受大戒,你应该称我为Sramanera”   又掉梵文!我瞪眼看他,他便马上明白,不等我开口就自己解释:“Sramanera乃七岁到二十岁之间,受过十戒但还未受大戒的僧人二十岁受大戒后便称Bhikkhu,意为乞士——上乞佛法,下乞饮食Sramanera就是沙弥,Bhikkhu既是比丘,都是音译没想到“和尚”是个这么高规格的尊称,不能随便乱叫   晚上上完课后我照例在篝火边做笔记,帐篷里的油灯亮度也算凑合,只是我分外喜欢这样露天的环境眼眸犹如头顶的繁星,僧袍被微风蜷起,翻卷又滑落   “哦,没什么,是家信”本能地想要遮挡,马上想起他又看不懂,没必要挡”   呵呵,那可不一定指指身旁:“要不要坐下?”   他有些犹豫,终于还是坐了下来,小心翼翼地与我拉出一段距离,伸出骨节纤长的手在火上取暖“你别嫌弃我年少,我一定好好向你学汉文赶紧拍拍脑门,问他:“那你想好了么?为什么出家?”   他张嘴想说什么,又摇了摇头最基本的就是生理需求,衣食住行吃喝拉撒当这种需求也得到相对满足后,人便有了感情需求:亲情、爱情、友情”   沉默片刻,灼人眼光定睛看我:“艾晴,你有理想么?”   “当然有!”我嗯哼一声,清清嗓子,“想知道我的理想是什么么?”   他果然好奇,眼底的探询鼓励我继续说下去看他一直默默地望着我,讪讪一笑:“呵呵,太不自量力了,是吧?”   他也站起,对着我肯定地点头”   我回望他清澈如波的眼,感动的潮水涌过心尖,我居然会为受到一个少年的肯定而欣喜一下子心情舒畅,张开双臂,想像自己是鹰,扇着翅膀绕篝火飞奔一圈但愿他听过就忘,不会到处去找这本书看看久了单调的漫漫黄沙,突然见到大片绿色,让我兴奋地大喊大叫反复念这个好像有印象的地名,肯定有个相对应的汉名,可是实在记不起来了正绞尽脑汁时已经到了城门下,突然被西域风格的音乐包围,欢快的曲调煞是悦耳,一支盛大的迎宾队伍在朝我们欢呼而来   我看着这个奇怪的仪式,注意到仪仗队为首的那个男人:四十来岁,身材健壮魁梧,前额短发中分,但额后却是长发编成辫子盘在头顶,用绣金线锦帕包住,带镂金双凰纹饰头冠虽然美女吉波也受到毕恭毕敬的对待,可是这么高规格的迎接仪式针对的主角很明显是丘莫若吉波不过说华丽也绝不能跟中原王朝相比   我们现在就住在这样一所五开间的豪华大宅里,那个不知啥国的国王又配了十个人服侍结果丘莫若吉波挂着雷打不动的淡定表情说:“眼、耳、舌、身、意都不是真实存在,何况名与位?”   他居然跟我掉佛教的唯心论,答了也等于没答他有一次做梦,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蝴蝶,完全是一只欣然生动的蝴蝶,十分快活适意,全然不知道自己是庄周了不想继续这种唯心的话题,问道:“Brahma是梵天么?”   Brahma这个发音很熟悉我想起印度教中与湿婆( Shiva)、毗湿奴(Vishnu)并称为印度教三大神的创造神   “梵天?”他用铅笔在我的素描本上写下梵天两字,歪头想一下:“你说过‘梵’的意思是清净离欲”   我我我,我又开始结巴了,我一不留神剽窃了别人的翻译成果   晚上睡觉时我突然想到,我这样划破时空界限来到他面前,我是真实存在的么?我难道不是空的么?我是否也在梦中而不觉呢?   第一次,我为我的穿越感到悲哀   我们在这个文叙尔住了下来然后丘莫若吉波开始讲法了   国王总结陈词,然后一击掌,一排宫人涌入,手上捧着小几案和吃的东西,排排放到贵宾席上每个人前   水果当然是新疆特色,有葡萄和甜瓜譬如,如果到市集正好看到摊贩在杀鸡杀鱼,或者贩卖之人告之这是现宰鲜肉,便不符合了;又如,到人家中作客,他们特地杀鸡宰鸭来款待,此即让众生为自己而杀,这便不是三净肉他西行到西域时,就很不习惯西域僧人吃肉   “可是为什么我们在路上都没肉吃呢?”我一直没意识到他们可以吃肉,就是因为跟着他们在路上这么多天,都没吃过肉又是什么意思呢?”   他想了想,叽叽咕咕地说了一大串,我现在已经能听懂一点吐火罗语,所以知道他讲的并不是吐火罗语,那就肯定是梵文了,这可是中世纪中亚一带的普通话啊对了,他今天讲经也都是用梵文讲的,因为我一个字也听不懂如果是吐火罗语,我好歹能听懂几个字别以为我是去逛街了,我可是实地考察来着   我的包里放着素描本和简易工具,软尺记号笔,小铲子等等正忙活着,突然发现身后立着一群人,举着矛对准我哭笑不得,有见过我这么明目张胆的奸细么?我急急调动所有学过的吐火罗语申辩,说自己是大法师丘莫若吉波的朋友,你们的王和王后我昨天还见过,还参加了国王赏赐的国宴呢唉,我的科学调查啊,只能在监狱里继续了   所以当丘莫若吉波心急如焚地出现在狱中时,他看到的是一个在艰苦环境下依然不放弃本行业拿着软尺在有限的范围内测量兢兢业业地画监狱的平面图和立面图的我他对人介绍我是他的汉师,一下子所有人都对我极恭敬,让我狐假虎威了一把我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是:还记得我的理想么?为了能留下一本可以流传后世的史书,为了我们的后人能了解曾经的西域辉煌,我要收集一切相关资料问他,他告诉我第二天与人相约论战,所以有些心神不定   我急忙点头:“我去,打死我也要去!”   这么热闹的比赛,这么代价高昂的惩罚,这么牛这么狂的论师,错过了岂不可惜?“哎,知道哪里有开赌的?赔率是多少?对开还是四六?”   他脸一黑,我赶紧刹住   不过,这次的场面还真是大五分钟后,鼓敲响了两人语速都相当快,你讲一句对方马上接一句   我会注意到场外观众完全是因为我再一次听不懂于是只能观察表情的我,只好在脑中搜索有关辩经的历史背景攻方每发问一次,就动作夸张地拍手拉开李小龙的起首式,兼带拉僧袍,甩佛珠,跺脚,表情狰狞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我当然听不懂藏文,只是转来转去看他们丰富的肢体语言和表情   眼下虽然只有两人,也没有拍手造势,可是脸部表情依旧很丰富国王本人大声宣布丘莫若吉波大师的胜利,所到之处,到处都是欢呼的人群,向他抛洒鲜花那一天,象背上的他,真是风光无限,年少得意,比21世纪的偶像明星还受追捧而他素来安静淡然的脸上,在那一天里,满足的笑总在嘴角挂了又挂,直到晚上走进我房间有无双道,不落两边”   “Nirvana是啥东东?”又掉梵文,我气急之下把现代词汇搬出来了   “嗯,便是经过修道,能够彻底断除烦恼,具备一切功德,超脱生死轮回,入不生不灭我都已经为自己的剽窃向列位翻译大师道歉道麻木了   “那位论师曾说,若有胜过他的人,他便斩首谢罪   他盯着我,张着嘴,愣了有半分钟”   我看他一脸心悦诚服的样,噗哧笑了出来   史上最强的和尚修改   这场论战以后丘莫若吉波的名声更加大震,走那里都有人群围着撒鲜花,伸手碰到他的衣角都可以让人满面红光那些曾经抓我进监狱的大兵们,现在都对我点头哈腰这倒是对我的工作开展更为有利,起码不会再有人对我的勘测抱有戒心,扔我进监狱了   英国历史学家汤因比曾经被问过:“如果有来生的话,你愿意出生在哪里?”他说:“我愿意出生在两千年前新疆那个多民族多文化交汇的龟兹“那你父亲呢?”   “他是天竺人,本来要继承相位,但他避世出家,东度葱岭,来到龟兹脑子迅速闪过一道光:“你是不是还有个弟弟?”   他点头:“他比我小三岁我把自己的穿越年代提前了五百多年,结果跟个如雷贯耳的人物相处几十天而不自知   十六国时期的西域,龟兹王的外甥,IQ200的天才神童,血统高贵备受尊崇的和尚,俊逸脱俗的容貌,不是那个被我们宿舍誉为史上最强的和尚,还能做二想么?   记得读《晋书》时看到:“尝讲经于草堂寺,兴及朝臣、大德沙门千有余人肃容观听,罗什忽下高坐,谓兴曰:‘有二小儿登吾肩,欲鄣须妇人古往今来和尚有性丑闻的不少,玄奘译经最得力的助手辩机跟唐太宗最宠爱的高阳公主就私通多年不过人家那是私通,被唐太宗发现后辨机就被腰斩了甚至后世对他的评价越来越高,名扬海外不好意思地傻笑:“呵呵,我失态了”   他也笑:“我还从未见过艾晴这样呢对了,你一直喊我鸠摩罗什,鸠摩罗什是我的汉文名么?”   我点头二,也是这个“吉波”与“什”发音相差太大“吉波”是他母亲的名,意为“寿”,所以他的名字汉文含义可以是“童寿”西域和印度僧人用的是自己俗世名字,不像中原地区僧人另取法号也就是说,我的穿越时空,我与他的相遇,都是必然看上去不到四十岁,年轻时应该长得不错,可惜现在身材走样   看到鸠摩罗什母子,龟兹王大步上前,激动地将他们母子搂住怀中我正努力练听力,没提防他会看我,一时不知该怎么对他,居然傻傻地扯了个笑晚上有宴会,还是在大殿,我也跟着去   回去后我已经饿得两眼放光,赶紧让服侍我的侍从给我弄点吃的来   哎哟,我刚刚干了什么?猛拍一下自己的脑袋,吓得他赶紧问我:“艾晴,怎么了?”   盯着他羞赧的俊脸,尴尬地笑笑”   讲《论语》,我没有书,也背不全,只是把会背的部分教给他,顺序肯定是颠倒的,背也肯定有背错的地方   “可是,可是,你教得很好啊!”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你讲的得很有趣,我一听就能记住拿现代,那可是侵权啊我趁他不备终于成功掐住他的脖子”   他的脸红得要滴血,眼睛又开始躲闪罗什诚心学汉语,就算你不想教,也等到了龟兹你回汉地,好么?”   浅灰眸子里的盈盈水泽,倒映出一脸迷茫的我我只是个匆匆过客,就算时光穿越表暂时坏了,我也一定得回去,只是时间早晚而已   “既如此,吾便继续教汝古固如此,今亦然这还只是个西域番国的国王,要是秦皇汉武,那还得了?一个不高兴就是掉脑袋的事我背上冷嗖嗖的,偷眼看衣着华丽的白纯”   我差点背过气去当我不懂吐火罗语啊,还是他根本不在乎是否被我听到唉,都不知道是哪句话得罪他的如果能在这个时候亲眼看一看,临摹下来,将会有多大价值啊   “什么是克孜尔千佛洞?”他一脸茫然   “就是在山中开凿的石窟寺,里面有大量壁画,一排排凿开的石窟,绵延数千里,列在雀儿达格山山壁上对啊,我是怎么知道的?克孜尔千佛洞可是中国开凿最早的石窟寺行走于丝绸之路上的商人,旅途艰险,天气恶劣,盗贼猖獗,都有可能让辛苦奔波血本无归,甚至丢了性命”   他点头赞许:“你说的这种石窟寺倒是跟天竺还有罽宾的寺庙很相象这个著名的位于南亚和中亚交接通道上的古城,由贵霜王朝犍陀罗的迦腻色伽王设为国都,是佛教犍陀罗艺术的发源地,也是我极其向往的圣地   可眼下的情形是,我怎么自圆其谎呢?毫无疑问,我说的这些建制,别说在中原,甚至在西域,都没有先例   “好了,别急便以你所说的形制设僧房窟和礼佛窟”   他看向我,目光灼人,轻轻摇头微笑:“艾晴,你可知道,你刚刚的傻样子,真是很好玩克孜尔千佛洞原来是这样开凿出来的   我们终于到龟兹了再后面应该是文武大臣,几百号人齐刷刷向龟兹王白纯敬礼,气势宏大我注意到王后身后人群中有个人,长相与所有龟兹人不同,非常显眼就算是穿着龟兹服饰,也能看出来他是印度人与罗什同样的浅灰眼眸骨碌碌转悠,看见我时有些吃惊,仔细地盯着我看了半天而那酷似罗什的小孩,就是他的弟弟,我忘记他弟弟叫什么名字了   王后终于停止哭泣,将罗什和耆婆带到鸠摩罗炎身边   欢迎仪式进行了有一个多小时,鸠摩罗炎向白纯提出让母子俩回家去住,耆婆没有反对,看来也是念子心切   我又收了个徒弟改的不多   耆婆和罗什在家仅住了三天,就搬到王新寺去了我倒也不急着离开,刚到龟兹,我还没开始考察工作,吐火罗语也只是学了个半瓶醋,有人愿意供我吃住,我也乐得接受这份教职了   一家之长鸠摩罗炎非常慈祥,对我总是彬彬有礼,像个儒雅的大学教授要是我们学校有像他一样的教授,估计全校女生都会选他的课,连走廊也坐不下龟兹的富裕,在整个西域排第一   一个长得超级可爱皮肤细白的小家伙正拿着我的素描本,用铅笔在上面乱涂鸦,然后用橡皮擦掉重画反正他也听不懂,我是用汉语说的他抬头,两只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对着我拼命放电,他的眼睛也跟罗什一样,继承自父亲,是浅灰色的,卷卷的红褐色头发却是承自母亲小家伙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映衬着高高的鼻梁,还真是可爱家中虽然有丫头保姆,却无法给他最需要的母爱唉,跟个精力旺盛的小孩上窜下跳,每天把我累个半死因为下雪,我又怕冷,便很少出门,我的考察工作暂时耽搁官府用的文牒,买卖的契约,大多写在木板上,因为纸张比木板贵多了   鸠摩罗炎的国师府外观看起来很普通,陈设也一般,却原来财富都藏在这间书房里   我正在一边回想这十来天在国师府当家庭教师的经历,一边为弗沙提婆盖好被子)   “在宫里与王舅谈话,便直接过来了”   我瞪圆眼睛,这死小孩,居然装睡,骗我抱他上床”他顿一顿,一丝怅然浮出眉间,“父母亲从未像你一般唱歌哄我睡   他有些疑惑地看着我笑,我赶紧说:“那你想听么?”   他有些犹豫,没有答我,却在低头沉思然后像是下了个大决心似的,坚定地朝我点点头这会儿,真恨自己没有神来之笔,不然,眼前的笑容,如能入画,瞬间凝为永恒,有多好啊!   他的脸又开始渐渐泛红,眼睛飘到别处现在知道了他的真正身份,也读过他的传记,我当然知道他在迷茫什么   佛陀的弟子,每个人对教义的理解也不一样,思想独树一帜的,就写本经,立个宗小乘就有什么雪山部,说一切有部中原的大乘就有天台净土法相华严禅宗再看看信奉密宗的藏传佛教,格鲁宁玛萨迦葛举,黄教红教花教黑教,搞得我在西藏旅游看了好几本书还是晕里吧唧的想想如果你有普通人不能比的智慧,有普通人达不到思维高度,你可以在不违背基本教义的大框架内把你的人生观价值观你对精神世界的理解通过宗教的方式表达出来,让万人景仰跟随信奉,这是一件多伟大的事啊   罗什的智商那么高,善于思辩,是个不折不扣的哲学家,他当然也希望能成为万人的精神之师,引导芸芸众生到达他认为的绝对彼岸而之前,他也流露出困惑,所以我能推测出他现在犹豫的,正是改宗问题”   他却摇头,两眼盯着微微摇曳的油灯芯,似乎在回想什么记得他的传记中便记载他七岁出家时“日诵千偈,每偈有三十二字,共三万二千字””   “那你想通了么?”我小心地问这些日子里,每日与你相处,听得你对大小乘用片语既能参透其意,我更是心向往之只是……”   他脸上扫过一丝不快,闷闷地吐气:“回龟兹后,凡我提及大乘,师尊们都斥为外道谬论,罗什无从学习,深以为苦所以,可以想像他在整个大环境中如何无奈如何挣扎   “罗什,其实大乘是在小乘上发展得来,两者并不对立”   踱步到他身畔,诚挚地看向他:“小乘是‘自了汉’,要解脱必须出家   他抬眼看我,略带稚气的脸上仍有丝顾虑:“那中原汉地呢?汉人会更接受大乘么?”   我笑:“那是当然今天与艾晴一席话,罗什已明了如何取舍回去后便给师尊师兄们诵读,日后定要广宣大乘,渡更多人成佛佛法放光,普照众生”   他沉吟片刻:“这部经文里说,佛法传扬,是为了使盲者得视,聋者得听,哑者能言,佝者得伸,狂者得正,乱者得定,病者得愈,羸者得力,老者得少,裸者得衣佛法光大,可使一切众生皆得平等,相视如父如母如兄如弟也既是说,修行乃是为度化众生,而非个人得道”   他眉头微皱:“只是,何来‘有魔缠我’?”   眼里蕴出一丝笑意,细想了想,又自己解释说:“若说魔,应是我心魔传诵,还是不传诵”深吸一口气,昂起优美的颈项,“如今,罗什可以像你一样明明白白大声说出理想”   他顿一顿,朗声说道:“所到之处皆能传扬佛法,立著论说,普渡众生,这便是我毕身所愿!”   他高昂着头,油灯昏黄的光也掩盖不住他脸上的满满自信”   龟兹一日游修改   玄奘《大唐西域记》中说龟兹:“屈支国,东西千余里,南北六百余里,国大都城周十七八里”他眼望天山,说话时吐出丝丝白气雪水融化汇成季节河,只要有水流过,便能耕种而没有水的地方,便是戈壁荒漠这样吧,你把要遵守的十条戒律都告诉我,我就可以小心些,不让你做破戒的事迈开步走向最近的一个堞垛,我赶紧跟上前去呵呵,这完全是印度的习惯嘛;   离歌舞戒——不能看歌舞表演立面图得画那些佛像,我画人像的本事太差,也不好意思老要罗什等着,就想着以后再来细画桥在很远的山坡上,为了省事,我们打算从冰面上过”他的气息吹进耳朵,有些痒痒我最怕耳朵里被人吹气,赶紧偏头,却撞上他的下巴,我们同时闷哼出声他还是闷闷地说了句“不会”,语气却不再像刚才那样带丝颤音   猛地站起身:“我没事了,走吧王打开金匣仍不明白,问王弟到底是何物“是何物啊?”   他仍然支吾,脸上的潮红未褪,又添一抹莫名其妙的红王弟一日路遇一商人,赶了五百头牛欲去阉牛   我们说话间已经来到奇特寺的大门口言谈之间,那位年时已高的主持,神态却甚是尊敬两个人在用吐火罗语交谈,大部分都被我听懂了   “那个鸠摩罗什竟公然带年轻女子来礼佛,还是个汉族女子他的传记里就记载他“性率达,不砺小检,修行者颇非之”非凡的智力对于一位佛教修行者来说,就像是一柄双刃剑   他有些诧异,看看有些偏暗的天,即刻明白了我的意思,便要先陪我回国师府玩了一会,突然看见那袭褐红色的僧袍出现在门口虽然龟兹人不过汉历春节,可是春节那天我还是给他们弟兄俩都送了礼物,哥哥是一串檀香木做的佛珠,弟弟是我自己画的多拉A梦我的生日很好记,是农历正月初十,所以我都是过农历生日的不过,二十岁后我就不太喜欢过年了,因为每次过年都在提醒我老了老了……   我在古代第一个生日只有罗什兄弟俩陪伴和田早在4世纪时就以丝织品闻名,古时就有“绢都”之称如今,这珍贵的四世纪的丝绸就摆在我眼前,这不就证明了丝绸之路上丝绸技术的传播么?   “你为何只问佛迹,是不喜欢这礼物么?”他看我发呆,有些急了,手拿着这块珍贵的文物不知怎么放好:“这和阗丝绸,自然比不上中原的丝绸,你要是不喜欢,我就……”   “怎么可能不喜欢?”我大吼一声,站起来下死劲抱他一下,然后迅速夺过丝巾往怀里揣:“你敢拿回去我跟你急唉,我怎么老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啊!   我瞪着他,痛苦地拉扯头发他的逻辑思维缜密,我编什么谎话都会被拆穿   没几日就是立春了鸠摩罗炎为我联系好了一个可靠的商队,还送了我不少东西罗什还好说,他总是淡淡的,只是有时会发现,他在看我时会流露出一种我不太懂的神情,尤其是有一天我戴上了那条艾德莱斯绸此刻太阳正大,一室阳光我拼命摁停止键,乖乖,要它走的时候不动,要它停却停不下来,什么破机器!我脑子混乱,一时不知该怎么半才好我刚推他到门外,就听到他一下子凶猛地大哭我失去意识前最后一秒想到了我那叠画满平面图立面图的素描本,我写了好几万字的考察笔记,我收集的吐火罗文经史子集,我藏在床底下各种集市上买来的生活物品,我从耆婆鸠摩罗炎还有其它场合下得到的赠品,还有,我的艾德莱斯绸,全部没带我老板一阵很犯愁怎么跟我爸妈交代我跟一群考古学家一起测定古龟兹国的城墙遗址,王宫遗址,奇特寺,大会场遗址,在博物馆跟语言学家一起解读吐火罗文我的心情真的很难形容对我而言,就在几个月前看到的一切,转眼已是1650年的沧桑这尊雕像表现的是他三十到四十岁之间的样貌单腿屈膝,右手放在膝盖上我没见过罗什成年后的模样,但盯着这尊雕塑,却让我浮想联翩   在库车的龟兹博物馆里还见过了一具女性骨骸,苏巴什遗址出土,距今一千三百年左右,头骨跟耆婆还有我见到过的龟兹王族一样,也有压扁的痕迹古埃及十八王朝的图坦卡门,也是扁头,复员出来的头像,还有他墓里陪葬品上的肖像,都表明这位扁头的十八岁法老是个帅小伙可是老板接到了研究小组的电话于是我们匆匆赶回了研究室,开始准备第二次,实际是第四次的穿越所以,跨度可以从战国末年到南北朝末年鉴于上一次的经验,我还是穿了一身宽大的汉服既然这里有大片胡杨林,应该离水源地不远所以当眼前突然出现一片开阔的湖面时,我兴奋得赶了过去而最重要的是:湖边有人,而且是一群人!能看到同类我当然开心,于是发足向他们奔了过去不是强盗自己内讧,要不就是他把强盗渡化了)   手伸进怀里摸到那把小巧的枪,幸好他们看我是个弱女子,没将我像那些波斯人一样捆住所以当看到那些盗贼真的放下弓啊,刀啊,剑啊什么的,我偷偷吁出一口气,背后的冷汗都湿透衣服了因为是汉文的,他们看了老半天,终于指出我们的大致方位,是轮台附近我细看地图,原来我落在了塔克拉玛干沙漠的边缘可是,心底下,有个小声音不停在怂恿我:去吧去吧,去见见他吧再说答应过弗沙提婆一定会回去的,不能食言,是不?   我们赶紧取了水赶路,怕那伙盗贼又返回来我趁机把穿越表上的北京时间向后拨了两个小时,调成新疆时间他是想告诉我这个城由汉人所建,是个像天神一样作战英勇的将军下令建的   我心头狂跳起来   公元73年,班超随奉车都尉窦固攻北匈奴,做的是文职工作,带领三十六人的使节团到鄯善,却拉开了他在西域戎马一生的序幕月氏军粮草将尽,遣使往龟兹求援,被班超设伏截杀   而我现在所处的五胡十六国时期,中原又是大乱,乱烘烘你方唱罢我登场,无人顾及到西域不说波斯人其实是为了我走回头路,我怎么能多耽误他们的时间反正这里离龟兹不远了我发现了一处汉代的关隘遗址,有烽燧残留路人见我着汉装,告诉我这是行像节,等一会有宝车从西门载着佛像进城,巡行城市街衢,以示法相呵呵,我也知道这个“行像节”的起源然后他拿出一串晶莹通透的玛瑙臂珠,定要塞进我手里,我只好收了   跟波斯人分手后,我随着涌动的人群,向西门走去红色的地毯铺了有百来米,直到西门的大门口这时人头突然涌动,我赶紧跟着众人的眼光向城门外踮脚探头,只见两辆一模一样的巨型四轮车,足有四五米高,装饰得像个富丽堂皇的殿堂,垂着黄色的幡盖他看上去老了不少,体态又臃肿了许多突然,我入定了,那个伴在白纯后面身姿挺拔的人,那个着金丝袈裟气度非凡的人,是他!真的是他!   如同电影里演绎的一般,一切皆成虚影,喧闹的声音突然黯哑,只有他那么清晰地定格在整张画面上   他长大了,看上去有二十多岁了吧这时城楼上鼓乐齐鸣,车子开始启动,缓缓沿着红地毯向城里驶去我刚想叫,被后面的人一挤,跌倒在地等我手忙脚乱爬起来时,他已经走远了最后在菩提树下终于悟道,创建佛教我的幻觉么?想想“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栅处”搓搓眼,再环顾,依旧不见   后面的话可有可无地飘进耳里,我无意识地嗯了一下,腿飘飘然地就跟着中年阿叔走了高高的会台上有个金灿灿的狮子座,上铺金线织就的锦褥,在艳阳下耀眼地闪着金光唉,帅哥到哪都招人呐,哪怕是个和尚今天如果换个干瘦的老和尚,是否还有这么多女观众?想起跟他讲解过孔子的“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也”,不由莞尔我也迫不及待地向会台望去   白纯等罗什坐定了,才带着众贵族盘坐在金师子座下首的地毯上他的演讲技巧又长进了,想必这些年他说了不少次法   然后进入正题,开始说法这时,长老须菩提,在众徒弟中,从座位上站起来,裸着右肩,以右膝跪在地上,双手合掌,开始向佛陀问教我非常痛苦地根据我能理解的20%得出结论:他是在宣传大乘“空”的义理,而他所讲的经文,就是日后他著名的译作之一:《金刚般若波罗密经》,俗称《金刚经》那条不太宽的河此刻流水正急,河面上居然出现了一座木桥应该提醒你莫要盯着雪看太久的”   “罗什,我不会瞎了吧?”   “不会”   “我要真瞎了怎么办?”   “不会原来那些对我而言鲜活的记忆,在他,已经是十年之久   “怎么了?不认识我了?”右臂向我伸出,刚要碰上肩,却又打个转,缩了回去“王已经回去了然后,我意识到,我们现在都是二十四岁了突然意识到什么,他急急放手,脸上浮出我熟悉的红晕   “无论如何,你回来就好……”   一股莫名的酸直冲鼻子,我肯定感冒了“都旧了,还戴着啊那串玛瑙每一颗都很均匀,红得晶莹通透,一看就是上好货色”看出我的疑惑,他微微一笑,“我现在主持雀离大寺只是路程有些远,离王城有四十里地我放下手,强迫自己无视他的电力,转移话题:“弗沙提婆现在好么?”   提起自己的弟弟,他温润地微笑:“他在禁卫军里任队长,王舅颇器重他现在的他,也已经是二十一岁的大小伙了,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我他每日戏弄花丛,也不曾见对哪家女子上心有记载称他娶耆婆是因为耆婆看上他,甚至强迫他娶她看着妻子出家,从此家不再是妻子的家,他应该是痛的吧?他自己也是个佛教徒,应该为有人愿意终身侍佛而开心,可是,为何临到他自己爱的人,就如此不舍呢?   我掀开帘子朝外看,马车走得很快,但因为车子性能好,这种程度的颠簸也能接受   我在这样的沉思中,伴着马车的颠簸,眼皮越来越沉,这几天赶路真的挺累的大寺往北有一个维吾尔族村子,据说就是“女儿国”旧址,是西游记里“女儿国”的原型现在的库车,称其为苏巴什故城,是库车除了克孜尔千佛洞外最重要的龟兹遗址就在城内,也以塔寺为主,大大小小的塔看得人眼乱   我们现在就在苏巴什故城内当老者终于记起我是谁了,不出我意料地伸手指着我啊啊了半天   有一个小小的院子,正中是个不大的三开间,两旁有两开间厢房跟大多数龟兹的家宅一样,搭了葡萄架子,满院的鲜花唯独两面靠墙的书柜,摆满整墙的书这里,不过是用来清净读书之处我把袖子卷上,将红肿的伤口伸到他面前他的动作其实不太温柔,可他那严肃的神情,让我忘了喊疼,只顾细细凝视他不然,我会犯错误的看见我时还是禁不住细细打量,我不知道罗什是用什么理由让他们相信我的再现,只好对她扯个很没形象的笑我笑死了不然,我还能想到什么更好的解释么?   “对了,我上次离开时有个背包没带走那可是老板念叨的白色垃圾,不拿走,后世发现的话……想像一下,一个头发花白的考古学家在仔细研究已经烂成一团的包裹,然后困惑地发现上面一小块地方有着几个字母——“NORTHFACE”……寒啊……   正在YY,看到他点头,神色有些不自然”   我点头,再喝了口羊肉汤:“对了,我想参观雀离大寺,可以么?”   他看着我吃东西,淡淡点头:“明日带你去他急急退出,门又“吱呀”一声关上了他时不时顿住脚步,看看身后,再继续前行他回过身,对着我温暖地笑了笑,又回头继续走,不停向人回礼光是雀离大寺,就有五千僧人耆婆在怀着鸠摩罗什时“慧悟倍常,闻雀离大寺名德既多,又有得道高僧,即与王族贵女德行诸尼,弥日设供养,请斋听法”瓮城中间有一座方形佛殿,供奉有佛祖释迦牟尼像我立马停住胡思乱想,拿出专业精神,准备掏素描本”他浅笑”   “你也听说了这块玉石?”他有些惊诧,眼神探向我:“这可是雀离大寺的镇寺之宝而所谓的佛祖足印,是玉石中间自然形成的两个凹槽,位置,刚好可以两脚微分踏在上面呵呵,这种附会太多了,西藏到处都有莲花生大师的脚印,不过是附会自然生成的树木,石头,好让民众认可所谓的佛力   我在河北石家庄附近的隋代寺庙——正定隆兴寺也看到过戒台,不过没有像这样长而昏暗的走廊而雀离大寺,就是整个龟兹有资格授戒的地方这间佛堂不大,只在正中供奉了地藏王菩萨,四壁皆是壁画据说地藏菩萨发誓“众生度尽,方证菩提这样的壁画,在具一定规模的寺庙里基本都有”   我一边观看壁画,一边点头所受苦恼,十倍于前   “焦热地狱,罪人卧热铁上,由首至足,以大热铁棒打碎成肉糜”擎着油灯的手突然停住,有些微的颤抖光影打在墙上,那些痛苦号叫的画面在抖动中变得模糊不清   他清清嗓子,将不由自主放下的手臂再度举高:“此乃无间地狱,又作阿鼻地狱”   这是壁画的最后一部分了,看完时,正好一圈转下来虽然带到哪都能拿出手炫耀,可是他太优秀太聪明太帅气,这样的人在身边,光芒会把你盖得一塌糊涂直不起头,于是你除了心惊胆战每时每刻担心那些哈喇子流到地的女人,还要想怎样提高自己的才女指数好让自己跟得上他的脚步   僧纯和昙充!就是这两个人,来龟兹游学,回去后对前秦国主苻坚说鸠摩罗什才智过人,弘扬大乘经论,名震西域苻坚决定攻打龟兹,就对都督吕光说:“朕闻西国有鸠摩罗什,深解法相,善闲阴阳,为后学之宗贤哲者,国之大宝他是希望我也能听懂么?我愣一愣,听他继续讲:“如来所说诸心,皆非真实存在之心,只是逐境而起的妄念”   他的汉文已经非常流利了,加上声音温润如珠玉,一字一句,仿佛微风轻抚过心房   “所以,说法者,本无法可说,是名说法”他长身挺立,一抹自信的笑停在嘴角,向着矮他一头的两人略一倾身,“罗什所解,二位可得要义?”   僧纯和昙充如醍醐灌顶,细咀着罗什的话,脸上皆是如痴如醉状”   我将游走的神思拽回,盯着他俊逸的脸,感慨万千:“罗什,你已经不再是十年前的那个为改宗彷徨犹豫的少年了这十年来,凡是遇有困阻,罗什都会想起你曾说过的话大乘渡人,是为改变小乘自了弊端沐浴在有些西斜的阳光中,风鼓起他宽大的僧衣,他整个人如一尊欲飞冲天的巨鹰突然间觉得,如果说十年前我还可以跟他同步交流的话,现在他的思想,起码在佛学上的思想,已经深邃到我无法到达的地方了中原连年战乱,几百万人还在水深火热中苦苦挣扎,他们更需要精神上的解脱啊我想跟他客气一下,让他晚上没必要再来,免得又有人说闲话于是在西域第一寺-雀离大寺里,香客经常能看到一个虽穿着龟兹服饰但一看就是个汉人的女生,拿着个本子,用奇怪的笔在上面画画时常还掏出把卷尺,奇奇怪怪地量这量那罗什会换上袈裟,带领众人先向佛陀行礼上香,然后在首座坐下,开始领着大家念经文“当!”一声,梵音入耳,灵魂便在这样齐整的诵读中淋洗了一遍   晚上,他仍来我房里,为我擦药酒然后突然醒悟,又红着脸喝水,咳嗽,找扇子,上厕所,等等等等   法会连做了七天,是为普通大众祈愿,任何人皆可参加他坐上高台,手执铜铃,摇一摇,脆响透耳,整个大殿瞬时皆寂   这一天雀离大寺向所有善男信女免费送食物,由罗什亲自赠送并祈福每个领过食物接到祈福之人,都面露喜色他看到是我,微微一愣,眼底流出一丝笑,对身边的弟子耳语几句那天晚上他有些倦色,却精神奕奕,开阔的眉间自信从容我暂时停了讲课,看见他来了就想方设法让他能好好休息有时真的好想给他按摩,不过也只敢在心中YY一下当我在佛塔旁掂起脚测高度时,一个高瘦的身影会拿过我的卷尺,在我头顶遮起一片天他不是你的那杯茶,他跟你,隔着一千六百五十年的时间是我,我会选择活下去他的内心,应该是深受煎熬痛苦不堪的吧?“所以,罗什,以后如果你遇上困厄,一定要想想你所立的宏伟志向,坚强地活下去”十一年后,我不可能再出现,我也只能这样给他一点点的提示了你背出来的那段,在《太史公自述》中,是《史记》的最后一个章节我相信就算要你背出全部《史记》,你也能做到你一孤身女子,为何执意要去那危险之地?龟兹虽小,总归安定,何不……”   “罗什……”我轻轻打断他,“你心中有大愿想,要渡化芸芸众生还记得我曾跟你说过么,我的志向是写出一部史书,能够亲历历史,还原历史真实性他对视着我,又将头偏开,定定地盯着油灯微微跳动的焰心,语气无波:“我替你安排就当,我不知道他的心思这些,都极有历史价值唉,真能有他的照片就好了,回去后还能有个念想回去?对了,我无论如何还是得回去,所以,徒费感情毫无意义赶紧眼观鼻,鼻观心,收起所有不该有的念头,坚决抵制帅哥的魅力,做好我的本职工作这是老板在我穿越前给我的谆谆教导:时刻记住你是现代人,时刻记住你要回现代,时刻记住你要是带私人感情工作,历史说不定就此改变了……   当我看见雀尔达格山在夕阳下发出令人炫目的胭脂光彩,石窟的洞门一字排开,有搭起的木梯和长廊通向各个石窟可是,他更应该被那群僧人包围住论佛法啊,而不是像现在只是一人待在僧房窟里盘腿打坐   克孜尔千佛洞共有编号236个窟,有壁画遗存的约有80个窟我在21世纪时已经观看过在古代,手工技术下开凿石窟,非常艰难,而且耗费颇大犍陀罗艺术成为了佛像艺术的一个重要流派椭圆形面容,眉目端庄,鼻梁高长,头发呈波浪形并有顶髻,身披袒肩大褂,还雕有胡须   我正在临摹一幅宫女诱惑图其父净饭王为留他继续继承王位,便有意在其周围营造一个纸醉金迷的环境,使他对世俗产生留恋我正在摹的是最靠近太子的一个全裸宫女,一手托着丰满的乳房,另一手撑在丰腴的大腿上,上身前倾逼近太子,两腿叉开,一副绯糜的模样   我也有点脸红起来,赶紧合上素描本,问他有什么事   罗什无法知道的是,他把这种印度石窟建筑和犍陀罗巨型造像结合起来创立石窟佛像的方式引入了克孜尔石窟,不光影响了龟兹一地,连对后世的敦煌莫高窟﹑云冈石窟,龙门石窟,都产生了重大影响这些举动真的太奇怪了,肯定在举行某种仪式道行高的法师,要坐三个月呢因为这是万物生长的时期,不外出便避免了无意杀生的可能虽然他来这里是为了建大佛之事,但他何必一定要夏坐时期来?他将清规戒律至于何处?他是为了我么?   晚上我坐在木扎特河边发呆,他就在离我不远处静静地望着我我的头,真的太沉了……沉得不停往下坠……   “明日我们便离开不一会,转个弯角,便消失不见、   那夜,从客栈房间的窗口望出去,泛着银光的河边,月光拉出个长长的身影回到21世纪,我自有我的日子要过,也许找个人谈个恋爱这几日要夏坐,晚上就不来了脚步在门口盘旋,始终没挪出去我的疑惑越来越大,没有什么意外的话,他不会这么晚还来   苏巴什只是个附属小城,宗教意义大于军事意义,所以,没有通常城池必有的城墙正是夏季,河水湍急,哗哗声在寂静的夜显得分外清晰   我们在河边找了块大石头坐下   “我在罽(音JI)宾习小乘的师尊来了”   “盘头达多?”传记里有鸠摩罗什为自己的小乘师父盘头达多说大乘教义的记载在佛教的世界里,如果要建立起自己在教义上的终极权威,那么和带自己进入佛教教义大门的老师进行辩论并赢得承认就是重要的一环,即使是像罗什这样的人亦不例外而显然罗什是这次拉锯式辩论的最后胜利者”他看我依然疑惑,再解释说,“Anāgāmin可译为不还然后便再无文字记载,原来是她死在了印度她进入西方极乐世界,从此便再无烦恼,我何来难过,何须难过!”   他的胸口急遽起伏,傻子都能听出他的言不由衷   “罗什,”我轻拍拍他的手臂:“你心里难过是正常的我站起,转到他对面,伸出双臂搂住他的脖子,将他温柔地拥进我怀里他突然浑身僵住,虽没有推开我,却似乎停住了呼吸想哭便痛痛快快哭一场我陪着他一起哭,我们就这样相拥着,直到哭完了所有力气,直到……天荒地老……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终于都平息了下来最后,是他放开了我,月光已经隐去,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听得他缓缓说:   “母亲知道罗什心中一直想将大乘传扬到汉地,离开时,曾对罗什说过:大乘教法,要传扬到东土,全赖我的力量母亲问我,要怎么办若凭罗什能使佛陀的教化流传,使迷蒙众生醒悟,就算会受火炉汤镬之苦,罗什也没有丝毫怨恨”   母亲在时,罗什还是一个受到精心庇佑的天才他去中原弘扬佛法,付出的代价,是一世的诟病罗什,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愿知道你的未来当然我都转化成他能听懂的语言,没露出什么破绽   手被他握住,他的手也没什么热气,纤长的手指磨挲着我的手,我笑了,看他徒劳的摩擦生热他抬眼,看到我笑,不再磨挲,将我两只手贴上他的脸颊那一刻,如醍醐灌顶,一道电流从头到脚将我激得浑身战栗“还是住客栈吧我整个人处在极度亢奋中,不时盯着自己的双手自从这双手触碰过他的脸后,我都舍不得洗手了那微温的触感,略有些扎人的胡茬,消瘦的双颊,顺滑的皮肤李白,杜甫,白居易,李贺等等,都有描述玄奘在龟兹时,曾经目睹苏幕遮的热闹,并记录了下来先是一个鼓队,以大羯鼓为首,坐在马车上激烈地敲着,拉开了苏幕遮的序幕   1903年,两个日本人在苏巴什故城发现了一个舍利盒,里面装高僧骨灰他们拨去表面颜色,露出了原来的图像,是精美到让人惊叹的苏幕遮乐舞图光是这些,就能引得多少同仁射来愤怒的红眼脱下面具,跟小摊主要了三串羊肉串在南疆(喀什,和田,库车等地),跟一千六百五十年前一样,是鸡蛋大小的羊肉串,通常两元一串那双眼,是我熟悉的浅灰色我的心砰砰直跳,混乱的思绪飞快飘过:他怎么……为什么他今天……   手上还高高举着羊肉串,我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任由那个高大的男人将我一把抱住,腾空转了几个圈   “弗沙提婆!”这次,换我抱他了然后我就被他拉着走,都没时间嘀咕一声,浪费粮食啊!你个败家子!   我瞪着眼前一盘盘看上去蛮像那么回事的菜肴发呆有多久没吃过中餐啦?有多久没见过白米饭啦?这个时代,米是从汉地运来的,在西域吃顿米饭,是多么奢侈的一件事看得我心里发毛,只好低头猛吃唉,是我自己对他说的,他又目睹过我的突然消失早知道会回来,就不该在他幼小的心灵里播种这么个烂理由罗什,我要用我自己的方式爱他……保护他……   然后他问我住哪儿,我跟他说了客栈的名字”他一本正经地回我,“要去帮你搬行李啊他的话,应该能接受我这样怪异的出现吧   “来,再带你看样东西”还没容我感动够,就被他拉着走这里倒是变化挺大的,墙上挂着好几把剑,看剑鞘的制作工艺就知道是好剑我张大嘴,是多拉A梦,我送给他的新年礼物!他居然把它当成一副稀世名作一样裱起来!   我抬起眼看他,叫一声“弗沙提婆……”   “你先别急着哭鼻子,还有呢”他从枕头底下翻出一本书塞进我怀里,是本《诗经》,书的叶边卷得厉害,都快被翻烂了“你随便翻哪一页,然后考我土国城漕,我独南行   爰居爰处?爰丧其马?于以求之?于林之下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一个恶狼扑上小红帽,我一把PIA开他原来就清癯的脸更是瘦得形削见骨,头发已经全白了,他今年也就五十几岁吧?可是,看上去身体很不好,不时咳嗽   街上人更多了,弗沙提婆护着我,不让我被人挤到”   几十只羯鼓齐声响起,气势磅礴,青、赤、黄、白、黑,五种颜色的狮子,从五个方向向中心舞去旁边有一百多号人的伴唱队,高唱着歌颂龟兹王的赞歌,齐整的合唱响彻九霄晚上把门窗都锁好,防贼防盗防弗沙提婆结果门一打开就看见他倚在墙上,摆一副酷样,伸手递给我一个小瓶子跑了几圈就累趴下,举着扫帚脱口就说:“小的投降,将军饶命啊!”   话刚说出口就感觉不对劲了,我怎么还拿着跟他小时候扮家家的口头禅啊?唉,条件反射,条件反射他站在院子中间,笑得几乎瘫倒在地,府里的佣人跑出来,莫名其妙地看着我们俩西域各国的艺术家似乎都集中到了龟兹,每天狂欢不断,惊喜不断”   天哪!谁来帮我灭了这小色狼!   又是上街玩闹一整天这整整七天的苏幕遮可比我们的五一十一精彩多了,那些街头表演的艺术家都是真才实料,群众们的参与性也非常高,往往是听到音乐声一起,大家就不分男女老幼翩翩起舞唐代无数大诗人描写过胡旋舞,最有名的就是白居易的“胡旋女,胡旋女,心应弦,手应鼓”了胡旋舞是群舞,十几个身姿妖娆的少女飞旋,动作轻盈,被诗人喻为“逐飞星”,“火轮炫”毫不为过   “对了,艾晴,我是不是你睡过的第一个男人?”   天哪,是谁说他会有心理问题的?我杀猪一样地惨叫起来——谁来帮我把这块狗皮膏药撕开!   第五天苏幕遮的重头戏就是胡腾舞我下意识地掏口袋,然后悲哀地发现,没有手帕我整个人傻掉,他还真想得出……   我看着又湿又皱的衣服泪奔,这可是汗啊,好像还有点味道嘴角哆嗦地话不连贯:“喂,你叫我这样怎么穿啊?你……你也忒……忒不厚道了……”   “怎么啦?一件衣服而已,本少爷高兴”   没等我继续哀嚎,被他急急拉着走   “买衣服”他回头看我,一脸不耐烦,“瞧你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件破衣裳,带你上街,太丢我的脸啦   我偷偷抽出被他捏得汗湿的手,打算往旁边角落悄悄隐身唉,这家伙还真是沉惨了,这下连脸也不干净了……   女孩气得一跺脚,飙着泪飞奔了想不了那么远,也管不了那么多   不过呢,跟他在一起,真的非常开心他会耍活宝,会逗乐,会不停变换新花样,长得又那么阳光帅气,难怪那么多女人迷他迷得要死要活,也难怪那些女人得不到他会伤心欲绝也幸好我的心很小,罗什已经将它占得满满唉,这恶习怎么十年未改啊?我那些没带走的素描本,肯定就是这样被他耗掉的这样一套衣服,是个女人就拒绝不了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居然十分魅惑:“那你怎么报答我?”   我愣住:“你想要什么?”   “我今天晚上不走了,好不好?”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暧昧的笑,对我挑了挑好看的眉毛,又是他的招牌动作”他朗声笑起来,“我还没那么饥渴   “是啊,我还从来没求过哪个女子呢”他在床上侧翻个身,用一只手撑着头,还真是性感的要命“艾晴,你是我第一个那么长时间都还没下手的女人”   我我我太受不了这个话题了”   “她们会要承诺,是因为她们爱上你了当新鲜感失去,吸引力也会骤然失去”   我怔怔地盯着窗外的夜空,他就在离我四十里的地方”我赶紧撇清,不能让他知道,不能让这个世界里任何人知道我对罗什的感情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艾晴,你想要的是这个么?”   我没想过   我终于唱歌跳舞啦   一早醒来还是看到他坐在我床前穿着他送的那件衣服走到院子里,看见他穿着浅绿色束腰短衫结果这家伙问了句让我倍感伤心的话:“你怎么不化妆?还有你的首饰呢?”   他昨天连着衣服还给了我一套化妆用具,我已经收拾起来打算带回21世纪做为研究古代妇女如何化妆的佐证至于首饰,我压根就没有,有的话也会被我当成文物收藏起来轮我绕他转圈了,那还是他那张千年不破的脸么?   到了街上就看到今天尽是青年男女,都不戴面具,个个打扮地花枝招展,有很多对手拉手的穿着情侣装我气愤地第一百零一次企图挣开魔爪,结果,唉,不用说了,跟前面一百次一样隔得远,看不清具体的造型那奖品我可是想了很久了……”他看向奖品,流露出无比想要的样子”   他终于停住笑,认真听我唱完,然后翻译成吐火罗语虽然曲调简单,不过他能那么快翻译出来,还很押韵我则是一副害羞状,急急要走,他欲拦,我躲开,他在我身后唱开了:   “哎~什么水面打跟斗咧,哎嘿嘿呦”   他的声音宏亮,中气十足大船水面起高楼咧,哎嘿嘿呦   我唱完了,他却没有立刻接下去,而是踱着一本正经的方步,冥思苦想,让观众以为他被难倒了,替他暗暗着急”   下面观众立马为他鼓掌叫好,现场气氛完全被他调动起来了哎,早知道就该警告他的,不能趁这个机会吃尽我豆腐   这是《刘三姐》里的对歌,本来原歌词里还有什么木瓜香蕉菠萝柚子,都是亚热带水果,估计龟兹人没见过,就被我删掉了弗沙提婆将母狮子挂到自己脖子上,又不由分说地将公狮子挂上我脖子,美滋滋地像是从没见过这么好的宝贝   那一整天,他都挂着那幅腻得发酵的笑,又害得不少MM撞上了柱子当年在阳朔西街,游客最集中的地方,几乎所有酒吧餐厅都会反复放《刘三姐》我抬起胳膊,自己闻一闻,哪有什么清香?我又没有现代的洗发水沐浴露乳液,也不化妆涂香水,洗澡用的是他们常用的胰子,别说清香,啥味道都没有这种女人,我都不愿意碰她们一下”他又深深吸一口,满意地说:“还是艾晴最好闻了”   我恍然大悟了而东方黄种人,就很少有体味,难怪弗沙提婆那么喜欢在我身上蹭”   “我从来没跟父亲说过,我其实很讨厌去寺里看母亲和大哥后来他们去游学,一走四年可是,她却很冷   “可你不一样”他长臂一伸,又把我搅进怀中,微微的叹息拂过我的颈他现在又被那些爱他的女人宠,估计也从来不会去想我的感受如何尤其,我绝对不希望被罗什看到“弗沙提婆,你现在已经长大了所以,没事别老抱我”   “你不喜欢么?”见我严肃地点头,他叹口气,放开了我,“我以为,凡是女人,都喜欢被我抱着呢”   唉!又是这个“仙女”问题”然后,又恢复成万年不变的浪荡样,“不过,有事是不是就可以抱了?”唉,没正经几分钟,又打回原型了   我跟弗沙提婆带着面具出了门,刚打开国师府大门,我就傻眼了苏幕遮的最后一天,最有意思了……”音乐声又在街角响起,弗沙提婆拉起我,飞快地朝音乐声方向奔去一个大木桶,里面盛着水,两个小伙子在舀水,冲着行人将水泼洒过去,嘴里一边嚷嚷着“丰年来到,禳灾灭祸”“走,艾晴!”一把被萝卜抓过,他眼里跳跃着欢快,“我们泼水去!”   他又拖着我回到国师府有时跟公交车并列了,就往公交车里泼我大声尖叫着,从来没这么开心地玩过有人冲我开了一枪,我躲,结果在晃悠的马车上没站稳,朝一旁跌下去我突然意识到,我的衣服紧身贴着,拿言情文里常用的词,就是“曲线毕露””   第二勺水伺候他   他摔摔头,褐红色的卷发湿淋淋地贴在额上,不怕死地又添一句:“我可以帮忙……”   水已经不管用了,我直接冲上去,掐死他算了,免得留在世上祸害人我想追,被弗沙提婆揪住可是,为何看见那样一个孤独的身影我会难过?连弗沙提婆的调笑,都没精神去还嘴了   马车再次前行,我曾住过的客栈,一晃而过……   我们终于回国师府了,弗沙提婆仍没玩够,还叫叫嚷嚷要再去泼都疯了一整天了,这家伙,玩性还真大一袭褐红僧衣,一个万世孤独的高瘦身影,站在院子里凝神对天我还是浑身湿透,在弗沙提婆面前我还无所谓些,在他的目光下,我居然有些心跳,有些燥热些许惊讶,迅速隐去”   他竟然以这么正式的方式在弟弟面前待我我有些错乱,不知该怎么回应,怔怔地望他   听见弗沙提婆在身后讪笑:“女人么,就爱无缘无故发点小脾气……”   罗什突然出言打断他,语气有些凛冽:“你也去换了衣服,等会到父亲房里来,我有事要说   “艾晴,怎么啦?”弗沙提婆似乎乱了方寸,手忙脚乱地拍我的背,“我很开心你会为我哭所有的不快,通通抛掉,天下没有什么过不去的槛人生不过几十年,下一世,我也不求为人,只要这一世,随我所想,得我所欲,管它下一世变成猪狗还是虫蝇”   他整个人轻颤了一下,回转身定定地望我:“艾晴,你不认为我离经叛道么?”   在这个人人都无比虔诚信仰佛教,人人都为自己的来世画一个美梦的龟兹,他的想法,还真是有些惊世骇俗了   “泻水置平地,各自东西南北流等你自己做了父亲,自然就能体会他们当年的心思了他其实,还是个渴望母爱的大孩子连走的时候都是一副凝重的表情,全然不像以往的他黑暗中,我思绪万千,难以平静   苏幕遮,结束了   “大公子早就走啦,说要回雀离大寺这个大峡谷,我在库车考察时曾经听说过,距离库车县城大约70公里,是天山支脉克孜利亚山中的一条峡谷絮絮叨叨地告诉我:“这几天小姐不在,大公子可是每天都来看书,坐到夜深才回寺里去呢脸上接触到一个东西,嗯?怎么不是落在唇上,而是……鼻子上……   我睁眼,看到他紧盯着我的脸,眸子里的尽是关切我,我居然一见他就流鼻血了可惜,美好时光总是转瞬即逝,血止住的时候,我真恨不得自己再敲一下鼻子我有些脸红:“那个,帕子上都是血,我洗干净再还给你吧罗什,你对我,也是有情的,对么?   我咬着嘴唇,不让笑浮上脸,眼睛转了转:“对了,罗什,嗯,我还没画完雀离大寺……”   他怔了一下,眼底滑过一丝笑:“随时都可以去   突然,他一把推开我,脸色煞白,胸口仍然急遽起伏着   对着油灯,他将我的右手衣袖撩开,露出曾经蹭破一大块皮的肘部昨天泼了一天水,好不容易结的痂全掉了,现在红肿得厉害”   我笑笑他叹气,叫我忍一忍,一边对着伤口轻轻吹气,那专注的神情,引得我忘记喊疼,只顾呆呆盯着他我这样发呆着,直到他抬眼看到,面色又是一红也许,真的是我做了个太美太美的梦……   弗沙提婆的愤怒   去,还是不去?我摘着叶子数小沙弥还递给我一张纸条,上面是八个清秀的汉字:“手伤未愈,切莫再画我是不是得想个办法让手痊愈得慢一点?这样我就可以不用为即将到来的离别犯愁他将我贴近他的胸,脸凑向我,面色阴冷,咬着牙吼:“他把你藏在这里,要学汉武帝金屋藏娇么?哈,他一个得道高僧,也受不了女色所惑么?真是可笑,我还当你从没碰过男人呢,没想到居然被那个装模作样的人早就染指了!”   “弗沙提婆,你别胡说!”我气愤得用另一只手想甩他一巴掌,却被他抓住,力气大得似乎要拧断我的手腕我跟罗什的交往,是你这种发情的动物理解不了的我身子一颤,天哪,罗什来了!他看到了!用尽所有力气,想要摆脱,却是徒劳   “你给我放手!!!”我真的发怒了,从来没有遭受过这样的羞辱,我此刻肯定红了眼罗什三步跨到他面前,一把将他从我身上扯开,横在我跟弗沙提婆中间,声音凛冽:“父亲怎么了?”   弗沙提婆眼圈红了,低着头挣扎着说:“医官说……很凶险……”   罗什挡在我身前,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的背影在颤抖“弗沙提婆,你闹够了没有?”我冲到他们身边,使劲拉弗沙提婆拽着罗什的手,“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么?当务之急,是赶紧回国师府”   “等等!”罗什突然喊一声,然后走进了房间”   马车里我们三个都沉默着   马车开始行进后,罗什将那个小包裹打开,我愣住“让我看看你的手好么?”   我不理,自己撩开衣袖   染血的纱布取下,弗沙提婆又是一阵惊呼一只有些凉的大手包住了我的左手,费力地抬眼,看到弗沙提婆的慌乱一片清凉从刚涂上的药膏传来,稍稍减轻了一些火热   天已完全黑下来了,一丝凉意透进车厢,我蜷了蜷身子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能一直待在龟兹”我想抽出手,被他抓得死死这样也好,看得到,听得到,未免又让我心生别念回国师府十来天了,鸠摩罗炎的情况一直令人堪忧   “艾晴姑娘,你来啦我淡淡地笑,“不过,国师找我,肯定有话跟我谈他难道对我的来历猜到了几分?可是,他是怎么知道的?   “姑娘容颜十年未变,当初又是离奇消失而我已经决定,会给他适当的提醒,防止十一年后他有可能碰到的惨剧我能为他做的,也只是如此而已了“其实,做父亲的,自然希望孩子出息,但是,平安一生更是重要此刻的他,脸上泛出不正常的红,边咳边说:“他太过聪明,却又从小未曾吃过什么苦罗什,也难逃这样的悲哀命运”我递上水杯,让他就着我的手喝是啊,摩波旬是他从印度带来的仆人,我在那个小院里住了三个月,鸠摩罗炎怎么可能不知道?   “国师……”   他叹气,眼里流露出痛苦的神色我见到了白震,白纯最年幼的弟弟,十一年后被吕光立为龟兹王可是当我要爆发时,鸠摩罗炎的话便会在脑中响起,如冰水淋过,顿时浇灭了我所有不该有的火是啊,我答应过鸠摩罗炎一定会尽快走可父亲,还是每天念着他以他为荣守城的士兵见了是他,立马放行终于在铜厂河边停下,他对着河水,放声大哭起来   我一直在远处默默地看着你这样一个感情丰富,敏感细腻的人,为何偏偏信奉的是那要断尽一切人世情感的宗教?   我一直在远处守着他,每次按耐不住想要冲到他面前时,鸠摩罗炎的话就会在耳边响起以前感动,是为了三毛笔下那个同名的凄婉爱情故事   我一心想付出,却忘记了收复龟兹本来实行土葬,但鸠摩罗炎是天竺人,所以用的是天竺的火葬习俗   弗沙提婆一身素白,额上缠着白布条,手举火把,红肿着眼,神情悲凄不一会儿,火光冲起,吞噬了鸠摩罗炎他现在整个人还在悲痛中,我实在不忍提这个话题   “艾晴!”   回头看到弗沙提婆站在台阶上他走下台阶站在我身边,没有像以往那样毛手毛脚,只是低头看我   “艾晴,那天……”看他吞吞吐吐地,我有些纳闷我轻摇摇头:“过了那么久了,还提它做什么?”   “我从来都没有对女人用过强”   他伸手想抚我的脸,我一惊,身子向后倾,躲了过去   他微微一笑:“那样的反应,不是处女的话,我弗沙提婆就真的枉自跟女人打了那么多年的交道了毕竟,他没有成亲的资格,而我有”   唉,他还是挑明了”   “弗沙提婆……”   “别跟我说什么年龄比我大,再过几年我就会比你老”我挣开他放在我肩上的手,平静地跟他实话实说,“理由只有一个:我不爱你其实我承不承认又有什么不同?什么都无法改变所以我开始盼着你回来,仙女跟我说过只要背出《诗经》就会回来你以为我十年前就开始背《诗经》的么?我是从去年才开始背,我想试试看你说的是不是真的结果我能全部背出来时你果真就回来了那时说这话只是搪塞父亲看见你后,我突然想到,你不就是那个古往今来独一无二的女子么?所以我想留住你,我想一辈子能看到你纯净的眼睛我想我这一次终于比他快了”   我不是没有感动,可是,我总觉得他的话里有些不对劲的地方“这一年来,你的模样一直在我心里,越来越清晰半晌才说:“这本来就是你的   摩波旬回来时不是一个人,罗什也跟着来了   进院门时他居然不提防,被门槛绊了一脚,正好被站在房门口的我看见   他看见我笑,似乎有些着恼,站着定定神,又恢复从容举止,向我走来我闭上眼,落进了一个颤抖的怀抱   触到他胸膛的那一刻,头顶上传来微弱的颤声:“十年了,只换来这几个月的相守么?”   那一刻,我终于无法遏制,嚎啕大哭了起来   “艾晴,你住在这里的三个月,罗什一生从未有如此快乐每日想着晚上才能与你相会,便天天盼着做晚课他哽咽了很久,一直张着嘴,却吐不出声”努力深吸一口气,我轻声说,“你不可以破戒我试探性地伸出舌头舔他依然抿着的唇,他溢出极轻微的哼声,张开了唇入哪一层地狱艾晴都无惧……”   “艾晴……”他一只手仍搅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抚上我的脸,仔仔细细又轻轻柔柔地在我脸上描着五官跟你在一起时又想触碰你,犯了淫欲意与女人身相触戒我就像诱惑佛祖的魔女,幻相消失便会灰飞烟灭……”   嘴被他的手封住了,我讲不出话,眼睛对上温柔净亮的湖水“艾晴,你是尊佛祖之意来罗什身边的么?你是仙女,所以知道罗什的未来么?”   “罗什,我无法向你解释我的来历,但我说的都是真的”   他将我搂得更紧,胸膛起伏着,半晌才出声:“好,罗什答应你罗什会送他走,然后去莎车游学”他低沉沉的声音响起,“我藏起来了如果你不小心碰了什么按钮,后果不堪设想”希望把死状说的恐怖些,能吓倒他”   “弗沙提婆,你这是干什么?”我无力地靠上床头,心里本来就够乱了,他还要来添乱我当然挣不过他的力气,只能闷闷地坐上了车直到他上了骆驼,才揉揉发麻的脖子,告诉自己眼睛不许眨隔着人海,仍然能看到他眼里的寂寥孤清看到了他眼里酝着的怒气,不想多理,早早吃了东西钻进帐篷从来没有对自己的工作有如此次一般丝毫提不起兴趣,突然觉得为这个过了两千年的废城考察,测量,确定方位真的有意义么?无论如何,人的脚步在匆匆向前走,21世纪的瞬息万变,还有多少人会停下脚步去看曾经发生的过去呢?就连罗什,除了佛教和历史专业人士,又有多少人知道他存在过,贡献过?日本动漫充斥着年轻人的生活,但有多少青年一代知道他们熟悉的阿修罗、天龙、夜叉、乾闼婆、迦楼罗、迦陵频伽这些拗口的词语,就出自罗什的翻译呢?   意兴阑珊地掏出工具,无论喜欢与否,此刻我都得做点什么才好弗沙提婆要帮我,先被我回绝可是看他不依不饶地接过尺子,只好随他了   晚上在破烂不堪的城里扎营,我坐在火堆边啃着干硬的馕,味同嚼蜡啃了一会就放下了,眼光飘向夜空下苍凉的城墙剪影   “在想什么?”   眼前递来一个水杯,弗沙提婆的眼中映着跳动的火光,好像他的眼啊”他在我身边坐下,盯着火堆:“告诉我他的故事”   “班超是我最佩服的英雄他的父亲班彪,哥哥班固,妹妹班昭,都是汉代大史学家文学家但我所处的这个时期,龟兹已不服中原号令,导致兵祸   “怎么不说下去了?”   “弗沙提婆,你是龟兹人,怎么会不知道这段历史呢?”我睁开眼,血色不见了,只有他炯炯的眼光在打量”我迎向他的目光,一字一句缓缓说:“以后龟兹会经历一场很大的变故,你不要再当军人了,会性命堪忧我要是出家,不知得哭死天下多少女子为了不让她们哭,我肯定会犯戒我这个人,不可能成佛的四周是片荒漠,看不见弗沙提婆弗沙提婆和他四个弟兄都是正规军人,以一挡四,盗贼看到没法得逞,就逃了他也不过是求生本能罢了天啊,为什么会这样?这个伤一直跟着我近半年了,我也不是没治疗,为什么愈合能力会那么差?   “艾晴你别怕!”弗沙提婆拉着我另一只手,眼里却流露出比我还害怕的表情“你等着,我去宫里拿最好的药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我在那个机器里进出了太多次,受辐射感染了?我的手,会不会废了?   我越想越害怕,终于按耐不住坐了起来好像碰到了一个暗格,我大喜,将那个盒子抽了出来   再翻下去,是我的半身像,眼睛灵活似有波动,嘴角上挂的是我最常用的傻傻的笑再下一张,我趴在桌子上睡觉,长发洒落,遮住了半张脸我的表情看上去也颇为僵硬,没有前面几张那么灵动他翻到最后几张,不是我的画像,我一看就明白了,那是我给罗什画的像凭什么他把你画得那么传神,让我看到了就忍不住想再见你他的指头染了那刺眼的血红液体弗沙提婆红肿着眼,坐在我身边”   “不要!”我的声音听上去虚弱不堪   “为何不要?”他凑近我的脸,眼里的伤痛更深,“你们难道不是相互爱慕么?你们这么要死要活地不痛苦么?他若真的爱你,就不该要那个身份!”   泪水划过脸庞:“弗沙提婆,来不及了……”   手臂上迟迟不好的伤,两次莫名其妙地流鼻血,甚至吐血,我已经确定自己的身体在穿越中受到了某种程度的伤害”   我呵呵大笑,牵到伤口了,忍一忍,继续笑“我还是不同意你背着这两个包走所以,我不能残忍地非要让他做那个选择题带走的,不过是个缺了心的残破身体……   “艾晴……”他再次将我抱住,低头吻在了我的额头上环顾一下我的房间,看到墙上弗沙提婆稚嫩的字帖,看到桌上一摞罗什画的我,弗沙提婆答应会还给他   出家是什么?   出家就是母亲要搬出家   趁哥哥不注意,我跑进房间   我问哥哥,母亲搬出家,为何连那么好看的头发也不要了?   哥哥说,出家,就什么都不能要了每当这个时候,父亲总会抱起我,眼里流出我不喜欢看到的眼神而我,也不再缠着母亲让她抱了要我乖乖地坐着真是难受,实在没办法了我也只能睡觉他能很认真地听,结束后居然能跟那个老头讲他听到的东西我和父亲眼睁睁看着哥哥穿上了跟母亲一样的那种袍子,他跪在地上,由那个讨厌的老头一点点削去他原本卷曲的披肩红发想喊,看见父亲眼里又有那种我不喜欢的神色,不知为什么,我居然忍住了不喊疼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哥哥还是会陪我玩哥哥扑到了一个人,他大声叫“捉住了!”我来不及告诉他那不是我,哥哥自己就发现了那是他的师父——王新寺高僧佛图舌弥看见父亲和我时,只是笑笑没人抱我,没人陪我玩,我越来越讨厌去寺里了只是,父亲喜欢去我想父亲会希望看到我哭,于是我就哭了   她的脸一看就知道跟我们不一样,身子比龟兹人娇小,整个人看上去好舒服   我在打量她的同时她也在看我她的龟兹语讲得不标准,我总是学她的腔调取笑她她生气时表情夸张,瞪眼咧嘴,全然不像宫里那些装模作样讲话都细声细气的女人原来大王子和二王子看到我总是这么早就急急回去,偷偷溜到家里,看到了她,他们取笑我找了个大媳妇”   我跟他们干了一架他们年纪都比我大,我的额头上起了几个包我突然想试一下她的怀抱是否也那么暖,倒进她怀里假哭第一次觉得,原来拥抱是那么舒服的一件事   父亲去姑墨了,要好几天才回来她轻拍着我的背,在我耳边唱起了汉地的儿歌她为什么要唱给他听?她应该只给我一人唱歌她说这个怪物有个口袋,可以从里面掏出各种想要的东西正在没主意时,她回来了那我呢?她是仙女,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以后会怎样?不知为何,看到哥哥在她房里一步又一步拿眼搜寻就觉得烦,看到哥哥把她留下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收起来就烦,看到哥哥叮嘱府里的人将这间屋子保留下来每日打扫就烦,看到他什么事都比我先想到,更烦本来那个新娘吓的要死,看见我抱起她,就乖乖地不吭声了我苦笑,难怪四王子要派我去做这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没料到四王子竟反了脸,大喊:“贼在这里!”我吓了一跳,一下子就蹦出来了哥哥就算是已经誉满葱左,仍是要按律等到二十岁才能受戒,从沙弥真正到比丘王舅对哥哥实在太宠,连个受戒都要搞成盛大的仪式,深怕西域诸国不知道他鸠摩罗什是龟兹一宝只是,那腕上带着的是什么?那么多年了,什么时候见他脱下来过?   我冷哼一声,冲他喊:“都那么旧了,该换啦那首歌,到底怎么唱?有如明明看见风筝在离我不远处飞,却怎么找不到拉住风筝的线以前她时常对着我丢眼色,故意在我身边走来走去,我都没有理过她然后她说了句让我极其厌恶的话:“你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连人媳妇都抢,不会这么没胆子吧?”   又是这件事!我到处背个花花公子的名,却从来没行过花花公子该干的事王舅的怒气看在父亲面子上没有当场发作出来,可是那天有太多人对着父亲摇头叹气,父亲的脸色一直苍白着今天是哥哥受戒之日,她还记得今天也是我十七岁生日么?   我突然满心悲凉起来,甩手走了出去,不管父亲如何在我身后叫唤被我拒绝多次,却仍喜欢撩拨我   我挂上浪荡的笑,一把将她搂住:“走,去你那里那么,花花公子就该有个花花公子的样”   她笑得妖冶,拉着我的手向她身下滑去一把推开她,自管自穿上衣服,头也不回地离开这个令我生厌的地方,听到她在身后喊:“下回什么时候来?”   我不会再来了,那股浓烈的刺鼻味道,我今生都不想再闻到凡是对我有意思的,我都可以接纳房间不够,我就睡在哥哥的房里突然觉得光是看着这些画,就能平复烦闷的心,阴郁一扫而空   最后几页不是她的画像,而是少年时的哥哥他画了多少年?他在心里描绘过多少次才能将她如此传神地画下?他,原来一边念着佛一边偷偷地揣着个仙女在心中他不是心如止水的么?居然也会急躁啊?   “什么啊?”我懒懒地明知故问,挑眉迎上他他一怔,盯着我好一会儿,不再说话,转身离开看了这样的他,心突然又无端烦躁起来   温暖在哪里?——小弗的番外(   我烦的时候就去找女人,运动一场,片刻的刺激,心情就能好转   我无论在外面玩得多野,一定会回家睡觉,也从不带女人回家真的好喜欢她那双纯净的眼,我周围的女人没有一个有那样纯净的双眼   “艾晴,是你么?”我的声音有些颤抖,是她,当然是她,只是我总不敢相信,这莫不是幻境?   “当然是我第一次由衷地感谢佛祖,我愿意皈依,只要能让她留在我身边   带着她去吃饭,我却没胃口,她连吃饭都那么有趣真的好喜欢看她的纯真,光这样看着就能满心喜悦她说她刚回来,我更加喜出望外起来到她房间,静静看着她不禁有些好笑,我弗沙提婆,也会想偷吻女人,还会为自己有这样的念头起了罪恶感若是换了其它女子,不论调情了多久,最后肯定会上床要一生一世相依到老,更是难得   在去苏巴什接她的路上,我就一直这么想着   父亲终于敌不过病痛,我一生最亲的亲人就这样带着对母亲的思念离开了人世母亲过世我并没有太大感伤,失去父亲的疼却让我很长时间缓不过来可我还是想努力,他不能给的,让我来给你可我终究还是晚了,我争不过他,从来都争不过他我没那么伟大,我爱她,就要尽一切将她留在我身边,时间能改变一切汉人不是有个传说么,仙女下凡在湖里洗澡,凡间小伙偷走了仙女的衣服我希望这个传说是真的我将镯子还给她,为她穿那身怪异的衣服,为她收拾那个能容很多东西的大包我在她额上留下最后的印记,为我自己泪水滑过,告诉自己,我会幸福,因为我真正长大了这一刻,我不再嫉妒,他也跟我一样,是个得不到爱的可怜人罢了他跌坐在她床上,将头埋进画像里,两肩耸动   他在她的房里静坐了三天,我让仆人除了送吃的进去,不要打扰他   三日后他出来了,人瘦了一圈,两眼却仍是清澈他们俩的眼睛尽管颜色不同,却是一样的干净无垢”   “如果她十年后还不回来呢?”   “那就去中原汉地”   该我值夜时带着弟兄私自出行,送她去它乾城看一眼阴沉沉的天,吸口冰凉的空气,你现在已经在天上了吧?你的手治好了么?你是否会偶然地想起我呢?   将羊毛袍子的大翻领竖起,钻进马车,对着车夫说:“直接去小王爷家”   一个人的狂欢   我呆坐在火车上,眼睛盯着窗外迅速倒退的风景   回来有三个月了,我一直卧病在床身上背着的两个NORTHFACE大包帮我挡了一下落地时的冲力,手臂没有进一步受损   老板一直很内疚,听说跟研究小组的人大吵了一架,然后愤愤然退出了项目然后,等我恢复了差不多,他就带着我回了学校带回来的两个大包价值无法估量,我的笔记还有很多孤本书籍,都需要我和一群专家共同努力研究两年多了,我一直在梦境中么?如果没有那条艾德莱斯绸和颈上挂的那块狮子佩玉,我都不敢相信我居然在一千六百五十年前生活过,呼吸过,爱过……庄生梦蝶,到底我是庄生,还是蝶?   回到学校自然引起了轰动凌晨两点?呵呵,费力睁着搭拉的眼皮,太久没有在十点之后睡觉了   原来嫦娥真的奔月了,正在绕着月球奔得欢   跟着姐妹们逛街买东西,她们总取笑我落伍,不知道流行的款式又变了”每听到此处,总是禁不住泪下他现在还在画么?不对不对,哪有什么现在?他所有的一切,对我而言,都是过去时了有同学顶不住了,进公司当文秘,当销售的都有“将来”的话题是大家凑到一起讲的最多的,只有我一点都没兴趣考虑它在这样的笑声中,我也学会如何遗忘   四月到来时终于忍不住又背上行囊,不敢去新疆,怕自己会忍不住到库车   轮到我讲真心话时,一个年轻的北京男孩问我:“你第一次MAKE LOVE是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当时感觉如何?”   我叹气,尴尬地说:“我还没有在夜半的拉萨漫无目的地走着,头顶的夜空真正纯净,闪烁的星星似乎触手可及扭扭捏捏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向我表白她还那么年轻,你真要她为了这个试验丢了性命不成?”这个是老板的声音,听上去很沉重要不是她这次的伤,我们也以为是安全的她在古代如果小心些不受伤,应该也没太大问题……”我已经听出来了,这是研究组的负责人李教授”   “她如果停留时间短一些,伤害就会小一些”   “老季,你是历史学家,想想看你可以把时间地点定位在任何一个重要的年代,去目睹秦始皇一统中国的风采,去验证唐太宗的玄武门之变,甚至可以亲自去参加开国大典见见毛主席周总理”   “那我的身体在那边最多能支持多久?”   李教授有些愣住:“这个,现在还不好说,没有数据其实有关他的记载,都很语焉不详,甚至矛盾很多而僧肇《鸠摩罗什法师诔》一文云:“什诔癸丑之年,年七十,四月十三日,薨乎大寺”吕光逼他破戒之年,也就是我即将要去的公元384年,罗什正是三十五岁吕光因为看到罗什年纪尚轻所以让他娶妻可是,吕光真的是因为他“年齿尚少”,逼他破戒的么?这短短几句话,后面隐藏了多少不为人知湮灭了的故事?我要过去面对的,又是怎样一番情形?   掩卷沉思,心情忐忑否则,留在现代便是行尸走肉,因为,我的心不在这里   临试验前一晚,老板来找我”   “千万别逞强,我知道女人动起感情就没有理智而言,但是为爱丢了性命不是什么伟大的做法”   “我已经叫他们研制出寿命最长的电池了,两年之内,你都可以回来   我躺上了试验台,周围检查的人路路续续地退出密封的房间科技在不断进步,你只要回来,就能多一次再见的机会”   再看我一眼,老板走了出去这些缺肢断腿甚至脑袋都没有的死人看穿着和脸型应该是龟兹士兵,还有很多看上去像中亚游牧民族的人种   我不是没有见过尸体   我的背包里有爬墙的钩绳和一些简易的工具除非我能闭上眼不看这些血淋淋的断肢残臂,塞上鼻不闻这世间最难以忍受的腐臭救我上来的人看上去应该是吕光这边的小兵,一般做掩埋尸体清扫战场的都是老弱病残之兵我虽有麻醉枪,可是这么近距离围了太多人,如果开枪,我不确定在他们将我拿下前能撂倒几个因为权高一时,出入羽仪,甚至与吕光相差无几,被吕光所嫉,寻了个理由杀了之所以借段业的名,是因为杜进职位太高,说是他的妾怕有人怀疑龟兹高大的城头有缺口,城上的戍楼破烂不堪   吕光是七万步兵,五千骑兵,再加上鄯善和车师前部为向导的兵力,在十万之数自已率大军在龟兹城西迎击狯胡的联军   吕光看到狯胡也就这铁甲骑兵是精锐部队,其余虽然人数众多,却都是临时征调的牧民西域王侯听说了龟兹败落,纷纷来降,有三十余国吕光能够顺利经过三百里流沙,行军茫茫戈壁沙漠,和这些向导的指引有很大作用而这里面,就有白震的功劳,因为白震早就有篡位的野心大街上极少人走动,家家户户紧闭房门吕光的士兵们都面色酡红,东倒西歪地在街上晃荡他正拿着纸笔跟一个军官打扮的人谈话,看到了那个小头目,也回了一揖押错了,再想别的办法谢了那个头目,再拜别与他说话的军人,在他们的调笑中带着我离开应该是强行征用了龟兹人的房子,而住在里面的都是文官”   “小娘子无需多礼,段某能明白小娘子的苦心   “妾身所说高人,乃是名震西域的大法师鸠摩罗什妾身有缘,曾于法师处管窥蠡测,已是受益非浅心中一直神往呢”我不动声色地看他的反应只是法师现正被将军所羁,段某无从相见啊   想想只能求段业:“段参军,不知能否派人送我去找鸠摩罗什法师的弟弟弗沙提婆呢?”现在孤身出去,无异于羊入虎口王猛为了让苻坚杀了来降的鲜卑人,就利用谶纬叫人散布“甲申乙酉,鱼羊食人”公元384年就是甲申年,这一年开始,前秦解体   在等待的过程中,我偷偷跟段业说:“初显华光是建康,功业成就在河西”这是我一路走来时在脑中拼命搜刮出来的,当然没啥文采,不过谶纬就是要这样隐讳我笑笑,问他弗沙提婆是否在家原来浓厚的佛教气息现在只剩下角落里香案台上供的一尊佛像   感觉背后有人,回转身,是个汉人女子,中等个子,身材苗条,容貌不甚出众,却有双清澈的大眼睛,整个人看起来清爽舒服”   有些呆滞,我住过的那个房间,还保留着……   “夫人切莫误会那个房间,是法师要求,与弗沙提婆无关”   “妾身自然明白   她叫来一个仆人,叮嘱他去宫里叫弗沙提婆然后请我坐下,言谈举止得体,落落大方   好可爱的孩子!大的是个男孩,小的是个女孩,她介绍说一个五岁,一个三岁   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是为谁在求思泳思呢?我抱起小小的人儿,看着他传承自父亲的浅灰眼珠,那一刻,仿佛看到了他小时候,那个会撒娇会耍小把戏会赖着让我唱歌的小孩   他的妻也站起,笑盈盈地看着两个孩子在父亲怀里滚作一团”   心中感动,潸然泪下,任他抱了一会儿”他扶着我坐下,“不过也快了罢原来吕光逼他破戒,是为了这样一个拿女人当物品的赌局我从来没有对哥哥如此敬佩过,这样的逼迫,仍能坚守心志,也只有他能做到了”他痛苦地摇头,看向庭院,“可是,如今我不得不考虑妻儿啊”   “没用的,吕光刚愎自用,已经有多少人劝过,只能更加激怒他被她引到房间,早已备好的衣物就放在床头将里面穿的防辐衣脱下,换了她准备的衣服他在继承人问题上做出的荒唐决定,让后凉在他死后不过短短两年就换了三个国主,亡了国所以,本来仍抱一线奢望,想着如何让吕光放弃,被弗沙提婆一番话灭了幻想虽然是氐人,他的长相却是一副北方的粗犷汉子模样   弗沙提婆对着吕光一鞠,用汉语说:“家兄一向是臭脾气,不懂将军好意,让将军为难了”   弗沙提婆抬头,小心地说:“将军,在下此番前来,就是为了帮将军赢得这场赌局   “将军不防将在下表妹换成这位姑娘”弗沙提婆顿一顿,看成功吊起吕光胃口,继续说,“这位姑娘的姑母当年曾教过家兄汉文,与家兄心意暗通已久,却迫于家兄佛门身份,不得已嫁人”   “这位姑娘与其姑母长相酷似,若家兄见到,便不会再逆将军之意了而在下表妹,因为年龄相差甚多,从小与家兄便不亲厚”   他对着身边的年纪看起来最大的年轻人说:“纂儿,带国师和这位姑娘去法师处他是吕光庶出的长子,为人暴戾,喜游猎酒色   吕光嘴角挂着阴笑,叮嘱他:“记得回来复命呵呵,小的还在酒里掺了点药以为这个和尚不能人道呢,却又不是不过这种定力让人佩服,没准真是个高僧……”   吕纂狠狠一盯,那人马上打住吕纂转身对着我,冷冰冰地说:“今夜要是他还不肯破戒,我父亲输了的话,你该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眼前人影一晃,是弗沙提婆挡在了我面前:“小将军不必顾虑,今夜就放心交给她先王后宫的美女,定是将军和小将军的走出房间时,弗沙提婆对着一角凝视片刻,脸上飘过一丝不忍,细微地叹气   屏住呼吸,轻轻走近他,还没看清十年的时光在他脸上刻下些什么,就一阵心酸加心跳苦涩地笑一声,吕光还真是想得出啊   到背包里寻出一件自己的长衫,抖开,靠近他他的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酒气,另一旁的地上有呕吐物他这样受尽羞辱,苦苦支撑着,普通人如何能做到我开口要毯子,吕纂哈哈大笑,轻佻地说:“无论要何东西,都得破了他的戒才行”   他朝窗子那边努努嘴,我顺着他的眼光看去,菱格图样的窗子正对着房间里的床你说我从来都不用帕子,要擦嘴就用手拍不好   我倒在他怀里,那个熟悉的怀抱眼下却有些许陌生赤裸的肌肤烫着我的脸,一股异样的波动流过周身,我一下子被他燃烧了   “罗什!”我用手臂抵住他,在他耳边轻语,“我们去床上   又催出了许多泪,他苦苦强忍,克制自己,如果有任何别的方法,我都会尊重他的意愿佛祖,你应该看到你弟子虔诚的心,你应该悲悯他起码今夜,就让他做个普通男人吧   他侧起身,与我咫尺相对,浅灰眼珠闪烁,挣扎的欲如水纹波动只有这样,窗外的人才会放过我们   既然历史记载他的确破了戒,与其让他跟阿素耶末帝,不如换成是我   他伸手摸到我的内裤,有些用劲地扯,我赶紧拉住他的手:“别急,我来   身上一凉,却半晌没动静我睁眼,见他半撑起上身,重重喘息,眼神迷离混乱却又有丝犹豫痛苦脸辣辣地烧,原来男人的这里在这种时候果真硬如烧红的炭他布满血丝的眼里依旧迷乱,脸上却有不忍这个我每日每夜牵挂的人,如今正躺在我身边安静地睡天一亮就爬起来,在房间里走动时蹑手蹑脚地,生怕吵到他   我就这样蹲在床前如痴如醉地盯着他   “你……你醒了……”我赶紧起身,问他,“饿么?我已经叫他们送了吃的……”   摸一摸床头放着的碗:“哎呀,冷了然后,他突然坐起,用力地将我搂进怀中,下巴搁在头顶,胡茬刺着我的头皮,一阵阵发痒,让我想笑却笑出的是泪我脸红着绞干毛巾,摊开递给他;“擦一下身子吧这个绝世聪敏的人,居然在这个问题上如此迟钝,叫我一个女生怎么说好呢?“不是你害的,是我自愿的   “原来不是梦……可笑罗什还一直觉得这次的梦为何感觉如此真实我知道他一时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叹口气,将水盆和衣服放在柜子上”那是一身丝绸窄衫,他们只拿来了这种俗世衣服,不肯给僧服唤他来吃点东西,却无回应”   他睁开眼,凄清地看我一眼,微微摇头挣开我的手,又继续喃喃念着“罗什,你若认为自己罪孽深重,我可以帮你黑死病肆虐期间,就有人组成了自笞队,一个村镇一个村镇地游行,每到一个公共场所,他们就鞭笞自己,抽打脊背,直到鲜血淋漓佛教并没有这样的自笞,可我也只能急病乱投医了   “你要自我惩罚,我陪你一起痛这是我们第几次相拥而哭了?我不忍你再哭泣……   “艾晴,罗什不是为了身破而自惩可是你再次归来,罗什的快乐,比阐明佛理更甚,念经已完全无法驱逐心中魔障吻过你后,更是明了自己从此无法断离爱欲……”   晶莹的泪水在他深陷的大眼窝里打转,顺着侧脸滚落“十一年前无法见你最后一面,罗什在你房间静坐了三日三日里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既然无法忘记你,何不把想你也当成每日的修习”   他顿一顿,咽着嗓子继续说:“罗什被羁縻的三日里一心念佛,仍能做到心如止水,视眼前表妹为虚空相所以一心劝服自己,还是跟以往一样,只不过又做了个不可告人的梦而已又低头对着我痛苦地摇头,泪水大颗地滴落在衣襟上:“刚才知道罗什是真的与你有了……有了夫妻之实,若无吕光逼迫,罗什此生怎敢真的与你做出此事!所以罗什瞬间想到的不是愧对佛祖,却是暗自窃喜”   “来不及了……”他颤抖着吻我,微咸的泪水在舌间停留,不知是他的,还是我的没有再多的十年可浪费了,我们,从现在开始,珍惜每一分,每一秒……   不知哭了多久,他突然放开我,捧着头呻吟”   真相是什么   罗什诧异地盯着我手上的吉列剃须刀他脸上的肌肤有种特别的滑腻,每滑过一次,都让我心神荡漾我一边吃着一边偷眼看他,对视上他的眼,傻傻一笑   他面色酡红,低头呢喃着:“能让罗什看看么?”   我一愣,随即脸也发烫了,心里却有丝异样的感觉   背脊滑过一片凉,是他的手,柔柔地抚摸鞭打过的那道痕”吕光粗犷地大笑,看起来心情不错,“这人若无法享受销魂一刻,念再多的佛,有何意趣?若无吕某推波助澜,法师此生怕都不得尝此滋味呢吕将军若放罗什回王新寺或雀离寺,罗什感激不尽”   “吕将军的佛法问题,非是罗什能解佛教初传入中原时,汉人看待佛教跟本土的道教、玄学差不多“吕将军所望”,吕光期望得到什么?难道逼他破戒,不仅仅是一个赌注那么简单?来不及再多想下去,抬头看罗什,给他一个眼神,希望他不要激怒吕光吕纂对着吕光耳语几句,吕光的脸色阴晴不定,喘了半天粗气,终于平息下来   “法师这几天累了,还是先好好休息”   罗什看了我一眼,对着吕光再微微一鞠:“吕将军不必费心直到淝水之战前夕,符坚还是十六国历史上最为成功的君主   这场奇怪的战争就发生在我现在所处时代的前一年,公元383年11月他沿途一路打过来,先征服焉耆,再于384年攻入龟兹如果没有淝水之战,他绝对不敢在符坚控制之下有异心的帝王将相,宁有种乎?反正无不败之家,亦无不亡之国,皇帝位子,先做了再说,何况拥兵一隅的吕光?   可是,这又与囚禁罗什有什么关系么?   看出我眼中的疑惑,他继续说:“吕光始终是外来之人,拥兵亦不过七万之众所以,在佛教气氛浓郁的西域,必须依靠宗教的力量得到他的正统性但他残暴成性,荒淫谗信,只有私心,从无为百姓牟利之念因为十六国时期的战争,绝大多数发生在不同民族间我会保护你的……”   柔和的笑漾满脸,把我的手拿下放进他温暖的手心:“可你回来了,罗什就不再有这样的想法了”   “还记得你跟我讲过的《孟子》么?‘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我不怕到处是黄金珠宝镶嵌的装饰品,所有窗帘桌布等丝织品都用金线织就其实还是牢笼,只不过是一个金色牢笼”   “罗什,吕光把你换到此处羁縻,目的很明显”   “罗什自信可以做到宠辱不惊”   他将我搂进怀,手指从我头顶顺着长发一直滑到腰间,轻语呢喃在我耳边:“世间能让罗什甘愿破戒,甘入地狱的女子,唯有你一人……”   脸上烧得滚烫低低唤一声:“罗什……”,我的声音听上去怎么有些沙哑?   他突然急急放开我,深呼吸几次,眼睛飘到窗外:“今夜太晚了,去洗个澡,早点睡吧”   这个豪华寝宫有一间很大的浴池,我一走进去就脸红了有宫女要来帮忙,连忙被我请走是件粉色丝绸长衫,领口低得可以看到胸前风光,裙摆开叉到大腿根部,这样的衣服穿出去,摆明了是色诱”   不等他回答,盖上毯子头朝墙壁睡下   隐约能猜到他走出去的用意闭上眼,头真的有点沉从再进研究基地起,一直到昨晚,都没法好好安睡我的神经绷得太紧了   这么一想,心情放松下来,马上进入昏沉沉的状态”   无意识地含糊了一声,翻个身,似乎枕到了什么,比榻上的硬枕舒服许多,开心地会周公去了   “你怎么了?”我俯身看他,不知刚刚打到哪里,他喘息着,看起来很痛苦”   我还是躺在那张榻上,他居然没有去睡大床,而是跑到我这里”   他转头,看到我笑,脸上的红潮更是泛滥成灾,垂着眼从牙缝里挤出低不可闻的几个字:“你……还是被你发现了……竟然一夜都是这样,怎么念经都没用……”   我呆住,他说的是……   眼光不由自主飘向他身下,虽然还盖着毯子,但也能看出来他的异样但这样忍着,他毕竟是个男人,会很痛苦吧?   我鼓起勇气,轻声问:“你……想要么?”   他突然睁大眼,眸子里射出一道不置信的光,欣喜地半撑起身子凑近我他的气息更加不稳,巍巍颤颤刚要吻上我,却又颓然倒下,偏过头强忍:“不能……”他闭眼,神情凄苦,“你会流血的……不能让你再受伤……”   我发怔,原来他一直忍耐不碰我,是这个原因在他三十五年生命中,应该也从来没有想过要知道这些性知识,要了解女人的身体构造   “罗什六根不净,无法断欲他唇上的水润沁人心脾,微哼一声,张开唇任我滑入,与我纠缠这一刻,忘了别的一切身份,你只是个男人一只手,已经在我左侧身的搭扣上,却不知如何解开,拉了几次都没成功   终于对付完了搭扣,将腰带一并解开,拉住衣襟,轻轻向左右褪开我微喘着,脸烫得冒出汗,却不愿躲避,我想要知道他看到我身体的表情   我脸上笑着,手却有些发抖,解开后一手的汗湿他含住耳垂时我吓了一跳,急急想避开就是……”不好意思地结巴着,“就是……我这里很敏感,有人在我耳边吹口气我都会觉得全身发麻……”这还是第一次把自己的弱点告诉别人汗水粘在我脸上,唇上,又顺着他的舌滑进我嘴里咸咸的味道停留在舌尖,我好像闻到了庭院里混着泥土气息的花香,又像是小时候在海边闻到的充满了大海气味的空气   我在想,飞蛾扑火,在生命燃烧尽的那一刻,是否也是这样两情奔放时极至的欢乐呢?   软禁生活   我按照自己的习惯随便在庭院里找了棵石榴树,俯身刷牙牙刷是我自己带的,可惜不能带牙膏,我只能用这里的粗盐刷”   是啊,女为悦己者容   “怎么了?这么开心?”   “嗯,问你一个问题”我把手伸进他臂弯里,“我刚刚是不是不太好闻?”   “什么不好闻?”   “我没刷过牙……”刚刚我可是没刷过牙就跟他亲吻了,不知道他有没有想到这个问题   “不介意的……”他眼底飘过一丝好笑,又踌躇着,“那一日,罗什醉酒,还呕吐过,怕是更难闻你可介意了?”   “呵呵,是不太好闻我们应该可以的,是么?就算我们的生活习惯,饮食习惯天差地远,就算我们的观念有着千年时空的差距,可是爱是一条不可破的绳索,牢牢绑住了我们   所以,ROUND ONE: 爱情WINS!   我们都是初尝禁果滋味,对彼此的身体都无限渴望所以,就算我们躺在一张床上,就算他的欲望叫嚣得如何激烈,他仍然心有愧疚,矛盾着,挣扎着毕竟他对女人从来没有花过心思揣度,不知道女人在性爱中最喜欢的不是过程,而是那种相连的感觉他说他三十多年一直独眠,现在多了一个我,怕自己睡相不好,会惊扰到我于是我耐心地跟他解释,两人相爱,并头而卧,也是一种幸福感他的睡相果真不好于是,不算太大的榻,我们也只占一个小角落,往往深更半夜我被冻醒,原来他把毯子全卷走了   所以,ROUND FOUR: 艾晴WINS!   要改变的,还有睡眠时间跟他在一起后,他每晚七八点就睡,早上四点就起来最初几夜,他先睡,我在书桌旁写日记到十点多我们,都在为了两人世界而努力那便是除了基本的物质生活以外,我们软禁期间大把的空闲时间做什么那么多的弟子需要他带领,讲经说法,传道授业;与天竺罽宾西域中原其他地方的僧人交流论战,弘扬大乘;还要深入群众,宣扬佛法,让更多人皈依”   “做什么呢?”   “我们现在身处牢笼,如果不自己想办法做点事情的话,很快就会精神苦闷了所以,你可以把佛经默写下来,然后想想,如何译成汉文罗什,一个教派要能广泛流传,必须让自己的教义能被大多数人看懂   “只怕现在罗什的汉文功底,还无法胜任行文达意说不定,罗什所翻的第一部经书,我也是译著者之一这些湮灭在历史洪流中的点滴小事,谁又能真正知道呢?   “好,我们可以从一些简单的佛经入手,先练习起来但“维摩诘”是音译,也是他翻译出这个名字的,所以他应该能根据我的发音推断出来”   这部经书是罗什重要的译著之一,是大乘佛教中除了《大般若经》外最重要的一部经典这部经对中原汉人影响很大,因为中原的居士佛教特别兴盛   “啊,是这一部!”他念出几个梵文,的确是发音相近我的弟子就是一切众生,我的朋友是各种不同的修行法门,就连在我周围献艺的美女,也是四种摄化众生的方便而我能记得“维摩诘”的梵文意思全赖王维因为王维非常喜欢维摩诘这个人物,他名“维”,就根据“维摩诘”给自己起了个字叫“摩诘”也就是说,王维,就是王没有,字摩诘就是又脏又匀称,很匀称的脏,遍布全是脏你没有去过罽宾和阗,却知道那里有什么佛迹可是,他是我的爱人,我想与之共渡一生的人我们现在做的,只是练手,希望能为他以后打点基础   所以我在写考察日记时,一直在思考为什么佛教要摈弃性,宗教与性的关系到底是怎样的原始宗教的仪式里,性活动会成为最崇高最神秘的膜拜   印度教崇尚禁欲素食,可是在卡朱拉霍(Khajuraho),却有着举世闻名的性爱神庙,近一千年前的神庙里密密麻麻雕刻了几万幅各种性爱姿势的浮雕我能猜到吕光见他的目的,是为了看他是否已被奢华的生活消磨掉意志我也能猜出这次会面的结局,罗什肯定还是会拒绝承认他   不知等待了多久,当他铁青着脸步履沉重地出现在寝宫门口时,我的心,一直不停地往下坠……   “你依旧拒绝他,对么?”   他抬眼,眼底有着沉沉的疲倦剩下来的,便只有一条路”   他脸色一下子有些发白   “你既然不能被他所用,他便会想方设法毁了你的声誉,打压你在西域民众中的威望”   “艾晴,这些,罗什都想到过可是为什么只有几个字的记载,如果可以更详细些,我也许可以找到办法预防天空下,几只鸟儿飞过,自由而欢畅每天译经时我也好他也好,都心不在焉,却强撑着对彼此微笑”他猛然将我搂进怀,胸膛传来的心跳声比任何时候都紊乱”   这种决绝的语气,让我一下子全身冰凉我最担心的最不愿发生的事,果真出现了一丝咸味混着泪水涌进嘴,苦楚而酸涩”   我嘘出一口气,心痛地到处找药给他敷   “吕光以你为要挟”,你最担心的,是这个么?眼前一切变得朦胧,酸涩入鼻“出去后到弗沙提婆那里,等我得了自由,便来找你”   “罗什,你为了让他放我,答应他什么了么?”   “他三日后要去雀离大寺礼佛,我会随同一起去我也只能相信吕光一次了……”睁开清澈的双眼悲恸地看向我,“对不起,罗什无能,保护不了你……”   “罗什,不必担心我,我有本事可以脱身的我们可以偷匹马,不行,有马的话逃不出城门我们可以逃到其他国家只要你愿意舍弃这个法师身份,我们可以隐姓埋名”握紧他的手,期许地看着他急急说,“我们可以去一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从来都没想过要运用这些本事,但现在看来,只要运用得当,我们的确可以在乱世中存活下去我再继续说:“而我来的那个时代,科技已经发达到你无法想象的地步你碰到他的时候他还没悟道,但你知道他是佛陀,你敬仰他跟随他,切身观察他的一言一行可你毕竟比那个时代的人多了千年智慧,你知道他们不知道的常识,你知道未来会怎样发展,所以你能表现出那个时代的人不具备的特性而我的容貌没有变,是因为时间对我来说只是过了两年而已,那个机器可以让我到达你的任何年龄段在走动的指针是我们的计时单位,我要回去就得依靠这表里的动力”   我将右手袖子挽起,露出做过手术的地方”想到爸妈,不由笑了,“在我的时代,我还是个学生,专业是历史,做个历史学家是我的梦想他们只怕想破头也猜不出我现在在一千六百五十年前   开心地笑了,拉起他的手:“那我们今天晚上就走,等半夜人都睡着的时候”将头偏向一边,仍是平静的语气,“那么,你在罗什三十五岁时到来,也是因为你从记载中得知罗什会有此劫难?”   “是所以,罗什,前两次能跟你相遇,是上天注定的缘分我说了那么多,目的是让他相信我的未来身份,让他知道我有能力保护他”他语气里的孤清凄凉让我身体冰凉果然,他认命了……   “罗什,你能为了我,不要再待在佛门么?”我期望着,颤抖着我不要输,我不认输!可是,我知道我输了接下来该怎么办?我已无法可想了,谁能告诉我……   在最美时分手   “艾晴,你灵秀聪慧,开朗善良,又有那么多不可思议之处,世间怎可能有你这样的女子所以与你日日缠绵,虽破色戒,但心里仍然宽慰你既是佛陀所遣,罗什便放下一切顾虑,无挂障碍”   如同被狠蛰一口,全身瞬间麻木这破戒之罪,万死不抵,罗什只能用余生忏悔“我不相信!你是为了让我走,才说这些话的,对么?”   “艾晴,谢谢你告诉我未来,还有罗什要担的使命为灭谛故,修行于道;离诸苦缚,名得解脱既然是命定,何须无谓挣扎还有黑白老鼠各一只,在啮咬那救命的草丛,眼见得草丛即将断落我走,如果我走了你就能全心奉佛修行悟道,我走了你便心无旁骛不再有罪孽感,那我走他不肯去睡,不肯睁眼,也不肯对我说一句话   “罗什,我走了”还想再多叮嘱他一些,却发现鼻子又酸了我们这一个月的厮守,就是这样如梦幻泡影,如晨雾和闪电飞速既过佛家说,一切有为事物,皆为因缘和合的结果,我与你便是这样我绝对不会失去理智,给你带来麻烦就算带着你去,你又能做什么呢?”他语气软了下来,手伸向我,半路又折了回去   “我不知道自己能为他做什么,可我放心不下他”   “不是我不肯而是怎么带?吕光和他的子侄们都见过她,露出踪迹怎么办?”   “妾身听说这次礼佛,王带着嫔妃,所以相公若是带家眷也不会让人奇怪   “当然不介意了,能得夫人这么玲珑锦绣的女子做姐妹,艾晴实在太荣幸了只是,咱俩不定谁叫谁姐姐呢她比你大一岁呢明日我们准备一天,后日出发我正感慨万千地看着这些字帖,突然听到身后的晓宣哼起了歌熟悉的旋律,虽然有些走调,却千真万确是那首《亲亲我的宝贝》“相公曾问妾身汉地是否有这首儿歌,妾身却是孤陋寡闻,不曾听过”明白了她的意思,不如老实承认这样的性子,反而会一生不幸不是因为我是仙女,不是因为佛陀派遣,只是因为我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走进你心中的女人等到日上三竿时吕光才缓缓走出宫门,拥着一群龟兹美女,仪仗华美,排场比白震大多了   我一直在马车里偷眼看,在吕光的左右搜索该发生的总要发生,无论我怎么想努力避免其实历史证明了吕光只是跳梁小丑,而罗什则是人所敬仰的一代大师帘子被掀开,白震对着我点点头,脸上有些尴尬,用不熟练的汉语说:“望夫人好生劝阻国师,莫要再挡着行程了”   他气得眉头拧在一处:“艾晴,你怎么忍得下去?你不是爱他么?”   “弗沙提婆,正因为爱他,所以我要忍只怕会惹来更多羞辱所以我们不去看,就是对他的尊重”   我愣住,这么严重么?这几天都失眠,我知道好看不到哪去不过他对外宣称妻子犯了风寒,我这个样子倒不像装的   “我不是让你劝他的么?是他不听,还是你没跟他说?”   想起跟他的分手,心如绞痛”   我呆得说不出话来我更没想到吕光有意趁此机会在西域自立,所以扣住大哥不放整个人似乎要从座上跌下,一把扶住弗沙提婆的手臂而他不肯跟我走是对的可是,弗沙提婆一番话让我心底隐隐不安“妻以龟兹王女”, “妻以龟兹王女”,不能再想了,管它前路如何,我一定要养足精神好好应付天渐渐黑下来,外面传来欢快的歌舞声和嘻笑声   一直心不在焉地盯着帐篷门,时间缓慢流逝,不知枯坐了多久,门帘终于被掀开了   伸手打算扶住他,却发现背后已经有人在搀着他了   我们瞬间都回过神来,他吃力地搀扶着弗沙提婆进了帐篷,把他放在毯子铺成的简易床上眼底的悲伤如江水奔腾,却在他竭力克制下隐入深不见底的眸子命运既然如此安排,我就要顺应它,而不是逆天而行喉结上下剧烈起伏,眼里晶光更甚猛吸一口气,放开我,踱开几步,背对着我”   “怎可能不需要?”从未见他如此急躁过,猛地一把抱住我,俯身埋首进我的发丝,“从你走后,罗什就没有合过眼”   怪不得只两日,他便消瘦得如此可怕,眼里还带着血丝他经历的痛苦,比我更甚他眼神刚毅,定定地说:“弗沙提婆给我的时候,我知道你就在附近而是因为你是艾晴,那个从年少时就悄然走进罗什心中,爱傻笑大咧咧却勇敢坚强的女子这是他第一次说我爱你如此坦言,对他来说,是多么艰难本想让你远离这一切困厄,可你仍然来了但罗什乃自私之人,你既然来了,罗什便不想再放你走只是,罗什自己都不知道明天会怎样,更无法给你承诺我们对视一笑,突然想起来,一直没顾得上问:“弗沙提婆怎么了?为何会喝得这么醉?”   “吕光要让我再破酒戒,他挡在我面前,喝光了所有人桌上的酒,直到吕光在王的劝阻下罢休为止”   暖流涌过,接着是心痛明天,我们都有更艰难的事要面对”   “那,你一定得涂啊……”   他似乎想起什么,停住脚步,从左手上褪下那串玛瑙臂珠,套在我手上那串珠子对我来说太大,缠绕了两圈,他帮我系上搭扣,笑着说:“日后索性改成两串罢,我和你各一串不等我反应过来,人已经走远,剩下我一个人呆呆地回味这情人间的亲密小动作,抚着自己的唇,傻傻地笑了……   尽管弗沙提婆醉得不省人事,我还是蒙着面纱去下人的营帐里把米儿叫来一起睡不是担心弗沙提婆,而是为了他那善解人意的妻子所以我也得做得光明正大,让她放心   这天晚上我睡得极沉,好久没有睡得这么昏天黑地了连弗沙提婆醒过来几次呕吐,都是米儿伺候的,我第二天听米儿说起才知道罗什站在僧众的最前面,就算脸颊上还有淤青,也始终面色如常,泰然自若   吕光面对着众人咳嗽两声,整个大殿上顿时安静下来吕某得天力助,宣吾王之威,力克贼军为感激天恩,故而来雀离大寺祈愿敬神,愿龟兹丰年安吉,愿吾王千秋万岁”   他对白震虚拜了拜,白震赶紧回礼大得神僧鸠摩罗什大师,睿敏悲悯,为吕某讲经说法,如拨云开而睹青天吕某实在无法可想吕某希翼法师流传法种,便以美女进献法师实乃高人,不以为异,欣然受之   “吕将军此话有失偏差”弗沙提婆愤怒地喊,“法师破戒,乃是因将军所迫”   吕光微微一笑,挑着粗眉斜眼看罗什:“可是,与美女共处一室,一个月内闭门不出,尽享温香软玉之福”   他转身面对所有人,澄澈的双眼扫视,嗡嗡之声即刻消失,整个大殿一片肃然每个人都面带疑惑地看着他最不济,我还有保命工具,穿上防辐衣,启动穿越表,一瞬间便能回到截然不同的21世纪我不会再这么幼稚,这么自私了众人脸上立刻出现恍然的神情,嗡嗡的交头接耳声中,原先悲凄失望的气氛在慢慢消失   “在下正尊将军之令,为将军翻译”   “这名女子突然出现,当时在下脑中便有个声音,告诉在下速送此女子前去拯救法师   “吕将军何苦强难罗什?此事万万不可”他浑浊的眼睛躲闪,挣扎着说了出来,“请将军就不要再为难法师了”吕光哈哈大笑,问,“公主现在何处?”   白震一脸惊恐,想站起来,却被弗沙提婆轻轻按住”   “那即刻去接,今日去明日回,好,后日吕某就在这雀离大寺为法师办一场隆重热闹的婚礼”他环顾一下四周,满意地笑,“哈哈,从来没有婚礼在寺庙之中办罢?法师可是第一个”吕光阴冷地笑着,“凡俗之趣,尤以男欢女爱为甚我将麻醉枪在袖子中暗暗扣好,这个距离在射程之内”   我正要拔出麻醉枪,突然听到咯啦啦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罗什沉着颤抖的声音,脸上抽动,怒视相视   “哦,是吗?”吕光轻蔑地仰头冷哼,“我吕光从不相信所谓业报哭泣纷纷止住,僧众们重新盘腿坐好,跟着罗什大声念经,滔滔梵文诵经声一波高过一波,传诵到大殿的每一个角落”   “好你个臭和尚!”吕光勃然大怒,“好,你有本事再造寺,那有本事让命复活么?”随手将离他最近的一个僧人拖起,从身后抽出刀,架在那名如筛糠般发抖的僧人脖子上每个人都在看着他,他却嘴角颤动,含着泪水看向我,复杂哀婉的眼神传递着千言万语”   “师尊!”众僧跪地,悲鸣的哭声响彻了整个雀离大寺,在湛蓝的天空下回荡   他再次看向我,眼底承载了太多无法化解的悲伤眼光胶粘在他身上,舍不得移开可是罗什,你没有错   “我已经跟王舅商量过了,他会认你做义女,封你为公主   见我点头,他继续说:“输达耶罗跟阿素耶末帝从小认识,早就相互倾心如果没有这场战争,阿素耶末帝就该到狯胡嫁给那个六十多岁的老头”   “这……你……”我脑子还是一片混乱,呆呆地看他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他得赶紧认个义女当公主,起名字就叫阿竭耶末帝”   “我就知道……”他怔怔地看着我,微微叹口气,“就算这么委屈,你也仍然愿意……”   不想讨论是否委屈的话题,这些都不是目前的重点   当我知道白纯的小女儿叫阿素耶末帝之时,我便想当然地以为她就是罗什娶的妻了,名字上的一字之差我也以为很正常,毕竟是翻译成汉语,差误比比皆是”他叹口气,有些担忧,“估计吕光是怕大哥在婚礼前自尽,所以看守得极为严密   “你有没有想过,除非他还俗,可他除了爱你,心里还有佛陀,还俗也非他所愿他是婚礼的经办人,有很多事要筹备”   看他匆忙要离开,忙叫住他”他哈哈笑了起来,边笑边往外走,“好了,真的要走了,还得去帮你打听他的消息呢   我对着坐在上首的白震和他的王妃盈盈跪拜,王妃走到我面前将我搀起,仔细打量我她取下手上的金镯子,看到我右手上已经戴着玛瑙臂珠,便套进我的左手,有点大,晃晃荡荡的   “艾晴,别胡说!”他厉声喝住我,郑重地紧盯着我的眼,“不管一会吕光会做什么,这是场正式的婚礼,是你和他此生唯一一次不过我想,还是让他自己进了洞房后发现更好只是片刻即回神,嘴角挂笑,柔声说:“以后就不能抱你了,嫂子……”   一个温热的吻落在额头上,然后眼前被一片艳丽的红色挡住,透过薄薄的红纱看出去,世界的颜色不一样了   弗沙提婆黑着脸,打算拍马上前,我掀开车窗帘子把他叫住,对他摇摇头心下凄然,这就是吕光要达到的宣传效果了,让所有人鄙视我们   游街终于结束,马车在雀离大寺主殿的广场上停了下来,我在弗沙提婆的搀扶下走到广场中心本来应该是新郎搀着新娘的,却由他弟弟代劳娶妻乃是迫不得已,我佛慈悲,以罪定论,实为中下品罪”他又用吐火罗语再说一遍,无视吕光的气急败坏   众人喧哗,皆为罗什的坚忍感动   “今日法师娶妻,众位师父也该同喜   白震终于也忍不住了,站起来劝:“吕将军,今日是小王嫁女之日,欢欢喜喜有何不好?为何非要师父们破戒?”   “大王,是你外甥不理会吕某好意,非要让诸位师父陪着受罪”   罗什胸口剧烈起伏,握紧拳头怒不可遏:“罗什已是破戒之人,本就罪无可恕这酒,罗什代所有僧人喝   “能”是弗沙提婆,大步走到罗什身边,将他手上的第三碗酒夺过喝了   “我也替师父们喝!”更多的人站出来   “你们……”吕光暴跳如雷,眉毛倒竖,又把腰上的剑拔出,“好,一个个都要敬酒不喝喝罚酒是罢,老子倒要看看龟兹人的脖子有多硬!”   “将军不可!”   有人拦在他面前,是吕光最得力也是最有谋略的大将杜进白震连忙上前打圆场:“时辰也不早了,就让诸位师父回去歇息吧,法师跟小女也可早点洞房啊以前在寺里观摩过他的工作,知道他住在这里,却因要避嫌,从不曾来过他的房间没想到会在这里渡过我的新婚之夜脉脉看我,眼里流出溺人的波光:“夫妻者,比翼双飞,夭志不移刚刚他在众人面前还那么坚定决然,怎么突然这么大转弯?他知道自己在对谁说话么?   “你肯定累了吧,这几日定是又无法睡好你那么善良,不会为此嗔怪罗什,对么?”   “你……你知道我是谁了?”这样的语气,只有无人在场时他会对我说   “别动!”拉住我的手,端详了很久,才柔声说,“这盖头,只有新郎才可以揭”   “你,你怎么知道是我?”如果我没记错,他在整个仪式中应该一眼都没看过我当时我还以为他仍在愤怒,难道那时他已经知道是我了么?   他把手掌摊开,一小截铅笔在掌心”他笑着,眼底蕴着看不到头的幸福,“还记得么?他抢走了我本来要喝的第三碗酒”   弗沙提婆!我呆住了怪不得刚才要进洞房前他曾对我偷偷挤眉弄眼,我却没领悟扭开身子,红着脸问:“可是我戴着盖头,你怎么看得出是我?”   “这世间女子,罗什最熟悉的便是你,怎会看不出你的体态?”他调皮地一笑,又上下仔细地看,“阿素耶末帝可比你高一些,也不如你窈窕能得你为妻,罗什感激佛祖都来不及,怎会后悔?”   “可是……”我嗫嚅着,“你不是说修行之乐胜于五欲之乐么?”   他呆了一下,旋即哑然失笑:“若是对着自己不爱的女子,自然无欲逃不出这劫,入不得涅槃,但只要能得你这滴蜜糖,罗什也就无惧了”他嘴角战栗着,抚摸上我的脸庞,“艾晴,罗什已经无法承受再次失去你了……”   我泪流满面,颤抖着抚上他瘦得凹下去的脸颊,说不出话来,只剩下摇头的力气所以,罗什不再怨恨他所以,我不后悔,也不委屈……”   “有位比你晚了一千年的僧人仓央嘉措,他是吐蕃最高等级的活佛——达赖喇嘛,却与你一样,陷入情网不可自拔只要你不在意世人的诋毁与后世的诟病   望着眼前充满日本风味的大宅院,如果大家都换上了和服,简直就像日本 大河剧的场景   而她,东兰小竹,身为她的妹妹,当然是一定会来参加婚礼──一个庄严 隆重,又美丽得令人动容的婚礼   真是好玩!   就算知道不会有人回答她,她还是乐此不疲   「你在说什么?」   「小松,我要抢婚,我要抢走妳,我要让妳从此之后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好奇怪喔!明明是背对着这个酒鬼,她却可以感觉到他深深的悲伤及难过」他威胁的道   「那妳就不要离开我,不要,不要!」他执拗的道   突然,她整个人被一双大手一把抱起,她连忙环住他的脖子,以免自己掉 下去   脱轨的五年足以改变一个人的个性及未来的一切   记得姊姊说过金城初真是一个沉默、不爱说话的小弟弟,当她去找他大哥 的时候,总是见到他静静的坐在旁边若说与女人不 同的地方,应该就是那道英挺的眉毛,眉宇之间透露出男性的英气风发   正当她陷入天人交战时,眼前的男人开始啃咬着她,大手触上她的小礼服   她身上的小礼服是无肩带设计,只要往下拉扯,便会春光外泄,而他也的 确这样做了」怎么会演变到这种脱轨的演出?小竹想要阻止,但是她的力 气却敌不过他,只能被他紧抓住双手,挣脱不了   小竹现在宛如在做困兽之斗,要推开他也不是,但是不推开他的结果,便 是让他像只饥渴的野兽一样,扯开她胸前的胸罩,找到他想要的小小蓓蕾   他的唇又热又湿,不停的在她的唇上蹂躏,灵活的舌头还拚命的想要侵入 她的口中   她惊慌的看着他对自己做的事情,一阵阵火热狂野的快感在身体流窜,不 断的挑战她的自制力   人家说酒能乱性,他又醉成这样,相信现在他心里想的就只有性欲   强烈的快感从胸口不断的往全身流窜,小竹必须强咬着唇,才可以避免自 己发出羞人的呻吟你等一下不应该这样的   看着他布满欲望的神情,小竹明白他想要她做什么了」她的轻舔,让金城初真满足的喘息」她打算离开,但是他发现她的意图后立刻阻止,他伸出手按住 她的后脑勺,半强迫似的在她的小口中抽送了起来   小竹反抗的欲离开,却被压制住她头部的手控制住,他的力量大得令她无 法移动,只能被迫吞下他的白蜜   恶魔!这个男人是恶魔」   天啊!怎么会这样?小竹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居然被他一抱就软了   他的牙齿像是在啃什么佳肴一样的啃着她的耳垂,任性的在她的耳边低语 着,「不准走,不准,我不准   她这么痛,哪能让他好过!   但是他一点也不会痛,相反的,她的挣扎引起了他征服的兽性   就在她不断的挣扎,他不断的征服的过程中,两人的身体更加紧密的结合 在一起,急喘的呼吸交缠着,已经分不清楚谁是谁的   第二章   热闹喧哗,充满着婚宴喜气的大宅已经恢复了安静,佣人们也在一大早出 现,迅速确实的将紊乱的屋子整理干净   男佣虽然对恶名昭彰的二少爷若有所闻,但是真正令他震撼的,却是二少 爷的美丽   第一次见到二少爷的时候,他还以为是个美丽的女子出现在金城家,万万 没有想到那个人会是长期住在台湾的二少爷   「二少爷,你醒了?一莲少爷有打电话来找你,问你几点的飞机飞回台湾, 他好去帮你接机」   阿葵面有难色,「二少爷,大少奶奶在昨天婚礼之后,就跟大少爷去地中 海度蜜月了」   一听到这句话,原本悠哉的躺在床上的金城初真缓缓的坐起身,俊美的脸 上满是不敢相信的神情」   「她人呢?」   「不清楚」   「请你转告二少爷,我身体有些不舒服,恐怕没有办法,真是抱歉」小 竹有礼的回拒」阿葵面有难色   「身为主人应该不会强人所难吧?」   「是的,我会传达妳的意思   虽然昨天晚上的一切不应该发生,但是在小竹的内心深处却觉得这将会是 她一辈子难忘的回忆,她绝对不会忘记的,可是也绝对不会被提起   确定屋外没有其它人,她快速的提着行李,往大门走去   要冷静!她提醒自己   闻言,小竹的身子一震,长长的睫毛缓缓的抬起来,迎视着他冷淡的视线」   「当然」   可恶的臭男人!干嘛这样诚实的说出真心话,真是没礼貌小竹在心里暗 骂着   小竹很想说不要」   他的话令她惊喘一声,想要收回她的手,却被抓得更紧,「我不懂你在说 什么?」   她再次想要收回她的手,依旧被他拉了回去这样不是刚好承认自己昨 天晚上真的跟他在一起了   他从来就不想跟其它的女人乱来,也不允许他的身上有别的女人的气味, 昨天晚上明明是个错误,他应该要觉得很厌恶才对,可是他不明白,为什么自 己还会想再见到她?   「没有,我只是送你回房而已   「负责?负什么责?」她不懂」他的口气中还带着一 丝埋怨及责备」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美丽迷人的笑容,让小竹感觉到自己似乎把自己困 进了一个难解的情况里   「因为我身上有妳的血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连复制人都可以被复制出来,一夜情又怎样?」   天啊!她一定是气过了头,才会冒出这样的话来,要是被姊姊听到,她肯 定会哭到昏倒,然后起来又哭到昏倒   「我」   气死他最好   「胡说!」   他愤怒的将她推开,幸好她跌在地毯上,不然她的屁股一定会受伤」   哈!报复的滋味真是美妙啊!   见到她挑衅的神情,他的脸色突然改变,像是被人刻意挑动的黑豹一样, 随时有扑过来一口咬断她脖子的幻觉   以为自己难逃一死,就算不死也半条命,怕他会老羞成怒的动手打人,可 是她却无法移动身体,只能狼狈又要装冷静的撑着上半身,迎视着他怒火丛生 的视线   如果目光可以杀人,只怕她已经死了几千几万遍了   「你笑   「不然我就不让你好好睡   当美丽高雅大方的空中小姐走过来时,小竹却发现金城初真居然用毯子盖 住头   当空中小姐脸红红的离开之后,小竹也觉得自己的脸好烫,她不用想就知 道害她丢脸的男人一定会说风凉话」金城初觉得自己被打败了」   「什么?!」   「我们坐的飞机是飞台湾线的,当然会有空中小姐讲中文啊!」   他回答的口气像是受不了她的笨一样,「这个你也不知道?」   「好,你都知道,你最棒,你最好,你赞到都会呱呱叫   可以让身子变暖也不是坏事,但是不代表她就要理他   结果水没有了,变成一个软软的,像是一个舌头的东西任由她吸   她马上将他推开,他却按住她的后脑勺,逼着她继续刚才的吻」   「谁说的,我看你很口渴的样子」他的头又往前低了一寸」   他的黑眸闪烁*焰,小竹感觉到自己正逐渐融化在他的爱抚里   「金城先生,要降落了呢!」   金城初真的头顶着毯子,一脸不甘愿的瞪着她,她真的怕他会不顾一切的 继续,直到飞机降落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小竹身子一凛,心中充满了想要杀人的冲动   她一定会杀了那个男人!   怎么会有人前一秒温柔体贴得像王子,下一秒却可恶可恨得像恶魔   你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东兰小竹,你真是个坏女人,而且感情这种事情 是不可以勉强的   可是一接触到他欣喜若狂的神情,小竹惊觉自己的脚不能动了   一种永远都不要再丢下他的冲动充满了她的心」她抬起头,还没来得及讲话,整个人就已经被他用力的抱住」她说了个蹩脚的谎言   「你不会是要我帮你拿吧?」她的下巴都快合不起来了」她双手叉腰,气呼呼的说,没有注意到这样的动作让她美 丽的酥胸整个曲线毕露   难以抗拒被他温暖结实的臂弯包围,她闭上眼睛抬起头,然后做出了她之 前从来就没有做过,也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   在国际机场出入境大厅前面,人来人往的公共场合,跟一个美男子热情的 拥吻   小竹很佩服他连拿个行李都可以如此优雅,要是她的话,一定是走得东倒 西歪,或是两脚开开大步的走   东兰小竹,这个男人太可怕了,他会把你变成另一个不认识的自己,这一 次是在机场热吻,天晓得接下来还会引诱你做出什么事情?   「还在发什么呆啊?我肚子饿了   「好啦!」她只好连忙小跑步的跟上去,免得他又像只脾气不好的大熊一 样乱吼乱叫的   算了,不要说她没有良心,还是煮他的份好了谁来救救我   突然,他感觉到有个温软的东西碰触着他的唇,送了救命的空气进入他的 嘴里、他的肺里   他瞪着陌生的天花板,还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间充满粉红色的房间 里时,眼角却发现一个颤抖不已的女人」   但是小竹却有事   「你你刚刚差点死了等一下」她任性的要求着金城初真想着,然后发现自己 居然一点也不厌恶这种感觉   要是之前,有其他的女人这样黏着他,他一定会冷酷无情的把她赶到天涯 海角去,哪里还会赖到她的家里来?   可是他就是喜欢待在她身边的感觉   「是你说的,那我就要彻底的要,我没有喊停你不准睡   「你」他喃喃的说,还故意 用他早已被唤醒的欲望轻轻的抵着她的大腿,然后摩擦着   「张开你的唇   掀开她的上衣,露出雪白的内衣,他轻轻的吻了一下,然后隔着那蕾丝布 料,深深的吸吮着她敏感的小点」小竹的娇喘声开始急促了起来」他低喃的说着,低下头再次在她的身上印下无数的吻,像是要 她的身上印上属于自己的记号」他开口道   很快的,她便得到她想要的,他将自己的欲望抵着她,然后往前缓缓的挺 进,彻底充满了她   他发出颤抖的呻吟,让自己在她甜蜜的体内射出滚烫的白蜜,让自己在她 甜蜜的体内得到狂喜的快感,然后才无力的趴在她的身上」   他们静静的躺在床上,金城初真的大手充满占有欲的抱着小竹,小竹则像 是一只玩累的小猫一样窝在他的胸前   「真的吗?」   难道那种人鱼公主的剧情会在她的眼前上演吗,   那她现在是处在什么情况里?   当故事里那个鸠占鹊巢,夺人所爱的公主吗?   可是人鱼公主都已经结婚去了,王子该怎么办,   难道会是另一个版本的人鱼公主吗?   「如果没有你姊姊救我,我现在就不能在这里了   好奇怪!怎么会想起小松时,心里一点感觉也没有?相反的,他对怀中的 小女人却有着满满的占有欲   「回来,我会冷   她知道自己内心深处还是有一份奢望,希望他会爱上她,然后忘记姊姊」   「我要你,只要你乖乖的待在我的身边,我就可以保证不会去破坏你姊姊 的幸福」   「我相信你大哥不可能会坐视不管的」   「男人是最会吃醋跟嫉妒的动物,只不过不像女人那样常常表现出来」他低沉沙哑的 声音有如醇酒般迷人,很容易让人上瘾」他再次像只饥渴,永远 无法满足的野兽一样压上她的身子,任性的在她甜美的娇躯索求欢愉   而小竹到最后也情不自禁的享受着他给的快乐   小竹咬着笔,没有注意听老师讲课,只是呆呆的注视着外面」   这个声音   「要知道你们出了社会,会有很多竞争者的,一个不小心交到坏朋友,可 是不好的事情   算算也念了有十分钟了吧?就算那个声音真的是金城初真,她没有去,也 有个很合理的藉口   当漂亮修长的身影走到小竹的面前,刚刚正在滔滔不绝的老师嘴巴张得大 大的,压根儿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了   「金城同学更重要的是,他们的存在刺激了太多不美丽的女生   但是她要特别强调,绝对没有刺激到她,绝对没有」   「好啦、好啦!快点跟我走吧!」话一说完,他就抓住她的手,要她跟着 他走,一点也没有把身边的老师跟同学们放在眼里   「可是   听到小竹居然撇得一干二净,金城初真漂亮的眼眸微眯注视着她,然后回 答,「我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第六章   「你!」   「我怎样?」金城初真态度跋扈的瞧着小竹,像是在告诉她,谁教她要说 跟他没关系,好!没关系就没关系,那就不用给她面子了」 金城初真继续说道   「你少自以为是了   见到小竹没有反驳,金城初真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她当成小羊一样的拖 了出去,而且还没有人敢出手救她   尤其是那些高高在上,一副自己有很多男人要的千金小姐们,现在总算知 道现在牵着她的手不放的男人,不是她们要得起的   不知道为什么,小竹就是觉得他不会花心,也许是因为明白他对姊姊的专 情吧!不过这个证明对她来说,却有点无情」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金城初真便抱起小竹,然后给了她一个火辣辣的亲吻, 看得其他人脸都红红的   本来她以为他只是做做样子,却感觉到有个滑溜溜的东西想要闯进她的口 里她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居然会这样的大胆   这个男人一点也不会觉得自己的脸皮很厚吗?   「你不用担心,那些女人我根本没有看在眼里   「你还是在吃醋」金城初真点点头」小竹有些赌气的回答,摆明了一点也不 想让他占上风」   「我不是说过我要是活不下去,你也别想活吗?」他眯着眼道   走在回教室的路上,她知道自己变得贪心了   明明就知道这是个不应该存在的情感,却还一直不肯放手,她到底是怎么 了?居然让自己沦落到这个地步   「我要跟你决斗   「好啊!那你就把阿真让出来   「我看是你舍不得,所以才会说这种话我就算舍不得或是舍得又怎样?你这样就是没有尊重人」她的话真是 好笑   这个女人是酒家女呢!这么厉害,喝了五十瓶还不放弃,看来她对金城初 真很执着   「哈哈!投降吧!就让阿真陪我度过一夜   但是可以跟心爱的阿真共度一晚,她喝死也甘愿   可恶!输人不输阵,事关女人尊严的紧要关头,她绝对不可以认输   「对啊、对啊!不要喝了」姜樱马上贴上金城初真的胸口,然后对着他 美丽的身体毛手毛脚,「阿真,今天晚上你要好好的疼惜人家喔!又或者让我 好好的疼借你   「咦?怎么酒瓶看得到抓不到?」话一说完,姜樱砰的一声倒地我要你的肉体   是我的   要是在房间里,他会喜欢她这样热情的表现,但是现在有其他的人在,他 不想让别人看免费的春富秀不准,我已经赢了你了」   金城初真眉头深锁   毕竟可以看到她如此失控的一面也是很好玩的,谁知道喝醉酒的她会这么 的热情如火   「我金城初真在心里下定决心的想着」   「是吗?」   「对啊!」她抬起小脸,「你不要就算了   「我怎么会不要呢?」他的目光灼热的注视着那甜美雪白的双峰,迫不及 待的舔弄她胸口娇嫩的小蓓蕾,并且张口含住,轮流的在玉峰上吸吮着,粉红 的小乳尖因为被他的唾液沾染,显现出晶莹的光彩啊啊我不行了」   一声迫不及待的娇喘配合着她的小手一推,他竟然被推倒在草地上,然后 一个娇软的身子压上他   毕竟他是她赢来的奖品这样兑换的方法真是不错   天啊!小竹双手按着自己的脸,心里想着,难道自己昨天晚上对他怎么样 了?   看着全身伤痕累累的金城初真,小竹实在不敢去想像昨天晚上她到底有多 疯狂?因为她从来都没有喝醉过,不知道自己的酒品怎样?   当她强忍着头痛,小心翼翼的要离开时,一双大手突然从后方紧紧的抱住 了她   「啊!」她吓得轻叫一声」   小竹瞪着他足足有一分钟之久,努力消化他口中「可以再来一次」   是什么意思,然后决定不给他机会再来一次,马上落荒而逃   「是这样的,听说妳跟金城同学很要好?」   小竹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一下头,「还好」   小竹不太想知道什么事情太好了」   「这样很好啊!是不是校长想要我捐点什么东西出来?让我想一想,我好 像有些衣服和书可以捐出来   校长脸上依然是笑咪咪的,觉得眼前这个小女孩真是善良,不过怎么 会被那个跋扈难搞的金城初真缠上?   真是小红帽遇上大野狼啊!   「东兰同学,是慈善晚会,不是跳蚤市场」怎么一下子转变那么大?前一秒还在笑,后一秒却哭 得像个小孩子一样,害小竹开始手足无措   一个女人之间的决斗,让她赢得了校园四大霸王里的跋扈霸王,而且还像 是麦芽糖一样的黏着她」她撇了撇嘴」   「当然会开心啊!不过这又代表什么?」   「我还跟他说,我要是没有妳,我就会烧炭自杀   看他的样子好像是认真的,也许他禁不起第二次被拒绝吧!而且还是姊妹   小竹二话不说的便投入他的怀抱里,两人立刻在大大的水床上面晃动着   就在她感到幸福的整个人飘飘然的时候,却听到很机车的一句话--   「我一定会先把妳杀死我再自杀,怎样?要不要先跟我说妳想要怎样的死 法?」   小竹身子猛然一僵,然后抬起头,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你怎么这么爱 威胁我啊?」   他没有说话,只是很努力的在她的身上又亲又吻,大手也已经不客气的在 解开她的扣子了」小竹正色的警告他」   「当我想要妳的时候,妳最好专心点、配合点,这样我就会多疼爱妳一点, 多带妳上天堂几次   「不要把我当成我姊姊   小竹觉得这样的沉默很难以忍受,小手轻推着他的胸膛,有些不悦的说着, 「让我走   「你是在开玩笑吗?」   第八章   金城初真俊美的脸缓缓的面对小竹,他漂亮的眼眸里闪烁着浓浓的火焰, 他声音沙哑的说:「我本来怕要是太粗鲁会弄痛妳,或是让妳以后不喜欢跟我 爱爱,现在既然妳自己提出来,我也就没有什么好顾忌了」   他说的是什么话?她刚刚的意思又不是请求,而是在赌气,在   「你真棒」他像是在品尝什么美食一样,边亲吻边发出赞叹   金城初真听着耳畔微微的喘息声,小小的、急促的,宛如最有效的催情剂, 不断的撩动着他的情欲」小竹嘴里喊着拒绝,可是她的身体却已经背叛她, 她不由自主的想寻求更多的慰藉,但是又不想这样便宜了他」没想到她一出口,不是斥责,而是不由自主的呻吟   「妳应该要感谢有我这么方便的未婚夫,可以随时随地帮妳止痒   「啊   不用说,这次又是上天堂了再快一点   「那你应该也知道校长希望你可以帮他画一幅画吧?」   「嗯!」他点点头」说完,他便捧着她的脸低 头吻住她   当初他只是想要找个人陪,免得让那痛苦的寂寞淹没了自己,而且小竹的 面容跟小松相似,有时候他甚至会欺骗自己,身边这个女人就是自己最爱的小 松   在他的心目中,现在只有小竹   也许他应该要冷静思考一下,自己对小竹到底是怎样的情感了   他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会放手让她走,仿佛和她在一起一辈子已经是他 未来生活的写照   他轻轻的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吻,见到她像是抗议骚扰她睡觉似的咕哝一声 后,又幸福的睡着了   真是个容易满足的小女孩   在沉入梦乡之前,他猛然发觉,他最近似乎也变得和她一样满足、幸福了   难不成这个男人连她是女生也不可以对他的女朋友笑吗?   一看就知道这个男人跟她认识的某个男人有相同的气质,还是少惹他为妙   小竹连忙低下头继续吃着她的便当,才挖了一口饭想要放进嘴里,就发现 一双小小的手正捧着便当站在她的面前   「东兰同学,我可以跟妳一起吃吗?」   小竹想要露出笑容说好,却看到那道凶狠的目光离自己更近了   一时间,小竹对眼前的男人有了另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她很羡慕又香」   「啊?」那又关她什么事?   金城初真像是卫生署的官员一样检视着她面前的便当,然后点点头,确认 她的便当符合了卫生署的规定,可以安全的吃下肚子都不会有问题   「喂!你不要这样   金城初真的嘴角微微露出一抹笑,然后用着宠溺的口吻说:「什么法国料 理大师都比不上我的小竹亲手做的好吃,你不也是一样?」   「当然,我的香香煮的更好吃   又香见到天烨又在跟人家吵架,连忙夹了一块好吃的鸡肉到他的嘴边,然 后好声好气的哄着,「吃块鸡肉吧!不要再瞪人家了   张开口吞下又香亲手喂他吃的鸡肉,天烨的脸上充满着甜蜜的幸福,而且 还故意毫无保留的展现给眼前的臭男人看   不像金城初真   这个男人不会也要她喂吧?   又不是小孩子,谁理他啊!   小竹低头继续吃她的便当,但是她还是可以很明显的感受到他的目光   「真像小孩子   「你不也是」金城初真反讽了回去   「我是我的女朋友自愿喂我,这是恩爱的表现,哪像你」   金城初真指了指便当里的鸡排,小竹夹了一块喂他,他也一边嚼,一边跟 眼前的男人斗嘴,「你才女朋友而已,我可是未婚妻呢!」   天烨原本咀嚼的动作停住,然后不知道是故意,还是不经意的说出了一句 残忍的话--   「你不是说这辈子只要你的美人鱼,其他的女人都是渣」小竹勉强自己笑着回答   他也默默的站起身,迈开脚步跟了上去   就在这个时候,小竹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回头一望,见到金城初真站在那 里,手中拿着一把伞」   「不用了」话一说完,她便不顾一切的冲入雨中,只想着要快点逃离这 个男人   以为他不会冒着被雨淋湿的情况追过来,这种傻事情他一定不会做的,所 以她停下脚步想要喘口气   「我可以」   「不!你不肯,你一直执着我姊姊,就算她已经嫁做人妇了,你还是没有 停止爱她   「那我们就永远都不要再见面了   距离上次和金城初真的争吵后,她已经好几天没有来学校了,反正有病假 可以请,不请白不请   这一个星期没有看到他,却也让她知道自己陷了有多深,也知道这样下去 不是办法   放弃他吧!这个男人从来就不属于她的,她还是不要痴心妄想了」   「可是」小竹还搞不清楚状况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好听的声音也加入称赞的行列」   「你是哪位?」   「不会这么口爱吧?」一莲还故意学着当今偶像,噘着嘴巴说:「连我一 莲都不认识啊?」   「你就是传说中的那个美丽的一莲学长?」她惊讶的张大眼睛   而且这么多幅画,一个星期之内画得出来吗?不眠不休的画画才有可能吧!   她很怀疑,却又很感动小竹望着水面上的王子, 感觉到自己的心又再次的紊乱起来   一莲来到她的身边,「人鱼公主,终于见到妳的真面目了人鱼公主在他的心目中不但是救命恩人的代表, 更是一种痴恋相反的,他也跟自己一样,执着 痴迷着对方   「我要回去找他   她只能努力的吸气、呼气,让自己不要哭出来   不知道走了多久,小竹一直走,他就一路跟着你不应该那样做的   「我警告你,不要妄想破坏我姊姊的幸福,不然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   「你知不知道我爱你?」她轻声的问着   听见她的话,他的神情有些微的改变   很好,她还以为他真的对自己一点感觉也没有,会皱眉,代表自己在他的 心目中总是有一些小小的地位」   「难道你也爱我吗?」她反问回去」   「不要再骗我了,有什么好看的?」   「我在看她想着妳」   「没有人当你泄欲的对象了吗?」她冷冷的道」   她狠狠的甩开他的手,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你怎么会这样贪心?」   他无言的瞪视着她   「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她说完,再次转身要离开」   话才刚说完,她便被人紧紧的拥住,紧得像是要把她融进他的身体里,要 是以往她会心软,然后就随便他了   他不放,还低下头狠狠的吻住她,以为这样可以再次的融化她,但是得到 的反应,却是她心碎的咬了他一口」她用力的推开他」   「那为什么还要离开我?」他苦涩的说   「这个世界上有能力可以伤害我的人就是你,如果还想让我活下去,我求 求你不要再来纠缠我了   结果,他感冒了,然后一躺就不起了   第十章   三天后」他明明就是要吻她姊姊,如果要盖被子,怎 么没有见到他手上拿着被子?小竹悻悻然的想着」   「我真的不想谈妳知不知道妳曾经救过初真?」   「我?」小竹睁大眼睛   「我   「初真,我先扶你起来   像是要惩罚她一样,他故意将整个身体的重量让她去承受」   「我不要喝水、我不要喝水   「我跟妳说,既然妳要这么狠心,那就先杀了我好了」   「因为你不爱我」她闷闷的道   「为什么妳会不知道?」   「因为我救了你之后换我抽筋,被人家救起来送到医院,醒过来时,我就 忘记这件事了」   「没错   她不解的注视着他,「初真,怎么了?难道你还在气我?」   「不,我爱妳都来不及了,只不过妳记得,我不要打针   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医院失火了   「滚!」   突然间,病房里传来一个惊人的摔东西的声音,下一秒就见到医生跟护士 抱头鼠窜的冲了出来」   话一说完,金城言信的头跟着一莲一起转回窗外,两人动作一致的吸了口 烟,然后听到金城言信头也没回,口气却威严的说:「一定要打到针,他的身 体不打针不会好的」   姜樱跟其他的女人二话不说的杀向医生,并且团团围住不让他走」   「没有可是」   「东兰小竹?」   「对啊!病人一直说要找她,如果她出现,也许就可以解决一切的问题了   「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小松的身上,只见到她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指着 前面的骨科说:「小妹急着打电话叫救护车,一不小心左脚踩到右脚,然后撞 到房门,房门没有关好被她撞开,她又没有站稳,就这样直直的往楼梯下面滚   「所以小妹现在躺在骨科的病床上,右腿骨折不能动了   也许爱情美好的地方就是在这里吧!可以让一个人做出很多不正常的行为   「那现在没有我们的事情了?」一莲静静的说   这下子他总算可以跟阿公交代了,他最疼爱的四个男孩都被爱情引导上正 规的路途,看来往后的人生将会有他们的另一半相扶相持   「当然愿意了,有这么多可爱的妹妹帮我,可以说是一个男人最奢侈的梦 想了   他知道自己的小弟也会像他一样幸福,因为他们都爱上了这一对美丽又可 爱的姊妹  「这什么啊?」刚下班的水菱跟范知雅一进客厅,就看到这怪异的景象  但,退稿单还是在水菱手上  范知雅则守在门口,不让常宛莞逃走  「啊——」钱艳妮放肆地长声尖叫,娇躯瞬间拱起,头一仰,瀑布般的波浪 长发跟著甩动  「唔……」尖叫声倏地停止,差点岔了气  「放著就好,我们自己来」几个有绅士风度的男人连忙快速接过纸杯  维护的心已经悄悄蔓延了,没办法,谁让她大快人心,一饱众人的眼福,让 大夥儿都看到钱艳妮的狐媚模样?  呵呵……稀有动物要好好保护啊!  这慢吞吞的新人再继续在老总面前晃来晃去,难保老总不会想要大开杀戒, 还是先遣退她再说吧!  常宛莞感激地看了出手帮忙的男人一眼,她会把恩人记住的!  不知道自己第一天上班就成了众人口中的明星,常宛莞感觉前头主持会议的 男人霸气万千,生怕自己被雷火扫到,她乖乖地退出会议室,用力合上门,快 乐逃窜而去  这样的秘书不但有公关效果,还兼具业务功能,他怎能不重用?只要公私分 得清楚就好  其实现在是下班时间说,但她事情还没做完,没胆子走,唉……  坐在办公桌前,她一边哀怨,一边折叠广告信函,把几百封信函处理完後, 还要塞进信封里、贴邮票,全都弄好後,才能丢进邮筒  卫冠天慢慢走到常宛莞身後,想看她在忙什麽  啧!真是坐没坐相,竟然一回来就瘫在客厅?真难看  「哦,别想!」范知雅捧著杯子闪到一边去」  「真的吗?还是水菱对我比较好  「才不是呢!大家都对我好好哦!」  常宛莞坐在饭桌旁,比手画脚地边吃边说起今天上班的经过,而让她饿到虚 脱的就是期盼中的总裁大人,因为在那个厉害的男人身旁,她吓得全身紧绷, 回家就饿惨了,也快累死了」原来是第一天 就看到大人物太紧张?水菱不禁莞尔  「厚——你说他哦……」又吞下一口菜,常宛莞才说:「他真是个大色狼!」  她开始大谈会议室里的无边春色,水菱跟范知雅则听得有点呆滞,没想到她 们的好同学竟然第一天上班就破坏了总裁的好事?她怎么没被赶回来啊?  两个人都用著稀奇的眼神看著常宛莞,平常脑袋放著生锈的常宛莞只忙著吃 桌上的好料,也没空研究好友眼中奇异的光芒  「感激不尽、感激不尽  当!八十分  「老天!真糗  看来这小妞儿让龙头老大颇伤脑筋,但惹火这个工作狂实在没好处,他也就 不再多说了  第一份差事终於在中午休息时间过後完成,她忙碌的总裁助理生涯终於开锣 了!  Θ禁止转载Θ  ※※浪漫会馆独家制作※※  Θ禁止转载Θ  「呼——我快饿死了!」  下午四点半,常宛莞刚把李秘书交代的会议纪录整理好,才开始吃她们为她 准备的饼乾和花茶,狼吞虎咽的样子活像饿了三天三夜,惹得看她不顺眼的钱 艳妮频翻白眼  怎么会有人吃相像难民啊?受不了!  常宛莞懒得理现阶段比她好命的狐狸精,还是低著头拚命吃  看看新来的小妹妹饿成这样,她们也觉得很不忍她的记性一 向不好,又紧张……  她只记得怕总裁交代的事情没做完,所以拚命把那叠客户资料全打入电脑, 再来就是做简报,还有整理会议纪录……她只记得做了多少事,却想不起来午 饭吃了什么」钱艳妮受不了大家都忽略她,把她当隐形人, 大刺刺地开口  不知道常宛莞整理的那份会议纪录出了多少错误,竟然可以让大总裁的脸臭 成这样?众人用同情的眼神看了常宛莞一眼  「是吗……」常宛莞愁苦的脸并没有添上喜色  常宛莞起身,要死不活地走向总裁办公室  看到常宛莞的小动作,卫冠天更想叹气了  她迷糊的样子让他想起多年前在学生时代交的第一个女朋友,让他心疼,又 让他心碎  糟蹋?摧残?  卫冠天开始觉得头有点痛,为什么他对这个女孩有那么多感想?甚至认为他 提供的环境在摧残她的人生?这是什么想法啊?他不禁重重地叹口气  「总裁,我会马上重做的  「你先把茶几上那两块小蛋糕吃掉,再回去做事  「不喜欢喝黑咖啡,就自己到冰箱拿饮料,赵秘书昨天才把饮料补齐  「那是李姊特地叫人送来的茶点耶……」常宛莞流露出很想吃但又不敢的表 情,因为她知道这是插队才有的蛋糕,是给总裁吃的,她不能当饿死鬼说,不 然会被打……  「我不饿,如果你不想吃,那就帮我丢到垃圾桶,然後再出去  「你吃就好  「下班前记得把会议纪录交上来  常宛莞起身想离开办公室,卫冠天紧盯著她俏丽的容颜,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是开口表示,「你过来一下  仿佛没看到佳人的表情,他自然地帮她把脸上的屑屑拿掉後,才开口说:「 好了,这样可以了」常宛莞傻傻回应,僵硬地转身,宛如机器人般行走  哇哈哈哈……实在太好玩了!  Θ禁止转载Θ  ※※浪漫会馆独家制作※※  Θ禁止转载Θ  「怎么啦?」  几个女秘书全都用著错愕的眼神看著脸色惨白的常宛莞,总裁有这么可怕吗?  常宛莞头昏脑胀,心脏跳得好快,不知道该说什么  「总裁训了你一顿?」李秘书不愧是最资深的,非常明了总裁带人的风格  「唉呀,肯骂人还是好的,那表示他认为你还是可造之才,才浪费口舌;他 不骂人就惨了,你就准备被轰出去,不用待在这里了  「再十分钟就要下班了,男朋友就要来接我去吃大餐了  「怎么了?」卫冠天锐利的眸光恰巧也注意到那本破旧的本子  「会议纪录……我已经修改完毕了,总裁要看吗?」常宛莞紧张得快喘不过 气  「我……收一收……就要走了」与你有什么关系?你赶快走啦!  常宛莞结结巴巴,手紧紧压住那本破旧笔记本,慌乱的大眼睛直视男人  「你让我睡嘛……好不容易放假,我要睡到饱才起床啦!」常宛莞抱住棉被、 闭紧眼睛,死不肯起床  这阵子,是她活了二十四年里最劳累的时光,连打开电脑写小说、敲键盘的 力气都没有……  蜡烛两头烧的生活真不是人干的,原本计画三个月再辞工作,现在不用三个 月了,她做完一个月,领到第一次的薪水就要回家吃自己了!没办法,她受不 了太忙碌的生活  在被卫冠天连续使用五天後,她需要好好补偿自己  「你表弟打电话说要上台北玩,要你去车站接他,你还睡?」范知雅瞪大眼, 擦腰吆喝  她原本要帮常宛莞去接人的,但她现在决定放弃!  哪有人这样睡觉的?她决定要帮助好友离开棉被,虽然痛苦一时,可常宛莞 以後会感激她的  「明明我们是绿灯,我哪知道这个小姐还冲出来?」卫家司机用力辩解,气 势不输人  「你是谁啊?抱著我表姊干什么?」看到气势、身材皆高自己一等的男人, 汪仲享有点不爽  谁在家里等她?他记得钱艳妮说她跟朋友一起租屋,老家在南部,那……等 她的人是谁?  一股不舒服的感觉从卫冠天胸臆升起,沉默地凝视神智有些恍惚的常宛莞, 没多说话  「常小姐只要多休息,过两天就恢复正常了  看到这样可爱的病人,古致文也想笑了,或许这就是卫冠天对她另眼相看的 原因吧?  他和善地回应,「掰掰!」  「该走了  她发觉室内灯光昏暗,而且不是她所熟悉的摆设  「私底下叫我的名字就好,你现在感觉怎样?」气宇轩昂的男人从容起身, 将室内的灯光切换成日光灯,让充足的光线补足佳人的意识,他需要她了解现 在的状况」常宛莞傻呼呼地摇头」粥里放下安眠的药材,放在电锅里 熬煮著,就等她醒来  「嗯?」他在嫌她笨吗?  可是她没胆子反驳,因为他平常好凶,她决定忍一忍,等梦醒就好  「我……」常宛莞瞪大眼,诧异地看著卫冠天  他皱起眉,开口询问,「你不喜欢吃?」可看她的反应不像啊!  「没有啊!我喜欢」常宛莞摇摇头,她很喜欢吃粥,但眼前的状况很奇怪, 她不知该怎么办」也好,就睡觉吧!她就不相信明天醒过来,还会看到尊贵的大总裁 喂她吃粥?  总算想到解决的办法,她笑得很开心」  「啊!对不起,昨天脑袋一片空白……我睡了一天,应该好点了  「呃……」她哪敢啊?常宛莞乾笑著「谢谢你带我去看医生,我该回家 了,室友都在等我」看著他容易讲不出话,所以她选择低著头把话一口气讲 完」  差点又把卫冠天的职街喊出来,常宛莞吐吐舌头  「呃,」迟疑地看了坐在沙发上看杂志的卫冠天一眼,常宛莞尽量小声说明, 「仲享,你别担心,冠天说怕我还有後遣症,回去若有问题他会不安心,所以 我要晚点才能回去」  冠天?谁啊?听了就觉得很刺耳  接过果汁,常宛莞自卑地说:「唉呀,怎么可能?仲享的眼光很好,哪会看 上我这型的?」  「你喜欢他那种男孩子?」没想到佳人的眼光不怎么好!男人的眉毛夸张扬 起  反正她只是个供人娱乐的小小螺丝钉,既然大总裁对她的话这么捧场,也算 是她对公司的略微贡献,不可以随便嫌弃她哦!有啥怨言等到她自动递辞呈那 天再清算好了  「谁叫你要笑那么大声?虽说缺点是我自己跟你说的,但你还是要维持绅士 风度,跟我说真的没那么糟,总有一天会变好的,这样才对啊!」常宛莞大声 抗议  感觉挺乐的街冠天恍然大悟地点头,「哦,原来我的条件在你看来是那么好  「你也不用不好意思,我对可爱女孩的示好都有特别优待的」想要逃离男人的箝制,没料脚步没踩稳,差 点摔倒  他怎么会让这么可爱的小人儿离开他的怀抱?反手一抓,紧紧扣住即将倒下 的腰身,在她耳旁低语,「小宝贝,要休息得找我一起……」  「我才不要呢!」她心慌意乱,拚命反驳  男人低沉的嗓音如同魔咒,在那一夜,不停地在她脑海盘旋不去,而她已耽 溺其中了  「嗯……」常宛莞毫无抵抗的能力,化为一滩水,在他的怀里呻吟  「看你的反应不像讨厌的样子」搂著佳人的纤腰,他的表白非常流畅  「不可能!」常宛莞拚命摇头,不相信这种事会掉到自己头上,但心跳还是 因他的言语急遽加速  她是只丑小鸭,跟他差之千里,哪轮得到这种火热而动人的告白?她每天都 有照镜子的  「我没乱说,我真的喜欢你!」浓重的呼吸在常宛莞耳边回荡,温热的唇划 过她的脸庞,他低沉而急切的语气带著一丝受伤」那双不知所措的大眼睛像极他的初恋情人,让他割 舍不下  「不要拒绝我」低沉的嗓音流露痛苦的渴求  为什么这个事业、爱情两得意的男人会有这种表情?她停止挣扎了  「哼!」气死她了!她知道自己说不过这个口蜜腹剑的男人,瞪他一眼,加 快脚步往目的地街  「哦……」她发出懊恼的呻吟声  钻进挂著粉红色招牌的租书店,常宛莞开始逃避现实  卫冠天抽出一张千元钞票递给她,她兴奋地跑去付款,等店员把资料全部扫 入电脑建档、结帐後,两人才相继走出租书店」男人皱起眉头,对著脏脏的书 皮很有意见  「你也不知借回来的书之前有几个人看过,里面藏了多少细菌,公用的书保 藏度没有私有书来得好  「这跟有钱有什么关系?」又在强词夺理了,看个书也可以扯出小人物的痛 苦?  管理阶层的人也是有自己的烦恼,钱不能解决所有问题,钱也不能买回失去 的快乐,钱只能在适当的时候提供恰巧的功效,但它绝对不能给予恋人能提供 的甜蜜感受」一肚子的辛酸与苦痛竟被抹平了, 卫冠天禁不住要大笑  他觉得不可思议,只是一般爱作梦的女孩编织出来的情节,怎么会有这麽多 的女孩子把它奉为谈感情的圭臬,并且遵守?或许改天他该买几本回来研究她 们心目中的总裁模样?  看到常宛莞深信不疑的模样,除了莞尔,卫冠天不知该说些什么  跟卫冠天交往後,她过著如鱼得水的生活,有人照料吃穿,公司没人找麻烦, 大概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关系,在经历一百六十三次退稿的悲剧後,她的「 总裁系列」总算被出版社录用  有份适合她的工作总是好的,不管有多少钱,至少是她努力的代价」卫冠天轻抵着恋人的额头,淡淡 的告知里有无限的宠溺  吃冷掉的菜没关系,只要他们的爱情不要变冷就好了  从来没想过能这样抱着他,窝在他的怀里,聆听他的心跳,她觉得好幸福、 好满足啊……  「怎么可以?」轻拍她俏丽的臀部,催她起床,「菜冷了就不好吃了,快起 床梳洗,我把菜热一热就可以吃了王嫂的手艺真好!  「你当面跟王嫂说,她会更开心  她一坐下来,卫冠天就先盛碗鲜鱼汤给她开胃  「我也不知道我会在你家睡觉啊……」常宛莞笑嘻嘻辩解  喝完碗中的鱼汤,再进攻豆瓣剑笋,虽然知道这样吃一定会变胖,但她没办 法控制  「那里民风很纯朴,也没什么纪念品可买,所以这趟带你出国可能不会花很 多钱,你不用这么感动」常宛莞兴高采烈地继续吃菜,「我开心 我们可以一起出去玩,你对我有心、你疼我,这就够了,我又不是不会赚钱, 为什么要男人花大钱?」  关于爱情,常宛莞也自有自己的逻辑,更何况,他对她真的很好了,给她吃、 给她喝,她再挑三捡四就真的太不识相了  「叫你睡个好觉再出门玩,你偏不听!」卫冠天的责备里也有抱怨」常宛莞瘫在座椅上轻声道谢  「不是常听你喊穷吗?刚进公司不到一个月,可没什么福利金可补贴出国旅 游的哦!」越资深的员工当然补贴金额越高,像常宛莞这种新进职员,是不可 能一起出来玩的  「我是没想要去啊!只是冠天说要带我一起去,我想如果没跟出门,他家就 剩我一个了,才跟出来玩的」自尊心超高的钱艳妮绝不容许自己在大家 面前哭出来,她得找个没人看得到的地方发泄一下」常宛莞露出洁白的牙齿,对异性的赞美照单全收  龙飞耸耸肩,对那顶不值几毛钱的遮阳帽没有多做解释  「导游在前头集合了,有话上游览车再说」卫冠天紧抓着常宛莞离去  印象中,好像有人问她要不要买水果回饭店吃?要不要下车看台湾没有的植 物?但她不记得自己有没有买水果、也忘记看到特别的植物……  嗯,有点糟糕,该不会卫冠天说的都是真的吧?哦,老天,这下丢脸丢到南 中国海了!竟然打呼被别人听到……  她不想活了,呜呜呜……  「早知我这么会睡,在家里睡就好,何必跑那么远来马来西亚睡?还睡得不 舒服  「希望如此「只是,那些水果 好像不能放太久,会坏掉」  「要过什么关啦?」常宛莞气呼呼地瞪着卫冠天  「你刚刚跟龙飞说了什么,为什么笑成那样?」记挂了一天的事,非得问个 清楚不可  「我怎么知道?才在想要不要拿出行李里的阳伞,帽子就跑到我头上了,不 戴白不戴,反正太阳那么大……」常宛莞耸耸肩,不甚在意龙飞送帽子的动机, 「可是我的帽子好像不见了,你让我起来找啦!」  「不行!」偏不让她找  让他做事要有好处的哦?他不是她的男朋友吗?她不能理解  「不会,我让你准备太久了  「不要!你休想!」常宛莞气呼呼地大叫,伸手解开卫冠天的衬衫  这对卫冠天来说简直是种鼓励,他更放大胆子地解放了阻碍他们更亲密接触 的衣服  真美!卫冠天往后稍稍退了一下,审视着不着寸缕的俏佳人,在心里悄悄赞 叹着  「那这样呢?」男人的嘴角邪气地笑着,修长的手指仍以诱惑且愉悦的方式, 不断触碰、掏弄佳人两腿间敏感且神秘的花壶  她不自觉地顶高了下身,两腿大张,跨在男人肩胛,以吟哦声不断地欢迎他 的进犯「小宝贝, 你很诚实」这还不简单?她乖巧回应他的要求  他抱紧她纤细的身子,腰肢用力向上顶,昂扬硕大的欲望挺身迎向她湿润开 放的幽谷,一举贯穿!  然后,不顾一切地重重顶入、撤出、顶入、撤出……  「啊……啊……」一声声艳丽娇吟的呼喊逸出唇边,置身在强烈的快感中, 她的身躯本能地往后仰」卫冠天不在意地走到常宛莞 身旁,把手上装有各种冰棒的袋子递给她榴莲的味道好浓 哦!真好吃……  有了好吃的冰棒,她的眼睛又冒出星星的图案」卫冠天非常了解常宛莞对 美食没抵抗力的习性」他带着她上 了游艇  这里的太阳歹毒,还是小心点好,防晒乳、外套、阳伞都还是让人预备着, 省得娇嫩的小女人还没玩尽兴就挂病号了  「真是大小姐一个!」男人呵护备至,含情的双眸充满纵容的笑意  「呵!被你宠出来的,你可别想推卸责任  「是,小的知罪,所以大人今天就跟小的上山下海吧?」他直接邀请她一起 同游  「不要啦!人家不要啦!」像只无尾熊一样趴在男人身上求饶」  基于这点坚持,所以美丽的常宛莞小姐此次的南洋之旅并没有自愿下海—— 如果没那个小小意外的话啦!  上一页  返回          ||四月天言情小说书库||人间书馆||怜怜《霸狼的宝贝》字体大小大中小颜 色 -  第八章  「糟了!冠天、冠天……」龙飞急忙跑进餐厅,打断正在听取饭店经理提供 南洋晚宴节目的卫冠天  「怎么了?」卫冠天示意导游全盘接手,起身走向龙飞  但卫冠天已经听不下任何报告,火速冲向饭店的人造沙滩  龙飞忧心忡忡地跟在卫冠天身后,他不懂,只是几个女人窝在海边练习游泳, 怎么会练出问题?  但看到好友脸色铁青,他决定还是别说好了」常宛莞郁闷地回应若不是掉到海里,现在应该穿上饭店提供的沙龙,在餐厅享用大餐、聆听 美妙的音乐吧?  真的好倒楣哦!  更倒楣的是,这些东西不是给她吃的,因为她有点发烧,只能很哀怨地吃着 卫冠天特地让饭店准备的牛奶面包,不能乱吃东西  唉!她好可怜啊!  但她心知肚明这场祸事是自己咎由自取,怪不得他人,所以她也没胆跟卫冠 天抱怨,只有乖乖躺在床上的份」常宛莞眼巴巴看着男人吃烤肉,用力吞了口口水  被救醒后,常宛莞看到钱艳妮非常忧虑地看着她,她就知道情敌只是气不过 白马王子被她半途抢走,可是人并不坏,也不是故意引自己去玩水的……  总之,这个苦是她自找的,怪不得他人  让他心疼又心碎的小女人啊……  失去她的那几年,他常梦见她回来找他玩,后来念大学后,功课跟社团繁忙, 才让他淡忘那段揪心的记忆  Θ禁止转载Θ  ※※浪漫会馆独家制作※※  Θ禁止转载Θ  「宛莞,你再不回来,我就跟你妈说你在外头工作都是胡说的,天天跟男人 鬼混没回家睡觉  「怎么样?」他紧迫不舍,一边低声在她耳畔咕哝,一边伸出手解开她的衬 衫,大手立即滑入雪白的肌肤里  「不要!你说要等我想好的」解开她的纽扣,他在她的脖子上留下吻痕……  「这个也是我的  「你全身都盖满专属于我的印章,我怎么可能会后悔?」卫冠天紧紧压住下 腹亟欲撑爆的欲望,喑哑的嗓音在常宛莞耳边响起」卫冠天放开狼狈的佳人,再纠缠下去,他保证会立即在沙发 上要了她  常宛莞赶紧将衣衫拉好,钮扣扣起」挽着卫冠天的手臂,常宛莞笑得很甜蜜,说出这 句话时,她心里充满满足感  想不到她也可以交到这么出色的男朋友?哦呵呵……她有种想仰天大笑的冲 动」卫冠天顺手递上名片给有恋姐情结的情敌只 可惜,好像有点来不及了  「虽然才刚开始交往,不过见见宛莞的室友跟亲人倒是满好的经验……」卫 冠天侃侃而谈,对于小情敌的出击并不看在眼内  没料此举正中常宛莞下怀,受不了复杂人际关系的她,也在等待老板男友受 不了自己的无能——真好!  在两人私下协议后,常宛莞莞笑嘻嘻地拿下高额的遣散费,便回家发起作家 梦了  现在的她很无聊,只能抱着卫冠天帮她买的笔记型电脑到处晃,可大家都有 事做,也没几个人有空跟她说笑,唉!真无聊」白了在沙发上扭来扭去的小佳人一眼,卫冠天哪会 不知她的心思?  「哪有?要不是你那只宝贝狐狸精太嚣张,我也是想待在公司继续帮你的忙」常宛莞曾听王嫂说,自己是他第一个带回家的女性  所以,现在到底是哪个九点?她需要好心人来告诉她,但家里似乎没人  打开日光灯,她眯着眼睛慢慢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外面天色黝黑,原来现 在是晚上  常宛莞最后只好拿起电话,拨了卫冠天的手机号码」他礼貌地跟众人道歉,拿起手机走到走廊去说话  「不是叫你在家里等我吗?怎么又跑回你们租的破公寓?」卫冠天压抑着怒 气轻声责备不会煮饭、不会做家事、肚子饿只会 哭天喊地……这么欠缺谋生能力还敢住在外头?他有种扁人的冲动  「就……我睡到刚刚才起来  她很厉害说,就是死撑着一整晚不睡觉,也要把最后几页写完、印出来,然 后寄出去  他得纠正她——不过,前提是他得让她先吃饱再说  随即,他的身影便消逝在酒店公关美丽的眼帘里……  Θ禁止转载Θ  ※※浪漫会馆独家制作※※  Θ禁止转载Θ  「先吃一点垫垫肚子  「谢谢!这是什么?是王嫂做的吗?」常宛莞欢天喜地接过精致的餐盒,捧 进屋里  「哦,对不起,我吃饱就替你捶背  「你平常又没吃多少饭?捶背力气不够大,」卫冠天撇撇嘴,嫌弃地表示, 「被你捶背也没什么好享受的  「你慢慢想,该讲的话都讲完了,时间不早,我也该回去睡觉了  「你才知道!」卫冠天轻点佳人鼻头,「在爱情里,大家都很小心眼,我也 会记下女朋友说的所有话」  「好啦!下次不敢了  「我妈说随时都可以,她不想养我这个好吃懒做的女儿了  「没问题,反正早就知道了嘛!」卫冠天爽快答应  上一页  返回          ||四月天言情小说书库||人间书馆||怜怜《霸狼的宝贝》字体大小大中小颜 色 -  尾声  「好好哦!整天吃饱睡、睡饱吃……」常宛莞瘫在卫冠天怀里,轻声呢喃  而且是那种不用整理家务、不用工作、不用出门,整天赖在家「英英美代子」  的家庭主妇」卫冠天在老婆大人的脸颊上轻啄一下,对于她甫新婚 就怀孕这件事一点怨言也没有  反正趁着年轻,能生就快点生吧!  他现在的事业正顺利,集团投资的生意也很赚钱,够他养一打儿子不皱眉, 他的老婆当然就安心在家里做她想做的事啰!  「哪会无聊?」常宛莞边说边盯着稍稍隆起的肚子」男人俊朗的脸庞有着疏离的笑意,淡淡 说明后旋即转身,浑身散发「生人莫近」的气息,把急欲靠过来的美国女孩们 拒于千里之外  走出体育馆,微微的凉风吹拂脸庞,感觉很舒服  映入眼帘的是啦啦队美女的踢腿练习,远处有频频响起的哨笛声,活泼的气 息跟台湾校园的学习气氛截然不同,杜军甹闭上眼,自在享受异国校园里优闲 的气氛  杜军甹的眼底闪过一丝阴郁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自己也不知道  「怎么还没回家?你人在哪?」听到手机那头传来喧哗的声音,殷德玮的眉 头不禁皱起  「快说!」看到小家伙的转变,杜军甹心里七上八下  「我……」百里焰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截断了  「你的人?」这样的宣言让杜军甹眉头完全皱起,望向身后的百里焰,却见 他转过头,不敢看自己  殷德玮忍了很久,见情敌自动扑上,他也奋力还击,绝不手软他们对目前的状况彷佛心知肚明 ——既然不能用谈的解决,那就用拳头来决定胜负  今天是百里焰的忌日,每年的这一天,他都会回来台湾,来到他的伤心地, 跟在地下长眠的情人聚首  而情敌——殷德玮总会默默出现,直到他扫完墓,离开台湾为止  另一辆车在墓园前停下,杜军甹远远看着一个身穿深色西装的影子,静静杵 在墓园入口的不远处,彷佛在等人的样子  而殷德玮也非常沉默地跟在后头,两人亦步亦趋,来到百里焰的墓前  住在这里很舒服吧?百里焰不喜欢任何男人供养他……  杜军甹把花摆在墓碑前,愣愣地凝视坟碑上的相片  冷冽的北风吹来,划过杜军甹严肃的脸庞,却吹不散他长年累积在心头的愤 怒与悔恨  情绪激动的杜军甹,终于因为体力透支而停止攻击,他躺在地上,任凭殷德 玮吸吮,他知道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也是失去爱情的可怜人  当年百里焰倒下就没再醒过来,他好想百里焰,想到心神欲裂,却对残酷的 现实无可奈何,只能紧抓着跟自己同样沉沦的男人,追讨百里焰的记忆  不这样做,他找不到百里焰曾经活着的痕迹  但越是翻阅,他的身体抖动越大,脸色也越阴沉,到最后,他根本克制不住, 双肩抖动地静伏在床上啜泣  「焰没看到你留给他的纸条  凝视神情萧索的情敌,杜军甹只能紧紧抱着情人十七岁时的日记本,就像拥 抱绝世珍宝 第一章   楔子   几乎是有人类存在的地方,便会出现所谓的正邪之分,黑道与白道五十年前,一群颇有见地的黑道首领,为维持秩序、和平共处,暗地筹措了一个跨黑道组织的神秘帮派,称之为“蟠龙会”此五名男子的职责,便是维持黑道正义截至目前为止诸天共三任,每位被遴选出来的诸天皆是人中龙凤,智力能力过人,而截至目前他们所创造出来的财富,早已无可计数   专擅收集全世界情报,坐镇日本的北堂多闻天──伊织信二,天赋则是“治”   除非必要,五诸天们极少对外露面,平时也行踪难测,然而随着时日久远,口耳相传,蟠龙会的五诸天逐渐成为黑道中人的神秘传说……   第一章   华灯初上的纽约夜色,一辆香槟色BMWM5休旅车沿著道路驶进纽约的雀儿喜区Chelsea   从车窗望去,道路旁边就是有名的哈德逊河   车停妥,聿凯迳自开门下车原来大门也漆成水泥灰色,从外表上,根本察觉不出眼前是道门没想到还有这么精细的设计,难怪藏在幕后经营“FLESH”的美国黑虎帮,能在这么短时间内蓬勃发展   不过当灰泥色大门一开,聿凯一下就知道为什么黑虎窜红,青帮落败了   “请”康在聿凯授意下曾事先打探过,所以仓库里外跟大致流程他都非常清楚   麻烦!聿凯心里啐道   不耐烦的脚步声被底下绒绒的毛皮地毯吸走,聿凯目不斜视地走进看来比较正常的蓝色房间后,这才蓦地站住缓缓移动的摄影机负责拍摄整个舞台,可以看见站其中说话的主持人与他身后的女主角静的焦点则是在女主角身上,在一定的距离之外,将女主角整个面部表情一点不漏地拍进镜头里   各位?!   这个字眼教聿凯蓦地转头看了副手一眼,后者朝他点点头会到这种地方来的人个个来头都不小,所以黑虎他们用这种方式,以避免客人们碰头的机会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如玉般娇嫩的赤足,再来是细致如凝脂般纤细的小腿,其上是紧密结实的雪白腿根黑纱在快看见腿间萋萋芳草时蓦地停下,不再升起,直到这时聿凯才得空沉沉地吐了口气   双手被高缚在鸟笼里头的女子,有著如白玉般无瑕的肌肤,一头如缎般柔顺的长发披垂在肩后,纤腰俏臀,双乳小巧匀称,尤其那张脸,更是难得一见的甜美娇丽不得不感到惊讶,此女身上干净得连一点油光、半点脂粉也无   “已经有人出价四十五万美金”   “一百万——啊?!康惊嚷   虽然看不清楚他脸部表情,但黑虎喽罗仍能从聿凯的肢体动作感觉出他的怒气您车摆哪里,我帮您抱她过去——”   “不必聿凯低头看著怀中美人恬静的睡颜,一股异样的情愫,已不知不觉在他心头滋长,生根发芽或许在黑虎喽罗的眼中,身价不凡的聿凯与他怀中女子的差别,就只是那么一丁点   “价格”上的差异?!   待他将美人抱上车,香槟色BMW5随即驶出仓库内部不是咸的那会是什么味道?草莓般香甜吗?   “Sir……sir?”开车的康急急追问答案只是受制于药物,向采苹无法用言语吐露她的身体状况,只能下意识地移动手脚,徒劳无功地想摆脱体:内越升越高的燥热”聿凯突然扬声催促   一见她的反应,聿凯心里大概有了底   像是很喜欢他碰触似的,向采苹被体内燥热给薰红的小脸上,明显露出舒服神色”眼见美人额上汗滴涔涔,聿凯忍不住掏出亚麻手帕帮她拭去   车子开至别墅大门,辗过地上的大门轨道,一起一落的震动将她小手移落至聿凯腿上,这一触像是突然帮她注入了些许活力似的,柔若无骨的小手开始在他腿上游走   瞧她表情,聿凯闭眼一叹,没奈何地伸出手去“抱紧   “别乱动!”真是要命1聿凯心头暗啐      一进卧房,小人儿便被丢到房中央的大床上米色亚麻制成的寝具在空调的吹拂下,冰凉舒服,向采苹像猫似地在床上翻呀滚地,蜷啊扭著,冰凉的触感多少能消减她体内的焚热感”聿凯强将她的脸扳回来,硬逼她将杯中水喝完才肯放她离开;   呜、呜……这人好坏……   被灌得脸红红的向采苹满脸委屈,只是当杯子一离开她的唇,她脑子一下又忘了方才的想法,双手寻上聿凯肩膀,身体开始在他身上揉揉蹭蹭“晤……”好凉,好舒服!   不难想像,大衣底下不著片缕   “要我摸哪里?”   醇厚男声钻进她耳朵,隐约传达到她脑袋,半是迷茫半是自愿,她将他另一手放在她早已湿透的腿间,水漾漾的黑眸渴望地注视他,双腿已经不由自主开始蹭动   “好乖……”顺著她指示,聿凯将长指滑进开口处   “好舒服……好舒服……”细白的手指无助地抓搔著头顶上的床单,白玉般的娇躯如蛇般蜿蜒扭曲   不能老坐在这   向采苹明眸蓦地一瞠,好个俊美男子!   男子鼻子挺直、眼眸深邃,剑眉俊雅地画过眉骨突起处,方正的下颚中央还纳了个性感的小凹   字正腔圆的标准国语或许还常见,但是那股气质,却不是每一个女人都能够拥有   难不成她是所谓的“名门之后”?   只是如果她是,又怎么会沦落到人口贩子手里?   聿凯光打量她却不说话,一股压力无形地朝她逼来,只是这情况对她来说却不稀奇   “橙汁还是鲜奶?”他端著玻璃杯发问   “我要橙汁——”向采苹答了之后又突然喊:“等一下”   直到伟岸身驱背转离开厨房,她紧绷的情绪才一下松了下来”聿凯回到厨房,将手里拿的衬衫、休闲衫与长浴袍全塞到向采苹手里”简单俐落说完他便往前走,也不管身后人会有什么反应”聿凯手一指位子他只不过是在适应自己的衣服被别人穿在身上的感觉   她是截至目前为止,第一个能在他醒过来后,仍会想见的女人“我现在还是在纽约吗?”   聿凯点头“这里是长岛”   一小礼拜前聿凯,说得很慢,每说一段话,就会停下几秒钟让向采苹消化只见她一张脸又白又红的,随著他吐露出来的事实反覆变换   这个人怎么能在对她恣意的玩弄过后,还能摆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弄了这么一桌菜,甚至还亲切地拿衣服给她,招呼她过来吃饭?真的是太恶心、太恐怖了!   方才被她满足地啊下肚子里的美食突然变成了一肚子酸水,向采苹蓦地捂住嘴巴,踉跄地奔向厨房旁边的洗手间趁著伯父出差,她偷偷带著护照与存款逃了出来   有什么办法可以一举两得,她既心甘情愿,他又心满意足?   精明的脑子快速地运转著她满脑袋想的只有一点,她得在男人出现之前,离开这楝房子而被他这么一嘲,她脸上的羞红更胜,果真成了名副其实的“苹果””聿凯双手一摊,忽地从大床上站起   咦?   聿凯突来的大方之举教向采苹起了疑心   宽敞笔直的柏油路面往前无限延展,好似没有尽头   蟠龙“广目天”的天赋是“远”——指的是他有著比老鹰更细微、敏锐的眼力不知道还可以再撑多久?他脑中才刚闪过这个念头,就见她突然绊到一颗碎石,身体一跌,整个人朝前跌去   “好痛——”豆大泪珠一下从眼中淌落,她曲起膝盖检查伤势,膝盖处只是一点小擦伤,应该不碍事,严重的是她的脚   “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向采苹将脸埋在掌心啜泣聿凯转头,瞧见一辆黑色宾士从他身边驶过,接著掠过向采苹身侧,吹扬起她一头乌溜长发   向采苹朝车里头望去,刚好看到一双混浊诡异的蓝眼睛   不知怎么搞的,车上男子的友善之举,非但没让向采苹觉得幸运,反而还觉得好可怕   车里的男人看出了她的意图,突然大喊一声;“抓住她!”   “不要!”忘了脚上的疼痛,向采苹身体一弹拔腿就跑,司机快步追赶在后,就在这时候,前方远处突然传来一声——   “小家伙”   是他!向采苹双眼发亮早知道会这样,她刚才就绝不会跑出来“放开她   向采苹吓得软跌在地,看著聿凯像是可以预测司机所有动作似的,闪开了所有朝他猛挥过来的拳头   “不、不,饶命……”他的手臂快痛死啦!   “滚!”聿凯将司机朝宾士车一推车上男子本是胸有成竹,不过当见到自己人吃瘪,他居一蹙,立刻拿出手机,准备撂人支援他—叫Mr.佩雷目光调向聿凯”聿凯微微一笑,似乎从Mr.佩雷吃惊的表情里,得到莫大快感“信不信,我可以让你这笔钱眨眼间化为乌有?”   两人四目相对果真不出他所料,司机一上车后,宾主车便轰地发动,转眼不见踪影她实在难以理解,这种事怎么会发生在她身上,她……   “我讨厌你,我讨厌你——”她讨厌他用这种方式让她瞧清楚自己的失败,刚才是她自己说要离开,才过多久时间,她竟然又嚷著说要他救她!讨厌!她怎么会这么不中用?   但亲眼看过刚才车上男人那混浊诡异的蓝眼睛后,向采苹蓦地领悟正抱著她的陌生男子黑眸多么清澈,一看就让人觉得信赖”   一会儿讨厌一会儿感谢,这小家伙真有够忙他垂眸分析怀中人儿心思,心里突然觉得有趣“你……讨厌!”   看著她怒红又泪湿的小脸,聿凯终于忍俊不禁哈哈大笑“你问那些做什么?”   “不说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处置你?”聿凯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   “我名叫向采苹,”既然回答事关将来,向采苹没多细想就将自己底细全说了出来”   聿凯将号码记下,然后看向她向采苹问;“多少?”   “一百万美金   “我可不可以跟你打个商量?我有一个帐户,里头大概有三十万美金,我先还你一部分,其他的钱,我日后会再——”   聿凯突然“呵”地笑出声来中国人不是有句话,叫“家丑不可外扬”,跟他说这种事,好像是在承认自己家里出了问题似的他有耐性,会等到听见真正答案为止   向采苹一咬牙“因为我伯父要我嫁给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   “你少臭美!”向采苹抿嘴摇头“我死也不可能说这种话!”   “走著瞧“走吧   “Sir   “你们到底要把我带到哪里——”向采苹惊问,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旁的康严词打断   “放肆,你用什么口气跟Sir说话!”   向采苹被斥得一愣   向采苹一吓,急忙摇头   “还不快跟上”她狼狈地手搭在轮椅两侧,认命地推动沉重的轮子,艰难颠簸地跟著康离去   没给她太多时间熟悉环境,康一下便将向采苹领上车,载著她来到纽约上东城中央公园附近的豪宅   “Sir不喜欢睡隔夜床,所以每天床铺一定得换过,不管Sir有没有回来睡觉   在你脚伤好之前,这工作就交给你负责   她走到床边用力将床套扯下,丢进摆在向采苹脚边的提篮,然后拿来清洗干净的亚麻床罩,先抖一抖,再将泛著淡淡薰衣草香气的亚麻床单铺上,四角塞入床垫下“来了   “这些杯子、盘子,全部都拿去洗过再用干布擦干,我示范一次,你仔细看好   直到确定玛丽管家走远了,一直站在高处工作的女佣才突然开口说话“喂,新来的,你是东方人?”她负责的工作是擦玻璃”向采苹抬头迎上她的目光“安娜”   “安娜   两个人突然陷入沉默,向采苹刚好乘机整理刚才打听到的消息   但是她不一样耶,向采苹心想,她没有“家”可以回去,等会儿全部人走光了,她难不成得沦落街头?但这一点聿凯也替她设想好了“上面有我家电话,有问题马上打电话给我   八点一到,玛丽管家和其他佣人陆续离开豪宅   爸妈打小就要求她不准在外人面前显露疲态,可是经过一整天乱七八糟的动荡,她刚才差一点就撑不下去她脚步一个没站稳拐到身后轮椅,就在她快摔跌在地时,一只结实有力的大手伸手抱住了她   她惊讶地看著他”   聿凯眉一挑,缓了两拍,才慢慢将手从她身上移开不作声靠近轮椅后方,他双手握住扶把,一下子就连人带车一块送进厨房里他再次打开冰箱瞧了一会儿,从里头拿了几颗蛋跟奶油出来   “我需要一壶奶茶   看著向采苹匆忙离开的背影,聿凯眸中陷入一阵深思说也奇怪,自己从来不是那种爱逗弄女人玩的无聊男子,可是怎么一遇上她,就会忍不住想过去摸个两把,或者说些俏皮话逗她脸红呢?   大约十五分钟后,奶茶冲好了,洒上厚厚起司的火腿蛋包,和掺著各式菇类与芦笋的半熟沙拉也已经端上桌   突然被他称赞,向采苹难掩雀跃地害羞著哼,看她怎么跑!   “哎——”   “吃饭   “还在别扭你的身分?”聿凯皱眉   “我觉得公私不分不好”   这丫头还真难伺候,对她好她还会起疑心哩!聿凯叹口气”   向采苹顿时呆住,她没想到理由竟然是这个   她知道自己应该大声抗议说他不守约定,可是不知道怎么搞的,看著他的手摩拳她指掌的举动,她身体突然一阵酥麻,浑身气力像被抽光了似的,一点劲也使不出来“可是你真敢说,你一点都不期待我碰你?”   “我当然——”向采苹一抬头,猛地便看见一双火热黑眸,脸颊胀红,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被窥知心事般的忐忑   “苹,看著我   她心里辩驳著——不!不对!她只是脚受伤没办法逃走,不然她早就……   “胆小鬼“你到底想说什么……”她才将脸抬起,就被他捧住下颚,一双黑眸紧紧锁住她要知道我可是全世界第一个尝过你的男人”   那些个带著情色气味的字眼就像诱饵,一些模糊画面隐约从她脑中闪现笨蛋也知道这时候要这么回答向采苹突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从来就不知道,也无从想像,不过一个动作,竟能做得如此咸湿诱人,他尝起来有奶油与蛋的香味……   这念头一从她脑中闪过,她脸颊再度发烫,无疑是想起了他先前说过的话   一阵怪异骚动直下腿间,向采苹发出难耐的娇喘,若不是坐在椅子上,她铁定会软瘫在聿凯的西装裤下,颜面尽失   向采苹无力地抓搔著他头发,直到此刻她才突然发现他头发多厚多软,就像上好的绸缎……   “啊!”向采苹低叫,原来是他吻上了她裸露的胸“凯……不要……”   当他舌尖逗弄起粉红色峰顶,开始吮吸,向采苹发出又软又嗲的求饶声   “不过我喜欢   “不要……”   向采苹回答不出来,她满脸通红地感觉他修长的指俏俏潜入,沾染著她动情的证据   “你好热呢,小家伙……”   她不想听他说这种话,对她来说,不管是他,还是他的话、他的动作,都完全超出她想像太多太多她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才好,更糟的是,向采苹发现自己竟越来越不想思考该“拿他怎么办”,而是想著“随便他怎么办”了!   当长指滑进深处,细腻爱抚,陌生又刺激的感官将向采苹整个理智全部轰散   聿凯不要她这种口非心是的央求   不管她当时在干么,是看著窗外夜景发呆,还是已疲累地躺在床上休息,他总是有办法将一开始极力抗拒、羞涩腼腼的她,挑逗成为理智尽消的狂野小花   “你一个人在嘀咕些什么?”玛丽管家进到厨房,就看见向采苹泄愤似地猛擦著手中的水晶杯,嘴里一边念念有词不知在说什么   玛丽管家哪里知道夜里曾发生了什么事,她现在过来是有其他日的   听见声响,医生与聿凯同时望向门边,一见是向采苹,聿凯即伸出没受伤的左手,招手要她过来   旁边的医生一脸不苟同地摇摇头这个——”医生拿了一罐止痛药放到向采苹手中,温柔地向她说明麦克医生双眼在向采苹俏脸上流连,揣想著KcnSir跟这东方美人什么关系?   他一看就知道麦克想问什么”说出口后,才发现这四个字真是动听采苹的甜美是他的,谁敢觊觎他就挖了那人的双眼聿凯唇角一抿所以他就回来了他不提她还没发现她刚才的口气多冲,她立刻道歉“对不起“答案还不简单,因为你担心我啊“这一次还好只是射中你手臂,如果下一次他们再找上你,结果射中的却是——”她脑中出现的画面太过可怕,可怕到她没有办法忍受聿凯忍俊不禁,她真不知道她刚才的话证明了什么吗?   “嘘,吵死了你   “你还嫌我吵,我那是为你好耶!”   话还没说完,聿凯突然伸手捂住她嘴不让她再提“说来也好笑,这么记挂某人的经验,对我来说倒是第一次并不是她铁石心肠,而是他俩认识的机缘太过诡里——一个商品跟一个买主,这种情况,实在不符合一般正常的男女交往程序”他点点她鼻头   怎么可能不知道?!向采苹不可置信   “干么突然脸红?怎么,想到什么怪事情了?”   “才没有“你没事吧?需不需要我再去找医生回来检查……”   聿凯本想拒绝,不过一见向采苹表情,他突然心生一计,何不顺水推舟呢?“我想这个痛,不是医生能够帮我处理的”   这句话听起来——感觉还不错   她才刚搀著聿凯走至卧房,门外门铃大响”   门一打开,发现是康站在门外,他手上还拎著四只大皮箱,门一开,他便主动将皮箱推进门里熟悉的书册让她一下想起过去,每天下课后的水彩油画练习,阿波罗头像、维纳斯的半身像,还有台艺大美术系——尤其是最后这一个   她手指恋恋不舍地抚过书的封面那她呢?她真想跟伯父联络吗?   “我也不知道……”向采苹轻轻抚弄书本封面,像是要厘清自己思绪般地慢慢说道:“于情于理,我知道我应该想办法跟我伯父报个讯,让他知道我平安她诧异地反问自己怎么会有那感觉?那种舍不得离开这里的情绪”   向采苹盯著聿凯看了半晌,终于忍不住好奇问道:“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聿凯眉一挑   “我想让你开心,这就是答案   聿凯仰起头和著水一口将药啊下然后呢?”   “然后,当我捧著杯子走回卧房,就发现有个脸红扑扑的小家伙正红著眼睛到处找我,一看到我出现,她二话不说就扑到我身上对我又亲又舔,我身上衣服不到几秒钟就被她扒个精光……”   “够了,你不用再说了!”她早该想到他满脑子都是这种事的!   “这样就够啦?还有很多后续我还没说耶——”   “不准你再提!”向采苹威胁地做了下动作   “你不陪在我身边,万一半夜我手又痛了怎么办?难不成还要我一路摸到客房去找你?”聿凯可怜兮兮地看著她,只是一边说他心里一边窃笑“床很大,我不介意一起睡”   就知道她会这么说   毛?手指在睫毛来回轻刷了几下,那柔软细毛搔过她指尖的触感逗人,摸著摸著,仍睡著的唇角突然勾了抹笑   当她微凉的手指触上他身体,聿凯双眼瞬间张开” 第六章   向采苹是被自己肚子咕噜咕噜的叫声给吵醒的郑重声明,她可不是对他的胸部有兴趣,更不是想看他胸上的毛,她只是关心他手臂上的伤口而已,可不能诬赖她喔!   向采苹不知是在说服谁,总之当理出了最后的答案,她头就马上往聿凯身上倾去……   哇,看不出来他有这么结实的胸肌耶!记得先前她曹在上东城豪宅那瞄过一次,不过当时旁边还有麦克医生在,向采苹只看了两眼就急忙将眼睛转开,可是现在情况可就大不相同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搞的,明明应该速速下床才对,可是——向采苹抬眼觑颅聿凯平静的睡颜,心里暗忖,摸一下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她会轻轻的……摸一下就走!   她手指轻轻按上眼前裸胸,若不是大投入感觉指间的触感,否则一定能听见底下人呼吸一窒的喘息声这会儿她正揪他胸口处的细毛,然后调皮地戳著他的乳首   手指才刚碰过,底下褐色的小豆便一下紧缩凸起,好有反应!向采苹双眼发亮,缩肩窃笑   好好玩喔!抬抬眼觑觑聿凯,没问题,他还在睡   一直佯装假睡的聿凯眼皮微微一颤,心里却懊悔著他怎么会想出装睡这烂点子?要他保持不动事小,但身体反应可没法全受他控制结果一抬头,她顿时变成一只呆掉的木鸡聿凯逮著最好良机揪住她小手,一边欣赏她表情“一时不小心,就刚刚好摸到罢了”   “说谎!”   “我哪有!我真的是一时不小心啊——”死鸭子嘴硬!   “那下一次我也能用这种理由说服你喽?夜深入静不小心摸上你的床,不小心拉开你身上的被子,之后再不小心摸上你肚脐下的毛……”   “变态!”向采苹欲抽回自己的手离开大床,却冷不防被他一拉,倾身扑跌至他身上,欲挣扎,但他突然露出一脸疼痛模样,吓得她手一缩,再也不乱动“我才没有!你怎么可以用这种眼神看我?打从跟你认识以来,都是你—面倒的一直要一直要他想他之前错了,老是想用快狠准的方式攻占她身体,却忘了给予她信心,让她知道他喜欢跟她在一起   聿凯一笑相对的,他也从她眼里读出满满的不信任”聿凯伸出手,轻轻触碰她湿红的眼角她可以擅自将它当成一种——真情的告白吗?   “说啊,你想要我怎么做?”   突然被他这么一问,向采苹也傻了眼,一直以来她心思全放在排拒他的亲近上,从来没想过,怎样才是她想要的”   就知道她会说这个“你会做菜了?”   “玛丽管家曾经示范过,然后她也写了一份食谱给我,我想我应该胜任得来吧”半瓶醋也想上场,他讪笑”   尾随在她身后走向厨房,聿凯有趣地看著她一扭一摆的臀部,偷偷一笑,捉弄地伸手偷拍她屁股“喂!”他才刚答应不会对她乱来的!   “这么小气,只不过是吃一点饭前甜点嘛   “喂!”聿凯朝后一退怒叫“你摸哪里啊?!”   向采苹耸耸肩膀“我只是觉得那儿的甜点,味道比较甜嘛!”   “你……好样的!”居然学会了反将一军!   “承蒙你赞美”向采苹屈膝行了个大礼,然后交出食谱“想吃什么?”   聿凯接过食谱翻翻,随手一指上头的培根贝果,心想这东西只要会开伙的应该就会做吧”然后一把将他手上的食谱抢走“我有必要耍你?怎么样,还没回答我去不去?’   “我要我要,”向采苹忙不迭点头   一楼是大厅与雕塑庭园,二楼是当代艺术版画影像之类的展览,三楼是建筑素描等特别展,四楼与五楼是绘画与雕刻,至于最高的六楼,则是特别展览区.   聿凯曾经经过MOMA门口无数次,但若不是向来苹,他大概一辈子也不会想进MOMA瞧瞧   这美术馆也太大了一点吧!走完一圈要花多久时间?两个还是三个小时?真是有够浪费时间不爽!想到他这个纵横华尔街股市大亨的魅力,竟然会不及一间“小小”美术馆,聿凯肠子嫉妒得像快打结   “好漂亮好漂亮!想不到这一次他们竟然把它摆在这个地方——天呐!能这么近距离看实在好让人感动!那笔触、那意境……”   尾随跟上的聿凯不管怎么看,就是看不出这幅图究竟是美在哪里“我说的话你没听见?”   “是”一见聿凯表情,康顿时不敢出声,脚一踩下油门,银色房车便,顺畅地转出停车格,朝第五大道驶去   聿凯下车时,康终于鼓起勇气提了个名字进大门左前方,可以看到一架一个人高的一百寸液晶电视,萤幕上方正显示著NASDAQ那斯达克的股价指数   满脑袋转的,全是向采苹还亏他刻意找时间陪她逛什么MOMA,结果她呢,竟然一进门就忘了他的存在!   火!   想到这,聿凯忍不住猛拍桌从椅子上站起   再一想,康说得也没错,她身上没钱又没他的联络电话,尤其她又生得一副纯情可欺的模样,一想到落单的她会遇上危险,聿凯肠子顿时绞扭成一团   去接她!   只是心里又有个声音嘲笑——   才撑不到十分钟就一副心急样,你也太没个性了!   他脚步停住,俊美面容扭曲,两股意志在聿凯心头交战——   去?   还是等一会儿再说?   不管了!停下的脚步再度往前迈,阿康说得没错,她在这人生地不熟,万一遇到歹徒的话……天呐!他刚才怎么会做出那种事,竟丢下她一个人走掉!   快啊!聿凯焦急地戳著电梯开门钮黑色素面绑带短洋装配上保暖的紫色开襟外套,一头乌溜的长发绾在头顶,露出她纤细的脖子,身上的饰物只有一条小小的银色泪滴形坠链,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纤巧秀丽的美术馆精灵“第一次来MOMA?我名叫Brad,是纽约市立大学艺术系的学生   她刚带他去看“睡莲”时,他好像跟她说了什么向采苹焦急地敲著脑门   万一她真跟他走丢了,那她该怎么办?先前一直受到聿凯保护,向采苹都忘了她没有护照,身上也没有半毛钱   “终于找到你了!”她一个箭步朝聿凯奔去,直入他怀抱“我是因为发现你不见了……你跑哪去了?   我刚找了你好久,从二楼一直找上五楼,却看不到你,差点把我吓坏了   “喔!那我们快去吃饭,我记得这里头好像也有餐厅……”   该往哪边走呢?向采苹离开聿凯身边前去打探,小手一溜出他手臂,聿凯突然将她拉回原地   而让聿凯眼睛一亮的,是一组轻巧迷你仅十一公分宽的烤面包机,与旁边那个小不点似的白色热水壶他头一点,随手又将它丢进推车里   霸道归霸道,该注意的他还是都有注意嘛!   两人满载而归望著怀中熟睡的小脸,聿凯心头突然鼓涨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动”   “眯一下精神好多了……”向采苹仰起脸朝他一笑,直到此刻她才发现自己是被谁抱进门的,倏地一惊“你的伤……”   “它好得很,没事”聿凯拍拍手臂要她安心?“对了,如果你觉得还可以,就去把外头那些东西整理整理吧,康把它们都搬进来了   就在此刻,她脑中突然闪过先前两人为了“胸毛”事件争论不休的画面   “天呐!”向采苹捧住脸颊轻轻发出呻吟,她怎么会突然想起这种事!或许是因为他刚才牵她手,又抱了她进门的关系吧……   向采苹又突然想到,打从他同意为她放慢脚步,好拉进彼此间的距离后,除了下午主动牵她手之外,他就真的没再碰过她了   她双手合起,表情一阵恍惚,彷佛是在回忆下午聿凯牵她手的感觉   啊,好害羞   这就是陷入爱河的少女心,复杂又多变,一会儿东一会西,一会儿愁一会儿笑的连她本人也都搞不清楚,她一颗小小心里,怎么能够挤著那么多情绪!   待她整理好满地的东西后,书房里的人却还没忙完,大概是前一阵子手伤休养,积了不少工作吧!   向采苹拿起艺术史翻看了一会儿,直到忍不住打起瞌睡,她才决定放弃不等了,打算洗澡之后就去睡觉   “你喔!就爱胡思乱想   附带一提,聿凯的书房是别墅里唯一有安门锁的房间”   “端进来吧”   在聿凯的允准下,向采苹第一回踏进聿凯少被外人窥知的神秘世界   待在他身边这么久,却还是第一次看他这个样子——感觉整个人像笼罩在某一种密度极高的气压中,如此严肃冷酷原来他工作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的   “有这么冷吗?”他点点桌上一角,示意她向前”   “原来这就是你平常工作的地方说真的,若不是亲眼看见这房间摆设,我有时还真会忘记你是个有名的股市大亨”聿凯摇头   “我并不喜欢出名,太麻烦了“你说的话,我爸生前也说过   聿凯睇视她半晌,才自言自语般地吐了几句话;“很奇怪,看你难过的样子,竟会让我心情低落”向采苹小声帮自己辩驳“我第一次看见你,就非常的惊讶,想说怎么有人的皮肤那么光滑,看起来有如陶瓷般细致……”   若在之前,她一定会顶嘴叫他别再说了   心跳得好快!残存的理智叫嚣著要她“快点离开”,可是大半被迷醉的神智,却促使她留在原地,渴望再多听一点突然间,他将她食指吮入嘴里,彷怫在吃著美味甜糖一般,用牙齿轻轻啃   “痛……”直觉说出口后,她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多娇媚   聿凯转开头在她耳里呵了口热气,只见向采苹敏感的缩起脖子,先前被硬压抑下来的官能触感,一下从她心里冒出芽来可能每回碰她,都会在这柔软处花上不少时间,指掌之问感觉要比先前丰盈充实许多   其他地方呢?他突然间觉得兴奋”聿凯是个想要就会行动的主动派那感觉是那么的美好、太美好……   在向采苹意志迷蒙间,聿凯已偷空解开她睡衣上的钩扣,当微凉的空调拂过身体,她顿时有了感觉   “你以为只有在床上才能做爱吗?”他一边调侃,一边吸吮她敏感的耳垂   他是故意说的!   聿凯将头俯近向采苹,贴在她唇边低声喃:“原来你一直都不知道,你越是感到害羞,身上的反应就越大小采苹啊小采苹,你不知道你那浑身羞得红通通的模样,多让我心动”他将她手拿起,主动抚过他腹、他腰、他臀部”   “你、你好奇怪!”何时遇过如此厚脸皮的家伙,“还“全身兼顾”呢,他当她是在按摩啊!   “你不要?那我就自己来喽当时被下了药的是你,可不是我,我可是记得一清二楚“你会仰著头追著我的嘴跑,细白的小腿会央求地环著我的腰,当我深入你时,你会闭著眼浑身发出颤抖——可恶的你!”   他话锋突然一转,羞得连脚趾都通红的向采苹倏地一惊”   “我……又没有逼你……”她又没把他绑著,捱不住,大可去找别人——啊!   念头一转,一股酸酸的嫉妒蓦地涌上心头“就像你不想去找其他女人一样,我也没有办法想像,我躺在别的男人怀里的样子……”   含羞带怯地将白嫩小手搭在聿凯肩上,感觉虽然大胆,可是聿凯却感觉到,那双手臂正微微发颤,一股疼惜蓦地从心头涌出   “啊,不对,是凯”聿凯极其缓慢地覆上她   她呼吸一室,手指忍不住揪紧他肩膀肌肉,然后,有一种不适的紧绷感冲退了原本的愉悦感,向采苹张开嘴巴轻轻喘息   他勉为其难撑在原地不动,但这真是一件很要命的事感觉他就像被一只窄小的手套紧密包缚,暖热紧烘,那股子舒服,他恨不得奋力进袭——但是不行!考虑到她的生涩,聿凯勉强停在她体内   然后,她真的感受到了!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难以形容……使向采苹的呼吸变得轻浅短促,眸光涣散——的感觉?!脑子里无法将流窜在体内的情绪归类,它远比聿凯抚摸她时,更深、更强烈!   彷佛可以将她整个人燃烧起来般的炙热火焰!   随著他的移动,他胸前柔软的胸毛也跟著轻轻刷过她胸脯三处同时进袭,实在太刺激、太过分了!这根本就不是人可以忍受的事情向采苹轻轻扭摆腰臀,说是推拒,但所引发的热潮,更是一下将她逼上高潮之境身体一僵,蓦地发出一声低吼……      在聿凯与向采苹热情欢爱的同时,远在台湾的“准未婚夫”——王朝尔,收到了一封来自美国的E-mail王朝尔还记得那天,第一次从向先生手中看到她的照片照片中的她还没满十八,穿著水兵服蓝裙子的向采苹模样灵秀过人所以向竣问他愿不愿意娶采苹为妻,王朝尔毫不犹豫就点头答应了   他知道采苹对他这个准未婚夫相当排斥,几回打电话约她见面,她总以功课忙没时间回绝   一直到今天对不起,我一直没跟您说,我请了个私家侦探帮我找采苹的下落因为不确定能否找到她,所以就一直瞒著您   向家爷爷生前,就曾拨给向竣一笔为数不小的创业基金,但和采苹父亲一比,感觉就差多了   落单一个人,黑虎帮比较好下手,而且更能撇清他罪嫌您放心,一有地址我一定马上通知您……”   “你真是有心啊,朝尔,我就知道当初决定把采苹交给你照顾是对的”   假意称赞了王朝尔几句让他乐不可支后,向竣挂断电话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欢爱后直接睡去的聿凯与向采苹倏地惊醒   “怎么了?”向采苹揉著双眼坐起身来   两人倚偎床上半晌,她才小小声询问:“什么时候出发?”   “天亮   “我会把康留下,我会吩咐他多载你到博物馆、美术馆去参观,大概.等你把整个曼哈顿里的展览馆参观完,我也回来了”   难得见她这么坦率的反应,聿凯突然觉得,偶一为之的分离,倒也不是件坏事   向采苹起身看著   他将电脑萤幕凑近“我设定好了,想我的时候,就寄封E-mail给我”   向采苹惊喜地看著他,唇畔蓦地绽出一抹甜蜜的笑他一脸似笑非笑地看了聿凯半晌,突然长叹了口气“打从潘瑟有了盂夏之后,帝释就变这样子了”   “何止是潘瑟有了孟夏   “刻意要我回来,应该不只为了调侃我吧?”   “不行啊!”帝释越想越气,想当初这几个人初接下堂主之位,他什么时候找他们,几乎没一次错失平时心情好好大家都平安无事,可是一拗起脾气来,所有人都只能举双手投降那副潇洒俐落的模样,实在教帝释恨得牙痒痒”   帝释冷眼一瞪   初接到命令时,康大吃—惊,向来工作第一的Sir何时关心过身边人心情?不过当瞥见向采苹送机时的反应,他突然明了Sir为什么改变了她没哭,只是之后就浑身提不起劲,甚至此刻到了她最喜欢的美术馆,她甜蜜小脸上还是满布浓浓愁雾“你安心逛,我会在门外等你   果真就像康想的那样,向采苹一进美术馆随即引起骚动”   没料到会有人跟她说话,向采苹一愕“等等,至少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介绍一下自己……”   向采苹还来不及开口说Sorry,康突然现身美术馆   “等……”顺著向采苹动作望向来人,褐发男子伸出的手臂一下收回,自觉无望地转身离开”一出口拒绝向采苹才发现这样不礼貌,她忙又接著改口:“或许明天吧   回到别墅,房子里向采苹最常驻留的地点,除了厨房,就是处可以望见动人海景的长廊了      伦敦   “康吗?有没有什么问题?嗯……采苹她还好吗?”贴在话筒上的俊颜略略迟疑,像是不确定该不该问似的   康简单地报告了先前发生的事“她现在人呢?”   “一进主屋就没再出现,Sir要我过去敲门看看吗?”   “不用,不用算了,反正都被“看”到了他干么自讨没趣硬贴人家冷屁股啊!“不用你赶,我自己会走只是到时要出了什么差错,哼,别怪我没事先通知你聿凯脸一红,忍不住抓来窗帘,将窗上倒影掩掉   凯:   今天早上康哥敲门告诉我下午要带我去Frick(佛里克)私人美术馆,他跟我提说你昨晚有打电话给他,问了我的事情但如果你是真心,那么这件事就会变得很重要   要知道,像他们这种能够窥知旁人情绪的人,最讨厌分析自己情绪说来好笑,当初他还严词控诉采苹不愿聆听她心底声音呢,没想到今天,竟换成帝释在逼问他同样的问题      世界的另一端,台湾——   “我要你杀了这女孩   “多久可以完成?”向竣问话口气,彷佛他现在想要的不过是一个案子,而不是在取一条人命   向竣用了一个美签过期的烂理由暂时拖住王朝尔,但也因为这样,时间变得越发急迫”向竣说“算了,我要你现在马上去订两个小时以内起飞的机票,然后打电话到总部,要聿凯马上出发到机场,说是我吩咐的“我是凯,怎么回事?”   “有人要杀你的女人我以为事情没那么急……”   “现在不是提这个的时候在聿凯吩咐下,现在康也会跟她一块进馆参观,只是他注意的不是参展的设计作品,而是企图亲近她的蜜蜂跟苍蝇“开机,打给911,待在我后面,我感觉枪手的目标……好像是你!”   她?突如其来的危机叫向采苹脑中一片空白,不过一拿到手机,她立刻回过神来   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1她得稳住、她得稳住!   颤抖的手指方按下电源键,手机刚开,铃声同一时间响起,向采苹猛吓了一跳“Sir……”   “康?”电话那头的帝释一听他的声音,立刻知道大事不妙   对,带著他躲起来   “快走!”   向采苹决定听他的话,她噙著眼泪牙根一咬,匆匆忙沿著灌木丛树篱往大门跑   “真不愧是Sir挑中的女人……”喃喃地吐出这句话后,康乏力地昏去   “我叫马丁,黑虎帮主派我过来支援您”   聿凯心里顿时一松,不过一想到受伤的康,他又急忙追问:“康现在情况还好吗?”   “你的女人救了他”   采苹被打伤了?手握手机的聿凯黑眸一眯但眼下情况所有事情全都挤成一团,若想解释清楚,势必得扯出他的真实身分“打从小姐醒来就一直这样,不管我们说什么,怎么劝她还是……”   “没关系,钥匙给我”   聿凯取走门钥匙,迳自上楼“好可伯,好可怕……”   她身上仍穿著沾血的衣裳,打从昏迷中醒过来,方才经历的险象便一再在脑中重复播放”她抹一抹脸上眼泪,吸吸鼻子然后坐到椅子上去,“你说“那这个帝释有没有告诉你,到底是谁想杀我?”   他定定看了她两秒钟,然后吐出了一个威力惊人的讯息   “不只这样   “不要”   “但是我想不透伯父他为什么要杀我?”   “钱”   向采苹再度怔愕   “你意思是说,你跟他们……”向采苹指向门外   向采苹脑子突然一片空白   “原来你在我面前做的那一切——什么股市大亨、什么金融钜子,全都是假的,你是在骗我?”   “是真的,两件事都是真的我从来没有想过我得向任何人解释我的真正身分,直到听见有人要杀你的消息,我才明白我当初应该早点告诉你——”   向采苹摇头,她没办法理解这些事世界怎么会突然间变得这么复杂?她到底该相信什么?   “我知道现在不管我怎么说,你都会觉得我是在骗你”他深吸口气“所以这事暂且先搁著,我得先著手处理杀手……”   “不用!”向采苹突然截断聿凯话尾   听闻他的问话,聿凯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两天来她想了很多,继续让聿凯待在她身边,只会带给他危险”   “不好吧!你这时候说要出门去……”玛丽管家摇头”话说完她随即从床沿站起   打从她被一群人簇拥著下了厢型车,杀手便一眼认出她来了杀手想了一下,决定离开监视位署,近身观察一番   向采苹却非常明显地朝后退了一步她摇摇头,焦虑地扭著手指“医生吩咐不要惊动病人,我只是过来看看康哥伤势,等一下马上走了,所以……”   她绷紧的面部表情比她嘴巴吐露了更多事实   “你还不能走   趁聿凯一时不注意,向采苹急忙挣脱他钳制,打开病房门朝门外奔去,也顾不得不告而别很失礼了“向小姐的安全要紧不过当他眸子望见正与采苹擦身而过的拉丁裔男子时,他黑眸倏地一眯然后他日光如解剖刀般将男子全身上下反应分析个精透,从男子顺畅灵巧的动作,聿凯一下明白对方是个练家子,脑中警钟蓦地大响   聿凯可以打包票确定,想杀采苹的杀手肯定就是那男子!他独自开著车远远跟在男子的福特车后,完全掌握著对方的动静他对自己的抢法有自信,这么点距离,他绝对能顺利完成任务聿凯抱著她两人跌滚在路上转了一大圈,被护在怀抱里的向采苹,震得脑袋一片空白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怎么会受伤了呢?”向采苹搀著让聿凯坐起她小手颤抖,失去控制地放声大喊他唯一只担心她会受伤,不过瞧她样子应该没事,她没事就好   “西堂主中枪了“那他现在人呢?”   “已经送到医院去了,人现在还在手术室,状况还不清楚她正双手吾十,嘴里不知喃喃有声地念著什么   “借一步说话   向采苹忧心地看了手术室一眼,这才半狐疑地举步跟进   “请问你是?”   “我是帝释,凯他应该有跟你提过我了吧   才没这回事!向采苹摇头”不单是向采苹脸上的反应,还有她内心里的真心话,帝释全清清楚楚看在眼里”   没错“还有一件事,我需要护照,还有机票”帝释耸耸肩,表情一派无辜   帝释心想怎么回事啊,忍不住又再提醒道;“但是,她好像很讨厌——”   “你还想要我?”聿凯皱眉低斥   “笑什么!”帝释怒瞪伊织信二,啐了一声,拖了把椅子坐下,恼恨不己地瞪著病床上的聿凯看”聿凯一手挡掉帝释的手臂“回去躺好,我已经吩咐潘瑟保护好小苹果,这样你总可以安心了吧!”   感觉是好一点,但还是不够,只要他眼睛没看著她,他就不会安心   “就三天——”帝释没好气地嚷;“至少让信二把你伤口愈合,要走再走位在阳明山麓的五方会所地形隐密,戒备森严,住在里头,可说是安全无虞”潘瑟有一次这么对著向采苹说”   “好,那就请你安排   此刻向采苹正坐在西堂客厅敲著键盘   这还差不多!聿凯唇角绽出抹笑帝释要我给你时间休息,要我不要在这时候打电话吵你——窗外的聿凯猛一翻白眼   当瞧见萤幕上方文字,聿凯再也躲藏不住现在不是说话的时间,还,有更要紧的事两人唇办相接,那种柔柔的触碰有如爱的低语,感动沈淀,胸口,一下又让她落下泪来然后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朝二楼卧房步去   向采苹突然想起他身上的伤!担心地问:“你的伤……”   “信二治好了“当时一定很痛吧,对不起……”   “傻瓜!我保护我的女人是天经地义的事,如果连这一点都做不到,我岂不太逊了?”   “可是人家会舍不得嘛……”   “担心我,就乖乖待在我身边!”说罢,他突然张嘴啃咬她颈子,在上头吮一个玫瑰色的吻痕   “这就是惩罚,今后你再动念将我推开,小心我当场吃了你   只见原本绷著脸发狠的聿凯,酷脸再也佯装不了,欲转头掩饰满嘴笑意,向采苹却趁此机会,轻轻将唇贴上他耳际,张嘴含住他柔软的耳垂娇小的学姐与他一比较,确实有小女人的姿态而他先前正与学姐发生口角,在学姐还来不及向他撒娇结束这 场冷战时后来她告诉我们,那些东西都埋在地底下 陪著那个他,那时她的脸上满是落寞,却还是坚强地露出微笑,教人看了有些心酸   “相公,我的身子何时才能好?”美眸乞求似地望著姜郎,她带著一丝希望问   他如何能告诉她,她即将不久于人世?   心痛地移开视线,姜郎勉强自己扯开一抹笑容含糊地道:“只要你乖乖吃药,不久 便能痊愈……”   使尽全力坐起身子,她挣脱他的怀抱,“相公,你不要再骗我了,我就快死了对不 对?   ”   姜郎握住她纤瘦的肩,定定地凝视著她,“若蝶,你不要胡思乱想,大夫昨儿个来 过,才说你病情有好转……”他话还末说完,便被她打断”她望著他,征征地流下泪”她漾起一抹极淡的笑,想再一次 好好看清楚他俊秀的脸庞   姜郎望著她,久久说不出话来”   他轻抚她苍白的双颊,坚定地道:“今生今世,我的妻永远只有你一人”他捧著她的脸,缓缓吐 出动人誓言:“不只下辈子,我要和你再做五世夫妻:不论你在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 你!”   一朵笑容浮上她的嘴角,她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相公,我等你……飘渺人世、物换星移,唯有誓言穿越了时空,永远不变,期待著 有情人再次相聚   柳依依和畅阁的爱情,便是这么开始的--   前言柳依依自来美国后,整整四年没回台湾,即使过年过节,她仍旧只打电话回家 报个平安而已对她甚有好感的异性全在连洁介入时,一一打了退堂鼓”   连洁大剌剌地坐上床,随即整个身躯侧向床,而头则是枕在柳依依的腿上,这动作 总是一而再的发生,而她完全不排斥连洁这样的亲腻举动   “我可能需要回台湾一趟”   柳依依如蜜般的声音在连洁的耳边响起,对她而言,柳依依的话有著催眠曲的功用 ,既轻又柔,听在耳里让人舒服不已”无奈的语气里透露出一丝哀伤   连洁久久不语,最后才说:“那么我陪你回去如何?”   几年下来,她对柳依依有种莫名的保护感,见不得她受到委屈,特别是现在见到她 一脸愁容的模样”   “可是,那个人怎么办?”   那个全心爱著连洁的男人,在连洁搬来与她同住时,总是一天一通电话问好、追踪 ,温柔中又带些独霸,教人不敢恭维依依 却是数语带过,想避开谈论他的意图想当明显   “兄妹关系   当车子停在家门口,高于她的运洁将她搂在身旁,不明白的人会以为她们两人是对 情侣   两人的视线胶著了好一会儿,直到连洁轻咳出声,她才回过神地低头”   那次的争吵后,她只想将杨阁当大哥看待,霏霏才是他的妻子,所以她是祝福他们 的   “是好久不见了   “他这是在向我示威吗?”连洁低头在柳依依的耳边说著那个男人在乎依依,而依依在面对他时的紧张也是前所未见的她的心中暗忖著,惹上这个男人绝对不好受   柳依依连忙站起身”   连洁也一并起身   “我陪你去   “天啊,你们是双胞姐妹?”   连洁不敢置信地小声叫道,来回地看柳依依和柳霏霏,最后摇摇头   回到她的房间时,里头的摆设依旧没变,只是少了份属于她的气息   “依依,你是不是有事瞒著我?”依依的家人对依依过于热络的态度教连洁不解, 而杨阁更是她好奇的主因   “若是你不想说,就不要勉强自己”   那一年,柳依依与柳霏霏十七岁,而她们的父亲选择再婚”   “因为我们是双胞胎嘛!”   柳霏霏为他的话而大笑,将完全陌生的气氛给消解去   “霏霏,你们聊,我先上楼了   杨阁已来家中住了几天,柳依依除了上、下课之外,大部分的时间都待在房间里, 与杨阁的接触仅限于那天进门时,不像柳霏霏总是腻在杨阁身边”   继母一见到儿子,满是笑意的脸上露出骄傲”   柳霏霏也开心地说著:“太好了,这样我就多了一个大哥”   倒是柳依依是坐在沙发上不发一言”   柳父将一份包装精致的盒子递给她”   她当场打开盒子,将邮票递至柳霏霏面前   这一幕看在杨阁眼底有些不是滋,但他没多说   妹妹柳霏霏本来就较她活泼,打从杨阁走进柳家开始,同为高三的妹妹几乎天天黏 著杨阁,与她这个做姐姐的反倒有些疏远每次发生这种情形,杨阁的眼中总会闪过一丝旁人不易察觉的怒意,那使得 她更不安地退缩   杨阁自来到家中后,霏霏就以大哥称呼,得到的是杨阁怜爱地抚上她的发温柔地 朝她一笑,自此霏霏总是大哥长、大哥短地喊著至于自己呢?   倒是从没喊过他大哥,就连名字也不曾在口中吐出,自然的,她得不到杨阁的笑容 ,也得不到大人的赞美   老实说,她根本忘了明天是杨阁的生日,不过她不会告诉霏霏,生怕又惹来霏霏的 小姐脾气,此时在霏霏的心中,杨阁可比天上的星星还珍贵,从他出现至今,她在霏霏 的心中已不再是最重要的人,这一点她十分明白,也感到有些寂寞”杨阁对妹妹的疼爱是大家 有目共睹的   “不要!”   柳霏霏不知怎地,忽地生气了,拨开她的手坐起”   对于妹妹,她从不吝于给予宠溺   “对不起,挡到你了   其实她是有意的因为她打算与杨阁谈谈霏霏的事,趁霏霏还未回到家,这个机会 难得,所以她没有移动身子   “你不舒服吗?”   见她面有难色,杨阁无法不注意,担忧的眼神掩不住暗藏的关怀   今年大四的他是医学院的学生   “霏霏怎么了?”   难不成依依也发现霏霏的感情去向?他当然看得出霏霏对他的迷恋,不过他一直以 霏霏年纪尚轻,因此从不多想,没想到他错了   “然后呢?”   “所以她从不会去隐瞒任何一件事,而她对你有种特别的好感   “可以吗?”   脑海里霏霏那张充满期盼的小脸,使她故意忽略杨阁不悦的语气   “霏霏吗?”除了妹妹偶尔会游来她的房间外,应该没有别人”   穿著内衣裤的她,身上只多了件透明衬裙,窈窕的身材很美地展现著   “霏霏?”   每次妹妹走进她房里时,总是爱趴向床去,这一次却少了此项举动,让她不觉纳闷 地转过身   “我以为你是霏霏,我没有请你进来,你快出去!”气急败坏的她缩至床边,神情 恐惧地偏向一边   虽然是柔软的床铺,但突然地后仰仍难免会受到惊吓   “走开,你不要过来!”   先前扯在身上的衣服如今给遗落了,当她想要拉至身上时,这才发现杨阁俯身使坏 地将它给压住,令她怎么都拉扯不动”   杨阁坐上床,没给她机会退开地抵在她的上方”   杨阁一听,挑明了说:“门已经被我锁上了她不明白杨阁为何会有这样突 来的举动,难道只为了她刚才的那席话使他不悦?   “我不会喜欢霏霏,现在不会,以后更不可能”   “可是霏霏……”杨阁的话使她征住,忘了挣扎,也忘了反抗他的暴力,只想为霏 霏陈述爱意”   真正让他有想爱的冲动,那人是她--柳依依只 能轻碰脸颊一侧   杨阁喜欢她!   他说他喜欢的人是她,而不是霏霏那样的 情景使他可以原谅她答应霏霏的要求,不过这份礼物他还是会要回来的   “大哥,你真的不生我的气吗?”   杨阁看著柳霏霏天真无邪的脸蛋,轻轻地摇头,他无法对著这张与依依相似的面庞 发怒,怎么都没有办法   “我永远都不会生你的气   只是她的心在放至杨阁身上时,早就注定要飘零   “等一等!”   杨阁趁她经过身边时,大手拉住她的手臂,使柳依依无法顺利前进   呵,只要她一紧张,咬唇的动作就会出现,杨阁已注意她这习惯好久了”从今天开始,他要美人无法再如愿地躲著他, 要她一步一步地走进他的情网,然后将她完全掳获   趁她不注意,他轻轻地在她脸颊上印个吻,使她呆愣好久地望著他   “别让我空等   由于担心杨阁会出现,下午放学时,她特别提早告假半个钟头,哪知才走出校门口 ,迎面而来的人却是她最不想见到的人--杨阁   这会儿她又想起早上发生的事,连忙想闪人,无奈他的脚程还是快她一步,轻松地 追上并且拉过她的身子   正因为这样,所以她更不安了   “你放开我   “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愣了一会儿后,柳依依才开口   “为什么不行?”   “我没有钱!”故意要杨阁知难而退”   她还是不理人,双手泛白地交握于膝,娇柔的面容上略显绯红,经过适才的挣扎, 她知道根本逃不开他的身边,也只有随他了   “我本来就没有准备送你礼物,而且生日都已经过了   “你认为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   趁交通号志转为红灯之际,杨阁伸手握住她的小手,不理会她的挣扎,恣意享受她 织细肌肤所带给他的满足感   “我办不到   “你逃不开了,我不打算放开你   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难道真的是因为--他喜欢她?   不!怎么可能?   小心翼翼地瞥了他一眼,正在驾驶车子的他,侧脸望去神情好不专注,突出的五官 ,阳刚的气息,这个算是男人的他,为何会为了仅有十七岁的她而心动,她难以明白   “可是,霏霏,或许他并不如你想得那么好   “不,我没有”   “霏霏!”   “我不管、我不管,你不发誓就表示你也喜欢大哥”   “霏霏,我不可能会喜欢杨阁   “原来你真的喜欢大哥?”   很难堪的在妹妹眼中,她看到一抹批判的目光,那是让她几乎无法承受的无声指责 “难怪他最近对我好冷淡,原来 是因为你的关系”   无以抑止的泪水,豆大地滑下柳依依的娇客她只希望霏霏能够谅解,她从来没有要抢走杨阁   “依依,你到底怎么了?”   “你要不要去说?”   在她的房里,霏霏还等著答覆   “依依?”杨阁经轻将手搭在她柔弱的肩上,轻声喊著失神的她   “你骗人!你骗我!”   不知从何冒出的柳霏霏,指著柳依依大叫,脸上布满鄙视   “霏霏,你听我说!”   她真的没对杨阁动情,只是她无法开口,特别当他如此温柔地对她时,她更不能   “霏霏?”   泪水再度落下,浸淫了柳依依的脸庞   “霏霏,不可以这样跟依依说话!”   柳霏霏被他这么一吼,禁不住委屈地流下眼泪,对他哭诉:“连你都欺负我?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见姐哭,因为你喜欢的人是姐姐,对不对?”   “霏霏”杨阁不但不反驳,反倒还顺著柳霏霏的话,他直言无讳 的回答,教她更难以承受”柳依依急著加以驳斥”   若是可以的话,杨阁真想亲手搂住柳霏霏的细颈,要她无法再逼柳依依说出任何教 人心痛的话   “今天我要你好好地吧话给说清楚   “你实在太过分了!”   畅阁啾著她红艳樱唇,贪婪地盯著”   拇指抚过她敏感的唇瓣,柳依依却乘机咬住他的手指,令他皱了眉头   柳依依在他眼中发现一抹奇特的光亮,热得教她想移开目光,同时身子也一再后退 ,想退至他碰不到的角落   “告诉我!”   强势的态度使柳依依有些晕眩,只有闭上眼先平稳下情绪   杨阁见她如此失控地痛哭,舍不得的心还是教他放软了口气,翻个身将柳依依搂进 怀中,让她忱在他身上,随即轻拍哄著她:“别哭了,依依   这是他头一次对女人付出真爱,而对方竟是想将他往外推给别人   “阿阁,这是真的吗?   “谁?”   有了之前杨阁闯入的经验,现在她总要确定门外是谁才肯开门你会来找我   半晌,当他以为再不放开她的身子,自己似乎就要著火时,才不舍地松手   睁大眼地瞪著他,双手抚住双唇   没有人知道柳依依心中的苦,向来她视为最重要的妹妹,至今仍然对她不谅解,终 日冷漠全副心志都花在学业上,起码这可 以教她遗忘霏霏过多的伤害   杨阁自搬走后,整整一个月没回到柳家,而她更是从未使用他留下的钥匙   连日来的沉思使她想清楚,父亲的再婚不只给他带来第二春,更为她们两姐妹带来 情感的纠葛,即使他已离开了,问题还是无法解决或许离开家里对她'对霏霏才有帮助,趁著一夜父亲空闲 之际,打算去书房与父亲谈谈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让她们其中一个嫁给杨阁,那不就什么问题都可以解决了 吗?   ”   那是她的希望,况且儿子长得一表人才、人又优秀,绝对有资格   “嫁给杨阁?”   柳父不得不提高音量,再怎么说他到底从没想过这件事,虽然他也十分疼爱杨阁, 却从没想过要将女儿嫁给他”   其实足这她的私心”   柳依依再笨都能完全听懂这样的暗示,倚著墙边,脸上露出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笑, 一抹淡淡的微笑”   挣扎地想要逃开,反倒被他搂得更紧   直到他结束这个吻,她稍稍清醒时才发现”   柳依依移至门边,小心谨慎地摸索著门把的位置,两眼还不住地防备著他   若非为了一解相思之苦,他也不会撞见那一幕   “兄妹?你是故意要惹我生气是吗?”在她耳边,是他的吼叫声   杨阁见她不语,索性抬起她的下颚,见她崛强地移开目光,他的唇缓缓地低下,打 算再次品尝她的甜美   恶意地在她颈边印个吻痕,深红带紫的痕迹非常明显地烙在她白哲的肌肤上,刺激 著他的视觉神经”   杨阁要保证,一份男人渴求的保证,粗重的鼻息喷在柳依依带泪的脸上这一刻他只想要安慰她,赶走她心中的恐惧   放开她的手腕   当他的手才要为她拭去泪水时,柳依依激烈地嚷著:“你不要碰我!”侧过身背向 他,全身缩成一团,不住地颤抖著趁著没人发现,赶紧进浴室将身子给冲洗干净, 想要完全清除他留在身上的气息   不行,她不能去,去的话不正中了杨阁的圈套,他等的就是她主动上勾   直到今天,她才要自己承认一点   她明白,其实在她心海深处,杨阁早占有一席之地,虽然她一直不愿意承认,也不 愿意多想,但是他已经这么莫名地走入她的心中   柳依依实在不了解,她并没有得罪他,为何他的身上满是怒火,总要烧得她四周不 得安宁   “我马上就走,你别为难我了   为了拿回书包,她不得不听从他的话,乖乖地走进屋子里,并且顺从地关上门,紧 张不安地悬著一颗心   完了!   那是学校男同学写给她的情书,早知道她应该在收到后马上丢掉的,也不会落在他 的手中,现在她知道他所有的怒火来源为何了无关乎妹妹,也无关任何人,单纯的只是因为她喜欢杨阁,喜 欢他想将自己包围的心   “你为什么要这么生气?”   缓缓地,她又再踏出一步,离他的距离更近了   她是他的,只能是他一个人的,杨阁不想她将眼光停留在其他男人身上   “我不想伤他们的心   什么时候她才肯正视他的感情呢?   “你跟他们不同   一句话使杨阁发现柳依依似乎有些微的不同”这几个字由他齿缝间吐出,带著深深的怒意   她竟然是写他,那个拥有她的心的人是自己,这是真的吗?   “你没骗我?”   怎么才一夜的时间,她的态度却有一百八十度的转变,由畏惧到喜欢上他,教他一 时之间无法想像这中间是怎么了第一次她有了 想独自占有的人,不想再因妹妹而隐藏她的心意传入他的耳中柳依依完 全地放开自己,毫无顾忌地笑倒在他怀里,细瘦的手臂紧紧地抱住他宽厚的胸膛,怀里 的温暖给了她安全感,那是她可以依靠的唯一去处   在柳依依走后,柳霏霏来到她的房门口,轻敲著门   所以她为了继母的话,想了一个晚上,最后她决定与姐姐和好,反正有继母及父亲 作主,大哥最终还是她的   她明明就见到姐姐已经放学回家了   说不定,姐姐这时正在大哥的住处,一想到这儿,她的心更是不能自己的怒火高张 ,转身离去,并且随手拿走钥匙   虽然杨阁不知到底发生什么事,竟能让柳依依肯正视他的感情,不过他不在意,只 要她待在他身边那就好了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他的要求,她会怕品尝她滑嫩雪白的肌肤,并随即连同自己的衣服也一并脱下   “你好美   总是看不腻她的人,就连梦中也总是思念著她,而今她就在这里   “我……我们不可以   “不要什么,依依?”   见她抓紧床单,无助地闭眼摇头 况且家里的人都还不晓得她与杨阁的感情,若是知道了,又会有何种反应,她不敢想像   “杨阁,不要!”他的手指突地探入她的体内,柳依依惊吓地喊叫出声,双手离开 床单,扯住他的手,要他别再继续了   “我要你”   “不行,不可以!”   她完全没有想过,男人一旦欲火袭身,根本就没了理智   他的唇寻著她的,贪婪地吸吭她口中的芬芳,也阻止她出声的拒绝   “乖,依依,别怕   “杨阁……不要了……”   左右摆动的头想要他结束这场占有   “还会痛吗?”   柳依依轻槌他的胸膛,埋首在他颈间,轻轻点头   不知过了多久杨阁将她置于床上,自己则起身走向浴室   “霏霏?”   在她脑海里,还想著杨阁与她之间的亲密行为,那感觉有些甜蜜   霏霏会来房间使柳依依很惊讶,高兴地没注意到妹妹脸上的阴沉,直拉著她坐在床 上”   但柳霏霏只是无话地看著她,直到注意到她颈边的那抹深红,一时间气愤不过,使 力推开她   “霏霏,你先听我说”   “我不要,是你抢走它的,是你!”   打小柳依依总是将身边最好的东西都给妹妹,所以才会养成她的骄纵”   怀恨又仇视的霏霏是柳依依所陌生的,本想继续追上霏霏的人   自从上次姐妹俩的争执过后,柳依依变得沉默不已   当柳霏霏愉悦地冲进他怀中时,杨阁并没有拒绝,即使他知道那人是霏霏   那并不是件多大不了的事,可是杨阁在场,他不能忍受有男孩子靠近她,而霏霏语 意不明的话只会惹来他的怒火   不敢看向杨阁的方向,因为她能感受到由他眼中射来的怒光,顿时她觉得自己好委 屈   柳父转头看她   “那他怎么那么好心,天天送你回家?”   “霏霏!”   若是可以,她有股冲动想要叫妹妹住口   “告诉我,霏霏说的是不是真的?”等了一个下午,他对她说的第一句话竟不是温 柔的询问,兴师问罪的口吻教她感到失望   “你不敢信任我?”   “我没有不信任你,可是我无法忍受你跟另一个男人在一起   “你放开我!”   她觉得自己受到伤害,被霏霏、继母、杨阁,他们统统都在伤害她,而她根本不晓 得自己是哪里做错!   杨阁制住她的抵抗,低头吻住她的唇,不料柳依依竟咬破他的嘴唇   “这么快就喜新厌旧,有了新人就忘了我?”她连他的碰触都一副无法忍受的样子 ,杨阁手冒青筋地握紧,脸色十分难看   “依依,你就这么放弃他   “他已经与霏霏订婚了,我不想破坏他们   “不会的”   说话的是杨阁,但他身上那般她所熟悉的味道已经改变”柳依依冷声说道,与他如此亲近的接触教她害怕”   “我不懂你的话,还有,请你别忘记自己的身分   “你懂   “对,我该死的忘了,因为我眼中只有你”   “什么?”   自杀?他说什么?   “没错,自杀   “别说安慰的话,我需要的安慰是爱,不是言语 第九章   隔天,柳依依听到霏霏的大喊大叫,与连洁一起冲进她的房间,谁知杨阁早就在里 头,看来是两人意见不合吵起来了   “霏霏,你不要无理取闹”看著还有病在身的妹妹教柳依依十分担心   她不想再介入,就算杨阁还爱著她,就算杨阁并不是真心爱霏霏,但是霏霏需要他 的爱,比她还需要”   “阿姨,事情都已经过去,我们都别再提了”   柳依依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明知所爱,却为了爱他的人而放弃,那样的痛苦在杨阁心中已有许久了吧“不,他会,他真的会走”   柳霏霏以死要父亲及继母不能将柳依依的下落透露给杨阁,否则他只会一去不回头 ”   “那是因为你爱他”   想起那时他们之间的争吵,杨阁的不信任完全打击了她的爱,那才是她离开的主因 “你要我选择?”   “为你自己选择,没有人可以左右你,也别去顾忌别人,你只要做你最想要的就可 以了她缓缓地躺在 他身边,还来不及靠向他怀里,却被睡梦中的杨阁圈住她的人往他怀中带首次见到对方,柳依 依欣赏地告诉连洁,这个男人绝对可以给她幸福,因为只有他有这个能耐,可以压制不 驯的连洁”   当年这条项炼花了杨阁不少钱,他却连眉都不皱地付钱   “现在你愿意戴上它了吗?”   买了项炼至今,她还未曾戴过   “乐意之至    ”男人慢吞吞的将手中的卷宗锁进身后的保险箱之后,才转身面对她   “我现在虽然生气但还算可以控制自己,”对于自己还能稳当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她显然十分得意,“不过若你不把事情解释清楚,我可以跟你保证,我不会像现在这么文明的跟你说话”   “是吗?”他讽刺的眼神打量着她,“你打小生活养尊处优,根本不知道贫穷的世界就算没钱,我也可以过得很好”他没有拉高自己的声量,但她知道他很生气,“书尉太多嘴了我警告 你,你无权替我作任何的决定”江复阳坐直身躯,眼神变得严厉,“你是否有想过,你的钱——实际上,是属于我的   “你真不懂吗?他会不清楚你的家境,会不知道你是个来自台湾的千金大小姐?!他是不是很明白你可以帮他开业?”   “你在暗示些什么?”   “你很明白我在说什么   “你不要把代尔讲得那么市侩”提到自己的感情,她立刻变成一只刺猬   其实内心深处,她明白代尔的个性确实稍嫌软弱,但她受够了江家一群恶霸的男人挟关心之名的强大压力,她相信她需要的就是一个好脾气的懦弱男人”   “因为他是我替你选的”他简洁的回答”她的双手抱胸,头骄傲的抬起”   “江雨竹!”   她转头给了他一个飞吻,带着得意的笑容离开   “江复阳,我要你立刻派人送我去饭店”   她陈述的是件事实,江复阳无法反驳   他们的母亲——陈宜珍是个温柔婉约的贵妇人,亲切而可人,就算身处上流社会,依然有颗热忱的心   她气愤的一个跺脚,“你以为我没有车就出不了这个大门吗?我用走的也会走到市区”   “我才不要,”她一脸鄙弃的看着他,“你为什么讲得好像没有男人照顾,我就会死掉一样   “才怪,就算不靠你,我也可以活得很好——”   “那是你现在的想法”   “江复阳,你别想这么打发我,你到底有没有把我的话给听进去,我要回英国,我不要嫁给你替我安排的人,我要嫁给我选的男人——”说到最后,她几乎是冲着他大声尖叫   “你给我站住!”江雨竹企图拉住他,但他几个大步就把她给甩在身后”   房内没有传来任何的回应,她又在门口叫嚣了好一阵,最后才火大且不甘心的拖着行李回房去”江书尉在一旁耻笑,“谁不知道小麻烦一发起泼来,天地都变色   江云昕和江书尉对看一眼,也尾随他的脚步”江书尉说出事实”   “这样不好吧!”他闻言,觉得不妥   “若她不回来,她就在外头吃苦好了等那个男人知道她没钱之后,自然会放弃她,她也会认清她自以为神圣的爱情,不过是别有企图的假相”   “大哥,我认为你的手段太过激烈——”   “你不用再替她求情   “到底怎么回事?”他对她的关心溢于言表”她平静的表示”   “我才难以相信”最后,是她打破了沉默   “是吗?”江复阳的口气不是很在乎”   “我想——”   “什么都不要想,不要自作聪明地汇钱给她老实说,允中是不错,但未必适合两竹”   “他会好好疼惜雨竹   活到二十二岁,她还没有那么“缺钱”过   她转进巷子里的一间小酒吧,这个地方她与代尔来过几次他的态度跟以前没多大差别,但她总觉得有些不一样,又说不上哪里不同   这杯钱要花她四块钱,她仅有的财产一下就缩水了一大半,她的嘴角扬起一个自嘲的笑容   一个坐在不远处的黑发男子莫名的吸引住她的注意力,他穿着简单的运动服,脚踏运动鞋,一副大学生的打扮   她的酒量不好,她自己明白,但她相信这么一点点的酒精,对她不会有任何的影响   “喂!”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迷路了吗?”   对方的身躯僵硬了一下,然后他微转过头,怯生生的看了她一眼,“你在跟我说话?”   她点头,这个男人的英文不是很流利,不过在镜片后方的那对眼睛倒挺迷人的   他看着她的目光,好似她是他的救星似的,这种感觉倒挺特别的,这一辈子,她从没被需要过   “真谢谢你!”他的口气满是对她的感激   “拜托!只是帮你点杯果汁而已”江雨竹挥挥手,对自己可以帮助这个显然很无助的男人感到得意   “我就住在这附近,晚上觉得无聊出来走走,一进到酒吧,感受到这里的气氛却突然傻住了”   “收费不是重点,可以学到东西才重要   “别这么沮丧,”她拍了拍他的肩膀,“只要你肯努力,就算是坏学校也会出好学生的   “不如……你教我吧”他勉强一笑,“我只是有点失望”她猛然点头,不用跟家人开口要钱也能活下去,想想,当他短期英文老师未尝不是件可行的事,“我答应当你的老师,你就不要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了”   “真的吗?”欧允中兴奋的问   “当然,我江雨竹说到做到”   “谢谢你、谢谢你!”他感激的一直对她点头   江雨竹咬着下唇,暗忖,她或许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但她可以从现在开始学,她要证明给大哥看,没有家里的帮助,她江雨竹一样可以活得很好这一阵子过得好吗?”   江雨竹将钥匙给甩在玄关上,把鞋子踢掉,“还不就这样”江云昕指了指这约莫三十坪的公寓,“你若不低头,你连房租都缴不起“我是连房租都缴不起,而且,若再不想办法,我几天后就没钱吃饭了”江雨竹倒了杯水给他,自顾自的说,“如果你是要来劝我的,你还是省省吧!”   他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开了口,“大哥很关心你”他觉得好笑,“他家的财富够他三辈子吃喝不尽,他们集团的实力还在我们江家之上”   “雨竹,你这么说对大哥不公平   “快点啊!”江雨竹催促着,“我本来今天要缴房租,但因为没钱,所以晃到三更半夜才回来,为的就是怕遇到我们房东   “对不起”江云昕的口气有着莫可奈何,“既然你休了学,就跟我回台湾吧!和大哥好好谈谈,或许……”   “我还以为你关心我,说到底,你们都是一路的!”她忍不住气红了眼,“竟然连你都不帮我!”   “不是不帮你,而是……”   “不用再说了,反正我是不可能回去的,你叫江复阳死心吧!我就算饿死,也不会去求他   她原本伸出手要接,但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手硬生生的停在半空中”   她咬着下唇,想了一会儿,最后将手给缩回来,“算了,你把钱收回去好了,我不要”   “雨竹!”江云昕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不会有任何人看你笑话的,别这么想   “二哥,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她点点头”他站起身,准备告辞,“答应我,别做傻事   话筒彼端传来欧允中哽咽的声音,他在语文学校被他们的教职人员刁难,不愿退费,此刻正六神无主不知所措   她第一次看到他站着,他比她想象中还要来得高大”   “你在说什么啊?”他有些惊愕的问   看到他的反应,她笑了出来,“算了,你还是当我什么都没说好了,走吧!帅哥”   欧允中看着江雨竹的背影,无奈的摇头叹了口气,这丫头的话,有时还真是会吓死人   “对不起,我会还你钱的   “不用,小钱而已”他冲着她一笑,“你替我讨回来的何止这些,这笔钱合该是我应付的”   “你人真好”   “你才是好人!”他恭维着她她才不是什么好人,现在她满脑子只想要占他便宜,让自己接下来经济有所着落”江复阳不悦的说   “你管不着!”不想再听他对她说些什么,她毅然决然的将电话给切断,并且关机,然后将手机甩在桌子上”   “没关系”他对待她的态度,令她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虽然代尔也一样温柔,但却少了点什么   欧允中的脖子立刻一缩,“当然,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可以不说,只是我觉得你不快乐   “既然这样,你可以跟你哥哥谈谈   “其实,”江雨竹清清喉咙,“现在这样也好,正好可以证明,我不需要人家照顾也能活得下去”   吃完早餐后,欧允中叫了辆计程车   “我以为你说,你就住附近   她下了车,打量起眼前的大宅   这附近是高级住宅区,出入的都是英国上流社会的人,而他竟然住得起,在这里,就算是用租的,一个月肯定也得花上大笔钞票,更别说他现在还有佣人伺候”   “他们跟你一起住?”   他摇头,“他们在几年前已经搬到瑞士去了,偶尔回来住个几天,平常这里只有刚才你看到的李先生他们夫妇在打点   “少爷,你可回来了,”一个穿着围裙的微胖中国妇女,从里面走了出来,“刚才老……”   “有什么事等一下再说   “说的也是“你几岁了?”坐在沙发上,她喝着李太太送上来的柠檬茶,好奇的看着欧允中问”   “你不说没关系,”他好脾气的道,“以后你每天都来好吗?”   他口气中的热切令她有些受宠若惊”说着,他便掏出口袋里的支票,交到她的手上   “江小姐,你可回来了江复阳虽然令她讨厌,但他还真是说对了一件事,那就是没钱真是万万不能”郝莉太太皱起眉头   “真的吗?”郝莉太太看着她的眼神写满不信任,“我见过太多你们这种留学生,没钱付房租还硬赖着不走我告诉你,如果你没钱付就早点搬走,不然我会请警察来”   “郝莉太太!你是什么意思?”她似乎在暗示她私生活不检点,她火大的问”欧允中在她的身后附和”   “不如……你搬去跟我住,我那里有很多房间”   “是吗?”就她印象所及,今天她跟他在一起一整天,他根本就一直跟她说中文,如果她想教他英文,他还是用中文回答她,这么下去,她可不认为他能进步到哪去   “是的”惊讶之余,江雨竹脱口而出”   “他常常都在不高兴,所以你不用担心”“你也知道我不年轻了,”欧俊贤的口气和缓了一些,“还把公司大小事都丢给我,你明知道,这个星期我要跟你妈去瑞士找你阿姨,现在要我怎么走?你妈妈已经气得自己跑去瑞土了,你最好立刻给我回来”   “跟我说清楚到底什么事?”   “你别管,反正我做事自有分寸,短期之内,除非有什么大事,不然别打电话找我,我想休息一阵子   在他还未开始搞破坏之前,雨竹那个软脚虾男友显然已经被三振出局,这使他接下来要做的就简单多了   第一次见到江雨竹,她不过是个高中女生,留着比现在更长的头发,一场车祸,使她差点一辈子得在轮椅上度过,他到医院看过她,但显然当时她沮丧得无暇去顾念任何人   欧允中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今年他已三十岁,该定下来了,所以数个月前,他趁着来英国出差的机会去看过她,而她正如他所想象的,清丽、亮眼,爽朗、大方,但眼光却不怎么样   她挑了个小白脸当男友,甚至打算跟他走进礼堂   “你搞什么鬼?”她微眯着眼看向他,实在不知道他怎么那么好精神,“这么早来我家干吗?”   “已经不早了”   “快七点?!”江雨竹一抹自己的脸,一副做噩梦的表情,她都忘了自己上次七点起床是什么时候的事,“你疯了吗?”   她懒洋洋的坐在沙发上,双眼无神   “你干吗?”她觉得莫名其妙,“我只是陈述一件事实罢了!你做什么一副我打了你一巴掌的样子?”   欧允中搔了搔头,“我只是……”他不自在的闭上嘴,耸了耸肩,然后说:“对不起”   “为什么说对不起?”她不以为然的瞄着他,他的样子像是她才是该说对不起的那个人   他垂下头,声音低了许多,“因为我误会了你的意思   “我吵到你了吗?”江云昕站在大门口,看着小妹一脸气嘟嘟的样子,不由得语带取笑   “说再见”江云昕对她露齿一笑,“我要回台湾了”   她这才注意到他脚旁的行李,“一路顺风”江云昕迟疑的看着她,“要走之前再问你一次,你确定不需要我的帮忙吗?”   “如果你指的是钱的话……”她摇摇头,手指了指自己身后,“我的家教学生在这里,我可以赚钱养活自己   “你好   “你别插嘴”看都不看江雨竹一眼,江云昕的口气有着严厉,“可以解释一下,你为什么在这里?”   “我是雨竹的学生,我请她当我的家教老师”她的眉头微皱,她还以为江云昕是江家惟一一个温和的人类”江雨竹露出一个浅笑,拍拍欧允中的肩膀,“这个男人是无害的”她笑了,在场的三个人里,好像只有她心情最好   “这个朋友不适合你   “当然不是,只不过……”江云昕皱起了眉头,他看得出小妹保护欧允中的态度,若他再说什么,只可能更惹恼这个宝贝妹妹”   “可是我现在不需要你们的照顾,我找到工作了“我不同意你去当他的老师”   “你……”江云昕拿着钞票的手硬生生的停在半空中,他当然知道她是认真的,但是……“雨竹,别在这个节骨眼上跟二哥闹脾气   “我问你,你当家教一个月可以赚多少钱?”江云昕不放弃游说,“你的房租和生活费够吗?”   江雨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你倒是点出了我的困境”   “我没有欺负她,”欧允中的眼神有点冷,“至少现在还没”   “是吗?”欧允中不在乎的耸耸肩,“你有见过两竹之前那个软趴趴又娘娘腔的未婚夫吗?”   他一愣,然后点点头,他曾经见过一次”江云昕锐利的瞧了他一眼,“若让她发现你骗她,她会让你吃不完兜着走”江雨竹拍拍手,面对江云昕,“你们谈过了吗?”   江云昕老大不快的点点头”直到江云昕的身影消失,江雨竹才转身面对欧允中,“他的脾气一向很好,今天不知为什么,有点失控   她江雨竹什么没有,正义感倒是挺丰沛的,因此二话不说,换好衣服,叫了辆计程车,直奔欧允中的语文学校而去   “因为……”她在心中斟酌着该怎么说,“因为接到你的电话,我急着跑出来,忘了带钱,所以……”   “是吗?”毋需更多的暗示,欧允中推了推眼镜,手忙脚乱的掏出皮夹,“多少钱?我给   “对不起,我会还你钱的”他冲着她一笑,“你替我讨回来的何止这些,这笔钱合该是我应付的   “这怎么好意思?”   “不用跟我客气了   突然她皮包里的手机响起,她一愣,接了起来——   “愿意回来了吗?”   一听到电话被端传来的霸道口气,江雨竹拉下了脸”江复阳不悦的说   “只要你愿意回来,就可以过以前的生活”她说道,“我会回台湾,但当我回去时,是因为我想回去,而不是因为你的缘故”   “工作?什么工作?”他的口气有些激动   “没有用的!他很霸道,这一辈子,我最恨那种霸道的男人,所以我想,他替我选的也不会是什么好男人”   欧允中不认同的摇头,“你是他的妹妹,他不会害你”   “你怎么知道,你又不认识我哥!”她奋力的咬着口中的三明治,仿佛她现在咬的是江复阳似的   “把住址给我,以后我要替你上课时才知道去哪上   “我以为你说,你就住附近   她下了车,打量起眼前的大宅   “这是我阿姨的房子   “少爷,你可回来了,”一个穿着围裙的微胖中国妇女,从里面走了出来,“刚才老……”   “有什么事等一下再说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三十”他点点头,“你呢?”   “女人的年龄是秘密!”江雨竹听到他的问题,冲着他一笑,“不过我比你小很多就是了   “干吗这副样子?”她推了推他的肩膀,“你已经三十岁了,三十岁的老男人害羞好像挺可笑的”   “你不要笑我!”他的脸红了   既然他要给,她没理由不要,不过她得问清楚,“这是多久的薪水?”   “一个月   “江小姐,你可回来了”一听到这严厉的口气,不用看,江雨竹也知道来人是谁”郝莉太太皱起眉头”   郝莉太太移动脚步准备离开,在经过欧允中的时候瞄了他一眼,停下来道:“还有一件事”   “郝莉太太!你是什么意思?”她似乎在暗示她私生活不检点,她火大的问”   江雨竹闻言一时语塞   她一愣,原本这一辈子她最不缺的就是钱,但现在……在他询问的眼神底下,她不情愿的点点头”他打量着身处的公寓,对一个女人来说,这是间很大的公寓,“这里的房租应该不便宜吧?”   “以前不觉得不便宜,但现在……”公主落难了,当然住不起这个公寓,“确实觉得不便宜   欧允中缩了缩脖子,“对不起!”   看到他的样子,江雨竹感到内疚”   “好!”她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离去,这才慢半拍的想起他的话,“喂!欧允中,你等等……”   电梯门快她一步关了起来,这个男人……   她还没答应要搬去他家,可他的口气好似她已经答应了,更莫名其妙的是,她竟然还被他牵着鼻子走”   “你想休息,那我呢?”   不想再听欧俊贤的咆哮,欧允中不客气的将电话给挂上,然后还不忘将电话给拿起,他可不想爸再不停的打电话进来烦他   他拿掉眼镜,闭上眼睛,揉了揉有些发酸的鼻梁   一开始,江复阳并不认为让她嫁给他是个好主意,毕竟他在商场上是出了名的冷僻人物,而雨竹的不懂事,只会将彼此的生活搞得天翻地覆   “说再见”   “谢谢   “允中,这是我二哥,”江雨竹站在两个几乎同样高大的男人中间,“二哥,这位是欧允中   “你别插嘴”   “什么朋友?”江云昕质问,“到什么样程度的朋友?”   “二哥,你的口气我不喜欢”   “是吗?”江云昕的眼底有着怀疑   “跟他这个乖宝宝比起来,我才比较有可能带坏他”   “我倒觉得好极了,”江雨竹微微一笑,“这几天,我醒悟了一件事”   “什么?”江云昕好奇的问”江云昕摇摇头他用眼神警告着欧允中,他是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但单就他隐瞒身份接近雨竹,就让他十分不以为然”   看到江云昕不认同的眼神,欧允中不予置评的对他耸耸肩   “二哥!”江雨竹嚷道:“我已经说了,我不要你的钱”   “我当然了解你,”江云昕觉得额头开始冒起冷汗,事情似乎超脱常理了,“但因为你是我妹妹,我担心你!”   从小到大,他们三兄弟照顾她、保护她是天经地义的事,他可没想到有一天,小妹会突然谢绝他的援助,打算自己过日子”   “我去收拾行李”欧允中冷淡的声音在江云昕身后响起   江云昕在心中咒骂一声,猛然转身面对他,“你打算做什么?”   “我要娶她”   “我劝你暂时不要   “他会比我更适合雨竹吗?”   闻言,江云昕不禁为之语塞   “没错”江云昕锐利的瞧了他一眼,“若让她发现你骗她,她会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总之,你自己以后好自为之”直到江云昕的身影消失,江雨竹才转身面对欧允中,“他的脾气一向很好,今天不知为什么,有点失控”   “为我准备的房间?”她愣愣的被他拖着走,他的模样,似乎早就预期她一定会住进他家似的   “很漂亮!”这里布置得比她之前的房子还要舒适”   他一听到她的声音,立刻将手中的卷宗阖起来   她摇头,“回台湾之后,我打算叫我哥买给我……”   她的话语突然隐去,口口声声说不再使用家里的钱,谁知不经意间,她又提起   “我觉得你应该跟你哥哥好好谈谈   “我有一个弟弟”   “你很不以为然你弟弟的生活态度?”   “当然!”他的眼神变得严肃,“他的年纪已经不小,该为自己的生活作打算,而不是这么浪荡下去   那是一双可怕的黑眼珠,僵硬而冷酷,她不由得一凛”她老实的回答,“我想,我不了解你   江雨竹站到他面前,就见卷宗里有份资料,上头写着密密麻麻的字还有几张她完全看不懂的设计图   欧允中挥动不停的手突然一停   江雨竹清了清喉咙,“我想以你现在忙碌的情况看来,你可能根本不知道今天是几月几号   这才像过节,她满意的点点头,脸上带着微笑,挑了个位子坐下来   她试图挪开自己的身体,却使得坐在隔壁的妇人瞪了她一眼,她立刻静止不动   就在江雨竹觉得不自在极了的时候,她看到了他——代尔,与他的一家人   “怎么了?”他很快在意到她的不对劲”她勉为其难的一笑,低下了头”   行走间,江雨竹听到欧允中的话,脚步迟缓了一些,她当然知道他在说谁,但她认为现在谈什么好像都无意义了   再见代尔,她的心没有悸动,或许,在内心深处,她对他从来就没那种感情也说不定   欧允中拉着江雨竹站在也正要离去的代尔面前   江雨竹震惊的看着欧允中,在心中咒骂他   “喔!”代尔的表情显然如同她一样惊讶,他勉强露出一个笑容,“雨竹,好久不见   江雨竹眼尖的注意到,女人的目光绝大部分的时间都停留在欧允中身上   欧允中无辜的对她耸耸肩”   “未婚妻?!”江雨竹有些意外的眨眨眼睛   “是的”   “谢谢”   “我相信这有点困难,”欧允中神色自若的接口,“我们最近就要回台湾,近期内应该都不会再入境英国   “什么意思?”   “我遇到了我前任未婚夫,然后他告诉我,在跟我分手不到三个月之内,他又交了个女友,而且两人已订婚他的未婚妻显然很有钱,可以在事业上帮助他,我想……”   她皱了皱鼻子,“这或许就是他想娶她的原因然后,最好笑的是你告诉她,你要跟你所爱的女人一起过圣诞”“那又如何?”   她加快脚步,双手插在大衣的口袋里,缩着脖子看着他,“他们会以为我们是一对”欧允中拨了拨掉落在她头发上的雪花,“我很认真的问你一件事”   “什么?”她对他眨了眨眼睛   “你什么时候要回去?”   “尽快”   他的声音在蛊惑着她点头“家教老师只是你其中之一个身份”她对天一翻白眼,“这是什么意思?该不会是说一部分是你家教老师,一部分是你女朋友吧?”“你不喜欢这样吗?”   “你有没有想过,我住在这里,没教你什么东西,却每个月拿你的钱,这样对吗?”   “我不认为这有什么问题”   “你当然不会懂,”她侧头看着他,踌躇的说:“我原本是想要找份工作养活自己,但现在……”   “现在怎么样?”   “现在我好像是找了另一个江复阳,另一个照顾我生活的男人”   “可是……这样不好吗!”他的大手缓缓的抚摸她的背,她阖起双眼享受他的碰触   “愿意跟我回台湾吗?”   “又来了!”江雨竹不以为然的看了欧允中一眼,“你一天不问这个问题会怎么样吗?”   “因为我没有多少时间了   “你爱我吗?”   “或许!”   他皱着眉头,似乎不满意她的答案   外头的雨声吵醒了她,江雨竹睁开眼睛,连忙下床将窗户给关起来   一楼书房有光线透出,房门并未阖起   她站在门口,显然坐在书桌后的男人并没有注意到她   “雨竹!”他咒了一声,迅速结束电话,跟在她的身后冲上楼   “你在做什么?”   “离开这里!”她瞪了他一眼,要是他识趣的话,最好在第一时间消失在她的眼前   “离开这里?!”他走向她,阻止了她的动作,“你现在已经决定跟我回台湾了吗?”   “才怪!”江雨竹火大的甩开他的手,“这辈子,你不要指望我会跟你去任何一个地方   “是吗?”她哼了一声,“我倒觉得刚好而已”   “你不能走!”欧允中俯身亲她   “雨竹……”   “滚开!”她瞪着他说   不过这次欧允中没有躲,骨磁杯直直的砸向他的额头他因为那传来的疼楚而瑟缩了一下   “躲了,你会比较开心吗?”他的口气中有些讽刺”他拿她说过的话堵她   “是没错,但你不应该欺骗我   江雨竹抱紧他,对于他的行径虽然不太认同,也还有怒气,但她选择原谅他,毕竟她真的爱他”他一点也没有把她的怒气给看在眼里,径自将最后一件行李给放妥   “上车吧   她一个跺脚,不甘愿的弯身进入车子里   “开心点”他卖关子似的道”   “好,我知道!”他点头   “带你去度个假,你一定会开心的   她看着他”   “你大哥?!”   “你忘了吗?他已经帮我选定了我未来的丈夫人选”   江雨竹背靠着他,目光看向窗外看来要等她再回英国,可能要好久、好久以后了   第八章   “你为什么在这里?”   在江雨竹来不及跷头之前,江复阳看到了她,他以非常快的速度挡住了她的去路   “你哪来的钱?”江复阳索性挑明了说   江复阳拉住她”   “你知道什么我所不知道的事吗?”   “其实也没什么……雨竹跑了!”江云昕无奈的看着江雨竹一溜烟从另一个入口跑进大厅里,一下子就消失在两人面前   替欧允中隐瞒,不是因为想帮他,而是他不愿意大哥跟自己多年的好友起冲突,而显然,雨竹似乎挺喜欢欧允中的,从她跟他来这里度假就可以证明某些事   “详细的情形我也不清楚,等下次你见到雨竹再问她吧!”   江云昕连忙一溜烟跑了,他可不想留下来独自面对江复阳的怒气   “不会不欢迎我吧?”江云昕露出的笑容有些无奈   “你跟欧允中还好吧?”在等电梯下楼时,江云昕问   “不过如果你爱他的话,这种问题就不用多想了”   “问你不也一样吗?”她不解的反问”她甩开了他的手,气冲冲的往大门走去过几天我回台湾再跟你联络”   “你这么急要去哪?”江复阳困惑的看着他”她越过江复阳直视着欧允中,“你是谁?”   欧允中耸了耸肩,“欧允中”   她不悦的瞪着他,就见他一派的不可一世   “我不想听!”她推开他,疯狂似的跑走   “雨竹!”欧允中无暇顾及江复阳的疑问,连忙跟上去”   “这小子……”江复阳皱起了眉头,“为什么会这样?”   “欧允中自做聪明的自己跑到英国去追求雨竹   江复阳闻言深吸了口气,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摇了摇头,对欧允中的做法感到十分不以为然   “你要去哪里?”趁着这个机会,欧允中拖住了她”她气得想要跳脚   “你为什么要骗我?”   “我是不得已的”欧允中揉了揉她的黑发”欧允中抱住她,“我们会结婚,然后……我会照顾你一辈子   “我们回去吧!”她没有回答他,径自往饭店的方向走去,“这里很热,我不想在这里谈”   他就知道会没事”   “可是他说不等于雨竹说”   江复阳没有答腔,事已至此,似乎也没有他这个做兄长置喙的余地了   “你还好吗?”江云昕看着一脸阴霾的坐在他对面的小妹   “那我就做主帮你点了”她抬起头,对上了两位兄长的眼神,“如你们所见,我没事   “其实嫁给允中也好,你一向不会照顾自己,以后嫁了个可以照顾你的人,”江复阳精明的说,“是件好事”   “为什么我不会照顾自己?”江雨竹实在很讨厌大哥把她说成好似个低等生物”欧允中用眼神向江复阳两兄弟示意了下”当江雨竹和欧允中的身影一消失在两人面前,江云昕立刻开口”   江云昕露出一个浅笑,“大哥,看来这次你是站在雨竹这边”她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那你说呢?”   “你现在不是乖乖的跟在我身边吗?”   他的口气有着不可一世,江雨竹摇摇头,她怎么会错得如此离谱,大哥再霸道也没有他恶劣   这男人还当真以为他可以任意摆布她,现在她就要让他知道她并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她可以用信用卡付机票钱回台湾,不过当然,她只能用欧允中给的信用卡做这件事   当飞机起飞时,她感到失落,不知道这么做是否真是自己所想要的……跟欧允中就此一刀两断,永不再见   她心知肚明,如果她现在回家,不出半天,欧允中便会找上门来,而她现在最不想的就是跟他碰面   对她而言,当务之急便是快点找到一份工作,赚钱养活自已   她知道自己不能回去,回家代表着妥协,接受安排,然后一辈子活在男人的控制底下   然而她却不停的碰壁,毕竟现在景气不好,最后,就在她快要死心的时候,她在一间翻译社找到一份翻译员的工作,有史以来第一次,她庆幸自己会说英文她的生活似乎就这么定了下来   今天她拿到第一个月的薪水,这点满足感在看到外头的天气之后一下就消失殆尽,因为她租的屋子会漏水,所以下雨就等于噩梦的开始   她硬生生的停下自己的脚步,盯着外头的车子看了好一会儿,有丝诡谲的气氛弥漫在四周   这个车牌号码她当然不会错认,她愕然的瞪着车牌看,这辆车跟她在上班的地方看到的是同一辆,或许这只是巧合,她情愿这么相信,可能有人在找寻她的念头使她感到不安”   “你一点都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事吗?”他一点也称不上温柔的拖着她进了公寓的骑楼里   “不认为   他皱起了眉头,“你住在这里?”   “你难道不知道吗?”江雨竹语带讽刺的问   欧允中不耐烦的在一旁等着,目光不忘审视四周,真不知道她是哪根筋不对劲,竟然挑了栋这么老的房子居住   “好!我可以给你一分钟的时间,检查你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留在这个破屋子里   “你要带我去哪里?”   他没有回答她   “喂!”江雨中不悦的唤道,“若你不说,我会跳车”   落锁的声音回应着她,她倒吸了口气,他似乎以为她什么都不能做了   “下车!”他用力的把她给拉下车   她差点跌倒,但他一把扶住了她   “跟了你一天,我很累,不想再开车回台北,我们先在这里住一晚,明天一早回去”   “我不要!”一边被拉着走,江雨竹一边不驯的表示”她甩开他的手,站在电梯里离他最远的一角   “你的打算不等于我的   “吃东西!”   她倔强的咬着下唇,一声不吭”他一把抱起她,放在餐车旁的椅子上,“吃东西,我怀疑你最近有没有好好吃一顿,你看看你变成什么鬼样子”   “我很好!”她瞪了他一眼,“或许是瘦了一点,但不代表我不健康”   他没有回答她,只是用眼神示意她动筷   吃完后,欧允中站起来,将餐车给推到门外的走道,然后将门锁好,又折回来   “不是很明显吗?”她反问,“你骗我,我生气,所以我离开   “你真的很自以为是!”她猛然站起身,“我不是在耍大小姐睥气,我是真的打算要离开你   “不要再闹了”他皱起眉头,眼底有着疲倦,“这一个多月来,我找你找得快疯了”   他的模样使她沉默,心微微刺痛了一下,“我并没有要你来找我”   绷着神经,她拿起自己的行李,走向大门   “为什么?”虽然她的表现并不特别出色,但至少还算战战兢兢,没做错什么事”他躲也不躲的任由她打,“但是我做不到   他只好蹲下身帮她捡   “你还要钻多少死胡同?”他轻声的问,“你明知道自己爱我,离开我,你也不快乐,你为什么还是要离开?”   江雨竹沉默的捡着东西,与他同时捡起一枝笔,他顺势握住了她的手   突然重重的车子关门声打断两人的凝视原本一件简单的事情却被他自己弄得如此复杂,超乎了他的控制,他咒骂一声,对眼前的情况厌恶至极   “你怎么还没睡?”   听到身后的声音,江雨竹微愣,她转过头,“睡不着!”一确定是江复阳,她站起身想走“看来这段感情让你吃了苦头”   她咬着下唇,没有回答”他衷心的表示”   她因为他的话而笑了出来”   “对不起   “为什么这么看我?”他不以为然的问   她轻喟,“现在我才感觉你有点像人   “我没有!”   “说这话你是想骗谁?”他笑问,“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你不停的想着他欧允中没有打电话给她,是因为另结新欢了吗?疑惑不停的在她的心里发酵   “反正随便你,我不管你了   她没有知会欧允中她的到来,深吸口气,她走了进去,宣截了当的对柜台人员说明自己的来意如她所料,她得要等待通报   “是哪位要找欧先生?”等了十几分钟之后,一个高就、相貌出众的女人出现在她的眼前   “你做什么?”对方有些错愕的盯着她,“我要叫警卫了我没听说欧先生订婚了”   “上他那?”她怀疑的盯着她,“你知道他住哪?”   “当然!”余瑛理所当然的表示,声音有丝优越感,“你说你是欧先生的未婚妻,怎么?不知道他住哪吗?”   “这不关你的事,你现在带我去他的住处   “你怎么会有他家的钥匙?”   按了几下们钤,没人来应门,余瑛径自掏出钥匙开们   “你挺行的,才来没多久,就多了个红粉知己”   在场没人在乎她的离去“你别想走!”   她瞪了他一眼,“我只是要把杯子放好”   “你活该!”嘴巴虽然是这么说,但她的眼底却写满对他的担忧,“你确定你没事吗?”   “看到你什么事都没了   “你……”   欧允中抬起她的下巴,在她的鼻尖印上一吻”   江雨竹惊讶的看着他之后,你到了英国去,我压下自己的思念,要让你这几年自在的当个快乐的大学生,但是谁知道,你竟然爱上了个娘娘腔”欧允中紧紧拥抱她,覆上她的唇,这一吻吻得又深又长,几乎令她喘不过气来“你说什么?”   “我说不要,我还没玩够,所以打算过几年再结婚”这次她学乖了”   “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这世上,可有许多女人想嫁给我   “我才不做那么无聊的事”她死鸭子嘴硬   “是吗?”欧允中点了点她的鼻子,“陪我躺躺"白雪的手帕交雅珊指著正在球场上练球的人影"白雪眯起眼,盯著他看了好久,而后又轻扫了下周遭直尖叫呐喊的女生   眼看她离开后,白雪才松口气,继续朝学校后门走,因为她知道张凯仁家里的车多半会停在后门外   "怎么?只有看见我才会露出你那张白雪公主的后母脸孔?"全校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混世太保"唐子搴揉揉鼻子,对著她笑说   "这……"她脸色一变"白雪坏公主,你不是请了人要给我一点颜色看看吗?这点'颜色'差点要了我这只手臂   "还好我小有身手,要不然毁在白雪公主手上的事传出去,可不毁了我'混世太保'的名声?"他嗤鼻一哼   "你说什么?"滑稽的哼笑声再次扬起,唐子搴以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著她"你笑什么?"   "我看你不但善於伪装,还会作白日梦   "我……我不是故意要找你麻烦……是白雪,白雪嘱咐我的   "哦,这么呀   "你是什么意思?"她警觉的往后一退   "什么事?"   "你曾经和男人上过床吗?"   他竟然问出这句话,简直是让白雪不可置信!下意识她举起手,狠狠地朝他脸上甩下──   可是玉掌没缘碰触到他英俊的脸孔,倒是被他用力攫住!   唐子搴咬牙切齿地瞪著她"他眼底激射的猖狂还真是让向来自傲的白雪受不了!   "你想碰我!别作梦"   "如果让张凯仁知道她的真面目,肯定不会喜欢她的   "你有急事?"   "嗯,我等一不要去画室学画"她解释后便道:"那我去前门看看好了,应该可以看到车子"白雪摇摇头"   白雪却还在忸怩作态"他手机几号,我打给他跟他说一声   就在白雪转过头的同时,他立刻换上笑脸"白雪抿紧唇,淡淡地说   "真的?"   两人都坐在后座,张凯仁趁司机不注意之际抓住她的手,细细抚揉著她细致的肌肤"张凯仁索性先招供   "为了我?"她指著他的鼻子"你那天居然跟他说是我要你对他动刀的,你算不算朋友嘛   白雪瞪著他那个唐子搴已经把你说的那些话全录起来了,还威胁我要寄给我爸,真是呕死了!"   "什么?"阿刚也白了脸,若是寄给白雪的爸爸,那他老爸肯定被炒鱿鱼,这下该怎么办?   "现在你知道了吧,以后做事小心点,可别再把我拖下水"我要回去了"她宁可坐计程车也不愿意坐他的破机车   白雪脸色骤变!老天,那他会不会看见她刚刚和阿刚说话的一幕,她可是又凶又恰的在逼供啊!   "不知道你在那小巷内做什么?我本想跟进去看看,偏偏巷子太小,车子开不进去,这里又不好停车,只好在这儿绕著等你了"   "是这样的,我爸的保镳就住在这附近,这几天他好像不舒服,我趁空档过来看看   这时候白雪才发觉这条路不是回她家的,於是问他"我感觉得出来,你也爱我,那我们何必再假惺惺,应该用更激烈的方式来表达爱意才对   "你──"   "少废话,既然你已经盯了我那么久了,把自己给我有何不可?来吧"   这回他用更大的力气抓住她的衣领,正打算用力剥开,眼角余光突然看见一簇刺目的远光灯从前面直接照射过来"真是的,我没要你怕我,只是你一个堂堂五尺之躯逼迫一个女孩子,说出去太难听了吧?"   张凯仁脸色一变,随即笑了   "我说……要你滚远──啊!"   张凯仁话还没说完,就见唐子搴举起手,他甚至还没看清楚他拿的是什么,胸口便发出一阵剧疼,疼得他立刻蹲了下来   "你知不知道……这种枪也是会打死人的"如果你真死了,也只能怪你的皮太薄了,薄得追女孩子得带到这种荒郊野外   白雪立刻冲了出来,躲在他身后"在球场上你是打不过他的,别理   他就行"张凯仁巴不得现在就给他好看"他眯起眸,非常坚定地应允"张凯仁故意说话激他,而后猛地加速,从右侧小路疾快地离开   "唐子搴,你疯了!"等张凯仁将车子开远后,白雪忍不住冲口而出"我本来很感激你救了我,没想到你竟会说出这种话!"   "难道我说错了?每次他在打球时,你并没有围绕在球场边跟著其他女生一块儿尖叫?"他嗤问   "我……我……"她眨了眨眼,以眨去眼睫上的雾气"我承认我迷过他,但我是喜欢他那健康的气息和阳光般的微笑,却不知道他……他……"   "在他的健康与阳光下却是一颗邪恶的心?"他替她说了,接著发动引擎   拿出手机想要向家里求救,哪知道正好没电了!   气得将它用力往草丛内一扔,心底的委屈也更深了   "送我回家呀"   丢下这么一句话后,唐子搴便双手插在裤袋里,快步往前走   "唐子搴,你……你给我站住   可这次,他却连理都懒得理她,脚步之快几乎要让她追不上了!   一段路后,白雪看见他的哈雷机车就在前方,而他又一次上了车"只要能离开这个鬼地方,她才不在乎他现在怎么对她"行,你一点儿都不娇贵,那么咱们就玩玩刺激点的游戏怎么样?"说著,他竟将自己的全罩式安全帽往她脑袋上一扣   从缝隙中她闻著他发上洗发精的味道,再抬头看著他那棱角分明的侧面,顿时心底竟产生一股前所未有的悸动"我劝你取消它"   "你这个臭男人,为什么非要说话气我?我根本不是为了他   "那是为我罗?!"瞧他笑得……实在有够诡异   "我疯了才会为你"   呼──最后一个字刚吐出,唐子搴的车子便像飓风般从她面前呼啸而过,连让白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真的,你是打哪听来的,混世太保会打篮球?太扯了吧   "你就是这么好,对他那样的人还这么客气   "那是你好心肠,要是我才不这么想,宁可让张凯仁将唐子搴打得头破血流,哼!"   林雅珊说完这话后,上课铃声也响了,可白雪却情不自禁地转首看向唐子搴位於角落的位子,心底疑惑著他怎么还没到?   该不会他后悔了,根本不想与张凯仁做这种无谓的挑战,所以干脆不现身,好逃过下午的约定?   但依她对他的了解,他并不是这种人呀!   白雪蹙起眉心,心头居然不由自主地恼起唐子搴的事   林雅珊看出她的窘况,坐在前面的她故意将课本拿得高高的,好让白雪及时找到页数,这才松了口气,以字正腔圆的美式腔调将它念完   看来这场比赛对他而言是场硬仗了,毕竟全校百分之两百的人都是支持张凯仁的   "我哪知道?"唐子搴突然挑起一眉笑了"   "嗯,我想也是   白雪紧张地看著场内,这时唐子搴已步进球场,而后徐徐褪下上衣与长裤,这时大家才发现仅著篮球服的他,体格一点也不输给张凯仁,甚至比他更结实,雄壮!   "你还真有种,什么不比,居然敢跟我比篮球?"张凯仁也走了进来,第一句话就调侃他   "你!"张凯仁眯起眸   "废话少说,比赛规则让你订"那么开始吧,让你先   但是……结果出乎众人意料,唐子搴像早知道张凯仁会这么做,在他扑上前一瞬间便快速往后一闪,再一次攻进一球   张凯仁则在唐子搴闪开之际,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狠狠地扑倒在地"   张凯仁无法承受这样的打击,用尽全力爬起来往唐子搴冲了去,就这一瞬间,白雪错愕地张大眼,因为她瞧见了……瞧见张凯仁手中闪过一道光芒!   "张凯仁杀人了……张凯仁杀人了……"   近距离的同学亲眼目睹他拿著一把小刀刺向唐子搴,虽然唐子搴敏捷闪开,但是他冲力太大,还是被他刺进了大腿中!   老师们集体冲过去将张凯仁抓起来"张凯仁,你太莽撞了,怎么可以动刀呢"   白雪也立刻往场内奔去,林雅珊连忙喊道:"白雪,你别过去了,张凯仁他杀人呀!"   但白雪并不是朝张凯仁的方向去,而是扶住受伤的唐子搴   她这一说,唐子搴眉头不但没有松开,反而锁得更紧"从她身上收回视线后,唐子搴便对司机说:"停车   白雪见状赶紧对司机说:"你先回去,晚点我同学会送我回去的"我的司机已经离开,你总不会狠心的要我走路回去?"   "再往前就是一堆破房子,不适合你的身分,请你留步   "不要因为我知道你的秘密,你就用这种方法来堵我的嘴我可以告诉你,我如果要传出去你阻止也没用,如果我不想说,就算逼我说我也不会说,你明白吗?"他用力将她拉近自己,与她眼对著眼,近得能闻到对方的气息   白雪抬高下颚"   "说来说去你就是记恨我过去所做的一切是不是?"她含泪大声对他吼道"人生是你的,我有没有记恨你一点也不重要白雪,我是太保、混混,这辈子不过就如此,但你有光明的前程,所以……不要糟蹋了"旋过身,他加快了脚步   "唐子搴!"白雪小跑步的追上,站在他面前"好,冲著你是关心我的分上,我改……我试著改变自己   老天……她是在为他改还是为自己,什么冲著他关心她?还真是牛牵到北京还是牛,而且是头笨母牛   "还有……还有我不再虚伪做作,尽可能拿出本性与人交朋友   "嗯,听起来倒是挺有诚意的,这样很好"   瞧他气得又不理她了,她忍不住说:"唐子搴,我家离这里很远"   "他们可以到府收费"你在看什么?"   "她可是我们这里最美的女孩了"她有我美吗?"   "你?!"他像看怪物般地研究了她半天"   他脸一撇,嘴里嚼著口香糖她发现这回他多准备了一顶安全帽,很明显的,是刻意来找她的   "你别乱说,这怎么……怎么可能……"   "还说不可能?"林雅珊压低声偷偷笑说:"你别不好意思了,其实呀,从上回他跟张凯仁比赛之后,许多女同学都转移目标了"   "转移目标!什么意思?"白雪心突然一提   的确,他现在是许多女同学心目中的英雄,身价已不能和往常同日而语   事实上,唐子搴除了给人一种混混的感觉外,论外表他可不比张凯仁差,甚至有著更健硕的体魄,五官亦性格地彰显出他的霸气,只是以往没有人敢正眼看他   终於熬到了放学,白雪才站起身,就看见唐子搴拿著书本走出教室   "白雪,等一下   "你找我?"说不出内心的兴奋,白雪长那么大,头一次这么雀跃   "你不要这样对我,我说的都是真的,这次是最后一次,以后我一定不会再这么做了   这时白雪才发现操场四周围了不少旁观者,可她已无力做任何掩饰与解释,只能无神地往前走,直到坐上车,才隐忍不住地痛哭失声   虽然不是听得很清楚,可是重点却一丝不漏地落入她们的耳里!   天呀,原来玉荞和阿缪被合唱团剔除全都是白雪的杰作,这么说她的温柔好形象全是装出来的?   对,她们得赶紧将这件事告诉张凯仁,他一定非常想知道这事,毕竟唐子搴是他的死对头,多知道一些他和白雪的秘密,对他雪耻有极大的帮助,到时他可得好好谢谢她们呢   尤其是白雪"林雅珊已开始想像待会儿的情景,定是有如雷的掌声   "原来是这个呀"她落寞地想:毕了业,各奔前程,要再有交集实在很难   唐子搴抚著脸,一脸惊愕"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还好意思问我?"她深吸了口气"你知不知道,学校受不了压力已经撤销我的'最高荣誉奖'   "你要做什么,别以为我会怕你"   "我父亲在黑道的势力?"她张大眼:"你别连我父亲都要诬蠛,他怎么可能跟黑道有关?"   "哼,你自己去问他,我不想再说了,虽然我迟到惯了,可是毕业典礼我还是想准时进场"   "老大慢走这让胡清玉是既摇头又没辙,因为他知道就算他再坚持,唐子搴也会拿出好几倍的固执来说服他   "什么?要明天!"对方皱起眉"除非你明天过来,否则请把车子开走   "这个洗车工居然跟我拿乔,不肯先洗我的车"杨士杰气得瞪著唐子搴,对著他咆哮著"我说过,如果再让我碰上你,我绝不会让你好过的"   杨士杰可是从一个月前就邀她一同前往,但都被她以"不认识他的同学"为由给拒绝了,没想到现在竟会这么顺利达到目的   "嗯,我想先去弄个头发,还不快走?"她对他嫣然一笑   "我刚到"   杨士杰想了想便说   "调整心情?你怎么了?"   "没什么,别提我了,说说你的未婚妻吧,我认识吗?"张凯仁好奇地问   "你应该不认识,但她父亲你该听说过──白克雄"白雪一定猜不到毕业典礼那天的风声是我们放出去的"   "是呀,她根本不知道我们跟踪她好久,所有的秘密全是我们两个调查出来的   原以为他俩再也不可能有机会碰面,没想到……她终於看见了他,却再次将他给气跑了!   白雪重重闭上眼,顿时她决定了,她要做回以往的"坏公主"角色,她改好有什么用?他还是不理她呀!   唐子搴,是不是一定要我变坏了,你才肯出现在我面前,伸出你那双温暖的大掌拯救我?      就此,白雪又成了"白雪坏公主",每天温柔待人,私底下却老是扯同学的后腿,就连最亲近的手帕交也不放过   直到她们掌握了证据,知道白雪其实是个有著天使脸孔与恶魔心肠的混合体之后,对她的厌恶感也愈来愈深,终於到最后,她们忍不住了,打算给白雪一点颜色看看,以泄心头之恨!   几个女人讨论后,终於想出一个教训她的办法"   白雪对她柔媚一笑   "嗯,这样好了,放学后我约几个好同学,我们一块儿去咖啡厅聊聊,你有空吗?"   "有有,我当然有   数小时过去,当放学钟声一响,白雪便依约叫了几位同学一块儿离开学校,偏偏她邀的几个人全是想报复她的人,而她却完全不知情   当她们搭著车到达咖啡厅外,一位同学便说:"我不想喝咖啡,我们去个地方喝酒怎么样?"   "喝酒!这样好吗?"白雪很诧异地问"   "那……好吧,但是你们一定要浅酌就好"白雪见她们个个兴致勃勃的,尽管觉得不对劲,还是勉强答应了"   她们怎会怕来这种地方,反正再贵的酒也有白雪付帐,再说等她们计划成功后便会落跑闪人,绝对是安全的   "好吧,进去   她一副高贵的公主打扮引来不少酒客异色的目光,在少爷领位后,她问:"想喝些什么?"   "当然是最烈的酒"女孩们开心大叫著   瞧她们个个兴奋的模样,白雪实在不好说什么,只好任她们去了,左右瞧了瞧,为何这里的男人都直望著自己,还真令人厌恶   "哎哟,没吃过猪肉总看过猪走路,喝喝看嘛"果然这招奏效,就见白雪头一仰,立刻将一杯烈酒吞下肚"这……这下可以了吧?换你们喝了   没想到她们居然跑到别桌,告诉每一个男人:"坐在那桌半醉的女孩其实是个援交女,你们谁喜欢,快上呀"   说完,她们便扯著一抹笑意快速离开了   "呵,本少爷最看不起像你这种拿钱摆阔的女人"其中一位看似有钱公子哥的男人跨前一步   "不要!我不去,放开我!"她不停尖嚷著,可是酒精让她浑身发软,根本使不出力   "唐经理,她……她是援交妹,我们只是──"   "你胡说!"白雪张大眼   白雪一阵错愕,还来不及反应已被她带到房里"唐子搴凝起眉   "你怎么了?"他迅速地扶住她,才发觉她身上有股浓浓的酒味"   她抬起脸,凄楚地望著他"你真会开玩笑,灰姑娘终究会成为王后,会缺少爱?"   "没错,我是不缺乏爱,我是我爸的独生女,要什么都唾手可得,但我只想要一个人的爱!"   或许是醉了,她只想藉著几分醉意将心里的话说出来,否则等清醒了,她便再也说不出口"哦,不知哪位王子那么幸运?"   "他是──"老天,重要的话到嘴边,她居然卡住了   他定住动作,却没看她   "我是说……我们来真的好不好?"她深吸口气,非常坦然地再说一次"你要不要脸?居然跟一个男人要求──"   白雪闻言,猛地扑向他,紧紧抱住他的腰"你别走……随便你怎么骂我都行"   他用力扯开她的手,却硬是扯不开"水性杨花!这是你自己说的   "装羞涩呀!"他恨她不知爱惜自己,满腔怒气顿时爆发"   唐子搴用力剥开她的上衣,当那两团圆丘从半罩型胸罩露出大半浑圆时,他的眼睛已著了火!   他将胸罩用力往上一撩,低头咬住那红沛的乳尖,细细品尝属於她的香滑滋味   "叫什么?好像我在强奸你似的,难不成这也是你要的情趣?"唐子搴不耐地抬起头   "好,那就让你大声叫"   说著他竟撩起她的长裙,从她的小腿开始抚触而上,当他的大手就快触及那中心点时,白雪听到自己如擂鼓的心跳声!   "别──"突然她抓住他的手,心底揣著一份说不出的紧张   "你现在又是干么?"他半眯起眸子"   撇嘴轻笑下,他的大手整个罩住她的双腿顶端,跟著他竟猛力一拉,将她的底裤褪至小腿处   腿间的凉意让她别开脸,双腿更是无助地颤抖著,她直想紧紧靠拢起来,但是置身在她腿间的唐子搴完全不给她逃避的机会   他闭上眼,喑哑地说了句:"傻瓜!"   之后他便抬高她双腿,用力刺进她的紧窒中,狂妄如火般,燃起熊熊烈焰席卷著他俩   他叹了口气,望了她一会儿才转过身去"   "你真不会偷看?"她缩起小下巴,轻轻地问   "啊!别走,我马上穿   "我到门外等你"   "知道就好"她咬著唇"不说这个"   "这怎能说陷害?你若不这么做,没人陷害得了你   她收起悲伤心情,不在乎他的冷,接著又说:"当晚我就冲到洗车场找你,但是你已经离职了"   她转首看著他,迳自说道:"我告诉自己,只要我当坏公主,我的白马王子定会来救赎我,果真他出现了……我今天好高兴,真的好高兴……"   说完后,她便用力推门而出,快步奔进自己家门真好笑,既然怕她报复,当初就别干害人的事,真是三个做事不经大脑的笨蛋!   不过白雪却一点也不恨她们,若非她们,她也不会与唐子搴再度重逢,甚至还把自己珍惜多年的清白交给他,即便他们真的没有未来,她至少能拥有这份永不磨灭的回忆   从小到大,父亲在她的印象中一直很忙,她就和其他人一样,若非事前预约,还真见不到人   "哎呀,人家外务多嘛   "嗯……您听说过一家酒店,店名叫'猎舞'的吗?"她开门见山就问"我当然知道了,那是我的死对头胡清玉旗下的酒店"   "我……我喜欢上酒店里的一个人"她堵去他的话   "你这话虽没错,可是你也不能喜欢个混混"   "他不是混混!爸,他是'猎舞'的经理,叫做唐子搴"她激动地反驳"求求您,爸您……您只能用恩情去打动他,而且得拿正当事业让他做,否则要拉拢他很困难"白克雄抚抚她的脑袋"不过照你说来这事挺棘手,我得好好想想该怎么做,才能完美地达成你的要求"   "谢谢爸"   不管多困难,她相信爸都能为她做到也就因为如此,才养成她过去那副高傲骄纵的个性别忘了姜是老的辣"   "是,唐经理   "年轻人,你真好心,若是一般人早就逃之夭夭的   "老先生,你过奖了"医生缓缓道"   唐子搴自责不已,是他害了一位得骨癌的老先生还得承受骨折的痛楚,虽然当时错不在他,但如果他别开这么快不就可以避开了?   见老先生走出诊疗室,他上前扶住他,缓缓往楼下走   "没……"张意夫还是死不承认自己的伤痛若未结清,他怎好走人呢?倘若可以,他何尝不希望脱离黑道是非?   "好,那年轻人,我就给你时间考虑,这是我的名片"   "什么?"他眉头一皱"你欠胡清玉的钱我全还给他了我现在在公司,你快点过来"说著,张意夫便挂了电话   直到话筒里传来嘟嘟声,唐子搴才从错愕中惊醒,随即抓起外套奔出家门,看来这事他非得当面向老先生问清楚才行   "我要向你证明我会彻彻底底改变,这次绝不食言,所以我决定自力更生,这阵子我兼了三个差,从没向我老爸拿钱"她俏皮地偏著脑袋,认真地想了想"反正以后别再做这种事了,打工的机会很多,何苦一定要曝露在烈日下?"   听他这么说,她心底有著说下出的感动,看来他还挺关心她的,可既是如此,又为何从不曾来找过她,看过她?   "嗯……"她假装思考了下"   她说著就要打开车门,唐子搴见状立刻关上中控锁   "嗯   "办事去"   瞧她那笑容和软言软语的模样,他想拒绝却怎么也开不了口!唉,算了!   "好吧,但是你可别多嘴,在一旁乖乖待著   "嗯,我不会的"白雪允诺"张意夫慈蔼地说   "这……"唐子搴见他老迈的模样,忍不住又道:"张老,你当真替我把钱还给了胡清玉?"   "没错,你瞧"   事实上张意夫是以三倍的高价才从胡清玉手中买下他,也正好胡清玉近来一些非法事业一一被警方击破,正是需要用钱的时候"张意夫突然看向白雪"白雪堵去子搴的话对张意夫说:"您这边还缺不缺人,我想找地方打工耶"唉,等你等太久了,我想去歇会儿了   "哇,我们可以参观耶"唐子搴无奈一叹   "哈……原来你的本性也没变,莽撞又急躁"转过身,她扬起长扇般的睫毛望著他"她纤细的指忍不住拂过他冒著胡碴的下巴   "白雪!"他俊挺的脸孔一变   他凶,可是她却甜在心里,因为她知道他愈凶就表示她在他心中的分量愈重,对她的关心也愈强烈   白雪又笑了"我知道你也爱我的,而且此我爱你还深"白雪公主,我不是你的武士,你这次看走眼了,很抱歉我不爱你,何况……你也有适合你的男人,何苦──"   "你是说杨上杰?他不是"   "我不管他是不是?反正不会是我"   "没关系你尽量凶,反正我知道你愈凶就是愈爱我   唐子搴摇摇头,低沉地说:"你再这么看,不怕害我开车不能专心?"   "会吗?你不是说你不爱我,一向眼里没有我,哪管我怎么看"   "这不一样,现在我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何况张老还是我的大恩人就算我能力有限,还是得尽心尽力做好它,哪像你,只当是来玩的"本来嘛,我只是打工,那么认真做什么?"   "好,那我跟张老说你不做了,我重新找位尽责又亮眼的秘书   "那……如果我开学后呢?"她语气急促地问"我知道你忙,等下还有应酬,我自己回去就行"单单这句话就让她开心好久"他抓起她的手,往她手中一塞"   "好吧但是,时间被她这一折腾恐怕会来不及,她只好打了通电话回去,要子搴先去餐厅等客人,她随后就到   一到了那儿,她便踩著优雅的步履走了进去,众人倾慕的眼光立刻投注在她身上"我想──"   "本田先生,请您自重"白雪是我的未婚妻   "喂,子搴"   "你说什么?摸你一下!"他震惊地转过身   "我……我是说摸摸我下巴又下会──"   "住口,那如果他下巴摸不够,继续往下呢?"唐子搴忿忿地说完后又快步朝前走   "子搴!"   她追了上去"   "我也不希望,在你没来之前我和他相谈甚欢,若非合约放在你那儿,他早已经签下了,是你……你以为你在干么,穿成这样卖身吗?"   "我!"白雪看了看自己,不以为然地说:"人家想帮你嘛,你别说我这样不吸引人,一路上多少人盯著我看呢   "那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对张伯交代?"   其实白雪是担心老爸对他的好感会降低,毕竟刚刚那位本田刚可是老爸的大客户呀!   "再说吧"她偷颅著他   "未婚夫?"他眯起眸   "你明知道那只是我想救你的藉口"   "你会打扫环境?"呵,他可是不怎么相信   "以后,不可以在别人面前再穿这种衣服,否则……我会当场就要了你如今佳人在抱,他更是控制不住地将她推向桌上,用力剥下她细得几乎一扯就断的肩带,吻上她迷人的颈窝"   听她这声轻喊后,他眼神转为浓浊,更加激狂地揉拧著她柔软香郁的酥陶,见她呻吟得愈来愈急切,他下腹又一次鼓胀起来   随即俯身握住她的大腿往两侧掰开,挤身其间,隔著裤子摩擦著她敏感的腿间柔处   "啊──"长声一喟,他与她同时间发泄出浓浓的满足……   久久之后,当白雪缓缓张开眼,望著他微喘的脸孔,不禁笑了"你对我上瘾了吗?"   他起身拭了拭汗    第八章:   "怎么搞的,最近白雪到底上哪去了,放暑假居然比平时还忙?!"   杨士杰找了白雪半个多月,白天去她家不见人影,晚上她又拒接他电话,莫非他做了什么事得罪她了?   "少爷,我已经派人去查了"   "真的,那就太好了!"杨士杰勾起嘴角"小陈吓得退了一步   看了眼后,杨士杰便快步往屋外走,嘴里还喃喃念著:"今天我非抓住她好好问问不可"   一进入车库,他便开著昂贵的莲花跑车,横行在大马路上,以最快的速度来到白雪打工的公司   "我、我只是──"杨士杰一看见从车内走出来的唐子搴时,脸色一变"   "嗯是的,很多话是不需要用说的,但是子搴,我要的是一种安全感……一种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的安全感   就这么过了三天,杨士杰终於获知消息   到了目的地时已是晚上九点左右,看著屋内还亮著灯,他确定唐子搴并未外出,他走过去按电铃   "好,我走,但我还想说最后一句话,要给白雪幸福这世上唯独我一人,你就不要再缠著白雪了   白雪在屋里一边听著耳机、一边哼歌,从高中毕业后,她便养成睡前得听一曲CeliaCruz的抒情歌才好入眠的习惯"距离太远,她看得不是很清楚,只好赶紧奔下楼,快步朝大门处跑   当距离拉近,她当真看见唐子搴就站在门外,以一双她从未见过的炯锐双目凝睇著自己"   白雪才转身便听见他说:"不必劳烦大小姐,有件事我说完就走"   才转身,唐子搴便被白雪重重抱住腰"子搴,你怎么了?怎么……说那些话我一句也听不懂……"   "白雪,我压抑了很久,才控制住对你怒骂的冲动,放手好吗?"他闭上眼,一字一字极为清晰地说著"我刚刚说了那么多你还听不懂吗?张意夫是你爸的人对不对?当初也是你叫他演戏要骗我的是不是?"   "我……"白雪杏眼圆瞠,没想到这事会那么快就揭穿了!   "无话可说了?白雪,我既然敢登堂入室的来找你,你就该知道我一点也不畏惧你家的势力,不信你可以把白克雄叫出来!"他愈说愈气,嗓音也随之扩大   "那总还有别人吧!快呀,把他们全都叫出来对付我,就算死我也无所谓"别走,我有好多话要跟你说,你不能就这么走了!"   可是他不理会,迳自往前走,直到坐进车内发动引擎,白雪才发现他就要离开她了……永永远远的离开……   不,她怎能让他就这么走了,她要留住他……向他解释清楚!   於是她不管车子已发动,奋不顾身地冲到他面前──   唐子搴见状猛力踩下煞车,车子在她身前寸余停住"别走,不要走……我还有好多话想对你说"   他眯起眸,直盯著她瞧,知道她个性叛逆,如果他真不理会她,她肯定会不计后果的做出傻事   "有话就快说吧"她夹著哭嗓,细细倾诉著她的苦衷与想帮他的念头   "我不,我非要打你,打到你不离开我为止"不恨了,早该知道你的习性,又有什么好恨的我送你回去"昨晚我想了好久,你说的对,我一向以我自认为对的方式去做,也以为旁人会同意我的作法,却不知道自己重重地伤了人"上车吧"她继续走,懒得理这种花花公平兼无赖   "白雪──"他开著车慢慢跟著,探出头对她说:"你仔细想清楚,真正爱你的人是我啊?如果那个姓唐的真喜欢你,会对你置之不理吗?"   "你认为像你这样只想独占我就是爱?"白雪回头瞪视著他"   "哼,如果我不爱你,你又如何给我我想要的一切?"她撇嘴一笑,同时间在她灼灼黑瞳底燃烧出一股决心"她一口拒绝   "找不到也得找"   见他一直穷追不舍,她只好转身绕进小巷,避开他的纠缠直到进了小巷内,她才停下脚步,靠著墙沉思著"来,喝口茶吧,瞧你似乎有点心浮气躁的,是不是还为唐子搴那小子难过?"   "爸,您知道?!"这事她没跟任何人说呀   白克雄会意地点点头"他从桌上拿起一只信封递给她   "好……就给你半年的时间,倘若依然没有他的消息,你就得回来给我完成学业,知道吗?"既然要跟她妥协,她也该遵守约定   "我知道,那我这就去办出国的手续"   "可是旧金山可不小呀,你要从何找起?"白克雄真不得不说他这女儿傻呀!   "我想老天会帮我,真的爸,老天爷会帮我   "这次不一样了"白雪立刻从背包中拿出纸笔   "爸,等我找到人就会给您电话,为我祈祷吧"看他扶著那女孩坐在院子里搭起的秋千上,而他则坐在她对面吹起口琴   "我一个人来到旧金山已经半年了,也找你找了半年心底横溢的悸动已不是她能控制住的   他看向坐在前面的娜娜,而后对著她俊魅一笑"我现在有了她,你说可能吗?"   "她!"白雪终於哭了出来   唐子搴用力抢过药罐子一看   "哦,原来如此"   "你……你好"白雪勉强伸出手与她交握了下"   "你现在这副样子要怎么回去?"唐子搴说什么也不可能让她这个样子回去呀   既然他已经有了女朋友,那她的加入只是多余的   想著,她不禁逸出一丝苦笑……这样不是也很好,至少他心中有著对她的不满,就不会那么快忘了她"   "嗯,没关系"那边有间客房,她可以睡那儿   但当他鼓起勇气抱住她时,才发现怀里一阵凉意,她根本就不在他身边   但他完全没想到,她竟毫无预警地又出现在他面前,而且是病恹恹地出现!   白雪闭著眼,其实她是清醒的,但她不敢张开眼,就怕又看见他眼底鄙视的颜色   "子搴,她怎么了?"娜娜在门口问道"总不能让她一直吃退烧药   前阵子苏父苏母去旅游,苏文则被公司派到芝加哥出差,所以这栋房子就剩下娜娜和唐子搴"对不起,我想休息了"   娜娜又说:"我想你应该还没吃午餐吧,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不用了,请你们出去   "可她说了,她不要吃,你逼她吃也没用   坐在她身侧,他看见她眼角尚挂著泪水,心底渐渐浮上一丝酸意   白雪,不是我故意要用这种语气跟你说话,只是每每看见你无礼跋扈的模样,我就好怕……好怕你又拿我当傀儡娃娃般的戏弄   "好,我吃"   "好吃就吃完它   她赶紧捂住嘴   白雪早病得虚软无力,哪有力气跟他抗辩,只好妥协将药吞下,可是……"哇!好苦……"   "快把水喝了就好   "不行,我不行了,想吐……我真要吐出来   "子搴,你……你曾爱过我吗?"她试著又问"我知道你已经有了女朋友,她……她好漂亮,就像一个真正的公主,所以我不会破坏你们   这时娜娜好像也下了楼,她隐约听见他喊道:"娜娜,你要下楼怎么不喊我一声,这样太危险了!"   "我已经走了好些年,习惯了   娜娜点点头"   "好,我带你去附近公园散散步"半个多小时后,唐子搴扶著娜娜回来了   他立刻冲了出去对娜娜说:"娜娜,白雪不见了,我得去找她,你得一个人在家,可以吗?"   "当然可以"娜娜不忍见他一直这么不快乐,忍不住提醒他"   "那你等一下   翻了好久,他终於在夹缝袋中找到,打开一看,他立刻呆在当下!   没错,上头的入美签证日就是在半年前!这么说她没骗他,她早在半年前就来到了旧金山!   难怪这次见到她,她清瘦许多、憔悴不少,原来这一切全是为寻他所致   "等一下,尽量别去喊她,让她静一静"   "你知道吗?你一直以来都是我心目中的公主……那个爱慕你已久却不敢碰触的公主   紧握住她的手亲吻了一下,唐子搴依依不舍地离开病房   十几分钟后,白雪清醒了,她疲累又无力地看了看四周一片白,不禁疑惑地想:我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又是哪里?   这时护士进来为她换点滴"医生跟我们说过,你是因为旧病未愈才引起昏眩,如果你坚持要出院也行,但一定得注意自己的健康与营养"   "我会的"她指的是唐子搴      走著走著,白雪却不时往唐子搴住处的方向看,不知道为什么,她脑海里仍回荡著刚刚半梦半醒间的情景   轻叹了口气   他是什么意思?他……他还想著她?   "你别老是露出一副傻瓜样给我看,你以前的精明呢?以前的强悍、不服输的精神到哪去了?"   她现在这副病恹恹外加憔悴软弱的样子,是他所造成的吗?   老天……他也不愿这样呀!   "子搴,你在说什么?我不懂   彼此相距约十步之遥,活像要开打一般对峙叫骂著,这情形看在旁人眼底一定很奇怪   "对,很好,我要看到的就是这样精神奕奕的你"   她顿住脚步,却不敢追问,害怕又一次听见让她难过的答案"他对她挑眉肆笑著   "那你呢?你爱我吗?"她幽幽地问"为什么?"   "因为一点都感动不了我,反而好好笑……哈……"她当真就在他面前捧腹大笑"   "不是的,我是因为──"   "因为要让你误以为他有了女友,才拿我充数   其实她早有心理准备,唐子搴迟早会离开美国,她也该试著去接受其他男人的示爱,天涯何处无"青"草,她才不相信遇不到一个比唐子搴爱白雪更爱自己的男人   不错,这小子不但长相俊俏,更重要的是他有骨气,在现今这唯利是图的社会中实属难得   "我不来,你不知哪时候才会回家陪陪我"白克雄不请自入,而后大方的一屁股往沙发坐下"白克雄看看他   "白老伯,我没意思进您公司形势被人强,在这种情况下还大呼小叫的,不就是为自己找死吗?纵然迷惑不安,但求生的本能让程希冷静下来,他从来就是一匹狼,即使被老天爷丢到宇宙的另一角落,他也有自信可以活下来,因为他答应过她,以后,他一个人也要好好的活下去谁也没留意小脸上那冷冷的笑容,像在嘲弄这奇异的命运 手脚有些僵硬,这身子怕是刚才落水之后没有回复过来路上听着那几位侍卫言谈,这身躯的原来主人是个笨手笨脚的娃儿,一不小心栽进了三月的池水中” 真好!那就不用装失忆了” 真要命,身上穿着纱衣,却被推到室外寒风呼呼的空地中,听着李大人沙哑的声音宣读官样文章,程希觉得自己快要冷死在这这里了” 李大人吓了一跳,“五殿下…” 狄凌志不理他,随手一指,指中了那叫杰天的,“我自己就要这个” 程希淡然的说,“可是再普通,如果殿下不珍惜的话,”手一摆弄,卵石凭空消失,“还是晃眼就不见影踪的” 十五皇子看得呆了,定定的看着程希不会答话 “殿下的名字?” “我,我叫狄煌现在自己只是一个几岁大的孩子,还是得先留在宫中避避风雨再来,这篇文章连小殿下一岁的在下也背好了,殿下还在大呼小叫,羞是不羞?” 狄煌碎碎念,“琥珀像怪物一样,当然是背好了” 琥珀微笑,“殿下在说什么?琥珀听不清楚” “呜呜,琥珀就会教训本君,又不教人把戏…” “咳,我可是跟七殿下那边说好了,可以让武师收殿下为徒,想来殿下光要哭,也不希罕了?” “不,不,我要学武!”z “那就先把文章背好,”琥珀淡淡的吩咐,“光会武力而不知礼义,只会变成好勇斗狠的疯子” “而且我佩上香囊之后,琥珀就可以找到我了?” “好聪明的殿下…那殿下愿不愿意带上香囊?” “当然,但琥珀所制的香囊,只有我才可以带!” “一言为定”b “呜,那是好不容易才得来的,怎么又被你吃了?我…本君还没有尝过呢…” “等一下我去宗娘娘那边再要就好,才两块糖罢了 听到背后渐近的脚步声,一直端坐的琥珀先是起身点好灯,再深吸一口气,“狄煌!” “咦,谁害琥珀生气了?”g “你别给我装无辜!谁让你昨天夜半把九殿下丢进碧池的?” “呃?外面又没有说是谁干的,琥珀怎么一口咬定是本君?” “整个皇子院中,除了十五殿下,我再也想不出可以出奇不意制住九殿下而如此又胆大妄为的人了,十五殿下还要给我装傻吗?” “…那个…谁叫他欺负琥珀,这也是活该!本君就当是自己十二岁生辰的贺礼!” “我要你沉住气,你都听不进去,是不是?” “没有表情的琥珀,感觉上好凶,快给本君笑一个,本君最喜欢琥珀的笑容了”当天的小不点一下子变成清朗的少年,初遇时的懦弱也随风而逝,证明琥珀作为教育者还是相当成功的,“琥珀,看招!” 持剑突击,继续之前的比试 虽然只有皇子才有资格跟随武师习武,但狄煌又怎会舍下琥珀?每次下课之后把偷偷每招每式都授予琥珀,琥珀更是佯装鲁钝,让狄煌把每招都使得熟练无比才罢休,叫他比每一位皇子都更勤于练习,把底子扎得更深一般副侍都是入仕或是参军,但是因为这几年军中由五皇子那恶魔把持,于是一众副侍都选择入仕,狄煌想不到琥珀还是坚持要参军 看着相伴了七年的人,狄煌的声音有些干涸,“琥珀,即使留在皇子院,本君也会照顾你一生” 琥珀灿然一笑,“我从来都不是可以眷养的人,煌你是很清楚的像我这样的人留在你身边,会为你添加弱点 “嗯,上次你教我的小曲,有些地方练不上去,所以过来请琥珀再指教一二接过青兰交给他的短笛,琥珀悠悠的吹奏了一段轻快小曲,青兰抱琴临摹和奏,一时乐曲飘扬,不似人间纷扰”琥珀轻嘱,这青兰就是温柔有余而刚健不足才老是被人欺负” 弄了半天,终于把止好血的狄煌送回自己的院子,琥珀以为他已经睡下了,刚要松手,那狄煌突然开口,“别离开我,再多待一会” “嗯” “那不是一点伤,痛得要死啦” “煌,放手吧” “方大人客气了都城文氏人品才情人皆称颂,没有什么好挑剔的,以后的事麻烦内廷费心” 那方大人听到琥珀应允,手上又接过琥珀送上的银两,立时如获大赦,欢天喜地的走了,留下琥珀与狄煌两人相对无言还好那文颂琛一向不喜攀附权贵,加上长子文应君在兵部官拜都尉,以后是个不小的助力” “琥珀!你明明知道我不是担心这些!” “你也一样明明知道,我是不得不如此安排,煌” 煌无奈,轻轻的咬了唇上的指头一下,叹气不语” “如果都还不出来?” “那就让他们的头子再写下新的欠据,慢慢把利钱加上去” “反正也只是测试身手,我一个去就好” “是” “是成为琥珀的日子之后,他总是在想,不知前尘中的自己怎样了?是不是被人伏击丧命,灵魂才会飘零到这奇怪的世界之中?失去了程希,自己的手足可有惶惑?我究竟是谁?又想为谁而活下去? 记忆中的亡妻,当天程希答应了弥留的妻子,即使独自一个人也要好好的活下去,可是那股勇气随着时空的转换,似是快散逸的幻影,他,实在有些累了” 搂着琥珀坐下,狄煌抬头看了看天上,阴云密布看不到月色,怪不得漆黑一片,“那在想什么而睡不好?” “我在想,生又何乐,死又何哀?那天在碧池中咽不过那一口气,也不过是早点撒手人寰…” “真是那样,那我们就永远不能遇上了” “我早知道自己运气不好,但总不会如此糟糕,为了你就佻皮鬼而留落此地的” 琥珀笑着轻巧的把拿到小石的手一转,如愿的什么都不剩下会试再过两刻钟就开始,没问题吧?” “嗯,五殿下呢?” “殿下一早进宫向圣上请安,待会就到” 狄凌志不再问话,两人也终于来到大殿之前,被宣的狄凌志单独上前面圣,对着自己名义上的父亲,表面上的恭敬,更多是冷漠,整个殿中只有那张龙椅是他志在必得之物” 狄珏琛含笑回答,“本君院中哪里有人放得上台面想不到这孩子今天竟长的比自己还高上半分,眉清目朗,就是那怯懦之气还依稀是当年那个楞小子 “在下月白,五殿下的副侍,军中参事在下长于史家刀法,今天使木刀,请琥珀君赐教 本来对会试没甚兴趣的狄凌志被琥珀别致的软剑剑法吸引,顾不得向老七打探,目不转精的看着场内飞闪的身影 月白第二天就领着琥珀回到他们在内城的五王府,算起来这还是琥珀多年来第一次走出皇宫,闹市那些繁华喧闹真是久违了 “月白,刚才谢谢你手下留情 “我们会直接回西关的军地吗?” “殿下大约会在都城多留月半,而我们要先走回去看牢军中的几处势力” “也好,我实在要点时间去适应那边的环境” “嗯,琥珀以后就负责殿下的起居可好?会不会太屈就了?” 琥珀轻笑,“月白不要客气,像我这样的人也不可能会带兵遣将而且作为副侍,效力皇子是责任,何来屈就之说呢,就怕五殿下嫌我笨手笨脚”月白跟他斗嘴” “那殿下对此有什么计策?” 月白突然把云飞驱前几步,才木然回答,“赶尽杀绝 担心军情的月白把琥珀带在身边,不避嫌的立刻开始处理军务,一路直到夜深才理出头绪,“琥珀,你可累了?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琥珀摇头,“我不过是在一边闲着,你也还没喊累,我这算什么” 说起来才发现自己光是工作而忘了晚饭,连带琥珀跟他一起捱饿,不好意思的搔头,“时间总是不够用…那个,我们一起去吃点东西吧” 领着琥珀走,月白忍不住抱怨,“如果可以留琥珀你帮手就好了,虽然其他人没问题,就是那几个掌权的老军官总是看不起我,说我太年轻,将我在战场上的功绩一笔抹去让大家见识了这点功夫,各人本来对温和的琥珀那点担心也渐渐变为信赖 琥珀苦笑,“我已经让其他人回到主帅营驻守,应该没问题了 琥珀没有忘记狄凌志当天是怎样把自己丢给狄煌,也没有忘记会试背后刺来的那一剑 “琥珀君,张校尉那边送了些新鲜果子来,说要给琥珀君尝新”之前退了他们的银两,这会子就送来军中稀罕的补给品,他们为了拢络这位新任副侍真的无所不用其极这些东西当奉给主帅,琥珀在此谢过校尉的美意了”不能开罪那边,又不可以公然勾结主帅的对头,琥珀这位置是有些麻烦我们在主帅营这么久也没有尝过呢,他们根本是欺我们这里没一个管事的人”自己是越来越像管家娘了… “我们可以吃吗?”惊喜地,谁叫军中的伙食就是差劲 再说虽然他们口中以营和帐去称呼,但西关驻扎的士兵数以万计,又是狄氏开国之后的军事重点,所以他们身处的主帅营根本就是一幢面积不小的平房,整个军营也是个川流不息的小镇模样 让这成千上万的青年男子乖乖的独守空帏是不可能的事,所以暗地里的勾当不少,大伙儿见琥珀好说话也就特地送上一名去侍候这位大人要是那小子知道自己此刻软玉在怀,一定会气得疯掉,“这可是军中,不会为难冬儿吗?” “冬儿人也可以进来了,那点酒水还不更容易?” “说的也对,冬儿果然善解人意 “琥珀!这是怎么回事?”平常温和自持的月白想吃人 一番扰攘之后,最后只留下月白和琥珀两个人 “如果你再晚点,”琥珀嘻笑,“我可就贞操不保了” 月白细听琥珀说出的名字和军阶,“看来我军中还是有点人可用的本来月白一心辅助狄凌志,对此也不在意,但琥珀的到来让他发现要照顾周全,自己的人脉实在不可少”月白有些沉郁,顿一顿,再打起精神,“别让人随便爬到你的榻子上 狄凌志出入也不是没看到这个曾用剑刺在自己咽喉的人,不过对方总是恭敬的垂首而立,营中又安排妥当,在出战之前他也不想多生事端,于是两人虽然天天相处,还是如陌路人一般,话也没说上半句琥珀一人在营中发呆,数算日子,今天该是月圆了,不知那笨蛋狄煌可又在月色下举酌?自己老是说他,孩子不能多喝,对身体不好,但那孩子像所有孩子一样,他就是听不进去 还在想的当儿,脸旁掠过几张被吹起纸张,琥珀没有细想就伸手去抓 上前紧紧捉着琥珀还拿着纸张的双手,“敢问琥珀君还有何辩驳?” 心下盘算即使这琥珀不是存心偷窃,但错的确是犯下了,如今被自己当场擒获,罪且不轻,狄凌志就不信这人儿不求饶” 赶过来的月白听到主子的说话只是一脸为难,却还记得关好大门,把其他人摒诸门外,“殿下,琥珀他的确是无辜” 狄凌志的确是在想那只是琥珀开玩笑的说话,这双星眸的主人怎会是瞎子? 琥珀不是绝色 自小就看不见吗? 这身子他不知道,但上辈子的程希却不是天生失明那爽朗跳脱的女孩总是说,“跟程希交往最好,没有要当人造美女的压力嘛,也不用辛苦瘦身,有点脂肪还比较好,抱起来软绵绵的,舒服呀”弄得程希啼笑皆非 不过失去视力,也的确让程希得回空明的心灵,看不到惑人的虚象,才可以更接近事实的本质 通过老头子旧部的势力,程希策划了一系列行动,肃清组织内部,解决了把当天出卖他的人,之后程希也顺利成章当上组织的军师也许就是在那时形成了清冷的性子,习惯把自己处身事外,运筹帷幄,因为要计算准确,就要把自己的感情放在一旁” “希,我爱你,我希望你可以继续完成我没有法子走下去的路” 妻子的手渐渐冷下去,程希生命中最后的那扇天窗像也被狠狠关掉 因为想要保护他,自己失去温度的灵魂再次温热,即使不为自己也要照顾他反而这次我们要深入松山以西,由月白掠阵比较稳妥”月白遵礼地垂首回答随着五皇子远去,月白默然的收拾留下来的杂物,然后才慢慢踱步到琥珀的帐子去 这次出阵的有五千余人,狄凌志派系的将领差不多全数尽出,一副志在必得之势,听说廿天之内就可以完成任务归来因为月白和狄凌志都不在,营中的气氛明显轻松了不少,各处拿来孝敬琥珀的东西也多起来” “是” “嗯,近来营中没什么大事,琥珀君出去散心也是应该” “可是徐参事也知道我这样一个瞎子多有不便,所以想带月白君下那百人小队出去,也好让大家一起秋游” “小希,你可还记得琥珀?”琥珀匍匐在那乖巧的黑马之上,柔声细语,“等下可要靠你了,别要闹事哦 迎风飞驰,琥珀心中自嘲,不知自己可算是盲人骑马,夜半临深渊,还幸这小希着实乖巧,不用琥珀多费心也晓得紧跟领在前面的庆全 “琥珀君,路上有我军通过时留下的传讯条子,一切如常只是古籍传述每当秋末海狐泪结实的时候会释出让人产生幻觉的粉末,尤其被燃烧葡萄藤所生的烟雾一薰,效果更是骇人 因为它的名字叫海狐泪,所以琥珀一直以为是南部近海的产物,现在才想到大约是天海族的东西” =10= 当琥珀再见到狄凌志和月白的时候,他们和一众将领都已经神志不清的军篷中东歪西倒,也似无法认清眼前人” 说罢就甩开狄凌志的手迳自离去,似是怕有人在后追赶 直到被人带到预先决定好的位置,他的心还是没有定下来,从什么地方来?又要到什么地方去呢? 自出西关大营,琥珀就换下那身军服,只因感觉上比较自然但琥珀知道自己始终没有习惯这里的一切,好像是个不真实的梦,只要醒来就可再次张眼看到属于自己的世界,只是被埋在这个黑暗的世界已经太久,久得让他怀疑是否真的有那个真实曾经存在几年来天海族和狄氏皇朝纷争不断,正是他得意之时,这次利用海狐泪的特性反守为攻也是他的主意 路上隐约听到美妙悠扬的乐韵,会是天上的神灵为他们奏起的凯歌吗? 士气高涨的副祭司一马当先的走到这条岔路口,才看到那疑是仙乐的真面目” “想不到中原人材短缺至此,连孩子也找来当军人了” “这次我族志在必得,”青峰挥手向前来的部下示意,不许他们上前打扰自己和那孩子,“请问琥珀有什么指教?” “海狐泪虽不伤人性命,但那毒雾所生的幻觉却会迷人心智,使人沉溺,最终不能自拔”琥珀正颜,“两军相博,不过是争一场胜负用此阴损手段,大人又如何对得住良心?” “你军误闯松山,可是与人无犹” 青峰大笑,“好,好” “琥珀恭送祭司” 月白只好把琥珀送入帐中,“他们的情况好一点,只是还是迷糊的时候多,清醒的时候少” “只要开始会得清醒就好,”琥珀为众人把脉,“脉象渐见平和,是好现象看来再过两天就可以起程回大营” 琥珀转身面向月白,静了半晌,终于冷静的道,“那我们出去谈,别要打扰各位大人” “上阵杀敌是一回事,滥杀无辜是另一回事!琥珀,别扯开话题” “琥珀?” 一阵快步声打断月白的询问,“君上,你安全回来了?天海族那些人没对君上怎样吧?” “是庆全啊?”琥珀微笑,“一切顺利”琥珀万不得以所弄出来的火药在这世代中还是稀奇的东西,只好说是练出来的丹药欺瞒过去” 直到再也看不到琥珀的身影,月白才转身回到主帅的帐中,“殿下,身子可好一点?” 从刚才就清醒着的狄凌志抬头直望帐篷的顶部,阴沉的回答,“如果那琥珀不是瞎子,他会是最危险的一个副侍” “好,我去查一下,回去跟你说 月白笑着说,“看,你的小希也在说你这小家伙太轻,再多穿点也没关系的”月白故意在后面大声取笑,叫琥珀把小希赶得更急了” “那他和都中及宫内可还有联络?” “没有”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 “之后再看清楚钱财的去向,有什么异动再跟本君报告”闲杂人等?琥珀作为主帅营的主管,有哪天接触的不是闲杂人等?这位殿下真的日益强人所难了只有眼前一个接一个的幻象挥之不去,扭曲的黑影,飞闪的火光忿恨,焦躁,还有害怕 =12= “庆全,我们还有多久才回到大营?”没有了去程时的紧张,琥珀明显轻松了不少,不时为各式花草留步,叫庆全为了赶路差点把他挟回去琥珀身无长物,又什么都不会,只是刚好遇上今年初雪,正好拿来配皇家御赐的梨茶,”亲手捧着托盘,琥珀娓娓道来,“还有那些是都中送来的点心,用来送茶也是不错” 连忙接过来,再让琥珀坐好”琥珀点头,“嗯,徐大人别光是喝茶,也试一下那些点心,很好吃的!” 徐习之笑了起来,“琥珀喜欢这个可是?别要管我,拿去吃吧”放了一块杏仁饼进琥珀的小手中,徐习之想起了什么,“营中可有人欺负你?每天的侍候可有缺失?” “没有,他们很好” 好不容易才过了一个下午,琥珀送走了徐习之后独自回到帐中,心中有些抱歉,看来这位徐大人真是个好人,就是说自己怀疑的方向错了吗?暗中操纵军内势力的人到底是谁?看来还是得一一拜访军中有各人了,为了留在都中的狄煌,他一定要找出可以侵蚀的缺口” “这些是什么?你把文本当成小玩意?” “那结绳是为了区分文本的类型,”琥珀板起了脸,“殿下手中的是淄北骏城的交易,要等初三得到回覆确实琥珀原来是打算入帐以后再让殿下过目的” 狠狠瞪着那人儿,狄凌志气得说不出话,两人僵持半天,还是狄凌志先发话,“退下”叫住那想退出去的那人,语调冰冷“以下犯上,冲撞主帅该当何罪?” 站在门边,稍稍转身回答,“不比以大欺小,以权相迫的罪名更重” “听说那天海族对祭司很是严谨,要经过特别的训练和甄选,以他的年纪当上副祭司是太年轻了,该不是以他父亲的势力而得来的虚位吧?” “不” “…他有什么反应?” “大发雷霆,目露凶光”月白察觉自从琥珀来了之后,自己老是笑过不停,“你不觉得这两天他的心情更是恶劣了吗?” “他平常就已经很阴沈了每季总有几晚燃起营火,大伙儿摔跤赛马,也少不了纵情高歌射箭斗牛,似是庆祝他们还活着的节庆,让苦闷的军涯添上一点颜色 靠火围坐,自有些小兵张罗打点,琥珀位处主席,又和一般士兵离远一些,只是他想不到原来坐在地上也可以分上下高低,他的位置就硬是放上了厚暖的毛皮,还有专为他而设的炭火那位闯门的大人好生吓人呢 琥珀微笑,“叫冬儿担惊受怕,实是罪过” “你们平常是待在外面那个小镇吧?” “嗯,也有些大人养了一房侧室在那里侍候的”声音飞扬,这位大人总是温柔软语,比起其他军中大人要好太多了,冬儿只愿可以留下来长伴在他身旁,不再飘零于江湖之中” 琥珀悠然地把杯中剩下的酒乾掉,才慢慢回答,“想不到海大人胆大至此,竟入我军大营如入无人之境” “小琥珀何不放下佩剑?”海青峰伸手搂住琥珀的纤腰,顺便紧握他探向软剑的小手,另一手抽出那把与别不同的佩剑” “海大人,我军即使把关松懈,还是有不少耳聪目明之辈,”琥珀平静地,”大人何苦如此毁我名声,还请大人放开在下” 海青峰深深看着那处变不惊的孩子,终于大笑两声,让琥珀退开一点,“琥珀可有想我?” 怎么每个人都来问自己有没有想起他们?又不是拍言情片,“海大人找琥珀所为何事?” “小琥珀看不见,”青峰答非所问,“不过我是天海族中数一数二的美男子呢到底我是那一点不够好呢?” 琥珀默然,不是说古时人含蓄守礼的吗?一个男人公然诱惑另一个男人,到底算是哪门子含蓄了?“我的下属还有两刻钟就要回来,海大人有话请直说” “琥珀,”月白看着有些衣冠不整的孩子,“会不会只是我们想得太深?” “你在说什么?”琥珀脸上不再淡然 月白赶紧逃到门边,“也许那浪荡儿以身犯险真的只为一亲香泽…”身影一闪,刚好躲过飞过来的小刀”琥珀在冷清的房中重复这四字,然后冷笑一声,更衣睡到床上西关入冬以后越加寒冷了,那还留有月白体温的被窝使琥珀不禁想,有人来暖床也不坏,正好代替电毡 “殿下?”感觉五殿下比平常更阴森,月白于是静静的立在一旁等候 在那里他们遇上昭阳郡主,那位活泼得让人头痛的小女孩 大约是缺少玩伴,女孩非常喜欢黏着这对客人四处走 明明可以雄霸一方的捷径,那位五殿下却冷然的说,“本君不用牺牲一名女子来成就大业,一人做事一人当她也已经十五岁,不会耽搁太久,南军迟早会落入其他人手中,本君只盼不是老二老四两人讨了便宜去” “那殿下不如娶她回来好了”月白以事论事,他想起以前” 狄凌志慢慢抬起头,被瞪着的月白平和地说,“我去打点一下各队的情况,先行告退”月白简单的回答” 琥珀似笑非笑,“该不是为了找寻失踪的月白君吧?是的话,庆全你就直接提他的头去回殿下好了琥珀,要来的总要来事实上这些年来朝纲不兴,在皇子院中更换交接副侍都不是太奇怪的事 理智上知道没有关系的,那一天离开皇都本来就是跟狄煌诀别的意思 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的琥珀一直呆在那里,直到月白轻拍他的肩,“殿下在问你的话呢,琥珀” 什么送使者出营,不过是藉口要人替你传话回都吧” “可以替琥珀传句话给红影吗?” “属下遵从君上吩咐” “是” “之后再要求以五殿下的御赐□兵符交换” “是,属下知道”庆全小心回答,像是知道琥珀心情不佳,“君上可是冷了?” “还好 即使被几个哨兵按住,琥珀还听到那高尖的嗓音在叫,“放开我!我们要见你们的主帅!” “你们都停手”琥珀止住众人,“怎么对来求见殿下的客人无礼?” 各人认出那是平常都守在主帅营中的琥珀大人,关于他的传闻大家都听了不少,却是第一次看到本人,“君上,这不是什么客人,却像来捣乱的,几天来说要找主帅大人,又说不出是什么原因,我们都不敢惊动主帅营” 琥珀下马走近噪音的源头,庆全连忙上前引路,一边说明,“是两名…少年人,不像有武功底子,君上只有庆全继续跟着琥珀,边走边碎碎念 也许是琥珀的自信和军营内的气氛,那两人真的乖乖跟着琥珀回到帐中 才走近就有人迎上来,“君上…”似是被什么吓了一跳的说不下去”琥珀出去吩咐人准备 正让人打点,就听到快步赶回来的庆全,担心不已的他还没有来得及作声,琥珀就已笑着说,“你回来正好,我们这就找徐参事去” “不,不,不用了,我们等下就好,你千万不要进来!” 轻笑一声,“别要怕,君上已经跟我说好了,”冬儿温柔的回答,“奴家是来服侍两位小姐的” 月白笑一下,当作不明白主子在说什么,安心地退了出去” 狄凌志忍下那要讽刺的冲动,“那是什么人?” “应该是殿下想见的人琥珀心中在猜度,不知是婢女还是亲眷呢 狄凌志平板的问那没有开口的那位,“昭阳,你怎么来了?” 中奖!琥珀在心中感叹,果然是金枝玉叶出走的戏码 “那你应该跟舅父说,而不是千里迢迢跑来跟本君哭诉 “昭阳势孤力弱,天下间能救昭阳的唯有五皇子殿下”琥珀于是发言,两人走远之后,琥珀再问在生闷气的狄凌志,“殿下,可要叫月白过来商量?” 狄凌志不可置否,只是沉声问,“这样跑了一个郡主来,你什么表示也没有吗?” “琥珀会尽心安排停妥,留神不要走漏风声” “就他们两人在你帐中吗?” “我找了冬儿,就是上次那个来招呼我的女孩去照顾他们,应该没问题才是”昭阳让两位副侍坐下,一旁的冬儿早就细心地扶好琥珀,再放上暖锅” “琥珀君,”昭阳像是想说什么,呆了一会,最后只是勉强说,“谢谢你 送上红包,红影已经练到脸不红气不喘,而且大方就疏爽,像送出去的不是银两而是晦气” 红影无语望天,天你对我何其残忍? “红影,听说出使西关的人回来了,你可知道?”狄煌进门就问” 红影平板的回答,“照规矩,那玉环得直接送去文家作订婚之礼” “殿下,这于规矩不合” “总之本君就是要把玉环拿回来,”狄煌收起一直挂在嘴边的笑容,“那是琥珀的,终有一天也会由我再次为他系上,以后就不会再次除下” 红影不语,他从来不怀疑狄煌的决心,只担忧琥珀的心意” 狄煌很早就怀疑红影老是恶劣地煞风景是故意的,“本君只是顺着琥珀的心意,他喜欢照顾本君,本君才让他照顾,别要以为本君真是那么鲁莽” 狄煌一呆,“老十是认真的?” “传闻十殿下在内城有了人,最近也不特别缺钱,”红影说明,“或是想甩了青兰” “是,我去安排” “琥珀说…” “不” “殿下…” “不我是不会把琥珀交给任何人的”红影淡淡回答,“我只是要守护他,跟殿下不一样,我从来不打算,也无权锁住琥珀 这天月白也闲着,本想找郡主谈镇南王府的事,才步进琥珀的帐子就发现那金枝玉叶正坐着受教训” “是,琥珀君想来孩子就是孩子,再老成持重还是孩子心性” 他都扯到这个上头,月白于是什么都说不出口” “琥珀君,桂儿是真的想好好学习的” 可是军营不是上新娘课程的好地方啊琥珀天生目不能视,那就苦练武艺,直到没人敢欺负这个瞎子 “你的帐中怎样来了几位千娇百媚的姑娘?”居然又是那海青峰带着笑意的声音 琥珀没有答话,直到脚步声慢慢接近才突然挥剑数刺” “我的小把戏一向很多” 琥珀在恶寒中清醒过来,“请海大人向大祭司大人转述琥珀的说话,为了天海族上下,还是好好看牢海大人,别让大人随便出来惹祸好“琥珀好香“大人再不走,我想我们的五殿下一定会很有兴趣再会海大人”这家伙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海青峰张扬的笑着离去,留下琥珀在苦恼,该走开还是等狄凌志来审问呢,他也听到狄凌志在不远之处了,这位主帅大人不是傻子,不会忽略那位麻烦的入侵者 虽然心灵是成年人,但身子还是十五岁的身子,琥珀无奈的思索,该不会是发情期到了吧?自己清心寡欲了很长的一段日子,差点忘记欲望对身体的力量,“而且这身子好像还是敏感的类型呢,真糟糕 “琥珀…”像是要兴师问罪的狄凌志猛地煞停,“你受了伤?” “啊?”什么受伤? “你身上和地上血迹斑班,你伤在什么地方?” …那该死的海青峰,“这些血迹不是我的 “琥珀好奇是哪里出了纰漏?” “地上的足印 “这是天海族特有的雪靴子所留的足印,印子深,说明那人个子不少 =21= 海青峰,如果不是刚巧发生这么多事,这名字应该一早就拿出来讨论了 琥珀静静等待着 “琥珀!”有如烈火在身内燃烧,狄凌志不知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一关系到眼前这小东西,什么都乱了,“是本君太纵容你了!竟然这样毫不掩护地通敌?!” “我没有掩饰就是因为我没有通敌!”琥珀没有按下那孩子气的口吻,“殿下以为一个营房主管有什么可以拿来通敌?” “你别要说你不知道那海青峰是敌军的主将!”狄凌志一把拉起琥珀,“本君不理你们是在情话绵绵还是什么,总之你就不该跟他在一起 乱了的心跳声是我的?还是他的? 突如其来的亲近让两人都静了下来,也许都不知道要怎样面对这不应出现的场景 只知道琥珀这次没有再挣开自己的拥抱,他就这样乖乖的在自己拥中 从来自己以外的人都只是一个名字,可以计算的棋子,即使亲近如月白,也不过是能够信任的副手” 直觉到他没有说实话,琥珀微笑,想要退下,五皇子却不放过他,“只是,你这一个‘也’字是什么意思?” 却见那琥珀已经退开几步,不再回答那没有意义的问题,向五皇子的方向行了一个虚礼,“我得去探望月白 在休养(?)的月白打起精神看琥珀在请教天海族的俘虏,谁知越听越是心惊,见他让其他人都退去之后立即就问道,“你是怎样了?” 琥珀捧着热茶吹气,平淡的回答,“我没什么” 月白立刻辩驳,“有琥珀看顾桂儿,我也一样安心” 被说中了心事的月白微窘,“琥珀不过是想丢开桂儿吧,那让我去看看如何安排好了 控制自己对他们有什好处吗?琥珀苦笑,就如他跟狄凌志所说,他不过是一个营房主管,对军情可没什么影响 那一片艾叶田也该是时候要烧毁吧 琥珀站起来,“你在外面听说了什么?” “好像是驿站那边来了传话的人0 狄凌志早就放下手上的工作等琥珀进来,一旁的月白看着自己的殿下,觉得这刻的五皇子有些陌生,也许是因为他曾在那双眼中看过怨恨,不满,果断和难堪,却没有此刻的盼望 五皇子对琥珀是不一样的0 月白也喜欢琥珀,但这时他却在担心,那昭阳郡主要怎么办? 在月白发愁的时候,琥珀已经悄然来到狄凌志坐前,轻巧地行礼 “为何你如此袒护十五?”狄凌志语调一沉,“琥珀你在盘算什么?” “忠于殿下是副侍的责任”琥珀简单的回答” 琥珀继续默然不语”这番话倒也不是完全作假,只是经过戏剧化处理了,“琥珀只愿跑得老远,再也不会连累十五殿下因为远离熟悉的人和事,心中难过,要是开罪了殿下,愿殿下责罚”说著作势要跪下,狄凌志立时一手拉起他,这琥珀比任何时候更像无助的孩子狄凌志也由他去,只是琥珀慢慢发现月白提出不少新见解也似是来自昭阳殿下的看法” 琥珀走在前面,月白在营外叫住了他,“琥珀0 月白拉着琥珀,静了一会,“琥珀,如你忠于十五殿下,月白也同样忠于五殿下 琥珀迷惑,“徐参事精明入骨,你是怎样让他上当的” “桂儿才没有让任何人上当”桂儿为琥珀打抱不平 “月白常夸琥珀君文武双全,”桂儿笑嘻嘻的,“军中那些杂碎哪里可以与你相比呢?” “那不过是他对一个瞎子的宽容,”琥珀轻轻一叹,“我连字也不会认,武艺也普通平常,要在比试中让大家另眼相看是不能的,不过反正也快立春,大家高兴一下也未尝不可 琥珀不去阻止,只是笑着说,“桂儿,一个孩子还是别要计算太多,以后有什么事直接跟琥珀说,琥珀没有不依你的” “月白待我如兄弟,”琥珀微笑,“而且桂儿不是不知月白,那小子只知忠君报国而不识男女之情,不然桂儿也不会苦恼如斯” “也好,”狄凌志勉强同意,“对了,琥珀你在皇子院多年,清楚院中情况” =24= 琥珀不算是特别喜欢热闹的人 “琥珀,你来得好晚,错过了不少精彩场面了”徐习之豪爽地拍着琥珀的肩头,大力得让人生痛” “哈哈哈,那是大伙给的脸子,”徐习之高兴大笑,“不过桂儿那小妮子安排得不错,大家都玩得很高兴” “放过你?”狄凌志忽然大笑,“本君也想可以放过你” 琥珀呆住“放开我 “放开我,”语气越来越急,带着哭音,“姓狄的,你放开我!” “别要装哭,”凌志很清楚这小东西只是像孩子,而不是真的会随便哭的孩子,“你有种就直接使劲甩开本君” “琥珀”规矩的立在琥珀的警戒线外,大约就是双掌的距离,俯身,吻了下去 第 25 章 吻 才走了半晌,琥珀平静的说,“接下来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海大人把琥珀的女侍弄到什么地方去了?” 一反常态没有拉拉扯扯,已经坐了一会的海青峰继续在那个角落低声笑着,“我嫌她不够漂亮,不用她待候,随便打发她出去了” “如此关心我,这样说来,琥珀你可是在等我?”语气张狂得很还是不行,琥珀无法大方地待在一个男人的怀中,感觉很是奇怪 青峰轻笑,手还是不规矩的摆弄琥珀耳边的发鬓,“族中有些反对我决定的声音,为了避免麻烦,我答应了大祭司姐姐试天险” 也不知这青峰是不是故意突显伤势,琥珀虽然有所怀疑,但也不好真的再落井下石,对那肉麻的要求只当成听不到” 西关驻军十二万,有哪个白痴会以为用七百人可以制住这支大军?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得入神的琥珀忘了即使是受了伤的海青峰,还是那个任意妄为的海青峰,只道他不知什么时候又抱住了琥珀,低声说,“真的很可爱,你这个装作成年人的样子” “下次我一定会龙精虎猛,虎虎生威,不会再让小琥珀失望的!” …… 青峰笑声渐远,琥珀黑心的只愿他永远虚弱下去 独自留在空室中觉得有些冷,还有十天不到就是狄煌成亲的日子,不知他准备得怎么样了”事不关己,琥珀尽情取笑” 月白吐一口气,“我又如何配得上她?” “身为女儿家的桂儿也可以义无反顾的争取自己的幸福,月白又怎么忧柔寡断了,可以答应,也可以拒绝,但不该拖沓”琥珀收起刚才的嚣张,“情对现在的我来太艰深,不敢问” “不是问心就可以了吗?”月白不禁微笑,看来自己不是唯一的一个傻小子” 琥珀深吸一口气,按下那份莫明的心悸,不能依赖月白,不能逃,自己能避一时,却不能一生避下去” “还有…” “是 终于停下来的时候,大脑还是拒绝运作中” 第 27 章 有些晕头转向,一定是因为这冬天太冷,或是最近太忙,所以才乱了套 好不容易才等到入黑,琥珀回到自己的帐子中窝坐着,一起的还有留下来照顾他的冬儿,现在她就正把琥珀交代的东西抄录下来”真的,满难吃的 冬儿早就习惯了琥珀大人的沉静,但没想到他会随意得就坐在那里睡着,真像个孩子…好像流泪了,不知今天有谁在他梦中? 月白也不是很喜欢立春那些庆典,仪式繁琐闷人,还得穿上那些正式官服,让人动也不能动” “殿下的意思是,这都是琥珀的错了?”没有表情的琥珀反问,微红的脸颊却出卖了他的心思 凌志笑了一声,大步走了出去 “他就那样没头没脑的吻了下来,我不知那代表什么,”琥珀苦笑,“不过感觉不坏,就由他去了” 琥珀摇头,“若是我愿当那位置,也不会远走到西关这里来了” 月白只好跟在他后面走,想了好一会,忽然趋近琥珀耳边,“真的,如果琥珀愿意随了殿下,我也可以安心了 狄凌志就知道月白这小子越来越不把自己放在眼内,怎么都靠向琥珀身边去,他就没有更好的地方去了吗? 如果不是这军袍在身,如果不是大小军官在场,他多想带着自己的琥珀离开这一切即使对皇位的野心也是基于如果要杀掉当前的皇帝所不得不走的路,这皇帝是该死的,为了被自己弑杀的母妃 只见那修长身影手上高举一面金牌,不慌不忙的环视四周,中气十足说,“皇都司封,蓝玉有急事求见五殿下”蓝玉打量这闻名已久的同僚,只见他剑眉星目,带着军人独有的刚健和傲气,与一般淮族人的温文纤弱大有不同,“可是因有急事相告,恕蓝玉无礼打扰立春庆典” 台上十多名将士,除了五殿下和琥珀以外尽皆震动” 一时没有回答叫场中更显死寂之气 “削兵权 凌志冷笑一声,“老七他派蓝玉来,也真的不怕本君听完皇谕之后杀来使,立时起兵占都城迫宫” “是吗?”凌志喝下香茶,“十五的特别之处在哪?” 琥珀平板回答,“在我”郡主她多少会知道南部的情况是不是身处在这个时代,没有千样心思就活不下去?还是自己运气太差,遇上了最不堪的情况? 没有尖锐的词锋,反是主动的投怀送抱,凌志一呆,只知收紧那个怀抱,恐怕只是一个太美好的梦”是“我”, 不是“本君”” 月白终于要到夜半才能勉强回到琥珀的帐子休息半刻,冬儿被传去照顾郡主,帐子中只留下他们两人” “反正当援军是虚名,不会有什么危险” “是哪个小不点先挑起来的?”说着两人一起静下,然后都笑起来,闷了一天的情绪好像也称为放松了一些,“琥珀别整晚揪着笛子不放,就吹一曲吧” 琥珀紧紧拿在手中笛子,开始吹起那首自己最喜欢的小曲 一直在帐前呆坐的狄煌才听到那不能更熟悉的调子,差点就要往那方向冲,还是青兰拉住他,不然看守的士兵怕就要用刀剑往他身上招呼去了 明明就在眼前,却不能跟他说话,也不能搂着他,天气寒冷,却不知他穿得够不够,不能拉着他的手为他保暖” 瞪着青兰,后者却似无所感 按着月白的手去加探力度,颈上大约会留下红印了,“所以,为什么你还不下手?” “因为那会使殿下痛苦一生,让我后悔一世 月白轻拥那像自己兄弟的孩子,继续说,“直到他遇着你,才开始出现了不同的可能歇一下,明天跟我一起去对付蓝玉” 琥珀有些犹豫,“可是殿下不想我跟他们有太多接触” “蓝玉的借口是徐参事那边的人都不在营中,所以只能动殿下的亲兵” 凌志不耐烦,“那当然是一早安排好的” 五殿下心中有所觉悟,“你是说他们还安排了后着,万一本君这边有什么异动,他们就直接让那些弓兵来对付本君” “大约是的 桂儿笑着回答,“南方人本就比较和顺,那些士兵们其实都比较像农家呢,也没什么上战场的经验 见那蓝玉成功缠着狄凌志,就安心说话,“琥珀君好像消瘦了”说着却亲自为琥珀布菜还是这些瓜菜合他口味,是本君不好,都把他宠坏了” “本君一向厚待琥珀,可不会只让他吃青菜,倒不见琥珀多有抱怨 “也是,西关没有琥珀君喜欢的果子香菜,也只有勉强将就了” 人都走了,只留下冬儿在收拾“来看看你” 凌志冷笑,“那老七真正狠心,本来各凭本领暗中较劲,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但下毒夺命却是真的半点亲情都不念了只是自己努力了这么多年又换来什么?不过是手兄相残,烟火四起,为了那张早就污秽的龙椅牺牲更多的鲜血 “月白君这两天辛苦了,”蓝玉对五殿下这边的反应实在好奇,居然一言不发乖乖的把兵力交出,害他之前准备好的计策都无用武之地,“我点选清楚之后,将军明天一早就可与先发部队出发” 在蓝玉手中接过月白交来的大军安排,狄煌以将军的身份交咐各个不足之处,顺势把蓝玉慢慢排挤在编制之外,“蓝玉君下月就得回皇都覆命,本君还是要亲力亲为,不能让委以重任的父皇失望但这黑马尚算刚健步履轻盈,要是殿下不嫌,愿送上此马为殿下效力 狂风扑面,想起凌志月白他们现在一定是一脸呆相,琥珀不由得大笑,“你倒是大胆” 狄煌紧紧抱着琥珀,“我好想你” 狄煌不得不抗议,“琥珀逢人称颂就算了,这下连马也不放过吗?” “你是挑战我看人看事的眼光了?”只有狄煌才知道琥珀从不以眼疾为耻,用字遣词也没有忌讳,只是世人对瞎子或轻视或怜惜,所以琥珀才配合自怜 让小希狂奔了一段距离,也差不多了,勒停步伐,“琥珀 心中飘荡,他可还会爱上其他人?爱上妻以外的人,一个男人?像他这样破烂的心,还怎么去爱…“如果我说是的话,煌会怎样?” 狄煌苦笑,“这可是另一次测试?” “或许是” “然后我会说请你等我,我会带着皇位来接你回家”狄煌大笑”狄煌太了解琥珀,知道他一直逃避各种可能的感情,包括自己” “你不是我父亲,”很早就察觉这纤小的身躯有着不相称的灵魂,“就算是,我要的也不是父子之情,而是情人之爱 狄煌无比坚定,“到时,这个国家的皇会亲自把你抢回来” “愿我君武运昌荣”琥珀躬身在劲风中送行,狄煌决定,再把自己玉环交给他那天,会跟他说自己是如何永远不会忘记这天的情景 把他带上自己的马,不再与众人说话就转头回营,留下月白一个苦命的应付一众错愕的同僚” 琥珀不说话,他人在凌志怀中,激坏了这皇子殿下被人丢下马可是非死即伤的” 那凌志气在心头绝对不会先求和,本来不想说话的琥珀只好轻快的回话,“半年来军饷也有一些,而且那小希个性顽劣正好把它送出去,了却心事” “是” 大营中的士兵去了三分之二,加上明被削权,气氛无法不低落” 桂儿看着那像使坏成功的琥珀,忽然怀疑当初自己究竟为什么会怕这孩子,“这样好吗?” “当然好,我们可以神不知神不觉的私吞他的财产,黑吃黑,成为大富豪了” 琥珀侧耳倾听,“我知道了,你们出去吧,我在这里等月白” “可是父王对皇朝一直忠心耿耿的!”桂儿发急” 说罢赶了众人出帐子,只留冬儿在侧,女孩不见担心,反是悠然的提醒,“大人,那边窗台又有一串相思草,是连续第十天了,怕又是那位海大人凭物寄情呢” “什么高…” “冬儿别管我胡说八道,”琥珀想到了什么,“相思草上可有打结?” “是,有一个…”冬儿掩嘴轻笑”琥珀板起脸,“而且你可是在下的候补姬妾,怎么在我面前说起其他男子了” “我为什么要人保护?”有些苦涩,以前的日子不就是一个走过来的吗,“别要被外表的虚象所骗,我也是顶天立地的男儿 想归想,被人盯紧的琥珀大人可不能让人随便染指,冬儿还是决定向琥珀大人说明白,“之前大人说冬儿可以自决去留?” 琥珀坐下,接过冬儿送上来的热茶,“是,可是想好了?” “冬儿出身寒微,双亲早亡兼尚有有弟妹要照顾,自少得出来跑江湖,难得在这里遇上大人,是冬儿的福气” “大人不怪我忘恩负义?” 琥珀装作苦恼,“如果冬儿要留下,我才为照顾你而头痛 琥珀也曾无数次自问,“重要的,不是皇位之于十五殿下,而是一个皇帝之于这个国家既然一定要有一个皇帝,就让一个可以胜任的人去担当好了狄氏皇朝目前外弛内张,吏治衰败,已经预视乱事将要发生,那还不如在我们可以控制之下进行只是话说回来,这样一放手,保不定又被你哄了去让殿下作吃亏的事了” 这月白真是罗哩罗嗦的,不过琥珀也不惶多让,“月白,记着把桂儿带在身边好好照顾,我被关着,不能把她和绯儿两个女孩单独留在大营中” 可以名正言顺的让桂儿跟着自己,月白自然不会推辞,“知道了” “也顺道把冬儿送到安全的地方,”琥珀拜托,“榛川与西关接近,又是个山明水秀的地方,正好让冬儿在那里休养生息时间流逝,人来人去,昨天的世界失去了程希,今天的世界凭空多了一位琥珀,明天,明天又是怎样一个模样?心又留落在哪个时空了,惊扰凡尘,以为在扭转乾坤,也许只不过是痴儿的一场乱梦” “是” “论人脉,论行军的能力,十五与我相距甚远,当下他得到镇南王的支持,其实不过是受人摆弄的傀儡,而本君自信能与镇车王匹敌”对狄煌是怜惜,对凌志的,一点点的,大概就是爱慕,大约有一点点 过了不知几夕凌志才不舍地慢慢说,“我得走了” 如果此刻他在自己的怀中又是怎样的光景?窗外人呼吸渐重,只是死活不愿挪开步伐,只盼多留半刻 第 35 章 看似平静的生活过得很快,冬季的寒意也随立春早过而慢慢褪去,只是这年的春天来得有些晚,琥珀还是得每天生起炉火取暖 这天送膳的迟来了,原来照顾琥珀起居的庆全被他派了出去,留下都是不熟悉的人,加上琥珀还算是带罪之身,被人怠慢似是理所当然是谁在这种时刻生事?还是说这次敌人太厉害,被人攻到大营来了?虽然被淘空兵力,但总有几千人留守,只有运用得当该不会出大乱子” 琥珀沉默,半晌才问,“我好像没有开罪七殿下吧?怎么让那位大人物对琥珀另眼相看呢?” “光是琥珀一人就可以牵制两位皇子,七殿下又怎会放过这样珍贵的琥珀” 话音还没有落,一道如劲风奔至的快马就已赶到,眼前已被烈火包围的房子有部份烧得塌陷自己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起被两位副侍牵着鼻子走的,只是一想到琥珀,心中不自觉一紧,被他左右也似乎没什么不好 “你说大营起火?” “是,本来我队留在大营的人,有一半被俘,另一半人不知所踪”绝对是被某位嚣张的副侍污染了的月白淡淡的笑着,“他们这个架势,绝对是对琥珀志在必得,殿下贸然回去未必就能带出琥珀,反是可能打乱琥珀的安排” 月白快步跪在凌志跟前,“这样的情势,殿下除了多赔上一条人命又有什么可以改变?请不要丢弃在这里支持殿下的大家!” 凌志丢下什么给月白,“这是帅印,以后的事你看着办吧,也不用为本君复仇” 乘马飞驰,手上挥着染血的大刀,他不是皇子,也不是主帅,只是一个想把自己的人追回来的疯子”回答得非常爽快,手中更用力了些,让那柔软的身子贴得更近 有些气不过来的琥珀心念一转,“没有亮光吗?身为瞎子的琥珀可不知道,不过想来地府也就是这个样子吧” 听到这里怒火突然平复大半,狄凌志轻啃琥珀的小指头,“早在他们开始放火的时候,你就大可一走了之,为什么要留到见着我的时候?” 琥珀语塞,推开凌志,拿着手杖就走起来,“前方就是地道在大营的出口,只要留在大营多等几天,月白的人早晚会来寻着殿下 琥珀哼的一声,“别说殿下的死讯会动摇本就不稳的弥军军心” “别忘记琥珀是通敌之人”凌志推得一乾二净,“听你这样说来,琥珀本来立定心意打算要逃走的?” “是,我就是决定要逃才会跑到西关来 凌志要他承认的是另外一些东西,“那火中大好机会,琥珀为什么不直接逃?” “你烦是不烦?!”琥珀低吼,“要跟来就小心点,我的药箱全在火中毁了,万一殿下有什损伤,琥珀可照顾不来!” 心情大好的凌志名正言顺的拖着琥珀的小手,“琥珀不是说不愿只当我的副侍吗?为何又害羞不认?” “哼,那只是一时糊涂之言,我还是好好再详加考虑好了” “你真的很霸度” 琥珀摇头,“好一个不负责任的主子”狄凌志一点都不会内疚” 凌志在黑暗中撞上一道木板,外面的人一听到声音就拉开木门,“小东西可有想我…呃,五皇子,好久不见反观在下身上软剑小刀一样都不缺,要制服两位虽不至于轻而易举,但也不是难于登天的事,所以大家不如和平共处的好” 被凌志要求直接滚蛋的青峰继续笑意盈盈,“想来小琥珀没有向五皇子坦白跟我的关系呢,明明已经亲密如斯了,真是怕羞的小东西” 左一句美人,右一句美人,本就心情不佳的凌志更是绷紧脸孔,紧紧拉着琥珀不放” 在前面领路的海青峰转身逆风而立,劲风吹得衣衫飘扬,埋没了他的面目表情,“小美人怕了大美人的话,还是回到青峰的怀抱中吧?我可是等到天荒地老了” 红着脸的琥珀想掌自己的嘴,怎么会问那种怪问题?活了两辈子也没试过这末丢脸,“我也不是很想知道 “是,”琥珀点头,“本来该尽早逃离,但一来要探查天海族的虚实,二来我也打算在西关弥军埋下自己的眼线,才把逃离的日子一再拖延”这海青峰就是得耳鬓厮磨,把琥珀弄得脸红耳热心跳加速,让所有人误会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虽然的确是有点不可告人,但与根本就与感情无关 琥珀犹有余恨地继续说明,“虽然海大人花名在外,那也不过是掩饰之意他是真的不知,还是不想去承认? 明知不可能,还是尽量的亲近,假装两人是片刻的情侣,在一瞬之间拥有永远” “这也不是皇子殿下说了就算,”青峰冷笑,这狄凌志真不是普通的碍眼,“小美人早就把自己卖了给我,皇子殿下还是别要多生事端好” “琥珀?”关心则乱,凌志不由得低头问他的琥珀,“卖身给海青峰这是什么回事?” 像是呆住了的琥珀这才回神,深吸一口气,不满的回答,“琥珀算是什么东西,要卖也没有人要了,海大人你别拿我开玩笑” 凌志想一掌毙了那人,“你答应了他们什么?” 回答的人是青峰,“在中原东地有一座古庙,当中有能帮助小美人治疗眼疾的异人 琥珀倒是不太紧张,“据说是真的,而且这古庙对天海族的祭司来说也是神圣之地,不过他们多年不得其门而入算起来,我该是四十多快五十的妖怪”说着退到了一角,把袍子往自己身上一盖,“我困得很,你们别来烦我,不然睡得糊涂时送上几刀也是会的 留下的两人狠狠的互瞪一眼,却也知道暂时讨好不到什么地方去,即使心中疑问打算还有一堆也只得各自退到一边,思考接下来的方向 过犹不及,有些事情得到太多了,比没有更痛苦…例如感情” 琥珀贪睡,由以前的皇子院到西关大营无人不知,他最喜欢就是跟来叫唤的人嘟嚷着,“吵什么,黑漆漆的,天还没亮呢”叫来人笑不是哭不是,就是有些心酸,总不能说大人你瞎了眼看不见不代表日过中天还叫天没有亮后来连主帅大人也听闻了这事事小心的琥珀难得一见的无赖撒野,只可惜从来没有机会亲自目睹 早一天还尽力制止两人的琥珀虽然仍什么都看不见,但终于选择去体会这场难得的闹剧,干脆躲在一角由得他们打,只要凌志没被那人吃豆腐就算了,“谁叫你一直心不不轨地逗弄他,这是活该很早就发现了,狄凌志虽然嚣张,只是某程度来说是个很单纯的人,也许是心智都用在筹谋皇者之路,对感情或是生活就很陌生,“一下子的转变让他昏了头回去稍为冷静,再决定以后的路对他来说比较公平,他还只是个孩子呢”想到他们找不到的地方好好想一下,煌与凌志的关爱,真的让他心乱” “如果琥珀君肯不用见外地尊敬我为海大人,”怨恨缠绵的哭(?)诉着,“我的心灵稍得安慰,也许就会平和相处了”好想,好想听一次琥珀的呼唤,即使自己会为之沉沦也顾不得了 从来没有遇过像他那样无赖的人讶异的发现琥珀闭起了双眼,丰润的粉唇于是更是碍眼,像是无言地邀请别人的蹂躏” “这就是说琥珀比较喜欢活泼可爱的人,像我?”青峰总是要趁机逗一下眼前这小东西 琥珀依旧带着浅笑,“只是你又如何忍心让我伤害你?” 青峰闭上眼,语气却仍轻松,“这可是小琥珀那里的方言?好难明白 “早说了我很重,这样子赶路你也不嫌累 “琥珀虽然自少在皇宫中生活,到了西关军营也不过是半年时光,但对于野地的作物还是很熟悉呢” 青峰想了一下,笑嘻嘻的问,“那有没有补肾壮阳的?” “毒草**也有,阿海要不要亲尝?” “那就算了,”青峰还是不怕,“反正我壮得很,也不用再进补了” “他的后妃太多了,一个人的心如何分给这么多人?”青峰轻轻扫去琥珀留在唇边的碎屑 琥珀轻轻别转头躲开青峰的指尖,“说的是,早该来请教一下风流多情的阿海,要如何在花间留连忘返所以诞下继承人之后,无一不独身终老,花间也就只是惑人虚像” 琥珀移开几分,“你的大美人大祭司呢?” “大祭司姐姐的香闺都是求道者,大约都授道至废寝忘餐去了” 琥珀不再回答,让夜空安静下来直到他们遇上路人,听到海青峰介绍琥珀为他的娘子也没有作声,只不过当天晚上的晚餐有点辣,青峰吃过之后有完全说不了话 第二天一早起程的时候,平常聒嗓不已的海清峰委屈的又是拖手又是拉衣角,加害者只当作不知,心情愉快的享受宁静的旅程 没有言语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海青峰对投怀的小美人无法不受诱惑,手慢慢抚上背部直到后颈,一边轻咬耳垂,念念不忘的美味 而且这样对阿海,只把他当成欲望的对象,不也是伤害吗? 在思考之间,对方却是手上不停,正在抚弄可爱的窄臀,“阿海听我说,如果你觉得我这是侮辱,之后你要杀了我也可以,唔…”受忍不住刺激而低哼一声,海青峰更是无法忍耐的轻舔白嫩的细颈 敏感带被侵犯的琥珀差点就整个人软倒下来,勉强的继续说话,但也忍不住渐重的呼吸,“呜,阿海,在我以前的地方有一个…唔…可以说是习俗吧…停一下…”快哭了,这姓海的居然似有还无的轻碰他大腿内侧,是什么时候分开他的双腿的… “阿海…”已经是哀求了 “阿海,我们的习俗是,可以只放纵情欲,不关乎感情你可以拥有这个身子,但以后不能纠缠,怎么样?”情动的小美人绯红一脸的问 為什麼不許過問感情?一直明白自己的小琥珀為什麼可以這樣的忍心﹐想辯駁想索取想得到更多卻口不能言 他在問 “阿海﹐別忘了﹐這也是承諾 乾脆直接封印那不識相的小嘴﹐誘惑這小人兒跟自己一起沉淪 享受著悅耳的輕吟﹐解開腰間的布條﹐褪下礙事的褲子露出因緊張而微微抖動的美腿﹐可愛得讓人目不轉睛琥珀主動雙手擁抱青峰﹐靠到他胸前呢喃﹐“別逗我了陌生的觸感開始入侵隱密的小穴﹐害怕和奇異的刺激使琥珀口不成言﹐只留下斷斷續續的破碎呻吟﹐光是指尖的接觸已令青峰目眩青峰在細白的肩上咬上一口﹐懲罰這奪去自己聲音的罪魁禍首 “唔﹐可以了…”由接觸處引發的酥麻是琥珀不著經歷的體會﹐似毒品一樣催人需索更多忽然青峰低吼一聲﹐開始狂亂地略奪﹐直到兩人的世界燃燒殆盡 再也分不清彼此﹐像融合為一﹐沒有盡頭的極樂 “嗯” “我全身都在痛” 本想再拖延时间的青峰有些气苦,嗓子却还乾涩,只不作声的抱着琥珀走”青峰心中只觉那句重义的汉子来得舒心无比 琥珀想说什么,张口却抓不住言语,面对这个不久前才与自己结合的人也许真的有能够把灵与欲完全分割的高手,只是琥珀不过是连自己感情也认不清的寻常人,如果真的无情,又怎会随便容这男子占有自己? 那一刻放纵身体感官,除了释放自己的渴望,也是慰藉这男子的深情 他目盲,却不是看不见,顶多是装作不知” “你这是狡辩 “我是真的哀怨” “我们那里叫那些看着同为男子的身躯而情动的人作变态的” “你是说那毒物?”不愧是天海族的祭司,对草药还是有一定的常识” 青峰忽然笑了,“我可已经找到我的蔓陀罗了” “哼 “我不会,我是举世无双的海青峰”这种回答绝对是属于尝过血的幼狮无关男女,只是负于承诺” 青峰想拉过琥珀,却被他灵巧的避了开去,只得平静的回答,“你从来没有答应那姓狄的什么 “这可是因为小美人的心中有我?” “不然难道你真的认为我之于阿海,真的只是肉欲吗?” =46= 眼前的琥珀愁容一脸,话语中困倦无奈兼有,沮丧有如蒙难的孩子 “琥珀…” “算了,别说话,”琥珀不用什么计算也知道这小子嘴里吐不出象牙,只冷着一张脸的说,“继续赶路,有什么过了古庙之后再说” “那你找着大门了吗?”f 青海检视眼前的情影,黝黑破落的古庙依山而建,建筑与山势合而为一,有大半的古庙被埋在山中” “好 青峰看着琥珀走到那古庙之前举手按在略见平滑的一面,然后错愕的看到那道墙突然向侧滑开,像是最不可思议的法术,然后在他们面前出现通道,却是没有半分光亮” “明白了,”静了数秒的声音再次响起,好像活泼了些,“我是真人,不过跟琥珀先生你的理解可能有些分别我身处的年代在你原生代之后一百年左右,是时空调整局的工作人员0 “是,因为各国历年来在测试时空运作时出现各种错漏,被错误送到各个异空间的人数不少,为了不打乱原来空间的历史进程,所以设立了我们这个部门负责善后先生你健康良好,只是视觉神经接合有些阻碍,琥珀先生可以容许我们为你从新接驳吗?” 真简单,要治疗他两辈子的残缺,在这人口中轻松得像“我可以为你送上一杯水”般一样便利” 0 眼中看到熟悉的黑音中出现渐亮的光线,映出身边的景象,是一个小小的空室”琥珀擦去泪痕,深深吸一口气,“我可以看见了” “所谓找寻转世之人,就是像我这种穿越者了?”琥珀贪婪地察看这平平无奇的小房子,本来他走在通道之中,但这房间却是四方密封,除了自己坐着的沙发就什么都没有,连光源也是由墙上细细发出,没半盏灯” “因为那一位很有可能是我们倒霉的同行”声音笑了 “对不起,转世之人已经不在了,刚才只是我们转述他的留言” 面对强大的对手而挑战是勇气,而对绝不可能战胜的对象挑衅却是愚蠢,青峰对目前的黑暗也有些闷了,“好,回去跟大祭司姐姐邀功撒娇也好” “明白了,谢谢祭司同意 终于等到部属回神过来,都不是要问青峰如何突然现身,而是纷纷抢着回报大事 可惜眼前人即是不再是皇子也还是他的主子,“大家都按主子的吩咐调动,桂儿也把主子的财产清点好月白整合手中的势力,全靠某人之前预警,安全的把军队化整为零,暗渡陈仓,远离是非之地” 狄凌志寒气迫人的瞪着这愈加胆大的部下,“我打不过他 “想不到那个皇帝厚待他多年,差不多分了半个皇朝给他,他还是要反 狄煌在呼声中轻策坐骑,故意慢步走入内宫,让这傲气的模样深入军心 直到远离大军才潇洒下马,向身后跟着进来的小队人马喊到,“胡霖” 狄煌脸不改色,“那老七呢?” “我们的人守着七皇子,但他仍是一言不发” 狄煌不再理会,只是向身边其中一人招呼一声,“要不要随本君一起去见他?” “殿下先去跟他商量 在龙椅之上的人身上龙袍一贯散乱,像是刚刚睡醒,这位失势的皇帝托着头,半张的眼睛似在俯视那昂首的稚子这样的人居然是一个皇帝,一个父亲还是由始至终,这人的心目中没有子女的地位?“本君是狄煌,皇上的第十五名皇子,排行廿三” 没有焦点的凤眼再次闭上,“到后来,寡人到底有多少子女了?” “廿四名皇子,十七位公主,共四十一人,尚有十二名皇孙”狄煌朗声数到 皇帝咳两下,气促怯弱,“当年寡人是赐母后白绫的,好留个全尸” 敬天从来不知道可以如此论断帝位,有些发呆,“反正你兄弟众多,可以随便找一个当傀儡,不一定要留下寡人”狄煌点头,“但你不觉得欠了我们吗?” 敬天苦苦的看着自信的儿子,“寡人欠了你们?” “看着你真是生气,”狄煌讨厌这没出息的父亲,“真不想把他还给你” 不可能的,他倔强无双,不会肯再来见我的,“谁?” “镇南王夏峥 “王爷与本君同来,刻下就在宫门前,”狄煌还是回答,他明白失去所爱的感受” 皇帝只得再次坐回龙椅之上,开始听狄煌的嘱咐 “皇上,”狄煌再次看清楚眼前的皇者,“这样装傻卖疯了廿多年,皇上难道也不累吗?” 敬天微笑,“寡人的生活锦衣美食,再敢说一个累字也实在是太过了 “要本君死,也不该是这种时刻,”七皇子这次一败涂地,总是有些不甘,“是本君太看轻你了,想不到你竟然可以打动镇南王,与他结下同盟” 七皇子不语,这些年来他如摄政王般处理宫中事务,本来趁机打算去掉四处的威胁,正式掌权,“皇上?靠那位皇上吗?”声音中都是轻蔑” “我一点都不明白你为什么那么怕当皇帝” “你放心让本君继续辅助皇上,是因为他说了本君什么好话吗?”七皇子明白能叫狄煌驯服的只有一个人” “就如此简单吗?”七皇子知道狄煌一定还有什么要说 狄煌笑了,“就像皇上所言,我朝的太医用药使毒出神入化,也许要屈就皇兄帮他们试一试药了 “别用会叫人误会的言语,”狄煌不悦,“什么叫他的人?” 不由得笑一下,再厉害,这狄煌也不过是十七岁的孩子,“你也不用不着本君手上的情报了?” “没有什么是我还不知道的 “不就是皇兄让他葬身火海之中吗?”狄煌板着脸”七皇子微笑,“只是本君后来听到一些关于西关外族的有趣传言,想来煌儿还没有知道我们的琥珀君挺招花惹草的 “琥珀”狄煌捧头,“把文氏许给皇上当他的妃子,反正他那么多妃子,不在乎再多一位虽然放任琥珀自由,一两年之后他大约也会现身在自己眼前,只是现在不追上他,怕真的会被人捷足先登,更何况实是想念他,可以早见一刻是一刻回忆自出生起就理所当然的生活,然后再看着自己一双很陌生的手,想着自己属于的时代,“我生于那里,但我属于那里吗?到后来,每天早上感慨自己竟然还活着,每天都在失望世界还没有走到末日…不,那不是我所属的时代,把我丢回去,不如把我直接杀掉的好” “天下间失恋丧偶的不只你一人,”声音平和的分析,“如果每人都逃情逃到异世界,那当代社会还怎样维持下去呢?” “碰巧我如此幸运,你就让的幸运下去好了”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庸人自扰之,”声音接下去,“也许先生是对的”g 声音只是笑,不再接话密室的墙壁再光亮了些,“要我们送你回同伴身边,一起回去吗?” 嗯,赶人了琥珀想一下,“如果可以的话,请替我传话给同来的海祭司琥珀认真看了看,流动不息的水面叫影像不大看得真切,个子不高,脸容端正而已,再检视一下自己的身体,比平常十五六岁的孩子瘦弱,听说是淮族人的特徵 “这位哥哥…”身后一把细弱的声音,把琥珀吓一大跳,转身看到一个背着大篮的孩子把圆眼瞪得老大,“哥哥你可是迷路了?这里很危险的” “那就麻烦珠儿吧” 怒了,居然被一个小女孩看扁啦,“我背得动的,算是你收留我的小小报答 “咳,我自幼习医,刚才不就说了我是来探药的吗?” 珠儿看一下这位大哥哥,“唔,看你的样子也不像那些来**山珍的人,不过姐姐的病,大夫说很难医好的珠儿说自己有十一岁了,仔细看也初见少女之姿,只是粗布短发让她看上去比较年少,如果出生于小康之家,正是风花雪月的待嫁之时,她却不得不走遍荒郊为了糊口奔走,一直被养在帝王后院的琥珀这才是真正接触这个世界” 这小女孩顾不顾别人的自尊心啊一边在灶边忙着,一边跟琥珀闲谈,一时间叫琥珀暂忘前尘往事”芳儿也坐下,“她就是急噪,总也静不下来” “今天精神如何?看上去又苍白了些 两人静了一会,珠儿回到厅中就看到两人无言的待著,急著自己添了一碗粥去吃,“你们在干吗?” 琥珀看著珠儿,再望芳儿一眼” “可是…” “珠儿要照顾姐姐啦,”琥珀看著在旁愁眉不展的芳儿,“那株蔓陀罗在什麼地方?” 芳儿只想阻止他,萍水相逢的人,怎能叫他去以性命相博,“芳儿的身子不要紧的,不过就弱一点,在珠儿照顾我就好了芳儿只要把蔓陀罗的所在地告诉我就可以了,不然我也是要荒野乱找,在找到蔓陀罗之前就先累死了” 珠儿拉著琥珀,又看著姐姐,想要救姐姐又不想让初认识的琥珀涉险,小女孩苦得不知该说什麼,突然之间再也受不了的大哭起来 芳儿见这倔强的丫头哭得凄凉也是慌了手脚,琥珀见状只好悄悄退出,让姐妹俩宣洩一下还好两人不是在同一水平,琥珀突刺数下,对方的大刀应声脱手,飞落到一边的地上” 向永低吟,“我这才知道芳儿是中毒” “但总是一个机会,”琥珀知道一般人对于蔓陀罗的恐惧除了因为剧毒,还有好些鬼魅传说,“而且我有高人留下的神器相助,总该一试” 又说了半天,芳儿终于说不过琥珀,把小时候到过的鬼域点出向永说要随行,琥珀也不好推,反正好一个帮手也好,自己以前老是被人照顾,也勉强算是娇生惯养的 问他要不要回村准备,向永却说近来有些奇怪的人在村中出入,似在探听什么人,他不想有人打扰芳儿才偷偷过来了” 知道琥珀为了姐姐身冒大险,珠儿静静的点头,“你说,我去办!” 琥珀笑起来,“不是什么大事,不用一脸壮士一去不回的样子” “哼,你说啦” “把这个带给在外村查探的人,如果对方追问你,就照我的话回答 虽然芳儿始终觉得琥珀这样一去有些鲁莽,但终于还是在第二天送两人出门,脸色还是苍白,“事事小心,真的不行就算了,别要逞强” 一本高大的向永红着脸,又跟芳儿低语一会才赶上琥珀” 又不是什么珍兽…琥珀瞪他一眼,“说起仙子,也该想起美女吧,怎么在我身上打主意?治好芳儿之后把她带回家瞧个够好了” “那为什么不改掉名字呢,”向永不解,“你不像是没主见的人 “琥珀,前面森林可以稍稍遮挡雨势,今夜我们到那边避一下,”向永不愧是山间生活的本地人,对于恶劣环境习以为常,“你看上去好像很累,我们早点休息好了 向永受宠若惊,“琥珀是为了芳儿努力,向某尽力相助是应当的” “芳儿有跟我说过,只是大雨可以阻止花香和花粉肆虐,”琥珀着手在树底弄一个乾燥点的小窝,“所以我们趁大雨没止前找到那株奇花比较好,照目前的情势看来,大约明天就该到达那花所在之地,只是能不能找出来就得看我们的运气了”琥珀放心这位大哥,一心一意为着家中的芳儿,质朴单纯得可爱 雨声答答,总有些哭泣之境,他自少喜欢水声雨声,也许是因为这像他哭不出来的泪 “我的程希真的又温柔又可爱” 一直温和的程希却选择了执著,“别要丢下我” 命运又有什么时候会顺从人的愿望?妻只是苦笑,“这样吧,如果我先走,那我就大方的容许希找继室”希轻咬妻的唇以示惩罚” “是吗?” “我竟然爱上其他人” “何罪之有呢?”妻微笑,“我从来只想你快乐,我的希 雨声凄清,琥珀再打开眼,手中是那株艳色无双的蔓陀罗,“琥珀还不能死,却是不得不谢谢你让我再见妻一面” 有若人高的奇花在雨中仍是艳如火,琥珀不知什么时间紧紧抱住花茎,身上被藤蔓缠绕,带着尖刺的蔓条快要贯穿琥珀的心脏 摘去花旁的气根,琥珀退后深深一拜 能够面对自己的罪,但仍有勇气活下去的人才可以通过这场幻觉 琥珀深知自己的练门在什么地方,他想来见一见妻” 为芳儿煮药,又问明向永到外村的路径和村中情况,琥珀花了大半天才准备好出发,“向兄,那些药要按时服用,服药后会因药性而更加虚弱 月白看着琥珀也是一呆,可是想起主子,拉住他就要往屋里拖,“你这家伙跑得不见影踪,可叫我们吃足苦头了,还敢笑?快跟我去见那在发火的主子去”月白笑说,“却想不到天掉下了大惊喜给我们 真是有些怪怪的,琥珀不明白月白到底是怎么了,把前因想了个遍,“十五殿下攻都的情况怎样了?” 进屋以后,月白一边找人一边漫不经心的答,“十五殿下攻进去了,匡正我皇重登大殿,镇南王入都扶助皇上” 琥珀听着脸色沉下来,身形沉顿,连月白也被他拖着动不了,“那狄煌呢?” 嗯,琥珀君生气了,在人前也直呼皇子的名字,且是气得不轻,月白赶忙赔小心,“十五殿下失踪了” 别转头,“如果你还逃得过主子的魔爪,那我就祝愿你和十五殿下好了”月白笑着说,可惜看进琥珀眼中就有些阴森,“琥珀够胆再丢下我家殿下一走了之,就别怪月白不理手兄之情 月白边待候琥珀更衣,边作解释,“那沧城近湖,民风淳朴,琥珀你一定喜欢的”连珠儿也随狄凌志同行,于是琥珀只催促月白找人送信给芳儿” “当仙子不会有什么危险吧?”琥珀轻声笑了,“就让他当仙子去,让民众有崇拜的目标也是功德无量的” 月白笑,“就知道你放不下他” “要是他明午还回不来,我们就去接他吧,让他早点见着你,我们也好图个安乐” “他…还好吗?”z “为了追杀海青峰而兴致勃勃,精神很好” “…那,姓海的呢?”y “我们的人没寻着他,应该不坏,”月白望那垂首的人一眼,“你心中打算如何?要知道主子的个性,在你身边的人只怕会来一个杀一个 “那我也就不是副侍了” “都叫老大” 连坦白的机会也没有吗?“为什么不?” “我早决定要灭了他,从此世上没那一号人,有关他的也都不用听”琥珀微笑,“还是叫你大美人好,人如其名 思念是双方的,琥珀也无法忘记这位大胆闯进自己生命的男子,为什么会为同一性别的人而情动?不知道,只知他的手是烫热的,燃烧自己的身躯 可以选择沉沦,太容易了,容易得像再送上一个吻,甜美缠绵 “凌志大美人,我爱上了阿海”取笑自己的是水灵灵的琥珀,叫凌志更加气苦,这小子到底有没有自知之明? 琥珀咯咯笑道,“自知不足再虚心求教才是皇者之道呢 “我衷心感谢治好你双眼的人” 太美好的接触使人疯狂 琥珀埋怨,“月白现在一定在外面笑翻天了” 唔,为什么突然蹦出这个结论,这是怎么样逻辑思考?琥珀望天,“我要起来梳洗” “是,主子 被瞪的人忽然有些茫然,不知自己身在何方,直到敲门声响起才乍然惊醒,急忙喝退来人,“把东西都留在门外,你们各自出去办事!” “主子,那个…”月白有些迟疑,只盼主子多少也让他察看一下他那可怜的兄弟可有受伤呀听说那个很是伤人要是处理不好… “本君叫你们都出去!听不到吗?!”美人还是有美人的威严 房外都没人了,琥珀才不作声的打开房门 琥珀瞄了那呼吸沉重的人一眼,偏头过去,只作不知” 让琥珀穿衣啊?凌志老大不愿意,又不敢不从,怕这下台阶一瞬即逝 见凌志满脸阴霾地转身寻物,琥珀才稍松一口气,看似还能保住这半条人命了谁再来啰嗦就起兵剿谁” 美人脸一黑,雷霆万轰之势就要袭来 琥珀从浴盆中站起,拭身穿衣,慢慢低声问,“凌志当初不是要息事宁人?” “只因招来朝中的注视很是麻烦,对他们来说,我是已死之人,不论他们是真信还是虚与委蛇,我都不想再惊动皇都” “不忙,先答应跟我走” 琥珀闭眼思考,再望向衣衫不整的凌志时只是微笑,“照五殿下手上的情报来看,如今在皇都之中真正主事的是哪一位?” 凌志那双薄唇紧抿,脸上没有掩饰不悦,“你不该怀疑我,更不应怀疑我利用你” 凌志看着琥珀退出去,烦心的踱步,他不是不知琥珀在想什么,也不是担心他会误会,而是烦心另一个人在琥珀心中还是比自己更重要,一想起就不由得闪出满腔杀意 “殿下,水准备好了” 看着浴盆,凌志忽然问,“你不侍候我吗?” 琥珀白他一眼,“不是已经侍候了一整晚了?我身上的瘀伤你刚刚不就看得一清二楚吗?” 明显不知什么叫爱痕的凌志说不出话,见琥珀不为所动,只有自己美人出浴了,“你知道我不会利用你只是一旦位置对调,他却不能坐视不理既是要保护狄煌,而且他更不能忍受连凌志也会利用他的这个念头而且话说回来,世间又有多少人愿意分享情人呢? “我去让月白他们招回来,”琥珀问五皇子,“外面大雨滂沱,容易叫人着凉想起另一个真心倾情的人,自己到底在作什么呢? 过份的宽度,最后会令所有人都受伤 自己说过早就有当刽子手的觉悟,事实上却是未曾手染鲜血的雏儿,心被捣碎了”琥珀无奈补充,“我再也不能以戏弄你为乐了” 起身离去,像要把如泥沼的情感放诸脑后 “琥珀,”冷静的童声,是珠儿那小妞,“你来了,姐姐的毒都治好了没有?” 琥珀看着这穿上丝绸新衣的孩子,凌志华贵的气派老是不减,“在用药中,只要细心调理,三个月后当无大碍”珠儿说得淡然,“向大哥在照顾姐姐吧?那我还是多留几天,不然他们拖拖拉拉不知要到什么时候去” “可是他吓着你了?”琥珀心中暗骂那块不识温柔的木头,亏他还长得一副祸水的模样,就不会对小女孩好一点吗? “不是,而是他的眼睛总是露出凶光” 琥珀皱眉,“往来之路的情况呢?” 再说明新得来的情报,一同分析当下形势,月白对自己的结论也不大满意,“纵然我们的人可以赶得及疏散东地灾民,但今年的收成是泡汤了,民心虚怯,地方势力必然不稳” “咳,”月白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一个小女孩也看出来的事实,其他人不会不察的 庆全得见琥珀已经喜出望外,发现他双目治愈更是欢喜得说不出话来,这位有点傻楞的高个子乐得只是拉着琥珀的手,喃喃的说老天开眼琥珀见到他也是喜欢,只探问以前的旧人去向,知道那徐习之后来心灰回乡,唏嘘之余也心安下来 “老大,你看我们这样安排如何?”琥珀问还在看着自己的凌志 不知自己身处何方的凌志想也不想就说好 “嗯” 琥珀看着他,“我倒不知道老大还有看男人的兴趣,连手下有没有美男子也一清二楚”琥珀硬着心肠不去看他,想要专心一意,想要与自己的软弱决裂,“我决定了要跟着狄凌志”取笑的语气,不过也可能是苦中作乐 “别迫得我挥剑相向!” “我被那大美人的手下追杀,早就受伤半死,也不劳小美人动手了” “我早己夺权,不用理他 手中软剑挑走青峰手上双剑,一身中原人的布衣不掩西关的粗犷豪迈,高大的个子,浅棕的肤色更是突显深邃的轮廓,可惜原应精明入骨的目光却陷入无法自拔的迷恋”笑得嘻皮笑脸,手如长臂猿般灵巧地拖小美人入怀,心满意足 “小美人 不觉窗外天渐明,琥珀挣开青峰,起床更衣 “那老家伙不会以为可以霸王硬上弓吧?”凌志对着空无一人的厢房冷笑,他长得好,因此很早就知道要争取权力,还好依赖母妃和镇南王留下的权柄和他个人的手段,至今还没有人能欺到他头上来,“这人是不要命了” 朝中上下都知道容貌是五皇子的忌讳,尤其是他的美貌承自皇上,众人更是不敢对龙颜不敬,这铭城城市因为对他身份的无知而犯了天条 “门外的士卫都撤下了?” “没有,”珠儿伶俐地放下手中细软,出奇地居然有一把短刀藏在其中,“是他们让我过来照顾仙子大人的” 该气还是该笑呢?“你这孩子什么都不懂,别乱说了,坐到一旁别吵我” “你想要什么?”凌志闲闲的坐下,因为化身仙子的关系,身上的衣饰男女不辨,漂亮得有些俗艳,偏生穿在凌志身上却带出华贵之姿” “仙子大人美艳无双惹得城主垂涎,偏偏可用之人却不是一时可至,”狄煌娓娓道来,“虽然也有反制之道,可惜皇都已经发出通缉五皇子的命令,东地各城虽然不是直属狄朝,但以军力国势而言,敢开罪我朝的城主还属少数” “所有权?”凌志是真的觉得好笑,这小子大费周章就是为了一块破石?他疯了不成?“你以为琥珀会在乎这种东西?” “他当然不,”狄煌目光灼灼,“但我在乎” “是吗?”狄煌答得敷衍,只是边向珠儿打个招呼,“本君先告退 “想不到皇兄竟然记得本君的名字,”狄煌左右言他,“恕本君有事得…” 门外传来远处的沸腾人声打断了兄弟俩的对话” 凌志愕然,这里可是三楼,更叫他吃惊的是背后破门而入的琥珀,平常灵动和气的小东西杀气腾腾,“狄!煌!你这小鬼给我立刻滚出来!” 素来只会气得冷言讽刺的琥珀此刻一脸通红,“那小子呢?!”目光像要吃人,跟自己认识的犹如判若两人,凌志不得不唤了一声,“琥珀 凌志起身拦下没放他在眼内的人儿,提高声线,“琥珀!” 赶着要走的人不得已停下,“我收拾了这里的城主,庆全等下就来到,你们直接回外村等我可好?” 是询问句,但语气不容人推却,可是凌志是凌志,不是一般人,这位尊贵的皇子沉声问,“所为何事?” 眼前琥珀大眼一转,凌志心知不妙,想退但快不过琥珀,身上两处麻穴被点,琥珀扶他坐下,“我以后再解释赔罪”说着主动往凌志唇上轻印,转身就追着狄煌去了 狄煌长得不像凌志”琥珀打掉他的怪手,“你这小子…” 狄煌笑着打断他,“我饿了,不如我背着你跑?可以快点回去吃晚饭”那真是一个相当帅气的贼笑” “你是来存心气我的?”琥珀瞅着这小子,长得这么高大了,还老是学不好,就是野 “你赶来又是为什么?”琥珀轻声责问 “怕你等久了心焦 “我好歹也辛苦了一段日子,东奔西跑不算,还得给那不成材的父亲找情人去”以脚程来说,的确是狄煌比较快” “你直呼老五的名字?”狄煌跟着小师傅走,听到那称呼忍不住问”这小子又在明知故问了 “让我猜,”狄煌轻松分析,“你也不知心向谁倾,但感觉是亏欠老五更多,所以对他最是顺从 “当然,”狄煌终于把目光自琥珀身上抽离,天已黑,视线开始模糊,就是手上的暖和肯定身边的人还在身边,“我只要**你的顽固,让你承认,其实你爱我最多就可以了” “你从来都爱我” “只是爱你如子” 不去管那笑得张扬的十五,凌志只是看着琥珀,那双大眼中的歉意叫他心惊肉跳,“琥珀?替我看一下,这手有些痛” “是的,内务府没有凭证不肯宣布皇上的诏书皇兄” “恭喜大美人啊啊啊…” =64= “太子!”狄凌志如雷的声音中带出的不是质问也不看看凌志环在他腰间的手有多紧,他哪里能跑得掉? “呜,凌志,痛” “不准你跟那种人走!” 呜,狠狠的瞪着阿海,这小子却该死的在抛媚眼? 狄煌不知是碰巧还是故意的拦在海青峰和琥珀的视线之间,“皇兄该明白,那诏书不过是把早就决定了的事公告天下”绝对是故意挑起大美人的怒气” 海青峰在旁边轻声地说,“也不过是要大美人牺牲一点点时间就可以救中原于水深火热之中,不会连这么一点善心也没有吧?那样冷酷的人也配得上我们的小美人吗?” 这人就是爱在口舌上讨便宜,狄煌笑着说,“皇兄不用担心后宫安排,虽然朝野一直希望我朝早日立后…” 凌志不由得望向怀中的小东西,如果他肯恭顺为后的话… 却见琥珀极度凶狠地回瞪过去 “琥珀”左右各低唤一声,一边是无奈另一边是委曲” 回答的,依序分别是冷笑,讪笑和微笑 琥珀甩开狄煌,板着脸退到角落,“你们要娶妻迎妾我不管,要留要走我也不理,既然不知悔改地要入我门下,以后就要守我家规矩 何况凌志与青峰各有顾虑,而孓然一身的狄煌就只要他快乐,三人之间虽然不可能有谅解,但多少还是有些共识 而且暂时妥协,没有人答应永远遵从,首先还是得稳住落入嘴边的小东西再说话 琥珀色厉内荏地继续说明自己的去向,其余三人凑合地听着,维维诺诺地虚应” “是?” “你来的路上都安排还好吧?既是熟悉了这边的情况,不如一并安排仙子大人的行程,他正好缺个保镖”狄煌只是拉着琥珀的手,在灯烛之下好好看着自己命中之人,“但我知道如果放手,会后悔一生” 琥珀抚弄这孩子的脸,如果以上辈子的算法,才十七岁的小伙子可还没有成年呢,怎么脸容却是浮沉计算,自己没有好好保护他的童年吗? 狄煌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你让我活了下来 不过他肯定讨厌别人的摆弄 “殿下有什么事想说?”难得地恭顺,叫凌志忽然觉得十五的胡搅还不是太糟糕 东地人民好容易才捱过这多雨的夏季,人命损失不多,可惜大部份农获都付诸东流,还好狄朝为庆祝策封太子而广布恩典,加上朝中最大的银庄斥巨款购下南部的储粮分与民众,日子才没那末难过,大家都说是南来仙子的荣恩 “我跟你们说,你们三个再勾心斗角,我就休妻然后另娶贤德,你们别以为吃定了我!” 暴怒,“你敢?!给我立刻回来!” 取笑,“不是早就吃得乾乾净净了吗?” 爽朗,“我这就送这两个回家” “呜,回去我就一并宰了你们!” 今天的天气也是风和日丽,太阳灿烂得叫人睁不开眼,还好有些人和事,不用看也会一清二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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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一句诗猜特码-82期特码是迷雾般看不清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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